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人善被鬼骑+番外 by 引迷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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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人善被鬼骑+番外 by 引迷途(5)
·    正有些抓不着头路间,却突然听到白以楼的声音说:“确如你所想那般,我们应该是顶替了这两人的身份,正在经历他们所经历的事,不过只要不是在他们身上所发生过的事,他们的记忆就不会出现。”
    白浩甫一听见白以楼的声音,双眼一亮,险些控制不住要喊他的冲动,好在被白以楼及时捂住了嘴,他要循声转头,却被白以楼以手托住他的下巴制止了,白浩感觉到对方站到了自己身后,听到他说:“别让他们起疑。”
    白浩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感觉到白以楼的双腿支着他的背,于是毫不客气的把身体重量都靠在上面,看着上座之人瞬间来了底气,心中对白以楼的肯定又开始分析起来,难道这世换了新玩法,是打算让他们深入白家参与白家的历史·    这时白书桥烦躁的站起身来,看着白浩满脸不爽,对着这一脸麻木打不听骂不怕的家伙束手无策无法泄愤,只感觉要被憋炸时,上座的妇人此时阴阳怪气的开口说:“我当初就与你说过,这狼崽子不知感恩,你非是不听,硬要将他带回府上好吃好喝的供着他,现在养了这么大,懂得反咬你一口了,我看啊,他巴不得闹到老太爷那儿去告你一状才好,好摆脱你这养育了几年的恩人。”
甜文灵异神怪·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白书桥被数落得不耐烦,回声呛道:“我说了此法行不通,你非要执意妄为,现在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好我敷衍了过去,不然闹到老太爷那儿,你就等着我被老太爷从继承人里抹除吧”·    “怎么还怨上我了”妇人毫不示弱,起身凑上前去,说:“当时这法子不也经过你同意吗,现在你这好义子不干了,还赖我要不是他不肯配合,我们至于那么难堪吗,说来说去,还不是这白眼狼惹的祸事”·    “行了行了”白书桥不耐烦的说:“黑的也能被你说成白的,我懒得跟你争,你都对行了吧困了,先去睡了”说完恨恨的看了白浩一眼,一甩袖,走了。
    白书桥走后,妇人这才阴测测的看向白浩,她站在原地身体几次晃动,看她那样好似想上来掐白浩两把一样,最后还是放弃了,她狠狠地说:“小白眼狼,老娘是白养你了,你就给我好好跪着吧丧气的东西老娘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你”·    妇人说完,也匆匆的走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白以楼以鬼力将此屋无外界隔开,一把将白浩搂起,将他放在凳子上替他捏着膝盖,淡淡地问:“我没来之前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委屈吗。”
    白浩被白以楼这宠溺之姿弄得有些不自在,同时又很是受用,以前还没感觉他对自己又抱又背哪里不对,现在确认了关系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个废物一样被抱来抱去的,又不是还小,这样想着白浩就觉得有些方。
    他拉过白以楼的手不让他再捏,满不在乎地说:“委屈啥·我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全程懵逼,有什么可委屈的,不过你说的那个是真的吗,我们真的代替了这历史中的两人在经历他们所经历的事那个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白以楼说:“若不是代替,你有更合理的解释吗,关于那个记忆,也许正因为我们在无意识中改变了之前那件事的经过,这是原先的两人并未经历过的,因此只要与他们的经历一错开,我们便不会有他们的记忆。”
    白浩顿时恍悟,说:“那咱们改变了他们的经历是好是坏,这一世不会就只是为了改变这两个人的经历吧,难道他们也是受了什么冤屈”·    “既然改变了经历老天爷仍旧没什么反应就应该是好事,”白以楼说:“至于是不是改变他们的结局还无从得知,可能是,也可能没这么简单,且看看再说,我先跟你说说白家此世的局势。”
    白浩顿时来了兴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对于这是哪个年代,白家现在是何状况,白以楼早已从几人的记忆中得知了个大概,他并未放开握着白浩的手,而是隔空吸过一条椅子来坐在他对面,斟酌了番才跟白浩说起对此事的大致了解。
    此乃雍正十三年,亦是1735年,如今白家的掌权人系其祖辈,因其年迈欲选出一名白家掌权之人,但老太爷对白家掌权人要求十分之高,便未遵循长子继承族长一说,而是存着将族长一位传给品行兼优之人的心思在暗里考核三家的品行。
    然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导致白家三兄弟明争暗斗,为了这个位置平时总是一脸谦和温润力求在老太爷面前表现自己从而顺利拿下族长之位,而暗地里的腥风血雨则是不断在上演,是以三家人在老太爷面前表现之时,亦不忘背地里打压其余两方,只为抓住对方把柄告诉老太爷,让其身败名裂从而被老太爷从继承人中除名。
    方才那人名曰白书桥,夫人王氏,育有两儿一女,几年前收了一义子,名曰白玥生,乳名白浩··    白浩听到这里,觉得自己跟这少年简直是缘分使然,白浩也是自己的乳名来着,白浩顿时对其生出了一股亲切之感。
    既是义子,自然十分不得宠,而且白玥生生性唯唯诺诺,即便是对两人心有不满,也存有感恩之心,因此对两人唯命是从,从不反抗两人,而两人却不把白玥生当义子看,除了利用还是利用,两人时常带着白玥生四处游玩而不带亲生儿女,为的就是让别人觉得他们对其很上心,对外做足了表面功夫。
    几年如一日般坚持下来后,白家长辈也不由大房一家另眼相看,赞许有佳,眼看这效果越来越好,谁知这白书远也不是个省油的,竟找来一名道人为其出谋划策,且还掌握了大房一家暗地里对义子十分刻薄一事,好在这大房亦有二房一家的把柄,两家相互杠着,倒也相安无事。
    ·    第56章·    ·    在此不得不提三房白书敬一家,此人从不与两家正面交锋,夫人行事也低调,年前才生下一子,三房一家看似不争不抢,实则大伙心里清楚,此等不叫的狗才最会咬人,只管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两家虽忌惮,想方设法的防着,有时在府上遇上还出言嘲讽,奈何对方却恭敬有礼,从不受其搦战。
    眼瞅着老太爷看白书敬的眼神越来越欣赏,两家都慌了神,于是在白书远分神去对付白书敬时,白书桥开始对白书远的心腹虚空道长下了手,然而此法实在是不人道,用自家义子的名声来下注。
    两人将白玥生以药物药倒,在未经白玥生自己同意之时命人趁着夜色将人扛去被迷烟迷昏的虚空道人屋中,半个时辰后上门找二房一家的茬,这才发生了两人刚醒过来便被一群人抓现行的场景,如今却还一口一句与他商量过却为何又翻脸的话来苛责于他,着实令人恼怒得很。
    白浩听完顿时气愤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奈何拍得太大力反而把自己的手拍疼了,他忙收回手来搓着,愤愤地说:“太不要脸了,居然拿别人的名声来完成自己的计划,只顾着自己,他义子以后还要怎么见人。”
    白以楼若有所思的说:“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又岂止如此·”·    白浩静默了片刻,很为这叫白玥生的人感到不值,被养父养母当做工具来利用该多难受,然而甫一想到这人,白浩就突然想起这事的后续来,忙问:“对了,既然确实有这两个人,那被我们代替的他们去哪里了。”
甜文灵异神怪·    白以楼同时疑惑的嗯了声,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想了片刻,却毫无头绪,只得说:“且不管他,既然是天意,我们只需要接受这身份即可。”
    白浩虽然有些困惑,但也没什么想法,遂说:“那现在怎么办,如果白玥生发生的事再一次在我身上上演,我是不是能以自己的方式给予还击,不会被天道视为违规吧,还有,我成了这人的义子,是不是就不能跟你待在一起了”·    白以楼想了想,说:“该是无碍,若是为天道所不许方才做出反抗之时就已有了反应,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商榷。”
说着他顿了顿,眼神宠溺的看着白浩说:“即便是不能跟着我,我也会保你安然·”·    “嘿嘿,我知道·”白浩突然觉得多个强大的恋人其实还是很爽的,听了白以楼这话他心中暖洋洋的冲着白以楼笑了笑,才满不在乎的说:“我倒是不担心他们敢把我怎么样,我不是他义子,只要天道允许那是绝不可能逆来顺受,就是突然要跟一群陌生人待一起有些不适应而已。”
    白以楼微微勾了勾唇角,竟十分喜欢他这没心没肺的模样,遂宠溺地说:“你可尽管淘气,我来为你收拾残局·”·    白浩感觉有些羞耻,却又觉得有人撑腰的感觉十分爽,他抿唇笑起来,说:“你这样说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吗,我还是得克制克制,不能仗着有大腿抱就乱来,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我保证一定不瞎折腾,当然了,就算是要折腾也不会太放肆。”
    “能搞砸也算你本事·”白以楼笑着起身,俯身在白浩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握住他的手声音低沉的说:“走吧,回我住的地方去歇息,明早我再送你回来。”
    白浩浑身一震,总觉得白以楼的声音有些暧昧让他心悸,他顿了片刻才笑道:“好啊·”说着他蹦下椅子,完全不去担心若是明天那所谓的义父义母回来找不到人会拿他怎样,反正有白以楼在,凡事有他安排,只需要听对方的就可以。
    他现在只需要足够的紧张跟脑补就可以了,毕竟这还是两人捅破窗后第一次清醒着准备去睡觉··    两人来去自如的出了屋子,大雨已经停了,院子里湿漉漉的没人走动,俩人回到之前的屋子里,白浩有些缓慢的扒了身上的外袍只剩下一身里衣,飞速的钻进了被子里紧张的等着白以楼进来。
    白以楼灭了屋里的油灯,掀起被子躺了进来,事实证明白浩脑补的东西全是多余,白以楼只将人抱进怀中,在他脑门上亲了亲便静静的抱着他准备睡觉··    白浩暗暗松了口气,鼻尖满身白以楼身上好闻的味道,十分安逸,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白以楼便将白浩送回了白书桥的别院中,自己则隐身在一旁看着··    白浩无聊的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无聊的开始打瞌睡。
    片刻后,有人推开屋门进来,把正打瞌睡的白浩吵醒了··    来人正是白书桥,他见白浩还跪在地上,昨晚的火气也消了一半,遂不耐烦地说:“还不起来难道是想让下人看笑话不成”·    白浩闷不吭声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后看着白书桥。
    白书桥坐在上座看了看他,说:“坐吧·”·    白浩依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开始打量屋子,态度十分随意··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白书桥突然开口道:“昨日之事,是为父考虑不周未与你商量,你可还生气”·    “昨天的什么事。”
白浩自知道了他的心思后就很不爽他,于是学着电视里面无表情的说:“我忘记了·”·    白书桥楞了楞,第一次见‘白玥生’装傻充愣的模样,平常都是嚅嗫地说没关系,今日倒是性情大变,不过倒也好,也省的他总是担心这家伙会去找老太爷告状,于是说:“没事了,你还未吃早饭吧,去让吴妈给你煮些吃的。”
    白浩点了点头,起身就往屋外走去··    谁知此时恰好有人正准备进屋子,两人一时不备,就这样撞在了一处,白浩反应不慢,忙抬起手挡住了脸。
    里外的两人各自被撞得后退了几步,白以楼一个闪身便来到白浩身后将他搂住才未摔在地上,而屋外的人却尖叫着摔了个四脚朝天,片刻后响起女子哼痛的声音及抱怨声。
    白书桥见状忙起身几步跑出屋外,将跌倒在地的少女拉了起来,急切的问:“禾儿,有没有摔疼哪里,让爹看看·”白书桥说着去检查了下嘟着嘴满脸不爽的少女的纤纤玉手,见没什么大碍这才转过头来对白浩黑脸道:“你这孽子怎么走路的,眼睛往哪里看,撞着了你妹妹还不快赔礼”·    来人正是白书桥的小女儿,白玥禾,平时被宠得嚣张跋扈,又见爹爹与娘亲总是带着白玥生到处游玩,于是十分不爽白玥生,且她在知晓白玥生并不是真正的讨喜而只是被利用后更加喜欢欺负白玥生。
    白浩打量了下满脸不爽的少女,对这一幕有些印象,看来又是白玥生记忆中所发生的事,朦胧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白浩好似看到了白玥生十分委屈的跟少女赔礼道歉后还被损得一文不值,十分可怜。
    对此事有了大概了解的白浩见其倒是长得乖巧,就是这满眼的恨意让他有些不爽,男人的直觉让他一瞬间就感觉到这女的对他除了鄙夷还有恨意,若是方才脑海中的记忆不假,这一切都是那个白玥生所经历过的事的话,岂不是太欺负人了老子就偏偏不给你欺负其次也好试试是否改变白玥生的经历不会被天道所阻止,白浩这般想着便直接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本来自己也没什么错,为什么要自己给她赔礼,于是佯装无辜地说:“义父,为什么只要我道歉,就算不是她来撞我,我也是无意才撞了她,就因为她摔地上我没摔吗,那我现在摔给你看”·甜文灵异神怪·    “你”白书桥料想不到平时胆小的义子居然一反常态,既不听自己的话,还说得十分有理有据,白书桥顿时被他这话噎了个半死,半响才缓了过来,吼道:“你这孽子她是你妹妹,你居然一点作为哥哥的胸襟都没有,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些年”·    然而还不等白浩反驳,那少女就突然上前两步指着白浩的鼻子,少女比白浩矮了一个头,此时正垫着脚骂道:“没爹没娘的野种没家教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当你的妹妹等去找我哥哥们来收拾你打得你满地求饶”·    白以楼闻言火起,欲要出手教训少女,白浩感觉到了,背在身后的手摆了摆,示意他自己会解决,白以楼这才收了鬼力。
    白浩一把拍开少女戳在自己鼻子上的手指,毫无畏惧地说:“你会找人,我不会我这就去找老太爷来让他主持公道,看看这种情况我该不该道歉,义父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白浩说着,还十分纯良的笑了起来··    白书桥闻言脸都白了,就怕听到找老太爷来主持公道这几个字,他看着白浩无辜的笑简直是气得牙痒,却只得说:“老太爷一把年纪了,你少去打扰他老人家,行了行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没事就都散了吧。”
    白浩一脸本该如此的表情,实在是得瑟得不行,刚要绕开白玥禾往外走,却被白玥禾给堵住了去路··    少女不依,撒泼道:“不嘛爹爹为何要偏袒于他女儿受了屈辱您也不顾是吗,我今日就是要您给我讨个公道回来”·    白书桥也是满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奈何被白浩一句话就抓住了把柄,只得看了白浩几眼,将她拉过一边去,小声宽慰白玥禾道:“哎呀,我的乖女儿,这时间还长着呢,咱们不急这一时,且让他得意这一时,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白浩见白玥禾半信半疑的总往自己这里看,且脸色缓和了下来,还露出阴狠的模样,电视剧看多的他早知道这烂大街的剧情两人会说什么,他也不怂,反而贱贱地恐吓道:“你们说的我都听到啦,我要去告诉老太爷。”
    白书桥:“……”·    白玥禾气愤地大骂道:“你不要脸偷听我们说话”·    其实白浩什么都没听到,他就是喜欢看他们满脸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模样,白浩冲着两人略略略的伸了伸舌头,贱贱的跳着出了屋子。
    身后的白以楼宠溺的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一同出了屋子··    只剩下两人气得直跳脚,白书桥又生怕这家伙真去找老太爷告状,不敢找他的茬,只得命人在暗中偷偷监视着。
    ·    第57章·    ·    两人出了屋子,白浩凭借着白玥生的记忆回到别院中最角落里属于自己的小破屋,大白天的这里却有些暗,且屋里潮气很重,在白浩的印象中白家每个别院中的这间屋子都是储物间,他们却倒腾出来给白玥生住,简直是败类。
    屋里既潮又阴冷,且用具都十分破烂,白浩从白玥生的记忆中得知他对自己这个小屋其实还算满意,毕竟能有个安身之所,好过在外流浪,这白玥生确实十分好打发易知足,只不过拥有了白玥生记忆的白浩却为之光火。
    虽然白玥生的记忆是那种只限于接触某人或者某事之后才会一闪而过,但白浩对这里的感觉很不好,总感觉白家亏欠了这个人,虽然白书桥收养了他,却只把他当工具而已,对于白玥生具体的遭遇白浩暂时还没机会想起来,不过不着急,既然这记忆如此奇葩,只要是遇上事,他总能想起来。
