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尊宠+番外 by 妖辰星(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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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尊宠+番外 by 妖辰星(一)(4)
·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权当她不存在·府里谁不知道这货是个超级话唠不搭理她还好,即便是不小心“嗯”了那么一声,那你完蛋了,这一整天也别干其他的了,光听她碎碎念了。
小豆沙还真有这个本事,一旦唠起来,准能把木杨交待的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侍卫大哥,小豆沙要去买胭脂哦,要不要帮你们带点”小豆沙见他们不理会她,便凑近了说道。
“要滚赶紧滚,少在这瞎哔哔”离她最近的侍卫受不了了,一脚将她给踹了出去·小豆沙猝不及防,整个人都飞扑了出去,啪叽一声趴在了地上。
“呜呜,呜呜·人家好心帮你们代购,不领情就算了,还踢人家,真不是东西”小豆沙抹着眼泪控诉道·“滚是不是还想再来一脚啊”那名侍卫凶巴巴的抬起脚威胁道。
小豆沙一惊,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老远,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真特么晦气,也不知道这‘鬼见愁’今日抽什么疯,十天半月不出门的偏偏选在老子轮值的时候出门。
出门就出门吧,还特么来勾搭两句,见了鬼了·”侍卫怨气颇重的嘀咕道··另一边,小豆沙离开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木夕的洞府赶去·话说为什么她中途没有出意外,遇到个熟人唠个嗑什么的呢还不是她那“鬼见愁”的名声太响亮了,凡是认识她的都自觉退避三舍,绕着道走了。
不认识的,谁搭理她啊·木夕洞府外的侍卫远远的便见到一名花里胡哨的女子款款而来,两人定睛看去,其中一人顿时双目一阵收缩失声道:“艾玛,那不是‘鬼见愁’吗”另一人闻言,也瞬间反应过来,哭丧着脸道:“可不是嘛,我跟你说上回去地冥集采购,也不知是走了什么霉运,竟让我遇上她了。
艾玛呀,那一阵唠叨啊·之后几天我都没敢睡觉,一闭眼脑子里都是嗡嗡的·”·这些侍卫们或许不认识那些公子——因为他们本就不经常露面啊,但绝对认识“鬼见愁”小豆沙。
因为每次出门采购,要是被小豆沙碰到了,那绝对是一场噩梦·“兄弟啊,不是哥们不仗义,实在是敌人太强大了,哥们先进去通报了,兄弟你先顶一会吧。”
后者十分不够意思的先开溜了,拍了拍前者的肩膀便急匆匆的往里去了,似乎恨不得爹妈再多给他生个两条腿··“你可真仗义啊”前者指着他骂道,但是对方已经跑远了,追也追不回来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正巧,那边小豆沙已经到了··“哎哟,侍卫大哥闲着呢要不小豆沙陪你唠两句”小豆沙热情的打招呼道,“诶还有一位大哥干什么去了刚才看他挺急的样子,不会是吃坏肚子拉稀了吧那可了不得啊,实在不行得看大夫呀,得吃药啊。
这万一要是迟个几天,菊花可就不保了呀·知情的还好,知道他是拉稀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被那啥了呢,这对名声也不好呀……”·对面的侍卫脸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造化之功才能创造出如此神奇的物种来人家不就是进去通个报吗竟然就被她说成拉稀了,而且还得是被误会成痔疮的那种。
天啊,你这么流弊,你爹妈知道吗·小豆沙浑然不觉对方的异常,顾自扒拉着各种八卦琐事·终于,在侍卫度秒如年、生不如死的情况下,先前跑进去通报的那名侍卫终于回来了。
这名侍卫感动的是痛哭流涕:“哥们,你终于回来了,快跟她说说少爷怎么说吧·是赶是留,给个准信吧·”·“兄弟,委屈你了,下回哥们请你搓一顿。”
通报的那名的侍卫郑重的承诺道,而后又对着小豆沙说,“快别嘚吧了,少爷传你进去呢·要是误了事,小心被罚·”·“啊哦哦,二少传我呢我这就去”小豆沙终于停止了碎碎念,兴奋的往里去了。
听说二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我得赶紧去一饱眼福啊··望着小豆沙的背影,两名侍卫在心中为木夕默哀了一会··第四十九章 上门要人·“小豆沙见过二少。”
小豆沙口中说着行礼的话,但身子却没有动作,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木夕垂涎三尺·只见她眼中冒着精光,活像是猫儿偷了腥一般··“你是三弟的侍女来我这做什么”木夕之前已经从那名侍卫那大致了解到了这货是个什么样的极品。
这时看着她那失态的模样倒也没有不耐,再者看在木杨的面子上,他也不能随便呵斥小豆沙不是·“哦哦,瞧小豆沙这记性,嘿嘿嘿·是这样的,少爷让我给您带句话。
说是二爷想要趁您外出之时截杀您,并且还让他来打探您的护卫人数·不过少爷不肯,现下已经被软禁了·”小豆沙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关于木杨现状的话。
“什么三弟被软禁了好你个华凤仪真是愚不可及、无可救药了,木澜云那是什么人那是无时无刻不想着铲除嫡系的人,你竟然还和他沆瀣一气。
若是嫡系倒了,你还有什么好下场吗脑残的女人”木夕怒道··华凤仪和木夕有利益冲突,与他不对付是正常的,木夕倒也不会因此发怒。
可偏偏华凤仪这没脑子的,竟然帮着别的派系来坑害嫡系,连自己儿子都给软禁起来了·木夕此刻是真想一把掐死她,木杨是他极少认可的人之一,错非她是木杨的母亲,木夕早下手了。
小豆沙被木夕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连忙拍拍胸口,大呼一口气道:“呼,拍拍,拍拍·吓死宝宝了,不怕,不怕·”“……”木夕顿时无语,额上青筋跳了几跳。
这货难道也是穿越来的么怪不得这么极品,二十一世纪多妖孽啊··“你前头带路,我亲自去找华凤仪·”木夕对着小豆沙命令道。
“啊好,二少可一定要救我家少爷脱离苦海啊·想我家少爷为了给二少通风报信,如今的情况可真是不好啊,连自己的肩膀都给弄伤了,看的小豆沙心都碎了。
我家少爷对二少可真是情深意重,此情此心苍天可鉴、日月为证,二少可不能辜负了我家少爷啊·”小豆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然而心中却是在幻想着:哇哈哈哈,现实版的兄弟年,额,还真看不出来年上、年下,不过还是好有萌点的说哎呀,我真是圆满了,也不枉来此一遭了·木夕现在已经十分确定,这货是穿越来的,而且还是某种已经强大到了无敌境界的物种——腐女。
不就让你带个路吗这都能露出如此荡漾的神情,你以为你是在看腐文吗·“还不赶紧带路”木夕握紧了双拳,强忍住想要一拳打在小豆沙脸上的冲动喝道。
娘的,老子忍你很久了真不知道三弟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竟然安然无恙的长大了·“马上二少请”小豆沙被木夕控制不住的煞气给惊得连忙让开了一条路道。
“哼,木木,我们走”木夕拉着木木大步而走·小豆沙连忙头前开路,为二位大佬领路··“妖孽之人非妖孽不可收也”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两名侍卫由衷的叹息了一句。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这句话可不能让少爷听到,不然就完了··“二少,我就不跟过去了·不然要是让夫人知道是我通风报信的,我就死定了。”
拐角处,小豆沙扭捏的说道·“你去玩吧,晚点再回来·”木夕摆摆手道·娘的,我也不想看见你的说,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小豆沙如蒙大赦,欢喜的提着篮子采购去了。
木夕则拉着木木来到华凤仪的洞府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木夕前来拜访三姨娘,你们快去通报·”“是,二少稍等·”侍卫见是木夕,连忙恭敬的应道。
华凤仪得到通报之后,心中一惊,暗道:他怎会此时来此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华凤仪本想着干脆不见,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岂不是做贼心虚索性大大方方的让人去领木夕进来,她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三姨娘·”木夕淡淡的唤了一声·“既然不想行礼,又何必来此我这也供不起你这尊大神·”华凤仪不阴不阳的嘲讽道。
“三姨娘说笑了,我与三弟兄弟情深,自是要常来看望的·如何来不得这里”木夕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是你第一次来此吧什么兄弟情深,你将三姨娘我当做三岁小孩糊弄么”华凤仪不屑的说道。
心中却是一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莫非他真的知晓了·“三姨娘让三弟出来见见我,不就知晓我所言之真伪正好我此来也是专门看望三弟的,还请姨娘告知三弟房间,我去找他就是了。”
木夕说道··“杨儿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你还是回去吧·”华凤仪直接拒绝道·“那我更要看望三弟一番了,否则如何心安三姨娘还是赶紧让人带我去吧。”
木夕一听木杨身体不适,竟是有些焦急的催促道··“我说了杨儿不便见客,你走吧·”华凤仪不耐烦道·“好一个不便见客,是不便见我吧三姨娘你可莫要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啊。
木澜云刚从你这离去吧”木夕眯着眼问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满嘴胡言”华凤仪矢口否认道·“嫡系一脉是木澜云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铲除我们。
可你倒好,不仅不防范他,反而与他狼狈为奸,一起谋害嫡系·若是嫡系倒了,你和三弟还有好下场吗无知的蠢女人”木夕喝道。
“木夕你休要血口喷人,你敢污蔑我勾结木澜云你有什么证据这般说”华凤仪怒道,指着木夕一阵大骂。
虽说气势很足,但在木夕看来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你也不用这般恼羞成怒,我只是与你说个事实·若非看在木杨的份上,我就是现在捏死你都不为过。
这一次不是嫡系亡,就是木澜云一派死,你脑子也给我放清醒点,不要害己害人·这一次,木杨我就先带走了·如果你不想木杨为我陪葬,你就尽管去和木澜云勾结吧。
到时候整个华家也会因为你的愚蠢行为而灭族·”木夕冷冷的说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能在这里放肆吗”华凤仪怒喝道,同时竟是身形一闪向着木夕抓来。
她本身也是仙境高手,自负能拿下木夕和木木这两个小孩··木木瞬间移位,留下一片残影,而他本尊则一把抓住华凤仪的手往外一推,拍在了华凤仪的胸口之处·华凤仪整个人被拍飞,砸落在了上首的桌椅之上,茶具散落一地成了碎片。
而华凤仪也随之滚落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伤势颇为严重,满脸痛苦的望着木夕··“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不要再动不该动的心思·木杨以及整个华家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了,如何应付木澜云,你好自为之。”
木夕无情冷血的说道··木夕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木木也赶紧跟了过去·“今日之事,我会禀报爹爹·若我出事,你知道后果的·”远远地,木夕的声音再次传来,彻底绝了华凤仪的念头。
木夕找了一名下人,直接威胁着他带路去了木杨的房间·“夫人有命,任何人不得靠近少爷的房间,还不离去·”木杨木外的侍卫喝道··“让他们住嘴。”
木夕冷冷的说道·“好的,哥哥·”木木坏笑一声,一个纵身越到四人身前·下一刻,便见到四人被一顿胖揍抛飞了出去·“哎哟”四人七零八乱的倒在地上哀嚎着,模样好不凄惨。
木夕懒得搭理他们,直接推开了房门,正见到一脸期待的木杨呆呆的望着门口——在等小豆沙的回信呢·木杨一见到木夕,不由得惊喜道:“二哥你怎么来了是小豆沙告诉你的吗咦,小豆沙呢”·“她去玩了,二哥来接你去我那住一阵子好不好”木夕问道。
“可以吗可是娘不让我出门·”木杨沮丧道·“没事的,你娘已经答应了·咱们走吧·”木夕哄骗道。
“真的好啊,听说二哥要去星宇仙海了,正好我要多陪陪二哥·”木杨欢喜道·“嗯,那你想不想去”木夕忽然笑着问道。
“诶我怎么没想到这样我就又可以和二哥在一起了,哈哈”木杨兴奋的笑道··“好,那二哥就带你一起去吧。”
木夕说道·“二哥真好·”木杨由衷的说道·木夕笑了笑,顺手摸了摸木杨的小脑袋·和他在一起木夕总是感到很轻松,因为木杨很单纯,不会对他耍阴谋诡计。
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你们告诉三姨娘一声,木杨我会照顾好的,另外,等小豆沙回来,让她也去我那·”木夕对着几人吩咐道·之所以提到小豆沙,一是为了木杨有人照顾,小豆沙作为他的贴身侍女自然有经验。
