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升级中+番外 by 司琴半夏(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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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升级中+番外 by 司琴半夏(下)(4)
·西斯洛克的身体死了··埃蒙迷茫了一瞬间,看着西斯洛克的尸体,甩了甩脑袋,自己肯定是出了什么幻觉吧·想多了,那种力量,那种压迫感……·而与此同时——·司礼看着自己的手,叹了一口气。
他从司道灵魂里抠出来的记忆消失了·只有两个人……或者说一个人,一样东西能做到这件事情··司音·法则··司音如果想拿走司道的记忆,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时隔亿万年,法则终于决定插手了,而且一上来就是这么狠的招··他抬起头,看向虚空:“小道道不会轻易接受那些记忆的,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法则没有回应。
司道的确能够操控法则,但是如果法则集合到一起,就算是司音也无能为力··司道,司礼和司音的力量都是来源于法则,如果法则收回那些力量,他们也只能叹气了。
法则不回话,司礼也不继续想了··法则只是既定的规则··规则一旦运转,就无法停止了··司礼认真寻找这司道的位置,他必须在风念卿之前找到司道。
风念卿手里有可以斩断法则的武器,法则无法保护司道··至于为什么不找法则·因为法则在涉及到他们三个的事情上反应极度缓慢·当年的事情亿万年以后才有了反应。
他从来就没有指望过法则,这些都是他自己处理的··如果说要让法则找司道,那又得等上亿万年,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不过,想到了小道道知道自己失去的记忆究竟是什么……司礼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有一点凉。
司道是会鄙视他那么一点小事还不敢把记忆还给他还是该叹气呢·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法则的审判··……司音会死……·他恨司音为了爱情连脑子都丢了,但是如果司音死了,他是恨不起来的。
但是那时候,就没有人伤害得了司道了··纠结啊·司礼抓狂了·但是转念一想,司音肯定早就知道结局了,她都无能为力,自己能帮什么忙啊。
皇帝不急太监急··但是他自己知道,这只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司道站在自己的尸体面前,背着手,眼睛里充满了淡漠·周围黄沙遍地,风一吹,沙尘迷得人眼睁不开。
神级力量的相撞,绝对是恐怖的··白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他的呼吸近乎于虚无·但是他感受到了绝对的掌握感··“爸爸……”司辰站在他的身后,有一点小心翼翼。
“先回去·”司道把手搭在司辰肩膀上,末了,他补充了一句,“回天界·”·仅仅是一晃身,司道便站在了天界之中·天使们看不到他,司道也不想让他们看到他。
拉结尔知道他在这里,可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埃蒙攻上了天界,攻上了永远纯净的天界··天使被他折断了翅膀,扔下了下界,染上了漆黑,疯狂的魔物污染着洁白的天界。
尖叫声遍布了整个天界·天界是和平的,是洁白的,是充满光明没有黑暗的··魔界的生命来到这里,虽然会受到伤害,但也让天界受到了伤害。
这是双向的··司道没有动··他对这个世界有绝对的掌控度,他在能做到近乎全知全能·他也对这些天使有绝对的信仰所有权,因为他是创造这个世界的神灵,所以那些天使是绝对信任着他的。
这个世界是一级光明世界·它的级别可能会改变,但是它的性质——光明——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这个世界,虽然说是光暗平衡,但是光明的信仰更广。
只要看司辰一直生活在天界就知道了··等着命运线结束,他会杀了埃蒙,复活所有天使·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不会让魔界独大,占领这个世界,让这个光明世界变了性质。
性质不是随意能改变的·相信这个凯撒斯他们早就有所准备了··至于埃蒙……穿越者,必须死··虽然埃蒙的穿越是因为司辰,可是他不能杀了司辰。
没了世界意志的世界,会坍塌的·如果一直没有世界意志,那还好说,但是一旦有了世界意志,那就不能随便杀死世界意志·杀死世界意志是一项高难度的任务,而且什么也得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完事,睡觉·我的潜力还是很足的嘛··感觉今天的剧透有一点多··快穿·☆、Part Seventeen光明神·太顺利了。
埃蒙这个想到··虽然他还是没有见到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boss光明之神,但是天界已经被占领了··“凯撒斯,你知道光明神在哪里”埃蒙坐在餐桌上,心不在焉地吃着牛排。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光明神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凯撒斯顿了顿,但是埃蒙觉得他的眼中有了几分蔑视:“你想去挑战光明神”·没错,就是鄙视。
埃蒙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我不会的·”·凯撒斯抽了抽嘴角:“还好你有自知之明,去挑战光明神绝对是作死的行为·他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这个世界就是他的绝对领域。”
这就跟不自量力非要去挑战GM一样,人家开挂分分钟虐死你··凯撒斯其实是有一点遗憾的,他没看到拉结尔,不然他肯定公报私仇趁着拉结尔没有办法还手的时候揍他一顿。
拉结尔何等精明,他早就预料到了凯撒斯会报复他,在魔王上来了以后立刻躲了起来··凯撒斯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他要是能够逮到拉结尔,那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
埃蒙摆了摆手,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好奇光明神在哪里·”·凯撒斯意味深长地看了埃蒙一眼:“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埃蒙傻了。
他的潜意识就认为光明神是和魔王们对立的,而凯撒斯这一句话不得不让埃蒙多想·难道是他们把光明神关了起来不不不,凯撒斯不是说了这个世界就是在光明神,也就是创世神的绝对掌控之下,有谁能把他关起来呢·埃蒙有一点混乱。
好像好多地方都很矛盾·光明神既然有光明的称号,就说明他更喜欢光明而非黑暗,但是魔界这么闹,他竟然也没有出手干扰··再次整理好自己的思路的时候,他觉得,光明神应该就是看着天界和魔界闹,就是不管事的那一类。
凯撒斯看着阿佩罗:“我带他去见父神怎么样”·阿佩罗青筋暴起,命运线都走完了这家伙还装什么:“随你便,他又不是我的儿子。”
奎因啃掉半只鸡:“赶紧带走,我看着心烦·”·博诺赫兹摸着自己养的小宠物,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同意·他的手抚摸在猫的后背上,小猫轻轻的叫着,蹭着博诺赫兹的手。
等等,这是怎么个神进展·司道抬起手,进行了小范围的时间倒转,所有死亡和受伤天使都复活愈合了,被污染的天界变得和以前无二··司道坐在洁白的神座上,扶扶自己比啤酒瓶子还要厚的眼睛。
他还是那一身万年不变的白衬衫,白头发和洁白的衬衫分不出界限··埃蒙被带过来了··“父神·”凯撒斯单膝跪地,顺着力气把埃蒙也摁到了地上,“穿越者已经给带过来了。”
埃蒙感受到四周充沛的光明气息,地上是洁白的瓷砖,没有一点杂质,而且地面是由一整块瓷砖铺成的,没有一点缝隙··凯撒斯知道他是穿越者·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那为什么他们都装作不知道·“等等,你们是想杀死我吗”埃蒙的瞳孔收缩。
“穿越者必须死·”司道的答案唯一··埃蒙抬起头:“我可以老死吗”·在场的所有人没回话,只想翻一个白眼。
当这是游戏还是童话,这种偷女干耍滑是不可能的·以为说一个老死就能让别人觉得他很机智,从而放过他吗开玩笑··“我似乎,并没有让你选择死亡的方式,你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
司道的声音还是冷冷清清,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赞叹··埃蒙猛地抬起头,看到了神座上的那个男子·他身上的衣服很是眼熟,那就是属于现代的,这个世界没有的衣服。
所谓光明神,真的是绝美无比,仅仅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画面··“你也是穿越者”看到了司道的衣着——尤其是眼镜,埃蒙发出了困兽一般的尖叫。
“我是·”司道没有否认,“可是你是非法穿越的·”·“我不是自愿的”埃蒙挣扎着,但是他完全反抗不了凯撒斯,“我不是自愿的这不应该怪我。”
“我知道·”司道当然知道,他连罪魁祸首也知道··在同样违背法则的情况下,他会选择利益最大化,这是他的原则··“那么凭什么”作为一个生命,求生欲永远是最令人疯狂的。
因为只有活着,其他的事情才有意义·死亡,什么都带不走·死去元知万事空··没有为什么·这句话司道没有说出来,但是每一个人都是知道的。
当然没有为什么·就算说是弱肉强食也好,说是不公平也罢·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公平·他也不是一个公平的人,但是他没有感情就注定了他在没有利益涉及,规则干扰的情况下是绝对公平的。
他注定不会为埃蒙或者其他人的行为感到一点波动,他天生没有感情,他只会从完全理性的角度判断一件事的处理方式··司辰在一边沉默着,出手把埃蒙的灵魂搅成碎片,融入到了这个世界的最基本构成中。
没有了司礼,他做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方便·司道想着,主要是自己没了那一本书,所以才这么艰难·他的确很强大,但是那本书更像是帮助他的力量转换。
司礼不是一本书,那本书只是司礼的载体··不过现在那一本书在司礼手上,所以他对自己的力量控制不是那么好··他不是做不到把埃蒙的的灵魂抹杀,而是他控制不住力度。
一个控制不好就真的毁灭世界了·主要是抹杀灵魂回归世界数据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精细了··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之前还差一点暴走了一次··快穿·灵魂破碎总是有着不少的连带影响。
力量一不小心就渗漏了,在这方面他比不上司礼·司礼在力量的微操上做得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昨天码字速度肯定是压迫出来的··下一章可以放司礼了·风念卿大概也会出现·司辰会带走,好好调·教·调·教。
☆、Part Eighteen不准走·“爸爸·”司辰的声音让司道回过神来,他低头看向这个熊孩子·司辰穿着一件金色镶边的白色衣服,亮亮的金色眼睛里有着水光。
不得不说,司辰十分有卖萌的本钱·尤其是在他现在的体型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情况下·不过作为一个男孩子整天哭,司道觉得,既然世界意志没有性别,性别可以随时转换,他就变成一个女孩子多好。
比起司辰这种熊孩子,司道更喜欢安静听话的那一款而不是司辰这种幺蛾子一堆,一开始还喜欢裸奔的家伙——虽然现在这家伙在他的监督下已经学会要穿衣服了:“什么事情”·“这个世界的命运线已经结束了,爸爸可以留下来吗”司辰抬起头,他至今有一丝希望。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小狗一样··“……”司道沉默了一下·他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拖延时间·他要等着司礼来,不然的话,面对一整个世界,司道还是觉得有一点棘手。
“爸爸”司辰的声音软绵绵的,让人不知不觉之中就心软了·可惜,无论是从气质还是从面相还是内心来看,司道绝对不是一个会心软的人。
司道是冷面冷心的人·所以他没有回应·没有感情的人也不会对任何感情的付出作出任何回应··“爸爸爸爸·”司辰鼓着腮帮子,故意卖萌,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司道。
司道依然不说话,他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的脸藏在了阴影之中··拉结尔后退了一步,这一天终究是来了·父神是不可能不把事情告诉司辰的·而按照他对司辰的性格了解程度……只能说大事不好了。
两个人都不是会退步的人·司道是一个强势的人,控制欲极强,说是到变态的地步也不为过·而司辰,他是被惯坏了,整个世界都是属于他的,能不被惯坏很难。
父神……拉结尔记得父神以前身体还好的时候,收过的徒弟要求一个比一个严··司辰不是一个笨蛋,但是他就是不肯承认司道就是不想留下来·就像他当初不想承认司道没有感情一样。
自我逃避··这都不是重点,屡次询问以后没有结果,司辰再想骗自己也做不到了:“爸爸,你要走是不是”·司道表情不变·他拖时间是为了等着司礼过来。
毕竟他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有一大半是和那本书挂上钩的·没有了那本书,对这个世界在控制力上完全比不上司辰··如果倒霉一点,这个世界可能会被司辰完全封闭。
司辰已经炸了毛,司道也没有心情给他顺毛··司辰的脸微微有一点扭曲:“爸爸……你要走是不是是不是”·司道抬眼,他终于不伪装沉默了:“是。”
“没有创世之书,爸爸你是走不了的·”司辰几乎是用牙缝挤出了这句话·他都要抓狂了,为什么父神不能留下来明明这是他创造的世界啊·不是走不了,而是在世界意志的封锁下没法走。
所谓的创世之书就是司礼一直附体的那一本书,这是司道和这个世界结下直接契约的东西·不是司道不不想放在自己身上,而是他自己是身体实在是不大好··司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司辰:“你想说什么”·司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但是还是梗着脖子,死倔地仰着脖子:“爸爸你不准走。”
“是我的仁慈让你的脾气变大了吗”司道抓着司辰的头发,往上扯·司辰银色的头发很是滑顺,不是那么好抓,所以司道在手上缠了几圈把司辰扯起来。
司道将近一米九,而司辰只是一个一米二三的小不点,所以,司辰尽量垫着脚,不让自己疼得更厉害··司辰疼得眼泪的掉出来了,他长得很精致,流泪的时候格外地让人心疼。
可惜司道从来软硬不吃,他下手一点也不留情··司辰也知道,现在绝对不能示弱,即使哭得稀里哗啦,他也仅仅地抿着嘴·他哭到打嗝,身体一抖一抖的。
见到司辰没有说话,司道眯起眼睛,透过镜片,却一点也不减凌厉·他把手又往上提了提,司辰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司辰受不了司道的气场压迫了,他大喊:“不要就不要我要封闭这个世界谁也不准离开谁也不准进入”·司道哼了一声,把司辰推倒在地:“所以说,小屁孩真麻烦。”
司辰也是个抖妹,司道都这么对他了他还要死要活地让司道留下·要知道,司道可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除非他是有别的计谋了··也就是说,除非司道想到了别的主意,他只要被关起来了,就不会放弃折腾司辰。
司道回头看向那坨不停颤抖的空气:“司礼”·一本书从里面掉了出来:“噗哈折腾死我了快,表扬我我找了你老半天。”
“哦·”司道抓起司礼,也不看司辰·司礼来了,那么司辰的威胁就无效了·司辰的威胁都是建立在司礼不在的情况下··“这么冷淡”司礼不满地写道,“伦家想死你了。”
“……滚·”被司礼恶心了一下的司道语气有一点冲··司辰看着正在向远处走去的司道,抿着嘴,忽然冲上去抱住了司道的脚踝。
至于为什么不抱腰和大腿因为身高不够:“爸爸”·快穿·“……你有娃了这么快”司礼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恶心司道。
司道没有理这个家伙·司礼真是不留余力地想要看他炸毛:“离我远点·”·司辰装着自己没有听到,抱得更紧了·虽然默不作声,但是眼泪没有停过。
司礼心软了,他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小道道,你不考虑把他带走吗”·司道抽了抽嘴角:“就他碍事·”·像是莫及空他们,都是很有眼色的人,所以司道才把他们带回去。
如果说把司辰带回去……呵呵,还要不要他做任务了··据说家里养一只二哈,每天出门都要和它周旋半个小时·如果说变成一个超级黏他的熊孩子呢二哈不会开门,熊孩子可是能满街跑的。
没错,在司道眼中,司辰就是二哈属性··表面高冷,实际逗比得一塌糊涂··作者有话要说:想养一只金毛怎么办,看着金毛好可爱……·剩下的世界是侦探世界,精灵神世界,猫世界还有一个不知道该起什么名的世界……总共四个世界。
如果没有好梗的话,这几个世界完了就该轮到结局了·结局两个世界,主世界和被写烂的世界洪荒……洪荒只是一笔带过··最近在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发现女主的化名和我家美人一样,都是司音。
我起的名字这么普遍吗·肯定是我家美人更漂亮·☆、Part Nineteen风念卿的刺杀·司道感觉自己现在蠢透了,腿上挂了一个司辰,整个人都向二货属性发展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腿上长了一个瘤……他很认真地思考,把自己的腿砍断了了怎么样·不用怀疑,这种凶残的事情司道是绝对能干出来的··像这种不能杀的人最是麻烦了。
司辰虽然只是一个小孩,但是他却很沉,扯着司道的腿就像是一个秤砣·现在就这么能拖后腿,如果真的带回去了该怎么办司道有一点头疼。
#要是司辰现在不拖后腿,你会直接把他踹开吧#·#渣男属性的你我们都了解了#·司礼都有一点不忍心看了,他把自己合了上去·这根深蒂固的渣男属性·对于司道来说,司辰就是一个责任,但是他帮助了司辰把世界升级了——尽管司辰不愿意,所以他对司辰的责任就尽完了。
