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养成 by 繁丧三千(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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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养成 by 繁丧三千(下)(2)
·      老四皱了皱眉,看着男人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施舍般点了点头,朝还在聊天的绑匪慢喊道:“老六过来,带他们两个去趟厕所,妈的,一天到晚尽使唤老子。”
      老六听了连忙跑来然后说:“大哥好像睡着了,但是之前大哥说过只能让他们一个个的去……”·      老四脸色变了变,似乎想要发作,但是却忍了回去,说:“瞧瞧这是什么”他撩开自己敞开的衬衫,裤腰里别着把手枪,“有我们两个人看着,他们还能翻出花儿来”·      老六犹豫的点了点头,接过老四手上的棒球棍然后恶狠狠的朝男人和叶青暝说:“快点解决,看个球赛都他妈看不清净。”
      万灵被叶青暝扶了起来,朝青年看去的时候,青年安抚似的笑了笑,走在后面的老六却是啐了一口,道:“两个大男人还这么黏糊真是不嫌恶心。”
      万灵两人仿若未闻,第一次两人一起出了地下室,朝外面房间的卫生间走去··      外面的房间摆放的很乱,围成一团的绑匪们都抬头开了一眼被带出来的万灵两人却没有太大反应,为首者则是将一顶牛仔帽压在脸上,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鼾声意外的大。
      “快进去·”老六用棒球棍推了一下叶青暝,青年毫不在意的带着万灵进了狭窄的洗手间,大概也就十平米的地方,简陋并且散发着混合恶臭,旁边的浴缸里都满是青苔。
·      “万灵,你先·”叶青暝说着,把着男人滚烫身体的手松开了些,在绑匪眼里过分殷勤的从身后圈着男人帮男人解开拉链··      万灵这才紧张的抓住了叶青暝的手,微微侧着头看青年,眼里满是不解。
     马桶的左边是浴缸,右边则是挂在墙上的一面不大不小的镜子··     铺满了灰尘的镜面反射着万灵潮红的脸颊和微颤的睫毛,身后是高大俊美的青年则坦然自若的温和模样。
       万灵心里知晓身后开始帮他拿出分身的青年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于是他不敢太过抗拒,生怕做错了什么惹来不好的结果··       叶青暝鼻息拂过男人的耳尖,本就滚烫的皮肤却顿觉舒服,渐渐放松的配合着,即便稍显别扭。
        万灵的分身颜色有些浅,毛发也少,正常尺寸,叶青暝的手却很是漂亮,白皙修长……·        过程自是不必说了,只是当换叶青暝用的时候,万灵还被半搂着腰不放,只好站在旁边看着青年掏出他自己的欲望来解决生理问题。
       那分身着实不小,很难想像竟是会出现在叶青暝这样的人身上··       都是男人,万灵也没有说不好意思的忸怩着挪开视线,只是惊讶了一下便不做任何评价。
       卫生间的门关着是为了防止气味出去,因此当叶青暝解决完问题微笑着转身的时候,那守在后面的两个绑匪也立即嫌恶的转身要开门离开··      就在此时,万灵被青年松开,只见青年顺手从堆在窗户上的杂物里取出一根铁丝,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那铁丝肆意的拉直,动作帅气利落的直接前去瞬间钩住了落后一些的绑匪的脖子,从前面死死勒住,瞬间便出了血·     万灵见前面一个绑匪,听到动静疑惑的转过头来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从被勒住的绑匪腰间拔出手枪,抵住那绑匪的后脑,声音意外的低沉冷静:·      “别动”·163.我真的好爱你……·      有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绑匪,他听到卫生间的动静,一边朝这边走来,脚步声重重的踩在瓷砖上,一边道:“喂,老六,里面怎么了”·      被叶青暝用铁丝死死勒住脖子的老四已经挣扎的泛着白眼没了动静,被叶青暝松开后便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倒下。
     而被问话的老六则是不敢动弹的双手投降状举在半空,感觉到抵在自己后颈上的冰冷枪械开始有些不稳时,他喉结都滚动了一下,眼眸一暗,算计起什么来。
     可是身后却警告般将子弹上了膛,不是那个明显要死不活的老男人拿着枪了,原是刚才的颤动是将枪换了主人,现在已经变成是叶青暝单手拿着枪,一手把掺着万灵,用只能他们三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告诉他们没什么事情,一会儿就出来。”
叶大公子的声音犹如恶魔般在绑匪的耳边响起,让绑匪无端升起一片鸡皮疙瘩,顿时哆嗦着对外面的同伙说道,“没、没事,四哥让他们快点儿,四哥也想要上了。”
     外面的同伙嗤笑着又离开了,和其他人开始说起明天他们该怎么花那一笔巨款,仿佛这辈子都不会再这般狼狈,明天便逍遥快活定了··     “叶青暝……”万灵刚才做出那样的举动已经是超常发挥了,他四肢根本没有力气,头脑混沌,发着高烧,还在这样的苦境中,折磨着自己的嗅觉,如果老六刚才没有被他唬住而是反手回来将枪夺下,万灵是根本拦不住的,“现在怎么办”·     叶青暝笑道:“前几天下雨了,有雨水从上面封住的窗户流进来。”
青年笃定自信,“我们先把他们捆起来·”说罢,看向挂在浴缸四周的浴帘,反手狠狠打在正冒着冷汗听叶大公子说话的绑匪后颈,绑匪顿时倒下。
    时间很是紧迫,万灵看着倒在狭窄空间里的两个绑匪,还有让他拿着枪站在旁边,自己则去撬开生锈封死了的铁窗的叶青暝,心脏跳的飞快··      厕所门是没有反锁作用的,如果这个时候谁突然进来,万灵和叶青暝谁都跑不掉。
     再说那不知道被封了多少年的窗户,上面爬满了蜘蛛网和灰尘,杂物堆在窗户的下面,他看见叶青暝用铁丝去撬的手心都磕出血来,一切都未知有危险。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就在万灵自己都觉得他们在卫生间待的太久了的时候,叶青暝那里传来‘砰’的一声,一个正方形的铁窗一下子像是被从墙上拔了下来,从外面宣泄而下一束昏黄的月光……·     万灵生怕绑匪在这个时候冲进来,压力让男人太阳穴都抽痛着但紧张的另一端却是即将要迎来自由的忐忑。
     青年从马桶盖上跳下来,接过男人手里的枪,暂时放在顺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后牵着男人的手就让万灵站上去,说:“万灵,你先上去·”·     万灵点点头,他可一点儿都不想拖后腿,这个时候也不是相互谦让的时候。
     青年从身后推着他的后腰和臀部将万灵推上去,外面除了月光,没有任何可疑照明的东西··     万灵从仅容一人通过的小窗口逃出后立即帮忙将跟在他身后的叶青暝拉上来。
    就在叶青暝刚从窗口爬出,卫生间的门就被外面的绑匪大力的敲了敲,万灵浑身都一震,和叶青暝默契的急忙逃去··    身后是门被打开后撞在墙上的声音,随即便是一声大吼:“操人质跑了”··    万灵从没有运动的这么激烈过,可能是今夜的风在奔跑中格外凛冽,也可能是夜里的黑暗让人容易将最真实的自己释放,也可能只是万灵烧晕了头,他只觉得死死拉着自己手的青年手心炙热的吓人,背影高大的让万灵打心里无条件相信对方。
     他们被囚禁的地方是一个高出地面小半截的地下室,原来卫生间的窗户只是为了通风,年久失修,那些螺丝原本就松动着,只是被锈卡死在洞口罢了。
     可这也正是他们的幸运··     “青暝,我们去哪儿”晚风带着湿气吹过男人潮红的脸颊,他有些体力不支,“我们要不分开好了,我现在头重脚轻,没有力气,跑不快。”
男人说话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过后的喘息,在别有用心的人听来格外意乱情迷··     “不行”带着男人从险境逃出的青年回头看万灵的时候,眼底的眸色幽深耐人寻味,“我们现在可是在私奔,哪有丢下另一个先走的道理。”
     万灵被说的也轻轻的笑了笑,没有想到叶青暝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开玩笑的心思··     “我说,万灵,干脆和我私奔吧。”
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雨点原本很小,只是稀疏的几滴,最后很快便密集了起来,将两人从窗户爬出是在地上滚来了泥的衣服再次打湿,“万灵,我们私奔吧。”
     青年的声音仿佛魔咒带着劝诱的甜蜜,气氛顿时有着微妙的改变,万灵身上被雨水渐渐打湿,只是微笑着,没有回答··     回答青年的是后面紧追着而来的四个绑匪愤怒的怒吼。
     为首的老大跑在最前面,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老实面孔下扎结的肌肉黝黑并且骇人,手上是一把手枪,一边对自己的手下命令着什么,一边开枪射在万灵刚跑过的地方,炸起一块块泥土。
     万灵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可是四周寂静空旷的厂房、没有一丝光亮的前方、身后穷追不舍的绑匪,一切都像是一场充斥着火花逃亡和激情的电影。
       可惜这场电影里没有敢爱敢恨的女主角,有的只是万灵这样有着奇怪器官,非常值得被拿去科学研究的男人而已··       夏天的雨在夜里带来一阵阵凉风,雨越下越大,身后追逐的脚步却越离越近,万灵两人没有这群绑匪熟悉这一代的地形,男人几乎是凭着直觉跟着背影挺拔的青年跑,而青年是怎么跑的万灵就不得而知了。
      万灵想,叶青暝大概早几天前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他本可以独自轻松离开,却因为自己耽误了时间,陪着他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等待救援··       万灵发现叶青暝这个人复杂的每多和对方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就可以发现从没见过的另一个叶大少爷。
       青年很优雅,初见时背着自己的单反腼腆而拘谨,简单的一个握手都让青年手心冒汗,可举止谈吐都可以看出是个受到高等教育的人;青年很偏激并且有轻微的暴力倾向,平常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当无法忍受的爆发时,叶大少爷比任何一个手沾鲜血的罪犯都要危险;现在,万灵却发现青年单纯又固执,只是因为喜欢,便不顾后果的做出‘私奔’这样的傻事……·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人都是个复杂的生物,不能片面的去判断一个人的好与坏,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感情和渴望。
      再冰冷的人,也总会有人去住进他心里,从此,冰冷的人开始患得患失,开始感觉自己不够好,开始认为自己的心是不是太硬了,宝贝住的不太舒服,开始只对自己内心的住客心软,最后为了保护心里的人而努力让心更柔软让外表更加无坚不摧。
       可惜这里大都说的是两情相悦,没有人说过,一个冰冷的人喜欢另一个人喜欢的要死的时候会怎么样……·      会直接把那不听话的人抓住关进冷硬的牢房还是哄骗其自己乖乖进去,然后再不打算放开·       呵,谁知道呢……·       大抵是这里的枪声太过招摇,也可能是恰好此时警方发现了绑匪的窝点,就在万灵被拉着快要跑出这个工业大院的时候,由远及近的传来警笛声,无数红蓝色闪光在夜雨中朦胧又梦幻。
       而身后的绑匪开始孤注一掷,为首的绑匪大骂了一声,想要留住人质,不然自己这伙人就彻底完蛋了,此时也不管人质会是死是活了,举起枪来便疯狂射击出去·       于是,万灵便听到有什么‘扑哧’一声,隐没在漫天大雨中,而他则被一直牵着自己的青年护在怀里,扑倒在地。
       有血腥味蔓延在男人的鼻尖,他匆忙的寻找青年身上的伤口,手都微微发颤,而后听见了青年道:“别怕,万灵,我可舍不得让你出事……”·        雨水划过男人的脸颊,他看着青年嘴角开始溢血,没由来的慌了,而这个时候无数警车将此地包围了起来,身穿制服的警察一个个涌入将绑匪捉住,最后从警车里下来了个将警帽压的很低的高挑挺拔的人来,他的出现明显让嘈杂的场面迅速得到了控制,他甚至毫不留情的对着绑匪老大开了一枪,正中眉心,声音是有着金属般质感的冷硬:“带走。”
仿佛刚才结束的根本不是一条人命··       那边的井然有序并没有被万灵注意,他只是看着面前的青年惨白的脸色和那胸前触目惊心的红被雨水模糊视线……·       他听见自己说:“青瞑,你疼么别担心,救护车马上就会来的,你别怕。”
        青年笑着回应:“万灵……你亲我我就不疼了……”··       男人刚想要说些什么,青年的手就从压着他的后脑往下,紧接着,唇上是一片冰凉的触感,这次的吻就好像是饱含了死亡……·        “万灵,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附在他后脑上的手瞬间没了力道,从他身边颓然落下,万灵头一阵晕眩,耳里满是对方表白的话语。
       万灵转身想要问为什么救护人员还没有来的时候,却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被光束照耀着的雨幕中,严玺正平静的看着他们这个方向,阴柔的脸庞是让人看不真切的表情。
164.好甜……·      万灵的家庭曾经经历过一段非常脆弱崩坏的阶段··      那是万灵刚大学的时候,至今为止都是不愿意回想的黑暗回忆。
      万灵的母亲是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万灵的父亲从他七岁的时候就经常出差,每逢过年才会回来··       每次回来,他那晒黑了一圈的父亲都会带回来一大堆礼物分发给众多的亲戚小孩,万灵表面没有太大的反响,心里却总是高兴的。
      后来万灵大了,他渐渐发现长期分居两地的大人除了最初几天和和睦睦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因为两人生活习惯不同和各种事情而引发的争吵··      只是很可惜,母亲在家里因为不工作,每每提到金钱的问题底气都不足,万父沉着的脸也严肃无比,于是家里便开始了冷暴力。
      到万灵上大学的时候,由于万父的工作定了下来,不用再四处出差,万母也因为万父的安排去了他们单位上班,在一个办公室简单的整理文件,原本只是一年才生活一个月的两人顿时生活到了一起,这便是灾难的爆发。
       他们开始无止境的争吵,甚至当着万灵的面都会吵架,万母似乎终于忍不住了般的吼的声音越来越大,把万父推到沙发上说干脆离婚··       万父在这一刻显得很是压抑,他一边挡着万母的撕扯和捶打一边冲动道:离,马上就离·       万灵就在旁边看着,淡淡的把看了一半的书夹上书签,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离开时可以听到身后渐渐小了的推搡和万母强忍着的抽噎··       万灵和万母的关系很好,时常说体己话,找了个时间和万母谈心,万母很是气愤和安慰:·       「你说你爸是不是过分我凭什么要每天看着他的脸色过日子我和个男的说话他就不高兴了,他以为他是谁挣的钱多了不起啊我没有他又不会饿死」·        「你看他那个样子,不高兴就板着个脸,我干什么要伺候他不说话就不说话,老子还要去哄他」·        「阿灵,你也别管,好好管好自己,我也就是这段时间生气,过了就好了。
再说你也大了,就算怎么了,我也还是你妈,他也还是你爸·」·        万灵听着,没有回话··        万灵一直都知道父母之间的问题其实有很多,比如父亲是严重的沙文主义,控制欲也过于大,在平时的时候话很少,却在喝了些小酒的时候废话极多,他总不喜欢万母穿的太过好看,不喜欢万母和别人说话,这里的别人包括女人,万父还在万母自己有了工资后一分钱都不愿意再拿出来给万母,一有不如意便开始冷战,万母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冷落的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万母常常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次的冷战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多说了几句话··       万母则希望丈夫的工资卡能让自己保管,希望万父别像每个人都欠他钱一样,别总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那期间,有个万母的男同学经常会和万母联系,男同学是个知识分子,离异,有儿有女,儿子在经商,女儿嫁的好,比做了几十年员工好不容易才混到副经理位置的万父好了不止一点点。
