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苦逼打工路+番外 by 非蓝珞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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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苦逼打工路+番外 by 非蓝珞齐(2)
·    “这、这……下官是来为陛下宣读圣旨的,一切当以圣上旨意为先·虽人有三急,但要解……解手也该在完成陛下的旨意后再考虑才是……”这次易归康说完话后整张脸都变得红彤彤的了,也不知是羞愧还是给憋的。
    “是我失礼来迟了,如今还请易大人宣旨吧·”庄靖谪起身站好做着接旨的准备··    言罢易归康也起身一挥手,手上便出现了一黑色而镶金边的如令牌一般的东西出来,而后一阵耀眼却不刺目的淡青光芒闪烁后,他手上那原本同令牌一般的黑色镶金边的牌子便成了宽三寸长一尺的——圣旨。
    易归康手持圣旨一去方才的缅甸温和神情肃穆的开口:“东临府小王爷庄靖谪接旨”·    庄靖谪抱拳躬身:“臣,东临府庄靖谪接旨”·    十八、少年天子·    “诸神在上,东朝帝曰·    许久不曾见卿朕甚是想念不知卿今如何,闻今卿身体尚且抱恙,朕欲召卿入宫叙旧并由宫中御用灵药师为卿疗看,不知卿可愿入宫陪朕一叙·    钦此。
    小王爷接旨吧·”·    庄靖谪愣愣的看着易归康递到眼前的镶金黑绸圣旨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这”这是单纯要他去陪他玩和给他‘看病’·    易归康扶起庄靖谪将圣旨放到他手中,在圣旨落到庄靖谪手中的瞬间那宽三寸长一尺的圣旨就又变成了半个巴掌大的令牌模样。
    “还请小王爷收好御令,圣上这里还要下官捎了句口谕给小王爷,说——‘子安,许久不曾见你朕一人在宫里实在闷得很,若你今日无事便入宫陪陪朕吧。
’·    来时圣上已为小王爷备好了马车,若小王爷现下无事便可同下官一同入宫·而若小王爷现在没空无法同下官一起回宫,陛下说下官也就可以一样别回去了,所以不知小王爷现在是何打算”易归康笑着说。
    呵,你们一个都这么打算好了另一个又这个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吗·    “呵呵,既然是圣上的旨意那我就同易大人走一遭罢。”
    “多谢小王爷体惜下官,下官感激不尽·”易归康略一作揖··    “哪里·”·    尽管是说要进宫但是似乎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所以只等易归康准备好久可以直接走了。
    “抱歉,有劳小王爷久等了·”易归康甩甩微湿的双手两颊微红··    “无碍,易大人若是喜欢我这东临府的茶,以后想喝了直接遣下人来说一声我便让人给大人送到府上去。
若是易大人不嫌弃一会儿我便吩咐下去让下人送些茶到大人府上,如何”·    “这……好吧,既然小王爷都这么说了,那下官也就不客气了,不然反倒显得矫情。
如此,下官便先谢过小王爷了·”··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客气了·”·    和易归康一起走到府外就看到已有两辆马车备在外头,一辆低调,一辆……金光闪闪……·    庄靖谪看向易归康询问道:“易大人,这……”·    他温和一笑指向后面那辆金光闪闪的车,“小王爷上车吧。”
    庄靖谪哦了一声在易归康走到前面那辆低调的马车前时有些腿抖地转身,考虑着要怎么个姿势动作上去才能不把人金光闪闪的车给弄脏弄坏,毕竟从前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儿啊,更别提是亲身体验。
TVT·    “少爷当心·”庄靖谪正仓促着要怎么上车,手臂上便传来一股力道,托住了庄靖谪将将要摔倒的身子·而后他再一使力,庄靖谪便顺着他的力道顺利上到了车里。
    庄靖谪提着袍子坐好后对那人道:“多谢·”·    “不敢·”·    “……你不是说你不能在没有受召的情况下同我一起入宫么那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庄靖谪看着熟练上车而后落座在前头驾车炳子问道。
    炳子挥动马鞭一声轻喝驱动马车缓缓走着,“属下确实不能同少爷一起入宫,但属下可以送少爷到宫门,而后属下会在宫外等少爷出来·”·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么“也好,那就有劳了。”
    “少爷这么说当真是折煞属下,还请少爷以后莫要这样说了·”他在前驾车庄靖谪看不到他说这话时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庄靖谪却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他声音低沉了几分语气中则是慎重。
    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几天没见,炳子现在面对他时的态度和最开始的时候截然不同了,是他的错觉么·    原本庄靖谪是想和炳子说他一直都是拿他当朋友的,说谢也不过是习惯,但话在嘴里溜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说出口的便是:“好,以后我会多注意些的。”
而后一路无语··    “笃笃笃笃——”·    不多时马车就缓缓停下,而后庄靖谪与易归康下车换软轿代步,而炳子则留在宫外等候。
    软轿并非如想象中那般由人力抬架而是由一种身大如牛却长得有些像虎的兽来驮抬,大抵是从小就被驯养,倒是温顺乖巧,走起来既快又稳不多时就走到了一处殿外。
    下了软架那似牛类虎的兽便自己跑开了,留下庄靖谪与易归康二人站在殿外··    庄靖谪抬头看了眼殿外门廊上的牌匾,上书“思政殿”苍劲三字。
见其“政”字庄靖谪心中思寻,这大概是那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罢··    “见过小王爷,易大人·”一站在门外侍候的宫人对庄靖谪与易归康行礼道,而后他又恭身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对庄靖谪说道:“小王爷里面请,圣上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庄靖谪诧异:“易大人不与小王一同入内”·    易归康浅笑作揖:“下官只是为圣上跑跑腿带小王爷入宫同圣上叙叙旧,如今下官任务已完成也该离去去处理公文了,还请小王爷入殿,莫要让圣上久等了才是。”
    庄靖谪有些沮丧,好不容易和他混了个脸熟,他还以为易归康会和他一起去见那皇帝,结果却只是送他到门口而已·再看看他脸上淡淡的浅笑,庄靖谪也只能暗暗轻叹一声。
罢了罢了,不过就是去见个人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后庄靖谪微一撇嘴,一甩长袖转身入殿··    “子安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尚未见到人影一道带着淡淡愉悦温和清亮的声音便徒然响起。
    庄靖谪闻声看去只见在长案旁有个负手而立少年模样的人,他只着了常服,明黄色的长衫于腰间系一条龙腰,越发趁得身材颀长,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龙涎香,面容俊美而威严,透着少年帝王独有的微微青涩和无上尊贵。
    庄靖谪微一怔愣然后反应过来现在该要行礼才是,于是恭敬对着少年帝王弯腰一拜,“臣庄靖谪参见圣上,微臣来迟还请恕罪·”·    上头静默半晌而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手臂上传来一力道庄靖谪便被扶着直起了身子。
    那人浅笑嗔怪:“好家伙,不过是两月未见你倒是和朕见外起来了,嗯”最后一字微提几个调从鼻腔哼出,带着点略微的戏谑。
    闻言庄靖谪诚惶诚恐又是弯腰一拜意欲解释一番,不料手腕被抓着没能弯下去,“微臣……”·    “嗯”·    “我……听府里人说我前些日子这头受了重伤,所以现在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方才若有冒犯了圣上的地方还请恕罪”·    “叫皇叔。”
    “是……是皇、皇叔”·    “嗯,你说是听你府里的人说,这么说来你自己并无印象”·    “是,那时醒来除了头痛欲裂我已经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所以若有冒犯了皇叔的地方还望皇叔恕罪。”
    “诶,瞧你这话说的,”皇帝松开庄靖谪的手腕而后在他肩上轻拍了两下道:“你我虽是两辈人,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外人在场时那些繁文缛节都不必在意,你我只要以‘你、我’相称便好,等有他人在场时再说那些繁琐规矩罢。”
    边说他边拉着庄靖谪往内殿走,“来来来,难得今*你我都有空闲,陪我小酌几杯如何”·    “难得皇叔有此闲情逸致,侄儿定是要陪皇叔饮上几杯才是。”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皇帝畅声而笑:“哈哈哈哈,如此甚好来,我已吩咐他们备好了酒水小菜,我们快快过去罢。”
    然后和皇帝一起走了约莫十来分钟便见一坐落于绿树流水之间的单层小楼,琉璃为瓦,水晶为窗,雕花为檐,彩绘为梁,当真是精致奢华··    十九、喝酒·    奢华而不失雅致的单层小楼同样也有一个不失雅致的名——揽月搂。
    不知怎的庄靖谪忽然就想起了一句诗,“浅笑揽风月,醉卧看红尘·”不自觉的轻吟出声,结果却又发现似乎毫无意义··    “想不到月余不见,子安倒是想开了”皇帝顿足于庄靖谪身侧,笑看着他。
    庄靖谪不明所以,只轻轻摇头,“非也,只是忽然想起近来在府里闲来无事在书中翻看到的,一时无意便念出了声·”·    “哦朕自以为自己从小博览群书,却不知原来东临王府竟还藏有此般诗词古籍。
嗯,看来等哪日得了空可真得上你们府上借阅一番了·”·    庄靖谪干笑一声,“这……您说笑了·”东临府哪来的什么特别诗词古籍啊,这不过是他想起了以前看的大华夏先祖们的智慧结晶罢了,你还是不要有空的好,没书给你看。
    他轻笑不语倾自抬步入内··    看着他的背影庄靖谪不禁在心中暗自腹诽,皇帝这种生物的心思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明白的,尽管他不是一班的。
=L=·    ******·    “这里风景真是不错·”庄靖谪看着小楼四周环绕的山水由衷说道··    “朕为你特意备的酒水点心也不错,尝尝吧。”
皇帝遣退了侍候的宫俾,亲自酌了杯酒推到庄靖谪身前··    庄靖谪拾杯轻嗅,而后浅抿一口,“醇厚香甜却不辣口,这莫不是果酒”再抿一口又是回味无穷,该是久藏的好酒。
    “哈哈,你从前便是不会喝酒,来陪我喝酒的时候哪次不是喝的花酿果酒”他为自己倒了一杯摇了摇头一仰头便喝完了那杯中的酒,而后再酌一杯,“不过这次这可是我珍藏了五年之久用花萝珠酿制的佳酿,听闻你最近总是受伤饮这果酒真是再好不过的了,所以我忍痛就提了一壶于你喝,可不要浪费了哟。”
    “呵呵,那侄儿就先在此谢过皇叔了,只是侄儿不胜酒力恐饮不下一壶,还请莫要见怪才是·”·    “何来不胜酒力之说,才一壶果酒,你只管喝就是了,若是你真醉了今晚留宿宫中便是了,从前又不是没有过的事,你那‘安允殿’我一直都给你留着,恭候你的到来啊。”
    庄靖谪有些为难:“这……”·    话不待说完便被打断,“哈哈,瞧你那不情愿的样子,不过是说说罢了。”
皇帝轻拍了拍庄靖谪的肩膀道:“这次不行就以后再来吧·来,先喝酒不说别的·”·    庄靖谪拾杯与他轻碰而饮,之后便都是有一下没一下无关紧要的闲聊。
    酒过三巡,酒尽微醺·庄靖谪趔趄着脚步推开皇帝再一次举到他面前的小半杯酒,头晕眼花,眯着眼微皱了眉头推拒着,“皇叔,侄儿喝不下了,还请皇叔放过侄儿这一次吧。
嗝——”打一个酒嗝又是满嘴香甜,当真是醉了··    从前就是酒量不好,没想到如今换了个身体酒量还是这么差··    “你醉了”庄靖谪眼花头晕一时不慎脚下被椅子绊到了一下,将要跌倒时一阵力道从手臂传来,而后被一拉,脚下趔趄几步最后停下时已经半靠在了皇帝的怀里。
    庄靖谪脚下有些发软索性就将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嗯,头晕眼也花了·”还好意识还算是清明的··    皇帝一手扶着庄靖谪,一手还举着那小半杯酒贴在庄靖谪嘴边,语气似乎带着些惋惜,“可是这里还有半杯呀,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不喝完这不就是可惜了吗”·    庄靖谪看着眼前都已经重影了的杯子,撇嘴:“啧”而后抢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再把空杯子塞回皇帝手里,站起身推开了他,“喝完了,我要回去了。”
    “等等”皇帝又拉住了庄靖谪,庄靖谪不悦回头:“干嘛”你不知道我现在醉得已经走路都要趴了么,还这么突然就拉住我,想摔死我么·    “你……你都醉成这样了,又不肯留宿宫中,那总可以休息一下喝碗醒酒汤再回去吧”·    “啊……”虽然意识还算清明,但是脑子却还是变得迟钝了,半晌都没法反映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庄靖谪挠了一把头发才终于明白过来,点头道:“哦,好啊。”
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回原位一屁#股坐下趴在了桌上··    ******·    “子安,醒醒,汤端来了你快起来·”正睡得舒服却忽然感觉到有人在叫他,而且一边叫还一边推搡着他,无奈庄靖谪只能缓缓睁开双眼。
    “唔……什么”庄靖谪揉着惺忪的睡眼,有些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又在哪里,看到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身影依旧是嘴巴快过脑子,“你是谁”不知道趴了多久但才刚一起身就发现手臂隐约有些发麻,庄靖谪吸着气给自己轻轻地揉着缓解手臂上的麻痹感。
    眼前人身形一顿然后庄靖谪就听到他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糊涂蛋睡迷糊了吧我是耀华,你快起来喝汤,不然一会儿可就凉了。”
    耀华耀华是谁他怎么不记得我认识叫‘耀华’的人·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待庄靖谪定睛再看时一口老血喷出来·    卧槽卧槽卧槽曹操槽曹操槽·    “皇皇皇皇叔”·    “哐——砰——”因为反应过激于是又一阵手脚慌乱,最后脚下打滑直接摔了个倒栽葱,但这次没人再扶他了。
    身着明黄便服的少年帝王一手端着碗,一边低头俯视着庄靖谪狼狈的模样,最后轻声‘扑哧’一笑无奈的摇着头将庄靖谪从地上拉了起来··    “原以为经过最近发生的那些事你该成熟些稳重些,却不想你事忘了不少,但这冒冒失失的习惯却一点没变,你这样可怎么让人放心啊。”
    庄靖谪翻着白眼艰难地爬起来,默默地为自己的幸运值点了根蜡·但也依旧不忘安慰一下自己,没事,以前曾祖母说过,摔一摔才能更快长大。
TVT·    再次坐好后皇帝把他手上端着的小碗拿到庄靖谪面前来,“还要喝么,醒酒汤”·    “嘶……不用了,摔醒了。”
庄靖谪摸了摸后脑勺上的包疼得直抽气,“麻烦皇叔了,若皇叔没有其他的事了,侄儿就先回去了”·    “也好,原本我是担心你喝多了无法回去,现在既然醒了那也就随你了。
只是你真的不考虑今晚留宿宫中”·    庄靖谪起身,“不了,出来时没见到父王,也未曾和他说,我怕他会担心,还是改日吧。
今日多谢皇叔款待·”一言毕再行一礼··    “不必,那你自己回去且小心些罢·”·    “是·”·    日将落霞满天,燕归巢,不知不觉竟已经傍晚了,也不知道炳子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不过如果是他即便他真的等得烦了也不会说出来吧,哈哈。
    庄靖谪正走着忽闻人声渐近··    “殿下,殿下您慢点跑,小心莫摔了”·    “殿下,您等等奴婢呀”·    二十、悦舞帝姬·    “殿下,殿下您慢点跑,小心莫摔了”·    “殿下,您等等奴婢呀”·    庄靖谪独自一人摇晃着经过一殿门前时,便听到有人叫喊,听声音好似就在身后而且不远,一时好奇庄靖谪停下脚步转身去看不料却被什么撞了一下。
    “哎哟,好疼”一个扎着双髻的小东西还不足庄靖谪大腿高,冒冒失失的撞到了他身上却反被摔翻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揉着有点发红的额头。
    见状庄靖谪赶忙蹲下#身去扶起她,帮她拍着身上粘的灰尘,而后揽着她拿开她的小手帮她轻揉着额头有些微红的地方,“怎么样,还好吗除了头上还有没有哪里会疼吗”·    小家伙揉着眼睛明明疼的呲牙咧嘴但嘴里却还是倔强的说着:“不疼,没事儿”然后小鼻子又是一抽一抽的。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还好吗”后面跑来几个宫女,看样子就是刚才听到的声音的主人,他们慌慌张张地跑上前来就想接过庄靖谪怀里的小东西,而后抬头看了庄靖谪一眼又收回了手,反倒施身行礼。
    “奴婢云容见过小王爷,小王爷安康·”·    “奴婢云环见过小王爷,小王爷安康·”·    庄靖谪依旧不太习惯他们这时刻的行礼,一时有些怔愣,“啊,免礼。”
