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小跟班+番外 by 斯邪念(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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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小跟班+番外 by 斯邪念(下)(3)
·    倒是唐吉,在听到徒弟这样说之后便侧头看着他,本便不怒自威的脸现在更显得威严,看得唐德缩了缩脖子··    “师父,他们为何会盯着那两人看”唐智觉得再这样下去唐德就有可能挨骂,于是赶紧插话道。
    “这个不能问我,得问他·”唐吉冲着叶之安的方向看了看,叶之安尴尬的摊摊手,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于是,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在了沈临渊身上。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看着咱们了……”隋翊索性从刚才起就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但纵使眼睛看不到,也能感受到射在自己身上的众多目 ·光。
    “不如我装一下中暑,咱们走吧”·    沈临渊,“……”着阳光和煦微风拂面的,怎么看都不能中暑吧怎奈他正想着,就觉得肩头一沉,隋翊已经靠了过来。
沈临渊看向前方正 ·在回望的叶之安,指了指靠在自己肩上的隋翊,又指了指山下··    “掌门,我有个朋友体力不支,现在已经晕晕沉沉了。
他们能不能先走”叶之安问唐吉··    唐吉点点头··    叶之安冲两人摆了摆手··    沈临渊会意,将隋翊背了起来,准备下山。
    隋翊心里还挺惊奇——这次竟然不是公主抱终于不是了啊·    离开了众人的视线,隋翊动了动,“放我下来吧,我能走。”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沈临渊没说话,只是托着隋翊的腿根将他向上掂了掂,继续背着向下走去··    隋翊将脑袋埋在了沈临渊的脖颈边,使劲吸气。
他喜欢沈临渊身上的味道··    沈临渊被这人的小动作弄得身上发痒,方才被那么多人盯着的不自在感也消散了不少··    就在沈临渊背着隋翊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只听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公子请留步。”
    沈临渊步子一顿,停了下来,却并没有回过头去··    “在下听闻公子剑术卓越,可否邀请公子一战”那个声音继续道。
    隋翊心道这谁啊,没看见人家公子正背着一个病号儿呢吗战你妹,有眼色吗·    沈临渊微微侧了一下头,从隋翊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耳朵上短短的绒毛,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特别可爱。
    就在沈临渊站住的这会儿功夫,又有几个人唰唰唰的围了上来,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圈·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方才在家将军山顶的那些人 ·吗·    见状,隋翊也不中暑了,从沈临渊的背上跳了下来,警惕的盯着那些人,“你们想做什么”·    “切磋切磋而已。”
方才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斯斯文文的人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扇子··    “白扇白月叹”隋翊想了一下小说中出过场的人物,也就只有白月叹能和这人对上号了。
·    “没想到先认出我的,竟然是你这个看起来就不是武林中人的人·”见到身份被识穿,白月叹哈哈一下,向前走了一步。
    相传白月叹是一个嗜武如痴的人,遇到高手就想要切磋一番,在江湖中比较崇拜的便是那些武功高强而又人品纯正的人··    白月叹就是在方才听闻这人就是打败了蔡晓蝶的那人,又听说山海剑谱也在他的手中。
他白月叹对于什么山海剑谱自然是不感兴趣了,毕竟 ·自己用的不是剑,但他却对于那种相传只要能练成便能成为剑圣的剑法很感兴趣,于是想要来体验一下对战那种剑法的感觉。
    沈临渊看了白月叹半晌,抬脚就想走,没想到那些围着的人又将圈子缩小了一些··    “白兄这是想做什么”隋翊跟在沈临渊后面问道。
    “自然是想要请人比武了·”白月叹唰啦一声展开折扇,隋翊捂胸口··    这猝不及防的暗器·    第五卷 安居 209 虚惊一场·    隋翊捂住胸口的同时也被沈临渊搂住,白月叹也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自己不就是展了个扇子么怎么就有人中暗器了这和说好的不一 ·样啊·    这时,只见承影脱鞘,锵的一声出现在了沈临渊的另一只手上,他冷冷的看着白月叹。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白月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几回了··    “不是我·”白月叹也皱眉,自己和他们说好的明明是来和沈临渊交战,他们抢剑谱,各取所需,可是现在怎么又变样了这暗器是谁放出 ·来的·    沈临渊自然知道不是白月叹做的,他看向白月叹也仅仅是在恼怒为何这人要挡路,若是不挡路的话岂不是就没这些事儿了就在这时,沈临 ·渊感觉胳膊被人拽了一下,转头,只见隋翊吸了吸气,张口道,“我困。”
    隋翊说完便睡了过去,方才捂着的胸口并没有什么异样·沈临渊微微皱眉,这什么暗器·    “沈少侠,我们只是想让你留下来而已,见你并无留意,便只好出此下策,还望少侠莫怪。”
这时,白月叹身边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 ·,长得正经挺猥琐,此时的他正掳着胡须说道··    沈临渊没理这个人,而是将隋翊抱起来向旁边走去。
或许是现在他身上气场太重的原因,所有人在看到他接近的时候纷纷后退了一步,让出 ·了一条道儿来··    沈临渊将隋翊放在了一棵树下,众人就见他一转身……诶人呢·    原来,沈临渊已经一闪身出现在了那个老头面前,现在正是用剑抵着他脖子的姿态,目光也冷的可怕。
    “少……少侠,有话好好说……”老头开始发抖··    沈临渊眼睛一眯,剑刃更逼近了那人的脖子几分,已经能看到鲜血从被划烂的皮肤中丝丝涌出。
    “邱老头,你这叫有话好好说”白月叹也有些意外,他最不屑的就是这种以别人的性命做威胁来换得的“留下”。
仔细想想,白月叹觉得 ·自己在此次行动中扮演的角色就是将沈临渊叫住而已,这些人压根没有想过和自己有序行动·所以说……他们是利用自己叫住沈临渊么·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思及此,白月叹目光一冷——被利用了啊。
    “你对他做了什么”沈临渊仍旧冷冷的看着邱老头,大有“你要是说谎我就砍死你”的意味··    “只是……让他单纯地睡一会儿……过一会儿就会醒来……”邱老头咽了口唾沫,心道幸好没有听那些人的用真正的暗器,而是用了最新研 ·制出的能令人睡着的东西,否则自己老命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听罢,沈临渊手一动,让邱老头永久的睡过去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得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竟然都在不知不觉间张大了嘴巴,旋即面面相觑。
    不是说他是一名新晋的剑侠么·    不是说他爱憎分明不滥杀无辜么·    为什么会这样杀人不眨眼·    这样的话,就算剑谱在他身上,还能抢么·    沈临渊之前没有乱杀过人,更没有在这么短时间内有过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想法。
别人再来找自己茬的时候可以忍,只是这人伤害的是手无寸 ·铁的隋翊,这点他不能忍·于是,快刀斩乱麻,送他去黄泉··    谁让他敢动隋翊希望他说的话是真的,否则……沈临渊也不知道自己将会作出什么事情。
    “沈公子请息怒,这人用的暗器确实是只能让人熟睡一会儿,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在这里登上半个时辰再做定夺·”白月叹说罢便看到四周 ·那些人有作鸟兽散的趋势,于是将他们叫住,“你们不是要来拿剑谱么怎么连手都没有动过又想走了”·    闻言,那些人脚下一定,纷纷回头看白月叹。
    白月叹看沈临渊··    沈临渊收起剑走到隋翊身边坐了下来,目光扫过那些人,“谁敢走,杀无赦·”·    “沈临渊,你不要迁怒于其他人惹你的是这个老头,我们只是……”·    “来围观是吗”沈临渊开口道。
    “就算是来围观,我们也没有伤人啊”·    “帮凶·”沈临渊一顿,“一个都不许走。”
    这时,偏有人反其道而行之,转身就往外围走,结果被沈临渊用内力冻住了··    看到那座冰雕,众人纷纷打了个寒战··    沈临渊曲起腿来,将胳膊搭在膝盖上,隋翊的脑袋躺在他的另一条腿上。
他看向那些人,一字一顿道,“我说,不许走·”·    “……”·    众人最然有太多怨言,但是脚下却不敢迈动分毫,他们都被眼前这个男人震慑到了——一言不合就杀人什么的,有些恐怖。
·    白月叹则是一脸赞赏的看着沈临渊,他知道这人为何会杀了邱老头,不就是因为邱老头用那个人威胁了一下他么若是放在自己,也不喜欢 ·这种用别人来威胁自己的事情。
话说回来,这人与他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他冲冠一怒为蓝颜·    一直想弄清楚隋翊身份的白月叹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沈临渊面前蹲了下来,看着隋翊,“沈公子,恕我冒昧的问一下,这位是……”·    沈临渊抬眼看向白月叹,他记得这个人方才帮自己说过话。
虽然叫住自己的是他,但是他却没有造成什么实际威胁……如此一般,这人便不 ·能归到“敌人”得行列了·不过这样明显的问确实挺冒昧,于是沈临渊不想回答,只是在瞅了他一会儿后又低头看向双眼紧闭的隋翊。
    现在,沈临渊觉得那老头说过的话或许是真的,毕竟隋翊呼吸也平稳,胸口起伏也很有规律,不像是中毒了的样子,反倒像是在熟睡中·不 ·过沈临渊一点也不后悔杀了他,如今,在他的心中,敢来招惹隋翊的人,那是一定要杀的。
    白月叹自讨没趣,见那人不回答自己却也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便寻了个地方坐下来,寻摸着待他心情好了之后再来找他比武··    于是,沈临渊身后便多了一个日日夜夜找机会与自己比武的人,这让沈临渊有些烦恼……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半个时辰过后,那些原本围攻的人都能等睡着,一个个望着天上的鸟打着哈欠,更有的已经靠着树干小憩··    “我就是听说山海剑谱在他身上,想着跟着你们这么多人,这么说也能与他交手上几个回合吧没想到你们这么弱,屁都没干,还被人家一 ·句话说得杵在这里半晌不动……”·    沈临渊正垂目数隋翊的眼睫毛呢,就听见远处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于是稍稍抬了一下头。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哟,有人沉不住气了·”白月叹摇着把扇子,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再看那边,有人反驳道,“你有种你上啊光在这里耍嘴皮子功夫算什么英雄好汉”·    “就是,你上啊”·    “不如咱们团结一下,他一个人,咱们这边这么多人,好歹也能打的过吧”·    “你是不是傻,若是山海剑谱在他身上,他练了的话,咱们能是他的对手”·    “那不能就这样干等吧”·    “还是那句话,要上你上,我们可不想陪着你一起犯傻。”
    “嘿呀,你说谁傻是不是想打架”·    “就说你咋了不服拔剑来”·    ……·    沈临渊表示这些人真是够了,怎么说着说着内部就开始打起来了呢·    白月叹边扇着扇子边看着那边混乱的场景,“沈公子,山海剑谱真的在你的手中吗”·    沈临渊微微向白月叹那边侧了一下头。
    “我记得山海剑谱最近一次露面,是在二月宫举办的那场大会上吧可是那个第一名明明不是你,他们为何偏要追着你不放呢”白月叹摇 ·着扇子分析道。
    “啊哈~”正此时,隋翊打了个哈欠,抬手揉眼睛·他正睡着呢,就听到有人在分析山海剑谱的事情,内心十分赞同这个人的说法,还没睁 ·开眼睛就先张口,“想不到还有个明白人啊,我还以为江湖上的人都被星月那丫蒙骗了呢。”
    白月叹看到那人还没有睁开眼睛便先说话,然后坐起来一脸睡眼朦胧的样子看向自己,莫名觉得很萌,于是看向他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柔软··    不过这柔软却被沈临渊看在了眼里,沈临渊回看过去,一只手搭住隋翊的肩膀,将他向自己怀中揽了揽。
    白月叹,“……”好吧,明白了你俩是什么关系··    就在沈临渊向白月叹宣布隋翊的所有权时,那边的人已经完全混乱的不可开交。
他们都是不同门派的人,有的甚至无门无派·都是为了一个 ·“山海剑谱”而来·现在他们的内部已经产生了矛盾,自然混乱不堪··    “话说回来,我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知不觉间就睡了一觉”隋翊只记得自己胸口痛了一下,随后就倦意来袭……之后就不记得了。
    “你只是累了·”沈临渊懒得解释那么多,边说边摸摸隋翊的头发··    白月叹,“……”这恩爱秀的·    “那他们都是来抢剑谱的咯”隋翊问。
    沈临渊点点头··    “他们现在应该注意不到咱们,咱们走吧·”隋翊打了个响指,建议道··    沈临渊应了一声,拉起隋翊就准备走。
    白月叹赶紧跟上,“喂,这好歹是一场挑衅吧,临阵脱逃什么的真的好么”·    第五卷 安居 210 走·    听到这人的措辞,隋翊有些不满意,回头道,“有句话叫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们这是用了最高明的战记而已。”
    白月叹一脸佩服的看着隋翊,这是他第一次听人把临阵逃脱说的这般清新脱俗··    这边三人正准备走,那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还打个屁啊他们人都要走了”·    听此,众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刷拉一声回头,看向正准备离开的三人。
    “兄弟们,拼了他们就那么几个人,万一我们赢了呢想想山海剑谱吧,若从沈临渊身上搜出来,咱们平分如何”·    “谁他妈要和你平分谁抢到是谁的”·    “上啊”·    话音一落,隋翊就看到那边有很多人挥着刀剑向自己这边冲来,犹如丧尸围城。
    “卧槽这些人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隋翊大喊了一声,心说你们就不能像白月叹一样明智一点吗·    “多谢夸奖。”
白月叹道··    隋翊看向白月叹,一皱眉——你知道我说了什么·    白月叹只是微微一笑··    隋翊不再理会白月叹,而是转头向前方看去,只见那些人离这边越来越近了。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会不会爬树”沈临渊将隋翊向自己身后拉了拉,目光锁定到后方数十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上··    顺着沈临渊的目光望去,隋翊看着那颗参天大树咽了口唾沫,“会。”
    “去树上等我·”沈临渊道··    “嗯·”隋翊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帮不上他什么忙,于是很自觉地向后跑去。
    那些人一看到有人逃跑,有的本想去追,但一看这人不就是之前邱老头打算盘的那个人吗邱老头尚且只是让这个人睡了一会儿,沈临渊便 ·能杀了他,自己再去追他,岂不是更要得罪沈临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抢得剑谱,至于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子……先不管他。