而且司辰不是一个真的小孩子,他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并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而且拉结尔会照顾他的·论带孩子,一百个司道都比不上·这是他的弱项,他也不喜欢去带孩子。
毕竟培养下一代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做吧,·司道忽然皱起了眉头,他总感觉哪里有一点不大对劲·他向后看去,后面是神座,他就是从那里站起来的··事实证明,司道的感觉没有错。
短暂的空间波动以后,破空的穿透了空气··风念卿还是那一件深色衣服,眼角有一点黑眼圈,眼白里充满了血丝·他找司道找了很久,在找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要求自己一击必中。
所以,他直直地向司道冲了过来··司道被司辰抓住了腿,一时间竟然没能躲开·而司辰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被吓了一大跳,在反射条件下,他抱得更紧了。
司道猛地往下蹲·他太匆忙了,司礼就那么掉在了地上·司辰总算反应过来了,把手松开·不得不说司辰就是一个猪队友·原本司道是向下蹲的,而且他接下来可以把风念卿绊倒。
可是司辰抓着司道的腿向后一拉·很好,风念卿没有倒下去,他自己倒下去了··真是一个啼笑皆非的结局啊·原来自己会栽在这上面··他觉得有一点无力,这算是死局吗·一只手挡住了这把刀的攻势,然后那一只手就被斩下来了。
那是一只手指白皙而修长,但是相当有力的手·被砍下来的时候不由得让人心疼·但是这不是司道的手··在这只手被砍下的时候,一点金色的发丝也飘扬起来。
#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广告乱入#·#这么紧张严肃的时候不是乱入的好时机啊#·那把刀变了一个方向,向司道砍去·从司道的肩膀处差一点落到了心脏·司道懵了一瞬间,不是没反应过来,而是疼到脑子短路了。
他现在是灵魂状态,被伤到灵魂……·“小道道,你怎么那么蠢啊……”司礼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无奈·他的手被砍下来就是为了拦住风念卿,他就是没有想到司道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
风念卿的反应速度很快,他立刻脱离了这个世界,毫不恋战·他没有那么傻,这里是司道的主场,如果自己再待下去,加上司礼,这完全是作死的节奏·司礼抓住了风念卿的胳膊,风念卿对自己下手也是毫不犹豫。
看着风念卿把自己胳膊砍下来,司礼有一点发寒·这种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目标的··司道的身上出现了亮黄色,如同萤火虫一样向上飘动的光点,动一下就觉得疼到不行了:“总算见到你的真身了……”·司礼金发金瞳,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副浓墨重彩的画。
如果说司道和司礼都是一幅画,那么司道就是东方的水墨丹青,司礼就是西方丝毫不吝啬于颜料的油彩·司礼弯下腰捡起自己被砍下来的那一只手,淡定地安了回去:“你先回去,我把这处理一下。”
比如……司礼抬起头,看向了那满天飞的光点··那是司道再次逸散的灵魂·他要把这些都收好·风念卿砍的那一下差一点又把司道的灵魂绞碎了。
因为那是法则层面的攻击,司道身上的伤比看起来要严重多了··主世界,同清医院——·躺在床上的司道冷不丁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血液从嘴角流下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和衣服。
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上面的心跳曲线振幅开始变小,而且变得没有规律起来·李卫英推开房间的门,焦急地检查着司道现在的状况·他轻轻地拍着司道的脸,企图让他找回意识:“祖师爷,祖师爷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快穿·司道感觉自己的意识回来了一点,可是就是睁不开他的眼睛。
这是又回到了了他自己的身体吗自己这一次受的伤看来是很重……如果不是司礼帮他挡了一下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能会直接死掉吧。
虽然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和死没什么区别··门外又进来几个人,他们推着各种药剂·药剂在瓶子里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李卫英·周围有一点吵。
他现在只想说,闭嘴·安静下来·他现在的意识很混乱,自己的记忆开始涌出,弄得他连自己现在的状况都不甚清晰··李卫英不会读心,完全看不出意识模糊的司道想要表达的想法。
他满脑子都是大概司道这一次是救不回来了,毕竟原本就器官衰竭,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进入了病危状态··他觉得就算是司道自己本人进行这一次抢救也是困难的。
江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边上,他看着司道,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完了,救不回来了··他清楚地知道司道现在的状态,生与死的距离只有一线之差。
对了,司礼呢如果司礼在的话……·他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一个穿着骚包金色衣服的人扯着一个和司道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小屁孩的耳朵过来了。
“……你什么时候和我家老攻有了女干情”江山看了看那个小屁孩,脑子一时间短路,问出了这个问题,“你连你弟弟都能下得了手……你什么时候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那几句话纯属我脑子抽了。
把熊孩子司辰拎回来了……·☆、Part Twenty手术室的故事·司礼顿住了,然后把手里的司辰塞到他的怀里:“等着小道道醒了,他肯定把你揍出翔。
和你一个品种的都不认识了·”·司辰鼓着腮帮子·司礼就这么把他塞到了江山的怀里,江山抱他的姿势很不舒服,要把他憋死了·所以一向骄纵的司辰张开嘴就咬在了江山手上。
江山欲哭无泪,卧槽这个熊孩子为什么扔给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正如司礼所说的,他还不至于和他同一个品种的司辰都认不出来·都是世界意识,谁还认不出谁啊。
所以说,司道是从哪里弄的熊孩子·就这种段数,大概是特意收集的吧··实在是太珍稀了··“所以说,你和我家老攻是什么关系”江山看着眼前的熊孩子,把他拎了起来。
“那是我爸爸·”司辰张牙舞爪,可惜江山早有防备,把司辰背对他着揪了起来·纵使司辰张牙舞爪,也没有伤到江山一丝一毫··江山沉默了一下,似乎猜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把司辰放到了一边:“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不要捣乱。”
司辰闷闷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一点郁闷:“爸爸没事吧·”·“你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就可以·”江山难得的表情严肃,“你帮不上什么忙。”
“是我不好·”司辰低下头,搓着自己的衣服··在医院的急救室里面,司道的半张脸都被呼吸机给遮住了·他现在自主呼吸也是十分困难的。
“找不到病源处·”李卫英急得满头的汗,边上的护士拿出了毛巾在他的头上擦了擦·虽然李卫英擅长的是中医,但是有时候一通百通,他的外科手术还是说得过去的。
而且现在事情比较紧急,其他的医生正在赶过来,只能让他暂时顶上了··找不到病源处就说明现在只能治标不治本··总不能让司道一直住在ICU吧·不管怎么说,像重症监护室那种地方住起来总是会不舒服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实习医生拼命拦住一个人:“您不能进去,现在是手术时间,如果您想进的话……”·“我是来找司道的。”
司礼的目光精准地落到了躺在手术台上的司道·这种失去意识的司道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几次·自家的孩子就是死倔,绝对不肯示弱··李卫英警惕地看着司礼,这个人的长相是很出众,甚至比祖师爷还要出众。
他同样也知道,祖师爷有不少的敌人,而眼前这个人是敌是友还不确定:“你是谁”·“我,我算是他的哥哥吧·”司礼随口说道,“他受伤了,你们治不好的,让我来。”
李卫英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没有外伤·”·“不是你能接触到的领域·”司礼有一点头疼·司道从来把事情分得很清楚。
除非是必要,他是不会让碧落的人和他身边这些医院的后辈接触的·所以说,除了江山,没有人认识司礼··“我认识他·”江山忽然出现在手术室里。
站在手术室门口,之前拼命拦司礼的负责人实习医生一脸懵逼,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是谁”千算万算,江山忘了李卫英还不认识他。
他是经常过来找司道,但是他还真没有和这个李卫英实打实地面对面见上一次··江山对于这个世界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情都是十分熟悉的,熟悉到自己有时候都不清楚那些人认不认识他,那些事有没有他的影子。
司礼和江山对视一眼,知道现在事不宜迟,没有时间解释了··所以,他们十分不厚道地催眠了所有人,把他们送出了手术室,然后反锁上了门··至于李卫英在外面是怎么懵逼怎么撬门……江山表示,他们是打不开手术室的。
李卫英在门外回过神来,是一脸的愤懑,该死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出来了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一些未知的力量的。
同时催眠……他回头看了看周围同样被锁在门外的人……同时催眠这么多人完全不是理论上的催眠可以做到的事情·催眠需要身边有熟悉的人,而且是放松状态。
快穿·他清点了一下人数,很好,手术室里的人全部被赶出来了··李卫英恶狠狠地掏出了电话,把医院的保安叫了上来,顺便让这些医护人员把门打开,不用管造价高昂的门了·司礼扭头看了看正在轰隆作响的大门,笑着对江山说:“看来我们得快一点了……江山卧槽你要对我家小道道做什么滚远点我不需要你了”·说道最后,他的笑脸都变成了暴走漫画的风格了。
江山的脸都快凑到司道脸上了,可以说基本是要亲上了··司礼知道江山是一个大直男,虽然有一点腐,可是性取向还是没问题的·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司礼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只是想好好看看我家老攻的脸嘛……”被推到一边的江山咕哝着,“平时都不让我靠近他一米以内,好不容易没了知觉,不好好吃吃豆腐真是太可惜了。”
江山这句话是百分之百的大实话,就算司道睡着了,只要有人靠近,他立刻会清醒过来,分分钟把他撂倒··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的··躺在手术台上的司道表示,你们还要不要救我了你们这个样子是玩high了吧。
李卫英在门外撬了半天的门,无果,他满头大汗地靠在了墙上,再次拿起了手机,一个个打电话·自然是打给这个医院其他的副院长的·但是他的最后一通电话他是打给李黎轩的:“李黎轩,你在哪里在上课我特么的不管你现在在哪,赶紧给我滚过来立刻现在马上now”·李黎轩在电话那一头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他没有开手机免提,但是李卫英的咆哮在整个教室里清晰可见。
讲台上的老师直愣愣地看着李黎轩手里的电话,带着几分敬仰:“家里有事快去吧·”·李黎轩揉着自己被震得生疼的耳朵,狼狈地从教室里滚了出去……伴随着全班的注目礼。
作者有话要说:一时间被把持得住,向逗比方向滑去了……·☆、Part Twenty-one断手·李卫英没想过,司道还能活着出来··当那个自称是祖师爷哥哥的人把祖师爷推出来以后,他心口的大石放下了一半。
至于为什么是一半因为他对眼前这两个人并不熟悉,谁知道他们动了什么手脚··司礼也不管他们,靠在司道的床边直接闭上了眼睛··江·真·腐男·山捂着自己的鼻子,哦哦哦,金银cp多么美好的画面不对,什么金银,分明是银金他家老攻是总攻总攻·司道醒来的时候浑身疼得难受,自己身体状况又后退了一截。
如果说以前他还能随便走动的话,现在他直接残了,浑身上下没有力气,只能轮椅推着走了··他一扭头,看到的是自己那个蠢徒弟流着口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沙发上睡觉。
他一只胳膊垂在沙发边上,另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整个身体就像猫一样,扭曲地过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后悔把这个蠢家伙给收了··“博士博士博士”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顺带把李黎轩叫醒了。
李黎轩看了一个铁球跑了进来,带着欢脱的声音·卧槽这是什么黑科技他扭头看了看司道淡定的脸,他是不是该说,一切不正常的事情好像在碰到司道身上都正常了。
司道扭过头看向那个铁球,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一点嘶哑,而且嗓子像是有伤口一样,说话火辣辣地疼:“小东”·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了,但是身体还是有一点不受控制。
小东咕噜咕噜地滚到病床上,趴在司道的腿上:“博士不要说话今天出不出去溜达”·小东从床底下抽出了一把轮椅。
李黎轩从后面捅了捅小东,看到小东没有反应以后,胆子大了一点,伸出自己的爪子在上面摸了两把·冷冰冰的,这是什么原理而且这是一个球,它是怎么能不滚动。
小东一脸鄙夷地说:“鱼唇的人类·”·李黎轩:“……”竟然被发现了·好丢人啊怎么办丢人丢到师傅眼前怎么办·其实如果不是小东忍受不了了,李黎轩绝对会把小东翻上一百八十度看看下面,然后思考到底是怎么运动的。
司道看了看小东,确定的确是那个小铁球,他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比口型,相信小东是读得懂的:“司礼在哪里”·想都不用想,就他受伤的那种程度,除了司礼没人能救他。
而且谁还能把小东带过来,要知道当时世界都破碎了··小东晃了晃她的电子眼睛:“在凌晨两点四十三分二十七秒和另一个人离开了,我无法跟踪到他的位置。”
李黎轩这才发现那个骚包地晃眼的男人不见了·他终于想起了李卫英交代他的事情:“师傅,您认识那个人”·司道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从来没见过司礼真正的外表,但是他的力量波动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而且他把小东放出来无疑是想让他放心··不过他的关注点不是在那里,被砍一刀之前的记忆微微过了一遍,就知道司礼的手被风念卿砍了下来。
司道闭上眼睛,他觉得司礼现在绝对不会像他外表那样轻松·法则级别的攻击绝对是硬抗就得伤·司礼肯定是和江山走了·小东的跟踪能力他是知道的,就算是动用超能力也会被她发现。
毕竟她是超时代的人工智能,只要这个世界有网,有监控,这个世界就没有能躲开她的地方·可是江山是世界意志,如果他不想让别人发现他,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东西可以发现他。
可以这么说,世界意志在自己的世界里几乎是万能的··不过他并没有担心司礼,司礼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他更解决不了了··也正如司道所想,司礼现在坐在埃菲尔铁塔上和江山扯淡。
江山把他和司礼的存在感降到零,两个不怕摔死的“人”十分愉悦地享受着一览众人小的感觉··快穿·“你的手怎么样了”江山看着司礼手上的细小缝隙,捏了捏。
然后司礼的手掉了··司礼:“……”·江山眼疾手快地捞起了司礼的右手,笑嘻嘻地放到了司礼左手上:“真是不好意思,有点不结实,我用的劲大了点。
嗯,这样也不错,双十一不用剁手了,正好是右手·”·司礼磨牙:“……你告诉我你用上了可以打爆地壳的力气就是用的劲大了点还有应该剁手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你房间里的手办已经满了·”你过来我保证不把你的脑壳打爆··“只是一不小心,至于那么小气吗二次元才是我的精神依托。”
江山耸耸肩,表情要怎么欠揍就怎么欠揍,“断口挺整齐的嘛,真不愧是风念卿·相信切菜也是很不错的·”·“你想的只有这个吗”司礼有一点无奈,“你现在还能感应到他的意志吗毕竟他当初是你的一部分。”
“呵呵,你在开玩笑吗”江山没克制住自己的吐槽欲,“风念卿已经完全脱离世界了·都是司音干的事·如果没有她,风念卿是绝对不可能脱离这个世界的。
而且我诞生之前风念卿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我是拦不住·而且风念卿当年多正常的一个面瘫啊,硬生生地被你们给逼成了鬼畜·”·“什么叫被我们给逼成了鬼畜。”
司礼手又痒痒了,想把这家伙脑袋拧下来,“只有司道好不好·那个家伙当时脑子一点也不会转弯,认定了打死都不改·”·江山耸耸肩:“好吧,我家老攻现在算是正常了很多,至少不像一个电脑程序了。”
司礼躺下来,看着埃菲尔铁塔的塔尖:“我有一点怀念以前的日子·”·那是一段真正无忧无虑的时间·那时候司道虽然对外界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却是绝对安全的;司音还没有爱上风念卿,她会温柔看着司礼。
然而江山一句话把司礼从文艺状态拍了出去:“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在浪漫的埃菲尔铁塔扯什么淡·我不搞基·”·司礼想把这铁塔拔出来,把江山这个祸害干掉:“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还有,你要是真不搞基那整天老攻老攻说的谁”·江山摊手:“这种细节你就不要在意了啦。”
