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撩人+番外 by 兔子专吃窝边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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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撩人+番外 by 兔子专吃窝边草(2)
·陆宏明回来的那天,距离老太后寿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那一天,天阴的厉害,一整天都好像在过黄昏的样子,雨下的很大,打的树叶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卢鑫靠在床上,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还有秋雨击打窗户的声音,仿佛想要把那几张薄薄的窗户纸撕破一般·不时一道银光划过天际,随后是几声沉闷的雷响。
他脚上的伤早已经痊愈,本来今天想要出去耍的,谁知道赶上这么个坏天气,大公主也意料之中的没有来,面对空荡的房间,卢鑫想这孤独大概是最要命的吧··“小姐。”
这是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春香手拿着油纸伞站在门口向屋里探出头来,大概是怕纸伞上雨水会把屋子里地弄湿··听见丫头的声音,卢鑫睁开眼睛,结束了长时间的闭目养神。
“小姐,夫人说让小姐现在去大堂·”·卢鑫看着春香点点头,然后起身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窝在床上而有些皱折的衣服,便和丫鬟一起出了房间。
他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了作为哑巴的生活方式,不就是不说话了,其实也没什么不便利,写在纸上就好了,就是有的时候会觉得多少有那么些无聊,比如说自己有时候突然想吐槽了,但是因为不会说话,乐趣也就少了些,不过也只有这样自己看起来才多少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
等两人到了大堂,才发现他们是来的最晚的,几个兄长还有最小的陆月都已经到齐了,几个人都正襟危坐,就连陆月都不敢私下乱看·大堂之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可是明明是被陆夫人叫来的,但大堂之中却独独缺少了陆夫人,卢鑫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所以打算随便找个位置先坐下··就在男孩儿刚要坐下的时候,大堂里其他的几个人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忽然站了起来,下了卢鑫一跳,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场充斥了整个房间,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孤身一人站在荒原,对面是一只饥饿的猛兽,而自己孤立无援……总之很恐怖就对了。
就在男孩儿在这恐怖的气氛中刚刚缓过神来,只听内室传来一阵脚步声,步伐沉稳有力,听上去不像是陆夫人的,倒像是一个威武的男人的声音··事实证明,卢鑫的感觉是正确的,男孩儿抬起头,只见对面一个男人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体格健壮,肩膀宽厚,四肢粗壮有力,至于长相吗,这简直就是陆风的成熟版嘛,那男人环顾一周,从每个儿子的脸上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最后停在了坐在最后面位置上的卢鑫,突然眼睛一眯,眼神就好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美洲豹一般,在男人的注视下,男孩儿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窒息感,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这个人有多么强大。
卢鑫被盯出了一身冷汗,甚至不敢和男人对视,仔细回想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无意中得罪过这个人··只是与卢鑫不同,就在男人看到男孩儿的下一秒,一众兄长仿佛能听见千年冰山断裂的‘咔咔’声,然后瞬间融化成娟娟细流,甚至仿佛还能听见春季里鸟儿欢快的‘叽叽’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和谐。
“芯儿,想死爹了——”·最后的最后,卢鑫只听见这么几个字,然后就死机了··等他好不容易重新开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罩在一个巨大的怀抱里了,就像是被禁锢在四周倒是墙的牢笼里一般,男人长长的胡茬因为经常忘剪而突出的厉害,扎的男孩儿额头有些刺痛的感觉,周身的空气中还充斥着雨水,泥土和汗水的混合出的特殊气味,闷得卢鑫喘不过气,简直就要窒息了。
男人身后的陆夫人看不过去了,走上前来,照着男人的后背就给了一拳,想不到平时一向温柔的陆夫人,教训起自己的相公来确实丝毫不手软,那一下,光听声音就知道有多疼了。
果然,男人被女人这一下打的抽气一下,转过来看到自家夫人生气的脸,立马从一只豹子变成了一只乖顺的小猫··“我不是说让你收敛点么·”陆夫人怒视丈夫,然后转过头来问卢鑫有没有伤到哪里。
卢鑫这下算是明白,感情儿眼前这位壮汉就是一直没有出场的陆家正主儿陆宏明啊,看着架势,倒也确实是自己印象中将军该有的样子,身材高大伟岸,英姿飒爽,不过就是这热情度男孩儿实在是不敢恭维。
男人在陆夫人的压力之下也不敢做的太过,于是把目光转移到了最小的陆月,陆月被吓得一个机灵,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转身想跑,然而想跑,你也得跑得了啊,想掏出你爹的手掌心,拜托,在等个十几年吧。
于是,悲剧又发生了,然而结局还和刚才一样,被陆夫人教训了一通,以至于连吃晚饭的时候,都被陆夫人连瞪了好几眼,陆将军觉得自己甚是委屈,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要遭受这样的待遇,真是心疼自己啊。
……·晚饭过后一切如常,卢鑫还是依旧会自己的小院子过过自己无聊的小日子,而陆宏明责备陆夫人勒令去洗澡换衣服,虽然脸上还是一直大猫的乖顺神情,但心里对夫人这种不让自己和孩子们叙旧的做法表示强烈不满。
陆夫人自然是知道自己相公的小心思的,不过知道归知道,管不管就是另一回事儿了··退下一身厚重的军装,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在刮个胡子然后换上陆夫人亲手准备的衣服,整个人顿时焕然一心。
·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相公,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终于都点儿人样了··陆宏明撇撇嘴,边塞生活艰苦,自然不能与家里相比,邋遢一点也是理所当然,至于这么嫌弃嘛。
陆洪明本想上床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刚想整理床铺,就听见身后的陆夫人问道··“那件事,你准备怎么办”·男人听到这句话身体一僵,过了一会又继续开始整理床铺,然后迅速钻进被窝,平躺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女人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索性也上了床,平躺在男人身边,眼前看到的是花纹绚丽的木制床板,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躺在一张床上了,突然之间身边多了个人,还感觉有些不习惯。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吧·”突然男人说到,陆夫人转过头来看了看相公,陆夫人虽然能够将陆家管理的仅仅有条,但总归是个妇人,有些事情自己不该私下做主的时候,身旁的这个男人就是她全部的依靠。
陆宏明没有看身旁的女人,他怕一看见她就再也下不了决心了,但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他也是无能为力··陆夫人叹了口气,说了个‘好’字,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女人将头埋进被窝,一只手悄悄抓住身边人的衣角,这是陆夫人多年养成的习惯,只要她感觉到不安就会这样,男人反手遮住女人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想着自己这么多年都无法陪伴在他身边,她一定很幸苦吧。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陆夫人便梳洗打扮好和陆宏明去大理寺卿的府上拜访,却不想得到的结果竟出乎两人的意料,直到两人从府上出来,陆夫人还没有缓过神来··原来这大理寺卿家的少爷早已和别家的女子定了亲事,虽说他们是有婚约在先,但小时候的婚约又岂可作数,大理寺卿本以为自己儿子的痴傻可能不会有女子愿意跟他,所以才将这门婚事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可谁知前些日子也就是半个月前,竟然有女子说自己与他家璞儿情投意合,愿与之结为连理,大理寺卿见这女子长相气质都不错,想必是哪家的小姐,虽然不知为什么会相中他家璞儿,但总比守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婚约来的靠谱,于是便将婚事定了下来。
这个情况可是在两人的意料之外,不过聪明如陆夫人,立马察觉到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过就算察觉到了,如今也已经晚了··两人坐在轿子里,陆宏明看着自家夫人焦虑的面容,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女人抬起头看着坐在身旁的相公,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这孩子的命为什么就这么苦啊·”陆夫人靠在陆宏明怀里,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衣衫,然后便一路无话··然而这个小插曲卢鑫是并不知道的,他甚至忘了自己还有什么所谓的婚约,不过这种难题交给自己的爹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孝的,虽然他并没有什么自觉。
日子还是照样的过,不过在他脚伤好了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幸运了,比如说去饭店吃饭总能遇见开业n周年,比如说买点什么点心总能顺便得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比如说在大街上走走不时还能捡到别人的钱袋,虽然立马就找到施主,诸如此类的事情,于是男孩儿就开始思考这是什么情况,而思考的结果就是……·可能他的主角光环终于到了能够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而另一边的离天那里··“爷,今天四小姐在店里点了一盘什锦小菜,一盘花生米,还有一户烧酒,赠了八宝醉虾一盘,干过鸭头一盘,如意脆皮鸡两只…不过因为吃不了分给别的客官了。”
山海楼的掌柜拿着账本细算着今天的‘成果’··离天闭着眼晴靠着椅子上点点头,一挥手,下一个··“爷,今天四小姐买了桂花糕一份,顺带赠送了凤梨酥一份,糟糕一份,莲蓉包一份……不过因为吃不了,施舍给乞丐了。”
离天嘴角抽了抽,下一个··“王爷,今天四小姐捡到了钱袋,但是顺手就塞给了路人,还非说是人家掉的,所以我又给拿回来了”侍从将钱袋儿完好无损的送到离天身旁的桌子上。
男人嘴角继续抽,下一个·……·等一众人等将大致情况向离天汇报完,男人才睁开眼睛,眼睛扫过站在自己面前的十几个商铺的掌柜以及身边的侍从,掌柜们规规矩矩的站着,生怕一不小心惹了对面这位爷不快,不过男人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似乎对他们的做法并没有什么意见,说了声‘继续这么办吧’之后,便让他们都退下了。
然后抬头朝着虚空问道·“你确定这招有用”·而此时此刻躺在书房屋顶上吃烧鸡喝烧酒的加罗听到男人的问话,随意的答到·“不知道,不过我父皇就是这么追我母后的,欸呀,反正一般女人都吃这一套。”
然后继续喝酒吃肉··房间里的离天摸了摸下巴,细细的思考着加罗的话,不过想来想去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哦,对了,想起来了··陆芯他是一般女人吗?·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记得留爪哦~·☆、酒楼闹剧·卢鑫甩开了代替陆华训练陆家军的陆雪,以及要给厨娘王大妈家花猪二妮接生的春香,一个人独坐在喜来顺的二层小楼上,手里拿着度数不高喝着跟白开水似的烧酒,听着楼下的唱曲姑娘弹着琵琶唱着她最拿手的曲子,性质就像是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只不过这里没有酒吧的灯红酒绿,也少了在一旁狂欢叫好的社会青年,更没有喜欢没事找事乱踢馆子的流氓。
“你干什么呢,没长眼睛啊·”·卢鑫发现每次自己想要慢悠悠的享受着这午后的清闲时光时,总会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扰他清闲,而且还毫无自觉的骂别人没长眼睛,不管是在现代穿越的这个古代。
这不,楼下就有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男孩儿探头向下望去,引起骚乱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壮汉,而且毛发十分旺盛,远远望去就好像是人猿泰山里的大猩猩,只见那大汉一只手便把一个身材瘦弱的高个男子轻松的提了起来,如同抓起一只雏鸡那么简单。
男人在空中反抗的蹬了几脚,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哥·”·这时,在一旁唱小曲的姑娘可就不淡定了,连忙跑上去为自家哥哥求情··卢鑫来这家店好几次了,一来二去的也多少从别人口中知道这对兄妹,两人都是孤儿,从小相依为命,这里的掌柜看他们可怜,就把她们留下,给了一份差事,也好让他们能够混口饭吃。
·虽然这种桥段平时里卢鑫倒也听过不少,但这种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情况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见··“差不多的了,你也收敛点·”和大汉同桌的男人告诫道,那人声音不大,不过因为离的较近,卢鑫还是听见了,他转眼看向那人,高瘦的身材,深沉内敛的黑色长褂,头戴一顶黑色纱帽用以遮住面部,使得整个人都充满了神秘色彩,就连拿着酒杯的手都带着这个黑色的手套,远远看上去十分纤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不过这神秘人的告诫显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谁让这小子不看路,撒了我一身的菜汤,我就这一件衣服啊·”大汉回过头朝身后的人嚷嚷。
那神秘人决定不再理会大汉,转过头去,继续喝酒,男孩儿简直能够猜测的出他此时的心理活动——为什么我要和他在一起,真是丢不起个人啊··不过虽然大汉是这么说,但是大多数人都看得清楚,其实是因为这男人将腿神的老长,才导致店小二摔倒将汤汁撒到对方衣服上,可是谁都看见了,但是看到这人狰狞的面容和一身可怖的肌肉,竟谁也没敢出来阻止这场闹剧。
“您…您的衣服,我们会赔给您的,请您放了我哥哥吧,求您了·”跪在大汉身下的的少女继续求饶道··听到少女的声音,大汉才发现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跪着一个人,看身形似乎还是个女子。
大汉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人儿,瘦弱的身形有些略微的颤抖,他将手上抓着的高个男人甩到一旁,男子本就瘦弱,疼的男人面部都开始扭曲了,一旁跪着的女子大喊了一声‘哥’,然后赶紧爬了过去,查看自家兄长的伤势。
“把头抬起来让爷看看”那大汉走到两人身边,操着粗重的嗓音说道··听到男人的声音,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子猛然一颤,哆哆嗦嗦的抬起头来··这女子长的不差,但是比起倾国倾城还差得远,两颊因为瘦弱略微有些凹陷,眼睛倒是很漂亮,只不过此刻因为恐惧而失了焦距。
这种戏码看多了,卢鑫也多少能猜测的出来接下来的剧情走势,想想也该到了自己出场为兄妹俩解围,结束闹剧的时候了··只是,那大汉摸着下巴打量了这女子许久,直到女子的脖颈都感到有些酸疼了,才从大汉牙缝里听到一声清晰的‘啧’。
啧·“长的真难看·”·这个情况真是卢鑫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在场的其他人也和卢鑫一样皆是一愣,而一旁那个神秘人则看向远处,似乎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以便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
然而大汉却并没有半点自觉,只见他又蹲下身来,那高度远比跪着女子高了好几个脑袋,他看着少女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脸嫌弃的继续说到··“啧啧啧,你这表情就更寒碜了,你说你都长成这样了还出来卖唱,也不怕吓到谁。”
那大汉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简直就是把这鸿兴的女人贬得一文不值,就连卢鑫自己都听不下去了,看着跪在那里满眼泪水的少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你说你眼睛都瞎成这样了,竟然还敢在我鸿兴地盘上指手画脚,要不要脸。”
当然在句话绝对不是从卢鑫嘴里出来的,不过声音倒是十分熟悉,男孩儿抬起头,正好看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刚才还蹲在地上卖弄自己满肚子墨水的男人早已被踹到了隔着好几个桌子远的石柱下,脸上还留下一个明显的黑色印记,刚好占据了他一半的侧脸。
看到这一幕,卢鑫悻然的收回自己刚想踹出去的腿,站在一楼的角落里做淑女状,然后又心虚的瞥向周围,希望没人看见,不然那就太尴尬了··离妍一脚没踹过瘾,想想真是气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子,竟然敢在她小皇叔的地盘上指手画脚,关键是还嘲笑鸿兴的女人长得寒碜,这她就不能忍了,本来还想在上来补一脚的,却看见了在一旁看热闹的卢鑫。
“哇哦·”她本来是在皇宫没有意思,偷偷出来找陆芯解闷,不过不巧的是陆芯不在,陆雪也不再,还差点碰上出来晒书的陆华,想想她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所以只能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逛,于是她碰巧经过喜来顺,又碰巧听到一些她不爱听的话,碰巧来个小试身手,然后碰巧碰到了陆芯,生命中真是处处充满缘分··离妍看到卢鑫的时候,男孩儿也恰巧看到了她,他就觉得这个很是耳熟,果然是熟人。
两个人本来准备叙叙旧的,不料一旁被离妍踢飞的男人竟然扶着柱子爬起来了··离妍看了看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大汉,对男孩儿说·“我这一脚可是得了我小皇叔真传的,他竟然还能爬得起来,也算是对的起他的个头了。”
于是女孩儿摩拳擦掌,准备大战一场,卢鑫也不拦着,他虽然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但是有热闹不看白不看,反正离妍又吃不了亏··只是男孩儿好奇,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黑衣面纱男,他也在注意着这里,只是黑色的纱帽遮住了面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就那么坐着,没有丝毫要帮助同伴的意思,整个黑纱上面正正好好的写了三个大字‘看热闹’。