    白浩坐在床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摸了摸床边矮几上的一个小泥人,脑海中立即闪过小泥人的来历,这是属于白玥生唯一的东西,在他被家人抛弃后,手里就拿着这泥人,如今泥人身上都已有了裂缝。
    虽然这些经历都与自己无关,但现在自己接替了白玥生的这个身份,就总是感觉别人在欺负自己一样不能忍··    白以楼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以鬼力将屋外监视的人弄失魂,傻傻的蹲在暗处不再动弹,这才显了身形,过来坐到床边,将人搂进怀中吻了吻他的额头,说:“想为他做什么,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即可,天塌了,有我为你撑着。”
    白浩蹭了蹭白以楼的衣服,心情也不再继续沉重下去,遂搞怪地说:“天塌了咱们一起趴着,谁爱顶谁顶,反正总有人出头,你要是顶着其他人就占便宜了,要是没人顶大家一起挂,多刺激。”
    白以楼闻言不禁被逗笑出声,抱着白浩只觉心中异常安宁··    两人在屋中一待就是一上午,白浩被白以楼抱着只觉得异常舒服,于是趁机补眠,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肚子开始叫嚣着要吃东西。
    身为义子,白玥生从未在不做样子给外人看的时候上过大房一家的饭桌,每次都是等吴妈一脸不耐烦的给他端来一些残羹剩饭将就着吃,吴妈是王氏的陪嫁奶妈,自然是跟着王氏对白玥生尖酸刻薄,有时候吴妈心情不好还会饿上他顿把两顿,对白玥生毫不上心,有时心里憋气直接不给白玥生饭吃,总是饱一顿饥一顿,白玥生正是长身体的年龄,被这么一折腾,才会生得如此瘦小且懦弱。
    白浩刚想吃饭就突然自记忆中得知此事,不由光火,这大房一家难道就没有一个像个人点吗,就连一个做饭的都会狗仗人势欺负人,白浩眯了眯眼,心想既然你们这么爱欺负人,那我就偏要跟你们怼,看你们能把我咋样。
    狐假虎威的白浩正式上线了,他是一点也不需要怂的,一面有白以楼,一面又能搬出那从未谋面的老太爷来吓唬吓唬人,谁也不能明着把他怎么样,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什么威慑力只能狐假虎威,不过暗地里有白以楼护着他,就算老太爷不管用了他也不怕。
    白浩翻身下床,对白以楼说:“楼哥,我去找吃的,你一起去不·”·甜文灵异神怪·    白以楼站起来整理了下身上的深蓝道袍,早已知道白浩心中的小九九,于是打趣说:“我自然是得做你的隐形老虎,走吧。”
    白浩嘿嘿的笑了两声,拉开门出了屋子··    时值晌午,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白浩大摇大摆的走到偏厅,白书桥一家五口还真的正围成一桌吃饭,一旁的吴妈站在一旁伺候着。
    正对门坐着的白玥禾恰巧发现了他,顿时愤怒的将碗扣在桌上,嘟着嘴气鼓鼓的盯着他直翻白眼··    一桌的人顺着白玥禾的眼光看来,顿时满脸的反感嫌恶之色,其中一个看上去才十来岁的小少年反应更加过激,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对着白浩泼来,白浩反应十分敏捷,迅速躲了过去后得意洋洋的朝着小少年走去。
    白浩看这么讨嫌的小男孩欺负人的手法这么熟练就猜测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欺负人,果然就在这几步间,白浩已经从记忆中看到了小男孩总是欺负白玥生的‘光荣事迹’,这小破孩叫白玥文,欺负白玥生的种种小把戏暂且不提,有次竟险些让白玥生掉粪坑,虽然是小孩子不懂事,但这行径实在是令人牙痒。
    这么讨嫌的小屁孩果然只有白书桥跟王氏这两个想得出用别人的名誉去换自己的利益的人能生得出来的··    “离我远点”白玥文见白浩越走越近,立时大骂出声:“你这个有爹生没娘教的野.种,不许靠近我。”
    “放屁”白浩不怒反笑,一把扯着他的脸说:“这话哪个先生教你说的,你叫你爹生个娃给我看看”·    白书桥瞬间尴尬得老脸通红,愤怒的将碗扣在桌上,另一个长相儒雅的少年却噗地笑了出来,一嘴的饭全喷在了饭桌上。
    一旁的白以楼靠在柱子上,眼里满是笑意,看着白浩折腾··    白浩一把撇开白玥文的脸,嫌弃的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这举动可把白玥文惹火了,这家伙平日被自己欺负惯了,哪能容忍他爬到自己头上来欺负自己,于是站起来要跟白浩撕逼,可惜现在的白浩哪里是之前又细又矮的白玥生,白玥文甫一站起来,就被这高个子的白浩弄成怂包一个犹豫着不敢上前。
    当然,‘白玥生’的这些变化白家人是察觉不到的··    白浩得意洋洋的笑着居高临下的打量白玥文,好似在嘲笑他一般,这让白玥文恨得直磨牙却不敢妄自动手。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有些紧张,白玥生平时懦弱成习,每次见着白书桥一家都是能避则避,谁也料想不到他会突然找上门来滋事,一时间这一家子都有些懵,脸色各异,只有那之前笑得喷饭的少年依旧吃着自己的饭。
    “谁让这小畜生来这里撒野的”王氏这时反应过来自家小儿子被欺负了,喊道:“吴妈,把他给我赶出去可别让这脏东西别影响了我儿的食欲。”
    白玥禾幸灾乐祸的哼哼笑出声来,说:“就是,脏东西·”·    吴妈应声,放下手中的竹筷凶神恶煞的要来轰白浩,白浩却跟鱼一样滑溜的绕到另一边探手抓了个鸡腿啃了一口。
    这一举动总算是激怒了自诩书香门第循规蹈矩的白书桥,他拍案而起,大吼道:“孽障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浩无辜的看着白书桥,嘴里含着鸡肉因此含糊不清地说:“义父,这到了吃饭的时辰,你们不喊我也就罢了,难道我自己过来吃饭都不行吗,你看我饿得这般瘦,万一别人瞧见了胡乱造谣你虐待我不给我饭吃那可就不好了,我自觉的过来吃饭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你应该感谢我。”
    白书桥险些一口老血喷出,实在是从未见过白玥生这臭不要脸的一面,一时间竟气得无言以对··    那王氏显然也被白浩的话堵住了口,气得嘴唇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只见白浩啃完鸡腿,自行在一旁拉过圆凳挤在白玥禾与王氏中间坐下,老神在在地对吴妈说:“大婶,麻烦你给我拿一副碗筷来,谢谢。”
    “凭什么·”吴妈横着一块老脸,恶狠狠地说:“你这低贱的人只配捡地上的东西吃,哪里配跟老爷夫人小姐少爷们坐一起吃。”
    白浩也不恼,好整以暇的看了众人一圈,眼角瞟到对面的白玥文狠狠的盯了他半天突然将桌上的饭碗对着他砸了过来,他下意识的要抬手挡,一旁的白以楼只一个意念,装着饭粒菜叶的碗还未碰到白浩的一根寒毛便转了个轨道砰地向坐在一旁的白玥禾砸去。
    众人顿时倒抽一口气,纷纷看向白玥禾··    白玥禾被带着劲风的碗砸在肩上,先是懵逼的抬手捂住肩膀,安静了片刻后,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白浩还嫌不够,对着白玥文竖起大拇指,佯装出一脸真诚实意地夸赞道:“很好,这个投掷我给满分·”·    白玥文本来就犯了错将自己的姐姐砸哭了,此时正眼眶痛红很是心虚,哪里经得起白浩这微微一撩,他顿时火起,捞起桌上的盘子就往白浩扔去。
    白浩可是个有靠山的,哪里会怕这点小伎俩,他两手做做样子在面前乱抓,白以楼则一脸轻松的在一旁看着,以意念支配将白玥文扔来的盘子碟子尽数往几人身上摔去,唯独避开了之前喷笑的少年,众人被这变故弄得措手不及,还没做出应对便被汤菜泼了一身,等反应过来要去躲避时,几人早已浑身油腻,狼狈不堪。
    白浩看了看四周,一群人头顶肥肉菜芯满脸气愤,白玥禾则在嚎啕大哭之际还不忘抬手扒拉着脸上的豆腐乳,哭得惊天动地更加伤心了··    几人中唯独那少年未沾上任何东西,此时正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白浩,嘴角竟还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白书桥气得浑身发抖,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冲着屋外大吼道:“来人啊给我把这孽子绑起来”·甜文灵异神怪·    白浩瞟了屋外一眼,见院中几名凶神恶煞的壮汉气势汹汹的走来,忙说:“别客气,我自己走就成。”
说完嘿嘿笑着一溜烟跑出厅门,一把推来要来扭自己的家丁,一趟跑回了自己的小破屋里··    只留下一干人等又气又恨··    ·    第58章·    ·    白浩心有余悸的躺在床上拍着胸脯,嘴角却带着快意的笑。
    白以楼走过去跟着他躺在床上,淡淡地说:“好玩吗·”·    “痛快”白浩翻过身来面对着白以楼,说:“估计这是我这辈子玩得最刺激最嗨的时刻了,太解气了,有大腿抱就是好啊,楼哥威武,嘿嘿嘿。”
    白以楼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见白浩这般开心,心中也很是愉悦,遂说:“既是如此,那该如何感谢我·”·    白浩心情好,十分豪迈地说:“你那么强大,现在应该不需要我帮你做事,你自己说,要我怎么感谢。”
    白以楼并未说话,而是直视白浩,唇角微微勾起,漂亮的眼眸里闪着好看的光彩,十分认真的看着他··    白浩被这眼神盯着突然正经起来,有些紧张的看着白以楼的眼眸,好像知道了他要的是什么感谢了。
    不过要是那种感谢的话,未免太……白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脑子一抽,不确定地试探道:“我应该没理解错吧”·    白以楼挑了挑眉,神色十分自然,好似在对他的话给予肯定一般。
    “能不能换个·”·    “不能·”·    白浩抓耳挠腮,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白以楼却一直眼神淡然的看着他,这眼神逐渐降低了白浩的紧张感,片刻后索性豁出去了,闭上眼凭着感觉将脑袋往前凑去,紧张得憋着气不敢喘。
    白以楼看着犹如上沙场一般一脸决绝不敢喘息的白浩,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遂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说:“喘气,别把自己憋坏,若是做不到,那便不做。”
·    白浩闻言睁开了眼,看着白以楼面无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于是忙说:“没做过这种事有点紧张而已,我能做到·”说完抬手去拉住白以楼捏着他下巴的手,也不闭眼了,直接凑上前,瞄着白以楼的薄唇亲了上去。
    顷刻间两唇相贴,四目相对,白浩只觉得一阵酥麻蹿遍全身,四肢像过电一般爽快,一股属于白以楼清冽的气息缓缓洒在脸上,意外的十分舒服··    白浩的眼神茫然起来,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既觉得甜又感觉怪怪的很是尴尬,他不敢再去看白以楼专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微微退开些许,两人保持了一个十分暧昧的距离。
    白以楼十分满意,他抽出被白浩捏着的手,将人缓缓拥进怀里,白浩这时睁开了眼,表情呆若木鸡,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我擦,我擦,我都干了些神马·    我居然主动亲了白以楼,亲完还有些激动白浩不知是紧张还是觉得别扭,想着想着脸都有些抽抽,面目表情相当精彩,他鼻尖嗅着白以楼身上好闻的气息,那股亲了男人的突兀过去后,突然又神经质的淡定下来,没事人一样,心想:两个男的接吻……其实好像也没那么古怪,反之,亲着还蛮舒服。
    如果要是换成亲女生的话……白浩瞬立马补了一下班上漂亮的班花,想象着要是去亲那总是看着滑腻腻红彤彤的涂满唇膏的嘴唇……算了,当我没想过,还是亲楼哥干燥柔软的嘴唇比较舒服。
    白以楼本还有些不悦他去想象亲别的人,待听得后面这话,心中不禁一暖,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很是惬意的安静躺在床上,不多时白浩又睡着了,这潮湿的小屋在夏季十分凉爽,倒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然而白以楼明显没这么清闲,他抱着白浩小歇得正惬意间,却感知到白书远去了他所住的屋子找他,白以楼蹙了蹙眉,轻轻放开白浩,消失在了屋中··    白以楼推门而入,正巧碰上在他屋里寻不见人刚要出来的白书远。
    白书远被吓了一跳,定神一看是白以楼,忙作揖笑道:“原来是大仙,我正好有事找你,见门半掩着就自主进了屋中,还望大仙不要怪罪·”·    能得此待遇,可见白书远对其信奉程度之高。
    白以楼淡淡的嗯了一声,说:“无碍,因何事来寻我,你只管说便是·”·    白书远忙站到一边让白以楼进屋后随手将屋门推关上,跟在其身后斟酌了半响才说:“前些*你送予我的灵猴近日不知是怎么了,不吃不喝,且还时常嘶叫,情绪十分不稳,要是再这样下去,到了老太爷寿辰那日怕是不能将其献给老太爷了。”
    “灵猴么·”白以楼低低的念了一声,本以为是经由虚空道士之手之物会得些记忆提示,然而脑海中却什么也没出现,他这才转身去看白书远,见对方点了点头,白以楼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说:“且先去看看。”
    白书远点了点头,带着白以楼出了屋子往自己的别院走去··    白书远的院子亦是在二进院中,院中规格相较于大房家精雕细刻的别院来说此地更为随意朴实,花草栽了满院,他领着白以楼径直去了偏房,门外有两名家丁守着,平日不会随意放人进屋,可见白书远对其重视程度之高。
    甫一进屋子,一股腥臊扑面而来,白以楼蹙了蹙眉,放眼打量屋子,只见墙壁上全是藤蔓,屋里放满了盆栽小树,还有几株小巧果树此时正结着拇指大小的毛茸茸的果子,经过认真打磨的木地板虽处理得很干净,却能看清上面白色的斑驳印记,定是尿液形成的,看来白书远还真是为了这所谓的灵猴而大费周章,对讨老太爷欢心一事倒是用心得很。
甜文灵异神怪·    一旁的白书远鼓起腮帮子咕咕两声,白以楼便听到角落响起树叶扑簌的声音,却未见有任何东西出来··    白书远又叫了两声,正疑惑间,白以楼便瞧见有一物飞了过来,精准地砸中白书远的额头随后掉了在地上,白以楼扫了一眼,是一枚小小的毛果。
    白书远顿时哎哟一声,吃痛的捂住额头四处去看,角落里一只被绳子编织成的网状绳套束着身体的成年猴子灵活的自小树上跳跃过来,蹲坐在两人面前的一根果树上看了看白书远,随后一手学着白书远捂住额头,咧嘴发出一阵哇哇叫声,那模样十分欢快,似是在嘲笑他一般。
    白书远揉了揉发疼的额头,也不跟猴子计较这一果之仇,而是疑惑地说:“咦,这可奇了怪了,平日我在院中便能听到它的嘶叫声,今日它怎地这般欢快,还知晓拿我来寻开心,难道它是因为见到大仙所以才会这般开心”·    白以楼不搭言,看着这以鬼力感知后毫无任何怪异之处的猴子,不明白这虚空道士为何会将这样一只野性十足的野猴送给白书远,让其当做贺寿之礼再去转送老太爷,这里面一定不简单,野猴若是发起疯来攻击了人,这责任还不得白书远承担身为白书远请来的高人,虚空道士又为何要这样做。
    白书远自是不知白以楼在想什么,但却意外的与他想到了一处,他有些担忧地说:“大仙,麻烦你快给看看,它越来越不乖顺,这几日乱叫也就罢了,如今还攻击起人来了,我可不敢再将其送给老太爷逗他老人家开心了。”
    白以楼淡淡的嗯了声,伸出手去要抓猴子的手臂,那猴子歪着头瞧了瞧,非但不闪不躲,还有模有样的学着白以楼伸出一只手臂来抓住了白以楼的手,随后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白以楼,褐色的眼瞳里满是认真与新奇,一直保持以鬼力感知猴子的白以楼瞬间捕捉到了猴子大脑中充斥着兴致一类的思绪。
    白以楼眯了眯眼,一来是颇为惊讶这猴子竟能模仿人类的动作,二来是隐约猜到它为何如此反常了··    他松开猴子的爪子,问一旁的白书远:“它住进来多久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吵闹。”
    白书远想了想,说:“住进来也有个十来天了,几天前才开始吵的,这一见大仙你它就安生下来了,还是大仙厉害·”·    白以楼又问:“平日是如何喂养。”
    白书远想了想,说“每日会有下人来投喂些果子食物,便让它自行待着·”·    看来还真有可能是因寂寞所致,白以楼道:“每日找几人来陪它多待些时辰,过个两日再看情况。”
    白书远虽不知其意,却也没多问,对‘大仙’十分信任,忙恭敬的点着头应下了··    ……·    白浩一觉醒来,发现白以楼并不在屋里,他莫名觉得不适应,爬下床来去三进院的水井前打上一桶水来洗了几下脸,随后将桶扔进了井里打算去找白以楼,谁知转过身来却发现白玥文与白玥禾两姐弟带着几个家丁在他身后堵着。
    白浩挑了挑眉,貌似不屑一顾,实则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在悄悄掂量是否能搞得过四个家丁,不过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搞得过的,这几个家丁身强力壮,搞得过一个都算他本事,还想一口气打四个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揍成狗。