                       ·作者有话要说:卫宫夕落的地雷我收下了,抱住··司辰写着写着也不喜欢他了……本来的设定应该是贴心小棉袄。
所以,司礼还会被送回去的·卖萌卖蠢就交给李黎轩了·李黎轩:……·在腱鞘囊肿的情况下作死地码了两千字……果然是作死。
我控记不住我记几啊··为什么我的文点击评论和收藏总会出现111、233、250、290这种充满了嘲讽的数字_(:з」∠)_·☆、Part Twenty-two风姓·这几天司道过的很平静,平静地他都快要长毛了。
他养的那一只小白猫都好几年了,还是巴掌大小,毛茸茸的一小团·小白猫看到司道醒了,它喵喵地叫了好几声,小东的心都化了·小东很喜欢这个小毛球,每天都没忘记给它喂食。
而且如果不是司道阻止小东,就按小东那种喂法,小毛球得变成小肉球··与此同时,司道觉得自己闲得要长毛了·他基本上就一直待在床上·在床上能干什么呢虽然他是一个宅男,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在床上一直躺下去。
说实话,躺在床上真的很消磨人的意志·司道的腿都躺麻了,近乎没有知觉了··司礼回来了一趟,给他带了法国的巧克力,包装华丽,包装上写满了很昂贵这三个字。
然后被司道鄙视了一顿,他现在身体不好,吃不了这种油腻的东西·他不相信司礼不知道这一点,他只能说司礼纯属膈应人·但是司礼有一点失败,没成功膈应司道,反而被他膈应了。
李黎轩过来看他的时候眼睛就黏在了那一盒巧克力上,他对吃的很有好感,虽然不能说是怎么吃都吃不胖,但是至少长肉比别人难多了·司道知道,李黎轩有胃病,但是就是死撑着不说,生怕自己说了李卫英就要限制他吃辣的,冷的。
司道也装作自己不知道,反正受罪的不是他,而且这个胃病并不伤身·司道摆摆手,李黎轩就如同哈士奇一样捧着巧克力晃尾巴了·至少巧克力不会伤胃·他相信李黎轩存不住吃的,只要有东西在边上放着,他总是忍不住上去咬一口。
估计这一大盒巧克力两三天就没了··他再没有看到司礼,司礼大概去养伤了·司礼的手估计很容易就可以被拆下来·嗯,这个容易不是按照普通人的水准看的。
那把刀能斩断法则,就算是司礼的手也是可以砍掉的·虽然不像司道那样会直接伤到灵魂,但是创伤是肯定的··司礼肯定有自己的度的,虽然表面不靠谱,但是还是一个十分有数的人。
就按照司礼那个性格,他是绝对不愿意吃亏的·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有时候会让素维埃推着他出去走走·为什么不是小东那个小铁球实在是太显眼了。
虽然小东一直很怨念,不过也是知道自己的弱点的·这个世界没有材料和技术给她做一具身体,不过她可以慢慢提取材料,再过一段时间,她的身体肯定可以被制作出来的。
“尊上,这么推着您好难受啊,我可以抱着您吗”素维埃眨眨眼,装作一脸纯良·即使天气转凉,她还是穿着短裤,长靴,露出一截大腿。
司道瞪了她一眼,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想公主抱素维埃真是一个不省心的人,把她找来真是一个错误选择·司道本来是把奥科维兰多叫过来的,可是素维埃半道拦下了命令,自己过来了:“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奥科维兰多是不介意代劳的。”
一听到奥科维兰多的名字,素维埃表现的就像是一条蠢狗遇到了高冷的猫一样,尾巴都不甩了·她看着边上的花,觉得这种脆弱的生命和高冷冰山的尊上真是不配啊。
这种脆弱的生命就不适合靠近尊上,仿佛只要一靠近就要被冰冻了··快穿·#和李黎轩组一个二哈组合#·#犯二哪里找,帝都医院素维埃#·#说好的物似主人形呢#·她看着边上的花,觉得这种脆弱的生命和高冷冰山的尊上真是不配啊。
这种脆弱的生命就不适合靠近尊上,仿佛只要一靠近就要被冰冻了··“黄家那里有什么线索吗”司道看着温室里的花,微微叹道。
素维埃的感觉并不是错觉,那些叶子上已经出现了冰冻的痕迹·原本闷热的温室变得冷起来了·素维埃觉不出来是她本身的缺陷,对于一把剑来说,感受温度实在不是什么强项。
对于风念卿的行为,他已经有几分猜测了·风念卿想把这个世界的法则力量削弱,也就是让这个世界降级,以便于操纵时间线··不过目的是什么呢他想要挽回什么事情呢或者说想复活什么人在法则完整的世界,时间倒转是绝对禁止的事情。
可以说,倒转时间对于风念卿来说没有太大难度,难的是法则的阻力·所以他就换了一种方法,让这个世界降级,使法则的操控力度减弱··“奥科维兰多猜测可能和上古时期的事情有关。”
素维埃回答道·上古的事情很多资料都是模糊的,可以这么说,上古时候的生命,现在基本上都死光了·这也是世界法则进阶的一个表现,限制强大生命的生存范围,把他们逼死。
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但是这是这个世界平衡的一部分·而上古时期,江山还没有诞生,所以他知道的事情可能会模糊,毕竟上古生命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法则也能被他们屏蔽。
风念卿是上古时期的人……或者生命·司道从素维埃的口中得到了这种信息,但是是哪一个呢他不会相信风念卿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人。
毕竟心狠,胆大,有魄力的人是绝对不会甘于碌碌终生的··风姓……司道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伏羲,风姓。
女娲,风姓··想到这里,司道双手交叠,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如果他的推断没错的话,圣人伏羲想要复活女娲··风念卿,风念卿,不就是怀念佳人的意思吗·当然,这只是一种推断,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好玩了。
这件事还是江山的记忆比较准确,关于女娲的结局,书籍记录的太多了,孰真孰假,又有谁知道呢毕竟现在的人把那段时间当成了神话故事,既然是故事,他们就不会去考据……实际上,也没有办法考据,关于上古的资料全都被法则销毁了,只有人口口相传的还存在。
等着江山过来的时候问问他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没忍住,现在就把风念卿的马甲给爆了。
嗯,周六万岁·下个世界我打算写推理,太烧脑子了,现在都没有一个好想法……跪了··☆、Part Twenty-three倒转·风念卿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司音了。
司音虽然一直不是很敢在他的面前出现,但是风念卿的直觉告诉他,就算司音不出现,她也是一直躲在一边偷窥的··#美人有痴汉属性#·#被偷窥习惯的风念卿#·但是这一次不同,他能感觉到司音完全不在他的身边。
这很反常,与此同时也只能说明一点,司音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了·能让司音解决不了估计也只有法则相关的事情了·虽然说司音可以操纵法则,但是法则也可以倒转影响司音。
不过法则的反应速度可真是缓慢啊·这也是正常,法则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倒转影响司音是要所有法则的共同决策,慢一点也是正常的·也就是这种慢,给他带来了机会。
风念卿沉思了片刻,觉得自己必须加快他的进度了·至于司音,他没有那么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复仇两个字·说他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不为自己而活,却执着于复仇。
无论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目标··他已经疯狂了··他并不喜欢司音,司音也是知道的·可是司音眼巴巴地凑过来,他也乐于利用一番,至于司音的感受对于他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因为不在乎··自从他发现司音不在乎他的态度怎么样,但是只要是他的愿望,司音就会尽量去达成·然后他就开始对司音冷淡下来了·如果说以前他还会做做样子,但是后来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了。
司音的温柔,估计很少有人不会陷下去·可是他的心和他的爱一起死了,自然是无法陷下去··就像现在,他在知道司音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担心司音,而是担心自己的计划能不能行得通。
他想要控制最初的主世界,也就是他诞生的那个世界·他想要让法则对主世界的控制力度减弱,以期可以倒转时间,重新看到那个人··估计司音在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是格外纠结的。
一方面她爱着风念卿,不想让他的愿望落空;另一方面,一旦风念卿的愿望达成了,他所爱的人就会回来,她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而且按照司道那个规则一点也不能破坏的性子,绝对会尽力阻止风念卿的。
而司礼,肯定是站在司道那一边的·也就是说,如果风念卿胜利了,她就会一无所有·因为这个胜利必须用司道和司礼的命来替换·如果司道和司礼赢了的话,那么司道绝对会充当一个合格的裁决者,把风念卿的灵魂碾成碎片,万劫不复,作为帮凶的司音,也是绝对会死的。
司道没有感情,他只会看结果,不会注重苦衷的··也就是说,这一场战争,对于司音来说,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好处·司音是夹在中间,受到内心谴责还无法得利的那一个。
其实如果司音不照做的话,她对于风念卿也没有利用价值了··风念卿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果,他就是在钢丝上行走,下面就是万丈悬崖,稍一不慎,就会尸骨无存。
可是他就是要这么做··原来的他,也许爱情没有占那么大的比重,他又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自从他的所爱之人死了以后,他就迷茫了·他这才知道,他的目标,他的想法都是要和他爱的那个人交流才是有意义的。
快穿·这种做了无用功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其实,估计只有风念卿才知道,向司道复仇基本上就是他一个人自嗨·司道压根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就算自己杀了他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波动的。
这种敌人是最难啃的·会利用手里的所有棋子冷静地投入战争,视死如归··真不愧是他啊……·司礼死鱼眼地躺在虚空之中·很好,三个中已经倒了两个了。
他相信,法则虽然法则行动起来很是缓慢,但是司音现在的状态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得赶紧把手养好··他相信司道肯定闲不下来,等着司道的伤养好了,他绝对回去别的世界“嘚瑟”。
司道的灵魂碎片收集的差不多了,到时候那才是他真正忙起来的时候··一切,都接近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第一弹。
☆、番外IF·如果司道并没有到来……·莫凌翰从病床上醒来,仅仅是几秒钟,他便把之前的一切事情都穿成了一条线··计荣……很好,他活腻了。
他眯起眼睛,深色的眸子里透露着杀意··莫凌翰拿起病床边的通讯器:“曲池东,整理好文件,我要回去了·”·说完,他便把电话挂断了,没有给曲池东一点反应的时间。
电话那边,曲池东身体僵硬,硬邦邦地把电话挂了··“曲池东,你怎么了”联邦的副将扭头看向曲池东··曲池东忽然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对着外面大吼:“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收拾好所有东西,莫将军回来了。”
副将很好心地把这句话做成了广播··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恐慌··副官的想法很简单,自己被吓到了,就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恐慌··说是给了十分钟时间,但是只用了几分钟,所有人严肃的就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怎么吊打计荣莫凌翰有一百种方法,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莫中羽也和计荣参和到一起了·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莫中羽觉得是他杀了他自己的妻子。
·因缺思厅··“是重灾区的那一群人这么告诉你的吧·”莫凌翰的眼睛半眯··“我不信”莫中羽被抓起来了还是那么扭动。
于是两父子的对话就停留在“不是我”“就是你”“不是我”“就是你”“爱信不信”“就不信”这种诡异的范围中徘徊。
莫凌翰的耐心是有限的,在五年之后莫中羽还是死咬着是莫凌翰杀了他的母亲,莫凌翰意识到,这个家伙对他这个父亲没有一丝感情了··如果莫中羽知道莫凌翰所思所想,他肯定会反驳:你已经把我关了五年了·莫凌翰知道莫中羽对他没有感觉以后,他杀了莫中羽。
快速无痛··这算是对他的儿子最大的仁慈了··既然没有感情,那何必再留,心里不痛快就是了·你无情,我无义·还是给莫中羽一个痛快。
虽然莫凌翰重视感情,但他终究是一个理性压过感性的人··作为命运之子的莫中羽死了以后,世界崩塌,踏上了联邦总统之位的莫凌翰也死了··如果司道并没有到来……·姬城玩弄着手里的试管,表情扭曲。
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是那一群人偷走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会什么回过头来怪罪他怪罪他什么怪罪他没有做好防盗设施让那群人偷了他的东西吗·而且,为什么要刺杀他·姬城有自闭症,他是个高功能自闭症,有着超高的智商。
但是和自闭症相对应的,他有一颗发育不完善的心··他想到了极端··既然你们说我想要毁灭这个世界,那我就毁了这个世界又怎么样他把自己手里的试管从高楼上扔了下去,下面就是幸存者的集中地。
病毒大爆发··这种病毒可以通过风力传播,液体传播……几乎是可以想象的所有传播途径·而且这种病毒还会让人变成丧尸,让丧尸更凶猛,剥夺幸存者的异能。
张悠然没有幸存,死··世界毁灭··如果司道并没有到来……·顾永夜背着手站在天玄山庄之上,刘铮被摁在顾永夜面前·那是一种很是屈辱的姿势,凡是人格健全的人都受不了这种动作。
“你就这么伤害了顾永青我真的很苦恼呢·”他托腮沉吟着·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头发上,他看上去就如同仙人下凡一样··刘铮低着头,他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永夜可没有什么在乎的东西,他本来就是一个充满了负面情绪的人格:“我杀了所有人的感觉如何”·“原来当初是你……”刘铮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感,自己被当成仇人对待的师傅才是那个真正救了自己的人。
“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顾永青的声线很稳,“木已成舟,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成王败寇,我任你处置。”
刘铮低下了头·他认为这么做可以让自己好受一些··顾永青听到了这些对话,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在想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天玄山庄,灭。
因为得罪了魔教宫睿没有找到能够收留自己的地方,他四处流浪,无人雪中送炭,只有人落井下石,最终他因为伤口感染死亡··世界毁灭·                        ·快穿·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第二弹。
两章加起来差不多三千字了··所以……我可以挺尸吗明天没留言就默认了,顺便捋一捋下一章的思路··果然推理是烧脑的。
司礼的手断了,我的手肿了·司礼绝对是诅咒我了··☆、Part One艺术展览·景非言站在一幅画前面,啧啧称赞·偌大的博物馆已经空无一人,各种雕像的扭曲姿势在黑暗中有几分恐怖。
“多么美的颜色,多么细腻的笔触……”景非言伸出手来,却又立刻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摁了下来,“Perfect但是……”·景非言捂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微微弓腰,肩膀颤抖,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
这种行为俗称抽风··“老师,该回去了·”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原来刚刚博物馆不是空无一人,而是她的存在感太低了。
“多么美的一幅画啊……”景非言依然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陶醉在这幅画中,低声轻笑着,“可是,好想毁了它啊……”·女人默默地站在那里,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只是轻声说道:“教授,这个月您惹的麻烦已经很多了。”
景非言这才恢复了理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金丝眼镜,整理了一下衣领,整个人瞬间充满了成功人士的气息,和刚刚疯癫如同精神病的状态完全不同··景非言正是穿越而来的司道,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三观不正也好,精神错乱也好,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精神病。
但唯一令司道满意的就是,景非言这个人不是他受伤以后才传过来的,而是很长时间慢慢过渡过来的·所以他现在的身体很棒的·司道简直要感动到抹一把辛酸泪了,病弱到近乎病残的身体他压根不想要啊不过精神病……算了,精神病就精神病吧。