而后后抱着怀里的小东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知这是哪位小殿下,方才小王一时不慎撞到她了·”·    那名穿了件鹅黄外裳的宫女云容福身道:“这是长公主悦舞帝姬,方才帝姬玩闹不慎冲撞了小王爷还请恕罪。”
    原来是皇帝家的长公主,如此说来这岂不就是他的小堂妹·    庄靖谪摆手:“无碍·”而后低头去看怀里的小东西却看到小东西眼里包着泪花,嘟着嘴小脸肉肉的却不是肥胖而是属于孩子的圆润可爱,简直萌赞·    她伸手揪着庄靖谪的衣襟,扁了扁嘴,正当庄靖谪以为她要哭了的时候,她糯糯地开口了:“子安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悦儿悦儿最近一直都很乖,每天早起按时吃饭睡觉上学堂,可为什么子安哥哥说好的却这么久都不来看悦儿是子安哥哥不喜欢悦儿了吗”·    庄靖谪有些傻眼,他不是‘原装’的怎么办·    但小孩应该不会太较真吧遂庄靖谪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是平易近人的和蔼的表情,“悦儿乖,不哭啊,哥哥怎会是不喜欢悦儿了,而是最近哥哥身体有些不舒服一直都呆在府里养病呢。
这不,我身体好了就来看你了对不对”庄靖谪轻轻用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安慰道··    “那子安哥哥今天会留下来陪悦儿吗”·    庄靖谪歉意的道:“抱歉,今天恐怕不行呢。”
    闻言悦舞撅起了小嘴:“为什么难道子安哥哥今日有事所以不能留下来吗”·    庄靖谪揉了揉她的发顶,柔柔软软,“嗯,今日本便是受你父皇宣召进宫,来得匆忙也未来得及同我父亲讲,我担心回去迟了他会担忧,而且现在天色也渐晚,恐怕我等下就要回去了。”
    言罢便见悦舞蹙起小眉头,将脸埋在了庄靖谪的颈项间,小手戳着庄靖谪的胸口声音闷闷地响起:“嬷嬷说过悦儿是个懂事的孩子,懂事的孩子就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所以,哥哥这次要回去不能陪悦儿,那哥哥下次再来时能来陪悦儿吗”·    庄靖谪蹭了蹭她的小脑袋轻笑:“悦儿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我当然很乐意和悦儿玩,若是哪日悦儿得了批准悦儿也可以到东临府来找我,可好”·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好。”
    庄靖谪抬起她的头轻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方才撞到的地方还疼吗”·    她先是一嘟嘴而后裂开小嘴笑嘻嘻的说:“不疼悦儿可是父皇的女儿”说着还很是那么回事儿的用小拳头捶了捶自己的小胸脯,似在向所有人证明她为她的父亲多么的自豪。
    庄靖谪忍不住地又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捏了把,而后将她轻放到地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小小脑袋,“嗯,好样的女孩子总是哭哭啼啼的也着实是烦,还是我们家悦儿乖那么,我现在要走了,悦儿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乖巧点头:“嗯悦儿定不负子安哥哥所望哥哥慢走”·    庄靖谪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恭送小王爷·”·    出得宫门便见炳子早已备好马车等候着,庄靖谪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等了许久了吧抱歉啊,一时贪杯饮了些酒醉了,便休息了一阵,现在我们回去吧。”
    炳子过来扶着庄靖谪上车,而后道:“方才府里来人说大公子回来了,听闻少爷最近总受伤匆匆从冕岸海境回来了,现在正在王府等少爷回去。”
    庄靖谪一愣,大公子是“他”的哥哥么回来了·    庄靖谪爬上马车进到了车厢,道,“那便快些回去吧,莫让兄长等久了。”
炳子翻身上车,答应一声坐在前头驾车··    “驾”一声轻喝扬鞭而走··    庄靖谪坐在车内马车只是略微有一点晃动但其实还是很稳,庄靖谪一边想着这大公子会是个怎样的人,一边想起之前那个牌子似的叫‘御令’的圣旨,拿在手上除了能看到它上面雕刻了许多繁复的华丽花纹并是镶金黑玉,上书‘御令’二字其他却再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庄靖谪微微调动体内灵力,意随心动一阵淡蓝的微光之后手上原本只半个巴掌大的牌子就变成了长一尺宽三寸的黑底金边的绸缎,上面的苍劲字句工整的写着,落款处盖了个帝王的御用章。
    之前也没仔细看过,现在再一看竟发现这印章之上竟也隐隐透着一股灵力波动与微不可觉的威压·一时好奇庄靖谪便对着印章也灌了些灵力,但不想竟被反弹了回来并隐隐现出一似龙的金红灵力波动。
    见此庄靖谪在心里觉得甚是有趣,就又引了些灵力去碰,反复几次总会看到一条小金龙出来,但到了最后这小龙也似有灵性般似乎被庄靖谪闹烦了,竟对着庄靖谪张牙舞爪起来,然后就和闹脾气的孩子一样对着他一甩小尾巴自己钻回了御印,之后不管庄靖谪再怎么灌入灵气它都没再出来,庄靖谪不禁有些好笑。
    连一份‘寻常’御令里的御印里都藏有这般富有灵性的小东西未免太夸张了些吧·    出来时从王府到皇宫速度也不算慢那时也用了半个多小时左右,大概是因为之前喝了些酒现在坐在车里摇摇晃晃地竟有了些倦意,遂收起御令不在把玩。
    略微调整了下姿势,而后以手支着头闭眼小憩··    二十一、庄靖竹·    “少爷,到家了,下车吧。”
炳子的声音低低响起··    庄靖谪睁开眼从车里下来,然后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就对炳子道:“走吧,兄长怕是也等了许久了·”·    东临王最近似乎事情很多,平时不到吃完饭的时候他几乎都不在,而今天庄靖谪刚回来便看到东临王坐在上座与一个青年谈话,眉目间的神情也比面对其他人时柔和许多。
    那青年着了身很趁他气质的竹青长衫,舒朗如云清俊如竹,言语间面上都带着温润笑意,他就是这东临王府的大公子庄靖谪的哥哥庄靖竹,在庄靖谪出事之前去了冕岸海境办事。
    庄靖谪从外面回来还未走到门口,庄靖竹远远瞧着他的身影就急急起身朝庄靖谪走去,两手抓着庄靖谪的肩膀让庄靖谪硬是没法动弹的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一边看一边说着:“我才出门多久你就出了这么多事,听闻你最近又受了伤怎么今日还出去这么晚才回来”·    而庄靖谪他看着庄靖竹木讷讷的半晌都没接话,因为他实在是太震惊了,“哥……哥哥”·    “嗯”庄靖竹闻声向庄靖谪看去,“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说着抬手向庄靖谪额上贴去。
    温热的手掌贴在额上,庄靖谪愣了愣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即便眼前这个人长的多像但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个人呀……·    庄靖谪拿下庄靖竹的手,轻轻摇头道:“没事,我只是有些惊讶哥哥竟这么快就回来了。”
    庄靖竹拉着庄靖谪往里边走,边道:“什么这么快,我才刚到冕岸海境就接到王府来讯说你出事了,就匆匆回来了·哎,若是这次的事我没接下就不用出远门,你也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的错啊。”
    庄靖谪微一怔愣刚张嘴要说什么,东临王便发话了:“靖竹你才回来先去淋浴,一会该用晚膳了·”·    庄靖竹一拍头,才想起来自己风尘仆仆的刚回来都还没换身干净衣服呢,于是和庄靖谪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去洗澡了。
    东临王朝庄靖谪招手,道:“下人说今日下午皇上宣你入宫了”庄靖谪点头··    “那他有没有问你什么特别的事,或者做什么”·    庄靖谪想了想道:“特别的事似乎没有,他只是叫我去陪他饮了些酒。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说我与他虽是君臣,但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没外人在时不必以君臣相称,以‘你我’相称便好。
所以我想问,我从前和皇叔感情真的很好吗”·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东临王略一沉吟而后道:“确实不错,但你还是要记住君臣有别,不管他对你如何特别都不要忘了自己作为臣子的本分,恃宠而骄是最忌讳的。”
    庄靖谪点头:“儿子记住了·”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他也确实没什么兴致同皇帝做什么“朋友”··    “嗯。”
东临王用杯盖轻磕了下茶杯扫开茶叶轻抿了口茶,复又开口道:“现在你已经可以修炼了,这也算是如了你多年来的愿,那你便该多加勤奋修炼·最近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所以从明日开始就会有老师来教导你,你可要自己把握好。”
    “诶”庄靖谪傻眼,这么快他还没准备好的说,他还想多玩几天的说,不,其实他根本不懂要怎么修炼啊老爹OJL·    父子三人用过晚膳过后三人又同一道喝着茶聊着天,虽然期间都是在听庄靖竹说些去冕岸海境的见闻,但总的来说还是其乐融融。
    庄靖谪也才知道原来从帝京到冕岸海境两地相隔九州四海五湖,若是在各主城选择传送阵折转之间不仅耗钱也费时间很是麻烦,而若选择乘坐飞行魔兽虽然会快些,但也只是快一些依旧需要六至七天。
    而不足半月的时间庄靖竹就从冕岸海景返回,想来是刚到那里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在接到讯息后又匆匆返回了来·庄靖谪不禁想,庄靖竹这个当哥哥的还是很在意自家弟弟的,就像他的哥哥一样……·    晚上聊了许久待回房洗漱过后,庄靖谪躺在床上瞪着双眼,依靠窗外撒进屋来的月光,略微能看到些屋中摆设的轮廓。
夜静虫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许久后他握起了右手,心中默念三声——·    ******·    烟波浩渺迷蒙境,破开云雾花儿显。
    “我等你多时了·”飘渺的声音传入耳中,雌雄莫辨宛若天籁,是那个人,不,是那位神只坐在花树下闲逸地饮着茶,道··    庄靖谪笑笑走过去,道:“上神,晚上好。”
    X神点点头道:“嗯,本君确实挺好的,那么你呢”说着向对面的位子抬了抬下巴··    庄靖谪走到桌旁坐下,道:“说不上好坏,也就这样吧。”
    X神一声笑,道:“看你这样倒是挺像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庄靖谪挠头:“有这么明显么”·    X神微一点头。
    庄靖谪郁闷的叹息一声,自倒了杯茶咕噜着一口就喝完了,味道还挺不错的··    放下杯子庄靖谪道出了他的来意:“因为我力量解封觉醒,东临王说要我开始修炼,老师都请好了,明天就开始。
但是你也知道我对什么修炼一点概念也没有,我会把那些所谓的老师气死的·”·    庄靖谪说完X神对他伸出了一根手指,他伸着食指直指庄靖谪脑门,庄靖谪虽然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但是也不疑有他直接上前。
    微凉的指尖落在额头正中,没来由的庄靖谪就被X神指尖上的凉意激了个激灵闭上了眼·等了一阵不见有什么动静,便睁开了只眼睛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就见着他收回了手。
    “好了,睁开眼吧·”X神气定神闲地捻了捻袖口··    庄靖谪摸着额头方才被点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所以问:“您刚刚有对我做什么吗”·    X神说:“暂时就不同你说了,到时候你自己就知道了。”
    “哦·”庄靖谪扣了口额头还是什么都没有于是放下了手,又道:“关于我修炼的事”·    “不用担心,已经帮你搞定了。”
    庄靖谪欣喜,“真的那我要怎么做”·    X神说:“也没什么,你修炼用不着和他们那样麻烦辛苦,你只要放空思想,使自己进入到冥想状态就好了。
虽然说是给你开挂,但是谁也不能一口气就把自己吃成个胖子,自然你也不例外,所以你的修炼也要一步步来,只是比别人来的简单和轻松·”·    庄靖谪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你修炼的时候只要放松身心找个环境优美,景色秀丽的好地方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就好了·你看,这样可还简单”·    庄靖谪拍腿高呼:“这个好那顺便上神再多给些福利吧”·    X神很是无语翻了个白眼:“你说。”
    ……·    二十二、三位老师·    庄靖谪猛地睁开眼,入眼看到的只是洒了月光的黯淡卧室·他坐起身掏出脖子上挂的玉佩,一看,在这黯淡的月色下它竟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而最外层还隐隐的徐绕着一层淡淡的红。
他抬起手借着月光放在眼下看去,果然上面有着一道口子,只是没再滴血··    他默默放下手轻轻握了握,不疼··    算X神还有点良心,但让一个玉佩认主有必要给开这么大个口子放血么然后暗骂了声真狠,又倒回了床上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庄靖谪难得没有睡懒觉,天光乍亮就起来了·炳子起得更早,听得房里有了动静就过来问候,然后唤来的侍女丫鬟给庄靖谪洗漱更衣,期间还一直道难得他今天没有再多睡会儿。
庄靖谪便笑着说,今日东临王有安排得起早些先做好准备,何况庄靖竹也回来了睡晚了可不好··    然庄靖谪其实也没什么要准备,只是早上醒来就觉得心情舒爽,索性就起来了。
    早饭过后因为有事要办所以庄靖竹早早的就出门了,庄靖谪自己一个人没事干就同东临王说了声就去了藏书阁找书看··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东临王府有一座七层阁楼,内里藏有数不清的各种种类的书籍,并整栋楼都是以栖凤木所建,水火不侵。
楼建如塔,从下往上一层比一层小,而书也越来越少,但价值却也随着越来越高··    藏书阁一楼同二楼是对外开放的,只要是东临府中的人,或者是来客都可以阅读,因而常常有着许多人进进出出。
    而三楼和四楼则是要一定职位以上或者对东临王府有过贡献才能进入,比如说只是府中负责打扫的普通下人没有过其他特殊贡献便不能进入,而若是府里为了保护主子安全培养的侍卫则可以进入。
    五楼比三楼和四楼要求又稍微更高些,而六楼要进入则需要东临王的手谕批准才能进入,至于七楼那是只有东临王或其心腹才能进入··    每层楼各有各的规矩,除了东临王本人对谁都一样,若是有不遵守的自会得到惩罚和报复,至于是什么惩罚和报复这个庄靖谪反倒没兴趣了,因为他特意去找过东临王,得了手谕七层以下楼层的书籍他都可以随意翻阅。
    因正是忙活的时间,所以藏书阁里的人不多,且都安安静静的翻找着自己需要的书·庄靖谪进到里面也没个明确的目的,所以只是随意了翻了几本,但都是关于基本的修炼发决,都看不懂所以就有些悻悻然的弃了书又随处的走着看着,想着就算是找本八卦野史也比这些有趣。
    转转悠悠上下溜了几圈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炳子就来通报说,东临王给他请的授课老师们都来了让他过去见见他们··    放下手上的书把它塞回了原位,庄靖谪同炳子一起去见那些个‘老师’们。
    然后他便见着了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壮汉,一脸胡渣子趁得他倒是很像张飞,眼睛再那么一瞪真是和铜铃一般大·    而他旁边则站了个着青衣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书生模样的人,头发用发带简单束着披在背后,庄靖谪看向他时他还朝他点头笑了笑。
    而再过去便是一个鹤发的老先生了,只是他腰背挺拔只站在那就好似一棵松岿然不动,只是看上去有些像是个刻板的人··    “这三位便是日后要教导你的导师,左边的那位是王义王将军,主修武乃是练体为主,近来他得了空闲我便邀他前来为你指点一番。
而中间的那位则是今年新科状元孙晨冶,是圣上跟前新晋的红人,虽年纪轻轻但修为不弱,你且与他好好学习·”·    孙晨冶谦恭抱拳一福身道:“谢王爷赞赏,学生定不负王爷所托。”
    东临王对他一摆手,而后才为庄靖谪介绍最右边的那位老先生,道:“这位是李闵李老太傅也是当年本王的授业恩师,他会教导你一些朝堂事宜,你可要尊重他老人家。”
    “诶,免了,说什么尊敬不尊敬的,老夫只要小世子能受得住老夫的枯燥授课就好咯·”老太傅捻着他下巴上的那撮山羊胡乐呵呵的说道,这般调侃倒是颠覆了他方才给庄靖谪的刻板印象。
    庄靖谪对着面前的三人抱拳行礼,“学生见过三位老师,日后还请三位老师多多关照,若是学生有哪里做得不对不好的也请三位老师提点提点·”·    王将军走过来如蒲扇般的大掌落在庄靖谪的肩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哈哈哈哈,小王爷倒是比传闻中的懂礼谦逊多了。
今*你喊我王义一声老师,那我王义定是会好好教导你的,只是怕你吃不得苦啊”·    他手劲挺大,庄靖谪被他拍的只嘶嘶吸着气。