       万灵见过那个男同学,大冬天,穿着考究的西装和风衣,脖子上垂着个白色的围巾,一双鹰样的眼上架着金框眼镜,他笑眯眯的对万灵打招呼,万母保养得当的脸上红润好看,很是自豪的把万灵介绍给自己的男同学认识,万灵和那男老同学对视了一眼,看着对方伸出来想要握手的手非常修长,皱纹也少,沉默了许久才在万母的提醒下伸手回握。
      等回到家里,家里的万父正拿着锅铲走出来,围着浅色围裙的衣服是普通的衬衫,卷起的袖子下是粗糙的小臂,握着锅铲的手骨节粗大上面满是曾经做体力劳动留下的老茧。
       那一刻,万灵心里百般滋味沉在心头··       其实万父只是不会表达,他是个非常重视家庭的男人,尤其喜爱小孩子这点,万灵继承的很好。
       在后来的又一次争吵中,万父直接给还在大学上课的万灵打了个电话,电话里的万父有些疲惫和尴尬,他对万灵说万母已经一天没有和他说话了,说是自己的错,他说错了话,让万灵给万母打个电话去,劝她不要生气了……·      万灵只觉得曾经在心里高大的差不多在他心里无所不能的父亲原来也并不不是任何时候都那么的游刃有余。
       能让向来不会道歉的父亲低声朝自己寻求帮助,万灵觉得事情大概已经很严重了,他很想说些什么,可惜每每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腹中打好的草稿在打通了万母电话的时候万灵顿时又脑中一片空白,半晌,只是问:··       「妈,你在家吗」·        电话那头是万母平常的声音,似乎并无不妥:「在啊,怎么了」·       「爸呢」·        「不知道,大概在客厅。
」·        「你又和爸吵架了」·         「……啊,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每次都是这样的,你不用操心我们,乖乖上课。
」·         「我爸说他刚才说错话了,他说对不起·」·          万母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操心我们。
」·         电话挂掉后,坐在万灵身边的同学拍着他的肩膀说晚上聚餐出去喝个小酒,万灵这次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点头应了··       之后他喝的有些醉了,可万灵醉酒并不会很明显,他中途离开了聚会,走时似乎还带了个少年出来,最后和来找他的谭狼踏着月色回家。
       月光很温柔,万灵坐在距离家门口还有一个路口的台阶上仰望天空,还在上初中的谭狼坐在他身边,对万灵说:「万灵,你难受的话就哭吧,我不会嘲笑你的。
」·        万灵浅浅瞥了身边的大男孩一眼,说:「我才不会信你……」·       「那这样,我不看你·」·      大男孩背过身去,日益宽阔的背部勾勒出纤细却又完美的线条,还是青年的万灵用手臂挡在眼睛上,在酒精作用下笑着笑着就没了声音。
       谭狼扭头回去看,便见月色下的万灵安静的流着泪,发现自己转过来的时候,声音在大男孩听来,像是撒娇般惹人怜爱:·       「你又骗我……」·        大男孩却直接给了万灵一个拥抱,将万灵抱紧了,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语气里是大男孩显露无疑的宠溺。
       后来的后来,十年过去,万父成了个和蔼的老人,万母则强势了许多,当年的争吵是每对夫妻都要经历的磨难,充满硝烟与泪水还有冲动和妥协。
       万灵家里的两个老人现在关系和好如初,大概都过了更年期,也开始互相理解,可给万灵留下的阴影却一直存在··       他讨厌争吵更讨厌压抑的沉默。
      万灵此刻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刚和严玺争论完叶青暝的事情,扭头看向窗外,耳边是严律师皮鞋踏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最后是轻轻的关门声,‘砰’的一下,让万灵放在小腹的手心都瞬间凉了……·       他控制不住心里那如鲠在喉的难受,刚把被子拉过头顶,门却又忽然开了,有人从身后连同被子将他抱在怀里,说:·      “好了宝贝,我错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的错……宝贝”·       “嗯……”·         严大律师拉开被子,看见男人微红的眼角愣了愣,随即亲了上去,笑道:“甜的……”·165.我要把宝贝关起来哦~·      万灵被送往了市中心医院。
      和叶青暝一同被送来的时候两人都陷入了昏迷,因此万灵也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他醒来的时候只有白弦和严玺守在他身边,白弦在和严玺说话,而严玺偶尔冷淡的回应。
      万灵醒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到那里微微的隆起和没有太大的不适后,万灵紧绷的心就一下子松了下来··      白弦见男人醒来,知趣的将空间留给两个险境后重逢的恋人,转身时还不忘对万灵说他现在输入的药液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放心使用。
白弦笑着,俊秀的脸上却是别有深意的笑容··      万灵隐约从白弦的笑容里看出些什么,却垂下眼帘,并不点破··      万灵和严玺却没有欣喜相拥也没有什么互诉忠肠,他们‘吵’了一架,好在并没有维持太久,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严大律师便示弱的去哄自己的恋人,他察觉到男人最近稍微有些情绪化,奇怪之余却也爱怜的亲吻男人的眼角,说:·       “宝贝,我们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争论的这么厉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万灵藏在被子下的手缓慢的从里面伸出,冰凉的手环上了青年的脖颈,整个人埋在青年温暖的怀里,声音低低的说:“是你先生气的……”·       “我没有……”严大律师刚说完便又瞬间改口道,“我生自己的气呢,都是我的错。”
        严大律师天天练着嘴皮子,万灵是怎么都说不过对方的,万灵闷闷的应了声,说:“刚才我也有不对,我只是不喜欢你把职业病用在我身上,你该信我。”
        万灵认为任何关系都是建立在信任上的,更不用说躺一被子的关系了··       “是,我当然相信啊,宝贝你手给我吧,别乱动了,还扎着针,小心点。”
严玺阴柔却一点儿都不女气的面上是对任何人都没有的宠溺,平常禁欲律己到残酷的人气质温和下来有着难以言喻的魅力,严玺轻轻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自己心口最暖的地方去,说,“手好凉……”··        万灵和年轻的恋人温存了一会儿,好像方才让人窒息的沉默根本不存在一般,万灵忽的睁开眼,看向距离自己几乎零距离的俊脸,稍微试探道:·       “严玺……”·        严大律师享受着和男人此刻的温馨,充满质感的薄唇在男人的脸蛋上又落下一吻,说:“嗯”·        “如果……”万灵知道现在大概不是个将小东西的存在告诉它另一个爸爸的最好时机,可是万灵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问一问,“我是说如果,你可以拥有自己的小孩子……”·       “不可能。”
严大律师直接截断了男人的话,“我只会有你·”·       “你没有懂我的意思,我是说……”·        “你想要再领养一个孩子”严玺再次抢答,“如果这样,那没有什么问题,我也认为万欧一个人有些孤独。”
         万灵泄气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无奈的勾着嘴角背过身去,整个背都背圈进了青年的怀里,自然的拉着青年的手放在自己腹部,打着点滴的手则稳稳的放在一旁,说:“这样舒服些……”·      严大律师低低的在万灵耳边笑着,一边将男人抱的更紧些,一边说:“好,那就这样抱一辈子好了。”
        男人隐秘的小心思不过是想要另一个准爸爸摸摸小东西,严准爸爸的手大且似乎掌控着一切,似乎还有着让人安心的作用,充满着霸道和安全感。
       他现在还无法向严准爸爸证明自己真的要做爸爸了,这真是一个违背科学的证明题,若只是口头说说,严律师这个唯物主义大约会觉得他撞到头已经傻了……·        万灵和严大律师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这对两个大男人来说有些勉强,可是万灵却觉得这样刚好。
       刚好的温馨……·       可有了矛盾,就应该解决,总不能都藏着掖着,等那些问题腐烂发臭,再想回头或许就晚了——万父曾对万灵说过这么一句话。
        万灵也不会逃避,他道:“严玺,和叶青暝的那个吻,是个意外……我和他那一个星期相处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他是撞过我,但也救了我,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看他吧。”
        严大律师的手窜进了男人宽松的睡衣里,附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肚皮上,肌肤的贴合让人着迷,他爱不释手的缓缓揉着,说:“我知道,我只是有一些吃醋……”·       “以后,别这么不小心,不然……”严律师最后几个字声音小了下去,含糊不轻。
        “嗯不然”·        严律师咬了咬万灵的耳垂,笑道:“我要把宝贝关起来哦……”·       “……”万灵不在意的轻笑着,配合道,“好啊……”·        身后的青年一顿,揽着男人腰肢的手都紧了一下,在男人后颈忽地落下一个吻,那尖锐的牙不经意的划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似乎下一刻就要狠狠在那带着吻痕的地方咬下去,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
       万灵只听身后年轻的恋人温和的说:“叶少爷已经被他家人转移去了别的医院,如果一定要看望的话,再过一段时间好么,嗯”·       “嗯。”
万灵回答··        “可是我还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叶青暝也太容易就被绑架了……”严律师悠悠的平静陈述。
        “那你是觉得叶青暝故意让人绑架他,然后顺便绑架我,在地下室折磨自己一个星期再故意中枪给我看”万灵扭头回去,“如果真是这样,不是疯了么演技好的都可以直接拿奖。”
        “我只是随便说的·”严大律师微笑道,好像自己从来都不会这么阴暗的揣测别人的用意··       万灵又和自家年轻恋人说了会儿话,困意便抵挡不住的席卷而来,严大律师察觉到后就轻轻在万灵耳边说:“困了就睡会儿,我陪着你。”
       万灵点点头,被身后的青年揽的更紧了些,入梦前,脑海里却反复出现严玺提出的质疑,在不经意间便被自家恋人埋了颗‘黑色’的种子。
       待万灵气息平稳了,严玺轻缓的抽身起来,在手离开男人似乎‘胖’了些的小肚子时,还听到了男人轻轻的不满的喃呢··       俊美的青年浅笑着帮男人把被单捻好,随后迈着修长的长腿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那门上的探视窗可以看见门外一直站着人……·       严大律师‘咔嗒’一声将门打开,对着穿着白大褂的谭狼冷冷道:·       “看够了没”·166.我有你就好……·      高级病房的小护士对着身边的朋友小声道:“看,谭医生。”
      短发的护士顿时眼前一亮,放下手中的东西悄悄和卷发护士朝三号病房门口看去···      “天辣,帅瞎了帅瞎了我的眼睛”短发护士激动不已,作为一个正宗的纯血种颜控,短发护士感觉今天光是看颜就饱了,“卧槽,快看三号病房病号家属”·       卷发妹子被身边的小伙伴揪住袖子掐的自己胳膊上的肉肉君委屈不已:“淡定淡定啊……”卷发妹子刚说完就看到那个家属冷淡的朝她们这里扫了一眼,那双狭长的眼睛漆黑的瞳孔,简直帅炸到飞起·       两个小护士看着两个不相上下的风格不同的青年一前一后朝这边走来,然后路过他们护士站去了前面不远处的露台,待两人走远,短发护士满足的继续收拾整理东西,一边和卷发妹子聊天,说:“三号病房的病人真是浪费资源。”
·       “怎么说”·       短发护士睁大了眼睛,像个可爱的小动物,道:“三号病人是就是谭医生前任啊,当初老娘……呸,口误,本宝宝得知谭医生出柜还伤心了好久,听说他们好了四五年啊,从小竹马竹马的,居然分手了”·       “嗯,你又什么都知道。”
卷发护士御姐范儿十足的笑了··        “这不废话,看谭医生那表面不在乎还是关心的要死的样子就知道还没死心啊”·         “嗯,口嫌体正直,懂了。”
        “哎,可是人家现在可是个有主的了,还辣么帅,可谭医生也很好啊……怎么办,太难选择了,我不行了……”·         卷发护士拿着病例敲在短发护士的头上,不轻不重,说:“又没让你选,你纠结个什么”卷发护士无奈的笑,“刚刚医生要你准备的资料准备好了没有,在这儿操心别人的感情生活。”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我忘记了”·        卷发护士直接丢了个用文件夹夹好的一叠资料过去,道:“就知道你傻,诺,拿去。”
        “我真是爱死你了”·         卷发护士笑而不语,看着短发护士屁颠屁颠去送资料,心情忽然很好,直到有一双精致的皮靴停在她面前,卷发护士才抬头起来,只听来者声音带着冰冷的质感,如果短发护士在的话,肯定会说自己耳朵都怀孕了。
       “前天住院的万灵万先生在几号病房”·        “三号,病人家属不希望有外人打扰,可以请您耐心等家属回来吗”·       那人冷漠的出示了自己的警徽,没有打算再开口的样子,气势惊人,气质则是难言的复杂和冷酷。
       那人背影是与黑色风衣融为一体的高大强势,随后又有跟随其而来的数位警察训练有素的等在一旁,可见此人身份的不一般··       万灵睡不太好,在严玺离开的时候就睡的浅了,因此,当听到病房门被打开,万灵还以为是严玺,也没有说话,只是对方一直站在床前盯着他看,目光太过冷冽犹如实质,万灵一边缓缓睁眼,一边道:“老看我做什么,上来啊……”陪我。
        最后两个字被万灵堵在唇间,他眼睛忽的睁大看着眼前人,似乎不敢置信··        眼前的青年分明是龙君的模样·       “你认识我”有着一双深邃的深海色眼眸的青年冷漠的看着万灵,眸底没有迷恋没有憧憬和爱怜,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视线,像是北极山下的冰雪,万年不变的坚硬且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
      万灵很快反应过来,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眼眸微垂,眉心的殷红红痣点缀般让他平凡的模样显得有些不一样的圣洁和冷清··      “不。”
万灵双手交叠着放在被子外,好像刚才愣住的人不是自己一样,“第一次见到您,请问……”·      “我是这次绑架案的负责人龙君,希望能就这次的事情询问万先生几个问题,因为另一个被害人家属的要求,这些问题请您务必认真回答,最好不要对我说谎。”
       万灵除了最开始的震惊和心不在焉,如今已经像是个正常的和警官说话的病人那样,有条不紊的和对方对话··       只因为虽然对方和梦中的小龙君模样相似,万灵却再找不到其他共同的地方了。
      “请问万先生与叶青暝是何关系”·      万灵认真的回答:“不算朋友的朋友·”·      龙君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内心的双眸直视着男人的眼,说:“可是叶公子被送往医院的时候一直说着你的名字。”
明显是在质疑,并且要求更加详细的回答··      “……他和我恋人是大学同学,以前,曾经说过想要和我在一起,前段时间我出车祸是他撞的,现在也是他救了我。”
      青年这次眼皮都没有撩动半分,白皙修长的手在随身带着的笔记上写着笔记,黑色的钢笔在龙君手里被写出瘦长的字体,笔尖滑过光滑的纸面声音流畅清晰。
