生活小能手异世安家记 by 贾悄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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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小能手异世安家记 by 贾悄悄(3)
·    说话的人蹲下*身体,用拿在手里的手套甩了两下李大山的脸“骗你,你有啥可让我骗的要是不信,你就乖乖等死吧·”·    ·    第28章 正月十五·    ·    正月初五,刘树林带着侄子,把家里能用的东西和粮食一起用马车拉来了,老太太到底是没挺过这个年,绍保除了给刘树林一个拥抱外,啥都没说,安排叔侄俩和双胞胎一个地窨子。
    看绍保每次进山都能带些东西出来,大人小孩都呆不住了,此后绍保再进山的时候,后边就开始跟着些半大的小子·看着跟着进山的人越来多,还有7.8岁的小孩,绍保不淡定了,我这再举个小旗成导游了。
    把这大大小小的30来号人排好号,之后再进山的时候就轮着来吧,也不往远走,就在林子边转悠,跟大伙讲怎么下套子、怎么追踪猎物、怎么隐藏自己身上的气味、遇到对付不了的野兽咋办,绍保讲的生动有趣,大伙也学的认真,这些都是生存技能,要想靠这座山生活,就得学的精学得透。
    要到正月十五了,过完十五这个年就彻底过完了,小十三从镇上卖鱼回来后,就兴奋的叽叽喳喳的来找程柳“嫂子,十五咱们去镇上看冰灯吧”·    “冰灯”·    “是啊,这几天镇上可热闹了,听说镇上还请了戏班子呢。”
    “我得问问你绍哥,他去我才去·”·    “嘿,我绍哥还不是听你的,只要你说去,他准去,去吧,去吧,我还没看过冰灯呢。”
    “那,我问问他”·    “问吧问吧,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石头和双胞胎他们·”·    看着一阵烟样跑出去的十三,程柳笑了起来,冰灯啊,我也没看过呢。
    在程柳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和2个晚上的惨痛代价后,绍保终于同意了··    十五这天中午都没到呢,大伙就都等不了了,看着出来进去的一帮半大孩子,刘树林说“这离镇上远,天又冷,咱们早点出发,先到我家,我家就在镇子边上,咱先把炉子点上,炕烧上,看完冰灯直接就在那住,咋样”·    还能咋样,小崽子们就差把房盖顶起来了,说走就走,年纪大的不爱凑热闹,年纪太小的都没带,到时候人来人往的看不住可糟了,绍保两口子和两个小舅子,刘树林叔侄俩,赵家赵八、赵十三带队,算上石头去了9个,哦,还有舔着脸跟着的二郎神,呼呼啦啦的去了15个人加一只狗。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到了刘树林家,待到6点钟,绍保看着大伙都急的火烧屁*股了似的也坐不住,就招呼着大伙出发,临出门前到底是有嘱咐了遍大伙,特别是几个小孩,跟紧身边的人,别被人群冲散了,就是走散了也别着急,到药房门口等着。
    从刘树林家出来就能若隐若现的看见镇里五颜六色的灯光了,这一路上顶着大北风,也没挡住几个半大小子的嘴,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镇口就用冰建起一座古城门,进了城门马路的两边伫立着各种形态的冰雕雪雕,造型大多是以山里的动物为主,虽说没到栩栩如生的地步,可被五颜六色的灯光一照,到也别有一番趣味。
    看着程柳冻得通红的脸蛋和高兴的眯起来的眼睛,绍保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虽说跟自己看过的冰灯比,这些简直小儿科,可谁让程柳高兴呢,绍保拉起程柳的手,又想起了这两天的特殊福利,这灯会要是一直办下也挺好。
    越往中心广场走人就越多,这十来个人早都被冲散了,这会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之前该说的都说了,绍保也没太担心,拉紧程柳的手,只要把身边这个人看好就行了。
    程柳一边拉着绍保,一边拉着程风,程风又拉着程雷,这一大串的人实在不好走,绍保松开手,把程雷放在程柳的另一边,自己和二郎神在后边跟着,广场四周都是一圈一圈的冰雕,夹杂着卖东西的小贩,广场的最中间已经搭起了台子,不时能看到装扮好的人在台上走来走去。
    几个人走走停停的,往中间晃悠,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杀人啦,出人命啦,快跑啊”广场最里边的人开始推攘着往外跑,绍保紧走两步拉住程雷,往回一拽,本想把仨人都拉回来,可程雷和程柳的手不知道啥时候松开了,只拽回了程雷,眼看着程柳被人给挤走了,绍保干着急却挤不过去。
    绍保顺着程柳的被挤走的方向跟着往前走,边走边喊可始终没有回应,也没再见着人·绍保急的冷汗都下来了,好在出了广场,人就不那么拥挤,绍保把程雷拉倒街边“你俩哥不见了,我现在得去找他们,你去药房那等你赵哥他们,见着人赶紧让他们出来给我找,听到没有。”
    程雷已经被吓哭了,看着眼前添乱的人,绍保压不住脾气“给我闭嘴,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程雷猛的点了点头,又抬头四处看了看,才朝着白家药房的方向跑去。
看着跑远的程雷,绍保接着找人,都快出镇子了,也没见着人,绍保懵了,不会出啥事吧,不会的不会的,冷静,程柳那么听话,说不定正在白老那等着呢··    绍保转身又往镇里跑,没等跑出多远呢,就见小十三急匆匆的跑过来“绍哥,快跟我来”·    “见着程柳了”·    “刘哥让我来的,他就让我跟你说李大山,别的我也不知道啊,你快点吧。”
    绍保一听李大山这仨字,就觉得心里的火苗子呼呼地往上窜,你妈的李大山好样的,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今天我要让你活着离开,绍保俩字我他妈就倒着写。
    绍保跟着十三东拐西拐的出了一个小胡同,就见刘树林正在一家墙根底下蹲着呢,小十三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就见刘树林猛地抬头,一见是绍保和十三,赶紧猫着腰冲了过来“绍哥,咱们进城就走散了,我和小十三在最后,就见着在你们后边不远有个人像是李大山,他后边还跟着几个呢,我就上了心思,就跟在你们后面,可后来在广场那,大伙都冲了出来,我就找不着人了,等我在见着人的时候,就见他扛着麻袋和另外一个人进了这个院子,我没敢动,就叫十三去叫你了。”
·    绍保听了李大山的话,确定了一下胸口和小腿边的三把猎刀“你俩在这等着,半个小时我要是没出来,你俩就赶紧带人回地窨子。”
    刘树林一把拉住绍保的手“我跟你去·”·    绍保拉开刘树林的手“不用,我心里有数·”说完窜了出去,翻墙进了院子。
    另一个胡同,看着人翻墙进了院子,转身走出了胡同,闲庭信步的来到离这不远的一个宅子,进了门对躺在沙发上的人毕恭毕敬的说“大哥,都准备好了。”
    沙发上的人抬起头凉凉的看了来人一眼“没人见到你吧·”·    来人低下头“大哥,放心,我都处理干净了。”
    “回去吧,睡个好觉·明天有的忙呢·”·    等人走了,躺在沙发上的人把书扣在茶几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身进了厨房,半个小时四个菜上了桌,没等围裙摘下来呢,门响了,屋里人哒哒哒的跑了过去,接过公文包,抱着人亲了一下“快洗手吃饭吧。”
    抱住转身要走的人“今天心情好你可好久没下厨了”·    “当然,今年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谢谢你·”·    “一顿饭你这样显得很没有诚意啊,亲爱的”·    “那你想要什么”·    来人挑起一边眉毛“问我”·    舔了一下说话人的嘴唇,弯起眼睛“先吃饭”·    抱起人大步往卧室走去“先吃你。”
    ————卡————死————剧————情————的————分————割————线——·    进去没到5分钟绍保就蹦了出来,快步走到胡同口,低声说了一句“快走。”
俩人愣了愣,赶紧大步跟上去,出了这个胡同三人就朝白家药房跑去··    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人,绍保啥也没说,只招呼着大伙赶紧走·大伙都一脸懵圈,可看着绍保一脸严肃的样子,谁也没敢问,都跟着绍保回了刘树林家。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都进了家门,把炉子点着,把几个小的弄到西屋去睡觉,几个大人围着炉子坐了一圈,绍保抱着程柳“你刚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急疯了。”
    程柳从绍保怀里抬起头“对不起,我就听见有人喊死人了,然后就一群人过来了,程雷也挤丢了,我想回头找你,可你已经没影了,我只能拉紧程风的手,不知道咋地就被一群人挤进了一个胡同,我俩又不认得路,等人少了我俩才打听着回来。”
    绍保抱紧怀里的人半天没说话,其他几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一时也没人说话,还是李树林咳了一声“大哥,你再那院子里看见啥了,急三火四的把我们都整回来了”·    绍保把程柳的头按进怀里,面无表情的说道“屋子里的人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    第29章 你究竟要干啥·    ·    看着早上高高兴兴出门的人没到中午就回来了,还没等自己从床上起来呢,上来就给自己一巴掌“你究竟要干什么”·    床上的人掀起被子下了床,昨晚累的狠了,现在腿还是软的,一下没站稳,差点摔倒,扶了一下气势汹汹进来的人,顺便窝进了怀里“急三火四的,什么事儿啊”·    推开靠在身上的人“你别给我装,柳树胡同8号,是不是你干的”·    被推开的人也没恼,仍用一副不紧不慢的语气说“这事儿啊,是啊,怎么了”·    来人一听这话,本来就压不住的火气,现在更是噌噌的往上窜“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孙青,你到底要干什么六条人命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帮你再说死的那些也不是什么好鸟。”
    “帮我我说了多少次,张彪的事儿我自己心里有数,你瞎逞什么能”·    一听这话,孙青也来了火气“我怎么就瞎逞能了,我就是见不得有人不拿你当回事,也见不得你处处受制于人,长威,我现在有能力了,我能帮你了,我不想做一个永远都被你保护的弱者,我想站在你身边,做你的战友,陪你共进退,你明不明白。”
    把人死死搂在怀里“阿青,我只是担心你啊,我就是想让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二十年前那种要失去你的恐惧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你乖乖听话,等我任满就辞职,到时候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好不好。”
    把整张脸都埋在对方温暖的怀抱里,压下湿润的眼睛“好,长威,我们都好好的·”·    长威叹了口气“张彪没死,你答应我,这事儿你别插手了”·    “好,我答应你。”
    长威只听见怀里的人说好,却没看见怀里人听见张彪没死时,眼睛里冒出来的寒光··    送走长威,没等自己叫呢,人来领罚来了,低眉顺眼的在跟前杵着“还等着我问吗”·    “问题出在三儿身上,给李大山的人根本就不是程柳,还有……屋里的人不是张彪。”
    “雷子,我最近是不是给了你错觉,你觉得我现在好糊弄了”·    雷子冷汗都下来了“大哥,我不敢,是我没安排好人,我甘愿受罚。”
    孙青冷冷的看着雷子“罚你别以为我舍不得,不过还不是时候,咱们先记着,看你以后的表现·”·    雷子满头满脸的汗“谢谢大哥。”
    孙青嗤笑出声“瞧你那点出息,三儿呢”·    听孙青声音放松,雷子擦了把汗,抬头扫了一眼孙青,看着表情有松动,可也猜不透这人是什么意思,只好老实回到“谢谢大哥,三儿,我还没来得及办。
你想怎么处置·”·    “放着不动,以后有重用·”·    小镇上的居民们还是照常生活,每天柴米油盐醋、东家长西家短。
没有人知道在正月十五这天晚上,一个民宅里有6个人死于非命··    李大山死了,还有屋子里的其他五个人,这事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巧合,可在绍保的心里却始终都有疑虑,这事真的是巧合吗如果不是,那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麻袋里的是程柳,那这事就和自己脱不了干系,究竟会是谁,要设这么大的局来对付自己·    绍保苦思无果,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幸好袋子里的不是程柳。
    五月份的天气暖和了起来,阳光正好,程柳从地窨子里出来,到斜人柱里帮大伙做饭,“你过来干啥,我说了几次了,你这刚怀上,身体娇着呢,可不能乱动,老实回去待着。”
说话的是赵桥媳妇··    说起这个话题程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嫂子,我没事儿,身体好着呢”·    “那也不行,你要是不回去,就出去坐着晒晒太阳。”
说完,一手拿着小板凳一手拉着程柳,把人送出了屋··    程柳也无奈了,在外边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住了,站起来朝大伙开荒的地方走去了。
    老远就听见大伙的笑声,程柳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也弯起了嘴角·还没等到跟前呢,不知道谁吹了声口哨,接着就听见小十三喊“绍哥,快看,嫂子想你了,来看你了。”
    在大伙的哄笑声中,绍保跑了过来,忍不住亲了程柳一下“睡好了”·    程柳嗔了绍保一眼“你注意点,大伙还看着呢,你啥时候起来的,咋不叫醒我。”