男孩儿收回目光,把注意力转到离妍这边,一旁的看客也是兴致勃勃地打算看一出‘女侠大战流氓’的好戏,只是奇葩年年有,今年贼拉的多··那黑猩猩‘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女孩儿面前,一点预兆都没有,可怜的离妍被吓了一跳,她哪里见过这阵势,平时最多也就是宫女太监,或者是位份低的妃子向她作揖行个礼而已,从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受这么大的礼,吓得她大叫一声,一把抱过身边的卢鑫。
“你你你,你干嘛”离妍久违的磕巴了··“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于是大汉就真的拜了,三个响头结束,他抬起头来,用一种接近于渴求的目光看着离妍,女孩儿顿时感觉到胃里面翻江倒海,出不来,又下不去。
于是乎接下来就进入了一个非要做徒弟,一个绝不做师傅的死循环,可是敌人不可怕,就怕敌人野心大,离妍被对方逼的没办法,于是把他胖揍了一顿,直到对方连话都说不出来为止。
卢鑫低头用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脚下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男人,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呢,然后十分不要脸的补上了一脚,美其名曰,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离妍叫来喜来顺的掌柜,对他耳语了几句,只见那掌柜十分殷勤地点了点头,然后女孩儿笑呵呵的转过头,对着趴在地上的男人做了个鬼脸,拉过一旁的卢鑫走出来喜来顺,虽然之后卢鑫才想起来自己的饭前还没有给,不过那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儿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两人刚走到门口,正巧对面有人进来,不过幸好卢鑫的反应还算灵敏,只是擦肩而过,因此只是对那人点了一下头,以表歉意··等两人走出很远,离妍才低声对男孩儿说到。
“刚才那个人很帅耶·”然后便是一脸花痴样,看着这样的女孩儿,卢鑫就想到了以前总有一些女孩儿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死党,然后用一种厌恶的目光盯着自己,他想如果眼神是利剑,那么他现在大概已经万箭穿心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皇宫一日游之一·就在众人打算退离凶案现场的时候喜来顺门口却走进来两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矮小,但是看上去十分灵气的少年,他一眼便看见了埋没在废墟底下的大汉,眉毛一挑。
“呦呵,这什么情况,不会是嘴又遂了,让人给打了吧·”·少年走上前去,一把将男人从废墟中拽了出来,旁人皆是一声抽气,想不到这少年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和刚才那个一脚就将这男人踢飞的女孩儿简直是不相上下。
不过让人惊讶的除了男孩儿,还有在男孩儿身后进来的男子,长相出众,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傲慢而随性,内怀微敞,露出里面性感的胸肌,一双黑色眼睛深邃的吓人,如同黑夜里的鬼魅,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足以令人沉醉的野性,引得众人皆是吞了口口水。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黑衣人一看见男子,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走到对方身侧,在男人耳畔小声的说了什么,然后便恭敬地退下,过去帮少年一起想办法处理了那只没用的大猩猩。
男人站在原地回想着刚才进门时的那一撇,美则美矣,却美得令人乏味··原来她就是陆家四小姐啊··纳兰辉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倒是要看看一个喜欢游戏人间的逍遥王爷到底会不会对一个女人动心。
……·两人站在皇宫的大门前,卢鑫突然有些胆怯了,回想起半个时辰之前,大公主问自己要不要去皇宫玩玩,从没有去过皇宫的卢鑫一下子来了兴致,脑子一热,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现在想来,这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一般人能随意进去的吗,万一出点什么小差错,被杀头了怎么办,他可是主角啊,这么快就被灭了,还叫什么主角啊。
离妍可不知道身旁的女子在一瞬间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他突然不走了,忙问··“怎么了”·卢鑫拿出自己主角专业配备的本子,在上面又开始刷刷刷。
‘我就这么进去吗’他换了一篇接着写·‘难道我不用变个装吗,比如说太监什么的吗’·卢鑫放低本子,观察女孩儿的表情··离妍看过本子上的字,歪个脑袋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思考过后,她抬头看着男孩儿反问道。
“为什么”·“欸呀,走啦·”她不明白卢鑫心里在想什么,就像卢鑫一样不明白这个女孩儿为什么完全不担心,直到离妍拉着卢鑫从守门的侍卫面前走过,对方还要恭恭敬敬地边行礼边叫一声‘大公主’,陆芯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是真的可以刷脸的。
在那个古装电视剧,穿越剧盛行的现代,作为一个一看书就头疼的电影一族,卢鑫对于古代皇宫的印象简直就是根深蒂固,不过比起在电视上看,亲身进来体验到是别有一番情趣,尤其是身旁来来往往的人从手里拿着相机,手机,自拍干的游客变成了低眉顺目拿着果盘,香炉的宫女太监,就更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卢鑫不得不感叹,皇宫就是皇宫,即使是架空的朝代,古人的审美还是依旧停留在同等的水平线上,红黄相间的搭配方式,金色的琉璃顶在阳光的反射下出现一层金灿灿的光晕,就像是圣光一样,神圣而不可侵犯。
与这里相比,王爷府和将军府简直被碾成渣渣· ·还有这里的御花园更是比起什么A市,B市花费巨资打造的世园会都要豪华的多,虽然现在是在秋天,可是大部分的花尽然还是依旧倔强的在那里争奇斗艳,卢鑫忍不住要对他们竖起大拇指了,不愧是皇宫的花,就是比外面的有傲骨。
卢鑫正感慨呢,一旁的离妍突然拉了拉男孩儿的袖子,示意他走这边,卢鑫本是不解,但是抬头的一刹那,他就突然明白了··只可惜已经晚了,不远处的人群中已经有人眼尖,看见了本想从小路躲避的离妍两人。
“这不是妍儿妹妹吗,你躲什么啊·”离炀经身后的人一提醒,也看见了拉着卢鑫准备从小路离开的离妍,朝着女孩儿的方向高声喊道··离妍身体一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明明记得今天出门之前看了黄历了,宜出行,怎么还会碰上这个讨厌鬼,真是晦气。
卢鑫站在一旁,感觉整个气氛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很明显,离妍很讨厌这个人,而这个人也十分不喜欢她··“呦,皇兄这又是去哪玩啊,父子交代的功课都做完了吗,不怕又被打屁股吗。”
离妍可不是那种挨打了连叫都不敢叫的雏鸟,她是老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挨打了自然就要反击,管他对方是谁··站在男人身后的几个皇子都用十分佩服的目光看着女孩儿,因为她每次都能恰倒好处的戳到对方的痛楚。
离妍的一句话瞬间让男人想起了自己唯一一次因为逃课挨了夫子的打,竟然还被这丫头看见了,如今被拿出来说教,气得他瞬间满脸通红,不过被陶侃的次数多了,他倒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激动了。
“我知道皇妹你自小没有娘教,说出如此没有教养的话也是正常,本…”离炀本来还打算看女孩儿受到打击后的表情,但没想到乐子没找着,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蒙了。
他贵为太子,从小被养在蜜罐子里,身边的宫女太监,皇子皇妃见到他哪个不是上杆子来给他献殷勤,可是这个离妍则不然,他知道她从来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她不明白一个这么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到底有什么资格可以无视自己,所以他从小就想尽各种办法羞辱她,尽管他知道这种方式在别人眼中看上去有多么恶劣与不堪,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要证明什么。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为什么她可以那么快乐,为什么她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每天要坐在冰冷的书房里,看着那些他不喜欢也看不懂的书,他嫉妒,他真的好嫉妒。
离炀摸了摸红肿的面颊,好一会儿才发觉他是真的被打了,那火辣辣的触感之下,甚至又有那么一丝的凉意,他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站着一个陌生女子,很美,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美,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面容,只是那眼神太过凌厉,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子会有的眼神,就好像是自己犯了错误在接受兄长的惩罚,而且她明明个子没有自己高,散发的气场却如同一堵墙一样压在自己面前,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感。
·离炀的脸涨的通红,他告诉自己他是太子,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的女人他有什么可怕的,可是一看见这个眼神,就会让他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之中,他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去看卢鑫的眼睛,转而瞪了旁边的离妍一眼,愤愤不平的带着其他的几位皇子离开了··几个人走了没多久,身后玩心大起的离妍就高声喊道··“欸呀,王夫子啊,什么找太子啊,哦,他们往那边去了。”
然后,卢鑫就看见本来义愤难平却还是走的张牙舞爪的太子一行人在听到女孩儿的喊声后瞬间就跑的没影了,那速度估计能平了牙买加飞人的世界记录··离妍此刻心里满是甜蜜,刚才卢鑫和离炀的1V1简直是帅爆了,总觉得这样的人儿当女子简直是浪费了,如果他是男子的话,当然如果他是男子的话,自己喜欢的肯定还是陆雪,女孩儿为自己刚才乱七八糟的想法小小心虚了一把。
不过这回她有了靠山,太子一党估计也得忌惮一段时间,不敢再来没事挑衅自己了,终于又可以过清闲的生活了··直到对面的一行人消失在御花园的角落,卢鑫才回过头来,看着女孩儿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同时也在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对方不过也还是个孩子而已。
不过刚才离妍叫对方什么来着,好像是太子·呃…·这皇宫之中果然是到处充满着危机,这不,一不小心就把太子给得罪了··“走吧,这会可以走大路了。”
离妍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卢鑫做反思,就把它拉走了··然而两人并没有发现在花园后面有一双眼睛一直在关注着这里,在阳光的照射下,远远望去,还真像是一个会走路的金子。
“离妍这丫头又把谁带进来了·”离兴问一旁正给他遮阳的冯公公··他比较好奇,平时她带进来个小猫小狗小刺猬他也就不说什么了,这回带进来个大活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竟然能受得了这丫头的活分劲儿。
“回皇上,刚才影卫来报,是陆家的四小姐陆芯·”冯公公回道··“哦,原来陆将军家的千金,怪不得这么像·”离兴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人儿,就好像多年一起,自己在银杏树下看到的那个翩翩起舞的少女。
跟随在皇上身旁多年的冯公公自然知道离兴说的‘像’是指像什么,于是笑呵呵的说··“丽妃娘娘是陆夫人的亲妹,这卢鑫小姐又是陆夫人宠爱的千金,这血缘真是很奇妙啊。”
离兴嘴角微扬,看到刚才卢鑫教训离炀的那一幕,他就觉得这女子绝不普通,不愧是陆宏明的女儿,和他爹一样,胆量过人··“朕的皇弟有眼光·”如果把他俩配成一对,自己那个喜欢游戏人间的弟弟…呵呵·突然之间男孩儿觉得身后一凉,回头一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他下意识的挠了挠头,难道是今天出来的时候衣服穿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皇宫一日游之二·皇宫对卢鑫来说真是大的难以想象,他俩漫无目的逛了一下午还是没有将里面所有的景致逛全,逛到最后,男孩儿十分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想他和自己死党打一天的篮球都没有这么累,他感觉自己刚好起来的脚裸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现在十分想要把脚下的两个高跷给脱下来,每天要踩着这样的两个高跷走来走去,古代的女子也真是辛苦·又一想想现代女人的高跟鞋,卢鑫真是要对依然战斗在高跟鞋一线的所有女人致以崇高的敬意了。
离妍看着彻底开始耍赖的卢鑫泛起了愁,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了主意··“那我们去吃东西吧,御膳房这回肯定有一大堆好吃的在等待着真正的英雄去拯救。”
离妍蹲下身来,看着男孩儿义正言辞的说到,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打算拯救世界的女英雄,当然如果忽略她肚子里传来的古怪的响声的话··男孩儿也觉得这句话在理,也许他光辉的主角生涯就从拯救御膳房那些可怜的食物开始了呢。
不过到了那里之后,卢鑫就又开始后悔了,就像他之前后悔和女孩儿一起进皇宫的时候一样,看着如宫殿一般豪华的房舍上方金灿灿的几个大字,而自己只能躲在一旁的草丛里对着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吱吱流口水,果然离妍说的去吃东西和一般人说的去吃东西是不一样的。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正人君子,连从地上见了一元钱都要转手交给警察叔叔,头一回做这种小偷小摸的勾当,心里还莫名的有些小激动··他拍了拍身前的离妍,问她。
‘行不行啊,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只见女孩儿朝他摆摆手·“欸呀,放心,我从没失过手·”·卢鑫想着大概是最令人担心的安慰吧。
不过还好现在的时间只是下午茶,御膳房里的人不算多,只有几个负责装盘的嬷嬷以及几个其他宫的宫女太监,门口没有守卫,看管的不算很严··“你在这里藏好,别让它们看见,一会儿结束了我过来叫你。”
女孩儿又转过头来对男孩儿说到··听到离妍这么说,男孩儿总算是送了一口气,还好她本来就没想带上自己,不然有可能食物没救着,自己还会有幸被请到大牢里坐坐,那样就不好玩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卢鑫这么想着,等在抬头的时候,身旁哪里还有人啊,男孩儿只好边盯着御膳房里面的情况,边祈祷着食物救不救出来不重要,人出来就好··然后不久之后,卢鑫就听见了里面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里面一个嬷嬷打扮,看上去不怎么年轻的老女人走了出来,对一旁的几个下人高声吩咐道。
“有小偷,你们快去找,这回再让人跑了,我就让你们都去后阁做苦力·”然后又压低了嗓音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很小,卢鑫又往前凑了凑才勉强听到那女人又说到。
“这回你们再多找几圈,不然大公主会发现的·”·听到这话,他忽然觉得有一股酸意涌上心头,一个年幼失去母亲的孩子,一个为了补偿女儿甘愿陪她玩警察抓小偷游戏的父亲,或许这就是他一直向往却可能在那个时代再也无法得到的爱吧。
他在草丛里躲了许久,直到离妍过来叫他·他抬头看了着女孩儿,她手里没有东西,胸倒是大了好几个size,当然这也不能怪卢鑫往不该看的地方瞎看,毕竟如果一个苹果长到西瓜那么大,相信是个人都会注意到的。
·果然,只见女孩儿从内怀里拿出好些他见都没见过的糕点,一个个那长的拿出去都可以直接当工艺品用来观赏了··离妍对着地的战利品大手一挥。
“走,分赃去·”·说完两个人就一人捧一堆蹑手蹑脚的从作案现场离开了··……·悠闲的午后,她静静的坐在庭院里,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孩儿,小小的身体窝在她的臂弯,粉扑的脸蛋,细长的睫毛,一只小手握着她的一根手指。
她压低身子,细细的听她平稳的喘气声,还会时不时的抿抿嘴,或者是嘟起小嘴,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周围的银杏树叶已经全黄了,落叶飘到她的怀里,一瞬间,怀里抱着的婴孩儿却突然变成了一堆银杏树叶,她吃了一惊,大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没有庭院,没有孩子,没有银杏叶,眼前出现的是雕工精巧的木制床板,什么都没有,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如今的她除了守着一个没有人气的长乐宫以外一无所有。
“娘娘·”小嫚听见丽妃的尖叫声,立马跑了进来··她看着丽妃呆呆的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衣领,空洞的眼神那么不真实,犹如一只被人遗弃的人偶,美丽却毫无生气,就像是死了一般,但是其实这么说也没错,她的确是死了,心死了。
“您又做噩梦了·”小嫚叫其他丫鬟拿来一只干净的手巾给女人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女人闭上眼睛,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只是那双纤细的手却还是颤抖着无法平静,小嫚一把握住女人的手,那只手那么凉,那么瘦,到底是怎么熬过一个又一个寒冬的。
她又睁开眼,转头看了看身旁的贴身丫鬟,看见她眼中深深的担忧,笑了笑,说自己没事,坐起身来··“现在什么时辰了·”女人问道··“娘娘,该是用晚膳的时间了,不过大公主…”小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一个熟悉的女声打断了。
“姨娘·”·房间里的人儿自然是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她们相视一笑··“大公主总是能把时间赶得正好·”小嫚边说着,边招来丫鬟们侍奉丽妃梳洗打扮,自己则出去招呼大公主。
而此刻,院子里,卢鑫和离妍两人,一个扶着银杏树大喘气,一个趴在石桌上挺尸,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活分劲,一脸的狼狈··“这帮人…人,真是…真是死心眼,追了这么…这么久,还追,我是不行了,跑…跑不动了。”
离妍喘着粗气,本来简单的一句话,说了半天才说完,其他的时间全用来喘气了··反观卢鑫,更惨,本来刚适应穿女鞋,走还没走明白呢,就让他跑,反正他现在是已经感受不到脚的的存在了。
小嫚从里屋一出来就看见了这样一副场景,有些惊讶,不过对方可是大公主离妍啊,一时间所有的惊讶也都变得理所当然了,不过她还真没想过在宫里一向独来独往的女孩儿会带其他人来这里,而且看样子对方好像还不是皇宫内的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看见连个人此刻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女孩儿抬头看见了小嫚,眼泪瞬间就决堤了,这会儿可算是见到亲人儿了。
“你们去那边,其他的人和我过来·”这时,不远处一阵嘈杂,而且杂乱之中还混合着金属碰撞发出的刺耳的响声,在皇宫之中,每天都能听到这种声音,不过是远近的问题,一般也不会在意,可是今天这声音却似乎是冲着她们长乐宫这边来的。
离妍一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整个人又不好了,一旁的卢鑫趴在石桌上,也是皱了老大的眉头··不会吧,还来,还有完没完了,就不能让人歇歇吗!!!·“嫚姑姑,那个…我们可能惹了一个小小的麻烦,能不能让我们先躲躲。”
离妍对小嫚裂开一个歉意的微笑··小嫚对于女孩儿的请求自然是没说什么,赶紧招呼她们去里屋避一避,然后上前帮忙扶起还趴在石桌上的卢鑫··你说什么他怎么这么懒。