      “叶青暝与你被关在地下室七天,期间只有六个绑匪,你们活动的范围也只有一个房间这么大”·      “是的。”
      “那么,前天凌晨是谁提议从卫生间逃跑的”··       万灵觉得这些问题问的有些不对劲去,但是却还是回答道:“叶青暝。”
      气质异常寂静的警官似乎不喜欢被任何人打断,因此在病房门被严玺推开的时候,严大律师和龙警官都差不多同时皱了皱眉头,两个极为出色的人物同处一个空间,总是有着气场的碰撞和没由来的厌恶,然而聪明人和极善伪装者却好像互不影响……·      “好,最后一个问题。”
龙警官将视线收回到自己的本子上,并且随后直直的看向万灵,“叶青暝的家人想请你一周后去看看叶青暝,万先生是否有空”·      万灵点头,说:“当然,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好,万先生好生休息,再见·”龙警官行事风格利落果断,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牵绊住他,没有缺少一只龙角也没有一激动就璀璨的冒出来的金色兽瞳,不会啰里啰嗦的讲这一点都不好玩的冷笑话,也没有伤感到让人绝望的告白,一切都那么正常又诡异。·      “再见。”
万灵淡淡道,看着年轻的警官打开房门,从那站了一排排的警察中间走过,笔挺的背影宽厚结实,却不再会为谁微微弯着只想让背上的人舒服些,他冷傲孤高的身体里只透着疏离和冷血。
·      病房里没有了外人,万灵指着床边的小板凳对恋人说:“过去坐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年轻的恋人向来不苟言笑,却在男人面前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他那薄薄的唇勾着,乖乖过去坐着,道:“宝贝,这是要开始审问什么,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恋人这么一说,倒像是两人在玩情趣一样,让万灵也是眼底掠过笑意,道:“严肃点·”·      “好。”
严玺严肃起来那精英犀利的帅气越发明显,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带,说,“问吧·”·     万灵看着严玺,缓缓道,“上次去你家……”他看到了灵石,可是当时的他以为那只是他看错了,因为只是几秒的时间,那人便消失了,万灵一直以为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所以并未说出来,现在,他需要证实一下,“我看到了一个人,他发色都是雪白的,那是你的哥哥,我说的对吗”·     要知道严大律师之前一直和万灵说自己是独生子,可是严玺现在却是没有任何反驳和挣扎掩盖的坦然道:“是的,他才是严家的大少爷,他叫严知绝。”
     意料中的答案,却还是让万灵怔神了片刻,他眨了眨眼,看着还坐在小板凳上的严玺,对其招了招手,说:“好了,起来吧·”·     严律师乖乖的又坐到床边,把男人打着点滴的手放在手心暖着,说:“宝贝对我哥有兴趣”·     “没有。”
万灵说的是实话,虽然梦和现实很多时候都是相反的,可万灵也不打算和这些明显身上透着奇怪特质的人打交道了,不管是龙君还是严知绝,“我有你就好·”·     万灵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说着一句小情话,只是顺口的这么说着,却让青年愣了愣,消化了半天才亲吻着男人的手背,说:“我也只要你。”
     可是另一边,特意过来询问万灵问题的龙君坐上车后,却暗下了眼眸,拨通了个电话……·167.你都知道了什么·      龙君是特别行动组的特警,近期被调回锦州处理特殊任务,结束后调休一周,他主要是侦查组织团伙犯罪这种绑架的小案不归他管,但龙君的上司也就是他的家人与叶家交好,于是大材小用在了这种地方。
      龙君据说出生的时候是在午夜十二点,那天还下着磅礴大雨,等他出生后,雨才停下··     龙君的名字是由族谱上一个个排下来的,到了他这里,就他一个人,便直接取了这个字,颇具威严和气势。
     龙君也不负众望的走到了现在这个地位,可以说是个出生在终点还走的比任何人都要远的人生赢家··     龙君原本是龙家唯一的小辈,他的母亲不愿意他出现任何危险,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跑去和坏人斗争,早早的安排了他今后的一切道路,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种环境下养成的孩子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龙君的爷爷在警界有一定的地位,曾是整个地区的首席督察,他曾送给还是五岁的龙君一把年代甚是久远的通体雪白的长枪,枪头如同水晶剔透晶莹,小龙君见后异常喜欢,时常宝贝的擦拭,不允许任何人碰触,但是一个月后他再回来看小龙君时,发现白色的长枪被放置在角落,小龙君正在看一本童话故事。
     龙君的爷爷不解的询问小龙君为何这么快长枪就失宠了··     小龙君说:【我戒掉了·】·     这话从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格外的诡异,但是龙君的爷爷却起了兴致,开始尝试送不同的新鲜玩意给自己唯一的孙子,从奇珍异宝到古怪的动物,无一例外,都会在很短的时间里被小龙君抛弃。
     并不是渐渐的不感兴趣,而是在最喜欢的时候,在最是恨不得抱着睡觉的时候,便丢掉了··     好比一个害怕受伤的凶残怪物,和自己的精心培育的玫瑰花相爱了,害怕玫瑰先舍弃自己而去,怕玫瑰枯萎,便在花开的最好的时候连根拔起,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在小龙君八岁的时候,龙君的爷爷从某些地方获得了一只还是幼崽的白狐,送给了小龙君,这次小龙君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他对白狐异常的着迷,但是却情愿看着白狐在笼子里疯狂的撞击笼子也不愿意放它出去。
·     小龙君对白狐很好,他在喂食的时候就算被白狐咬了,小龙君也并不生气,但是却会在白狐温顺的让其他人顺毛的时候掐住白狐的脖子看着白狐挣扎窒息,最后在死亡的前一刻放手,小龙君称之为:惩罚。
     伺候龙君的爷爷不管送过去什么玩物都没有那只白狐让小龙君喜欢,时间渐渐过去了一年,就在龙君的爷爷以为小龙君果然还是个孩子,根本做不到那么律己、达到那么恐怖的控制力时,再见到小龙君时,小龙君身边的笼子已经空了,老人有些奇怪,问道:·     【你的小白狐呢】·     小龙君冷淡的道:【死了。
】·     老人愣了愣,满腹疑问,他可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小白狐还生龙活虎的可以在小龙君的手上咬出两个血洞:【是生病了么】·     【我用长枪刺穿了它的脑袋。
】小龙君面无表情的道··     老人眉头一敛,说【为什么】·      九岁的小龙君毫不在意的将手中的童话书翻了一页,书页静静的扇动空气,简单的陈述道【我戒不掉它,戒不掉的就毁掉。
】·     至今,已经退休了的老人还记得当年小龙君说这句话时的模样,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却似乎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且不愿意被任何事情左右。
     老人后来独断的让龙君走他的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现在的龙君不出几年会比当年的自己更加辉煌··     而现在让老人满意的龙君刚完美的完成了一场营救任务,让叶家成功的欠了他们一个人情,然后坐在低调的警车里通过电话与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病人开始一场骇人的对话:·      “我记得没有让你去调查我身边的人。”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不满却溢满了那迷人的音色,“我家让你查绑架犯,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你的任务也完成了,别做多余的事·”·      “叶少爷,我只是例行询问,顺便传达一下叶叔想要万先生去看你的这件事。”
龙君面瘫着陈述事实··      电话的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你都知道了什么”·      冷俊的龙君示意让前面的部下开车,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淡淡道:“据还还活着的其他三个绑匪透露本来他们只有五个人进行这次绑架……还有一个被他们叫做老四的绑匪是最后进去的,然后他被叶公子用铁丝勒死在了厕所。”
     “这有什么问题么”叶青暝那边有着明显的仪器发出的声音,还有医生在一旁小声的提醒现在叶青暝不宜太过劳累,最好休息不要说话,结果话都没有说完就自觉的噤声。
     “这没有什么问题·”龙君翻开笔记,说,“只是很奇怪罢了,叶公子居然这么轻易就被绑架了,而且,好像逃跑的时间和外面营救的时间刚好碰上,真是太巧了。”
     “……你想说什么”·     “叶公子以为我想说什么呢”龙君合上笔记,缓缓道,“叶公子好好休息,子弹差一点儿就要刺穿心脏,做到这个地步可不容易。”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冷笑,随即挂掉了电话,龙君也将手机拿下,看着手机屏幕淡蓝色的光闪烁了几下后就熄灭的模样,将警帽松松的压在头上,漆黑的军帽帽檐将冷俊青年的眼遮盖住,只露出那线条硬朗的轮廓和那薄情的唇形。
      过了不到五分钟,龙君收到了来自刚才对话人的短信,上面短短几个字,显示着聪明人的交易成功了··      龙君喜怒无形,轻轻的扫过便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假寐。
      窗外的风景被落在后面,傍晚,城市的每一个地方都亮起了五彩的灯光,龙君忽的在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个男人那双惊讶的像是透过他看别人的眼和那眉心的一点红色,可下一秒,龙君便猛的睁开眼,将画面从脑海删除。
      毫不留情的连自己对那个叫做万灵的人的好奇,都丢弃在了回程的路上··      龙君生来便如此凉薄心狠,不管是对别人,还是自己。
168.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这次万灵没有住院太久,有白弦在,他身体的异样情况也没有被其他人发现,白弦有时候会欲言又止的看着男人的肚子,可是终究是什么都没有问。
     万灵见着白弦那些举动也装作没有看见一样,什么都不解释··     倒是在出院前一天,万灵找了个机会单独和白弦说了会儿话,男人这个小表弟从小总喜欢跟在他和谭狼的身后跑,斯斯文文的腼腆又容易害羞,也就长大后才稍微好一些,不会羞于和别人说话。
     万灵简单的说了句谢谢,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让白弦为他保守秘密他有多真心感激··     白弦当时正在帮他把手背上的针拔下,听到这样的话,顿时有些慌张,连忙摇头说自己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只是……·     只是希望以后能时不时的摸一摸未来的小外甥……·     万灵是觉得没有关系,他并不觉得不妥,只是当自己掀开上衣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肚皮,白弦修长的手轻轻来回抚摸的时候,万灵才觉出些尴尬来。
     白弦的手比看上去要有力,非常适合弹钢琴的手指根根葱白,手心也是暖的,画着圈在男人的小腹处滑动,不时还说想要感受一下小东西的心跳还没等万灵说话便站起来俯身贴耳过去……·     万灵愣了愣,小腹上是白弦拂过的鼻息,还有那轻轻刮过的睫毛,气氛一下子比温馨要多了那么几分的奇怪氛围。
·     万灵肚子里住着的小东西其实还不到三个月,哪有这么快就有明显的胎动和心跳,可是白弦却忽然脸颊微红的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对万灵说:“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     男人冷淡的面容上忽的一笑,解释到:“那是我饿了。”
     万灵在被绑架的期间营养没有跟上,妊娠反应也厉害的不行,被营救回来后修养了几天就好了许多,胃口开始变好,尤其喜欢各种被炖的烂熟的大骨头,那种连骨髓都入味了入口即化的感觉万灵光是想想就感觉饿了。
     白弦成年后还是第一次和万灵说这么多体己话,他看向男人笑容的眼忽的晦暗不明,却很快藏匿过去,道:“那我去叫严大哥来吧,你们也早些出院回家吃饭。”
     万灵摇头说:“不用,慢慢来·”·     白弦将手从男人隆起的小肚皮上拿开,看着男人将衣服扣好,似乎是不经意的问起:“那……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严大哥这件事”·     万灵说:“就这几天吧,毕竟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万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习惯的会把手护着小腹,“到时候……”万灵想到以后要生产的事情时就有些头疼,可是他却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他总不能像梦里那样直接自然生产的,那样绝对会死的,他可不是什么神仙,他后面也不像女人的产道可以有那么大的伸缩空间··     到时候绝对是要破腹产的,可是这种事情白弦却是帮不上忙的,可能需要去找楚天谛……·     万灵是许久没有和楚大款联系了,之前有在电话里听乔阅说起楚大款的事情,似乎是带着一直跟着他的楚音去了他们家买下的小岛度假去了。
     说是楚大款最近畏寒的厉害,一冷就脾气不好,所以为了不祸害人间还是到暖和一点儿的地方度过寒冬吧··     “到时候什么”白弦打断了万灵的思绪,一副认真听话的模样,“哥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我一定会帮忙。”
      “没事·”万灵一边下床一边活动着身体,然后简单的收拾行李,说,“不是什么大事,耽误你这么久了,你也赶紧忙去吧。”
·     白弦笑着应道,一双笑起来煞是勾人的桃花眼满是澄澈的笑意,俊秀的模样是不一样的帅气,在离开前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对万灵说:“对了,哥,我前几天看见严大哥和谭狼好像单独去露台那边去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万灵顿了顿,他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于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半天看着担忧他的白弦,说:“没事,他们又不是小孩了,又不会打架。”
     白弦有些不置可否,却也不做什么评价,只是笑笑离开了病房··     从病房出来后的白弦和几个朝他打招呼的护士们回以微笑,然后独自朝着自己该在的医科走去,他放在宽松口袋里的手默默的摩挲着手心,无意识的回忆着方才触摸到的感觉……·     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另一边,万灵看着回到病房里陪他一起收拾东西的严大律师,并没有提起白弦和他说的事情,严玺和谭狼说了什么万灵也不怎么想知道,万灵想,现在挺好的,他再过两个月等肚子大的遮不了了,就好生在家养着,请个半年的假,他和严玺还有万欧一起等待新的家庭成员来到。
     在此之前他会和严玺说清楚,然后给拥有他们两个人血脉的小宝贝取个好听的名字,万欧小朋友以后就要升级为哥哥了,等小宝贝满月了再带回去找个理由和家人说清楚。
     对了,在破腹产的同时,万灵决定将两个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孕囊拿掉··     这样他的生活大概会显得正常一点吧。
     万灵如是想··     第二天万灵一大早就离开了医院··     在离开的时候,就像是他从昏迷时醒来后出院时一样,在医院大厅他看见了似乎在等他的谭狼。
     谭狼有着精致的不像人类的俊美,站在人群中异常的惹眼,谭狼背光站着,身后是人来人往的背景,他一步步走上前来还没有说话,便得到被严玺搂着的万灵的一个生疏的点头,而后是擦肩而过。
