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撩人+番外 by 兔子专吃窝边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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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撩人+番外 by 兔子专吃窝边草(3)
·离天看了看他,倒也是老老实实做了起来,谁知他做起来不是要离开,而是一把拽住男孩儿伸过来的手臂,把他一起拽上了床,男孩儿没有准备,就这么傻乎乎的被男人抱在了怀里,男孩儿有意挣扎,男人对着男孩儿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口,卢鑫停止了挣扎,这时他听见门外传来几声笑意,声音不大,似乎是在有意克制。
男孩儿皱皱眉,他讨厌这种被监视的感觉,看来陆夫人没说错,在这王府之中,还真是要多加小心··“大概是母后怕我把你一个人扔下去青楼,所以找人过来监视我的。”
男人在卢鑫耳边小声的说到··男孩儿想到之前在醉红楼不愉快的经历,觉得皇太后的做法倒也是合情合理,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被监视的感觉··“你陪我演会儿戏,我估计他们看到想要看的东西,一会儿就会走了。”
离天继续道··‘怎么演·’因为手头没有纸,所以男孩儿只好一只手穿过对方的手臂,在男人的背上写了几笔,卢鑫的手指在男人的身体上滑动,痒痒的触觉让离天的身上有一个地方感觉怪怪的。
这时候,男人突然翻身而起,一把将男孩儿按在床上,然后扯下一旁的红色床帘,将两人的身影遮挡在红色之下,看不真切,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氛··离天的力气之大把卢鑫吓了一跳,他躺在床上与男人对视了良久,这才想起来挣扎,不过这回离天没有出声阻止,只是任凭他随意挣扎,而且动静越大越好。
不过由于他的挣扎太过剧烈,两人身下的床发生了剧烈的晃动,床板与床板之间的摩擦声顺着门缝传到了门外,直接传到了此刻正扒着门往里面离妍的耳朵里·女孩儿不解的往里面瞅,可是往里面看去,除了红布还是红布,根本看不清楚里面两个人在干嘛。
可是一旁的岑嬷嬷却是一脸的兴奋,还向着天空合十双手,嘴里‘叽里咕噜’ 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奶娘·”离妍刚想问岑嬷嬷,却被对方紧张的一连几个‘嘘’的动作给打断了。
女孩儿这才想起来,他们是在偷听哦,声音太大会被发现的,于是她也十分即使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对着女人点了点头,然后靠近岑嬷嬷,在她耳边小声的问道··“我们到底是来看什么的,我什么也看不见啊”·她看着身边的女孩儿,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大公主虽然年纪也不算小了,但是自小养在深宫,身边有太后皇上宠着,不知道这种男女之事也算是情理之中,不过自己也不好说太多,于是至少笑声的回复到。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等大公主长大了就自然会知道了·而且您很快就会有小表弟可以抱了,太后娘娘也可以报上小皇孙…”·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卢鑫挣扎了半天,终于是累了,在看始终没什么动作的离天,心疼自己大概又被人家捉弄了··其实他哪是挣扎的累啊,他今天整整折腾了一天,还没怎么喝水吃东西,不累就怪了,没死算不错了,要是早知道最后自己还是会回来羊入虎口,他就不这么来回折腾了,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男人看身下的人儿因为挣扎而涨红的脸,倒是比一开始那张脸顺眼的多,于是鬼使神差的伸手附上男孩儿的脸颊,两相对视,竟然有些情难自已,屋子里的熏香没有*情的成分,却还是在两人心中升腾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男人伏下身子,慢慢靠近男孩儿的脸,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被离天控制的没有挣扎的机会,竟也没有在乱动,而是看着那张俊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在放大,在两张唇快要贴上的时候,卢鑫一下子闭上了眼,然后咽了一口口水,感觉时间一下子静止了,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无规则跳动的声音。
这时,男孩儿觉得右肩膀一沉,他睁开眼,发现男人的脸已经不再眼前,而是倒向一遍,将整个脸深埋入男孩儿脖颈里,原本支撑身体的胳膊此刻紧紧的将男孩儿围住··卢鑫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平稳的呼吸,鼻息中的热气喷到男孩儿脖颈上有些微痒。
男孩儿被压的难受,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这时只听见离天在耳边喃喃细语道··“谢谢你没有离开·”·离天的话让卢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他知道自己要走,然后有意放他一马,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娶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正当男孩儿想要叫醒离天问个清楚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男孩儿听着对方匀速地呼吸声,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这个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就算问他,估计也不会得到什么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他不会就这么被压一夜吧。
……·第二天一早,卢鑫意料之中的懒床了,而且得益于周围环境的突然变化,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又穿越了,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原来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啊。
房间里很安静,离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卢鑫下了床,刚想起身,却屋里中碰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然后就听见‘咚’ 的声响,男孩儿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个精致的小罐子被自己碰到,掉到了地上,不过还好,地上铺了一层毛茸茸的粘毯,所以并没有摔碎。
·他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罐子,正巧看见了床头上放着一张信纸,应该是和这个罐子一起的··他拿起信纸,上面的自己自己他虽然认得,但是很明显是离天留给自己的,为什么呢因为看完纸上的内容,他会有一种想要骂人的冲动,就和自己看到对方时的感觉是一样的,所谓字如其人,离天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吃了有惊喜哦·’·看完,卢鑫将纸团成团扔到一边,坐在床上,开始研究起那个小罐子,他摇了摇罐子,又将罐子上的塞子拔了下来,往手上一倒,倒出一个红色的球球来,闻上去还有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整个药丸散发着一股股邪恶的气息,像是在说‘吃我啊,快来吃我啊·’·卢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赶紧吧红色药丸重新放回罐子里,然后迅速找个地方将罐子毁尸灭迹了,然后又会想起男人写在纸上的那句话,心里不住冷笑。
这么贱的诱惑方式,以为他傻啊···☆、失语症·卢鑫打开大门,一道阳光射了进来,这个房间都亮了起来,同时一股秋风穿透男孩儿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都活了过来,本来因为昨天折腾一天的身体也不怎么酸了。
没想到这王爷府还真是挺气派的,之前虽然来过几次课都没有好好看过,这回倒是有的是时间了··“王妃,您醒了·”卢鑫站在门口,听到旁边有人说话,转过头来,看到身旁三个丫鬟打扮的人恭敬地站在旁边,一个看上去年纪有些大了,后面跟着的两个倒是很年轻,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低着头站在年纪大些的丫鬟的身后。
稍长一点的女人见卢鑫注意到了自己,然后恭敬地介绍了自己·“奴婢叫白蕊·”又侧了侧身子,指着后面的两个年轻丫鬟·“他们是白露和水光,以后就由他们伺候王妃的饮食起居,王妃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她们来做就是。”
白蕊稍缓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王爷知道王妃昨天没吃什么东西,所以一早就吩咐奴婢们在这里候着,等王妃起来,就可以用膳了·”然后转过身,示意白露和水光两个丫鬟把饭菜端进房间。
这会儿卢鑫确实也有些饿了,便询问了一下时辰,看着卢鑫递给自己的本子,她知道这个王妃是先天失语,所以并没感到惊讶··只是白蕊不惊讶,卢鑫却很惊讶,没想到他这么一睡竟然直接睡到了中午,乖不得肚子空荡荡的,可能就剩下胃酸了。
男孩儿准备进屋用膳,不过白蕊并没有跟进去,只是在门外叮嘱了一下白露和水光,让他们好生照顾王妃,随后便退下了··卢鑫不懂这王府里的规矩,自然也没有多问,他坐下身来,刚想动筷,又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跟着两个门神一样的白露,水光两人,感觉气氛怪怪的。
‘你们要不要一起’·两人迅速的低下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其实男孩儿也知道,别说是在王府了,就算是在平常有钱人家的府里,下人也是万万不能和主人同桌吃饭的。
‘那要不然这样,你们先去忙你们的,等我用完了你们再来·’卢鑫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个丫鬟··白露和水光对视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白姑姑说,要我们在王妃用膳时一定要侍奉在侧,不然要怪罪我们的”白露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恐怕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一旁的水光也出声解释道。
“还请王妃允许我们服侍在侧·”·说完两个人竟然一起向着卢鑫作揖,看到这架势男孩儿尴尬的挠挠头,不就是一个吃饭吗,搞得跟要上刑场似的,看来这白姑姑在这王府的还挺有地位的。
没办法,人赶不走,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吃饭吧,菜倒是挺丰盛的,而且都是他平时爱吃的,不过离天是怎么知道他爱吃什么的··或许是碰巧吧,反正他没在意,不过他注意到一碗红色的东西,看上去挺粘稠的,还有股淡淡的红枣味。
男孩儿尝了一口,是甜的,味道不错,大概是红枣粥之类的吧,这东西好啊,补血,于是卢鑫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一口就把整碗的红枣粥给喝光了,这时他才意识到屋子里可不光只有他自己,他不经意的向身后瞥了一眼,还好两个丫鬟都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他才放下心来。
在这王府还真是不得轻松啊,他不禁怀念起在将军府的日子,最起码春香那丫头不会在自己吃饭的时候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把饭吃完··卢鑫倒是真饿了,斯斯文文的将桌上的饭菜席卷一空,干净得完全没有清洗的必要。
吃饱喝足后,男孩儿决定熟悉一下整个逍遥王府,于是在两个丫鬟的强烈要求之下,卢鑫让两个人扶着在王府的后花园漫步,他突然有一种自己身受重伤,将不久于人世的苍凉感。
只是没走一会,卢鑫突然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便回了房间说要小睡一会,白露,水光两个丫头这才离开,男孩儿心中想,还好他们没有说要在他睡觉的时候也伺候在一旁,不然自己一定会被吓出精神分裂的。
……·离天回府的时候,卢鑫还没有醒,男孩儿睡得很沉,连他推门进来都没有任何反应··离天挠挠脑袋,这小东西不会一直睡到现在吧,然后瞥到不远处的盆栽里有什么东西被埋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瓶塞,男人走过去,往里一瞧,笑了,这不就是他今天早上放在床边的那个罐子吗,他把罐子从泥土中拽了出来,摇了摇,里面的东西因为撞击发出‘霹雳乓啷’的响声。
果然没有吃啊··男人倒是没有很惊讶,又把瓶子插回了原来的位置,埋了埋土,将一切恢复原样··他走到男孩儿身边,看着卢鑫平稳呼吸,睡得平静,这种平静是他没有见过的,大概对着自己的时候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时,卢鑫那纤长的睫毛有些微动,他睁开眼睛,看见离天正坐在他身旁,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下意识的说到··“你怎么在这里”·啊,久违的他的声音。
卢鑫已经好久没听见自己的声音了,他都快忘记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子了,果然还是梦里好啊,如果没有离天的话··离天是第一次听到卢鑫的声音,别说,除了生理上的区别,也就这声音能够帮助确认身份了。
“这里我的房间,你说我怎么在这里·”男人觉得好笑,这小东西一定又是会糊涂了,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于是伸过手去,轻轻掐了下对方的脸··虽然离天自认为自己的手劲儿已经很轻了,但是卢鑫还是被掐疼了,然后狠狠的拍开男人的手,顺便瞪了他一眼。
“你干嘛”卢鑫揉了揉被离天掐疼的地方,但是越揉越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他不是在梦里吗,为什么会感觉到疼啊,于是卢鑫一把拉过男人的胳膊,离天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还是心甘情愿的胳膊伸了过去,只见卢鑫一张樱桃小嘴瞬间变成了血盆大口,朝着离天胳膊上看着薄弱的地方咬了下去。
卢鑫再怎么像女人,但是说本质他还是个男人,力气大是正常的,再加上咬得貌似还十分投入,离天忍不住皱了一下眉··男孩儿松了口,男人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圈清晰的牙印,中间有些红肿,周围排了一圈血红色的星星点点,一看就是由于血管堵塞而造成的小面积瘀血。
而床上的那个始作俑者还不要脸的往一旁吐了几口,对离天的胳膊十分嫌弃的样子··“疼么”卢鑫问道··离天看着胳膊上卢鑫留下的痕迹,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对着他点点头。
“疼,那就代表不是梦…”男孩儿还是自言自语起来,经过反复的思索,考虑,在思索,在考虑,最后睁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张嘴就像喊,还好离天有先见之明,及时的捂住了对方的嘴。
“你想让王府里所有人都知道本王娶了位男王妃”·听了离天的话,卢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捂住了嘴,所以传到男人耳朵里的变成了··“嗯嗯嗯恩恩额额,额恩恩讷讷讷讷嗯…”·男人听不懂,便把手松开了,男孩儿喘着粗气,刚才一不小心激动了,他平静了一下才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突然能说话了,我不应该是先天失语吗”·“是先天失语没错,但是没人说过先天失语是不能治的,只不过没碰上神医而已。”
男人得意洋洋的样子,像是在说‘快来崇拜爷吧’··男孩儿可没工夫注意耍活宝的离天,他现在想的是,他连神医的面都见过,他这失语症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好了呢。
这时,他突然想起中午的时候被自己碰倒的那个小罐子里的红色药丸,可是自己并没有吃啊,难不成碰一下也能治病,那也太吊了吧··“是那碗红枣粥·”离天看着对方时而苦恼,时而惊讶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是又想到什么离谱的地方去了,为了不让他越想越远,离天还是把答案告诉了他。
他知道自己直接把药给他,他是绝对不会吃的,事实也的确是这样,所以罐子里的药丸只不过是普通的补药而已,而真正治疗失语症的药则是被混入了红枣粥之中,因为药成红色,混入别的菜中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而红枣粥本身就是红色的,所以也就轻松的骗过了卢鑫。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其四”卢鑫看了男人良久,吐出来这样一句话,离天顿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还记得这件事情,于是点了点头··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看到对方点头,男孩儿又继续问道。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不要说你忘了·”·“我不想你是因为这个才留下来·”男人的声音很小,就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的一句话似的,根本不像是男人会说出来的,感觉有些矫情。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这时,离天又站了起来,顾做轻松的说到··“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做,一会儿回来·”·说完,便推门离开了,离开之前又转过头了,朝着男孩儿抛了个媚眼调戏一下他。
“晚上等为夫一起用晚膳哦,娘子·”·然后迅速关上了门,正好挡住了陆芯扔过来枕头,同时也将男孩儿那句‘你去死吧’挡在了门里··离天站在门口,脸上的嬉皮笑脸已经不复存在,从他第一次见到男孩儿知道他不会说话开始,就知道这所谓的先天失声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其实卢鑫的嗓子是被毒哑的,但并不是什么奇毒,也不难解,一般有些医术的大夫都能解,李大夫是陆家军多年的随军大夫,医术应该不差,照理来说不能解不开这小小的哑毒。
这陆家究竟在隐瞒些什么呢·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记得留爪哦~~~·☆、秋试·这天,离天刚下完早朝回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房间被礼盒堆满了,床上,地上,桌子上,远远望去一片金灿灿的,如同一座金山一般。
这场景简直就和他当年刚被封为逍遥王的时候看到的一样,那叫一个壮观,可是,房间里只见成堆的礼物,却不见卢鑫的人,离天疑惑,便唤了几声,见没有任何回应,寻思着可能是去了别处,刚想离开,就听见偌大的礼品堆底下传来几声细微的呼救声。
