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小跟班+番外 by 斯邪念(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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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小跟班+番外 by 斯邪念(下)(5)
·    ……·    隋翊和沈临渊继续寻找着掌门今晚睡在哪里,由于他们做愉快的事情已经花掉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故寻找了没多久之后,天空那边就开始微 ·微泛白。
    隋翊打了个哈欠,“今天要无功而返了·”·    “也不完全是·”神沈临渊侧头看了看隋翊,勾唇一笑。
    知道那人指的是什么之后,隋翊望天,“不要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沈临渊笑着摸摸他的头发··    “天亮了,我们还是没能找到他的住处。”
隋翊未免有些丧气,“也不知道他们找到了没有·”·    “无妨,不急·”沈临渊安慰隋翊道,又转脸看了看天空,“走。”
·    “去哪”隋翊不明所以的看着拉着自己就走的沈临渊··    “好地方。”
沈临渊道··    隋翊眯眼看着沈临渊——神神秘秘的··    半晌后,隋翊像只八爪章鱼似的扒在沈临渊的身上,看着脚下的一切。
    没错,这里就是天山派最高的地方——师祖住处的塔尖上·由于是塔尖,所以可供站立的地方有限,隋翊只好牢牢的扒着沈临渊的身子,以 ·防万一掉下去。
    “这里好危险·”隋翊道,“当时是不是得知你解开所有机关去找了叶之安之后,师祖就是在这里站了一整晚”·    “嗯”沈临渊薄唇一抿,他可不知道这茬儿,只知道自那之后自己便学了破机关的办法。
    “算了,你不知道·”隋翊这才想起来念喵大大描写的话肯定是以第三人称进行描写,身为当事人的沈临渊自然是不知道了··    “你是算出来的”沈临渊眉梢一挑,这个隋翊……可是真的令自己越来越惊喜了。
    “嗯哪·”隋翊点点头··    沈临渊沉默了一下,目光投向远方··    就在两人都十分安静的时候,沈临渊在隋翊腰间轻轻抓了一把,另一只手向东一指,“看那边。”
    隋翊顺着沈临渊的手望去,就见那边的地平面上出现了一条金线,周围都亮堂了起来··    啊,又是日出啊·    那次共同在海上看日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人生,有此美景,由此佳人,足矣··    两人在塔顶看了个日出,这才离开了天山派··    回到沁园后,他们这才发现众人都已经回来了,毕竟一群身穿夜行衣的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天山派不是件好的事情。
    只是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落,一看就是无功而返··    “掌门那厮会不会不在天山派”叶之安摸着下巴道。
    “有可能,狡兔可能将洞挖到外面去·”隋翊点头道··    “他会不会是听到了风声,所以躲起来了”宫千臣打了个哈欠,优雅的靠在了椅背上。
    “这也太怂了·”花无尘摇摇头道,“咱们回去睡觉吧,这件事今晚再说也不迟·”·    宫千臣简直不能再认同——晚上不睡觉什么的,对皮肤最不好了,这得睡多少觉才能补的回来啊·    于是,两人告别了众人,回房睡觉去了。
    花无香打了个哈欠也准备离开,唐可可也要走,毕竟对于女孩子来说,睡好觉还是很重要的··    一来二去,房内就只剩下了隋翊和沈临渊两个人。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隋翊看了沈临渊一眼,“咱们也回去睡觉吧”·    “你去睡,我去在查查掌门到底在哪。”
沈临渊道··    隋翊眼睛一眯,瞅着他··    沈临渊,“……”·    隋翊站起来将沈临渊的手一拉,两人强行回到了房间。
隋翊转身关上房门,将沈临渊向床上一推,“睡觉”·    “我白天不睡……”·    “睡”隋翊骑到了沈临渊身上开始接他的衣服带子。
    沈临渊躺在床上望着床顶,任凭那人在自己胸前窸窸窣窣的摸了半晌,后来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了那人的爪子,翻个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隋翊深吸一口气,“不要,我困。”
    沈临渊眯眼··    隋翊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之而来,于是咧嘴一笑,“咱们不是前不久才做过么”·    “……”沈临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隋翊的眸子看了很久,接着低下头去吻住了他的唇。
    后来的后来,沈临渊还是挺乖的没有做什么,只是在睡着的时候搂着隋翊,将他搂得很紧很紧··    隋翊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原先的世界,那里的自己也在做着一个梦,而梦境的内容就是他在书里所经历的一切。
这个双重梦境并不可 ·怕,可怕的是梦中的他回到第一重梦境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病房中醒来,四周都是白花花的墙壁,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隋翊知道这是病 ·房,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醒来。
    他惊恐的望向四周,却发现这里四周封闭,没有沈临渊,没有影白,没有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    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疯狂的砸着四周的墙壁,可是就是出不去。
    一时间,缺失的安全感与失落感充斥了他的整个心脏··    ……·    隋翊是在一阵轻轻地摇晃中醒来的,才醒来的他眼神涣散,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恢复了焦距,就看见沈临渊正一脸担心的望着自己, ·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胳膊上。
    隋翊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出声,只是匆忙的撑着床铺坐了起来,向前扑向沈临渊的怀抱,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沈临渊伸手摸摸隋翊的脊背,“梦到什么了”·    “临渊……”隋翊没有回答沈临渊的问题,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在·”沈临渊轻轻答道··    “临渊·”·    “在·”·    “临渊……”·    “我在。”
    “我有些害怕·”·    “嗯”·    “你说,南柯一梦,可不可怕”隋翊问道。
    沈临渊以为这人是在说自己和他的关系,于是淡定的继续拍怕他的脊背,“这是真的·”·    “可是我……”隋翊吸了口气,“可是我超级害怕南柯一梦啊……”·    第五卷 安居 235 师父~·    “不会的,不会南柯一梦的。”
沈临渊继续拍拍隋翊的脊背,“你看我,多真实·”·    听此,隋翊仰起脸,直视着沈临渊的眼睛·良久,他伸手在沈临渊的脸颊上摸了摸,感到那真实的触感之后收回了手掌,终于点了点头,又 ·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里。
    “乖,不要患得患失·”沈临渊搂着怀里那人,狠狠地嗅着他的发香··    “没,只是做了一个恐怖的梦而已。”
隋翊喃喃道·他这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患得患失”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自己之前可没有这样害怕失 ·去·或许正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人,才会有害怕失去他的这种感觉吧其实患得患失也没有什么不好,起码说明自己会爱人,或者很享受爱人的这 ·段时光。
    但愿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他也只能是一个梦,要么还想怎么样想上天·    沈临渊搂着隋翊的额肩膀,终究是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陪着他。
    ……·    很快的,时间又到了第二天的傍晚·隋翊正往回走着,就见影白嗖的一声蹿到了自己面前,伸手一接,一个白色的东西飞到了影白的手中。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这是什么”隋翊凑过去看··    影白没说话,狐疑的将手中那块石头上裹着的直拆开,旋即又将纸团了起来,神情凝重的看向隋翊。
    隋翊眯眼,“是什么”·    影白下意识的将手向后挪了挪,别开隋翊的目光··    “死亡通知书吗”隋翊了然一笑,最近能令影白这样诚惶诚恐的,也就只有这个能致自己的命的东西了吧·    “嗯。”
影白点头,“三天之内,少夫人您不害怕吗”·    “呵,有些人死了,但是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隋翊边走边说道,“若是我的命真的就要在这三天内结束,那我也怨不 ·得谁·影白你知道吗其实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上天让你今晚死,你就绝不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既然我隋翊都不是这个小说中的人物也能在小说中活这么久,那我再撑过三天应当也不难吧俗话说人的命天注定,对于小说中人,是天注 ·定没错,但是对于自己呢那便完全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了。
至于随便扯了个理由来搪塞影白,隋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着少夫人这样说,影白低着头沉思了良久,还是觉得应当将此时尽快的禀告给少主为好。
    于是,正在换着夜行衣准备第二次夜探天山派的沈临渊拉上了叶之安,“星夜楼来找小翊了·”·    “为何先是他”叶之安拍开沈临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继续穿衣服。
    “从弱者下手”沈临渊皱眉,毕竟自己这三人之间只有隋翊不会武功一打就晕··    “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的时机也不允许咱们再去查大师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反正咱们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叶之安边说边将夜行衣 ·穿好,“我建议直接杀了他吧”·    “那天山派岂不是群龙无首”·    “不是有我么”叶之安一挑眉,他现在已经彻底想通了,掌门残暴,自己可以取而代之。
    “你……”沈临渊刚想问什么,就听外面有一个小厮来报:庭院里面有一位陌生人在等候··    陌生人·    沈临渊与叶之安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狐疑的向庭院方向走去。
    然而此时的庭院的石桌旁正坐着两个人,一个白发如雪,温文尔雅,一个青丝如墨,乖巧机灵··    白发男人看了隋翊一眼,“想必你就是江湖上相传能够算到过去和未来的人了”·    “过奖过奖。”
隋翊给对面的人斟了一杯酒,放在桌子上之后推到了他的面前··    那白发人接过酒杯哈哈一笑,“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做在这里与我共饮”·    隋翊看了白发人一眼,点点头,“知道。”
    白发人一怔,这个小孩儿既然知道自己是谁,竟然没有露出半分惊讶之色或者恐惧之情,与那些一听自己名号就吓的双腿打颤作鸟兽散的小 ·娃娃们果然不一样·    “那你为何不怕”·    “在下为何要怕”隋翊用了敬语,不卑不亢道,“褚前辈的名号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却没有一项能够让在下因为害怕而离开,若非 ·要说,那也就只能是敬畏了吧。”
    “哈哈哈哈这个小娃娃说话好听,我喜欢”褚天哈哈大笑道·他原本是为了清理门户而来,又因为知道自己老友的孙子与自己的弟子都住 ·在长安城内,于是便来看上一看,顺便寻着他们问问天山派的近况,毕竟自己也只是略有听闻,掌握的信息不完全罢了。
没想到他在来到这里之 ·后便遇到了隋翊,褚天略加思索,便将这个孩子与他在江湖上的传闻结合拉起来——由最初的算前算后到现在的手持神物……他真的挺想过来看 ·看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物。
    现如今一见,褚天觉得自己果然没有失望,这孩子果然和其余的人长得不一样,首先表现出来的气度自己就很喜欢··    “那你来算算我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褚天继续问道。
    “这……”隋翊微微抿唇,低下头像是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又抬起头来对上褚天的目光,“还是不说了吧……”褚天云游四海四处为家,此 ·次回来事情定然不会有那么简单。
再加上他是在这段特殊的时间里回来的,难不成是知道了大徒弟的所作所为,所以回来修理他隋翊觉得,自 ·己也就只能推断到这里了··    “说。”
褚天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语气中透着一种来自王者的威严··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也是,武林中,他算是已经退休的太上皇,但是说话还是铿锵有力,由不得别人不听。
    “如若真的要说,那就小声说吧,”隋翊放轻了声音,小小声说着,“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闻言,褚天眯眼看了隋翊半晌,这才又笑道,“果然名不虚传。”
    隋翊显然松了一口气,背部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就在这时,沈临渊和叶之安来了,远远地看到褚天后便箭步流星的赶了过来,纷纷单膝跪地,拱手道,“师父。”
    褚天看到两个玉树临风的年轻人,心中甚是欣慰,于是让他们起来··    隋翊向后倾了倾身子向那两人,很快的站了起来,冲着那两人微微点头以示打招呼。
    “不必拘礼,坐·”褚天一指桌旁,众人纷纷列次入座··    “师父,这位是……”叶之安正准备向褚天介绍隋翊,却被褚天打断。
    “隋翊小友嘛,为师知道·”·    沈临渊,叶之安,“……”差辈了师父·    “为师对许客行的所作所为也了解了几分,此番前来乃是想找你们核实一番。”
褚天说道··    许客行,乃是天山派现任掌门的名字,由于大家总是掌门掌门或者大师兄大师兄的叫着,故现在很多人不知道掌门姓甚名谁··    有时候,为了一个名号而丢掉了自己的姓名,真的是件很可悲的事情。
    “师父,你可曾知道天山派内部有人暗暗勾搭星夜楼的事情”叶之安问道··    “星夜楼,那个著名的杀手组织么”·    “嗯,只要给钱就能让他办事。”
叶之安道··    “这是账本·”沈临渊将怀揣着的账本放在桌子上,向褚天那边推去··    褚天微微皱眉,将账本拿了起来翻了几页。
    其余三人鸦雀无声的看着褚天那越皱越深的眉头··    “混账东西”·    褚天看完之后,将账本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这都是天山派里面的人与星夜楼的交易”·    “嗯·”叶之安点点头,“且天山派的人已经派人来劫持过一次隋翊了。”
    “给我查派内有谁在为非作歹”褚天道··    “其实我们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隋翊即使举手道,“师父你知道吗,大师兄与夜火他们见过面,并且这些交易都是他做的。”
    沈临渊默默看了隋翊一眼——这师父叫的顺口啊?·     反观褚天,他好像也不在意隋翊这样叫自己,只是在听到这些交易都是许客行做的之后沉默了半晌。