    “看着有啥关系,我亲我自己媳妇咋啦,我看你睡的和小猪一样,就没舍得叫你·”·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说谁是猪呢,都是他的原因,我现在啥都干不了,还得被你嫌弃。”
    “我都快把你供起来了,哪敢嫌弃,都是他不听话,等他出来,我先揍他一顿·”·    程柳拍掉绍保摸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越说越没正行了,赶紧回去干活吧。”
    绍保摸着自己的手,故作委屈的说道“是你嫌弃我了吧,有了他,你就不要我了,早知道是这样,我说啥也不每天都辛勤耕耘了·”·    程柳红着脸瞪着绍保,半天才说出话来“当着孩子的面你说啥浑话,再这么说,我不理你了。”
    绍保赶紧认错“对不起大宝贝、对不起小宝贝,我错了该打,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俩就原谅我这次吧·”·    程柳哪舍得真的怪他“以后在不许乱说了,赶紧干活去吧,我走了。”
    拉住转身要走的人“你今天还没亲我·”·    程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人“回家再亲”·    “不行,为了证明我和他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现在就亲。”
    这人脸皮咋这么厚,跟他对着瞪了半天,人家也不撒手,程柳没辙了,到底是踮起脚亲了绍保一下,本来是想亲脸,可绍保偏了一下头,结果亲到了嘴唇,还被人给舔了一下,程柳简直都要冒火了,推开绍保,在一片口哨声和哄笑声中转身就走。
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群人里老的老小的小,确保每人二亩地都能在播种前开出来,大伙都一起劳动,都是一起患过难的人,开荒地都是力气活,这时候没人计较谁干的多,谁干的少。
眼看着地都弄的差不多了,可种子还不够,土豆倒是有不少,都是大伙省下来的,保存的也挺好没冻,有些已经见芽了,割完按照长芽的地方把土豆割成块,就可以直接种了,大伙愁的是苞米子。
    年轻人继续开地,岁数大些的往地里栽土豆,绍保得去张罗苞米种子··    刘树林带着绍保进了镇子就直奔种子店,果然关门了,俩人又去了粮店,一听俩人是问种子来的,老张摊摊手,你要是拿下边收上来的当种子,我或许还能给你淘点,可你敢用吗,收成低还好说,要是绝产,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绍保和刘树林从粮铺里出来,是真没辙了,俩人在路边蹲了一会,绍保低声说道“还有最后一条路·”·    刘树林也跟着放低了声音“你不会是兄弟啊,这可不行,真不行。”
    绍保呵呵笑了起来,站起来就走·刘树林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边走还在一边嘟囔·绍保也没搭理他,嘟嘟囔囔的刘树林跟着绍保一个急刹车,抬头一看,嗯镇政府·    看着一脸懵的刘树林还在门口站着,绍保叹了口气“你要在这站着我不拦你,可你不能让朱书记等你啊”·    一听这话,刘树林回了魂,窜到绍保身边,跟着往里走,艾玛,见书记咱还啥都没干呢见书记干啥·    不提刘树林的蠢样,朱书记见到绍保倒是热情欢迎,听了俩人的来意,“小伙子,你可真给我出了个难题啊,现在的玉米种子是有钱也买不着啊,整个东三省都缺种子啊。”
    “朱书记,难道真没办法了大伙地都开好了,就等着种子下地呢·”·    朱书记沉思了半晌“这样吧,我介绍个人给你,他也是咱们这有名的青年才俊,手里有不少人脉,我给你们搭搭桥。”
    “谢谢朱书记,我替大伙谢谢您·”·    “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应该感谢你呀,小伙子,你为咱们镇子做的贡献,大伙都看在眼里,你想不想来镇里做事啊”·    “您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就是一个乡野粗人,整天山上田间的野惯了,你要是让我一天天坐着,那是要我的命啊。”
    朱书记指着邵保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小子啊·”·    出了镇政府,邵保和刘树林去见朱书记给引荐的人,俩人进了离镇政府不远的北联商行,进了门,就有人迎了出来“二位,需要点什么”·    邵保开口“请问,吴雷在吗”·    “找我们老板请问你是”·    “我叫邵保,麻烦你去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是一位朋友引荐我来的。”
    小伙计给二人倒了水,“那您二位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听了伙计的话,吴雷皱起了眉毛,邵保他怎么来了·    “把人请进来,等等,还是先去告诉后边的人,去叫大哥,就说邵保在行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签约成功了   有人恭喜我吗·    ·    第30章 盖房子·    ·    跟着伙计进了后院,还没等进正房呢,从屋里出来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人,看年纪30出头,见着邵保几人,未语先笑,大步向邵保走来,一边伸手,一边说道“邵保,久仰大名啊”·    邵保愣了愣“您见过我”·    那人也丝毫不见尴尬“倒是没见过,不过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说起邵保,咱们镇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我当然也不例外了。”
    虽然也没说是怎么认出自己的,邵保也没在意“张雷先生,您过奖了·”·    “叫什么先生,见外啊,我比你大,就叫我张哥,走咱们进屋聊。”
拉着邵保的手就进了屋里··    等众人落座上茶后,张雷开始聊一些日常问题,多大了、成家没、地窨子里的人都好吗、粮食够吗等等,就是不问二人是为啥来的。
邵保也没着急,生意人吗,都有些讲究,他问就陪着他聊好了,等一壶茶要见了底,不等张雷叫人添茶呢,屋子门开了,来人身材高挑,骨架匀称,带着金丝边眼镜,长着一张娃娃脸,一时倒也看不出年纪。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来人看着屋里坐着的几个人,笑着开口“张老板这是有客人啊,怪我,进来的时候没问问六子·那我这打扰了,你们接着聊。”
    张雷站了起来,伸出手把人往里让“孙总、孙少爷,你可别打趣我了,我这都是小打小闹,可不敢跟你比·你先进来我跟你引荐个人,这可是你想见已久的人呐。”
    来人坐在邵保对面“张老板,你说话可得负责任呐,我倒要看看是谁呀,让我朝思暮想的想念已久啊”一句话出来,也不管是不是不妥。
    “孙总、您可坐好了,在你对面的啊,可是咱们镇的大英雄·邵保兄弟·”·    对面的人一听这话,镜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邵保,真的是邵保,诶哟,今天我可真是见到活的了。”
    邵保……·    孙总站起来走到邵保跟前伸出双手“看我,这说的什么话,邵保你别见外,我叫孙青,仰慕你已久了。”
    邵保也赶紧站起来,伸出双手,两人握住,晃了两下手“不敢不敢,你客气了·”·    张雷“行了,别客气了,都赶紧坐下吧。”
    几个人又都一一落坐,又都重新上了茶,孙青喝了口茶,开口说道“我冒昧的就进来了,是不是打扰你们的正事了”·    张雷接道“绍保兄弟来找我,想来是啥事需要我帮忙的,可这事我可不敢托大的,绍兄弟我跟你说,在咱们镇上,要说起做生意,没人能比得上孙总,那生意可是做到全国各地去了,本来我就想着,既然你绍兄弟来了,这个忙,我帮不帮的上都得帮,大不了拉下面子,求到孙总那,没想到,孙总嘿,您撞上门来了。
这不正好,绍兄弟,有孙总在,有啥事,您就尽管说,孙总一定为你解决·”·    孙清“我说老张啊,您可真是能就能在这张嘴上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神通广大,不过要是绍保有事,那我一定尽全力,绍保,有事你说话。”
    “不瞒二位说,我这次来,是朱书记给出的主意,这有朱书记写的条,您二位看一下·”·    张雷接过信先递给了孙清,孙清倒也没有推辞,看过后,一边把信递回给张雷,一边说道“绍保你来,不管有啥事,我都尽量的帮你,现在又有了朱书记的嘱咐,我更是义不容辞了,你告诉我还差多少种子,三天后,你来这领种子。”
    绍保和刘树林都站立起来,绍保赶紧说道“真是太好了,我代表我们那60几口人谢谢您二位了·”·    孙清和张雷也站了起来“你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为了大伙,你也别您您的叫了,我们俩比你大,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们俩一声哥,也就算我们俩这个忙没白帮。”
    “孙哥、张哥,以后我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您二位多担待了·”·    孙清笑了起来“好,好,今天终于见到咱们的小英雄了,又把正事都谈完了,你俩也别急着回去,今天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聊。”
    盛情难却,到底是留下吃完饭,俩人才回了地窨子·一路上俩人都没有说话,到地窨子,天也擦黑了,俩人直接到赵桥家,把赵桥找了出来。
一边往地里溜达,绍保一边和赵桥讲了今天的事,赵桥听了后一时也没说话··    绍保总觉得这事儿蹊跷的很,可要说问题出在哪,一时也没个头绪,仨人又合计了一会儿,就自己这几十口人,老的老,小的小,缺吃少穿的,他们有啥可图的呢,绍保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这事儿再看吧,好在种子的事解决了。
    三天后取回了种子,大伙又着急忙慌的把种子下地,这老天爷也真是给大伙脸,都种好了也下起了雨··    这些日子大伙也都累够呛,地里的活都完事了,大伙心里的石头也都落了地,等雨过天晴了,山上的野菜也都冒了出来,老的老小的小都背着篓子上山挖野菜,炒着吃、做汤吃、蘸酱吃、做菜包子,一个冬天没见菜叶子了,这会儿,大伙都跟扫荡似的,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野菜。
    绍保几个人又研究起了盖房子的事儿,住地窨子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样的屋子不牢靠,得一年一翻修,要不容易塌,住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刘树林说,就盖土坯房,做个模具,黑土活泥里边加上枯草,把泥放进模具里,一块块的晒干,晒干的土坯垒起来,最后再抹上泥,上梁、上架,再来个房盖,这样的房子不用花钱,就地取材就行了。
反正现在也没活,大伙慢慢盖··    大伙说干就干,没等大伙把空地清出来呢,孙清和张雷来了,看见来人,绍保赶紧放下手里的铁锹“孙哥,张哥,你们怎么来了。”
    张雷开口“我们俩这不没啥事儿吗,就想着到你这看看,咋地,不欢迎啊·”·    绍保一边把俩人往斜仁柱领,一边笑着说道“张哥看你说的,你们二位大忙人,肯来我们这,这是给我们面子,我不但欢迎,还得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孙清也笑着回道“我们俩呀,都是瞎忙,没啥正经事,今天我们俩来,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    “我们这简陋的很,你们可别嫌弃”·    “看你说的这是啥话,要是嫌弃你们这条件差,我俩也不会来了。”
    绍保把俩人让进了斜仁柱“快进来吧,二位上座·”·    张雷进了屋先打量了一圈,坐下后说道“老远我就看到你们立的这个窝棚了,你们不是住地窨子吗,这个又是啥”·    绍保笑着说“这个叫斜仁柱,我的族人在山里就住这个,夏天用草围,冬天用皮子围,我们一年四季追着猎物走,这样的房子搭建起来方便,我们这么多人大多数都在一起吃饭,地窨子里又窄又小实在是不大方便,我就把这个斜仁柱给搭起来了。”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孙清疑惑道“绍保是哪个民族呢,我倒是没听过有哪个民族住在这种屋子里的呢·”·    “这事儿啊说来话长,总之,现在这里就我一个,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
    孙清眯了眯眼睛“看我,问这个干啥,你别介意啊,绍保·”·    “孙哥,我没事,哎,看我,你们进来半天了,我这连杯水都没给你们倒呢。
你们等等啊”·    话落一阵风似的出来屋子,一会儿功夫,拿着两碗水进来,放到二人面前“你们尝尝这个”·    孙清端起碗尝了一口“嗯,不错,清清凉凉的,倒是挺爽口,颜色微黄、有种树木的清香味,喝起来又有一点甜,我是孤陋寡闻了,这是什么东西,真是不错。”
    绍保笑了起来“这个是桦树汁,直接从桦树林采集出来的,也是你们来的是时候,要是再晚个几天可就没有了·”·    孙清对着张雷说“张总啊,看咱俩这趟还真没白来”几人都笑了起来。
    张雷问“绍保啊,我看你们热火朝天的在干啥呢,还在开地吗”·    “张哥,地里的活都完事了,现在也没啥事,大伙就研究着把房子盖起来。”
    孙清“盖房子,用啥盖你们的建筑材料都准备好了”·    绍保笑道“啥建筑材料啊,就土坯房,都是现成的东西,大伙出把子力气就行了。”
    张雷“土坯房这哪行,你统计好大概要建多少这房子用料我们来解决·”·    绍保赶紧道“这可不行,我们”·    孙清打断绍保“绍保,听你张哥的,你这桦树汁我们不能白喝,这是给你的回礼。”
    “孙哥,你开什么玩笑”·    “好,好,我不开玩笑重新说,这事啊,我们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你也给我们个表现的机会,就别再推辞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回城的马车里,张雷问斜躺在一边的孙清“接下来怎么做”·    孙清抬头看了一眼张雷“没事就来这坐一会儿,其它的什么都不做。”