二是为了救小豆沙一命,否则难保华凤仪不会拿她泄愤··做完这些,木夕便直接将木杨带走了··第五十章 祖地传讯·“山雨欲来风满楼,又有的忙了”木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将木杨带回洞府之后,木夕便又马不停蹄的带着木木往木澜风的洞府赶来·最近乃是非常时期,即便是木夕出门,也不敢不带着木木,以确保人身安全了··“又出什么状况了”木澜风问道。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木夕这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了,准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来找他商量阴计来了··“今日木澜云去找了华凤仪,华凤仪欲让三弟来探听我的护卫人数。
三弟不肯,华凤仪便将他软禁了起来·三弟为了给我通风报信,撞伤了自己的肩膀,这才有机会和他的侍女小豆沙接触,让她把消息给我带了出来·”木夕简略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嗯”木澜风闻言一阵皱眉,“华凤仪竟是如此不晓事此等时刻竟还想着胳膊肘往外拐,看来是该敲打敲打了。
不过杨儿倒是明事理,不会和他娘一样糊涂·”·“三弟为人单纯,自是与他那贪心不足的娘迥然不同·华凤仪有如此野心,背后怕是少不了华家的撺掇。
爹爹应当适当给予些教训才是,不过需等木澜云一事了结之后,免得打草惊蛇·”木夕狠辣道·对于意图不轨者,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此事爹爹知晓了,爹爹自有分寸。
你且小心些,莫让人钻了空子·”木澜风点头道·“还有一事要说与爹爹,三弟也想与孩儿一起去星宇仙海,爹爹不如让孩儿带上三弟吧·”木夕再次开口道。
“也好,不过杨儿年纪还小,修为也不到魂境,你要多多照顾他·”木澜风沉吟少许便答应道·“爹爹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三弟的·”木夕保证道。
交代完之后,木夕便带着木木离开了,而木澜风则是秘密离开了洞府,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华凤仪的洞府内·以他的修为,除非是家族老祖刻意关注,否则即便是真境大圆满的木惊天都未必能发现他踪迹。
木澜风一眼便看出了华凤仪受了重伤,当即猜出是谁下的手,却也没有表示不悦·不安分的女人,的确该惩戒一番,否则下次还是不长记性··“夫君。”
华凤仪看到木澜风忽然出现,不禁吓了一跳,下意识开口喊道·“你还知道本座是你夫君那你可知这一次不论是嫡系还是木澜云,都将身家性命压上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输,则死·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蠢事”木澜风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夫君,我,我没有……”华凤仪慌张的辩解道。
“哼,是啊,你没有·你只是想着除去夕儿,好叫你的儿子继承少族之位·愚昧的蠢货”木澜风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不错,杨儿也是夫君的儿子,难道没有资格继承少族之位吗就因为木夕是嫡长子,所以杨儿就注定要做他的陪衬”华凤仪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杨儿当然有资格继承少族之位,不仅杨儿有,木凌同样也有,还有木长峰、木云东、木云翳,甚至木嘉佳都有资格竞争这少族之位·可你也不用你那满是浆糊的脑子想想,杨儿凭什么去和这几个后辈天才竞争如今嫡系,除了夕儿又有谁能争得过他们”·“若是夕儿出了事,你觉得嫡系还能保住现在的地位吗或许大长老能稳坐刑堂,可我木澜风一脉却是注定没落了。
夕儿和杨儿都是本座的儿子,本座不希望任何一个出事,听到了么今日本座与你说这么多,只希望你能悔过自新·夕儿看在杨儿的面上饶你一次,本座也同样给你一个机会。
若是再冥顽不灵,就让整个华家给你陪葬吧·”木澜风怒哼一声··木澜风转身离去,只留下华凤仪一人失魂落魄的呆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而木夕这边,就在他一心为此次行动谋划的时候,竟然意外的接到了祖地的传讯而且还是木言方亲自传来的神念,要木夕立即前往他的洞府,而后带他去祖地。
“哎,又来事了·杨杨啊,二哥暂时又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先玩会,我出去一趟·”木夕放下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安慰木杨道·先前刚回来他就出门了一趟,已经惹的木杨不高兴了,如今又要出门,还不知道木杨会怎么委屈呢。
“二哥你又要出去啊·”木杨不情愿的说道·“哎,要不让木木陪你吧”木夕想了想说道·反正是木言方传唤他,总不至于因此出事吧而且木澜云他们应该也没这个胆吧……·“好吧,二哥你快去快回。”
木杨有些不舍的说道·“乖了,二哥很快就回来的·”木夕摸了摸木杨的脑袋笑道,“木木,你就在家陪杨杨玩吧·”“好啊。”
木木欣然答应道··木夕这才放心的出了门,往木言方的洞府赶去·但是由于他的修为太低,速度太慢,才飞行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木言方便等不住了,竟然亲自过来接人了。
“你小子缺心眼啊放着木木这个真境高手不用,自己飞着来”木言方一现身就骂道·本来他以为有木木带着他,应该能很快就到的。
哪想到,木夕竟然自己来了·本来就挺急的事,他还这么慢悠悠的,这不是急死个人么·“木木在陪我三弟呢,不然我走不开,要不你去换木木”木夕摊摊手无奈道。
“小孩子就是麻烦尤其是你这倒霉孩子”木言方不耐的哼了一声,一把抓起木夕便踏入虚空离去了·这孩子说话忒气人,竟然让老祖我去给你带小孩亏你说得出口·道境大能的速度就是快,一眨眼的工夫,二人就出现在了祖地之外。
木言方嘱咐了木夕几句,便严肃正经的带着他进去了·木夕现在暗暗腹诽:老不正经的,装给谁看呢··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二人很快来到了古木旁边的老者处,此时木言真早已在此了。
木言方恭敬的行礼道:“老祖宗,木夕带来了·”顺便还在背后朝着木夕勾勾手,示意他赶紧过来行礼··木夕走上前,也学着木言方微微躬身说了句:“木夕见过老祖宗,言真老祖。”
“呵呵,不必多礼,你们都坐吧·”老祖宗单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说道·木言方和木夕二人应了声,来到老祖宗对面端坐下来··“夕儿,你可愿为家族冒一次险”老祖宗和蔼的问道,可问出的话却是能吓死个人的说“木夕不知老祖宗何意”木夕顿时谨慎的问道。
“你此次要以身为饵、引蛇出洞吧”老祖宗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木夕闻言更加警惕起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老者问道:“老祖宗是要阻止这次行动”·“不,不,不。
家族的争斗,老夫不会干涉·毕竟老夫能干涉一次,难不成还能一直干涉下去一切随缘就好·家族要想长存,还是需要流点血的,虽然这血流的很不值得,但却无法避免啊。”
老祖宗有些无奈的叹道,“只是,你这次引出的怕不只是蛇那么简单啊·”此言一出,就连木言方和木言真的脸上也是一阵凝重··“什么难道,木澜云背后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势力”木夕吃惊道。
听老祖宗的口气还十分慎重的样子,那岂不是说这股势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哎,这一次的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既已身在局中,便也逃不开了。
家族也需要你做一次诱饵,你可愿”老者对木夕的问题避而不谈,只是询问道··“这个,这个……”木夕嘴角抽搐,讪笑着支吾道,“呵呵,呵呵。”
“反正就算老夫不找你,你也是要以身为饵的·可那样,你就不知道你会遇到多大的危险了·老夫也完全可以将计就计,顺道利用你一把·可老夫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你总不会不识好歹的聚拒绝老夫的好意吧”老者以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道,但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喙··木夕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老奸巨猾什么小狐狸、老狐狸,在这等老妖怪面前统统不顶用啊。
人家不仅阴险,而且还霸道呢·挖了坑让你跳进去不说,还管埋上的呢让你出都出不来·“额呵呵,我也没说不愿意呀。
只是这么危险的事,总得让我交待几句不是”木夕眼珠子转了转,腼腆的笑道·“哦你要交待什么”老者轻笑道。
“我一直在想,我是木家的嫡长子啊,木家的荣耀就是我的荣耀·于是我就想啊,要是有一件既能代表家族又不失身份的象征之物随身携带,让我时刻记住自己是木家人的身份该多好啊。”
木夕深情的诉说道·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感情,端的是声情并茂、情深意切·“咳咳·”木言方忍不住抖了几抖,口里一阵咳嗽。
好么,敢情又变着法想要敲竹杠了·“木家最具代表性的便是先祖所创的惊天道法——‘一指苍穹’,你可要”老者淡淡的笑道,似乎丝毫不在意木夕的敲竹杠的行为。
“当真如此厉害”木夕眼前一亮问道·而边上的木言方和木言真却是面色怪异的互相望了一眼,心中同情起木夕起来·尤其是木言方还带了些幸灾乐祸——被老祖宗坑了都不知道,你这小狐狸也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一天·“当年先祖凭着这部道法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你说厉不厉害”老者诱惑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嘿嘿嘿·”木夕搓搓手道··虽说木夕有了御道术,但是木夕也是有苦说不出啊,那玩意现在还在他识海中封印着呢,看得到吃不到啊·第五十一章 三步·“嘿嘿嘿,俗话说赶早不如赶巧。
那个,老祖宗,不如就现在传给我吧”木夕狡黠的说道,那一声奸笑别提多市侩了·看的木言方直扶额,不忍直视啊·“没问题”老祖宗十分爽快的答应道,接着随手一指旁边的古木,“诺,你往这里进去,直达镇魂殿。
至于能不能获得先祖所创的‘一指苍穹’,就看你的造化了·”·“还得看造化不是老祖宗你直接传授给我的”木夕诧异道。
怎么忽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让我去冒险也就算了,连给的补偿都是这么虚无缥缈的还得看我运气的说·“诶,此言差矣。
所谓‘道不可轻传’,此等逆天道法,若是不具备一些条件,又岂能轻易传授你进去就知道了,去吧·”老祖宗教训地木夕瞬间没了脾气。
“慢,慢,慢着我还没交待完呢”木夕微微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喊道·开玩笑,蚊子腿上我都得给他剔两肉下来,岂能这么随便就让你打发了·“哦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老祖宗丝毫不以为忤,淡淡的笑道。
“那个,那个·自从在言方老祖那喝了‘雨露凝烟’茶之后,我就一直怀念着那美妙的味道,简直是为之魂牵梦萦、神魂颠倒、欲罢不能要是让我再喝一次,就是死也值了。
要是老祖宗再多给我点,别说以身为饵,以色为饵都没问题啊”木夕十分没节操的说道··“你小子还能有点出息不丢人现眼的玩意”木言方痛心疾首的骂道。
“那要不老祖你把你那份给我”木夕侧首不屑的说道,一副“乌鸦不要笑猪黑”的表情··“想得美嘞”木言方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护食一般的说道。
“瞧你那小器的样,老祖宗肯定不会言方老祖一样一毛不拔吧”木夕顺嘴给老祖宗戴了顶高帽道··“胡说八道,你小子还能再无耻一点不你说说你从老夫这弄去多少好东西了竟然还有脸说老夫一毛不拔”木言方顿时不乐意了。
“呐,就这么两件宝物,老祖你是不是还要吹嘘好几年呀老祖你要有点道境大能的风范啊”木夕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当真是悲天悯人、感天动地·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你”木言方气得手指直哆嗦,悲愤的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实在太不要脸了,贪墨了老祖我这么多好东西,竟然还能如此心安理得的来污蔑老祖我天地良心啊·木言真在一旁看的直偷乐,他现在算是见识到木言方口中的小狐狸精的真面目了。
也亏得有这么个人,能让这位曾经的玄罗星域一霸吃亏··“夕儿说的不错,言方啊,你的心性还是需要磨砺啊·你现在都已经是老祖级的人物了,那吝啬的毛病也该改改了。
老夫记得你小时候,分到一块仙玉都要掰成三块用,这么铁公鸡可不好啊·”老祖宗语重心长的爆着木言方的料··“……”木言方的脸色顿时像吃了大便似的,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无语凝噎啊。
“咳咳·”木言真想要顾及他的颜面忍住笑,可实在是控制不住,只好捂着嘴假装咳嗽·而木夕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却是肆无忌惮的眼含笑意的瞄着木言方,个中意味耐人寻味啊。
“看什么看,还不滚进去找‘一指苍穹’去”木言方恼羞成怒冲着木夕恶狠狠的吼道·“咳咳,老祖宗啊,这茶,嘿嘿嘿。”
木夕伸出手不好意思的笑道·“你喜欢便送你一份好了·”老祖宗很大方的说道,接着便掏出一个盒子给了木夕··这一幕看的木言方和木言真眼睛都直了,他俩都没这个待遇的说好不容易求来的一份,还是豁出了老脸死皮赖脸赖来的·“你们还跟一个小辈争风吃醋么丢不丢人”老祖宗虎着脸教训道。
二人目光一阵躲闪,咽了咽口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这回还有什么交待的”老祖宗很爽快的问道·“额,我还没件趁手的兵器呢,嘿嘿。”