这种精神上的影响他没办法搞定,所以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抽风,一直在变态··司礼吐槽形象都崩干净了··景非言表面上是一个大学美术系的教授,温文儒雅,实际上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黑暗世界幕后策划者。
三观就没有正常过的时候,鬼畜也好,病娇也好,反正就是不正常··这一次的命运之子是一个侦探··这种正义型的命运之子还真是少见,景非言这么想着。
不过命运之子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刚刚成年的人,就这么到处乱跑也真是胡来··真的不上课了吗也不知道他的家长是怎么想的··洛河拖着他的行李箱,在大学的校园里奏折,匆匆忙忙地经过小径:“我知道了。
我会小心的·知道了……”·小径被树林环绕,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一阵微风吹过,舒服极了·被祖国母亲的空气折磨已久的洛河不禁多吸了几口。
·“定时吃饭,定时锻炼……我都记得,不用提醒我了,先这样,拜拜,跨国电话费贵,等着我到宿舍再跟你聊·”洛河满头大汗地挂断了电话,应付家长真是一件烧脑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自己这是走到哪里了一片清澈的湖水反射耀眼的光芒·夏末的校园微风吹过,掀起一阵的花香·几只水鸟在湖里划着,悠闲自在,时不时地撅起屁股,把脑袋低下去在水里吃鱼。
“同学,让一让·”一个冷清的声音在洛河身后响起,他回头看去,一个黑色头发,带着金丝眼镜男人手里捧着画板,正皱着眉头看着他·这个男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国籍……也或许是东方人面孔基本上都是从那个国家来的。
这是一个混血男人,他抬起头的时候,蓝色的眼睛格外明显·但是他的眼睛十分清澈明亮,以至于看到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他的眼睛··“同学,让一让。”
男人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大概是对于别人看自己的脸看呆的情况次数并不少··#周围都是颜狗我的心好累#·也就是这句话,把洛河从走神的状态拉了回来。
他尴尬地躲开了,然后就听到那个男人的画笔在纸上飞速摩擦,刷刷的声音很整齐··洛河好奇地绕到了男人的身后看了看他到底画的什么·不怪他好奇,实在是男人的目光太专注了。
大触,请收下我的膝盖骨·只消一眼,洛河就差一点跪了··男人虽然手速快得只剩残影,但是很明显的是,他的思维很是清晰,即使是以这么快的速度下手,他完全知道自己应该在哪里下笔。
男人在画眼前的湖面·洛河可以从这幅画里看到现实·这幅画比现实还要像现实,每一个细节纤毫可见,他好像可以从画里感受到和煦的风··仅仅是十分钟,这张画就被男人画完了。
男人看着这幅画,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是那么满意,直接搓成纸团扔到了地上··洛河心疼极了,但是他不敢开口,据说艺术家的神经都不是那么正常,自己要是开口,他会不会把笔砸在他的脑门上洛河低下头看去,发现地上已经有了一堆纸团。
所以说这个人的标准到底有多高·洛河匆忙地走了,生怕对方再撕画让他自己心疼··他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教授,而且就是那个魔鬼教授。
究其原因就是脸长得太嫩了·虽然说教美术的教授品味不会差到哪里,但是在洛河的印象中,教授不都应该是中年的吗大腹便便,而不是这一种帅到窒息的类型。
“顾彩商,你画完了吗”注意到洛河离开,景非言把画板竖起来,两个胳膊搭在上面··在洛河一直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一个穿着黑衣服,眼镜遮住大半张脸,一身气质十分阴郁的女生把一个画夹递给景非言:“画完了。”
景非言看了这幅画一会,十分“无理取闹”地撕了这幅在别人看来十分漂亮的画:“重画·没有一点□□,你要是这个样子,还不如拍张照片。”
快穿·“是·”顾彩商收起画夹,没有什么怨言·她没有什么自主人格,对于她来说,只要听教授的话就好了·不过这也是为什么她画画画不出□□的原因,没有自主的人格,又能有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其实是我看神夏看到莫里亚蒂激动了才写的世界。
☆、Part Two病娇属性好可怕·洛河来到这个学校不仅仅是为了学习,更为了调查他在这里失踪的姐姐的消息·三年前他的姐姐失踪了,而他报考这所学校也有调查的心思。
不过麻烦的是,他姐姐当年的同学都毕业了,没有办法找到他们,而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当年只是新生,并不是十分清楚这件事,都是从学长那里听到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
所以那些听听就可以了,毕竟口口相传的信息往往会有很多歪曲,每个人都加上了自己的见解··所以,洛河决定先去询问掌管档案的老师··“请问一下,你知道一个叫特瑞莎·谢的人吗”特瑞莎就是他那个姐姐的英文名,他们不是亲姐弟,但是他们的关系却十分亲密。
“哦特瑞莎啊·”眼前的御姐涂着指甲,翘着二郎腿,黑丝长腿十分吸睛·不过在诱惑的同时,没有人会忽略她脚下七厘米高,银光闪闪的高跟鞋,“好像是我们系的学生,之前不是失踪了吗你问她干什么。”
“她是我的姐姐·”洛河双手合十,表情焦急·他不得不焦急,谢梦——也就是特瑞莎的消息就像是认为被抹去了,他已经找了一个上午,没有一个人特别清楚当初发生的事。
估计是学校怕影响不好吧··御姐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站起身,穿着高跟鞋的她比洛河高出一截·她弯下身来,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洛河的脸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他纯情得很,御姐的套路他撑不住。
但是他硬撑下来了:“你应该猜到了为什么没有人清楚特瑞莎的事情吧·”·洛河磕磕巴巴地说:“呃……是·”·御姐的脸凑到洛河耳边:“我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说着她还挤了挤某个让洛河面红耳赤的地方,让它看起来更丰满。
洛河退后一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对此没有一点解决措施,御姐上前一步,调戏这种纯情小男孩十分令人愉快,这么纯情的人真是不多了·虽然她没有哪方面的想法,但是这也是赶走他的一个好办法不是吗·果不其然,洛河没能撑住,落荒而逃。
御姐在后面咯咯笑着:“小弟弟,我的名字是罗兰,罗兰·斯威特·下次如果你让我满意了,我也许会告诉你一下事情哦·”·听到“小弟弟”这三个字,洛河的脸更红了。
真·处男洛河还没有一点经验··送走了洛河的罗兰反锁上门,重新坐了回去,她无意识地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肌肉紧绷,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教授,今天有人过来问特瑞莎·谢的消息了。
是一个新生……是,我知道,我会诱导他到错误的方向的·”·等她把电话挂了,她的后背全是汗·她知道,这么赶走洛河只是治标不治本,洛河下一次肯定会来的。
所以她要处理一下那些信息··“教授,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彩商站在景非言身后,她注意到景非言在注意她··“嗯,有一个小孩过来问那个被处理掉的女人的消息。”
景非言手指敲打着桌子,半眯着眼睛,大概是那个命运之子吧,“翻腾不起什么浪花的,最近加强一下防范,别让一个小屁孩发现了·最好还是不要把那个小孩杀掉,毕竟这两个人之间有联系,被发现了就不好。
手脚干净一点·”·“是,教授·”顾彩商点头,把电话拨给了另一个人,至于另一个人是谁,在这保密性极强的通讯中,只有电话那一头才知道。
“小道道,很有boss风范·”司礼飘了上来·虽然小道道一直很有boss风范,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多表扬是没有错的··#……小孩子#·#我该怎么拯救喜欢作死的你#·#不作就不会死#·#在boss面前作死……呵呵#·景非言露出了一个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怕:“这不是司礼吗”·司礼:“……”卧槽,小道道,你怎么了你还好吗·景非言抛着手里的打火机,擦出一个火花:“我想试一试……”你的防火性怎么样……·司礼立刻跑掉了。
不是身体上有病的小道道更加可怕了·嘤嘤嘤,把病弱的小道道还给他他不要病娇当年那个软萌可爱可以抱在怀里的亲的小道道还给他·“教授”看着景非言手里的打火机,顾彩商有一点疑惑,教授从来不抽烟的,哪里来的打火机。
难道教授想要抽烟,不行,一定要阻止··#妹子想多了#·#打火机自然是为司礼特别准备的#·#司礼,你荣幸吗#·#boss亲手为你准备打火机#·#好走不送2333#·“Nothing.”景非言失望地收起打火机,打火机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转了一圈,“啪咔”一声合上,收回到了他的口袋里,“出去溜达。”
这个世界的身体这么好,不多出去转悠转悠真是可惜了·被迫宅居而且成习惯的boss这么想到·虽然他不介意宅,但是有空出去放放风也是好的··洛河从那栋办公楼出来以后,撞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把他推开,一脸嫌弃,拿出了一张纸拍了拍他一看就价格高昂的西装··洛河的第一反应是,不好意思撞到你了·看到那个嫌弃的表情以后,想到的是这个死洁癖,他一点也不脏这个人衣服上没有一点褶皱,整齐的可怕。
洛河在心中吐槽,典型的成功人士,控制欲极强··快穿·诶,等等,这个人不是上一次看到的疯狂艺术家洛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景非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果然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不过一下子抓到重点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洛河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对不起·”·“哦。”
景非言真不觉得自己和洛河有什么话可说,他这个定点boss还没有到出场的时间··只有哦吗洛河对景非言的评价一下子就低了下来。
这个人真是傲慢·                        ·作者有话要说:谁说我弃更了只是冬天来了懒得起床而已外面体感温度零下十几度伤不起啊。
迎接母上去了……·洛河总是被调戏……嗯,这一个世界就别指望有什么正常人了··下一章让洛河继续被调戏··☆、Part Three蕾丝边和景非言·看着那个人远去的身影,洛河皱了皱眉头,他看向手里的笔记本。
谢梦当初是美术系的学生,而且和教授的关系都算不错,所以,他也许可以去问问那些老师··首先要去找的是……景非言教授·听这个名字这是一个华裔……·所以他顺手拦下了几个路过学生,问道:“你好,你知道景非言教授吗”·“当然知道那是我男神”·“有才又有财,自然是喜欢的。”
“景教授就是一个傲娇·”·“什么傲娇,分明是冰山·你要去找景教授吗”那个女生看向了洛河,“你要是去找他的话他可能不怎么搭理你,他一向就是这样。
不是本科的学生他一般是不理睬的·这个人很骄傲……不是傲娇,他好像还是有着爵位的·”·洛河咬了咬嘴唇,那真的是有一点难办·这个景教授听上去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不过再怎么说,也许景非言是他在这个学校中可以获得最多信息的人·尤其是在他听到这个人很骄傲,而且地位很高这件事情,他就觉得,如果自己姐姐的失踪真的与学校有关的话,即使学校的那些人或者说背后操纵者下达禁口令,景非言是不屑于听从他们的指令的。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去见景非言一次··“你们知道在哪里去找他吗”洛河看着这几个软妹子,他感觉自己已经被那个御姐罗兰搞出心理阴影了。
“一般在湖边写生吧……他只要在外面行踪就飘忽不定,不过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或者上课,你可以去找美术系的学生问问·”说完,这个软妹子眨眨眼,“美术系美女多哦。”
洛河浑身僵硬,这是又被调戏了这完全反过来了吧··#每天都在被调戏#·“小哥再见喽·”那个女生挥了挥手,抛了个媚眼,“有空过来和我交流交流吧。”
洛河:“……”乍一看上去挺正常,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她是个蕾丝边·”边上的一个男生凑了过来,“她经常到美术系那边泡妞。”
洛河:“……”妈的,他只想遇到一个正常人好不好·“也不知道她是想和你交流泡妞经验还是和你交流如何勾搭同性。”
那个男生上下打量了洛河一番,“不然你干什么问这么多关于景非言教授的问题”·洛·真·直男·河表示,自己需要来一瓶八二年的雪碧压压惊:“我只是在做调查。”
“攻略调查”男生挑眉··洛河再次失语:“……全民皆腐的国家真是可怕啊…… ”·“承认了”·“承认个大头鬼啊我性别男,爱好大胸长腿肤白貌美的妹子”洛河觉得自己脑仁一阵阵的抽痛。
“哦,不好意思·”那个男生没有一点羞愧地回答道··洛河觉得,他真的没有办法和这里的人交流了·他去找了一个美术系的妹子——顺带一提美术系美女真的很多,收获了他们的课程表一份,以及那个蕾丝边妹子“我很懂”的眼神一枚。
很巧的是,下午就有一节景非言教授的课程··等着洛河看到那个施施然走上讲台的人,他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不是那个洁癖患者吗·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哎呀,真是有缘啊……该死的,怎么这个语气就像是调戏小姑娘的痞子一样自己真不会被这一群不正常的人同化了吧。
景非言也似乎注意到了他,不过仅仅是瞥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向了别处··洛河叹气,果然是一个冷淡的人·这种人的确会是保留信息最全面的那一个·但是与此同时,他不会轻易说出他所知道的信息。
想要这个人开口,难度很高·洛河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自己这么愁啊··等着下了课以后,洛河拦住了景非言·景非言比他想象中的更好拦下来,他只是看了洛河一眼,示意他找一个角落单独聊一聊。
景非言把他的课案都交给了顾彩商,他的双手抱臂,半靠在墙上·这个动作也许在别人做来很是颓废,但是他硬是多了一分潇洒·他斟酌着他应该说什么话。
按常理来说,两天和洛河碰到三次,不得不让人多想,尤其是在这么大的学校里·如果是一般人会笑笑说,真巧·但是景非言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会是一般人。
不过这一点他不会直说,他的肢体语言就可以表达出这一点·抱臂,是一种本能的防备,把自己和他人隔离开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洛河干笑了两声,企图让自己自信一点:“教授,我是想问一个人的事情。”
快穿·景非言透过镜片看向这个腼腆的小男生,不咸不淡地说:“我不会透露学生的信息的·”·洛河感觉十分尴尬,他总感觉像景非言这种人真的是对自己十分有信心,但是在别人看来就是固执了。
他企图让自己勇敢起来,但是景非言的一举一动无不告诉他,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子已经把他看透了:“那个人是我的姐姐·”·“开一份证明过来。”
景非言的声音不大,他不喜欢声音太大,他只要能让对方听清楚就好·这也许是因为他身体状况长期不好,不喜欢声音太大的缘故··洛河匆匆地打开自己的包,递出了一份照片,上面是他和谢梦的合影:“教授,我真的没骗你。
您应该能看出来这没有修改痕迹吧·”·景非言接过照片,他知道这照片是真实的,但是他好歹得做做样子:“这是……谢梦”·“您记得她吗太好了。”
洛河的声音带着些许兴奋··“我的记性很好,我的每一个学生我都认识·”景非言扶了扶眼镜,他的记忆力毋庸置疑··“您可以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情吗”洛河算是知道为什么景非言为什么上课没有点名,全都认识怎么还用点名。
“开证明·”景非言的答案还是那一个··这个人怎么这么固执,变通一下也不可以吗洛河气闷·                        ·作者有话要说:挺尸,昨晚被来打算发的,结果亲妈来了不准我碰电脑了。
OTZ·☆、Part Four阶下囚·洛河看着眼前的日记本,表情有一点僵硬·这是他从罗兰的柜子里偷到的·他是一个三好学生,从来没有偷过东西,但是现在……他只是碰碰运气想要找一点线索,没想到他在罗兰出去开会的时候找到了谢梦的日记本。
这就更说明了罗兰知道甚至参与到了这一次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还原了罗兰的柜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而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就是,罗兰在她的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影机,在洛河离开了以后,她从自己的黑丝袜中摸出了一个打火机,把一根女士香烟放在嘴里,轻轻点燃。
在黑暗之中,她的脸色晦暗不明··这个场景让人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洛河觉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尽在别人掌握之中··抽完这一根烟,罗兰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爸,你在吗在啊……你的事情被知道了,快点跑吧……没关系,我的身手比你好……你这把老骨头就别瞎折腾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知道你现在也很勇……挂了挂了·”·罗兰挂了手机,她的父亲是一个情报贩子,但是这一次做过了线,他卖了景非言景教授的相关情报,而买房就是洛河。