    “可张彪那儿最近盯咱们可盯的紧·”·    孙清呵呵一笑“他盯着咱们才来呢”·    ·    第31章 不知道·    ·    看着走远的马车,绍保愣了会神,又回了自己的地窨子,程柳迷迷瞪瞪的醒过来,就看绍保在床边盯着自己看呢,可又不像看着自己,明显眼神放空,程柳坐起来,这一动惊醒了绍保“我吵醒你了”·    程柳“没有,我睡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外边出事了”·    绍保把程柳抱进怀里“啥事都没有,我就是想你了。”
    程柳感觉邵保有心事,可绍保明显不想让自己知道,程柳只能抱紧绍保,顺着话说道“我也想你,我想时时刻刻都跟你在一起·”·    绍保把人拉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咋这么粘人,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这样可不行。”
    程柳知道绍保这是又来劲了,也跟着一起演起来“我不管,你是我男人,是我一个人的,我就是要粘着你·”·    绍保一听这话,浑身上下都舒坦了,这人咋能这么可爱,看着眼前的人能看不能吃,绍保觉得憋屈,不过还是决定过过嘴瘾,抱着人一通啃,啃的俩人火气都上来了,才不得不停下来,真是找罪受啊。
    吃完晚饭,大伙也没急着回地窨子,现在的屋里又阴又潮,除非睡觉,要不没人爱进去,绍保趁着大伙都在,把张雷和孙清要资助建材的事儿都说了,大伙瞬间炸开了锅,都兴奋的不得了,这可是关系到大伙的自身利益啊,有好房子住,谁还想住土坯房,就着这个话题,大伙又都说起了以后的房子咋盖,研究到天都黑透了,方案才定下来。
    想单独立户盖房子的都要重新到赵桥这登记,等房子建好了,要到镇里重新登记户籍和土地证,孤寡老人和小孩子就不适合再单独立户了,就用集体户口,弄一个大点的院子,盖起两排房子,就叫慈安院,还是集体生活在一起,每个人都有地,大伙再照应着点,生活也不会艰难。
    最后统计好要盖起15座房子,刘树林卖了家里的房子也跟着到这落了户,程风和程雷也想着要到这来,犹犹豫豫的跟程柳说了,程柳同意了,就说以后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却压根没提要给他俩申请房子的事,俩人心里都有愧,也没敢说别的。
    绍保又去了一趟镇政府,把房子和地的事儿都跟朱书记报备了一遍,朱书记只是问了问都是谁资助的,绍保实话实说,朱书记倒是没说别的,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年轻人好样的,替镇里减轻了不少负担呐,绍保连说不敢,都是应该的。
·    出了镇政府,绍保又去了商会找张雷,张雷却不在,小伙计看是绍保,就说张总之前交代了,只要是你来,有啥事尽管提就是了,他回来给你解决。
绍保也没说别的,把列着需要用到建材的单子给了伙计,道了声谢,就出了商会··    没想到,这俩人到是行动派,第二天一车车的建材就都拉来了,并留下了两个人,一个叫林文,一个叫林武,俩人说是张总让来的,以后缺啥少啥的只管说,俩人负责跑腿。
    盖房子对庄稼人来说难度不大,地方大伙都已经整理出来了,接下来就开挖地基、起墙、按门框、窗框、上梁、封顶、除了慈安院外都是一样的四间房、一样的房屋布局、一样的建筑流程,由于人员参差不齐,真正的壮劳力就20来人,还有一片新开的荒地,又是第一年种,地里的杂草长得比较快,又铲了两遍地,这15栋房子硬是忙了2个多月。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看着一栋栋宽敞明亮的新房子,晒的黝黑的大伙都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高兴啊,这房子在晾上小半个月,就能住进去了,累了一夏天的人们觉得以前受的苦算个啥呀。
    程柳的肚子已经6个月了,肚子尖尖的,整天也跟着忙前忙后的帮着做饭,现在也没人拦着他了,多动动,生产的时候就没那么艰难··    7月份山上能吃的东西也多了起来,绍保打算等搬进新房子的那天,就在慈安院里庆祝一下,把张雷和孙青请来,这房子还是人家出钱才盖起来的,不能没有表示啊。
    歇了两天,绍保又开始进山溜达了,多弄些东西准备着,现在的气候也可以晒肉干了,这次进山除了二郎神和三太子谁都没带,这两个老伙计憋了几个月了,一进山里就撒开了欢,所到之处是鸡飞狗跳啊,每天早出晚归的,连着去了一个星期,这才作罢。
    现在镇里已经基本断了这边的粮食,家里的活都干完了,赵八、赵十三和石头、又去镇里摆了摊,换些粗粮,刘树林来的时候把家里的粮食都搬来了,房子卖的钱也换了粮食,再加上山里的野菜,倒也勉强维持着生计,大伙不至于挨饿。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绍保和赵桥、刘树林又一起去了镇上,还是先去镇里找朱镇长拿条,去办户籍和其它一系列的证件,至此,绍保在这个世界上才真正的安了家落了户。
    下午几人又去张雷那走了一趟,好像知道自己几人要来似的,孙青竟然也在,绍保说明来意,俩人欣然应下··    送走了绍保几人,张雷开口“这张彪咋一点动静也没有”·    孙青抿了口茶水“既然他不动,那你就动一动吧。”
    张雷不明所以,不等问出口,孙青站起来走了出去,张雷合计半天也没弄明白怎么动··    7月26号,农历06月04日,宜:搬家、出行、纳财、会亲友、安床、作灶,这天一大早大伙都早早起来,准备酒菜、新鲜的小菜从自己开的菜园子里摘出来,或炒或凉拌,有鱼、有肉、有酒,都准备差不多了,客人也上门了。
    俩人一进院子就受到大伙的热烈欢迎,被安排上座,俩人坐下后,其他人才一一落坐,看着坐在绍保身边的人,孙青眼神微闪,张雷问了绍保一句,绍保拉着程柳的手站起来给俩人介绍道“程柳,这就是孙哥、张哥、咱们能住上大房子,对亏了二位大哥。”
    程柳像俩人点头“谢谢孙哥、谢谢张哥·”·    孙青看着站起来的程柳凸出来的肚子,愣了愣,看孙青没说话,张雷接道“弟妹你客气了,跟绍保比起来,我们这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孙青也反应了过来“弟妹快坐下,绍保真是好福气啊,你这是要当爹了·”·    程柳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绍保嘿嘿嘿的笑,拉着程柳的手坐下,又摸了摸程柳的肚子“是啊,他今年冬天就出生了。”
    看着这两口子的样子,赵桥打趣道“你们是没见到啊,这小子刚知道他媳妇怀孕时候的傻样,当着我们大伙的面,抱着他媳妇是又亲、又转圈的,吓得白老先生啊,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他这才反应过来,把人小心翼翼的放下来,接着来了一句,白老,你刚刚说啥,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气的白老头又给了他一巴掌。”
    每次想到这事,大伙都得笑上一会儿,今天也不例外,张雷也是笑的直拍桌子,只有孙青裂了裂嘴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都没少喝,孙青更是醉的一塌糊涂,只张雷还有保持着清醒,绍保想留下俩人在这过夜,就住新房子里,可张雷拒绝了,说是明天一早还有事,大伙也没办法,让两个半大小子十三、和石头套上刘树林家的马车把俩人送回去。
    孙青实在是醉的厉害,张雷一个人也扛不动他,就让石头帮着把人送进去,十三留下看车·等石头出来,俩人驾着马车往回走,俩人谁也没说话,等出了镇子,看着石头泛白的脸色,小十三打趣道“咋地,他家屋里有老虎啊,把你吓成这样。”
    石头听了十三的话,才回过神,感觉出了一身的汉,又摸了摸脸“我这两天有点不得劲,可能是吹着风了·”·    十三盯着石头看了一会儿“石头,你很不对劲哦。”
    石头翘起嘴角“瞎说啥,咱俩天天在一起,我还能有啥事瞒着你·”·    小十三合计了半天,又看了看石头的脸色,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
    石头奶奶在村子口等着石头和十三呢,石头赶紧蹦下马车跑到老太太身边,“奶奶,这么晚了,你出来干啥·”·    “我看你俩也喝了酒,又赶着车出去了,天也黑了,我放心不下呦。”
    小十三也赶着车都了跟前“奶奶,有我小十三在,你还有啥不放心地·”·    “放心,放心,咱们快回家吧,这外头到处都是蚊子,今天小十三也来咱们家住,奶奶给你俩留了好吃的呢。”
    “我就知道奶奶你最好了,奶奶您和石头先回去,我把车给树林哥还回去·你可等我回来再吃好吃的·”·    “快去吧,等着你呢,小十三不来,谁也不许动。”
    这天晚上有几个人都没睡好觉,其中就有石头,闭上眼睛就出现一张苍白的脸,眼神空空的对着自己说“三儿,偿命的时候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仙女们 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为每天晚6点·    你们的评论我都看到了 谢谢你们提出的问题·    以后会尽量避免犯类似的错误·    感谢你们的支持·    ·    第32章 冻梨蛋子和大白梨·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    盛夏,前进屯的村民们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都到慈安院里乘凉,绍保扶着肚子尖尖的程柳,没等进院子呢,就听小十三咋咋呼呼的声音“你们是没看到我绍哥,瞄准、射击、利箭离弦,嗖的一声,那头扑棱两下,你们猜咋地,我跑过去一看,妈呀,两只小野鸡串成了串啊,真是太帅了,太…太…我都找不着词儿形容了,我绍哥就是结婚了,要不我非得嫁给他”。
    听了小十三的话,一院子的人都笑的停不下来,石头凉凉的开口“就你小子还想嫁给绍哥,不说远的,就咱们屯子里想嫁给绍哥的哥儿,哪个不比你强,你又黑又硬的跟个冻梨蛋子似的,还想嫁给绍哥,哼,排队去吧,估计等个三五十年也就到你了。”
    被石头说出心里话的哥儿有的红着脸低着头也不说话,泼辣些的起来就满院子的追着石头打·大伙眼泪都笑出来了·程柳黑了脸,对着绍保就下了狠手,让你撩骚,绍保被掐的直抽气,“嘶,嘶,媳妇你轻点掐,疼啊,我心里只有你呀,你要是不相信,晚上我证明给你看。”
    程柳红着脸嗔了绍保一眼,也不说话,俩人进了院子,绍保板着脸“我刚刚好像听谁说要嫁给我”·    小十三一看来人,脸色爆红,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绍保瞪了一眼小十三“你小子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的心和我的身体都是程柳的,别说你是个又黑又硬的冻梨蛋子了,就是水嫩多汁的大白梨我也看不上。”
    这话一出来,院子里的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眼看着气氛要尴尬起来,石头赶紧跑到程柳身边“嫂子,你别介意,我们这开玩笑呢,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小十三也赶紧过来“嫂子,我就是想夸我绍哥超级帅的,一下子又找不着那么多词儿,就顺嘴胡说的,再说我喜欢的是哥儿,可不是和我一样的男人。”
    听俩人这么说,程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捧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肚子里的宝宝这时候也出来凑热闹,用力的踢了两脚程柳,程柳才收住笑。
    大伙都有点懵,赵桥媳妇推开围在程柳身边的人,扶着程柳坐下,程柳看着大伙关注的眼神“我没事儿,也没生气,小十三想嫁给我男人,证明我男人有魅力,连男人都征服了,我有幸嫁给他,虽说我配不上他,可我也不打算把他让出去,这是我男人,活着得陪在我身边,死了也得死在我身边。”
    这一席话说的绍保真是甜到心里了,美滋滋的不等他说话呢,赵桥媳妇赶紧拍了一下程柳“你还怀着娃呢,说啥浑话呢,赶紧的,给我吐出来。”
程柳吐了吐舌头,呸呸的吐了两口·院子里坐着的年纪大的人居多,很快话题就转移了··    看着这一关是过去了,十三朝石头挤了挤眼睛,他是老实不过三秒的人“绍哥,咱又几天没进山了,明天咱们再去看看呗。”
    赵桥“啥几天没进山,你不是昨天刚去过,跟个皮猴子似的,整天也不着家·”·    “昨天我也没进山里,就在山边子转悠了一圈,再说进山不跟着绍哥有啥意思,绍哥,咱们去呗,咱们多掏点野鸡蛋给嫂子和小侄子吃,咋样。”
    绍保看着十三“就你鬼主意多,我可告诉你,我心里只有我老婆,你别打啥歪主意·”·    看着绍保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说着不太正经的话,大伙又都笑了起来。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大伙都散了,各回各家··    借着月光,绍保拉着程柳的手,俩人一步步的向家里走,进了家门,绍保就把程柳抱了起来,“老婆,你今天好霸气啊。”
    程柳赶紧勾住绍保的脖子,拉近俩人的距离,就势朝绍保的嘴唇咬了一口,自打程柳怀孕以来,俩人的房事就不多,现在程柳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绍保更不敢动了,可看着眼前这个撩拨自己的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大活人就在身边,谁还爱用手啊。
    程柳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都是年轻人,又刚刚识得□□滋味,再加上怀孕后,身体似乎也变得更敏感,这一晚,虽说仅仅只有一次,可这一次确是有史以来最激动的一次,仿佛身体和灵魂都合二为一。
俩个人彻底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第二天一早,绍保吻了又吻还在熟睡中的程柳,眼看着要把人折腾醒了,绍保赶紧起身出了屋子,真是,一会儿都不想和他分开啊。