性格看起来是个爽快正直的,就是下手太重,所以他只是讪讪的笑了笑··    从此庄靖谪开始了他的异世修习,每天课程都把时间安排的很紧,把庄靖谪累成死狗一般,同时也明白了X说的“搞定”了他的修炼问题是什么意思——三位老师讲的他似乎都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又莫名的就是知道该怎么做。
·    当真是贴心的很啊··    说道庄靖谪的三位老师,不愧是东临王请来的,他们各个身份都不简单··    王义王将军他是东夏当朝将军王,是个常年镇守边关的将军。
据说他年轻时本是金属性的元灵师,并且天赋和根骨都很不错是当时很多人看好的后辈,只是后来王义却不满元灵师身体羸弱,而他的志向却是成为守护国家的战神·于是他放弃了单修元灵师反修起了武,致力于将自己的肉#体也锻炼到能成为武器的程度。
    或许上天垂怜王将军胸怀守护天下的大抱负,极少有人能做到的魔武双修王将军居然做到了,且从底层一步步靠自己的实力当上了如今的将军王成为了守护东夏的战神,使边境来犯之徒皆闻风丧胆。
    而这次能有幸由这位将军来当庄靖谪的老师教导他,东临王同庄靖谪说这是因为最近边关无事,王将军就有了‘休假’的机会,于是就暂时回京。
只是王将军这人又是个闲不住的,听闻东临王要给庄靖谪找授课老师索性毛遂自荐以打发在京的休假时间··    教授庄靖谪元灵师课程的新科状元孙晨冶他的经历也不简单,别看他现在看起来好似个方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其实他现在是个已近两百的人了。
只是元灵师普遍寿命绵长,随着修为的增长要保持年轻容颜也没什么,毕竟元灵师只要在百岁之前踏入灵者境就可保青春容颜,只是若百年内没有再长进则是相反··    这孙晨冶能在两百岁之前踏入灵王境,即便只是刚进阶也足矣看出此子非池中物,毕竟有些人莫说是两百岁内踏入灵王,即便是一生都可能无法坎破灵师境触摸到灵王门槛。
    而此人愿入朝堂,并博得头筹想来也是个有大抱负的人,将来也定是能影响一方天地的大人物·而他能被东临王请来教授庄靖谪的课程,想来也该不简单。
    至于最后一个也就是李闵李老太傅,这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他并非修魔或修武只是个普通人,但他却是当代大文豪,门下学生遍布天下,上有王孙贵族下有走卒马夫,就连当今圣上也是他的学生,由此也就难怪东临王一直叮咛庄靖谪要尊敬这位老先生了。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虽如蓝也是个崇尚武力的地方,但在东夏皇朝统治之下的东朝却文武皆重,所以不乏文武双修的元灵师,如此即便李老太傅只是个无法修炼的普通人,但以他学生遍布天下的势力及影响却断断是不会有敢对他不敬的人,即便是天子见了老先生也要礼让三分。
    至于如此流弊的老先生为何会受东临王的邀来为庄靖谪授课,东临王面不改色的说,这是因为他是老先生门下最得意的学生,且在‘庄靖谪’年幼时见过‘他’几次,所以颇为看好庄靖谪便想来看看他这徒孙的秉性如何。
好在庄靖谪并没有让他失望,东临王也为此表示很欣慰··    对于自己有三个这么流弊的老师,庄靖谪一边感到诚惶诚恐,一边又觉得得瑟的停不下来。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从此庄靖谪便又多了三条大腿,在整个东朝横着走都可以了·至于东朝之外的世界,等他自己牛逼了照样可以横着走·    啊,二世祖的美好未来呀。
    二十三、导师的教诲·    “摒除杂念放空思想,引气通脉三周天,聚灵归丹田,将它们巩固压缩在体内蓄养丹田·”·    “吸气。”
    “纳气·”·    “好,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小王爷你做得很好·”·    庄靖谪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正看到他的元灵授课老师孙晨冶眉眼带笑的看着他,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赞赏,“老师。”
    “小王爷的悟性出乎我的预料相当的好,每天都能给我惊喜,实在是出乎预料的进步·”·    悟性庄靖谪自己是感觉不到自己有多好,但有了X神给的金手指倒是真的很方便,听不懂没关系会做就好了。
    几天过去了,其实现在孙晨冶在教庄靖谪的还是入门修炼法则··    因为之受伤后‘莫名’的就能使用元素力了,所以现在倒是省去了开灵的修炼课程,直接进入到了入灵课程。
    据他所知元灵师是九品入门,只要开灵成功踏入九品一阶那便已是入灵境,已经可以试着引动天地间的灵气纳入体内转化为自用,开拓筋脉滋养肉#身··    那种感觉很奇妙,但因为太玄乎反倒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才好。
    至于孙晨冶说庄靖谪的进步很大,也不知是不是他这人真的神经粗还是怎么的,他自己是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只是觉得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罢了·所以现在庄靖谪也还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程度,大致估摸了下,九品三阶应该有吧不然就太给自己未来的BOSS身份掉价了。
    所以庄靖谪也就接下了孙晨冶的夸赞,“多谢老师夸赞,老师唤学生子安便好,‘小王爷’实在是太过见外了·”子安是庄靖谪的表字,他猜取这个的意思或许是“望子平安”吧,寓意很好不是吗。
    孙晨冶朗声一笑,道:“当真是虎父无犬子,虽外头对你的传闻不甚好,但我一直相信如东临王爷那般的人物定不会有个逊色的儿子,然则真相实在是让我震撼惊艳。”
    孙晨冶拍了拍庄靖谪的肩膀万分牟定的说:“日后你定也能成为你父亲那般的人物,不,或许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会比他更出色也说不定。”
    而后他又很是慎重的对庄靖谪说:“在这还望你允我以一名老师的身份对你说些不大好听的话,自古以来从不缺少年俊杰,但最后能真正有所作为的却不多,这无外乎是因为他们因自己的天赋而高傲自大目中无人或自满而不思进取,最后反因此葬送了上天的馈送。
    所以我希望,子安你能一直保持现在的这份谦逊·若是出门在外也莫要以貌取人,天下之大从来不缺卧虎藏龙之辈,若你能做到这些,我相信你以后会是个很出色的人。”
    多日相处对于孙晨冶的为人庄靖谪不能说他看懂了多少,但他感觉到孙晨冶对东临王有着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敬重与敬仰,连带着对庄靖谪都是处处不忘礼。
但同时他也遵守着他对东临王的承诺,对庄靖谪一直都是耐心的尽心尽力的教导··    他现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庄靖谪相信这是发自他真心的言语。
    庄靖谪虽是东临王的儿子,但同时也是他的学生,一个老师从来不会希望自己的学生因为太过自负而妄送了那绝好的天赋,与有着无限可能的精彩未来·他说这样的话既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对学生寄予了厚望,也是以一个过来人对后辈忠告。
    庄靖谪安静的听着而后亦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对他拱手鞠躬,“学生谨记老师教诲,定不辱老师厚望·若学生日后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也定不会忘记老师的教诲。”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但若……学生日后误入了歧途,却也断断不会让他人知道我与老师的关系辱了老师的名声·”·    孙晨冶将庄靖谪扶起,依旧是那般牟定的说道:“我相信你,相信你定不会让我失望。
为师此生能有幸得你这样的学生,实在是此生无憾啊·”·    而庄靖谪却只能自己默默在心里叹气,你愿意相信我我却是无法做到的了,虽然很无奈但这是早就注定了的,而我能做到的,只有让自己在你们的眼里变得更优秀,却永不在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切,身不由己··    ******·    因为每天都要上安排紧接的课程,所以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庄靖谪表示都很累。
好在庄靖竹发现了,同东临王商量过后决定给庄靖谪安排一个定时的休息日··    就像上学的不管是哪个阶段也总是要有周末的,而庄靖谪在每天紧贴的课程后能得到个固定休息日实在是感动的内牛满面,所以一得到确切消息第二天就赖床上睡到了日上三竿,再起来时就颇有种当年赶考时的感觉。
    好不容易才休息一天却被他睡掉了一上午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他也就干脆什么都不干了,包括出门溜达··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所以庄靖谪他打发了炳子让他不用跟着他,只自己在府里溜。
    东临王府其实很大,大概说是占地百亩也不为过,就连菜园子府里也有,所以庄靖谪转了半天直接去了菜田·因之前已经去过好几次了,所以对于路线也还算熟悉。
    “哎呀,少爷又来菜园子逛啦”才刚走进菜园子,看顾菜园子的阿婆就眼亮的看到了庄靖谪对他调侃道,庄靖谪裂唇回了个大大的笑容。
    “少爷您别傻笑啊,看着点脚下·说了这菜园子脏您又总喜欢跑过来,不顾好自己这是要给老婆子我添乱吗”阿婆徉怒嗔怪道。
    之前庄靖谪已经来过好几次了,知道阿婆的说话风格,明明是关心别人的话,说出口了听起来却会因为那说话习惯让不细心的人以为是在不耐烦··    但好在阿婆和府里头的大家似乎相处的都很好,大伙见到了阿婆都会尊敬的打声招呼,就是不知道阿婆是什么身份的,又怎么会在这里干料理菜园子的活。
    见着阿婆弯腰扒拉着绿油油的藤条和叶子,庄靖谪有些好奇提着袍子下摆走了过去··    “阿婆,您这是在弄什么啊”·    “别靠那么近,小心染了虫子回头身上痒。”
阿婆没直接回答庄靖谪的问题反而是担心他粘到虫子先让他走开些,然后她才继续说道:“最近天气好,这园子里前些时候种的黄瓜长成了,老婆子来摘一些回头让厨房给你烧些菜。”
    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声阿婆从藤上摘了条油绿的壮实黄瓜出来,庄靖谪一看果然在阿婆手边的菜篮子里已经放了好几条刚新鲜摘下的瓜··    “长得真好啊。”
庄靖谪从篮子里拿起一根拿在手上看着,不禁赞叹,然后使了水诀把手上的黄瓜给洗了··    “阿婆,我能尝尝吗”说着就把洗好的瓜掰成两断往嘴里塞。
    “嗤,坏小子,都吃上了还来问我这老婆子·”阿婆嗔怪了一声然后又问:“怎么样,有脆吗够不够甜”·    庄靖谪啃着手上的瓜忙不兀的称赞:“嗯嗯,可脆可甜了阿婆您也尝尝。”
说着把手里另一半递给了她··    阿婆接过瓜,顿时笑得连脸上的褶子都皱在了一起,她说:“这瓜虽然甜脆但吃多了也不好,少爷可不要又贪嘴了。”
    庄靖谪把手里最后一小节塞进了嘴里,一边点头应承,然后道:“那我再拿一根好不好一根不多,我保证吃了没事”·    最后阿婆在庄靖谪的软磨硬泡之下无奈的妥协了,又给了他一根,只是嘴上还说着一定没有下一次了。
这句话庄靖谪也不记得听了多少次了,所以也就嘻嘻哈哈的应承着··    又得了一根瓜,心里自是喜滋滋的,出了菜园子就直接洗了开吃··    天然无污染无添加剂的绿色食品啊,可比原世的那些零食什么的都好吃多了。
    庄靖谪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啃着瓜悠悠的走着,忽闻前方传来一阵嗷嗷叫,庄靖谪“=A=”着脸停下了脚步,想看看这是什么人大白天的抽风了。
    然后庄靖谪就听见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然后在他堪堪看到一个模糊身影的时候那黑影快速的冲向了他·    庄靖谪心下一惊,搞不懂这是谁,要搞什么鬼,于是在那人影就要撞到他的时候,身体快过思考直接几乎是本能的就对着那人的脸一挥手。
    一声清脆但肉疼的啪声响起,随后又是一阵嗷嗷叫,但好在那个人终于是停下了没有撞到他··    看着那飞扬的碧绿碎屑庄靖谪直心疼,才刚咬没几口就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给牺(浪)牲(费)了。
    啊小生的零嘴儿·    啊心痛·    庄靖谪咬一口另一只手上的半根黄瓜又庆幸的心里暗暗道,还好还剩了本根。
    但人要作死是是永远无法阻止的,徒然一双手就那么攀上了庄靖谪的双肩,然后一张糊了一脸黄瓜碎屑的脸就猛地出现在他眼前··    庄靖谪条件反射的就又要挥手用手里剩下的另外半根黄瓜拍他,这次他却速度很快地抓住了庄靖谪的手腕,脸上既是狰狞又是委屈的控诉道:“子安,你这是要把哥哥我毁容了啊”·    二十四、庄宁·    若要说人与人有什么差别,庄靖谪觉得有这么两点可以作为区分——脸皮厚与不厚。
    而又刚巧方才想要搞‘突袭’的那个家伙就是个脸皮厚的,明明是他自己唐突了,他竟然还有脸“嘤嘤嘤”的抱着庄靖谪嗷嗷叫,顺便把他那糊了一脸的黄瓜碎屑和汁水都蹭他身上。
    庄靖谪抽着嘴角把他从身上扒开,按着他的头道:“劳烦,让开点,我和你不熟·”说罢也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衣服被弄脏了他得去换过一身,不过却又被他拉住了。
    “等等,你怎么这就要走了这都大半年没见了,我刚回来你就这样待我”·    庄靖谪回头瞥了他一眼,“我和你很熟么”·    “这是当然啊”·    庄靖谪停下看着他,“既然你说你我已经有大半年没见了,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最近这一两个月都发生了什么”·    他摇头奇怪的问:“你怎么了吗看起来没事啊,精神气色都不错啊。”
    然后他围着庄靖谪转了两圈猛一拍大腿道:“嘿莫不是外头又传你如何败坏门风,天天和哪个女女支或者小倌厮混了”他拍了拍庄靖谪的肩膀,以一副习以为常的口气说:“不要管那些人乱说的那些,这都多少年了,你早该习惯了才是”·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又’好几年·    庄靖谪挑眉看向眼前人,“你和我很熟啊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那人揽着庄靖谪的肩膀,哥两好的样子砰砰砰拍着自己胸膛,“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问我和你熟不熟,但是咱们谁跟谁啊,我可是你哥关系必须好啊”·    庄靖谪一个曲肘往他腹上一顶,待他松开揽着自己肩的手抱着肚子叫疼的时候庄靖谪又抬腿给他补了一脚,冷冷的睥着他:“虽然我是忘记了些事,但我还是记得东临王府只有两位公子,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我。
你敢占本世子的便宜,当真是胆大的很那”·    原本还因为庄靖谪拳脚相加疼得在地上打滚的那个家伙,听他说完话后反倒停下来了。
    他揉着肚子吸了口气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收起了刚才那一脸的滑稽模样,皱眉看着庄靖谪:“你说你忘记了些事这是怎么回事,这半年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庄靖谪见他刚刚还因为被他踹了脚在地上打滚,现在就一脸严肃的问他事情,脸上一点刚被揍过的痛苦都没有,他来了点兴趣,有些好奇,这家伙是谁·    所以庄靖谪抬手一指湖心亭,道:“有兴趣么,去那边喝杯茶再聊如何”·    他点头应予,“好。”
    到了湖心亭庄靖谪反倒不急,悠悠的喝着茶吹着风,实在是闲逸地紧,只是他不急,眼前人却急得很··    现在那人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也是个容貌俊美的公子哥儿,收敛了那份故作的丑态也端的是世家子的气派儒雅。
    他未动庄靖谪给他倒的茶,只是看着他,“子安,你刚才的那话真不是开玩笑的”·    庄靖谪摇头··    “那你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庄靖谪道:“不如你先介绍一下你自己,比如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说这些做什么”·    “因为我忘记了,现在的我根本不记得你是谁,你难道不介绍一下”·    他探究地看着庄靖谪我:“你这真的不是在同我开玩笑只是半年未见你不必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吧”·    庄靖谪撇嘴,道:“你不信就算了,那请你离开吧,该干嘛干嘛去。”
说着抬手朝着亭口随意一指··    他无奈妥协,“好好好,我信你,我说还不成吗”·    他叹了一口气端起了桌上的茶一口喝掉,然后才道:“我,庄宁,表字时年,南晋王嫡长子,比你虚长一岁,所以说是你哥哥也并不为过啊,只是是堂兄嘛。”
说着他又扑过来然后被庄靖谪推开了··    “我们哥两从小一起玩儿到大,这交情可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可你现在……你……嘤嘤……竟然说不记得为兄了,为兄实在是心痛不已哇不过是区区半年而已,嘤嘤……”·    庄靖谪僵硬着手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碰了碰他,“呃……那个,堂兄是吧你能先静一下听我给你解释一下么”然后庄宁秒停,瞬间正襟危坐地认真的看着庄靖谪。