    但是有些人这样想,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这样想,局部并不能代表整体,还是有些缺心眼的人偏要追着隋翊而去··    “你去忙那边,我来对付这些二缺。”
白月叹见沈临渊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建议道··    “为何要帮我”沈临渊狐疑的看了白月叹一眼··    “因为只有让这些人走了,你才能安心的与我比武啊”白月叹扇子一摇,兀自向隋翊那边走去。
    沈临渊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还是选择相信白月叹,毕竟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也算不错··    再看隋翊,他前脚爬上树杈子,后脚就见感觉身边光线一暗,有人以一个极其潇洒的动作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隋翊,“……”所以说,有轻功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来做什么”隋翊对白月叹也不排斥,弯腿也坐在了树杈上。
    “他一个人不能兼顾两头·”白月叹看了看不远处的沈临渊,又看了看树干下的一众人等,脸上写满了无奈··    隋翊眯眼看白月叹。
    “有些搞不懂啊,”白月叹看着树下,“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以他那样高的武功,怎么会喜欢你”·    “……”隋翊无力地看了白月叹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我什么都不会”·    闻言,白月叹稍稍抬头。
    “再说,他喜不喜欢我和武功高低有个毛关系”隋翊继续道,“我们注重的是过程,而不是单单的结果·如果现在,我才出现在沈临渊身 ·边,那他不一定会对我有感觉,主要是我陪他经历了这么多啊,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天山派非编制内成员,成为一个众所皆知的剑侠……我们可 ·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
这样的感觉,可比一见钟情牢固·”·    “……”白月叹张了张嘴,他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一说,这人却说出了这么多来反驳自己,这和半天都不说一句话的沈临渊真是形成了鲜明 ·的对比。
所以……这对组合平时都是怎么相处的·    白月叹突然很好奇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    不过归好奇,答应了人家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眼看树下的人正准备向上爬,白月叹“嗖”的一声从树上跳了下去··    隋翊就见那些人只见出现了一把上下翻飞的白扇,不一会儿,这些人便纷纷倒地,脖颈间出现了一抹鲜红的伤口。
    噫……好血腥··    隋翊仰脸望天··    白月叹处理完这些人之后便跃上了树梢,在隋翊身边重新坐了下来。
    “一击毙命,不愧是白扇·”隋翊望着天道··    “我的一击毙命,也抵不上沈公子冲冠一怒为蓝颜分毫啊。”
白月叹收敛了身上的杀气,摇着扇子说道··    “冲冠一怒为蓝颜”隋翊不解的瞅白月叹··    “你刚才能睡过去完全是因为邱老头想要留下沈公子,于是用了这么卑鄙的手段。”
白月叹解释道,“看你睡过去,沈公子便一气之下将邱 ·老头杀死了·”·    隋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月叹,他记得沈临渊对于这个的解释是“你累了”,没想到后面还有着这样的一个故事……一想到小说中说过沈 ·临渊动手的原因就一个——有人对褚天出口不逊,现在他竟然因自己而动手,隋翊就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感动之余,隋翊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沈临渊身上,只见他现在是以一敌十,周围围了一圈人··    现在的隋翊对于沈临渊的处境一点都不担心,反倒有些兴奋,因为他知道沈临渊一定能很轻松的应对这些小喽啰。·    “哦对了,既然你不认为剑谱在他身上,为什么又要来”隋翊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口问白月叹。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我想领教一下他的功夫而已·”白月叹道,“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是在将近一年前,等于说他是用了一年的时间从初级剑客到了这个位 ·置,怎么会这么快”·    隋翊耸耸肩,“这种事儿,运气和功夫一半一半吧,若是一个人只有功夫没有运气,或者只有运气没有功夫,都不能做到他这么快的速度。
 ·”·    “照你这样说,他的运气应该很好了”·    “嗯哪,不是一般的好·”隋翊点头啊点头,心道我沈大大的运气那是好得没的说,随便一出去都能捡个剑谱什么的。
    “真是上天眷顾啊·”白月叹感慨了一声,眼睛都亮了起来,“如此说来,我更要与他比武一下切磋一番了·”·    隋翊,“……”这两点有什么逻辑性的联系么·    放下树杈上聊天的两个人不说,单单看一人单挑众人的沈临渊。
    只见沈临渊微微偏头,一把剑的剑刃便擦着他的耳朵刺了过去·沈临渊反手挑剑,剑身便向最近的一个人袭去……一瞬间,承影的血槽被填 ·满。
    树叶在阵阵剑风中旋转落下,有的上面甚至沾上了几滴鲜血·空气中一股血腥味儿蔓延开来,地上的尸体们横七竖八··    逝者已逝,那些活着的还没有被打死、但却全身挂彩的人纷纷冲着沈临渊跪了下来,“大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来抢剑谱了”·    “无事生非。”
沈临渊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剑尖向下的承影上还挂着尚未滴下来的血滴··    “是是……我们无事生非,剑谱不在您这里,我们真是瞎了眼才被那些人说的话所蒙蔽……”那些人还是不停的磕着头,口中求着饶。
    沈临渊看了一下周围,地上倒着的人能占这些人的一大半,而且这些活着的人还挂了彩,不如放他们走,让其他想要来抢剑谱的人看看若是 ·来了会是什么下场。
    思及此,沈临渊重新将目光投在那些人身上,“滚·”·    那些人如释重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三三两两的搀扶着走了。
    这时,隋翊扒着树干溜了下来,三两步的跑到了沈临渊身边·只见沈临渊将承影轻轻地抖了一下,承影上的血迹尽数被甩在了地上·旋即, ·他收剑入鞘,将剑身握在了手中。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下山为好·”隋翊看着这遍布尸体的地上说道··    “嗯·”沈临渊点点头,旋即和隋翊一同下山。
    白月叹赶紧在后面跟上··    “你怎么老跟着我们”走了一段距离后,隋翊转头问道··    “下山的路就这一条,我自然也要走这条路。”
白月叹说的一脸理所应当··    “……”隋翊无法反驳,只能与沈临渊继续向下走··    只是走在前面的他们不知道,半山腰处过一会儿便来了一帮人,看到这篇狼藉之后均是吃惊不浅——莫非这里也发生了一场恶战怎么死了 ·这么多人话说比武切磋的地方不是在山顶吗难道这是一场性质恶劣的江湖械斗不管怎么说,先让上面的众人下来认领一下尸体为好。
    思及此,那帮人便留下了一些人在这里保护现场,另一堆人上将军山顶通知众人下来认领尸体去了··    且说山顶的比武正进行到如火如荼,唐吉竟然让叶之安去应战。
叶之安开始也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不是这里的人,直到唐吉再三推荐才走了 ·上去··    叶之安不愧是褚天的高徒,分分钟便战胜了一圈人·看的唐吉直摸胡须,甚是欢喜。
    就在这时,山顶上又跑来了不少人,纷纷走到各派掌门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些掌门们皆回头看向自己的地盘,旋即面色大变··    第五卷 安居 211 是谁·    “这里少了十来个人。”
一个人说道··    “我们这里也有几个人不见了·”·    “如此一看,我们这里也是·”·    “他们刚刚是不是都在盯着唐门那边看”·    “是啊,怎么看着看着就不见了”·    “唐门那边,他们原来看着的人也不见了”·    经一个人这样一指,大家纷纷发现唐门那边少了两个人。
    唐吉见此也好像知道了什么,于是将还在场中一脸茫然的叶之安叫了回来,“之安啊,你的那两个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嗯哼”叶之安摊手,心想你问我我问谁,我哪里知道他们为何会被盯上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好像听到过山海剑谱在沈临渊手中的说法 ·,当时只是嗤之以鼻罢了。
那场大会自己和他明明都有参加,剑谱被第一名拿走,而那第一名怎么看怎么不可能是沈临渊好吗再者,自己在天 ·狼城的时候也听人说过山海剑谱是沈家的东西,纵使是沈家的东西又怎么样总不见得是谁家的就得在谁手里吧也不知道这个谣言是从谁那里 ·传出来的,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他们一个姓沈是不是”唐吉继续问道··    “嗯,那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叶之安道。
    沈啊……唐吉眼睛一眯,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    这时,唐智回来了,给唐吉行了个礼之后说道·“报告掌门,山腰上确实有很多尸体,其中不乏前来参赛的其他门派弟子们,但是却……并 ·没有我们唐门的人。”
说到最后的时候,唐智放小了声音,只有离他很近的唐吉才能听到··    “身上的伤均属于一击毙命,看来是高手所为·”唐德接着说道。
    “唐掌门,请问你们这里的那两个人呢”正此时,又有一个人跑出来在唐吉面前喊道··    唐吉斜眼睛瞅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关心一下那两个人的安危吗”·    “掌门,请容许我去看一眼。”
叶之安主动站出来说道,毕竟那两人是他的朋友,若是他们真的有点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可是会自责的··    “等等,咱们一起去看看岂不是更好”唐吉叫住了叶之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还是大家一同前去为好。
    叶之安本想拒绝,但一想唐掌门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点头同意··    唐吉将手负在身后,走在叶之安的前面·其实那边纷乱的众人与自己这边都没有关系,自己只是想去看一看凶杀现场罢了。
再者,若叶之安 ·的朋友真的是那个身份……那他的朋友可真不简单··    那边众人看唐掌门走了,除了峨眉派不想去趟浑水,剩下的人也纷纷跟了上去,大家一同来到了半山腰,那个之前沈临渊动过手的地方。
    在看到这些人中确实没有唐门的人后,大家纷纷将矛头对准了唐吉·其中一个中年人走出来问道,“唐掌门是否能解释一下,为何这些亡者 ·中没有一个是你唐门的人”·    “呵,我唐门中又没有人擅自离开,这亡者中又怎会有我唐门的人”唐吉觉得这质问简直太过好笑,这么明显的事实在这里摆着,难道不 ·会自己看么·    “唐掌门这是在拐弯抹角说我们管教不严了”那位中年人继续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唐吉看向那人,语气威严··    “那敢问唐掌门,那两位之前在贵派的人呢”有人问道。
在他们看来,这件事极有可能是那两个人做的,毕竟在这尸横遍地的地方,并没 ·有发现那两人的身影不是么·    其实从最初看到沈临渊和隋翊的时候开始,沈临渊的样子便被某些好事之徒认了出来,并告诉了周围的人,大家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弄得大 ·多数人都知道了剑谱十有八九就在这个人的身上。
这可是山海剑谱啊,传说中只要练成就能成为剑圣的剑谱啊谁不想得到呢练武之人最高的 ·追求不就是流芳百世,为后世所景仰么这就是为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沈临渊侧目的原因。
    到了后来,看到他们离开,有些人追了上去,有些人则在犹豫,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去·最终反而是这些没有跟上来的人活了下来,而追上来 ·的人丢了性命,这是不是恰恰说明了贪婪是一座坟墓千方百计的想得到一件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后果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唐吉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叶之安··    叶之安抬眼看了唐吉一眼,抿唇,似乎是在想着说辞·半晌后,他看向那些在质问的人,“他们两个的话。
一个体力不佳晕过去了,另一个 ·带他下山……有什么问题”·    “我们现在严重怀疑是他们杀掉了这些人”·    “喂,你们冷静点,然后再分析好吗不要疑神疑鬼的。”
叶之安有些生气,他不想让沈临渊无缘无故的成为杀人凶手··    可是他不知道,这些人确实死于自己所相信的沈临渊手下·当日后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只能感叹一下人的变化无常。
    “我们要求与沈临渊对峙”中年男子吼道,剩下的人随声附和··    叶之安无力地看了唐吉一眼,他是第一次觉得所谓的名门正派有些烦,一个说什么另一堆就符什么,难道不能自己分析一下吗·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唐吉没说什么,这种事儿最好当面对质清楚了,免得以后节外生枝。
    ——·    放下山上一堆怒气冲冲向山下走得那些人不说,单说沈临渊他们··    隋翊与沈临渊并肩走着,总觉得大大杀了那么多人有些说不过去,毕竟那些人是有些身份的,他们所隶属的门派一定会彻查此事,万一到时 ·候再查到沈临渊的头上总是不好的。
想着想着,隋翊就将眉头皱的老深,眉毛中间都拧了个疙瘩··    沈临渊一侧头就看到正在皱眉沉思的隋翊,于是站住,扳着隋翊的肩膀使他面向自己,伸手揉上了他的眉心,“我若是不这样做,以后他们 ·还是会来找我的。”
    隋翊抬眼望向沈临渊,满面愁容,“可是你这样做会对以后不利的·”·    “呵,”沈临渊微微勾唇,“他们来找茬,我这是正当防卫。”
    “所以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隋翊瞳孔一缩,感觉自己想通了什么,脸上的愁云惨淡一下子消失殆尽,“对啊,你这是正当防卫,到时 ·候有人问起来也是咱们有理……对吧,白扇”·    走在后方十米之外的白月叹无奈的抬头看他俩,“你们终于想起来后面还有个我”·    “……”隋翊尴尬。
    “对啊,沈公子这是正当防卫,在方才那种情形下,若是不出手,不就已经被他们杀死了么”白扇点点头,“江湖上从来都是用功夫说话 ·,你功夫高人品好,就会有大量的人拥护着你,这种人走哪哪有理。”
    “江湖这么不讲规矩”隋翊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禁咋舌··    “也并非不讲规矩,人品好那就一定得民心,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么。”
白月叹继续说道··    “酱紫……”隋翊点点头,这就和为君之道一模一样么,虽然一个在江湖一个在庙堂,但是大道理却是相同的。
    “诶,若是一会儿他们来对峙,你会帮临渊大大作证的吧”·    “嗯·”白月叹点点头。
    “那我就先行谢过·”隋翊向白月叹一拱手··    白月叹捂胸口——哎呀这个孩子好可爱·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对质”沈临渊拉着隋翊继续向山下走。
    隋翊打了个响指,“大大,你忘了我会掐指一算吗”·    “你太久不用这个本领,险些忘了·”沈临渊眉梢一挑,突然间感觉世界如此美妙。