跟双胞胎说了一声,照顾好人,出了门又跟石头奶奶说了一声,让帮着照看点,石头奶奶笑着应下了,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去赵桥家,嘱咐了赵嫂子一声,又被赵桥两口子打趣了两句。
这才带着赵五、赵八、小十三和一帮半大小子进山··    绍保看着叽叽喳喳的十三,还觉得奇怪“小十三,石头咋没来,你俩都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你今天进山,他咋没跟来”·    小十三听到绍保问起石头,还有些幸灾乐祸“那小子啊,别看他长得比我壮,身体可没我好,昨天我俩明明吃的一样东西,我没咋地,他拉稀拉的都起不来了。”
    绍保……真是多余问这一句··    程柳起来的时候没见到绍保,就合计着是跟着小十三他们进山了,程风、程雷没在家,也跟着进山了有绍保在也没啥可担心的。
程柳先去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都洗漱好了,想看看有啥吃的,没等他进厨房呢,程雷风似的冲了进来,看也没看程柳“哥,你还没吃饭吧,姐夫进山前都做好了,我给你热一下。”
    “你咋毛毛愣愣的,吓我一跳,你俩没跟着进山呐”·    程雷也不看程柳,走过来拉起程柳的手往屋里带“哥,你进屋坐着去,挺着个肚子站那碍事。”
    “你咋奇奇怪怪的,问你话呢·程风干啥去了·”·    程雷又进了厨房,瓮里瓮气的说道“我们没进山,姐夫让我俩在家里照顾你,刚才我俩去慈安院玩了一会儿,程风现在还在那呢。”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哦,看你这急三火四的,我自己热,你去玩吧·”·    看着出现在身边的程柳,程雷明显吓了一跳,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不用了,我这都烧上火了,你大着肚子,蹲下烧火不方便。”
    程柳盯着程雷“你俩是不是惹祸了是就赶紧跟我说,要是等你姐夫回来知道了,少不了你俩一顿胖揍·”·    程雷再一次把程柳推出去“我俩能惹啥祸,你就老实待着,我去给你端菜,哥,你还吃小黄瓜不。”
    程柳虽说有疑惑,可也没往心里去,这俩孩子自从到这来,懂事了不少“给我摘俩吧·”·    “那可不行,我都给你洗好了,等你吃完了再吃黄瓜。”
    “嘿,不让吃你还问我,你是不是欠揍了·”·    程雷站在门口背对着程柳“我去找程风了,你吃完饭就放着吧,等我回来收拾。
哥,”·    不等程柳说话呢,程雷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总觉得程雷后边还说了句啥,可实在是没听清,这小子真是越大越毛躁了··    跑远的程雷流着泪在心里不停的说着,哥,对不起,对不起。
    吃完饭的程柳本来想出去溜达一圈,可实在是起得晚了,现在外边热的狠,就拿了把椅子到园子里阴凉的地方坐着,正好石头奶奶出来倒水,看见程柳一个人在那坐着呢,就放下手里的活,过来陪着程柳唠嗑,跟老太太学了些养孩子的经验,程柳就觉得有些渴,想起了还有小黄瓜没吃呢,再顺便给老太太摘几个柿子吃。
    刚站起来就觉得肚子抻了一下,程柳抱着肚子,还怪自己不小心,本想缓一会在动,可接下来,肚子就丝丝拉拉的疼了起来,程柳冷汗都下来了,老太太一看不对劲,一边扶程柳坐下,一边喊石头,喊了两嗓子,石头冲了出来“奶,你咋地了,你再哪儿呢。”
    老太太赶紧说“我在你绍哥园子里呢,赶紧过来把你嫂子抱屋里去,他这不对劲·”·    石头二话没说就冲了过来,抱起人就进了屋子,把人放下,没头没脑的又冲了出去,石头奶奶喊道“扔下你嫂子,你干啥去啊。”
    石头一边跑一边喊“我去树林哥家套车·”·    没等到刘树林家呢,就开喊上了“刘哥,刘哥,你在不在,快套车”·    听见喊声,刘树林趿拉着一只鞋就出了屋子“咋地啦,你急三火四的。”
    “大嫂肚子疼,赶紧的,套车去接人,我去找赵哥、赵嫂”·    看着又跑走的石头,刘树林二话没说,也没工夫去穿鞋了,赶紧套车。
石头不等到赵桥家呢,赵桥和他媳妇都在门口站着呢,赵桥问道“你嗷嗷吵吵的喊啥呢,绍保媳妇咋地啦·”·    石头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满头的汗“大嫂肚子疼,我奶说得去镇上,赵哥,你去找绍哥吧,我和刘哥、嫂子送大嫂去医院。”
    “那赶紧的,真要出点啥事,这小十三我饶不了他·”赵桥一边说一边往村子外走··    大伙谁也没干耽搁,到了绍保家,赵桥媳妇进屋看着疼的缩成一团的人,也没工夫安慰,赶紧抱起两床被子铺到车上,石头和刘树林把人抬到马车上,俩男人坐在前边,赵桥媳妇抱着程柳,不住的擦汗、安慰着,没事,没事,你得挺住,这就到镇里了。
    大伙都心急如焚的往镇里赶,可到刘家村的时候,路被拦住了,前边两伙人正干群架呢·都是刘家村的人,刘树林把马鞭子给了石头,自己就上前去了。
    好说歹说的让大伙把道让开,让马车过去,等刘树林着急忙慌的赶到白老那的时候,白老说压根就没来啊·刘树林又急三火四的到镇卫生所,卫生所里也没人。
    一架马车,两个成年人,一个孕夫失踪了··    ·    第33章 我们不虐 我们好着呢·    ·    刘树林彻底懵了,这是咋回事啊,整个人都木了,不知道该干啥了,好在白老也跟了过来,见事情不对,赶紧拽着刘树林出了卫生所。
    白老把店里的伙计都召集起来,赶紧帮着打听,这个小镇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找起人来也不那么容易,好在目标群大,有马车还有孕夫,一路打听过来,可没有人见过,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树林不死心,几个大活人咋就能不见了呢,一条街一条街的找过去。
    赵桥孤身一人进山,此时也没工夫担心安不安全了,一边走一边喊,二郎神耳朵灵,从林子里冲了出来,赵桥跟二郎神说了两句,二郎神带着赵桥朝着绍保的方向去。
    听到消息的绍保翻身上马,直奔小镇,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自责,咋就没管住自己,这要是大人孩子有个好歹,自己也不用活了·心急如焚的只恨太子没有翅膀,不能飞。
    心急火燎的往镇上赶,还没到刘家村,老远就见有人朝自己挥手,是白老家的小徒弟王来,绍保拉紧缰绳,就听这小子说“绍哥,你媳妇不见了,我们都在镇上找大半天了,都说没见过。
你看看他们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    绍保一听,差点从马下摔下来,“你再说一遍都不见了,还是就他自己”·    “除了刘大哥,其他人连着马车都不见了。
我们在镇里找了好几圈了,都说压根就没见过马车,更别说是人了·”·    “刘树林在哪”·    “还在镇里绕着圈的找呢。”
    绍保听了二话没说,夹紧马腹,三太子冲了出去,绍保心急着要进镇里见刘树林,可二郎神却在一条岔路上猛的狂叫了起来·绍保没有丝毫犹豫,调转马头跟着二郎神往前走。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跟着二郎神马不停蹄的跑了半个小时,才在一座半山腰上停下,二郎神对着绍保低低的呜咽了一声,绍保翻身下马,又跟着二郎神走走停停的,才看到在翠绿色树木掩映下的一座二层楼房。
·    一条蜿蜒而上的石子路,石子路尽头是一个开放式的大平台,平台被一个两米高的围墙半环着,楼房坐落在平台的后方紧挨着围墙,墙体青灰色,墙面上全部贴着颜色、形状、大小不一的石块,楼房的一侧是篱笆围成的小菜园,另一侧堆着码放整齐的劈柴。
    二郎神摇着尾巴看着绍保,绍保顿悟,绕到屋后,翻上围墙,先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衣服和两个裤脚,深吸了口气,这才爬上二楼窗户··    好在屋里没人,绍保趴在门上等了一会儿,也听不到声音,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探出头扫了一眼,也没有人,这才放轻脚步的出了屋子,正好这时楼下大喝一声“你他妈到底想干啥”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绍保赶紧大步走到拐角,从拐角探出头,只见楼下面对着自己站着五个人,此刻都低着头看着一个倒在血泊里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站在沙发边背对着自己的人伸着手,指着地下的人“他妈的都杵着干啥,赶紧给我看看断气了没有。”
    绍保再一看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猛地窜出拐角,直接跨过栏杆跃下二楼,拔出猎刀,冲向背对着自己的人··    绍保从小在山里混大的,出手快很准,刀已经逼到人脖子上,几人还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面对自己的几人都直楞楞的看着绍保,绍保发了狠,手腕用劲,怀里人脖子上立马见了血“人呢,和他在一起的人呢·”·    “兄弟,冷静,你先冷静点,啥人呐啊”·    “别他妈跟我废话,还有俩人,其中一个大着肚子的。”
    “兄弟,冷静啊,你千万冷静”怀里的人用手把着勒着自己脖子的胳膊,可能是情绪有些失控,整个手都有些不受控制,在绍保的小臂上划来划去,绍保眼神微闪“我的人不见了,你让我怎么他妈冷静,你让他们都给我滚,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让你交代在这。
滚,都给我滚·”·    “还杵着干啥啊,没听着啊,都他妈的滚,快点地·”·    等人都出了屋门,绍保放下猎刀,把人推了出去,看着眼前差点摔倒在地的人,梳着小平头,脸上一条大疤,从左眼到右脸,斜穿半张脸,此刻那人也正看着绍保,见绍保刚想问话,伸出手指摇晃了两下。
    接着率先起身,带着绍保顺着楼梯向地下室走去··    当天下午传出消息,整个省里都挂的上号的胡子张彪在家里遇刺重伤,同时还有一个身份不详的人当场死亡。
一个小时后,来人自首,对伤害张彪一事供认不讳,交代案情的时候,仍然面露凶光,不停的说,为啥人没死·对致死另一个人的事则矢口否认,案件告破,凶手是被整个小镇奉为英雄的绍保。
    整个事件一出,在小镇里掀起了巨大的风浪,不到晚上,赵桥、刘树林就带着整个前进屯的老老少少把镇政府给围了,要求只有一个,要把这事从头查到尾,现在失踪的三人还生死不明,绍保既然伤了人,那这事就一定出在那人身上。
    听到消息的朱书记头都大了,他是不相信绍保会伤人的,俩人无怨无仇的咋就能对上了呢·这中间一定有啥事·这边合计着这事一定不能马虎,不行明天得去见见人,那边就听说来人把政府给围了,顺着窗户往外一看,这乱糟糟的,底下的人来了几次了,说咋地都劝不走,一定要书记给个保证,朱书记没辙了,跟着一行人出了门。
    看见朱书记出来了,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喊上了,朱书记走到跟前,伸出手往下压了压,见大伙都消停了,这才开口说话“绍保的事,我也才听说,你们放心吧,这事我盯着,一定会仔仔细细的调查,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同时也不会冤枉好人。”
    “朱镇长啊,绍保他是有原因的,他媳妇怀了孩子,是肚子不舒服才到镇上来的,可人却无缘无故的就失踪了,到现在仨人还没找着呢,你让我们咋放心呐。
这人是死是活得给我们句话啊,我们对不起绍保啊·朱书记·我们有难的时候他倾全家之力帮大伙度过难关,可他现在有难了,我们却啥都帮不上,只能干看着,你说,要是他们俩口子真有个好歹,我们以后还咋能安心过日子啊。”
赵桥边说边哭,三十几岁的汉子,也不管是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了,哭的眼泪鼻涕的一大把··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哭成一片的人,朱书记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大伙放心吧,我朱长威跟大伙保证,就是把整个镇子、整个县、整个市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你们老的老,小的小都回去等消息吧·”·    好说歹说的把人都劝走了,朱长威亲自发了话,把镇里能调动的人都调动起来,开始地毯式搜索·亲自坐镇,熬了大半夜的也没有消息,被大伙劝着回去歇着,并保证一有消息,马上报告,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开了家门,打开灯,在沙发上睡的迷迷瞪瞪的人揉着眼睛,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来“你回来了·吃过饭没有”·    朱长威抱紧向自己走过来的人。
    伸手回抱住人“怎么了”·    半天也不见人说话,孙青无奈的叹了口气“累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先泡泡澡好不好。”
还是不说话,孙青没招了,就着相拥的姿势朝着卧室一步步的挪过去,把人按坐在沙发上,起身去放洗澡水··    把人扒光了放进浴盆里,孙青又起身去厨房下了一碗小馄饨,混沌出锅,又进去把人捞出来擦好,披上浴袍,拉着手到餐桌旁,看到摆在眼前的混沌,朱长威才回过神,也不管烫不烫,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明显反常的人孙青默默的叹了口气·等人吃好了,这才开了口“我听说绍保的事儿了·”·    朱长威看着他也不说话“听说是张彪劫了他老婆,他去找才伤的人。
现在人找到了吗”·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朱长威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混沌碗“还没找到·”·    “长威,你也别觉得有压力,咱们尽力就好,张彪不是没死吗,听说倒是挺重的,不过没有生命为危险,等他稳定稳定再问问他好了。”