    “你们确定?”半晌后,褚天严肃地问道··    “嗯,不仅如此,他现在想让星夜楼杀掉的人就是我们三个呢·”隋翊气愤的说道,顺便将星夜楼的死亡通知书拿了出来,“喏,这就是我 ·方才收到的通知书。”
    褚天接过那张纸看了半晌,“此不孝徒目前在哪里”·    “不知道,昨天我们去天山派的时候没有找到他。”
隋翊不知道为何就觉得褚天这个人可以倾诉,他在自己的面前完全没有一个武林至尊的 ·架子,而就是像一个爷爷一般慈祥··    “孽畜啊你们不用管了,为师来找他”褚天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众人只见他起身,接着……便不见了。
    “大变活人”隋翊惊得目瞪口呆··    “这才是师祖啊……”叶之安感慨道。
    “嗯·”沈临渊点点头··    速度如此之快,也就只有褚天了··    第五卷 安居 236 手机的神秘之处在于……·    沈临渊看着被师祖的速度惊吓到而目瞪口呆的隋翊,真不知道是该夸他的运气好,还是该夸他的人缘好。
若是普通的人遇到了褚天这等级别 ·的人物,怕是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吧还有谁能像隋翊般神态自若的与其对饮,并且提出建议·    再联想到遇到这人之后发生过的好事,沈临渊觉得,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等于说,褚天师祖现在回去亲自收拾许客行了,没有咱们什么事儿了”隋翊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两只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不,到时候大师兄定然百般反抗,甚至可能反咬一口,”沈临渊道,“我等还需去寻找证据·”·    “咩,还要去找证据啊……”隋翊想了一下,摸了摸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又看了看沈临渊,“我也去。”
    “这次莫要叫太多人·”沈临渊道,心想上次那么多人未免有些兴师动众,这次再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那我去叫上可可。”
叶之安说罢便踏着风而去,找可可去了··    望着叶之安走远,隋翊转头看沈临渊,“我觉得许客行不在天山派,他应该猜得到,若是想找星夜楼对付你们,你们绝不会逆来顺受,定然 ·会奋起反抗。
若是你们奋起反抗,他不会猜不出你们会找他报仇,毕竟星夜楼的规定是在与别人做交易之前就说好的·”·    “那你认为他应该在哪”沈临渊眉梢一扬。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隋翊眼珠子滴溜一转,“我觉得他会和夜火他们在一起,毕竟他们三个在一起的话,应该就没人杀 ·的了他了。”
    “倒是狡猾得紧·”沈临渊道,凤目也微微的眯了起来··    “天山派现在有了师祖褚天,咱们就去另一个地方吧广撒网才能捞得住狡猾的鱼。”
隋翊道··    沈临渊点点头,他对隋翊的判断能力可是没有一点怀疑,毕竟这人的判断迄今为止还没有出过错··    “咱们要不要等叶之安回来”隋翊问道。
    “不了,他应该已经走了·”沈临渊道··    事实证明沈临渊的猜测确实没错,叶之安叫上可可之后,两人便一同走了。
至于他们去哪里寻找证据我们暂且不提,单说夜探星夜楼的沈临 ·渊与隋翊··    隋翊这是第二次来星夜楼,他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就是被夜火那家伙不明青红皂白带来的,还被关在岛上最高的楼顶上。
之后自己又 ·被星月带了下来放走,自己当时还在想着有一个不靠谱的朋友是什么感受,现在看来,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时隔一年半,再次望向这夜幕笼罩中的小岛,隋翊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别样的感觉。
记得当时自己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人,现在已经混得不能 ·说名扬天下,也能算得上是小有名气,至少连褚天师祖都认得自己不是么初来的时候谁也不认得,只知道男主女主男二,且处于自己人的他们 ·他们不认识自己的状态。
现如今,自己不仅认识他们,就连关系也是不一般的好·而且自己现在算得上是相交满天下吧不论走到天南海北,总 ·能碰到几个朋友。
    也算是混的不错吧··    一提到朋友,隋翊又想起了远在天狼城的夏洛洛和华晟,还有在水龙帮待着的薛寒与龙七……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以后有时间一定要 ·去看看他们。
    看到身边的人望着远方陷入了沉思,沈临渊兴许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于是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与他一并望向远处伫立着的建筑··    良久,隋翊才回过味儿来,扭脸看向沈临渊,“我们应该如何过去”他记得,第一次去是被夜火抱过去的。
    沈临渊也侧头,对上了隋翊略带询问的目光,俯身将他拦腰打横一抱,顺便在他的腰间摸了一把··    由于隋翊最近一直坚持锻炼的原因,故原本便没有什么赘肉的小腹越发的紧绷了,摸起来手感特别好,故沈临渊趁机多摸了几把。
    隋翊眯眼看沈临渊,沈临渊目不斜视,一路踏着虚空抱着人往湖心岛身上飞去··    小岛上自从上次丢了账本之后便加强了戒备,巡夜的人马一批接一批,时不时有人从外面回来,这些都是那些刚刚完成了暗杀任务的人回来 ·休息。
    沈临渊带着隋翊趴在一个屋顶上看向下方,待一队巡夜人过后便迅速的翻开脚下的瓦片向内看,想看看里面是否有自己想找的人··    可是他们连接看了十来座房子,里面都没有自己想找的人在,沈临渊不禁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隋翊拍了拍沈临渊的肩膀啊,指向了一个地方,“那里怎么灯火通明的”·    沈临渊顺着隋翊的手望去,只见远处的一座房子里确实灯火通明,在这万籁俱寂的环境里确实有些突兀。
    “过去看看”隋翊一挑眉,眼睛中写满了算计··    沈临渊看了隋翊一眼,旋即带着他轻轻地落在了那座灯火通明的房子的屋顶上。
    隋翊找了个屋脊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在倾斜的屋顶上站不稳,于是也就没有去冒这个险·他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儿,沈临渊便也靠着他的肩 ·膀坐了下来。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将两人之间的瓦片掀开,两人同时向下望去··    沈临渊抬头看了隋翊一眼,向他竖了竖大拇指·这下面的人是谁正是两人彻夜寻找的许客行啊且这屋里的人不知许客行一个,还有星夜 ·楼的两位楼主——星月与夜火·    隋翊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果然是福星高照·    沈临渊的目光中透出了赞赏的味道,相信这人的一切判断果然没有错。
    两人继续向下面看去,只看许客行像是在说些什么的样子·仔细听去,隋翊却是吓了一跳··    “自从让我们的人为你杀掉那三人之后,你为何就住在了这里”夜火问道。
    “楼主这是在下逐客令”许客行端着酒杯,撩起眼皮子看向夜火··    “非也,”夜火道,“只是堂堂天山派掌门竟然为了躲避灾祸而躲在星夜楼,说出去未免有些不好听吧”·    “名声事小,性命事大。”
许行客擦了擦头上的汗,道··    “你这样贪生怕死,野心倒是不小·”·    “诶,话不能这样说,这叫小身体大志向。”
    “所以你就要急于除掉你的师弟我还是不明白,他那样一个潇潇洒洒的人,于你有何威胁”·    “他,还有他身边的沈临渊,还有那个隋翊,他们三个简直是……”说到这里,许客行顿了一下,“只能用无坚不摧这个成语来形容了吧 ·”·    “无坚不摧你倒是挺看的起他们。”
    “毕竟他们没有想办却办不成的事情,只要他们其中一个人想要做上这掌门之位,便离天山派易主的日子不远了·”·    “也是,他们中有运气超好能够预测未来的人,也有功夫超好的人,也不乏有野心的人。
你呀,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为挑起内乱就真 ·的能够重新一统江湖扬名立万么”·    “先挑起内乱,再坐收渔利,不好么依你说来,难道我就要平庸一辈子”·    “何谓平庸你都是天山派的掌门了,还平庸好吧,在你看来,究竟怎么样才是不平庸,怎么样才能满意”·    “难道天山派掌门就很值得骄傲吗后世提起天山派,只会想到褚天那老不死的家伙,谁还会想到我许客行若是我不弄出点动静来,他们 ·定然是不会记得我了。”
    “你这样是在作大死啊”夜火站起身子,愤愤道,“若是你执意不肯悔改,我星夜楼将不再与你合作,之前的定金也一并返回。”
    “嗯,星夜楼没有必要和你这种人合作而背上一个骂名·”在旁边一直听两人说话的星月缓缓开口道,“若定金不够,我们不介意双倍返还 ·。”
    “你们……”·    “我们星夜楼虽说只要收钱便能杀人,外界都认为我们没有原则·”星月说着说着也站了起来,“其实我们也是有的。
我们的原则就是…… ·我们的意愿·”·    “对,我们现在不想和你合作了,你在这里能住就住,我们不会赶你,能走就走,我们也不会留你。”
夜火真是受够了许客行这种既没骨气 ·又野心勃勃的人,野心勃勃用在这人身上简直就是一个贬义词··    说完,两个楼主便离开了··    “贪生怕死,还想建功立业这种人真是没救了。”
夜火边走边对星月说道··    “不气了,咱回去休息·”星月伸手抚了抚夜火的胸口,两人并肩向远处走去··    屋内的许客行一脸颓废的坐在凳子上,良久,他突然起身,将桌子上的茶具全都推落到了地上,瓷质的茶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你们全部不得好死”·    ……·    坐在屋顶上的隋翊戳了戳沈临渊的腰,“褚天师祖要是听到他们的话会怎么想”·    “会被气到吧”·    “不如我们就让他听听”隋翊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手机的界面停在“录音机”上··    第五卷 安居 237 带挂的人生·    隋翊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开外挂的手机还能有这个用处,在这个手机电脑录音笔还没有发明出来的时代,想要将已经说过的话完完整整保 ·留下来,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是有了录音机的功能,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隋翊觉得啊,自己正在持续开挂中··    才开始知道自己的金手指时,他是拒绝的,不过后来发现金手指有这么多好处,他也就逐渐接受,直到后来深深地爱上了这种开挂的人生。
    所以说,念喵大大你果然是亲妈·    不过这些门门道道沈临渊自然是不明白了,他只知道这名为“手机”的物体是个神器,却不知道这东西如何运用。
    看着沈临渊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手机,隋翊神秘兮兮的勾唇一笑,凑到了那人耳边,“回去给你演示·”·    ……·    由于确定了许客行暂时为了自己安全不会离开星月楼,隋翊和沈临渊便放心的回到了沁园。
    这时,沈临渊从隋翊的怀中摸出了他的手机,拿在手上左看右看,“这到底怎么弄”·    “酱紫·”隋翊将自己的手机拿回来,把屏幕按亮,调到了录音机的列表,点开上面的录音。
    沈临渊听着这声音眉梢就是一挑——哟,许客行的声音但是他的人呢难不成就隐藏在这小小的手机内·    看到沈临渊脸上的表情,隋翊忍俊不禁,心里暗自知道这种高科技的产品对于沈临渊这种古代人的冲击有多么大,嘴上却说道,“没见过吧 ·我们家乡你们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
    “你家乡究竟在哪里”沈临渊问到··    “我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啦……”隋翊勾唇,心中却想的是我家啊,你永远去不了了。
    “我家在哪里这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现在可以将这段对话拿给师祖听,之后嘛……许客行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隋翊继续道。
    “现在给他听,为时过早·”沈临渊制止道,“会有时间的,你将手机收好·”·    隋翊不是很明白沈临渊的意思,现在趁着褚天正在气头上,然后将这个东西放给褚天听,这样的火上浇油不是很好吗为何要等·    兴许是看出了隋翊的疑惑,沈临渊伸手揉他的脑袋,“这是要当做呈堂证据的。”
    “嗖嘎……”隋翊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自己太过于着急了·“那这算是一个证据,不知道叶之安他们有没有找到其他的证据。”
    “再等等·”沈临渊看着这么着急的隋翊,自己自然也比较心急,毕竟这已经是现在距离那人接到死亡通知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半,只 ·剩下一天半了啊……谁知道星夜楼的人什么时候动手呢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是将隋翊绑在身边,并紧紧的守着他。
    隋翊抬起眼睛看了沈临渊一眼,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去找褚天师祖吧,就和他说许客行找到了,现在正在星月楼和那两个楼主有说有 ·笑,甚是乐不思蜀。”
    “可是,他们之间并不愉快·”沈临渊道··    “你是不是……”一句话脱口而出,隋翊将“傻”字及时的咽了下去,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但是口型还是摆了出来。
    沈临渊眯眼瞅隋翊··    隋翊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你别忘了,就是星月那丫将你的眼睛弄成这样的”·    说到这里,沈临渊暗暗沉思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自从复明之后以来发生的变化。
一是能在黑夜中将东西看得更清晰,夜视能力强了不少;二是 ·偶尔能看到过去发生过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副作用,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过,不过以后有没有也不知道。
    话说回来,星月将自己的眼睛弄成这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沈临渊百思不得其解··    隋翊攥起了拳头,坚定的看着沈临渊,心中暗暗打着自己的算盘。
    沈临渊看了隋翊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带着他一起去天山派找褚天··    可就在他们正准备出沁园大门的时候,只觉得一阵风袭来,旋即,褚天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隋翊,“……”·    师祖你这样会吓死人的啊喂·    沈临渊拍了拍隋翊的肩膀,安抚一下。
    只见之前那个面容和蔼的师祖已经不见了,现在的他面色很冷,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威严极了,威严到令人害怕··    “没有找到许客行吗”沈临渊看到师祖如此脸色,于是问到。
其实他这是明知故问,褚天师祖怎么可能找到许客行呢·    “没有·”褚天将手向后一负,说道。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他不在天山派·”隋翊及时插话道,就见褚天转过头望向自己,于是伸出手掐算了一下,眼珠子翻了翻,神神叨叨道,“我算了一下,他 ·正在星夜楼和夜火还有星月他们把酒言欢,快活着呢。”
    “孽畜……”褚天的眼睛更眯了,都成了一条缝··    “咱们应该把他抓回来清理师门”隋翊继续添油加醋。
    “嗯,言之有理·”褚天点点头··    沈临渊扶额,向来英明神武的师祖为何现在只听一人言了·    “最好现在去,弄他个措手不及”隋翊咬牙。
    “言之有理·”褚天赞同··    “星夜楼在那里”隋翊向远处一指··    褚天师祖睁开眯着的眼睛看了隋翊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意味深长。