     “我送你们回去吧·”谭狼这么说,声音低沉醇厚,充满性感的音质··     万灵摇头,身边的严大律师道:“不必了,我开车来的。”
     有时候人会做许许多多的错事,会撒一个又一个的谎,会不止一次的后悔,可是如果再来一次,大概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因为你是人,不是机器。
     机器是没有感情的,而人有··     谭狼被那两人的背影刺痛的眼睛,谭狼总觉得这画面自己在哪里看过,暴戾便控制不住的要冲昏他的脑袋。
     有声音说:阿灵真的不爱你了··     也有声音说:不,他从来都不爱你,是你的一厢情愿,然后你吓到他了,所以你活该。
     谭狼还活在过去,那时候万灵还没有觉得他很恐怖并且无法沟通,那时候自己偶尔还能逗得男人红着脸佯装生气,他们竹马竹马的还收养了个小孩,一个当妈妈,一个当爸爸。
     谭狼眯着眼看着转角后看不见的两人,漆黑的眼眸里是寂静的冷意··     以前一直隐隐在心里抱有希望的谭狼第一次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希望了,那种感觉让他沉默。
     ——他该做些什么……··     谭狼转身离开··     ——他该让他的阿灵回来,他想要回到从前。
     谭狼揣在口袋里的手捏着被他反复研究过无数遍的报告单,浑身都是凉的··     ——他知道他最爱的万灵在乎什么,那么,给他就好。
      谭狼一个人坐上电梯,看着电梯的按钮和缓缓关上的电梯门,冰冷的勾起嘴角··169.囚笼·      距离这座城市遥远的欧洲大陆,有一个小岛,岛上只有一栋欧式别墅,屹立在茂密的丛林间。
      岸边停着豪华的游艇,游艇的上方是一个陡崖,海水清澈见底,海沙几乎呈现出白色··     有海鸥从远处发出清脆的叫声划过海面,突然抓起一条银色的鱼来,溅起水花无数,阳光正好。
      “唔……哈……”别墅的落地窗前,白色的纱幔被海风吹的刚刚扬起,露出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闭上眼享受阳光的舒适表情,从他那好看的唇形里发出着惹人遐想的性感声音,那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而雪白的皮肤在此刻被阳光镀上一层暖色,显得格外温和,“再深一些……”·     将脑袋埋在楚天谛双腿间的青年有着线条充满力量的背脊,双手微微扶着男人的腰肢,听着男人话后温顺的吞的更深了些,那浓密的睫毛挡住了那时而充斥着侵略性的眼,安分乖觉的好像他的整个人生都只剩下取悦对方这件事。
     海浪拍击在断崖下的崖壁上,将岩石冲刷得光滑滑腻,上面有的布满了青苔,有的则开始形成一个小窝,有的被海藻寄生,而断崖上的别墅还是崭新的,伴随着又一次的海浪声,轮椅上的男人闷哼着发出呜咽的声音。
     男人脱力的瞬间被青年迅速揽住了腰身,重新在轮椅上坐好··     轮椅上的男人身体并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但是很明显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四肢生来残废。
     “你吞了”楚天谛被青年取悦后还没有彻底软下来的欲望暴露在空气里,那欲望的顶端还湿漉漉的流着白色的液体,柱身也湿润着,看上去- yín -靡万分。
     青年的嘴角还有一点白浊,但是被青年伸出的柔软的舌勾了去,然后点点头··     “哈哈·”楚天谛心情似乎很好,笑起来的时候阳光都在他的睫毛上跳跃,“可是我还没有允许啊……”·     青年愣了愣,帮男人把宽松的睡裤提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楚天谛显然没有心思去在意对方的心情,他呼吸依然带着战栗,他道:“把东西拿出来吧……不怎么想要了·”·     楚天谛话音一落,青年便知晓对方没有追究他擅自做的那些举动来惩罚他,于是他又听话的帮男人把睡裤直接整个脱下,被撩起的睡衣露出男人微微隆起的肚皮,在阳光下显得又圆又光滑。
     但是青年不被允许去碰触,也不被允许将视线落在上面,他现在的任务只是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而已··     青年抬起男人不能自主动弹的双腿,两条白白的大腿肉软绵绵的却很均匀,身上是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和一种似乎难于言说的麝香……·    只见被青年抬起的两条白腿下是肥美的双臀,肉团中间是一条粉色的却又湿漉漉的后*缝,肉缝像是个装着陈酿的入口,含着一条被肠液打湿的细细链子。
     “拔出来·”男人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子餍足,这让青年喉结上下鼓动了一下,睫毛都颤动了才伸手动作··      青年的动作很慢,链子却很长,他拉了一会儿才‘啵’的一声拉出了第一个小珠子,同时响起的还有男人像是被操软了的呻吟。
      青年没有停顿,他缓慢的将珠串全部拉出,珠串一个个的闪着水光被青年放置在一旁,然后看着男人被珠串‘玩弄’的满是- yín -水的小*,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男人。
     楚天谛自从怀孕满了三个月后就一直很想要,总觉得后面不咬着点儿什么东西就痒痒的,于是买来了许多玩具来时不时的填满自己,就是不用他的‘狗’。
     楚天谛有意收缩了一下自己的后面,那红红的*口顿时又流出一股透明的- yín -液来顺着臀缝缓缓落在轮椅上,看到自己的狗一副被诱惑的眼都红了的模样,男人笑的很恶趣味:“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是随意接触我的肚子还是要舔我呢……嗯”·     青年呼吸都急促了一些,他贪婪的看了看男人那孕育着自己子嗣的肚子,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美味,最后狠狠锢住了楚天谛的大腿,几乎将两条腿对折着抵在男人的肩上,双手狠狠的掐着男人的腿弯,去舔舐男人的后*……·     “唔啊……”楚天谛毫无防备被那么舔舐着,比常人要敏感无数倍的后*顿时让他被刺激的眼都是湿的,“小牲口。”
男人这么骂道··     回应男人的是入侵他的舌……·     其实楚天谛来到这个小岛静养不仅仅是因为畏寒,还因为他找到了有很大可能能治愈他残疾的神经的专家。
     都说每一次分娩都是一次新生,这让楚天谛也有了希望,他可以靠现在的医疗技术重塑自己的四肢上天生缺少的运动神经和其他东西,或许……·     医生说,或许,一年以后他就可以慢慢的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了。
·     楚天谛废了这么多年,忽的听到这样的消息,当时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到了深夜,他才慢慢觉出些难过和深深的感激来,大半夜就那么睁着眼眼泪打湿了大半个枕头。
     现已成为楚天谛私人医生的大夫计划等楚天谛生产后一周内就开始治疗,待产时期可以简单的做些准备,之后会将婴儿连同肚子里的一堆类子宫器官全部取出,最后开始刺激神经细胞的生长。
     到时候他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了,就算走起来难看些也没有关系;他还可以在身边这个狗不听话的时候踩着对方的孽根惩罚;还可以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
    用简单的两个字来说,那是‘自由’··    是楚天谛从出生就不曾拥有的东西……·    可同时的,楚天谛认为等自己好了以后,就不再需要一条狗的陪伴了。
    楚天谛看着埋在自己下面,近乎上瘾般痴迷的青年,漫不经心的想:算了,看他这么可怜,勉强养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活在无形的牢笼里的男人就快要刑满释放了,可是外面到底是更大的囚笼还是根本走不出去呢。
这只有试过才知道··     在距离小岛近乎有半个地球那么远的地方,正是黑夜··     黑夜用他黑色的眼注视着城市里的纸醉金迷。
     当然,也有自律到变态的人,早早回到了家里给爱人做晚饭,在餐桌上听爱人将他们领养的孩子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然后简单的评价几句就去洗碗。
     等着爱人去和养子讲完睡前故事后,他也写完了卷宗报告,等他泡完澡出来后,抱上许久没有吃到肉的爱人,然后顺其自然的滚到了一起黏黏糊糊的亲吻做爱。
     他的心跳的很快,在看到爱人坐在自己的欲望上喘息不已的模样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像是被含的深深的欲望那样快要炸掉了·     “好舒服……”他年长的爱人近期有些不自觉的露出粘人可爱的举动,就连说话都是坦率的色情,“好满啊……严玺……好胀……”·      被唤作严玺的青年双目赤红着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细密的汗水顺着那性感的肌肉滑下,最后隐没在身后,他的声音沙哑包含情欲:“宝贝,我可以动吗”·      话音刚落,严玺便感觉含着自己的软乎乎的肉*紧了紧,让他呼吸一滞。
     “不行·”男人双颊潮红,双手撑在自己最喜欢的恋人那鼓起的腹肌上,说,“我来动……”说罢,男人摇晃着自己的腰身,有滑腻的水声从他们相连接的地方传来,缓慢磨人。
     严玺取下了眼镜的双眸倒影的全是爱人的模样,他很想就这样抬起爱人的双腿操的男人后*红肿的往外翻出,合都合不拢,并且哭着求饶,可是现在气氛很好,他直觉如果那么做了爱人会真的不开心,而不是欲拒还迎。
     可是那包裹着他的肠壁又烫又软,致密又柔软,水多的直流,就连男人叫唤的声音都是要压死他的稻草·     他快疯了。
170.秘密……晚上告诉你·      这座城市在北方··      真正的夏天是在四五月分的时候,等到了放暑假却总是会经常下雨,冷空气渐渐盘旋在城市的上空,平白给繁华的城添上一抹诗意。
     万灵从床上下来,随便从旁边拿了件衬衫先套上,然后站在穿衣镜面前发了会儿呆才发现自己穿着严大律师的衣服,顿时失笑的去找自己的衣服然后换上。
     等从卧室出来去洗漱,从儿童房间出来的万欧已经在乖乖的坐在餐桌前等待早餐··     万灵揉了揉小万欧的脑袋然后踩着蓝色的脱鞋进了卫生间,站在洗手台面前对着白色的牙刷挤上蓝白相间的牙膏,刷的时候万灵不像以往刷很久了,他怕自己又被反胃着干呕起来引得在厨房忙活的严大律师疑心病起。
     从洗手间出来后的万灵先去厨房给忙活着的严玺了一个早安吻然后坐在小万欧的身边接受小朋友的亲亲,一天就是这么开始的··     此时是早上八点,万灵已经恢复上班一周了,今天和严律师同时休假正好约着可以去看看当初和万灵共同患难的叶大公子。
     小万欧强烈表示自己也想要去,可惜万灵还记得小朋友说过今天要去同班小朋友家里做手工,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早餐是严大律师拿手的阳春面和溏心鸡蛋,万灵最近口味古怪,对面条不再宠爱,若是以前他倒是绝不会挑食,现在却是怎么都吃不下去,消灭了几口后就只是把溏心鸡蛋吃掉不再动筷。
     严律师看了男人一眼,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严律师扭头问万灵:“怎么了”声音好听且有着特有的磁性··     这询问一出,连带着旁边的小万欧都看向了万灵,万灵浅笑着摇头说:“没事,我不饿。”
说完,万灵还忽的看见严律师脖子上显眼的咬痕,一怔后反应过来那是自己昨晚咬的··     严律师没有勉强,他大概是以为男人昨晚累着了,所以一点儿也不浪费的把万灵剩下的都填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去,随后继续秉着他三好恋人的上任宗旨洗碗去。
     客厅放着早间新闻,万灵半躺在沙发上,宽松的衣服服帖的映出男人微鼓的肚皮,圆乎乎的弧度煞是让人手心一痒··     万灵没有看新闻,他最近老是发呆、走神,偶尔蹲下起身时还会头晕,在网上做过一些功课后知道这些都正常后万灵才放心下来。
·     男人肚子里的小东西还有七个月降生,万灵可不想等到肚子大到无法掩藏后被严大律师认为是啤酒肚,所以让严律师知道自己是个准爸爸这件事迫在眉睫。
     只是化验单不知道被自己弄到哪里去了,重新拍片子万灵又不想再去白弦的医院麻烦对方,总之,这真是个问题··     难不成让他去买根验孕棒……·     万灵一顿……这大概可行吧。
     男人正想着,一只小手就轻轻的隔着他的衣物在他肚皮上滑动,万灵垂眸,便见小万欧跪在木质地板上,趴在他身边,然后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他,一边摸一边说:“爸爸,这里和我一样……“·     小孩子的身体还没有抽条,五短身材和软软的鼓着的小肚子让小朋友软萌无比,万灵看着小万欧撩开自己的衣服要证明的动作笑道:“恩恩,是一样的。”
     万灵说着,防护不经意间提起道:“小欧,你会不会想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小万欧一愣,看向万灵的时候有些茫然,放在男人肚子上的手也收了回来,粉色的唇瓣微微张着却还没有说什么就被严大律师打断了。
     洗完碗的严大律师一把就把小豆丁万欧从万灵身边提走,然后欺身压在男人身上,来了个轻轻的吻后说:“好了,该出去了,先送万欧去他同学家外面再去看望叶青暝,早去早回。”
严大律师简单的做着安排,整个人极富压迫性的撑在万灵的上方,万灵也回应着圈了上去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好,按你说的做吧。”
男人从来不质疑严玺对时间和行程的安排,严玺简直有些控制癖,喜欢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并且极度厌恶‘意外’··     男人的唇软软的,身上是一股最近才有的淡淡味道,说不出的好闻,虽然没有昨夜强烈,但是也足够严大律师失神片刻。
     严大律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一只手揽上了男人的腰,从后腰滑去那昨夜被疼爱过的地方,说:“疼么”·     关于昨夜,严大律师不得不回味,那是他禁欲好几个月后首次的开荤,虽然男人不让他动的太厉害,整体来说是男人来掌控速度,但是那种感官的刺激和心灵上的占有欲被满足的很彻底。
    严玺每天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男人,都觉得自己又喜欢对方了一点,不管是冷淡的还是温和的,不管是冷漠的还是主动的,严玺的灵魂都为这个人颤动。
     仿佛每天都活在一场场绚丽的烟火里……·     可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要窃取这一切,严玺确定他会让那个人付出无尽的代价。
     严玺一直对他的哥哥严知绝有忌惮,好像是天生就知道彼此是对方的死敌那样,从第一眼看见就开始厌恶··     严玺对严知绝的定义是狡猾、心思诡谲、危险,可是有着同样血缘的他,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会·”万灵一边回答着,一边有意减少在小万欧面前秀恩爱的场合,“起来·”他推了推严玺,身为家长,在小孩子面前过分亲昵还是不太好。
     严玺轻轻笑着,那种迷人嗓音里哼出来的声音几乎能让人溺毙,可万灵听多了也已经习惯了,严玺道:“好,我去拿车钥匙·”·     待两大一小坐上了车,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万灵现在记性不好,所以被严玺一打断便忘记了自己询问小万欧的问题,只是在送小万欧到了同学家,小万欧的同学屁颠屁颠的抱着最新买的玩具出来迎接时,才发现小万欧一路有些沉默。
·     万灵还以为是万欧想要和他们一起去看叶青暝,所以不开心,和万欧同学的家长说了会儿话后就嘱咐小万欧要听话后便离开了··     万灵想着等到时候来接万欧时买个小蛋糕哄哄吧。
     他一直把万欧当做真正的小孩子,所以并不觉得万欧那双忽的暗淡下来的眼眸里藏着什么可怖的东西··     万欧小朋友的同学是那个缺了几颗门牙的小男孩,说话的时候直漏风,在家里一直被他妈妈喊‘宝宝’或者‘小宝’还一点儿没觉得不好意思,笑嘻嘻的拉着背着小熊书包的万欧进了家里。
     “如果你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你愿意吗”冷着张小脸把太阳涂上大红色的万欧在和小伙伴做手工的时候这么问道。