    朱长威看着孙青,扯了扯嘴角表情难言的说“我咋没想到啊,阿青,真是啥事都难不倒你,对,绍保也不是那愣头青,那小子做事有章法,人八*九不离十的就在张彪手里,明天就派人盯紧他,不信他不露出马脚。”
·    孙青笑了出来“看你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子,都40几岁的人了,还被这么点事难住了,这些年真是白混了·”·    朱长威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起了当初的我们,我明白那种最爱的人突然间不见了那种心情,所以难免有些,有些”·    孙青最听不得他提起当年,赶紧打断他“行了行了,都过去了,我不是好好的,相信绍保他媳妇也没事,再说,绍保他做了那么多好事,老天不会亏待他的。”
    可能是提起了以前的事,朱长威的心情又有些低落“但愿吧·”·    孙青站起来,走到朱长威身边,坐在他怀里,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儿了,长威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朱长威环抱着怀里的人“咱家的事儿都是你做主,你说了算·”·    孙青伸手掐了朱长威一下“说正经的呢。”
    朱长威装摸着样的吸了两口气“好好,你说,咱们商量商量·”·    孙青摸着额头上的一块浅浅的疤痕说“过完年,咱们领养个孩子吧,要那种刚出生的小婴儿,我们就给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受最好的教育、给他最好、最完整的家,好不好”·    朱长威听了孙青的话瞬间脸色苍白,控制不住的浑身都抖了起来,两个人紧紧的挨在一起,孙青很快就感觉到了朱长威的失控,想抬起头看看他,结果朱长威死死的把他的头按在怀里,半天才哑着嗓子说“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们就给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受最好的教育、给他最好、最完整的家,让他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孙青软软的缩在朱长威的怀里,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嘴角··    ·    第34章 往事·    ·    朱长威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中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自己最爱、也是最恨的地方。
    老朱家和老孙家都是村里的大户,俩家日子过的都挺红火,后来又一前一后的生了儿子,俩家的家庭环境差不多,所以两个孩子就总是玩在一起·等两个小子都长大了,又一前一后的娶了媳妇,过了两年,又相继生了孩子,老朱家的是男孩,老孙家的是个哥儿,于是自打孩子落了地,两家就结了娃娃亲。
    两个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对于这个结果两家人都是喜闻乐见的,朱长威15岁了,不管到哪小他一岁的孙青都跟在后头,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头长得越来越水灵的孙青,朱长威可高兴了,孙青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了,这个最好看的人再过两年就跟自己一个被窝睡觉了呢,想着想着就笑的合不拢嘴。
    俩人都在镇里读中学,一个月没回家了,想想就开心的不得了,今年的夏天可真热,还有两天就放暑假了,放假就可以带着小尾巴漫山遍野的疯跑,上树抓鸟、下河摸鱼。
    俩人一路打打闹闹的往回走,等出了镇子,就发现了不对劲,往年这个时候各个村子里都在收粮食呢,现在这一片黄油油的稻田,地里却没人是咋回事,朱长威跳进地里,撸下几个稻穗,仔细一看,瘪的,看了一眼孙青,孙青跑到另一片地里,拔下几个也是瘪的,俩人相继跳上来,看着手里的稻穗,撒开腿一前一后的往家里跑。
    俩人汗不流水的先进了老朱家,正好孙青他爹也在,老朱和老孙都在院子里的榆树下坐着呢,看着俩孩子回来,谁也没吱声·朱长威和孙青分别跟两家爹打了招呼,朱长威他爹应了一声“嗯,这大热天的弄的满身的汗,快和阿青进屋冲冲,你娘给你俩准备好吃食了。
快进去吧·”·    俩人都没动,朱长威转而问道“爹,朱叔,地里的庄稼咋旱成这样,一点粮食都收不回来了吗”·    俩中年人都相继叹了口气“小孩子家家地问啥,赶紧进屋去。”
    朱长威撇了撇嘴,拉着孙青进了屋,好说歹说的才从他娘嘴里抠出来,这一个月天气热的出奇,又一场雨都没下,灌溉用的河水早就断了流,现在还在一天天的蒸发,这一季的粮食是彻底的绝了收,要是这雨还不下,下一季的庄稼也没着落。
    看他娘几句话就叹了好几回气,两个半大的孩子也不知道该说些啥·看着两家大人整天都愁眉苦脸的,两个孩子倒是都老实不少,也不出去疯跑了。
    可土地也不能慌着呀,地里不种东西,靠这些土地生活的老农们吃啥,村子里的人都商量着种些抗旱的地瓜、红薯啥的,再说这一夏天也不能一场雨都不下啊,只要来两场下的透透的雨水,这季粮食就有保证。
    可到底是没如了大伙的愿,到入了秋了也没下一场雨,地瓜秧都发黄卷曲,地里露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纹,农民的希望也像地里庄稼的叶子一样在一天天的期盼中变黄,直至干枯。
    村子里开始有人来朱家、孙家借粮食,来借粮食的都是实在过不下去的,一个村子里住着,谁也不好拒绝,可渐渐的来的人越来越多,两家的粮食也在日渐减少,外面粮铺里的粮食已经开始供应不上,即使有钱也买不到。
    俩家人把镇里读书的孩子接回来,又都搬到一起互相照应·冬天来了,大伙都在祈祷着下雪吧、下雪吧,山里的草根、树皮,能吃的不能吃的已经都划拉个遍了。
雪倒是下了,下了两场薄薄的连地面都没盖住,又有啥用呢··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冬去春来,地里的干旱仍然在持续,这是老天不让人活啊,俩家人是大门紧闭,任谁来敲也不开,这两大家子的人也要养活啊。
村子里开始有人死亡、孩子、老人、体弱的,饿死的、和非自然死亡的,每天都能听到绝望的哭声,渐渐的哭声没有了,尸体也没有了·人开始变得麻木··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老朱家的井已经深挖了5次,粮食也要没有了,怎么办,继续等还是走,两家人商量了两天,决定不能干等着,这也没个头啊,在等下去,最后都得死,趁着家里还有点余粮,咋地也得出去找条活路。
    家里的钱每个人身上都放一些,家里仅剩的玉米面都烙成饽饽,一人身上藏一些,一家一辆独轮车,装些能用上的东西,其他人在背上一个小包袱,趁着天黑向北走。
·    这一路上都是大包小裹的灾民,个个都是面黄肌瘦,双眼无神、嘴唇干裂,每天不停的赶路,所到之处更是把地上的东西都扫荡了个遍·每天都有人死亡,每天也有人在填充这个队伍,俩家人跟着大部队走,白天不敢把东西拿出来吃,等晚上都睡下了,才赶偷偷的啃,这时候的饼子已经干硬干硬了,可为了活命,也得硬着啃下去。
    眼前就是高高大大的城门,眼看过了这个镇子,就出了省,大伙都在心里盼望着下一个省能好些,起码地里山间的能多些吃的··    每到这种地方,城门口总会聚集很多人,城里条件好的会出来选人,小孩、哥儿,已婚的未婚的都有,每当这种时候,两家人都离得远远的,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眼看着天黑下来了,大伙打算就在城边休息,偏偏这个时候出了差错,身体不好的孙妈妈晕倒了,放在怀里的两个饼子掉了出来,其它三个大人去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旁边的人一把就捞了过去,孙爸爸扶起人,朱爸拦住要去抢饼子的朱妈,本来打算息事宁人的,没想到,那人却喊了起来“他们有吃的,他们这有吃的”一边喊一边指着站在一起的四个人,这下大伙炸了庙,呼啦啦的都围了过来。
    等朱长威和孙青哭喊着挤过来的时候,根本就看不着人,只听到他爸扯破嗓子的喊“长威、长威,带着孙青跑,快跑·”·    朱长威哭着拽起还要往前挤的孙青就跑,朱长威的耳边一直响着他爸的声音,长威快跑,快跑,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跑了多久,直到孙青跟不上,摔了个大前趴,这才停下来。
    孙青趴在地下哭,朱长威也跪倒在地跟着哭,等哭够了,拉起还趴在地下的孙青,朱长威看着乌漆嘛黑的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是哪儿也不知道,四个大人都不在身边了,不能把孙青也弄丢了,朱长威紧紧拉着孙青的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等累的实在是走不动的时候,俩人就抱在一起靠在一棵大树上打盹·等天亮了,看着一人仅剩的两个饼子,朱长威把孙青的饼子还给他,自己的收起来一个,剩下的那一个用力掰成两半,一人一半勉强充饥。
    要出发的时候出现了分歧,朱长威要继续往前走,孙青却要回去找人,朱长威不是不想,可回去了又能咋样呢,那么多人围着他们四个大人,一人一下都够呛,即使是找到了,要是人还活着却受了伤,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是眼看着家人痛苦,再说他们两个半大的孩子回去了也是徒增危险,他一直记着他爸让他跑呢,可看着犯倔的孙青,朱长威妥协了,往回走。
    等俩人下午回到地方的时候,到底是找着了奄奄一息的朱长威他爸,朱爸身上的衣服都没了,满身的伤,紧闭着眼睛呼哧呼哧的说不出话来了,两个孩子看着这样的人,都跪在他身边,大哭了出来,听见孩子哭声的朱爸费力的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两的方向,眼睛直勾勾的也不知道到底看没看见人,嘴里好像嘟囔着啥,朱长威看见他爸好像要说啥,赶紧凑到跟前,只听见他爸呼呼啦啦的只说了四个字,走、向北走。
    朱长威找了一个小坑,又用木棍挖深挖宽,跟孙青俩人勉强把他爸给埋了,又在四周找了两天,也没找着其它三个人在哪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俩人彻底死了心,继续赶路向北走。
    越往北走,天就越冷,俩人所有家当都没有了,只能风餐露宿的继续往前走,前面又是一座小城,草根、树皮,挨饿、受冻,眼看着孙青要坚持不下去了,这次朱长威决定到城里走一圈,找些剩饭剩菜,或者找个犄角旮旯能挡风的地方,让俩人能歇歇脚也行。
    朱长威背着孙青进了城,也不往大街上走,先往周边走,绕着城走了大半圈还真找着一个破房子,四周都没有人家,就这么一个半塌不塌的房子在那立着呢,朱长威抬脚就往里走,进了屋把孙青放在只剩一半的炕上,打算看看这屋里还有啥能用的,没想到从外面冲进来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手里拿根木头棒子指着他,一脸凶相说“这个屋子是我的,你想干啥。”
    朱长威举起双手“兄弟,我和我弟是从南边来的,实在是走不动了,就想找个屋子歇歇脚,等我弟缓过来,我们就走·”·    那孩子朝里看了眼躺在炕上的孙青“真不是来抢我房子地”·    “真不是,等他缓过来,我就带着他走,你就让我俩住两天就行。”
    一脸凶相的人斜眼看着朱长威,半天才说“住在这也行,不过你得给我帮个忙·”·    “帮啥忙先说好我可不干那些下三滥的事儿。”
    “我可以保证不是,你只说行不行吧·”·    朱长威回头看了眼躺在炕上的孙青,又打量了一会儿站在眼前的人“好,我答应你。”
    少年放下棒子进了屋里“我叫张彪,你叫啥”·    ·    第35章 孙青 孙青·    ·    俩人住了两天,也没见张彪有啥事让自己帮忙,白天三个人就在屋里待着,等到晚上要吃饭的时候,就跑小饭馆后门待着去,倒是每天都能找些吃的,孙青狠狠睡了两天,也渐渐的缓过来了。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张彪虽说也是一个人,可明显比俩人混的好太多了,找出两件补丁连补丁的衣服扔给他俩“都臭了,我都忍了两天了,实在忍不了了,你俩赶紧收拾收拾。”
    逃荒的人,喝点水都费劲,都顾着赶路逃命的,没条件也没心情收拾,一个个头发跟稻草似的,脸上身上更是黑的都能打铁了·拿过张彪扔过来的衣服,打了盆凉水,哆哆嗦嗦的简单擦了擦,等换号衣服出来的时候,张彪瞪大了眼睛,看看朱长威,又转头看着孙青,移不开了眼睛。
    朱长威站到了孙青前面“多谢了兄弟,我们俩也歇的差不多了,你要是不用我帮忙,明天我俩就打算走了·”·    张彪回过神“用,用,今天不用,明天一早也得用。
看在这两天我这么照顾你俩的分上,你俩也得帮完忙再走·”·    朱长威拉着孙青坐在了炕上“你到底让我帮啥忙,现在该说了吧·”·    张彪满不在乎的说“我得罪了人,他们这两天要来寻仇。”
·    朱长威猛的站了起来“啥寻仇,他们多少人呐,就咱俩能整过吗”·    张彪哈哈笑了起来“瞅你那怂样,都是一帮草包,就是人有点多,要不我一个人就能干过。”
    朱长威哪打过架啊,瞪大眼睛“我可没打过架啊,到时候别拖你的后腿·还有明天中午我俩就走,以后的事儿我可不管·”·    张彪痞里痞气的吐了口吐沫“说你怂,你还真怂,谁让你管了,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走。”
    朱长威狠狠的瞪了一眼张彪“我说过的话算数,答应帮你就帮你·帮过之后咱们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听了这话,张彪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半天都没停下来“瞅你那酸样,就是个臭老九。”
    朱长威鼻子差点没气歪··    果然如张彪说的,第二天一早就来了七八个半大的小子,对着房子就开骂,张彪自己拿着棒子,又给朱长威一根,转身出了屋子,朱长威也要跟着出去,孙青一把拉住了“长威,我害怕,你小心点。”
    朱长威捏了捏孙青的手“别怕,这边完事了咱俩立马就走,你在屋里等着,千万别出去·”·    张彪出去了,那些人二话没说就冲了上来,霎时间就打作一团,朱长威握紧手里的棒子也加入了混战。