    庄靖谪默默擦了擦额角的黑线然后开始胡扯:“咳咳,其实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也是不记得了,只是有天早上我醒来就发现自己头痛欲裂的躺在自家卧房,而且对于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个精光,所以忘了你也还请见谅。”
嘿,说他失忆的可不是他自己,要是这人到时候要追究,就让他自己去问好了··    “他们……竟然真的敢对你动手他们这是不想活了罢”冷不丁响起的低沉而阴戾的声音激得庄靖谪头皮一阵发麻,庄靖谪转头看去,发现他那所谓的堂兄庄宁竟是表情狰狞,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竟好似要将谁生吞活剥了。
    庄靖谪打了个冷颤推了推他,“堂兄,你刚才说什么”看起来这是有谁会遭殃的感觉啊··    庄宁一愣,然后回神很自然的收起了脸上的狰狞,伸手来揽庄靖谪的肩膀,嘻哈着道:“啊,没什么,一时想起了些事而已。”
然后他又一拍庄靖谪道:“叫什么堂兄啊,太生分了,咱哥两这从小的交情,就算是你真忘记了那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还是叫我阿宁吧,听着比较习惯·”·    庄靖谪奇怪:“怎的你唤我的表字,却要我唤你的名”·    他说:“你略特殊些,你的表字你爹娘给你取的早,因而自小我都是这么叫你的,而我是过了束发家里才给取的,自然还是叫阿宁来得好啊。”
·    庄靖这明了了··    过了半响庄宁先出了声,他道:“我说,子安呀,从刚才我就隐约感觉到你身上的灵力波动,而且这感觉不似是护身法宝散发出来的,你这是”·    看他一眼庄靖谪为自己斟了杯香茗轻抿了口,悠悠然道:“不过是因祸得福罢了。”
    庄宁似惊讶又有些好奇,“这是怎么个说法快与我说道说道·”·    然后庄靖谪便给他大致的讲了刚来时出门溜达然后遇到爆烈鹰的事,其中自然跳过了X神,只和他说是被爆烈鹰伤了,回来便‘莫名’的开了灵,可以感应元素驱动灵力了。
    “唔,我感觉到你周身徐绕着一股温和的水元素,你这觉醒的是水属性吧”·    庄靖谪抬手凝了颗小水球,赞叹道:“我方才并未驱动元素,不想只是这些因为被吸引而徐绕在我周身的水元素就被你看出来了,阿宁当真好本事。”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忽然庄靖谪又想起了之前听说的一件事,于是道:“世人传言皇室血脉初生婴儿便是八品灵者境,想来自小修炼的阿宁如今当有大成,也是一大能力者了吧。”
    不料他反摆手道:“诶,子安身为皇室中人怎可妄信了世人的传言,即便是我皇室子弟也并非皆一出生就是八品境元灵师·虽说皇室中人确实出生时天赋较之普通百姓与平民是好许多,但却也非如传言那般,只是及个别的婴孩才会初生便是八品境,不然这如蓝大陆岂不是早就是我东夏的天下了”·    庄靖谪问:“那你是不是那及个别的特殊之一”·    他虚握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下,“啊,得上天垂怜,不才在下确实是这天生的八品幸运儿。”
说着还偷瞄了庄靖谪一眼··    庄靖谪心里顿时有些酸溜溜的,人家天生就是八品,然后又修炼了多少年,现在这都指不定是七品巅峰还是六品,而他却还要从九品底层开始奋斗,真是心酸。
    可这嘴上却还是要为自己挣回点面子来,“虽然你是天生的八品但你也不要得意,老天开眼让我也能修炼,虽然迟了那么点,但以本公子的资质定是不需几年就能赶超你的。
哼哼,你可悠着点哩·”·    有时候谁也想不到只是随口说说的话,日后还真有应验的时候,而且会来得那么快,没过多久庄靖谪果然远远的抛下了庄宁。
    二十五、告一段落·    这日上午庄靖谪正在上王义的课程,忽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找他··    “嘻,东临小王爷许久不见呀——”眼前着了嫩绿短衫的少年弯了身子对着庄靖谪呲牙一笑,“小王爷看起来很不错嘛。”
而这人不是前段日子和他哥哥一起来过东临王府的苏家老五苏惜是谁··    庄靖谪一点也不好的咬着牙想让苏惜走开,但奈何他现在正两手各绑着几十斤的沙袋在梅花桩上扎马步,只咬着牙绷紧了身子防止自己摔下去都来不及,根本腾不出多余力气去和苏惜“寒嘘”,只冲着素惜呲牙咧嘴了一番。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不错了·    经过之前那次见面,苏惜被庄靖谪给搞得下巴脱臼后,庄靖谪还以为苏惜以后都该怕他了,不成想苏惜这么快就又蹦跶着来找他了,当真让他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受#虐狂·    “嘿那边穿绿衣服的矮小子,你哪来的,不要在那去妨碍他”王义王将军的声音徒然响起,他方才去解手了,现在他一边把湿漉漉的手往自己身上擦一边指着苏惜道。
    苏惜听到王将军的叫喊有些讪讪的回头对着王将军一笑,而后规矩的行礼:“小子苏家老五苏惜,打搅了将军的授课万分抱歉,还请原谅·”·    王将军先是一皱眉,而后一拍脑袋道:“啊,我有点印象,你是苏家主苏陵渝最小的小子吧”王将军把苏惜拉倒跟前上上下下看了遍,“嗯,根骨不错,还是水木双属性。
啧啧,我当年见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么矮的豆丁,”说着还用手在大腿下去点的位置比了比,“转眼你都这么大了,就是个子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变化·”·    苏惜先是一愣而后无奈的说:“将军说笑了,当年见将军时小子也才是九岁的孩子,如今过去这么些年小子可是长高了不少的。”
    庄靖谪看了看他们两的身高对比,默默为苏惜点了根蜡·王将军本就是身形粗扩,块头大但人也高,那和庄靖谪站在一起也都才到庄靖谪肩膀高度的苏惜和王将军比起来,那真是……·    果然是个矮子……·    “啊”·    脚上一阵吃痛,庄靖谪不敢动头,只眼珠子提溜地转着看到一个小石子正落下,而后王将军走过来对他说:“子安那,不要分心好好蹲着啊,我同苏家五小子去喝杯茶叙叙旧,一会儿就回来,不许偷懒啊,知道吗”说着还伸手在庄靖谪肩上拍了两下,顿时庄靖谪脚下一软差点就要倒了,好在他死咬着牙撑住了,对王将军点了点头,而后目送他们去凉亭喝茶纳凉,独剩庄靖谪一人在这烈日之下咬牙坚持。
    王义的课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随便’锻炼一下,强身健体罢了··    而要庄靖谪说这就是每天都是体力的极限消耗,前天劈个柴,昨天跑个步,今天蹲个梅花桩,其实都很简单嘛……才怪·    如果去掉劈柴要他用的是百十斤重剑劈个三指大小的柴火还不准他砸碎,一定要劈成匀称的两半;跑步要他穿百斤铁衣拉着大石块,后面还放狗追;蹲梅花桩双手各绑一袋近百斤的沙袋,脚下踩着半掌宽的木桩,地上插了一堆仙人掌如此等等这些的话,庄靖谪相信只是普通跑跑步、劈劈柴、蹲蹲马步什么的他还是可以的。
    但天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是个大老粗的王义竟然能想到那么多鬼点子来整他·    想到一会儿还要去上李老太傅的课,庄靖谪就顿觉自己苦逼,其实他也蛮不容易的OJL。
    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庄靖谪整个人都已经累成死狗一般了··    他四仰八叉的趟在草地上,无力地翻着白眼直喘气,忽然头上一片阴影遮住了光,他眨了眨眼去看只看到一片嫩绿衣角。
·    “你怎么趟地上天那么热,地上又那么脏,你这样做未免有失身份·”苏惜在他身后蹲着,为庄靖谪遮住了那已不算过于炎热的阳光余辉。
    庄靖谪抬起酸痛的好似灌了铅的手擦了把脸上的汗,感觉呼吸平稳不少后才开口:“我一下午都在负重修炼,现在累得恨不得直接睡过去,还哪有多余的力气去管失不失身份。”
    苏惜将手肘支在膝上手掌托着下巴很是云淡风轻地道:“我看了一下午也没什么嘛,你现在做的不过都是最基本最简单的罢了,我与哥哥姐姐们八岁时就都要这么做了,怎么你这么大了还不如当年尚是幼儿的我们”·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庄靖谪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如果可以他很想对苏惜喷口水。
    我特么的是最近才开始修炼的好么我以前只是个宅好么·    你难道不知道阿宅只想窝家里一辈子最好都不要出门,出门就是见光死么·    哦凑你们这些异世的蛮牛·    “诶,我都等你一下午了,不陪我玩会儿啊”苏惜用手戳了戳庄靖谪的脸。
    庄靖谪撇开脸,道:“我在休息一会儿换身衣服还有课要上,你要等得了就等我上完课再说吧·”·    “诶怎么这样啊,难得我今天有空特意过来找你,你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你有空我可没空,一边呆着去别吵我休息。”
    然后苏惜就愤愤地拔了根草往庄靖谪脸上甩了把,就气冲冲地走了··    除了隔三差五就跑来串门的庄宁,苏惜是第二个和庄靖谪同龄来找他玩的。
虽然庄靖谪也挺想和他一起扯扯皮喝喝茶什么的,但他又确实累得紧,再听他在耳边闹腾难免就心烦了··    只是刚才说话似乎确实重了些,估计是惹他生气了。
    庄靖谪悻悻然地叹了口气,望着天又开始漫无目的的发起了呆··    ******·    只是苏惜这人似乎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子,之前被庄靖谪弄得下巴脱臼了他还敢来,昨天被庄靖谪骂走了,今天却又满脸笑容的来了。
    这次他没再吵闹,一直都很安静地在一片呆着,看着庄靖谪上课,只在庄靖谪休息的时候过来和庄靖谪聊两句,但却全然不提之前庄靖谪对他说重话的事,反倒和庄靖谪交流一些庄靖谪正好学习过知道的修炼上的话题,直到晚霞布满天际,他婉拒了留下用餐自行回家去。
    接着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他都这般,庄靖谪摸不准他怎么忽然就变了性子似的,但这样相处似乎也没什么也就由他去了··    有时庄宁来串门会和苏惜碰到,起先他们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到了后来日复一日渐渐地大家也就相互熟悉了起来,许是性格合得来,三人不久就成了好友,那感情好似都认识好几年了一般。
    要是恰巧哪日庄靖谪没有课休息的时候大家都有空,三人便是商量着结伴出行游玩··    日复一日,时间如指尖流水,初来时还是有些微凉的天气转眼两个月过去现在已是炎炎夏日。
    王将军此次回朝一是复命向天子报告边境情况,二是回来休假的,如今一月有余他也就差不多该回边境了··    在王将军离开前夕东临王命府里准备了酒席,宴请王将军,既是感谢他对庄靖谪的授课也是对他的送行。
    一个多月的相处对于这个总是下手不知轻重的老师庄靖谪也是生出了些感情的,如今他要走了心里竟也生出了些不舍··    王将军临走前未对庄靖谪说过多的话,只是揉乱了庄靖谪的头发朗声笑说,要是以后有机会让庄靖谪一定要到他驻守的边境去找他玩,说东夏边境其实并非如传闻那般荒蛮,那是一处众多儿郎挥洒热血与抱负的地方,那里有着这繁华京城永远无法比拟的东西,他去了也一定会喜欢的。
    庄靖谪听罢笑着抱拳躬身答谢王义这段时间的教导,并说以后一定会去找他同他一起看看被他守护着的国门,同他一起品一品那特有的美酒··    ……·    自那日王义回了边境以后,似乎大家都开始变得忙了起来。
    孙晨冶听说是皇帝给他下派了任务需要到其他洲省去处理些事,而李老太傅似乎也有要事要忙,一时间三位老师就都走了,原本的课程也就结束了··    不止如此,就连平日隔三差五就会来串门的庄宁和苏惜也都忙了起来,很少到东临府来找庄靖谪了,渐渐地竟是一月也未必能见上一面。
    一人无趣庄靖谪索性整日都泡在了藏书阁,看书修炼两不误,这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    这天庄靖谪早上起来后就不太想再去藏书阁了,因为他在里面泡了半个月其实也挺烦的,于是他就想出去走走,这次还是只有他和炳子。
    这次庄靖谪想去集市上看看,所以让炳子备了车直到了集市因为人多才弃了车改为步行··    到了集市庄靖谪不禁感叹不愧是帝京的集市,繁华而热闹,却井然有序。
    随处走了走因为出来并没有什么目的性,所以走了不久庄靖谪就说累了,和炳子一同在一处人来人往的集市上找了家临街的茶楼休息··    点了茶水点心,庄靖谪心不在焉的看着楼下形形色色的人们,神情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徒然庄靖谪眼睛一亮,他看到不远处有个窈窕美人正向着他们现在落脚的茶楼缓缓走来,莲步轻移姿态窈窕,身上那一袭淡粉罗裙更显得她灵动可人··    二十六、打算·    庄靖谪看着那个少女同她的丫鬟一起进入茶楼,上楼来四处环看,庄靖谪思衬着她可能是在找位置,他想要不要上前邀请她们和他们合桌,不料少女的视线猛地与他的撞在了一起。
    庄靖谪一愣然后对少女颌首笑了笑,少女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羞愤与鄙夷,反气势汹汹的朝着庄靖谪走来··    “庄靖谪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小姐说过了像你这样的废物不要再妄想和本小姐有任何的可能”少女走到跟前还不待庄靖谪反应,就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庄靖谪的鼻子贬低着他,那说话的口气和她现在的动作让人完全无法把现在的她同刚才那个她联想到一起。
·    而她那一声喝也吸引了茶楼其他人的注意,只是当他们看到引起动静的都是不得了的人后,都悻悻然的或离开或安静坐着看热闹,没有一人向前。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炳子首先忍受不住猛然起身,“虞小姐,请你想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庄靖谪忙伸手拉住了他。
    那少女明显也被炳子的气势吓到了,趔趄着倒退了一步,“你……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你找死”·    见形式越来越不对劲庄靖谪加重了拉着炳子的手的力道,而跟着少女的丫鬟也不动声色地护在了少女身前。
    庄靖谪将炳子拉回坐好,他看着少女眼里已经失了方才的惊艳与欣赏,取而代之的厌烦··    庄靖谪眼神冷冷的看着虞琳,“虞小姐好歹也是大世家的嫡小姐,现在入市斤泼妇般指着小王的鼻子骂,似乎说不过去吧。”
    虞琳咬了咬唇仍是不肯低头,“本小姐是不是泼妇还轮不到你来说明明是你这登徒子不怀好意地一直盯着我在先,我、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    “呵,”庄靖谪嗤笑一声惹得虞琳涨红了脸,他捻了捻鬓角的发丝似在解释又似嘲笑的说:“古人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美丽的事物不过是人的天性。
小王方才不过是以一个欣赏者的角度多瞧了虞小姐几眼,不想虞小姐竟然这般金贵,被人看几眼就暴跳如市井泼妇·”·    眼角看了虞琳一眼,庄靖谪继续说道:“却不知虞小姐这般反应是怕人看出自己的不完美,还是……对小王的欲情故纵”·    “你……”虞琳红着眼睛怒指着庄靖谪,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来反而把脸憋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最后在庄靖谪戏谑的眼神中,眼眶里升起了一层雾水,对着庄靖谪怒吼“混蛋无赖登徒子你就是废物”然后“嘤嘤嘤”地转身奔出了茶楼,她的丫鬟也连忙跟上。
    炳子看着泪奔的虞家小姐再看看自家少爷,顿时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少爷以前是这样的吗他把女孩子弄哭了……·    而庄靖谪则则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继续喝自己的茶,看自己的风景。
    ******·    出门遇到个不讲理的傲娇娘,这事对于庄靖谪来说只是个小插曲,根本无法影响他的心情,自然他也没在意,没两天他就忘了个干净。
    一日吃过晚膳后,难得东临王和庄靖竹都在庄靖谪便想起了一件事想和他们商量··    “爹,哥哥,我想外出历练·”·    庄靖竹惊讶的看向庄靖谪,“阿谪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个想法”·    庄靖谪道:“在家感觉有些无聊,所以想出去看看。”
    东临王磕上茶杯转头来看庄靖谪:“你现在修炼到什么程度了你想到哪里去历练”·    庄靖谪摇头:“不知道。”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成果·”·    闻言庄靖谪调动体内灵力运转,不多时东临王点头道:“不过三月有余,虽期间也服用了些辅助修炼的灵果丹药,但能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修炼到八品五阶灵者境也是很不错了。”
    庄靖谪揉一把庄靖谪的脑袋道:“嗯嗯,不愧是我们东临王府的小世子,有父亲当年的风范·”·    庄靖谪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些丹药其实他看着它们觉得太像以前看爷爷奶奶吃的药丸,他就没吃都给收起来了,那些灵果倒是都当水果啃了。