洛河家也是很有钱的,所以他给了他无法拒绝的价格·但是就算是无法拒绝的价格也不能卖,因为那是禁忌·但是既然做了,覆水难收,与其和他们解释,不如现在跑了。
既然洛河在探索谢梦的死因,还不如再卖一份情报,给他多一点信息··不过她的父亲就是年纪大了,总是看不起还年轻的景非言·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但是景非言的老谋深算和心狠手辣压根不是别人所能忍受的。
自己的父亲还是老了,对一些事情的判断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了,而且他比较喜欢夸大自己的能力··她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拉起行李箱,打算离开·推开门的时候却有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口:“罗兰。”
罗兰被吓得把高跟鞋踩断了,惊恐地看向那个穿着一身黑衣服不起眼的女人·那是景非言的暗卫,最忠诚的一个人,从小被洗脑的顾彩商·罗兰实在没有什么战斗力——相对于顾彩商而言。
“老师要见你·”顾彩商的眼睛像是两个玻璃球一样,反射着无机质的光芒,“今晚·”·顾彩商虽然很漂亮,但是因为从小就没有什么三观,所以也没有什么对待俘虏正确方法的概念。
她的步伐很快,完全不考虑罗兰的速度,如果罗兰跟不上,那她就拖着罗兰走··罗兰原本黑色的丝袜被拉出了丝线,白色的衣领卡在脖子上,一只高跟鞋鞋跟被扭断。
原本是性感御姐,现在就是狼狈的阶下囚··顾彩商把罗兰推进了一间全都是软软海绵的房间,把她扔进去:“别想着逃跑,你跑不掉的·”·罗兰咳嗽了两声,她完全没能缓过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的衣领都快被扯到脖子后面了,衣服扣子崩掉好几颗。
顾彩商的目光落在了罗兰叫上的高跟鞋,直接踢出去了··这算是断绝罗兰所有自杀的方法··“对了,你的父亲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临走之前,顾彩商补充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具体有什么威胁性但是很好用就是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讲,顾彩商不理解人与人之间的牵连,她是孤儿,又从小被洗脑,这些她自然是不懂的··从这一间隔离屋出去以后,顾彩商去了一家中餐店打包了一份蛋炒饭。
景非言不是在上课,也不是在处理什么要事,而是在一个忙碌的街头画画··景非言的气场自带隔离效果,远远看去,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绕道走·景非言还是穿着那一身昂贵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
前面架着画板,上面已经涂了花花绿绿的一片,令人眼花缭乱·这不是什么抽象画,而是写实·在这不夜城里,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才是真正的主题··远处的太阳还没有落下去,但是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过于亮眼的霓虹灯让人看着头疼·行人匆匆忙忙的,人挤人,车挤车·马达的声音响在耳边,即使有消音器也不顶用,毕竟这街上不是一辆两辆车,而是几百辆车。
有几辆摩托车还安装了扩音器,嗡嗡嗡嗡的声音震得人头疼···快穿这是这个城市里最拥挤的商业区,嘈杂的声音不停息··即使景非言在画水粉画,但是他的衣服上没有一点污渍,干净的有一点不可思议。
“老师,晚饭·”顾彩商站在景非言身边,轻声而且十分简洁地说··景非言没说话,估计也没有心思说话·他的眼睛里只有他手中的画。
顾彩商也不觉得奇怪,她就这么默默地在景非言身边站着·与景非言的强大气场不同,行人们经常会忽视这个没有存在感的女人·无数个人撞到她的身上,这才恍然大悟这里原来还有一个人。
顾彩商没有为此抱怨一句话,而是十分沉默地把自己的存在感下降下降再下降··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会忽略顾彩商的存在感,那就是景非言·虽然顾彩商一直致力于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但是对于一个人能够注意到她还是有几分喜悦的。
这一些景非言是知道的,他也乐于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顾彩商,这样对提高顾彩商的忠诚度很方便··谁也不会嫌弃属下的忠诚度的提高不是吗·等着景非言画完了,远处的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去了。
景非言坐的地方实在路灯边上,靠近地铁口,照明很好,不然现在只能一抹黑了··“顾彩商·”景非言头也不回,他知道顾彩商肯定在他身后。
“是·”顾彩商走到景非言身后··“人带过去了”景非言挥挥手,让边上的人把东西收起来,他自己起身走开。
“是的·”顾彩商顺手把已经凉了的便当扔到垃圾桶里,“老师,您要去看吗”·景非言摇头:“先去吃饭·”·罗兰怎么能有饭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废了……今天才更。
打我吧··圣诞快乐·嗨起来·☆、Part Five处理·等到几个时区外的陆地上太阳也已经落山了,景非言这才去见罗兰··他坐在黑色的沙发上,端起一个酒杯,缓缓地倒了半杯酒,在手里把玩着。
顾彩商单手把罗兰拖了进来,扔到了景非言前面·罗兰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平衡,直接在了下去··“教授,教授,我不想死·”罗兰的头发有一点散乱,到了现在这一个地步,她终究是害怕的。
景非言端起酒杯,里面鲜红的酒液顺着眼前的女子的脖子划了下来,金丝眼镜已经摘了下来,本来一张精英人士的脸瞬间变得邪魅了:“我凭什么要帮你”·罗兰的眼泪不停地流着泪,但是景非言不为所动。
他不知道罗兰的眼泪有几分真有几分假·罗兰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样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柔弱··酒液滴到了洁白的瓷砖上,绽放出一朵朵花·景非言看到那些酒液,伸出了手,顾彩商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把一瓶酒送到了景非言手中。
摘下眼镜的景非言在黑暗之中勾起嘴角,接过酒瓶,十分恶劣地把酒倒在了女子的头上,酒液顺着女子的头发流了下去,汇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泊·景非言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感到了无比的愉悦,然后轻声说道:“舔干净。”
女子抬头看向景非言,平时这个温文儒雅的人此刻就像一个恶魔一样,她的手指握紧,眼泪滴了下来··“不舔”景非言轻笑道,“难道你觉得你就这么背叛我,还把情报送到那个小侦探手中我就可以轻易原谅你吗”·说完,便抬起女子的下巴:“舔干净,罗兰,想想你的家人。”
罗兰可怜兮兮地看着景非言,似乎是想让他心软,但是景非言只是笑笑,顾彩商把景非言空了的酒杯又加上了一些酒,他晃晃酒杯,月光下,这酒格外澄澈·罗兰低下头,伸出舌头想把那些酒液舔干净,但是没想到的是,景非言猛地踩了罗兰的脑袋,狠狠地踹开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暴虐无比。
罗兰被撞到了墙上,被大力袭击了头部,是一个人都会觉得屈辱··景非言精神有问题,而且不是有一点问题,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了··罗兰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墙上,头发黏到一块了,完全不见之前都市丽人的感觉了,狼狈至极的样子取悦了景非言。
景非言起身,顾彩商无言地把酒杯接了过去,释放了一只手的景非言勾起嘴角,价格不菲的皮鞋踩在瓷砖上,走到罗兰面前·罗兰算是见识到了这个黑夜中的帝王反复无常的性格,哆哆嗦嗦地往墙角上缩。
景非言可不是一个因为别人的恐惧就为此停手的人,他踩住罗兰的脑袋,从腰带那里抽出了手枪,迅速地装上了子弹,伸直胳膊指着罗兰··“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景非言轻笑,结果到了最后笑容就变得扭曲了,“哈,叛徒,你想得到什么结果可笑,竟然会有人敢背叛我……啧啧,还是我的监管不力啊。”
·罗兰低下头,不敢接话,谁知道这个黑暗帝皇会因为她的哪一句话又暴怒了··“不行啊,好头疼·”景非言拿手枪点了点自己的头,顾彩商十分配合地出现给景非言按摩太阳穴。
景非言笑了,像抚摸小宠物一样摸了摸顾彩商的脑袋,嗯,毛茸茸的手感很好··夜色很是浓重,所以景非言没有看到顾彩商死水一般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耳根的温度也上升了。
“啧,这么看来,对待叛徒下手要狠一点·”景非言叹气,挥挥手让顾彩商下去,“那么,很不好意思,你的家人也不能放过了·”·罗兰听到这句话,猛地暴起,冲向了景非言。
但是景非言早有准备,胳膊抬起来,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砰——”·枪声回响在郊外,惊起一阵飞鸟,扰乱了一潭清水··景非言狠狠地把手枪扔在了脑浆都爆出来的罗兰头上,鼓起脸颊,狠狠地踩了罗兰好几下,这跟鞭尸没什么区别,表情十分幽怨。
许久,他才瞪向顾彩商:“哪个王八蛋开的枪”·快穿·他还想玩玩罗兰呢,怎么还没开始就这么死了没意思啊混蛋·顾彩商按了按自己的耳机,低头回答道:“是四号,刚来不懂事。”
景非言撇撇嘴,想撒气也没办法了:“扔回去重新教·”·“是·”顾彩商把命令发布下去了,又回到了景非言身边··“把这坨肉处理掉,别让那个小侦探发现什么。”
景非言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白手套,转身离开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依然是那个优雅从容的美术系教授··但是景非言去休息了,有一个人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那个人就是洛河··他总是在闭上眼的时候想到谢梦日记本上的那几句话··【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景非言教授真的很厉害,不管什么问题都能回答上来,听说别的系的教授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都可以,而且别的系的教授有时候也会找他问问题。
教授好像还有经济生物物理方面的学位·此等学霸不是吾等学渣可以仰望的·】·【教授总是神出鬼没的,想找他问个问题真的很难·人呢人呢呃啊啊,怎么谁也不知道教授在哪里啊】·【教授的手指好漂亮,嘤嘤嘤,好想拍下来,但是不敢啊】·【今天发现教授眼镜底下的蓝色眼睛好犀利,眼睫毛也好长。
腰细腿长身材棒·】·【教授好漂亮啊好漂亮……停下,不能再跟了,我不是跟踪狂·如果被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丢死人啊·今天教授回头看了一眼,吓我一大跳,幸好没有看到我。
】·寥寥几行字,洛河就能看出来谢梦对景非言的迷恋·不过他没法想象自己温柔的姐姐能干出这种痴汉的事情··实在是太破坏形象了··而且十几页的日记基本上有三分之一都是在写景非言的。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Part Six晚宴·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如果说光看这些的话,只能说谢梦谈恋爱了,并不能给他提供什么直接线索。
重要的是之后记载的,十分有主观印象的事件·不仔细看的话,压根不会注意到什么,但是和谢梦的失踪联系起来,那就意味深长了··【今天看到校长对教授言听计从,校长该不会是教授的手下吧,想想这个设定还真是带感。
】如果真如同谢梦猜想的那样,校长是景非言的手下,那么如果真的在策划什么事情,景非言真的会不知道吗按照景非言的财力与物力来看,买下一个学校压根不是什么事情。
【教授身后总是跟着一个人,真是奇怪·那个人这么阴沉,为什么一直跟着教授竟然没有人注意到·那个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同班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她,是教授的保镖吗哈哈,也是,像教授这么帅气的人没有保镖罩着的话早就被掳走了吧。
口胡·】一般人是不需要保镖的·虽然说景非言无论是从金钱还是从地位上来看,雇佣保镖其实是很合理的事情·但是学校其实是很安全的地方,保镖又有什么意义呢虽然他的这个保镖不怎么显眼,但依然是很独特的。
难道说,景非言得罪的人很多,会有人想伤害他·这些都让洛河不得不多想··最重要的是最后一篇日记··【今天要去找教授帮我看看画,这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画的最好的了。
看看可不可以申请去参加展览,这一次机会绝对要把握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虽然教授很高冷,但是对于那些好画还是很好脾气的,虽然还是冷着脸·嘿嘿,说不定教授还会指点我一番,我早就想近距离观察教授的脖子了。
我才不是痴汉,是因为教授长得太漂亮了,比那些石膏模特好看好多倍,只要是学美术的就会忍不住·】日记到此戛然而止·之前的日记都是连续的,就算再忙,每天不间断,但是到这里忽然停了,洛河差不多知道谢梦的失踪时间了。
景非言,到底在这一系列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无辜者路人凶手目击者亦或者是……幕后策划者·但是有一点肯定的就是谢梦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他把日记本的内容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挫败地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异常··到底是有什么线索他没有发现还是在谢梦失踪的那一天她看到了什么东西·第二天他早早地起来了,完全睡不着觉,看现在天已经亮了还不如起来出去看看。
景非言这个人像是蛛网中心的那一块,连接了好多线索··他翻出了自己从美术系的女生要来的课程表,发现今天没有景非言的课,他也不打算现在去打草惊蛇·他也在犹豫要不要把谢梦的日记本交给警局,但是他又担心会不会幕后黑手在警局里也有人,要不怎么这一次失踪案没有太大的影响。
而幕后黑手景非言也已经醒了··虽然他昨天晚上睡得晚,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生物钟,他六点就醒了·如果问他三点睡六点起床对于一个强迫症患者来说是什么感觉,那就是火车碾过了他的脑袋。
偏偏躺在床上怎么样也睡不着··生物钟形成了连懒觉也睡不了了·景非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幸好这个身体结实得很,要是换成以前不生一场大病才怪了。
他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慢腾腾地扣上了扣子,脑子里回忆着今天都有什么事情·他明显感觉自己的思维运转速度缓慢了很多,就像是堵塞了一样··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是晚上有一个晚会。
既然这样,那就中午再睡一觉·上午把那些论文看完,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下了楼,喝了一杯高浓度咖啡,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他还是难受的要命··他的别墅距离学校十分远,每天通勤有一点麻烦,不过好处就是监控少,处于死角。
再就是这里是德希维嘉的祖宅,德希维嘉是他这个身体母亲的姓氏,一个贵族姓氏··所以他世袭得到了一个伯爵称号,名誉的··快穿·但是即使是名誉的,他的地位依然是很高的,所以一些晚宴会邀请他。
他不是那么感兴趣,但是有一些东西是推脱不了的·所以即使不喜欢,他依然去了··一个侯爵小姐红着脸把手低到他面前,景非言沉默了一下,拉起她的手,毕竟要给她的家族一点面子。
——对于她本人,景非言是没有什么尊重的··两个人携手踏进舞池,侯爵小姐的舞步轻盈,在这里是一个很亮眼的角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他真正的组织,那个隐藏于黑暗的组织。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都忌惮的一个组织·景非言本可以不用给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面子,但是他一直觉得,把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太危险了·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而且,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不是吗在不知道深浅的情况下,贸然出手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侯爵小姐的身子几乎要倒在他的身上了,她有什么心思简直不能再清楚了。
不过景非言知道,侯爵家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一场婚姻的··他已经三十多了,几乎要四十了,虽然对于一个男性还是壮年,他也不显老吗,但是侯爵小姐只是一个未成年。
年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侯爵家快要把侯爵小姐宠上天了,这种巨大的年龄差实在是无法让人接受,就算侯爵小姐再怎么闹腾,反正是不会祸害景非言了··先不提他对男女都没有任何感觉,他是绝对不会对未成年出手的。