那七八个人对着张彪都是下了狠手的,张彪也是憋着一股狠劲,本来双拳难敌四手,可朱长威一来,到是给张彪一个缓冲,局势立马就变了··    可朱长威到底是没经验那,没两分钟就被人一棒子差点给揍趴下,张彪一看这情形,也知道坚持不了多久了,对着领头的就冲了过去,也不管落在身上的棍棒,就冲着那一个人打。
    屋里的孙青看着朱长威挨打,也不管不顾的冲了出来·张彪制服了领头的小子,告诉大伙都不许动,孙青搀着朱长威,站在一边不动·最后到底是把人都赶走了。
张彪和孙青都只顾着看朱长威的伤,却没看到领头的小青年临走前眼睛冒光的看着孙青··    朱长威的伤不轻,半个膀子都动不了了,他自己觉得问题不大,总觉得心神不宁的,拉着孙青就想走,张彪给拦了下来,都是因为他受的伤,就这么让人走了,咋地也说不过去,好说歹说的再留一晚,眼看着天越来越冷了,一路往北走不容易啊,走之前得给俩人弄点干货带在路上。
    这天晚上留下朱长威和孙青在家,张彪一个人出去找吃的·天都黑透了张彪也没回来,朱长威就说出去看看,让孙青在屋里待着,还没等他出门呢,外边就进来一帮人,早上打跑的那个小青年领头,进来也不说话,推开朱长威指着孙青说“就是他。”
    朱长威反应过来,赶紧把孙青护到身后“你们想干啥,早上是我动的手,他啥也没干·”·    一伙人谁也没说话,站在小青年身边身材高大,一脸猥琐的人盯着孙青看了两眼,伸出手摆了摆,接着身后就出来几个人,把朱长威拉开,架起孙青就走。
    孙青一边挣扎一边喊“你们放开我,长威,救我”·    朱长威胳膊还受着伤,疼的冷汗都下来了,可孙青就要被带走了,使了劲的扑腾,也没挣脱开架着他的那俩个人。
等人都出了屋子,俩人把朱长威摔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最后扬长而去··    朱长威已经眼冒金星了,受伤的胳膊已经没了知觉,全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咬着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家没了、爹娘也没了、啥都没有了,就只有孙青了,就只有孙青。
朱长威出了屋子,就见张彪冲了过来“他们来过了你咋样没事吧这帮小王八,老子饶不了他们”·    朱长威一把推开张彪,要往前走,张彪看朱长威都要站不住了,伸手扶了一把“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出去干啥,赶紧回屋待着去,明天我去找他们算账。”
    朱长威眼泪流了出来,狠狠的瞪着张彪“都是因为你,孙青,他们把孙青带走了,要是孙青有个好歹,我杀了你·”·    一听朱长威说他们把孙青带走了,张彪就觉得完了完了,这人是够呛能找回来了,朱长威放完狠话又哽咽着跟张彪说“张彪,我求求你,帮帮我吧,帮我救救孙青。
我给你跪下了·”话落便对着张彪跪了下来··    张彪哪受的了这个,这就是一滩浑水,自己要趟进去了,那消停日子可就没有了,这里也就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伸手扶起地下的朱长威,看着朱长威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张彪又觉得妈的,拼了,人活着不就得讲个义字吗,咋说这事儿也是因我而起啊,大不了跟这俩小子逃荒去。
    张彪从屋里翻出两把不大的小刀,又一人拎了一根棒子,去找领头的小青年,得知道是谁把人带走的·那人也不扛打,几下就交代了,是勇哥把人带走了。
张彪一听心都凉了半截了,那可是个浑人,出了名的狠,他睡过的人不死也得残,对着躺在地下的人就是两棒子,问出了地址,二话没说,就朝着那跑··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张彪住的破房子在城东最边上,勇哥家在城西,没到边上也差不多了,俩人又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等到勇哥家的时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张彪本想在外边等一会儿,看看里头是啥情况,可朱长威等不了啊,本来这一路上都恍恍惚惚的咬着牙硬挺过来的,不停的跟自己说,不能倒下,不能倒下,阿青还在等着你呢,现在知道孙青就在里头呢,真是一分钟都等不了,他怕自己救不到阿青就倒下了。
    看朱长威晃晃悠悠的往里冲,张彪狠了狠心,一咬牙率先冲了进去,得趁着勇哥没防备的时候来一下,要是等人反应过来了,那他们俩这小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张彪奔着唯一亮着灯的屋子过去了,门没锁,张彪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就冲了进去,也没细看屋里啥情况,看着身影像是勇哥的人就是一棒子,那人光着身子,反应也不慢,正好手边有刀,拿起来一个回身就把刀挥了出去。
    张彪冲的太猛了,他是奔着人的脑袋去的,想一下就把人敲晕,没想到他能反应真么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脸上湿漉漉的,也没伸手擦,那一棒子没打到勇哥脑袋上,被他躲了一下,正中肩膀,张彪又提着棍子冲了上去,那人手上拿着刀,又人高马大的,张彪一时也没占到上风。
·    俩人正打的难解难分呢,朱长威进了屋子,看着躺在炕上,光着身子,浑身是血,不知死活的人,朱长威怒了,使出浑身的力气奔着那俩人就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棍棍都下死手,他这没有章法的一顿乱打,倒也起点作用,张彪看准机会,一棒子敲到了那人的脑袋上,那人被打到在地。
    朱长威得着机会,照着勇哥脑袋上就一棍子,这一下还没解气,又连着几下,每一下都打在脑袋上·张彪看朱长威彻底失控了,赶紧伸手捞过朱长威,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人制服,张彪赶紧跟他说,你去看看孙青,孙青还在等你呢。
    哄走了朱长威,张彪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蹲下查看了一下,人已经没有气了,张彪倒吸了口气,差点做个屁蹲,完了,人死了,伸手抹了一把脸,抹了一手的血,感觉有点疼,这才后知后觉的自己是受了伤。
    张彪站起来,也没管自己脸上的伤,回身看着朱长威抱着昏死过去的孙青一动不动,张彪这时候智商上了线,也没管那俩人,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钱,吃的、穿的,都划拉起来,装了满满俩个大包袱,看着还是一动不动的朱长威,找了一条毯子盖在孙青身上,对着朱长威说“兄弟,咱们得赶紧走,这个地方是待不了了,咱们得赶紧换个地方,给孙青看看。”
    朱长威听到孙青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本想抱起孙青,可胳膊使不出力气,抱了两次也没抱起来,张彪把包袱递给朱长威,自己抱起了孙青··    自此开始了三个人的逃荒之路。
    ·    第36章 浮出水面·    ·    朱长威从梦中惊醒,天亮了,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有些年没有再想过以前的事了,朱长威浑身无力的下了床,餐桌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饭,可孙青却不在,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见人。
    吃好早饭收拾完,拎起公文包出了房子,朱长威出门没一会儿,孙青从书房里出来,心情愉悦的坐下吃早饭··    朱长威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昨天晚上的情况,人找到了没有,没找到人那找到任何线索了没有,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朱长威看着手下的一群人,有气撒不出来,也是,没把握的事,孙青又怎么会出手,挥退下边的人,告诉自己稳住,尽量心平气和的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上午的公务,下午去拜访了周祥,直到外面灯火通明才从周家出来。
    接下来就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家、单位,单位、家·在张彪家发现的尸体是三名失踪人员中的一人石头,死因为自杀身亡,可以确定跟绍保没有任何关系。
另外两人好似人间蒸发,仍然没有任何线索··    十天后,张彪病情稳定,回家休养,第二天一早,孙青提着一束鲜花去张家看望··    看着靠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孙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又伸手扶了扶眼镜,才慢条斯理的张口“彪哥,我就说让你小心些,你看看,把自己作成这样,差点把命都丢了。”
    张彪气的呼呼直喘,伸出手,指着孙青“孙青,这么些年,我哪儿点对不起你,你给我挖了个这么深的坑·”·    “彪哥,我说句良心话,这么些年你对我不错,要说你唯一做的不对的地方,就是你在打长威的主意。
别的我都可以忍,可长威你不能动,不但你不行,谁都不行·”·    “孙青,我知道我过分了一些,可这些都是在长威的能力范围之内,咱们仨,风里雨里的一路闯过来,迈过多少个坎,是互相扶持着走到现在,我知道你一直记恨着当年的事,是我拖着你俩下了水,是我对不起你,你跟我明着来,暗着来我都接着,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拖着几个跟这事毫无瓜葛的人进来。”
    孙青摸着额头的疤痕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彪哥,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儿呢,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呢,我是恨你,没有一天不恨,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可我不能自己动手,我的双手得是干净的,我还得陪着长威呢,我以为,这辈子我都没机会解决你了,可老天有眼呐,还是让让我等到了,第一次是我着急了些,出了些小差错,可没关系,不是有句话叫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吗这不眨眼就来了,只是可惜了,绍保这个大英雄原来也不是万能的,没能为民除害呢。”
    “孙青,7条人命啊,你还敢说你是干净的你快收手吧,把人放回来,让他们一家团圆,这些事儿没人知道,你跟长威走吧,要是信不过我,我随你处置,也算是为当年的事儿给你个说法。”
    “彪哥,让他们一家团圆不,那我的呢,我们的团圆呢,不能走,我们就快有自己的宝宝了,我就只差这一步了·”·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孙青,别再错下去了,你以为你做的真是天衣无缝吗”·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你是我们中最聪明的一个,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仔细考虑考虑我说的话,现在收手,或许还有希望·”话说完,就按下了床边的铃,对进来的人说“送孙先生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会儿·”·    孙青死死盯着说完话就闭上眼睛的张彪,来人连催了两遍,孙青才跟着出了房间。
    孙青回家琢磨了一小天,也没觉得问题出现在哪里,难道长威…不会的,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找自己来对峙·不会这么安静·可要不是,又有什么问题呢·    朱长威晚上回来,放下公文包,打算先倒杯水喝,走到餐厅,看见餐桌上摆着花、蜡烛、红酒,还有都是他爱吃的菜。
    朱长威去洗了手,点上蜡烛、关了灯,坐在椅子上等孙青·孙青大概洗了澡,头发还滴着水、脸蛋红扑扑的,精致的眉眼处处都闪着光,身上只穿着一件刚刚遮过臀部的衬衫。
看着这样的孙青,朱长威移不开眼睛··    孙青笑着一步步的走向朱长威,弯下腰吻上朱长威的唇,朱长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把人抱进怀里本想加深这个吻,可孙青挣扎着退开了,不等他再有动作呢,起身去了桌子的另一边正对着朱长威坐下了。
    拿起桌上的红酒,给俩人一人倒一杯“长威,这些日子辛苦了·来,今天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你多吃点,好好放松一下·”说完,给朱长威夹了一筷子菜。
·    朱长威看着对着自己笑的不见眼的孙青,吃下了孙青给夹的菜“阿青,你今天心情很好”·    孙青喝了一口红酒“还不错,我今天去见了彪哥,他看着也没啥大问题了。”
    朱长威摆弄着手中的酒杯,盯着孙青看“阿青,你跟我说实话,这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听了朱长威的话,孙青哈哈的大笑出声“长威,你开什么玩笑,这事儿咋想能和我扯上关系,我承认,我是想收拾张彪,可绍保跟我无怨无仇的,我为啥要整他你是不是在外头听到啥了”·    朱长威死死的盯着孙青,孙青表情不变“真的跟我没关系,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啥时候骗过你。”
    半天,朱长威才低下头“阿青,我相信你,你说没有就没有·”·    孙青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朱长威身边,把他抱进怀里“长威,我不会做危险的事,我还等着你带着我和宝宝一起出去游山玩水呢。”