他与这孩子相处不到两天,但却对他的话毫无抵抗力·真是的,一个已经 ·快要一百岁的人了,却要听一个这么小的娃娃的话……不过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啊对于许客行那种私通外派的人来说,确实应该除之而后快。
    隋翊见说到这里的时候褚天便看着自己,顿时反省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就在他低下头的时候,觉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惊讶,抬头。
    “隋翊小友言之有理,”褚天淡淡的说了一声,旋即看向沈临渊,“你去将许客行带回天山派,为师和隋翊小友在那里等你·”·    沈临渊想了一下,师祖能够帮忙照顾隋翊那是最好不过,自己再去星夜楼将许客行带回来的话也无不可。
再者,若是将许客行带回来,那么 ·他与星夜楼的合约说不准也会失效·隋翊真是幸运,自己这么多年内都没见到师祖几次,而他一碰到困难,就正巧碰到了师祖。
这不是福星高照 ·是什么么·    思及此,沈临渊向褚天一拱手,转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师祖,我是一天半之前接到星夜楼的死亡通知书的,通常情况的话在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隋翊说着就抬头看了褚天一眼,可怜吧唧的, ·“现在三天已经过去一半了,我还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过来·”·    “放心,我护着你。”
褚天转头看向隋翊,眸中的不可捉摸一闪而过··    隋翊激动的点头啊点头,心中有股自豪感油然而生——答应要保护我的是褚天啊,很多人望尘莫及的武林至尊褚天啊我隋翊何德何能竟然 ·能够得到褚天的庇护,这开挂的人生简直不能再爽。
    于是,褚天连夜带着隋翊回到了天山派,路上恰好碰到了叶之安,于是让他前去给沈临渊帮忙·至于可可,则跟着自己走··    于是乎,早起的天山派众弟子就见传说中的师祖回来了,且左边跟着一个男子,右边跟着一个女子。
    一时间,众说纷纭··    “师祖是不是带着两个人回来了还是一男一女”·    “这不会是师祖的私生子女吧”·    “不是说师祖一生未娶且无子嗣吗”·    “这谁知道呢”·    “所以说他们真的是师祖的后代了咱们应该叫啥”·    正当一群弟子叽叽喳喳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咳咳声,众人转身,就见三师叔梁成站在后方,正一脸促狭的看向这里。
    “师叔早·”·    众人纷纷鞠躬行礼··    梁成看着他们,“我刚刚听见有人在乱说话”·    “没……”·    众弟子纷纷摇手,做出乖宝宝的姿态。
    “最好不要瞎说话·”梁成背着手慢悠悠的向远处走去,“小心祸从口出啊……”·    众弟子纷纷点头,目送着师叔走远。
    可是偏偏有几个性格顽劣的弟子一脸不屑的仰着下巴转过身来看向其余人,“不让我们猜测,这是不是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就是,现在我们不仅要猜测这两个人是不是他后代,还要猜这两个人是不是他的小相好。”
    “哈哈哈哈,这么小师祖能吃得消吗”·    “而且有男有女……”·    “人家老当益壮呐……啊”·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话未说完,就见那几个性格顽劣的弟子纷纷飞出了十米之外,旋即倒在了地上。
    沈临渊和叶之安刚抓着想逃跑的许客行回来,就听到了如此不堪入耳的言辞,于是相视一眼,两人将绑着的许客行向空中抛去,旋即每人飞 ·起一脚,将那些性格不好的小弟子们踹了出去,接着,将落下来的许客行接住,重新抓住。
    那些被踹翻的人们趴在地上缓了半晌,由于那两人是带着内力踹的,故每人的口中都喷出了一口鲜血·他们撑着地面支起身子,转头看向这 ·两个才回来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怨恨与不解。
    “你们是谁”·    由于他们才来,故不知道眼前这两人便是辈分高了他们一辈儿的师叔·在他们的印象中,师叔都是向掌门或者三师叔那样的中年男子。
    “他们是咱们的师叔啊”有几个眼尖的弟子认了出来,于是急忙答道··    那几人,“……”·    怎么可以这样年轻看起来就和自己一样大好吗·    “此等品性恶劣之人,不配留在天山派。”
叶之安冷冷道,袖子一甩,举手投足间英俊洒脱··    众人看呆了——这小师叔怎么这么帅他手里的那人是掌门吧怎么这么狼狈现在看起来,小师叔更适合掌门的形象吧·    “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去留”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说道。
    “凭我身份比你高·”叶之安也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份说话,毕竟这人之前说的可是可可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人,将他们几个清出去,出什么事情了我来担。”
叶之安吩咐左右道··    周围有些有眼色的小弟子纷纷跑过来将那些人押了起来,向外走去··    “叶之安,你……你无权做这些事情。”
这时,被他们两人抓了的许客行开口道··    “无权”叶之安眼睛一眯,将许客行提了起来,对上他的眼睛,“你独权,已经够了吧”·    这些年来,叶之安知道的是天山派无论大大小小事物都是由掌门一手操办,他何时开始产生想要一统武林的野心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八成是 ·从这与日俱增的权利中产生的。
    权利,是一种会让人膨胀的东西··    听了叶之安的话,许客行眯眼,原本被打青而肿起来的眼睛现在更是连眼缝儿都看不到了··    “走吧。”
沈临渊看到这边的事情几乎处理完毕,于是提醒叶之安道··    “嗯·”叶之安点点头··    “你们等着,星夜楼会替我来杀你们的……”·    “你认为,你死了的话,与星夜楼签订的契约还顶用么”叶之安冷声问道。
    “况且,星夜楼不是不给你做事了么”沈临渊又加了一句道··    “诶是吗”叶之安这时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恍然大悟,“难怪我们去抓你的时候,连一个星夜楼的人都没有见呢。”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吧,”沈临渊侧头看了叶之安一眼,“夜火说,他这种贪生怕死有野心勃勃的人,最恶心不过·”·    “想不到他看人还挺准,还是挺有原则的。”
叶之安甚为欣慰,心道幸好星夜楼的人良心发现··    至于许客行,就让他作吧,这人哪,总是作这作着就死了,简称作死·要是他肯安安心心的当天山派掌门,这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后人说 ·不定还能缅怀他一下,但是他非要作一把,投毒药,买杀手……弄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没有人愿意为他做事,就连黑白不分正恶莫辨的星夜楼 ·都不想在为他做事。
可以想象,若褚天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他会受到多少唾弃··    若是他当时想到了现在的情况,不知道会作何选择··    第五卷 安居 238 花擦·    这天一大早,所有天山派的弟子们都被叫到了派中最大的操练场。
    此处处于天山派三层中的第一层,也就是平时弟子们起居生活的地方·这是一个百余平米大的场子,四周绿树环绕,再加上远处隐在云雾里 ·的山峰,每逢天晴便显露出来,倒也是风景秀丽。
    现在大家围着操练场绕了一个圈,中间是圆形的空地,大家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探着脑袋向中间看··    只见褚天师祖正衣袂飘飘的站在中央,面向迎风的方向,身前跪着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的人,两边找了四个人,分别是隋翊和沈临渊,叶之安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和唐可可。
    隋翊在靠近褚天的那边站着,沈临渊甚是欣慰,看来隋翊挺得褚天青睐不是么不过话说回来,隋翊从来都属于人见人爱的那种类型,能得 ·到褚天的喜爱也不足为奇,毕竟这人男女老少通杀。
而且,隋翊能够站在褚天身边,就说明他足够安全,至少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够在武林至尊的 ·眼皮子下杀人··    其实褚天一直对于没有给沈临渊教过成套的武功便让他随着叶之安出去闯荡的事情有些内疚,毕竟这是自己老友的孙儿。
虽说他嘱咐过自己 ·不要传授东西给沈临渊,但自己听说在这一年半期间,沈临渊简直是进步神速,且已经拿到了剑侠的名号,甚至在叶之安之上……果然,他注定 ·要为报仇而生么·    人的命运向来都是天注定,上天让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不管中途的路有多么坎坷,你终将会成为你注定该成为的模 ·样。
    众人见这些人并没有说话,于是原本便不怎么吵的人群一下子鸦雀无声,上千人的场子一下子变得针落可闻··    褚天终于低头看了地上跪着的许客行一眼,冷冷道,“你可知罪”·    褚天的声音带有内力,但是他的内力却让隋翊这种不会武功的人感觉很舒服。
他的声音不大,但这不大的声音却随着内力的传播飘进了每一 ·个人的耳朵里,就像是褚天在每个人耳边说话一样清晰··    “弟子……何罪之有”许客行硬气的抬起头,可是褚天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却直直的射下来,令他不得不再次低下头去,注视着褚天的鞋尖 ·。
    “私自散发毒药引起武林械斗,私通星夜楼买凶杀人,甚至还想要谋害同门……”说到这里,褚天吸了口气,其余众人屏息凝听。
    “哪一条罪行都违背了我天山派的初衷,留你何用”·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我擦这么牛逼的罪条”·    “原来最近的武林械斗是掌门挑起来的他挑起这做什么想让我们天山派为别人所不齿吗”·    “天山派原本名声好好的,结果就要被他败坏了”·    “就是,这种人怎么能够做掌门跟着他有什么前途若是以后出去之后为他人所唾弃,还不如现在就走”·    听着此起彼伏的声音,许客行脸上露出了冷笑,“这三条罪名,你们能任意证明一条么”·    许客行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他自认为行事缜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可是只有他想不到,没有大家做不到··    隋翊撇着嘴角看了他一眼,优哉游哉的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    这下,四周人又惊呆了,集体哗然——传说中的神器不就是长这样吗·    褚天看着隋翊手中的东西,也沉默了半晌。
    “师祖,请允许我占用您几分钟时间·”隋翊道··    褚天点点头,他也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想玩儿什么花样··    隋翊向四周的人摆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挑出了那时候的录音,将声音开到最大,举到了自己前面··    于是,许客行那天和星夜楼两位楼主的对话便一下子被放了出来··    四周的人虽然都很震惊掌门的声音为何会从这小小的神器中出来,但是更多的却被对话的内容吸引去了注意力。
    嚯呀,这对话,等于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还敢叫师祖老不死的……啧啧啧··    众人听得唏嘘不已。
    再看许客行,他的脸色先是由红变白,后又由白变紫,最终由紫色变成了黑色,身子也是抖若筛糠,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劫了·现在他的满 ·脑子都是——这是什么东西为何我的声音会从里面发出来我要身败名裂了么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却很厉害的人做的吧 ·不如我扭断他的脖子吧就算要身败名裂,也得拉个垫底的是不是·    思及此,脑子已经充血的许客行挣扎着站了起来,向隋翊冲去。
    隋翊这次没有躲,他知道自己站在褚天身边定然会没事,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褚天并没有动的意思··    隋翊表示有点慌,但是现在多定然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慌乱的当儿,只见一只手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紧紧地抓住了许客行正准备挥过来的拳头,轻轻一扭……·    只听一声惨叫声划破了长空,想要拗断别人脖子的许客行终是被沈临渊扭断了双手。
    “你这是已经承认了所有罪行”叶之安走上前来,问许客行··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狗屁明明是你们逼我的”许客行像只疯狗一样开始想要要人,幸好被沈临渊拉着。
    “我们还有证据·”叶之安道,“天山派每个月会付给你一笔银子,银子呢恰好和星夜楼得到的钱相吻合吧”·    “……”许客行已经只会咬着牙说不出来话了。
    “如果这还不够……”叶之安打了个响指,“那就让他们来证明一下”·    隋翊循着叶之安所看的方向望去,就见一袭绚烂的姨妈红出现在了一片青衫之间……·    花擦,夜火·    只见夜火穿着张扬的红衣走了过来,脚步停下的时候衣袂还未落下。
    他走过来对褚天拱了拱手,又冲着叶之安点了点头··    隋翊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去掐死这丫的……·    “确实是你和我们做的交易,”夜火道,“要不要我将所有被害人的名字全部念出来”·    许客行一脸惊骇的看着夜火,“你……你们……”·    “火儿,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褚天道··    隋翊表示:exm什么状况·    夜火冲着褚天微微勾唇,旋即又看向许客行,将那些曾经这人让除掉的人名字一一背了出来。
    许客行听罢,一脸生无可恋··    四周的弟子都看到了是怎么回事儿,对掌门是失望透顶,纷纷打算卷铺盖回家··    就在这时,叶之安叫住了大家,“大家且慢,依眼前的情况看,许客行罪无可恕,掌门之位定然也会不保。
我建议,大家重选一个掌门,选 ·一个能带着大家走向光明,且见多识广的人来担当,然后大家再一同重塑天山派如何”·    其实叶之安这些并不是私自说的,而是在与褚天讨论过之后,褚天让他在这时候说的。
    当大厦将倾的时候,往往需要一个足够厉害的人能够扶得住大厦的墙,并且能号召全部的人重新建造大厦··    而在这个时候被选出来的人,往往是民心所向的那个人。
    果然,听此,众人纷纷停住脚步,齐刷刷的看向叶之安··    “我不死,谁也别想将掌门之位拿走”许客行已经近乎癫狂了,他既想活下来,又想保住自己掌门的位置。
    果然,贪生怕死有野心勃勃的人最恶心··    褚天淡淡的看了许客行一眼,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儿子竟然出落成了这样,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自己当年收的大弟子才会变成这种 ·模样看到这样的他,褚天心中也挺难过。
依稀记得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拜自己为师的少年啊……岁月究竟是什么,才会让人变成这般模样··    叹了口气,褚天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适合再看这种事情,于是轻声说了句“那就成全他吧”之后便转身离开,速度快的就像是瞬间消失, ·看的一众小弟子张大了嘴巴。
    听了师父的话,叶之安看向张着嘴已经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的许客行,抽剑··    手起,剑落··    许客行张着的嘴再也发不出声音,红着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黯然无光。