呼救的人是谁呢,自然是我们可怜的卢鑫了,刚开始有人送礼物的时他并没有在意,就让人放在房间,后来送的人越拉越多,他掀烦了,竟让人不要再向他报备,直接放在房间里就好了,王妃发话,谁敢不从,于是礼物就在男孩儿不知情的情况下越堆越多,而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就这么被礼物埋在了下面,差点没被闷死。
离天好不容易才将男孩儿身上的东西移开,竟对方拉出来,卢鑫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想到刚才还真是九死一生,要不然他可能会成为这个架空朝代历史上第一个被礼物压死的王妃。
离天看着灰头土脸的卢鑫,脸上不知道被莫名的黑色东西粘得左一块有一块,还有几道黑印残留在脸上,就像是一只贪吃的猫,还是杂毛的那种,实在没忍住,捶着地哈哈大笑起来。
卢鑫白了他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转过头,望着满地的礼物犯了愁··离天随意打开了一个,发出一声赞叹··“哇哦,北海夜明珠,真是大手笔啊。”
男孩儿被离天的声音吸引,说实话,作为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现代人,‘夜明珠’这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个传说,只听过没见过,他俯下身子,看了看男人手里那颗放在精致的礼盒中的珠子,大倒是很大,但是在男孩儿看来这不就是比普通玻璃珠子大上个几百倍的玻璃珠子吗,他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于是男孩儿问·“这玩意儿很值钱吗”·“不值钱·”离天回答··卢鑫点了点头,他想也是,不过这时男人又说··“因为有这种东西的人一般不缺钱,所以根本不会拿出来卖,都是用来收藏或送礼的。
不过这么大的夜明珠我都没见过·”·离天将珠子拿出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又放了回去··这么来说就是无价之宝喽,想到这里,男孩儿看着夜明珠的表情也从不屑变成了崇拜。
男人又随便打开了几个,都是好东西,可是这王府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好东西,只能摆着或者压箱底,对他来说就是占地方,其他的一点用都没有··可是卢鑫的眼睛却亮了,然后凑到男人身边。
“你是王爷,那应该很有人脉对不对·”·男人嘴角抽了抽,这小家伙没事吧,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感兴趣了··“那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空宅子。”
离天有点没听明白,于是问道:“你要个空宅子干嘛,要和我分居”·卢鑫真是佩服男人的想象力,不过他这么说也确实很容易让人往哪方面想··“不是。”
卢鑫摇摇头··“哦,那行,一会我和管家说一下啊,要什么样的”·卢鑫还以为他问个明白,敢情儿只要不是和他分居自己干什么都无所谓,这感觉倒是不错。
离天看着男孩儿的表情,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了,想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都难啊··放下离天和卢鑫的事情不提,就在男孩儿嫁到王府成为王妃当晚,陆府就出了一件大事,陆家五小姐陆姚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经仵作诊断是中毒,而且应该是自杀。
在他姐姐大婚当天自杀,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把陆夫人气的一病不起··陆风在一旁看的心急,本想把陆芯叫回来,却被陆夫人制止住了,王妃大婚第二天就回娘家,说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
陆风想想也是,只好作罢··陆宏明本来打算等着自家女儿大婚之后,就立刻启程回边关,但是因为夫人的病情太突然,所以决定留下来照顾,等着病情稳定之后再回去,于是给边关那边的副将捎了口信,也好让他们放心。
天气一天冷过一天,转眼间就到了秋试的日子,陆华闭了一年多的关,终于也能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陆夫人的病情也好了个差不多,虽然陆老将军很想留下来等着二儿子秋试结束,得出个结果再走,但又怕赶上过年,那就更走不了了,于是被陆夫人以强硬的理由赶了回去,理由如下:·作为一国将军,怎能因为儿女情长而至江山社稷于不顾。
陆宏明挠挠脑袋,觉得夫人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所以只好赶紧收拾好东西,即刻启程··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老将军走后,秋试正是拉开帷幕··一年一度的秋试是鸿兴每年最注重的一件大事,也是各位文官大臣每年最忙的时候,因为担心会有人在背后使用不干净的手段,所以鸿兴很早就去除了童试和乡试,直接到湘淮来参加会试,又因为在每年的晚秋时节举行,所以又称为秋试。
不过由于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考试的人数众多,所以考试时间也由原来的一天改为三天,考官也由原来的三人增加到五人,打乱顺序的更替监考,既防止了不正当的作弊行为,又减轻了大臣们的重担。
卢鑫倒是知道有秋试这么一回事,也知道自家二哥陆华要参加,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就没在意,直到府上的丫鬟下人谈论起这件事情才想起来··不过他倒是并不为陆华担心,想他二哥小的时候都能够自己做火箭了,应付一个小小高考还不是绰绰有余。
“你倒是对你二哥很有信心啊·”·离天看了眼站在窗边向外望的卢鑫说到,然后蹲下身继续手上铺在地上的被褥··他身为堂堂鸿兴王朝的王爷,竟然有床不能睡,而且还不能让人知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男孩儿没说话,将视线瞥向离天,看着对方耐心的整理着地上的被褥,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然你今天上床来睡吧·”·这句话说完卢鑫就后悔了,他看着男人嘴角明显的上翘,一副得逞的模样,就知道自己又中计了。
离天咧开嘴,几天的苦终于没有白吃,他就知道这小东西忍不了几天,一定不会让自己大冷天的在地上过冬的··“那为夫先谢过娘子了·”·离天话一出口,卢鑫心里那所剩无几的同情心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秋试分为三天,一天四场,每场考试时间为一个时辰··陆华抬起头,看着考场外,告示牌上的考试时间分布图,一行一行看去,才从一大堆不认识的名字中找到了陆华连个字。
“好巧啊,竟然能和陆兄分在一个考场·”·陆华被声音吸引转过头去,身旁一个比自己稍矮一些的男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此人五官端正,一副书生打扮,真个人瘦瘦小小的,但是看上去干干净净,倒是也不招人讨厌。
陆华看来对方两眼确定不认识,大概是认错了吧,于是也没有在意,转过头去,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考试时间和座次,就带着随从想要离开了··叶世奇见对方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于是不甘心的追上去,拦住了要走的陆华。
“陆兄,多如不见,怎得不认识在下了·”·陆华看着面前拦住自己的人儿,不禁皱起了眉头,叶世奇一件对方恼火的看着自己,突然有些胆怯了··陆华生气到也不是对他,就算现在前面有一只癞□□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也会是这个表情。
其实是因为一年前,也就是他刚从太学府毕业的时候,陆夫人曾和他说,如果这次秋试不能够拿到状元的话,以后那些这个枪,那个炮的就不要想了,全部一把火烧了·于是乎为了他的宝贝,一向只对药理感兴趣的陆华从那以后开始专心闭关,奋发图强立志考上状元。
尤其是临近秋试这几天,陆华更是没日没夜的看书,觉根本睡不饱,今天是出考试座次的日子,本来可以让下人去看的,可是总觉得这心里不踏实,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可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心踏实了,睡意也上来了,志向要回家睡觉,但是也不知道哪里蹦出来个人,就是不让他走,你说他能不生气吗。
叶世奇在陆华的表情恐吓之下坚持了好一会儿,就见男人开始和身旁的随从小声的嘀咕着什么··“这人儿谁啊”·“少爷,那是叶丞相最小的孙子世奇少爷,以前和您在太学府是一个班上的同僚,每次考试都排第二那位,您不记得了”·叶世奇在一旁虽然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但是却听到‘排第二’这几个字,想起以前在太学府的时候,总有一个人,上课从来见不到人,但每次考试都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他一直感到奇怪,总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考第一,于是他就暗中调查这个人,后来发现这个人平时只干两件事,在药理室做实验和睡觉。
 ·后来他承认了,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一类人,他们有个共同的名字叫做天才··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和收藏哦~~~·☆、刁蛮公主的报复·陆华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印象,或者说是他懒得动脑子。
陆华走上前去,站在叶世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尽管只是比自己稍微高了那么一些,但是叶世奇抬头看向对方的眼睛,对方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他感到十分的恐惧,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直发狂的野兽。
其实他的比喻很形象,如果再不让陆华睡觉,他真的会变成一只抓狂的野兽··“叶世奇”陆华问道··对方咽了口口水,点点头,身上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陆华伸出手,就在叶世奇以为他要教训自己的时候,只见陆华右手一落,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手劲很大,没有半点防备的叶世奇差点被对方拍的一个踉跄,还好最后稳住了。
陆华又拍了几下,手劲都不小,就在叶世奇觉得自己的骨架都要被拍散的时候,男人终于停了下来··陆华张张嘴,说了句“好好努力”··叶世奇抬起头,看着陆华那张秀气的脸正对着自己微笑,他仿佛能够看见,在陆华的身后张开一双洁白无瑕的羽翼,整个人白的像是发着光一般,那么的神圣而不可侵犯。
从一堆考生里毫无容易才挤出来的随从找了半天才发现自家少爷正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天空傻笑,可是看了半天,天上什么都没有啊··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挠挠脑袋,不知道他家少爷演的是哪出。
......·为期三天的秋试一眨眼就过去了,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是飞黄腾达,还是名落孙山,都看这一哆嗦··要说这考试之后的几天,才是监考官们噩梦,仅仅三天的时间他们要判阅大量的试卷,不过还算皇上有点人性,除了丰厚的赏赐之外,还会在辛苦了三天之后给他们放上几天的大假,无需上早朝,这个决定倒是能够安慰安慰大臣们脆弱的小心灵。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来对待这些考卷,不能有半点马虎··今天是秋试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判卷的最后一天,这一天卷子,基本上判的差不多,状元,榜眼,探花之类的差不多都心里有数了,接下来也就是整理整理,然后就可以发榜了。
静远楼的门外,宫女们一手拿着一盘盘香甜可口的糕点,好茶,一手推开静远楼无比厚重的大门,迎面便飘来一股纸墨特有的味道,让丫鬟们忍不住咳嗽了几下··离妍站在最后面,闻着这个熟悉的味道,就和以前自己还在太学府里闻到过的一样,不过可能是因为长期关着门的原因,这里的味道似乎更加浓重一些。
里面正在判卷的大臣感觉到门开了,纷纷向门口望去··“各位大臣辛苦了,所以离妍特地准备了些点心,大家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说完离妍便吩咐宫女将手中的茶点分了下去。
几个熟悉这位刁蛮公主的老臣们看到这个场景,不禁老泪纵横-----大公主终于懂事了!·为什么离妍会突然懂事了呢,当然不是什么良心发现,啊,也不是中邪了,只不过是从冯公公那里秘密得知,父皇有把这次的状元发展成自己夫子的打算,而且是全日制教学的那一种。
所以为了自己今后的自由,她必须提前打听好这次会高中状元的人是谁··“欧阳大夫·”离妍蹭到一边品茶,还不忘批改试卷的欧阳大夫身边,如同鬼魅一般在老大夫的耳边说道。
欧阳大夫在所有臣子里算是岁数最大的,也是通过秋试被朝廷选上来的人才,每年的秋试都由他来担任主考官··离妍的突然出现把一条腿都快要迈进棺材里的欧阳润之吓个一跳,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差点喷到刚刚判阅的试卷上面。
女孩儿不知道对方会反应这么大,歉意地替呛到欧阳大夫捶背··大公主给自己捶背,作为臣子的欧阳润之自然是受不起,他赶紧站起来,说着‘臣自己来,臣自己来’。
离妍挠挠头,只好停手,看着对方自己将喷到身上的茶水处理干净,然后有凑上前来,小声的问道··“欧阳大夫,是这样的,父皇呢听说结果的都已经出来了,所以让我过来偷窥,啊不对,是偷偷问一下,这次的状元是谁”·欧阳老先生听完离妍的解释,摸着胡子笑了起来,他还当是什么事情呢,然后走到堆满试卷的桌子旁,从少数试卷的一遍拿过最上面的一个,打开,拿给离妍看。
女孩儿接过写满字的试卷,却被震住了,他不懂书法,但也知道什么是好字,顿挫抑扬,柔中带刚,而且可以看出整个文章是一气呵成,就像是已经背熟了稿子,默写下来的,没有半点停顿。
不过离妍对书法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些书法的人,于是往写在最上面的名字瞄去··“陆…华…”她挠挠脑袋,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但是一时间还想不起名字的主人。
“臣听说,这个陆华在太学府的时候常年稳居第一,臣那几个在太学府的老友总会臣提起他,现在一看他的文章,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人才啊·”欧阳大夫想起给陆华判卷子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快啊,除了字写的行云流水,文笔更是没的说,上面的内容,简介每一句都深得他的心意。
“哦,对了,臣记得公主您以前在太学府好像还和他是同僚呢·”·太学府同僚还常年第一·“那他是不是特别白”大公主词汇贫乏,只能找一个特别突出的特点来形容。
欧阳大夫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这,臣有些记不清了,不过他是陆老将军的二儿子,应该会有人知道·”·听到这里,离妍的耳边忽回想起一句话。
“那在下重新介绍一下,鄙人叫陆华,是陆家的次子,也是雪儿和芯儿的兄长·”·为什么会是他·离妍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现实,直勾勾的愣在那里。
“大公主,您怎么了”欧阳大夫见离妍一直拿着书卷发呆,忍不住上前问道··离妍一下子反应过来,有些磕巴的说到··“没,没事啊。”
然后把手里的试卷重新收好,还给欧阳润之,转身往外跑,还不忘回头说一声··“我想起父皇叫我去给皇奶奶请安呢,那就不打扰各位大臣判卷了·”然后便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众大臣疑惑,都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然后不约而同地思考着:大公主请的这个是什么安啊?·离妍风风火火的闯进御书房,把冯公公吓的以为进了刺客,差点没喊出声来,然后一看是大公主,才放下心来。
离兴正在批阅奏折,最近因为秋试的事情,比较忙,龙案上摆满了卷宗和奏折··男人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着离妍··女孩儿本来满脸不羁的表情,再看到男人的一刹那,瞬间消失于无形,化身为一只粘人的猫,朝着离兴一下子扑了过去。
“父皇~~~”那小声音听得离兴甚为舒畅··离妍抱住男人的脖颈,撒着娇··离兴叹了口气,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奏折,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离妍,伸手摸了摸女孩儿的头,此时的他不是帝王,而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来和父皇说说,你又闯什么祸了”·这么一听,离妍就不乐意了,故作生气的嘟着嘴··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难道在父皇心里,儿臣就总是在闯祸吗”·离妍这么问,离兴竟然还真就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女孩儿一件他思考的这么认真就更生气了,两个腮帮子都去了起来,男人一看就乐了,想起她笑得时候只要一生气就是这个表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生气的方式还是这么有趣。
离兴笑了笑,将气鼓鼓的女孩儿抱在怀里,虽然离妍现在个子已经很高了,但是离兴还是忍不住会想要抱她,像小的时候一样陪她玩举高高的游戏,只是现在还在大了,而他也再也举不动了。
“好了,妍儿没闯祸,妍儿不生气了·”说完还十分幼稚的戳了戳女孩儿气鼓鼓的腮帮子,觉得甚是有趣··“那妍儿今天过来是想和父皇说什么啊”离兴见女儿不生气了,于是进入正题,他倒不是不想和女儿呆在一起,而是再这么耗下去,他等的起,他桌上这些卷宗和奏折可等不起。
“父皇你能不能不给妍儿找夫子了·”·这时一旁正给皇上上茶的冯公公突然手一抖,茶水差点没撒到龙案上··“小顺子·”聪明如离兴,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
离妍突然捂住嘴,才想起来,这件事实冯公公偷偷告诉自己的,父皇并没有和自己说过,她这么说不就是间接出卖了冯公公吗··“不是冯公公告诉妍儿的,是…是妍儿自己猜的。”
女孩儿突然抓住离兴的手强硬的说道,然后语气有忽然温柔了起来··“那父皇,您看儿臣猜的对吗”·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入朝听封·离兴对女孩儿没有办法。
“行行行,你猜的对,那你也和父皇说说为什么不想要父皇给你找夫子啊·”·离妍的小脑袋瓜转的也是快·“父皇你看哈,儿臣平时过惯了自由的生活,这一下子来了一个夫子,妍儿一时间适应不了,和对方有点小摩擦,那不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吗。”
当然离妍这里说的小摩擦,当然不是指简简单单的小摩擦,而是离妍版小摩擦,包括什么缺胳膊断腿啊,半身不遂啊,或者失去男性特征什么的,也都不是什么大事。