木夕想了想,忽然想到到现在还是两手空空的说,连个防身的兵器都没有·“这有何难”只见老祖宗缓缓抬手,握上了古木的一根粗细适中的枝干,手中微微发力,将之折了下来。
接着,老祖宗运转修为,将之祭炼一番之后,这枝干便化作了一柄绿色短匕,长约六寸,也就是现在的二十厘米左右··老者将短匕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感到颇为满意,而后又打出几道印诀在其上边。
做完这些,老者方才将短匕交给木夕道:“这柄短匕就送给你了,很适合你现在的修为使用·”木夕有些不情愿的接过短匕——怎么才是魂境用的兵器真小气·“现在可以进去了”老祖宗笑道。
“哎,算了,我就为家族牺牲一回吧·”木夕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似下了极大的决心,这才迈开了脚步往古木走去··老祖宗轻笑一声,一指点向古木。
顿时一阵空间波动,木夕被吸入了古木之内·“一指苍穹还在其次,关键看他能否获得那物啊·”老祖宗喃喃自语道··木夕被极速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之内,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木夕方才恢复神志,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这么说也不准确,因为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哪里看得清景象·木夕嘴角一阵抽搐,看来这次被坑的不轻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种地方竟然有木家先祖创造的惊天道法骗鬼的吧·心中一阵吐槽之后,木夕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得想办法应付眼前的情形啊。
木夕试着抬起右脚,迈出了第一步·木夕的脚步迈的十分缓慢,甚至过了数息,这一步还没有落地·在脚步落下的过程中,木夕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机。
“没变化,还是没变化,看来没关系”木夕心中想着,“那就落下去喽”·木夕终于下定决心,将这一步彻底落了下去。
就在他右脚踩在了地面上之时,四周的景象顿时一阵天翻地覆,黑暗逐渐褪去,四周现出了无尽的花海·这般香艳的场景,木夕似乎都能看到香气芬芳的颜色,似那青烟般袅袅升起,婀娜多姿。
似乎只要轻嗅一口,便能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然而,木夕看到这样的梦幻般的场景时的心情却是——有没有搞错木家先祖是看童话故事长大的吗要不要这么少女心真是他喵的·“试试第二步吧。”
研究了半天始终没有头绪,木夕索性放弃了,准备迈出第二步·这一次木夕没有犹豫,而是直接将左脚迈了出去走出了第二步··这一次的变化倒是没那么显著,只见眼前的场景由远及近逐渐模糊起来。
木夕定睛看去,竟是从远处弥漫而来了一片雾海·起先比较淡薄,而后愈来愈浓,直至遮住了所有景象··“这是在搞花非花、雾非雾么”木夕再次无力的叹了口气,顺便替乐天先生默哀了一会,这才继续观察着四周,欲从中找出些许破绽或规律来。
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还有那木家先祖到底在搞什么鬼·研究了半晌未果,木夕便索性放弃了·而是直接抬起了右脚,十分干脆的迈出了第三步·果然,四周景象再次一变,竟是什么都没有了,雾也散了,花也凋了,空荡荡的一片。
木夕望着眼前一片清明的世界,大感无力:“果真是‘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木家先祖果真是——别具一格啊。”
木夕此时已然明白,这片世界弄了这么大手笔,只是让人三步之间回想一下人生中那些消逝的曾经,体会一番世事的无常·这他喵的也太败家了·不过,倒也真能给人以诸多感触。
人生在世,谁没有过刻骨铭心的回忆然而随着光阴的流逝,再美好的事物也是无法留住的·便是回忆,也会逐渐模糊暗淡,直至忘却·执着也好,淡然也罢,而天道却是无情。
木夕何曾没有天真过然而如今那份不谙世事的纯真可还有丝毫留存早就没有了,在经历过那般种种之后,木夕看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即便是曾经单纯的少年,也早已学的满腹心机了·自重生以来,木夕更是机关算尽,怎么也和单纯搭不上边了··但人活一世,不论怎么活法,总归是要活的舒心才是。
若是单纯便注定要遭受苦难,那为何不以心机手段来避免这些呢这一点,木夕看得很开,便也不会为之纠结··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先祖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听我一句吧。
下回,别这么浪费了·就在这入口处立块石碑,刻上《花非花》便好了·”木夕抬头望天,目光炯炯,语气极为真诚的说道··“噗这孩子倒也有趣”那红衣男子失声笑道。
“有趣也不许多看,你只能看着我·”木言灵有些吃味的搂着他的腰肢,在他的面颊上轻轻吻着·“这你都吃醋”红衣男子也伸手搂着他,十分无语的说道。
“吃”木言灵很认真的点头道·“……”红衣男子无语··而另一边,木夕由于望天望的久了,正捏着衣袖擦眼睛呢。
第五十二章 险·“乱花渐欲迷人眼啊,一定是之前花粉过敏了·”木夕边擦边埋怨道·他才不会承认是刚才有阵风吹过,他的沙眼又犯了呢——他也是才知道原主竟然患有沙眼不过也不算什么大毛病了,总比白内障什么的要好得多了。
擦完了眼泪,木夕理了理衣衫,恢复了一派从容的模样·四下看了看,木夕心中一动,道:“罢了,来都来了,便做点好事吧·”说完,木夕猛一跺脚,一块巨石突兀的从地底冒了出来。
木夕拿出先前老祖宗给他的短匕,一阵挥舞,笔走龙蛇,一首花非花便镌刻在了上面··“啧啧,铁画银钩,墨韵天成,前世的功底一点没丢啊·”木夕抚着下巴自恋的说道。
前世的木夕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点书法还真难不倒他··“行了,先祖啊,下回你也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了·就我这个,看着多清爽”木夕收了短匕,十分干脆的说道,“完事了,我继续向前走吧。”
·与此前刚进来时相比,木夕少了些畏缩,对于这片陌生的世界也没那么多惶恐了·但是该有的警惕还是不会少的,这是作为一名优秀杀手的本能·木夕迈出了第四步,在这一步落下的瞬间,空间再次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映入木夕眼帘的是一副十分血腥画面——这是一个很黑、很脏、很臭的暗室,地面上堆满了血肉模糊的尸体,甚至有的已经腐烂,露出了森森白骨··即便是面对这样一副虚境,木夕似乎都能闻到那一股迎面而来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但是木夕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这一幕他太熟悉了,或者说,他经历的太多了·正常人一辈子不可能见过的画面,对他来说,却是家常便饭。
在他第一次经历这一幕的时候,他一连三天没吃下饭,十天没睡好觉·每当看见饭食,尤其是肉食的时候,他便会想起那残忍血腥的一幕,接着便是一阵作呕,毫无食欲。
而每当夜间闭上双目之后,他脑海中更是只剩下了那一幕,不断的循环播放——恐惧令他不敢入睡·暗室内,除了堆在地上的尸体外,还有更多站着的人。
这些人大多是十几岁的孩子,然而他们的目中却丝毫没有孩子该有的纯真,有的只是冷漠,和嗜血·他们不断的肉搏着、厮杀着,因为一旦停下了杀戮,那么便代表他已经身死了。
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不断的杀死其他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天使变成了恶魔··木夕双拳紧握,面上平静无波,但眼底的冷光却是将他的愤怒表达的一览无余。
“第四步是,恐惧么”木夕嘴角微微勾起,不似之前般戏谑,而是极其冷漠的开口道,“但这还不够,我一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又岂会恐惧杀戮便让我看看,还有什么手段”·木夕果断的再度迈出一步——第五步“砰”一步落下,场景再次一换,黑暗消失了,血腥不见了,恶臭被芳香取代。
室内的气氛显得十分温馨,一色的暖色调装修让人看了便心情愉悦,什么烦恼也都抛却了··但木夕的双拳却是握的更紧了,原先冰冷的目光,此时却好似能喷出火来。
这一幕,他也不会忘记记得那一天木越喝了很多酒,而木夕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望着墙上的挂钟发呆·即便是如此温馨的室内,也因木夕的悲伤而显得十分凄冷。
自父亲和母亲意外身亡之后,木夕便一直如此郁郁寡欢·目中没了以往欢乐时的光彩,整个人生无可恋一般,尤其是那无神的双目使他看起来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木越风尘仆仆的回到家,见到木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只见他面色阴沉的向木夕走去,口中犹自在呢喃的说着什么·木夕微微抬头看向神色不对的木越,目中露出疑惑之色,不知他这般举动是何用意··接着,在木夕的诧异中,木越将他直接抱起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往外而去。
在木夕的不断挣扎中,木越将他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片不见天日的地下世界,或者说,地狱··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木夕不敢去回忆……·怒此时木夕的心中只有怒他生平最不愿回首的三件事,其中两件竟然已经在这两步之间全然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之前木夕一直在隐忍,在控制自己的怒火·即便是面对那血腥恶心的一幕,他也依然面不改色的冷眼旁观·可在他看到这毁了他童年的一幕时,却已然无法遏制住心中的那一股怒火。
“为什么为什么要将我极力掩盖的一幕这般赤淋淋的剥开展现在我眼前”木夕怒吼道,“这就是所谓的‘道不可轻传’这他娘的有个半毛钱的关系啊”怒意之后,便是恨,没错,就是恨本已平淡了的恨意,竟在这虚境的刺激之下,疯狂滋生增长·他恨木越,恨那些觊觎他身体的人。
同时,也恨将这一幕展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世界,以及操纵这一幕的人他还恨,恨让他进入这里获取“一指苍穹”的老祖宗·恨意不断的蔓延,似乎整个世界都是他仇恨的对象。
木夕双目迷惘,失去了清明··丝丝黑气竟然从木夕的面上冒了出来,并且不断的延伸着——这是入魔的前兆然而木夕本人却并不知情,犹自沉浸在恨意的世界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过不了么这才第五步啊。
难道真的除了言灵之外,便无人能迈过这‘九步轮回’么”祖地内的老祖宗望着这一幕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和失望·他旁边的木言方和木言真却是面色大变——被木夕所展现出来的疯狂和滔天恨意所震撼到了·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试想一名从来只待在家族中的公子哥,而且还只是一名十二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疯狂的恨意即便平日里有人嫉妒于他,时常欺压他,也不至于有如此可怕的恨意吧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原来的木夕·“老祖宗,这,这……莫非你早就知道了”木言方震惊的问道。
“在他降临木家的时候,老夫便知晓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老夫还不确定是木夕,直到你将木夕的异状禀报于老夫之后,老夫才确定,他便是那降临的异星·”·“在木夕苏醒那一日,老夫察觉到有异星降临,遂施展星占术算了一卦。
凤星暗淡,呈潜藏之势,命格与木家相连,当隐在木家·凤凰非梧桐不栖,凤落于木家,这代表着木家便是那梧桐树凤舞九天之时,亦是木家腾飞之日。
或许,他将是木家摆脱宿命的契机·只可惜,这‘九步轮回’,他怕是过不了了·”老祖宗长叹一声··古木内的世界,木言灵和红衣男子也在关注着木夕。
“难道他只能止步于此么”红衣男子叹息道·“异星自有异数,且看下去吧·”木言灵却是十分淡定的说道·他当年走过了九步轮回,对于木家所谓的“宿命”自是十分清楚,即便是那位老祖宗所知晓的都不如他。
在黑气漫上眉心之时,一缕银光逐渐亮起,而后愈来愈强·银光所照耀之处,黑气竟是极为畏惧的自动退散开来·这缕银光正是一道皎洁的月华乃是月华帝尊赐予木夕的一世福缘所化,可保其灵台清明、气运加身·这一幕看的关注他的几人眼前一亮,即便是老祖宗目中也露出了欣喜诧异之色。
“那一缕银光好纯正的力量不愧为异星,竟然拥有如此圣洁之力”老祖宗赞叹道·以他的修为都如此吃惊,更遑论其他几人了。
·而木夕这里,随着银光弥漫在了木夕周身,木夕因恨所产生的魔气逐渐被驱散,直至彻底消失不见·魔气消散之后,木夕的双目渐渐恢复了清明,神志也随之复原。
木夕茫然了一会,渐渐回想起之前所经历的一切,而眼前犹能看见那一幕可恼可恨的画面··木夕猛然惊醒,不由得一阵心悸·“想不到不知不觉中,竟陷入了心魔当中原以为不在意的过往,却依然在我心中占了这么大的分量。
若非太过计较在意,又岂会因此迷失看来心性修为还是不够,以后得多家小心才是了·”木夕暗自警醒道··稳固了心神之后的木夕,已然不再受眼前的景象所影响。
木夕此时便好似一名不相干的人在看这幅场景,心中丝毫不为所动··“第四步、第五步都是以我最不愿回首之事引起我的心魔,那么第六步,想必也是如此了。”