     小伙伴的妈妈去倒果汁拿甜点了,于是没有听到自家‘宝宝’的童言无忌:“为什么要愿意我才不要什么弟弟要是他们敢生我就掐死他”·     有着一张可爱的极具欺骗性小脸蛋的万欧点点头,不置可否。
     毕竟如果都是领养的,万欧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如何获得更多的关注与疼爱,所以他想通后便释然了一点点··      另一边,严大律师的车停在了路边,等了一会儿,万灵从药店出来,手上却什么都没有拿,坐到副驾驶后,严玺就倾身过来帮万灵系上安全带,然后问:“买的什么”·     男人扭头看向外面,耳尖微红,淡淡道:“秘密……晚上告诉你。”
     ·171.真是犯规呢……·    严玺家和叶青暝家关系一般··     因为曾经有过合作关系,在一个圈子,两个小辈的年纪也相仿,因此就时常走动。
·     在严玺高中大学还没有遇到万灵的时间里,严玺和叶青暝算得上是玩得挺好的朋友,可以相互帮衬的那种,也因此,严玺知道了叶青暝喜欢一个男人。
     叶家近几年不怎么在国内发展了,也就这次叶青暝出事叶老爷才回来处理,严玺带着万灵驱车来到叶家大门时万灵还发现这里距离严玺家竟然不远,大概也就一个街区的样子。
     有管家来迎接他们进去,从漂亮的花园到正厅,万灵还看见了许多好看的雕塑,整个风格偏向很有艺术感,也怪不得叶青暝喜欢画画摄影··    管家是个精英模样的老爷爷,手中一直拿着怀表,笑容让人心情很好,留着一字胡,说话时咬字清晰完全不像个老人家。
    “请客人稍事歇息,老爷在楼上,大约两分钟后就会下来·”管家笔挺的马甲套在雪白的衬衫里,动作优雅,“请问,是需要红茶还是咖啡”·     在这几个月以前,万灵是从没有想过他会和叶青暝还会有什么联系。
     叶青暝在他这里印象一般,后来因为一直听不懂人话的缠着于是分数越来越低,再加上万灵知道叶青暝和严玺以前是朋友,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好说,所以在叶青暝后来出国时还松了一口气。
     他将叶青暝追过他的事情瞒着严玺许久,到前段时间才彻底摊开·万灵和严玺在一起,当然会顺理成章的考虑严玺的心情,他觉得严玺和曾经的朋友如今总想撬他墙角叶青暝见面会尴尬,可实际上叶青暝今天一直表现的很正常。
     也就那天,万灵获救的那天和万灵被救醒后在医院的时候,严玺明显有不对劲··     男人大概从来不觉得自己在感情方面过于理性,条条清晰,他以为的平淡舒适就是两人相处的本质,以为简单和温馨还有*爱的契合就是爱情,所以看不到有些人可以隐藏在黑暗下的不甘与强占欲,看不到那些嫉妒和疯狂的忐忑与患得患失。
     万灵将他梦里经历的一场一种不同的感情忽略了·因为万灵知道那是梦,而且他被下了入情,所有的战栗和心动、害羞和甜蜜都是假的··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呢·     那只是入情果的错罢了。
     万灵恍惚一下,就有红茶送到了手边,叶青暝大抵是曾经常来,于是在叶家也比较随意,和管家轻松的聊着一些万灵不关注的事情,好像和叶家的大公子完全没有龃龉。
    “严玺、万先生,你们来了啊·让你们久等了……”果真没有几分钟,从楼上下来一个穿着随意的五十几岁的成熟男人来,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目光精神、风度气质优雅,“刚才被事情耽误了,不要见怪才是。”
     “叶叔·”严玺带着万灵上前礼貌的打招呼,他的一直手还亲昵的放在万灵的肩上,“好久不见·”·     “叶先生好。”
万灵也礼貌的问候,关于叶青暝的父亲,他还是第一次见,他不清楚对方知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所有事情··      这里的所有事情,自然包括叶公子和他的事情。
还有严玺和他这么毫不掩饰的关系··      主要是现在同性恋虽然不少,接受的人也多了起来,但是总还是有些思想传统的人会觉得恶心并且不能理解。
      可是万灵明显过于担心了,叶老爷对他和严玺的关系很清楚,是属于接受的,他甚至还提起叶青暝也是,只不过出于家族关系,叶青暝到底是需要一个子嗣来继承以后的家业。
      三个人在大厅聊了一会儿,万灵才知道他们来的是有些不凑巧,因为叶青暝刚在有些许安眠成分的药物中睡去,没有五个小时是不会醒来的··      关于叶青暝,据说是伤口刚好错过了致命要害,在抢救了整整一天后就醒来了一次,后来在他们私人医院治疗到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叶家,十几天过去,叶青暝恢复的很好,但是依然不能下床,在家静养。
     万灵正打算下次再和严玺前来看望时,叶老爷却提议要不先去看看叶青暝的伤势,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这样好么”万灵放下手中的红茶。
      叶老爷轻笑着站起手中的拐杖清脆的击在地面,说:“当然,我觉得等青暝醒来知道你们来看过他……他一定会很开心·”·      叶青暝的房间在三楼的右手边,房间里面全是精密的仪器,平日里显得很是高贵优雅的公子爷叶青暝此时显得苍白脆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微微敞开的宽松睡衣里是缠着的绷带,手背上扎着两管吊针,这副模样倒是和万灵梦里的时候相似了。
      存在于万灵荒诞梦中的叶青暝阴戾沉默,而现实中的叶青暝笑起来尤其迷人,出生和教育决定了他的气质和教养,也并不偏激易怒··      起码在万灵的认知里,叶青暝是不会扇人耳光的。
      叶老爷也似乎并不担心叶青暝的伤势,他甚至对严玺都要更加温和些,用叶老爷的话来说就是:“要得到一些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青暝自己很清楚,我何必为他担心呢。”
      这话说的话里有话,万灵听出来了,留意着,却没有联想的对象,直到叶老爷让严玺去他书房讨论一些商业上的事情时,万灵不怎么想去,他不懂的领域参与进去很没有意思。
     “那你要在这儿等还是到楼下,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一些茶点·”·      “不用麻烦·”万灵看着叶青暝偌大房间旁边落了整面墙的书籍,说,“可以看看那些吗”·      叶老爷眼睛一眯,笑道:“万先生随意就好。”
      倒是严玺看着躺在床上的叶青暝,半晌,淡淡的对万灵说:“那我一会儿过来找你·”··      时间比万灵想象的过的要慢,万灵发现那一面墙上的书大部分都有被翻阅的痕迹,叶青暝而且几乎全部都是和叶青暝的艺术没有半分关系的东西。
     万灵坐在正对着床的环形小沙发上,有管家体贴的送来的红茶和可爱的甜点,配着上午不算热烈的阳光,忽的泛起困来··     万灵习惯自己时不时的睡意,可是也知道在别人家就这么随意的睡着也是不礼貌,便喝着红茶想要提提神,手里的书是万灵选了一会才找到的关于心理学的,里面有些案例,还是很有意思,像是这个病号,他有妄想症,总以为自己是一朵蘑菇……·     男人缓缓的眨着眼睛,毫无自觉的在第三次点头后,手中的书落在了地上,陷入了昏睡中。
     有一双赤裸的足站定在万灵的身边,轻轻将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放在矮桌上,然后视线由于实质般滑过男人的脸庞,落在那微张仿佛索吻的唇上……·     “真是……”那人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的触碰那唇瓣,喟叹着发出充满浓烈情欲的声音,“犯规呢……”·     ·172.人面桃花·      圈形沙发的可施展空间太小,中间还隔着一个桌子,着实让某些期待这天期待了十几年的人很是不满。
      他将昏睡过去的男人抱上了床··       软绵绵的床垫和被子被男人的重量一压便凹陷进去了一个窝来,黑发懒散的散落在床上,薄薄的外衫下是浅色的衬衫,领口露出的是男人性感的锁骨和藏在下面颜色极深的吻痕。
     他忽的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做起,先是脱掉男人的衣服还是脱掉裤子,还是说该先吻那微微翘着的嘴唇……·     他呼吸渐渐粗重,白色的睡袍下宽宽松松的露出他被绷带缠着的身体,紧绷着的绷带将他精壮的并羸弱的身体勾勒出来,那是与他此刻病弱模样完全不符的夸张强势。
     身下的男人很普通,他并不长相惊艳也并没有让人疯狂的狐狸精般的身材,男人只是个高挑的男人,可男人眉心有可让人见之不忘的红痣,有一双醉酒后湿哒哒看着你的眼,男人的手心灼热滚烫,甚至柔软的像是长在他的心上。
     他这么多年追逐着一个背影,如今即将得偿所愿到底是有些无措,可青年不管如何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也还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可以把自己都算计进去的变态。
     “万灵……”青年低低的在男人耳边喊着,喉间都像是梗着一团蜜水,沙哑却动听,“我要亲你了……”·     他说完,薄薄的唇瓣落在男人的耳边,触之即放。
     男人的皮肤很好,亲上去带着让他怦然心动的质感,他便从男人的耳边一直吻到了眉间,着了魔一样对男人那颗红痣爱不释手··     一旦开始,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青年浑身都燥热起来,他情动无比的亲吻男人的眉眼,那在平日里端着的教养、在外人看来赏心悦目的俊美脸蛋、优雅的气质,统统都被他抛弃了·     他修长好看的手曾经拿着画笔勾勒着男人的侧面,此刻不容抗拒的将男人外衫的扣子解开,然后再解开那衬衫,手掌一下子就附了上去,从那饱满的有些不对劲的柔软胸膛到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一切都在青年眼里完美的恨不得当即撕碎了吞掉·     “哈……”青年嘴里发出充满隐欲的喟叹,唇则来到了男人的唇上,轻轻一动便撬开了去,湿润的唇里还有着红茶的味道,青年就像是被电击中般舌头不断深入,心中一片激荡,去吮吸,去予求,去占有。
      男人是昏睡着的,可是却能感受到外界对他的一切作为,他有感受,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能醒来,他只是承受··     眼皮像是被胶水黏在了下眼皮上,同时也被吻的窒息不已。
      “唔……”男人从喉间发出呜咽,眉头轻皱,但是强势着入侵了自己的唇舌却是在听到声音后仿佛被激励般更加来势汹汹。
     男人的舌被吮吸的有些麻木了,交缠的同时津液在男人嘴角溢出,最后又很快被对方舔走,接着深吻··      万灵醒不来,思想也顿顿的,可是在自己的手被一个柔软的舌一点儿不漏的脸指缝都舔过时,万灵头皮都在发麻,触摸他身体的人带来一团火,让万灵也烧了起来,喉结痒痒的,小腹一紧。
      没有一个男人在被有预谋的撩拨中无动于衷,身体是最诚实的东西,即便有时候让人无法接受,但事实如此··     ——除非那个人他阳痿或性冷淡。
      有衣物被丢到地上的声音,不一会儿,被压在下面的男人便赤条条的只剩下一件衬衫挂在腰间,平添风情··      男人浑身上下都是青紫交错的爱欲痕迹,尤其是那乳晕比常人大许多的乳尖,像个小樱桃般殷红着似乎期待着谁人采撷。
      青年克制不住,眼底却也闪过阴霾,他满眼都是男人身上别人留下的印记,捏着男人双腿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起来,可是很快他一眨眼的功夫,青年眼底又仅仅剩下浓烈的情欲……·      “万灵,你……”青年想要男人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可是又发现自己就算说了也听不见,于是顿住,转而去含住那乳首,“你喜欢这里……”青年陈述着事实,他不过刚含着,还未来的及用舌尖去挑逗,男人就不自觉的挺着胸膛,呼吸都紊乱几分。
·     青年眼底缀着笑意,他从没有和人做过,但是为了男人,他已经是理论上的高手,他脑袋里有无数精密的计算,有无数绝妙的手法,等着让他偷来的猎物堕落深渊。
     男人身体在光天白日下看起来还是有些许异样的,精瘦的腰肢上小腹有着明显不似肥肉的隆起,口感绝佳的乳肉敏感并且让男人不断呼出短促的声音。
     可青年却似乎并不奇怪,他只是着迷的吮吸着,用牙齿戳刺着那乳粒,拉扯乳肉,一只手揽着男人的腰,另一只则放肆的蹂躏男人的另一边胸膛,将其搓圆揉扁。
     “唔……嗯……”·      男人无意识发出颤抖的呻吟,双腿间的欲望直挺挺的抵在了青年的小腹上,青年嘴角勾着笑,一把抬起男人的一条腿,然后一边细腻的吮吸男人的乳尖,一边将揽着男人腰的手挪开,滑入那丰满挺翘的肉臀里去……·     直到意外的摸到那臀缝里湿湿的粘液,青年才松开那被他宠爱着的乳尖,毫不费力的将男人双腿抬高掰开。
      那类似被解剖青蛙临死前的动作在万灵这里被摆的颇有味道··      只见男人白白长长的腿一被掰开,便露出那双腿间那隐秘的肉缝来,湿乎乎的肉*- yín -靡不堪的正流着水,大腿内侧尽是咬痕和被掐过的印子,- yín -水不知何时已经打湿了一小片床单,濡湿出一小片深色。
     青年呼吸一滞,他睡袍下的欲望顿时再次涨大几分,在内裤里勒着让他难受无比,可这种痛意有无时无刻不让他想着过一会儿真正进去男人后*的致密快感,光是这么看着,青年就要泄了。
    “瞧瞧你,万灵,你这里喜欢我·”青年受不了的低下头去,从大腿内侧一直吻到男人湿软的后*处,病态的用舌尖舔过那些- yín -液,掐着男人腿弯的手臂上都爆出了青筋,“好甜……”·     他说着,根本来不及脱下内裤,直接撩开睡袍,将内裤拉下,那巨大的肉欲分身便瞬间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男人的大腿上。
      青年的欲望是属于粗度正常长度却变态的东西,那明显自渎都很少的欲望顶端光滑粉白,从那顶端的凹陷处渗出点点浊液迫不及待的滴在男人的小腹上。
      青年喘息越发粗重,本着奇怪的心理,他希望自己进入男人的第一个东西只能是他的欲望,所以他根本也没有准备润滑液那种东西,此刻男人分泌的到处都是- yín -水,倒是也让青年省了用*棒去缓慢扩张的事了。
     他的欲望怒涨着开始蹭着男人流出的- yín -水,光滑的龟*从那柔软的臀缝往上滑动,来到本来就有些外翻的还没有恢复的后*上,缓缓进入一点,然后又折磨自己般抽出,来回数次,青年的眼眸似乎都映着血丝,在最后一次长驱直入·     男人的光滑致密,- yín -水泛滥,一被入侵便死死的咬着不放了,让青年不管不顾的完全不远停下,即便越到后面越觉得窄小难入,青年也固执的不愿就此罢休,他要完全的进入要完全的占有·     于是,当青年狰狞欲望下两个鼓胀的阴囊‘啪’的一声撞在男人双臀上时,他听见了男人颤抖的呻吟,眉头紧皱。
     “唔……”·     而青年却不仅仅是怜惜男人,他骨子里的嗜虐欲渐渐激发,一边亲吻着男人的脚踝,一边把男人双腿并拢,抱着,就着这般深入的姿势,寻找敏感之地,开始翻云覆雨的搅动,戳刺:“哈……唔……万灵……”·     青年眼角一片殷红,笑意满满,人面桃花。
173.乖,吃进去·      一张大床上,有一个被压的死死的男人大口呼吸着,眼角满是被逼出的湿润··      男人笔挺的欲望软软的随着被撞击的力道摇摇晃晃,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白液,他的双腿被人发狠的撑开,几乎抵在了肩窝,以及其扭曲的姿势承受着猛烈的占有。
      “哈唔……”另一个人的声音充满压抑的张狂欲望,那被男人- yín -水打湿的亮晶晶的欲望从那湿软红肿的小口被拔出一些,而后又重重的撞了进去像是刺穿着什么禁地,带来疯狂的快意。
     只见青年被绞的受不了的想要去狠狠撕咬男人的乳尖,可到底像是想起了什么,力道都小了不少,只有下身的肉*还滋生着更多的欲望,要操烂了那小口。
     男人的后*湿软- yín -靡的吐出白液,一圈*口上是被撑开到极限的快要透明的皮肤,随着青年大开大合的操弄,里面层层叠叠的肠壁被拉出鲜红的一圈,最后被捅入的时候像是被刺激到什么要害,浑身一颤,眼角滑落一滴灼热的液体。
     男人的身体不太一样,他就像是隐性的病患,在被渐渐诱发病情,他小腹一阵酸软刺痛,却终究没能抵过另一个孕囊被戳刺的崩溃的疼痛和快意高潮似的从那后*涌出一股股甜腻的粘液。
     青年的肉*到达着很深的地方,毫不留情的操弄着,理智几乎不复存在,他胸膛上的绷带都渐渐被细密的汗水打湿,伤口处也渗出了丝丝血迹,但青年毫不在意,他一只手撑在男人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形状柔软的弧度,肉*恶劣的刺穿男人身体深处一个诡异的软肉,稍作停顿后,便疾风暴雨般*插起来·     男人醒不过来,却一直无力的发出被刺激的快要崩溃的呻吟,那呻吟有着迷乱的快感也有毁灭般的疼痛,但是一切都由不得他。