离兴听出来了,这不是什么理由,这是□□裸的威胁啊,意思就是说,你给我找夫子可以,但是会出什么事情,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不过男人只是笑笑·“没事,这次的状元父皇打听过了,是陆老将军府的二公子陆华,你不是和芯儿关系不错么,应该认识他才对啊,听说才华出众,写出的文章更是让欧阳大夫他们暂不决口呢。
而且听说长得也很是俊美,和他那个三弟有的一拼·”·离兴倒是把陆华好一顿夸,离妍听了简直要吐了,特别是在他说长相俊美和陆雪有的一拼的时候,她在心里大大的‘呸’了一口。
什么叫做有的一拼,差多了好吗,他不就是比正常人白了一点吗,其他的哪里可以和他男神相提并论··离妍在心里一顿诽谤,不过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原来是他啊,儿臣是认识他的,不过我们之前在太学府的时候有点小摩擦,我怕他不会想要做儿臣的夫子,但是毕竟王命不可为,他就算不愿意也一定会当儿臣的夫子的,但是一定不会好好教的,那儿臣的下半辈子不就等于毁在他手里了吗。”
离妍故意抹了抹眼泪,装作十分委屈的模样帮助他父皇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竟然还将的头头是道··离兴扶额,离妍这丫头只有在想要说服自己的时候才会用脑子想问题,但是有的时候谎话说多了就不起作用了。
“说实话·”·女孩儿一看被揭穿了,撇撇嘴·“好吧,其实……”·离妍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重点突出了陆华是用怎样恶毒的手段逼迫自己就范,以及把自己赶出了太学府这个充满智慧的大家庭,让她从此与学识分道扬镳,当然教过他的那些夫子是怎样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事情被女孩儿很有礼貌的省略了,美其名也:为了父皇的龙体着想。
可是离妍不说,不代表离兴不知道,她当年的那些辉煌成就成了无数太学府夫子的噩梦,就差在她退学的时候放炮庆祝了··离兴摸了摸下巴,这种发展倒是他没有想过了,搞不好这个叫做陆华的真的能把离妍这个刁蛮丫头给制伏,那真是解开了自己最大的心结。
男人不禁要给陆老将军和陆夫人跪了,这是多么伟大的爹娘,能生出这么多‘国家栋梁’,为他分忧解难,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赏赐他们··“父皇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恶。”
离妍和离兴比划着,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离兴也点着头,一脸认同的看着女孩儿·“竟敢欺负我堂堂鸿兴的公主,确实很可恶·”·“对吧对吧,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给儿臣当夫子呢。”
离妍一看有戏,又开始继续添油加醋··“那就……”·“那就更要让他进宫了·”男人一拍龙案说到··“为什么”离妍不解。
·离兴凑到女孩儿耳边和她说着悄悄话,也不知道离兴和他说了什么,只见离妍本来还疑惑的脸,开始慢慢转变成好奇,最后点点头,裂开嘴角笑了笑··听了离兴的话,离妍豁然开朗,也不纠结陆华要给自己当夫子这件事了,反而还变得很期待的样子,哼着小曲,蹦蹦哒哒的就离开了御书房。
冯公公看着和刚进门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大公主,十分好奇皇上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冯顺·”见离妍离开了,男人突然开口到··“奴才在。”
冯公公连忙应上··“以后公主要是想要什么东西,尽量满足他,如果没闹出什么太大的事情,就不用管她了,随她去吧,反正这样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关于陆华考上状元这件事,虽然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也足以让陆府上下久违的喜悦的一次··在榜文的第一排第一列上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陆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宝贝,没有让他们因为自己而枉死。
进宫之前,陆夫人再一次叮嘱陆华,面对皇上要多听少说话,更不要说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不然他那些东西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而听到这些话的大哥则是在一旁抱着陆雪的肩膀感动的一塌糊涂。
“三弟啊,大哥终于沉冤得雪了,不用再给二弟背黑锅了·”·陆雪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娘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为了‘威胁’陆华,一直都没澄清这件事告诉他呢。
眼见陆风的鼻涕就快要流到自己身上了,陆雪迅速闪到一边,觉得这件事还是先不告诉他好了··金銮殿之上,随着大太监总管冯公公的一声传呼,在殿外等候多时的新晋状元,榜眼,探花等三人,被传进大殿,这大概是三人第一次进入金銮大殿,陆华岁不是第一次入宫,确实第一次上殿,这里比起旁的宫殿确实要庄严肃穆的多。
三人上前施以大礼··“新科状元陆华,新科榜眼叶世奇,新科探花朱铭肖,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陆华低着头跪在金銮殿的大殿上感觉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倒不是说他妄自菲薄,只是他的经历有正常人有些不同而已。
他历史专业毕业,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高等学府),然后考上博士,以为人生圆满了,谁知道竟然会莫名其妙的穿越了,没错,他不属于这个朝代,和卢鑫一样,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穿越就穿越吗,没关系,作为一个历史专业的学霸,中华上下五千年早就被他熟记于心了,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一不小心穿越到了架空朝代,而且还穿越到一刚出生的孩子身上,没见过的王朝,没听过的历史,金手指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但是作为一个标准的学霸,他最拿手的事情自然就是学习,拥有着完全不属于孩子的大脑,以及比正常同龄人更加丰富的知识··从小就展现出极高的天赋,被人成为天才,这让陆宏明夫妇十分惊喜。
于是他被寄予厚望,小小年纪就被破格允许进入太学府学习,不过由于学习对他来说太过简单,所以生活渐渐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玩具··回忆到此结束。
就在几人跪的腿部有些发麻的时候,离兴一句‘平身’拯救了众人的小膝盖··几人站起身来,陆华抬头,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龙袍加身,坐在明晃晃的金銮大殿之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之气足以让人人不住赞叹道‘这就是帝王该有的模样’。
离兴的眼神扫过站在大殿中央的三人,微笑的点点头··“朱铭肖·”离兴开口道··被指名的男子,上前一步·“草民在。”
“朕听闻你是朱老先生的孙子,可有此事·”离兴问道··“回皇上,确有此事·”·离兴又点点头·“朱老先生曾是朕的夫子,学识渊博,政治清廉,朕十分尊敬他,希望你入仕之后能够秉承他老人家的作风,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说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冯公公,冯公公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自然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知道皇上心思,于是打开手上的卷宗,用尖锐的语调开始宣读旨意··“新科探花朱铭肖上前听封。”
男子听到自己的名字走上前来··“封新科探花朱铭肖为翰林院编修,明日上任,不得有误·”·“臣尊旨·”·以陆华的知识储备量来说,自然知道翰林院编修不过就是个六品官而已,但是起码是在湘淮,天子脚下,而且从皇上的话中听出来,这人背后似乎还有个官宦世家。
自己本身有才,再加上又有家里人帮衬,未来的发展估计不可限量啊··不过不等他对人家做完评价,皇上的目光很快转到了下一个人,也就是新科榜眼的身上··陆华的目光也跟了过去,要说这人才是文人该有的模样,瘦小的身板,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仿佛一阵秋风就能把他刮跑一样,不过,这张脸倒是有点眼熟,总觉得从哪里见过似的。
离兴是知道叶世奇的,他是皇后的外甥,也就是相当于自己的外甥,若论起辈分来,他还要叫上自己一声皇叔呢,他知道这个还是天资高,考上榜眼也是意料之中,随便夸了几句,就进行封赏了。
而对于叶世奇自己来说,其实他对做官之类的事情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他参加秋试无非就是为了两点,这其一自然是家里人的期望··再有就是,他想看看自己和陆华到底谁厉害,他一直不甘心总是输给这个平时连课都懒得上的人,昨日皇榜一出,陆华的名字又一次狠狠的把自己压在了下面。
他不服,于是找人将陆华的文章抄了一份,看完之后,才知道人家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这个文章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能够写出的出来的··如果陆华知道对方这样评价自己,相信也不会太高兴,毕竟他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孩了,这么算下来,两世的生命,他怎么说也是要奔五的人了。
就在陆华思考着如果自己没有穿越,现在应该在干什么的时候,离兴的目光已经悄悄转移到了他身上··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刁蛮公主VS天才夫子·“陆华。”
离兴喊了一遍··没反应··“陆华·”离兴又喊了一遍··还是没反应··叶世奇有些好奇,用余光瞥向一旁的人儿,看着对方直勾勾的盯着脚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对此,叶世奇对他的崇拜感一下子就如喷涌而出,什么叫胆量,在天子面前仍然面不改色,这就是胆量··不可否认,我们的叶世奇小同志已经彻底化身为陆华的脑残粉了,虽然就连陆华自己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直到冯公公不经意的咳嗽了一声,陆华才缓过神来··他还记得自己听到一个笑话说,有一个人做梦了,梦见自己在考试,醒来时候才发现,他是真的在考试··而他觉得这个笑话里面说到的情况和现在自己所处的状况一般无二,陆华突然觉得他现在就是个笑话。
他猛地一抬头,看见坐在龙椅上的离兴,不过好在对方神情平和,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相反倒是兴趣盎然的看着自己,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离兴摸着下巴细细的打量着陆华——果然是很白啊。
“草民在·”陆华走上前去,言语沉稳,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失误而感到慌张··“陆将军的子女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朕看过你的文章了,观点鲜明,言语犀利,很有大家之风,不错。”
离兴对上陆华的目光,觉得文如其人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真是在贴切不过了,他的人就如同的他的文章一样,有一种磅礴的霸气在其中,自信却不自负,和他对视不像是在看晚辈,倒像是两个平辈人之间在交流心得。
“皇上过奖了,草民愧不敢当·”·“不过既然你对国家大事都能解决,那可否帮朕也解决一个难题·”离兴又说道··陆华不知道皇上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要,难道是刚才的事情惹了他不快,想要借此机会整治整治自己。
“皇上严重了,草民定全力以赴为皇上分忧·”·离兴嘴角一挑·“其实是这样的,前几日呢,有人送了朕一只百灵鸟,朕喜欢的很,只是这只百灵鸟平时不叫,却总是喜欢早在朕睡觉的时候叫,真有是在不忍将他送走,所以一直困扰着朕,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帮朕解决这一难题。”
问题一出,在场的除了少数大臣之外,其余的都十分疑惑,皇上什么时候养了一只百灵鸟··陆华笑笑,有了想法··“草民有一计可使皇上无需送走百灵鸟,也可以免必受鸟叫之罪,就是请皇上下发榜文,寻得善鸟之人,此人长期与鸟为伴,必然熟悉鸟的习性,若让此人进宫教导一番,一定能够使皇上与百灵鸟的相处更加和善。”
离兴停了陆华的见解,竟拍案大笑起来··“好,那就这么办,封新科状元陆华为翰林院学士,兼大公主太傅·”又看了看有点有点傻掉的陆华,笑道。
“陆爱卿,朕的这只百灵鸟就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管教,不要辜负朕对你给予的厚望啊·”·陆华感看着皇上仁慈的笑容,感受到了来自这个朝代深深地恶意。
……·“放那儿…往左点儿,左,在左…对,就那里,卡上 ……好好,可以了,完美·”·离妍掐着腰,长出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
他将博文楼里里外外‘布置’了一遍来迎接他未来的太傅,为此她还特意起了个大早,不仅如此她还特意去太医院那里取经,顺便借了些有趣的小玩意,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陆华那家伙儿自投罗网,啊不对,是大驾光临了··陆华站在博文楼的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思考着,为什么他都四十多岁的年纪了,还要和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儿斗智斗勇,叹了口气,谁让皇命难违呢。
陆太傅一脚踹开了博文来的大门,随后往后一跳,看着一直白瓷碗从自己面前炸开,里面黑色的墨汁飞溅了出来,虽然陆华已经站的足够远了,但是仍然有星星点点墨迹溅到了他的素色长衫上。
男人看着自己今天刚换衣服上面黑漆漆的几块,皱了皱眉头··离妍看到对方皱眉的样子,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总算是搬回了一局··陆华并没有太多的动作,也没有急着去擦洗长衫上的污渍,他走进屋子避开满地的墨汁,神色也平静了下来。
你不是要玩玩,那我就陪你玩··离妍瞬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门口飘散过来,不禁收了收领口··陆华走到讲台前面,看着上面堆了几本教科书,扫了一眼书名,却没有拿起来。
“今天我们学习戊戌子的…”·“太傅,本公主忘记带书了·”·陆华抬头看了看女孩儿,对方满脸的挑衅意味,根本就不是忘记带书该有的态度。
陆华不恼,反而挑了挑嘴角,一歪头·“我的借你,去取吧·”·离妍没想到陆华会这么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可是我用了你的书,你怎么办。”
“没关系·”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本书里面的东西都在我脑袋里·”·离妍顶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背地里对他是咬牙切齿。
“怪物·”早知道这样她就自己带书来了··看对方坐在座位上,迟迟没有什么动作·“怎么,连书都不敢拿了”男人有瞟了一眼桌上的书。
“还是说这书下有什么”·离妍握紧拳头,一下子站起身来——拿就拿嘛,谁怕谁··离妍拿起书本的瞬间,陆华便感觉到身后一阵凉意,他反手一抓,抓到一条类似于绳子一样的东西,摸上去还滑腻腻的,男人定眼一看。
好嘛,可不是滑腻腻的吗··陆华手里面抓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条一米来长的青蛇··古代的女孩儿口味都这么重吗,他以为无非就是癞□□什么的··陆华掐住蛇的七寸,回头看了一眼用惊讶的神情看着自己的离妍。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男人把蛇头往女孩儿面前拿了拿,青蛇那一双惨绿的眼睛盯得离妍直发毛··“这是送给为师的见面礼吗”陆华问道,然后笑了笑。
“果然还是徒儿贴心啊,知道最近为师研究药理缺了蛇胆做药引,就给为师送来了,真是懂事,那为师也不能马虎,定要好好教你,那你就先把你手里的书超十遍吧,明天我来检查。”
·陆华又靠近女孩儿,在女孩儿的耳边说道·“如果你能拿下来的话·”·然后拿着那条一米来长的青蛇,笑眯眯的走了,留下离妍拿着黏在手上的《戊戌子通鉴》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哈哈哈哈·”陆华刚走不久,就见窗户旁边趴着这个人,正对女孩儿的遭遇表示着深切的‘同情’··此人是谁呢,就是离妍那个讨厌的哥哥,鸿兴王朝的皇太子离炀。
当时他就在朝堂之上,听见父皇将新科状元风给离妍这个臭丫头做太傅,一边可怜这新科状元运气不好,一边心疼他傻妹妹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离炀得得瑟瑟的从大门走了进来 ,没注意到脚下的情况,一脚踩在了白瓷碎片上,碎片摩擦着木板发出刺耳的响声,还好身后的小太监有点眼力见,及时的上前扶住了将要滑倒的太子殿下。
吓得离炀一身冷汗——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大门口啊··离妍看到对方滑稽的动作,心里啜笑了一声··“你来这里干什么”然后瞟了眼离炀身下一小心沾上的墨迹,挑了下眉。
“过来搞笑的吗”·离炀红了脸,推开身后扶着自己的太监,轻咳了一下来掩饰尴尬··然后神色如常的走了进来,身后留下一连串黑色的脚印··“有个太傅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爽,你不是爱幸灾乐祸么,这回啊,我看你还怎么嘲笑我。”
他边说着,边走到讲台旁随便拿起一本书,翻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向离妍··女孩儿此刻正用一种十分同情的目光看着他,看的他莫名其妙·“你那是什么眼神。”
离妍收回视线,摇了摇头,不想再和这个白痴继续耗下去,拿着书就向往外走··离炀怎么可能放过嘲笑离妍这么好的机会·“我还没说完呢,别跑。”
说完,放下手中的书就想拦住女孩儿,可是…·离炀看着牢牢固定在手上的《陆琰兵法》,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离妍··女孩儿则对着男孩儿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书。
“你自己要拿的·”然后便拿着书蹦蹦哒哒的跑出博文楼去太医院找解药了,看起来心情甚好,走之前还不往提醒身后一脸懵逼的离炀··“走之前别忘了把这里弄干净,谢了。”
然后一转眼便没了踪影··离炀低头看了看踩了一脚的墨汁,又看了看手上粘的结结实实的书,最后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自己又被这丫头给耍了。
“离妍,你个臭丫头,本太子和你没完……”·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年夜·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一年之中最冷的时节。