木夕犹豫着要不要迈出第六步·他最不愿回首的事有三件,其中两件已经展现过了·那么接下来便是第三件了,便是父母的意外身亡··“既然是心魔,还是趁早除去的好。
躲避,终究不是办法·”摇摆了一阵,木夕忽然目中一片坚定,决心迈出这第六步·第五十三章 镜花水月他乡客·“爸爸、妈妈,夕儿没有见到你们最后一面,这一步就当完成夕儿这个心愿吧,你们不要怪夕儿想要去看那一幕。”
木夕哽咽的呢喃道,泪水悄悄的顺着脸庞滑下,脱离了下颚之后,便犹如无根的浮萍洒落地面··木夕最终还是迈出了第六步,然而这一步却是如此的沉重,时间仿佛也变得缓慢起来。
短短的距离,却好似迈过了万古洪荒,越过了天涯海角·一步落下,触碰到地面的声音好似敲击在了木夕心头的一记响鼓,令他心头重重一颤··星移斗转,空间变换。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剧烈碰撞的千钧一发、生死存亡的一瞬间,而后,木澜夫妇的座驾就这么被撞的翻飞了出去·木夕眼眦欲裂的看着这支离破碎的一幕,燃起的熊熊烈火不仅焚烧了木澜夫妇的遗体,也焚烧了木夕心中的希望。
木夕的右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心口,狠狠的揪着,揪紧·眉头紧蹙,额上冷汗淋漓,道道狰狞的青筋交错,木夕痛苦的蹲下了身子·“哇·”不知何时,木夕的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木夕的身子颤抖,再抬头时,画面早已模糊不堪·不是虚境暗淡,而是,木夕的双眼被泪水充盈,俊秀的小脸上印着道道泪痕·视线,是被泪水阻挡,而变得模糊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是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他有这般刻骨铭心的悲伤”关注着木夕的几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疑问·虽然他们已经知晓此木夕非彼木夕,但却不知晓此木夕所经历的一切,自然也不知晓木夕的悲从何来。
“爸爸,妈妈,家·”木夕声如泣血、断断续续的呢喃着,简简单单的三个词,却是言者心如绞、闻者泪沾襟·沙哑的声音,却能轻而易举的拨动每一个人的心弦,感染每一个人的情绪。
不知不觉中,便陷入了这悲伤的气氛中,泫然欲泣··木夕的悲,已然不仅仅是双亲故去之痛,更是漂泊异乡,如无根飘萍一般的凄凉·天高地阔,任尔畅游,然而木夕终究是无根之人。
在地球,虽有大哥木越,但于他来说却不是依靠,而是梦魇·在这里,有父母的宠爱,有兄弟的友爱,也有长辈的关爱,可他骨子里,还是异乡客啊每个人都有乡土情结,所谓乡土,不仅仅是出生之地,更是至亲常在之地。
离了乡,不论功成名就也好,浑浑噩噩也罢,都是无根飘零的蒲公英·而失了亲,却是不论在哪,都是离了港的船·那种天地苍茫只余一人的悲伤,最是凄苦难捱·今世木夕虽得月华帝尊相助,获得了重生的机会,获得了世上最顶级的功法,也获得了一世的福缘,可以拥有无数的宠爱。
然而,失去的终究无法挽回,木夕的心灵——没有寄托在这看似风光的背后,却是无尽的孤单与凄凉·他拥有惑心——可以让无数人都围着他转——然而却没有人可以慰藉他的心,何其悲哉·“此子好复杂的心境前三步之间,追忆之中却是带着淡然。
第四步竟好似修罗踏出地狱,宣判着死亡的来临,那等恐怖的杀气非滔天杀戮不可有·第五步恨意横生,竟有入魔之兆·第六步却是悲从中来,天地为之失色,尽显一片悲凉。”
老祖宗眼神复杂的看着木夕道··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此子到底经历了何等悲惨之事啊”平日里与木夕嬉笑怒骂的木言方此时却是在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忍,有些心痛的看着木夕呢喃道。
“此等心性,若能走过这‘九步轮回’,必将更为坚韧·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言方啊,此次行动你务必要护住他·”老祖宗吩咐道··“老祖宗放心,言方定不叫他出事。”
木言方应声道·之前他便极为看好木夕,更是在他身上施展了一线牵之术·如今对木夕,木言方更是在期望之外升起了一丝怜爱,自然也是舍不得这个后辈出事的。
“这孩子只有天魂境修为,却有如此强烈的孤独意境,这到底是幸事还是悲哀啊·”红衣男子不忍的叹息道·意境,无疑是对修为的提升有着极大的好处的。
产生了意境,便代表着有着深刻的感悟,修行之道不就重在感悟么然而木夕的意境不是其他,而恰恰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孤独意境这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悲哀·“悲也好,幸也罢,事已至此,他除了选择接受,别无他法。”
木言灵冷静的说道,“你我又何尝不是历经了艰难险阻,更是牺牲了百万年的自由才换取了今日的安宁而时至今日,虽说我们完全可以走出这里,无需有所畏惧,可我们不也不愿再出去面对那些肮脏了吗终有一日,他也会如我们这般淡然的。”
“是啊,人生啊总有这样那样的无奈·你当年被逼无奈选择了走这‘九步轮回’路,来这镇魂殿镇守,幸而你成功了·但愿,这孩子也能顺利度过心魔吧。”
红衣男子叹道·“他自有他的缘法,我们帮不了他的·况且,我们能长相厮守已属不易,哪还有精力再去想其他你不该再因外物而愁,惜取眼前人吧。”
木言灵温柔的抚平他蹙起的眉头··“你啊,吃个醋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百万年了,还这么腻歪,你不厌吗”红衣男子轻笑道。
“怎么能厌呢哪怕再过千千万万个百万年,我依然满心满意的都是你,依然还要和你腻歪·除非我们不爱对方了,否则怎么会厌呢难道你厌了”木言灵搂着他说着百说不厌的情话,末了还委屈的问了一句。
·“我这辈子唯一的信念便是和你一直相守下去,你说我会厌吗”红衣男子轻轻的吻了吻木言灵的嘴角,反问道·“能遇到你,我何其有幸。”
木言灵紧紧的搂着他……·“身世浮沉雨打萍,原来我竟是如此的孤单么前世爸爸和妈妈全都离我而去,哥哥也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让我如此陌生和害怕。
今生,虽有爹娘的爱护,有弟弟的友爱,也有老祖的关怀,可是,若他们知晓我不是原主之后,想必定会恨我入骨的吧呵呵,原来一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我终究什么也没有。”
木夕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痛苦··回想起前世的一幕幕,值得怀念的早已消逝,那些美好的记忆如今已然暗淡不已·即便木夕想要偶尔回想聊以慰藉,也是无迹可寻了。
而今生的温馨,对于木夕来说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随时都有可能破碎·好似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将恢复原样··“亲情尚作驱奴厌,试问真心几许钱。”
木夕惨然一笑,“哥哥,夕儿的心好痛啊”父母身亡之后,木越这个哥哥便成了木夕唯一的依靠了·然而木越却对他做出了那般残忍的事,彻底毁了他的一生心伤、心碎直至心死,失望、绝望直至无望·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在木夕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熟悉的、陌生的面庞也如走马观花似的一一浮现。
然而,没有一个是让木夕感到温暖的·对于他们,木夕原先是恨之入骨的,而此时,他的心中只余下了厌恶·只要多看一眼,他都会觉得恶心··然而,就在木夕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令他终生难忘的面孔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而在这个面孔出现之后,其他的面孔却是神奇的全然消失不见了·只余下这一个仿佛深深的刻在了木夕的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许愁……”木夕猛然抬头,眼中多了一丝清明,不自觉的失声呢喃道。
数十年前的那一幕顿时浮现而出,恍如昨日发生一般,木夕看的极为真切,印象也极为深刻·那是唯一一个,在所有人都抛弃他的时候,依然真心对他的人··许愁的痛哭,许愁的悲伤,木夕依然历历在目。
那一日,许愁哭的歇斯底里、撕心裂肺,木夕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木夕能感受到许愁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那是失去至爱之后才会有的痛苦以及许愁离去时,那狠辣的话语、决绝的背影,无一不给木夕留下来不可磨灭的印象——许愁是真的对他在乎到了极致——虽然他没有付与过许愁真心。
回想着与许愁相处的一幕幕,似乎木夕总是冷淡的模样,而许愁则是十分热情的讨他欢心·即便碰了几次灰,可许愁似乎都不曾放在心上一般,依然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
最重要的是,每当饭点时,他总会提着一个保温盒来找木夕一起用餐——虽然木夕一次也陪过他··只有在想到许愁时,木夕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也只有他了,可是这都近百年了,他会在哪里呢”木夕坐在地上,抬头望着天空,目中露出一丝迷茫之色··“爸爸,妈妈,你们又在哪里呢夕儿好想你们啊。”
木夕哽咽道·木夕双目望着天,眼中留着泪,就这般坐在那,许久,许久……·第五十四章 帝尊轮回梦红尘·“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木夕声音凝噎道,“往事已矣,自怜自艾又有何加徒增伤感罢了·百年已过,想必爸爸、妈妈早已轮回了一世了。
昨日种种昨日死,如今只余下我一人了,怀念归怀念,却不能沉浸迷失其中·”·“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过得好·”木夕望着天空在心中发出了深深的祝福。
木夕双手握在胸前,缓缓闭上了双眼,默默的为爸爸妈妈祈福··许久之后,当木夕再次睁开双目之时,眼中已然是一片坚定之色·“爸爸、妈妈,夕儿会好好过好每一天的吗,不会让你们担心”木夕郑重的承诺道。
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我最不愿回首的三件事都走过去了,接下来,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能拦得住我的脚步”木夕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不屑。
对于他来说,最艰难的三步都已经迈过去了,还有什么事能成为他的弱点故而对于接下来的路程,木夕心中有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和无所畏惧的勇气。
而不是像迈第六步似的,需要犹豫很久才能迈出去··夕抬起脚步,迈出了第七步眼前的画面再次一变,不再是鲜血淋漓、支离破碎的狰狞场景,而是仙宫云阙,流光溢彩的一片仙家景象。
正东方一座宏伟的宫殿直耸云间,洁白的祥云环绕在其周边,若隐若现、神秘莫测·宫殿本身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红光中带着一股无上的帝君威严,不可亵渎侵犯。
与之遥相呼应的还有其他七方个方位的七座宫殿,分别溢着橙黄绿青蓝紫白的光华,光华中也都带着无上的帝君威严·八座宫殿相距极为遥远,之所以看上去近在咫尺,正是这些宫殿之主的无上神通所致。
而八座宫殿尚呈拱卫之势环绕着一座十分朴实的宫殿,这座宫殿散着淡淡的灰光,正是太上宫·言归正传,说回原先那座散着淡淡红光的宫殿·八座宫殿都对应一颗帝星,这座宫殿对应的帝星乃是一颗红色的星辰。
此星象征着宫殿的主人,乃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此时,这颗帝星光芒万丈,绚丽耀眼·这代表着这座宫殿的主人正居宫中,如日中天而若帝星黯淡,则说明此宫帝尊身在红尘,渡轮回之劫。
宫中花园之内,茫茫花海之中竟鲜有人迹,唯有一名顶戴帝冠、身着红色帝袍的男子,此刻正嬉皮笑脸的讨好一名似乎任他使尽浑身解数依然不为所动的绿衣少年,看上去十分的狗腿,全然没有一丁点君主该有的威严。
木夕疑惑的看着这一幕,这两人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到那绿衣少年的时候,他更是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只是,他只能看见他们的身形和穿着,却看不清他们的面容——显得极为模糊,根本无法分辨。
红袍男子热情洋溢的指着这一片花园,时而点向这里,时而点向那里,每次做完一个动作便回头拉扯一下绿衣少年,似乎在邀功·然而绿衣少年只是被动的任他扯动,却根本不回应他一句,甚至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不肯不给他,简直冷淡到了极致。
红袍男子丝毫不以为意,继续献宝似的拉着绿衣少年四处游览这座花园·若是一时兴起,甚至会如同孩童一般摘下几朵奇花异草,然后对着绿意少年一阵卖萌撒泼,死皮赖脸的要将花朵戴在绿衣少年的头上。
·少年依旧不予以回应,如同木偶一般任他施为,不多时绿衣少年便被红袍男子打扮的花枝招展,配上绿色的衣衫当真是相得益彰、美不胜收·红袍男子后退了数步,叉着腰扶着下巴,一副歪头斜脑的模样打量着绿衣少年。
他似乎对于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不时地看着绿意少年点点头··木夕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看着红袍男子的痴情,看着绿衣少年的冷淡·而思绪却是不知不觉飞了——多么眼熟的一幕啊,曾经的许愁不就是这般不辞厌倦的取悦着自己,而自己却总是十分冷淡的对待他。