他没有那么重口味··一曲终了,侯爵小姐几乎是被家里人拖着带走的··景非言总算是摆脱了这个麻烦的家伙,他从侍者的盘子里拿起了一杯酒,找了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晚会灯火通明。
灯光是金黄色的,象征着这晚宴的奢侈··也许对于普通人是一场遥远的晚宴,但是对于景非言,太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和我妈逛商场要逛瘫了。
还限制我玩电脑……·在这里似乎我还没有办法学医……一直处于迷茫期··晚更了真是抱歉··☆、Part Seven舆论·“无聊的晚会,不是吗”一个男人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来了。
景非言看了他一眼,和他碰了一下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冰块撞击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去碰酒:“我觉得你很愉快不是吗”·顺便,他指了指男人白色衬衣上的口红印。
男人自来熟地把手搭在了景非言肩膀上·景非言微微皱了皱眉,但是还是变回了那一张面瘫脸··“洁癖还没有治好吗”男人是警察,是个厅长,同时也是和景非言一起长大的一个人,家里也是一个贵族。
“知道就把手放下·”景非言把他的手拍开··“给点面子好不好·”褐色头发的男人讪讪地把手放下,挠了挠自己长了胡子茬的下巴。
“呵·”景非言的答案很明确·简简单单一个字被他说出了极其有讽刺意味的话··“啧,你的讽刺真的是很有特色·”布莱斯晃了晃酒杯,“算了,不和你聊了,这美好的晚上就应该和美女在花前月下度过呢。”
景非言以极其专业的角度看了他一遍……呵呵,处男装什么情场老手··布莱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被景非言掀光了,还在一边嘚瑟自己衣领上的口红印是一个大胸细腰长腿肤白貌美的女人留的……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是他给自己涂了口红自己印上去的。
嘴巴那么大,而且是上下颠倒的··太明显了好不好·“加油·”景非言勾了勾嘴角,看向了布莱斯·这罕见的笑容让他脑子空白了一瞬。
等着他缓过神来,他发现,那个笑容怎么看都不怀好意·他看了看自己的衣领,有点心虚,该不会景非言发现了什么吧……不,不可能,他知道景非言至今为止也是个处男,他看不出来的。
“蠢货·”看着布莱斯走远了,景非言把酒杯放下,一脸不屑·这家伙脑子里全都是泡妞,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大概是没胆子吧,但是一周一个女友的频率还是超快。
外面都传出这个家伙不行的消息了·而事情的真相是,布莱斯被他妈从小洗脑,要专一,专一……布莱斯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剽悍……结果不言而喻。
关于布莱斯的心理阴影,景非言一直是无奈的,不过布莱斯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有时候他给布莱斯挖坑,这家伙就傻乎乎地跳下去了··不过这家伙有一个毛病,不过对于他来说也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那就是忠诚··这个忠诚不是指发过誓的那一种,而是久而久之成了一个习惯·到了现在,基本上景非言说东,布莱斯不会往西··说白了,这也是一种精神疾病,人格障碍。
依赖性实在是太强了··对于景非言来说,这是一个好事··他并没有把布莱斯当成什么朋友,说实话,他也不需要朋友,他一个人呆习惯了·他的感情缺失注定了他也不能理解什么是感情。
这种东西不是感化就可以理解的·就像大脑没有处理视觉的中枢的人,这辈子是别想知道什么是画面了··理智的过分··这就是司礼对于景非言的评价。
说起司礼,这家伙去哪里了上次只不过拿打火机吓唬了他一下,有没有真的点上,就算点上了又怎么样,他可不觉得司礼怕打火机··切··景非言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
这两天睡觉都很晚,他睡得不大舒坦·每天定时定点睡觉的人一熬夜格外累··“教授,要走吗”顾彩商低下头,看向景非言。
“不走在这里过夜吗”景非言反问回去,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疼··快穿·明天自己还有课·别人是怎么看的无所谓,但是他要求自己上课的时候绝对不能有黑眼圈。
·#论强迫症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为什么要治#·#觉得自己萌萌哒#·景非言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毕竟在这个宴会里,他不是主角,虽然是个重要人物但是也没人知道。
这种时候没人知道实在是太好了,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留多长时间··所以说,掩埋自己的身份真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但是景非言没想到的是,他第二天起床后报纸居然会有这么精彩,还把他写进去的事件。
《华裔伯爵或与凯瑟琳侯爵小姐联姻》·景非言把报纸扔在一边,觉得那个侯爵小姐真是愚蠢·他从这上面看出来了幕后操纵者极力想把他和那个叫凯瑟琳的侯爵小姐联系在一起。
但是除了凯瑟琳还能有谁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他的身份保密的极好,就算知道他身份的人也不会乱说:要么忠心耿耿,要么被他收拾的心惊胆战··“顾彩商,去给达尔文家族找一点麻烦。”
景非言摘下眼镜擦了擦·达尔文家族就是凯瑟琳的家族,一个贵族世家·他此番行为必然会让达尔文家族发现什么,但是这也算是给他们家一个警告,让他们看好了那个喜欢折腾幺蛾子的凯瑟琳小姐。
猜到了就猜到了,他们也不敢说出去的,毕竟他的手段那些人都是有所耳闻的·不会有人想不开——都是一群狐狸,抛弃自己美好的生活投向死亡··那不叫英勇就义,那叫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他不喜欢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在所有人眼中,就算是最浅层的也不好,毕竟这样很多人就会关注他,让他的行为束手束脚··不过这些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吐露出来,就连他的脸也有一点模糊不清。
绝大多数人都是健忘的,只要这条新闻不继续出现,基本上过不了多长时间都忘掉了·等着再过几个周他就可以逐步删减网络上的信息··景非言虽然挺讨厌事多,但实际上一点也不担心这些问题。
毕竟他的势力也很大·他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事情不能压下去,那他就把手里的一些情报跑出去,转移别人的视线··总之,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大家觉得以后每篇空一行怎么样。
下载了小黑屋,感觉不怎么能用的习惯··有谁知道怎么在一章里面贴图啊想贴个图··☆、番外风念卿·你,女娲,愿意以身补天吗·这句话是他听过最恐怖的一句话。
不,不要,求求你·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女娲的手,但是这个平时爱笑的女人躲开了他的手,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哥哥,这是我自愿的。”
不,你不是自愿的是天道天道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我要杀了你·风念卿,那时候还叫伏羲,咬紧牙,承受着天道的威压,还有来自妹妹的拒绝,他有一种这个世界把他隔离在外的感觉。
“啊啊啊啊——”伏羲从诞生一刻就没落下过眼泪,但是这一刻,他仰着头,发出了怒吼,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下·生灵在伏羲的威压下狠狠地被压制,但是伏羲却没有一点骄傲的感觉,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在天道面前还不是一只蝼蚁如果说这些生灵是被他圣人威压所压制,那么圣人在天道面前又称得上是什么吗·呵呵,蝼蚁,仅仅是蝼蚁·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乍一听上去很符合他现在的感觉,但是他明白,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天地让所有的生灵顺其自然地发展。
但是,天道为什么要插手·因为他们的强大吗·可笑可笑至极·那个愚蠢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反抗天道的意识,那么就由他开始反抗天道如何·为何天道不能驯服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天道想驯服万物,那他就驯服天道·女娲的身上亮起一阵复杂的花纹,渐渐地与那天空融为了一体·伏羲飞到九玄之上,看着那蓝得发黑的天空,就像是女娲还在一样,想象着自己撩起女娲的一缕头发,轻轻地吻了上去。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浸湿了衣襟··伏羲,风姓,从此以后,大地上再也没有伏羲这个名字,这个象征着被天道奴役的名字,他叫风念卿,念卿,怀念佳人。
这个名字承载了他对女娲最大的爱··他爱女娲,女娲是他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羁绊··现在这羁绊没了,他有了一种想要毁灭这个世界的感觉,他不想找别的人来代替这份感情。
他是一个极其恋旧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的人··他爱她,爱到可以为她颠覆这个世界··天道……他把这个名词在嘴角碾压一遍又一遍,总有办法的,总有办法可以干掉天道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那些日子都是怎么过去的,只知道沧海桑田,他和女娲生活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了··他的头发越长越长,上面落上了不少灰尘··他不会老,毕竟他不是人类,但是他很累。
即使青丝依旧,但是心已经老了,老到了他一动都不想动··他在脑海里无数次模拟对抗天道的方法,是的,他没有放弃,但是也不是当时一头热血·他会有一个完整的想法的。
天道……是可以被杀死的吧··这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深深地植根不去··天道,是可以被杀死的··这个答案,是那个女人回答他的。
女人名叫司音··说起这个女人,她的心思好猜又不好猜·她是喜欢着他的,他不点明,她也不直接说出来·和女娲的活跃比起来,她实在是太安静温顺了。
比起一个生灵,她更像是一个规则——她没有活着的气息·她说,她愿意为他实现他的一切愿望··快穿·“我的愿望是什么”他这么空洞地问。
司音的眼睛黯淡了一瞬··“我的愿望,是杀了天道啊”说完,他便猖狂大笑,“很可笑是不是不自量力”·司音就这么默默地站在他的身旁,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他的答案,他的愿望,以及世间万物的命运。
她明晰一切,却什么都不说··“你走吧·”他背过身,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到底是想的什么·是觉得这个女人可以帮助他,来一个以退为进,还是觉得这个女人是这么多年唯一向他伸出援手的人,不忍心让她卷入这个纷乱的事件里,“不要乱说。”
·“我可以·”司音的眼睛更加黯淡了,“天道,是可以被杀死的·”·“什么……”他的声音颤抖了。
“斩断天道上的规则就可以杀死天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压力,“两次,斩断两次天道就彻底被毁灭·”·生生世世永劫不复。
“你怎么知道”等着冷静下来,他不会忘了这个问题·如果说是天道的陷阱的话,他又该怎么办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冒这个险。
不是他怕死,而是他死了以后,没有人会去刺杀天道了··司音沉默了一会,当时他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司音的表现一直就是沉默寡言,现在不说话也是正常··但是他听到那个答案以后,不自觉黑了脸。
道,大道,天道··以道为尊··司音,是道··“证明·”他笑了·无论是真是假,试一试无害不是吗·当他握住那一柄长刀时,他就深深地感受到了那把刀上的可以斩断法则的力量。
他扭头看向司音,眼睛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但是无论是他还是司音都知道,这只是表面而已·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一回事··“带我去找天道吧。”
司音的手一抖,把自己的衣服撕裂了··那是一片洁白的空间,安静,死寂··一个人穿着白衣,留着白色长发的人背着手看向地面上的一小滩水。
那是一个青年,即使是微微侧身,也能看见他卷起优美弧度的睫毛·他的银色头发就那么散在身后,十分顺服的、如同瀑布一般··“谁·”他也没有抬头,一直盯着那一小滩水。
风念卿上前一步,青年的脸暴露在他的眼中··那是一张一起英俊的脸,完美冰冷到如同雕像一般··司音比他更美,但是她的脆弱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可以摧毁的生命而不是如同青年一样高高在上的规则掌控者。
青年觉得有一点奇怪,他微微侧过头,银色的长发顺着他的脸颊,顺着肩膀,顺着后背滑下来,整张脸都露了出来··“伏羲”·虽然是一个疑问句,但是他的口气冷淡到把一个疑问句强行扭成了祈使句。
“司音·”青年越过风念卿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司音··司音别过头,不敢看向青年··“何事·”青年,也就是司道把目光又转回到了风念卿身上。
他不在乎风念卿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来的··他什么都不在乎··风念卿装作漫不经心地靠近司道,出其不意地把刀刺向了司道··司道十分淡定,好像被刺的不是他,要死的也不是他。
不过他还是躲了一下··效果有一点差,他从脖子到腰腹被劈开了,他的身上开始亮起了莹莹的黄色光芒·这一刀砍下去,没有流血,但是所造成的结果比流血还恐怖。
司音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她冲过去想护住司道,却被风念卿拦了下来·他的表情深意十足,司音泪流满面,却什么也不敢做··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敢做。
风念卿准备上去补上第二刀,却发现,这半个小世界开始崩坍,连带着主世界··他们出现在了天空中,司道已经没有力量支撑他的身体了,就那么栽了下去··他的灵魂已经开始破碎,连带着主世界的碎片,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世界。
“司道——”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风念卿觉得自己事不宜迟,他抬起刀,却被人打开··那个人是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的男子,他也没把风念卿放在眼里,而是愤怒地看向了司音:“你……”·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转头去追司道了。
司音的嘴唇微微抖动,脸色很是难看··风念卿被那个男子打了一下,倒在地上,即使是轻轻的一挥,也让他重伤:“那是大道”·司音犹豫地点了点头。
风念卿笑了:“那我们玩一点更有意思的事情吧·”·他扭过头看向空中金色的光点:“天道碎的真是够彻底啊……也不知道以后的他还是不是现在的他。”
那个就算被杀也没有任何感觉的天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贵圈真乱的一半真相。
伏羲都有了,鸿钧还远吗鸿钧其实已经出现了,至今没有给名字哦……猜到了是哪个了吗我的恶趣味又发作了。
2017快乐我这里还是2016呢原来这一章打算过年发·但是过年我打算憋一波大的··嘤嘤嘤,微信收到了二百元红包亲小姨啊·☆、Part Eight顾彩商·顾彩商猛地睁开眼,满头大汗,张大着嘴深呼吸,她呼出了一片雾气,让她的容貌模糊不清,她忽然有一种庄周梦蝶的感觉。
原主从来没有做梦的时候··快穿·顾彩商被穿越了··但是顾彩商的意志过于坚定,把自己的自主意识保存了一部分··穿越者的愿望就是改变洛河死亡的命运。
这个世界线,很罕见的,是悲剧线··洛河会被疯狂的景非言杀掉··景非言足够疯,也足够理智··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会用常人不会使用的手段去得到。
【忠诚于老师·】一个想法忽然蹦出来了··这是原本的顾彩商坚定的想法··【忠诚·】·【忠诚·】·【忠诚·】·【忠诚。
】·【滚开·】现在的顾彩商抱着头想把这种想法赶出去·这种意志实在是太坚定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早就被这种坚定的信念洗脑了··但是有一种东西叫做脑残粉。
现在的顾彩商很明显就是洛河的脑残粉·脑残粉有时候意志可以和死士相比··等着顾彩商暂时解决了原主的意志遗留问题,开始研究起这个身份的记忆··她原本的生活完全围绕着景非言展开,没有自己的生活。
不过原主甘之如饴·她需要融会贯通的记忆数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她崩溃的地步了··其实穿越者也是很有风险的,如果被原主的意志和人格干扰的话,谁还能说这个人是原来的人而且那一个人格占上风还不一定呢。
而且越接近剧情人物的人往往越容易产生人格混乱的问题··很不幸的,这个穿越者穿到了顾彩商身上·虽然说顾彩商没有什么人格,但是她被洗脑严重,所以她的信念百分之百地传达给了穿越者。