所以现在才到八品五阶,怪不好意思的··    “如此你就到那里去修炼吧,那里灵气充足,修炼也能事半功倍·”·    庄靖竹一惊便想到了什么:“父亲的意思是”·    庄靖谪问:“去哪儿”·    “妖雾森域。”
    ******·    妖雾森域位于东朝和圣堂交界处,是不属于任何势力的一片广袤山脉,常年弥漫着浓浓的迷雾,其中妖物横行,越往深处魔兽与妖兽的等级越高,甚至可能会有已化成人形的妖,所以称其妖雾森域。
    妖物森域虽说魔兽与妖兽横行,但其中资源更是丰富,许多在外界千金难买的灵药说不定在妖物森域内却是如野草般长了遍地··    而且在妖物森域外围也一般都只是一些等级不高的魔兽或妖兽,往往会有许多元灵师会结伴进入外围,或猎杀魔兽、妖兽,或采摘灵草。
但往往危险系数也很高,因为把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碰上外出的高阶魔兽或妖兽··    运气好的或者是实力强的团队或许还不必太过担忧,但若是倒霉的而且还是低阶得元灵师误入了外围以内那就只能说,下辈子好好做人不要再做傻事了。
    而当庄靖谪听到东临王让自己去妖物森域历练的时候,他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现在才八品五阶,即使是在妖物森域外界那也是战力渣,这真的不是让他去给那些魔兽亦或妖兽送口粮的么·    所以庄靖谪哭丧了脸对东临王道:“老爹,儿子现在才是个八品的灵者,去了那里可就回不来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庄靖竹在一旁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东临王慢条斯理的用盖子扫开茶叶,抿一口,道:“我知道你那点能耐,所以我让你去的是当年我和你娘在妖物森域开辟的一处界域。
那里灵皇境以下的元灵师和化形期以下的魔兽妖兽都无法进入,但却灵气充沛,优美环境景色秀丽,正适合你去修炼散心·”·    “那里景色不错,你可以去那里玩一段时间。”
庄靖竹笑着对庄靖谪说··    闻言庄靖谪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环境优美、景色秀丽还灵气充沛无人打扰,这真是再适合睡觉不过了·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所以庄靖谪一改刚才的垂头丧气握了拳头看向东临王问道:“什么时候出发我回去收拾行李。”
·    “不用准备,王府里有直接连通妖物森域那处界域的传送阵,你随便收拾些日常要用的东西就好,其他的吩咐炳子去办就行了。”
    回了房庄靖谪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三下五除二就把觉得可能要带的东西都打包好了·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就在不住的想他要去的那个地方究竟是怎样的,兴奋激动了一晚上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庄靖谪起了个大早,即便昨晚很晚才睡但一想到今天要去的地方他就觉得自己睡不着了··    而见他这个兴奋期待劲东临王和庄靖竹叶只是无奈的笑笑,然后东临王把庄靖谪叫到跟前给了他一个紫色的水晶。
    “这是传讯水晶,在妖物森域的那片界域有隔离讯号的结界,这个可以无视结界的阻隔,你若有事便用这个,知道吗”庄靖谪点头。
    然后庄靖竹叶给了庄靖谪一个戒指,道:“这个纳戒里有我与父亲为你准备的物资,用完了可以回来补充·”庄靖谪依言收下拿在手里又看了看,外表和普通的玛瑙戒指没什么区别,但用精神力看才发现里面有着十立方大小的空间,放了许多的东西。
    庄靖谪笑着对庄靖竹道:“多谢父亲和哥哥了·”庄靖竹亦笑着揉了把庄靖谪的脑袋··    “谪儿,你准备好了吗”东临王看着自己那满脸期待的儿子问道。
    “是的,儿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过来我带你去·”东临王站在一个巨大而繁复的阵符之上朝着庄靖谪招了招手。
    庄靖谪看着东临王脚下的繁复纹路愣愣的:“传送阵”·    “是啊,走吧·”庄靖竹拉着庄靖谪一道踏入已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阵符中,不过倏忽三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二十七、嗑药睡觉·    三人踏上传送阵法不过半柱香时间后,阵法停止了传送,这是到了目的地了··    幽兰光芒散去后庄靖谪一时间还有些不适,虽方才传送过程中并无什么大动静,但那种失力感在现在重新脚踏实地后却依旧明显,脚下都有些软绵绵的感觉。
    待他站稳后抬眼一看,他们现在依旧站在同东临王府一样的繁复阵法之上,但他们此时却已不在东临王府,入眼所见皆是参天大树与青山绿水,虫鸣鸟啼竟是说不出的如仙境般的地方。
一时庄靖谪竟看痴了··    “阿谪,跟上·”庄靖竹唤了声将庄靖谪唤回了神··    东临王走在前头向不远处一座山的洞口走去,庄靖谪应一声忙在后头跟上。
    洞口高宽如若特意开了扇门,三人并肩同行亦是处处有余·进到里面,庄靖谪还是被惊到了··    在外面看不觉得进到里面竟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内里中空而光照充足,一栋小屋依山而建,亭台小筑,绿水木桥,环境幽静而设计雅致,倒是更像是为了度假休闲而修建的。
    东临王带着庄靖谪他们在里面四处的转着,主要还是在给庄靖谪介绍着·小屋内有居室厅堂,观赏看得花草也摆放的端正,但却一尘不染··    庄靖谪在心里暗暗咂舌,不知这是因为此处无尘还是常有人来打扫。
    大致都转了个遍后,三人于小屋旁的小亭落座休息··    这里许久都没有居住,茶水自然是没有了,所以东临王只是简单的同庄靖谪交代些事宜。
    “之前我已和你说过,此处界域是我和你娘一同开辟,灵皇境之下皆无法闯入·而此界域位于妖雾森域中心端,占地约有十里之多,你若是只是寻常修炼在此内便足够,切记不可随意出了这界域范围。”
庄靖谪安静的听着闻言点头··    大小事宜说的差不多了,东临王与庄靖竹尚有要事,便起身打算回去,庄靖谪送他们到传送阵··    东临王一脚踏进传送阵,心中却总觉得还有很多话想叮嘱自家儿子,止了脚步回身又对庄靖谪道:“嗯,你要记住你现在修为尚浅不要出了这界域范围,还有你若有什么事尽管用那紫水晶联系我们,要是在这里住不习惯你也可以随时回来。
你现在还没学习阵法若是想回来了提前知会一声,我们自会来接你,还有……”·    “爹·”庄靖谪见东临王难得的话多了起来,却全都是担心他不禁有些好笑的打断了他的话。
“儿子虽不常独自一人出门在外,但你既然都觉得让我到这里来修炼也该是有把握才是,你现在说的这些儿子又不小了,不用担心的·”·    东临王皱眉略一思衬也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孩子他娘自他出生就因……而无法常伴他身,儿子一直都是在自己眼下长大,当久了奶爸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家小子如今也是大人了。
    东临王无奈摇头一笑,终是转身踏入阵法中·庄靖竹在后头朝庄靖谪温和的笑着说:“阿谪,你有事尽管同我们说,我们这便先回去了·”·    庄靖谪颌首,目送他们离开。
    送走了他们二人,庄靖谪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所以就只随意的走走··    ******·    元灵师要开辟界域需要修炼至灵二品皇境,而根据各人天赋不同能开辟的界域范围也有所不同,一般来说二品灵皇元灵师能靠一己之力开辟出百丈范围的界域已是属难得的奇才。
而如东临王与东临王妃合力所开的这片数十里的界域,一可知他们的通天之大能,二则可知他们那超越凡人的天赋··    庄靖谪在心里感叹的时候一边在四处走走看看,他要在这里修炼,时间却是没有定的。
    虽然他不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残,但怎么说呢,在这个烧饭煮菜都是用柴火的地方他可不能保证自己那上不得台面的手艺能煮出什么美味来。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所以这次来这里东临王他们是给他准备了许多辟谷丹的,如此吃食是不用担心了·但庄靖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凡人,整天只有辟谷丹吃那嘴里还不得淡出鸟来所以现在他这到处走,也是在找野味啊,野生的可以吃的所有一切。
    从山洞出来他在四周溜了圈倒是确实找到了不少可以吃的果子,东临王府的藏书阁藏书千万,庄靖谪闲暇时都泡在里面,对于这些基本的分辨植株和魔兽妖兽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    所以他摘了许多果子后就抱在怀里,跑到小溪边洗净,然后用衣摆盛放跑到一处草地边晒太阳边吃东西·吃饱喝足后他直接敞开双臂倒趟在草地,看着头顶碧蓝的天空,吹着透着青草芬芳的轻风,不知不觉他便睡了过去。
    之后几天庄靖谪几乎也都是这般过的,吃了睡睡了吃,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人虽然有些无聊但他却很轻松自在··    虽然原本平凡的他莫名的穿越并被莫名的“委以重任”要给“天定的主角”送人头,但又不得不说其实他也是被上天所眷顾的。
    虽然穿越但他继承的身份却是高贵的并且生活无忧还有对他很是关心的家人朋友,至于说和X神的所谓交易,X神也是对他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也是有求必应,至于那个所谓的“天定的主角”,庄靖谪却是一提到就有了种莫名的扭曲的得瑟。
    之前和X神说道未来他们的决战问题的时候,庄靖谪同X神是这么说的:“按照惯例来说主角刷BOSS都是组团的,不但主角自己叼就算是和他一起刷怪的队友那也是有一技之长的牛逼人物。
要是主角本来就是综合数据值是如蓝这数千年以来最叼的人,那他还当什么BOSS啊本来就要被武力值高于他的主角刷,结果还要再被主角的队友再刷一把经验值,他觉得这样下来自己一定会死的连渣的不剩,他坚决不干”·    X神听后略一思衬也觉得他说的对,于是就把“万年来如蓝第一人”这个设定安给了庄靖谪。
这样也就是说等庄靖谪成长起来后,这如蓝将再不会有能敌得过他的人·主角想宰他,先把队友的综合战力值刷满吧··    于是在被X神开了满满的金手指的庄靖谪在过了六天的吃睡睡吃的日子以后,他决定要开始好好修炼了。
    他走到小屋他的卧室,将一切都准备好后他掏出了一把从庄靖竹那里要来的“嗜眠丹”往嘴里丢,像吃糖豆一样咀嚼几下就咽了下去,不过三个呼吸间他就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然后缓缓倒在了榻上陷入了沉睡。
    一枚“嗜眠丹”可使五品以下元灵师陷入沉睡一月,而庄靖谪,他吃了起码得有十多颗……·    二十八、一年之后·    庄靖谪的修炼用X神的话来说就是“只要放空脑子睡觉就好了”,所以吃了十多颗“嗜眠丹”的庄靖谪陷入了狭长的休眠时间,无法感知外界的一切,修为阶级却在不知不觉中提高。
    时间如白驹过境,界域之外的妖雾森域花开花谢已过了一个轮回,而小屋里爆发的灵力风暴却也发生过了三次,每一次都是灵气被巨大进阶之力吸引形成大龙卷而向小屋袭去,最后却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那形式每次都能将方圆数里范围内的灵力消耗一空,但好在此处早有玄机灵气总能很快就恢复,如此才能供那夸张的进阶消耗··    沉睡了许久的庄靖谪终于在药效过后的这日清晨醒来,他缓缓睁开双眼,一抹玄紫光芒在他的眼瞳中一闪而过。
他撑起自己的身子吐出一口浊气,一头长发倾泻而下或覆在他的肩上或落在榻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柩洒落室内,与卧室里尚未消散的灵气呼应竟趁得方苏醒的庄靖谪真如氲氲仙境里神态慵懒的谪仙,不染凡尘而超脱人世。
    庄靖谪起身下榻活动了下胫骨,发现头发竟头长到了大腿处,“没……想到头发都那么长了·”太久没有说话这一开口他竟觉得自己舌头都有些不便了,声音也透着些微的暗哑低沉,但却依旧那那般动听。
    他不知道他这一睡,睡了有一年了··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醒来后他却觉得神清气爽,大踏步的打开房门深吸了一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让他也觉得心情愉悦,只是身上有些粘腻感不太舒服,所以他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
    一年的沉睡对庄靖谪来说就是闭关修炼了一年,一年的时间里他连续进阶三品三十五境,如今他已经是五品巅峰的灵师,而他如今不过十七志龄,用时一年。
这般速度进阶实在是惊世骇俗,不知若是传出去让世人知道该会引起怎样的动荡呢·    当然,话虽这么说,但庄靖谪却不甚在意,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醒来后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脱变,力量变得更强气势也更足了,但只有这样他并不满足··    宿命决定了他注定不会平凡的未来,光有力量而没有实战经验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想做一个空有力量而没有能力的花瓶,所以他要实战,他需要在实战中更多的磨砺自己,所以他开始在界域内寻找可以供自己练手的魔兽亦或妖兽··    寻找了一个多时辰庄靖谪终于在一棵铁桐树旁找到了一只嚎猪兽,一种长得与野猪很相似的低阶魔兽。
那嚎猪兽正在铁桐树脚下拱泥巴,庄靖谪估摸了下对于初次实战的自己这个低阶魔兽并不会伤到自己,于是收敛气息,放轻脚步慢慢靠近··    较与其他魔兽嚎猪兽的警觉性比较低且反应速度也比较迟钝,在庄靖谪特意收敛气息后竟一直都无所警觉,待到它终于感觉到危险想跑的时候却已来不及了。
    庄靖谪抬手捏诀心随意动,以驱动的水元素所化的锁链紧紧禁锢住嚎猪兽,嚎猪兽大惊一时激发了天赋技能,张嘴对着庄靖谪发出嘶吼咆哮,震碎了并不稳固的水元素锁链,然后撒丫子就想逃走。
    以为就要到手了的猎物却又逃走了,庄靖谪怎么会甘心·    所以在趔趄几步后他右脚往后一蹬,借力猛一个冲刺向前方逃走的嚎猪兽追去。
他双手微展,凝聚冰霜于双掌之上,以掌为刀,以冰为刃,三千墨发瞬间化为冰蓝··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只见他将要追上嚎猪兽时,冰蓝双眸一丝玄紫光芒瞬息闪过,他双手轻轻交叉一挥,寒风向嚎猪兽袭去,冰霜包裹嚎猪兽的瞬间亦将嚎猪兽分#尸成了肉块散落一地。
    庄靖谪于嚎猪兽三步之前的地方落下,挥袖转身之际双瞳于发的颜色也都变回了黑色··    他站定于嚎猪兽尸体之前俯视,一颗暗淡的土黄色的小东西滚到了他的脚下,他俯身拾起拿在手中细看发现原来是嚎猪兽的兽核。
    “没想到一只低阶的嚎猪兽竟然也能掉出兽核,可惜的是刚才没控制好力道,这兽核都被削掉了一角·”有些可惜,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
·    不过他还是把兽核收入袖中,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何况还是兽核,以后说不定还是会有用的··    对付一只低阶魔兽,而且综合战力都是很低的嚎猪兽却动用了两种元素力,甚至还用了玄寒冰凌,庄靖谪不太满意。
    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几品元灵师,但是从刚才和嚎猪兽的交手中他也能勉强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力量并不弱,甚至相较于沉睡之前要更强··    他摇头叹息一声,还是决定继续找些低阶魔兽来练练手,不然总是为了对付一个低阶魔兽都这么挥霍灵力就太得不所偿了。
    之后的时间他都在寻找可以练手的魔兽,妖兽较之魔兽要凶悍许多,所以庄靖谪并没有亦然的去找妖兽,而是顿循渐进找不同阶级的魔兽··    一天一般也就晚上才回小屋休息,白日都在外修炼,实战经验亦是在磨砺中渐渐增长。
    不过懒人终究还是懒人,勤奋没几天庄靖谪就又开始宅了··    刚吃完点心庄靖谪很是不雅的打了个饱嗝,然后晃晃悠悠地在小屋里东翻西找。
而其原因是前几天庄靖谪无意间找到了一个袖珍但做工精细的袖箭和小型刀具,当时他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直接就想到了素未谋面的东临王妃,那个与东临王比肩曾颠覆天下的奇女子。
    袖箭与刀具上都有附魔,爆发力与攻击力都很强,而最主要的是这两个东西对箭支的选用与材质都没有要求,而且就连庄靖谪这样的新手也能很轻松的上手,所以这次犯懒闲着没事干,这厮是想再找找好东西啊。
    一阵翻箱倒柜倒是真的翻出来不少东西,不过其中最吸引庄靖谪的却是个银色的半边面具··    面具看起来似乎是由秘银所制,上面除了左边有一朵紫色曼陀罗作为装饰再无其他,不华丽繁杂但却自有其简约的细致奢华。
    鬼使神差的庄靖谪拿起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看起来有些小的面具戴在他的面上却意外的合适,银色的面具将他那绝世的容貌遮盖起了一半,只余下淡粉薄唇微抿。