卢鑫披着皮袄,站在园中,雪花在空中纷飞,落在他的头上,肩上,男孩儿抬起手,接住飘落的雪花,冰冰凉凉的,然后化成液体从指尖的缝隙里流了出来··转眼间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小半年了,从一开始的将军府,到现在的王爷府,从不习惯穿一身女装,到现在连身段都拿捏的游刃有余,他还是那个他,可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世界了。
或许有些矫情,但这是事实··离兴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卢鑫已经适应了对方在丫鬟面前对自己时不时的占些便宜··“芯儿,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卢鑫点点头,倚着男人往回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白露水光说到··“今晚也不用你们守夜了·”然后便用着男孩儿走进了卧室。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手·”声音干净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离天耸耸肩,将手从男孩儿的肩膀上拿了下来,转而解开身上的披肩,放到一边。
“不用演的那么入戏吧,反正你以前什么样太后又不是不知道,你突然对我这么上心,反而会适得其反的·”卢鑫也脱下披肩,拂去上面还未融化的雪花 ,整整齐齐的起来,连同离天的那件一起收入了柜子。
听到男孩儿这句话,本来躺在床上的离天坐了起来,看着在柜子前面把忙碌的卢鑫·“你到现在还是这么觉得吗”·男孩儿推上柜门,转过头来,刚巧对上了离天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在烛灯的映衬下深邃异常。
男孩儿张了张嘴,他虽然会说话了,但是因为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只有在男人面前才能多说那么两句,平时还是维持着自己哑巴的状态··“难道不是吗”·“ 啊啊,是啊,我演了这么长时间,母后他差不多也该放心了。”
男人挠挠脑袋,觉得心里烦乱异常,他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卢鑫不明白离天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这么晚了,你干嘛去”·离天站在门口。
“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开,去没有看见男孩儿拉开柜门想要那披风的手··男孩儿的声音也被巨大的关门声以及风雪的呼啸声掩埋了,其实他想要说的是。
“外面天冷,披件披风再走啊·”·门外传来小五的声音·“爷,你去哪啊·”可是没有回应··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醉红楼里,离天一杯一杯的喝着烈酒,身边美女如云,环绕在男人身上,女人的脂粉味,浓厚的酒精味,已经女人们发出的诱人的喘息声,不断地刺激着男人的嗅觉和耳膜。
离天的目光有些迷离,但仍然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对于身旁的莺莺燕燕,丝毫提不起兴致来··他的耳边总是会传来那句‘不用演的那么入戏吧,反正你以前什么样太后又不是不知道,你突然对我这么上心,反而会适得其反的。
’·对啊,在他心里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只是再给别人演戏而已,那他索性就不演了,让一切都回到最开始··又一壶烈酒下肚,男人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头有些胀痛,朦胧间一双熟悉的眸子在自己眼前晃动。
“离天,不要离开我,好吗”男孩儿用一只手轻轻的抚住他的脸颊,他似乎有太多的话要说,但是那人没有给他机会,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男人将头埋进他的脖颈,近乎疯魔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这是门口一声巨响,将迷醉的离天拉回了现实,他看着自己搂在回来的陌生女人,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男人看了看门口,就见柳嫣红一身殷红的站在那里··离天只是看了一眼,便没在理会,还是一杯一杯的将酒机械的灌入自己的喉咙,仿佛想要借此来平复内心的烦乱不堪。
柳嫣红皱了皱眉,将男人身边的窑姐们遣了出去··女人走到男人身边坐下,没有阻止男人继续喝酒,但是离天却自己停了下来··他没有看女人,而是盯着手里的空酒杯,时间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师娘,我爱上他了·”许久,男人才开口··“我知道·”是的,她是知道的,从他送他来学舞的时候知道,从他在这里还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的时候知道,从他将别人认作是他的时候知道。
她认识离天已经将近二十年了,她还记得他小的时候,曾经有一次他跑来问她·‘师娘,皇额娘又哭了,为什么他总是哭呢’,那是的皇太后正是不受宠的时候,于是她就告诉他‘大概是因为爱吧’,小小的离天当然不知道所谓的爱是什么,所以他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脸说到‘那我以后绝对不要这个东西,这样我就不会痛苦了’。
小孩子的话怎可当真,那时的她也一样,对男孩儿的话不过是一笑了之,但是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说自己不要‘爱’的小男孩儿也长成了一个高大,英俊,令无数女人为其折服的男人,但是就和他当初说的一样,他的视线真的没有在那个女人身上停留过,成了名副其实的风流王爷。
曾经的记忆一晃而过,面对眼前的这个醉鬼他真的不知道是该替他高兴,还是悲哀,高兴的是他终于找到了自己那根断掉的脑神经,而悲哀的则是虽然好不容易找到了脑神经,但是不好意思,暂时无人接听。
醉红楼的生意依旧火爆,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在这个充斥着金钱与肉体恶臭的地方,还会有人为情而伤,就像依旧不会有人知道,在这个雪花纷飞的季节,有人蜷缩在床角,倚睡到天明。
……·初晴的午后,阳光正好··学校的下课铃声应景的响起,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走出教学楼,这是最美好的大学时光··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少年站在学校门口,盯着眼前一辆一辆飞驰而过的跑车,不知道是在寻觅着什么。
这时,一辆跑车停在了男孩儿面前,车窗拉了下来,那是一张男孩儿在熟悉不过的面容,虽然带着墨镜,有些看不清真颜,但是那浑身上下自觉外泄的男性荷尔蒙,还是能够准确的告诉身边的人,这是一个无比英俊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这是他第一次看离天穿西装,板板正正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有一种禁欲的味道··离天摘下墨镜,手肘搭在车窗上,看着卢鑫微微挑了下嘴角。
“sorry,我来晚了·”·卢鑫看着男人轻轻微笑,如同百合花香的淡淡幽香,沁人心脾,如此美好··少年刚想要开口,转眼便看到在男人的副驾驶坐上坐着一个女人,令男孩儿震惊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拥有和自己相同的脸,但是胸前那两个雪白的凶器却在诉说着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
女人靠了过来,两只雪白的胳膊环住离天放在方向盘上的另一只手臂,在离天身边搔首弄姿··男孩儿有一瞬间的恶心感,他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车里面的两个人,然后指着车里那个和自己有着相同样貌的女人。
“她是谁”·男人一把搂过身边的女人·“你忘了吗,她是陆芯啊·”·离天转头,轻轻在女人额头上落下一吻,再转过头,看着白衣少年,眼神变得轻佻。
“我已经玩腻你了,别再缠着我了·”·说完,便拉上车窗,一脚油门,在卢鑫面前绝尘而去··男孩儿想要追过去,却觉得脚下很沉很沉,到最后再也埋不动了,他跪在地上,绝望的看着跑车一点一点消失在纯白之中。
“离天,不要离开我,好吗·”·他睁开眼睛,没有校园,没有跑车,身上也不是纯白衬衫,一切不过是梦而已··他依靠在床头的一角,脖颈因为不正确的睡姿已经僵硬了,只要稍稍动一下,就异常的酸痛。
卢鑫瞥了眼冰冷的床铺,离天的被褥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依旧整整齐齐的铺在那里,并没有动过的痕迹··‘还是没有回来吗’·这样的情况已经连续好几天了,不如说自打那天他莫名其妙的冒雪离开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
他又想起了那个梦,嘴角扬起,自嘲般的笑了笑,梦中的离天竟然会穿西服开跑车,而且自己竟然还会哭着求他别离开,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贱的事情啊··“啊,真是不像我啊。”
他懊恼的将脸深埋进被子里,眼前一片黑暗,梦中的场景却在在脑海里清晰的犹如走马灯般不断的回想,离天的脸,陆芯的脸以及自己的脸,每一次,每一次,当听到离天说出那一句‘我已经玩腻你了,别再缠着我了’,他觉闷的传不上来气,需要抬头出来透透气。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卢鑫看着满屋子的寂寥,他很想要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这种孤独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往左面点儿,在上一点儿,可以了。”
房间外,一阵杂乱声引起了男孩儿的注意,卢鑫打开窗子,看着外面忙碌的众人不解··“今天是大年夜,一般王爷都是在王府里过,所以王府上下要装饰一番。”
男孩儿转过头,看着站在窗子旁边正对着自己微笑的白露,手里拿着果盘和糕点··女孩儿本来是想将东西拿到前厅的,正巧看见了站在窗前一脸疑惑的卢鑫,所以过来解释一下。
其实说是装饰,也不过就是贴个窗花,弄几条红色的绸子,在摆点儿果盘,稍微弄得喜庆一点儿而已··可是男孩若却觉得好笑,弄得再喜庆又有什么用,主人又不在,给谁看啊。
这时男孩儿突然顿住了,笑容一下子将在脸上,他又转过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然后一只手捂住脸,无声的大笑起来,泪水从指缝之中流淌出来,所以的一切都找到了原因。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这样··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告白·如果说要找一个地方和卢鑫八字相克,那么这个地方一定非醉红楼莫属。
卢鑫站在湘淮城晚间最为繁华的地段,面前是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抬头,写着醉红楼几个大字的牌匾大概要被自己看看烂了,却依然不遗余力的坚守在那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想要离开,可是双脚就像是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醉红楼里,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在一个窑姐的搀扶下,到外面将肚子里的酒菜全都吐了出来,刚一回身,就看见卢鑫一个人站在醉红楼的门口,顿时眼睛就绿了··想他在醉红楼玩乐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高级的货色,和她相比起来,醉红楼的那些女人简直不够看。
于是男人一把推开扶着他的窑姐,被推开的窑姐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见自己的客人一脸色迷迷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诶呀,小美人,怎么站在这里啊,走,陪大爷我喝两杯,这些银子就都是你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味··卢鑫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冲他靠过来,一个满脸涨红的醉鬼一把搂住了男孩儿的肩膀,将手中的银票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一开口,对方一嘴的酒臭味熏得他有些眩晕,男人的咸猪手还不停的在他的肩膀上摩挲,男孩儿只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
卢鑫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可能是因为喝酒的原因,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这么推都推不开,这时,一旁的窑姐也认出了卢鑫,也上前来帮着劝阻··姑爷爷啊,这可是当朝王妃啊,你敢碰她,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啊!·那醉鬼哪知道那么多,借着酒劲又一把推开上来劝阻的窑姐,刚想要抱住卢鑫,突然间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随后,过来看热闹的人们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肉团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飞进了对面漆黑的巷子,不见了踪影。
卢鑫还在用力的反抗者,根本不知道身边已经换了人··离天心疼的一把将男孩儿抱住·“对不起,我来晚了·”·卢鑫只觉得被拥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周围熟悉的味道让他慢慢镇定了下来,男孩儿抬起头,那张恍如隔世的脸与梦中的那张脸完美的重叠在一起。
他嘴角微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男人,男人此刻表情是男孩儿不曾见过的,在他的印象中,离天永远都是一副坏坏的表情,就像是街边的小混混,总以为自己很帅,其实在卢鑫眼中简真是蠢透了。
“真是蠢透了·”他反手抱住离天,肩膀轻微的颤抖··见此情景,他以为卢鑫被欺负了,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男人的表情变得危险,气息也逐渐暴虐起来。
“本王的人都敢碰,活的不耐烦了吗”·说完,安抚了一下怀里的卢鑫,想要过去好好和对方理论理论··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多了起来,卢鑫一看不妙,在这么闹下去,一定会传到太后那里,事情就不好办,搞不好还有可能节外生枝,于是死死拉住离天的手,对他使劲的瑶瑶头。
离天看着男孩儿,瘦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一般··他知道卢鑫在担心些什么,男人上前一步,一把就把卢鑫抱了起来,施展轻功,丝毫不顾及众人的目光的离开了。
笑话,自家娘子,害怕别人说闲话··两人前脚刚走,看客之中就有人喊道·“刚才那个不是逍遥王爷新娶的王妃吗”·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陆,原来不是什么金屋藏娇的戏码,人家是光明正大。
随后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同情起那个被离天一拳打进巷子里的男人· ·柳嫣红站在二楼的窗台凝望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画面,那个时候的她初尝爱情的甜蜜,那种味道或许会让他们记得一辈子吧。
卢鑫被男人抱在怀里,感觉到两个人在飞,然后他才发现,他们是真的在飞,准确的说,是一种类似于飞翔的轻功··男孩儿探出头向下望去,湘淮的夜景一览无遗,不同于现代车水马龙的奢华,这里的年夜,或许更有一种不同的乐趣在其中。
离天低下头,发现怀里的人正入迷的看着夜景,眼睛在灯光的映射下如同闪烁的明星一般耀眼··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儿,这就是他爱着的人儿,如此美好的人儿,又怎会容许他人染指。
“芯儿·”男人清唤了一声··卢鑫转过头来,嘴唇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离天闭上眼睛,动情的吻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
男孩儿呆呆的站着,觉得喉咙发烫,男人的舌尖轻抚过卢鑫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所到之处,如同着了火一般··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是离天第三次吻他,他以前一直不懂,为什么人们要用接吻来诉说自己的感情,这种单纯的唾液与唾液的交换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可是这次的吻,男孩儿却似乎感受到了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在心中蠢蠢欲动··这个吻很长,直到最后两人都有点喘不上来气来才结束··离天惊喜于对方并没有推开自己或是表现出一副厌恶的表情,而卢鑫对此也很惊讶。
不难受,也不恶心,甚至还有些不想推开他,在离天的怀里,他竟然感到很安心··“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男人便拉起男孩儿的手,这时卢鑫才发现,两人身处的地方已经不再是热闹的街巷了,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密密麻麻的树将两人包裹起来,冷风吹的树干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林中蹿动一般,很是骇人。
离天握住男孩儿的手,宽大的手掌之上长满了老茧,应该是长期练武造成的,很硬却又无比温暖··‘离天,不要离开我,好吗·’·离天感觉男孩儿突然停下来,他转过身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看着男孩儿怔怔地站在原地,那双眼睛迷茫的看着自己,有些委屈,有些空洞以及不知所措··他又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那些个冰冷的夜晚,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
“你…为什么要来·”·男孩儿张了张嘴,泪水不自觉的从双颊滑落,他敢打赌,他这辈子流的泪都没有为离天流得多,或者说他的泪几乎都是为这个男人而流的。
离天看到男孩儿动了动嘴,却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你说什么”·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一束焰火直冲上云霄,在男人身后炸开形成一束巨大的花朵,火星缓缓下落,如同流星雨一般将天空装点得格外耀眼。