     速度的加快直让万灵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燃烧,没有人能救他,他喉咙干涸,眼皮发烫,后面痉挛似的抽出,感觉自己是要死了一回快被捅穿个洞··     “唔……嗯……不……”男人像是梦呓般被刺激出几个哽咽着的音节,从那灼热的唇间模糊的说出,可压在他身上正在创造美好的‘第一次’的青年却听而不闻。
      青年被那像是妖精洞一样的小口绞的死紧,非要把这不听话的后*给捅烂不可似的,精瘦性感的腰肢迅速的摇晃,紧绷着的小腹上是那漂亮的流着汗液的腹肌,浓密的耻毛上黏糊糊的全是男人分泌出的- yín -水,甚至有些还顺着青年的大腿根往下染湿一个又一个的地方。
      “不什么”青年平日优雅迷人的嗓音此刻带着狠戾又不容任何人反抗的霸道,欲望让青年的眼蒙上一层暗芒,“万灵,别拒绝我……唔……我爱你啊……”·      “唔……不唔……”男人声音虚弱了不少,被撞的连一个个的音节都发不完整,只能发出惹人更加有施虐欲的喘息,一下又一下,搔刮着青年的心。
      肉体撞击的声音太过大声,藏在男人身体里的孕囊则毫无抵抗力的被完全侵入打开,那柔软敏感的孕囊比子宫要容易破损,他没有万灵那诡谲的梦里那般强大,那孕囊稍稍被撩拨就酸软的不行,稍微强势被强势的戳刺就主动的张开一条缝,只是依旧窄小娇嫩,和入侵者的前端亲密接触后,就羞涩的不再动作,直到被不容抗拒的猛的捅开·      男人双腿一颤,顿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被顶的后颈往上一仰,就卷曲着脚趾承受某个青年滚烫种子的灌溉·     青年第一次真枪实弹的提枪上阵,在那致密柔软的地方释放后,整个人都有一瞬间的濒死快感在头脑里炸开·    他甚至不愿意再从里面出来,产生就这样死在男人身上的冲动。
    然而稍微软下的欲望还是不受控制的从男人那明显奇怪的隐秘入口里退出,只是堵在甬道里,撑着那光滑敏感的肠壁··      万灵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只是眉头一直皱着,貌似很难受的样子,在青年直接在他后*再次膨胀起来的时候,鼻间发出呜咽的隐忍声音。
     青年亲吻着男人湿润的眼角,将那些因为自己而出现的湿咸液体尽数舔去,然后一边用狰狞的欲望继续上瘾了般的去挑逗那奇怪的又合上的小口,一边温柔的道:“万灵,你真棒……我快死你身上了……”·     青年似乎不觉得男人身体里多出的东西有什么奇怪,反而对那处着迷不已,他兴奋的用自己的欲望去让男人后面高潮,然后折磨着那脆弱的小口,让男人痉挛,战栗,发出既痛苦又无可奈何的快感呻吟,让男人在他身下成为他的东西·     第二次,青年坚持的比较长,那欲望到最后几乎全部被抽出,只留下一个头在湿软红肿的后*里,然后再狠狠的撞进去,撞开被灌满了*液的地方,操弄男人那敏感的要死的软肉,让男人即便昏迷也惊喘着承受爱*。
     ‘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男人的臀肉被撞击的一片红,股沟里尽是浑浊的粘液,那*口则像是婴孩的唇在吮吸母乳一样,紧抓不放。
      男人被做的呼吸都不畅,并且很快就被青年换了个姿势,以反趴在床,翘着后臀的姿势被把着腰身贯穿·      “啊唔……”男人的声音淹没在肉欲的交织里,他被进入的太深,小小的孕囊里则涨大的快要炸掉,他的后*被操弄的红糜肿大,前端的欲望却没有多少*液可以释放。
     “万灵……哈……万灵……”青年喊着男人的名字,一如他这些年来的痴狂,“来,好好接着,我全部都给你,不许流出来。”
     话音一落,青年反复*插数十下就重重的顶入进去,在男人那被操破的孕囊口处卡着,马眼贲张着柱身上都青筋直冒,猛的射出大量的浓精,比第一次还要多,还要烫·     青年释放过后已然不愿意出来,堵着那被他操的肿大不堪的后*,好像这样就满足不已。
     半晌,青年才像是刚刚用完罂粟的瘾君子,缓缓抽出自己的肉*··     那半硬着的*棒上面沾满了一层粘液,随着欲望的抽出,带出来来不少的液体,甚至有长长的涟漪在男人的小*和青年的*棒相连,最后不堪重负的断掉。
     青年眼眸的色彩越发的深,在他看着男人那被他操的红肿不已的小*,那肠壁翻出的现象更加严重,甚至*口根本合不拢,真是好看……·     紧接着,有大量的白浊*液从软乎乎的小*口流出,一股股的仿佛源源不断,画面是说不出的诱惑。
     可青年皱了皱眉,用手指将流出的*液刮回去,满是执念的道:“乖,吃进去,听话……”·     “别拒绝我……”·     “万灵,乖,好好的,给我也生个小东西……”·174.哨兵向导·       那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那个世界只有三种人,哨兵,普通人然后是向导··       哨兵拥有强大的敏锐的感应力,力量越强大的人越会反而被反噬般暴躁并且无法控制情绪,他们需要想到的陪伴和安慰,需要有人引导着力量正确的安定下来和使用。
       然后,有一天··       有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结合了,他们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相互吸引着,在联盟系统的配对下第一次见面,然后顺理成章的在了一起。
·       哨兵很强大,但同时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只有向导在身边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精神上的放松,向导很冷淡却又在某些小地方让哨兵感觉自己被温柔以待。
      一个强大的哨兵总是有很多危险的任务,他的能力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受着这个城市的脉动,收获的信息多到无法储存在他的思想宫殿,于是只要离开了他的向导,哨兵便没有了分寸,哨兵的手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偏激暴躁,每晚只能通过视频来看自己的向导,得到短暂的温馨和平静。
       他的向导眉心有一抹红色的伤痕,据说是和曾经和搭档在一起遇到危险了,搭档就是被暗杀的目标,却依然在保护他的向导,最后差点死去,救回来后却失去了一切感应力,成为了普通人。
      哨兵和向导这两种人的关系可以是亲密的情人爱侣也有很多是工作上的搭档关系··      因为哨兵需要向导,而向导却很少,很多时候一个向导会引导好几个哨兵,但当向导选择其中一个结婚被永远标记后,向导的便不被哨兵允许去触碰其他的哨兵了。
      据说他的向导和曾经的搭档匹配度也有百分之九十九,并且地位很高,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联盟的系统根本不会将他们重新匹配在一起,他的向导会和曾经的搭档结婚,然后永远的属于别人。
     【你喜欢他】哨兵在视频的那边控制不住自己的妒忌,一双幽绿的眼充斥着狂暴前的压抑,【他成为普通人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冷清的向导有些不解的眨眼,说【你吃醋了】·      强大的哨兵精神力几乎要顺着战场漫天的冷空气回到自己的家里去,把家里的向导拉进自己的思维宫殿操上一百遍。
       向导浅笑【别吃醋,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我觉得你很好,我等你回家·】·       哨兵看着自己向导的笑容,浑身阴冷的翻涌着的想要造反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的向导对他影响之深,哨兵自己都觉得吓人,可是却又无比眷恋,于是放纵着,任其自由生长。
      后来哨兵通过自己的特殊权限查到了自己向导的以前的搭档,顺着那条线发现被联盟封存的档案,结果让他吃惊,他的向导居然和四五个凶悍的哨兵匹配度极高,他只是其中一个,要知道,整个联盟平均匹配度只在百分之七十,与其说他们是特例,不如说他的向导是个例外。
     他只是因为是顺位第二名,才有幸和他的向导在一起··      而他向导的上一位搭档,是联盟王族的亲王继承人··      得知这一切的哨兵笑了,他感谢不知名的罪犯将亲王继承人的感应力毁坏,然后用非法的途径将这份资料毁了,把和自己向导匹配度高的候选人全部删除,重新伪造了一份,哨兵保持着这样愉悦的心情迅速取得胜利,凯旋后,利用半年的长假,把自己的宝贝向导搞大了肚子。
      他的向导很喜欢小孩,肚子里有的小宝贝后,哨兵能感受到他们这个家越发的坚固,他的向导渐渐很少出门,专心在家养胎,生产的时候,向导疼的厉害,咬着下唇满是伤口,抽噎着的哭声让守在外面的哨兵暴走着毁坏了医院的一面墙壁,墙塌的同时,哨兵看见他的向导为他产下了一对双胞胎。
      哨兵人生美满了,他的仕途非常顺利,家庭美满,偶尔会在聚会的时候看见亲王继承人那双对他充满敌意的眼,哨兵却依然面不改色··      哨兵还打听到被他篡改了记录的曾经是他向导候选人的几个哨兵依旧没有找到匹配度高的可以安抚他们恐怖精神力的向导,最后一个疯了,一个每天都在注射药物,还有的则每天生活在折磨里,只有他,找到了自己的所爱。
      他的向导陪伴着他慢慢变老,儿女成群,最后他的向导在四十岁时,因为席卷整个联盟的病毒死在他怀里,哨兵克制情绪,安静的抱着自己的向导,看着向导虚弱的笑着让他别难过好好活着的时候,还能亲吻向导的眉心,让向导乖乖的,不要说那些话。
     他的向导很不听话的摇头,给了他一个冰凉的吻后,没了心跳··     哨兵顿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带走了,眼泪唰的落在向导的脸颊上,泪如雨下。
     叶青暝的眼在此刻幽深的可怕,他经历了一次枪伤后充斥在脑海的记忆简直要让他快要疯了,这个故事里,他是哨兵,而他跟踪了十年的万灵是向导。
     叶青暝温柔的亲吻男人的眼角,那里还有着一点点湿咸的味道··     青年把被他清理好了的男人重新抱回沙发上,把男人本来抱着的书翻开到男人看的那一页,然后轻轻一笑,又是一副贵公子模样。
     ……·     “宝贝,醒醒·”有人在推他,万灵微微颦眉,随后手中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万灵睁开眼,摇了摇头,“唔……严玺……”·      严大律师把男人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放在桌子上,一双漆黑的眼里满是宠溺:“怎么在这儿都睡着了,着凉了这么办”·      万灵顿时便把这件事归结于自己身体的缘故,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问严大律师说:“我睡了很久吗你们聊完了”·      严大律师点点头:“大约一个半小时,果然还是昨晚没有睡好……我们现在回去吧。”
     万灵脸颊还有些红,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他听了严玺的话便要站起来,却刚起身就跌坐了回去,整个人也是一愣,然后看着旁边的严大律师陈述道:“我腿没力气,好像是睡麻了……”·      准确来说万灵下半身都不怎么有力气,一动弹,小腹也传来奇怪的阴痛,后面昨天被使用过的地方也奇怪的肿痛更甚……··      ·175.快点长大吧,我很期待……·      叶家大门缓缓打开,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里驶出,车身干净的能倒映出天空多云的模样,阳光懒散的铺洒下来,让树影落在地上。
·      叶家老爷站在大厅门口,微笑着看着那轿车渐渐消失在视野里,而后转身上了楼去,身边的管家恭敬的跟在身后,亦步亦趋,但是却又保持着让人舒服的距离,不会显得太过压抑。
     叶老爷年轻的时候有很传奇的一段故事,现在老了,收敛着,不再有野心,却依然气势强大,他平静的走进自己独生子叶青暝的房间,看见青年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躺在床上,声音淡淡的,说:“起来吧,已经走了。”
     话音一落,只见床上仿佛睡死过去的面色苍白的青年忽的睁开一双眼,那狭长的眼眸有着震慑人心的魅力似的,幽深无比··     “感觉如何”叶老爷保养的很好,即便脸上还是有着一些岁月留下的痕迹,那双拄着精致拐杖的手却是又白又修长,叶老爷笑起来,眼尾有着几条鱼尾纹,成熟优雅,说出的话却是有些难登大雅之堂,“我这么帮你,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床上的青年随意的扯掉自己手臂上插着的针管,一下子坐起来,盖在他身上的被子顿时滑下,露出他赤裸的上身还有微微渗血的绷带。
      叶青暝对着自己的父亲笑了笑,两个人笑起来的时候颇有些神似,说:“放心,只要我得到他了,我就带他一起出国,把心都放在事业上,不会让你失望。”
      叶老爷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我叶胜的儿子,想要什么就去抢,就算到时候不喜欢了就是毁了也不能便宜别人,知道吗”·     “严玺脱离了严家也只是个律师,你也别再做前段时间的蠢事。”
     “说好半年,半年后我和你妈在M国等你·”·      叶青暝再清楚不过了,他那右耳上的耳钉都忽的闪耀着冰冷的光,说:“我怎么会做蠢事呢……他会乖乖和我走的,我了解他……”·      了解那个冷清的男人其实比谁都要理智绝情,也比谁都要喜欢小孩子,当他对一个人失望了,那就不会再给机会了。
      “或许用不了半年这么久,两个月就足够了·”叶青暝淡淡的说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双手上,而后又转而去看那一整面墙的书架,书架最上面那层,放的全是这些年他跟踪尾随万灵,拍的照片相册,甚至每一张照片的旁边还配有附录,讲解当时男人在做什么。
      叶青暝恍惚的把自己忽然多出来的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翻找了出来,他想起自己在那个世界里和男人异常契合,男人总会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休息,对他进行精神安抚,他也会放任男人进入自己的思维宫殿在那巨大的满是信息和力量的地方进行亲密的接触。
     这些记忆就好像是他上辈子的事情,叶青暝一边羡慕上辈子的自己,一边悔恨这里的自己为什么不早早的下手,可是没有关系··      叶青暝想,属于他的总有一天会回到他怀里的。
      他和万灵是命中注定的,他上辈子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排除情敌,这辈子,也可以·     到时候他的万灵会像那个世界一样,用含着淡淡温情的眼看他,会只守着他,会张开大腿承受他的爱*,会大着肚子朝他不自觉的撒娇闹别扭,然后时光静好。
     叶老爷见叶青暝明显走神,却没有打扰,管家看了一下手机后在叶老爷耳边耳语几句后,叶老爷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在书房见到了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助理。
     老管家被留在了外面,关门前,老管家看见那个至今没有娶妻的助理坐在正位上,就像是自己才是主人一样喝着红酒,酒杯里摇晃的红色液体折射出漂亮的光让助理的眼睛深邃中透着精明,在看见叶老爷的时候,笑的格外玩味。
      老管家自觉的回避,他知道的太多,总还是不太好··      豪门关系,再乱,也轮不到他们这些下人插嘴··       而还在自己房间的叶青暝赤裸的叫踩在光滑干净的地板上,站在书架下,被彻底掀开的床被上是一滩滩未干涸的- yín -液和精水,隐隐带着一些血丝,可以想见在这间房间曾发生过什么香艳的事情。
      青年从经常看的文件夹中抽出一张报告单来,上面是一个人的腹部拍片的黑白照片,落款赫然是万灵的名字··      “真可爱。”
叶青暝看着那照片里多出来的两个器官,将那个大一些的挡住,亲吻着那小小的孕囊,道,“快点长大吧,我很期待……”·      ……·      卫生间。
      万灵站在等身镜面前,一件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      首先是单薄的外套,然后是裤子,脱掉外裤的时候,口袋里的东西一下子就掉了出来,落在地上,万灵捡起来,把衣物放在一旁,看着手里的验孕棒,半天,还是没有打开,只是继续脱掉自己的衬衫。