    且说隋翊知道后来的事情真的是掐指一算吗不,在踏入蜀中的那一瞬起,他已经与小说的主线正式脱节,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之 ·所以会知道这些,正是因为电视上的武侠片都是这样演的啊,往往谁谁谁死了之后,会有为他报仇的人找到嫌疑者家中,“你为何杀我……”之 ·类。
    鉴于此,隋翊就这么推算了·可是没想到,这一算,却恰好算中··    果然,除了那种蒙个面巾我就认不出来你有点扯淡之外,电视上的情节还是有点用的。
    三人还没有踏入唐门的正门,就看到唐可可早已在那里等候··    可可看到沈临渊他们之后,便快速的走了过来,“之安哥没有和你们在一起么”·    “我有些不舒服,就先下来了。”
隋翊道,“叶之安和唐掌门应该还在将军山顶吧”·    “原来之安哥被我爹带走了,就说怎么找不到·”可可长舒了一口气,“话说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我给你熬碗汤药,喝了就没事儿了。
 ·”·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隋翊赶忙摆手,心道自己本来就么什么事儿,干嘛要喝药·    “那好吧,你快进去休息,”可可说着,就将目光投在了白月叹身上,“咦,这位是”·    “他是白月叹,是……一位朋友。”
隋翊道,“能不能让他和我们一起进去”·    “哦·可以可以·”可可赶忙向旁边让了一步,自己则继续待在门口等叶之安和唐吉回来。
    “哟,姐姐你都成望夫石了啊·”这时,一个清秀的男孩儿出现在了可可后方,手搭个凉棚向远处望着,“这可不行,你会被姐夫吃得死死 ·的。”
    “……”可可脑袋上垂下几条黑线,转身,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弟弟,“唐兴你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拔掉你的牙”·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第五卷 安居 212 是我杀的·    “姐姐,你收敛点哈,这个样子叶大哥是不敢娶你的~”唐兴吐吐舌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
    可可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上前将他搂在了怀里使劲揉··    唐兴脸刷的一红——姐姐的胸,好软啊啊啊……·    于是,当唐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姐友弟恭的场面,觉得甚是欣慰。
    可可一看自己等的人回来了,便跑了过去,“爹~之安哥~”·    “嗯·”唐吉点了点头··    “可可,沈临渊和隋翊有没有回来”叶之安问道。
    “有,小翊看上去不太舒服,回去休息了·”可可回忆到··    闻言,叶之安转身看向后面黑压压一群人,那意思——看吧,都说了其中一个不舒服,你们还不信·    可可顺着叶之安的目光看去,只见后面有一群怒气冲冲的人,不禁一怔,“这些人想做什么”·    “叫沈临渊出来”那群人中传出一个声音,其余的人在应和。
    “叫他出来”·    “对,出来”·    “姐夫……不,叶大哥,这是怎么了”唐兴溜到可可身边,探出个头问道。
    叶之安心中原本挺烦燥,但是唐兴这声“姐夫”却像是一股清风,将他心中烦闷的气息吹散了不少·于是,叶之安伸手摸摸唐兴的头,“这 ·些人要来找沈临渊对质。”
    “对质什么”可可问道··    “山坡上死了一堆人,他们觉得是沈临渊做的,但是我不信,他们便想来对质。”
叶之安道··    “啊嘞”可可一脸惊骇的看看叶之安,又看看唐吉,“爹,这不是真的吧”·    唐吉探口气,点点头,吩咐旁边的小厮,“将他们请出来吧。”
    小厮领命,向里面走去··    期间,唐智和唐德给师父办了一张椅子和一个小桌子出来,桌子上还摆着一壶茶·此时的唐吉正在喝茶解渴,看的那些人一个个睁大了眼睛 ·。
    “哼,这就是唐门的待客之道,我等今天算是领会了·”一个不满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们又没有请你们来,你们不请自来还在这里瞎嚷嚷,不服憋着,别说话,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貌”站在唐吉身后的唐兴不禁反驳道。
    唐吉没有对儿子的言辞作出评论,这在外人看来,有一种放纵的意味在里面··    当然,与唐吉关系好的人会知道,唐吉是将唐兴当做接班人来培养,唐兴有这种气势,他唐吉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去责备·    就在那些人又准备叫嚣的时候,几个身影出现在了唐门的大门口。
    沈临渊,隋翊和白月叹三人没有理会那些吱哇乱叫的人,而是径直的走到唐吉面前纷纷向其行礼,唐吉对这三人的礼节表示非常满意,脸上 ·的表情也不是那样严肃了。
    “沈临渊,我且问你,山腰上的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那边有人质问道··    沈临渊并没有急于回复,而是先看了看叶之安,只见叶之安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心与焦急。
其实叶之安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只是有些事情,就 ·连朋友之间都不能说,是彼此的隐私·就算是朋友,也会有彼此触不到的空间··    隋翊见沈临渊半天不做声,抬眼便看到他在与叶之安进行目光交流,于是暗中扯了扯沈临渊的衣角。
    那边人又开始问,“沈临渊,你回答啊”·    沈临渊收回目光,淡淡的看了那些人一眼,“是我杀的。”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    叶之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临渊,“你……等下,让我静静,你最好能找一个理由说服我。”
    那边众人则蠢蠢欲动,情绪跟爆炸了似的··    “看吧,我就说一定是他干的”·    “就算是剑客也不能忍,剑客就能将别人草菅人命了吗”·    “杀了这么多人,我们要他偿命”·    那边的人又开始嚷嚷,隋翊掏了掏耳朵——哎呀,好烦。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这时,本不想参与进来的峨眉派众人走到了叫嚷的人群后方·峨眉派掌门是一个中年女子,这女人吧,到了中年就容易更年期,本来就容易 ·火大,现在她看起来更是十分不爽。
    想想也是,今天的这场比试本来是峨眉派组织的,谁想到就在即将选出足够厉害的人时,却被突然来的一件事情打断·峨眉派先是采取的不 ·参与的政策,但是后来却听说唐门前面热闹的紧,于是便来了。
来的路上,峨眉掌门越想越生气,于是到了来的时候变成了这幅架势——不爽··    峨眉派众人就这样在后方站着,看这些人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众人吵吵的隋翊都站不住了,他只好向沈临渊投去询问的目光——不是要对质么这些人什么时候才会安静下来·    沈临渊会看了隋翊一眼——会安静的,不急。
    果然如沈临渊所想,在约么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原本吵杂的人群静了下来·这时,就只见一个人拔出了剑向前走了一步,“我要为我死去的 ·同门报仇。”
    “拔剑吧”周围人喊道··    隋翊挑眉——欧洲中世纪骑士风·    沈临渊带着烟熏金色的眸子一沉,身子转了一个角度,抬眼一一扫视过那些人,“不问问原因”·    “嗯,你们不是来质问的吗这样先动手可不好吧”唐吉捋着胡须道。
他也很想知道沈临渊为何会杀掉那些人,毕竟这人看起来并不是那 ·种杀人不眨眼的类型,他相信这人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你倒是说啊,为何杀我同门”提着剑的那个人问道。
    “若我像你刺去一剑,你会还手么”沈临渊右手攥着承影,大拇指指腹在剑鞘上轻轻摩挲··    “不还手等死么”·    “若我要置你于死地,你会反抗么”沈临渊开始踱步。
    “不反抗我傻么”·    “那你认为,我不比你聪明么”沈临渊面不改色的来了这么一句。
    “噗……”隋翊忍笑忍得很痛苦,这是要憋死人的节奏啊·    “你……”果然,那人一时间无法反驳。
有人来刺杀自己,在正常情况下都会反击吧难不成要四肢大敞的等死·    “防卫,有错么”沈临渊声音低沉,像是一把利剑刺入了那些人的心脏。
    防卫有错么没有错,一只兔子都知道在狼来了的时候跑掉,更何况一个武功不差的人·只是,死了这么多人,有些不甘心啊·    “呵,他们那些人为何要攻击你”有人问到。
    “你口口声声说你在防卫,又有谁能证明”又有人插话··    “拔剑吧诸君”·    隋翊一脸佩服的看着那些人——妥妥的骑士风·    这时,只见白扇走了出去,在沈临渊身边停了下来,显得温文尔雅的。
    “诸位别急,不是问谁能证明么我能·”·    “白扇”最初的那个中年男子认出了白月叹,“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一堆人围攻两个人,其中一个还不会武功,我自然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白月叹说罢,就见隋翊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没办法,为了 ·抹去他们利用自己的事实,白月叹只能将原因改变一下,不过幸好不影响过程··    “可是我门下的弟子为何要围攻他们”这会轮到那人不明白了。
    “哼,这你就得问你那边的人了吧·”白月叹刷拉一声展开扇子,开始晃··    中年男子听言,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弟子们,只见他们纷纷低下了头。
不仅自己这边,就连来者中的一大半都低下了头··    他眉头一皱——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们有的人认为传说中的山海剑谱在沈公子手上,于是便厚脸皮的集结了一堆人想要围攻沈公子,沈公子自然要反击。”
白月叹摇着扇子 ·,语速平缓,让人听起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只见他继续道,“那些人想要抢剑谱,每一个都想置人于死地,沈公子不想死,便只能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这样做有错么”·    听此,隋翊默默在心中把白月叹夸赞了一番。
果然,这人不仅明事理,就连思维也好清晰,若是江湖上的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多好,能省掉多 ·少麻烦···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白月叹的这一番话说的不可谓不清楚,叶之安觉得,若白扇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自己也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若是那些人围攻沈临渊,沈临渊 ·的行为完全算是正当防卫,有什么错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人以多欺少欺人太甚,死了正好··    不仅叶之安,大多数人都听明白了,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这些人是为了去抢剑谱啊·    再看那中年男子,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是青一阵紫一阵,尴尬极了。
他转过头问后面的人,“他说的可是事实”·    众人纷纷点头··    “你们就作吧,迟早有一天全部死了才知道什么叫做作死”中年男子恨铁不成钢道,“一堆人去挑战一个人光荣吗为师之前教给你们 ·要崇尚荣誉,都忘了吗做不到好好约战,就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
    “还等什么,回去啊你们死掉的同门是自找的,希望你们能引以为鉴·”说罢,中年男子带着自己的一众弟子就准备离开。
    那边的阵营一下子缺了一块··    第五卷 安居 213 信仰这种东西·    却原来,各大门派中不乏专门为培养剑客而存在的门派,例如方才离开的那些人就是一个门派中的准剑客。
·    一个剑客的品格有三个——忠诚,荣誉,尊重··    忠诚,顾名思义,忠诚自己所在的门派·若是没有门派便可以忠诚于自己。
    荣誉,不能以多欺少,不能在没有对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干群架··    尊重,不打女人,不欺负老幼病残弱··    这六个字,可以说是作为一个剑客的信仰。
若是违反了信仰,那便不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剑客··    有时候信仰这种东西很奇怪,能够将一个人从歪路上拉回来,也能使一个人的内心得到解脱,亦能使一个人勇敢的活下去。
同时,也是从道 ·德高度束缚一个人行为准则的枷锁··    正是因为剑客有信仰,所以那名中年男子才会由最初的叫嚣与不服变成后来的羞愧自如,这也就是为何那边的营地缺了一块的原因。
    看到那个门派自己打脸,峨眉派众女只是轻轻一笑,继续看热闹——毕竟只走了一些人,还有一堆人留在那里不是吗·    隋翊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些人被白月叹的嘴炮轰走,又瞅了瞅留下来的人。
如果说走掉的那些是有着自知之明的准剑客,那么这些留下来的人 ·又是谁·    “哼,杀人就要偿命,我们可没有那么好打发”留下的人中传出了一阵声音。
    话说回来,来抢山海剑谱的不一定就是剑客,有些用剑的人就算不是剑客也想来抢上一抢·毕竟剑客只是一种荣誉,对他们来讲,有了这个 ·名号与没有这个名号都是无关痛痒。
有的人甚至想将东西抢到手,然后再以高价卖出……在他们看来,商机无处不在··    隋翊撩起眼皮子瞅了那些人一眼,无语中··    “你想怎样”沈临渊冷不丁的问了那些人一句,手腕动了动。
    “我要为我师兄报仇”一个男子说着,拔剑就向沈临渊冲来··    沈临渊下意识想要将隋翊护起来,回过头才发现自己担心的那人现在就在唐吉身后站着,左边是可可和唐兴,右边是叶之安。
见此,沈临渊 ·放下了心,“锵”一声,承影出鞘,寒气乍现··    那人正向这边冲着呢,就见沈临渊将剑横在自己面前,右手大拇指抹过剑刃底部与剑把相接的地方,鲜血像是一条迫不及待的鱼一般滑过了 ·剑身,整个承影显得妖冶无比。
    “呀,大大动真格的了·”隋翊小声惊叹道··    “以前不见他醒剑啊·”叶之安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那是之前的剑用不着醒,现在这把承影则需要去醒剑以焕发杀气·”隋翊道··    “承影……”叶之安再嘴中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万花盟在一座古墓中发现的那把剑”·    “嗯。”
隋翊对沈临渊知道这事儿并没有感觉震惊,毕竟他对剑的研究程度不亚于沈临渊··    叶之安没有再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把剑。
嗯……祖传下来的剑,定然不会比承影差··    再看那边,那人正跑着就腾空而起,飞起一脚向沈临渊面部踹来·沈临渊侧头一闪,手中的长剑顺势向那人大腿根部划去,那人赶忙将身体 ·调整了个角度,堪堪躲过,否则命根子不不保。
    “噫……好流氓的打法……”唐兴抬手捂住了眼睛,透过食指与中指分开的缝儿向外看着··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对待不讲道理的人就不用讲究君子的打法。”
隋翊顿了顿,“内个……唐掌门,沈临渊他现在和别人打起来算是光明正大的吧”·    “嗯,是那些人先来挑衅的。”
唐吉慢悠悠说道··    “您不怪他为何杀了人么”隋翊继续问··    “他那是自卫,我又为何要怪”唐吉回头看向隋翊,“若就连正当防卫都要责怪一下,这世上谁还敢防卫”·    隋翊点点头,心道,瞧瞧人家多明智,不像某些法院,人家受害者反抗一下弄伤了被告,反而要人家受害者赔钱,这都叫什么事儿·    “方才在将军山顶没有分出胜负,那就在现在来个争夺战吧”叶之安向前走了一步,对唐吉说道,“正好峨眉派的人就在那边看着,不如 ·将这个建议给她们说一下”·    “也好,你去说吧。”