·离天又一次抓住卢鑫的手·“快和我走,再慢一会儿都结束了·”·离天带他穿过最后一片树林,眼前便是另一番天地··焰火一刻不停的在天空绽放出绚烂的花火,天空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广阔的湖面冻成了坚冰,如同一面会反光的镜子,映着飞舞的飘雪,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美的究竟是焰火,还是这纷飞不尽的白雪。
湖中心的凉亭上被系满了红色丝带,那条唯一通向湖心凉亭的小路两旁挂满了宫灯,一眼望过去,好似是通向天国的梦幻之路··男人拉着卢鑫沿着宫灯想着湖心凉亭走去,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在想母亲展示自己满分试卷的孩子,哪里还有一点作为王爷该有的傲气。
“怎么样”男人一脸期待的表情,希望能够从男孩儿的眼神中得到肯定··卢鑫的手指在红色丝带上摩挲,上面的字迹清晰可闻·“真土。”
卢鑫的反应显然出乎离天的预料,确实对于男孩儿而言,这种浪漫在花样百出的现代是不值一提的,但是…·“但是很美·”男孩儿转身对着离天嫣然一笑,瞬间,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这么说,你答应喽”离天嘴角一挑,又恢复了原来的痞气,这人果然不能夸,一不小心就会原形毕露··卢鑫一歪头·“答应什么”·“做我的王妃。”
卢鑫现在绝对有理由相信离天是失忆了·“我现在不就是你的王…王妃吗”·“不·”离天靠近卢鑫,伸手指了指男孩儿心脏的位置。
“我是说这里,也完全的属于我·”·面对男人的攻势,一瞬间的松动都会让自己溃不成军,他是怎样的男人,他知道,从来不会把任何人放在心上的他,又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动真心,这真是太荒唐了。
‘离开吧,现在走还来得及’男孩儿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道,可是人的身体往往比人的心里更加诚实,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任由离天抱住自己,亲吻自己的眼睛,鼻子,嘴。
有什么东西迷离了双眼,那一刻,他停止了思考,放任着身体··卧室之中,烛光闪动,火红的窗帘后面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凭着人最为原始的本能发泄着体内的欲/望。
烛火熄灭了,只留下无尽的喘息之声··在年末的最后一天,陆芯终于做了他曾经认为最荒唐的事情,在一个男人身下,抛弃了他所以的骄傲与自尊··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将会比现在所经历的事情更加荒唐,只不过现在对他来说还为时尚早。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作为一个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被帘子残忍的遮挡在外··离天侧躺在床上,拄着脸,静静的看着身旁熟睡儿,目光扫过他的眉,他的眼,现在他所以的一切都已经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男人就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男孩儿的睫毛微微松动,带着慵懒的气息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第一眼便看见了躺在自己对面,光着身子的离天用一种陶醉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发出的的那几声无疑是的叫喊,顿时满脸通红,别开对方的眼睛,不去看他··卢鑫转过身去,感到来自身下的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好像什么要撕裂了一样,仿佛在诉说着昨晚的激烈程度。
男孩儿闷声哼了一下,就不敢动了,然后皱着眉怨念的看着离天··离天没有丝毫歉意的□□道·“谁让你那么诱人,本王一下子没忍住·”说完还用下流的目光在男孩儿的身上流窜。
卢鑫真是恨得咬牙切齿,果然这才是真正的离天,流氓才是他的本性,什么浪漫,什么温柔那全都是假象,假象!!!·离天最喜欢的就是看着男孩儿瞬间变幻着不同的表情,每到这时他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就比如现在,离天一个翻身,卢鑫又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靠,你给老子滚开,老子身上有…唔”·逍遥王爷,王妃到——·慈轩宫中,太后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两人刚走进去,就听到太后一声“跪下”,只见身旁的离天顺势就跪下了,太监丫鬟对这种情况早就已经是刚怪不怪了,可卢鑫去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跪。
老太后看着卢鑫也想要下跪的卢鑫,冲他招招手·“芯儿,过来陪哀家坐·”·原来惩罚的只有离天而已,大年夜的第二天就罚跪,看来应该是昨天晚上醉红楼大声的骚动传到了太后他老人家的耳朵里。
男孩儿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挑了挑嘴角,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卢鑫在太后身边坐下,老太后拉过男孩儿的手,满脸的歉意·“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母后定会好好严惩这个不孝子。”
说完便把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儿子··“哀家近些日子听说逍遥王爷忙的很啊,连王府都没有时间回去看一眼,整天沉迷在那个叫什么醉红楼的地方,可有此事”·离天赶忙摇头。
“回母后,绝无此事·”·“哦是吗”女人一挑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可是天晓得这次离天说的确实是实话,他的确没有去醉红楼,这么几天他白天除了忙别的事情,其余的时间全都贡献给了诱拐老婆的大业,可是不管是那一件事情都不能让母后知道,所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回答很是敷衍。
而作为离天的亲娘,没有人比她还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所以男人的说法,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芯儿,你告诉母后,他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回王府了”太后转而问卢鑫。
话语权一下子交到了自己手中,男孩儿有些受宠若惊,他看了一眼离天,对方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在取得自家夫人的宽大处理··卢鑫微微咧嘴,一脸同情的看着他,男人身上一寒,意识到不好。
只见男孩儿眨了眨眼睛,眼圈微红,抿了抿嘴唇,活脱脱一副受虐小媳妇的模样,他转过头去,用衣角轻轻拭去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又轻轻抽搭了几下,将模特素养发挥的凌厉尽致。
老太后一看这架势,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她皱着眉,狠狠的看着这个忤逆的儿子,被气的恨咳了几下··离天一惊,也不跪了,赶快上来安抚,卢鑫也不禁为自己的小心眼自责起来,他轻抚着老太后的后背,给她顺气。
“娘娘,该吃药了·”这时,老太后的贴身丫鬟端着一碗味道浓重的中药和一盘蜜饯走了进来··离天闻着汤药味一皱眉,母亲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一向健康,是什么时候开始喝起药的呢。
“太后怎么了·”离天问端药的巧儿··“回王爷的话,前段时间…”巧儿还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了··“只是感染了风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拿过巧儿盘中的药碗,趁热喝了下去,又咬了一口蜜饯去除苦味··离天依旧愁眉不展·“母后,你年纪大了,感染风寒可不是小事啊·”·“哀家的身体什么样自己知道,况且太医院的医术向来是有保证的,如果一个小小的风寒都治不好那还怎么做太医啊。”
太后觉得头痛,于是冲着两人摆摆手··“哀家累了,你俩先回去吧·”·离天虽然担心,但是也无法··两人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卢鑫看男人一路上都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本想安抚他一下,不过又觉的有些矫情,于是伸出的手立刻变成了拳头,重重的打在男人的后背上。
“别像个娘们似的·”·卢鑫本来想很帅气的说出这句话,可是奈何男人的后背就好像是穿上了铠甲,坚硬无比,离天还没怎么样呢,倒是把卢鑫自己疼的够呛。
伸手一看,可不疼吗,都肿了··离天看见对方红肿的拳头,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摇摇头,拿起男孩儿的手轻轻的放在手中揉搓,男孩儿的手很凉,甚至有些刺骨,却让他爱不释手。
卢鑫不习惯这么温柔的离天,反倒是那种痞痞的模样自己反而能够适应··两人走到王府门口,正好看到管家也从外面回来··“娘娘,您吩咐奴才的事情都已经全都办完了。”
男孩儿对这位老管家的办事速度与能力很是满意,他点点头又在管家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这件管家笑呵呵的点点头··“奴才马上就去办·”说完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离天疑惑的看卢鑫,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在背地里搞些什么,卢鑫耸耸肩,一副‘就是不告诉你’的傲娇模样,背着手自顾自的进了王府的大门··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男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想象。
离天抓了抓虚空睁开眼睛,果然床上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好不容易才终于两情相悦,现在又开始轮到自己独守空闺了吗··终于在忍耐了十个晚上之后,离天爆发了。
管家蜷缩在书房的角落,哆哆嗦嗦的捂住衣领,一听‘碰’的一声,离天赶紧了书房的门,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随后,外面不明所以的下人门就听见书房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惊飞了准备在屋檐上筑巢的鸟儿。
……·南平街上,一家新开业的店铺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三层的阁楼里被装饰的奢华无比,金银玉器,名人字画比比皆是,当然这里就不是酒楼也不是客栈,既不卖糕点也不治病救人。
从名字上看,知道这是一家拍卖行,而至于拍卖行是干什么的,就不得而知了··卢鑫站在顶楼向下望去,一楼是是宽敞的展示大厅,正中间一米来高的台子用红毯包裹着,后面用华丽的金色落地帷幕做背景,与红毯辉映的恰到好处,显得低调却奢华,帷幕侧边有一个半人高的放行台面,上面摆着一支红色的惊堂木。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虽然显得怪怪的,但是效果应该是一样的··展台两边摆满了座椅,连同二楼三楼也是一样,而且越高,所用的材料就越贵重··卢鑫随手摸了摸一旁的红木座椅,细致的纹理,精巧的做工,一看就出自大师之手,这么一座三层楼装修下来,说是花费巨资也不为过吧。
“不知公子是否满意·”老管家站在一个头戴黑纱帽的人旁边,客客气气的问道··这个黑帽人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变了装束的卢鑫自己,但是堂堂一国王妃出来自己做生意未免太显眼了,还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交给别人自己又不方便,不过这样变个装束,既不用借他人之手,又能自由的说话,还能保持神秘感,简直是一举多得,不过这还要多亏离天把他的嗓子治好了。
“老管家不用客气,叫我金三就好了·”·两人寒暄了一阵,老管家称有事就现行离开了,卢鑫身后招来一名小斯,这小厮看着不大,但是老管家亲自介绍来的,听说很有能力。
管家的话,卢鑫自然是信得过的,而且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准备的怎么样了”卢鑫问道··“金哥,您就放心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少年自信的拍着胸脯对着卢鑫笑道,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少年看着那层面纱,对于面纱底下的那张脸十分好奇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拥有那么好听的声音,相信真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卢鑫嘴角微微一挑——他来到这里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向男人一样干一番大事业了,这里就是他事业的第一站··男孩儿伸手一挥,无比自豪的高声喊道。
“开张·”·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创业进行时··“下一件拍品,东街柳员外家的《晚秋仕女图》·此拍品为前朝大画家吴献之大师的真迹,起拍价600两纹银,开始——竞拍。”
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青年男子站在半人高的高台后面,手持惊堂木,向台下的众人介绍着挂在展厅中央的名人字画··男子长得眉清目秀,一股子文人特有的气质,声音也十分的好听。
“这位公子出价650两纹银,有没有更高的·”·“哦,那位老爷出价700两纹银,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鑫坐在三楼的角落,透过黑色的纱帽观察着拍卖行里的动向。
别说,就凭着室内的装潢,排场,具有很多身份高贵,人傻钱多的公子哥慕名而来,身边还多是带着貌美如花的女伴,看到什么贵的出奇的首饰,不管都少钱都要拿下来,这么一来,倒是为他的小店带来了不错的收益。
·“已经出价一千两纹银了,还有没有更高的……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一千两三次·”一声惊堂木拍响。
“成交,《晚秋仕女图》属于这位先生·”·听到惊堂木的声音,男孩儿嘴角一裂,让他来算算,一千两的百分之十是多少··本来刚开始为了提高人气,男孩儿是想要将之前收到的那些高档的礼物拿出来拍卖的,不过渐渐的,就有人主动上门求他帮着卖个好价格.·男孩儿一想这样倒也不错,毕竟那些贵重的礼物确实是太过显眼了,很容易惹来麻烦,如果是拍卖别人的东西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的,所以他开始在这方面下起了功夫,为此他还特意花高价请来了鉴定师,帮忙鉴定东西的真伪,来提高拍卖行的信用度。
这么几天下来,效果还不错,反正湘淮就是一个有钱人聚居的地方,而且有钱人就是喜欢往家里搬一些无用的但是自以为有价值的东西,他们管这种叫做——情趣。
那卢鑫就正好满足一下他们的这种心理,也算是投其所好··后院里,刘员外一手攥着九百两银票,一手拉住丁水的手就不松开,一个劲儿的和对方道谢··丁水挠挠后脑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巧看到了从长廊经过的卢鑫。
“楼员外不要谢我,要谢就谢我们金掌柜,我只是个下人而已·”丁水指了指不远处的卢鑫··刘员外想丁水手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一个头戴黑色纱帽的人正想展厅走去,于是连忙上前道谢。
卢鑫被刘员外叫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身后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发福,头发有些灰白,个头不是很高,长着一张生意人的脸,卢鑫知道他,是刚拍卖的那张仕女图的主人刘员外。
柳员外向卢鑫道谢,道谢之余还诉说起了自己卖画的缘由,不出男孩儿所料,他确实是个生意人,经营者一间酒楼,一开始收益还算不错,但是近些年因为几家新开酒楼的冲击,自己的生意开始下滑,最后也是意料之中的破产了,这还不算完,这几个月家里的孩子忽然生了一场重病,需要的药材也都相当名贵,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积蓄了,才将这幅仕女图拿出来,本想要当了,但是当铺能出的钱根本不够买药的钱。
偶然听别人介绍,才知道这里开了一间拍卖行,听说能将自己的宝贝高价卖出,所以过来碰碰运气,但是没想到能够翻这么多倍,完全能够支撑后面的医药费··“柳员外不必如此客气,咱们不过是互惠互利的关系罢了,在说您的拍品是经过专业的鉴定师鉴定过的,它本身就值这个价钱,所以要谢就谢您有这么一件宝贝吧。”
卢鑫说完便离开了··看着男孩儿的背影,丁水对这位掌柜的崇拜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多么高贵的气质,多么优雅的身子,多么出淤泥而不染,视钱财如粪土。
卢鑫穿过长廊,走到每人的角落,抱住肩膀开始颤抖··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钱人喜欢装逼了,因为这种装逼的感觉真特么的爽啊!·而于此同时,王府里面:··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说,王妃这阵子都在忙些什么”离天紧逼道。
老管家靠在墙角,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王妃有特意叮嘱他不让她告诉王爷,让他陷入的两难的境地··“你到底是听本王的还是听王妃的”男人继续问道。
老管家的冷汗直往下流,思考着下面这句话该不该说··“说·”离天看管家像是有什么顾虑似的,更是好奇··老管家擦了擦汗·“王王王妃没嫁进来的时候,听听听王爷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离天表情,然而离天并没有什么表情,而是在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因为接下来的话一定比这一句有用··老管家咽了口唾沫·“王王王妃嫁进来之后。”
一咬牙“听王妃的·”·老管家不敢看自家王爷,把头压得很低··离天皱眉——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只听见离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扑了上来,狠狠地握住老管家的手放到胸前,一脸的委屈,与刚才的霸道王爷简直是判若两人。
“吴老——”·管家眨了眨眼,王爷好长时间都不来这套了,他都差点忘记了原来他还有这一手,于是立马伸出双手表示投降·“奴才说,奴才说还不行吗。”
老管家和男人如此这般的道出了原委,男人摸着下巴,觉得老管家说的话,似是靠谱,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男人斜了斜眼睛,见管家一脸镇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姑且相信他吧,于是整装待发,准备把自己的王妃巡回来,这种独守空闺的日子他是过够了。