    白玥文阴狠的笑了笑,抬手来挥了挥,几名家丁便围了上来,白浩见状警惕的迅速往后退去,靠在一面墙上以保不会被人从身后偷袭,他看着白玥文一脸得逞的模样,遂摆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来,吊儿郎当地说:“怎么,单干不过找来帮手了你也就这能耐了,真真是男子汉大豆腐啊。”
    白玥文被噎得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看几名家仆,骂道:“关你什么事,野种有本事你也找帮手啊,看你还怎么能耐,哼哼,怕了吧,你要是现在乖乖跪到地上叫我一声爷爷,我就让他们下手轻点,不然往死里揍你。”
    白浩一脸懵然,揉了揉耳朵,问道:“叫你什么”·    白玥文哪里会是现代来的看多了网络段子的白浩的对手,于是老实巴交趾高气扬地说:“爷爷。”
    “爱”白浩得瑟地应道:“爷爷我在,乖孙·”·    ·    第59章·    ·    白玥文这才知晓自己上当了,气得脸色忽红忽白,把一旁的白玥禾也是气要命,遂怂恿道:“弟弟,别与他废话了,我看他就是欠收拾,咱们趁着现在没人,快快了事快快离开此地才好。”
    “二姐说的是·”白玥文对几名家丁说:“给我狠狠的揍,揍爽了我自有打赏,一人给你们发五十个铜板”·    四名家丁见钱眼开,捋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揍白浩,白浩心念电转,忙喊道:“等等他给你们五十个铜板是吧,只要你们别来揍我,我就给你们每人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哦,说到做到,怎样”·    几名家丁顿时犹豫起来,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选择。
    一边是有权有势的白家小少爷,却只给几个钱,一边是没名没分的养子,却出手如此阔绰,几名家丁一边碍于白玥文的身份,一边又垂涎白浩的一两银子,一时间还真不知该选哪方才好。
    几人的迟疑无疑是对白玥文最大的侮辱,他大喊道:“我给你们一人二两银子快快给我揍他”·    白浩喊道:“我给三两”·    白玥文不服气的大喊:“我给四两你们这群废物还犹豫什么快给我揍他”·    白浩见几人眼珠子里满是精光,又转头来看自己,好像是在等自己加价一般,白浩顿时有些叫苦不迭,妈-的这样会不会把楼哥的钱都败光,正当白浩犹豫着要加钱还是要挨揍时,一只手搭在了白浩肩上,白以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道:“尽管加,有的是银子。”
甜文灵异神怪·    白浩眼前一亮,顿时有了底气,淡定地优雅一笑,说:“我出十两·”·    这一下把白玥文憋得一张脸通红,看着白浩直咬牙,满是不甘心与气愤,反观几名家丁已经飘了,纷纷想着两个草包互怼反而便宜了他们这群人,揍不揍人都是好差事,轻轻松松就可以白白拿到十两银子,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白浩见白玥文一直在犹豫,怕是要就此放弃,事情要是就这样结束白浩可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噎白玥文只是他的支线,主线任务还有更损的,于是他故意摆出一脸得瑟的模样去挑衅白玥文,说道:“怎么,跟我这没爹没娘的比起来,你这有爹有娘的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么,以后还是不要干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了。”
    这话果然将白玥文刺激到了,狠了狠心喊道:“我出十二两”·    白玥文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要揍白浩的事,心思都在讨回场子一事上,当他正等着看白浩吃瘪的模样时,白浩此时却点了点头,对几名家丁说:“好了,他给的钱最多,你们来揍我吧,不过在这之前我觉得你们应该先给他讨要了银钱再来揍我。”
    白玥文:“……”·    于是几名家丁很不要脸的扑上去给白玥文要银子,白玥文小孩子一个哪里会带那么多钱,他又被白浩摆了一道,只得吃瘪的狠狠盯着白浩,恨不得剜下他一块肉来,最后骂了家丁一通,扬言要将几人撵出白府后,拉着白玥禾气冲冲的走了。
    白浩看着白玥文气冲冲跑远的背影,得意洋洋的笑了笑,简直爽到了极点··    白以楼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宠溺地说:“以后防着点,不是谁都这么好糊弄。”
    白浩转过身来,虽然看不到白以楼的人影,但习惯了他这个状态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具体位置,他伸出手去摸了摸才抓住白以楼的手,说:“放心,糊弄不过我就跑,你看我像那么笨的人么自然不可能站着吃亏,我会拖着时间等你来帮忙的。”
    白以楼笑了笑,说:“倒是不曾知道你能想出这些鬼点子,不错,足以自保·”·    白浩得瑟的挑了挑眉,说:“我一直都很聪明,是你没好好挖掘我的潜力而已,现在知道我流弊了吧。”
    “流弊”白以楼道:“是什么·”·    “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白以楼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意识到白浩看不到后,说:“原来是这样。”
    白浩心情不错,主动去牵着白以楼的手往回走,问道:“对了,你刚刚去哪里了·”·    “白书远找我,就去看了看。”
    “他找你做什么·”·    白以楼道:“看猴子·”·    “看猴子”白浩疑惑地说:“看什么猴子,白家养的吗。”
    “不是,是我所顶替的这个道士赠与白书远的·”白以楼说:“白书远打算在老太爷寿辰上将其献给老太爷,这几日猴子有些异常,因此叫我去看了看,倒是十分聪明,懂得模仿人的动作。”
    对此白浩觉得没什么新奇,只随便听了听,并未放在心上··    到了晚间,没人来喊白浩吃饭,白浩又大摇大摆的上门了,这次他没让白以楼跟着,反正他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老太爷’罩着,白书桥一家也不敢作到什么地步,不过这次大房一家人虽然脸色难看了点,倒也没怎么为难他。
    白浩还不知道,他的地位已经在这几人心中上升了一个档,从人见人欺的怂包变成了伶牙俐齿不好打发的家伙··    一群人相安无事的吃完饭,白浩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白书桥拿起绢帕擦了擦嘴角,看着白浩欢快的背影阴测测地说:“这小畜生,无缘无故变得这般放肆,毫无礼数可言,还真当我怕他,若是不想法子治治他,日后该骑到我们头上来撒野了。”
    “哼·”王氏阴阳怪气地说:“既然知道了,就给我好好压压他的气焰,我可是听文儿说了,这家伙方才与他互相争执时出手可是阔绰得很,也不知暗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哪里来这么多银两。”
    一旁的白玥禾插嘴道:“爹爹可得想法子治治他,现在就这么无法无天了,怕是过段时间还不得上天了呀·”·    白书桥看向两个儿子,白玥文满脸阴狠,白玥辰则是一脸饶有兴致的表情,对弟弟妹妹的愤怒完全不能感同身受。
    “行了,我自有办法·”白书桥满脸不悦地说:“你既然喜欢用老太爷来做挡箭牌,我就让这挡箭牌亲自来收拾你·”·    这几日白浩凭借自己狐假虎威的本事使得大房一家的敢怒不敢言,平日里虽然总有人给他下绊子,但白浩有白以楼这座谁也撼不动的靠山,自然对这些小把戏无所畏惧,反而权当娱乐来解决。
    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刚互通心意不久的两人暗里总会粘一块儿,同时也一并将白家现在的情况摸了个透彻··    虽说白家两世的风水都被毁了,但白家人也不弱,凭借各地州的产业,开始在经商界站稳了脚跟,能供着全府上下的人吃穿用度的同时,还逐渐将白家这向来因为风水而不稳定的根基扎得越加稳固。
    细细算来,这现在的老太爷还是白祥岳的孙子,倒也有趣,也不知现在白家的变化是否因两人的作为有所改变,特别是在人丁这一块与上一次相比相差不大,虽无从查证,不过两公里外的阴阳潭中的阴气确实不盛。
    不过不管是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而造成的改变,反正他们只管解决这一世中的不平之事,完成任务即可··甜文灵异神怪·    这日,白书远去白以楼住的别院找他,说是那灵猴又恢复正常了,看来确实是孤单所致,白以楼并未放在心上,对于任何不会引起局势改变的事都不上心,他的心思如今都在白浩的身上。
    一切步入正轨后,白府上下开始热闹起来,略一打听,才知是为五日后老太爷的七十高龄大寿做准备··    白浩略显兴奋,知道这样的宴会定少不了好吃的。
    然而好吃的还没盼到,白书桥却派人来将他‘请’去了正厅··    上座白书桥与王氏,左下方坐了白玥禾与白玥文,右下方则坐着白浩与白玥辰,吴妈在一旁为几人布茶后便退了出去,将屋门关上了。
    厅中的光线顿时暗了不少,白浩心中瞬间有些紧张,周身进入戒备状态,毕竟白以楼被那白书远给缠上,未能与他一同前来,白浩心中难免有些虚,不过心虚归心虚,白浩的面部表情却控制得很好,一丝熊样也不显露。
    对面的白玥文一直恶狠狠的盯着白浩,好像要把他吃了一般,让白浩有些恶寒反感,于是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自言自语故意说:“原来我有那么帅吗,都能吸引别人一直盯着我看了,看来这就是爹娘给的优势啊。”
    白玥文听了去,气得直咬牙,片刻后气哼哼的扭过头去不再看他,白浩心里暗爽,小孩子还真经不起激将,不再被一直盯着,这才觉得舒服了··    屋里很是安静,王氏瞪了白浩两眼,不屑的扭过头去,白浩眼角的余光瞟到这一幕也豪不在意,只当没看见,白书桥则抬起茶来喝了一口,一干人等全侧头去瞅着他,不知他要说些什么。
    片刻后白书桥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说:“再过几日老太爷的生辰便要到了,你们几人可有想好要送什么给老太爷了吗·”·    白浩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一家子是关上屋门讨伐群殴他,原来是讨论这个问题,生日礼物还不简单吗,投其所好才是最重要的,到时候先让楼哥去打听老太爷的喜好再弄也不晚。
    心中有了主意的白浩并没有率先说话,而是看向对面两人,想看看这两人能送什么东西给老太爷··    老大白玥辰率先说道:“孩儿一时还未想好,正在筹备中。”
白玥文与白玥禾也如此跟着附和··    白书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向白浩,说:“玥生可有何打算·”·    白浩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说投其所好,于是道:“我暂时还没想到送什么,不过会在这几天里做出来。”
    “好·”白书桥道:“即使如此,那你们四人弄好后便交给我,由我给你们保管,到时候再一并送给老太爷·”·    白浩点了点头,并未多想,此时白玥辰却道:“爹,为何往年都不交由你来保管,今年却要如此。”
    白浩瞬间立起耳朵来,状似不经意的扫了眼白书桥,见他眼神游移片刻后才说:“往年送礼实在太繁琐,因此管家这般交代每家人的贺礼都放做一起一道送,只要在自己的贺礼中写上自己的名字即可。”
·    白玥辰不置可否,点了点头未再搭言,白浩却听出了些阴谋的味道,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白书桥满肚子坏水,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看来还是得警惕点才好,不得不说白浩误打误撞的本领不是一般的高,还真给他猜对了·    ·    第60章·    ·    回去后白浩便请白以楼去帮他打听老太爷的喜好一事,从而得知老太爷喜欢吃甜食,吃甜食……这喜好还真是特殊,于是白浩想了想,不如做个蛋糕给老太爷吃吃,反正古代也没这东西,顶天了就是酥啊饼啊之类的,谁吃过蛋糕啊。
    不过转念一想白浩又犯难了,我糙,没奶油啊,没奶油做啥蛋糕,这奶油又是咋做,用牛奶吗,牛奶又怎么做成奶油呢··    对于会做蛋糕却不知道奶油怎么来的白浩懵逼了一天,绞尽脑汁的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妥妥的,毫无悬念的将这个主意给放弃了。
    不过要做甜食其实也不难,白浩刚抛开蛋糕,又想到了水果沙拉,兴冲冲的白浩便拉着白以楼去了镇上,买来一些红豆与绿豆,芝麻,新鲜水果等物来,找了家制造糕点的铺子,预定在老太爷生辰那日做出了一锅大杂烩的水果沙拉。
    今日的白府十分热闹,搭戏台的搭戏台,贴红纸的贴红纸,人人穿着十分喜庆,下人的脸上都保持着笑意··    为了看看白书桥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白浩便在吴妈的三催四请下,打了一小碗水果沙拉去给了吴妈,还特意说明此粥十分珍贵,就只有这一碗,要小心放好,别到时候弄洒了那他的心意就没了。
    吴妈笑眯眯的满口应了,一口一个少爷放心,待得转过背去,脸立马拉长下来,端着粥去大厅··    白浩以手肘拐了拐隐身站在他身边的白以楼,兴致盎然地问:“这大妈的脸是不是转过背就变了。”
    白以楼勾了勾唇角,说:“你从何得知·”·    “猜的·”白浩得意洋洋地说:“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殷勤,楼哥快给我施法,我们跟上去瞧瞧。”
    白以楼随手一挥,白浩便消失在小屋门口,他迫不及待的拉住白以楼的手便往大房家的别院跑去,被白浩牵着的白以楼看着白浩的背影,英气的眉挑了挑,显然是对这突如其来的‘福利’很是受用。
    两人到得白家偏厅,便瞧见吴妈正坐在门外守着,白浩两人蹑手蹑脚的进去,白书桥正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白浩弄的水果沙拉吃了,片刻后说:“这小畜生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味道还不错,若是让老太爷吃了去,怕是要对这小畜生另眼相看了。”
甜文灵异神怪·    王氏在一旁阴测测的哼笑了声,意有所指地说道:“那就让老爷子对他‘另眼相看’不就成了·”·    白书桥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从衣襟中摸出一瓶精致的小瓶子,打开瓶塞倒了些进碗里,王氏在一旁问道:“这是什么药。”
    “巴豆粉而已·”白书桥道:“我敢给老爷子下什么药,这当家人都还没定下来呢,行了行了,走吧,快开始了·”·    白书桥将水果沙拉端来放在一旁的食盒里,两人一同出门走了。
    白浩两人对视一眼,回了小屋端起装着水果沙拉的翁,因两人的身份有些敏-感,便就此分开走··    老太爷的寿宴办在一进院中的戏园里,戏园里摆满了桌椅板凳,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白浩抱着一个大翁,走得十分吃力不说,还容易招来瞩目,于是干脆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将翁放在地上蹲在一旁守着。
    片刻后白浩便瞧见跟着白书远一同出现的白以楼,他换上了一身月白色道袍,黑发飘散,白色发带衬得他整个人仙气十足,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让人不禁心生一股情不自禁的爱慕与惊叹。
    戏园里的人纷纷看向白以楼,女子的眼中全是爱慕之色,男子则满是妒色,这些眼光让白浩很不舒服··    不过让他解气的是白以楼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过一群人的面前。
    几人很快找了位置坐下,每张桌椅上都摆满了瓜果,将近二十张桌椅渐渐坐满了人,大房二房三房几家全到齐了,白家的人几乎全在这里,整个戏园里全是老爷太太小姐少爷,就连白玥辰等三人都入了座,白浩一人窝在角落里的柱子后难以被人发觉也没人管,偶尔有人不经意间瞧见他还会抿嘴露出个憋笑的表情。
    然而自白以楼出现后白浩的心思就全在他那边,根本没发现有人在嘲笑他,他正死死的盯着正笑眯眯的跟白以楼说话的白书远,莫名的感觉心里不是个滋味。
    妈蛋,话怎么那么多,没看楼哥不理你吗,还一直叽叽歪歪个不停··    白浩抽了抽鼻子,正不满的腹诽间,却见白以楼向他这边微微侧过头来,白浩顿时眼前一亮,眼巴巴的伸长脖子去看,虽然对方只是这么略微侧了侧头,不过白浩知道白以楼是在看他,于是心里又爽了。
    白浩盯着白以楼的背影毫不自知的勾起嘴唇笑了起来,突然有些想去蹭一蹭他或者抱一抱的冲动··    戏园里十分嘈杂,人声鼎沸,且拥挤不堪,白浩坐在这里反倒成了一种明智之选,戏园的空间有限,众人挨得十分近,白浩光是看着满场的人就觉得闷得慌,好在今天是个阴天,否则真要闷死。
    不多时,戏园里顿时安静下来,正百无聊赖的白浩知道是正主来了,于是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名老当益壮的老者杵着拐棍进了戏园,虽是杵着拐棍,不过未曾弯腰驼背,看上去很是硬朗,他身后跟着几名年纪稍长的老者,该是与他同辈的白家长辈。