    叶之安蹲下为他合起了眼睛,旋即站起来看向大家,“以后,谁再敢违背天沙派初衷行事,一律交给师父处置·”·    “不用了吧,我估计褚天师祖一会儿就又要云游四海去了,不如你们现在就将掌门一选总不能群龙无首吧”隋翊举手建议道,顺便略带 ·嫌弃的站得离尸体远了一点。
    “我赞成·”人群中有一个人响应到·    接下来,大家几乎都赞成现在选掌门的这个想法··    于是候选的人就变成了叶之安的二师兄,三师兄和他自己。
    二师兄表示自己对派内事务没有什么兴趣,只想闭关研究剑法,三师兄表示自己年纪不下了,没有年轻人能折腾,于是也就主动退出··    这下,不论叶之安是自愿还是被自愿,他都只能被大家推上了掌门的位置,并由师祖亲自为他带上玉质的、象征掌门身份的发冠。
    接下来,叶之安便忙着处理前任掌门留下的烂摊子了,整个天山派在年轻活力的注入下变得欣欣向荣,直到几十年后的“众人非天山派不入 ·”,惹得天山派要扩建。
    这都是后话··    且说隋翊现在很惬意的躺在了床上,“哈哈哈哈,不用被暗杀了,叶之安的归宿也有了,大家安定了,现在啊……就等大大你在半年后的大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会上拿下武林盟主了”·    正在擦肩的沈临渊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隋翊,也是勾唇笑了。
    他从来没想过事情的发展会这么美好,原以为不可避免的矛盾就这么避过去了,原以为本该平庸的人生却注定不平庸··    这一切,都源于遇到隋翊这个家伙。
    隋翊啊隋翊,你果然是个宝··    第五卷 安居 239 还是白的好·    在天山派正轰轰烈烈重新建立秩序的时候,有两个人却意外地闲。
一个是什么门派都不属于但是却被褚天成为“小友”的隋翊,另一个便是 ·原本便不属于天山派的沈临渊··    现在天山派在内部改造,自然不关这两位什么事情了。
    目前那一件事是告一段落,但是隋翊还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师祖竟然叫夜火为“火儿”,这是什么情况·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情,隋翊将夜火约到了自家的幽篁里小坐一会儿,并且让他发誓不打自己的主意。
    夜火听到这个条件之后也是忍俊不禁,和星月稍加收拾后便出门了··    听到隋翊要约夜火的消息,沈临渊表情不怎么丰富的脸上硬是做出了惊骇的表情——这人不是见到夜火就想躲吗为了弄清楚真相,他简直 ·什么都能放下。
    略加思索,沈临渊还是决定陪隋翊一起去,影白也跟着要去,由于他对夜火的印象从来是从少夫人处听的,故他对夜火这人也没有什么好感 ··现在见隋翊都同意要去见夜火,影白自然追随。
    花无香在哥哥和嫂子离开之后便显得很无聊,于是也跟着隋翊去了··    白月叹见众人终于闲了下来,便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隋翊回头看着这一串尾巴,不禁扶额——拖家带口的感觉。
    ……·    幽篁里三楼雅间内··    隋翊一众人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夜火和星月也到了场·纵使隋翊有些害怕夜火,但是在看到星月之后还是忍不住瞪了过去。
    星月勾唇一笑,也不解释··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里面装有点心与酒等食物·待餐点摆好之后,小二退下,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影白伸手拿起酒壶为大家斟酒,又将酒杯一一递给众人,这才坐下··    隋翊端着酒杯抬眼看着夜火,“你和师祖什么关系”·    夜火眼睛一眯,唇角勾起一个妖媚的弧度。
    隋翊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不应该解释清楚么”隋翊揉了揉眼睛,好奇道··    “不论我们是什么关系,”夜火悠悠举起酒杯,朝着隋翊的方向,“终究是友非敌。”
    隋翊在脑子中极速的猜测着他们的关系,手上却还是将杯子举起向夜火的方向伸去,至少从这人愿意讲出许客行的罪行可以看出,这人姑且 ·没有和自己们作对。
    “当啷”一声酒杯相碰的声音传出,夜火心中对于隋翊的评价高了不少··    “不过我还是不怎么明白这个‘是友非敌’的定义,你们之前不是还追杀过我们么”隋翊抿了一口酒,撩着眼皮子看向夜火。
    白月叹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花无香抓了两把瓜子放在了影白和白月叹的面前··    “做坏人的时候,自然要一坏到底·”夜火道。
    “那星月将临渊大大眼睛弄瞎怎么解释”隋翊还是放不下这茬,他仍记得自己当时那种天都塌了的感觉··    “这个……”星月接过了话把,“是为了能够让他在夜晚看得更清晰啊”·    隋翊斜着眼睛瞅他——怎么听出了一种“我是为你好”的味道在里面·    听到星月的话,沈临渊微微皱起了眉头。
    “其实,你们知道星夜楼是谁名下的吗”星月话锋一转,问道··    众人摇头··    “星月楼是在五十年前成立的,而那时成立星夜楼的人,正是褚天师祖。”
星月缓缓道,周围的几人却被震惊的不浅··    其中最震惊的应该属沈临渊莫属了,在他的心中,褚天一直是天山派的首领,天山派就是在他的手下发扬光大的,并且跻身与名门正派之列 ·。
要说星夜楼这个杀手组织也是褚天的……沈临渊暂时有点难以置信··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这么说来,师祖黑白两道都混了”隋翊选择接受这个说法,毕竟世界上本事了得的人有几个不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哪个看上去纯白的人 ·翻开肚皮不是黑·    “嗯。”
夜火点头道··    “我就说么,师祖势力那么大,若是没有黑道支撑的话铁定混不开·”白月叹也反应了过来,开口道··    “那你们为何最开始还要选择和许客行合作”隋翊还是有个问题没有想明白,于是问道。
    “都说过了,做坏人的时候就要坏的彻底·”星月悠悠道··    隋翊白了他们一眼,心想这说了等于没说··    话说回来,五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原来,五十年前的褚天才到而立之年,却已经创立了天山派数十载,那时候的他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褚天想的很长远,深谋远虑足智多谋,他猜自己若是想让天山派数十年乃至数百年传递下去,那么仅仅当好人是不够的,保不准日后会出现 ·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与坏人勾结怎么办于是褚天当即决定,与担心这种状况会不会发生,不如就建立一个听上去很坏的门派,让以后的一切 ·都不至于失控。
    不得不说,褚天猜到了,确实有人和江湖上传言中的坏人相勾结,可是许客行没有想到的也不会想到的是,星夜楼的两位楼主都是褚天的人 ·,就连他们的名字都是褚天根据星夜楼起的。
    这些年来,星夜楼一直藏得很深,不显山不露水,干的也尽是些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情,所以从来不会有人将他们往褚天的身上想,也不 ·会有人想到他们的真正身份竟然是这么白。
    隋翊无力地看着剧情发展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方向,心道原来褚天师祖才是这部小说中的最大Boss··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解不开的仇恨,众人和那两人聊了很久之后,在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他们便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再将一切事情弄清了之后,众人之间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彼此,不过若想他们完全接纳,还需要时间的调 ·节··    ……·    由于武林众人将武林大会的时间提前了两年,故沈临渊最近有些忙碌,将隋翊交给影白之后便一直忙着苦练剑术,隋翊则是有事没事就在长 ·安城内四处转,没有了被暗杀的危险,他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似乎,除了半年后的那场大事件,日子已经回到了正轨··    这天的沈临渊还在闭门苦练,隋翊不好意思去打扰,于是便跑到了城门楼上找墨子卿,结果却在这里碰到了永远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君子岩 ·和苏泠,于是甚感诧异。
    那三人也不见外,见隋翊来了便递给他一壶酒,四人一同在城墙上坐了下来,将腿耷拉在了城墙外,看的人是心惊胆战··    不过当事人却举杯对饮,乐在其中。
    兴许是酒劲儿过于强烈,又或许是与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便能喝到微醺,到了最后,除了隋翊之外,另外三人都在高谈论阔··    酒精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若是就算浅尝辄止,也能触动内心深处的神经,促使人将平日里无法说出的话或者不好意思说的话说出来。
每当这 ·时,人是清醒的,脑回路比谁都清楚,但由于口无遮拦,别人便会以为你喝醉了··    其实只有本人自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醉,只是想要说说话罢了。
    就比如现在,君子岩看着墨子卿,悠悠的举起了酒杯,“咱们打的赌,赌期为多长来着”·    “半生。”
墨子卿道··    “半生……谁知道一生是多长呢又怎么能够决定半生的长度”君子岩笑,“不如我们现在将这个赌取消吧我真是厌了这种面具下的生 ·活。”
    听此,隋翊转着酒杯看了看君子岩,又看了看墨子卿,他感觉自己仿佛知道了两人的赌是什么··    “不可,他还没有回来。”
墨子卿拒绝了这个提议,又看向了城外的方向,仿佛那里会有个身影在不经意间出现似的··    “哎……”君子岩长叹一口气,还是没有将北方战乱挺严重的消息告诉墨子卿,他怕这人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    其实墨子卿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这长安城,他放不下。
若是想要无忧无虑的去寻找北宫玖,那便只能将自己这权利交给当今圣上了··    兴许圣上正是因为知道自己会去找北宫玖,所以才令他去了边疆,然后令自己不得不将权利上交吧·    打感情牌什么的,最烦了。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我要去找他·”墨子卿看着远处半晌后才悠悠说到··    “你要去哪里”隋翊表示自己没有在原著中看到过多少有关于卿玖的描写。
    “北方·”墨子卿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北方有战乱·”君子岩说着便看了身边的苏泠一眼,苏泠会意,连忙点头。
    “嗯,胡人来犯,来势汹汹,我们已经丢失了一座城市·”·    “西乾不是很和平么”隋翊惊骇,问的问题和当时墨子卿问北宫玖的如出一辙。
    墨子卿一顿,旋即答复了北宫玖那时说过的话,“总有人觊觎·”·    “你……要是决定去的话,那就去吧,只要自己不会后悔就好。”
隋翊抿唇,“记得你们一定要一起回来·”·    第五卷 安居 240 【卿玖】一生不尽一场梦·    朝廷曾经多次想要收回墨子卿的权利,但是考虑到墨家曾也是西乾开国重臣,也就将这件事儿一放再放。
直到到了北宫玖父皇这一代,终于 ·将收回权利这件事儿提上了议程··    当今圣上知道自己的二皇子与墨子卿交好,于是便派他来劝服墨子卿,却屡试屡败。
终于,圣上没有了耐心··    正巧这时,北方传来战报,圣上便派遣北宫玖带兵出征··    北宫珞也为弟弟求过情,不明白为何父皇要将弟弟推到边疆去。
但圣命难为,北宫玖只好乖乖就范··    离开帝都并不难过,离开皇宫也不难过,这些和那人不来送自己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墨子卿最终还是选择将权利交给圣上,并请求他照顾好长安百姓,旋即离开皇宫,策马而去,终已不顾。
    ……·    北方边疆地区民风豪放,建筑风格也别树一帜,中午烈日当空,夜晚确实寒风凛冽··    墨子卿是在晚上迎着风快马加鞭赶到的,大老远就看到了远处空地上一片军营拔地而起,一队队训练有素的身穿士兵在营前走过,路过在夜 ·风中烈烈作响的旌旗。
    旌旗上面,是一个大大的“玖”··    墨子卿驻马仰头看了一会儿那个狂勇有力的打字,终是翻身下马向营地方向走去··    看到远处来了一个牵着马的人,看守的士兵马上将他围了起来,纷纷将矛头对住墨子卿。
    墨子卿一怔,心中自然也明白了这些人这么警惕的原因·这是大营,若是他们再不保持警惕,万一有人偷营怎么办·    看到北宫玖目前被保护着,墨子卿长呼了一口气。
    不过相对于淡定的墨子卿,周围那些围着他的一众士兵就没有那么镇定了,他们纷纷凶神恶煞的看着中间的人··    “我来找你们的主帅。”
墨子卿道··    周围的人听了这些自然不可能就放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去,而是派一个人回去通知主帅,另外的人仍然在这里守着··    军营内,北宫玖正盘腿坐在桌案旁边扶着头,银色的头盔放在另一边的坐垫旁。
    北宫玖向来是身着轻装出门,但是在这里,不得不将厚重的盔甲穿在了身上,甚至到了现在未曾脱下··    听到营帐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北宫玖心中揪了一下——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思及此,他拿起头盔向外走去。
    “禀主帅,外面有一个人声称要见您·”士兵禀告道··    “不见·”北宫玖现在可不想见什么人,这半夜三更的,谁会来找自己呢·    “对了,那人看起来什么样子”正准备回去的北宫玖突然间问到。
    “挺奇怪的,明明这么晚,硬是要带着覆着一层黑纱的帽子……”·    士兵话音未落,北宫玖已经消失在了营帐外。
    带着一阵风落下,北宫玖看到了那个被围在众人之间的身影,于是弯起食指放在唇边咳了一声,众人这才齐刷刷的转过身来,并向其行礼··    北宫玖望着那人半晌,才开口道,“这是我朋友,你们继续巡逻。”
    听此,众士兵纷纷散去,将中间的墨子卿露了出来··    墨子卿牵着马向前走去,在北宫玖面前停了下来,看了他良久··    北宫玖突然间有点感动,这人还是来找自己了,他,终究还是来了。
    两人各有所思,但又是相顾无言··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一阵夜风吹过,墨子卿的衣角被吹了起来·看着北宫玖厚重的盔甲,他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丑。”
    北宫玖被这个字弄得所有的情绪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微翘的唇角·他看着墨子卿,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感到尴尬,而是朝他向军营的方 ·向努努嘴,“走。”
    墨子卿牵着马,很快的便于北宫玖并肩走在了一起··    他们两人的个头几乎差不多高,故用“并肩”这个词形容再合适不过。
    将马儿拴在外面,两人走进了军帐··    墨子卿看了一眼地面的装饰,只见墙壁上挂着一张地图,桌案上用沙土摆着实时的地形,角落立着一个木头架子,应该是供北宫玖放盔甲的 ·地方。
再往边,是一张简陋的床··    由于这里处于塞外,故营帐里也是很冷··    一想到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北宫玖现在就在这里住着,墨子卿感觉心脏的位置稍微疼了一下。
    莫名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没有虎皮金交椅”墨子卿想要使这气氛变得轻松些,于是说道。
    “我是主帅,又不是山大王,要什么虎皮金交椅”北宫玖道··    “呵呵,”墨子卿见两人间的气氛不是那么尴尬了,于是继续道,“最近这段日子累吗”·    北宫玖一时语塞,他累,很累,可是又不能在别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疲倦,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起到鼓舞军心的作用。