普陀寺建在一座山上,现在是冬季,树枝上压着重重的白雪,呈现白茫茫的一片··普陀寺是湘淮香火最旺的寺庙,没到年夜之后的这几天,来上香的香客更是翻出了平时的几倍。
由于走山路,离天没坐轿子也没骑马,身边也就带着小五,山上人挤人,看着就眼晕,于是男人开始选择施展轻功抄小路走,这可就哭了不会武功的小五了,如同一叶孤舟,被激流冲刷的毫无反抗之力。
离天挠了挠头,早知道他这么废物,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节省时间,于是一个蜻蜓点水将男孩儿从人群之中捞了起来,寻了一棵看上去还算结实的树,他人挂在了上面,并叮嘱他老实呆着,然后就离开了。
没有了拖后腿的,离天一下子就到了普陀寺··离天虽然不常来这里,但是怎么说也算是皇亲国戚,又长了一张让人一见就忘不掉的脸,所以一出现就被寺里的和尚认了出来。
 ·小和尚知道这可是重量级的人物,于是赶紧去请方丈大师出来迎接··“阿弥陀佛,不知道王爷驾到有失远迎·”慧远大师乐呵呵的走了出来,双手合十想离天行礼。
离天回礼·“大师客气了·”·“王爷今日来,不知…”慧远问道··离天低声说明来意之后,慧远点点头,带男人来到一处静谧的后院。
这普陀寺其实算是皇家寺院,所以无论是规模还是建造的奢华程度在大多数寺院中都是拔尖的,就连是这样的一处院落都建造的十分别致··“王妃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老衲安排了这个院子供王妃礼佛,这里比较便辟,一般不会有人过来,能让王妃静心。”
慧远解释道··两人走到院落门前停下,屋里很静,几乎听不见声音,更别说有人在诵经了,感到有些奇怪··慧远向屋里望了望·“王妃娘娘,您没事吧。”
屋里依旧很安静,没有人回答方丈的问话,慧远有些担忧,别是出了什么事,回头看了看身旁的离天,男人皱着眉头,也看着他··慧远上前推开院落的门,房间里,烛灯还亮着,桌子上摆着几本经书,其中一本还是翻开的,然而屋里确是空无一人。
“这......”慧远疑惑,怎么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呢··离天倒是没有太过惊讶,不如说这种情况正好应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男人走进屋里,环视了一下房间,房间倒是普通的禅房,没什么特别的,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外望去,眯起了眼。
“大师·”离天指着窗外问慧远·“那条路通向哪里”·慧远走了过来·“那是普陀寺唯一的一条小路,能直接通向南平街。”
听到这里,男人一挑眉——这小东西竟然敢耍他,他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拍卖行寻妻记(上)·第二天,天还未亮。
卢鑫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身旁的离天,没醒,于是又在他耳边吹了一阵儿耳旁风,离天翻了个身,还是没醒·男孩儿放下心来,一咧嘴,行动··卢鑫迅速穿好衣服,披上披肩,离开了卧室。
听见了门轻声关上的声音,躺在床上的离天微微睁开眼睛,转过身来,也迅速穿好了衣服,悄悄跟了上去··离天的轻功很好,一般会武功的都察觉不到,更何况是卢鑫这种不会武功的,就更是不会想到。
不出意料,卢鑫去的地方正是普陀寺··昨天男人离开的时候,曾告诉方丈此事不要声张,最好做到和平时一般无二,这一点慧远做的很好,卢鑫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或者说她的心思也根本不在这上面。
男孩儿依旧由小和尚带领到昨天去过的那座偏僻院落,等一切都准备好,便打发小和尚离开了··离天看过,那座院落没有后面,窗户又小,要出来的话那就一定得经过这个门,所以男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观察门的动静。
冬天的风生硬的拐在脸上,不一会的时间他就感觉到脸上挂上了霜,于是只能用内力强行驱寒··可是屋里的人却迟迟没有动静,男人有些疑惑,正想上前查看,就听到院落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头戴黑色纱帽的人影从门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和男孩儿来的时候拿的是一样的。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这个身影男人非常能肯定,这个人就是卢鑫··离天觉得有趣,卢鑫这一身是想要干什么啊··这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男孩儿小心翼翼的赶上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他干什么都是蹑手蹑脚的,就像是在做什么小偷小摸的事情一样,让离天对他所做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卢鑫一看没有什么人,便搂住包裹,绕到院落的后面··离天一看对方要离开,也赶紧跟了上去,绕过院落,清楚地看见了昨天看见的那条能直接通向南屏街的小路,男孩儿也正是从这条路下的山。
这条路虽然有些狭窄,但是很平缓,十分好走,上面的雪也已经清扫的很干净了,所以很快两人就到了山脚下··这时候天光已经大亮,街道上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离天不想自己被认出来,于是一步两步窜到了房檐上继续跟着卢鑫。
别看男孩儿这一身颇为惹眼的装扮,却一点儿也不避讳的走在街道上··“早啊,金掌柜·”旁边酒楼的掌柜看到男孩儿热情的打了声招呼,男孩儿也朝对方点点头表示回应。
躲在房檐上的离天摸了摸下巴——金掌柜·离天继续跟着男孩儿走了一段距离,就看见对方进入了一个三层楼高的小楼里,离天抬头看着小楼上面的牌匾,居然是这段时间突然兴起的拍卖行。
对于这个新兴词语,男人不懂,反正和自己的专业不对口,也就没怎么理会,但是这次他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了··男人没有进去,而是回到了王府,命人将南屏街那里的酒楼商铺的掌柜都叫过来。
掌柜们一听大掌柜要传话,自然不敢马虎,立刻放下手里还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赶去了王府··“那家拍卖行据说是半个月前开张的,之前装修了好久动静也挺大的。”
“那家店的老板据说叫金三,应该是挺有钱的,不过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人,而且听声音挺年轻的,应该是别的地方富商家的公子来这里做生意吧·”·“哦,好像帮别人卖什么传家宝之类的东西,东西都是好东西,而且价格不菲,听说是价高者得。”
几个掌柜说的七七八八,总结在一起,离天也明白了个大概,于是点点头,打发他们走了,只有拍卖行对面衍翠玉楼的楼掌柜走之前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男人听后眼睛一眯,往管家的方向扫了一眼,老管家对上男人危险的目光,一个激灵。
几个掌柜走后,管家称还有事情没有做,就想离开··“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离天靠在藤椅上,盯着管家的方向,淡淡的说到··老管家哭丧着脸,转过身来。
“这不能怪奴才啊,说起来,还是您让奴才去办的呢”·离天一皱眉,指了指自己·“我”·老管家点了点头·“您忘了秋试之前,您说让我给王妃找一处宅子,就是这家拍卖行,不过王妃娘娘的想法还真是不同常人,居然能想出这么一个赚钱的好点子…”·离天细细的想了想,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于是打断了管家对卢鑫源源不断的夸奖之辞。
“所以王妃这段时间就是去打理这家拍卖行了”男人又问道··“没有啊,王妃不是去普陀寺为王爷祈福去了吗”管家理所当然的说到··“那现在那家拍卖行由谁接手”·“是娘娘的一位友人,叫金三,看上去挺神秘的一个人,娘娘不便出面于是就交给他打理了,奴才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看着管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于是点点头,叫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管家走后,男人本想叫小五进来,有事情吩咐他,但是却不见回应,还纳闷呢,却突然想起来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而此刻的小五呢,仍然挂在半山腰上那棵老树上,一边‘享受’着来自东风的爱抚,一边思考着,王爷是不是又把他忘了··……·卢鑫坐在里屋,透过一层晶莹剔透的水晶挡帘儿,盯着对面三楼坐在正中央贵宾席上的一男一女,女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的靠在男人身上,将雪白的酥胸只往男人身上蹭。
卢鑫咬着牙——这大冷天的,穿的这么少,也不嫌冷··男人则是邪魅的微笑着,手指轻佻女人的下巴,女人娇笑着,脸颊染上了丝丝红晕··卢鑫攥着桌上的紫砂茶杯,杯中的茶水在男孩儿的手里激烈的抖动着——好样的,离天,我才刚离开几天,你就要新欢了啊。
丁水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煞气,由男孩儿的身上散发出来,充斥了整个房间,整个房间显得十分恐怖··“金,金哥,您怎么了”丁水小心的询问了一句。
卢鑫的听到丁水的声音,没有看他,而是平静的回应道·“没怎么·”·丁水吞了口口水,坐在一旁,和卢鑫简单介绍了一下下一件拍品,男孩儿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
……·醉红楼的头牌如梦心满意足的靠在她爱慕的男人身上,如痴如醉的看着男人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恍如梦幻一般··她被卖到醉红楼那年只十六岁,那时候因为自己太小,所以做一些端茶倒水的粗活,十八岁那一年,他第一次看见了这个男人,被其他姐姐们围在中间,只是那不经意的一瞥,从此,她的心里便只能装下他了,之后的时间,他经常来,她也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不可能会有结果。
可是尽管这样,她还是无发忘记他··二十岁那天,自己就要开始接客了,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的第一个客人竟然是他,那个晚上大概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可是之后他就没有在选过她。
他依旧是醉红楼的常客,所以她每天都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美,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却忘了,自己始终是个青楼女子,而他和自己不同··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直到半年前,他忽然不再来了,她就向别人打听情况,才听说,他要娶亲了,对方是护国将军府的四小姐,听说容颜倾城,绝世无双。
是啊,一个美貌的大家闺秀,和一个卑微的□□,这两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啊··所以她不再执着了,也不再打听有关他的事情,直到快过年的前几天,下着大雪,他突然来了,她又一次看见了他,只是这次的他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天他一直在喝酒,一杯一杯,无论他们几个窑姐怎么取悦他,都不为所动,于是她就上前安慰他,他忽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说着‘我在也不会离开你了’。
那一刻,她的心都要碎了,她知道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因为她朦胧间听到‘芯儿’两个字,应该是那位四小姐的名字,她本想安抚他,但是红姐却让她们先出去。
故事就到了这里,他以为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会来了,但是上天在明明之中似乎是眷顾她的,就在刚才,红姐告诉她,逍遥王一会过来接他,让他好好准备一下··一时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当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不是听错了,而是在梦境里吧。
她抱着男人结实的手臂,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多么希望这个梦就一直做下去,永远也不要醒来··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拍卖行寻妻记(下)·离天倚靠着座椅,眼神环顾着四周。
觉着这大厅的装潢设计倒是比较新颖别致的,尤其是听专业人士讲述了一下拍卖行的规矩之后,更加好奇这小家伙的脑袋里一天天都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卢鑫看着对面的离天,这都一个上午了,怎么对方一点动静也没有,也没见他出手竟过价,或者对某件东西感兴趣。
不过也对,堂堂一国的王爷,要什么有什么,又怎么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那你特么来干什么来了!!!·瞬间,一旁的丁水又觉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下面是今天上午的最后一件拍品,由著名铸金大师秦言亲手铸造的白鸟玲珑金簪,起拍价1500两纹银,开始——竞拍·”下面的拍卖讲师又在讲解下一件拍品了。
男孩儿向展台望过去,这个簪子他之前见过,漂亮是很漂亮,金簪被做成百鸟的图样,通体为金色,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鸟的眼睛用南海黑珍珠做修饰,极尽奢华,可是唯有一点男孩儿十分嫌弃,那就是重。
像那种东西如果戴在脑袋上,绝对和顶了块转头在脑袋上效果一样··果然,不出男孩儿所料,竞价的人比前几样拍品少了一半,只有寥寥几个人,到最后没有人在竞价了,价格也被搁置了,讲师正准备宣读最后的价格。
“2000两·”·此价一出,引起喧哗,就连卢鑫自己也傻眼了··因为出声竞价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男孩儿对面,笑得一脸玩味的离天··只见男人出完价,又对着身旁的女伴一顿的调戏,两人之间弥漫着刺眼的暧昧气息,引得男孩儿胃里一阵恶心。
“丁水·”·卢鑫唤了身旁的少年一声,少年凑上前去··卢鑫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少年会意的点了点头,便出了房间,随便在三楼找了一个视线好的地方坐下。
能坐上三楼的人一般不是皇亲国戚就是高级官员,或者是湘淮数一数二的富商,但是一般金钱势力越高的人大多不会花费时间在这种无用的事情上,如果喜欢什么最多也就是遣一个家奴来把东西买回去,所以三楼的空间大多数时候都被闲置了。
“那位公子出价2050两纹银,还有没有更高的·”拍卖讲师自然是认识楼上举手的少年,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和毕竟不在自己的管事范围之内,也就随他去了。
此时,一楼二楼的客人们,也在好奇的像三楼看过来,有的是认识离天的,所以人们猜测离天旁边的那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逍遥王妃了··----果然是天香国色啊。
而一旁和离天竞价的那位少年就没人认识了,不过客人么不认识,拍卖行的伙计可是熟到不能再熟了··此刻伙计们都在寻思——管事大人这是出了什么状况·下面讨论的声音太大,就连坐在三楼里屋的卢鑫都听到了。
心里不断的叫嚣着——你们一个一个都什么眼神,还逍遥王妃,我会像她那么没有骨头吗,啊··卢鑫抬眼一看,那女人依旧赖在离天的怀里,害羞的娇笑让男孩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千一百两,那位公子出价两千一百两纹银·”这时男人又出价了··丁水往里屋看了一眼,见卢鑫没有什么动作,他继续举手··而离天就好像是对这件簪子势在必得的样子,无论丁水出怎样的价格,他都会再将价格提高五十两。
几轮下来,金簪的价钱已经飙到了三千两纹银··面纱之下的面容不禁皱了皱眉,已经到了三千两,再升就不值这个价钱了,于是一抬手制止了想要继续加价的丁水。
丁水会意,收回刚要举起的手··最后金簪以三千一百两纹银的价格被离天收归囊中··中午过后,丁水抱住一个精致的盒子回到里屋,卢鑫靠在藤椅上午睡,脸上依然罩着黑纱。
他将盒子放在桌子上,走上前去,看着那张被面纱遮住的面容,有了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少年的手控制不住的伸了出去想要撩开面纱。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少年的手将要碰触到面纱的一瞬间,本来还在熟睡的卢鑫突然一下子坐了,把丁水吓了一跳··少年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最后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卢鑫皱眉看着坐在地上的丁水,不经意的摸了摸被打疼的腰部··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你…”·坐在地上的丁水立马摇头,摆手·“我什么都没干,而且绝对没有想撩开金哥的面纱,看看金哥到底长什么样子的想法。”
男孩儿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过来干什么”卢鑫问道· ·见金三没有计较刚才的事情,丁水出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哦,之前那位拍下最后一件拍品的公子,付了钱,但是没有拿走,说是送个大掌柜你,算交个朋友。”
卢鑫伸手打开桌上的盒子,里面那只白鸟玲珑簪金灿灿的躺在里面,做工精湛的让人赞不绝口,不愧是铸金大师的代表作··一旁看着金簪的丁水十分不解的说到。
“大掌柜你明明是个男子,那位公子为什么会送金簪呢,难不成他以为你是女人,也可能是金哥你带个面纱……”·卢鑫没有理会丁水的自言自语,抬头看向对面离天的位置,不过人已经不在了,只有几个下人在那里打扫。
“他人呢”卢鑫打断了少年的话··“那位公子把付完钱就回去了,说等有机会再来捧场·”·而之后的几天,离天没有食言的几乎每天都来,而且身边的女人也是一天换一个,碰到漂亮的首饰男人就会出价拿下,开始的几次卢鑫都会找人刻意去提价,和男人作对,但是后来发现,对方每次拍完的东西付了钱,都没有拿走,而是托丁水直接送给他。
再后来他就不再找人加价了,而且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王爷,所以几乎他看重的东西没人敢和他强,这就导致了离天所得的拍卖品的最终价格都是低价+50两纹银就得到了。
于是由于离天的捣乱,拍卖行的生意开始下滑,好几笔大生意都被隔着一条街的当铺抢走了,为此,卢鑫表示很郁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离天好好谈谈了··早朝之后,离天又如卢鑫预期的那样,出现在了三楼中间的位置,那个地方已经快成为离天的专座了。
而离天身边的女伴今天又换了一个··不过对此,男孩儿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了,相比之下,自己仅仅以为对方旁边多了个女人就大惊小怪,实在不是他的style。