真不是他懒,哦,也不是他不想起来,毕竟命是自己的,他还不想这么年轻就被人送进大牢,他只不过是发现,他的一只脚抽筋了,而且靠自己的力量似乎完全不能控制这么庞大的身躯。
小嫚扶起男孩儿,却在看到男孩儿的一瞬间楞住了,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卢鑫冲小嫚感激的笑了笑,但是对方的表情让他很是疑惑,自己有什么需要对方愣住的点吗。
男孩儿不解,但离妍却明白为什么,她呵呵一笑,说道··“姑姑,你也觉得很像是不是,我刚开始看到她的时候也觉得很像·”·“对,对呀,真的很像。”
女人缓过神后,尴尬的笑了笑··女孩儿原本还想继续说的,但是一阵沉重的敲门声把她震得一哆嗦,原本想说的话也都一并震了个干净··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小嫚对两人做了一个‘虚’的手势,小声的催促他们赶紧躲起来,别吱声。
等到两人躲好后,女人确定没留下什么把柄,才匆匆的跑过去开门··门外站了一众禁卫军,队伍外面还零零散散的跟着几个太监丫鬟,阵势看上去蛮浩大的··“统领大人好大的阵势啊。”
陆小曼环视了一周,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站在队伍最前头的一个身材魁梧的高个男子身上··男子走上前来,对着开门的楼小嫚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惠贵人宫里出了刺客,我等一路追到这里,怀疑此刻可能躲进了长乐宫,所以还请姑姑大开方便之门,助我等早日将刺客缉拿,也好让各位娘娘安心。”
“大胆”陆小曼一声吼过去,让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抖了三抖,连躲在后屋的离妍,卢鑫两人都被吓到了··“统领大人凭什么认定这刺客是躲进了这长乐宫,可有证据”女人不紧不慢的问道,语调并不尖锐,却字字珠玑。
“这·”那统领对于女人的疑问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支吾了好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后宫之中,他最畏惧的便是这长乐宫,不光是因为这长乐宫的丽妃娘娘位分高,资历老,还因为这里有她,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因为有她,所以他从来都是尽可能的避开。
但不是这次惠贵人指明了刺客是逃往这个方向,他是想躲也躲不开··“嫚儿,屋外何人喧哗·”屋子里传来丽妃慵懒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睡到一半被人吵醒了似的。
·“娘娘,无事,不过是宫里跑进来几只老鼠,已经让人抓到了·”楼小嫚转过身去,向丽妃回话··见丽妃没有在说话,女人又转过身来,满脸的傲慢,对着禁卫军统领低声说道。
“娘娘仁慈,不与尔等计较,若以后还敢擅自来打扰我家娘娘休息,你这个禁军统领就别想做了,还不快走·”·男人看了女人一眼,大手一挥,说了一声‘撤’,一旁惠贵人宫中的的太监不服了,上前还想说什么,就看见禁军统领一眼瞪了过来,吓的连屁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皇宫一日游之三·队伍陆陆续续的撤离了长乐宫门口,末了,女人看着男人没走多远的背影,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只是个小侍卫的时候,那个背影比现在的单薄很多,但是那时候的他在她眼里是那么的高大,伟岸,可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统领大人,这帽子戴在脑袋上可还舒服”她看着男人的背影明显一僵,却没有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女人苦笑了一下,又继续说到· “那你可要保管好,千万别让它掉下来了。”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对他说,还是只是自己在自言自语··楼小嫚转过身去,再不看他,伸手将大门关上,从门缝里映出的男人的背影那么小,那么窄,最后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离妍听见了关门声,从门里探出头来,看见楼小嫚正冲她招手,看来事情已经安全解决了··“哈哈,嫚姑姑就是厉害,对付那小小的禁卫军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离妍对着楼小嫚一顿夸赞··“大公主过奖了·”她谦虚道,转而又问道:“不过奴婢很好奇,为什么大公主会被惠贵人当成刺客·”·楼小嫚的问题让离妍一脸殷勤的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然后经过各种‘那个’,‘这个’,‘就是’,‘所以’…的搪塞之后,女人终于是弄明白了,她这很明显就是因为无聊,然后恰巧经过惠贵人的宫殿,又恰巧对方在午睡,而且窗户没关,所以小小的戏弄了一下对方,引来了这天大的冤情。
对此,女人只想对眼前的这个少女说五个字——公主,干得好!·卢鑫站在不远处,看着离妍用一大堆自己看不懂的肢体语言向对方诉说事情的经过,而且对方竟然还明白了。
楼小嫚也看见了卢鑫,不管看了多少次,每一次看见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本想招呼他过来,就听见主屋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卢鑫被声音吸引过去,转头看向主屋的方向,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儿扶着一个清丽的佳人缓缓走了出来,那佳人身材高挑,纤细,身着一条浅绿色长裙,头上的黑色长发束的精致,温柔的气质里还带着些慵懒,让人看上去就很想要亲近。
女人看到离妍,便想要迎她进屋,忽而又意识到旁边还有人,于是转头看了眼,视线重合的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看到女人的脸,卢鑫仿佛明白了刚才楼小嫚的表情是因为什么 ,也知道了几天前离妍在轿子里说和自己很像的人是谁,因为真的是很像啊。
时间都凝固住了,直到女孩儿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离妍不好意思的摸着肚子·“那个,能不能边吃边聊”·丽妃是知道今天离妍会过来的,所以让厨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都是女孩儿爱吃的,离妍看着满桌子的五颜六色直流口水,她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吃得多,饿得快,而且干吃不长肉的类型,在御膳房偷的糕点卢鑫就吃了几块,毕竟他不爱吃过甜的食物,所以剩下的糕点全进了无甜不欢的女孩儿的肚子,但是一场你追我赶之后,她的肚子还是十分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就和公鸡打鸣一样准时。
丽妃笑了笑,招呼女孩儿赶紧来用膳,可眼睛却不是瞥向卢鑫的方向,这一举动卢鑫没察觉,倒是被大大咧咧的离妍捕捉到了,女孩儿拍着卢鑫的肩膀,一副献宝的模样对丽妃说到。
“这就是我之前和姨娘提起的那个和您长的很像的那个人,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正说着,女孩儿肚子又十分不和时宜的响了起来,弄得她一点说下去的欲望也没有了,她现在只想把桌子上这些饭菜解决掉,她伸手拉过还在思考自己该不该做或者坐哪里的卢鑫一屁股坐下。
男孩儿觉得这样十分不礼貌,于是抬起头看向丽妃,女人看着他温柔的笑,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女人在男孩儿身边坐下,那张精致的面容让人完全猜测不出她的年纪,但是从上到下散发出的气质又像是在这深宫之中生活了许久,经历了太多的东西而显得圆滑世故。
女孩儿正吃着,还不忘赞叹几句·“姨娘,这里厨子的手艺见长啊·”又看见两人静静的坐着,满嘴的赞叹立刻变成了疑问··“你们怎么不吃啊。”
看能看饱了吗·然后又转向卢鑫说到·“芯儿姐姐,你快尝尝,我保证姨娘这里厨子的手艺绝对不比山海楼大厨的手艺差,肯定是将军府吃不到的。”
女孩儿边说着,嘴里还忙活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副生动的情景喜剧,如果离妍在现代,肯定能成为著名的喜剧大师··“你叫陆芯,是吗”这时,一旁原本沉默的丽妃突然抓住男孩儿的手说到,表情也变得有些急切,又或者说是激动。
卢鑫对着女人点了点头,一边又疑问,难道以前的自己很有名吗,为什么处在深宫之中的后妃也认识自己··“你的娘亲是不是护国将军陆宏明的正室陆夫人”女人又问道。
还没等男孩儿做出回应,离妍就从一大堆尸体中抬起头来,惊讶的问道· “姨娘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是她娘亲陆夫人的亲妹·”女人对着女孩儿惊讶的脸耐心的说到,然后又看向卢鑫。
“也就是你的·”说到这里女人哽咽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的姨娘啊·”·……·这一餐卢鑫吃的很好,就像女孩儿所说的那样,确实是在将军府吃不着的美味,而且还知道了这个身体的姨娘竟然是当今皇上的宠妃,这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外。
两人走的时候,丽妃还拉着男孩儿的手,让自己代她向陆夫人问好·两人走出了老远,转过头依旧可以看见远处那个和自己想象的女人披着一件外衣,打着一盏宫灯,目送他们离去。
·直到远处的两个人影远到再也看不见,丽妃仍站在门口,任夜晚的秋风吹透自己的衣服··“娘娘,外面起风了,我们进去吧,小心着凉·”小嫚又将一件看起来更加厚实的外衣批到女人身上,拿过女人手里的宫灯,站在一旁。
女人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固执的看着那条已经被点燃路灯却空无一人的小路,固执的用双手抱住自己,固执的流泪,固执的放声大哭··楼小嫚也不劝了,任凭身旁的女人在这个黑夜里丢下所有的尊严回到那一年的那一个晚上,所以的希望都在那一晚成为绝望,而所有的怀念也都将在今晚结束,最后一次放肆大哭,是对过去的一切告别。
女人哭累了,倒在小嫚的怀里,她将女人扶进房间,为她更衣,扶她上床,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渍,静静的坐在一旁看她入睡,直到夜深了,她才吹熄了烛灯离开房间··听见了关门声,躺在床上的人儿才悠悠的睁开眼睛,屋子里漆黑一片,女人坐起身来,重新点燃桌上的烛灯,拿着烛灯摸索着从梳妆柜的最里层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女人将烛灯放在一边,打开盒子,里面装了一些花样精美的布料,看上去十分昂贵,她将布料打开,那竟然是一件件婴儿的小衣裳。
她轻轻的抚摸着那几件婴儿服,每一件对她来说都很珍贵·半晌,女人才依依不舍的放下那些婴儿服,将他们叠得整整齐齐放到一边,然后继续鼓弄已经空了的盒子,只听从盒子里传来‘嘎巴’一声,本来已经空了的盒子下面竟然又出现的一个空间,地方不大,里面躺着一块玉佩,女人拿出玉佩,可以看出玉的成色不是很好,在烛灯的反射下,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杂质。
丽妃细细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玉佩凉凉的,但是同样冰凉的手摸上去,并没有产生任何不适··“夕言,你看见了吗,她过的很好,你在那边过的好吗”·没有人回答,这是自然,因为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多年,留她在这冷清的长乐宫独自想念。
她时常在想,如果她当年没有生下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后来她知道了,她们都一样,不是她便是自己,她只不过是映衬自己未来生活的完美例子,同为棋子,怎会有所不同。
她将盒子里的东西摆好放回原位,吹灭了蜡烛,一切恢复原样,女人没有回到床上,而是靠着藤椅望着窗外的夜空··天空很黑,所以月亮和星星格外的亮,满天的繁星,到底哪一颗是你呢?·而这时的卢鑫早已入睡,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和府里的任何人说起,众人只知道她和离妍那个丫头玩疯了很晚才回来。
这几天陆夫人和陆将军一直在为男孩儿的事情发愁,而更令人发愁的事情接踵而至··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两人就被管家的敲门声吵醒了,陆宏明知道管家做事一向有分寸,如果不是碰到什么大事一定不会贸然过来打扰他们。
“老爷,宫里面来人了·”·听到管家的话,陆宏明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连忙让管家通知陆峰他们到前厅集合,然后自己穿好衣服先去招呼宫里来的人。
陆宏明率先到了前厅,看见一个身穿太监服装的人坐在客座,正喝着下人斟的早茶··男人大步走进屋里,喝茶的冯公公一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正看见陆宏明向自己走过来,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他放下早茶站起身来,两人同时向对方拱了拱手。
“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公公不要怪罪·”陆宏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请对方坐下··“陆将军哪里的话,将军常年为鸿兴边疆战事奔波,如今边境安逸,实乃国之大幸,这可都是将军的功劳啊。”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官腔··“不知这次公公来鄙府,所为何事”太极打了许久,也算是预热到时候了,陆宏明才问起正事··“欸呀,其实也没什么事,这不昨个儿大公主带着令千金去宫里转了一圈正巧被皇上看见了,觉得大公主与她投缘,甚是欣喜。
再过不久就是太后娘娘生辰了,所以想让令千金也一起进宫热闹热闹,也好给公主做个伴不是·”冯公公说完,觉得口渴,又抿了一口茶··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冯公公说的轻松,陆宏明听的却是心焦,就像他和夫人所预料的那样。
最让他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就在他为这件事情忧心的时候,陆夫人,陆家的几个少爷已经陆芯就陆陆续续的到了··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接旨·卢鑫有起床气,这是他死党多年来坚持时间最长的观点,但是男孩儿一直都不承认,直到对方拿出身上的咬痕做证据,他才勉勉强强承认了这一点。
不过对他来说,那些不让他好好睡觉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本来昨天闹了一天,很晚才睡下,本想着今天就这样在床上赖上一天也不失为一种幸事,可是该死的为什么总有人在他又累又困的时候找一些他无法拒绝的麻烦来打扰他,这就让人很不开心了。
而且身为男人的他还不能让丫头为自己更衣,只能强忍着睡意换好了衣服,再让春香为自己束一头漂亮的发式,画一个美美的妆,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素颜出场,但今天听说宫里的人来,不能失了礼节,所以只能耐着性子,任由自家丫鬟在自己脸上肆虐。
顺便还不忘提醒她,让她把自己的眼睛画的大些,而且越大也好,这样就算他在见客的时候一不小心睡着了,也不容易让人发现··的他到了前厅,不出所料,他又是最后一个,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罪恶感,毕竟他现在是女孩儿,女孩儿就应该比男孩子慢一些,这是几千年来老祖宗留下的传统。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一出现,卢鑫就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寒,冷的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同化的,虽然他打扮的像个女子,但是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他还是个纯爷们啊。
“芯儿,还愣着干嘛,快给冯公公见礼啊·”·听到陆夫人的声音,男孩儿才看到前厅里却是是有几个陌生的人,身穿着宫里太监的装,其中有一个坐在主客坐上的人与别人的穿着都不一样,正笑眯眯的打量着自己。
他想,这应该就是陆夫人口中说的冯公公吧··于是男孩儿走上前去,因为不能说话,所以只是给对方作揖··冯公公作为皇上的耳目,这种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他看着女孩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素闻陆家小姐天香国色,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冯公公正赞美着,一旁随从的小太监走上前来,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欸呀,都这个时间了,我这一说起话来就没个时间,这不把一会要去皇后娘娘那的事情都给忘了。”
冯公公依旧是笑眯眯的,在男孩儿看来,这就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的样子,但是纵观各种古装电视剧里大太监总管的形象,大多数都已女干佞之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所以对于眼前这个人,男孩儿还是从心底里有所戒备的。
“那就请公公宣旨吧·”陆宏明站起身来说到··冯公公点点头,接过随从太监递上来的圣旨,大声朗读起来··“护国将军陆宏明接旨。”
陆宏明等人便对着圣旨的方向集体跪下,连同府里上上下下所以的丫鬟仆人和管家,他卢鑫就是再没有常识,也知道他此刻应该干些什么··他跪在队伍的最后面,学着其他人的姿势认真听着大太监总管朗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家四小姐陆芯聪慧过人,才貌兼备,甚得朕心·今太后寿宴,诸事皆备,但少一人独舞,朕深思厥意,觉四小姐为不二之人选,望其切勿推辞。
钦此·”·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凝固了,陆宏明,陆夫人,陆家兄弟,卢鑫自己以及宣读圣旨的冯公公··“这个·”冯公公顶着满脸的不可思议,将圣旨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不对啊,昨天皇上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啊,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听力也跟着下降了。
卢鑫此刻也不困了,他一脸懵逼的看着冯公公手里金灿灿的圣旨,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虽然语文学的不好,但是这个不太像文言文的圣旨他还是听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简单来说就是让他在太后寿宴上独舞一段为老太后贺寿,不就是独舞吗,简单,那是让他跳Breaking 还是让他跳hiphop啊。
上帝,你特么在玩我吗?·冯公公虽然也搞不清楚皇上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皇命难违,就算他提出在荒唐的要求,作为臣子或者是作为臣子的子孙那也是必须执行,不得有误。
“陆将军,接旨吧·”·“臣陆宏明接旨·”陆宏明接过圣旨,他一生接过圣旨无数,但是这一次他真的不懂了··冯公公走后,一家人将圣旨摊开,一个字一个的读,可是不管读多少遍结果都是一样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将目光集中在卢鑫身上,他们都知道男孩儿哪里会跳舞啊,他本来就是男儿身,自然不会被逼着学什么针线女红或是什么琴棋书画,而且现在离太后寿宴也就不到十天的时间了,就算学也来不及了啊。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找到解决办法的··卢鑫脑袋里灵光一闪,猛地拍桌而起,转身跑了出去,身后的陆雪刚想追出去,却被陆宏明拦住了,男人对着自己的三儿子摇了摇头,然后看着男孩儿跑出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终究只能靠他自己,他们护的了他一时,却难护他一世,本以为他嫁与大理寺卿家的公子便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度过以后的日子,虽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娶妻生子,但起码平安,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如今所发生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完全偏离了他们原先所预计的轨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而等到那一天如果他们都不在了,那还有谁能护他周全。