    可是一个人硬撑着又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的话,真的很令人崩溃··    现在听墨子卿这样问,北宫玖感觉浑身的疲惫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脱掉盔甲挂在木架子上,转身坐在了床沿边。
    “看样子应该累的不浅·”墨子卿向床沿边走去,也摘掉了自己的帽子放到了一边··    下面,是一张俊美到倾国倾城的脸。
    北宫玖看的有点愣,过了半晌才说道,“我记得,你是在九岁的那年和一位朋友打赌,所以才遮住了容颜吧”·    “嗯。”
墨子卿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们赌了什么,一个带上面具,一个却戴上了黑纱”北宫玖顺着床躺下,虽然这床很硬,但是他却有一种躺在棉花里的感觉,又软又暖 ·和。
    “我们赌了半生·”墨子卿说着也在北宫玖的身边躺了下来,望着营帐顶端··    “半生什么”·    墨子卿只是勾勾嘴角,不再多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北宫玖的睡意越来越重·他在这些天内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令自己安心的人,他的心也就 ·放了下来。
    就在北宫玖感觉睡意来袭的时候,就听身边那人仿佛在说话··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的吧”·    已经快睡着的人恍恍惚惚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么”·    北宫玖还想回答,但是却已经没有力气张口,直接给睡了过去。
    睡过去之前,他好像听到了墨子卿在说什么来着··    直到身边人的呼吸彻底平稳,墨子卿才转过身,将脑袋枕在手掌上,静静的看着北宫玖。
    看的时间太久,我已忘不掉你的模样··    ……·    次日的北宫玖醒了个大早,却发现自己还是只身一人躺在床上,又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他有些不确定那人究竟有没有来。
或许,是自己 ·太想他,所以产生了幻觉·    不明所以,北宫玖收拾好了之后便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这一出去,却让他大吃一惊——军营里的人怎么少了一小半难道昨夜被敌军突袭·    正当北宫玖皱着眉头想的时候,有士兵从他的面前路过,他便将那士兵叫了过来。
    “人怎么少了”北宫玖问··    “今晨有敌兵来犯,主帅您不是令他们去守城了么”士兵答道。
    听到这里,北宫玖觉得太阳穴都突突跳着疼··    “不是说不见兵符不得擅自行动吗”·    “可是我们见兵符了啊……”·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谁拿的”北宫玖气得上前一步抓住了小兵的领子,他一直将兵符此等重要的东西放在胸前,现在这东西却在别人的手里,是谁什么时 ·候拿走的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他说他是您的朋友,姓墨。”
小兵用力扯着领子,喘着粗气··    一听姓墨,北宫玖感到晚上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梦,于是又问了小兵详细的地点,快马加鞭的向那边冲去··    墨子卿,谁允许你擅自拿走我的兵符的这会犯杀头之罪,你知道吗·    在去的路上,北宫玖在心中将那人骂了上千遍,可是到真的看到他的时候,北宫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自己的士兵没有中埋伏,一个个推在数十米之外··    而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地上,长矛,利箭扎成了一堆,其中还有着一个鲜血淋漓的身体。
    看着那熟悉的黑色与掉在地上血泊里的帽子,北宫玖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就像是有一只手狠狠地捏碎了自己的心脏··    就像是有东西堵在自己的喉咙,刺得生疼。
    就像是原本美丽的世界一下子黑了,天翻地覆··    就像是被浸入水底,无法呼吸··    就在所有的人以为北宫玖会不顾一切冲过去,正想要劝他的时候,北宫玖却转过了身来,眼圈和鼻头微红。
    “制定计划·”北宫玖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攥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众士兵见主帅这样,心中皆是满满的震撼——他明明这么难过,可还是要先以大事为重,这是怎样的气魄气概·    瞬间,士气大涨。
    于是在很久以后的西乾流传着一段传说,二皇子北宫玖骁勇善战,仅以千人之乘便收回了西乾原本被胡人夺去的城池,并驱之于千里之外, ·使之数十年内不敢来犯。
    北宫玖曾经问过别人有关墨子卿是如何受伤的,有人说是因为他自信的说敌方定然不会这样做,可是却没想到事与愿违··    有人说墨子卿只是想帮主帅,没想到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    众说纷纭,但重点却只有一个——墨子卿太过于自负··    北宫玖坐在墓碑旁,径自斟了两杯酒,一杯送到嘴前,一杯酒撒于黄土。
    “身为城主的你,确实太过于自负·”·    “自负到认为全天下人都不如你·”·    “自负到以为偷了我的兵符就能处理好一切事情。”
    “可是你经历的都是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啊那是战场你懂吗”·    “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赌注是什么,半生究竟是什么啊”·    说着,北宫玖抬起头来望天,只见阳光一如自己十二年前初见他那般温暖。
    突然间,眼睛就湿润了,两行泪夺眶而出··    北宫玖再也忍不住,抱着墓碑嚎啕大哭,用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上面刻着的名字,嘴唇颤抖的说不出别的话来。
    良久,哭声变成了小小的抽泣,北宫玖擦了擦红红的眼眶,“你就不能亲自张口说声喜欢我吗……为了你,皇子的身份我是可以不要的啊… ·…”·    “子卿,我……我喜欢你啊……”·    那天经过这里的人们都会看到一个男子在抱着一个墓碑痛苦,那样子,像是丧失了爱妻一般。
    北宫玖或许不记得,在军营的那晚,就在他睡着之前时,墨子卿说过的,他说过“因为我爱你啊”··    在那一战不久之后,北宫玖因为军功便被封王,拥有一方领土。
    然北宫玖拒绝了这个封号,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遁入空门··    法号念卿··    第五卷 安居 241 来成亲啊·    隋翊记得自己曾经嘱咐过墨子卿,一定要回来。
直到他看着眼前的树木由盛转枯,直到沈临渊搂着他的肩膀看大雁南飞,他才悠悠的感慨了 ·一声,“秋天来了,可是墨子卿还是没有回来·”·    沈临渊抿唇,最终还是没有告诉隋翊墨子卿已经殁了的消息。
这消息是他从君子岩那里听来的,君子岩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说什么“人已 ·逝去,这个赌,又有什么意义呢”··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君子岩的脸很好看,属于那种令人一看就移不开目光的类型。
沈临渊也问过他和墨子卿之间的赌注究竟是什么,君子岩只是一笑了之··    有什么好说的在前半生中,若是能遇到自己真正爱的人,就能将那东西摘下来了而已。
至于九岁那年到底赌的是什么,就让它烂在心里吧 ···    君子岩对于九岁那年的印象就是,阳光正好,有一个看起来高贵无比的男孩在旁边看着自己和墨子卿打闹。
    隋翊见沈临渊没有说话,于是长叹了一口气,“北边应该更冷了吧,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好·”·    “走吧·”沈临渊不知道怎么样回答隋翊的问题,他也不想骗隋翊,于是便选择了不回答。
    “去哪”隋翊扭头看沈临渊,现在的他们,总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成亲·”沈临渊道。
    “哦……”隋翊点点头和沈临渊走,一秒钟过后才反应了过来,“啥”·    “来成亲吧。”
沈临渊回头微微勾唇,向隋翊伸出了手··    “什么鬼”隋翊是想过要和沈临渊过一辈子,但是没想到幸福竟然来的这么突然,这也太快了好伐……·    沈临渊见隋翊一脸懵逼,唇角扬的更高了。
他抓住了隋翊的手,将他拽到了自己怀里,搂住··    “成亲吧,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沈临渊将下巴放在隋翊的肩膀上,用脸颊蹭了蹭那人柔柔的发丝。
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结—— ·既然将人家吃干抹净,那就一定要对他负责,而负责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了他··    “可是不成亲我也一直是你的啊……”隋翊用一种理所应当的额语气说着。
    沈临渊开始揉隋翊的脑袋,“可是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隋翊听着这人略带撒娇的语气,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父母不在身边,所以……”沈临渊侧头吻了一下隋翊的耳垂,“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可是成亲好麻烦的,还得请一大堆人吃饭·”·    “我有钱·”·    “可是还得去订喜服……”·    “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人家都是从一个地方嫁到另一个地方,咱们只有沁园……”·    “和叶之安打招呼,让他在天山派置办一下。”
    “……”隋翊词穷了··    “如何”·    “其实你早都把什么都弄好了,现在光征求我的同意了吧”隋翊眯眼。
    “嗯·”沈临渊也不谦虚,很耿直的承认了··    “于是……我现在不同意还有用吗”隋翊有些无力,心中却是很欢喜。
    “没用·”沈临渊道··    “那你为何还来问我,直接上不就好了吗”隋翊勾唇笑。
    “懂了·”沈临渊恍然大悟··    “懂什么”·    “你喜欢用强的。”
    “……”隋翊将沈临渊推开一段距离,眯眼··    沈临渊心情甚好,将他继续拉到怀里揉··    ……·    最近的沈临渊已经突破了第四层剑境,第五层却是如何也突破不了,他也知道做人不能急于求成,于是便暂时放下了这边的事情,只想着与 ·隋翊成亲了。
自己好像在很久以前就给他说过这件事儿,不过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反正是拒绝了·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啊,毕竟自己已经在 ·他不知道的时候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算算日子,那些人该来了。
    果然,在他给隋翊说了要成亲之后的两三天,已经是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的样子··    现在的沁园可谓是无比热闹,院内吵吵闹闹的,就连客房也都爆满。
    才睡醒的隋翊一脸惊骇的看着院中的人,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将眼睛擦亮了重新看··    “都是过几天要成亲的人了,竟然现在才睡醒啊”夏洛洛笑呵呵的看着隋翊,旁边是与他一同前来的华晟。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你们不是在天狼城么”隋翊将下巴拖住··    “接到请帖后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想不到你们竟然真的要有情人终成眷属啦”夏洛洛嘿嘿一笑,伸手递给了隋翊一个小礼盒,“小小 ·心意,不成敬意。”
    “人来就行了,还随什么礼”隋翊挑眉瞅他,无奈盛情难却,还是收下了那个礼盒··    “真的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再来,竟有此等好事。”
花无尘同样很开心,将宫千臣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也送上了自己准备的贺礼··    “要么说老衲和隋小兄弟有缘呢,只是恰好经过长安,察觉到好事将近,于是便来一探究竟,真是出乎意料。”
花溪大和尚打了个稽首 ·,脖子上挂的仍然是隋翊送给他的青檀木串·他递给隋翊一块玉,“这个是开过光的,可保平安·”·    隋翊收下,“谢谢了”·    “老弟”·    这时,只听薛寒的声音传了过来,隋翊赶紧探头看,只见银发的薛寒和红发的龙七一同走了进来,“若不是沈临渊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们 ·要成亲的大事呢险些错过喝你们的喜酒。”
    隋翊撇撇嘴,心道我也是才知道我要成亲这件事没多久啊··    “喏,给你”薛寒将手中的礼盒给了隋翊。
    隋翊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盒子们——拿不下了不过这么多人真的很热闹呢,不得不说沈临渊想的真周到,自己的朋友大多数都来了。
在一个 ·没有亲人的时代,朋友们是最亲切的感情支柱··    就在众人都已经到了的时候,沈临渊才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一脸疲惫的影白与花无香。
    花无尘看到自家妹子还在这里,于是暗暗考虑让影白来当妹夫的事情……好像还挺不错··    看到隋翊手中的大小盒子,沈临渊眉梢一挑,影白便过去代替少夫人将这些东西放下了。
其实那两人即将大婚,若是说第一个高兴的是当事 ·人,那么第二个便是影白了,他觉得,自家少夫人终于是真真正正的少夫人了~·     “中午出去吃饭吧,我现在要带小翊去一个地方,让影白先招待你们。”
沈临渊边走过来边说道,旋即拉上了隋翊的手,牵着他向门口走 ·去··    众人自然表示理解,于是也就自便了··    且说沈临渊拉着隋翊来哪里呢他们来到了全长安最著名的一家成衣铺。
作为衣服穿脏了就买新衣服的沈临渊,他已经算是这家店的熟客, ·店主一见他就跟见了财神似的·他知道这位爷看衣服只注重料子不看价钱,于是每次就挑上好的料子来推荐。
    一个月前这位财神要来定制喜服,店主自然选了最好的料子,得知两件喜服都是男款之后,店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别人去做·这不, ·前几天他告诉财神喜服好了,能不能带人来试一下,以便再修改修改,今天就见财神带着人来了。
    沈临渊和隋翊往店里一站,店主就感觉自己的房子都在蓬荜生辉——这两人怎么就这么配呢感觉都在闪闪发光似的··    欣赏了一会儿,店主赶紧派人将两人带进去试衣服。
    试衣服的过程中,隋翊都出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此情此景,是他之前没有想过也不敢想的存在··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只是一个小读者而已,机缘巧合的穿到了最喜欢的小说中,机缘巧合的做了偶像的跟班,从最初他对自己的爱理不理,到 ·后来的同床共枕,吃醋表白,酱酱又酿酿,到现在的成亲,每一步都走得特别充实,又特别快乐。
自己的到来对沈临渊的作用应该是蛮大的,毕 ·竟在原小说中,他只是个万年无法超过男主的男二而已·而现在呢,所有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看到铜镜中的自己,隋翊有些呆住了。
镜中的人身着一袭红色的喜服,长长的头发尽数扎到脑后,倒也是挺好看··    沈临渊走到隋翊的身后,双手越过他的腰抱住了他,两人一同向铜镜里看着。
    周围的人纷纷捧脸——好配啊·    三天后,王宣他们也从帝都赶了过来,恰好碰到喜气洋洋的众人··    小团子仰着脸问沈临渊,“大团子呢”·    “等着我去娶他。”
沈临渊捏了捏小团子的脸,看的周围众人又是一惊——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沈临渊呢·    “诶那快去啊,团子等着看呐~”小团子建议道。