……·“公子,我们大掌柜有请·”·离天看了看一旁的传话的丁水,正事之前和他加价的人,嘴角一挑,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离天身边的窑姐见状,也理所当然的跟了上去,却被丁水拦了下来,也一并拦下了离天时候的小五。
“我家掌柜只备了一份酒水·”意思很清楚,只让离天一个人去,其他人哪凉快哪呆着去··“你·”被拦住的窑姐自然是不高兴,他现在可是王爷的女人,这家拍卖行的掌柜架子也太大了,竟然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给。
于是看向离天,委屈的说道·“王爷,这拍卖行的掌柜好的谱啊,连您的面子都不给·”·可是离天对于女人的埋怨毫不在意,而是吩咐身后的小五将那个窑姐送回了醉红楼,自己则跟着丁水离开了。
那窑姐吃了一惊,不相信一个刚才还对自己百般温柔的男人转眼之间竟会如此无情的将自己甩掉··一旁的小五同情的看着这个傻女人,叹了口气··——难道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用来演戏的戏子吗。
离天在丁水的带领下,进了里屋,屋里一个身着青色长衫,头戴黑色纱帽的男子早已在这里等候了··“掌柜,客人带到了·”·卢鑫听到丁水的声音,转过身来,目光直接落到了离天的身上,却没有停留太久,就转向了一旁带路的丁水,吩咐道。
“我和这位公子有要事相商,别让外人进来打扰·”·“掌柜,你嗓子怎么了”金三声音的突然改变,引起了少年的主意··卢鑫嘴角抽了抽,真是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丁水打理起买卖来倒是有条不紊的,怎么一道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
卢鑫假意咳嗽一声·“偶感风寒而已不要紧·”·丁水就更疑惑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感染风寒了呢·“可是…”·“哪有那么多可是,要你干什么就快去。”
卢鑫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淡定从容,但是他却从中听到了些许威胁的意味·于是,感受到危险的丁水乖乖的闭上了嘴,然后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房间的门··房间里的两人对视着,可是男孩儿看的见离天的脸,男人却看不清卢鑫的表情。
卢鑫上前一拱手·“在下金三,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太后驾崩·‘咳咳咳…咳咳咳。”
老太后本来在午睡,忽感心脏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娘娘您…”·一旁的巧儿连忙走上前来,看着满地斑驳的血迹一下子惊呆。
自从感染上风寒,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的时间了,太医开的药都是按时吃的,这病照理说就算是没有全好,也应该有所恢复才对··可是老太后的病不仅没有恢复,反而越来越严重,御医们也开始有些手足无措,不停地调整药房,可是依旧不见起色。
“快,快去通知御医·”巧儿赶紧吩咐身后的宫女,自己倒了杯茶水过来给老太后顺气··短短十几天的功夫,老太后那原本红润的面色如今已是惨白,躺在床上如同一个僵死之人。
这些天,她以诵经念佛为由,谢绝了皇上嫔妃们的请安,就连她最喜爱的离妍也给拒之门外,还将侍奉的李公公派去伺候皇上,并吩咐他宫里的人切不可将情况说出去,对外就说他的病情已经大好,所以至今仍除了慈轩宫的宫人已经御医们以外,竟无人知道老太后已经病入膏肓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御医很快就来了,药箱都来不及放下,赶紧过来给老太后把脉··御医把脉的时候,巧儿则悄悄的让其他的宫女去找李公公,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他。
她看的出来,老太后现在的状况已经十分不妙了,所以这件事必须让皇上知道··就在这时,正在把脉的御医突然站起身来,一下子跪在了老太后的床边··巧儿顿时心里一紧。
“娘娘,臣愧对先皇,愧对您啊·”太医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并重重的向着老太后的方向,一个又一个的磕着头,声音在整个大殿之内回想··老太后看着御医,张了张嘴,忍着心脏的剧痛,用含糊不清的语言说到。
“哀家…还有多长时间·”·御医低着头,整个慈轩宫幽静得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楚··“最多…一个时辰·”·……·拍卖行的里屋里。
金三礼貌谦逊,处时淡然,尽量表现得与平时不一样,却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已经被男人调查了个透彻··男人微微一笑,俯下身来·“在下离天,久仰金掌柜大名。”
两人寒暄过后,卢鑫请对方坐了下来,并主动为男人斟酒··“这是正宗的汗淮花雕,公子尝尝·”·男孩儿将酒杯推到离天面前,男人闻着从酒杯里肆意散发的酒香,就知道,这是上好的花雕酒。
离天捂住杯子的外沿,细细摩挲·“金掌柜今日请离某·过来,不会只有喝酒这么简单吧·”·“自然·”卢鑫放下给自己倒酒的手,抬头看着离天。
“在下还想请离公子放过我们这家小店,倒是一定登门拜访,感谢公子高抬贵手·”·“登门拜访·”离天不禁笑出声来··“怎样”卢鑫不解。
“金掌柜大概是成语用错了,回自己家,怎么能叫登门拜访呢·”·卢鑫顿在那里,还好脸上有黑纱挡着,不然离天一定会看到男孩儿脸上的惊讶表情。
“离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在下怎么听不懂·”·离天没有回答男孩儿的问题,而是继续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离某听说金掌柜和我家夫人是至交好友”·“确是如此,我与王妃……”说到这里,卢鑫心里一慌——完了,上了这家伙儿的套了。
“你诈我·”卢鑫站起身来,无意中碰到了桌子上的酒杯,好好的一杯花雕酒就这么浪费了··离天则是不急不躁,一杯花雕酒一饮而下,那叫一个痛快,大喊一声。
“好酒·”·卢鑫攥着拳头,站在男人面前,忽然觉得眼前的黑纱甚是累赘,伸手一扯,黑色的面纱不见了,露出的是一张倾世容颜··看着这张脸,离天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到底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这张脸了。
有一瞬间,他突然想把那张面纱重新带到男孩儿的脸上,不想让别人看到,那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回你满意了”男孩儿又重新变回了原来的声音,不过脾气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和之前谦逊淡然的形象差之千里。
这时,离天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搂住男孩儿,肆无忌惮的吮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这种味道使他一直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孩儿总能牵动着自己的心,让自己一次又一次为无法拥有它而变得患得患失,即使他并没有想要离开自己,但他却还是想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想见他的时候,就可以在伸手能够碰见的地方找到他。
卢鑫被男人搂进怀里,本来想要和男人理论一番的心下子软了下来,他想是不是下次在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也好··可是那股不属于离天的,而是女人特有的香味儿,瞬间掐断了卢鑫心中罪恶感的小火苗。
一想到这么多天,男人身旁变换着的不同女人,男孩儿的火气就蹭蹭的往外冒··离天毕竟是习武之人,立即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杀气从自己怀里蔓延出来··卢鑫眯起眼睛,本想着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总是学不乖的男人,却听见外面一阵混乱。
“我家掌柜与你家公子有钥匙相商,你别乱闯·”·“诶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家公子说,快让我进去,耽误了时间,你担当不起·”·“我说不能进就是不能进…啊,你怎么还咬人啊。”
屋里的两人听出来了,外面喧闹的人是丁水和小五··丁水被小五狠咬了一口,松开了手,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就在他推门而进的瞬间,卢鑫推来离天,迅速的带上了帽子,又变回了金掌柜的身份。
丁水看到金三,刚想愧疚的道歉,就被小五一嗓子给打断了··“王爷,您快进宫看看吧·”小五的眼圈有些红晕,眼泪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太后娘娘她…娘娘她快不行了·”·小五的话让离天的表情一瞬间的凝固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小五喘着粗气,看样子是接到消息,一路狂奔过来的。
·“方才冯公公到王府,说太后娘娘突感恶疾,恐怕时间不多了,皇上让您现在立刻进宫一趟·”·听了小五的话,男人的表情又来又沉重。
不光是离天,卢鑫的心里也是一紧,朝着一旁愣住的丁水喊道··“丁水,备马·”·被男孩儿一喊,丁水回过神来,说了声‘好’,连忙出去准备。
离天回头看了眼卢鑫··男孩儿朝他点了点头,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快去,我随后就到·”·离天回了声‘好’,便没了踪影。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离天感到慈轩宫的时候,里面哭声一片,他站在门口,觉得接下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辛··他不敢进去,他怕进去之后得到的是他预感的结果。
天上又飘起的鹅毛大雪,好像在为什么做着最后的祭奠··冯公公看见了站在大门口的离天,缓缓地走了出来,走到男人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离天站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白雪落在两人的头上,有些凉。
“王爷,太后娘娘…薨了·”·离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觉得很冷很冷,哪里都冷,头,手,脚,四肢…脑袋混沌的就像是冻住了一般,眼泪也冻住了,明明痛苦的快要死了,却什么也流不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满天飞舞的大雪,就像是在故意配合着这悲伤的调子··朦胧中,远处一个模糊的人影,打着油纸伞,慢慢朝他走来,越来越清晰··卢鑫走到男人面前,对方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傲气,显得如此寂寞。
男孩儿上前抱住他,任凭油纸伞掉落在脚边也不去捡··他的身上很凉,也不知道在这雪中站了多久,手也僵硬了,如同一块冷掉的石头··“我们回家吧。”
卢鑫的声音流入了离天的耳朵,也流进了他的内心··他的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一瞬间,男人内心的一根细线断了,他反抱住他,眼泪决堤般的往下流,哭的像个孩子。
没错,的确是个孩子,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建安二十九年,太后王氏薨,与先帝离渊合葬于淮陵。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霸气侠女苏喜儿·阳春三月,太后驾崩的阴霾渐渐在人们心中散去,之后便进入了一年之中最繁忙的时节。
离天也变得忙碌起来,经常进出于皇宫之中,有时候甚至要在里面呆上一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过对此,卢鑫还是比较放心的,在皇宫带着总比在大街上乱逛要强,至少不会没事招些乱七八糟的烂桃花。
有时候就连男孩儿自己都觉的自己对离天的占有欲过强,简直就像是一个总是提防丈夫出轨的怨妇,每每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全身不舒服··当然,盯着离天别出轨只能算是他的副业,他现在可是有事业的男人,自然不会把时间都花在儿女情长上面。
拍卖行现在没有了离天的捣乱,生意又逐渐走上了正轨,仿佛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卢鑫坐在三楼的茶室里,品着名茶,享受着午后的闲散时光,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现在的他应该也算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吧··‘如果生活能够这样一直进行下去该有多好·’男孩儿不觉这样想· ·拍卖行的生意走上正轨,就没有那么忙了,再加上时间越来越长,一般太阳落山之前就能赶回去,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走夜路了。
不过男孩儿还是保留着,先去普陀寺中转一下的习惯,他突然发现,虽然这样需要爬上爬下的麻烦一点,但是路途一下子变近了,而且换起衣服来也很自然,不容易引人注意,是个不错的地方。
换回女装的卢鑫照例与方丈慧远大师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下山离开了··方丈大师虽然对几个月前那次王妃无故消失事件仍然存在很多疑惑,但是王爷吩咐过,也就没有追查下去。
卢鑫依旧是人们眼中那个哑巴王妃,不会说话,但是容颜倾城··如果是以前,这样一位美貌的小姐嫁给那个风流成性的王爷,当该会替他不值,但是自从这位小姐嫁过去之后,就再没有听说过那位王爷的风流史,人们不禁感叹,也许这真的会成为一段佳话。
街边熟识的街坊与卢鑫热情的打着招呼,还有的小孩子躲在母亲时候,偏过脑袋,偷偷看这个被叫做王妃娘娘的大美人··偶尔会有胆大的孩子,会跑上前来,往男孩儿手里塞点什么东西,然后红着一张小脸蛋,背着手,害羞的的说到。
“大姐姐你真好看·”然后一溜烟就没影了··卢鑫看了看手中的棉苏糖,笑得开心,那一刻人们仿佛看见的仙女··“都躲开,范老九家的马疯了。”
这时,街口传来一声呐喊,紧接着便是马蹄声混合着百姓慌乱的尖叫声,想这边涌了过来··远处一匹高大的棕色马没有目的的直冲向人群,人们四散奔逃,街道一时间乱成一边。
卢鑫也在在一旁的百姓的招呼之下,到一旁完全的地方但是躲避一下··“曲儿,放开我,我的曲儿…”路边一个夫人喊叫着,拼了命的往路中间跑,可是却被一旁的百姓给拦了下来。
男孩儿往路中间望去,只见一个小男孩儿坐在路中间,而此刻那匹疯马就快到眼前了,男孩儿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娘娘!”一旁的百姓看到身边的卢鑫没了,惊呼道,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卢鑫跑过去,抱住小男孩儿想往安全的地方跑,却听见身后那声近在咫尺的马叫声,男孩儿任命的闭上眼,耳边听见了风的声音··那一刻,卢鑫觉得上帝真的很能和他开玩笑,莫名其妙的穿越,带着一大堆的麻烦,好不容易等到这些麻烦都解决了,生活逐渐平静下来,上帝却又想把自己的命带走,也不知道这回是又穿越了,还是直接去阎罗殿报道啊。
只是这一刻并没有如男孩儿预期的那样到来,身上没有疼痛,只听见马嘶叫了一声,然后传来马蹄重重落地的声音··卢鑫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眼前的疯马已经消失了,但是街道上还是混乱不堪,鸡蛋菜叶砸了满地,都在证实刚才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止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只是百姓们并没有去收拾整理手上的烂摊子,而是纷纷向男孩儿身后的方向望去··太阳西落,人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男孩儿觉得身下的影子格外的长,就像是被罩住了一样,他下意识的转过头,身后只看见一个人影骑在马上,遮住了本应该射在卢鑫身上的夕阳。
逆光的环境让男孩儿看不清马上之人的面容,只能看见那人的长发在空中飞扬起来,骑在马上,帅得一塌糊涂··这时卢鑫怀里被吓傻的孩子忽然放声大哭,挣脱了他的怀抱跑到母亲的怀里,周围传来了潮海般的掌声与赞叹之声。
骑在马上的人安抚了一下身下的马,拽住马缰绳,翻身下马,然后将马绳交给追上来的范老九家的徒弟,走到男孩儿面前,像想要站起身来的卢鑫礼貌的伸出手去··“小姐,你没事吧。”
现在,卢鑫才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对方的长相,此人约莫十□□岁的年纪,一身短巧精湛的武服,头上一根红丝带将一头秀丽的长发高高竖起,眉宇间透露着江湖儿女特有的英气。
可是无论是从声音还是长相,都不难分辨,从马蹄之下将她救下的这个人是个女子··男孩儿将手递给她,借着她的力站起身来,别看这女子身板小,却十分有力气,却对能比得上一个成年男子。
一旁孩子的母亲走过来想两位恩人道谢,那女孩儿豪气的一摆手,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俯身捡起地上的包裹,便离开了··男孩儿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的大概只是还好捡回了一条命,后来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凑巧,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人们称之为缘分,亦或是命运。
离开了喧闹的街道,卢鑫觉得手里空落落的,才想起来手上的那个装着变装的包裹还被自己落在了之前的那个街上,想要回去取,便听见了巷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也亏得时隔半年之久,卢鑫还能记得这个声音,只是没想到这帮人渣到现在竟然还活着,真是苍天不开眼。
这些人是谁呢,就是半年前,将自己卖到醉红楼的那帮家伙,也多亏了他们,自己的人生被彻底改写了,虽然对于他们间接造成的这一结果,男孩儿现在也勉强能够接受了。
卢鑫本是不想理睬的,却不巧,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真的吗,那你们能带我去找他吗”·男孩儿好奇的侧耳倾听,觉得声音格外耳熟,于是凑近了几步,往巷子瞧过去。
“这个人我认识,他可是我兄弟啊,我们熟的很,对吧·”·“对对对,我们可熟了,现在就带你过去·” ·“……”·巷子里两个一群男人正围着一个身材略微瘦小的人。
说来也巧,此人正是之前救自己的那个女孩儿,几人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对着女孩儿拉拉扯扯,大概又是在干老本行了··本来以女孩儿的功夫,对付这么几个流氓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是对反却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想法,乐呵呵的跟着几个不坏好意的男人往巷子里面走。
男孩儿也顾不上什么包裹了,从一旁的杂货堆中抽了一件趁手的‘兵器’,小声的跟了上去,然后趁着几个大男人没有防备,对着断后的两个大汉的后脑勺猛击过去,瞬间放到了两个,拉起最中间还完全摸不清楚状况的女孩儿,就像人多的地方跑去,一直跑到了大街上,随便进了一家饭店,隔着窗子看外面的动向。