      男人的身材还是不错的,健康紧实,有些小肌肉,肌理线条虽没有特别硬朗却还是不错,只是最近由于某些不太好说明的原因,渐渐变得柔和··     万灵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嘴角是一抹简单的笑意,但是很快男人便被自己胸口的两粒红肿的乳尖吸引去了目光。
     他的手碰了碰那挺立着的乳尖,有一丝酥麻顿时从胸口蹿了出来,他的胸口上有很多吻痕,转过身后,后背也是一样的状况,万灵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他家严大律师喜欢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昨晚刚弄上,现在没有消掉都是正常的。
·     可是……·     万灵总觉得有几个吻痕的颜色太过鲜艳了……·     万灵抿着唇,眼眸里满是不解,他伸手到自己的后面去,分开双腿,去触碰了一下后*,后*红肿不堪着,有些顿顿的疼痛,深处也有让他难受的感觉,可是却没有奇怪的粘液被他摸到。
     或许真的是自己疑神疑鬼··     万灵松了口气,可能自己双腿酸软就只是单纯的睡觉姿势不对,麻痹了而已,身上奇怪的感觉也只是心理作用,肚子里面阴痛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     男人一边自己给自己解释,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能看到未来的几个月,自己身材慢慢的走形,肚子越来越大,然后和严大律师一起期待着小东西的降生。
     忽然,门外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男人的幻想··     万灵透过门上磨砂玻璃看见外面高大的影子,又看了看旁边的验孕棒,清声对外面的恋人说:“进来。”
      外面的恋人似乎有些奇怪男人的举动:“宝贝”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见到男人裸身站在自己面前,脚步都一顿,然后眼眸渐深,走过去,“怎么了”·     男人的身上都是他的标记,青年过去,把那锁骨上的吻痕加深,道:“在干什么呢半天不出来。”
严大律师淡淡的说着,看着男人拿起一旁的验孕棒时,才有些停顿··     万灵不说话,但是却拉着严大律师道一旁的马桶处,然后扶着自己的欲望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两人同居两年之久,严玺虽然不明白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还是从后面环着自己的恋人,帮忙扶着··     紧接着,严玺就看见他家大宝贝把验孕棒拆开,将其中一端放入,几秒钟后取出,然后就交给了他,自己在一旁把马桶冲掉,慢慢的把衣服穿上,径自出了卫生间。
     严大律师阴柔俊美,一双深邃狭长的眼低垂着,浓密卷长的睫毛便遮住了一半的眼瞳,落下漂亮的阴影,严大律师冷静的看着验孕棒,直到上面渐渐出现的两道红线,顿时一愣。
     万灵还没有走到沙发那儿坐着,身后卫生间的门就再次被打开,下一秒万灵就从后面被严大律师抱住,万灵还没有等严大律师说话,就自己莫名的觉得不好意思,耳朵发烫。
     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玩积木的万欧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家长们,他看见他的爸爸转过身去和严玺接吻,严玺在他爸爸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爸爸难得的红着耳尖浅笑着,两人相拥良久,最后他亲爱的爸爸被严玺一下子横抱起来去了楼上……·     万欧顿时放下手中的积木,把好不容易建好的金字塔推倒,积木瞬间散了一地,男孩那清澈的瞳孔里倒影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
     新闻上是一个干练的女主持人在报道一件性质极其恶劣的银行抢劫案··     事情发生了三天,却是还没有找到嫌疑犯,银行为此损失了六千万,有八人受伤,一人失踪……·176.这不可能·      “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并不是我想让你干什么,是你最近已经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行为,希望你能过来好好和我聊聊。”
      “聊什么”·      “聊聊被你养在家里的插画家……怎么样”·      乔阅把今天一天的其他病人都推掉了,只因为一个蛇精病就足够他烦恼的了。
      最近这个病人病情越发严重,已经不能很好的克制自己的行为了,乔阅像以往一样送了软萌的小仓鼠希望对方用心呵护,培养耐心和平和心态,当然,或许这种做法对这个病人没有效果,也许他一个星期后只会看到一个小仓鼠的尸体,可是总要试一试不是么·      谁让最近病人家里似乎发生了别人无法理解的问题,病人才会失控。
     所以说,蛇精病什么的,最难懂了··      下午的时候,乔阅决定收回自己上午的话,他觉得,应该是这个世界越来越难懂才对·      不过只是几个星期没见面,他身边的两个好友都身材突变的样子,他扶额刚想点根烟,就被楚天谛的贴身管家制止:“请不要吸烟。”
     乔阅撩了撩眼皮,看向旁边低着头恭敬模样的青年,嘴角一抽,把烟放回口袋,看了看左边笑眯眯的楚大款,又看了看在他右手边微微慵懒坐在沙发里的万灵,还有两人明显突起的小腹,说:“这……都有三个月了吧……”·     楚天谛挑眉,道:“我这四个月了,到时候赏你做干爹。”
     楚天谛是昨天回来这座城的,他太无聊,坐着私人飞机直接飞回他们楚家豪宅旁的私人机场,一回来就打电话约了万灵和乔阅今天出来聚一聚,电话里,声音明朗爽快,带着一丝容易让人察觉的兴奋。
     楚大款在外人面前的高高在上、深不可测和在朋友面前的真性情实在差别很大,楚大款意外的有些胆小,很怕鬼神之类的东西,但是又作死般的喜欢看鬼片,如果该他四肢能动,绝对是个爱玩爱跑爱热闹的主,只可惜他不良于行,连双手……也是废的……·     “呵呵……”乔阅干巴巴的笑了笑,看着楚大款比万灵要大些的肚子,半天,纠结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楚天谛就了然的说:··      “想要摸摸看吗我是没办法,没有触感,不过应该不错,是吧小狗。”
楚天谛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发丝几乎遮住眼睛的青年,“你觉得呢”·      青年脸颊上泛起一片桃色,浅色的薄唇微微张了张,而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让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楚天谛忽的冷淡下来,没有笑容的时候,楚天谛还算非常俊气的脸透着一股凛冽的贵气和遥不可及。
      “听见了·”青年慌张的将头低的更狠了,身体却奇怪的没有半分惧怕的肢体动作,反而滚动了一下喉结,道,“有些硬,浑圆的,很舒服……”·      但是明显不买账的楚天谛听后,只道:“好了,滚出去。”
      青年对此没有半分怨言,只是体贴的将楚天谛腿上搭着的小毛毯往上盖了盖,然后听话的出去,顺便将门也带上··     “好了,我有个好消息要给你们说。”
待楚音一离开,楚天谛就又恢复了笑容,简直比谁都变的快,就连万灵都微微一愣,乔阅则朝万灵问道:·     “你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反复无常”·      万灵没觉得被问的尴尬,反而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家对严玺和万欧的态度,觉得自己依然正常后对乔阅道:“没有。”
      楚天谛则无奈的说:“他是最近不能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管的太多,我教育一下罢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会吃人·”·     本来,在楚天谛心里,楚音只是狗,算不上人,他把楚音当一个生命长一些的大型犬,而狗是不会产生想要控制主人的思想,也不应该有哪怕一点点逾越的心思。
     楚天谛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孕期才会脾气不好··     “我或许一年后就可以走路了,等我生了就开始治疗,为我高兴吧”·     万灵能感觉到楚天谛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的无限期待,没人会愿意被一辈子困在轮椅上,他和乔阅都先是吃惊而后才是高兴。
     “这样,哪怕我儿子以后也和我一样天生残疾都可以不用怕了·”·      乔阅道:“净说瞎话,你儿子才不会像你这么倒霉。”
      “也对·”楚天谛说,“我可能上辈子是个大魔头,这辈子才遭了报应·”·      乔阅和楚天谛两个人在一起话就特别多,万灵就安静些,他比较喜欢听,也就在聊到他家严玺大律师对他们未来要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小宝贝的看法时,男人才会开口说话,万灵似乎天性薄凉,但偶尔流露出的暖意却足够让某些人死不放手。
     万灵说他是在肚子三个月大的时候,也就是两个星期前的一个中午委婉的告诉严玺这件事的,严大律师除了当时有稍微的失控,之后除了每天喜欢控制饮食和运动外,多了一个小习惯,之后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万灵也许久没有见过谭狼了,据说谭狼最近去他父母家也去的少了··      白弦倒是来看过他几次,还留宿过一次··      时间过的飞快,楚天谛看着旁边的挂钟,便说自己到了例行体检的时候了,朝外面稍微大声的喊了一句‘小狗’,楚音就像迅速的打开门走到楚天谛的身边不用楚天谛说话,就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万灵来的时候是严大律师亲自送来的,最近严大律师在跟一个金融诈骗案,准备帮诈骗犯辩护,很忙,因此没有一只陪着,说是到时候打电话再接他回家。
      万灵也没有打电话,他被楚大款带着一起顺便体检去了,反正有专门的仪器和信得过的医生,万灵只是给严玺发了个信息告知自己去了哪儿就跟着去了。
      乔阅则是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有工作,便分开行动了··     楚天谛的仪器比万灵上次悄悄找白弦做检查时的要好很多,光是看着就高大上,最后万灵得到了一张和上次差不多的纸张,上面的图片要更清晰一些,下面的数据也是一大长串。
     万灵大约看懂了,但是却有些疑惑的指着其中一项数据说:“这是什么意思”·     楚天谛暧昧的笑道:“这说明你刚过三个月的危险期就又被你家律师搞大了另一个类子宫。”
     “有两个星期了·”·     “啧,你也太饥渴了·”·     楚天谛完全不把自己算进去,似乎忘记自己是怎么让自己的狗用各种道具玩弄自己后面。
     而万灵后背则一阵发凉,脸色发白··     “放心·”楚天谛还以为男人是怕两个时间不对,大小不对,会出现问题,说,“你就当怀了个双胞胎呗,不用担心怎么生,时间到了就剖腹,还没长熟的再放放,熟了再拿出来,一刀的事儿,不然你还想落了不成”·      楚天谛最后的反语意思很清楚,都这个样子了,落了小的,大的可能会受影响,对大人身体也不好,他是看都不想看自己拍出来的照片,里面密密麻麻的类子宫着实有些恶心,但是最大的孕育着生命的类子宫却还是挺可爱的,里面模糊的有着一个小生命的轮廓。
      可万灵却只是捏着那张纸,摇了摇头像是没有听到楚天谛说的话,松开紧紧抿着的唇,喃喃道:“这不可能……”··177.为什么不叫我阿绝了·      好像从来没觉得那么自己那么无力。
     艳阳当头,有路旁穿着橘黄色制服的环卫工人在将路旁的灰尘和少许落叶扫在一起,空气中扬起难闻的气味,大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蹬着高跟鞋或穿着职业或打扮时尚的女性,偶尔有人把视线分给失魂落魄的男人,却并没有人为他停留,纷纷下意识的离男人远些,生怕靠近就会被染上什么麻烦。
     大概是日头难得太大,男人顿了顿坐在了一旁的林荫道下的长椅上,刚坐定,却忽的想起自己也是在这样是地方和叶青暝一起被绑架,瞬间就站起来,好像刚才坐过的地方是食人的怪物会让他被吃的骨血不剩……·     究竟什么是真的呢·      男人从车祸后醒来,有了严玺的种到被绑架,到现在,万灵感觉自己的人生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而一切的开头便是车祸后的几近真实的梦。
     ——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万灵这么对乔阅定义··     ——我会忘掉。
      万灵这么对自己说··      可现实却一点点的和梦开始重合,万灵在这样一个日子,不得不直面事实,可是有时候再理智,再冷静的人,也会有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
     那些事情在你活在最美好的时光里时就会时不时的来打扰你,在你规划好一切的时候来搞破坏,在你自信满满的时候粉碎一切··      而彻底打破万灵高高垒砌的墙壁的,不是对叶青暝骗他的失望和愤怒,而是他惶恐他恶心……·      一个如影随形的人,就这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做了可怕的事,他的嘴唇可能被舔过,对方的唾液进入他的口腔,强迫着、引导着他吞咽下去。
·     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里有一些是不熟悉的人留下来的,也许他的浑身都被舔过了,也许他胸口颜色最深的牙印也被那人重新加深过。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个人的*茎从他后面进入了,一下子就撑开他那里,可能模样丑陋的*茎会摩擦他的肠壁,吐出白色的*液涂满他的里面,然后最后操进最深处,把他另一个不该存在的孕囊打开,一边看着他- yín -荡吞吐接受的后*,一边从那丑陋的*茎里喷出大股大股的种子,死死塞在里面,灌满深处。
     这比在梦中,自己被贪狼用原型操到下面出现很是糟糕的状况,生出诡异的幼崽还让男人无法接受··      万灵觉得恶心,自己浑身上下都仿佛被水蛭爬满,脏的不行……·      “唔呕……”他控制不住的蹲在街边,双目湿红的干呕起来,裤边都被男人捏的皱皱巴巴,直到万灵余光看到有一双擦的几乎反光的黑色皮鞋站在他旁边,男人微微一侧头,便看见一个穿着一身黑带着墨镜头戴黑色棒球帽的年轻人站在自己身边。
      年轻人皮肤白的像是陶瓷,轮廓被夏日的阳光柔化,他的脸大部分被藏在帽檐下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切,可那双藏在黑暗中的眼却似乎让人忽视不得,甚至年轻人身后被松松绑着的发丝都浅浅搭在肩上,像是冰丝般,拒绝阳光的靠近。
      万灵顿时站起,眼前是无法抑制的一片眩晕,就连贫血都在和他作对,让他狼狈··      可是男人却没有在青年面前狼狈后羞耻的自觉,他仿佛还是以往的冷淡的自己,慢条斯理的找出纸巾,擦着眼角,顺便把嘴边不存在的污秽物也擦掉,然后疑惑的看着青年,说:“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青年不说话,万灵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面前奇怪的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还有明显是青年的车子大敞的车门,扫了一眼来单提醒后,将手机开了静音。
      是严玺打来的,万灵说过今天和严玺说过聚餐结束后就打电话给严玺,让自家大律师来接他,可是他却一个人从楚天谛的私人医院跑出来,有将近四个小时没有和严大律师联系。
      严玺大概会怀疑什么··      严玺是个多疑的人,万灵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回去,他也不打算去叶青暝家质问,他怕自己去了,会再发生什么他无法控制的事情。
      也说不定演技好的可以拿奖的叶青暝正等着他过去,万灵觉得自己不傻,可是却没有办法··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新婚之夜被朋友睡了,然后你浑身爱欲痕迹的倒在婚房,门外是新郎温柔的说‘我要进来了’的声音,一时间脑袋都是空白的,直冒冷汗。