    “……好像有什么不对……”开口说出来的话是心中想的,但声音却不是自己本该有的清亮,反而低沉凉薄··    二十九、落难少年·    确实有不对,因为戴上面具后庄靖谪不单单只是声音变了,他甚至发现自己的面部无法做出明显的表情动作,就好像面部肌肉坏死那种感觉·    有点怪,所以只戴了一下他就想把面具摘下,却发现也并不容易,摸索了一阵才在面具两边摸到了个暗槽,一按便松开了。
    庄靖谪把面具拿在手里翻看,这下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了··    能改变人的声音,而且不容易摘下,这不是装逼利器么啧啧,收起收起。
一个抬手面具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上··    ******·    虽懒且爱宅,但庄靖谪却还有个优点,就是做事有分寸··    虽然每天自己一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用做什么很舒服,但他还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又和X神有着什么交易,所以玩了两天他还是伸了伸懒腰决定继续修炼了。
    临出门时他脚步微顿略一思索,将前些天找到的那个银色面具拿了出来戴在脸上·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增加逼格气势,提高战斗获胜率··    不得不说X神对待“合伙人”还是很够意思的,一开始庄靖谪确实是无法理解所谓的元灵师是什么,又要怎么驱动元素力使用,但有了X神的光环后,只稍加练习适应如今的庄靖谪已经能熟练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了,当然其中不乏他自己的勤奋与努力。
    元灵师总分九品,修至五品灵师巅峰刚好是个分水岭,此后进阶便不再如之前那般容易,并且前期的基础好坏直接影响日后的修炼,所以即便是如庄靖谪这般的特殊情况现在也只是在稳固自己的修为而不再毅然提升。
    界域范围是十里,这要是放在从前或许庄靖谪要走遍所有地方需要不少时间,但是现在已是五品灵师的他却不必费多大劲·所以哪里有魔兽出没,哪里有甜美味香的果实他早已摸清。
    此时他怀里抱着些果子,手上拿了几颗兽核正要去小溪边洗洗,徒然他听到不远处似有什么声音,听动静很像是有人在打斗·当下庄靖谪就收起了手上的东西,一挥衣袖朝那声源跑去。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越是靠近动静就越明显,待到了地方便见一个少年与敏狐缠斗,少年身上有许多伤口,衣衫褴褛,看样子却不似单单一只敏狐便可造成的。
    但那只敏狐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其状态却是已陷入狂化,呲牙咧嘴双目赤红,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却只凶狠的盯着那少年··    少年的状态也不太好,那被血液染成深色的衣服足以见得他已经失血过多且体力不支,若是还要继续和敏狐斗,恐是凶多吉少。
    少年对着敏狐做着戒备的防御,在敏狐暴起攻来时堪堪避开那想要撕开他脖子的尖利爪子,只是尽管如此少年的脖子上还是出现了一条血痕··    一招不成敏狐落地后以一种扭曲的身法急速转身,后脚借力猛一跳向着少年的后心袭来。
方才躲避敏狐的攻击时少年早已用尽了最后的体力,现在敏狐这般迅速回袭少年根本料想不到,或者猜到了他也已经躲不开了··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少年眼角看着向自己后心抓来的敏狐一时心里生出了无尽的绝望与不甘,他还没有报仇,那些人还没死,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    少年瞪着敏狐,他后悔,他不甘,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只能死不瞑目·    千钧一发之际敏狐爪子挥出来的风刃都堪要贴上少年了,一股冰封千里的寒冷袭来,只倏忽间敏狐就被打飞了出去,被拍进了泥土中再无声息,而后少年落在了一个带着淡淡凉意的怀抱。
少年只来得及看到一片银光闪过,就晕了过去··    庄靖谪揽着少年软下来的身子,扫了四周一眼,发现不远处有一只低阶爆熊兽的尸体,而在爆熊兽旁边几步远的地方却还有几团血肉模糊的小东西,庄靖谪眯眼看了看发现那是几只敏狐幼崽,但是却都已经死了,低头再看一眼少年,庄靖谪已经猜到了个大概缘由。
·    庄靖谪捏开少年的嘴巴往里面喂了颗丹药,而后缓缓地渡了些灵力给他,等少年气息恢复些许后抱起少年转身朝小屋返回··    ******·    回到小屋庄靖谪把少年抱到自己房中,扶他坐好而后凝聚灵力于与手掌之上贴在少年的背上,为他舒缓体内灵力枯竭导致的经脉损伤,灵力在少年体内运转一周天,少年轻哼了声哇的吐出一口淤血慢慢地睁开了眼。
    庄靖谪扶着少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搭上少年的手腕一边问:“现在感觉如何了”清寒而有些淡漠的声音,就像最开始感觉到的一样,有些凉凉的。
    少年咳嗽几声才虚弱的“嗯·”了一声··    见少年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庄靖谪将他轻轻地放下让他躺好,“你且先自行运气疏通筋脉中的灵力休息一下,一会再起来淋浴,可行”·    少年眨了眨眼,又“嗯。”
了一声··    庄靖谪点头起身出了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不久之后庄靖谪回来了,他推开门就看到少年正闭目运气,淡金色的光包裹着少年,观其势该有八品灵者境,是个不错的苗子。
庄靖谪在心中如此暗暗想到··    少年停下运气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一男子鸦羽般的乌发垂落在背后,银制的面具遮挡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挺翘的鼻梁之下是一张有着淡淡浅粉的薄唇,薄唇微抿却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那薄唇轻启言道:“起了现在感觉如何若是可以了,我已为你备好水与换洗的干净衣物,你可以考虑去洗个澡。”
    少年闻言起身落地,对庄靖谪有礼的拱手道谢:“小子多谢恩公方才出手相救,今日之恩来日小子出头时定不忘恩公此恩·”顿了顿少年的耳根微不可查的染上了些许淡粉,道:“只是现在还要劳烦恩公带小子去换洗换洗。”
    庄靖谪淡淡看他一眼略微一点头转身在前头带路,少年在后面连忙跟上··    三十、秉性·    洗刷干净后的少年穿了身庄靖谪的衣服,略显宽大但也只能勉强将就,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背后发梢犹在滴着水,庄靖谪便扔了条干净的布巾给他让他自行擦拭,而后招他在桌旁坐下。
    庄靖谪一手放在桌沿一手以三指捏起一个茶杯轻抿着香茶,在面具的作用下他那寒凉的声音淡淡响起:“后悔吗,多管闲事”·    少年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他抿了抿唇角把双手放在膝上,有些无奈的说:“刚才差点就要被敏狐击杀时我心里是有过后悔的,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还会那样做。”
少年说的真诚并无半点做作和逃避··    庄靖谪对他如此秉性说来还算满意,所以略微点了点头··    他刚才刚过去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到事情的缘由,但也大概猜到了些,这般问下来却刚好符合了他的猜测。
    他猜测敏狐的暴走大概是因为在一旁血肉模糊的那几只敏狐幼崽的死,而在敏狐幼崽不远处却又有一只刚死不久的爆熊兽,再看少年身上明显不是因为敏狐而产生的伤口,庄靖谪猜想,大概是爆熊兽趁母敏狐不慎抓了敏狐幼崽要加以杀害时刚好被少年碰见。
    虽然不知道少年时出于什么心里才会以自己不敌爆熊兽的实力妄图去拯救敏狐幼崽,但最后的结果可以看得出来,爆熊兽死了,但是敏狐幼崽却也死了·少年没能救到敏狐幼崽,反而被后来追来的母敏狐误会袭击,若不是刚巧庄靖谪赶到,少年的小命也就这么交代了。
    秉性淳善,就是太冲动了··    庄靖谪放下杯子,朝少年看了看从袖袋里拿出准备好的伤药与丹药交于少年手中,“方才我于你看过,因你体质特殊所以你的伤势并不算太严重,加上我这外敷与内服的伤药不日便可复原。
至于你在此修养期间,你就暂时住在右手过去第三件房吧·“·    顿了下又拿出一个青花瓷瓶,“修炼之人不比凡俗,我这并没有固定的吃食,所以这些辟谷丹你且收好。”
说罢便要起身离去··    少年手中抓着还带着些微温度的瓶子看着他的背影嘴唇蠕动几次都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却都没说,不想庄靖谪到了门前就要出去了,又停下反身回来吓了少年一跳。
    “你……叫什么名字”他说··    少年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怔愣了会儿才磕磕巴巴的说:“九……九木。”
    “九木”名字有些奇怪,庄靖谪在心里喃喃,不过想来也不一定是他本名,也就随意吧·点点头庄靖谪又转身要走了。
    看着庄靖谪翩然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九木心里忽然就焦躁了起来,他总觉得自己这次是碰上机缘了,而那个机缘就是眼前这个救了自己却又透着些微淡漠的人,而这次要是自己不抓住机会,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所以他放下怀里的瓷瓶两步并作一步地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庄靖谪就要消失在拐角的袖子下摆,“恩公请等等”·    “嗯”被这么一拉一叫庄靖谪也是不解,他转身来看少年,微挑的眉在面具遮掩下无法看到。
    九木一见庄靖谪停下来看着自己赶忙就松开了手,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对着庄靖谪行起了大礼··    少年双掌贴在地上,将额抵在手背上恭敬地弯着腰,“请恩公收小子为弟子”声音铿锵而坚定毫无半点玩笑的意味。
    ******·    “叩,扣,扣·”庄靖谪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扶手上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    九木的拜师庄靖谪自然没有随意就答应下来,毕竟在如蓝不管是拜师还是收徒都是大事万万不可随意。
而庄靖谪没有立马就答应九木却也不是说九木资质不好,相反的只是之前随意的看了下庄靖谪就看出来了九木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但是麻烦的是他庄靖谪的身份,作为东夏东临王府的世子他不可能随意收一个不明来路的小子为徒,而他与X神之间的约定则注定九木拜他为师对九木的未来却是祸事,说不定这天资极好的的孩子就会因为他的牵连而夭折。
·    可若说让他放手他又确实有些舍不得,因为在九木说出想拜师的时候庄靖谪也是心动了的,只是思及后果他才犹豫了下,只对九木含糊的是考虑考虑回头再给他答复,所以现在他才会头痛啊。
    他抬手将手覆在面具上,想把面具摘下来,但在手碰到带着些温热的面具时他灵光一闪,忽然就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了··    ******·    庄靖谪来到九木屋外,门虽然关着但通过精神力的释放庄靖谪也“看到”了九木服下了他给他的丹药正在运功疗伤。
    庄靖谪并没有刻意隐瞒气息所以他到屋外的动静九木一下就感觉的,就似习惯一般原本还在闭目调息的九木猛然就睁开了眼,而后带着试探的问出了声:“恩公”·    庄靖谪应了声:“嗯。”
    九木匆匆从榻上下来快步前来打开房门迎了庄靖谪入内,一边道:“小子方才调息不知恩公前来,耽搁了些时候还请恩公见谅·”·    庄靖谪淡淡道:“无妨。”
    “不知恩公前来所谓何事是否……”·    庄靖谪进屋后自行在桌旁坐下,道:“拜师收徒都是大事,不可随意,但经过我的考虑却觉得你秉性与天赋皆不错,因而也有收你为徒的意思,不知你意下如何”·    九木文言惊讶与喜悦参半,似怕庄靖谪反悔连忙答道:“小子愿意”·    庄靖谪抬手扶住了他要下跪的身子,道:“暂且不忙,我还有几点需与你说道说道。”
    “恩公且说·”因为还没有行过正式的拜师礼所以九木还不能称庄靖谪为“师”··    庄靖谪道:“我在此隐世已久,而当年我便发誓隐世后就不再会管外世恩怨动荡,但我观你天象你却是注定此生不凡身负大运数之人。
所以我要同你说的是,我收你为徒,但待日后你学成之后离开此处却不得与外人道我与你的关系,更不得同他人提起我,你可做得到”·    三十一、收个徒弟做饭吃·    什么“隐世、誓言”这自然只是庄靖谪瞎掰的,当年看了那么多X流小说要扯点什么不是很容易再说了日后的事谁说的准,所以现在就算他这么说九木也拿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来。
    心思百回转花花肠子比山沟沟里的山路还多弯的“聪明人”听了庄靖谪的话,再联想他的实力和居住的此地确实会有疑心也会谨慎小心些,而若是秉性憨厚的人,那听了庄靖谪的话那便是多半都不会有疑只会相信无疑。
    所以九木听了这话脸上虽是有愕然,但也很快就敛去了··    而决定收九木为徒的庄靖谪便决定以后和九木相处时自己的面具就不摘了,面具加上寒骨玉扇可以完全的改变一个人的气息声音甚至是气质,这样一来以后出了妖雾森域在外面要是碰到了也可以当作陌路人。
    至于下定决心要拜庄靖谪为师的九木自然很爽快的就发誓保证以后绝不会在他人前透露半分有关庄靖谪的事,自然庄靖谪也很利落的就拉着九木去行拜师礼了。
    如蓝虽对收徒与拜师都很看重,但对繁简度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基本的礼仪到位就好,所以拜过师后庄靖谪就是九木的师傅了,从今以后师如父,除非九木想被世人唾弃否则绝不会做有辱师门的事。
    礼成庄靖谪并不急于立马就教授九木,而是让九木暂时先休息几日待伤势好的差不多再开始,九木没有异议,拿着庄靖谪给他的工力法自行去参悟··    ******·    从之前的观察中庄靖谪已经看出来九木是个金属性的八品灵者,通过某些方法可以暂时性的将八品初期的修为提升到八品中期,但往往在力量短暂爆发过后会全身虚脱无力,这从之前九木与敏狐的对战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所以庄靖谪给九木的是他从东临府带来的初阶工力法法诀,对属性没有限制要求,现在给九木看也刚好··    工力法法诀分天地玄幻四个品阶,每个品阶又分高中低三级。
在如今的如蓝少工力法法诀少而珍贵,有些普通小城中的普通家族能得一份黄阶中级的法诀都将会做家族重宝保护传授,出世一份无主的地阶低级的法诀就可以引发各大势力的争夺。
    而庄靖谪给九木的却是玄阶低级无属性限制的法诀,这要是放在外面也是能引发一起不小的争夺的法诀,所以九木拿到手的时候脸上满是不敢置信而后是雀跃与感激。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但这对庄靖谪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这种法诀在东临府的藏书阁里可算不上什么重要书籍,在东临府只要积累了一定的功绩就可以在第五层借阅此法诀。
而九木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就能达到八品灵者境,庄靖谪自然是很看好他的··    在庄靖谪看来九木的悟性很好,那本法诀交给他让他自行参悟期间,起初九木不明白的地方比较多,到了后来慢慢的也就能按照前面的和庄靖谪给他讲解的自己联系到其中关系进而也能自行摸索出后面许多问题的答案,如此庄靖谪于心中甚是欣慰。
    虽不知九木原本出身如何,但观其为人处事与一些习惯庄靖谪总觉得这孩子以前或许也是个家境殷实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些什么变故才致使他落到如今的这番地步。
    虽如此说,但自从九木来了以后庄靖谪发现自己的伙食是真的提高了很多的·原本只有他自己一人时,他大多时间都在修炼中度过,对于吃食反而不大在意,不是吃辟谷丹就是随意的找些野果吃。
    而九木来了以后,九木跟他一同出去历练时在庄靖谪猎杀个别魔兽剃取了兽核后,九木会问庄靖谪他是否可以取些魔兽的肉,在得到庄靖谪的同意后,九木便将取下的魔兽的鲜肉收进庄靖谪给他的纳戒中。
起初庄靖谪尚有不解,还以为九木这是要拿那些东西来做什么,待九木敲响了他的房门唤他吃饭时他才明白原来是用来吃··    木屋内原本就是用来居住的就算是后来东临王爷也时常会来打扫,所以木屋内生活器具也是一应俱全,即便是做菜的调料也是种类繁多的整齐放置着,只是起初庄靖谪自己一人随意惯了并未曾注意过。
    夹一块视觉感很不错闻起来也很不错的肉放到嘴里,庄靖谪才暮然发觉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辟谷丹与野果之外的东西了,现在在口中被咀嚼搅动的鲜美肉食竟让庄靖谪觉得自己幸福的都要哭了。
·    果然他是肉食动物,只是在这里一个人呆久了被他故意忽视了这点而已··    好在脸上有面具庄靖谪的失态并没有被九木看到,吃过饭后九木自觉收拾,庄靖谪想了想还是拍了拍九木的肩膀用委以重任的口气说:“小九,以后三餐就交给你了,你看如何”·    九木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乖顺点头。