几个大汉追到巷口,四处寻找,见找不到人才纷纷不平的离开··知道人都走光了,男孩儿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唉,你不是刚才那个姑娘吗好巧啊。”
这回女孩儿也认出了卢鑫··男孩儿嘴角抽了抽-----是啊,真是太巧了··“你为什么要拉着我跑啊·”女孩儿对于对方的举动一脸疑惑的。
表情··男孩儿掏出怀里的本子,犹豫了一下,才开始动笔·‘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他们都是坏人·’·女孩儿看了看纸,又抬头看了看卢鑫,似乎是想说点什么,却没有说,最后点了点头。
‘抱歉,我不会说话·’男孩儿又在纸上写道··女孩儿张大嘴,脸上带着歉意,卢鑫倒是丝毫不在意,反正这件事情湘淮人都知道··‘你在找人’男孩儿又问道。
听之前她和那些大汉的谈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女孩儿身上还背着包裹,可能是到湘淮来走亲戚的··见女孩儿不出意料的点了点头,于是卢鑫让伙计找一个安静的房间,打算请她吃顿饭报答一下对方的救命之恩,顺便听听对方要找什么人,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留评收藏哦~~~~~·☆、喜儿认亲·女孩儿告诉卢鑫她叫苏喜儿,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但是有一个师傅和一个师兄,他们一直生活在山上。
但是师兄几年前就下山了,很长时间都是她师傅在山上生活,现在师傅要闭关,所以派她下山历练··由于她从小生活在山上,并不知道江湖险恶,所以没下山多久就被骗走了钱财,身上没有钱,只能过来投奔他师兄,听说她师兄可能在湘淮,所以他连夜赶路,把唯一的马给骑死了,才勉强到这里。
可是到了这里还是找不到他师兄,而且身上已经没有钱了,再这样下去,就要露宿街头了··女孩儿的情况倒是也合情合理,不过关键是他师傅太坑了··‘你师兄叫什么名字。
’卢鑫听了女孩儿的故事,觉得这孩子确实挺惨了,不过这湘淮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太大,如果这个人还在湘淮城内,那么想找到他应该不难··女孩儿挠了挠脑袋,尴尬的笑了一声。
“我师傅一直都管师兄叫小天,偶尔也会喊他不见天,但我觉得这两个应该都不是真名吧·”·男孩儿扶额,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女孩儿会要沦落到去问地痞流氓的地步。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不过现在应该可以确定一点,他师兄的名字里,应该有一个‘天’字,这样或许会好找点··‘我帮你找师兄,这段时间你就住我那里吧。
’卢鑫建议道··“真的…”卢鑫还没说完,苏喜儿的眼睛都快冒精光了,但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的话说了两个字就戛然而止,忽然站起身来,向卢鑫拱了拱手,义正言辞的说到。
“我师傅说过江湖儿女不应受嗟来之食,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所以还是应该由我自己亲自去找,告辞·”然后便霸气的将放在一旁的包袱背上,就要离开。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卢鑫自然也不好强求,于是站起身来,礼貌性的送送对方··可是苏喜儿显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三步一回首,眼里闪烁着泪光,表情像只小狗一样频频向卢鑫放电,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好像在说——快拦住人家,人家不想露宿街头。
可见她是十分认同刚才男孩儿的主意,但还不得不屈于他师傅的威严之下,也是够执着的··男孩儿叹了口气,将饭前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过去拉着走了一炷香还没有走到门口的苏喜儿回了王府不过回去之前还是先去找他的包裹。
苏喜儿抬头看着王府霸气的门面,夸张的建筑,以及里面豪华的内饰,不禁张着大嘴,一脸几个哇都没有停下,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既视感··但是江湖儿女向来不拘小节,苏喜儿并没有对自己的言行举止感到有哪里不妥,反而惊喜的拉着女孩儿的手臂。
“原来姑娘你不仅长得漂亮,性格豪爽,家里竟然还这么有钱·”·卢鑫感叹苏喜儿的粗神经,简直和离妍有的一拼了,不过一提到离妍,男孩儿也奇怪了,感觉好久没看见她了,也不知道这丫头一天在忙些什么。
此时的离妍正趴在自己的宫殿里拿着平时看都不愿意的看一眼的毛笔在地上奋笔疾书,周围堆满了一张张写满了文字的宣纸,纸上的字与字虽然长短不一,胖瘦不同,所幸每个字单拿出来还是可以清楚的辨析出来这是个什么字。
女孩儿盯着大大的黑眼圈,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死陆华,臭陆华,白面鬼,大坏蛋…一百遍的道德经,这得写到什么时候啊·”·白露看见卢鑫,走了过去,恭敬的说到。
“娘娘,该用晚膳了·”不过卢鑫他们已经吃过了,于是告诉白露,等王爷回来了在上桌,白露点点头,便下去忙了··“娘娘·”苏喜儿琢磨了一下,忽然一敲手掌。
“你是王妃”·男孩儿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苏喜儿一副遗憾的表情·“原来你已经成亲了·”·卢鑫一歪脑袋,完全想不出令人遗憾的点在哪里。
离天打着哈气,今天又在皇宫呆了一整天,感觉这个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身体的疲乏是缓解不了了,他现在只想快点看到卢鑫,缓解一下精神的疲乏··谁知刚走到王府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而且这个女孩儿的声音,还貌似有那么点儿熟悉,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成亲不成亲的话题。
成亲和谁成亲·离天一家跨进府门,就看见卢鑫和一个陌生的人站在院子里说话,那陌生的人虽然身材矮小,但是一身男装,又背对着离天,很容易让对方误认为是个男子。
陆月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苏喜儿听见门口有动静,向身后看去,卢鑫也偏过头去,之间这时,一个比男孩儿的视线还快的身影向着男人飞奔了过去,嘴里大喊着‘师兄’。
这个场景可是卢鑫万万没想到的,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还没等他们开始找了,大活人就已经出现了,命也太好了吧,也不知道是谁藏得这么深,还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师妹。
卢鑫抬起头的时候,才知道‘傻眼’这俩字怎么写,因为女孩儿抱住的分明就是离天嘛,这么说来,离天的名字中确实是有个‘天’字,而且离天,离天,远离了天空,可不就是不见天嘛。
离天也有点懵,虽然以前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但是自从他天天捉摸着怎么把卢鑫哄上床之后,这种情况就一路下降,再后来,就几乎不存在这样的有胆量的女人了。
还好离天在女孩儿抱过来的时候,直接一手一只的抓住了对方的两条胳膊,再一提,将其架到了半空中,中间留出了足足半米的距离··“ 师兄~~~~”苏喜儿眼泪汪汪的被男人架着,像极了路边捡来的流浪犬。
“喜儿可算是见到你了·”·离天觉得这声音甚是熟悉,又仔细看了看女孩儿的脸·“你是苏胖·”·卢鑫下意识的看了看女孩儿的身材,哪里胖了。
“恩恩恩·”女孩儿激动的连忙点头··“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离天记忆中那个白白胖胖的苏胖明明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那时候的她可比现在丰满多了。
女孩儿会想起曾经有些一言难尽·“师兄你走后不久,师娘有一次和师傅吵架也负气离开了,于是就我就变成这样了·”·离天把苏喜儿放下,十分感同身受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苦了你了。
卢鑫看的是一脸懵逼,他完全没搞懂这件事情的前因和后果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尽管是这样,离天竟然也听明白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离天记得苏喜儿应该是不知道他是王爷这件事吧。
“是王妃娘娘带我来的,王妃娘娘可怜我 ,说要帮我找师兄你,没想到怎么快就找到了·”苏喜儿转身,拉过决定不再掺乎这兄妹俩事情的卢鑫,推到离天面前。
“王妃娘娘可真是个好人,长得好看,人有好,可惜已经成亲了,不过师兄你好幸运啊,能在王妃娘娘手下工作·”女孩儿依旧在那里自说自话··离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把自己当成府上的一个仆人了,不过苏胖从小脑袋就缺根筋,又一直在山里生活,会这样想也是正常,于是离天耐心的和女孩儿解释了一下。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于是正在房间里准备晚膳的白露和水光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尖叫,苏喜儿向后跳了一步,与男人保持在一米以上的距离,张开大嘴,哆哆嗦嗦的指着离天。
“啊,你你你…师兄你竟然是王爷·”·然后用‘我智商低,别骗我’的表情看着他·“怎么当上的”·离天觉得还是很个话题比较好,不然真的会没完没了。
“她是你的师嫂,叫嫂子,别叫什么王妃娘娘了·”男人向卢鑫的方向瞥了一眼,示意女孩儿拍马屁的时候到了··女孩儿会意,立马不再纠结关于王爷的问题了,热情的抱着卢鑫,在男孩儿耳边喊着嫂子,卢鑫瞪离天——这便宜你倒是挺会占。
“行了,一会我让下人给你收拾个房间,你暂时现住我这里吧·”男人边说,便伸手招呼下人,但是喜儿貌似还有别的想法··“不行·”女孩儿阻止了男人的动作,离天不解。
·“下山前师傅和我说我这次下山的目的就是学会自立,如果这么轻易地就吃喝不愁了,那不是一点下山的意义都没有了吗,所以…”·离天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能不能在王府里找份差事·”·看着女孩儿如此期待的表情,离天不好意思一口回绝,于是有些遗憾的说到·“可是你看,这也没有什么你能做的事情啊。”
苏喜儿环视了一周,觉得确实是没有什么适合自己做的事情,最后,她将目光停在了卢鑫的身上,一下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男孩儿一个激灵,他现在不应该只是个背景,没有剧情了吗,看他干嘛·女孩儿一挑眉。
“那我给嫂子当护卫吧·”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本章的宝宝们,记得收藏,留评哦~~~~·☆、王妃娘娘的贴身女护卫··自从苏喜儿成了卢鑫的贴身护卫之后,防止陌生男人接近就成为了她任务的重中之重。
喜儿:只要有我在,不会让王妃娘娘有一点危险·离天:额…·喜儿:把王妃娘娘交给我,师兄你就放心吧··离天:那个…·喜儿:师兄你快去睡吧,不会有问题的。
离天扒门叫嚣:可是我就是睡这屋的,你把门锁上了,我怎么进去啊!!!·离天被苏喜儿所在房间外,觉得世界上最遥远了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在门里,我却进不去。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事件,不算什么,而最让卢鑫头疼的是,在女孩儿的高压‘监视’之下,他终于不用再去拍卖行打理他的生意,而是真的在普陀寺的偏院老老实实的礼了一天的佛。
后来他总结:佛不是一般人能礼的,侍卫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卢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脑袋里浑僵僵的,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念经的声音,还有小木鱼嗒嗒敲打的声音。
“你今天又在普陀寺呆了一整天”离天坐在床边,看着那张没有生气的脸问道··男孩儿没说话,他担心再说话,会念出经文来,于是脑袋蹭着床铺,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累吧”·卢鑫又点了点头··“那不如为夫给你按摩一下”·不过话音刚落,就看到对方费劲巴力的举起一个拒绝的手势,态度坚决,让离天很受伤。
卢鑫不理会他,他太了解他了,怎么可能只是很正常的按摩那么简单,他今天已经够累了,如果在做什么剧烈运动,明天肯定下不了床··离天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这时桌上蜡烛的火焰突然颤了颤,男人一眯眼。
大喊一声·“谁在外面·”然后‘嗖’ 的一下就飞出了窗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手里多了俩个生物,一个人外加一只猫··这是什么组合·被男人提起来的人儿冲着男人呲牙笑着,手里紧紧的抓着一只黄白花猫。
“师兄,嫂子·”苏喜儿被男人想小鸡仔一样的提在半空中,笑嘻嘻的将屋里的两人问候的一遍,来掩饰自己被抓现行的尴尬··“你怎么在这”离天问道。
女孩儿提起手里的黑白花猫,继续呲牙·“抓猫”·男人一斜眼··“保护嫂子的安全”·还不对,喜儿又继续思考,还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今天行为吗。
“哦,因为喜儿担心这只猫会来偷窥师兄和嫂子恩爱,所以喜儿专门过来抓它·”·喜儿自信的点点头,觉得这个理由应该算是合情合理了··离天摇摇头,叫来白蕊,让她把苏喜儿连同那只猫一同送回了房间,并警告她下次再胡闹就关她进柴房思过。
第二天早上,卢鑫照例天刚亮就醒了,离天也已经穿好朝服准备去上早朝 ··离天走到眼神还有些迷离的卢鑫旁边,在男孩儿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在她耳边说道。
“我走了·”·也只有这个时候,卢鑫才会对这一切欣然接受,因为他完全处于迷茫状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清醒的时候再回想起来,只剩下脸上的一片绯红。
等到男孩儿洗漱完,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间,平时那个准时准点在门口等待的苏喜儿,今天却没有出现··一问才知道,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无限自责的循环之中,不可自拔,所以今天就不给自己当护卫了。
如果对于别人来说,因为自身原因而如此玩忽职守,这样的护卫根本没有身为护卫的自觉,但是对于陆芯来说··喜儿你真是太给力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没有了喜儿的监视,那就意味着他终于不用再那个弥漫着香味与经书成堆的普陀寺呆上一整天了,卢鑫觉得一时间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而现在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回去拿包袱,目标----拍卖行··走在南屏街上,用黑纱遮住的面部依旧吸引着周围百姓们的注意··“这不是金掌柜吗,好久不见了。”
“最近有些事要忙·”·“呦,恭喜啊,金掌柜,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托福,托福··”·百姓们的热情倒是丝毫不见,不过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知道这黑纱下面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当朝王妃,更不可能会想到这个王妃竟然是个男子,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卢鑫简直对自己的智慧佩服的五体投地。
丁水老远就看到了金三,出来迎上男孩儿,和他报告这段时间的生意状况,两人边说便走进了拍卖行··两人进去之后不久,在不远处一个巷子的角落,一双敏锐的双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翘,眼中寒光乍现。
“呵,原来是这样,有意思·”·……·“喜儿姑娘,该用午膳了·”水光敲了敲苏喜儿房间的门,许久没有回应,她轻轻一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傍晚时分,天边泛着红色的霞光,掩映着山上苍劲的松柏,卢鑫换回了女子的衣裳,告别了慧远大师往山下走去··抬头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山寺的入口处打转 ,一身合体的男装,一头被打理的干净利落的短发,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陆芯皱了皱眉,心中暗暗合计着。
‘她怎么来了·’·苏喜儿看见站在台阶上的卢鑫,向他挥手,然后追了上来··“嫂子,你骂我吧·”女孩儿对着卢鑫,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男孩儿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这孩子是玻璃心,内疚了一天还没缓过来,昨天晚上离天是不是说的太过,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啊··“我师傅说过,作为一个侍卫就应该恪尽职守,怎么能够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玩忽职守,真是太不应该了。”
苏喜儿认真的说道··卢鑫此时对她师傅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连这都说过,果然是隐世高人啊··两人回到王府的时候,就看见水光急匆匆的好出来,刚想开口就看见身后的苏喜儿宠她俏皮的打招呼,水光愣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
卢鑫一歪头,本想问问出了什么事,却被苏喜儿抱住胳膊推进了房间·“啊,好饿啊,嫂子我们先吃饭吧·”然后笑着问水光··“水光姐姐,今天都有什么好吃的啊。”
……·“果然不出所料,东齐国那边已经开始不安分了·”离天皱紧眉头,狠狠将密信撇到龙案上··“他这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
“我看未必·”·离兴看向坐在一旁的离天,愿闻其详··“近段时间东齐国人数锐减,而且又不是什么丰收的年份,这个时候发生战事是对他们最不利的时候,既然要打仗,为什么不找一个对他们有利的时候进行,而且我觉得偷袭这种事情,纳兰辉是不会做的。”
“你有什么依据”离兴问道··其实具体有什么依据,离天也说不上来·“大概是直觉吧·”·离兴点点头,对于这种一般人都无法接受的说法,离兴却并没有反驳。
他了解离天,知道他对待正事一向认真,他相信他,自然也相信他的直觉,毕竟他的这种直觉从来都没出过差错··“那他到底想干什么,总不会是想进行军演。”
“差不多吧,我觉得应该是有的人想要狐假虎威,然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是说有人勾结东祁意图谋反·”离兴说完便陷入了沉思。
本来他不觉得,现在看来离天的想法却是最后可能的情况,最近朝堂上的气氛也变得古怪起来,原本大臣们自觉分为了两派,以叶丞相为首的一派和吴太尉为首的一派,长期对峙着,但是近期总感觉敌对的情况愈发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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