    老者在同样上了年纪的管家的陪同下落座,下座之人纷纷站起身来对他作揖,齐声喊了声老太爷,他抚了抚白色胡须,和蔼地说道:“众位亲友且随意,不必拘束。”
    众人落座,先是安静了片刻,见老太爷去与邻座的长辈说话后,这才纷纷说起话来··    有下人排成排开始上酒菜,这时白浩才懵逼了,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突然不知道自己卡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mdzz·    现在要出去也不好意思了,更加不知道能把自己塞到哪个地方去,这里人生地不熟,唯一熟的白以楼还是他的‘死对头’不能去蹭,而大房一家明显也不顾做表面功夫了,反正今天他就要把自己给卖了,巴不得跟自己没关系。
    可怜的白浩只能流着口水看着一盘又一盘的好菜端上桌面却不能吃上两口,妈蛋,今天为了准备这破生日礼物,他还没吃到东西,现在又为了看白书桥想耍什么把戏傻戳戳的抱着个瓮在这里等着,简直是个脑残,看来只能继续蹲着等他们吃完了。
    不多时,戏园里弥漫着浓郁的菜香味儿,四周开始响起碗筷的碰撞声,众人喝酒吃菜的声音,白浩咽了咽口水,终于领教了一回看得见吃不着的痛苦,白浩舔了舔唇,索性趴在膝盖上打算等着众人吃完饭,眼不见心不烦。
    正当他流着口水却口是心非的催眠自己不饿的时候,却突然嗅到一股离自己很近的香喷喷的鸡腿味儿,他疑惑的睁眼,便见一只鸡腿‘飘’在自己眼前,白浩眼前一亮,手也顾不上用了,直接伸长脖子嗷呜一口咬住鸡腿,同时抬手去一阵瞎摸,总算是抓到一只冰凉的手。
    他就知道是楼哥来,白浩一只手抓着鸡腿,一只手握着白以楼的几根修长手指,心满意足的边啃边笑··    白以楼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指,抬起另一只手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
    等白浩啃完这只鸡腿,总算是有空问白以楼道:“楼哥,你不过去了”·    “不过去·”白以楼说:“我已跟白书远说过回房休息,就在这里陪你。”
    白浩这下开心了,将啃完的鸡腿往边上一丢,抬手抹了把嘴唇,忙挪动屁股让出个位置,拍了拍自己身边,说:“坐这·”·    白以楼依言坐下,白浩立马凑了上去,十分自然的以额角蹭了蹭白以楼的肩,舒服的叹了口气。
    白以楼侧头来看他,见他嘴唇油腻腻的没擦干净,于是抬手去仔细抹着他的嘴角,随后还凑上前去吻了吻,白浩感觉到白以楼的亲吻后瞬间石化,不由心忖:满嘴油腻也能亲的下去,楼哥对自己绝壁是真爱。
    半个时辰后众人吃完了饭,戏台上响起咚咚鼓声,开始有戏子表演唱戏了··    这个时辰也是大伙献礼的时辰,白家的风俗较为奇特,都是大家齐聚一堂吃过饭后坐在一起看戏之余送礼,首先是几名年长的长辈,表亲长辈,足足过了两刻钟,才轮到白家直系孙辈白书桥等人开始送礼贺寿。
甜文灵异神怪·    白浩顿时紧张的看着,见他只是将一副卷好的字画呈了上去说了几句话便退了回来,白浩顿时有些疑惑,怎么不见他送自己的水果沙拉,不过这疑惑没过多久便被后面的人给解开了。
    续白书桥上前的是白书远,只见他身边家丁跑出去片刻,戏园外便有几名大汉抬着个铁笼进了戏园,里面正坐着一只白毛猴子,它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褂子,手里托着一个碟子,碟子里则装了个硕大的寿桃,正被人缓缓抬到老太爷跟前来。
    白书远笑了笑,说:“爷爷,这是孙儿特意为您寻来的灵猴,它十分通人性,可时刻陪着您老,与您逗乐·”·    老太爷闻言顿时来了兴致,这时其中一名家丁上前打开笼子,灵猴便起身端着碟子出来,十分有灵性的将碟子呈到老太爷面前。
    这一举动顿时博得老太爷的大笑,亦让在座的众人纷纷惊叹不已,老太爷接过灵猴递来的寿桃,大笑着抬手摸了摸猴子的脑袋,指了个位置示意让它坐着,谁知这猴子竟能看懂,一摇一摆的就去坐了下来。
    白书远满意的笑了笑,退下了··    ·    第61章·    ·    接着是白书敬呈上贺礼,十分精致的一幅贺寿图,乃其亲笔所作。
    续白书敬后乃是白玥辰,见此情形白浩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说:“看来这白书桥就是为了设计我才故意开那什么家庭会议,要不是白玥辰一句话提醒了我,估计我就被他坑了。”
    白以楼淡淡地说:“有我,黑的也会为你改成白的·”·    白浩乍一听到白以楼这一本正经的情话,老脸瞬间红了,吭哧半天说不上话来,只能分散注意力去看前方。
    等白玥辰三兄妹送完礼后,王氏突然一脸疑惑地说道:“怎么不见玥生啊,这小家伙跑哪里去了,难道不知今日是老太爷的寿辰吗·”·    王氏这说话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恰恰让老太爷听了去,白书桥见他往这边看来,忙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说:“你瞧瞧我这记性差点误了大事玥生今日说有事不能来,托我将他亲手为老太爷做的礼物提来,你要不说,我还差点忘了。”
    白浩见状立马起身抱起自己的大锅,时刻准备往前冲··    白书桥说着就去提放在椅子上的食盒,正要拿去献给老太爷时,戏园中却突然有人喊道:“等等等等我自己来送”·    众人闻言纷纷看去,就连老太爷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只见白浩费七八力的抱着一口崭新的大瓮小跑到老太爷面前,笑嘻嘻地说:“玥生祝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现做的水果沙拉,还好及时赶来了。”
    白书桥与王氏脸色顿时难看得要命,不知白浩在耍什么把戏,只得皮笑肉不笑地说:“玥生,你怎么这般莽撞,抱着个瓮跑来成何体统,你不是已经盛了一盅让为父替你转赠与老太爷吗,你这又是在闹什么。”
    白浩将翁放到地上,很认真的看着老太爷,说:“曾祖父,那是我昨晚做的,不咋新鲜了,这是加强版,比那个更好吃,而且我煮了这么多来,就是为了让曾祖父您与在座的各位一同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因此我就抱着它过来了。”
    老太爷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浩,觉得这小孩说话不仅有趣,且还十分豪气,虽是收养的,却难得的懂事,于是老太爷抬手摸了摸白浩的脑袋,说:“好孩子,说的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倒是要看看这么聪颖的孩子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来。”
    白浩忙利索的打开盖子,清凉芬芳的水果沙拉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老太爷眯了眯眼,笑道:“这些水果竟还有此等做法,嗯……还夹杂了赤豆倒是好想法,管家,这就派人分发下去,大家一块儿尝尝。”
·    管家得令,让人又去端来碗筷,顺着老幼秩序分发下去,就连那灵猴都有一份,白浩见人丫鬟正在给白书桥打水果沙拉,于是忙对老太爷说:“曾祖父,我劳烦义父帮忙献给您的沙拉还放着,不如就给义父吃吧,这里也不够分了,您看如何。”
    白书桥闻言顿时脸都绿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浩,忙道:“那怎么行呢,玥生,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都还没吃上一口,义父不吃,给你吃。”
    白浩却笑眯眯地说:“尊老爱幼,义父您吃·”·    老太爷显得心情很好,于是对白书桥说:“你吃就是,孩子的一片心。”
    白书桥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只得悻悻的应了,在老太爷的注视下将一碗水果沙拉全吃了下去··    白浩看着白书桥一脸吃翔一样的表情,堪堪忍住才没笑喷出来。
    本欲借老太爷之手灭了白浩威风,谁知却让对方狠狠的耍了一通,白书桥哪里吃过这种亏,即便是跟二房三房家明争暗斗这么久都不曾这么憋屈过,谁知却被一个小畜生耍得团团转,这口气实在是让白书桥憋得慌,半晌后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看来是泻药起作用了,白书桥在心中叫苦不迭,只得夹着腿往茅厕跑去。
    众人对白浩的水果沙拉赞不绝口,好吃是其一,其二还解暑··    一场寿宴下来,众人都十分开心,除了大房一家··    这场寿宴最大的赢家便是白书远,他送的灵猴可谓是讨了老太爷十足的欢心,其次便是白浩,让老太爷对其刮目相看之时,对大房家的威慑力更加强大了,狐假虎威十分的有效,不过白浩并不是满世界找战斗的公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点他还是懂的,因此他也不会去主动招惹谁。
    摆平了大房一家对‘白玥生’的苛刻,白浩总算是开始享清福了,天天跟着白以楼往外跑,现在的下寨风景宜人,白浩跟白以楼去镇上买了许多好吃的和美酒,然后就找个安静舒适的地方开始野炊,也不着急查这世会发生什么状况,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
甜文灵异神怪·    对于这个‘局’的套路两人已经摸出了个大概,按照白浩的话来说,反正就是不能让关键人物含冤而死,虽然不知道这世的关键人物是谁,秉承着着急也没用的两人顺其自然的心态倒是越来越强了。
    清晨的阳光暖融融的,下寨四处都是平原地带,无人涉及的地方野草青悠,凉风阵阵,有的地方野草及膝,两人找了处看上去较为舒适的地方,放下手中的篮子,白浩有模有样的拿出一张毯子铺在地上,然后舒服的躺在了上面,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白以楼挨着白浩坐下,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地,心中惬意无比,空旷舒适,这样安宁的心境,白以楼已经忘记了这是多久没有过的感受,以前终日困在愤恨中难以自拔,在遇上白浩之前,他好像还不曾体会过这种感觉。
    当然,在遇上白浩之后那股愤恨越加强烈了,不过之前的愤恨却逐渐转成了如今的宠溺与疼爱··    思及此,白以楼侧头去看了看闭着眼躺在地上唇角微勾的白浩,心里也跟着愉悦起来,他伸出手,以拇指轻轻摩挲白浩的脸颊,白浩随之睁开眼,早已习惯了白以楼时不时的亲密之举,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能这么温柔,这巨大的反差令白浩之前还有些难以适应,现在好了,越来越习惯,还越来越喜欢这样,他眼中满是依恋之色,对着白以楼笑了笑,脸颊上的肉鼓了鼓,抬手去拉着他的手要让他一同躺下。
    白以楼随之侧躺下来,一手支着头看向白浩··    白浩被他这认真的眼神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抬手揉了揉脸,直接侧过身来将脑袋杵进了白以楼的怀里。
    白以楼以手圈住他躺了下来,将白浩抱在怀里,看向远方并未说话··    阳光暖暖的,白浩闻到白以楼身上的气息有些昏昏欲睡,他又往白以楼身边靠了靠,两人身体紧贴着,白浩用额头去蹭着他的下巴,白以楼这时低下头来,在白浩一脸惬意的脸上亲了亲,白浩顿时睡意全无,抬眼看向白以楼,两人对视片刻,白浩看着白以楼凌厉清晰却微微扬起的唇线,突然想起之前舒服的感觉,很想再去感受一下是什么滋味,于是他不着痕迹的往上蹭了蹭,有些紧张的看着白以楼好看的嘴唇,屏息慢慢靠近,逐渐亲上白以楼温凉的嘴唇。
    柔软,干燥,还很舒服,白浩注视着同样看着他的白以楼,有些满意的想··    反观白以楼,显然被白浩这主动的模样弄得有些懵,甫一反应过来便发觉到白浩的嘴唇已然离开,稍微拉开了距离,白以楼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抬手去托住白浩的后脑勺,温柔的凑上去吻住了白浩的嘴唇。
    白浩小小声的嗯了一声,有些措手不及,他看着白以楼微微瞌上的双眼,心中丝毫不抗拒他这个亲吻,遂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放松下来任由着白以楼略微使劲的磨蹭着他的嘴唇,感受着两唇相贴的惬意。
    两人都不会亲吻,全凭直觉,然而白以楼却不满足于只是两唇相贴摩挲的现状,他轻轻啄了几下白浩的唇,随后嘴唇微启,含-住了白浩的下嘴唇,伸出舌头舔-弄了下,白浩顿时紧张得手握成拳,既舒服又兴-奋,白浩羞耻的感觉到自己有了反应。
    白以楼越吻越烈,白浩显然被弄得有些懵逼,倒不是反感,而是突然像电视里面亲得那么……那么- yín --荡有些紧张而已,他浑身紧张到发抖,心里却莫名的期待,任由白以楼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紧紧抱着他亲吻。
    在感觉到白以楼的舌尖试探性的伸出些许舔着自己的上唇,白浩感觉自己再像个死人一样躺着未免太让对方太尴尬,于是索性豁了出去,也学着白以楼伸出舌尖去碰了碰他的嘴唇,这一举动无疑是鼓励白以楼再接再厉,于是更加的专注认真的亲着彼此,两人滚在一处,吻得十分忘情。
    白以楼吻得很是强势,白浩则是较为被动,却也乐在其中,两人相互抱着啃了半天,都感觉到了彼此身体的反应,白浩也不矫情,索性放飞自己,直接抬脚去勾着白以楼的大腿,难受的挺动着身体去蹭白以楼。
    白以楼亦是情动不已,一手温柔的搂着白浩的腰,一手托着白浩的脖子,却不像白浩那般放飞自己,而是十分克制的亲吻着白浩的脖颈··    白浩脸颊泛起一阵绯红,难以抑制地哼哼出声,喊道:“楼哥……”·    白以楼身躯瞬间一震,眼神霎时有些复杂难耐,他再次吻上白浩的嘴唇,撬开对方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吮吸,搂着白浩腰的手渐渐放到白浩的腰带上,解开了他的腰带,释放出鬼力将此地与外界隔离开来。
    白浩闭着眼迎合着白以楼温柔的吻,在感觉到对方解开了他的衣服后恍惚了一下,片刻后肌肤接触到凉爽的空气,白浩神经顿时绷紧,他睁开眼来,瞧见白以楼正十分专注的吻着他,他的手正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腰线,直把他弄得阵阵打颤。
    白浩的身体十分诚实的给出的反应都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在现世知道什么是搞基的他突然对要发生的事又抗拒又期待,这十分矛盾,白浩捏着拳头僵直半晌后,他揪住了白以楼后背的衣服,使了三成力打算拉开覆在身上白以楼。
    要用那里……原谅他一时难以接受··    白以楼察觉后停下了亲吻,他睁开眼,眼神清明的看向白浩,低声说:“不愿意我们就不继续。”
    说着低头吻了吻白浩的额头就要起身··    白浩瞧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顿时有些心慌,他一把抱住白以楼,在对方的注视下还是妥协了,算了,都这关系了迟早都要经历,虽然是用那里,不过自己那么喜欢他他应该也不会嫌弃自己,于是结巴地说道:“没,没什么准,准备而已,继续吧。”
    甫一说完这话,白浩感觉他的脸简直能煎鸡蛋了··    羞耻- yín --荡·    白以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低头亲了亲白浩的脸颊后开始逐一的亲吻他的唇角,耳廓与脖颈。
甜文灵异神怪·    白浩紧张得紧紧抱着白以楼,感受着他微凉的唇在自己身体上移动,他有些难耐的扭动起来,舒服已盖过了羞耻的想去蹭白以楼··    在他身上点火的白以楼以腿分开白浩的双腿,故意用身体若有若无的去撩拨已经有些着急泻火的白浩。
    “楼哥·”白浩抬手抱住白以楼的脖颈,两腿抬起来去夹白以楼的腰身··    白以楼总算是不再故意捉弄他了,直接将白浩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    第62章·    ·    日头渐渐移到正上空,白浩衣衫不整,脖子上满是红色吻痕,他睡得有些不舒服,额头冒着细汗,白以楼将人抱起为他整理好衣物,蹲在地上将毯子收进篮子里,一蓝的食物动也没动,出来这一趟,白浩什么都没吃到,倒是让白以楼‘吃’了个饱。
    他将白浩轻轻的背到背上,一手拎着篮子往回走··    隐去身形回到白府后,白以楼直接将人背到了自己屋子,将白浩放在床上后便去打来热水给他清洗身体。
    白浩被白以楼折腾来折腾去早已醒了,想起方才发生的事,脸一直红到耳根处,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炸了,恨不得找个洞钻,后面火辣辣的突突跳痛,让白浩怀疑他是不是成了脱-肛的野马,他将被子抓来盖住脸躺在床上任由白以楼给他清理身上,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白浩还是那个丝毫不会在事后别扭的没心没肺的家伙。
    经过今日一事后,两人越发亲密了,白浩之前本来没有将白以楼当做恋人的觉悟,现在好了,一顿啪啪啪下来,这种觉悟简直刻骨铭心··    两人常常粘在一起,白浩好了伤疤忘了疼,总是不自知的撩白以楼,虽然只是偶尔亲亲他蹭蹭他,但对于白以楼来说已经足够让他沸腾了,只要得空白以楼就会将白浩压倒滚在了一起,白浩起初还会因为怕疼而抗拒一下,后来索性随他了,反正干着干着习惯了就开始爽了,不过他还不真看不出来白以楼居然这般‘能干’,生得一块禁-欲的脸简直是白搭。