……·卢鑫跑出将军府,本是想去皇宫找离妍商量对策,却忘记了没有离妍刷脸,单凭自己一人是进不了皇宫大门的,结果自然是被意料之中的拒之门外··男孩儿站在皇宫门口,看着带刀侍卫走来走去,看来想偷偷溜进去是不可能了,他挠挠头,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进宫呢·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时男孩儿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脸,那张明明很帅气的脸上却带着无赖般的笑,就像是以前小女生都喜欢的那种坏坏的男生一样。
虽然卢鑫对于这个选项不是很喜欢,但是想想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毕竟这是一道会送命的选择题啊··卢鑫凭着记忆一路跑到王府门口,看到门口站岗的侍卫,本来以为也会像进皇宫一样被拦住,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被阻拦,还被友好的请了进去,这一点让他非常不解,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回来找他,所以特地在这里等他,难不成今天圣旨的事情也是他在里面捣鬼。
而此刻的离天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望天,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发誓这件事可真不是他在里面捣的鬼,他只不过是在皇兄拟旨的时候稍微建议了那么一小下,但是最后的决定权都在离兴那里,他完全是不知情的,而至于为什么他笃定卢鑫会来找他,倒不是自己有多了解男孩儿,而是因为他太了解自家皇兄,别看他现在一副沉稳的圣君模样,想当年那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混世魔王。
这时,管家走上前来,低头在男人耳边细语,离天笑意深了··小东西总算来了,不枉我费了一个早晨的功夫在这里闲坐··他最近被老太后看得紧,要陪各国使臣观赏鸿兴的风土人情,根本没有机会去醉红楼玩乐,不过现在醉红楼的吸引力显然没有卢鑫对他的吸引力大,如果能够娶到这个人,那么以后可以无拘无束的美好生活自然就离自己不远了。
卢鑫一到后院就看着这个男人对着空气笑得邪恶,一股恶寒油然而生··离天看到了对方,收起了自己满脑子的遐想,朝他勾了勾手··卢鑫虽然已经冷到头皮发麻,但还是扎着胆子过去了。
‘能带我进宫吗’男孩儿拿出本子而开门见山的问道··他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笑笑说道··“你想去找离妍没用的,圣旨都已经下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找谁都没用。”
听到对方的话,男孩儿皱皱眉·‘你果然是知道的,是不是你让皇上下的旨·’·“你可别冤枉我·”离天憋着笑,看着对方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
“本王身为王爷,想知道皇上下了什么旨意还不简单·”·离天的从容让男孩儿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估计自己小命都难保,还顾及什么脸面。
‘那你能不能去请皇上收回成命,你是王爷,一定有办法的·’·离天此时已经在心里笑开了花,但脸上却是十分不情愿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向后一仰,舒舒服服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啊”男人反问道··离天的反问,让卢鑫一时词穷,不知该怎样回答,满脑子都在思考有什么理由能让对方帮助自己。
“除非…”离天眯起一只眼睛,看着对方苦恼的样子开口道“你答应嫁给我,做我的王妃,这样我替你说话也是自然·”·卢鑫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这个王爷脑袋里是灌了翔吗,自己可是男的啊,娶自己有什么好处,拿来当摆设吗?·自己是肯定不会答应他的,所以求他铁定是没戏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准备后事吧,希望自己倒时候不会死的很难看。
看着男孩儿落寞的背影,他突然有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他想不到自己都二十多快奔三的年纪了,竟然还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不过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最终结果··“不过,我虽然不能帮你求这个情,但是能帮助你顺利过关。”
离天在卢鑫转身的同时说道,对方的脚预料之中的停了下来,男孩儿转身以一种不确定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在确定刚才的话是不是他说的,还是只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记得,记得收藏留评哦~~~~·☆、舞娘成长计划·男孩儿抬起头,不管他看多少遍,牌子上面的三个字写的都是‘醉红楼’没错,不过现在不是营业时间,所以大门是紧闭。
离天看着上面的牌匾,长出了一口气·“真是好久没来了·”·卢鑫没好气的瞥了离天一眼,说什么能帮助自己过关,其实只不过是自己想来青楼会情人,拿自己当挡箭牌,这么一想,他又立马联想到,或许对方想要娶自己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这个,自己是男人,自然不会像女人一样管着他,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再被成亲束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这么想来,自己当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不用负责任,还帮他解决了掉了麻烦··男孩儿苦笑了一下,心中泛起一瞬间的失落,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察觉。
柳嫣红从来都是个记仇的人,当她看到离天带着卢鑫出现在她面前,并说明来由时,她内心是拒绝的··她拉过离天 ,两个人用卢鑫听不见的声音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过了半晌,两人还伸出手来,用手指白数字,就像是两个女干商在那里谈价钱,最后两人一拍即合,成交。
柳嫣红转过头来,看向男孩儿,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着他,一副老鸨的既视感·只见她掐着小蛮腰思考了一阵,然后对着男孩儿一钩手··“你跟我来吧。”
卢鑫身为一个局外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下意识的看向离天,然而男人只是对他笑笑,在没有任何表示··柳嫣红看身后的男孩儿迟迟没有跟上来,于是上前一把抓住男孩儿的前襟,将对方拽进了里屋,力气之大使得卢鑫毫无反手之力,这还是女人吗。
卢鑫转头,眼巴巴的看着离自己越拉越远的离天正朝着自己挥手,男孩儿突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上幼儿园时的场景,自己被幼儿园园长残忍的从母亲的身边拉走,母亲就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表面的不舍全是假象,内心的幸灾乐祸才是真情流露。
柳嫣红将男孩儿扔进一个房间,偌大的房间里,几个窑姐正摆弄着身段,房间的布置和大厅一般无二,这应该就是姑娘们平时练舞的地方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窑姐们们的注意都被柳嫣红扔进来的小东西吸引了过去,好奇的围了上来。
一时间无数白花花的大馒头涌了过来,那距离就快要贴上男孩儿的脸了,还有女人们身上那过度的香水味,熏得卢鑫是头晕眼花··“欸呀红姐,这不是上次你弄回来的那个小美人吗,不是被陆大帅哥抢回去了吗,怎么,你不怕他再来要人。”
其中一个窑姐眼尖,一眼辨认出了男孩儿,虽说当时看到则场闹剧的窑姐不少,但很明显帅哥对于他们的吸引力明显要大于一场时不时就会上演一出的闹剧,而且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帅哥。
“所以啊,为了报上次陆雪来咱们醉红楼踢馆的仇,你们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给我好好□□□□咱们陆家四小姐·”男孩儿听的清楚,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不禁埋怨起陆雪,你说你惹了谁不好,偏偏惹了这么一个母夜叉,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有道是出来混的早晚要还的。
“珍珠,身段归你,翡翠,步调归你,玛瑙,你教……好了姐妹们,行动起来·”·所以说女人不可怕,会跳舞的女人才可怕,卢鑫前半生曾经痛苦过,迷茫过,绝望过,但是今天他终于意识到曾经的那些痛苦与绝望与今天相比简直就是上帝为他开了绿灯,他相信如果他这次能熬过去的话,以后在没有什么事情能令他绝望,但是问题是,这次他能熬过去吗。
在后来,男孩儿就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他觉得他的脑回路已经拒绝思考了··他趴在房间正中央,听着不远处女人么尖叫的声音,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好奇发生了什么,他觉得他的全身已经被摆弄的散了架子,本来已经长好的骨头架子,生生被掰成一字马,好好的路不让走,非要从头顶上摆个装满水的瓢,,手腕被拧成了扭曲的程度,仍然不合格,到底还能不能让人健康的生长了·离天走上前,一把抱起瘫在地上已经不醒人世的卢鑫,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有些微红,眼睛颤抖着想要睁开却好像费了很大力气也没有成功,身体软塌塌的瘫在男人身上,看样子是累坏了。
离天谢过柳嫣红,抱着男孩儿走出了醉红楼··身后的一堆窑姐看着男人的背影都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这都多少天了,都见不着男人的影,好不容易来一次,结果没待一会儿就走了。
“红姐,你说大掌柜和这小美人是什么关系啊,他不会是喜欢他吧·”其中一个窑姐疑惑的问道··柳嫣红没有马上回答窑姐的问题,因为她也有些看不懂了。
“不会,多半是玩玩而已·”·听到女人的话,其他几个窑姐都纷纷松了口气,要说女人是个奇怪的物种,自己得不到的如果别人得到了就会很不平衡,这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外面的女人是这样,青楼的女人更是这样,而且不光嫉妒,一旦结果称心,还会虚伪的说上几句风凉话,来体现自己的温柔娴淑,其实只不过是幸灾乐祸。
……·卢鑫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全身上下像是灌了铅一样,别说坐起来了,他现在是动都动不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被醉红楼那帮窑姐折磨的苦不堪言,再然后,他就断片了。
无法,他只好叫来春香,问她昨天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春香说,昨天晚上是怡情院的小厮把他送回来的,还叫他今天好好休息,后天同一时间过去练舞··怡情院男孩儿是知道的,她和醉红楼不一样,是个干干净净的酒楼,但是和一般的酒楼还不一样,里面有一个舞艺高超的舞女名叫舞衣,舞艺精绝,一曲惊鸿舞扬名湘淮内外。
还算醉红楼的人聪明,要是让他爹娘知道他学舞的地方是青楼,一定会把他锁起来的··卢鑫过了一天悠闲的日子,他现在才知道,能在他温暖的小床上躺着,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不好好珍惜的话一定会遭天谴的。
虽然第二天依旧照例去了醉红楼,但是身上的酸疼感已经减轻了很多,青楼的姑娘们照旧在屋子里,化妆的化妆,跳舞的跳舞,练嗓子的练嗓子,有一种戏园子后台的感觉,不过人家练的是唱戏的方法,人家练的是魅惑男人的方法,总是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姑娘们难道男孩儿照旧围了上来,柳嫣红从后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笑了笑,她还以为前天那么整他把他吓怕了,今天就不来了呢,看来还是蛮有毅力的吗··接下来的几天,卢鑫每天就这样两点一条直线的在将军府和醉红楼之间穿梭,虽然都是他单方面去,至于怎么回来的他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不过尽管这样他还是有一种嫖妓的罪恶感,还好身上有一副女人的皮囊,稍微让这种感觉减轻了一些。
然而奇怪的是自从第一天离天把他送来醉红楼开始,就没再见过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反正眼不见心为净,看不见正好··最后的几个晚上他已经能够熟练的跳一曲成舞了,舞蹈是柳嫣红亲自设计的,毕竟如果用青楼的舞蹈为太后祝寿是在是有些不敬,最后一曲跳完,男孩儿照例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这是每天晚上的必上节目,窑姐们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就连卢鑫自己也已经习惯了,反正每次都能安然无恙的回家,干脆一觉睡到明天天亮吧。
男孩儿倒下之后,姑娘们纷纷找了一个有利地形,要问这是在干什么,很简单,准备犯花痴啊,当然这也是每天晚上的表演曲目,饱了眼福她们才能安安心心的去干活,给那帮不能够让她们犯花痴的客人们陪笑脸,所以热情对于这个职业是很重要的。
离天很准时的出现在的醉红楼后门的大门口,灵巧了躲过了姑娘们的轮番攻击,照例将男孩儿抱了起来,走到柳嫣红身边的时候,女人在男人耳边细语了几句,离天回忆微笑,然后走出了醉红楼。
身后的姑娘们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气的跳脚,今天竟然一下都没摸着,那种看到着吃不着的滋味真是心痒难耐啊··柳嫣红靠在红柱上,瞥了一眼她这群如狼似虎的摇钱树们,摇了摇头。
你这个徒弟,真是个祸害……·离天抱着卢鑫走出醉红楼之后,身后一片笙歌,不过这些对于男人来说仿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看着男孩儿的睡颜,一如昨日,长长的睫毛微卷,微红的脸颊,匀称的呼吸声,睡得正甜,再大的声响都打扰不了他,又好像所有的一切因为他的安睡而静谧了下来。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身边的小五看着自己王爷盯着怀里的女子久久移不开视线,之前的几天亦是如此,目光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与怜惜,就好像打断一下都是天大的罪过。
“王爷,快到将军府了·”小五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将军府,虽然不忍打断自家王爷这难得一见的柔情,却还是小声提醒了一下··听见随从的提醒,男人将视线从男孩儿身上移开,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陆府,将卢鑫交给了身后站着的几个丫鬟,丫鬟们身着怡情楼的服饰,照例将男人手中的卢鑫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位未来王妃。
离天站在原地,看着男孩儿被完好无损的被送回府中,然后转身离去··男人眼中没有了温情一如常态,小五默默的跟在后面,他虽然笨,但是跟在王爷身边多年,在笨也也能看出来离天身上的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变质了,或者说他早年缺失的情感已经开始在心里萌芽了,只不过没有了雨水和肥料,它长的很慢,慢到根本不足以在男人心里荡起什么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寿宴进行时之一·十天的拼命练习,终于有了收获,一曲霓裳成功出世,看着柳嫣红那张毒辣的嘴再没有说出什么让卢鑫一听就想吐血的言论,而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男孩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可以吧”柳嫣红向着身后的虚空问道··随后想响一阵掌声,一屋子的窑姐连同虽然累得要死但终于没有不省人事的卢鑫望了过去,男孩儿撇撇嘴,果然是离天这个罪魁祸首。
男人一身华美的紫色长衫,边角用金丝银线做勾芡,布料色泽细腻,编制精巧,卢鑫虽不懂布料,但是这身衣着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离天这一身衣服穿上身,倒还真像那么回事,虽然卢鑫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流氓就是流氓,就算身上穿了金子也依然改不了他流氓的本质。
“很美·”他看着卢鑫,视线重叠的一瞬,卢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迅速瞥向别处··他说的是实话,比起一般女子舞蹈的过于柔美,男孩儿的舞步中带着些许英气和他特有的倔强,使得整个倪裳舞更具韵味,比他所看过的任何舞蹈都要美上几分。
“我答应你的事情完成了,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柳嫣红掐着小蛮腰,站在一旁说到··离天笑了笑·“那是自然,我一向说到做到。”
女人没再说什么,看了看时间,该是营业的时间了,于是叫姑娘们会个子的房间准备准备,好一会儿出去接客,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离天,和在男人的注视下不敢动的卢鑫。
男孩儿摸不准这个男人还想干什么··离天盯了卢鑫半晌,最后摸了摸下巴,说到·“你有没有兴趣一直当女人,我觉得还蛮适合你的…”·还没等离天评论完,男孩儿顶着满脑袋的十字路口抡起身边的椅子就将男人砸了出去。
……·卢鑫数了数,自己来这里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里,碰到的最有成就的一件事情大概就参加老太后的寿宴,并当众献舞,起码与自己在学校参加的那些校内活动相比怎么说也是国家级的,比方说相当于中国的春晚,虽然没有春晚的要求度那么高,不会有像他这种什么都不会还要硬着头皮上的情况存在。
·为了表示对寿宴的足够重视,男孩儿难得起了个大早,再然后就被离妍接进了宫··女孩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让一个平时总喜欢懒床的人起一个大早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对次卢鑫深有体会,轿子到了玉华殿门口,离妍命几个太监将一个大箱子搬进了宫殿,看上去应该不轻,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然后离妍拉着男孩儿进了宫殿,这是卢鑫第一次到女孩儿的宫殿来,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一路上都保持着十分清醒的状态,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进的是比武场,满眼望去,狼牙棒,方天化子,□□,以及各种自己叫不上来名字的刀枪棍棒毫无美感的摆了一排,中间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台子格外的显眼,上面还有几个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戳出来的大洞,有的洞还被后期修补了一下,但是由于颜色深浅不一样,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巨丑无比的补丁,更有趣的是台子周围方圆十米的距离不见任何绿色植被,看来这皇宫的人还算有点良心,不然得残害多少珍惜植被啊。