    沈临渊看着眼前的这个瓷娃娃般的男孩,“好·”·    此时的隋翊在哪里呢隋翊在天山派呢··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前不久沈临渊给叶之安打过招呼,说自己要从这里把隋翊娶走,来个“招摇过市”。
    叶之安扶额——随你吧,你开心就好··    第五卷 安居 242 十里艳红妆·    隋翊在两天前就被送到了天山派,可可在那边帮忙照顾着,说什么“成亲之前两人不准见面”之类的话,惹得隋翊在这两天之内心里总是痒 ·痒的,如隔六秋。
他的一众朋友也跟着去了天山派做客,自称“娘家人”·于是,沈临渊那边就只剩下君子岩和苏泠,还有一众前来送祝福的江 ·湖人士了··    这两天内,天山派也是热闹非凡,到处挂满了大红灯笼与红色的帷帐,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在天山派一众弟子看来,沈临渊的身份相当于他们的师叔,当然,这之中的门门道道也就只有叶之安那一辈知道了··    既然是师叔要成亲,还将新娘子放在了天山派中,众人自然要好好置办了。
    于是,整个天山派,目所能及之处,尽是红色一片·其代表的喜庆之意,也已经尽在其中··    沈临渊一袭红妆,他骑着白白,旁边是还没有坐上主人的黑龙,两匹马的马脸上分别贴着一朵大红花,马鞍都换成了金光闪闪的颜色。
迎亲 ·的队伍自然也是很强大,前面奏乐的人们走得趾高气昂——这位爷给了这么多银子,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了··    街坊四邻都已经跑了出来围着这边看,不晓得是谁娶亲,竟然弄这么大的阵势。
在他们接到红包的时候,四下里沸腾了··    沈临渊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继续骑着白白,跟着迎亲队伍,优哉游哉的向天山派走去··    就在沈临渊向这边走的时候,隋翊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会儿拉住夏洛洛问,“我衣服穿好着呢吧”·    夏洛洛托着下巴点头,“嗯,好着呢。”
    他一会儿又去问薛寒,“哥,我的发型还能看吧”·    薛寒点头,“嗯,能看·”·    ……·    就在隋翊将屋外众人问了个遍的时候,众人皆无力的看着他,“好看哪里都好看”·    隋翊感觉还是很紧张,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衣角,惴惴不安的向外看着。
    众人见隋翊这样,均是大笑,旋即将他推到了房子里面,让他在里面好好的等着··    隋翊拍门,“喂喂,人一辈子就成一次亲,我紧张不行吗”·    众人又是大笑。
    这时,一个小弟子跑了过来,兴奋得都结巴了,指着外面的方向,“来……来了”·    “走,出去堵着去,不能让沈临渊这么容易就把我弟弟娶走”薛寒话音未落,已经跑的不见了人影。
    最终,跟着薛寒出去的人有华晟,花无尘,叶之安,花溪等人,小受们全被留在了这里看着激动不已的隋翊··    “我突然有点想哭……”隋翊扒着门说道,眼圈有点红红的,各种情愫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
    “哭什么啊,这是人生一大喜事啊还有接二连三的好事呢~”夏洛洛拍了拍隋翊的肩膀,“比如说洞房花烛夜什么的……”·    “等你和华晟成亲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
隋翊抬起胳膊就要抹眼睛,结果被夏洛洛递过去的一块手帕拦住··    “别用袖子,这么漂亮的喜服弄脏了怎么办”·    “我……太特么激动了啊”隋翊含着热泪勾起了一个微笑,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估计是激动害怕外加迫不及待吧。
    夏洛洛笑,心想自己若是以后和华晟成亲,也会这样矛盾吧··    隋翊终于深呼吸平静了一下,“我要做好准备,等着他进来。”
    而隋翊等的沈临渊此时在哪里呢·    沈大大表示,这堆人真是够了,为什么成个亲还要比武·    而在这场比试中,最高兴的人就是白月叹了。
他一直想要与沈临渊一决高下,等的就是个现在的时机··    只见白月叹将扇子在自己的面前一摇,“想娶亲,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众人纷纷扶额——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沈临渊无力地看了白月叹一眼,只好和他过起了招。
    几个回合结束,满足了心愿的白月叹终于肯将沈临渊放过去,只见沈临渊衣服上一个褶子都没有,仍旧光洁如初··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诶,来猜个谜语吧”正当沈临渊准备向前走的时候,叶之安拦住了他。
    看着那人弯起来的眼睛,沈临渊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人的什么部位在受到刺激后会迅速变大”叶之安问到。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其余人纷纷交头接耳,“诶呀太污了”·    “光天化日的……”·    沈临渊眯眼看叶之安,就见那人笑得很促狭。
他不假思索张口道,“瞳孔·”·    听到这个答案,四下里安静了··    叶之安以为这人会想的污一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假思索的答出来了个这么纯洁的答案,简直令人有点措手不及。
    沈临渊得意的一挑眉,“让我过去·”·    叶之安只能乖乖让开,看着他的背影时候还在想这人究竟是怎么想到的,自己当时可是回答错了很多次啊。
    可叶之安不知道的是,隋翊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在床上问过沈临渊这个问题·那一次,沈临渊确实想偏了,结果被那家伙嘲笑了半天,于 ·是他牢牢的记住了那个正确答案。
    沈临渊不知道这人古灵精怪的想法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他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若不是隋翊的古灵精怪与异想天开,自己怕是没有这 ·么容易就爱上他。
    从天山派正门走到隋翊所在的房间,路程并不长,但是沈临渊觉得自己却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纪·路上碰到了很多很多诡异的问题,他一一解 ·答;路上遇到了很多向来和他比武切磋的小弟子,他也一一奉陪……一切都源于一个原因,他高兴。
路的那边,不仅仅是一间房子而已,而是自 ·己所爱着的人,从今以后便能给他一个身份地位的人,若是自已以后如他所愿当上武林盟主,就能护他一世平安的人··    随着路程的缩短,沈临渊紧张的手心竟然也出了汗,心中愈发的兴奋了。
    终于,沈临渊走到了隋翊所在的小别院前,夏洛洛等人已经在院内等着要红包,院墙上也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众人··    唢呐声继续想着,小院中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沈临渊让随行的影白继续发红包,小影白穿的也不是纯白了,而是在领口和袖口都滚了一层红色的边,看起来也挺好看·他笑吟吟的给众人 ·发完红包,众人这才让开,腾出了一条路来,直通房门。
    沈临渊深吸一口气,信步走上前去,推开了房门……·    隋翊坐在凳子上,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心中狂喜··    沈临渊觉得吧,自家媳妇儿就是好看。
    由于隋翊在洛城做的诗太好,已被众人知晓,于是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得掌,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哄,到了最后,众人都让沈临渊抱着隋翊走。
    当沈临渊抱着隋翊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众人轰动了··    本已经习惯了被沈临渊抱着的隋翊,此时只感觉脸通红,于是将整个脸都埋在了沈临渊的怀里。
    见此,众人又是起哄··    待沈临渊将隋翊抱到黑龙背上,他自己则骑上了旁边早已经在刨地的白白,两人身着同样款式的喜服,骑在一黑一白两匹骏马上,跟着前面 ·奏乐的人,开始“招摇过市”的穿过长安城,回沁园。
    “临渊·”隋翊骑在马背上,转头叫了沈临渊一声··    “嗯”沈临渊侧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我……有种美梦成真的感觉·”隋翊微笑,阳光都漾在了他的眼睛里··    “我也是。”
沈临渊勾唇,将白白驾的离黑龙近了些,两人的腿便时不时碰在了一起,旋即又分开··    隋翊被沈临渊这些小动作弄得心中幸福感爆棚,突然间觉得这世界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然而最令他震惊的是进了长安之后的景象,只见街道两边人山人海,中间是一条大家自觉让出来的路,上面竟然铺满了红色的花瓣,芬芳怡 ·人··    隋翊看得目瞪口呆,过了半晌才转头看向沈临渊,“现在不是已经是秋天了吗这些玫瑰花瓣是从哪来的”·    “难道……秋天便要铺上满地菊花瓣”沈临渊反问道。
    “不不不,那样要是被马蹄踩了的话,那便是菊花残满地伤了·”隋翊摇头,若是非要花瓣来与婚礼相应的话,那还是玫瑰为好……用菊花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的话,感觉不太好。
    沈临渊忍笑··    “这些玫瑰到底是怎么来的多少朵啊”隋翊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从南方,委托一个朋友送来的·”沈临渊顿了顿,“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隋翊的嘴巴张成了“O”型——这是多少追求浪漫的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场景啊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大大在耍浪漫的时候简 ·直从来不留余力。
    直到马蹄和众人踏碎了满地花瓣,沈临渊和隋翊终于到了沁园门口·在那里等着的小团子看到隋翊就准备扑上来,隋翊赶紧翻身下马接住了 ·迎面而来的小团子。
    小团子搂着隋翊的脖子蹭啊蹭,又在隋翊脸上亲了几口,“大团子真好看啊”·    “团子快过来,别让人家耽误了吉时~”王宣将儿子叫回来,团子嘿嘿一笑,跳到了地上。
    沈临渊看着一众亲友,眼角都弯了起来··    “来来来拜堂咱没有高堂的话就以天地为父母,拜两次如何”夏洛洛兴奋无比的举手建议道。
    虽然他的“没有高堂”说的有些直白,但当事人也不介意,毕竟这场婚礼的举行并没有长辈的参与不是吗只要有人见证便好。
    沈临渊同意了夏洛洛的建议,有转头看向隋翊,用目光征询着他的意见··    隋翊在这个世界自然也是无父无母了,于是赞同··    紧接着,两人便在充当“司仪”的夏洛洛的“一拜天地,二拜天地”中拜了两拜。
    旋即,两人转向彼此,眼神中充满了笑意··    “夫夫对拜——”夏洛洛拉长了语调,众人挤在房子里扎堆看。
    隋翊抿嘴笑,沈临渊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两人低头,弯腰,虔诚无比··    他们知道,从此时起,彼此就不再是生命中的过客,而是真真正正命运相关的两个人。
    他们知道从此以后要携手度过人生的下半段,他们知道以后要共同踏遍西乾的万里江山··    然,有群损友是什么感受就是在你们对拜正在遐想未来的时候,他们会冲上来按住你们的头,直到你们的头碰在一起。
    反正也没有长辈,反正婚礼只是个见证,管他怎么玩儿,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后来啊,入洞房这个环节大家推迟到了晚上举行,又不是女孩子,拜完天地之后只能坐在房间里等着男方回来,两人都是男性,规矩自然框 ·不住大家。
    于是,便有了隋翊和沈临渊在幽篁里共同向来宾敬酒一幕的产生··    直到宴席结束,隋翊才拉着微醺的沈临渊回到了沁园,身后跟着一大票一同回来的人。
    隋翊转头,“你们不会来偷听吧”·    众人纷纷摇头··    结果,隋翊看着门外一群黑压压的影子甚是无语——娘的说好的不来偷听呢果然一本正经什么的最信不过了吧·    沈临渊这时候已经醒了,将还在站着的隋翊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低头便堵上了他的嘴巴,一只手也伸进了他的衣裳里,缓缓地移动着……·    “嗯”隋翊忍不住发出了声,沈临渊轻轻嘘了一声,有向门外的方向努力努嘴,那意思——外面那么多人听着呢。
    隋翊噘嘴,忍着想要叫出来的欲望,心想以后送他们每人一本龙阳十八式算了……·    沈临渊看着如此可爱的隋翊,真想立马将这人从里到外都吃一遍。
他抬手掌风一挥,红色的床幔落了下来,桌上只剩下一只红色的烛台在静 ·静燃烧··    门口的人挤着听,结果在听到“嗯”了一声之后便什么也听不见了,又听了一会儿后也就纷纷回客房去了。
    然而此时的床上,翻云覆雨之事正在羞羞的进行着,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就连外面的风声都盖不住一室旖旎··    此情此景此良宵,正所谓,三千尺红棉软帐后,春色无边。
    第五卷 安居 243 完结篇·    自从成亲了之后,沈临渊在某次练武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突破了第五层剑境,又将山海剑谱练了个大成,再加上沈氏 ·剑法与之前从叶之安那里学来的天山派剑法,他已经可以在三种剑法中切换自如并游刃有余。
    这些日子里,虽然除掉了天山派前掌门许客行,但是他所造成的影响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清理干净的·褚天亲自处理许客行这件事情不胫而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走,众多被许客行祸害过的门派纷纷上天山派来讨说法,弄得叶之安甚是烦躁。
    不过他从他的准岳父那里取了取经,用准岳父告诉自己的方法将这些人一一打发,并承诺一定会派人出席明年的武林大会··    武林貌似又平静了下来,但这个武林盟主还是要选的,毕竟上任武林盟主已经连续占据这个位置七年了,第一任期结束之后竟然还来了个连 ·任……一个人独居高位数十载,于公于私,他都该退了。
    长安城的冬天,早早便覆上了一层雪花··    隋翊将自己裹在沈临渊送来的裘皮披风里,戴着帽子从沁园走向幽篁里··    幽篁里的炉子烧得很旺,他一进门便脱掉了披风,被跟着的影白赶紧接下。
    小二迎了过来,他知道若是这人一个人来的话,那就非二楼的那个座位无疑,于是便引着这人去了他的“专属座位”··    隋翊坐下之后便看着这幽篁里的景象,只见虽然是寒冬,但这里还是高朋满座,尤其在第一排,靠近演出台的位置,有一位身着优雅的公子 ·正看着台上的如梦,而如梦也在弹琵琶的空隙便抬眼望一眼那人,眉目含情。
    看到那两人如此,隋翊端着杯子笑了,吩咐影白,“去,将那位公子叫上来·”·    影白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隋翊看得真切,就在影白跑到那位男子身边时,台上如梦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男子跟着影白走到了二楼,神情有些慌张··    隋翊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男子战战兢兢的坐下,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我是如梦的老板·”隋翊一上来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问道,“你喜欢如梦是吧”·    男子一愣,心想这人跟我亮身份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不能喜欢如梦吗思及此,他的拳头渐渐攥了起来,又松开。
    对啊,人家是如梦的老板,有权利这样做啊··    “那你就去准备聘礼吧·”隋翊道··    那男子还在纠结中,在听了隋翊的话之后很久才反应了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隋翊,“你……你说什么”·    “去准备聘礼啊”隋翊托着下巴,悠悠的说道,“聘礼一定要达到如梦的要求,否则小心人家不嫁给你。”