    两人这几日都有些放纵,就连白家发生了重大事故都不曾知晓,若不是白书远惊慌失措的连门也不敲推门就冲了进来向白以楼求助,两人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白以楼正将白浩撩拨得开始主动却被人生生打断,对在这节骨上来打扰他的白书远有些不悦,奈何人都闯进来了总不能不理,他对床铺施了障眼法不让白书远发现白浩才存在,这才整理了下衣裳,问道:“你说灵猴害死了三房幼子怎么回事,细细说来听听。”
    白书远见白以楼这般淡定,心中不由稍安,这才组织了下语言,说道:“那灵猴能模仿人的动作大仙你是知晓的,前些日灵猴被三弟妹喂了些吃的便闹着要跟三弟妹去,哪里知晓三弟妹得了老太爷的应允后将这猴子带回去,瞧见了三弟妹给小玥洋洗身子,昨天一个没注意,这猴子竟,竟将小玥洋抱去老三家的厨房里,将其丢入了正在火上炖着骨头的大鼎中,活生生的煮熟了等人去的时候小娃子都给煮烂了,更可怕诡谲的是有人说当时还听到这灵猴竟然会说话,嘴里喊着给玥洋洗白白,给玥洋洗白白,还不住的按着幼子的头往汤里溺,那可是老三家唯一的儿子啊如今孩子是已经死了,猴子也被关了起来,现在三弟媳闹得厉害,全将这责任推到了我头上要来与我拼命,大仙,你说这,这可如何是好,你可得帮我拿个主意啊。”
    白以楼闻言蹙了蹙眉,说:“猴子会说话当真”·    “我也不知道啊。”
白书远苦着一张脸焦虑地说:“我全是听三弟妹说,大仙,你可要帮帮我啊·”·    白以楼还未开口说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关于虚空道士经历的一些片段,尽是些关于他在一旁看着一个面熟的男人调-教灵猴的场景,教得最多的便是让猴子无数次的观摩给幼儿洗澡的场景,最后虚空以黄符化水喂给猴子喝下,白以楼蹙了蹙眉,好半晌才想起那男子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白书敬。
    聪明如白以楼,很快便想到了其中关键,看来为了争这白家家主的权利,这几兄弟真是各种心计都能用得上,可这招未免太过丧心病狂··    白以楼现在无应对之法,且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份其实很尴尬,这虚空道士的正主竟然是白书敬,白书敬的心计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能想得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来嫁祸白书远,可见其心思毒辣,还真是应了那句不叫的狗会咬人的话。
·    白以楼一时间有些头疼,生平便被这些人的心计弄得现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存活着,如今又得在这阴谋论里插一脚,简直不胜其烦,然而还未等他说话,屋门便被踹开了,几名家丁冲了进来将白以楼围住,随后老太爷在白书敬的搀扶下进得屋来。
    白以楼眯了眯眼,看着脸色犹如锅底般漆黑的老太爷,并未出声,白书远见这阵仗,顿时一脸恐慌的急忙跑到老太爷身边去拱着背,浑身颤抖··    床上的白浩不明就里的看着这边的情况,只见黑着脸的老太爷死死的盯着白以楼,好似是他害死了三房家的儿子一样,有些搞不清状况。
    双方沉默了片刻后,老太爷这才沉声道:“虚空道长,你是不是该给老朽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要训出这么个害人不浅的东西送给我们白家,你到底是何居心如今这猴子做出这种事,难倒就是道长你的本意吗”·    白以楼冷冷的看着老太爷,还未等他解释就已给他定罪,看来是想让自己背锅,他看向白书远,又看了看白书敬,见对方以眼神瞟了白书远一眼,好似在示意他推责给白书远一般,白以楼正不知该如何作为时,虚空的记忆恰巧又出现在了脑海中。
    只见虚空按照白书敬的授意将罪责推给白书远,死活赖说是白书远授意他这般做的,白书远有口说不清,即便是老太爷有心将责任推到虚空的身上,也无法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轻易的绕过白书远,因此这件事最后的后果竟是将白书远一家赶出白家,而虚空则在诬陷白书远后被羁押进了柴房,当初承诺过保其平安的白书敬却并未想法子救他,而是悄悄给他灌了药物,第二日虚空便被毒哑了,随后活生生的被惺惺作态的三房一家以谋害他儿子的罪名给乱棍打死,抛尸荒野。
甜文灵异神怪·    白以楼周身气场顿时冷了下来,果然这就是人心,白书敬这般狠心,又怎么可能会放过知道他秘密的虚空道长··    可即便是白以楼知道了其中门道,他一时间也无法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化解这场恩怨,即便是白书敬阴险狡诈,但他也不能让其怀恨憋屈,相反,他还得想办法化解两家人的矛盾,他既不能让虚空蒙冤,又不能让他们一方在这件事中受到任何的怨气,即便他们或许不是这一世的‘局’,白以楼也赌不起,毕竟已经没有回溯阵可供他再次重来,可这事一时间来得仓促,白以楼一时还真没了法子。
    而另一边老太爷见白以楼迟迟不开口说话,于是以拐杖杵了杵地,十分气愤的举起拐杖来指着白以楼说道:“书远你真是有眼无珠啊,竟将此人当做大仙来供奉,你看看他都做了什么好,你既不搭言,我便当你是默认了来人,将其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以祭我苦命的曾孙在天之灵。”
    几名家丁应声而出,白书敬微微蹙眉,其目的并未达到,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于是忙喊道:“爷爷,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他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这般大费周章害我幼子却是牵强了些,还望爷爷明察,别让某些人为了一己之私嫁祸于人害人枉死不说,还让我儿蒙冤受屈。”
    这番话别有深意,老太爷在这勾心斗角的白家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白书敬是何意思,他本有意将过错都推到虚空身上如今都被这话堵得不能再包庇,他为难的看了看低着头的白书远,片刻后只得说:“那就将两人分别看押进柴房里,待我查清此事还我孙儿一个公道。”
    白浩看情势不对,见白以楼也不辩解,猜测兴许是关乎到局因此不能轻举妄动,二来可能白以楼真不知道此事是如何发展没有应对之策,白浩眼珠转了转,心中已有对策,忙在心里喊白以楼。
    白以楼自然是听到了白浩在喊他,于是以鬼力在白以楼的脑海中问:‘怎么了·’·    白浩在心里默念:‘我有办法,你先把我弄出屋子,我就有办法解决这问题。
’·    白以楼不禁有些动容,问道:‘什么办法·’·    白浩一本正经地念道:‘鬼上身呗,你快先把我弄出去·’·    白以楼险些被他这法子逗笑,只一个意念,白浩便穿戴整齐的到了门外。
    此时白书敬正心有不甘的看着家丁上前羁押两人,他知晓老太爷有心保白书远,但猴子是白书远的谋士送的是板上钉钉的事,即便是其中的阴谋是他一手策划,他也能将这潭水给搅浑,现在看来也只有等着了。
    一群人正要出门,谁知却见‘白玥生’闭着眼双手持平,一跳一跳的冲着众人蹦跶过来,十分诡异··    众人一时不知发生何事,只得停下动作看着他,老太爷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白玥生,问白书敬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孩子的新玩意儿吗。”
    白书敬摇了摇头,恭敬地答他也不知··    白以楼却难以抑制地勾了勾唇角,十分佩服他能想出这鬼点子来··    只见白浩蹦跶到一群人面前,白浩忙在心中念道:‘楼哥,给我来个障眼法,再把气氛弄恐怖一点,能让我飘起来逼真点就更好了。
’·    白以楼一一照做,本来明朗的天顿时暗了下来,周围阴风阵阵,白浩脚底飘起白色雾气,缓缓飘了起来,白浩感觉到变化,于是睁开眼,却是把眼珠往上翻,只露出一片眼白,众人见此情形,顿时被吓得大叫连连,要夺路而逃,四周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一般拦住了众人去路,这一现状又将众人弄得惶恐不安大喊大叫,白浩见气氛够了,于是悠悠的开口道:“曾祖父,我是被灵猴害死的玥洋,如今附身于此人身上,是怕曾祖父枉造杀业,灵猴与我乃前世因果报应,如今它投生成畜类来报仇皆是天道,曾祖父万不可让无辜人等蒙受冤屈让孙儿罪加一等无法投胎,还请曾祖父让虚空道长为我做场法事,好让我早日脱离苦海,能早日去投胎。”
    刚说完白浩忙在心里急吼吼的喊道:‘楼哥,给我眼睛也来个障眼法,撑不住了·’·    白以楼无奈的在心中笑了笑,又为白浩打点一切。
    在白浩说完这番话后,众人都沉默了,老太爷对此已深信不疑,白书敬也是又懊又恼给予抓狂,气得脑仁都疼了,没嫁祸到他人不说,还将唯一的儿子给折腾没了,现在从幼子口中得知这一切全是因果报应,白书敬十分的愤恨,却只能强装镇定。
·    老太爷闻言忙说:“玥洋放心,曾祖父定不会冤枉好人,你且去吧,我这就让虚空道长为你超度·”·    白浩悠悠地说了句谢谢曾祖父后,便赶忙让白以楼撤了鬼力,周围一下明亮起来,白浩也随之跌落于地。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四周,已然相信了白玥生的一番鬼话,白书远喜极而泣,老太爷更是忙让家丁松开白以楼的桎梏,歉意地说:“道长,恕老朽心中悲切难辨是非,让你受委屈真是不应该,老朽这就给你赔礼道歉了,还望道长不要往心里去。”
    白以楼面无表情地说:“无碍,如今为玥洋超度才是正事,老太爷请带路吧·”·    “好好,道长这边请·”老爷子说着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白玥生,忙吩咐家丁道:“快快将玥生抱去歇着。”
    有家丁应声站了出来,白以楼却蹙了蹙眉,很是不想别人碰白浩,显然白浩自己也不愿意,于是假装哼哼两声,‘苏醒’了··    他迷茫的在地上躺了几息,假装四处打量,瞧见老太爷后急忙爬了起来,状似小心翼翼地说:“奇怪,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曾爷爷,没有冲撞您吧。”
    “无碍无碍·”老太爷哪里会责备白浩,若不是他被俯身,那不知道要造下多少无辜杀业,于是说:“你快回屋去歇歇·”·甜文灵异神怪·    白浩看了眼白以楼,随后乖巧的嗯嗯两声,颠颠的跑了。
    这边老太爷也领着白以楼去了三房家为其幼子超度··    ·    第63章·    ·    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白书远虚惊一场好在有惊无险,白书敬却未捞到任何好处,还失去了个儿子。
    而那灵猴也被放生回归了山野··    事后白以楼将此事的因果分析给白浩听后,不意外的引来对方一句气愤填膺的我糙白浩不禁想到一句想送给白书敬的谚语,霹雳巴拉的竹筒倒豆子一般念道:“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谁知道却赔了个损手烂脚,这真是对白书敬最贴切的描写了,太阴险果然没什么好下场,只是可怜了那个小孩子,为了别人的私欲买单。”
    白以楼抬手摸了摸白浩的头,夸道:“还得多亏你的点子才未让其得逞·”·    白浩得意的挺了挺胸脯,自豪道:“电视剧看多了,不过我总算是有用一次了,居然免了你的牢狱之灾。”
    “谁说你没用了·”白以楼低低的说着凑近白浩,宠溺的吻了吻他的耳廓··    白浩挠了挠头,老实不客气地说:“以前你总鄙视我来着。”
    “哪里有鄙视你·”白以楼认真地调侃道:“分明是瞧不上你·”·    白浩:“……”·    “哈。”
白以楼看着白浩一脸吃瘪的模样,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将人抱进怀里又亲又揉极尽宠溺··    白浩舒服的躺在他怀里任由白以楼捏扁搓圆,心中仍旧有些吃惊白以楼现在的变化,不仅时常笑,而且还会笑出声,会说冷笑话,会一本正经的打趣让人哭笑不得之余又感到愉悦,感觉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两人在床上厮磨一阵,白浩觉得这段时间来两人的关系清晰化了后,这亲热的次数实在是有些过头··    为了自己的菊花着想,还是得克制克制。
    灵猴之事暂且告一段落,白书远与白书敬却开始杠上了,白书敬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对于白氏一族的族长之位更加执着,平日里被大家公认待人有礼谦和温柔的白书敬一反常态,开始背地里干起见不得人的勾当来。
    这些日白书敬终日将自己关在屋中喝闷酒,外人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其实他是在策划如何扳倒两位兄长,如今白书敬的父辈早已无人,竞争者自然就只有他们三兄弟,只要让老太爷对两位兄长心灰意冷,他就能得到老太爷的信任从而得到白家的掌权之位。
    如今白书远未被自己整垮自己却先赔了个儿子进去,白书敬最想扳倒他,不过凡事还得慢慢来才行,大房一家最有野心也最没脑筋,可先从这里下手,而大房一家的软肋,自然是白玥生无疑,只要让白玥生与白书桥烂了名声,大房一家就算是玩完。
    思及此,白书敬脑中已有了法子,他阴测测的笑了起来,白书敬喝了一口酒,满脸通红的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这白书敬内心实在是阴暗异常,想的全是些刻薄阴毒的手段。
    天越发的热了起来,白浩的小屋子简直是消暑圣地,除了吃喝拉撒他成天窝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白以楼也成天跟他腻在一起,两人俨然已经成了一体,不时分析下当世的局势,推敲下这一世的局是不是就是为白玥生出一口气,倒是活得逍遥自在。
    白家表面上虽平静,却总有事情在发生,这不,灵猴的事刚歇下去,老太爷的表弟便在半夜里从后门出了白府,也不知他是为何出去,等人发觉后去寻他时已死在了外面,因为死的晦气所以不能将棺材抬进家,只能在府外搭了灵棚操办一番。
    老爷子的表弟陈老头子死得不吉利,又没人知晓他的生辰,无法推算他出殡的黄道吉日,于是只得将其棺材抬到一处挖好的坟上,那操.办丧事的道士说了,棺材就摆在坟前,若上天怜悯,棺材自能入土,若上天不允,便只能拿到生辰八字推算后才能入土,大家一时没办法,只得让其棺材停在坟上日晒雨淋。
    然而过了没几天,老爷子便病倒了,吃什么药都不见效,其实这是在常理中,人老了自然会出现许多身体上的问题,但因为治了总不见好,白家的老辈人就认为老爷子是撞了他表弟的晦气,说是得在子夜时去抓一把棺材底下的土来压在床底才能见好,不过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抓一把土还得演一下戏,且还得要童子之身,至阳,不会被死去多日却始终不得入土为安的鬼魂给附体伤了魂魄。
    为此白家老辈还特意召集了白家的男丁,将此事交代了一番,白浩不由苦笑不得,对一旁隐身的白以楼小声地说:“老辈人还真是神叨叨的,还得问什么亡人在家不在,这是什么鬼,难道抓一把土还得鬼魂同意吗,万一他不同意那怎么办。”
·    白以楼轻笑道:“你倒是挺会想,方才已经说了是两人去,一人问一人答,你真当他们傻吗·”·    “哦哦,这样啊。”
白浩说:“我没注意听,还以为就只能一个人去,然后傻了吧唧的站着问了等死人来回答呢·”·    白以楼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不再说话。
    只听上座的老辈子问道:“该说的我已交代完了,你们当中可有谁愿意去为老太爷取得药引来·”·    下座一片静默,十几个白家的少年郎面面相觑,白玥文更是将背佝着,以防被曾祖伯父盯上遂倒霉。
    白浩觉得有些意思,蠢蠢欲动的跟白以楼说:“要不然我报个名”·    “可以·”白以楼说:“不过他要的可是童子之身,你是吗。”
    “我怎么不是了·”白浩得意洋洋的说:“我连女孩子的手都还没摸过好……对了,我那个,好像已经不是了。”
说着很是尴尬的看着白以楼··甜文灵异神怪·    白以楼挑了挑眉,已然知道了他指的什么,却坏心地问:“那个是什么,难道你跟谁亲密过了”·    “不是,是我跟你,不是那个吗。”
白浩有些结巴地说:“童子身跟,跟那个没什么关系吧,我前面还没用过,打-飞机应该不算吧·”·    白以楼见他这局促的模样,不免有些觉得好笑,于是凑上前去吻了吻白浩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温柔地说:“做一辈子童子好了。”
    白浩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好像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又是开心又是不好意思,他吭哧吭哧的喘气,这一动静惹得前面的白玥文看了过来,他眼珠一转,大声说道:“曾祖伯父,白玥生刚刚说他想去试试。”
    这一吆喝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他,白浩也不否认,反而弯起手指揉了揉鼻子,淡然地起身说:“曾祖伯父,我愿意去,不过只有我一个人不够,要不你让他跟我一起去。”
说着温文尔雅笑了起来指向白玥文··    白玥文哪里料得到白浩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还要被白浩拖下水,乍一听他这话,顿时脸色煞白,结巴地说:“我,我不去,我走不了远路,在座的都比我年长,为何不是他们陪你一同去。”