      “你没接电话……”就在万灵并没有把奇怪的陌生青年放在心上,转身就走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这么说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对方的声音低低的,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在这样的夏季难免显得凉凉的,但音色却很好听,融在风中。
      万灵微微回头,眉头轻蹙,眼尾红红的,眼神却是陌生和生疏:“不好意思,与你无关·”男人走的远远的,衣衫被吹动着,在一个转角,消失在一片夕阳璀璨的霞光中。
      青年怔怔的,许久都没有动,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看什么··      他只觉得每次见到这个人,自己眼睛有微微的刺痛感,酸涩胀痛的要命,好像是被阳光直射到眼睛,瞬间就莫名的刺激出他模糊了眼睛。
      回到车内的青年摘下墨镜,将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外套也脱下,只见他的颈间还有手臂上面爬满了骇人的红色小点,丑陋的和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充满违和。
      可是青年似乎习惯了,他没有在意,只是启动车,跟在男人身后,就像他从高档会所出来时看见自己弟弟的‘老婆’时,那么下意识的跟着。
·     直到跟到一个藏在一个小公园的露台上,车子过不去了,青年才缓缓穿上衣物下车继续跟过去,和上一次仓皇躲回自己房间的自己,就像是两个极端。
     青年这次出来没有带上墨镜,帽檐下的阴影足够然他减少一些刺眼的光,于是他一抬头,男人坐在露台栏杆上,回头看他,背景是一望无际的瑰丽晚霞的画面,就撞进了他的眼。
     男人皱了皱眉,然后忽的认出了他:“是你……”·     青年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一下子被打开了‘砰’的一声,溢满胸腔,然后他摘掉了自己的帽子,银白色的半长发丝瞬间被风吹散,松松绑着头发的发带落在了地上。
     等青年自己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在了男人的旁边,天生因为白化病而近视、严重怕光的眼视野一片模糊,可他听见仿佛被风鼓动的心跳,还有自己说话的声音,道:·     “你为什么不叫我阿绝了”·178.改邪归正·      严家被藏在黑暗下的真正大少爷是傍晚回的家。
      严母坐在大厅,看见第一次单独出去的儿子像早上那样裹着自己那厚实的外套,几乎将大半张脸都藏在帽檐下的模样,无法抑制的还是心疼了,她站起来迎上去,问:·     “知绝,今天怎么样你还是第一次自己单独出去,没有带人。”
准确来说,严知绝几乎除了必要的医院,根本还从没有自己踏出这个家半步,如果这里对他来说称得上是‘家’的话··     “挺好。”
青年淡淡的说着,即便是微微垂着头,都让人能感受到那压抑的气势··      严母被青年的冷淡吓到,但是也习惯了的不去打扰,最后和严父坐回豪华的沙发上,严父将自己手中需要他过目的文件放下,道:“他古怪阴沉也不是一天两天,不是针对你。”
      “我知道·”严母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她最喜欢的肥皂剧上,做着每个富太太都会做的消遣,很快也没有了太大的愧疚,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的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并且有了自己的生活,挺好。
·      而楼上想起孤零零的脚步声,轻轻的,像是扣在了谁的心上··      随后传来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咔的一声,有人又回到了他给自己建造的牢笼里,下一秒,房间里的水晶小吊灯亮起了昏黄的光色,他脱下衣裳,随意的丢在地上,丢了一路,最后进了浴室站在莲蓬头的下面,‘唰’的一声,打开了开关,冰冷的水顿时倾泻而下。
      青年的身材并不瘦削,相反,有着许多人都没有的完美肌理,性感的让人无法直视的八块腹肌,本应该瓷白毫无瑕疵的肌肤上,却起着大片大片的红斑,看上去极其吓人。
     他的眼珠是浅的不能再浅的灰色,带着诡异的红,那被打湿的发丝黏在他性感的后颈,一缕缕蜿蜒起来像是病变的海藻般妖冶而下,水珠则沿着那些线条滚落,最后从人鱼线落去了依然白色的耻毛中。
     青年被太阳晒伤了,浑身上下不是过敏就是皮炎·他就连稍微的放肆,都会得到这么残酷的结局··     ——真是太不公平了……·     青年那几乎透明的眼微微垂着,浓密的白色睫毛一簇簇的卷曲上翘,甚至有些还沾着透明的水花,分明有着一张俊美无害到让人心生好感的脸,却一拳打在旁边的等身镜上,镜子‘哐当’一声迅速龟裂出一圈圈裂纹。
      ——凭什么自己就得承受这样的事情·      严知绝天生反骨,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那和他从同一个肚子里爬出,却没有病的弟弟。
      如果他没有病,那么严玺的人生就是他的,他会不会也遇到这么个人,和他大白天在草地上说悄悄话,和他夜里抱在一起唇齿交缠,融入他的生活,因为他笑,因为他哭,然后只属于他,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青年像是吸毒般,深深吸了口气,将冷水拍在了自己脸上。
      再睁眼,青年看着自己在碎掉的镜子中狰狞的模样,忽的想起下午,在那样明媚的下午,天空都被渲染成艳丽的玫瑰色,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左手边,淡淡的看着他,唇瓣微微张合,黑色的发丝柔软的被吹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诡异的宁静,于是他完全没有听清男人在说什么··      只有最后一句,他听了进去··      男人说【我讨厌别人跟着我。
】·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男人先和他说话的,他喊他‘阿绝’亲昵的不行,如今却又一副‘我和你不熟,也不想太过接近’的表情,究竟是严玺和这老男人说了什么,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呢·      严知绝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
      严知绝对着镜中支离破碎的自己勾起一个笑容来,嘴角弯起的弧度像个堕落的天使在悲悯的朝着跪拜他的人类微笑··      严知绝病态的在忍着身上的刺痒,有血自虐的不关注,一边擦着那雪白的发丝,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水珠,一边走到床边,发现自己的手机响了。
      来电提示是个陌生的号码,但是严知绝却了然的知道电话的那头是谁··      他接通的电话,那边是一个同样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冰冷质感的声音:“国贸银行,八月一,下午一点。”
      严知绝冷淡的‘嗯’了一声,随即两人同时挂掉了电话···      手机屏幕发出的光有些刺目了,在这样氛围的空间也格外扎眼,但是两人暗号似的对话却让严知绝更兴奋了些,他坐在落地窗旁,看着渐渐袭来的夜幕,喝着像是鲜血的红酒,眸底污秽的将漂亮的眸色推出来掩藏污纳垢,就像是个高贵优雅的吸血鬼,一面算计着如何毁掉别人,一面深藏不漏微笑。
      第二天,严知绝就被送去医院了,由于大面积的过敏,烧到了三十九度,可是严知绝却一点儿都不后悔自己昨天冒失的像个痴汉跟随一个老男人的举动。
      他光是想想那天的画面,就那里都不觉得疼,那眼角下的泪痣都徐徐生辉,和绝症病人忽然找到了救命药似的,青年也有了自己的梦想··      第一次的,有了他自己渴望的、想要追逐的梦想。
      如果说反人类的变态有梦想的话,除了毁灭世界,大抵是没有别的了,可严知绝‘改邪归正’了,他只想要一个人……·     而如果人生是一本书,万灵的人生就刚经历了一大盆的狗血,事实证明艺术的确是来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的,不然他回来看见的就不是严玺和白弦两人都光着上身躺在床上,一副准备妖精打架的样子了,而应该是正在做活塞运动才是。
     白弦惊叫了一声,立马从严玺身上下来,惨白着一张脸,眼圈突然就红了,声音沙哑着软绵绵的,说:“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     说话间,白弦还要去碰男人的手,万灵冷淡的后退了一步,看了看捂着头从床上下来,走路不稳却腥红着双目,黑发凌乱的严玺,对一脸委屈并且难过的直掉眼泪的白弦说:“你可以走了。”
     白弦一边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默默的掉着眼泪夺门而出,而严玺才刚刚站稳,一把抓住万灵的手,像是生怕男人跑掉,死紧,声音低哑的不可思议,甚至有着不易察觉的慌张:“宝贝,你听我说……”·     万灵也觉得一般人碰见自己爱人疑似出轨,大约都不会这么冷静,可他除了想到如果是真的就分手,误会就好好讲清楚外,冷静的过分,在严玺要亲吻他额头的时候,他躲开了,他听见自己说:·     “好,你说。”
179.你疯了··      “宝贝,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头很晕,你别走……”·        “我回来后就发现你不在家,我只记得要找你,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为什么不接你在干什么乔阅和楚天谛说你早就回来了你去哪儿了”·        严大律师身上还赤裸着,浑身滚烫,努力让自己清醒的同时不断摇着脑袋,狠狠眨眼,力气大的直接将万灵压在了墙上,捆在怀里。
        “你去哪儿了”严大律师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很愤怒,手掌按着万灵的肩就没有松开的迹象。
        万灵疼的皱着眉,双手抵在严玺结实的肩上,就道:“严玺,现在是我在问你,还有,你先放开,这样很难受·”·        严大律师眼眸的色泽深的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跑出来,在听到男人说难受时他下意识的松开了,却很快又压了回去,双手改撑在男人两旁的墙壁上,将万灵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严玺那长阴柔却不乏英气的脸此刻满是阴戾,平日里淡淡的温柔也全然消失不见,在严玺那精致的眉眼上,有的只是无法控制的焦虑和狂躁。
        “严玺,你状态不对,我不和你计较,既然这样,问题明天再说,我很累·”万灵说,“我带万欧出去吃饭,你冷静一下。”
         话音一落,青年依然是没有放手的,反而看着万灵的带着血丝的漆黑眸子一闪,一把将万灵抱起来,男人身子忽然一轻,就被严玺抱到了沙发上,严玺踉跄着走了几步,却在之后的步子里稳稳的,万灵也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年轻恋人的脸说:“严玺,你现在一点儿都不像你,现在不适合谈话。”
        严玺不听,欺身压在了男人身上,道“很合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要给你解释白弦为什么在这儿,你要给我解释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严玺垂眸,嘴唇本是要吻在男人唇上,结果被男人微微扭头躲开,亲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他就着自己亲吻到的皮肤情色暧昧的舔舐,最后含住了男人的耳垂,半晌,说:“宝贝,乖,我头很痛,我想抱抱你。”
        万灵缓缓眨了眨眼,没有如前段时间那样乖乖的回应恋人去环住恋人的腰,他知道严玺现在很不对劲,有些肆意的危险,便也不再坚持明天再解释,直说:“好吧,你说,白弦是怎么进来的”·        “我开的门……”严玺开始舔舐男人的脖颈,手掌在男人后颈处不断磨砂,掌握着人类最脆弱的地方,好像掌握着诡异的安全感。
        “好,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他把我扑在床上,他叫我严玺……我当时头很疼,眼睛也一片模糊,我以为是你……后来他脱我衣服,我觉得不对,所以推开他,再然后,你都知道了……宝贝,该你说了……说话,你去哪儿了”·        万灵忽然觉得无奈,淡淡道:“白弦强迫你做什么他走的时候又哭什么”··        青年有些不耐,他声音低沉,双手蹿近了男人的衣裳里,对着男人的腰侧不断揉捏,手劲足以在男人腰上留下一个个掌印。
        “那我为什么要知道”严玺此刻就像是在外人面前的难于接近的严大律师,有着绝对的进攻意识,咄咄逼人起来,“现在,说话,你在哪儿”·         万灵感受着对方把手滑到了他的腹部,像是在转着圈的揉来揉去,一时间沉默不语。
        男人足够独立,有着成熟的思考模式,他向来不会轻易的对人撒娇也不像楚天谛那样傲气的依赖一个人,他只在太伤心的时候哭过一次,那次青涩的还没有长大的谭狼一边嘲笑他,一边抱着他,;他也感觉得到自己最近因为肚子里小宝贝的存在渐渐和严玺越发默契,有着那么点儿奇妙的牵绊,他原意是想要和严玺开诚布公的说清楚自己今天发现的一切。
       万灵心中理想的场景是在和家人平静的吃过晚饭,陪万欧看完动画,在卧室和严玺静静的说话,严玺是个心思缜密多疑又偶尔喜欢生闷气的人,但是万灵觉得等他和严玺说了那件让他也万分恶心的事情时,严玺大概只会抱着他,安慰自己,他原意在今晚让严玺折腾自己,什么姿势都可以,但绝对不是现在。
       万灵心里也是相信严玺的,他并不是低情商,他身为心理医生,很擅长分析一个人的情绪和感情,就是因为太理智了,所以男人从来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也清楚严玺对他是到什么地步的感情。
       除非别人刻意隐瞒伪装……·       男人这幅沉默的模样在严玺看来是对他的抗拒,拒绝和他说话,就连垂着的眼眸都是不想看他的标志·       严玺心跳快的不正常,神经极度兴奋,也似乎易怒起来,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动作,眯起眼来,一手抬起万灵的下颚,逼着男人看他:“看着我说话。”
       万灵冷冷清清的眸子映出青年此刻满是压迫性的毫不掩饰的深邃眼睛,青年却不知道又受到了什么刺激,有些恶狠狠的说:“万灵,说你爱我。”
       男人很少说这种亲昵的爱语,在床第间被逼着说过几次,却还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万灵敏锐的察觉到现在的应该顺着严玺的话说,便稍微妥协的将抵住严大律师精壮身体的手臂改为环抱的模样,轻轻抚摸过青年那曾被自己无意识抓的留下疤痕的性感背部,说道:“严玺,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严玺将头抵在男人的肩窝,明明是那么示弱脆弱的姿势,却又说,“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知道吗”·       “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就是死,都要装在一个骨灰盒……”·        “明白吗”·         万灵安抚着的严玺似乎没有那么激动了,可听到严玺这么说的万灵却恍惚了一瞬,心里莫名的低落了一下,揉了揉严玺漆黑的头发,低低的喊了一声恋人的名字:“严玺……”·        严大律师敏锐的变态,即便是这样的精神状态也察觉到了男人有心事。
       严大律师立即与男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幽幽的眸子看着万灵,道:“你有事瞒着我·”·        万灵眼睫轻颤,手缓缓从严玺肩上滑下说:“明天再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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