木夕不禁在想,这般真心换假意,值吗·其实木夕会这般想,也跟他所经历的种种有关·那般种种,换做任何一人都会冷心冷意,冰封自我,自然也就体会不到何为——真情。
木夕今生虽渴望一份超越世间所有的真情,然而,他自己却是不懂情为何物·其实也不仅是木夕,而是这世间真正懂得情为何物的有几人只是有的人或多或少一知半解,而木夕所知当真是少得可怜。
所以木夕不知,一旦爱上了,便无所谓值不值得的问题了·而是——你开心,我甘心··“你累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你想去哪玩想好了便跟我说,我带你去。”
红袍男子温柔的在绿衣少年耳边说道·在说话的同时,红袍男子已然揽着绿衣少年的腰肢纵身飞起,二人冯虚御空,须臾间便飞回了寝宫··看着绿衣少年睡下后,红袍男子这才轻轻的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而后起身离去。
在红袍男子走出寝宫的一刹那,一道红色光幕瞬间笼罩了整座寝宫·没有人能从宫外侵入其中,同样,也没有人能从宫内潜出其外··回头望了一眼寝宫,红袍男子这才恋恋不舍的往正殿而去。
经过一片穿廊之时,便有一名侍卫急匆匆的来到红袍男子跟前跪下颤颤巍巍道:“启禀陛下,丞相又率文武百官集中在大殿,要求面见陛下·恐怕,恐怕……”·“恐怕什么”红袍男子不怒自威的喝道。
“恐怕还是为了帝后的事·”侍卫惶恐的说道,越到后面声音越是低微,若非红袍男子修为深厚,怕是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呵呵,呵呵。”
红袍男子阴森的笑了起来,“本尊修为通天彻地,何处不可任我逍遥偏偏这几个老东西几次三番的欲要给本尊滋事,当真以为本尊很稀罕这皇尊之位么一群不知好歹的混账”·“他是本尊的心头肉,本尊为了得到他不知耗费了多少精力,谁敢对此说三道四,便休怪本尊杀人了”说到此处,红袍男子的杀机尽显无疑,惊得那侍卫险些瘫软在地。
当初为了得到少年,他不惜开罪鸿蒙天,亲身进入鸿蒙天,并越过天河将少年掳来··谁料回到天外天之后,少年竟是刚烈如斯,自散三魂七魄也不肯与他妥协红袍男子为了给少年聚敛魂魄,耗费了一亿年的修为,本身境界更是跌落了一个品阶。
错非其地位尊崇,拥有天材地宝无数,想要恢复不知要何年何月··然而少年终究还是缺了一魄,这才导致了少年如今这般冷淡至极的状态·既不敌视红袍男子,也不回应于他。
整个人冷冰冰的仿佛一具傀儡般,但是红袍男子却始终没有放弃过,每日都会想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取悦他,试图让他懂得何为情··但这般痴情的举动,在他的那些臣子的眼中,却是荒淫无度、昏庸无能的表现。
故而,这些臣子们便几次三番的联合起来,要求君上励精图治,莫要沉迷于美色之中·更有甚者更是直接,要求处死少年,以绝后患·红袍男子目光冰冷,好似每一步都有千钧之重,落地的敲击之声犹如地狱的审判当红袍男子迈入大殿的一刻,大殿内安静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清一色的呈跪拜之势,匍匐在地。
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红袍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做什么这是都在玩无声的抗议么连“陛下”都不喊了这是要给本尊一个下马威好好好,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一番天高地厚·“怎么诸位这是犯了何等大错啊怎的一个个的都长跪不起,连声都不敢吭一声了还是说,诸位对本尊极为不满,这是要以死相谏么那你们倒是都去死啊跪在这里很好看吗血都不流一滴,可是没什么震慑力的。”
红袍男子嘲讽道··“臣等确实有罪,请陛下降罪”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家伙竟然没有反驳,反而主动请起罪来了·红袍男子一阵诧异,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他的眼皮跳了几跳,似乎有不好的预感,却一时没有头绪。
“这倒是叫本尊好奇了,不知尔等所犯何罪啊”红袍男子淡淡的问道·“臣等此时无罪,然稍后便有大罪·故臣等不敢推责,特来提前向陛下请罪。”
众人齐声喊道·“既然如此,尔等便说说你们将有何罪本尊也好酌情降罪,否则,不是叫本尊为难么”红袍男子戏谑道。
想要玩让本尊提前恩赦的把戏,想错了你们的心·“这,臣等有罪,然臣等不敢冒犯天颜·”众人再次恳求道·“既然尔等不肯说,那便等着吧。
等尔等罪过明了,本尊再处置你们·”红袍男子阴险的笑道··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报——启禀陛下,寝宫出事了”话音尚未落下,红袍男子面色猛然大变,身形一晃便瞬间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了寝宫之外··“不”红袍男子顿时双目血红的吼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以本尊的修为,怎么可能被人冲破结界”寝宫结界已毁,少年安静的倒在寝宫的地面上。
一抹鲜红印在眉心,猩红的血液顺着面颊流下,这一幕看的红袍男子眼眦欲裂··“原来这就是你们说的大罪哈哈,哈哈·果然是好大的罪过,不可饶恕的罪过”红袍男子癫狂的仰天大笑,下一刻,整座宫殿都颤抖起来。
“啊”红袍男子一声怒吼,滔天的煞气蔓延了整座宫殿·男子惊人的修为狂乱的爆发而出,每一个触碰到这股修为的人竟全部爆裂开来,形神俱灭·红袍男子猛然冲天而起,双手凝聚了恐怖的力量,对着大殿,毫不留情的冲了下去。
“轰”一声轰鸣传遍八方,期间夹杂着无数的惨叫和怒骂·那些大臣在惨死之前,竟然还不忘痛斥红袍男子的荒唐举动·正东方的地域剧烈动荡起来,红袍男子的疯狂一击,甚至动摇了这片地域的根基无数的生灵的为之毁灭,数不尽的宗门在这场动荡中灭门。
废墟蔓延了千万里“好恐怖的力量冲冠一怒为蓝颜”木夕看的十分震撼看着这一幕··如此强烈的动静,顿时惊得其他几座宫殿的君主纷纷现身查看,连太上宫内的两名执道使也迅速现身来此。
一个个震惊的看着红袍男子,平日里就属他最没心没肺了,故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是他发了狂·“本尊要去轮回中找他,谁若拦本尊,本尊便与他不死不休,这些人便是前车之鉴”红袍男子沉声说完,便毅然决然的提前引发了自身的轮回劫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全然散去,只余一缕意识全无的魂魄进入了轮回之中·“竟然,如此决绝为了追寻他的脚步,竟然不惜自毁修为,甘愿堕入轮回。”
在红袍男子一怒屠杀亿万生灵之时,木夕便已经被他的痴情和无情所震撼·如今更是看到他为了那少年,竟然不惜舍去一身无上修为,去那无尽轮回之中寻那少年的踪迹。
木夕的心神从未如此震撼过,仿佛被雷电击中恍惚间失了神,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在红袍男子彻底消散之后,那红色的帝星也逐渐暗淡下来,虽然依旧散发着隐晦的光华,但比起其余七颗帝星,却是显得太过灰暗了。
这八颗帝星是天外天八大君主的象征,君主在,则光芒万丈、如日中天而若君主不在,则黯淡无光··此处说的不在,并非表面意义上的“不在宫中”,而是指君主的轮回劫至,身入红尘渡劫去了。
第五十五章 一念问情叩心扉·“哎,万般皆是缘·只是天道渺茫,他这一去,不知又要多少轮回岁月才能功德圆满,重归帝位·这些亡魂亦是枉遭了此劫,老夫便送他们一程吧。”
阴虚道祖轻叹一声,目光悲悯的看了那些无故枉死的冤魂,右手轻挥送出了一缕气运光华,洗净了它们的怨气将他们送入了轮回之中··而至于那些牵连在少年之死的事件中的人,却早已被红袍男子杀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这些人也是习惯了红袍男子的好脾气,平日里嬉笑怒骂、不分尊卑,本以为法不责众,就算他会震怒,也是惩戒一番他们而已·却不料他竟会如此疯狂,所谓君主之位在他眼中不过可有可无,少年出事,他竟让整个宫殿之人为他陪葬·“你们也要引以为戒,平易近人是好事,但也不可乱了规矩。
若是平白滋生这等以下犯上之事,却是自食恶果罢了·君是君,臣是臣,作乱者,杀之便是·”阴虚道祖教训道··“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
七位君主纷纷应声道·而后都望向那一片废墟,目中尽是惋惜与愤怒之色·红袍男子的遭遇,令他们也都感慨至深·作为至高无上的君主,理当令之所至、无所不从,岂能容许异议君主之令,哪怕是错的,也是非执行不可的这等臣子自作主张、以下犯上之事,是每一个君主都无法容忍的。
如今经过了红袍男子一事之后,这些个君主们也都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盘·琢磨着回去之后,是不是也该立立威,敲打敲打某些不安分的臣子了·否则,等到事态严重之时,便为时已晚了。
想及此处,这些个君主便已然打定了主意——杀鸡儆猴··“都回去吧,东方之事,便暂由青枔管理·青枔,你多费心吧·”阴虚道祖吩咐道。
“是,弟子遵命·”青枔帝尊领命道·两位道祖点点头,便转身离去·其余君主也不再多留,各自回了封地·唯有青枔帝尊要暂领东方之事,便留了下来,施展无上神通修复了宫殿。
只是,那暗淡的帝星,他却无能为力了··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木夕这稍稍一愣神,连青枔帝尊也都已经离开,原地早已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唯有当木夕抬头望向那变得暗淡的帝星时,才知道,这些都是发生过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木夕喃喃的吟道·真真切切的看了这一幕之后,木夕方才对这句诗有了深切的体会。
原来爱情,可以让人如此疯狂木夕目光变得飘渺起来,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看到了,也体会到了,但他不懂为何会如此··“那红袍男子可以为了绿衣少年做到这等地步,便是因为爱吗若是这样,想必是没人爱我的吧”木夕自言自语的问道——因为,前世他身死的时候,没人为他如此。
“那许愁对我又是什么感情呢不是爱情么”木夕又疑惑道·许愁对他的真心不是假的,那么就是有真感情的。
可是许愁并没有与他生死相随啊,那么这是不是就不是爱情呢木夕不懂,所以他疑惑··然而这副在外人看来有些失神的模样,却让关注着这里的几人有些面色古怪起来。
“这又是怎的了先前好歹还有些表情,怎么此刻却一副双目无神、要死不活的样子哭一个也好啊,我们也好知晓他现在是喜是悲啊。”
木言方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九步轮回’,每一步看似简单寻常,似乎轻易便可迈过·然而却是步步凶险,稍有不慎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若是陷入了,便是自身也无法察觉是真是幻的·”·“好比此前夕儿分明是自信满满,目光坚定的迈出了第七步,似乎前方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的脚步了。
可如今,不也潜移默化的陷入其中了且看看他能否跳出来吧·”老祖宗云淡风轻的解说道·如今见识过木夕身上的异数后,即便此刻木夕一时失了心神,他也相信木夕会醒悟过来的。
“然而木长峰不止一次说过爱慕于我,更是说了不少豪言壮语·但那是真的爱吗若我身死,他也会似那红袍男子似的‘负尽苍生不负他’么也会毫不犹豫的坠入轮回追寻我的足迹吗他真的可以为我做到不顾一切吗”·木夕沉默了许久,也思索了许久,不由得皱眉道:“可在他的眼中,我看到的明明是掩不住的欲,哪有半点其他的东西可他也明明为了甘愿的做了许多事情,虽说是惑心之效,可若心中无念,又岂会被它影响真是矛盾啊,到底什么才是爱呢”·“反过来,若是有一天,我会不会为了某个人做到这般生死相随”思考了半晌不得解之后,木夕便暂时按下了先前的疑问,却又扪心自问,提出了一个相反的问题。
“那样的感觉,好陌生,不知道·”木夕细细想象了一番,却丝毫想象不出这样的场景·他觉得爱似乎离他太遥远了,他体会不到,也无法懂得何为爱。
在说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面孔,却都感觉不到有哪一个会让他做到如此决绝··“那,他呢”木夕的印象最终定格在许愁的面孔上,轻声开口自问道。
木夕的右手缓缓抚上了心口,感受着自己的每一次心跳·脑海中也全神贯注的想象着,若是许愁身死,他会不会毅然决然的选择追随而去·“似乎,不行。”
许久之后,木夕失落的垂下右手,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道·对于许愁,他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犹豫了,没有立即作出否定的答案··虽然在木夕前世,他们一直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但许愁对他的心思,木夕是心知肚明的。
许愁喜欢他,十分执着的那种欢喜··然而在不断的幻想之后,木夕却还是发现,他做不到可以为了许愁不顾一切·即便许愁在他灵前恸哭的模样触动了他,也依然不行,至少此时是的。
“这么说,许愁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情,我也没有爱上许愁了·”木夕得出结论道,随即又疑惑道,“可为什么那红袍男子就能做到呢是每一个陷入爱情的人都能如此,还是只有他做得到”木夕又望着前方发着呆,目光迷茫起来。
“或许,我遗漏了两个人·”木夕忽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了木言灵和他的爱人,“他们不也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吗那么应该就是只要真的爱上了,便能为了对方不顾一切。
今生今世,我既然想要这么一份至死不渝的感情,那么我是不是就应该先明白这样的感情是什么呢”·“可是此时,他们都不在了,我该如何继续寻找答案呢”木夕望了望四周,皱眉道。