离妍看了看卢鑫的表情,显然是被吓到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欸呀,皇宫吗,很容易遭到刺客袭击的,我一个女孩子总要学点武功防身嘛·”·男孩儿嘴角抽了抽,他觉得都不用跟刺客正面交锋,估计人家看一看这场面就给吓跑了。
两人走进宫殿,刚才被抬进来的箱子已经被打开了,卢鑫十分好奇这里面都装了什么,还不等他过去,离妍就跑了过去,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不住的大声赞叹道··“哇,小皇叔这回可是大手笔啊。”
卢鑫的眼睛被离妍手中拿的东西刺到了,定眼看去,那是一件做工精美的舞衣,上面无数的鳞片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金光,而且每一个鳞片都是绣娘一片一片手工缝制上去的,还有在裙子的后面有一只活灵活现的黄金凤凰,每一针每一线,都精准无比。
离妍一脸的兴奋,她将舞衣放到床上,就跑过来扒男孩儿的衣服,吓得男孩儿忙护住衣襟满屋子乱窜,随之他光顾着躲身后的离妍了,一时间没看清前面的路,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顺势栽了下去,他本能的护住脸,却没想到摔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被抱住的男孩儿反射性的将对方推开,他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人,这人高大无比,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但也十分健壮,一张虽然上了年纪但却没有什么细纹的脸,还有那双眼睛,散发着柔和的目光,给人无比亲近之感。
男人身着一件华美的金色服饰,胸前绣着一只雄壮的五爪金龙··龙卢鑫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父皇,你怎么来了”离妍看着离兴惊讶的问道。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卢鑫反应过来,猛地朝男人跪下,才想起自己刚才推得人竟然是当今皇上,心里一阵慌乱,头压得很低,汗水不断从脸颊滑落下来··“朕来看看朕的宝贝女儿,不行吗”看着正用惊讶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离妍笑了笑,满眼皆是慈爱与宠溺的目光,然后又将目光转向跪在脚下的男孩儿。
“你就是陆家四小姐陆芯”离兴问道··男孩儿不会说话,只能一个劲的点头··“抬起头来让朕看看·”男人又说道··卢鑫遵照男人的话抬起头来,只不过与刚开始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当今皇上不同,他现在倒是镇静了很多,他是护国将军的女儿,又与大公主交好,不管从哪方面来讲,他都不应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老百姓那样一看见皇上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毕竟他连这个皇上的亲弟弟都照踢不误,现在再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
离兴看着这张与丽妃六七分相似的脸,甚至比起年轻时的丽妃还要美上几分,点了点头,心中不免骄傲起来,自己这个弟弟的审美果然还是随了自己啊··“欸呀,父皇,你就不要吓他了好不好,吓坏了,晚上就不给你们跳舞了。”
离妍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忙打断道· ·不得不承认离妍虽然武功很强,但毕竟还是小孩子,说话难免会幼稚些,但是对于离兴这个父亲而言,却是难得的温情,离兴被女孩儿逗得哈哈大笑,然后大手一挥,示意男孩儿可以起来了。
站起来的一瞬间,卢鑫如释重负,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对方并没有把自己刚才的无礼举动放在心上··“准备的怎么样了”这句话是问卢鑫的·“哦,朕忘了,你娘说过,你是先天失语。”
离兴又说道,语气中满是惋惜之意··卢鑫乖巧的点点头,以作回应,他觉得在这个人面前,还是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刷到最低比较好· ·“可惜了。”
离天叹了口气从卢鑫身边走过··男孩儿压低了身子,又往旁边扯了扯,象征性的为离兴让出路来··男人的目光被那件华美的舞衣吸引住了,他越过离妍走到床边,底下身子,手指轻轻的抚过衣衫上的彩色鳞片,目光定在裙摆上的那条金丝凤凰。
“这舞衣可是裳衣局做的”离兴转过头问身后的离妍··女孩儿耸耸肩·“不清楚,小皇叔让我拿来给芯儿姐姐穿的。”
“话说父皇,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离妍见男人看了舞衣好一会儿,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哦,对了·”离兴一拍脑门,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狐疑的离妍说到。
“你皇奶奶一个早上都不见自己宝贝孙女去请安,怪想的,所以让我过来看看我们的大公主到底在忙些什么”·听到这些,女孩儿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她这才恍然大悟,她就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没想到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于是大喊了一声‘备轿’,朝房间里的两人扔下了一句‘我走了’,就风风火火的消失在两人面前。
“这丫头·”离兴摇摇头··男人收回放在舞衣上的目光,看向卢鑫,男人的视线让卢鑫觉得十分的压力山大,如果说离天给人的感觉是不着调,那么他这个亲哥哥就是太着调了,着调的完全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男人刚想开口,只见刚刚离开的离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一双大眼睛扫过屋里的两个人,然后将视线停在男人身上,目光危险,看的离兴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冷意,他记得上次她用这个眼神看自己的时候,刘记烤鸭就改名了。
“你可不要欺负她啊·”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卢鑫··离兴浑身冒着冷汗,看着女孩儿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罪恶的小眼神儿,机械的点点头,得到了男人的恢复,离妍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到女孩儿走了,离兴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这孩子的直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看来玉华殿这个地方是不能留了··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寿宴进行时之二·男人走到卢鑫身边,男孩儿也在看他,但是却不敢语气对视,只是恭敬地与他保持距离,这举动显然让离兴觉得很受伤,想他一直都保持着一个慈祥和蔼的模样,不应该让人害怕才对。
“可否陪朕出去走走·”离兴对着男孩儿说到··皇上都开金口了,他要是拒绝那不纯粹是找死吗··卢鑫点点头,走到床边将那件舞衣小心的叠了起来,重新放回了箱子,然后跟着皇上走出了玉华殿。
离兴没让下人们跟随,两人漫无目的的在御花园里乱逛·寿宴是在晚上举行,现在时间还很早,宾客们都没有来,所以离兴才有时间在这里乱晃,打发时间··离兴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却是只听其音,未见其人,比起两人漫步,到更像是多了一个贴身宫女。
“你很怕我”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卢鑫由于一直低着头,根本不知道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于是悲剧又发生了,男孩儿只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块厚重的铁皮,脚下一斜,栽倒在地,这回没有了离兴的保护,男孩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且坐的地方还正好是铺满了鹅卵石的花间小路,那个酸爽程度可想而知。
离兴的后背感觉到一个软绵绵的撞击,男人回头看去,人呢往下一扫,好家伙,直接和自家御花园的卵石小路来了个近距离的亲密接触··男人忽然想起离妍小时候也喜欢在自己身后围着自己转,那时候的她就那么大点儿,自己时常找不到她,偶尔一转身才会在自己身后发现她,然后她还生气,说她还没藏好,这局不算,想想那时候的离妍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男人走上前去,向坐在地上呲牙咧嘴的男孩儿伸出手去,卢鑫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有点接受不了现实,这可是皇上啊,自己竟然能和这个时代的最高领导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真相把这个场面记录下来。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卢鑫也不矫情,抓着男人的手站起身来,拍拍裙摆上的灰尘··男人笑而不语,也没在询问刚才问题的答案,背起手继续向前走,同样也放慢了脚下的速度,和男孩儿并肩。
后来男人有问了一些问题,比如说生辰,年龄之类的事情,还好这些基本的事情陆雪和自己说过,自己也记得清楚,倒也没什么尴尬的,再后来,离兴就被一个小太监拉走了,而自己先来无事,就沿着小路继续走,他一直觉得这条陆很是眼熟,后来才知道,这原来是通向御膳房的捷径,上次他隐蔽的那个草丛还留有着他踩过的痕迹。
御膳房里没什么人,食材都是前一天准备好的,摆在桌上,远远看去,五彩缤纷的,煞是好看··就在男孩儿想要近距离的看一下时,一只手抓住的男孩儿的肩膀。
“大胆小贼,御膳房都敢乱闯,该当何罪·”·卢鑫吓了一跳,自己估计是被当成贼了,想要解释,却听到后面一个磁性男声笑得甚欢,卢鑫觉得这个声音十分耳熟,他转过头,果然看到身后的离天一脸得逞的模样,男孩儿翻了个白眼,心里大骂了一句‘无聊’,就想要离开。
“你胆子倒是不小,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离妍放下抓住对方的手,倒不是自己吓唬他,最近是关键时期,今天更是关键中的关键,自然是马虎不得,御膳房也就成为了禁地,任何非工作人员靠近这里,禁军都有权利先斩后奏。
卢鑫停下了脚步,看了看男人,倒是没再翻白眼,而是朝男人躬身作揖,算是感谢救命之恩,但是离天知道,这小东西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自己呢··卢鑫给完礼,转身离开,正巧御膳房出来两名宫女,男孩儿这一转身倒是把两名宫女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离天站在一旁,便朝他行了个礼。
“王爷·”·离天点点头之后,两名宫女便离开了··卢鑫却看着宫女离开的方向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看上谁了”离天调侃道。
可是这次,男孩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飙,或者干脆无视,他拿出本子在上面写道·‘皇宫里有丁香吗?’·“丁香”男人又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男孩儿心里泛起了嘀咕,又在纸上写了些东西,然后指了指两个宫女消失的方向。
‘那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我之前从喜来顺闻到过·’只不过当时没在意,现在在闻到同样的味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离天本来并没有将男孩儿的举动放在心上,但听他这么一说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男人迅速抬起头,朝周围吹了一声哑哨,顷刻间一大帮黑衣人从四周跳了下来,将两人围在中间。
黑衣人中的一个朝离天拱手·“主人·”·“你们去把御膳房的东西全都试一遍,一个角落都别放过·”离天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黑衣人十分听话的将御膳房上上下下,从里到外所有的菜品都用银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出来告诉男人是酒出了问题,询问离天需不需要把酒全部都换掉··男人摇摇头,接着吩咐道。
“酒暂时先不用换,你们…”·男人正吩咐呢,一道刺耳的尖叫引得众人一惊··“你们继续在这里给我盯着,有什么事情及时来报,你们两个两个跟我来。”
男人吩咐完,便抱起男孩儿施展轻功赶了过去,刚才男人点到的两个黑衣人也跟着男人飞了过去,而且一步不落,轻功十分了得··几个人赶过去的时候,天井旁边围满了不明所以的太监宫女,众人看到离天,恭敬地让出一条通道,他们才看清楚,在天井的旁边躺着一名宫女,脸色惨白,手边是散落的水桶。
“出了什么事”离天问道··一个胆子大一些的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跑了过来·“回…回王爷,井井里,井里有…”·“有什么,快说。”
离天不耐烦的说到··而卢鑫已经等不及先跑了过去,他双手拄着井口向下望去,井很深也很黑,有些看不真切,男孩儿又往里探了探身子,借着太阳微弱的余光,可以看见水面上漂浮着一个人,不过井里面水汽很重,还掺杂着青苔的味道,并没有尸体腐烂产生的腐臭气味,死的时间应该不久。
·正在男孩儿准备化身为福尔摩斯或者柯南探查真相的时候,腰部却被一个大力拎了起来,他不用回头,也不用猜,就知道离天这个流氓又在行使他的大男子主义了。
“这不是女人该干的事·”说完,男人向身后那两个轻功超好的随从递了个眼神,两人回忆,立马下井,将里面的人打捞上来··死的是一个宫女,头发已经被泡散了,双手惨白且肿胀的厉害,身体也有些浮肿,再看那张脸,被散落的头发包裹着的面部像是被匕首之类尖锐的东西刮得面目全非,整个脸都呈现刺目的红色,手法残忍至极。
看到这个场面的几个宫女太监大都受不了视觉的冲击,出现了恶心的症状,有的甚至已经跑到一旁的草丛去吐了··卢鑫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真正的尸体,不舒服是肯定的,但是比起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宫女太监要好的多,起码在他还在现代的时候,各种天灾人祸还是每天都在上演的。
“有人认识她么”离天将目光从死人身上移开,向一众的宫女太监问道··脸都已经挂成这样了,还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根本没有人干轻易下结论,猜对了还好,万一猜错了,那可是砍头的大嘴,谁敢说啊,众人都摇摇头。
“那宫里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失踪”男人换了个问法又问道,可众人还是摇摇头··这就奇怪了,既然没有人失踪,那么这个死了的宫女是哪里来的,难不成是用齐天大圣的毛发变来的。
“行了,既然无人失踪,那么记住,你们今天从这里看见的不过是一只淹死的青蛙,其余的事情若是谁传了出去,你们知道会怎么样·”男人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行了,都散了吗”离天又瞥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女人,附了一句·“把那个女人也抬走走·”·那些宫女太监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瞬间犯罪现场就像是清了场一般,只剩下他,离天,两个随从,一句女尸外加一个水桶。
“主子,这具女尸怎么办·”将尸体抬上来的黑衣人问道··“到后山找个地方埋了吧,还有,把这里弄干净·”·离天吩咐完,两个随从动作十分利落的将这里弄干净,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背上女尸施展轻功就飞走了,将潇洒的背影留给了卢鑫。
离天看着男孩儿一脸羡慕的看着那两个早已经走远的黑影,撇撇嘴,明明自己的轻功更好,哪里还用看别人··男人故意站在男孩儿的面前,凭借天然的身高优势,成功的阻挡了对方的视线,虽然一脸的羡慕瞬间变成了一脸的鄙视,不过总好过无视吧。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寿宴进行时之三·‘不会出什么事吧·’卢鑫把心思收回,又扫了一眼天井的方向,他虽然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毕竟死了一个人,还是在皇宫,今天晚上又是老太后的寿宴,鱼龙混杂,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离天说的轻巧,对卢鑫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对上男孩儿十分不信任的目光,他终是叹了一口气··男人说道:“皇宫重地,看守森严,大到皇子皇孙,后宫嫔妃,小到禁军守卫,宫女太监,每个人的长相,特征,体态,以及他们的出身,背景都有严格的记录,但为什么看守的这么森严,有人死了,都没有人来上报,甚至是没人知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男孩儿低头想了想·‘有人冒名顶替·’但是想一想又觉得不对,既然每个宫女的情况都记录的十分详细,那一定会出现破绽,除非…·“易容,不仅仅是简单的外貌,体型的相似,而是声音,语气,神情都近似,相似到让人难辨真假,这种能人咱们鸿兴可没有。”
离天自嘲的笑了笑,又继续说·“而这个人到现在才出现,必然是想要趁着这次的寿宴的机会做点什么·”·‘那岂不是很危险·’卢鑫很不明白,既然他什么都看明白了,为什么还能如此气定神闲。
“放心吧,他们以为自己得逞了,自然就不会再来冒险了·”·男孩儿有些没听懂,歪着脑袋向离天请教··“刚才不是已经从酒里面验出毒了吗。”
离天稍微给了男孩儿一点小小的提示,卢鑫这才恍然大悟,然后从本子上自己写道··‘怪不得你暂时不让它们换酒,是想给他们造成已经下好了毒的错觉,而不知道已经被咱们识破了。
’·男人笑了笑,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聪明的,一点就透··大概的情况卢鑫已经清楚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不明··‘那为什么不能趁势把对方抓起来,既然我能闻出对方身上的味道,想抓住他,应该不是难事吧。
’·离天看了本子上的字,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男孩儿的头··“你操那么多心干嘛,一切有我呢”说完没给对方继续写东西的机会,就拉他往回走。
“走,看你未来婆婆去·”·哈·……·一路上男孩儿一直在思考着离天说的婆婆和自己理解的婆婆是不是一个意思,所以不再执着于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当看到眼前富丽堂皇的慈轩宫时,他终于想明白了,然后迅速转身向回走。
离天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那不是坏自己的名声吗,他反手拉住男孩儿的手腕,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最后被硬生生的拽了进去··“母后。”
离天拉着男孩儿走进慈轩宫,宫殿里除了老太后还有过来请安的离妍,也不知道离妍说了什么,逗得老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卢鑫是第一次看见太后,如果是在现代,男孩儿一定觉得这是离天的奶奶,而不是母亲,只不过这里古代,一切都有可能,他还记得他死党和他说过,清朝时期还有姑姑和侄女共事一夫的情况,和那个想必,卢鑫至今所碰到的情况简直是在正常不过了。
太后看见进来的两人,笑容微收,一脸的慈祥··“你们来了·”·然后伸出手招呼着男孩儿过去·“来来来,过来,让母后好好看看。”