    朱长威环抱着孙青不盈一握的腰,紧紧的闭着眼睛“阿青,咱们现在就领养一个孩子吧,我把手头上的工作都交代清楚,咱们一家三口就走,好不好。”
    孙青抚摸着朱长威的头“说什么啥话,绍保的事儿还没有着落呢,他为咱们镇上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不能不给人一个交代啊,等这个事解决完了,咱们就走,好不”·    朱长威站起来抱着孙青就进了卧室,这一晚,朱长威格外的凶狠,天都蒙蒙亮了,朱长威才作罢,孙青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痕迹,早就晕过去了。
朱长威收拾好自己,又给孙青收拾好,起身出了卧房,一步步向书房走去··    孙青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好似被重组了一样,动一下都咔咔作响,天已经大亮了,伸出手朝身后摸了一把,还好已经被收拾过了,撑着酸软的腰勉强的站起来,腿抖的厉害,对朱长威时不时的犯浑,孙青是又爱又恨,40多岁的人了,体力还好的不得了,高兴了折腾,不高兴了也折腾,还总无赖的说,是自己勾引他,他早晚得死在自己身上,就照这么看,不等他先完,自己都得先让他玩死。
    拖着腿一步步的出了卧房,看着屋子里坐着几个人,孙青白了脸,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朱长威上前把孙青的睡袍拢了拢,又扶着他的腰把人放进单人沙发里。
    孙青看着坐在旁边的绍保,他怀里是大着肚子的程柳,胸口还缠着纱布的张彪,坐在自己对面的周祥,还有坐在自己身边的朱长威,苍白着脸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朱长威坐在沙发扶手上,把孙青抱紧怀里“傻瓜,不要怕,我还在呢,不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我都在。”
    孙青紧紧的抱着朱长威,哽咽着说“长威、对不起,对不起·”·    朱长威回抱着孙青“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在,我一直都在,现在把整件事都跟大家说说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孙青就着依偎在朱长威怀里的姿势抬起了头,又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最后把目光对准绍保“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的”·    绍保抱着程柳,便把事情缓缓道来,他去找张彪的那天,最后张彪避开耳目把他带进了地下室,等关好了门张彪才开口说“这事儿不是我做的,有人想借着你的手,来收拾我。”
    绍保盯着张彪看了半天,才开口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最好别对我隐瞒·”·    张彪苦笑了一声“性命关天的,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说这事儿是孙青干的你信吗”·    绍保瞪大了眼睛“你说啥孙青不可能,我跟他远无冤近无仇的,他整我干啥”·    “他不是再整你,他是拿你当枪使,他想整的人是我。
正月十五的事儿你听说了没有,那次就是针对我的,只是恰好那天我不在,也不知道中途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没有一个活口,也没人能说清这到底是咋回事,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就被上头当成悬案了。”
    听到这,绍保冒了一声的冷汗,原来那次自己就被设计进去了,如果真是孙青,那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只是针对张彪吗,可为啥拿自己当枪使呢,明明之前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啊。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张彪接着说“这之后我就留了心,这事情真是针对我也不可能就此收手,肯定还有后招,我有合计了我这一圈,究竟是谁要整我,结果最有可能的就是孙青,我就暗中留了心,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结果就发现,他跟你们走的特别近,地下的人我就放在附近的村子里,但凡他去你们那,我都能收到消息,可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啥,直到我见到了你媳妇。”
    看着绍保明显眼神不对,张彪赶紧举起双手,老实的说“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你媳妇跟我最爱的人有几分相似,他是我了救我,死在我怀里的,不瞒你说,这么些年,在我身边出来进去的都是这个类型的。
直到我见到你媳妇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这是故意的,故意把我引过来,可我这个人再混也是有底线的,我也是逃荒过来的,我知道那滋味,所以对于你能在关键的时候伸手帮他们一把,我是万分敬佩的。
哪些人能动,哪些人不能动我分的很清楚·”·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真的没有对你老婆下手,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你也活不成,还有你不知去向的老婆,就会永远成为失踪人口,这件事永远都不会真像大白。”
    最后,张彪又把他和孙青、朱长威的纠葛都说了一遍··    绍保在他说出程柳长得像他喜欢的人的时候,绍保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的就是孙青干的,以前那些自己觉得有疑问的地方也都解释的通了。
    ·    第37章 真相大白·    ·    绍保和张彪决定将计就计,绍保确实是给了张彪一刀,这一刀不深也没有伤及要害。
后来绍保自首,朱长威去探望过,绍保只说了一句话,去见张彪吧,他知道一切··    朱长威心里早就有了猜测,此时再听绍保这话,就确定了七分··    听了绍保的话,孙青面无表情,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朱长威的身上,缓缓开口说“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绍保问道“柳树胡同的事儿是给我设的局吗”·    “是,那天我是想把程柳送给彪哥,结果人算不如天算,程柳那出了差错,彪哥也没在。”
    绍保抱紧藏在自己怀里的程柳“石头是你的人”·    “石头是这次逃荒过来的,我在外地出差,听说镇子里来了大批的灾民,我不放心长威,忙完手里的事,我就连夜赶了回来,到镇子边的时候,就见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看着年纪不大,这孩子让我想起了我自己,我就把人带了回来,后来才知道那里死了人,我救他的时候没想过那么多,后来在路上他认出了你俩,我才起了心思。”
    绍保沉默了一会,才问道“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我也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有事业、有爱人,我还想要什么呢”·    孙青从朱长威的怀里挣脱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挥开想要搀扶自己的朱长威,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情望着他的朱长威,伸出手摸向他的脸,用拇指缓缓摩挲“我要的不多,我想保护我爱的人,就像他保护我一样,我想告诉他,我有能力站在他身边了,我能帮他扫清一切拦在他面前的障碍,前面有周祥,没关系,我来解决,我找人举报他,连理由都是现成的,后面有张彪,不怕,除掉张彪就好了。”
    朱长威泪流满面“阿青,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孙青一口喝掉手中的红酒,杯子随手一扔,落地啪的一声摔得粉碎,伸出双手抱紧朱长威,“我们是世界上最般配、最完美的情人,谁也超越不了,懂吗,可是他们出现了,他们要超越我们了,他们比我们年轻,比我们快乐,他们就要比我们先当爹、娘了,这怎么可以长威,不可以的,人生都是有遗憾的,有遗憾的人生才完美,就像我,就像我们,我在让他们的人生变的完美。
他们不该感谢我吗”·    “阿青,阿青,怎么会这样,我爱你呀,我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你知不知道啊·”·    “长威,我知道,可你知道吗每当你用深情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都受不了,长威,我脏了,早就配不上你了,我在心里想过无数次想要放开你,给你找一个干净的,可是不行,长威,我不行,让你走那是要我的命啊。”
    “阿青,你这是在要我的命的啊·”·    听到这里,一切都真像大白了,人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的,看着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两个人,张彪深深的叹了口气,率先出了屋子。
绍保拥着程柳和周祥对视了一眼,也相继出了门··    相拥痛哭的两个人渐渐平静下来,朱长威抱起孙青回到卧房,把人放到床上,他也跟着上床伸手揽过孙青,一下下缓缓拍着孙青的背“阿青,没关系的,你累了乖乖的睡一觉,一切有我呢,不用怕,我会永远的陪着你的。”
    孙青抱紧朱长威的腰,在他的怀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昨天累的狠了,刚刚又哭了一场,也或许是把所有事都说出来,心里放松了,最主要的是朱长威的一句不用怕,我会永远陪着你起了作用,孙青什么都没想,听长威的话,乖乖的睡了一觉,连个梦都没做,等孙青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黑了。
    孙青起来没看到朱长威,着实紧张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的叫了起来“长威,长威,你在哪儿”·    朱长威穿着围裙,一手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干什么毛毛躁躁的,这大晚上的我能去哪儿。”
    孙青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人“没看到你,我害怕·”·    朱长威伸出手拍了拍孙青的背“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一会儿咱们吃大餐。”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孙青呆呆的看着朱长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看着孙青的呆样,朱长威笑了起来,伸手使劲捏了一下孙青的脸“睡傻了”·    拍掉朱长威的手“长威…”,不等他说完,朱长威转身进了厨房,一边翻动锅里的菜一边说道“赶紧去收拾吧,我还有两个菜就好了,要是再磨叽,我可先吃了。”
    孙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朱长威已经找好衣服坐在床边等着了,看着摆在床上的跟朱长威身上穿的一个款式的衣服,孙青眼神闪烁··    朱长威拉过孙青,扯掉浴巾,开始一件一件给他穿衣服,孙青任他摆布,伸胳膊,伸腿,等都穿好了,又拉着他站到穿衣镜前,朱长威这才笑着开口“阿青,你眼光真是不错,咱们俩个要是穿成这样一起出门,得迷倒多少人哪。”
    孙青也笑了起来“我眼光当然不错了,要不怎么能跟着你·”·    朱长威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就你会说,你说,你怎么就不见老啊,我脸上的皱纹都能夹蚊子了,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你说再过十年八年的咱们俩一出门,别人会不会说,看,又一个老牛吃嫩草的,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嚼动”·    孙青一本正经上下打量他“嗯,这是个问题。”
    朱长威把人往镜子上一推,把手伸进孙青的裤子里,来回揉搓,“你在怀疑我要不要再试试看·”·    孙青赶紧讨饶,这个男人下起手来可是真狠,要再来一次,今天彻底就得玩完。
任自己说尽好话,最后到底是被人连摸带掐的把浑身上下给过了个遍,这才收手··    朱长威拉着孙青走到餐桌边坐下,一人倒了一杯红酒,俩人谁也没说话,碰了一下杯子,都仰头喝了杯中酒。
    朱长威又把酒给满上,顺手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孙青嘴边“阿青,我都好久没给你做菜吃了吧,快尝尝我的手艺退步没有·”·    孙青就着筷子把菜吃进去,嚼了两下就对着朱长威伸出了大拇指“好吃。”
    朱长威也笑了起来“这么些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阿青,以后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孙青的眼泪立马落了下来“长威,我还有机会吗”·    朱长威隔着桌子给孙青擦眼泪“傻瓜,怎么没有机会,我说有就有,我们回家乡好不好,盖一座房子,种几亩地,再养几个小孩。