    “……”男子又愣了一会儿,这才使劲儿的给隋翊道谢,旋即非一般的跑下了楼去··    这时,如梦的一曲终了,也走下了台。
    隋翊在上面看着两人面上带笑,心中也是止不住的高兴——婚姻,眼看就又要成一桩了~·     ……·    冬天过后便是春节,在年三十的晚上,隋翊却还是惆怅的望着远方,“不知道墨子卿什么时候回来。”
    沈临渊摸摸隋翊的头发,“大概打胜了就会回来吧·”·    隋翊点点头,转脸看向沈临渊,“新年快乐,这是咱们在一起的第二个新年了吧。”
    “嗯,以后每一个新年都在一起·”沈临渊揽住隋翊的肩膀,将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隋翊仰脸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想了很多。
    不知道那个同样作为穿书者的靳开怎么样了,自从许客行一死,他仿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不见踪迹·不过这样也好,没人能够来 ·打扰自己的生活。
    不知道远在水龙帮境内的那个卖玉的老板和他的儿子怎么样了,小孩儿说过要去找沈临渊,但是那时候有事儿耽搁了,小孩儿自然也就没有 ·见上,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去找过自己所崇拜的人,也不知道他发现那人已经走了之后,心情会是怎么样。
    不知道远在洛城的那位阁楼主人有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会不会还在月朗星稀之夜举杯独饮,不知道远在北方的北宫玖和墨子卿,到底什么 ·时候回来。
    一本书总是能够提供给大家太多幻想,读者们会为书中人为的命运所欣喜,所惋惜,所后悔,所忿忿不平··    但是他们真正的命运,却藏在了文字的后面,需要真正去体会。
    ——·    农历十五一过,新年算是过完了,大家都变得忙碌了起来··    农民忙着赶着牛去犁地,商人们忙着上新货卖东西,而一种江湖人士在忙着的也就只有今年的一年大事——武林大会了。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这场大会的目的大家都明白,可是隋翊还想让沈家证明,否则百年前的案子确实有些冤··    “大大,你记不记得咱们在水龙帮那里留了一个人”隋翊问身边的沈临渊。
    “陶浪沙·”沈临渊自然记得··    “咱们去把他找过来,然后一一指证下武当、峨眉、崆峒掌门人的当年的罪行,让他们将当年的事情交待出来可好”隋建议道,“恰好回 ·一下兰卡岛,挺想念的。”
    “好·”沈临渊自然是赞同了隋翊的提议,当即决定次日动身··    这次的他们还是没有带影白,不过影白已经不会像上次一样惶恐了,他知道自己定然不会被抛弃,他知道自家少主与少夫人对自己最好。
    果不其然,在十天过后,两人带着浪淘沙回来了,老头儿红光满面的,看起来比才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要精神得多··    隋翊当时还打趣道,“我说你,出来后这么精神的话,当时也不知道闭关个什么劲儿。”
    老头羞得满脸通红··    后来,武林大会如期在长安郊外的树林里举行,那里有一大块儿空地,周围都是树荫,用来举办大会刚刚好。
    自古的武林大会都是强者为尊,作为武功颇高的沈临渊,自然是先看着那些人过招,等到台上出来台霸的时候再考虑要不要上去··    就在这时,杨搏善看到了沈临渊与和他偎依在一起的隋翊,又想起自己弟弟的惨死和这两个人脱不开关系,于是叫上了整个狂撸派的人去为 ·自己的弟弟报仇。
    沈临渊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人,他知道真正的高手都在上面,于是也就和这些人来了个速战速决,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降者不杀··    大家的目光本来都紧紧注视着场地内的动静,不知道从谁开始,大家纷纷向场地外看去,只听那里的刀剑相接声不绝于耳,只见那里刀光剑 ·影层出不穷。
    过了会儿,被这漂亮的打法所震惊的众人才反应了过来——这不是以一敌十,这是以一敌百啊且那些人出招狠戾,刀刀致命,中间的那个 ·人怎么可能会赢·    隋翊看得心脏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攥紧了拳头,掌心也已经是汗涔涔。
纵使对大大的剑术再有信心,但是他这对付的可是上百号人呢 ·,真的没有问题吗·    隋翊想去找人帮忙,可是四下里都是看热闹的人,就连叶之安也坐在天山派的位置没有动。
隋翊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担心过头了··    事实证明隋翊确实关心的有点多,突破五层剑境的人对付着百十来个人根本不在话下·只见沈临渊一个完美的收招,走出了很远之后,那些 ·人才纷纷倒地,身体僵硬的像是雕塑一般。
    于是,隋翊仿佛看到了当年在云梦山庄门口看到沈临渊对付那些说褚天坏话的人场景……他的踏雪无痕简直越来越完美了··    但是隋翊不知道的是,沈临渊用上了自己的内力——这些人倒地的时候,身子正处于被冻上的状态,自然僵硬无比了。
    至于武林大会的种种比试在这里不必多说, 各位看官只要知道这武林盟主非沈临渊莫属就行了·用隋翊的话来说,像沈临渊这种武力值又 ·好颜值又高三观又正的人,武林盟主之位舍他其谁且沈临渊已经公开表明了自己并不是天山派的编内人员,这样一来就消除了大家的关于这人 ·会不会偏袒的顾虑。
    可是,偏偏有人不服,其中以崆峒、武当、峨眉的掌门为甚·他们认为,一个无门无派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当武林盟主武林盟主的人选起 ·码应该出自名门之后啊·    听此,沈临渊眯眼——果然,这场比赛不可能一帆风顺。
    不过他还算是比较淡定的那个,一听这话就炸毛的要数隋翊了··    只见隋翊往沈临渊面前一站,环视了那些掌门一圈,又高傲地扬起了下巴。
    众人表示——这个人想干什么·    “敢问诸位,可知道百年前的沈家”隋翊问道。
    众人集体沉默了一秒,四下里旋即就炸开了锅··    “我听说百年前的沈家名骚一时,是个实打实的名门望族”·    “听说沈氏剑法很厉害,况且大家都想要抢得的山海剑谱就是沈家的东西”·    “山海剑谱是沈家的东西”·    “可不是么,传言就是这样的”·    叶之安听到这些话语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不过想在沈临渊曾经给自己说过的份儿上,也就释然。
    一时间,众说纷纭··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可是后来,沈家怎么就不再出现了”·    “听说心术不正,想要凭借一己之力称霸武林。”
    “可怕……”·    听到这里,隋翊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出现了,于是及时清了清嗓子,“胡说”·    隋翊的这一声不可谓不小,起码将所有人都唬住了。
    众人齐刷刷的回头望隋翊··    “你们知道当年的真相吗就在这里以讹传讹”·    “说得好像你知道真相似的”下面人向隋翊头来嫌弃的眼光。
    沈临渊拽住了隋翊的手,他不想看着这人为了自己而受到鄙视··    隋翊回头看沈临渊,目光中充满了坚定,“我没事,今天这事儿咱们必须说明了,要不然以后会有人小题大做。”
    沈临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隋翊重新转过头,“我就是知道真相,难道你们没听过江湖上有一个前知百年后知白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小神算吗”·    “好像是听过有这么一个人。”
    “相传是天玑子徒弟”·    隋翊翻了个白眼,徒弟个屁,老子本来就知道好不好·    “那个人叫隋翊,也就是在下我。”
    “……”·    众人沉默了··    “当然,如果你们认为我在捏造事实,咱们就找一个能证明当时发生了什么的人前来证明不就好了”说着,隋翊将陶浪沙请了出来,然后 ·看着那三个门派的掌门。
    果然,陶浪沙一出场,那三个人就变了脸色··    有些上了年纪的江湖人士认出了陶浪沙,“你是……沧龙帮的陶帮主”·    陶浪沙点点头,旋即走到了隋翊面前,将原来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
    听完陶浪沙的故事,满座皆惊··    他们没有想到沈家被灭门竟然是这个原因,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现在的几大门派联手做的,更没有想到为了防止事情走漏风声,他们竟 ·然选择了将小门派全部灭口……·    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人心。
    “哈哈哈哈,凭借这老儿的一面之词你们就能断定我们当年一定做了那件事情吗”崆峒派掌门不服,假装不认识陶浪沙的样子。
    “对啊,只是他单方面说辞而已啊·”峨眉派的掌门应和道··    “隋翊,我来了,还算及时吧”这时,众人就听一个好听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就看到了一个俊秀的身影。
    隋翊一转头,顿时大喜——什么叫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需要庄主呢,他就来了··    “他们不信陶老头的说辞,现在想方设法反驳。”
隋翊道··    “呵,不必担心·”宫千臣一笑,拍了拍手,“崆峒、武当、峨眉里面,云梦山庄的人都给我出来·”·    话音一落,就见几个人从那些门派中站了出来。
·    那些掌门回头一看,这里面的人竟然还有自己最信赖的弟子·    “我的人总会随身带着本子,你们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宫千臣道,“他们都是世袭,所以……你们说你们百年前干过的事儿 ·,他们知不知道都一群老不死的了,为何还是不知道何为对何为错”·    再看那三个帮主,纷纷变得脸色煞白。
    至此,众人算是了解到了真相··    原来沈临渊也属于名门之后,难怪身上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息·再加上这人将山海剑谱练成了,故一瞬间有很多人磕头拜师。
    沈临渊有些惊愕的看着纷纷在自己面前跪倒的人——这个好像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的状况……·    隋翊拉拉沈临渊的袖子,“想将沈家的剑法重新弘扬光大么建一个门派吧”·    “嗯。”
沈临渊最终点点头,建立一个门派什么的,想起来并不吃亏·于是,他抬手捏了捏隋翊的鼻子,“好,掌门夫人~”·    “臭不要脸的”隋翊捂着鼻子就跑。
    沈临渊笑笑,抬脚追上··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这是隋翊来到这本书中第三年的春天,也是念喵停更后的地方·一切仿佛都提前结束了,一切又仿佛都才开始。
    很久以后,隋翊惬意的靠在沈临渊怀里,两人一同坐在树杈子上看着四周的阳光明媚,突然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师父下来教我们练功啦”下面有些弟子仰着脸喊道。
    沈临渊低头看看他们,“继续围着山跑十圈·”·    隋翊忍笑,“你啊,简直……”·    松开那人的唇,沈临渊捏着他的下巴,凤目微微眯起,“简直怎么样”·    “嗯……”隋翊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哎呀,今天天气不错呀~”·    【完】·    【个P这不是结局,往后翻】·      第五卷 安居 十年后·    沈临渊最终还是没有舍弃沁园这个地方,他记得当时问过隋翊,更喜欢山野的清净还是市井的喧闹,隋翊回答是后者,于是沈临渊也便将家 ·安在了市井。
    时间如白驹过隙,十年的光阴一瞬而过,才来到这个世界上十七岁的隋翊现在已经变成了二十七岁的年纪,而沈临渊也成了二十八岁的模样 ···    俗话说,男人三十一朵花,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最合适不过。
    这些年来,沈临渊教会了隋翊一些基本防身要领,让其不要只用“女子防狼术”中的一些东西来吓唬人,隋翊则专心致志的学着,给沈临渊 ·也减轻了不少负担。
    在隋翊的帮助下,沈临渊也将自己门派中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这个“师父”当的是美名远播,每年都有年轻人来拜师学艺··    两人也在每年空闲的时候将西乾上下游了个遍,携手青山万里遍踏。
到最后,隋翊觉得自己可以出国去玩玩儿了,不过这里的出国并不像21 ·世纪出国那样便利,于是隋翊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隋翊最终还是知道了墨子卿殁了的事情,他那时只是抬头看着天空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前几年,向来只有二十五年寿命的影白在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的时候便留下一封信走了,与他一同走的还有花无香·这些年来,花无香一直没 ·有再寻他人,而是陪在影白身边,就这样度过了女孩子最引以为傲的青春年华。
    也不知道那两人最后如何,不知道影白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隋翊常常会望向天空,想想自己的朋友们现在都在做些什么·记得十一年前初 ·相见的时候,大家都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沉淀,每个人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哪一段年少不曾挥霍,哪一段岁月不曾猖狂··    除去岁月的伪装,剩下了什么·    只是沉淀而已。
    ……·    前些日子,两人收到帝都的来信,原来是王宣白杵说儿子已经找到了定亲的对象,想要请两位去喝定亲酒,隋翊大惊。
    “小团子现在才十五岁吧怎么就要定亲了”·    “十五岁定亲……”沈临渊手中端着个酒杯,晃了晃,“不早。”
    “可是咱们不是到了十八九岁才……”·    “那是因为在十五岁的时候没有遇到正确的人·”沈临渊心道,若是我在十五岁时碰到了十四岁的你,指不定也就十五岁定亲了。
不过…… ·好想看看十四岁的小翊是什么样子··    “呃……”隋翊一时间想不到要用什么去回复··    就在两人要动身向帝都出发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隋翊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玩着自己永不断电的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顺便感慨了一下不知道苹果已经出到了几·突然间,他手机屏幕闪 ·了一下,旋即……灭了。
    “……”什么鬼永不断电的手机竟然没电了隋翊一下子从躺着的姿势变成了坐着,一脸惊骇的看着手中的家伙。
    “吱呀”一声门开了,沈临渊将头探了进来,旋即将整个身子都挤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纸袋子,正往外飘着香味··    隋翊一挑眉,“南瓜味儿……”·    “嗯,外面新出了一种南瓜馅儿的包子。”
沈临渊走进来将包子放在了桌子上,“你尝尝·”·    隋翊笑了,也将刚才手机没电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蹬上鞋就跑到了桌子边,拿起一个包子就吃。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沈临渊静静的撑着下巴看着隋翊吃包子,十年如一日,就这样过来了··    “咱们明天出发。”
沈临渊拿着手帕给那人擦了擦嘴角,语气中充满温柔··    “嗯,好·”隋翊道·其实最初,这人给自己擦嘴角时候自己还是挺不习惯的,但是后来也就习以为常,感觉没什么的了。
都已经老夫老夫 ·了,还害羞个鬼··    是夜,隋翊上了床,今天的他也没有做什么,却总是感觉特别累··    “临渊,我怎么这么累啊……”隋翊靠在床柱子上张口问沈临渊。
    沈临渊闻声便看着隋翊,“你去玩儿你的俄罗斯方块·”·    经过这么多日子,沈临渊自然知道自家小翊常常玩儿的那个游戏叫什么,甚至自己也会在无聊的玩儿上几把。
他也知道小翊在无聊的时候总 ·是会玩儿这个,于是建议道··    “手机没电了·”隋翊说着就见沈临渊不解的望着自己,于是反应过来他可能不知道“没电了”是什么意思,于是解释道,“就是玩儿不成 ·了……”·    “哦那咱们两个玩儿吧。”