卢鑫眨了眨眼眼睛,难道这里太后对晚辈称呼自己都用母后吗,男孩儿下意识的看了看身旁的离天··男人笑眯眯的催促他·“快过去啊,母后叫你呢。”
·好吧,就当是入乡随俗了··卢鑫走了过去,离妍十分有眼力见的向旁边的位置蹭了蹭,将太后身边的位置让给了他,他坐在女孩儿给他留出来的位置上,瞬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老太后细细的打量着卢鑫,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儿果然有眼光,真是容颜倾世,万里挑一·”·这是在夸自己吗是吗应该是吧··对于别人的夸奖,卢鑫十分有礼貌的对着老太后笑了笑以表谢意。
老太后又拿过男孩儿放在双腿上的手,翻了过来,查看着上面的纹理··这个男孩儿就不明白了,老太后难道还会算命不成,事实证明她的确是会算命的,虽然准不准另说。
“嗯,这个好啊,说不定哀家很快就会又有小皇孙抱了·”老太后更乐了,脸上的皱纹一下子显现了出来··‘哈’这会儿卢鑫算是听明白了,敢情儿这是相儿媳呢。
“噗·”离天本来正靠在椅子上喝茶水呢,太后话一出,男人没什么准备,一口茶水喷出,喷了一地,老太后不喜离天的无礼之举,转过头来瞪了男人一眼,警告他安分点,然后回头仍是一脸慈祥的抓着男孩儿的手说道,一旁的离妍也幸灾乐祸的朝男人做鬼脸,而离天则选择无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芯儿啊,离天这孩子平时比较爱玩,你多管着他点,要是以后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告诉母后,母后替你撑腰·”·卢鑫欲哭无泪,他很想告诉她,您儿子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向他提亲说要娶他,他不知道如果这老太太知道真相,会不会一下子气昏过去,所以秉着尊老爱幼的原则,卢鑫还是准备把这件事先憋在心里,然后和对面这个损人秋后算账。
离天看着卢鑫和老太后和谐的像一对真正的婆媳一样,并没有打算揭穿他,七上八下的心也瞬间平复了下来,不过呢,反正揭不揭穿都一样,也改变不了结果··卢鑫本来以为只是过来小坐一下就走,但是老太后可能是平时在深宫太孤单了,平时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离妍又是个疯丫头,不总在她的身边,所以拉着男孩儿一聊就聊到了中午,还硬是留他们吃午膳,于是这么一呆就呆到了下午,后来还是离天以‘寿宴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为名,将卢鑫拉走了。
这个时候皇宫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每当宫里有什么大型活动,最忙的当属宫女太监,之前看他们都是优雅的走来走去,今日看他们都是热火朝天的跑来跑去,还有不远处往无极宫后殿走去的一路人,拎着拎着大包小裹从御花园里穿过,看架势应该是一个戏班子。
还有穿的奇奇怪怪的各国使臣在宫女太监的带领下,向着宫殿走去,不时有几个认识离天的还要走上前来攀谈几句,不过是一堆男孩儿听不懂的陈词滥调,还说的热火朝天。
两人本向着无极宫的偏殿方向走去,离天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前方,男孩儿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他还以为看到妖孽了呢··见离天站在那里不动,纳兰辉嘴角微微上扬,朝两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卢鑫对纳兰辉没什么印象,但是对他身后那个头戴黑纱帽的黑衣人倒是印象深刻,只不过他又往对方后面瞧了瞧,却不见当日在喜来顺被离妍打的不成人样的大汉的身影,那不成一不小心打毁容了,不敢出来见人了。
卢鑫又下意识的又往黑衣人的方向看了看,那人只不过看离天,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甚至完全不记得他··不过这样也正常,卢鑫在心里面自嘲,毕竟他那天完全就是个打酱油的,离妍才是主角。
“逍遥王,别来无恙啊·”纳兰辉走上前来,朝男人拱了拱手,一张妖孽的脸上带着魅人的笑,就光凭这一张脸,不知能够逼弯多少纯情男子··“托三皇子洪福。”
离天笑着还礼,可卢鑫看得出,那简直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典型代表··“都说逍遥王是鸿兴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今日一见所言非虚·”纳兰辉身边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打量了男人半晌说到,然后又看向身边的纳兰辉。
“三哥,你可是有对手了啊·”·纳兰辉听着他的话不置可否··“十八皇子过奖了·”离天看着说话的少年说道··要问纳兰辉出使鸿兴为何要带个未成年的奶娃娃,当然不光是因为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关系甚好,还因为这纳兰朔是个习武的天才,而且千年难遇,上等的体制,当然除了个子矮一些,教过他的师傅都说他小小的身体内蕴藏有一个黑洞,能够吸纳所有见过的武功,别人练武都会受到阴阳的制约,而他不一样,身体里的黑洞能将他学会的所有武功融合在一起,甚至比起单一的功夫威力还要惊人,被别人私底下称为怪物,是纳兰辉身边的奇人之一。
“三皇子,十八皇子出使我鸿兴,必定路途劳累,那离天就不多打扰了,希望今晚玩的尽兴,请·”说完离天测过身子,礼貌的请对方过去··“一定。”
纳兰辉朝男人拱手,微笑着从两人面前走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男孩儿察觉到他走过去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可当自己抬头,却发现对方已经走远,他想大概是自己自我意识过剩而产生的幻觉。
离天皱皱眉,下意识的往男孩儿身边靠了靠,卢鑫感受带身边的异动,转过头来白了一眼,真是一眼照顾不到,就上来占便宜··离天真是心痛,不一小心做错了一件事,就要被记恨一辈子,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留个爪印哦~~~·☆、寿宴进行时之四·夜幕降临,但是皇宫内外仍是一片灯火辉煌,不仅是皇宫,甚至整个湘湖都沉浸在喜悦热闹的氛围之中。
离兴也因着老太后的寿宴,终于不用再对着那成堆的奏折卷宗不断地喝茶水了,他坐在大殿之上,一身金色龙袍是由皇宫监工,亲手赶制的新衣,男人看着下面舞女们为渲染气氛而准备的歌舞,将气氛炒了起来,一切井然有序,分外和谐。
老寿星对如此热闹的气氛也是相当满意,连夸坐在一旁的皇后聪慧能干,不愧为一国之母··各国使臣与大臣么互相敬酒,聊得热火朝天,陆宏明作为鸿兴的二品大员,这么重要的宴会自然是不能缺席的,在他身后坐着的是陆家的风,华,雪,三兄弟,而陆月则因为年龄问题而不准参加,正在家和陆夫人闹脾气呢。
陆宏明的旁边是一个空位,纵观整个会场也就只有一个空位了,离兴看着那个空位叹了一口气,就在男人想不同他到底去哪了,就听见不远处一个豪放的笑声由远及近,来人是谁,自然就是这个空位的主人,整个宴会最后一个到场的逍遥网离天。
·离天一身黑色金边长袍,长袍上一只金色巨蟒盘踞在上面,整个人看上去霸气十足··不过与这件相比,他还是更喜欢早上那件,因为这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令人讨厌,卢鑫是这么说的。
其实他也不想换,但是早上那件不小心沾上了茶水,他总不能穿一件脏衣服来参见寿宴吧··“在下备了些佳酿的好久,一不小心耽搁了,还望皇兄和各位使臣,大臣们见怪,离天在这里自罚三杯,当时赔罪。”
离天说完走到自己的席位,伸手拿起酒坛到了三大碗,然后一碗接着一碗的将碗里的就喝的一滴不剩,然后转身示意身后的随从将带来的酒悉数分下去··大殿里迅速想起唏嘘声,还有的大赞逍遥王好酒量。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既然人已经全了,那咱么的宴会就开始吧·”离兴看了太后一眼,见老太后对她微微点头,然后男人大手一挥,宴会正式开始··离天坐下身来,和身边的大臣互相敬酒,不停的说着虚伪的官话,看着眼前的觥筹交错,突然心中有那么一瞬的疲乏,人有七情六欲,想升官,想发财,想妻妾成群,这些他都能得到,却也都不想要,他与这皇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也厌恶这皇宫之中的太多束缚,他一杯一杯的喝着身边太监不断往他被子里填上的酒,杯子是填满了,但是他心中的一个地方却空了。
身前的桌子被宫女们不断端上来的菜肴给铺满了,酒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总能营造出一种更加极度的空虚感,不光是对于离天来说,对于谁都一样,只不过有的人被利欲熏心迷了眼,自然也就感受不到这份空虚之感了。
陆宏明看着眼前的节目一个又一个上演,又一个又一个落幕,却没有看到自己宝贝女儿的身影,当然对此卢鑫也很是郁闷,早知道要最后一个出场,他就不用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那么重的舞衣穿在身上,头上还要带这乱七八糟的装饰,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自己都能把自己吓一跳,还有脚下那双为了美观,鞋底的高度被生生的加高了,真的有一种踩在高跷上的感觉。
在后台的她既看不见节目,也吃不了东西,肚子一直在咕嘟咕嘟的叫,那个离天就顾着自己享受,把自己仍在这里就不管了,真是…·男孩儿在心里把离天一顿骂,手里也不停歇的撕扯着舞衣上的羽毛,一根,两根…看的一旁忙活的宫女太监直心疼,这都是上好的羽毛,一根甚至能抵得上他们一个月的俸禄啊。
“在拽羽毛就让你拽没了·”·男孩儿正趴在无极宫后殿的围栏上发呆,听见身旁一个熟悉的男声,男孩儿转过头去,正好对上离天的眼,夜幕降临,但是男人的眼睛却出奇的亮,卢鑫竟能从中看见自己的身影,一张画的跟鬼似的脸,真是没谁了,这一点果然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没有变过。
而与男孩儿不同,离天看到的确是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因为化妆的关系,竟将整个脸修饰的跟画中人一般··卢鑫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毫不在意的问道。
‘你过来干嘛,作为主人在宴会上公然开溜,就不怕太后娘娘将你就地正法’·“你担心我啊,而且不要叫太后娘娘,应该叫母后才对…啊·”·卢鑫看着男人弯下腰一脸扭曲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爽了,惹了爷,就要有充足的准备迎接爷的愤怒。
离天蹲下身子,揉了揉被男孩儿攻击的脚面,自己帅气的脚估计是肿了··“本王好心好意的怕你饿着,来给你来送吃的,没想到你这么不待见本王,那好吧,这只鸡腿只能自己享用了,听说还是专门请了刘记烤鸡的师傅过来亲自烤制的,唉,可惜了。”
离天拿起用油纸包裹的鸡腿,打开油纸,里面一股喷香浓郁的奥尔良烤鸡的味道瞬间占据了男孩儿的鼻腔,直接将肚子里的馋虫连根拔起,不住的向香味的源头扑过去,如果意识能够具形,那现在的离天应该已经被几百几千几万个卢鑫扑到在地了吧。
可惜意识不能具形,所以男人现在仍是生龙活虎的拿着鸡腿不断在自己面前晃荡,就是不下嘴··好吧他认输了,毕竟身体是自己的,至于尊严……那是什么,能吃吗?·男孩儿拉着离天的一宿,对着男人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一脸的——我知道你最好了,把鸡腿给我吧。
看着男孩儿那张‘娇羞’的脸(请自觉脑部),离天有种充血的感觉,就是那种上面下边一起冲的那种,他这都是跟谁学的啊,他让柳嫣红教他跳舞,可没让她叫他魅惑人啊。
卢鑫可不管男人在心里想什么,在对方放松警惕的瞬间向上一跳,成功的将鸡腿从离天手中夺走,然后安全着陆,裁判打分,十分满分··男孩儿不顾形象的啃着鸡腿,至于毁妆容什么的,一会再补也赶趟,方正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自己出场。
卢鑫边啃边想,这不就是新奥尔良烤鸡的味道吗,果然还是食物最忠诚,只有它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能让人找到家的感觉··一个鸡腿啃完,男孩儿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上荤腥,不过介于一会要跳舞,吃太多的话一定会胃下垂,所以还是忍住了,反正左看右看,离天也就给自己带了个鸡腿而已。
男人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给男孩儿擦了擦满手油星的爪子,卢鑫总有一种对方是自己老妈的感觉,虽然对方的脸和身材完全和这个词搭不上··‘你怎么还在这里,寿宴不用管了吗’卢鑫看着离天一副大有和自己在这里‘同甘苦共患难’的架势,不解的问道。
离天本想回答‘寿宴和娘子比起来,当然是娘子更重要了’,但是想起来自己的脚伤还没有好,在踩一下很有可能会骨折,于是悻悻的将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于是两人坐在横廊上吹晚风,没过一会,就有丫鬟过来告诉卢鑫该上场了,要给他补一下妆,男孩儿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男人一眼,伸手示意他自己先走了··卢鑫走后,他依然坐在那里吹晚风,冷风穿过男人面颊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找到了答案,为什么他会疲惫,为什么他会空虚,以及为什么和男孩儿在一起这些感觉会全部消失,即使不愿意承认自己亲手打破了之前的信仰,也不得不承认他对男孩儿的存在产生了另一种情感,他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虽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自己确实的那种情感,但是无论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个人一定会是自己的,等到那时在慢慢捉摸就好了,一切都来得及。
……·卢鑫是属于那种非常容易怯场的人,宴会上的人虽然没有学校礼堂的人数多,但是个个都是重量级人物,男孩儿觉得自己手心都冒汗了,然后肚子又开始叫了,他还从来没有过怯场怯到肚子叫,大概是刚才的鸡腿太好吃了,弄得他现在更饿了,都是离天的问题,谁让他非要给自己拿鸡腿吃。
可怜的逍遥王在晚风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来往无极宫的大殿走去,不然真的很容易像卢鑫说的被母后就地正法··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时,一只舞曲响起,正是卢鑫跳的那曲《霓裳》,也不知道那小家伙第一次在寿宴上独舞会不会怯场,可真要好好看看,于是加快了几步,正被从大殿出来的李公公逮个正着。
“欸哟,我的小王爷呦,你可去哪了·”李公公满脸的焦急,看见离天,心中的石头可算是落下了一半··“公公,我母后她……”男人下意识的往大殿撇去,奈何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您不在,太后娘娘她自然是不悦,这不嘛,太后娘娘让您去她宫里把她那只血胆玛瑙的镯子拿过来,还说了‘他不是很闲吗,那就让他给哀家跑跑腿,省得他一天没事干’。”
李公公学着太后的神情,语气,将太后的气愤程度表现的淋漓尽致··离天看到这样的李公公,一个没忍住,‘噗’ 的一声笑了出来,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还住在皇宫的时候,自己闯了祸,他就是这么向自己转述他母后的话,然后他再以此判断母后的生气程度,再选择自己是回去低头认错还是畏罪潜逃。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习惯还是没改啊··“您就别笑奴才了,再不去把镯子取回来,太后娘娘又该生气了·”李公公看着自家的小王爷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赶紧催促他。
“好好好,知道了·”被母后差遣,男人只能掉头去慈轩宫拿玛瑙镯子,只是看不了舞蹈有些小可惜,希望他别出什么事情才好··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评论哦~~·☆、宴会进行时之五·酒过三巡,酒量再好的人都有些微醉,纳兰辉假装喝下其他大臣们敬过来的酒水,将酒不经意的倒入身后的盆栽之中,一旁的宫女走过来为男人重新倒酒,宫女身上熟悉的气味引起了男人的主意,但仍然是不动声色的保持常态,宫女趁着倒酒的机会挨近纳兰辉,在男人耳畔耳语了几句,酒满便离开,丝毫没有被周围的人察觉。
这时,就在众人对宴会有些倦怠的时候,一曲《霓裳》婉转悠扬的响了起来,琴音袅袅环绕于大殿之上,紧接著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舞衣上的亮片在在灯光的映射下,将整个大殿渲染不一样的氛围,裙摆上的那只金凤凰更是叫人赞叹称绝,只是台上的人用衣袖遮挡住面部,叫人看不清容貌。
鸿兴的大臣都知道这个身着华美舞衣的人就是被皇上指派来给太后献舞的陆家四小姐陆芯,只是甚少的人见过她的模样,不过看着身影,想必容貌一定是差不了··而将脸躲在衣袖背后的卢鑫此刻倒是平静了很多,本着自己死党告诉自己杜绝怯场的方法,把底下的人都当成是玉米萝卜白菜,到还是很有效果的,自己真的不紧张了,想自己苦练了这么长时间,要是还被自己弄砸了,那真是太对不起自己浪费的时间了。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男孩儿甩开衣袖,而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在看到那张脸一刹那全都惊艳住了,有的甚至停住了倒酒的手,连酒水流下来打湿了衣摆都没有察觉到。
老太后看着卢鑫在大殿中央舞动的身姿,笑得合不拢嘴,果然只有这样的人儿才配得上他们鸿兴的王爷,才配得上他的宝贝儿子,在坐得上这王妃的宝座··“皇后,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老太后转头问一旁的皇后,也不知道是音乐声太大还是怎么的,女人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人,并没有做出回应,太后也不恼怒,又耐心的叫了一声。
这会儿,女人才晃过神来··“啊,母后,您叫我啊”·“是啊,我是想问你,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瞧你这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老太后关心的问道··皇后对着老太后微微一笑,俨然一副一国之母的风范··“多谢母后关心,珍儿没事,只是这台上之人舞艺卓绝,容颜精致,像极了丽妃妹妹年轻的时候,所以臣妾一时间看花了眼,才怠慢了母后,忘母后责罚。”
老太后经皇后这么一提醒倒还真是想起来了,归不得她今天第一次看到陆芯就有一种熟悉之感,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念慈与陆宏明的夫人是亲姐妹,芯儿与念慈想象倒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离兴也插过嘴来解释道··皇后笑了笑·“那就不奇怪了,想当年丽妃妹妹一曲《醉红尘》惊才绝艳,如今陆芯小姐的《霓裳》更是要让多少男子为她如痴成狂,当真是世间少有。”
然后将目光继续转向舞台上的人儿,刚才此人一出,她的确是吓到了,那张脸是在太像了,就好像很多年前的那场宴会上,她一曲《醉红尘》看的皇上如痴如醉,从那时起她就知道,自己永远比不够她在皇上心里的位置,皇上爱她,这是任何赏赐都换不来的恩泽,但是那又怎么样,她才是皇后,有她在,她就永远别想爬上来。
女人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藏在桌案底下的手慢慢攥成拳头,被打磨得尖锐的指甲狠狠的刺入手掌之中,刺破了皮肤,渗出丝丝鲜血,然而她就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没有丝毫的察觉。
老太后听了离兴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心里是更加认定了陆芯这个儿媳··“诶,今日丽妃怎么没有来”老太后扫视了一圈,却唯独没有看见丽妃的身影,有些疑惑,于是问一旁的离兴。
“念慈她近日身体不适,又怕打扰了母后的兴致,所以儿臣让她暂且歇着了·”离兴回到··老太后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长叹了一口气··“唉,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她身体就一直不好,你也多抽出些时间去看看她吧。”