唐吉想了一下,觉得叶之安说的有道理,于是欣然赞同··    “我我我,我也去”唐兴举起了手,一脸兴致冲冲的样子。
    “你去做什么”唐吉看着儿子,有些不解··    “我要和叶大哥培养感情~”唐吉凑到叶之安身边,将他的胳膊一抱,“咱们走~”·    叶之安哭笑不得——你和我培养个什么感情啊·    ……·    且说那边叶之安找峨眉派掌门说事情去了,这边沈临渊已经将那人打得全身上下都挂了彩。
    “你要杀就杀,这样撩来撩去算什么”男子已经被沈临渊逗生气了,于是低声喊道··    沈临渊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突然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现在不是杀你的时候。”
    “杀人还挑时候你这剑客当得可真挑剔·”说着,那男子侧头躲过了沈临渊的一击,不过脸上原本就有的鲜血却滴在了地上。
    “现在你,杀不得·”沈临渊收招,将剑背立在了身后,沉声说道··    “……”那名男子就不明白了,明明这人能杀了自己,明明他在山腰上杀了那么多人,怎么就偏要放过自己·    “这一回合明显是沈少侠获胜。”
    这时,峨眉派掌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瞬间,男子明白了为何沈临渊不杀自己,因为这是一场比试,而不是决斗切磋武艺的话,自然没有必要置对手于死地了·    此时,沈临渊望向不远处立着的叶之安,对他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方才,若不是叶之安用内力传音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比试,请勿杀人,自己 ·真的就有可能收不住手了··    叶之安一耸肩一摊手,转头看了看众峨眉派女弟子们看向沈临渊那亮闪闪的眼光,不禁扶额——临渊,你可把我的风头抢了啊·    ……·    最初的比试由于沈临渊的到来与那些人的贪婪变成了命案,命案又由于剑客们的信仰回复到了比试。
最后的最后,就变成了强者的比拼··    沈临渊还是让了叶之安一招让他险胜,毕竟这是在人家准媳妇儿与准丈人之前,让叶之安输掉的话不太好看·不过沈临渊这一招让的是神不 ·知鬼不觉,周围围观着的众人没有察觉,就连叶之安也没有察觉。
    于是,峨眉派掌门便将维护武林秩序的事情托付给了叶之安,中途发生的那件事也被所谓的信仰暂且搁置了下来··    待唐门门口众人散尽,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
    隋翊坐在一边捧着脸,一脸佩服的看着挨着自己肩膀坐下来的沈临渊——还是没能胜过叶之安啊,不过这一脸游刃有余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    “你又让着他吧”一联想到才到唐门的那场比试,隋翊问道。
    “嘘·”沈临渊将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有些事情,没必要说破··    隋翊表示自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维护武林秩序此等大事自然要交给原男主去做,毕竟在原小说中,男主的魅力值就不弱·但是在隋翊这里,隋翊认为沈临渊才是自己的主角 ·,于是也便碰碰他的肩膀,“不如你去帮帮叶之安他忙不过来的。”
    “他不能处理的时候,自会找我来帮忙·”沈临渊看着和可可在一起腻着的身影说道··    对于后辈的事情,唐吉并不想插手,他认为这些小的们会解决,儿孙自有儿孙福。
果不其然,小的们将这件事解决了,且未造成大的伤亡·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看到众人散了之后,唐吉站起身来,背着手就向门内走去··    叶之安被可可缠的有些脸红,回头看了沈临渊一眼后也便走了,可可连忙跟上。
    沈临渊开始自我反省——到底要不要将剑谱的事情告诉叶之安·    “沈公子,现在大家都散尽了,我们能不能比试一番”白月叹见大家都走了,现在已是夕阳在山,于是问道。
    “不然你们改天再比吧今天临渊大大一定累坏了·”隋翊心疼的说道,旋即转脸看沈临渊,沈临渊抬头摸了摸他的头。
    “也好·”白月叹想了一下,点头同意,“那我就先借住在唐门吧,不知唐掌门是否介意……”·    “不介意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唐兴立马接话道,“我好想看你们对战呢”·    看着这个一脸兴奋的孩子,众人都有些无力。
    “说起来,白扇大哥,你扇子里面的那些冷箭呢”唐兴看向白月叹手中拿着的折扇,一脸打量··    “呵呵,好久都不用了,没想到你这个小鬼竟然知道。”
白月叹将折扇展开,指了指扇骨,“都在这里藏着,等必要的时候可以来一发·”·    “这样啊,我能借着看看么”唐兴仰脸问道。
    第五卷 安居 214 意外……·    白月叹惊讶的看着这个不到自己胸口孩子,还是将扇子递给了他··    唐兴接过扇子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眼睛都弯成了天边的月牙儿,“我对这些兵器都有研究的哦”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了一 ·个小本子,将扇子夹在胳膊与腰之间,另一只手哗啦啦的将本子翻开,最终在一页上面停了下来。
    “就是这个”唐兴将翻到的那页展示在大家面前,白月叹接过他的本子,他则是开始打量折扇··    隋翊凑过去看,只见那页上面描述如下:·    名称:白扇·    技能:冷箭·    持有者:白月叹·    “诶,这是什么”隋翊问道。
    “每个兵器和他对应的持有者啊”唐兴摸着扇骨,“你往前翻,还记有承影的持有者是沈临渊之类·”·    听此,隋翊从白月叹那里拿过小本子,往前一翻,果然发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除了沈大大的承影,还有夏洛洛的青冥剑与影白的劫尘渡之 ·类。
    “诶,影白你都知道”隋翊有些惊讶,毕竟影白这个人才在江湖上出现不久··    “影白这人我不认识,但是他的劫尘渡我却知道,相传消失了一百年,也是近期突然出现的。”
唐兴道··    隋翊看了沈临渊一眼,沈临渊点点头··    影白是半年前才被从沈家老宅带出来的,他的劫尘渡是代代相传。
既然他们影族人在那里守了百年,那外界就自然失去了劫尘渡的消息有百 ·年之久··    “我好想看看用劫尘渡和青冥剑的人是什么样子……劫尘渡听起来有一种沧桑感,估计用它的是一个老头。
青冥剑听起来比较邪性,用它的 ·人应该长得很邪魅吧”唐兴猜测到,旋即将白扇还给了白月叹··    隋翊与沈临渊则是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忍心告诉这个孩子他的猜测一点也不准确,影白才十六七,至于夏洛洛……怎么看都不属于邪魅款的 ·吧突然,两人又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夏洛洛和华晟了,影白那家伙……在长安被花无香照顾的还好吧·    “真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亲眼目睹一下他们的风采。”
唐兴说着,眼睛中充满了期盼··    “放心吧,会见到的·”白月叹拍了拍唐兴的肩膀,“话说是不是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咱们去吃饭吧。”
·    “喂喂,人家唐掌门还没有说你可不可以留在这里吧”隋翊叫住搂着唐兴肩膀就走的人,只见他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已然不见了,现在倒 ·是像极了一个小赖皮。
    “唐掌门是没说,但是唐兴小兄弟不是说了不介意吗”白月叹道,“唐兴就能代表唐门了是吧”·    唐兴点头啊点头——这话中听。
    “所以我自然是可以留在唐门的~”白月叹打了个响指,总结到··    隋翊扶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沈临渊伸手揽住了隋翊的肩头,也共同向里面走去··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    唐掌门还真的让白月叹借住了下来,理由是因为儿子和他挺投缘。
于是白月叹就厚着脸皮住在了隋翊与沈临渊房子的隔壁··    于是现在他们的房间位置是这样的:沈临渊与隋翊的房子在中间,左边是叶之安的房子,右边住着白月叹。
    沈临渊坐在桌旁扶额,隋翊则托着下巴叹息··    噫,好尴尬的处境·    两人不约而同相互看了一眼,继续叹息。
    什么都做不成·    坐在两人对面的白月叹摇摇手中的酒壶,斟满了沈临渊面前的酒杯,“诶,别这么愁眉苦脸嘛,我请你们喝酒。”
    沈临渊顿了一下,无奈的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什么时候约战”白月叹继续给隋翊倒酒。
    “改日·”沈临渊道··    “给个准信儿么,好准备准备·”白月叹接着给自己倒酒··    “为何不去找叶之安他可是第一名。”
沈临渊将酒杯在手中转着,抬眼看了白月叹一眼后问道··    “虽然他是第一名,但咱们认识在前么,比武这件事,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是不是”白月叹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隋翊佩服的看着他,这人是如何做到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    “所以具体什么时候可以一战”白月叹继续追问道。
    “到时再说·”沈临渊放下酒杯,看向白月叹,“我们要睡觉了·”·    白月叹将杯子往下一放,眼角向上一挑,一脸促狭的看了看两人,“你……们”·    沈临渊眯眼,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白扇兄啊,咱们明天再说吧,我们真的要睡觉了·”嘴上这样说着,隋翊心中却在腹诽:睡个屁啊,我看是临渊大大在下逐客令吧拜托 ·你回去好吧……·    “你们啊……”白月叹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摸下巴,继续一脸促狭的看着两人。
    “是是,我们两个人·”隋翊点头啊点头,脸都要笑僵了··    “一张床”白月叹好奇宝宝似的问着。
    “嗯啊嗯啊·”隋翊继续点头——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不对,好像根本没有请他过来吧他就这么自己坐在这里了。
    “嗯……”白月叹继续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    “你定个时间吧·”看到白月叹并没有走的意思,沈临渊终于受不了了,你不是想约个时间吗那就约吧约吧,赶紧回去先。
    “痛快人,”白月叹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个响指又是打了起来,“不如明天早上吧早上我来叫你·”·    “早你妹至少放在明天下午好吧不要说风就是雨好吗”隋翊举手反对,毕竟临渊大大打了一天的架比较累,谁知道明早能不能恢复得 ·过来。
    “……”白月叹无力地看了隋翊一眼,“我这叫雷厉风行·”·    隋翊白了他一眼··    “好,那就依你说的,明天下午再比。”
白月叹咧嘴一笑,像足了一个痞子·接着,他转身走了出去,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文人墨客的气息··    隋翊觉得,白月叹虽然有时候比较烦人,但是性格好脾气好,说起话来也乐呵呵的,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他那种类型,应该是所谓的痞雅吧。
    直到听到隔壁的房门响了两声后,沈临渊才呼了一口气,“他回去了·”,·    “嗯啊,不愧是武痴,非要缠着你比武,不如明天就成全他吧”隋翊挑挑眉,转了个身坐在了床沿上。
    “你都替我决定了,我照做就成·”坐在桌边的沈临渊转头看隋翊,瞳孔异常好看··    “我……”隋翊抿唇,垂目,“要是你不喜欢,我以后绝对不替你做决定。”
    “没有,”沈临渊起身走到隋翊身边,挨着他的肩膀坐下,“我喜欢·”·    “喜欢什么”隋翊侧头看向沈临渊的眼睛。
    “喜欢你,以及你的一切决定·”沈临渊伸手抚上隋翊的下巴,凑近他的唇就是一吻··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隋翊微微张口,任凭那人的舌头在自己的领地内掠夺。
    一吻结束,隋翊的脸有些发红·他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望向沈临渊,“你……把最后两个字去掉,再给我说一遍吧·”·    沈临渊稍稍想了一下,终是唇角微翘,伸手抚上了隋翊的脖颈,修长的手指一下子钻到了他的衣领里,“你……是不是还想要”·    “要你妹”隋翊往后缩了一下,“不要天天都啪一次好吗,我的腰很酸。”
说罢,隋翊捂上了腰,“话说今天的腰一直很乏力来着,不过 ·想在大事为先,所以就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现在一放松,感觉好累啊……”·    沈临渊眯眼瞧隋翊。
    隋翊向后一趟,将被子向怀中一拽,将脸一蒙,“我不要了……”·    见到那人又将被子鼓起一个包,沈临渊将鞋子一脱,上床,落下床幔。
    于是,躺在床上的白月叹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隋翊为何提议将时间挪到下午,听听这声音,一个不要一个要的……明早能早早醒来那就真是 ·有鬼了。
    不管了,睡觉··    只是可怜的白月叹想睡就能睡着吗白月叹表示,明天就要向叶之安请教一下,如何在他们隔壁还能睡个好觉。
    此时的叶之安在床上翻了个身,运气……堵住耳朵的经脉,这样就听不到了··    夜黑风高的晚上,客房这边的人算是都没有睡着,同样没有睡着的还有唐可可和唐吉父女俩。
    唐可可一直沉浸在白天叶之安的英姿煞爽中,唐吉则是守着一盏孤灯在想事情,上半夜这样过去了··    到了下半夜,沈临渊正守着睡过去的隋翊准备休息,就感觉门外黑影一晃。
    沈临渊倏地一下坐了起来,轻声下床,拿起承影走了出去··    待沈临渊走到门外,仰脸一看,房顶上正站着一个黑影·这黑影左手拿着长剑,身形莫名的熟悉。
    两相对望良久后,黑影转身,咻的一声飞走了··    沈临渊眯眼,稍加犹豫之后还是追了上去··    黑影三两下的飞出了唐门所属的地方,在一棵树的树梢上停了下来,转身,似乎在等着谁。
    第五卷 安居 215 自古恐同多深柜·    沈临渊施展轻功赶来的时候,就发现树梢上站着的那个人似乎是在等人·念在四下里这里又没有别的人,沈临渊身形一动,迅速的靠近着那 ·人,在理他不远的另一棵树上落了下来。
    “你来了·”那人张口道··    沈临渊眉头一皱——这声音莫名的耳熟·他平视过去,只见那人将自己隐藏在枝丫交错而成的阴影里,并看不清楚全貌。
    微微眯眼,沈临渊发现眼前的景象清晰了起来,就见对面树木的叶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怎么回事儿以前……自己并没有这么好的夜视能力啊沈临渊悄悄惊讶了一下,虽然很想再去在意自己夜视能力的事情,但注意力已 ·经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去——这站着的人,不就是靳开么·    虽然之前隋翊给自己说过靳开还活着的事实,但是沈临渊觉得,就算隋翊亲口说了,也没有自己现在亲眼看到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时的震撼 ·深刻。
    怎么会呢自己那个时候明明已经亲手将他杀死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若干个问题蹦出了沈临渊的脑 ·海,沈临渊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很惊讶是吗”靳开勾唇,他看到沈临渊半晌未动,于是猜测道··    沈临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靳开。
他记得影白的右手筋就是被这人挑断的,且这人还一直想对隋翊不利·他哪里来的这么高的功夫 ·自己与他交手时,他明明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罢了。
    “在惊讶,我怎么还活着,是吗”靳开继续道,他现在终于见到了沈临渊,内心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从自己的这句话中就能推断出 ·来,沈临渊还记着自己。