顾彩商永远是在景非言隔壁的屋子睡觉的·她每天很早就起床,开始准备一天的工作··而现在的顾彩商也要做这些工作··不做不行啊……看过这个小说的都知道景非言是一个外表高冷精英,内在却是一个崩坏病娇啊不是病娇也是鬼畜,但是自己还是要硬着头皮上啊·不对,顾彩商和景非言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景非言智商那么高,观察那么细腻,自己上去是分分钟露馅的结果啊··所以说,自己还是现在跑路比较好··卧槽犹九渊的系统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把她投放到了顾彩商的身体里,这是分分钟领便当的情况啊。
她越想越绝望,伸出手抓紧了自己的头发·她一时不查,把桌子上的一堆书本哗啦啦地碰到了地上··“顾彩商”一个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顾彩商心里一抽,身上肌肉立刻僵硬了。
她努力回忆着过去的顾彩商的一举一动,瞬间觉得压力好大··景非言抱臂靠在门上,没有戴眼镜,穿着白色衬衫,披着黑色西装,半眯着眼,看向顾彩商··主角也好,叛徒也好,宴会也好,穿越者也好……能不能不要够凑到一天里,这几天他都要因为生物钟被打乱生病了啊·自己的身体真娇贵。
景非言本来睡得好好的,忽然感觉到旁边的房间空间波动异常·他来不及戴上眼镜,只穿上了衬衫,披上了西装,扣子还是边走边扣的··生理性的困倦让他的头很疼。
真是,要么不来麻烦,要么麻烦一大堆··景非言直起身,朝顾彩商走去·顾彩商就定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
顾彩商的呼吸慢慢变粗,紧张得要死·但是景非言的那张俊美的脸越来越大,睫毛清晰可数,脸上一个毛孔都没有·长得实在是太犯规了·景非言弯下身,小臂撑在墙壁上。
他比顾彩商高出一个头,所以壁咚做得无比流畅··司礼在一边撕着小手帕:嘤嘤嘤,小道道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是谁”景非言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以及杀意。
但是光是听这个声音,就感觉性感极了,耳朵要怀孕了··顾彩商的连克制不住地发红,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司礼的小手帕已经烂掉了:嘤嘤嘤,小道道你不能色诱啊。
“呵·太明显不过了·”景非言伸出手捧住顾彩商的脸,就好像下一秒就会亲上去一样··然后……景非言把顾彩商的脖子拧断了。
变成鬼魂的女性穿越者一脸惊恐:卧槽,这才穿了几分钟就挂了,实在是太丢脸了好不好··不过她借着景非言看不到灵魂的优势各种痴汉··景非言悠悠地抬头看向她。
卧槽是直觉吧真不愧是大反派,直觉这么灵敏·女性穿越者满头大汗·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冰冷了,让人怀疑着眼睛的拥有者到底有没有感情这种东西。
于是她看到了景非言深蓝色的眼睛变成亮金色的一幕··“司礼,过来·”早就知道司礼在一边的司道勾了勾手指,司礼立刻屁颠屁颠地飞了过来,“穿越者,抹杀。”
而在德希维嘉祖宅的一个角落,一直看着监控值班的人全程围观了景非言扭断顾彩商脖子的全过程·他打了个哆嗦,早就听说老板的精神状态有一点问题,但是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疯子,连自己的忠诚手下,得力干将也能下的了手。
顾彩商的尸体缓缓倒下,景非言只是整了整衣服袖子··穿越者真会来事,顾彩商死了,自己身上的负担一下子就重了起来··啧,头更疼了··这时,景非言的目光落在了悄悄地企图逃跑的司礼身上:“司礼,你打算去那里,嗯”·“诶嘿嘿,人有三急……”司礼继续向后退着。
“顾彩商死了,你代替她怎么样”说着,景非言的目光就落在了顾彩商的尸体上··司礼绝对是可以附在死者身上的,就算原主活着也是没有问题的。
“小道道,你冷静一下,顾彩商是女的,我是男的……”在司礼说话的时候,景非言手里“啪咔”一声,打火机发出了脆响,深红色的火焰燃烧起来。
司礼立刻改口,“但是是没有问题的·”·快穿·景非言满意地拍了拍司礼··司礼挺尸:小道道,你学坏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卫宫夕落的地雷。
母上勒令我不要把重点放在写小说上……挺尸……最近会更得超慢,主要是为了憋一波大的过年发··☆、Part Nine无形撩妹\\汉最为致命·德希维嘉祖宅在监控室值班的人要吓尿了。
卧槽,死人复活是什么情况·他明明亲眼看到boss把顾彩商的脖子拧断,而且她已经死了啊别告诉他现在医疗水平发达,他不是一个好忽悠的人就算他是傻白甜,但是也别太夸张啊·教授分明已经把顾彩商的脖子拧断了啊而且不是脖子一歪的扭断法,而是颈椎完全和胸椎脱离的断法他的生物老师还没有死谁都知道那里被扭断了活不了啊·作为炮灰一只,他今天也是很心塞呢。
心塞的不止这一位,还有脸色有一点难看的“顾彩商”··胸前很壮观,屁股也很翘·腰细腿长声娇体柔易推倒……但是这种词安在他身上,司礼表示他拒绝。
但是拒绝有什么用呢景非言已经完全鬼畜化了,如果他敢拒绝,相信小道道会把他的脖子再次拧断··变成了妹子的司礼如此感叹··真的不是人过得日子啊·“司礼。”
景非言忽然叫住了他、司礼微微一愣——顾彩商是不会露出这种破绽的,随即应了一声··“什么事啊,小……”硬生生地把小道道三个字咽了回去,司礼一脸郁卒。
他就是怂了,小道道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他可不敢去轻易地撩拨他·等着以后再撩拨,有一句话说得好,叫什么来日方长··“顾彩商可不像你一样。”
景非言意味深长地说·司礼不是不能做好,而是他不愿意做好·其实他能比谁都做得好,不愿意……或者说懒得做好··“知道了。”
司礼抿抿嘴角·其实他十分不适合顾彩商这个角色,因为他的性格实在是太跳脱了,虽然在遇到那一件事情之前稳重了许多,但是他天生如此,也不能硬逼着他。
景非言点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了,其实司礼也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不过他的骄傲掩藏得太深了,如果不是他太熟悉司礼,不然是发现不了的·和司礼接触的哪一个人不说司礼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但是事实如此。
司礼的骄傲,一点也不比他少··其实让司礼补上来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情,毕竟顾彩商这个角色实在是太重要了,虽然她的确是没有存在感,但她的确是整个黑暗组织的第二把手。
而且主角也是很关注顾彩商的,如果顾彩商消失了,必然会引起主角的疑惑··这种疑惑,恰恰是致命的··谁都知道,主角就是一群好奇心很重的人··好奇心害死猫。
但是一个不小心,这个猫究竟是谁,还得两说··景非言习惯在最终结局到来之前,一切都要很小心,不能大意·一点疏忽满盘皆输··司礼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才没有抱怨太多。
他也是一个骄傲的人,虽然平时给景非言拖后腿,但是能用得上他的地方他还是会去帮帮他的··不过看着司礼这种纠结的表情实在是太棒了好想拿着解剖针把这笑容刻在脸上呢……怎么办……精神病又犯了。
司礼感觉自己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小道道你究竟在算计着什么啊嘤嘤嘤嘤……放过我吧,亲·但是司礼也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崩人设。
洛河今天依然是在折腾··不仅仅是今天,昨天也是一样··因为昨天的那一场宴会基本上所有的上流人士全都加入了,所以警察的高层肯定也去了··所以,他屁颠屁颠地跑到了警局,把他的想法和谢梦以前的学长说了一下。
那个学长以前对谢梦有一点好感,现在也没有什么女友·洛河不提他也想不起来调查一下谢梦的死因(虽然是失踪,但是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都认定她是死亡了),毕竟没有那么大的比重,但是洛河今天过来一说,他觉得自己正义感爆棚:毕竟是以前的同学,还是暗恋的对象,所以查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景非言景教授”景非言这个名字,凡是在那个大学上过学的人无人不知·毕竟女生总会提起这个颜值爆表的教授,高冷不近人情。
都说男人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女人也差不多·就算有了男朋友,高冷帅气的景非言教授还是像一根羽毛一样,挠的她们心里痒痒··景非言就是这种无形撩妹的人。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boss#·#我看错你了#·#呵呵#·“你怀疑他是因为谢梦喜欢接近他”杰克的表情有一点诡异,“算了,你初来乍到,你还不明白,在这个学校,所有女生都喜欢接近景非言教授。
有眼有钱有地位有知识有学历有爵位,哪一点不让人心动”·杰克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话就是:“就算不少男生也心动了·”·#原来不仅仅是撩妹,汉子也撩啊#·#算了,应该习惯#·洛河沉默了一下,提出了另外一个请求:“学长,您可以带我去看看我姐姐画的最后一幅画吗”·画展是学校举办的,因为谢梦的死亡推迟了几年,不过也蓄力,办了一场大的。
而这画展,只针对那些毕业的学长学姐,算是怀念一下过去·毕竟这个画展好几年前就应该举办了,当年参加这个画展的人都毕业了,新来的学生和那些学生聊不到一起,而且这也是一个限制人数的好方法,毕竟人太多了就不是来看画,而是在人山人海里挣扎了。
快穿·他们每个人收到了一张门票,可以带着一个人进去,而洛河的目的也是这个··“行,这个好说·”杰克的脾气很好,所以洛河提出的这个事情他也没拒绝。
他本来今天就没有什么活动,已经准备收拾下班了·作为一个单身狗,没有女朋友,所以他要去只能自己去,或者找一个同事··洛河既然提出了,他正好有人能够搭个伴说说话。
其实有一些话他早就想说出来了·谢梦失踪这件事情还是给他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但是一直没有能够找到一个发泄的人,只能一直压抑在心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杰克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更更更……·憋的那一波大的没怎么有思路。
为什么我爱上了虐主角··☆、Part Ten画展·画展的人不多,但是也不算少,是一个很适合欣赏画作的密度·杰克和洛河都在谢梦的画前久久徘徊不去。
“你要不要看看景非言教授的画·”杰克干巴巴地说,他看着洛河就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他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用转移话题的方法了··洛河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脸颊稍红:“啊,好。”
当洛河看到那一幅画的时候,感觉就是震惊·那一幅画,是鲜血画的他早就听闻艺术家的特殊爱好,但是这个是不是恐怖得有一点过分了。
那是一副什么样的画啊,用鲜血嚣张的涂抹,绘画出了恶魔在诱惑人类·那个人类有着学者的模样,眼睛里有着厚重的沧桑·这幅画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所以洛河的眼睛落到了边上的介绍上。
不只是洛河,其他的人都不敢直视这幅画超过三秒钟·这就造成了一副奇特的画面,所有人都是侧着眼看着这一幅画卷的,而且不停有人尖叫着·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堂在这寂静的画展里大喊“恶魔渎神”没有人让他安静下来,因为看到这幅画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浮士德与靡菲斯特》·浮士德是一个违背诺言的人啊……洛河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这一句话··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杰克:“景非言教授哪弄来的血”·杰克瞳孔一缩,仿佛想到了什么。
一个人忽然从后面冲了过来,尖叫着扑向那一幅画,他的指甲扣在画里,把一整幅画撕碎了··“保安保安你在干什么”边上的人尖叫着把那个人拉开。
那一幅如同从地狱中而来的画在被撕毁的时候就仿佛失去了它的魔魅气息,被撕成碎片的画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地上··洛河神使鬼差地捡起了其中的一个碎片·杰克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他从洛河手里夺过那个碎片,撕成了好几段,状如疯癫地跑了出去。
洛河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一阵迷茫··这是……怎么了·杰克不是疯掉了,他是忽然想到这一幅画是在特瑞沙失踪了以后才被画出来……由鲜血画成……他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人在那一段时间到医院申请血液……·他要去做DNA检测。
第二天,也就是顾彩商死去的那一天早上,洛河收到了一个电话··“我找到特瑞沙了·”那是杰克的声音,他的声音中有一种嘶哑,带着阴森诡异的感觉。
“她在哪里”洛河焦急地问道,他总算有了谢梦的消息·听起来……谢梦的状况并不好··“到警局来。”
杰克话还没有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的对面,是警局厅长,布莱斯··布莱斯满脸严肃地看着杰克:“你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吗”·“我确定。”
杰克把那一份份报告全都交了上去··“我知道了·”布莱斯把文件扣在桌子上,“这件事情别跟别的人说,是一次秘密行动,今天晚上安排你和人员见面,带上那个……呃,受害者家属。”
杰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等着杰克离开了,布莱斯拿起那一份文件,看了好半晌:“景非言啊……”·听到杰克的话,洛河的脸被憋青了:“他怎么能这样”他是想过是景非言干的,但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样的地步……姐姐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那个教授了,至于这样吗·“就是找不到她的骸骨。”
杰克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景非言会怎么处理·”·要是能找到……洛河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不抱什么希望了。
像景非言这种怎么可能把人随便找一个地方埋了绞成肉末还是烧成骨灰就算是尸沉大海也很难打捞啊·看着景非言的动作,这家伙绝对不是第一次干了。
这和一般的杀人案还不一样,景非言从头到尾干出这种事情都很淡定……甚至习以为常··景非言……·夜晚,景非言坐在客厅的沙发背上。
“司礼”景非言喊了一声··“在·”虽然司礼很想在后面加一个呢,表示自己的萌·但是看景非言严肃脸,还是把这句话憋回去了。
门,被踹开了··景非言翘起二郎腿:“如果想上门拜访的话,应该提前一天通知我·”·半晌,他加了一句:“这是习俗·”·“但是如果是对着罪犯的话,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杰克冷笑··洛河有一点害怕,总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情要发生··上膛的声音忽然响起,这声音能把人吓到腿软··他回头看去,厅长布莱斯举着手枪指着杰克。
快穿·洛河蒙了·他早就猜到了警局里会有高层是景非言的手下,但是没想到……不,不能说没想到,只能说他太相信杰克了,杰克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才……外面那些和他们一起来的人全都端着枪处于警戒状态。
这么明显的场景还用说什么吗·“景非言,你是不是不行了”布莱斯的声音响起,听到不行这两个字,天知道司礼真是用尽了洪荒之力克制住自己的笑意,“就被这两个家伙发现了线索,这不像是你啊。”
景非言翻身从沙发上跳下来,这个动作由他做来十分潇洒:“不觉得看着他们绞尽脑汁企图找到线索,乞求着去得到一份消息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吗”·洛河的脸憋得通红,但是一句话不敢说,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后面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戳着他的心脏。
杰克也是同样的待遇:“等等,教授,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景非言侧着头看向了杰克,露出了一个足够恶意的笑:“知道为什么是《浮士德与靡菲斯特》吗”·什么意思洛河的脑子疯狂地运转着,想着可能的答案……结合着杰克的话……难道谢梦也说过同样的话,但是转身就想要报警很可能景非言压根没有想过要放走谢梦,只是找个理由戏耍她而已·“谢梦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景非言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也这么蠢·”·景非言从身后也拔出了一把枪,咔嚓一声:“那么再见了小侦探·”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动了。
穿越的最后一个世界了·接下来就进入结局篇··挺尸··☆、Final何去何从·世界是黑暗的,寂静的,了无生息的··也许应该这么说,现在还没有世界这个概念。
这里更应该用虚空来形容·寸草不生……甚至连苔藓地衣细菌病毒都没有的虚空,本应该安静无比,安静到令人恐怖,但是现在却一阵闹腾·这个闹腾再别的地方还能说是欢声笑语,但是在虚空里,就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了。
“阿音”司礼猛地扑到了司音的身上,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司礼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但是绝对不是藏獒这种凶猛的生物,而是哈士奇金毛拉布拉多这种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狗狗。