我们一家人每天都再一起,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好不好·”·    孙青泣不成声,“好,长威,我们回家,盖房子,种地,养孩子,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一辈子也不分开。”
    朱长威站起身,走到孙青身边,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说“看你这人,高兴了哭,不高兴了还哭,跟个孩子似的,今天哭过就算了,以后可不准哭了。”
    孙青点头说好,朱长威端起酒杯,递给孙青,又碰了一下“来,过了今天,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俩人一仰而尽,放下酒杯,朱长威晃了晃,孙青赶紧站起来扶着,担心的问“长威,你怎么了”·    朱长威靠在孙青身上“我没事,就是有点晕,可能是喝的有点急,你陪我去躺一会儿好不好。”
    孙青赶紧扶着人进卧室,想把他的衣服给脱下来,朱长威也没让,自己躺到床上,还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先陪我躺一会儿,咱俩饭还没吃完呢。”
    孙青只能上床躺到他身边·朱长威侧过身体,把孙青紧紧抱进怀里“孙青,我爱你·”·    孙青只觉得被朱长威抱的要上不来气了,可没关系,只要是你,对我怎样都没关系“朱长威,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孙青没有等来朱长威的回话,时间在一份一秒的过去,慢慢的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好似飘离了身体,在半空中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朱长威,孙青崩溃了,他飘过去大声哭着、喊着、叫着,长威,长威,你醒醒,我爱你呀,这是我犯下的错,说好了要回家的呢,要盖房子、种地、还要养很多孩子呢。
长威,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呀·朱长威,朱长威,长威……·    第二天一早,在门外守了一夜的警员们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了在床上仍然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早已没有了呼吸。
    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封写给张彪的信··    张彪拿到信的时候痛哭不已,结束了在这里的一切,带着孙青和朱长威的骨灰回到了他们的家乡,最终他也在那里扎了根。
    ·    第38章 尾声·    ·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前进屯的人都忙了起来,采蘑菇、摘山货、捡劈柴,收庄稼,一人二亩地,虽说不多,可对这些曾经朝不保夕的人来说,也不少了,再说这才刚开始啊。
大伙都相信,好日子都在后头呢,就这一个多月,大伙又都黑了一层··    忙完地里的活,大伙都准备猫冬了,却突然爆出来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来,有个叫王悦的哥儿,爹、娘、兄弟在年前的那场流感里都没了,就剩下刚刚成年的他被安排在慈安院里,王悦是个能干的人,话不多,洗衣做饭,照顾院里的老小,刘树林干活的时候就把侄子放在慈安院里,一来二去就熟了起来,秋收的时候前进屯的人是在一起收的粮食,伙食饭就在慈安院里,俩人这些天相处的时间多了,王悦就起了心思。
    地里的粮食都收回来了,王悦就找个机会和刘树林说了,刘树林也合计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咋地也不行,还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这家才像个家,可那也是以后的事儿啊,一家连大带小的7口人没了,这还不到1年呢,自己现在想这些也不合适。
    就跟王悦说,这事儿过两年再说吧,王悦一听,这是没相中自己啊,转身就哭着跑回了慈安院,被院里的老人们看到了,喝,这还了得,这孩子老实巴交的,别是让哪个混蛋给欺负了,赶紧就把人给围上了,这个说谁欺负了你,说出来大伙给你出气,那个说,快别哭了,咱们慈安院要被水淹了。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好说歹说的问了半天,最后才吭吭哧哧的把和刘树林的事给说了,这些老人们一听,好么,这刘树林可真是个人才,咱家王悦都这么主动了,他还一副死心眼的样子,这些老人们炸了庙,下午就一起去了刘树林家,嗷嗷吵吵的一顿说,刘树林也没了声音,最后实在没招了才说出了原因。
    来的人恨不得一人给他一下子,这个死心眼的,人活一辈子为的是啥,不就是求个儿孙满堂吗,现在一大家子都不在了,你更应该好好的活着,争取早日再开枝散叶,没有人会怪你的。
    大伙你一句,他一句的,刘树林本来对王悦也有些心思,就点了头,这些老人撮合成了一桩好事,还得趁热打铁,就问刘树林打算咋办呐,刘树林也没合计那么多,他打算把人领家去就得了,可老人们都不干了,这大号的事干啥要做的偷偷摸摸的,都说得办的热闹些,老凑热闹的赵桥紧接着就说“是得热闹些,正好,赵五、赵八的事儿都一起办了。”
    这下好了,整个前进屯都忙了起来,身强力壮的男人们还得进山打猎,捕鱼,老人和哥儿就置办些过日子能用上的东西,做被子,缝褥子,还得一人做两身新衣服,收拾男人们弄回来的东西,还得进城里换些办酒席需要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程柳大着肚子也想去凑热闹,被绍保给拦住了,开玩笑,眼看着要到日子了,外面天又冷路又滑的,再出点啥事可真是要人命啊··    进过上次的事儿,绍保就紧盯程柳,上厕所都得陪着,弄的程柳哭笑不得,反复的跟他保证,真的没事,别担心,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日子呢。
    绍保依旧坚持着,你说你的,我跟我的政策不动摇,程柳无奈之余,也觉得可能是上次的事儿吓着他了,别说是他了,就是自己都差点挺不住,要不是还有这个孩子在,自己不定咋回事呢。
    那天从镇上回来,绍保就抱着自己不撒手,咋说都不听,俩人搂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自己醒来的时候,绍保正坐在炕边盯着自己瞅呢,还是自己保证真的没事,这才安抚下来,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
    “你打猎走的那天早上,程风给我热好饭,我吃完了没一会儿就觉得肚子疼,正好石头奶奶在呢,就喊了石头过来帮忙,后来刘树林和嫂子来了,他们就一起带我去镇上,半路的时候看钱前边有人打架把路拦了,刘哥就下去劝,石头赶车,我也没注意到哪儿了,等嫂子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前边站着几个人,已经把我们的车拦下了,来了两个人要给我吃药,我就拼命挣扎,他就跟我说,要是孩子不想要了就不吃,我害怕了,就把药吃了,没一会儿,我就啥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房间里,幸好嫂子在我身边,要不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脚步声了,我和嫂子都吓坏了,抱作一团,门开了来的人是孙青,他告诉我,这是为了保护我,说外面有人想用我来对付你,是你让他这么做的,我就问他,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他又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你想让我做的事儿,你一定会告诉我的·可我又不敢揭穿他,我怕他伤害我,我怕我和孩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绍保把泪流满面的程柳抱进怀里“感谢老天让你们平安回来。”
    等俩人都收拾好了一起出屋子的时候,就见程风、程雷在屋门口跪着呢·绍保二话没说,上去就给俩人一人一脚“收拾东西,走吧·”·    程风、程雷又都跪起来,程风哭着跟程柳说“哥,对不起,石头说我们不这么干,就把我们上次的事儿说出来,他还说这药对身体没有害处,而且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没办法,你是我们俩唯一的亲人了,我们不想离开这里,离开你。”
    绍保看程柳面无表情的,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啥,如果他真心软让人留下,自己拿他也没辙,大不了也放到慈安院去,省着看着膈应人··    程柳盯着跪在地下的俩个弟弟,过了一会儿声音平静的说“你们俩起来进屋收拾东西去吧,你们姥姥家的房契、地契都在屋里呢,我去给你们找出来,以后好好过日子,我这就别再来了。”
    说完话就要回屋里去找东西,程风哭着站了起来,冲程柳大声喊道“程柳,你是我们的亲哥哥呀,我们是犯了错,可你不是啥事都没有吗,你咋这么狠心,把我们赶出去,我们俩以后靠啥生活,你这是想让我俩去死啊”。
    不等绍保说话,程柳转过身对着程风说“用到我的时候我就是亲哥,下药的时候就没想到我是你的亲哥我从家里出来的那天,就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帮你们是情分,我不帮,谁也说不出啥,还有一句我的心里话,我不是不想帮,我是真的不敢帮了。
别哭了,进来收拾东西吧,让绍保送你俩回家·”·    没再给程风、程雷说话的机会,捧着肚子进了屋·当天绍保就把俩人送回了家,这以后就彻彻底底的是两家人了,是穷困潦倒还是荣华富贵,都跟对方没有丝毫关系。
    12月28日,宜祭祀、祈福、求嗣、嫁娶,这天是刘树林、赵五、赵八的好日子,虽说外边飘起了鹅毛大雪,可丝毫没有影响大伙的心情,大伙都早早的赶到慈安堂,绍保扶着程柳也一早就到了,本来绍保是不同意来的,可程柳在家憋的狠了,软硬兼施的对付绍保,一来,还有大半个月才到预产期呢,二来,生完小孩还得在家坐月子呢,年前都出不去了。
绍保没辙了,合计了半天,最后看程柳那可怜的小样,到底是同意了··    酒席摆六桌,周祥、白老都请来了,该准备的早早的都准备好了,凉菜都已经摆好盘,熏的酱的也都弄好了,小炒菜这边开席那边现炒就来得及,大伙都翘首以盼的等着新人登场呢。
    九点十八,新人入场,看着手牵着手走进来的三对新人,鞭炮声,口哨声,起哄声,闹做一团··    这边刚要开席,那边程柳有动静了,程柳起床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了,他也没声张,最近隔三差五的这孩子就得折腾一下,过一会儿也就没事儿了,可这次却没能如了他的愿,程柳感觉肚子疼的频率越来越密集了,而且疼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这孩子这次是真的要出来了。
甜文种田文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还没等他出声呢,绍保就发现不对劲儿了,看着捂着肚子白着脸的程柳,绍保赶紧抱起程柳就往家走,白老还有啥不明白的呢,也赶紧跟着起身走出去了。
大伙一看这情景,也都傻了眼,这孩子可真会挑时间呐··    最后一合计,这些人虽说都跟着着急,可也不能都去啊,那不是帮忙,那是跟着添乱去了。
婚礼还继续,赵桥媳妇带着几个有经验的老人去帮忙,几个人到了绍保家,也不等绍保出来招呼,赶紧去烧热水··    这孩子倒也没有太折腾人,下午2.58分出生了,哭声响亮,是个手长较长的男孩子。
    绍保在外边等的是坐立难安、心急如焚的,听程柳连哭带喊的,吓得他肝儿都跟着颤了,等听见里边孩子的哭声时也顾不得里面是啥情况了,站起来就冲了进去,握着程柳的手就开哭,程柳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迷迷糊糊的就听见绍保哭,还懵了半天,心都跟着提起来了“孩子好好的,我也好好的你哭啥”·    绍保坑坑吃吃半天才说“我当爹了,我这是高兴的。”
弄得一屋子人哭笑不得··    小宝贝取名绍思,绍思2岁时岁绍念出声,绍念三岁时邵佳出生,邵佳两岁时绍湘出生··    十年弹指一挥间,前进屯的队伍在不断的壮大,最后由屯变成了村,他们的日子也过的越来越好,成了远近闻名的土豪村。
    绍保和程柳的故事还在继续,可不能多说,说多了都是马赛克··    二郎神成了家,这个老伙伴现在也子孙成群了,绍保带着孩子们进山的时候已经不带着他了,他最近倒是和三太子常常往山里跑,说到三太子,嗯,做为猎马,三太子是被骟过的,对于不能跟小母马各种浪这个事情,他倒是毫不在意,整天溜溜达达的,绍保不叫都不回家来。
    秋天又到了,家里的孩子们都盼着这个季节呢,秋收之后又可以进山里野了,绍保打算明天就带孩子们进山,一家人正在家里准备装备呢,三太子一路嘶鸣着冲了回来,一家人听见三太子的声音都出来了,只见三太子泪流满面,蹄子不停的刨着地面,看见绍保,跟疯了似的叫个不停。
    三太子啥时候这样过难道是二郎神绍保慌了神,翻身上马,眨眼间三太子就冲了出去·家里其他的人也慌了神,程柳招呼孩子们进屋把装备都带上,他带着最小的绍湘一匹,邵思带着邵佳一匹、绍念自己一匹,三匹马也跟着太子的足迹冲进来山里。
    走了大半个时辰,就看见绍保、三太子,还有二郎神,站在一起朝着一块空地发呆·程柳赶紧抱着绍湘下马,走到了绍保身边,邵思抱着绍念、邵佳也都围了过来。
    看着身旁的程柳和孩子们,绍保眼泛泪光“你想不想跟我回家”·    程柳拉起绍保的手“好”·    “没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你去哪,我们就去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绍保目光闪烁的看着眼前的空地,转身抱紧程柳和围过来的孩子们,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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