    沈临渊微微眯眼,将靳开看自己的目光看了个真切·那目光……怎么说呢,透露出的是不甘于嫉妒,还有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都能每次活过来,我自然也能。”
靳开说着就想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那时,自己被沈临渊的剑刺中,本以为必死无疑,那两个口口声 ·声尊称自己为先生的人也跑了,意识都已经快要抽离脑海……就在这时,来了一个人,他将自己带去了一个地方,不仅救活了自己,还给了自己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无尽的内力与武功。
    用那人的话来说,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就得为我做事··    于是,那人交给了靳开控制自己内力的方法,并派着他跟踪沈临渊·最初的靳开并不能够完全的控制住内力,毕竟这股内力算是凭空得到的 ·,身体并没有完全的适应它,所以导致内力时不时外放,这也就是为何最开始沈临渊能够感觉到内力波动,但后来波动便消失了的原因;也是为 ·何最初摄魂术需要用陶罐来辅助,在兰卡岛上的时候却不用了的原因。
    一切都因为靳开控制内力控制的越来越好··    不过这内里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就像沈临渊瞳孔内有了烟熏金的颜色一样,凭空多出来的东西,大多是弊大于利,只是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 ·罢了。
    对隋翊的攻击,以及在幻境里想要将他杀掉,这只是靳开的嫉妒罢了·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除掉隋翊,但是在他那次将隋翊逼的跳崖之后, ·救他性命的那人勃然大怒,说什么你只管跟着沈临渊就得了,不要节外生枝·    靳开默然,凭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护着隋翊或者不伤害隋翊同样是穿书的人,为什么待遇差别这么大·    于是在他以后碰见隋翊的日子里,不能杀他的话,那就只能吓吓他了。
万一有一天这人被吓死了,那也不是自己的事儿··    思及此,靳开的眼睛都开始发红,他抿了抿嘴唇,将心中的话问了出来,“那时……你为何要刺我一剑”·    “因为你捅了他一刀。”
沈临渊道,夜风拂过他的发梢,在空中打了个璇儿,旋即继续飘散··    “他也捅了我一刀啊”靳开说着就提着剑飞身冲了过来,“你为什么还要再来赶尽杀绝”·    沈临渊将剑换到左手上,承影瞬间出鞘。
他提剑接住了靳开的剑招,在偏身躲过靳开身体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我爱他·”·    靳开停了下来,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个略微鄙视的眼神,“你说什么你爱他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靳开觉得自己的脑子受到了轰炸,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隋翊和自己说到底不是同一类人啊他竟然爱上了自己所崇拜的人,还是同性可 ·怕极了……·    难怪沈临渊总是护着他,原来他不是一个崇拜者,而是情人啊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得知自己崇拜的人是个同性恋更恐怖的事情·    靳开忍不住冷笑了几声,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
    沈临渊看着靳开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太恐怖了,我之前眼睛一定是瞎了才来崇拜你,来,拔剑吧”靳开终于深吸一口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将手中的剑立了起来。
    沈临渊觉得靳开简直是不可理喻,自己不就是说了句事实么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吗拔剑也好,我们来一决胜负。
    想着,沈临渊身形一动,以极快的速度逼近靳开的身边··    立即的,短兵相接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而那边,隋翊还在床上睡得香甜,甚至勾起了唇角,不知道在梦中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兵器相接的声音虽然会随着距离的加长而渐渐减小传播的声音,但是却逃不过白月叹的耳朵,毕竟这“武痴”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当白月叹踏着虚空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沈临渊一个人望着远处的方向,似乎是想要去追,但是又在犹豫的样子。
    “沈公子,发生了何事”白月叹轻轻的落在了沈临渊身边,问道··    沈临渊回过神来,摇摇头··    “我刚才分明听到了声音……”·    “你听错了。”
沈临渊这句话倒是说的挺快,说完后便施展轻功返回了来时的方向··    “……”白月叹尴尬,只能摇摇头,回去睡觉。
    ……·    夜幕中,一个黑衣男子搀扶着一个伤员走着,两个人都安静的可怕··    “你为什么又独自行动”·    “……”·    “每次你看到那个人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你和他最好不要有什么关系,否则后来会很难做。”
    “我们……才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恨不得不认识他·”想想之前自己崇拜过沈临渊的日子,靳开觉得一阵恶寒。
    “那你就听主人的话,乖乖的跟着他不就好了,为何非要去招惹他”·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我……不想跟着他了,太反胃。”
    “喂喂,你究竟是怎么了从刚才那会儿开始就不对劲的样子·”·    “你知道吗他竟然是个同性恋诶,喜欢的人竟然是同性……不能忍,太恐怖了。”
    “喜欢同性……”搀扶着靳开的男子歪头想了一下,“有什么不对的吗”·    “……”靳开表示不想说话,和这里的人交流有点累,他们的脑回路怎么和自己不一样呢·    “开,你这样想,无论是动物还是人,想要传宗接代的话就得繁衍吧但是偏偏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繁衍后代,久而久之,人们就认为男女 ·在一起是常见的事情。
在西乾,我们不缺人口,传宗接代什么的就交给男女啦,男风和女风盛行起来也没什么不妥吧”那男子边走边对靳开说 ·着,“喜欢同性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只是喜欢上的人恰好是同性而已。”
    “……”靳开表示自己心好累,他们是如何堂而皇之的将这件事情解释的这么理所应当·    “我再问你哈,若是你崇拜的那个人喜欢的是你,你还会觉得喜欢同性很难以接受吗”·    “……”靳开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能接受,于是点了点头。
    “看吧,你并不是觉得男风难以接受,而是因为那个人不是你·”男子总结到,“你并不是觉得他恐怖,只是因为他没有对你做相同的事情 ·,仅此而已。”
    靳开无言以对,他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女生们说得一句话:自古恐同多深柜·那时候自己还问过深柜的意思,女生们便让自己将深柜与出柜什 ·么的联系在一起想想……·    所以说,自己竟然是一个骨子里的同性恋吗·    果然,变成了自己所讨厌的人。
    靳开叹了口气,捂着自己又一次被沈临渊捅破的伤口,转头看扶着自己的同伴,“你的道理真多·”·    “说服你没有”那人回看靳开,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需要想想·”靳开耸肩··    “那么问题来了·”那人打了个响指,眼镜亮晶晶的,“开,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靳开,“……”·    “你不是说你不反对了么”·    “去屎吧,这太他妈突然了好吗”·    那人看着挣脱自己往前走的靳开一个趔趄,赶忙上去扶住了他。
    第五卷 安居 216 没有耕坏的地·    沈临渊严肃的回到了房间里,看到隋小猫还在床上睡得香甜之后,终是将面色缓了缓··    方才与靳开动手的时候,就在能使出致命招的那一刹那,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选出来的家伙以一种极其古怪的方式躲过,并带着靳开跑掉 ·。
    纵使知道这人定然是与靳开一伙儿前来救他的,沈临渊在要不要追着他们去的这件事儿上还是犹豫了一下,以至于最后被白月叹看到·他害 ·怕的是对方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前脚引诱自己离开,后脚就又派人过来偷袭隋翊,毕竟靳开每次都想要对隋翊痛下杀手。
若是因为自己离开以至 ·于保护不了隋翊,沈临渊觉得自己定然会抱憾终身··    山水有相逢,自己与靳开还有见面的时候,毕竟这人一直跟着自己不是么但是小翊只有一个,当然要以保护他为重。
    于是乎,沈大大又一次将靳开放跑了··    他坐在床沿边看着隋翊,隋翊将两只胳膊都放在了被子外·他将那人的胳膊放回到被子里的同时,心道这家伙最近睡觉都不穿中衣,难道是 ·因为最近天热了么这样想着,沈临渊脱掉鞋子在隋翊身边躺了下来。
    正在睡着的隋翊动了动,翻过身,胳膊一伸,搭在了沈临渊的胸前;腿一伸,搭在了那人的腿上,就像是只八爪章鱼一样,扒在人家的身上 ···    沈临渊睡相一向很好,常常都是躺平了一觉睡到天亮的类型,中间连动都不动,于是乎,便很好的充当了隋翊的抱枕。
    隋翊就这么在后半夜的时候扒住沈临渊的身子,一觉睡到自然醒··    早晨,隋翊穿着衣服看着靠在床柱上的连续不断打哈欠的沈临渊,一脸心疼。
    “大大,你要是太累了的话,咱们以后悠着点吧”·    沈临渊顿住了正在打哈欠的动作,眼睛一挑,瞅隋翊。
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你看你,都打了第二十个哈欠了,不然睡个回笼觉”隋翊那个心疼哟,心道自己又不是欲求不满,瞧把人累得……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 ·只有累死的牛,难道就指的是这个·    思及此,隋翊更加心疼和自责了。
    沈临渊不明所以的看着隋翊开始责备自己,越想越觉得怪··    终于,在沈大大张口打了第二十一个哈欠的时候,隋翊将刚整理好的被子往床上一摊开,将沈临渊推到了床上,“你睡觉吧,今天应该没有 ·什么事情,我去和叶之安他们转转。”
    沈临渊刚想起来,隋翊用双手按住他的肩头,“中午饭的话我来准备,你好好休息,过几天天山派的三师兄就要来了,你不想让他看到无精 ·打采的你吧”·    沈临渊还是一脸不明所以,但是由于自己大半夜都没睡确实比较困,再加上隋翊一反常态的这么贴心,所以他也就没有在多想什么,只是点 ·点头准备睡了。
    隋翊放下床幔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果然,纵欲过度就是酱紫·他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关上房门,正好,遇见了从旁边房子出来的白月叹,就 ·见白月叹也是一圈黑眼圈,脸上写满了“我没睡好”。
    这下,隋翊更愧疚了,冲白月叹稍稍鞠了个躬,“对不起·”·    “无妨无妨,”白月叹摆摆手,“年轻人要懂得克制。”
    “……”隋翊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哪里有地缝我钻进去怎样·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白月叹左右没有见沈临渊的影子,于是问道。
    “嗯……他有点累,我让他睡个回笼觉·”隋翊红着脸答道··    “对,他应该是挺累·”白月叹点头啊点头,心道如果那时真的有和别人交手的话,他就在一天之内打了三场架,再加上又和你鱼水之欢… ·…真的挺累。
    “我……我去找可可问个事儿·”隋翊想了个理由赶忙跑了,他害怕再和白月叹说下去,自己的脸上就能烫熟鸡蛋了··    看着隋翊的背影,白月叹呼气——看来今天下午的比武十有八九要泡汤啊·    放下叹气的白月叹不说,单单看跑来找可可的隋翊。
    隋翊转了唐门大半圈,差点被这看似一样的建筑搞得晕头转向,最终终于在唐门弟子们的练功场找到了唐可可··    此时的唐可可身着一身短打,头发也尽数挽了起来,脸上略施粉黛,便已经比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们美丽了很多。
只见她在空中 ·翻了个身,伸直胳膊冲着几十米之外的一个靶子,不知道按了些什么,就见无数小箭咻咻咻的射了出去··    靶子旁边的人跑过去看了看,满脸高兴地冲可可挥着手,“全中”·    “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当真是女中豪杰啊”·    “又是全中太厉害了”·    只听唐门的弟子纷纷一脸佩服的望着可可,眼中充满了爱慕的味道。
    可可只是面带微笑的将这些爱慕的表情匆匆一视而过,最终将目光投向了一个地方··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叶之安正抱着胳膊站在那里,桃花目弯弯,甚是好看。
    隋翊看了一眼这对儿俊男靓女,心道幸好唐可可是好人,并不会像一般的女人给自己使绊子,要么的话,这该是个多厉害的人啊·    “可可~”隋翊挥手,将可可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哦小翊,你怎么来了”可可看到隋翊,从台子上一跃而下,落在了他的面前··    “我来看看你们怎么练晨功啊”隋翊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哦,那你看吧,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练”可可将手向众弟子一指··    隋翊顺着她的手望去,就见大家皆在舞刀弄枪,于是摇摇手,“我不会这些。”
    “那你平时用什么来防身”可可将头歪了一下··    “这个……”隋翊想了一下,心道难道不是“大大救命”么不过为了捍卫自己男性的尊严,隋翊弯腰从鞋帮子里将鱼肠剑掏了出来,往可 ·可面前一放,“这个吧。”
    可可接过小剑,将它拔了出来,只见那黑色的剑身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好看··    “鱼肠剑”可可看了一会儿,将剑还给了隋翊。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嗯,我最初见的时候以为是刀·”隋翊正准备将剑收好,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鱼肠剑等等”·    隋翊转头,就见唐兴带着一阵风冲了过来,兴冲冲的将鱼肠剑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又将小本子拿出来对照了一下,“咦这个不应该是在花 ·溪的手中么”·    “他送我的。”
隋翊道··    “咦你见过花溪是不是一个特别花心的男的”唐兴眨巴着眼睛。
    “……”隋翊给了唐兴一记爆栗,“花心什么啊,人家是个和尚,虽然属于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类型,但绝对不花心,人家可是虔诚的 ·。”
    “唔……这样啊,我不管了,我要去给爹爹说,我也想要像大姐一样闯荡江湖,要么这些都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不准·”唐兴将鱼肠 ·剑还给了隋翊,斗志昂扬的找唐吉谈话去了。
    “呃……这孩子……”可可有些无力··    就在这时,叶之安也从远处走了过来,四处张望了一下,“诶,临渊呢”·    “他在睡觉。”