随即一拍脑门,恍然道:“我怎么险些陷在其中出不来了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需迈出第八步,便可继续追寻下去了,竟然还在愁苦如何寻找,真是好笑。”
木夕为自己险些被虚境迷惑,将自己当做那个世界的人而感到一阵好笑,随后收拾了心情,抬起了脚步,一脚迈出了第八步,去追寻他想要的答案··在木夕双目恢复清明,迈出了第八步的同时,老祖宗的面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果然没有辜负老夫所望,自动从第七步中醒悟过来了。
虽然老夫不知晓他看到了什么,但也可明白,他此时已然明悟了自己想要追寻的是为何物·修行并不是无欲无求就可的,那样反而是大忌·唯有拥有坚定的目标,并矢志不渝的去追寻探索,方可登上大道巅峰。”
木言方和木言真闻言,顿时心神一震,仿佛明悟了些许大道·老祖宗的话不啻于暮鼓晨钟,在他们陷入瓶颈之后,敲醒了他们的心神,拨开了他们眼前的迷雾。
“老祖宗教训的是,我们明白了·我们似有所悟,欲暂时闭关一番,请老祖宗勿怪·”二人恭敬道··“感悟便是,老夫还能为此责怪你们不成”老祖宗笑道。
二人闻言,当即不再矫情,就地闭目入定,陷入了顿悟之中·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想要提升真是太难了,如今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感悟之机,哪怕失了礼数,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看来,这孩子走过这‘九步轮回’已然不成问题了·”木言灵看着木夕目中闪烁的精光,淡淡的笑道·这种目光他太熟悉了,当初他迈过第七步时,露出的也是这样的目光。
“你这人,嘴上说不在乎,心里还是期盼得紧的吧”红衣男子无奈道··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木家终究是被那所谓的‘宿命’束缚太久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忧愁,可没说我不在乎。”
木言灵狡辩道·红衣男子闻言,只是笑笑,也不戳穿他··第五十六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天道渺茫,机缘难遇·红袍男子进入轮回转世之后,并没有如愿寻到少年的踪迹。
而是在不断的轮回中苦苦寻觅,却始终不得其果·每当大限将至之时,他便回光返照,忆起前世的点滴,明悟此行的目的··也正是因此,他更加的失望和痛苦,然而却并未放弃。
即便可能要面临周而复始的轮回转世,而寻到少年的几率却是微乎其微,他也依然坚持不懈的追寻着··木夕目睹了红袍男子一世又一世的轮回,直至万世之后,方才第一次遇到少年这一世他是一名世家公子,而少年只是一名跟随师父生活在世外山谷的小小药童。
二人的相遇很普通,没有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故事··世家总有肮脏龌蹉的一面,他正是被他的嫡亲弟弟陷害,受了重伤流落于山间·少年遇到他时,他便是遍体鳞伤、意识模糊的状态。
后面的故事亦是很普通,他爱上了少年——但少年依然不爱他··他不放弃,屡败不馁的追求少年·然而痴心没有感动上苍,也没有打动少年,反而招来了祸端。
少年成了他的弱点,他的敌人自然要抓住这一点来对付他·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少年因他的痴情殒了命·而他发了狂,一番大开杀戒之后,再次入了轮回。
“命运何其相似,结局亦是如出一辙,然而他的选择依然是如此的决绝·这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啊”木夕怔怔的看着这极为熟悉的一幕——不同的时空却是相同的结果,喃喃自语道。
他的心似乎被什么触碰到了,产生了一阵悸动,突然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唐明皇为索玉环魂魄,不惜升天入地求之遍·而他为了追寻少年踪迹,却是轮回万转犹未渝。
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局天道之外,当真没有一线生机吗”木夕望着空旷的苍穹,问道··在木夕发问的一瞬间,时间已然来到了红袍男子遇到少年的第二世。
这一世,他们都是一个小村落的村民·他是一个书生,而少年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孤儿··百无一用是书生,他虽读遍圣贤文章,却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
少年虽目不识丁,却是做的一手的好庄稼活·于是,少年总会在他饥肠辘辘的接济于他·平淡如水的相处方式,却是最易使人的感情深入骨髓、难以割舍·他,如同宿命般的爱上了少年。
少年依旧不懂何为爱,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锲而不舍·时间久了,闲言碎语自然也就多了·村中民风保守,自是容不得这等所谓“伤风败俗”之事。
结局很残酷,他与少年被村民绑在木桩上,生生烧死·他的痴情,依然不能打动少年,却又一次害他殒了命··“这般苦苦求索到底是为哪般这情是痴情还是绝情这缘是姻缘还是孽缘既无法打动他,又每每害他殒命,这又是何苦来哉宿命让你一次又一次的爱上他,却没有一次肯成全你,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好事多磨”木夕感叹道。
目光复杂的看着那燃起的熊熊烈火,以及烈火中始终望着少年的他··木夕随着他们魂魄的转世,来到他们相遇的第三世·这一世,红袍男子身份显赫,乃是世俗国家的王爷,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而少年却是命运坎坷,被好赌成性的狠心父亲卖到了小倌楼换取赌资··少年姣好的面容令他成为了这座小倌楼的头牌,那一夜,是他的初次·京城中大量的达官显贵慕名而来,争相竞买。
而红袍男子也被想要讨好他的官员邀请来此,那官员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欲买下少年献给他··命运的转轮又一次推动了他们的纠缠,本是逢场做戏的他,却在见到少年之后,动了真情。
关于男风之事,自古有之,朝廷也不会过于苛刻对待,但都是有那么一层遮羞布挡着,没人会拿到台面上来的··而他在深深爱上少年之后,便史无前例的要光明正大的迎娶于他。
这其中的阻力可想而知,外有文武百官、礼教卫道之士口诛笔伐,内有皇帝、太后至亲之人百般阻扰··而他始终身份显赫,贵为王爷,外人也奈何不得他·皇帝、太后乃是他至亲之人,也不会动他。
于是,遭殃的只能是少年了·道德之士骂他魅惑人心、祸国殃民,皇帝、太后视他为攀附权贵、以色侍人的不知羞耻之人··在层层围攻之下,他虽贵为王爷,权势滔天,却也力有未逮让人钻了空子。
少年被秘密劫走送入宫中,皇帝、太后亲自处死了他·少年被赐了一杯牵机酒,死的很惨很痛苦··他一夜之间白了头,满目血丝,整个人犹如幽魂厉鬼一般狰狞可怕。
自少年身死之后,他便闭门不出,终日深居王府之内,不见外人·他人也只当他是心灰意冷,无心朝事·皇帝、太后亦是如此,只当他伤心过度,并时常差人送些名贵药材到王府去。
可是任谁也想不到,三年之后,敌国来袭,一路攻城拔地打到了帝都·就在众人坚守都城,等待邦国救援的时候·他反了,亲自带兵杀入宫中,血战了一个日夜之后,终于杀到了皇帝的金銮殿前。
他将京城之中的文武百官、道德儒生,以及皇帝、太后等皇家之人全部集中在了金銮殿上·不管这些人如何呵斥,或是如何哀求,他都充耳不闻,更是亲自动手将他们活剐了。
但对于皇家之人,他终究没有下手,只是将他们绑着,然后挥退了士兵,亲自点燃了殿中易燃之物,带着所有人共赴黄泉··烈焰中传出的,是无数的谩骂和哀嚎,但最刺耳的却是他那疯狂的笑声。
笑声中更是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悲凉·这悲凉,是对少年的追念,是对命运的痛恨··“竟是疯狂如斯,不惜弑亲亡国亦要替少年报仇·即便没了前世的记忆,可他对少年的爱却始终如此执着,如此不悔,这真的是逃脱不了的宿命吗”木夕喃喃道。
第四世,红袍男子成了武林后起之秀,更是下一任盟主的候选人,可谓是众望所归·许是缘分愈来愈浓,这一世二人不再是陌生人,而是同门师兄弟·且少年的武功并不在他之下,只是少年过于冷漠,光华不显罢了。
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所谓正道,不过只是占个名头罢了·私底下的肮脏龌蹉比之魔道尚且不如,魔道至少是光明正大的作恶,而正道即便作恶也是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以替天行道的名义行事。
虽然满口仁义道德,但所作所为未必不如魔道卑鄙··为了夺得盟主之位,他的敌人设计陷害了少年,令其置身险地,以此来引他上钩·他虽及时赶到,却没有救回少年,抱出的只是一具尸体。
为了报仇,他不惜自损身体修炼邪功,以求快速突破·在武功大进之后,他便杀上了与他为敌的几人的门派·以一人之力屠灭了数个门派,最后走火入魔身死。
第五世,红袍男子是一名世外高人,隐居于深山老林之中·而少年只是他的几个门人之一,平日里各居一方难得相见·偶有一日,他一时兴起,忽然出了闭关之地想着巡视一番。
所有人见到他都是唯唯诺诺的,他亦是高高在上惯了的人,自然视之为理所当然··唯有少年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即便见到他也是反应冷淡·偏偏如此,他对少年起了兴趣,便调他过来伺候他的起居。
日久天长,他愈来愈被少年吸引,直至情根深种··某日,一方大势力派人前来求医,被他所拒·百般恳求而不得之后,他们便起了歹心,暗中对少年下了至毒之药,以此来要挟于他。
最后他被逼无奈不得不出手,然而少年的毒却是因迟了些时日而侵入了心脉,无力回天··为此,他发出绝杀令——凡是欠他人情的必须出手灭杀这个势力,而凡是提着这个势力之人的首级来见他的,都可获得他的一次出手的机会。
他的人脉何其之广,短短半月,这个势力便在他的绝杀令下荡然无存·而他也为此欠下了许多人情,欠了许多人一次甚至多次出手机会·但他没有食言,在一一还了人情之后,他才回到隐居之地,就在少年的坟前自裁了。
第六世,红袍男子成了一名外放官员·而少年却是一名乞儿,在饿晕在路边时,被他所救,从此养在府中,做一名贴身小厮·他年方而立,却始终不曾成家。
在与少年日夜相处之后,竟是不知不觉爱上了少年·府里的人都知晓,他们的老爷简直将少年捧在了心尖上··但他是个正直的官员,自然也就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当地一些地头蛇为了拿捏他,便将主意打到了少年的头上·原本只是想着囚禁少年来威胁他,却不料中途出了意外,失手害了少年性命··为了给少年报仇,他摒弃了所谓的正直之道,不论有无证据,直接给他们安了罪名。
而后雷厉风行便带人将他们抄了家,全族上下全部关入大牢·甚至连审判都没有进行,在将他们下狱当天,他便在狱中赐死了他们,连秋后问斩都免了··他的仕途自然也因此走到了头,不过他不在乎,因为他马上就要去陪少年了。
第七世,红袍男子成了修士,更是一个大派的掌教的亲传弟子,前途不可限量·而在一次外出历练之时,他遇到了一只花妖——正是少年的转世·他们始终逃不出命运的纠葛,本应仙妖殊途的两人,却从此纠缠在了一起——仙恋上了妖。
山门前,同门的嘲讽与谩骂连绵不绝,掌教看向他的眼神再无以前的关爱和期望之色,而是满脸的失望和愤怒·更是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以御雷之术降下神雷将二人劈的灰飞烟灭。
他对少年的爱恋始终不得善果,二人再一次双双殒命··“生生世世的纠缠,只为了这样的一个悲惨的结局,他还是不肯放弃吗爱一个人,真的如此的痛苦吗”木夕被这一幕幕的悲剧虐的有些迷茫,他搞不懂既然注定了是悲剧,红袍男子为何不肯放手呢又是否所有的相爱,都是如此的悲惨·木夕想要继续看下去,去追寻他们的结局,也去追寻他自己的答案。
然而,在第八世时,他的眼前却是一片模糊,看不清任何的画面··“这是怎么回事”木夕疑惑道,“怎么会什么都看不清了是本来就是如此,还是这个世界出了意外”·“怎的如此之久了,却还是如此迷蒙难道是已经没有第八世了”木夕等了许久,却依然见不到红袍男子与绿衣少年相遇的第八世。
这或许便是当局者迷,身在梦中不知梦吧··“若是没有第八世,那么他们岂不是就此消散于天地之间,只落得悲剧收场否则,依着红袍男子对少年的执着,断没有不再追寻下去的道理。”
木夕肯定道,随即决定道,“既然看不清了,那便走出第九步,看看是何结局吧·”·不再纠结这第八世能否看清,木夕毫不犹豫的迈出了第九步。
在这一步迈出之时,关注着他的几人也瞬间目光凝重起来,因为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这一步迈出去了,便代表着木夕达到了“九步轮回”路的最后一关,只要过了这一关便可走过“九步轮回”了。
正当木夕脚步落下,满心期待的准备看接下来的画面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原本这第九步的画面正要显现之时,遥远的天外天正东方那座宫殿对应的帝星又一次闪耀了一下,接着便继续归于暗淡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这里的虚境竟被外力干扰,支离破碎了··木夕瞬间回到了现实世界,呈现在他眼前是一座仙玉铸成的宏伟宫殿,洁白无瑕·大殿正上方挂着一方巨匾,匾上镌刻着三个大字——镇魂殿。
第五十七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里的景象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木夕向前走了九步,而周遭的景象还是原来的景象·但他们都从木夕的反应中看出来,木夕已经到达镇魂殿了。
这让他们十分惊讶,怎么可能刚迈出第九步便通过“九步轮回”了·“怪哉分明没有迈出第十步,怎么可能到达镇魂殿难道这也是异数之一”老祖宗看着木夕反应,皱眉疑惑道。