    白浩就喜欢看他这副怂样,于是故意嘲讽道:“我知道你害怕,那你就别去了,晚上把门关好,小心有鬼来找你·”·    白玥文的脸刷的就白了,一脸惊恐的看着白浩。
    白浩快意的笑了笑,正要开口找个人搭档时,白玥辰却站了起来,淡淡说:“曾祖伯父,我与他一同前去·”·    曾祖伯父赞赏的看了看两人,说:“好,好儿郎,那就你们两人去,好了,就这样吧,晚些你们来正厅,我派人送你们两人去。”
    众人松了口气,匆匆忙忙的走了,白浩跟着白以楼往外走,白玥辰却跟了上来,对白浩说:“玥生,你当真不怕”·    “怕什么。”
白浩悠然道:“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曾祖舅父的事,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他身边还有白以楼守着,需要怕什么鬼怪,反而是鬼怪怕他才对。
    白玥辰闻言眼中颇为赞赏,于是说:“你怕也无妨,我会护着你·”·    白浩嗯嗯点头,对白玥辰还是有些好感的,至少他暗里也帮过自己,于是很自然的接受了他的好意,却非要调侃一番,说:“那到时候你去敲棺材,我来答应,可以不。”
    “有何不可·”白玥辰说:“就这么定了·”·    白浩点着头,摇头晃脑的走了··    回到屋中,白以楼一把将白浩压在床上,说:“对那小子有好感么。”
    白浩咦了一声,这是吃醋了他看着白以楼似笑非笑,感觉得到他并未生气,且他这反应莫名让自己有股被在乎的感觉,于是抬手攀着他的肩膀将他拉下,以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认真说道:“乍见之欢不如久处不厌,就是见他为人还行,我也不喜欢男人,不是看着谁都能有意思,除了对你这样而已。”
    白以楼料想不到白浩还会说下情话,难得有些脸热,他抱着白浩躺在床上,轻轻吻着他的头顶,很是惬意··    晚间吃了饭后,白浩便躺在床上补眠,到了夜里,白以楼叫醒了白浩,给他拿来布巾擦脸醒瞌睡后跟着他一同去了前厅。
    白玥辰已与几名家丁等在原地,见他来了笑了笑,说:“可以走了吗·”·    白浩揉着眼睛点了点头,几人一同出了白府,坐上马车,家丁驾着马车很快便出了村子。
    曾祖舅父的棺材并未放在白家祖坟,而是另选了块地,马车顺着大路一直出去,足足跑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地方,此时已是午夜过一刻··    两人下了马车,白玥辰十分会照顾人,正打算抬手去接着白浩下马车,谁知白浩一下便蹦跶下了马车,白玥辰挑了挑眉,看着他这小身板有些想笑,在他印象中白玥生总是唯唯诺诺的,瘦小得可怜,如今细瘦倒是有,可小就有些不对味,白浩好歹也一米七四,却因为年龄小又偏瘦,才总是会被人小瞧,觉得很好欺负。
    跟着来的白以楼在暗里摸了摸白浩的头,低声对他说道:“我就在此地等着·”·    白浩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接过家丁给的火把,顺着他们所指之地走去。
    四周一片漆黑,夜里微风习习很是舒服,头顶星光稀疏却是个好天气,两人打着家丁做的火把一前一后的走向远处的斜坡上,曾祖舅父的棺材便停在坡上,四周一望无际全是草坝,且因为火把的缘故,反而看不清远处,周围一团黑,白玥辰跟在白浩身后,两人快速的爬上坡顶。
    土坡并不高,只是弧度比较广所以显得很圆,甫一走近,便能看到前方的方形棺木,周围还散着许多泥土,散发着一股土腥味,棺材被两块木头支着放在泥土上,侧边则是一个大坑,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怵,不过倒是不至于害怕,白浩指了指棺材前,又指了指白玥辰,示意他站前面,自己则去后面站着,白玥辰点了点头,两人甫一靠近棺材便闻到一股恶臭,都有些受不了的捂住了鼻子,想必是尸体开始在腐烂所发出来的气味。
·    白浩绕到棺材后,白玥辰看了他一眼,白浩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白玥辰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来啪地拍在棺材上,还没出声问亡人在不在家,棺盖却碰的一声应声翻起,恶臭顿时扑面而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响起,有东西飞快的从棺材里蹿了出去,两人哪能知道会突发这种状况,顿时哇的大叫出声,不要命的大喊大叫的甩着火把往下狂奔而去。
    白以楼闻声便往白浩那边腾空飞去,一把抱住了冲下坡来的白浩,为了不让白玥辰发觉古怪,白以楼将他搂在怀里故意坠在跑得不要命的白玥辰身后,拍了拍白浩的背,问道:“在喊什么,见到什么怪东西了”·甜文灵异神怪·    白浩紧紧抱着白以楼总算是安下心来,他摇了摇头,说:“什么都没看到,就是棺材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突然掀开了,有东西跑了出去,就把我们吓成这样了。”
说着还去看了看跑得麻溜的白玥辰,估计这家伙被吓得够呛,刚拍下去还没说话就突然搞出这动静来,也是醉得不行了··    在下面等着的两家丁更加可笑,被两人这突如其来的大叫吓得一张脸倏而惨白异常,不知道两人遇上了什么叫得这般恐慌,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才感觉到害怕,于是两人跳上马上,慌里慌张的打着马车就跑,跑出一段路才记起两个少爷还没上车,于是又赶紧掉转马车,奔了回去。
    白以楼放开了白浩,白浩的火把在跑路的时候已经弄丢了,他跑到白玥辰身边一把拽住疯跑的人,大声喊道:“白玥辰,别再跑了,没东西追过来,估计不是冲咱们来的,可能也被咱们吓到了,已经跑了。”
    白玥辰这才停了下来,转身去举着火把照了照身后,见什么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他大口大口的猛喘气,远处家丁驾着马车跑了过来,见到两人相安无事总算是放下心来,忙跑下马车过去问道:“少爷,刚刚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叫什么。”
    “棺材里有东西·”白玥辰上气不接下气,他手里的火把倒是还握着,尴尬的看了白浩一眼,见对方此时已毫无惧色,不免感觉丢人,于是一脸淡然地说:“毫无准备,突然跑了出来被吓了一跳而已。”
    白浩看着他问:“那咱们还去取土吗·”·    白玥辰点了点头,说:“去,怎么不去,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白浩赞同的点了点头,两人又开始往回走··    白以楼在一边牵着白浩的手,传音到他脑海里道:‘若再遇上什么事就往我这里跑。
’·    白浩嗯嗯两声,白以楼将他送到距离棺材百米开外才停下脚步,看着他与白玥辰再次往上走去··    两人都有些迟疑,缓缓的凑上前去,在火把的照耀下棺材盖已被打开了一半,里面阵阵恶臭传来,两人都有些怵,生怕再被吓一次,白玥辰犹豫了片刻,才说:“你去站着吧,还是我来敲棺材。”
    于是白浩又跑到棺材后,白玥辰上前去,这次他没再使劲拍棺材,而是轻轻敲了敲棺材,见没什么动静,才问到:“亡人在不在·”·    白浩答道:“在。”
    白玥辰看了看白浩,问:“我想向您讨些土回去已保家畜平安,可好·”·    白浩一本正经地说:“准了·”·    白玥辰看着白浩:“……”·    他脸部的肌肉抽了抽,克制不住的想笑,片刻后才缓过劲来,忙蹲下-身去抓起一把土,随后向白浩招了招手,两人一同往坡下跑去。
    白浩不禁腹诽,这真是个既无聊又毫无逼格的事··    一群人回了白府,将土交给了老管家后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白浩直睡到日晒三竿才起,不由开始感到无聊了,这一世难道就真的全是些勾心斗角的破事吗,白浩跟白以楼一样,最怕这些家长里短的事,且现在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简直是无聊得很。
    每次待在一世都需要很长时间局才会动,要不是有白以楼陪在他身边,还不知道该怎么无聊怎么懵逼呢··    几日后,听老管家说老太爷已能下床了,再过几日就应该能痊愈了。
    不过也是在这几日里,白浩却险些遭到白书敬的暗算··    这日,白书敬趁着王氏不在府中,便拉了白书桥去他别院中吃酒,三兄弟虽然不合,但表面功夫谁都会做,且看白书敬突然一反常态找上他,许是要与他一起合谋也不一定,于是白书桥也并未拒绝,而是直接跟着他走了。
    大房家中除了几名偷闲的家丁再无他人,白浩正躺在屋中睡午觉,白书桥的几个儿女跟着王氏出了府,白以楼则去了两公里外的阴阳潭去看现在的阴气是否有所改变,因此偌大的院中只有白浩一人。
    白书敬的正妻邹氏按照白书敬的吩咐拿了根装满迷烟的竹筒去对着白浩屋里吹去,白浩顿时睡得更深··    邹氏回到别院给了白书敬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一把扛起被药物药倒的白书桥就往别院中跑去。
    他一脚踢开白浩的屋门,将白书桥丢在了白浩的床上,刚要转身出门,却又觉得不妥,于是回来两把将白书桥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刚要去撕白浩衣物时,却发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脱自己衣物,白书敬大惊,伸出另一只手来抓住自己的手,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不出片刻,自己已浑身赤-裸,白书敬被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吓得大叫,片刻后昏了过去,倒在了白书桥身上。
    白以楼这才满脸戾气的显出身形,他满身冰霜之气令屋里结了一层薄霜,可见其暴怒之程度,他阴狠的看着白书敬,真是恨不得将其化为齑粉,却又不能随性所为,他一把抱起白浩,转身出了屋子,随后将屋子的门从外面锁上。
    他将仍旧沉睡的白浩带回自己屋子,把人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跟着躺到白浩身边,心有余悸的将白浩搂紧,他方才险些就将白书敬碾碎了,但一想到两人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破坏,只得忍了下来。
    还好他感应到了白浩身体状况不太对及时回来了,否则白浩的名声就被这白书敬给破坏了,且他不愿意别人碰白浩一根寒毛,碰一碰都不行更何况还是跟那人裸-身躺在一处,白以楼光是想想就觉得怒火难压。
·    他的宝贝,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    第64章·    ·    白以楼静静的搂着白浩,心绪逐渐平复下来,他反复的亲吻着白浩的额头,许久后白浩迷迷糊糊的醒了。
甜文灵异神怪·    白浩全身疲乏,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被箍得紧紧的,他本来海迷迷糊糊的,此时瞬间清醒过来,见自己正被白以楼紧紧抱着,遂有些懵逼的拍了拍对方的胸膛,说道:“楼哥,怎么抱得这么紧,我骨头都被勒疼了。”
    白以楼这才反应过来,忙松了力道,一时间竟有些慌神,歉意的低声说:“哪里被勒疼了,我给你揉揉·”·    白浩古怪的看了看白以楼,总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很不适应,白浩莫名的心疼起来,他凑上去吻了吻对方的脸颊,打着哈哈缓和心里难受的感觉,道:“开个玩笑而已,嘿嘿,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阴阳潭的阴气没什么变化吧。”
    白以楼摸了摸白浩的头,道:“较之在青阳那一世要胜一些,我们虽然改变了这两世间的怨恨,但总会有别的怨恨无法顾及,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既然我们能被天道送到此处来,只要解决该来的问题就好。”
    白浩嗯了声,毫无异议跟想法,反正白以楼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才发觉自己在白以楼的屋里,不过他也并未多想,白以楼就喜欢把自己抱到他的屋里来睡,他已经习惯了。
    两人又躺了片刻,白浩肚子饿了,于是两人一同出了屋子,跑去三进院中的大厨房里找吃的··    两人在锅里找到一碗正冒着热气的蒸肉,白浩口水顿时下来了,他眼神晶亮的看着白以楼,一脸馋样。
    白以楼找来一双筷子拈了些蒸肉递到白浩嘴边,好笑地说:“你偷食怎么还要经过我批准,求个心安理得么·”·    “楼哥,你真是英明机智,高大威武。”
白浩没心没肺的嘿嘿笑着,说完张嘴一口叼走白以楼拈来的肉,满足的鼓着腮帮子不停的咀嚼,看着白以楼开心的笑了笑··    白以楼见他这般开心,心中亦是愉悦得很,遂道:“馋了不如带你去镇上好好吃一顿,可好。”
    “好啊好啊·”白浩急吼吼的应到··    对方宠溺的凑过来亲了亲白浩的额头,牵着他出了厨房··    白浩挠了挠脸跟着他往外走,心中满足的同时也美滋滋的,感觉白以楼简直是温柔得没谱了,十分容易让人沦陷,他脸上有些烧,总感觉自己被白以楼宠成个制杖了,然而自己还挺惬意难道自己天生小白·    另一边,白书敬与白书桥同时醒了过来,却瞧见彼此赤-裸裸的在白玥生的小破屋里躺在一起,都吓了一跳。
    白书桥莫名其妙的捂着重要部位去抓衣服来穿,惊疑不定地说:“我怎么会在白玥生这小崽子的屋里,三弟,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你那里喝酒吗,怎么会突然与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书敬脸色难看得要命,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话也不多说,匆匆忙忙的套上衣服就要去开门,谁知却拉不开门,他暴躁的使劲晃动门扉,奈何被从外面锁住的门只跟着晃了几下,根本无法打开,他颓靡的坐到了地上,一脸的暴躁却又无法发泄,再一次尝到了自作自受的恶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书桥穿好了衣服匆匆下得床来,伸手去扯了扯门,惊道:“这是谁干的,竟把我们反锁于屋中”·    白书敬烦躁的抓着头发,并不说话。
    他有一种憋屈的暴躁感,两次的失败让他越来越无法像以前一样从容,恨不得直接将两人宰了继承位置才好··    白书桥见白书敬不理他,虽然满心的疑惑,却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思索。
    两人出不去,又不敢声张喊人来开门,只能等着白玥生这小崽子来开门··    而肇事者白以楼正带着白浩去镇上寻好吃的好玩的,完全把这两人抛诸脑后,简直跟来度假一样清闲。
    两人在镇上胡吃海喝一通后,这才摇摇摆摆的回了白府,白以楼却不打算再让白浩回大房家的院子,直接将人接到自己住处安顿下来··    对此白浩也毫无异议,也不担心被外人发觉,反正白以楼让他住这就不会让别的麻烦事滋生,他也乐得天天睡觉可以抱着白以楼。
    这可苦了被锁在白浩屋子里的两人,既不能喊人,又开不了门,直接被锁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吴妈去给白浩送饭时被白书桥喊住了,当开得门后看到屋里出来的两人,吴妈那怪异的眼神直将两人看得老脸一阵通红。
    白书桥对着吴妈千叮万嘱,别将此事传出去,第二晚还是进了王氏的耳朵,白书桥还因此被王氏念叨了一通,逼问后才知道此事的经过··    王氏倒是个不简单的,只联想了一番便已知道了其中道道,遂分析给白书桥听,这下可把白书桥惊出了一头冷汗,道:“这老三倒是个狠的,竟要我身败名裂,也不知其中出了什么变故,竟换成他跟我躺一块儿了,看来得去找白玥生那小崽子问问清楚,若是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被他给乱说出去就不好了。”
    “可不止这事·”王氏道:“你还得提防着老三,这家伙看来是把心思动到咱们头上了,实在是不行咱们也得先下手为强,可不能让他占了先机。”
    白书桥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面色凝重地说:“是该出手了,老三这家伙估计是按捺不住了,我们且走着瞧·”·    自此,白家两兄弟明面上的斗争算是成功演变成了三兄弟的较劲,这下再没人顾得上找白浩的茬了。
    然而没人找白浩,白以楼却被白家两兄弟找上了··    这日,两人本来是打算出去玩的,奈何白书远却突然拜访,白浩只好藏在一边,等着白书远找完白以楼走人。
    白以楼与白书远落座,白书远笑了笑,道:“大仙,我今日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还请大仙帮我拿个主意·”·甜文灵异神怪·    白以楼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白书远沉默了许久,这才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帮我想个法子除掉老三·”·    白以楼盯着白书远看,本欲打算看看虚空的记忆,在等了几息未果后才想起在发生灵猴一事后虚空就已死了,自然再也没了之后的事。