隋翊答到··    这个回答将叶之安震惊的下巴都能掉到地上,沈临渊那小子的作息很准时啊,十九年如一日都是那个时间起床,怎么会还在睡觉·    看到叶之安震惊的表情,隋翊撇撇嘴角,“他有点累……”·    “原来如此……”叶之安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隋翊,“……”·    可可不解的望着两人··    “那个……咱们这里有没有那个什么的汤”隋翊支支吾吾道。
    “啊咧”可可不解··    隋翊向叶之安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叶之安想了一下,“有冬虫夏草吗”·    “有。”
可可点头,心道以药材起家的唐门怎么可能没有这味药材·    “嗯……隋翊你过来·”叶之安把隋翊叫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隋翊脸一红,点头说自己知道了,问了可可厨房在哪里之后便向厨房走去··    “他去干什么”可可还是不解的望着隋翊的背影。
    “他可是要干大事的人·”叶之安笑笑,“来,继续练一下你的袖箭·”·    “好啊~”可可弯起眼睛一笑,继续练功。
    且说隋翊跑到厨房做什么呢原来,叶之安给他说了一款大补的汤,名曰冬虫夏草羊肉汤·隋翊寻么着这款汤里面又没有什么奇形怪状的食 ·物,沈临渊应该能吃得惯,于是便去拜托厨娘做了。
    厨娘边熬汤边叹气,“你们年轻人啊,幸好还有食疗的这种方法,若是肾虚的厉害,那是要吃药的啊”·    隋翊连忙点头,对于自己犯下的错,他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一个时辰后,就在隋翊靠在柱子上看着太阳昏昏欲睡的时候,一款温润补肾,益精壮阳的冬虫夏草羊肉汤终于好了··    他接过汤盅,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第五卷 安居 217 有一种病叫做尴尬症·    小路上,隋翊端着一盅冬虫夏草羊肉汤向回走,路上碰到了很多小厮,总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我闻到了冬虫夏草的味道”·    “我闻到了羊肉味儿·”·    “啧,听说这个汤大补特补啊”·    “是吗哈哈哈……”·    两个小厮交头接耳的从隋翊身边走过,肩膀抖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隋翊感觉自己从早上忙活到现在,尴尬症都犯了··    好不容易走过极其相似的建筑群回到客房区,只见白月叹已经出去了,隋翊长呼一口气,终于免了再碰到一次的尴尬。
他轻轻推开房门,本 ·以为应该躺着的人此时却正披着一头黑发,坐在桌边喝“早茶”··    “早上好”隋翊连忙将手中的汤盅放到了桌子上,一脸惊讶的看着沈临渊,“不是应该在床上躺着么怎么又起来了”·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休息够了。”
沈临渊道,顺便掀开汤盅的盖子闻了一下,“这是”·    “这是汤·”隋翊挑挑眉,“专门给你熬的。”
    “嗯·”沈临渊没有怀疑什么,反正这是小翊专门给自己熬的,只管喝就是了··    隋翊兴冲冲的拿着托盘里的小碗给沈临渊盛汤,这时,就听沈临渊问道,“帮我梳头发吧。”
    “啊哈”隋翊放下小碗,看沈临渊··    沈临渊眉梢一挑··    “我没有给别人梳过头发,大概只会将所有头发扎到后面那一款”隋翊撇撇嘴角,“又或者我们那里流行的男士丸子头……不行,你的头 ·发太长,梳不起来……”·    “那就挑你会的。”
沈临渊起身将隋翊的手一拉,走到了床边·这里有一扇小铜镜,他将小铜镜后面的支架支好,调整了一下位置,使它正 ·好能映着自己的样子··    隋翊只好接过沈临渊递来的发绳,首先拿起梳子将那人的长发捋顺。
梳齿鳞次栉比,随着他的动作从那人的发尾移至发梢·隋翊专心的一梳 ·子一梳子梳着,生怕弄痛了那人··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来,隋翊知道这是沈临渊的发香。
之前他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古人怎么洗头发,有人说用皂荚,不过皂荚的味道有些大 ·,所以很多人都不选它·这股淡淡的清香味属于一种名为木槿的植物叶子,这里的市面上常常会看到有人挑着一扁担木槿叶在卖,一般泡澡的时 ·候,旁边也会备有一篮子木槿叶。
    洗头发的时候将木槿叶剪碎,包裹在一个纱布里,放在水里使劲儿搓,便会产生大量细腻的泡沫,再用这泡沫水淋在头发上就好了··    隋翊猜想,这就是古人将洗头发成为“沐”的原因,毕竟水加上木槿,简直不能再形象。
    话说回来,隋翊现在正抓着一把沈临渊的头发犯愁,这是怎么梳到一起的怎么抓到左边右边就会掉下去,抓到右边左边又会掉下去真佩 ·服那些平时自己梳头的女生啊不能梳太低,这样不好看……那就只能梳高点了。
    于是,在经过半晌的研究之后,隋翊终于将手中的头发束在了一起,他的头上也已经是大汗漓淋··    沈临渊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觉得左右还能看,脸上再也绷不住表情,笑了出来。
    隋翊眯眼瞅沈临渊,“不要笑,再笑自己梳去”·    “这和我之前的发型……”沈临渊摸了摸下巴,“不太一样。”
    “换个发型换个心情嘛,”隋翊拍了拍手,转身向卓边走去,“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的光彩岂是一个区区的发型就能左右的了的”·    哼,我只会梳这种,要是在意的话你就自己梳去吧·    思及此,隋翊望天花板。
    沈临渊并没有说不满意,只是方才这人笨手笨脚的样子足够自己乐上一年,太可爱了啊·    沈大大想着想着就坐了下来,伸手拿过碗,开始喝汤。
    隋翊在一边捧着脸看··    待沈临渊终于喝完了两碗汤之后,就听门外唐兴的声音响了起来,“隋翊哥,我爹不允许我去闯江湖”·    唐兴跑到门口停了下来,一脸失望的看向屋内两人,“我能进来吗”·    隋翊点点头。
    唐兴跑了进去,在隋翊身边坐了下来,给沈临渊问了个好,旋即托住下巴叹气··    “你爹一定是嫌你太小了,所以才不让你出去。”
隋翊道··    “可是我听管家说,我大姐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就被爹爹带着出去了啊”唐兴翻了个白眼··    沈临渊点点头,的确,自己第一次在天山派和叶之安见到唐可可的时候,她差不多就是现在唐兴的年纪。
那时候的她可爱极了,于是自己和 ·叶之安就都有些对她一见钟情的意思·不过后来她还是和叶之安比较亲近,想来也是,叶之安这么平易近人的性格,放在谁都会亲近的吧幸好 ·她没有选自己,这样的话就碰不到小翊这么可爱的家伙了。
这兴许就是缘分上天注定了自己与小翊的缘分,所以掐断了自己和可可之间的联系 ·由此观之,上天是公平的··    “你再去真诚的与你爹说一下,用好男儿志在四方为理由打动一下他,或者拉上你娘去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要你诚意够了,我觉得你 ·爹不会那么固执的。”
隋翊想了一下,建议道··    “好的,我一会儿再去说·”唐兴点头啊点头,“隋翊哥你简直太好了,以后我要是有困难就来找你哈”·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好啊。”
隋翊勾唇一笑··    这时,就见唐兴使劲儿嗅了嗅,“啊呀,冬虫夏草羊肉汤我爹给我说不能熬夜,不然肾不好,于是在每次我熬夜之后就给我熬这个喝。
你 ·们也熬夜了吗”·    隋翊,“……”·    听此,沈临渊转脸看向隋翊,凤目一眯。
    隋翊转身拔脚就跑——唐兴你做什么为什么要说出来嘛尴尬死了·    唐兴就见沈临渊追出去之后,将隋翊的衣领一提,两人嗖的一声不见了。
    沈临渊将隋翊放在树杈子上,一脸无力的看着他,“肾不好”·    “你今天早上不是太累了么……”隋翊开始对手指,“难道不是昨晚……”·    “不是。”
沈临渊有种想扶额的冲动,合着自己出去和靳开交手回来后累着了,被这家伙认为成由于共赴巫山云雨之后所以体力不支这都 ·什么跟什么啊,就说早上的对话怎么怪怪的,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事情就向着一个奇怪的角度发展了·    “啊……”隋翊张张嘴,持续尴尬中。
    沈临渊现在有些郁闷,自己竟然被媳妇儿怀疑能力问题这怎么能忍思及此,他上前一步将隋翊按倒在树干上,“你觉得……我肾不好 ·”·    “不是,补补总是好的嘛”隋翊往旁边一看,登时吓得一身冷汗都钻了出来——这可是在离地很高的树杈上啊喂,掉下去怎么办·    小读者惊得赶紧搂住了沈大大的腰。
    沈临渊还是一肚子纠结,心想这丫早上出去的时候一定被别人看到了,别人怎么想·    “都有谁知道你熬汤这事儿”·    “叶之安,可可,厨房大娘……好像还有白月叹。”
隋翊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让沈临渊不高兴的事情,于是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说道··    沈临渊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有点乱··    于是,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迷之尴尬。
    “我错了,我再也不对了……”隋翊半晌没有听到沈临渊的声音,于是在他的胸口蹭啊蹭,认错道歉··    沈临渊揉胸口——胸闷·    “他们人不多,不如我去找他们解释一下”隋翊继续蹭。
    “不必了·”沈临渊深呼吸,解释什么啊怎么解释难道说其实方才的汤不是给我准备的这等于是越描越黑啊·    “那……就让这件事儿随风而散”隋翊抬起眼睛看沈临渊。
    “……”沈临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你说怎么办”隋翊一扁嘴,一脸生无可恋。
    “……”沈临渊自认为想不出来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不如咱们再来一次不行,这样的话会被他们认为这是喝了汤之后的效果……”隋翊提出个建议就自己否决掉,继续提议。
    “不如咱们远走高飞不行,这样的话会被他们认为是想要隐藏真相所以泡掉……”·    “不如……”隋翊泄气了,耷拉着眼角抬眼看沈临渊,“我不会了……”·    沈临渊继续深呼吸,在想以后见到叶之安的时候该怎么办。
    人们总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这时,叶之安和唐可可恰好从树下走过,叶之安恰好抬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沈临渊,“……”·    叶之安,“……”·    “啊呀,两位好兴致啊”可可仰脸道,“早上还没醒来呢,现在就在树上啦”·    “这边风景好。”
隋翊向远处看了看,“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啊哈哈哈哈哈……”·    “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还没有看看树上的情景呢”可可挽袖子。
    叶之安拉住了想要上去的可可,冲树上说了一句,“你们继续,我们先走了·”·    沈临渊,“……”·    隋翊,“……”·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所以叶之安这是在想什么·    “大大,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做尴尬症么”隋翊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我觉得我已经晚期了。”
    “彼此·”沈临渊点头道··    第五卷 安居 218 提亲·    自从那场乌龙过后,隋翊得了一种名为尴尬症晚期的病,时不时就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仰脸望天,觉得哪里有条地缝钻进去可能会更好。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几天后天山派的三师兄来到唐门做客为止··    三师兄本名梁成,长得比较和蔼可亲,这也是为何叶之安在三哥师兄中找他帮忙的原因。
    这日,叶之安正准备出门,就听到大门外有一个声音传来,“师叔~”·    叶之安一怔,赶忙向那里望去,只见甘霖正站在那里,冲自己招着手。
叶之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甘霖面前,“师兄来了么”·    “来了来了,在后面,过上一个时辰就到·”甘霖点头啊点头。
    “走,我已经在蜀中最好的客栈订了房子,就等师兄了”叶之安语气中透着兴奋··    “看把师叔你急得,哈哈哈哈……”甘霖笑了起来。
    叶之安伸手揉揉这个小师侄的脑袋,两人一同向既定的客栈走去··    待他们走了之后,隋翊和沈临渊也跑了出来,在门口左右看了一会儿之后便选了个方向走掉。
    又过了一会儿,白月叹跟了出来,“喂喂,咱们来比武啊”·    ……·    隋翊和沈临渊跑掉的这一天,梁成带着礼物来到了唐家所在地。
由于事先有约,故唐吉一早便在大门口等候,将梁成迎了进去,宾主尽欢··    叶之安和可可被拦在了门外,毕竟提亲这事儿当事人不便在场·门外听不到消息的两人非常心急,一个个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版,团团转。
    经过半天的商谈,唐吉与夫人和梁成走了出来,三人皆面露喜色··    “不如现在就选个良辰吉日吧,这俩娃娃都很着急的样子。”
唐夫人道··    “哈哈哈,不急不急,我夜观星象,一年后的中秋正是近十年来最吉利的一天,不如定为明年中秋”梁成哈哈大笑。
    “也好,那过几日咱们去将两个孩子的亲事一定”唐吉建议道,心想叶之安是褚天的关门弟子,现在又是赫赫有名的剑客,以后定然会有 ·一番作为,将女儿嫁给他定然不吃亏。
再者,褚天是真正喜欢这个弟子的吧,否则不会允许他在还没有还俗的时候就娶妻·就冲着点儿,可可嫁 ·的不亏··    “好,我就住在城边的那家客栈,若亲家到时候想好了时间,尽管派人去告知我一声。”
梁成赞同道,毕竟唐可可是唐门的人,若师弟娶了 ·她,等于说天山派又多了一股势力··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多都是为了增长彼此的势力,他们也不例外,难能可贵的是两个孩子真的相爱,这也算是在那个时代中不幸中的万 ·幸吧。
    得知要定亲的两人非常激动又欣慰,相顾无言,有的只是彼此眼中的喜悦··    这边喜气洋洋,而另一边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一番场景。
    首先是沈临渊看到了一个红衣女子倒在路边,而隋翊偏偏说那里没有人,就连后面跟着的白月叹都认为那里并没有人··    沈临渊沉默半晌,“你们能看到前面树林中的树上挂满了残肢么”·    两人皆震惊,白月叹是震惊于他说话的内容,而隋翊则是震惊于沈临渊能一口气说这么多个字,甚至都不带断句的。
    “看不到啊”白月叹向前看,似乎是想看出那些残肢在哪里,可是映入眼帘的只有面前张满绿叶的枝丫,看起来生机勃勃。
    “看不到·”隋翊向前面看了一会儿后,又转头看向沈临渊的眼睛,突然间踮脚平视他的瞳孔··    沈临渊被隋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对上他的目光,“怎么”·    “我想我看到了。”
隋翊喃喃道··    “前面根本什么都没有·”白月叹看着前面的小树林,摇头··    “我说的不是前面,是眼睛里面。”
隋翊看得仔细,“确实有很多类似于残肢的黑影·”·    隋翊说着,沈临渊就感到这人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颊上,痒痒的··    “看够了”沈临渊趁机眉梢一挑。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嗯嗯,”隋翊点头,向后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我在想,这次若是幻境的话,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到·”·    “因为他的瞳孔和咱们都不一样啊”白月叹及时插话,“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眼睛中有一种令人迷幻的金色”·    “你说的是烟熏金吧”隋翊点头,“我知道。”
    “嗯,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这双眸子的颜色有点诡异”白月叹微微皱眉,其实他注意到沈临渊瞳孔的颜色很久了。