从此庄靖谪过上了带徒弟,等饭吃的美好生活··    咳咳,偏题了……·    九木的到来使庄靖谪的历练生活得到了改变,除却原本每天原定的修炼,现在他还要教导九木,教导的不单单的是武还有文。
    因为庄靖谪发现虽然九木识字但懂得终究还是不多,有些稍微复杂些的字句九木便有了困难·所以每天除了武的修炼又多了文的学习,看书习字,或者两人对弈。
    九木愿意学,对于自己第一个徒弟也许也会是唯一的一个徒弟,庄靖谪懂得多自然也愿意教·不知不觉间师徒两人也一起生活了将近一月··    “小九,你走神了。”
庄靖谪抬臂屈指,一条碧绿滕蔓如若灵蛇一般直飞向前,将略微走神的少年圈圈缠绕使他无法动弹·少年震惊时也快速回神凝聚全身灵力以金属性的凌厉斩断了缠绕的滕蔓,而后脚尖点地借力翻身后腾瞬退三尺之距。
    庄靖谪微勾唇角,再次挥动手臂原本那只有小指粗细的滕蔓变成两指大小且由一化三,其中两条分别从左右包抄,中间那条则笔直前冲·刚刚才堪堪避过庄靖谪攻击的九木鬓角的汗水都还没来得及滴落,就被庄靖谪这紧接着的第二重攻击弄了个措手不及。
    九木面色凝重以一种诡异的身法扭曲了自己的腰身险险躲过了左边与中间的滕蔓夹击,但是右边的那条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开了,最后还是被后来居上的右边那条滕蔓捆了个结实,紧接着一股寒气直逼面门而来。
九木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只差寸许就要刺入自己眉心的冰凌,一抹冷汗自脸颊滑落··    “小九,你今天似乎不在状态,嗯”·    三十二、淋浴·    冰蓝色的发尾在风中拂过脸颊,冷汗自颚下滴落,九木抬头去看那个似乎永远都只有一个语气的人,那个人依旧用着波澜不惊的语调对他说:“小九,你今天似乎都心不在焉,嗯”而后直指眉心的冰凌化作雪花消散于眼前。
    “师……师尊……”九木愣愣的唤··    庄靖谪松开捆绑着少年的藤条将它们收回,“我与你说过,与敌人对战中最忌的便是分神。
战斗从来没有侥幸可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今*你频繁失神的原因我也不问了,回去后你自行思过罢·”·    九木垂首轻声应了声 “……是……”,只是滑落的额发之下被遮盖的脸上却不知流露的是失落还是窘迫。
    庄靖谪无声叹息,一挥衣袖转身,“走,回去了·”九木急忙起身紧随其后··    回去后虽说并没有出汗,但介于庄靖谪这人那自带的略微洁癖他还是在和九木说了声后决定去洗个澡。
    在洞府之内木屋之后有一处地方有几座假山,它们围绕着一池温泉,泉水氤氲,水雾朦胧间透着一股淡淡的药材香味,缭绕间便迷了人的眼睛··    庄靖谪褪去身上衣袍,伸足踏入池水中,解下发带摘下面具放置在一旁。
等粗略的洗去身上不存在的汗水与灰尘后他靠在水池边沿,舒适的呼出一口气而后一声轻微的叹息紧随其后··    九木像今天一样的走神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最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会在修炼或者对战演练中有那么短暂的精神不集中,虽然他反应很快总能在最后避开庄靖谪的攻击,但是这毕竟只是师徒间的练习,不同于实战的是,庄靖谪会对九木手下留情但他的敌人不会。
    庄靖谪一直都很看好九木,是因为九木的心性,因为他对待事情的那份认真与慎重·而在如蓝这种经常就会发生堵上性命的战斗的地方,九木的不慎与怠慢轻视便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哎,或许是我疏忽了,小九现在也还只是个孩子,或许只是成长中的少年仔有了什么成长的烦恼吧回头找个时间同他聊聊好了。”
庄靖谪在心里这么想着,觉得自己思路就应该这样,而后一头扎进水里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池水中,如墨乌发在水中四散开来,就如一朵在水中盛开的墨莲··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庄靖谪才从水里探出头来,慢慢站起只余下半身犹浸在水中。
湿透的长发紧贴在庄靖谪赤#裸的身躯上,发丝纠结缠绕,而犹浸在水中的发随着水波的荡漾而轻缓摆动,在氤氲水雾中使庄靖谪隐在水中的下半身有了种若隐若现的错觉··    充满青春活力的颀长身材,自脸颊滴下沿着脖颈、锁骨滑落的水珠,再加上那惊为天人的容貌,现在的场面当真是活色生香,香艳的很,只是可惜现在并没有人有幸能看到这番景象罢了。
    “谁”一声轻微的动静在头顶上方响起,当下庄靖谪便抓过了放在一边的面具戴在脸上,眯眼向头顶看去。
    而原本只是一声很轻微“哗啦”声被庄靖谪这么一喝,直接就变成了一声更明显的“咔擦”声,然后就是两个黑影在落叶与断枝的陪伴下落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其中一个黑影一边挥动双手捏诀凝力,一边毫无方寸的嗷嗷叫着。
只一眼庄靖谪就认出来了,那是九木,而紧随着九木落下的却是一条身粗如海碗的碧眼蟒··    碧眼蟒虽然没有毒但是它们最厉害的却是它们的眼,能迷惑猎物使他们陷入幻觉然后任它们鱼肉。
而且至幻程度是随着它们的进阶而增加的··    而这条碧眼蟒看它眼尾那两片碧绿通透似翡翠的鳞片就可以知道,这是已经蜕了两次皮的四阶魔兽,按照元灵师的等级来算已经是六品元灵师了。
所以无疑九木打不过那条碧眼蟒,即便他有能够暂时提升力量的秘法,因为他只是个八品巅峰的灵者他还无法腾空··    “小九”庄靖谪一挥手起了个水诀引水直向九木而去,将九木环绕然后往回一拉。
直到自己被水诀环绕九木回头来看了眼庄靖谪似才发现般,却反而更紧张了起来,“师傅危险,这是碧眼蟒”手上不停一个个法术朝着碧眼蟒扔去。
·    “别闹,区区四阶碧眼蟒为师还需要你来护了不成”庄靖谪皱了皱眉收紧了水诀把九木往自己怀里一拉,把人搂在了怀里,转手一抬又朝着碧眼蟒使了个水诀,握拳间水尽数凝结成冰在庄靖谪指尖的挥动间连同被冻结的碧眼蟒一起碎成了渣,被庄靖谪挥落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而被庄靖谪按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九木一时有些不大敢动弹,虽然庄靖谪动作有些强势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是庄靖谪他刚才是在淋浴,现在身上可是赤#裸的。
    而被庄靖谪搂着紧贴着他身体的九木能清晰的感觉到透过自己身上衣物透过来的师尊的温度,与自己右手下温热肌肤之下传来的苍劲有力的心跳··    出浴美男身材颀长,墨发贴着白皙的肌肤发梢犹在滴着水珠,而自己现在却和这个人那么的近,贴的这样紧在池水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九木忽然就觉得一股血往上冲,直闹得自己耳朵尖都要烧起来了,所以不自觉中他把头又微微往庄靖谪的肩膀埋了些,放在庄靖谪心口的手掌也虚握成了拳。
    而解决了碧眼蟒的庄靖谪现在却在想的是,自己居住的洞府里怎么会出现四阶的魔兽碧眼蟒,以前也没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也还有其他会威胁到九木能力的魔兽,或许自己该好好看看了。
    而等庄靖谪低头看到微微往自己怀里缩了缩的九木,他只以为九木这是受到了惊吓,有些无奈地笑着拍了拍九木的后背,“怎么了,一条碧眼蟒就吓到了”·    “我……”话落九木就猛抬起头来看庄靖谪,却在看到庄靖谪近在眼前微勾的唇角后迅速的红了整张脸,徒然发力挣开了庄靖谪的怀抱,促不防急之下一个趔趄倒仰着摔在了温泉中,溅起一大片水花也弄湿了自己。
庄靖谪伸手想要把他扶起,九木却连看一眼庄靖谪的勇气都没有,慌慌张张的从水里爬起来七手八脚的仓促上岸,头也不回地仓皇跑走,期间或被石子绊倒或不慎撞在了哪棵树上。
    看着九木仓皇而狼狈却逃也似的消失的背影,庄靖谪反而不明白自家徒儿这是怎么了·虽然是男孩子但被吓到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九木那反应难不成是他刚才在不自觉中太凶吓到九木了·    顿时庄靖谪就觉得自己和才十三四岁的小徒弟之间的代沟有点大,他竟然想不明白。
    三十三、知错·    被忽然出现的九木和碧眼蟒这么一闹,庄靖谪也没了再继续泡澡的心情,反而因为九木那奇怪的行为而一直担忧自家小徒弟莫不是方才和碧眼蟒打斗的时候,不慎受了伤或者中了碧眼蟒的招·    碧眼蟒的幻术的特别之处不单单只是中招的人无法轻易破解其幻术,甚至若是中了碧眼蟒的招,即便是杀了碧眼蟒也无法解除。
所以很多元灵师都不大愿意去招惹碧眼蟒,见到不是直接绕道走,就是在碧眼蟒发动幻术之前将它毙命··    而刚才庄靖谪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碧眼蟒发动幻术之前就将其毙命了,小九那样莫不是他受了伤或者是在掉下来之前中了碧眼蟒的幻术·    越想越不对劲,庄靖谪从池中起身匆匆穿戴好衣服就寻着九木离去的方向而去,竟然也没好好想想被他罚去面壁的九木怎么会跑到他淋浴的温泉这边来,还遇上了碧眼蟒。
    庄靖谪回去后直接就去了九木的房里找人,但是却没看到人影,释放出精神力才发现九木跑出了洞府,在洞府之外的小溪边··    庄靖谪过去的时候并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和动静,但是此刻全身湿漉漉坐在溪边发呆的九木却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九木呆坐在溪边,双脚都浸在水里,脸颊上的水滴也在滴滴答答的掉落,他的双肩起起伏伏,口鼻大喘着气·他闭着眼两条眉毛好似都要打结了,双唇亦是紧抿着。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庄靖谪见状担心他真的是受了什么伤,此刻却在强忍着,所以他走上前在九木身旁蹲下,有些焦虑的伸手轻拍了拍九木的肩膀,“小九”·    明明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是这带着些许焦虑的话语窜入耳中唤回九木的神志后,九木却如被什么扎到了般猛然一把拍开了庄靖谪的手跳了起来。
    一时没有站稳九木跌坐在了地上,他瞪着眼瞳孔一阵收缩,他愣愣地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戴着面具看不出情绪的庄靖谪的身上,他似乎不太确定地轻声开口:“师尊”·    庄靖谪收回被九木拍开的手,心里闪过一瞬的类似不悦的情绪,他皱了皱眉还是又向九木走了几步,把人从地上拉起来,顺便不着痕迹地把手指搭在了九木的手腕上。
    脉动虽比平时跳动的激烈,但并没有其他的问题,庄靖谪顿时松了口气··    他洋装不悦说出来的话在面具的作用下显得比平时又更冷上了三份,他道:“修行之人主修心性,讲究处变不惊。
而这不过一条四阶的碧眼蟒你就这样了,那待日后你遇上了比碧眼蟒更不得力的魔兽或者妖兽你当如何碰上了实力比你强的仇家又当如何当初我收你为徒便是看中了你的心性与稳重,怎么这才没多久就露怯了”·    九木和庄靖谪一起生活的这么久,除了授课时为九木讲解以外庄靖谪的话都不多,这次难得说了这么多的话,却都是责怪的话语,九木听了心里有些委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辩解,总不能同师尊说……说了那事吧……·    九木挣了挣没睁开庄靖谪的手,索性也不再乱动任庄靖谪抓了他的手,低垂下头任湿漉漉犹滴着水的头发遮了半张脸,双唇蠕懦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如若蚊呐的话来,然后又把头低得更低,“徒儿,知错了……”只是这知错知的是何错就只有九木自己知道了。
    庄靖谪原本还想说他声音太小了自己没听见他说什么,但见了九木那个样子想了想还是作罢了·自己一个五品元灵师别说是九木站在自己身边说的话声音小,就算九木站在十丈之外庄靖谪想听也能听得一清二处。
    所以最后庄靖谪也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而后牵着九木的手想带他回去换衣服,虽然是元灵师但毕竟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不经冻··    只是这次九木的反映依旧出乎庄靖谪所想,九木他的手庄靖谪牵着但人却没动还是站在原地,隐隐的庄靖谪还感觉到了这孩子的手想要挣开他的手。
·    “怎么,全身都湿淋淋的还想在这呆着为师可不是灵药师,你若是病了为师这里可是连一颗丹药都没有的·“庄靖谪这话不假,他从最开始穿到如蓝到后来到这妖雾森域修炼,他一直都是主要修炼灵术的应用,对于类似锻造、炼丹之类的可是一点涉及都没有的。
    虽然之前救九木的时候他给九木用了些丹药,但那些都是治疗外伤和内伤的,像是应对普通疾病的药,庄靖谪翻了东临王他们给他的储物戒指半天半个都没找到。
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对庄靖谪自信他除了修炼时只会偶尔受些内外伤,还是他们一时忘了才没有给他准备,总之就是没有··    九木听了这话满是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去看庄靖谪,“可是师尊您的那些丹药”·    “不过都是为师隐世之前所藏,如今这个多年过去也是所剩不多了。”
连草稿也不用大,庄靖谪张口便是一个理由··    “现在愿意和为师回去否”就像哄小孩,庄靖谪还放轻了语气,只是脸上的表情被面具遮住了,不然效果会更好吧。
    “我……”·    扭扭捏捏又支支吾吾,感觉到自己掌中的手还有轻微的挣动,这次庄靖谪不着痕迹地放开了·他把手负在了身后,然后转身:“跟上。”
    半晌后身后才应了声,而后隔了五步的距离跟在了庄靖谪身后,庄靖谪轻勾唇角不甚在意··    三十四、谈♂心·    庄靖谪这人待事向来两种态度,认真或者无所谓。
而在对九木这个目前唯一的一个小徒弟的时候,他算是用上了自己的所有耐心和认真··    九木拜他为师是为了什么从一开始他就猜到了一个大概,但是他一个做师傅的既然收了他这个徒弟,那他就不会在意他的那些缘由或者他和别人的恩怨。
    而说其原因,他在最开始就和九木说过了,虽然都是捏造的谎言借口,但是在离开妖雾森域后互相忘记两人之间曾有过的师徒关系这都是为了九木着想··    东临王府的实力究竟几何,庄靖谪现在虽然暂时不知道,但是联想到之前自己知道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庄靖谪知道,不只是在帝京乃至整个东夏东临王府的势力都有所遍布。
不得不说东临王能做到这种地步真不是一般人,而有着这样势力的东临王府却没有被皇帝清理掉也真是耐人寻味,不过现在该说的却不是这件事··    徒弟最近的反常行为这一次终于让自认为是关心徒弟好师傅的庄靖谪坐不住了,放开九木的手后忽略心里那股莫须有的奇怪感觉,庄靖谪一甩袖子自己在前头带路,直接朝着九木的房间去了。
    而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九木等发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庄靖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看着那个在自己房中坐在自己经常坐的位置上的那人,抬头几乎是习惯性的去看那人的眼睛却发现那双被遮掩在银质面具之后的双眼似乎正微垂下眼眸在看自己·    扑通——·    一个怔愣,九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慌张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装作漫不经心地很是巧妙地微微偏开了自己的头。
    刚才,是心脏漏跳了一拍,还是差点跳出来了呢……·    “小九·”·    冷不丁的被这么一叫原本就有些心虚的九木慌乱中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师、师尊”·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庄靖谪看了看自家徒弟,有些心塞,好像他很怕自己说个话都束手束脚的,感觉反而还不如最初相遇那会儿了啊。
庄靖谪心里这么嘀咕着,但嘴上却在说着:“不必拘礼,到这边坐·”一边还向九木示意了下自己右手边的位置,九木闻言乖乖上前在一旁规规矩矩的坐下。
    庄靖谪无奈的自叹一声,道:“小九,这次机会难得为师同你谈谈心可好”·    九木坐在一旁心里尚且忐忑,听了庄靖谪这样的话当下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师师师……师尊,何何何……何出此言”·    看着九木因为自己说了下谈♂心就这般慌乱、惶恐,庄靖谪越发的觉得是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失责,平时太严厉,把原本的好好的一个孩子弄的现在和自己说话都结巴了。
    所以他皱了眉头抿了抿嘴角,朝着九木抬起了手,九木却也在同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全身绷紧闭起了眼睛,结果最后感受到的却只是头顶落下个轻飘飘的重量,然后就是庄靖谪像是害怕弄疼他的如同安抚受惊的宠物一般的抚摸。
同时九木感觉到全身一暖,身上的刚才泡得湿答答甚至还在滴水的衣服上水汽蒸腾,不过一会儿衣服就干了,甚至全身都暖洋洋的··    庄靖谪收回手开口道:“为师从前并未收过弟子,你是我第一个弟子,但也许可能也会是为师此生唯一的弟子。”