    白以楼蹙了蹙眉,这才面无表情的看向白书远,不认同地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世界至亲除了父母便是兄弟子女,你太过极端,万不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
    白书远有些诧异的看着白以楼,哪里能想到一直势力阴险的虚空道长突然有了人情味,他一时有些惊疑不定,自知他说的也对,片刻后才迟疑地说:“那依大仙来看,我该如何才能取得这家主之位。”
    白以楼看了看他,心知这三兄弟中也只有白书远有那资格继承家主一位,他不似老大市侩,不似老三阴狠,他知进退,懂取舍,在权力与人情之中也分得轻孰重孰轻,若非得在三人之中选个家主出来,他无疑是最合适的,白以楼其实已经猜到了此世需要解决的兴许就是这三兄弟之间的纷争,这样一来即便是他再如何不喜欢卷入勾心斗角中来也只得捋起袖子上阵了。
    “人在做,天在看·”白以楼淡淡地说:“老太爷既然能说出继承家主的条件,自然知晓会引来你们三人之间的争分,暗里自是要密切注意你们几人的动向,依我看,你倒不如真诚待人,一来修养身性,二来老太爷也会更加青睐你。”
    白书远闻言蹙着眉细细想了想白以楼的话,片刻后顿时露出一副顿悟的模样,说:“大仙说的极是,我当初总觉得要整垮谁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家主之位,现在听了大仙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是我太过肤浅,好在得了大仙指点并未酿成大错,我这就按照大仙所说的去做便是。”
    “不是按我说的做·”白以楼道:“我希望你不要以拿下家主之位为目的去假意真诚,而是由衷的待人真诚·”·    白书远点了点头,说:“大仙指点的都是对的,我定会由衷的去做,而不是阴奉阳违,大仙可放心。”
    白以楼嗯了声不再说话,意思是无事可以走人了··    白书远是个识趣的,对着白以楼真诚的鞠躬感谢后便出了屋子··    白以楼并未起身,他端起茶饮了口,白浩这时从角落里跑了出来坐在一旁说:“你是在说真的吗。”
    白以楼斜睨他一眼:“难道还是煮的·”·    “不开玩笑·”白浩嘴上说着不开玩笑,整个人却是嬉皮笑脸的说:“你不是白书敬的内线吗,他要知道你这么诚心的帮白书远,估计要气炸,万一他才是这一世的局,那咱们不是坑了。”
    “虽然这一世的局是什么还不是很清楚,但绝对不是白书敬一人·”白以楼说:“且他不适合做白家家主,若真要在他们三人中选一个来当家主,白书远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总不能让其余两人将白家往沟里带。”
    白浩点点头,无聊的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这才说:“咱们还出去玩不·”·    白以楼闻言侧头去看他,宠溺的伸手去揉了一把他的头,手下的触感柔软万分,他似笑非笑的说:“怎么总是惦记着往外跑。”
    白浩砸吧了下嘴说:“不然天天傻傻的待在这里吗,也太无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完此世的事,然后一个天雷下来咱们就回到现世了,想想就爽。”
    白以楼并未说话,眼神一时间有些迷茫··    屋里难得的安静下来,过了半晌,门又被敲响了··    白浩被吓了一跳,急忙躲回之前的藏身之地。
    门外的人并未得白以楼的允许便直接推门而入,来人是白书敬··    他脸色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难看,他随手将屋门关上后便在白以楼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白以楼斜睨他一眼,知道他这般随意其实是将‘虚空道长’看成自己的下属,并不像白书远一般将其当做无所不能的大仙供奉起来··    白书敬不说话,白以楼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两人安静了半晌后白书敬突然口气不悦地说:“虚空,上次的事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当时你为何不按约定好的做,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
    原来是问罪来了,白以楼挑了挑眉,说:“老太爷有心护着白书远想必你也看到了,话由你说出口成效也不过如此,我说了又能如何,此事的结局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却来找我问罪,是否太过可笑。”
    白书敬顿时有些心虚,毕竟他心里打算的是什么他自己清楚,且这‘虚空道长’的能耐也不是吹嘘,兴许对方已猜到他的意图也不一定,白书敬不敢再多说,只得转了个话题,说:“也罢,我今日也不是为了此事来的,你再帮我想个能当上家主的法子,我再也不想等了,也不想坐收渔利,更不愿再忍气吞声”·    “我没什么办法。”
白以楼毫不客气地说:“你有计划”·    白书敬眼里满是狠意地说:“你的符纸不是很厉害吗,给我两张,我要让他们两人从这个世界消失”·    白以楼想也不想地拒绝道:“不可能。”
    “为何”白书敬道:“我花重金将你从那鬼地方请来是让你助我,而不是让你来与我做对的”·    白以楼面无表情的说:“让其余两人忽然消失,别说我没那么本事,即便是有,你未免也当老太爷好糊弄。”
    “那该如何是好”白书敬有些暴躁地说:“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也忍了那么久却不见成效若是他们两直接消失了即便是老太爷心有疑惑,也不会让白家无主,到时候我也能顺理成章的坐上家主之位。”
甜文灵异神怪·    白以楼看着白书敬,眼神越来越冷,看来这白书敬已经魔障了,即便是不能让他做家主,却也不能让他越加疯狂下去,白以楼一时有些无奈,想了想才问道:“你为何这般执意要做家主。”
·    “为了金钱,为了名利·”白书敬偏执说:“为了脸面·”·    “若要你舍弃一切才能得偿所愿,你又待如何。”
    白书敬不假思索地说:“可以”·    “你还没问清楚一切包括什么·”白以楼冷冷的看着俨然入了魔障的人,说:“属于你的任何一切都会失去,你还愿意”·    白书敬迟疑了一下,却坚定的点了点头。
    白以楼说:“也罢,我成全你·”·    白书敬顿时狂喜起来,说:“那成,我且等着你的好消息,事成之后我再赏你金银千两,风风光光的将你送回你的门派中去。”
    白以楼并未说话,白书敬自顾自的狂喜半晌后走了··    白浩这时又钻了出来,疑惑的问:“你还真要帮他”·    “不帮。”
白以楼说:“他已入了魔障,不能让其心生怨怼自然只能顺着来,我会处理,你无须担心·”·    白浩闻言十分好奇地说:“捎上我,我也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白以楼并未说话,而是对着白浩伸出双手,白浩顿时狗腿的起来跑到白以楼身前去顺着对方的力道坐到他腿上去,白以楼揉了揉他的头打趣道:“带上你可以,你是否该拿出点什么贿赂我”·    白浩二话不说,啃了口白以楼的脸颊。
    白以楼笑了笑,将白浩按在自己怀里搂着··    入夜··    两人隐身来到白书敬的住处将白书敬打包带走··    ……·    天灰蒙蒙的,屋里并未点灯,外面响起一阵小孩子的吵闹声,白书敬被吵醒了,发现自己正站在内室中。
    他疑惑的打量了一圈,这才出得屋来,院子里他的夫人与一大一小的两个男童正做着游戏,他们一脸欢快的蹦蹦跳跳,白书敬怔怔的看着那两个并不认识的男童与自己的夫人玩得正欢,这时院中走来一人,白书敬先是一愣,随后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明显是自己的男人不知所以。
    他张大了嘴想喊出声来,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他看着另一个白书敬与其夫人一起逗乐两个小男童,很显然这两个男童是他们的骨肉,两人很欢快的喊了白书敬爹爹,一家人看上去很是和睦美满。
    场景一转,瞬间转到白家的前厅,白书敬又被吓了一跳,前厅里挤满了人,白书敬站在人群却无人发觉,他看着另一个白书敬坐上了他如愿以偿的家主之位,人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敬畏艳羡,上座的‘他’却神色黯然,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场景再次转换,回到了他的庭院中,因为已经做了白家家主,因此住的地方也换了,白书敬已经渐渐习惯了这规律,虽然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发觉自己形同虚设,因此也不多话,只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庭院里了无生气,白书敬顺着敞开的厅堂走去,发觉那个‘白书敬’孤孤单单的一人正默默的吃着饭,身旁有两名丫鬟伺候着,他只吃了一些便放下了碗筷,碗里的饭都未吃完,他起身回了内室,整个庭院里除了丫鬟再也无一人。
    白书敬十分迷惑,他四处走着,双腿却不受控制般的往一间屋子里走去··    屋门半掩着,里面灯火朦胧,有些不真实··    白书敬身不由己的推门进了屋子,却发觉屋里满是牌位,其中三个灵位便是他的子嗣,有个灵位是被灵猴丢进锅中的白玥洋,另外两个想必是后来生的,其余几个灵位是他的几位夫人,白书敬甫一看到便惊出一身冷汗,他满脸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浑身逐渐吓得发抖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惊恐的捂住头,眼球凸出的看着这不明明不真实却又真实无比的一切,想要大吼出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屋子里静悄悄的,白书敬无声的张嘴嘶叫许久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慌张的冲出屋子,在院子里四处转着圈,这时在一旁看着的白以楼淡淡地说:“这程度就够了。”
    说完一挥手,周围一切消失,白书敬昏倒在了原地,而白浩则是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钦佩的喃喃说道:“楼哥,你到底有多大本事啊,这都玩得来。”
    此地已然不是之前的白府,两人站在荒野里,白以楼淡淡地说:“不过是制造些幻境,并不难·”·    “幻境那这都不是会在白书敬身上发生的一切”白浩问。
    “不然”白以楼道:“不过是出言吓完他再给他来点实际的看看,他的命运如何我又怎么知晓·”·    白浩:“……”·    “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偏心白书远呢。”
白浩有些狐疑地说:“他给你什么好处了么,还是说白书敬比较讨嫌”·    白以楼闻言侧头看向白浩,见他蹙着眉疑惑的打量自己,突然勾唇笑了笑,那模样十足的俊美,他伸手去捏了捏白浩的脸,凑到白浩耳边低声说:“你是在为白书敬抱不平,还是……吃味了”·    “……”白浩抽了抽鼻子,老实不客气地说:“两者皆有。”
    “哈·”白以楼愉悦的笑出声来,他摩挲着白浩的脸颊,低头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说:“这一世虽然没有任何提示,但我从虚空道士的记忆中也得知了些信息,想必这三兄弟会为了争白家的家主之位不择手段,白书敬的手段你已见识过了,白书桥喜爱做表面功夫,并不能胜任,不如帮白书远掌权,他虽不是什么智者,却心胸宽敞,且较为良善,让他做一族之主倒是不错。”
甜文灵异神怪·    白浩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一脸崇拜地说:“以后我还是默默看着就行了,跟着楼哥有肉吃,嘿嘿·”·    白以楼爱极了白浩这毫无保留的依赖信任他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又吻了吻白浩,白浩顿时一脸大囧的跳开,龇牙道:“楼哥,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种越来越欲求不满的感觉。”
·    白以楼表情先是一愣,白浩的小心肝顿时揪了起来,还没等他认怂白以楼却挑眉唇角微翘的笑了笑,说:“你是在变相的夸你诱人”·    白浩:“……”·    当初的高冷冰山哪儿去了,突然就变成这么个逗逼了。
    白以楼:“高冷冰山逗逼又是什么·”·    白浩面无表情地说:“夸你帅·”·    白以楼点点头,一脸理所应当。
    真是人不要脸,鬼都害怕··    ·    第65章·    ·    半晌后白书敬醒了,他甫一瞧见自己身处这荒野郊外顿时被吓得不轻,联想到虚空道士说的话及梦中所见情形,白书敬顿时一身冷汗,总觉得这是警示一般,他一刻也不敢多呆,惊慌失措的跑回了白府。
    三日后,一脸消瘦的白书敬魂不守舍,带着正妻与两名小妾背着简单行囊于正厅向老太爷跪别辞行··    这一举动把白书桥与白书远都给看懵了,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把戏,难道是打算欲擒故纵让老太爷心疼么。
    然而更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即便是老太爷如何挽留白书敬都去意坚定,老太爷无法,只得吩咐管家拨了些金银给白书敬,还嘱咐他日后在哪里定居都写个信来报平安,时常回府来瞧瞧他这老头子。
    白书敬沉默的一一应了,在拿到管家分拨的银两后便带着几名妻妾出了白府··    在场的人心思不一,然而白浩却是十足十的震惊了。
    他实在是不明白那么一个幻境给白书敬造成的到底是怎么的冲击才能放弃自己一心追求的东西··    不过对于白书敬来说,看似说得轻松的用一切来换一个高高在上的家主之位却已经不值得了,特别是看到那双儿子后,他更加笃定了,他已经因为争那个家主之位失去了一个儿子,再也不能因为那个位置一无所有了。
    古人的思想总是子嗣最重要,他自然不能免俗,因此索性选择退出这场纷争,隐居山野去享清福··    不得不说白以楼的法子十分有用,两者相互对比下,再是如何纠结的人他也知道该怎么做选择。
    对于白书敬的离开每人都有每人的感想,白书桥窃喜,白书远则是有些恻隐之心,斗了这么几年,人突然要走了,还有些不适应,因此在白书敬离开时他便携家眷带上些自己所能给的赠别之礼来为白书敬送别。
    白书敬看着这个自己几欲陷害的哥哥如今却来为自己送别,心中难免感慨,两兄弟握手言和,竟多了些惺惺相惜之意··    白书敬的事就这么解决了,能让对方心平气和的解决这些事白浩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了,毕竟白以楼的能力还是很流弊的,到现在白浩都不知道白以楼还有什么技能没施展,反正妥妥的衬托出他就是个废材弱鸡。
    弱鸡就弱鸡-吧,反正他肉偿了··    白以楼捕捉到白浩这心理后,直接将人拎回屋里好好的讨要了一番,白浩都自认是在肉偿,他就不必再跟他客气了。
    自食恶果的白浩险些在啪啪啪的道路上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尼玛,只是这么说说而已,谁说真的是肉偿了这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为什么会被这家伙搞得那么情-色了可怜的白浩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被白以楼吃干抹净。
    解决完白书敬的事后,当局者们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白书桥现在也不去管白浩了,他正乐得平白少个竞争对手,时时刻刻准备窥得时机便扳倒老二一房坐上正位,等手握大权后再好好收拾这小孽障也不迟。
    如今白书远得到白以楼的指点,他就已开始实行了下去,他这一房平日也不是那种招摇过市的,因此真诚起来倒也不显突兀,不过变化总是会被人看到,逐渐的白家不论是下人还是长辈都对其一房青睐有加。
    这一变故却让白书桥淡定不下来了,于是他安分了十几日后,在王氏的怂恿下,打算直接除掉碍眼的白书远一家··    然而这还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正当白书桥无头无路时,王氏便去为其求来了法子··    这日,盘龙村来了个卖鳝鱼的,按理说这些小贩是不能进府的,更遑论在白府兜售鳝鱼,但他们却因为大房家恰巧经过撞见后便叫进了府中,白书桥将小贩的几桶鳝鱼全给买了下来后便分去白家别院各处,自然白书远一房也分到了好几十条。
    白书远甫一收到白书桥的东西还有些不可置信,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对方是在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但看各庭各院都分得了些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他白书桥再胆大总不会拿全府上下的性命来开玩笑,于是权当是白书桥买来笼络人心,白家虽有统一的灶房,但也有各自开灶的,白书远与白书桥家便是其中两家,于是白书远在确认鳝鱼无事后便打算让人夜里做来吃,却因院中掌勺的赵妈有事去了县城,得明日才能回来,便只得将其养在院中的大缸里第二日再做。
    是夜,皓月当空··    白浩可怜兮兮的蹲在二房家院外的矮小树丛后,探头去看正对月小酌,谈笑风生的白书远一脸郁闷··    白以楼被白书远请到其院中小坐,白浩不想一人待在屋中又不能跟着来,于是等几人走后就跟着来了不能进去,只得蹲在这里站岗放哨了。