司音翻了一个白眼,把司礼推远了:“我当初到底是犯了什么抽,给你起了‘礼’这个名字”无论从哪个角度,司礼都和礼搭不上边。
自己……果然是抽风了··“才没有”司礼把司音抱了起来·在虚空之中,没有体重这个概念,就算有,按照司礼的力气,就算是珠穆朗玛峰,他也能抓起来——连带着地球,“好无聊啊阿音,今天玩什么。”
“玩屁吧·”司音无奈道·她感觉得到这个世界距离诞生还有很长的距离··司礼盘起腿,看向自己的脚:“我已经闲到抠脚了,屁已经玩腻了。”
“要不你睡觉吧·”司音把司礼的脑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如果有好玩的事情我叫你起床·”·她低头一看,司礼已经睡着了。
嘴巴微微长着,口水也流了出来·这家伙真是秒睡啊她伸出自己的手,慢悠悠地给司礼顺毛··司礼醒来的时候,虚空之中有一个小光球飘着。
“这啥”司礼想去戳戳那个小光球,但是小光球很不给面子地后退了·然后抖了抖身子,像是弄掉自己身上的脏东西一样··#洁癖是从小培养的#·#不,是无师自通,完全没有培养#·“当初你也是这个样子的。”
司音露出了怀念的表情,司礼当初就像是一个浑身撒了502的光球,粘到她身上就不肯下来了,完全不高冷,“不过你很粘人呢·”·当然,这件事司礼自己也是知道的,他们完全是生而知之。
不过自己的样子倒是不清楚··“所以说……”司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是我弟弟”好可爱可不可以抱抱好像器捏捏摸摸揉揉亲亲·“嗯。”
司音伸出手,小光球很是警惕,不肯靠过去,远远地躲开了·真是高冷……这是司音和司礼同时想到的事情··“这算是在孵化吗”司礼一脸黑线地看着小光球。
司音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宠溺:“是啊·是不是很萌·”当初的司礼更萌·比起刚刚出现没多久的小光球,司音更爱司礼·她是专情道,绝大多数感情都系在一个人身上。
#司音男友力max#·如果未来有人听到司音这个评价,估计会抓狂·那个高冷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冷血无情铁石心肠的司道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算凤姐萌也轮不上司道这个凶残的家伙萌·而且司道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滚粗滚粗的冰山气息的人是怎么能和这种软绵绵,适合小女生的形容词搭上边··#你是在逗我吗#·“是啊……傲娇最萌了。”
司礼捧住脸,满脸幸福的荡漾,身上的红色泡泡都要把司音淹没了··一直以来,也只有司礼这个家伙会同意司道萌这一件事··司音别过脑袋,司礼这个汉子捧住脸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不过她还是同意司礼的答案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的爱好真独特#·“起个名字呗·”司礼捅了捅司音,看着小光球,越看越萌。
他的名字就是司音起的,所以他习惯性地捅了捅司音··“你起吧·”司音直接甩锅·她其实挺讨厌起名字这件事情的,给司礼起名字是因为司礼不懂事,这回有了司礼,她就不用动脑子了。
快穿·不过她怎么觉得没什么好事发生呢司音打了个哆嗦,绝对是她的错觉,在大事上,司礼还是挺靠谱的··“司机”司礼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司音懵逼了一瞬。
“什么司机”司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司机不是指职业,而是姓司名机,“司礼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别闹了”·“怎么了”司礼歪歪头,金色的发丝垂下来,蓝色的眼睛里一片认真。
他真的是很认真地在起名字,为什么司音的脸色都变了一个色调·先变青再变红最后变成黑色··司音磨磨牙,想打这个家伙,但是还是放弃了,只不过脸色还是很差:“用不着你了,我来。”
司礼如果有两个耳朵的话早就耷拉下去了,他抿抿嘴角:“不说说好了我起吗”·“剥夺你的起名权……终身。”
以后的事实也证明了,司礼完全没有起名字的天赋·在起名方面,司礼简直有毒,“就叫……司道好了·”·小光球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起了一个什么样的名字,还是隔得老远,弄得司音感觉她是在自作多情。
不过在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恍恍惚惚地想到了什么··……这些都不重要··爱情会花多长时间被消磨·她不知道。
她这么想着··“司礼,”司音忽然说道,“我们分手吧·”·她其实是很果决的人,只要狠得下心肠,斩断一段感情实在是太果断了。
司礼顿了一下,鼓了股腮帮子,嘴巴一瘪,蓝色的眼睛泪汪汪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司礼虽然是外貌阳光高大帅气的类型,但是卖萌也很让人心软:“阿音……”·“我们不合适。”
司音拍了拍司礼的狗头,“乖,分手了我们还是姐弟·”·司礼眨眨眼,似乎不大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司音就知道是这样的,司礼不是那么能够分得清感情之间的区别。
他对自己身边的人都是用尽最大的能力去爱·别人都是中央空调,到他这里直接成了中央烤箱··这不能怪司礼,他不是自己选择的,他本身就是极情道,对什么都会投入感情。
呵……她还说司礼,就算是自己真的能分得清那些感情吗不然她怎么会答应司礼和他开始一段感情·说白了,两个蠢人而已·她甚至更蠢,她的年龄比司礼大,都看不清楚这些,还把司礼拉近这稀里糊涂乱成一团的感情里,自己不仅蠢,而且还自私。
但是两个人之间并非没有爱情的存在··司礼背对着她,他终究还是年轻——不,这不怪他,都是她的错·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看着司礼的背影,张了张嘴,有时候悲伤到一定程度,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眼泪落下来,浸湿了衣领,落在了脚边··小光球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衡量着什么··司音脸色变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这是……他的选择。
“麻烦·”清脆但是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司礼疑惑地转过头,司音什么时候玩起了口技·一个银发脸色苍白,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孩冷漠地看了司礼一眼,没吭声。
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想法——白痴··司音盯着男孩:“你为什么要舍弃感情·”·男孩瞥了司音一眼,抿了抿嘴角,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是害羞,只是不想说话。
·“这是……司道”司礼也顾不上生气了,虽然心里还堵着一口气,但这在新出现的萌萌哒的正太面前,完全不是事。
司音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司道……为什么要舍弃感情·即使一直在喊着他的名字,讨论着他,但是司道一直没有反应·换言之,他对这个名字没有归属感。
司礼小心翼翼地上前去,抱住了司道,蹭了蹭:“小道道,我是你哥哥……”·司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都是因为你们……”·司音的呼吸一滞,司道选择抛弃感情的原因是在他们身上吗是了,他们因为感情所以束手束脚,在可以选择抛弃感情的时候果断选择抛弃感情。
“现在法则混乱,你们都在干什么你们已经存在了多长时间,到目前为止没有把法则捋顺·把时间花在了谈情说爱上吗”司道的声音很平静,如同冰锥一样,把两个人给打蒙了。
等等,这个弟弟画风不和谐啊··“就是因为你们,所以到现在世界还没有诞生·”司道清越的声音响起来,没有一点感情,纯粹是完全的理性。
司道转过身来,他的眼睛一只是蓝色的,一只是金色的,正如同司礼和司音的眼睛一般·不过他的眼睛清澈多了,因为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太纯洁了··“你说世界诞生”傻白甜的司礼注意点是这个。
“嗯”司音也注意到了这句··司道面无表情,转身就走·高冷属性贯彻的很彻底,很好··司道的效率很高,或者说因为没有感情所以没有疲惫这种感觉——本来作为天道大道和道身体本来就不会累,在司音和司礼摸鱼不断,错过了无数最佳整理法则时期,司道把所有的法则梳理完一遍了。
这种工作效率只能让司礼和司音望尘莫及··“小道道好像有一点不大对劲·”司礼看着正在认真工作的司道,揪了揪自己的头发,表情很难看,“没有感情那他和法则有什么区别自主意识更高的的规则吗”·“是他自己抛弃了感情。”
司音心里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似乎是看我们两个的表现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完全是一个累赘·”·快穿·两个人都有同一种感觉——心虚。
“你说小道道会有多大的几率忘掉这件事情”司礼几乎是飘着问出这句话的··“想都别想了·”司音扶额,“没有感情就说明对自己记忆的控制力比我们两个要强……绝对的冷静。
法则会喜欢他的·”·两个人沉默了,不得不承认,无情道才是最适合掌握法则的道·和他们两个沾染上了感情的人比起来,司道才是那个处于九天之上的天之骄子。
不过,站得更高,摔得更惨·这也是司音最担心的地方··她很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的活被自己最小的都干完了的感觉有多愧疚司礼会说……哇咔咔,爽爆了。
创世这件事他们都清楚,但是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线·其实这种东西只要法则梳理好了,这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司道真的是太沉默了,一竿子打不出半个屁,无论司礼怎么逗弄司道,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司礼,就好像在看什么小丑一样。
司道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他们开辟的小世界里看着大千世界·他总是背着手低着头,看着地上倒映出万物的那一滩水·他实在是□□静沉闷了,或者就如同死了一样。
司音最近经常玩消失,回来以后就一脸沉重,也不说话··司礼都要疯了小道道没有感情不说话就算了,怎么阿音也这个样子啊对于他这个话唠来说无疑是修罗场。
“阿音,你怎么了啊……跟宝宝说说话好不好”司礼没节操,连打滚都用上了··司音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背对着司礼。
司礼觉得,自己一定是失宠了··不管司礼脑洞大开,但是他有一点想对了,他失宠了·司音爱上了别人,而且是很可笑的一见钟情·可是她喜欢上的那个人已经有了妻子了,她不愿意放下自己的自尊去破坏别人的感情。
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她没有那么下贱,能够做出和别人抢人这种事情··司道没施舍给这两个人一个眼神,他只是淡淡的说一句:“天塌了·”·“什么”司礼今天还是一脸懵逼。
司音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是法则缺陷吗”·司道总算给了司音一个赞扬的眼神,司音觉得有时候和司道说话总有一种想一拳揍在这张高洁无尘的脸上。
说句话用得着这种施舍脸吗·“需要有人献身吗”司礼也算认真了一点,但是司道看都没看他,扭头看向司音·很明显,在司道心中,司音不知道比司礼可靠多少倍。
司音摸摸自己的脸,告诉自己,司礼这么蠢绝对不是她的缘故:“在这一点上司礼说对了·”·司礼鼓起嘴,什么叫在这一点上·“献祭吗”司道摸着下巴,扭头去找合适的人选了。
司音抿了抿嘴唇,忽然说:“女娲怎么样”·“女娲”司道没有感情波动的眼睛盯着司音··即使知道司道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司音的头皮有一点发麻:“是的,女娲。
女娲心肠软,对万物的耐性很高·知道天塌了的危害的话,她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我观察一下·”司道没有给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应了一声,·司音知道司道很聪明,但是她知道,司道不懂感情,所以他不会知道自己的目的的。
而且她的话也没有错,女娲的确是最好的人选··但是无论如何司音都无法抹消自己内心的罪恶感,她唾弃自己,大骂:“卑鄙无耻”·司道是一个注重结果的人,他确定了女娲是补天的人选以后,他没有通知司音,直接实施了结果。
他的声音从云端传下来,整个洪荒大陆都能听到:“女娲,你愿意以身补天吗”·“伏羲会恨死你的·”一个同样是白发,穿着紫色衣服的男子说道。
“有什么关系吗”司道回头,看向那个人,“只是一个生灵罢了·鸿钧,你心软了吗”·鸿钧摇摇头。
“再怎么强大,也无法伤害到我·”司道的声音冰冷,“我随时关注着洪荒大陆,什么事情能瞒过我而且伏羲你不也是在控制着这个世界吗这个做不到你活着有什么用吗”·鸿钧笑笑,不说话。
“你走吧·”司道扭过头,继续看着这个世界,“今天废话真多·”·鸿钧透过那潭水看到了伏羲怨恨的眼神,他的拂尘一扫,希望别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情。
天道无情啊··但是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一点,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风念卿抬头,看向那个躲在树后的女人,那窈窕的身姿让人怦然心动……这是指绝大多数人。
刚死了伴侣的风念卿绝对不在这个范围··尸骨无存啊……如果能够留下身体,以他圣人的能力,绝对能把女娲的尸身保留下来··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他的手一抖,把树枝掰成两端:“汝还要看多长时间”·司音从树后走了出来,看向了风念卿。
两个人的目光相遇,他们的想法仿佛在一瞬间交融了·风念卿的嘴角勾起:“吾名……风念卿·”·“司音·”司音的脸颊有一点发红,蓝色的眼睛里含情脉脉。
但是想到男子的名字……风念卿·想念佳人,但是佳人是谁绝对不是她·注意到这一点,司音就觉得无比地苦涩··风念卿也笑笑,司这个姓已经说明了很多了,他最好可以控制住司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感情只是一个可以操纵的砝码。
司音不知道这件事情吗不,这不可能·她是道,掌握着所有时间线的道,未来的走向,她完全知道·只是她从来不忍心戳破而已·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混混沌沌,即使知道风念卿的态度总会变差,但是她就如同扑火的飞蛾一样,乞求那一点温暖。
快穿·即使这个温暖虚假到连她自己也骗不过去··这就是一个渣男贱女的故事啊……·“那么,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风念卿的声音像是在诱惑她一样。
司音张着嘴,无意识地点了点头··承诺很简单,但是实行却不一定了··司音这段时间里一直是出于恐惧状态·风念卿想杀了司道,但是她却无法拒绝风念卿的请求……司道绝对不能死他现在已经是被法则承认是执行者了。
如果说司音司礼司道三个人具体分工是什么样子的·那么司音往往是作出决定的那一个,司礼是负责审核,而司道……就是执行··看似司音的职责最重要,但实际上,司道的工作其实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她的内心一直在谴责她是个自私的人·她的确是,她把可以斩断法则的刀交给了风念卿,就算是她自己也无法不受伤··“那么,司音,你愿意带我去你的家吗”风念卿用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对司音说道。
司音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凉··但是,她无法拒绝··她和司礼终究是走到这一步了··风念卿挥刀斩向司道,他成功了,也失败了··看着碎成一片一片的司道,司音被风念卿挡住了,风念卿又怎么能挡住她呢她愿意就是了。
在司礼望向她的一瞬间,司音打了好几个哆嗦,不要,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风念卿忽然转过身来,把刀架在司音的脖子上:“你很悲伤”·司音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她怎么会不悲伤司道是她最小的弟弟,一直当成儿子养的孩子·司礼是她曾经最爱的人,也是陪伴她时间最长的人··他们之间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司音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抓紧风念卿的衣袖:“不,我不悲伤·”·她已经失去一切了,又怎么能失去最后的救命稻草呢·风念卿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那很好,你陪我消灭天道最后的灵魂吧。”
司音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不是自己一样,茫然地点点头·她还能往哪里走呢命运已经注定了啊……她跟着风念卿走着,看着司道的灵魂碎片和世界碎片融合,变成一个个小世界。
小世界的命运线依托于主世界发展··而且她也发现了,司道的灵魂碎片碎的实在是太细了,甚至很难继续碎下去·而且这些灵魂碎片被法则层层保护着··风念卿砸吧了一下嘴:“真是难搞定啊。
既然如此,那么就阻止天道复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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