沈临渊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隋翊的脸,顺便感慨了一下这人的皮肤简直是几年如一日的好··    隋翊眯眼看着这么一本正经开黄腔的沈临渊,“好啊~”·    “你不是累么”·    “经你这么一撩就不累了。”
    沈临渊勾唇··    事后,隋翊躺在沈临渊怀里蜷着身子睡着了··    沈临渊知道这是因为隋翊说过他太累的缘故——原本就累,再加上这一发,能不累到睡着么只是今天晚上自己的右眼皮怎么就一直在跳, ·跳得自己都以为自己要抽筋了呢·    这样想着,沈临渊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隋翊认为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一片水流流经一个漩涡般的旋转了起来,就像是梵高的“星空”,处处都在 ·旋转着。
他发现自己的头发由长变短,他看见前方有一条河,于是立刻跑过去俯身看着··    隋翊惊呆了——水面上的这张脸并不是自己二十七岁的样子,而是自己十七岁时,才跑到书里的面的样子甚至身上穿着的短袖还是自己当 ·年那件短袖呢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两把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一脸惊骇的回头,发现那两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十年前的沈临渊与叶之安··    这两个人的脸,自己怎么能忘记呢不过现在的刀剑相向是为哪般·    他试着叫了一声他们的名字,就见那两人纷纷皱眉,好像并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隋翊苦笑了一下,若是事情都回到了最初,这两人能认识自 ·己就怪了··    叶之安与沈临渊互相对望了一眼,二话不说的就将剑刺入了隋翊的体内。
    隋翊倒地的瞬间,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鲜血,以及旁边倒着的可可姑娘··    原来如此··    “啊——”隋翊是在尖叫声中醒来的,他发现自己被沈临渊刺中的那一刹那,心脏疼得厉害,也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
只不过现在醒来后 ·,心脏为何还会有这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一只手抚上了胸口,隋翊尚未睁开眼睛,就听见耳边有人激动的喊着什么“医生他动了”·    接着,便是一阵由近及远的脚步声,开门关门声。
    隋翊睁开眼睛,就发现四周皆为白色,自己好像是在一个由窗帘包裹起来的小空间内,周围还蔓延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这熟悉的场景是……医院·    隋翊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睡醒,或者这是自己的第二层梦境,毕竟之前自己就遇到过双重梦境不是么·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眼泪不知道为何就流了出来··    这时,一个人跑了过来,撩开了帘子探进头,“隋翊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的话,我们就要放弃了”·    “铭小明”隋翊记得这个同学,就是在一开始领自己去网吧开黑的同学。
    “哎呀我的祖宗哎你还能想起我”铭小明让医生看了看隋翊的病情,医生让隋翊好好休息之后便去忙别的了,他这才给隋翊说明是怎么 ·回事儿。
    原来,就在一年前,铭小明让隋翊回家写卷子,而自己继续在网吧撸,没想到隋翊家所在的那栋楼居然发生了爆炸事件,隋翊重伤,送到医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院救治后已经是昏迷不醒。
    医生曾很多次劝他的家人放弃,可是他家人坚持救治,这不,一年后,他终于醒了过来··    至于铭小明讲的其中种种隋翊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现在脑中想的只有一件事情——假的自己并没有穿越到小说里面念喵大大还在断更 ·最重要的是,沈临渊和自己……也是假的么也是,若是一切都是一场梦,那么他怎么可能是真的自己在自己所创造的几层梦境中自欺欺人了 ·这么久么·    隋翊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最后的他已经泣不成声,捂住自己的脸,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喂喂,隋翊,你别吓我好吗好不容易醒来了也不用喜极而泣成这样吧”铭小明被隋翊这种反应吓了一跳,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让我……静静……”隋翊道,还是有大串大串的泪珠从他的指缝中挤了出来··    一切都是一场梦吗……所经历的一切也是假的,沈临渊叶之安宫千臣他们都是假的,自己并未见到过他们,正如他们没有见过三次元中的自 ·己。
    可是那些感情呢能说它是假的吗不啊,它们这么真实啊……失去的时候,心脏还是要命的疼啊……·    隋翊哭到最后已经不会再流泪了,他只是眼神空洞的望着头顶惨白惨白的白炽灯。
    “隔壁的病友,你终于停下来了·”这时,病房中的另一个人说话了·他看着那个被窗帘挡着的空间,心中也是挺难过··    隋翊一愣,这声音……·    他坐起来,伸手撩开了帘子,对上了隔壁病友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时候,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小翊,能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吗”对面床上的男子说道。
    隋翊默默的合上了窗帘,又猛地撩开,只见那人还坐在那里,凤目微微弯起的瞧着自己··    “你……”·    “不认识了”长得很像沈临渊的男子微微一笑。
    “卧槽”隋翊反应不过来了,他抬起另一只手掐掐自己的脸,“这还是做梦”·    那男子道,“我也是当年爆炸的时候进来的,住在你家楼下。”
    隋翊一脸不知道什么表情的望着这名男子,他除了头发短点之外,其余的地方与沈临渊如出一辙··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穿到了一本我都不知道名字的小说里面的人身上,然后……便遇到了一个人。”
那男子悠悠道,“后来,我发现那 ·人长得和你一样,并且我们在那本书里面……认识了十一年·”·    “临渊大大……”隋翊的眼泪不知道为何又出来了,只不过这次是激动的。
    “小翊·”那男子道,“不过我在这里不叫沈临渊,这个名字只有放在古代才适用不是么”·    隋翊被那男子逗笑了,也是,在古代适用的那种谦谦君子的名字在这里是不怎么适用,万一哪天有人走过来,穿得西装革履的告诉自己他叫 ·沈临渊,还不得奇怪死。
    “我叫沈函·”男子道,“信函的函·”·    “我叫隋翊,隋唐的隋,立羽翊·”隋翊一下子不难过了,反倒有种新生的感觉——自己的临渊大大还在,不是么有什么能比这更狗血更 ·美好的剧情·    “我们这算是重新认识吧。”
沈函下床,向隋翊这边走来··    隋翊赶忙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又拍了拍床沿,“嗯,重新认识·”·    “但是十一年的感情不能重来吧”·    “不重来。”
    “那……继续”·    “势必要继续·”·    “哈哈哈哈,相当于我们在十岁之前就认识了呢。”
    “嗯·”隋翊笑着靠到了沈函的怀里,竹马竹马什么的,最萌了·“那叶之安他们呢”·    “顾不得了,或许永远是小说中的人吧。”
沈函紧了紧胳膊了,道··    在很久很久以后,两人再在网上搜索《第一剑客》这本书,惊讶的发现当年因为怀孕的念喵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这本书更完了,但是在 ·最后也没出现沈临渊的结局。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这个男二现在在哪里呢沈函表示,自己与隋翊正一起愉快的重温这本书呢··    【真的完啦~最近应该不会再有新文了,若是想看其他的,站内搜索斯邪念便可。
】·    第五卷 安居 情人节番外·    2月14一般是国外的情人节,在书中自然不会出现了·但是由于小读者穿到了书里并且大力宣扬,情人节终于变成了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
    在西乾,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八岁小孩儿,没有一个不知道情人节的··    每年的情人节,这里都热闹非凡,青楼小姐明价标码的向外租,美其名曰“不让每一个人落单”;各个戏班子画舫高朋满座,喧嚣声不绝于 ·耳;街道上各种挎着篮子的小童走来走去,“哥哥,买朵玫瑰吧”·    隋翊叹了第一百零一口气趴在房里的桌子上,又是一个虐狗节啊自己本来就够无聊的了——偶像几天前就不见了踪影,现如今房里就自己 ·孑然一身,怎一个孤单了得·    算了,去找叶之安吧。
    叶之安的场景·    “哎哟哟,你怎么是一个人”叶之安看到了垂头丧气的隋翊,赶忙问道··    “我不是一个人还能是一只狗不成”隋翊这个烦躁啊,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
    “我的意思是,临渊呢”叶之安向隋翊身后望了望,“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隋翊叹气,托下巴,“鬼才知道他去哪里了……”·    “可怜的……”叶之安赶紧摸隋翊的头发给他顺毛。
    这时,可可跑了进来,给隋翊打过招呼后便跑到了叶之安的身边,手里拿着两张票,“之安哥,咱们去看戏吧,这两张票是我好不容易才抢 ·到的,听说这次的梁山伯与朱丽叶很好看呢”·    叶之安面色为难的看了看隋翊,总觉得把他就在这里不太厚道。
“可可,你看还能不能弄到一张票咱们把隋翊带去吧”·    可可纠结的看了一眼满身冒着黑气的隋翊,拧着衣角,“可是……可是这个票很难弄的啊……”·    “没关系,你们去吧。”
隋翊摆手,心说我才不想当这个电灯泡·“我去找夜火玩儿·”·    于是乎,叶之安被可可约去听戏,可怜的小读者更加烦躁了。
    夜火的场合·    “夜火,夜火你在吗”隋翊伸手敲着夜火的房门,听到有人下床的声音后便耐心等着·这都什么是时候了还睡·    “吱呀”一声门开了,星月的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
    “嗨……”隋翊没想到星月会在这里,尴尬的挥了挥爪,“夜火在吗”·    “什么事”星月问到。
    “我想找他一起玩儿……”隋翊向里面探了探头,只看到了大红色的床幔被微风轻抚着,像是洞房一般··    “他……估计明天都下不来床。”
星月沉默半晌后说到,旋即伸手接住了从后面飞来的一个枕头··    夜火的声音传来,“星月你过来有本事在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隋翊咧嘴,他好像打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那个……你们继续,我去找宫千臣了……”·    于是乎,夜火在床上与星月继续大战,弄得自己几天都下不来床。
隋翊愈发烦躁,想上天··    上是动词··    宫千臣的场合·    宫千臣的面前摆了一大堆剥掉壳的糖炒栗子,花无尘正张嘴等着他喂。
    隋翊扶额,“你自己剥开的就自己吃么,为什么还要专门递给庄主,然后让他喂给你吃”·    “你懂个屁,这叫情趣。”
花无尘挑眉道··    “我来找你们玩儿·”隋翊无奈道··    “哟,你家那位呢”花无尘问。
    “我家”隋翊抓到了自认为的重点··    “对啊,你家·”花无尘点头啊点头,旋即看到隋翊的脸色,“唰”的一声凑了过来。
“你不会还没和他确认关系吧”·    “啥”隋翊懵逼了,确认啥关系和偶像自己就是崇拜他而已啊·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    “你和沈临渊难道不是相互喜欢的么”宫千臣也不解了,歪头问到。
    “什么鬼”隋翊目瞪口呆,什么相互喜欢了怎么就相互喜欢了不是你们从哪看出来我们相互喜欢了·    “啧,年轻人,别害羞,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啊,你不说出来对方怎么知道呢”花无尘剥了个栗子送到了宫千臣口中,宫千臣不仅吃了栗 ·子,还含住了他的指尖。
    一阵温热湿软的感觉传来,花无尘弯起眼睛看向宫千臣,笑得宠溺极了··    隋翊脑袋炸了,他需要静一静,于是连忙跑出了花无尘的领地。
    小读者的场合·    回到自己房中,隋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那两人刚刚说过的话··    我喜欢临渊大大吗临渊大大喜欢我嘛什么鬼……·    这样纠结的想着,隋翊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怀里抱着好多小猴子,旁边站着沈临渊。
    那猴子还张口说话了,管沈临渊叫爹,管自己叫娘……·    我的妈呀·    小读者一头大汗的醒过来,就发现沈临渊正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还伸手给自己擦了擦汗。
    “临渊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小读者支支吾吾叫到··    “出来·”沈临渊见隋翊醒了,便想要领他出去。
    小读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的下床跟着偶像走了出去··    一到院子里,隋翊惊呆了……·    满园的红玫瑰,路都要被盖住了。
    “你要在情人节卖玫瑰”·    “……”·    “可是卖玫瑰都是小姑娘。”
    “……”·    “哎哟卖不出去怎么办”隋翊着急了··    “给你。”
沈临渊看隋翊··    隋翊一愣,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给我给我给我……卧槽给我·    “情人节,要给爱人送玫瑰。”
沈临渊顿了顿,指了指西边的夜空··    这时,只听响声传来,一连串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    “也是给你的。”
沈临渊看向隋翊,“喜欢吗”·    “……”隋翊已经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呆在那里的人儿,沈临渊勾了勾唇角。
    隋翊还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若是他反应过来看到了偶像的勾唇一笑,怕是当场就会喷鼻血了吧……·    第五卷 安居 【番外】·    【阿咧咧,今天翻文档突然发现有一个番外没贴上来……是高考那天写的……顶着锅盖逃跑】·    番外之高考篇·    【背景设定为现代,众人身份不变】·    作为三好学生的隋翊自然是一大早便赶到了考场,这才发现大家都在考场外站着,三五成群的或互相加油,或聊着天。
    在人群中,一群身着“西乾高中”校服的考生们各个帅气逼人,特别引人注目··    “隋小翊”夏洛洛在人群中挥着手,旁边站的是华晟。
    众人顺着夏洛洛的目光望去,就见隋翊正过马路走来,手里还拿着个煎饼果子··    “小翊~”一个女声传来,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唐可可了。
    隋翊抬头望去,就见这些人分别是叶之安,唐可可,夏洛洛,华晟,宫千臣,花无尘,墨子卿,北宫玖,苏泠,君子岩,一头银发的薛寒和 ·顶着红发的龙七,还有抱着团子来给他们加油的王宣和白杵。
    这些人站在一起……可真是赏心悦目··    “你家沈临渊呢”花无尘凑过来问道··    “不造,昨天给他打电话就不接。”
隋翊耸耸肩,心道这丫不会是忘了高考这一茬吧·    此时的沈临渊在哪里呢果然如隋翊所说,昨晚撸到太晚,一觉睡过了……第二天的高考也被他因为魔兽世界的首映错了过去……这都是后 ·轻松甜文不虐欢脱江湖·话。
    且说现在,作为乖乖仔的隋翊心中却是千万头草泥马奔过,心道要不是老子父母管得严老子就去沈临渊家把他操起来……【只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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