说完,又是长叹了一声,想她还没有成为太后的时候,也有过一段痛苦的岁月,只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些过去早已成为回忆,在想起来的时候不是痛苦,而是淡然,她已经厌倦了后宫无休止的争斗,也不希望她儿子的后宫存在争斗,只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是,母后·”·……·卢鑫的舞蹈吸引住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外族使臣更是不断向周围的大臣打听这跳舞之人是哪位公主,或者哪家的小姐,心里都在暗暗坐着打算,陆宏明的心里却犯了愁,今日这一曲《霓裳》可是让陆芯出了名,看着众人看她的眼神,今后的日子必然会麻烦不断,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而且他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皇上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反正肯定不单单是为了给皇太后祝寿这么简单,难不成。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陆宏明瞥了离兴一眼,对方坐在大殿之上,正好和太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连个眼神都没给陆芯,看着倒也不像是相中了,要纳妃的架势啊··陆雪看陆宏明一脸愁容,一向心思细腻的他大概也能猜的出男人在愁什么。
只是他刚想开口安慰陆宏明几句,就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紧接着大殿之中传来众人的惊呼声,陆雪神经一紧,立马抬头向舞台中间看去,只见此刻卢鑫正被一个黑衣男子抱在怀里,那男人身材高大,衣怀微敞,一头乌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那双野性十足的双眸正凝视着怀中的人儿。
卢鑫本来跳的好好地,忽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下半米高的舞台,吓得他闭上了眼睛,心想这回完,这可是重大的演出事故啊,他辉煌的舞台生涯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卢鑫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危机的关头他想的竟然是这些没用的,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就跌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不疼,还暖暖的,还算离天这小子有点眼力见,卢鑫表示很满意,然而等他睁开眼,眼前出现的人儿却与他所想的画面千差万别。
纳兰辉看着怀里的人看着自己,仿佛有点不敢相信的歪着头眨巴眨巴大眼睛,望着自己,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没事吧”男人问道,冷硬的眼神让卢鑫不寒而栗。
卢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从男人怀里窜了起来,但是很不幸,由于起来的太猛,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只脚踩在台阶上,男孩儿站起身来,又马上摔倒了,男人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再一次及时的接住了这个毛毛躁躁的小家伙。
男孩儿又一次在心里大骂离心,平时不想见你的时候,总是在身边晃悠,现在需要你了,影子都没看见··男人觉得时机成熟了,轻轻的将男孩儿放到台阶上,卢鑫看着他,觉得很是眼熟,才想起来这个人就是之前和离天在御花园寒暄过几句的三皇子,虽然不知道是哪国的。
离兴这时也走下大殿,向着两人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没事吧·”·“回皇上,陆芯小姐无大碍·”纳兰辉朝离兴拱了拱手,说到。
离兴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看向坐在台阶上一脸惨白的卢鑫,应该是受到了惊吓,但是只有男孩儿自己知道他一脸惨白的原因,既不是因为受伤,也不是受到惊吓,完全是这脸上画的妆是在是太厚了,就像是直接把一层水泥乎在了脸上,弄得自己做一个表情都十分费劲。
“芯儿,还不快向三皇子道谢·”·听到离兴的吩咐,卢鑫站起身来,朝着男人作揖,以示感谢··“这孩子是先天失语,不会说话,还望三皇子不要见怪。”
离兴笑了笑,替男孩儿解释道··“怎会,陆芯小姐舞艺卓绝,令在下倾佩,此小小的失语之症又怎能影响半分·”男人摆摆手,意味深长的看了男孩儿一眼,又继续说到。
“其实在下之间也曾见过陆芯小姐,可能小姐已经忘记了,可是自从那日一见,在下便心生爱慕之意·”·男人说到这里,卢鑫和不远处的陆宏明一家人的心中‘咯噔’一下,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就连在场其他其他的使臣大臣们都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东祁国和费加尔国、鸿兴王朝并成为三大古国,其实力不容小觑,甚至还有可能超越其他两国,其他国家的使臣一看到这架势就知道为自己国家的皇子求亲的想法是泡汤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闷头喝酒吧。
“不知道陆芯小姐是否已经婚配,如果没有,不知道在下有没有…”·“那可能要让三皇子失望了·”纳兰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生硬的打断了,众人向声源处望去,来人是谁呢,正是被老太后打发去慈轩宫取玛瑙镯子的逍遥王离天。
“哦此话怎讲”纳兰辉看到离天,微微一笑,但是眼中却尽是寒光··离天走上前来,越过离兴和纳兰辉,一把搂住两人深厚的卢鑫,抬头对上纳兰辉那双危险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说到。
“因为她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卢鑫的身体靠在男人身上,手腕忽觉一阵凉意,一下子惊醒了男孩儿,他想解释,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解释,一定会陷入一种更难堪的境地,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他打算沉默,陪男人先演完这场戏在说。
纳兰辉像男孩儿的手腕上一撇,原本干干净净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只成色相当罕见的血胆玛瑙手镯,或许别人没有察觉,可纳兰辉却清楚的看见离天速度极快的将镯子套上了男孩儿的手腕,看来是有备而来。
“恕在下失礼了·”男人朝卢鑫拱了拱手,又朝离兴点头示意了一下,毫不尴尬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赐婚·小插曲之后,寿宴照常举行,丝毫没有人因为刚才的事情对这个东祁国的三皇子过多谈论,因为这个人光看脸就知道是人中龙凤,学识谈吐更是没的说,谈论这样的人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皇兄,你何苦要自找没趣呢,连我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纳兰朔啃着鸡腿,看着从舞台上走下了去的两人,倒还真是郎才女貌,如同一对璧人。
纳兰辉没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离天发呆,他眯起眼睛,视线阴冷,贯穿全场,直指对方··离天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也瞄向纳兰辉,四目相对,男人忽而对他微微一笑,笑得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
纳兰辉忽然意识到不好,拿起手中的酒水,又想起刚才离天因为来晚而赔上来的那一批酒,狠砸了一下地,表情有细微的抽搐,在抬头看离天时,对方已经消失在了男人的视野中。
他可真是给自己演了一出好戏啊··……·离天带着卢鑫去大公主府换下了厚重的舞衣和头饰,换了双正常的鞋子,又洗去了脸上厚重的脂粉,男孩儿瞬间有一种焕然新生的感觉,一个字——舒服。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然后男人带着卢鑫出了皇宫,往将军府走去··‘你这么早就走了,不怕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对皇上和太后不利’男孩儿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但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想让这个男人哪凉快去哪待着,不要再跟着自己了。
“本王已经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剩下的时间自然是要来赔娘子的啊·”离天话音刚落就接收到了男孩儿的一记白眼,跟谁娘子呢?·“今天本王可是为了救你,把下半辈子的幸福也给搭进去了,你可要对本王负责啊。”
离天死皮赖脸的粘了上来,然后接着帮男孩儿分析这之中的利与弊·“其实和我成亲也没什么不好的,你成了王妃,身价倍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时其一;我虽知道你是男儿之身,但是绝对会保守秘密,反正你爹娘要的不也就是这个结果吗,总比让你嫁给一个傻子来得强,这是其二;反正你早晚都要成亲,与其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你不觉得选择本王更好吗,这是其三;至于其四嘛。”
离天顿了顿,有意要吊一下男孩儿的胃口··卢鑫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一般留一半,不管另一半对自己来说有没有用,他都受不了··‘其四是什么,快说啊。
’卢鑫有些着急,想要快点知道答案,而且如果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没有价值的话,他保证对方死定了··“这其四嘛”男人压低身子,靠近卢鑫,他看着男孩儿漂亮的眼中映出的自己的样子,那么沉醉,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笑了笑,嘴唇毫不犹豫的贴上的对方的唇,柔软的,小小的,还有点凉,和他第一次吻他时的感觉一样,却又不一样,与那是的心情相比,更多了一丝莫名的情愫,世人管它叫做‘爱’。
卢鑫没交过女朋友,所以除了那起在青楼意外的遭遇并没有接过吻,虽然不可思议可这也是事实,因为几乎所有的女孩儿看到男孩儿的脸无外乎就是羡慕和嫉妒两种情感,至于爱慕嘛,那是对男生来说的。
男孩儿感受到对方的舌头灵巧的钻入了自己的口腔,打乱了自己的呼吸,他只能感受到对方的舌头不断的挑逗着自己的舌头,唾液结合在一起,让他有些想吐,可是不管他怎么挣脱,都推不开紧紧拥住自己的庞大身躯,就好像要把自己硬生生的挤入对方的身体里。
多了许久,男孩儿停止了挣扎,离天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对方的唇,两人嘴角都挂上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着淡淡的光芒··“走吧,我送你回去。”
离天伸出手,想要蹭掉男孩儿嘴角的透明液体,却不想被对方伸出手硬生生的打开··卢鑫打掉离天想要碰触自己的手,用袖子狠狠的擦掉男人给他嘴角流下来的口水,然后头也不回跑开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就算是被人占了便宜,也会毫不犹豫的反击,直到打得对方哭着求饶为止,但这次,他竟然妥协了,他竟然在最后的时候默许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面颊,他知道他现在的脸一定是红的下人,他不知道离天是否也看见了,大概没有看见吧,毕竟天那么黑。
他觉得自己简直娘透了,是不是做了两个多月的女人,就连心里也开始女性化了,男孩儿跑着跑着,后面的人并没有追上来,他这才渐渐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手腕上的玛瑙镯子很重,重到自己根本无法忽略,他抬起手腕,那血红的镯子之中像是真的有液体在流动,很慢却真实,就好像他现在久久无法平复的心情,以及被打乱的呼吸。
回到陆府的时候,陆宏明和几个兄长都还没有回来,陆夫人刚把陆月哄睡,出来便看见了一脸倦意的卢鑫从门口走了进来,陆夫人让下人少了热水,给男孩儿暖了暖身子,并叮嘱他早些休息,才放心的离开他的房间。
卢鑫躺在床上细细的思考着回来的路上离天说过的话,之前都是因为对方一个莫名其妙的吻导致自己根本没工夫思考,现在静下心来,觉得男人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看来,爹娘所担心的事情无非就是一点,怕自己的男儿之身被发现,虽然他到现在都觉得让一个男孩儿从小与女孩儿的身份生活这一点很荒唐,但是事实已经这样,也无法改变什么,既然离天已经发现了自己是男人的身份而没有说穿,说明他对这件事情并不敢兴趣,而他又是鸿兴王朝的王爷,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他想,就一定能护自己周全,这么一想或许离天这是就是摆在自己眼前的最好的选择,可是他真的不想嫁给一个男人啊。
男孩儿又觉得头痛了,他猛地甩甩头,觉得与其现在去想一些有的没得,还不如好好睡一觉··不过这时,他好像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问了——那个‘其四’究竟是什么啊?·就这样,因为一个没有结束的话题,男孩儿整整纠结了一个晚上,天朦朦亮的时候他才勉强睡着,但是好不容易可以和周公下一盘好棋的机会又被自己丫鬟的连环夺命敲生生抢走了。
于是男孩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圆圈,看着门外这个对自己没有一丁点儿友爱精神的春香,叹了口气,显然他现在已经对这个贴身丫鬟彻底绝望了··“小姐,宫里又来人了,夫人让小姐准备准备去前庭接旨。”
春香也不傻,自然也感受到了来自自家小姐对于早起的无限怨念··男孩儿听了丫鬟的话,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最烦的事情又来了,接个旨而已嘛,一个人接就好了,干嘛非要这么劳师动众的把府上所有的人都叫去下跪,真是太不懂得节约时间了。
虽然心里是千万个不愿意,但是谁让对方是皇上呢,心里不愿意,也不能停下手里穿衣的动作,果然身体才是最诚实的··“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将军陆宏明之四女陆芯,貌美贤淑,蕙质兰心,一曲《霓裳》更是惊才绝艳,朕与太后闻之甚悦,而今已及弱冠,适婚嫁之时,与逍遥王堪称天造地设,特将四小姐陆芯许配与逍遥王为王妃,择一良辰完婚。
钦此·”冯公公宣完旨却见跪在地上的陆宏明久久没有回应,皱了皱眉,假意咳嗽了几声作为提醒··“臣,陆宏明,接旨·”其实对于今天这个结果,男人一点儿也不感到惊讶,只不过当猜想变为现实的时候,总得容他缓一下,不然一下子还真接受不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恭喜了,陆老将军·”冯公公朝 陆宏明拱了拱手·然后又将目光转向陆芯说到··“太后娘娘还让奴才给准王妃带几句话,希望准王妃有空闲的时候,能多去慈轩宫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然后冲着男孩儿微微一笑,他倒是挺喜欢陆芯这孩子的,尤其是看了昨天晚上的霓裳舞,更觉得这个孩子不简单··冯公公走后,卢鑫打了个大大的哈气,觉得应该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于是想回房间睡觉,趁着困意还没有完全消散,得赶快回去补觉才行,一家人看着男孩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的态度,觉得有些差异,陆夫人也奇怪,之前明明那么反对,为什么这次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女人感觉有些奇怪,于是叫住男孩儿。
“芯儿·”·卢鑫听到陆夫人叫自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娘亲··“和我过来一下,娘有话很说·”然后便转身进了里屋。
终于,男孩儿又壮烈了,这回女主人都发话了,看来他想要补觉的愿望是一去不复返了··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是说,王爷他早就知道你是男儿身。”
陆夫人看了卢鑫写在本子上的东西,还是有些不敢确认,于是又向本人确定了一遍··对于女人的疑惑,卢鑫很确定的点点头··然后陆夫人沉默了,的确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怕男孩儿的男儿之身暴露,如今既然有王爷的庇佑,也许坏事变好事,正好解决了自己多年来的心病。
男孩儿看着女人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还没等他放下心来,女人却抬起头,轻轻的握住男孩儿的手··“芯儿,王爷府不比别处,你一定要万事小心,还有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世,不然会惹来□□烦…”·陆夫人说了很多,男孩儿一个字一个字听得仔细,不光是为自己今后在王府的日子做笔记,更是作为一个儿子,又或者是一个女儿对于一位母亲的尊重,他静静的看着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比他来的时候要苍老了许多,他不知道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这个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或许只是经历了一个母亲该经历的事罢了。
“这是”女人无意间瞄到了男孩儿手腕上的玛瑙手镯,她知道卢鑫手腕上是从来不带东西,她抬起卢鑫的手腕,对着镯子仔细的端详了起来,这个手镯从色泽到材质,一看就是上等货色,而且里面的血红色液体实属罕见,必然是万里挑一的精品。
他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个东西,自己竟然把它给忘了··男孩儿尴尬的将玛瑙手镯收回袖中,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对女人解释什么,好吧,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已,难不成把昨天三皇子的事情也说出来,那样只会让陆夫人更加担心,说谎吧,但是自己本就不擅长说谎,以女人的智商,被揭穿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
女人没有再细究这只镯子的来历,‘女儿’大了,总要给他些自己生活的权利,有些事情已经不是自己想管就能管了的··陆夫人觉得身子有些乏了,便让男孩儿回了房间,这时,春香跑过来告诉自己说大公主来找过他,现在正在他的房间里。
卢鑫点点头,顺便让春香准备一下大公主平时爱吃的点心,一会儿送过来,男孩儿推开房门,屋子里依旧还是保持着自己走时的模样,并没有看见离妍,而且如果是离妍,现在早就应该扑过来了,男孩儿正疑惑,忽而往床铺上望去,卢鑫觉得自己的脑袋又疼了,没办法,谁让现在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正是导致自己昨天晚上一宿没有睡觉的罪魁祸首。
‘怎么是你大公主呢’男孩儿走上前问道··离天伸了个大大懒腰,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懒散的大猫,还是那种正在舔爪子,顺便‘喵呜’几声的猫。
“他说想看她未来婶婶,就让我带她来了,不过她现在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男人耸耸肩,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卢鑫。
男孩儿气的跳脚,胡言,一派胡言,离妍什么时候想来不是自己就过来了,还用的着让你陪她··离天说的自然谎话,但是关键是他说谎都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也挺令人佩服。
男孩儿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忽然想起来手上的镯子还没有还给他,于是伸手开始拔镯子,不过这镯子还真是紧,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一眨眼就戴上了,结果拔了半天也没有拔下来。