    白以楼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白书远却是实打实的开心,他与白以楼分享了番自从听取了白以楼的话之后的心德与心态的改变,又感叹了番白书敬的离去,一人滔滔不绝的说了许多,最后又说到了大房一家赠鳝鱼一事。
甜文灵异神怪·    说着说着喝得有些高了的白书远拉着白以楼就要去看养在缸中的鳝鱼,白以楼虽是毫无兴趣,但也并未拂了白书远的意,于是随他一道起身去看。
    院中的水缸是用来养鱼养虾以供观赏的,此时夜空朗月正明,宁静的水中倒映着半轮泛着明黄月光的明月,缸中隐隐瞧见有许多鳝鱼正将头抬出水面望着夜空,每条鳝鱼的朝向都十分一致,白书远凑近看了看,顿时有些惊奇地说:“这些鳝鱼大晚上的竟全出来透气了,倒是有趣得很。”
    白以楼却已蹙起了眉,他问道:“这鳝鱼果真是白书桥所赠”·    白书远并未发觉任何不妥,遂道:“那可不,也不知他近日是走了哪门子大运,竟舍得对我们破费。”
    白以楼二话不说,开始以鬼力逐一感知白府中存活的鳝鱼,在发现三进院中的一处院子里还有存活的鳝鱼后便对白书远道:“白兄,我有事,先走一步,明日这鳝鱼宴可别忘了叫上道兄我。”
    白书远忙道:“大仙这就要走了也好,大仙尽可放心,忘了请谁都不可能忘记大仙,我送你·”·    “不必。”
白以楼道:“止步·”·    白以楼说完转身便往外走,白书远忙跟在后面几步后喊道:“那大仙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扰了·”·    白以楼甫一出得别院,就见白浩从草丛里蹿了出来,白以楼一把将人接入怀中,故意说:“你怎么在这。”
    白浩嘿嘿笑道:“散步·”·    白以楼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白浩问道:“你急匆匆的是要去哪,有什么发现”·    “去证实个事。”
白以楼放开白浩牵着他的手往前走,说:“你既然来了,就与我一同去看看·”·    白浩自然是毫无意义,两人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后隐匿了身形,来到三进院中的一处别院中,此时已没什么人活动,两人也不必小心翼翼的行事,于是很快在院中一角的大木盆中发现了十多条养在水中的鳝鱼。
    白浩探头去瞧了瞧满盆的鳝鱼,本打算问问白以楼要干嘛,却还是按捺住了··    白以楼将装着鳝鱼的木盆挪到院中月光最亮的地方,却见一盆鳝鱼全安静的蜷在盆底并无任何动静。
    白以楼蹙了蹙眉,白浩见他这代表着有故事的招牌式表情一出现,忙问道:“怎么了,这鳝鱼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鳝鱼与白书远家中的鳝鱼不一样。”
白以楼神色凝重地说:“这是普通鳝鱼,而白书远所得的鳝鱼是望月鳝·”·    “望月鳝”白浩重复一遍,说:“这名字听着倒是顺耳就是没印象,你别卖关子直接说吧,这两者有什么不同的。”
    白以楼斜睨白浩一眼,解释道:“望月鳝,有传曾是剧毒之物,食之既死,但此望月鳝却非彼望月鳝,此鳝专以死人为食,亦称化骨鳝,食之周身骨骼尽化成骨水,只剩下一堆烂肉,这般邪祟的东西只有放蛊的人才会养,也不知这白书桥是如何弄到手的,且还是如此众多的数量。”
    白浩闻言急忙离木盆远远的,感觉自己以后都不会想吃鳝鱼了,嫌恶地说:“那还用说,一定是用钱买的·”·    白以楼道:“白书桥想借刀杀人,这主意倒是不错。”
    “你这是在夸他么·”白浩揪着白以楼的衣服说:“夸好人也就算了,这家伙心那么黑你也要夸,现在咱们要咋搞·”·    “没有夸他。”
白以楼转身去好笑的揉了揉白浩的头,反问道:“给你个惩戒恶人的机会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做·”·    白浩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这事他喜欢,他摩拳擦掌的思考了片刻,这才兴奋地说:“不然让白书远喊上白家几个有威望的长辈和老太爷,再把白书桥喊上,到时候看看他会怎么做,是不是很有趣。”
    “除了玩你还能想到什么·”白以楼看他一脸是不是很刺激的表情忍不住出声调侃··    “没玩啊,我很正经。”
白浩立马严肃了一秒,下一刻却被白以楼那玩味的眼神看得嘿嘿的笑出声来··    白以楼觉得逗白浩实在是好玩得很,遂宠溺的看着他笑了笑,说:“也行,那就按你说的去做。”
    两人商榷好,这才回去睡了··    第二日傍晚,白书远在白以楼的授意下去请来了老太爷与族中几名长老,随后又将白书桥与王氏请了过来。
    厅中坐满了人,老太爷与另一名辈分较大的长辈坐于上座,白以楼地位仅次于老太爷们因此坐于左手边第一个座位上,其余人等皆按辈分坐于下方,王氏与白书远的正妻安氏坐在自家老爷身后,拢共十来人正喝茶聊着天。
    白书桥与白书远坐在一起,两兄弟时不时说上一句话,白书桥却有些心不在焉,他身后的王氏也是一脸的惊疑不定,时刻竖着耳朵去听两人的话··    白书桥喝了口水,感觉到后背被自家夫人戳了一下,他心领神会,沉默了片刻后才皮笑肉不笑的迟疑问道:“今日将各位长辈们请到你院中来,可是二弟有什么喜事不成,方便说给大哥我听听不。”
    白书远闻言笑了笑,谦和地说:“哪里能有什么喜事,这不是昨*你送了些鳝鱼过来,我看分量较多,便请几位长辈来一起聚聚·”·    白书桥闻言脸色顿时白了,险些吓得摔到椅子地下去,身后的王氏也跟着煞白了脸,一脸慌乱,一直等着二房家出事的两口气却被邀来一同吃那该死的鳝鱼,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白书远见白书桥脸色不是很好,于是关怀地问道:“大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怕小弟家的厨娘做得不好吃你可放心,我家的厨娘可是擅于做这水产得很,大哥可是有口福了。”
甜文灵异神怪·    言罢抬手去拍了拍白书桥的肩,险些将坐立不稳的白书桥拍得滑下椅子··    白书桥忙在白书远异样的眼光中坐好,心中一时没了主意,若是就这样离开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别人这鳝鱼有问题且在座的都是白家的长辈,若是引起了他们的怀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但不离开难道要跟他们一同吃这化骨鳝·    白书桥进退维谷,心中焦急不堪,片刻后已满头大汗,正六神无主间身后的王氏却突然起身,和气地笑言:“既是吃鳝鱼,那可少不了美酒,你大哥院中还有两坛好酒,我这就去让人搬来给大家助助兴。”
    说完她向在座的长辈了行了个礼便退出了厅中··    白书桥坐了片刻后,扯了个借口要上茅厕后也出了大厅··    白以楼见状,施了个障眼法后也跟着出去了。
·    他带上等在外面的白浩,隐身后一同去了大房家的院子站在一角看着,王氏正在院中急得团团转,白书桥回来了··    ·    第66章·    ·    “你这婆娘出的什么馊主意”白书桥刚踏进门槛便开口不悦的说:“现在好了咱们也得跟着吃,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王氏脸色难看得很,甫一被白书桥一通责备心中异常憋闷,她也恼怒起来,反驳道:“还不是你自己答应了现在又来怨我有什么用你还不如想想该怎么收场,别等到时候毫无挽回的余地。”
    “你倒是说的轻巧”白书桥大怒,一脚将屋门踹关上,大声吼道:“你要我怎么挽回,你教我难道要去认错吗,去告诉老太爷我们居心不良想害老二一家到时候下场是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你对我凶什么那你说怎么办吧。”
王氏索性道:“我不管了大不了跟着他们一同吃那化骨鳝同归于尽”·    “你疯了”白书桥大吼道:“蝼蚁尚且贪生,我才不想死,要么就扯个借口不去让他们一干人去死,到时候白家就是我们的了,要么就向老太爷坦白被贬出白家,无论如何我也不想死”·    “贬出家门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王氏恶狠狠地说:“若此时被人知晓了你当那老二家是吃素的,他们难道会让我们活着走出白家还不得落井下石将咱们一网打尽,光是毒害老太爷便够咱们死的了,何况还搭上白家这么多长辈的性命。”
    两人一时再没说话,各自黑着脸,片刻后白书桥又问;“对了,这化骨鳝确定真如那神婆所说能化骨你可曾亲眼瞧见”·    王氏脸色难看地比划着说:“她当时是用狗示范给我看,那么大一条狗不到一个时辰便渐渐化成了一滩。”
    白书桥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着王氏沉默半晌,突然下了决心,说:“咱们不去赴宴了随便找个借口挡过去,到时候责任也只会全推到老二家身上,不可能联想到鳝鱼上去,毕竟院中其他人也吃了并无问题。”
    王氏不安地问:“可行吗·”·    “不然你还有什么法子吗·”白书桥道:“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王氏道:“那该让谁去传话·”·    白书桥想了想,说:“让玥生去,顺便让他搬那两坛酒过去,对了,你再在酒中放些药物,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事也可拉他来做替罪羊。”
    王氏闻言突然笑道:“你这法子好,我这就去办·”·    王氏匆匆走了,一直在一旁听着的白浩险些气得吐血,小声对白以楼说:“妈-的这两人简直丧心病狂啊,白玥生哪里又惹他们了,是我就算了,狐假虎威欺负他们,但这白玥生胆小懦弱也能碍他们的眼”·    白以楼抬手揉了揉白浩柔软的头发,啼笑皆非地说:“他们针对的不就是你白玥生的记忆并没有出现。”
    “……”白浩发现还真是这样,遂尴尬了几秒,然后打着哈哈道:“那我还真是挺讨嫌的,哈哈,现在要咋办·”·    “哪里讨嫌,多招人爱。”
白以楼捏了捏白浩的脸说:“既然白书桥甘愿被逐出白家也不想死,那就成全他·”·    白浩一张老脸被白以楼的一句话弄得跟猴屁股一样,他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说:“你安排就行,我坐等看戏。”
    白以楼牵着白浩的手,两人一同出了屋子打算去将老太爷搬来··    正当白书桥坐立不安时,屋门被敲响了··    白书桥得了一惊,忙调整好状态去开门,来人却是白玥辰三兄妹。
    白玥禾道:“爹爹,这大热天的缘何将自己关在屋中·”·    白书桥暗暗松了口气,说:“小兔崽子,长本事了还来问起你爹了,你们几个又去哪里野来。”
    “去镇上看了看,买了这个·”白玥禾笑着将藏在身后的泥人拿了出来,卖乖道:“是不是很像您啊·”·    白书桥抹了把汗,敷衍道:“像像像,都回房去玩吧。”
    白玥禾奇怪的看了她爹一眼,刚要说话,老太爷一行人便进了院子··    白书桥瞧见了顿时脸色煞白,忙领着几个小的去迎接老太爷。
    老太爷坐到上座,有些不悦问道:“书桥啊,让一群长辈等着你们两口子去吃饭,却迟迟不见来是待在屋中做什么·”·    白书桥忙弓着背说:“爷爷,孙儿身体有些不适,本打算这就让人去代孙儿给您老说一声,您就来了。”
甜文灵异神怪·    未等老太爷说话,白玥禾却兴奋扑到老太爷脚边撒娇道:“曾爷爷,是吃什么好吃的呀,玥禾也想吃·”·    老太爷本是不悦的脸嘴顿时被白玥禾软化,他宠爱地捏着白玥禾的脸说:“小馋猫啊,那么贪吃,去你二伯家吃鳝鱼,要吃吗。”
    “要要要·”白玥禾连忙点头,就连一边不曾吭声的白玥文也忙道:“曾爷爷,我也想吃可以吗·”·    “好好好,都去都去。”
老太爷笑道:“玥辰也一同去,对了,玥生人呢,也让那孩子跟着一起来·”·    这一出顿时将白书桥弄了个措手不及,他脸色很是惊惶,又不敢出声制止两个孩儿,只得站一旁不停的打着哆嗦。
    一行人说着就要走,老太爷站起身来看了看白书桥,见他脸色惨白确实是一副不舒服的模样,遂说:“酒就不用送了,我已让人搬了几坛子过去,你身体若实在不舒服便不用来了,好好休息。”
    白书桥弓着背早已六神无主,心中不住想着是该向老太爷坦白还是任由三个儿女一同去陪葬,并未搭言··    老太爷见他这样毫无礼数,顿时不悦的哼了声就要出门,这时恰巧遇上王氏进得院子来,甫一瞧见老太爷顿时吓得心虚不已,忙给老太爷行礼。
·    白浩与白以楼站在一旁看着,本以为有三个儿女陪着白书桥会知道害怕自己认错因此并未控制他,谁知这人却是开始做起了取舍,这居然还需要犹豫,难道自己的亲生骨血都能为了一个地位而放弃吗。
    老太爷看了眼王氏板着脸嗯了声就要走,白玥禾忙跑到王氏身边来笑着说:“娘,您跟我们一同去二伯家吃鳝鱼吧,昨晚的鳝鱼可好吃了,女儿还想吃。”
    王氏闻言顿时煞白了脸,颤声道:“吃,吃鳝鱼昨晚不是已经吃过了,你们三还跟着去做什么·”·    白玥禾闻言顿时撅起了嘴有些不开心,却又不敢反驳她娘,只得看向老太爷。
    “这是什么话”老太爷道:“孩子们想吃难道我堂堂的白府还供不起吗,走吧,你们两人就别去了·”·    白玥禾欢天喜地的蹦跶着要出院子,王氏这下可给吓惨了,此刻的她再也不想要什么名利了,只想让自己的三个儿女都平安无事,她忙一把抓住白玥禾的手,凄厉地喊道:“不能去啊玥禾,老太爷那鳝鱼不能吃啊。”
    说着便跪倒在地哭出声来,身后的白书桥见终究是躲不过去,他痛苦的摇了摇头,满脸的悔恨与懊恼,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过来跪到了老太爷跟前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清。
    听完白书桥的话后,几名长辈的脸全黑了,纷纷咬牙切齿的看着白书桥指责他的心实在是太坏,若不是有他的几个儿女要跟着去,估计他们这几把老骨头就得一同归西了,老太爷气得胸口猛烈起伏,跟个风箱似的呼呼抽气,举起手中的拐杖对着白书桥就是一通好打,别看老太爷七老八十了,下手仍旧狠且准。
    白书桥躲也不躲,硬生生的挨下老太爷这一顿毒打··    这一突发的状况顿时将一旁的白玥禾以及白玥文吓得扑到王氏身边大哭起来,白玥辰与白玥文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敬爱的爹亲,眼眶渐渐红了起来,一时间院中哭声喊声指责声响成一片。
    站在老太爷身后的白书远忙上前扶住气得站立不稳的老太爷,小声劝慰道:“爷爷莫要气坏了身子,我想大哥也是一时糊涂,别吓坏了玥禾他们,几个孩子还小,别让他们在心中留下阴影。”
    老太爷看了看一旁哇哇大哭的白玥禾与白玥文,却还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以拐杖杵了杵地面,痛心疾首道:“我白家怎么会生出这种欺上瞒下大逆不道的孽障东西来我老头子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书远,依你看该怎么办”·    不等白书远说话,一旁的几个长辈纷纷说道:“这般心狠手辣,何须对其手下留情,我看直接送去官府让官府来处置。”
    “说的对,就该这么处理,实在是太黑心了,方才玥禾他们要与我们一同去他还不打算出言阻止,若不是这王氏舍不得他这几个儿女,咱们可就得枉死了,实在是太过狠心了,这样的人还对他客气什么”·    “就是,送他去官府”·    一时间说法纷纷向一边倒去,白书桥也不反驳,全是自己自作自受,又哪里还有资格去怪别人狠心。
    这时白书远却站了出来,安抚着众位长辈,说:“爷爷,舅爷爷们,还请先听书远说一句,大哥他虽然有错,但我们现在不是没事吗,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出这么个笑话去给外人津津乐道,依我看就饶他这一次吧,要责备一个人容易,可要原谅一个犯了大错的人就已足够体现众位长辈的胸怀了,我想各位长辈心胸也足够宽敞,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在这里给大哥求情了。”
    白书远说着直挺挺的给众位长辈跪下磕头求情,诚心可鉴··    白书桥乍一听白书远为其求情本只当他在做表面功夫十分不屑,可当白书远膝盖及地发出一声闷响,又见他磕头后顿时羞愧起来,白书远本是诚心帮他,却被他以小人之心揣测,实在是不应该啊·    众人顿时歇了声,面面相觑的看着,白书远这话说得很巧,如今是要放过白书桥众人不甘心,不放又显得心胸狭隘。
    老太爷看了众人片刻,才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念在你还有三个孩子要拉扯的份上,我可以饶你这一回,但你不得再待在白家,自去自立门户罢,白家可容不下你这般心狠手辣之人,你们可有什么异议吗。”
这最后一句话是对几位同辈人说的··    众人相互看了看,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异议的,一家之主已经开了口,即便是心中不满,他们有异议也得装成没异议,于是一致的点了点头。
甜文灵异神怪·    “那就这样做吧·”老太爷看着白书桥说:“即日起你们一家子便离开白家,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错误并加以改正,到你觉得可以以一颗平常心看待权利后再带着他们仨回来也不迟。”
    白书桥料想不到会他得到老太爷的赦免,而这功劳还全来源于他一心要加害的白书远,他顿时自愧不如,感激的对着看过来的白书远笑了笑,又向着老太爷行以五体投地的大礼以谢赦免之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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