    “诡异”隋翊忍不住笑,心道如果这都算诡异,那么我们那里的女生戴的美瞳岂不是要吓死你·    “笑什么,难道正常吗”白月叹不解。
    “额……”隋翊收住了笑容,“你是说,咱们中间只有沈大大能看到残肢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瞳孔”·    “目前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你能想出什么更合理的解释”白月叹唰啦一声展开折扇,“话说回来,为什么只能看到残肢,不能看到别的 ·东西”·    沈临渊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就在此时,远处走来了一个驼着背的老头·老头缓缓走近,抬头依次看了众人一眼,摇摇头说道,“年轻人,快回去吧,这里煞气重·”·    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不明所以。
    “老伯,这是怎么回事儿”隋翊问道··    “哎,这里曾经死过很多人啊咳咳咳……”老头说到激动的地方还咳了两声。
    “死人”隋翊扬起了尾调··    “那是两个月前吧,有很多人在这里打打杀杀,我早上去砍柴的时候看到他们正动着刀子,傍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树枝上都挂满了断胳膊断 ·腿,那个血腥哟……”老头皱着眉头,仿佛不愿意再回想到那时的场景一般,“那之后,这里来了很多乌鸦与动物,它们将树上的尸体吃了个干 ·净,但是在晚上经过这里的时候,甚至能听到惨叫呢于是,我们砍柴人再也不敢在晚上经过这里了,平时里也是能避则避,不怎么走这条路。
 ·”·    听罢,众人都沉默了··    这老头阐述的场景,不就是沈临渊方才看到的场景么·    想到这里,隋翊和白月叹齐刷刷扭头看沈临渊,沈临渊则面无表情的杵在那里。
隋翊知道,沈临渊此时心中一定充满了疑问··    “年轻人,别趁着自己年轻,阳气重,就在这里来免得万一被鬼缠住就不好了”说罢,老头子路过这里,继续向远处走去。
    隋翊看着那老头的背影,拽了拽沈临渊的胳膊,“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没有影子”·    沈临渊皱眉··    白月叹吓了一跳。
    “哈哈哈骗你们的,气氛太严肃了不是么”隋翊满意的看着两个人表情,掐腰狂笑··    “这一点都不好笑。”
白月叹无力地看着隋翊,他承认自己方才确实是被吓到了··    “我知道不好笑,难道要咱们三个都严严肃肃的不成”隋翊白了白月叹一眼,“哎,我从那老头那里得来的消息就是,临渊大大你能看到 ·的并不是幻象,而是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不过是什么事情,才能让这么多人互相残杀”·    白月叹摸着下巴,“我倒是听说过这种事情,往往都是先从两个门派的弟子相互看不顺眼打架开始,一个便会打伤或者打死另外一个,这时 ·,两个门派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他们便会水火不容,有的还会开始决斗,杀个你死我活。”
    “这种情况听着有点耳熟……”隋翊道,“若是公孙先生此时出现的话,那便更熟悉了……”·    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件,不都是这样么·    “啊啊啊——”隋翊话音刚落,就听见林子里传来一阵尖叫声,紧接着是一阵虎啸声。
    再然后,一个挎着箱子的书生打扮的人正向外急速跑着··    “……”隋翊懵逼了,不是吧这么巧·    这时,就见沈临渊咻的一声飞了过去,留下一句话,“白扇救人”·    白月叹哦了一声,连忙也施展轻功去救人了。
    直到白月叹将公孙药带到隋翊身边良久,沈临渊才回来,淡淡看了公孙药一眼,“老虎走了·”·    “呼……多谢你们,想不到在这里都能遇到”公孙药惊魂未定的抹了把头上的汗,长呼一口气。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公孙先生怎么会在这里”隋翊问道··    “这里之前不是发生了由于那药引起的纷争吗,我想要跟进研究啊于是进去收集资料……”公孙药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布,“这是我在现场 ·发现的,被一把剑钉在了树上。”
    沈临渊接过那片布一看,眉头皱得更深了,“剑呢”·    “在这里……”公孙药把身后背着长条上的布拆开,只见那是一把漂亮的剑,上面刻着精细复杂的花纹。
    沈临渊接过剑打量了一会儿,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了··    “这打架的人至少三波·”公孙摇说完就发现众人不信的看着自己,“不信算了,这是我的推定而已。
好了,将东西还给我,我还要继续进 ·去·”·    沈临渊将东西还给了公孙药,看着这名尽职的郎中又去收集材料,眉头皱的却是越发的紧了。
    “怎么了”隋翊自打刚才就发现沈临渊不对劲,于是关心的问道··    “没·”沈临渊摇摇头,不再言语。
    第五卷 安居 219 不对劲儿·    沈临渊看到公孙药找到的布片和剑之后便沉默了良久,直到晚上三人回到唐门的时候,沈临渊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进门,隋翊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样,大家好像都挺喜气洋洋的样子,就连唐门的那些弟子们都在院子内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大家有说 ·有笑。
平时这个点的话,弟子们不是应该都已经回家了么至少也应该散了吧,怎么还在这里集结着带着满肚子的疑问,隋翊觉得这里一定发 ·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就在三个人站在门前一脸状况外的神态时,唐智和唐德两个人就一个抱了一摞书走了过来··    “叶公子真厉害,这么快就将大小姐拿下了。”
    “你也不看看人家才来的时候,不就拿走了那个最优秀青年的头衔么虽然他最后没有要,但是那时候已经有很多姑娘们芳心暗许了吧。”
    “说起那件事,若是他收下了这个头衔,我可能就真的看不起他了·他们的比武明明是用了兵器,违反规定在先·”·    “唐智,你知道为何师父不让咱们用兵器么”·    “不知道,但是一般对某个东西有所忌讳的人,往往之前被这个东西伤害过。”
    “哈,猜得真准,是这样的……”·    “喂,阿智和阿德,你们好啊”正当唐德准备高谈阔论的时候,隋翊挡住了他们俩的路,并将他俩叫住。
    “隋公子好·”唐智他们俩自然认得这个酒量不是一般好的人,于是问好道··    “你们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你们对于一件事情达到一个统一的看法,竟然没有在斗嘴啊”隋翊道。
    唐智唐德相互对视了一眼,旋即尴尬的咧嘴笑了,异口同声道,“我们平时有总是在斗嘴吗”·    这下不止隋翊,就连听到他们谈话的弟子下人们也纷纷侧目过来,点头。
    “……”两人一时语塞··    “今天大家怎么都这么开心的样子”白月叹走过来问道。
    听到白月叹的声音,隋翊又看了看走到一边望向远处的沈临渊,心道果然大大对这些都不太关心啊,不过他现在是怎么了从看到公孙药的 ·时候就开始不在状态的样子,现在更是愁眉紧锁了……·    “哈,叶公子的三师兄过来提亲啦”唐德咧着嘴角。
    “哦叶之安和唐可可要成亲啦”白月叹眉梢一挑··    “成亲的话得到明年中秋了,过几天是定亲宴,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的哈”唐智道。
    “好啊,到时候一定来·”白月叹满口答应,转脸看想隋翊,冲他扬了扬下巴,眉毛挑了一挑··    隋翊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白月叹觉得自己一定被隋翊传染了尴尬症。
    “我们先去搬书啦你们慢慢聊~”唐智及时的打破了沉默,说道··    “嗯嗯,你们快去·”白月叹点点头。
    “喂,白扇,刚那个什么意思”隋翊问道··    “人与人之间的默契呢”白月叹扶额,“我的意思是,你们也会去的,对吧”·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隋翊白了他一眼,谁要和你有默契不过为了避免白月叹的尴尬癌再犯,隋翊还是接了句话,“他们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作为朋友的我们 ·自然会去了”·    “想不到第一次来蜀中就能碰到此等好事,来这里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白月叹道··    隋翊瞅了白月叹一眼,拉着自家大大往回走,边走还边回头撇下一句,“其实你只是想来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来比武吧”·    白月叹摸摸胸口,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样子。
他刚想跟上那两人,但是一想到沈临渊的心情看起来不怎么好的样子,现在还是不要去找他的为 ·好·于是,终于有了一次“眼色”的白扇决定自己去逛逛蜀中的夜市,顺便再赏赏夜景什么的。
    话分两头走,放下单独出门的白月叹不谈,且说隋翊拉着沈临渊就往住处走,沈临渊却在中途带着他拐了个弯,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里有一座小亭子,中间的石桌上刻着棋盘,周围是茂密的竹子,圈出来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唐门现在如此之热闹,能找到一个安静之所实属不易,故两人很珍惜这片刻的宁静··    沈临渊仰脸望着天,负手而立,脑袋后的头发尽数被隋翊扎到脑后,垂下来的发带轻轻垂在万千青丝边,被风一吹,轻轻飘摇。
    隋翊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托着下巴看着沈临渊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这次你的心事我猜不到,能说说么”隋翊见沈临渊半晌未动,仿佛一座雕像一般,自己又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于是问道。
    “那片布,那把剑·”沈临渊并没有回头,直接说道··    “这两个东西肿么了”隋翊歪头,不解。
    “它们……”沈临渊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看向隋翊,走近桌边坐了下来,“天山派有个规矩,每个弟子都需要有一个标记,能证明自己是天 ·山派的人。”
    “你不会想说,这布和剑上面都有天山派的标记吧”隋翊睁大了眼睛,猜测到··    “布,是天山派人穿的衣裳,那种布料一摸就能摸出来。”
沈临渊顿了顿,“至于那把剑……”·    “嗯哼”隋翊觉得自己即将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剑上的花纹,是专属于大师兄那边的花纹·”沈临渊抿唇,面色严肃··    “……”隋翊懵了一会儿,“啊哈”·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沈临渊扶额,心中暗暗梳理了一下大师兄近期的所作所为·他先是让叶之安和自己去闯上个五年,没有拿到第一 ·剑客的名声就别回来;然后又在自己身后跟踪,暗中掌握自己的行踪;再是和夜火会面;接着是召回自己和叶之安,并告知有关“秘密武器”的 ·相关消息;现在又是让他的人出现在了江湖门派相争的现场,并留下了证据在这里……他究竟想怎么样·    “别想太多,公孙先生说过那里有三拨人不是么说不定你大师兄的弟子们只是路过,然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的……”隋翊赶紧安慰沈 ·临渊道。
    “但是……”沈临渊迟疑了一下,“总是让人怀疑·”·    “你不会在怀疑暗中挑起武林内乱的人和天山派有关系吧”隋翊眉毛一皱,眼睛一眯,猜测到。
    沈临渊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隋翊,看了他半晌··    “不是吧,你们的师尊褚天那样厉害,天山派早已经是个大派·现在的掌门是大师兄,他怎么会将自己卷入到这件事里面呢”隋翊立马摇 ·头否定。
    “你还记得你很久之前说过的话么”沈临渊注视着隋翊的眼睛,问道··    “什么话”隋翊歪头。
    “武林平静的太久,有人想要破土而出·”沈临渊顿了顿,“他们想要制定一个新的秩序·”·    “我……好像是说过这么句话。”
隋翊这个感动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竟然会被沈临渊记下来··    “如果将‘他们’放在天山派里面呢”沈临渊凤目微眯。
    “你的意思是,天山派内有人嫌弃武林平静太久,于是使用那种药丸使各个小门派陷入混乱,然后他想要统一武林呃,有病吧,天山派这 ·么强大,还用他去壮大”隋翊耸耸肩。
    沈临渊看着隋翊,心道这人太聪明了··    “或许正是由于这点,他才这样做·”·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此时,就听见叶之安的声音传来。
    沈临渊与隋翊齐刷刷转头望去,只见叶之安从竹林中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隋翊惊讶,叶之安就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累了,来这里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听见你们在说话。”
叶之安走了过来,给沈临渊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你听了多少”隋翊眯眼。
    “全部·”叶之安也没有隐瞒,“其实我也在怀疑天山派之中有内鬼,只是没有将目标放在大师兄身上·”·    “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沈临渊问道。
    “天山派太过于强大,不过这个强大只是在师父带领下的强大罢了,现任掌门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个人光彩就被掩埋在了整个 ·门派的光彩之下,以后世人提起天山派只会想起师父褚天,而不会想起他们。”
叶之安顿了顿,“于是有人想要出人头地,就只能制造点什么混 ·乱来吸引大家的视线·”·    “倘若这件事真的和天山派有关,那你们在这之中又充当了什么角色为何会被赶出来”隋翊用了“赶”这个字,是因为他知道这两人出 ·来并不是自愿,而是被自愿。
    “经你这么一问,这是场大的阴谋啊”叶之安望了沈临渊一眼,沈临渊也回望他··    这件事,仔细一想,简直有点恐怖。
    “还是证实一下吧,不然咱们在这里口头猜测的话只能自己吓自己·”隋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举手建议道··    第五卷 安居 220 回·    三人在这里根据现有的信息在推测谁才是幕后黑手,推出来的结果却将自己吓了一跳。
不过一切事情都是口说无凭,讲究个真凭实据,隋翊 ·建议大家证实一下再说,另外两人欣然同意··    于是,在三日后的定亲宴之后,沈临渊与隋翊和叶之安便快马加鞭的回到了长安。
可可没有跟来,被叶之安留在那里应付唐吉和自己的三师 ·兄,跟着三人一同走掉的是白月叹,他还在为没有能够比武成功而耿耿于怀··    期间,白月叹因为名字的事情和沈临渊的白白起了争执。
    “我姓白,它叫白白,那以后你们叫它的时候,被别人误解成在叫我的爱称怎么办”白扇一脸不满的说到··    其余三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哎呀这样不行,要么让它改名吧”白月叹继续建议··    另外三人已经不想理他了··    “总不能让我改名吧”白月叹挑着眼睛看他们。
    “这样吧,”沈临渊终于受不了了,转过身子看向白月叹,“你离它远点,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么”·    白月叹眼皮子一抽,“你是在变相不想让我跟着你们么”·    沈临渊不置可否。
    隋翊一脸同情的看着白月叹,“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白月叹无言以对··    “白扇,”叶之安看到沈临渊正一本正经的逗着白月叹,不禁替白月叹掬一把辛酸泪,“不要再纠结名字这件事了,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    白月叹抿唇抬眼看了一眼叶之安,叹了口气,暂时决定不再追究这件事儿··    ……·    待几人回到长安,老远就看到一直在城门外等着的影白和花无香。