九木心里一动却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只听到头顶那只温暖的手的主人他轻叹了一声接着道:“你年岁尚小却拜了我这个并未有授徒经验的人为师,为师不知该如何教导你才好,却想将自己的一生所学都交于你。”
    “收你为徒为师并未想过你将来离开此处后于世有所作为后如何报答我,为师只是想起码在你离开之前你能以一个徒弟亦是一个朋友的身份与为师而处之,真的不必太过拘礼。”
    “可是……”九木闻言急忙出身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尚未说完就被庄靖谪打断了··    他说:“你暂且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你我师徒二人在此修炼许久你也知道这里算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既然如此你我师徒之间也就不必要去讲究那些尘世中人的师徒礼仪那一套了·”·    “当初救下你并收你为徒之前我就已经大概猜到你的身世与经历并不简单,你迟早都要离开这里去实现你的抱负,但在此之前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该学的都学好,该做的准备都先做好。”
    “如蓝那么多元灵师是为何那么拼命的修炼想要将自己的修为无限提升不过是想要达到传说中的那种高度,得世人敬仰享永生之寿。”
·    九木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烈的开始跳动,而后全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在四肢百骸奔腾,可接下来庄靖谪一句话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血与沸腾,他说:“我知道,你也有那样的野心。”
    内心最深处的野心被人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九木以绝对的惊恐目光僵硬地去看庄靖谪,那个自己尊敬但同时也存了龌龊心里的那个人,望向那人同样看着自己的双眸,方才还是暖洋洋的此时九木却觉得自己的四肢开始从指尖向内渐渐变得冰凉,不只是身体连带着心脏都开始颤抖。
    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的脑中只有这句话在一遍遍的响起,敲击着他那不安的心,却错过了庄靖谪眼中流露的不忍与怜惜。
    三十五、恍惚间……·    九木在庄靖谪看来实在是个很容易看懂的孩子,一切的喜怒哀乐都写在了脸上,就如现在他只是点出了他也有“野心”九木便对着他露出了惊恐,可实际对于庄靖谪来说有“野心”从来不是什么坏事。
    作为一个过来人(指当年有过的那段中二时期)庄靖谪用脚趾头(什么鬼)给自己脑补了一段自家小徒弟的身世以及遭遇,其情节之坎特简直就是满门皆灭的血海深仇,但全族只剩他一人他需要力量、实力,他要用仇人的鲜血来祭奠自己的亲人,他需要仇人痛彻心扉悔不当初的跪地求饶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恨,心中的怨他需要……·    正事当前一不小心却自己脑补的嗨了起来,庄靖谪汗颜地敲了下自己脑门,无奈笑笑在心里自我安慰道,自己其实也还是蛮年轻的嘛OJL。
    一伸手庄靖谪就摸到了仍是惊恐状的九木的脑袋,他揉乱了九木原本就已经很乱的头发放缓了语气,甚至在戴着脸上这个特殊的面具下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很是清浅的笑来。
    有无奈,有理解,也还有些心酸,他说:“傻孩子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未来的道路如何都是要你自己选择的,有野心在我看来从来都不是什么坏事为师不会因此而责怪于你的。”
九木怔愣愣的看着庄靖谪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心里却松了口气··    庄靖谪看向门外目光不知落到了何处,他淡淡道:“如蓝向来崇尚力量,不管是个人的还是集体的,而若想要在这个人才辈出的尘世间有一番作为二者缺一不可。”
    他转过头看向九木说:“尔非池中鱼离开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不过是迟早的事,只是你如今尚且年幼,即便心里有再大的抱负和理想没有实力也不过是空想。”
    “修道者注修心,但不轻易为外界事物影响,为师当初会收你为徒也是因为看中了你的心性,从相处中对你的观察为师也甚是满意,但最近你的表现与之前相比却太过差强人意。”
    听到这九木惭愧地低下了头,端放在膝上的双手却不自觉的箍紧了衣摆,但并不言语··    庄靖谪摇头喟叹一声,接下去说的却出乎九木的意料,他说:“为师思考良久,最后想来错大概还是在于为师的。”
    “我早就应该想到,我既为乃师除却教导你技艺还应该教你为人处世之道,所以说起来你最近的状态不佳责任还是在于为师,是为师疏忽了。”
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这神一般的转折是九木万万没有想到的,可还不等他说点什么来询问下师尊是否哪里弄错了,他只听庄靖谪接着说了句很是不明觉厉的话。
    “日后除却你的修炼,为师也会多多注意关注你的身心健康成长的·”然后拍了拍九木一直都愣愣地脑门,自己起身负手于身后走了,等九木想问问身心健康成长是什么的时候自家师尊早就不见了人影。
    庄靖谪的离去和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让九木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他松了口却也有些丧气,不知师尊若是知道了自己对他存的那些龌龊想法会怎么样·    虽然师尊相处起来是个外冷内热,寡言语也很随便的人,但是……他要是知道了那事也是把不准会把自己逐出师门永生不见吧·    罢了,终归是自己逾越存了不该存有的心思,以后这些事还是烂在自己心里吧……·    ******·    东临王夫妇于妖雾森域所开辟的界域圈地数十里,宽阔亦是景色优美,洞府之中除假山流水亭台小桥,日夜更替也如外界一般,只是少了狂风暴雨的摧残。
    九木因近日勤于修炼修为已至八品巅峰将要到大圆满之境,今日同庄靖谪的对练中他感觉到自己进阶瓶颈似有松动,是夜于己房中榻上盘膝冥想感悟体内灵力动向。
    八品境是踏入元灵师标志,九品入灵镜不过是开灵后能够感悟到自然中的元素力,进而纳入微量元素力缓慢地转换成灵力用以初步的淬炼肉#体··    八品境则是九品升华,能纳入体内的进而转化成可供己用的灵力的元素力比九品大大增加,可是对肉#身的淬炼却也更上一层楼,从而达到世俗间百姓所说的身轻如燕,踏雪无痕。
    八品境还是主炼体,九木如今小小年纪就达八品也是少有的天赋极好的孩子,而在短时间内就由八品低阶达到八品巅峰也是不负庄靖谪所望··    现在他正按照庄靖谪所教和心法所说牵引着自己体内的灵力于四肢百骸运转一个大周天,而后减缓速度绕十二经八脉一十二经络运转三个小周天,最后归元引气回归气海丹田。
    内视时可以看到在丹田之上气海中有着微薄的如薄雾般的灵力在盘旋,因九木乃是金属性的体质所以其灵力也呈现淡金之色··    气海中的淡金薄雾似受丹田中心引力牵引,灵力形成的薄雾都围绕在丹田上方规律旋转,扩散的面积很大但是却很稀薄。
    九木心有所感屏蔽闭自己得五觉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修炼中,以神识控制气海中分散于四处的灵力向中间压缩靠拢,并同时让丹田增强对灵气的吸引逼迫灵气聚向丹田。
    从体内对自己的灵力施压,虽然灵力不多但是对于才十一二岁的九木来说还是很艰辛的,其过程缓慢而且起初对肉#体亦是有同等压力,可以说是痛苦不堪,但待成功后也同样的会更上一层楼,全身通体舒适爽利。
·    所以说元灵师的进阶,每一阶段即便只是区区八品境,也是需要有一颗坚韧的心和坚强的意志才能熬过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愈高的品境情况愈是,庄靖谪则是个例外但现在他亦需要停下进阶的步伐巩固基础。
    将灵雾越是向中间聚拢需要施加的压力越强,九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似要从内崩裂了,但为了不前功尽弃依旧咬紧牙关,任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滴落也不松开牙口。
    “嗒——”一滴汗水因为眼睫的微颤终于还是滴落了,一晃三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九木依旧盘膝与榻上,双目紧闭全身湿透却都是他自己的汗水。
    双眼缓缓睁开九木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向后仰倒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来··    三十六、走火入魔·    “嗒——”一滴汗水因为眼睫的微颤终于还是滴落了,一晃三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九木依旧盘膝与榻上,双目紧闭全身湿透却都是他自己的汗水。
    双眼缓缓睁开九木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向后仰倒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来··    虽然这次还是没有破开瓶颈冲破巅峰,但也不算白费努力。
被压缩后的灵力因为被逼除掉了些许杂质,使灵力的纯度明显提高进而还附带着对九木的筋脉骨血也进行了一次轻度的清理,勉强也算是达到了洗髓伐筋··    不过……·    九木勉力抬起有些脱力的手在明晶淡淡的光晕下轻握了握拳,然后松开任它落下。
    经过一夜其实他也还没完全完事,灵力因为是第一次聚压现在的状况还是很不稳定,现在也只能多注意些然后加紧时间巩固,不然等它们爆发了自己搞不好就得弄个爆体而亡的惨败下场了。
    自己家现在只剩了自己一个人了,不管如何在报得仇之前自己都不能死·    当初家族辉煌时每日都有各路元灵师来家中拜访,其中男女老少强弱皆有,那时他们有求于自己家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何等好听,到头来待家族落难一夕之间满门皆灭后他们有谁出来替自己出过头呢嗤,还不是能撇多清就撇多清。
    反而……·    九木将手覆在自己眼上,似将笑意都强忍在胸腔肩膀却不可制止地抖动着··    到头来自己在这污浊而肮脏的世间挣扎着苟且偷生那么久,就在自己因为看清了人心的冷漠要对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那个带着冰霜气息永远都带着那银质面具的男人却伸手将自己从地狱的泥泞深渊中拉了出来。
    他不问自己的身世与过去甚至从不强求自己,他虽然寡言语但却处处都待自己真心·今日白天更是,明明错的是自己他却说是他的失职,世上怎么会有他这样拥有强大力量却又那么愚钝的人·    不过他那如谪仙一般人就该永远高高在上,既然他施恩于自己那他就由自己来保护吧嗯,还有那个人,一个笑容肆意身份不凡的少年身影在脑海闪过。
当然所有的前提都是他要先学好本领,待大仇得报以后··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花季雨季怅然若失·    以前九木还会想除了报仇还要名扬天下,让天下人都匍匐在自己脚下对自己俯首称臣,可是经过白天那一同闹和庄靖谪那番谈心,九木却发现比起名扬天下自己其实更想要和师尊一起生活过日子。
    他想师尊在他来之前一定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过了很久,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修炼一定是无趣又孤单的,但是等自己的大仇得报他愿意和师尊在这个如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过一辈子,他教授自己技艺而自己则在这里陪他一辈子让他不再孤身一人。
    如果,嗯……如果师尊……一想到那种事如果有可能九木就觉得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    他想,他喜欢师尊,师尊只有他一个弟子他对他好而且还每天都生活在一起,是不是只要时间长了师尊也会喜欢他·    毕竟元灵师只要品阶上去了寿命也能达到无限,只要自己努力修炼,一年两年不行他还能等百年千年。
    他想和师尊在一起,他想师尊牵着他的手却不只是因为他们是师徒·他想师尊鼓励他时那温柔的落在他头顶抚摸的手也能落在自己的身上抚摸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想要师尊的亲吻他更想要师尊的疼爱,从肉#体到骨血深深的……深深地……·    九木现在所想的一切明显不该是平日里的他该有的状态,尽管因为意外而有了最近那一两年在黑暗中的摸爬滚打而接触或看到了什么而比寻常人家的孩子知道的更多,但他的本性就注定他不该也不会是个不务正业满脑子只有- yín -#欲的人。
    所以现在他就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脸色潮红身上的皮肤也在发红,体温更是不正常的升高·他只是大喘着气撕扯自己的衣襟却对自己在做什么浑然不知,眉头痛苦的紧皱最后嘴里却渐渐溢出痛苦的口申口今,这是走火入魔了。
    方才进过一夜的修炼九木勉力将体内灵力压缩凝聚,状态却并不稳定·而就在这个不稳定的状态下九木却在不慎之下思虑过多,引起了深藏在内心深处的心魔扰得心神不稳,体内灵力暴动。
    九木因意外走火入魔而导致体内灵力暴动,才刚被勉强聚集压缩的灵力顿时如野马脱缰在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其中产生的压力撑胀了九木的经脉隐隐似有爆裂之象,而全身的血液则如沸腾的滚水滚烫得九木从头到尾都发热发红的像只煮熟了的虾。
    在九木神志不清痛苦的把自己卷缩的和虾米一样在榻上滚了许久后,他体内暴动的灵力终于还是不受控制爆出了体外,其巨大的爆发力瞬间就把以九木为中心五米范围内的一切都尽数破坏了。
    等庄靖谪发现不对赶来时九木那暴动的灵力卷起了一股小旋风,席卷着被破坏的物品碎屑筑起了一堵墙··    庄靖谪用神识搜寻到九木的方位,以神识探查到了九木的状况后顿时一惊当下就释放了全身的威压,以绝对的强硬霸道之势对那暴动的灵力施压。
    狂风中庄靖谪那一头黑亮的墨发也早就变成了淡蓝,宽大的衣袖在风中也被吹得鼓囊起来··    庄靖谪抿唇眉头一皱,抬起一只手对着那堵风墙展开五指以千钧之势一个握拳就捏碎了它,风墙在他手下顿时就破开了一个大洞,再一挥手刚才还是暴动着的灵力就瞬间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过,如果没有这满地废墟的话。
·    解决了暴动的灵力庄靖谪一个踏步缩地成寸来到被废墟半掩埋着神情痛苦,满身伤痕的九木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人从废墟中捞出抱在怀里喂了一颗丹药再渡入些许自己的灵力在他体内游走一遭,待九木体内暴动的灵力稳定下来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痛苦以后,庄靖谪抱着人起身离开了这个一刻钟前还是完好现在却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房间。
    三十七、徒弟一起睡吧·    指尖动了动九木轻颤着眼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只是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全身都痛的好像被车碾过一样,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一旁似乎是在闭目养神的庄靖谪。
    庄靖谪发现九木醒来后发出的轻微动静就放下了手中一直端着的茶杯,他上前在塌边坐下,顺手把九木扶起,问:“你现在感觉如何”·    肢体接触的瞬间九木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挥开了庄靖谪的手的搀扶,心虚的说:“我……我自己来就好……”然后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牙起来。
    庄靖谪不以为然顺势就收回了手,只是在九木起来以后给他又添了个枕头在他背后垫着··    待九木坐好以后,庄靖谪脸上毫无表情,用着毫无起伏变化的语调道:“说吧,怎么回事”·    庄靖谪说的自然是九木体内灵力暴动,差点让他爆体的事,九木听了低着头不敢去看庄靖谪,嘴里也是支支吾吾的。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解释,庄靖谪也没坚持,他只是道:“元灵师也好也罢,修炼不过讲究一个炼体修心·修炼时当摒除杂念,若不然轻则经脉尽断修为全无,重则爆体而亡。
今日,你实在太不该了·”庄靖谪摇头叹息··    像这样的事,其实平日里庄靖谪是时常都有叮嘱九木的,就怕九木还小会忘了造成大错。
只是没想到的是,平日里确实不负所望一直都很优秀的九木,最近却频繁出错,昨天白天和这晚上更是,还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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