对于木夕为何能在第九步便到达镇魂殿,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咦,你当初是走了九步还是十步”红衣男子惊奇道·“十步。”
木言灵镇定的回答道·“可为何他只走了九步便到了”红衣男子问道·木言灵深深思考了一会,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红衣男子在心中腹诽了一句··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而在木夕来到镇魂殿前时,镇魂殿内也传出了一丝异样的波动,但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便消失不见了。
即便是木言灵和那红衣男子也不曾察觉到这丝波动,更遑论木夕这个菜鸟了··一阵空间波动之后,木夕面前出现了两名男子,正是木言灵和他的爱人·木夕瞬间戒备的看着他们,身体自然而然的呈现了防备状态。
“你不用紧张,我们是这镇魂殿的看门人·”红衣男子轻笑着安抚木夕道·“太弱,不过无谓之举·”木言灵淡淡的瞥了木夕一眼,不客气的说道。
“……”木夕顿时无言以对·他还能说什么他修为本来就不高嘛,这是事实,反驳都没法反驳的说·但是遇到陌生人,总是该警惕一下的嘛,难道还傻乎乎让人暗算啊这话说的,真是比一堆狗屎还不如。
“你们是”尴尬了一会,木夕还是试探着开口问道·“木言灵·”木言灵酷酷的说道·“我是萧羽。”
红衣男子温和的报出名讳道··木夕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木言灵萧羽这不就是,不就是,那谁谁和那谁谁吗竟然让我在这里见到了这真是世事无常,太奇妙了。
微微惊讶了一番,木夕收拾了心情,表面样子还是要做做的,拱了拱手道:“木夕见过言灵老祖·见过,额……·”向木言灵见过了礼之后,木夕看向萧羽,却是一时噎住了——话说这位该怎么称呼祖奶奶这话说出口应该不会被扒皮吧木夕抬头悄悄望了木言灵和萧羽一眼,显得有些心虚。
“呵呵,你这孩子还真有趣,唤我萧羽便好·”萧羽看见他那贼溜溜的眼神哪还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却没有介意,而是笑着开口缓解了他的尴尬。
“就是,叫什么老祖,没的将我叫老了,以后你也唤我木言灵就是·”木言灵随声附和道·显然对木夕的“言灵”老祖这个称呼感到很不满。
怎么说他也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一名,从外表上看,他都不到中年怎么能被叫的这么老呢·木夕嘴角抽搐的看着这夫唱夫随的俩人,萧羽让他直呼其名还情有可原,毕竟那称呼确实好说不好听啊。
但木言灵你凑个什么热闹劲啊我要是在这里叫你一声“木言灵”,传了出去还不得被木言方那老货给扒了皮·“可否和我说说为何你在这第九步便来到了镇魂殿”萧羽十分好奇的问道。
木言灵虽然没有什么表现,但那挑动的眉头却是出卖了他的好奇心··“不知道啊,刚跨出去,就出来了,然后就看到‘镇魂殿’三个大字了·”木夕迷糊的说道,话说他自己现在也搞不灵清是怎么个情况的说。
再说,他也不知道要走多少步才行啊··“你也不知晓个中缘由嘶,那倒是奇了,怎会发生这等事呢”萧羽惊奇道。
木言灵亦是一脸的疑惑之色,毕竟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古怪了··“既然搞不灵清,索性便不想了,反正都出来了不是那个,我既然已经到这里了,是不是该有点奖励之类的”木夕搓搓手有些羞涩的问道。
“你这孩子可真逗,我们只是看门的,可没有奖励给你·这奖励啊,是要你自己进去拿的·至于拿不拿得到,就看你的本事了·”萧羽戏谑的笑道。
果然是个深不见底的超级大坑进来之前说是看我的造化,好么,现在走到这里了,又要看我的本事了这他喵的,不是耍人玩吗木夕顿时苦了脸,一副便秘样。
“你也别愁眉苦脸的了,不论多好的东西,若是你驾驭不了,给你又有何用只要你有驾驭的能力,便可获得相应的宝物,又何必在此杞人忧天”萧羽劝道。
“不过你太弱,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东西·”木言灵慢悠悠的补了一刀,直接捅在了木夕的痛处·“噗嗤”木夕只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这货太为老不尊了·“萧羽,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木夕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道。
“哦你想问什么”萧羽似笑非笑的看着木夕道·这一眼,却是看的木夕有些心虚··“我听言方老祖说你的魂灯曾经熄灭了,那你又怎么在这里呢外面的人都以为你们已经身死了,连言方老祖都不晓得你们的踪迹。”
木夕十分好奇道,八卦功能瞬间开启·“原来你是说这个啊,呵呵,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跟你说说吧·”萧羽不在意的笑道,说话的同时还看来木言灵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顺口答应道。
“还是进去说吧,在这里杵着像什么样子”木言灵揽过萧羽的腰肢说道·这一幕看的木夕眼角都抽搐了,要不要在他面前这么秀恩爱·木言灵和萧羽将木夕带到了镇魂殿外围的一座小院里,三人围着一张小圆桌坐着。
木言灵还很大方的拿出了从老祖宗那里讨来的“雨露凝烟”茶,一人给到了一杯··木夕一边双手捧着茶杯,慢慢的抿着茶水,一边双眼瞪得大大的盯着萧羽,充满了八卦的意味。
就差再摆点瓜子什么的,一边嗑一边听了··“呵呵·”萧羽轻笑一声,继而缓缓开口道,“当初木家杀退正魔两道之人后,我和言灵再次陷入了非议之中。
族中多数人不同意言灵继续担任少族长之位,老祖宗也唯恐外人再来寻我们的麻烦,便秘密联系了血海中的几个老怪物一同出手抹去了我们的痕迹·而言灵也来到此处走过了那‘九步轮回’,于是我们便一直在这里镇守至今了。”
“也就是说你的魂灯熄灭乃是谣言”木夕恍然大悟道·“不,那不是谣言,我的魂灯的确熄灭了·”萧羽摆摆手摇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哀戚。
木言灵轻轻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慰·萧羽轻轻拍了拍木言灵的手,对他回以一笑··“啊可是魂灯熄灭,不就代表着……”木夕迟疑道,却并没有说出“身陨”两字——萧羽就这么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坐着呢,他又不缺心眼,会说出这么脑残的俩字。
·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因为,我的魂与言灵的相融了啊·故而即便我的魂灯灭了也无妨,因为还有言灵的魂灯啊·他生,我则生·他死,我也必死。”
萧羽淡淡的笑道,语气中并没有丝毫的怨念,而是满满的都是幸福感··“他生,我则生·他死,我也必死·”木夕喃喃自语的重复道。
听到这句话时,木夕的心神再次一震,同时想起了虚境中的红袍男子和绿衣少年·不论是木言灵和萧羽,还是他们,都是何其的相似啊同生共死,至死不渝这就是爱情吗·“每个人的路都是不同的,你何必拘泥于我们的遭遇你要相信你也有你自己的缘法,去追寻自己的机缘就是了,没有必要为此徒增烦恼。”
此时木言灵忽然郑重其事的开口道,全然不似之前那般玩世不恭或是为老不尊··木夕猛然转头看向他,细细思索了一番他的话,顿如醍醐灌顶、骤然惊醒道:“不错,我该追寻的不是别人的道路,而是自己的缘法多谢言灵老祖提点。”
“啪”木言灵狠狠的在木夕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瞪道:“再叫我老祖,我扒了你的皮”·“哎哟要死,要死,要死。
都看见了,都看见了,你无故动手打我这个后辈,你可得给我个说法·”木夕一手捂着脑门,一手扯着木言灵叫道·这死孩子连碰瓷都用上了·“你给老子有点嫡长子的样子成不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像你这般无赖的不嫌丢人”木言灵一把甩开木夕的手,嫌弃的骂道。
就算你是异星,你特么好歹也装一装木夕啊··“哪个大家族的长辈像你这般为老不尊的”木夕反驳道·说话不留口德不说,对着后辈也下得去这么重的手,真不嫌臊得慌·“嘿,你个死孩子,还敢说我老,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木言灵一听“为老不尊”四个字立马急眼了,指着木夕恶狠狠的说道。
第五十八章 轩辕铁柱·“萧羽,你快管管他,不然场面控制不住了”木夕蹭的一下便溜到萧羽背后喊道·“呵呵,好了,好了,别闹了。
你以后也别说他老了,这可是他最大的忌讳·”萧羽笑着提醒木夕道,而后又对着木言灵道,“你好歹也是长辈,跟个小辈这般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萧羽一发话,作为专业“妻管严”百万年的木言灵顿时就焉了,讪讪的坐回了原位,末了还狠狠的瞪了在萧羽背后只探出一个头来的木夕一眼。
“好了,我们也不多留你了,你的造化还是需要你自己进入镇魂殿主殿去寻找,我们帮不了你的·记住要量力而行,切莫贪多,此乃修行大忌,明白吗”萧羽语重心长的说道。
“额,那个,那个·他无缘无故打我的事总不能这么算了吧怎么也得给点补偿不是”木夕支支吾吾道,一脸的局促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很紧张呢。
他也真是绝了,到哪都不忘敲一笔,当真是蚊子腿上也要剔两肉下来啊··“你也别见怪,我俩在这镇魂殿镇守了百万年,除了各自的随身兵器,还真没有其他的宝贝了。
看来是要让你失望了,你还是往别处去吧·”萧羽同情的冲他笑道·“哼,一副市侩嘴脸,有宝贝也不给你·”木言灵撇撇嘴补充道。
“没宝贝,给部功法也好啊,我现在会的功法少得可怜啊·”木夕眨眨眼不死心道·娘说了,出门不捡就是丢,到哪都得死命占便宜绝不能空手而回·“别看我,我会的功法木家都有。
嘿,我说,你到底去没去过木家的藏书阁”木言灵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也忒不像话了,竟然连自家藏书阁都没去过·“我才不信你们没有一两部独门秘术。”
木夕转而目光炯炯的盯着萧羽道·心中却在嘀咕:谁说我没去过木家的藏书阁可是以我的等级获得的功法能和你们相比么·萧羽似笑非笑的看了木夕一眼,眼中透露着一种古怪的目光。
直至看的木夕有些心中发毛之后,萧羽这才戏谑的笑道:“或许我这还真有一部适合你的功法,你要不要”最后一问端的是语气玩味,唬的木夕都有了一阵的迟疑。
“什么功法”木夕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有种不妙的预感呢“过来,我把口诀传给你·”萧羽抬手对着木夕的眉心,将一段口诀打入了他的识海中。
木夕细细浏览之后,面色变得颇为古怪,只感觉嗓子里似乎堵了什么东西似的··“怎么样还满意不”萧羽冲他坏笑着说道。
“呵呵,呵呵·满意,太满意了·”木夕嘴角微微抽搐,口是心非的笑道·心中却是抓狂:给我这玩意,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既然满意,那就滚吧,别在这碍眼了。”
木言灵冷不丁的说道·“……”怎么闻到这么大一股醋味呢木夕心中不厚道的想着·给了木言灵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木夕这才起身往外走去,准备前往镇魂殿主殿。
木言灵丝毫不理会木夕那别有深意的眼神,顾自揽着一脸无奈的萧羽往房中走去了……·“哼,为老不尊的老流氓,连萧羽都被他带坏了”木夕走在仙玉铺成的道路上嘀咕道,显然他对木言灵的怨念颇为深重。
都出来了,还不忘鄙视的骂两句··就在他鄙视木言灵的当口,不知不觉中已然来到了镇魂殿主殿·然而,由于他有些心不在焉,竟不小心一头撞在了主殿外的结界上。
“哎哟”木夕捂着脑袋痛呼一声,“这倒霉催的,走个路都能撞到脑袋·这是犯了哪路神仙了”·揉了揉脑袋,木夕这才将注意力放到镇魂殿主殿上,抬头望着这座最大的宫殿。
或许换了一个人可能会被其宏伟的气势所震撼,但木夕此时的心情却是:“我他喵的该怎么进去”·“血脉之力,笨”就在木夕苦思冥想的时候,一道恍如雷霆般巨响的声音从他的心神中炸开,震得他整个人都嗡嗡的,左右摇晃了一阵险些被吓昏过去。
“木言灵,我哔你妹夫”回过神来的木夕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直接就爆了粗口·丫丫个呸的,提醒一声而已,至于弄这么大声响吗想把小爷吓傻吗·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半晌才平静下来的木夕,回想起木言灵的提示,有些不情愿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痛还在其次,关键是他这如花似玉的手啊又要破相了。
一滴猩红的血滴射向结界,融入其中之后,便见到这结界自动敞开了一道缝隙,刚好够木夕一人从此进入·木夕将划破的手指含在嘴里吮了吮,然后抬起脚步往里走去。
在木夕一步跨入其中之后,结界便再度闭合,将内外隔绝开来了··木夕进入后,便端详起四周的景象来·大殿内矗立着八根巨柱,两边各有四根·每一根巨柱之上都刻有一件法宝的形状,散发着古朴而又强大的气息。
殿前一尊青铜方鼎立在正中央,沧桑霸道的气息弥漫在四周·方鼎内只有一根黑色的圆木直挺挺的插在其中,其上似乎有几重岁月的意境·方鼎的后边站着一名面容瘦削的中年人,他穿着一身束身青衣,束发之上插着一根木簪子,面白无须、颇为文雅。
中年人神情闲适,一手负在背后,另一手提着一只水壶,微微弓着身子,维持着浇水的姿势·然而水壶内并没有水流出,想必是空的··在中年人的身后飘着四张画轴,画轴之上竟是四只青面獠牙,极为凶神恶煞的异兽。
木夕一一辨别,其一乃是夔,牛身牛头,无角,且只有一腿,浑身青黑色·其二乃是禺疆人面鸟身,双耳各悬一条青蛇,脚上亦踏着两条青蛇·其三乃是猰貐,龙头虎身甚是狰狞。
其四乃是九头鸟,长有十个脖子、九个头,其中一个脖子不断的溢出猩红的鲜血··令木夕诧异的是,这四只异兽似乎不是画上去的,而是被人封印在这四幅画轴中的。