离天看到卢鑫这一动作,也没阻拦,就躺在一旁看着··直到最后男孩儿的手腕都被拔红了,可是一点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男人才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到··“你拿不下来的。”
听到男人的话,男孩儿抬起头,一副完全不相信的神情,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镯子戴上了却拿不下来,难不成是活的··“这镯子是用天堑山山顶上一种奇石做成的,虽然看上去像是血胆玛瑙,但又不完全是,据说这种石头十分有灵性,从被做成手镯的那时起,就自认一个主人,也就是戴上了就再也别想拿下来,除非…”男人又开始吊胃口了。
“你把他敲碎·”卢鑫好不容易涌起的希望之火又被离天一桶水给浇灭了·“不过这是母后给她未来儿媳妇的,我和皇兄一人一个,你要是把它敲碎了,那就是死罪了,所以请好好爱护他哦,我可爱的王妃。”
卢鑫看着离天这张欠揍的脸,忽然有点泄了气,他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上帝故意派下来整他的··就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男孩儿时候一凉,感觉到一双邪恶的眼睛正往里面瞄,男孩儿心里大叫‘不好’,要是被人看见离天在他房间,那就是跳进护城河都洗不清了。
“芯儿~~婶婶·”·卢鑫忽然觉得身体一沉,侧头一看原来是离妍这个不老实的丫头蹦到了自己身上··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昨天的那个舞,叫什么来的,简直太棒了,大袖子那么一甩…”女孩儿从卢鑫身上跳下来,用动作声情并茂的为两人展示了一下《霓裳》舞山寨版的片段,还竟然跳的有模有样。
男孩儿微笑的看着手舞足蹈的女孩儿,眼中满是宠溺,离天在一旁撇撇嘴,想他对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眼神··‘你刚才去哪了’·其实卢鑫只是顺便问了下,没想到女孩儿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还能去哪,看心上人呗·”男人话音刚落,离妍的脚就如约而至,要说离天这张嘴有时候还真是挺贱,只见男人连动都没动,一伸手就将女孩儿踹向半空中的腿给抓住了,女孩儿见脚被限制住了于是就开始上手,卢鑫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了起来,这叔侄关系可真是微妙啊。
·竟然把他的房间当成了比武场,这他就忍不了,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收拾房间是多么一件麻烦的事情,虽然不是他收拾,但是也要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啊··可是打得正high哪里会注意到一个哑巴的怒意,于是只听两声巨响,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叔侄俩的头顶上一人顶着一个包哀怨的看着卢鑫。
男孩儿刚才一时生气,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他刚才打的两个人一个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一个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女儿,不过也无所谓了,谁让他们在别人的地盘乱撒野,这就不能怪他了。
房间安静下来没一会儿,春香就把几样离妍爱吃的糕点送到了,男孩儿本想让离天找个地方暂且躲一下,可一回头,就连离妍的影子都没有了,他嘴角抽了抽,还真是神同步啊。
“这几样都是大公主爱吃的点心,就是桂花糕今天材料不足,所以没有做·”春香把糕点摆上茶桌,往屋子里瞅了瞅,可是并没有看见大公主的眼睛,有点好奇,于是问道。
“大公主不在吗”·听到春香的疑问,男孩儿张了张嘴,突然来了灵感,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根筋,竟然向丫鬟摆出了‘WC’的手势··春香自然是不懂这个手势所代表的含义,头一歪,满脸的懵逼,男孩儿一拍脑门,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和一个古代人讲英文,不是比让他学会文言文更不靠谱吗。
打发走好信儿的丫鬟,卢鑫靠着门长出了一口气,就看见离妍不知到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摆满糕点的桌子旁开吃了,就连不怎么爱吃甜食的离天都坐在桌子旁边拿起一块糕点打量起来。
女孩儿边吃着糕点还不忘了想男孩儿请教刚才那个‘WC’的手势是什么意思,结果被男孩儿突然想起的问题给略了过去··‘你刚才为什么也跟着藏起来了’·男孩儿对于离妍的这一举动非常不理解,离天藏起来是理所当然,离妍藏起来就是有悖常理了,而且自己还要为本不用藏起来的人儿找一个藏起来的借口,这是多么一件胃疼的事儿啊。
离妍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可能……是条件反射·”·……·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旁晚了,天边的火烧云将整个天空映成了红色,就像是一滴红墨滴入水中,然后慢慢晕染开来。
两人没有乘轿子,也没带什么随从,并肩走在没什么人的街市上,两旁是正在忙着打烊或者正准备开业的老板和小厮,看见男人走过都免不了要喊一句‘爷’。
离妍则是背过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儿,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女孩儿是在时忍不住了,转头问男人··“小皇叔,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其实男人这一路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他今天本来是想干什么来的。
而与此同时,男孩儿被春香赶出了一片狼藉的房间,站在院子里的他,怎么想也没想明白,他们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还有,男孩儿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他还是不知道离天想说的那个‘其四’到底是什么啊!!!·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离开还是留下(第一部完结篇)·成亲的日子定了下来,是下个月的七号,日子不错,就是天气有些凉了。
外面树上的叶子也开始变成了金黄色,满眼都是漂亮的金色,更是别有一番韵味··梳妆柜上摆着的是前几天宫里送来的新赶制的婚袍,女人的,卢鑫一次也没有碰过,就那么一直摆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落上灰,反正就算落上灰了,也无所谓,再洗干净就好了。
房间里的卢鑫慵懒的靠在窗子前,听着秋风刮得窗纸沙沙作响,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懒了,不愿意出去走动,只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比如说吃东西,比如说睡觉,又比如说在睡觉之前吃点儿东西……·这完全就是猪一般的生活嘛。
就在男孩儿对自己现阶段的生活态度做归纳的时候,几声敲门声打断了男孩儿的思路,男孩儿转过头,看见陆雪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觉得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他了,他瘦了很多,下巴明显的变尖了,但依然美得令人心惊,男人走了过来,坐在卢鑫旁边的藤椅上,阳光从窗子射下来,打在男人的身上,影子只有短短的一小截,也被窗外摇曳的枝杈打散了。
陆雪看着卢鑫的眼睛,平时那双澄澈的安静如今看起来却有些混沌了··“芯儿·”他叫着男孩儿的名字·“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对于陆雪的问题,卢鑫第一次有了想笑的冲动,为什么要这么问,有什么意义吗,他是没有选择的,如果让他选择,他还是想要继续在现代生活下去,作为卢鑫生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另一个异性的身份生活下去,身为一个男人要嫁给另一个男人,这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不过这些情绪卢鑫只不过是在心里过滤了一遍,过滤之后只剩下了一个点头··陆雪瞥过梳妆台上的红色红袍,那鲜艳的红色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紧紧握住拳头··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芯儿,我们逃吧。”
陆雪突然说道,男孩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可是陆雪啊,逃婚这么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哪里都好,就我和你,没有圣旨,没有逍遥王,没有皇上,你可以以男人的身份活着,不用再一天担惊受怕,我可以保护你。”
陆雪有些激动的按住卢鑫的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卢鑫被他的力道抓疼了,皱了皱眉,男人看到卢鑫的表情,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一下子松开了对方··卢鑫揉了揉被抓痛的肩膀,不可否认,刚才自己确实被那一句‘你可以以男人的身份活着’打动了,可是心动不代表着行动,他有太多的东西要顾虑,不是一个简单的逃婚就能解决的。
‘那爹娘呢,你想过吗’男孩儿一个字一个字在本子上写道··看了上面的话陆雪沉默了,片刻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我和爹娘谈过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个婚约,就离开吧,而且陆家世代忠良,为朝廷立下悍马功劳,皇上应该不会难为他们的。”
原来陆雪是和爹娘认真谈过之后才来的,他真的为自己考虑了很多,从他穿越到这里,每一个片段里几乎都有对方的影子,可是,男孩儿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自己坠马时的奋不顾身,饿肚子时及时送来的鸡腿,陪着自己吹晚风时坏坏的笑,以及手腕上残留的那一丝凉意,男孩儿竟不知道,关于他的每一个片段自己都记得无比清晰,尽管他知道离天对他的好不过是想让自己嫁给他的手段而已,尽管是这样还是让男孩儿犹豫了。
·陆雪知道他犹豫了,知道他需要时间去考虑,所以他给他时间去考虑··“你不必现在做出决定,我等你,直到成亲之前我都会等你,如果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我,我等着你的回答。”
卢鑫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就像是男孩儿们在告白后等着心仪的女孩子回应时常用的话,只不过这次身份变了,总觉得怪怪的··之后的几天男孩儿也确实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一次都没有真正的实施过,就这样一直到了成亲的那天。
作为皇上唯一的弟弟,当朝的逍遥王,他的大婚自然是热闹非凡,一大早,男孩儿就被热闹的鞭炮声震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一副还在状况外的模样,思考着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姐,你醒了吗”春香这次学乖了,轻轻的敲了几声门,然后探进头来,但其实对于不会说话的卢鑫来说,询问的这个步骤是完全可以省略的,反正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么大的鞭炮声谁醒不了啊,他又不是猪·’男孩儿惹不住在心里吐槽··春香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盆刚打好的热水··卢鑫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看自家丫鬟,总觉得今天的她和平时有些不同,似乎更加喜庆了些。
不过男孩儿也没管那么多,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毛巾开始敷脸,洗漱工作完美完成之后,春香小心翼翼的拿过那件放在梳妆台上就没动过的婚袍和发冠,走向男孩儿··“女婢侍候王妃更衣。”
春香将婚袍打开,那红的刺眼的衣服让卢鑫瞬间清醒了过来,原来今天已经是七号了,没想到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快到他还没有想好该怎样选择,怎么就能换婚袍呢。
他还没有考虑好自己的未来,他不能够成亲的··他像疯了一样推开春香,跑出房间,打开房间的门,就看见陆夫人站在门前,脸上是一如往日的平静,男孩儿看着陆夫人僵在那里。
“夫人·”春香看自己小姐跑了出去,也忙跟了上来,便看见陆夫人站在门口与卢鑫对视··“你先下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小姐说·”陆夫人对丫鬟说到。
春香朝女人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便离开了··“外面挺冷的,进去说吧·”女人搓了搓手,看着僵在门口的男孩儿说到··卢鑫反应过来,连忙侧过身来将女人扶了进来。
天气确实凉了,只穿了薄薄一层睡衣的她被冷风吹了一下,竟然打起了喷嚏··女人无奈的摇摇头,解下自己身上的披肩,披到男孩儿身上,满是绒毛的帽子曾到卢鑫的脸颊,感觉痒痒的。
“都这么大的人儿了,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女人顾做生气道··卢鑫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女人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自己就这么跑出去,又跑去哪里啊。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爱护到大的孩子,随后深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陆雪都和你说了吧”·卢鑫抬起头,看了看陆夫人,女人的脸上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在平静的陈述事实。
“娘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女人忽然哽咽了,她吸了吸鼻子,又继续道·“那天雪儿过来找我和你爹,说了很多,我觉得我们确实是太自私了,从来没有为你考虑过什么。
不过现在我们也想清楚了,如果你不想嫁,就不嫁了,离开这里,想去那里都可以,不要再委屈自己了,也不用担心家里,好歹你爹也是个二品的将军,总会有办法的·”·女人看着男孩儿慈祥的微笑,目光坚定,似乎已经没有顾虑了,他忽然想起自己考大学时自己选择了父母并不满意的专业,后来父母也是用这种神情和他说‘你要是喜欢,就去学吧,妈妈尊重你的决定’。
他想那时他的父母是真的爱他吧··卢鑫张了张嘴,他自知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的,只是就算他此时能说话,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只是走上前去一把拥住面前的女人,这个身体血缘关系上的母亲,泪水划过脸颊,流入脖颈,所到之处留有丝丝凉意。
直到男孩儿坐上马车驶出城门的那一刻,还是觉得一切都像是在梦中一般,他想这一切也许真的就是一个梦也说不定,一个荒唐又真实的梦,然后等梦醒了,发现在自己躺在出租房的小床上,依旧是那独具一格的欧式天花板,然后自己的圣斗士经纪人依然会准时的打电话过来和自己交代今天的工作内容以及和自己探讨各种有趣的娱乐八卦。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自己会忘记梦中的一起,陆家夫妇以及风花雪月四兄弟,离妍,丽妃,皇太后……以及离天··冰冰凉凉的液体滴在男孩儿手腕上,滴在那只镯子上,里面的红色液体迅速消散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透明的镯子,镯子上映出一张面容,那是自己的脸,不,应该说那是已经死去的陆芯的脸,脸上的两道泪痕清晰可见,他哭了,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模糊了眼前的景象,一切变得模糊不堪,亦如他的心,早就已将模糊不堪了。
……·离天一身红袍站在山海楼屋顶的一角,看着小巷里那辆向着城门口疾驰而去的马车,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里面,也知道他要离开了,可是男人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马车消失在他再也无法看见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就像有些东西他可以轻易的得到,也注定有些人,无论他怎样费尽心思也还是要走,留不住的始终留不住,就算他终于知道,他是真是爱上他了,只可惜,太晚了··第一部  完·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奉旨成婚··男人用喜杖捞起鲜艳的红色盖头,盖头底下是一张…惨白的面容。
当然只不过是相对于其他的亲娘有点惨白而已,毕竟是一生才一次的婚礼,自然要把自己画的美美的,可是卢鑫呢,脸上一点妆都没有,顶着一张大大的素颜,就这么坐上了王府的喜轿,虽然男孩儿不化妆也依旧很美,但是还是让离天有点小失望。
“你好歹也上个口红意思意思啊,太没诚意了吧·”离天耷拉个脸摇摇头,叹了口气,又把撩起来的盖头重新盖了回去,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盖头下的男孩儿嘴角抽了抽,他好不容易从百里之外赶了回来,能把婚袍穿完整就不错了,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化妆啊,这家伙不感动也就算了,竟然还嫌弃他,有没有点儿人性了还。
男孩儿一把扯下红盖头,怨念的看着背过身去的男人,却没有看见离天在转身的一瞬间露出的神情,怕是就连离天自己也想不到当时的自己究竟是怎样一种神情··“来,娘子,我们喝一杯同心酒。”
这时男人又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他刚刚倒好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男孩儿,别说,忙了这么长时间,他也确实有些渴了,于是接过酒杯仰头就给干了,这王府的酒就是比酒楼的酒劲大,起码里头不掺水,其实男孩儿不知道,在喜来顺喝的烧酒都是男人事先吩咐好的,不然万一一不小心喝嘴了,让别人占了便宜就不好了,可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离天是巴不得男孩儿快点喝醉,然后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结果令男人没有想到的是,酒都过了N巡了,男孩儿的脸除了从苍白变得面色红润有光泽,好像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反倒是自己有那么点儿头晕了··对于这点,大概只有卢鑫的死党最有发言权,用他的话来说卢鑫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倒,把酒当水喝的那种人,不过一般聚会的场合不喝,大家有不舍得使劲灌他,所以大多数人对于身边有个酒仙这件事情毫不知情。
就这么点儿酒就想把灌醉,也太小看他了,男孩儿对此戳之以鼻·最后离天是彻底认输了,往后一仰直接倒在了床上,卢鑫一看房间里唯一一张能够睡人的床就这么被霸占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于是伸手指了指男人,又指了指门口,像是在说——你给我出去睡。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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