    花无香也是无奈,自打前几天听到沈临渊他们要回来的消息之后,影白每天就要在城门口等上个几个时辰,看得她这个当姐姐的也是心疼— ·—影白老弟对于他家主人真是非一般的忠诚啊·    这不,看到那两人回来了,影白就像离弦之箭一般的冲了过去,“少主少夫人”·    白月叹眼皮子一抽——少夫人……·    隋翊翻身下马,就见影白冲了过来扑到了自己的身上,结果因为冲击力太大,不禁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被影白这丫扑倒的时候 ·,就感觉后面有一个宽广的胸膛接住了自己,回头,就看到沈临渊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影白一看到自家少主,激动的伸手越过隋翊的肩膀就去搂,沈临渊不动声色的向一边侧侧身子,巧妙地躲过了影白的爪子。
    沈临渊望向隋翊——这是谁教他的打招呼方式怎么从一见面就下跪变成了一见面就熊抱·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隋翊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是影白吧”叶之安从两人身后走了出来,他记得这个人,一直张口闭口将沈临渊叫少主的男孩子·虽然隋翊向自己解释过这个男子是 ·路上碰到的,但是叶之安对这个人的身份还是持怀疑态度。
他曾私下打探过这个人的身份,得到的消息只是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关于他的以前 ·,自己是一点儿也查不到··    “在下影白·”影白站直了身子,冲叶之安微微行了一个礼。
    “又是一个名字中带着‘白’的”好不容易决定放弃与白白争执的白月叹一听这又是个带有“白”字的名字,不禁有些胸闷,只好捂胸 ·口。
    其余四人皆无力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花无香也走了过来,冲隋翊他们微微一笑··    隋翊想起来叶之安和白月叹还不认得她,于是给三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之前可可向我说过无香姑娘·”叶之安表示自己听过花无香的名字··    “花无香,是不是那个软鞭用的特别厉害的姑娘”听到花无香名字的时候,白月叹的眼睛都亮了,把什么影白啊白白啊全部抛在了脑后, ·“咱们去比一场吧”·    隋翊无力扶额——又来·    花无香倒是挺豪爽,一下子就应了白月叹的邀请,“好啊,走”·    于是,两人便去长安城外的一块空地上比武去了。
    众人没心思看,便全部回到了沁园··    “你先别回天山派,在这里住下吧·”见叶之安有离去之意,沈临渊张口挽留到。
    “就是,你这次回来是瞒着大家回来的,如果现在回到天山派,那岂不是打草惊蛇”隋翊道,“而且在这里,讨论什么事情也比较方便么 ·。”
    叶之安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留在沁园··    影白见这么多人都在这里,于是出去叫了一些菜回来,大家坐在桌旁祭着五脏庙。
    “影白,咱们的幽篁里营业怎么样”隋翊倒了一杯酒,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影白··    影白现在被隋翊训练的完全不害怕与人相处了,还能知道人人平等为何物,吃饭的时候也就敢和别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听到少夫人问自己 ·话,影白从身上掏出个账本递到了隋翊面前··    隋翊惊讶,“你随身带着账本”·    “放在在下身上能安全些。”
影白搔搔头发,满脸求表扬的神情看着隋翊··    “嗯嗯,不错不错·”隋翊冲影白竖了个大拇指,旋即翻开账本仔细查看。
良久后,他将账本递给沈临渊,“不错不错,咱们现在也算是能 ·够自食其力的有钱人啦”·    隋翊将自食其力这四个字说的比较重,看到这个账本,他就放心了,起码自己和沈临渊都不是坐吃山空的那种类型。
    影白听到少夫人夸自己,只感到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整个人都好到了极致··    “幽篁里最近有什么新的情况么”沈临渊合上账本,张口问道。
    “若说是新的情况,他们讨论的话题算不算前一些日子,大家讨论的都是诗词歌赋,现在不知道为何来了很多看起来不像是书生的人,他 ·们出手倒是挺阔绰,但是看起来不像是来听琴的。”
影白回忆到··    “有这等事”沈临渊微微沉思了一下,“我一会儿去看看·”·    “我也去。”
叶之安道··    “还有我”隋翊举手,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于是,在众人用过午饭后,便一起向幽篁里走去。
    所以,在白月叹和花无香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是人走茶凉·白月叹眉毛都挑起来了,“他们人呢”·    “一定是去幽篁里了。”
花无香转身就往门口走··    “幽篁里是哪”白月叹追上··    “我们的琴阁·”花无香也没拿自己当外人,一个“我们的”脱口而出。
    白月叹眯眼,打量着花无香与那两人的关系,最后什么都没有想出来,只得出了一个结论——贵家真乱··    放下这边去找众人的花无香和白月叹不提,且说去了自家琴阁的沈临渊等人。
    他们还没跨入琴阁的大门,就听一阵悦耳的乐曲声传出,甚至就连路过的鸟儿都被这曼妙的乐曲声吸引,在房檐上一排排落了下来,时不时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啼鸣几声,似是这乐曲的伴奏。
    当真是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    跨入大门,几人轻声上了楼梯,可还是在上楼梯的过程中被如梦看到了··    如梦边弹琵琶便抬眼看了几人一眼,微微一笑,旋即又看向自己的指尖。
指间起落,乐声悠扬··    几人在二楼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这样能够看到琴阁内的全景·只见前来听琴的人中,是有一些身着华丽的贵族子弟,也有一些带着学生帽 ·的书生,不过更多的却是脸上带有戾气之人,桌子上还放着他们的长剑,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打架似的。
    隋翊摇摇头,心道这些人身上的练武气息太严重了吧若是像偶像或者叶之安或者薛寒这款人,换个书生服,别人还不一定能看出他就是练 ·武的;但是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啊,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时,一个姑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里面放着一盘小点心和一壶茶。
    恰巧,一个男子也要下楼,于是两人便不经意的撞在了一起··    “姑娘小心·”男子接住了姑娘脱手的托盘,一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姑娘脸一红,接过托盘,欠身对男子说了声谢谢,继续向楼上走来,将托盘里的东西放在了沈临渊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叶之安拿起一块糕点看了看,正准备往嘴里送,就被隋翊一爪子打了下来,掉在了桌子上的杯子里,溅起一堆茶水。
    隋翊磨牙,这flag立的太明显了吧电视上、小说里不都是只要楼梯上一被碰到就要趁机下药什么的吗·    “影白,去把刚才那个人抓来姑娘,借你头上的银簪子一用”隋翊低声道。
    影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好危险的样子,于是立即去抓人··    那位姑娘不明所以,将头上的银簪卸下来给了隋翊··    隋翊将银簪向糕点里一插,再拔出来,果然,银簪变成了黑色。
    叶之安倒吸一口凉气,好险·    沈临渊现在知道隋翊为何要让影白去抓人了,要是自己的话,自己也去·    第五卷 安居 221 砸场子的·    隋翊眯眼,那姑娘已经吓得抖若筛糠,“不是我……”·    “知道不是你,下去吧,以后上楼梯的时候莫要再被别人碰到了便是。”
隋翊摆摆手··    姑娘赶忙向隋翊鞠了个躬,心道这位公子就是睿智,否则自己不就得蒙受这不白之冤思及此,姑娘心中对隋翊产生了浓浓的好感,不禁抬 ·起头来多看了他几眼。
    这时,另一个路过的姑娘伸手将她拉到了楼下,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儿··    “你知道那是谁吗就看看看,小心老板不要你了”·    “我才来……”·    “好吧,念在你才来的份儿上,告诉你,刚才那桌坐的就是咱们的老板和老板娘,算你走运,他们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完了”·    “……”那姑娘张大了嘴,一脸惊骇的样子。
老板老板娘可是那一桌都是男的啊重点是,他们真的好聪明·    “行了,别花痴了,收拾收拾工作去吧。”
    ……·    影白去抓人,那人也奇怪,专挑影白使不上劲儿的右手攻击,弄得影白郁闷至极·就在他被这人弄得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只见斜刺里冲出 ·来了一个身影,原来是自家少主·    原来,沈临渊见到有人想要对自己或者隋翊和叶之安不利的时候,直接唰的一声站了起来,拿起承影就追了出去。
在看到那个人这种打法之 ·后,沈临渊直接生气了——这人怎么专门攻击影白的右边·    于是乎,比较护短的沈大大便上前帮忙去了。
    纵使那人再厉害,想要打过沈临渊的机会也挺渺茫……经过一小会儿,那人便被沈临渊丢到了隋翊的面前··    此时的隋翊和叶之安已经转移到了三楼的小隔间内,毕竟一楼二楼人多口杂,问起话来也不方便。
    隋翊眯眼打量着这个看起来面容姣好的男人,心道怪不得他能让那位姑娘脸红一下,长得还真属于那种帅气的类型·只是,他为什么要下毒 ·呢·    “你为什么要下毒”没等隋翊问出口,叶之安抢先一步问到。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问话的叶之安,突然勾起了一边的唇角··    “笑什么”叶之安向前走了一步,俯视着地上手脚并绑着的某人。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没想到,他要对付的人竟然都这么年轻·”那男子说道··    “谁要对付”叶之安眉头一皱。
    “想知道吗”男子哈哈一笑,“我不告诉你·”·    隋翊就看到那人面部的表情有些抽搐,赶忙站起来向他跑过去,“喂,有话好好说,不要死”·    死·    剩下的众人一愣,纷纷向地上的那个人看去。
    沈临渊急忙捏着他的腮帮子,那人被迫张开的口中涌出了大量血液,嘴唇也变成了紫青色,不一会儿浑身便开始抽搐,两眼一翻断了气··    “他吃掉了毒药。”
隋翊叹了口气,“有些人在为主子办事的时候,若是失败,便会了结自己的性命·这样做一是可以避免被人抓住强行逼 ·供,二是可以表现忠心。
所以有人非常热衷于这种将毒药藏在口腔内的做法,若是失败,一死了之·”·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现成的,竟然被他给自尽了·”叶之安渐渐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他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得查。”
沈临渊低声道,又看向影白,“影白,将这个尸体处理了,别让别人看到·”·    影白领命,将尸体准备拖出去··    待影白拖着尸体出去后,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了起来,纵使不断有琵琶声穿透门框,但大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下毒事件弄得少言寡 ·语。
    隋翊托着下巴看两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以及他们被卷入了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之中·难道这场阴谋就是念喵大大一笔带过的武林内乱的 ·真正目的隋翊眯起眼睛,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东西。
    “你说,要不是咱们今天来了这里,中毒的会不会是别人”叶之安一只手手搭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敲着桌子,显得有些烦躁。
    “你在侥幸什么”沈临渊眼睛一挑,望向叶之安,“大师兄,与夜火有过秘密接触·”·    “这你怎么知道”叶之安手上的动作一顿,看沈临渊。
    “别管我怎么知道,总之他们有关联·”沈临渊道··    “你的意思是,咱们先从星夜楼入手”·    “嗯。”
    “那就放在今晚吧,迟则生变·”·    “嗯·”·    “等天黑下来,咱们就行动。”
    “嗯·”·    “……”叶之安看了看这个一直在应声的哥们,一时间无言以对··    “喂,你们就这样把我撇下了”隋翊举手,抗议道。
    “你不会武功,在这里等着就好·”叶之安无力的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隋翊,不小心泼了盆凉水··    “哎……”隋翊第N次为自己不会武功而感到黯然神伤。
仔细一想,自己去了确实不能对两人有什么帮助,反而会让他们有一种带着一个拖 ·油瓶的感觉……也罢也罢,自己不随着他们一起去,乖乖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沈临渊看着有些自责的隋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爱之情·只见沈大大伸手摸了摸隋翊的脑袋,“在家等我·”·    “嗯”隋翊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向沈临渊,他的所有情绪在听到“在家等我”四个字之后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软软的棉花糖那般,变得 ·甜蜜起来。
    见到隋翊情绪恢复正常,沈临渊又使劲儿将他的头发揉了揉,旁边的叶之安扶额——无眼看啊……·    ……·    待到晚上,隋翊与影白留在沁园,白月叹和花无香也选择留了下来,大家一脸惊艳的看着穿上夜行衣的两人。
    花无香捂脸——帅出了新的高度嗷·    就在两人转身离去的时候,隋翊稍稍向前迈了一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跑过去搂住那人的冲动。
    真是,为什么要整得像个小女生一样呢恋恋不舍什么的,就不能变得大方一点吗·    隋翊想尽了一切理由来劝住自己不要去,谁料后面的影白确吼了一嗓子:“少主”·    沈临渊回头的同时,众人齐刷刷的向后退了一步,看起来就像是隋翊向前了一步似的。
    看到那人窘迫的样子,沈临渊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于是闪身回去,给了隋翊一个拥抱,并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吻,旋即又转身走掉,和叶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之安一前一后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隋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抿嘴笑了··    ……·    沈临渊与叶之安两人以夜色为掩护向着星夜楼进发,停在湖边观察了半晌。
    早先说过,星夜楼坐落在湖中心的一个小岛上,四周守备森严,并没有任何桥或者船通往岛上,想要进去的话全得靠轻功·但是普通的轻功 ·并不能支持一个人一口气蹿那么远,星夜楼的人出入岛上都会用到一种名为“一苇荡”的轻功,在中途换气的时候借一把芦苇的力量。
但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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