没错,就是封印,而且它们望向方鼎之中的黑色圆木的目光充满了贪婪之色·木夕甚至猜测,它们就是为了那根黑色圆木而来,结果被这中年人给封印在了画轴之中。
“那根黒木有什么秘密竟使得这四只异兽露出如此渴望的眼神难道这黒木是一件旷世奇宝”木夕盯着方鼎内的黒木自言自语道。
但是他真的没有看出这么一根黑不溜秋的,跟被火烧焦似的木头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木夕又看向那中年人,他很疑惑,为何自始至终这人都保持一个姿势不变呢他没发现殿内多了一个人吗也不说开口欢迎一下,一点礼貌都没有的说·“他又是何人和木言灵他们一样也是这镇魂殿的看守者只不过他看守的是这主殿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嘶”木夕被心中的猜测惊了一下,瞪大了双眼看着中年人,有些不敢置信——应该不会是那位木家先祖吧·“这位前辈,小子木夕,敢问您贵姓啊”木夕试探着问道。
“……”中年人依旧一动不动,好似雕像一般·木夕嘴角抽了抽,竟然对他爱答不理今天小爷跟你卯上了,死人都得让你开了口“那敢问您大名啊”木夕继续问道。
等了半晌,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中年人仿佛没有听到木夕的话一般,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雷打不动·“还不回答我,难道说你没有名字这么说你也是这镇魂殿的看守者吗可你混得也太惨了,连木言灵都能有个称呼,你竟然连名字都没有。
这可了不得,没名字多不方便啊,想打个招呼都不知道说什么·不如这样吧,我给你起个名字”木夕突发奇想道··“唔,让我好生思考思考,起名字可是个技术活,我最在行了。”
木夕也不管中年人同不同意,便顾自思索起来,大概过了那么一盏茶的工夫,木夕忽然灵光一闪惊奇道,“有了,就叫轩辕铁柱怎么样”·木夕说完,专门盯着中年人看了一会,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结果令他失望了,屁大点动静都没有·整个大殿内安静的可怕,连空气流动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波动··“要不要这么波澜不惊,这都不给个反应·”木夕沮丧的说道,但是接下来又立马生龙活虎的说道,“算了,不管你了。
我找宝贝去”·木夕四下张望了一番,最终走向了最外边的右侧的巨柱·这跟巨柱上雕刻着的乃是一架红色的木琴,合共五十根琴弦·“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木夕望着巨柱上的锦瑟悠悠吟诵道··随着木夕离巨柱愈来愈近,木夕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威压也愈来愈庞大,每走近一步,便要承受更大的压力·起初木夕还是游刃有余,但进入十步之内后,压力增加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压的木夕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木夕望着巨柱上的锦瑟,却是不肯退缩半步——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带走一两件宝贝·第五十九章 要钱不要命·“我都走到这里了,没道理一件宝贝都得不到。
否则,我岂不是亏大发了坑人也没这么坑的,今天一定要得到你”在走到离巨柱只有三步距离的时候,木夕控制不住体内的气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是依然咬牙坚持,不肯退后一步。
·木夕艰难的抬起脚步,再一次向前走了一步·“哇”又一口鲜血喷出,木夕只觉整个身体都要散了架·“去你丫的‘道不可轻传’,可把小爷坑苦了,等小爷出去了,非得好好宰你们一顿不可”木夕暗骂一句,简直恨透了老祖宗他们。
将他好一顿折腾不说,临了得件宝贝还走的这么艰难,坑爹啊·这一步停顿了许久,木夕方才得到些许恢复·目中再度露出坚定之色,木夕猛地往前挪了一步,生生将身体推进了一步距离。
“轰”木夕清晰的感觉到体内一阵轰鸣,剧烈的疼痛传遍了全身,疼的木夕紧咬的牙齿也颤抖起来,发出“咯咯”的响声··“我可不是养尊处优的贵少爷,这点痛还奈何不了我”木夕低声怒吼一声,双目通红的看着巨柱上雕刻着的锦瑟,那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忽然木夕的前方传出一阵波动,就在他和巨柱之间出现了一张和巨柱上雕刻着的锦瑟一模一样的古琴,只不过这是一个仙力所凝实的虚体。
更是在锦瑟的上空出现了一首曲子,曲子后边记录了一段话:以汝神魂之力奏此曲,毕,可得此琴··“哼,在小爷面前摆弄曲谱,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木夕看了一眼曲谱,便已然了然于心,弹奏此曲完全不在话下。
但他,似乎忽略了一句话——以神魂之力奏之——想要弹奏完这首曲子,还得需要强大的神魂之力啊,不然可吃不消啊··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木夕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抚上琴弦。
双目微微合上,露出一派从容不迫的风范,一股高雅别致的意境油然而生,端的是令人感到高山仰止、钦慕不已··“铮——”木夕试着拨动了琴弦,结果一个猝不及防,他被一阵剧烈的反震之力击了个正着,心神一阵嗡鸣,险些昏过去。
“什么玩意儿不带这么坑人的,在这等着我呢这防不胜防啊,不就是拿件宝贝吗至于这么一次次的搞我”木夕回过神来爆出了一阵京味儿。
“丫丫的,就冲你这五十根弦,小爷今天也得把你得到手喽”木夕一发狠,再次抚上琴弦·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木夕格外小心的提防着琴声的反噬。
一曲动听的琴音似那清脆的流水声般缓缓流泻而出,萦绕在大殿之内久久不散,仿佛那虚无缥缈的气流也随之起舞,整个大殿内充满了清灵的琴声··然而木夕本人却不似这琴音那般轻松,每弹奏一个音符,他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神魂之力的损耗十分的庞大,此时他早已面色苍白,额上大汗淋漓。
尤其是神魂之力的消耗,使得他显得十分的萎靡不振·但是目中却依然闪着精光,看向锦瑟的目光更加志在必得··“再坚持一会,还有最后一段当年生死路都走过来了,这点痛苦算什么,木夕你给小爷挺住”木夕死死地咬着牙,双目布满了血丝,同时也更加疯狂。
双手快速拨动着琴弦,弹奏着这最后一段高亢之处··与之对应的,此处所消耗的神魂之力更加的庞大和快速,木夕虚弱的面色看上去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然而,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木夕始终坚持着,不肯松懈一点。
终于,在最后一段收尾中,木夕结束了这一曲悠长的曲子··“哇”在曲子完结的一刹那,木夕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迅速往脖子下流去染红了大片衣襟。
然而,尽管身子倒在地上,可木夕的一只手依然死死的抓着锦瑟的琴弦·此时的锦瑟早已不是虚体,而是真正的实体·“呵呵,终究是我赢了。
小样,跟小爷斗”木夕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之色·这孩子都这副模样了,竟然还不忘嘚瑟一阵,真真是绝了·不过他这副不怕死的姿态,以及百折不饶的韧性当真是叫人不得不服。
木夕艰难的撑起身体,十分霸道嚣张的收起锦瑟,将它放入了空间戒指之中·这才慢慢转身看向其他地方,这时木夕惊讶的发现,其余七根巨柱上雕刻着的法宝都消失不见了,柱面光滑的站不住一只苍蝇“这也,太抠了吧难不成还怕小爷把这里搬空了啊”木夕嘴角抽搐的看着那七根光溜溜的巨柱道。
“也罢,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一次便见好就收吧·”木夕十分豁达的说道——要不是已经到手了一件宝贝,就他这守财奴的本性怎么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罢休。
木夕盘膝坐下,开始调理自身的伤势·方才要钱不要命的拼命举动,可把他给折腾的够呛,巨柱上的威压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而弹奏曲子的时候更是损耗了大量的神魂之力,这要恢复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
木夕这一坐便坐了三天三夜,然而自身伤势却也只恢复了八成,而神魂之力恢复的更少,堪堪只有五成左右·不过这也不妨碍木夕行动自如了,于是,木夕便停止了疗伤,起身继续探索起这镇魂殿主殿了。
他此行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没有达到呢,那劳什子的“一指苍穹”道法到现在连个鬼影的都没见着,木夕再度怀疑是不是被老祖宗给坑了··两边的八根巨柱上已经没有什么好得到的了,木夕便也不再关注它们了。
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大殿前的方鼎,以及那中年人和他背后的四幅画轴上··“铁柱啊,我问你一下哈,这先祖所创的‘一指苍穹’道法你知道在哪不”木夕再次对着中年人开口问道,似乎得不到他的回答不罢休似的。
“看来你也不知道了,算了,我自己找吧·”等了许久,如意料之中一样,中年人还是没有开口回答他,木夕失落的放弃了追问,顾自四下张望起来··木夕径直绕过中年人和他背后的四幅画轴,走向了上方的皇座。
有了前车之鉴,木夕不敢掉以轻心,一路走来都十分谨慎小心,以防被不知名的危险暗袭·虽说不至于致命,但要是被来那么一下也是很痛苦的说,还是能避则避的好。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一直走到了皇座前,都没有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木夕百无聊赖的跳着坐了上去,双手搭在皇座两侧,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两条小短腿也在不断的晃悠着。
没办法,人矮,够不着地··东张西望了一阵,木夕依然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最后目光定在了皇座前的龙案之上·然而木夕发现整张龙案除了一盏金灯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桌面上简直不要太干净哦。
“怎么只有一盏灯啊虽然是金子做的,但也未免显得太穷酸了点吧”木夕盯着这盏金灯久久无语·然而就在木夕腹诽的时候,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木夕只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下一刻木夕竟然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空旷世界。
·四周尽是虚无,向上无极,向下无底,木夕只感觉整个人都空了·迷茫的望着这片虚无的世界,木夕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前一刻他还坐在大殿内的皇座上,下一刻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是几个意思啊”木夕欲哭无泪啊,想要干什么倒是直说啊,就这么把他晾着,也忒折磨人了·是杀是剐,好歹也给个准信呗,不带这么玩的。
就在木夕上天无门、下地无路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缕耀眼的光芒·木夕抬手微微遮挡了一番眼睛,在光芒散去之后,他看到了一道人物虚影·令他惊讶的是,这人的外貌正是主殿内那中年人的模样·“哎哟喂,铁柱啊,原来是你在玩我呢”木夕指着中年人目瞪口呆的说道,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鸡蛋。
心里更是骂翻了天,真是哔了狗了,跟你墨迹半天不肯理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在暗中阴了小爷一把,把小爷弄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有意思吗·中年人漠然的扫了他一眼,却没有回应他半句话,只是从容的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奇异的手势。
只见他中指向内弯曲扣在手心,无名指搭上中指指背,而后大拇指指腹顶在了中指指尖之上,整只右手只余食指和小拇指伸直向外··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做完这些手势之后,中年人默念口诀,而他的右手在胸前旋转了一个周天,而后一指指向无上的苍穹。
木夕的目光顺着中年人的动作望去,骇然的发现,那一整片天空都被中年人截断,生生从这片空间内给割了出来··就在这时,一道指力从中年人的指尖激射而出,直取那片被割出的空间。
“轰”整个空间顿时支离破碎,被中年人毁灭的干干净净,渣都不剩一点··“……”木夕怔怔的看着这一幕,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短路,唯一剩下的想法就是——我现在可以爆粗口吗这真是,他喵的整个苍穹都被截断啊然后更是直接就给毁灭了,要不要这么凶残·等等他这么牛比轰轰的人物,应该不会那么记仇吧不至于为了我给他起了个“轩辕铁柱”的名字就给我小鞋穿吧木夕随即十分忐忑的想着,毕竟之前可把人得罪惨了的说·第六十章 一指苍穹·木夕有些心虚的望了望中年人,然而中年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小动作,手中动作一变。
只见他无名指和小拇指并拢弯曲,大拇指扣在了它们之间,而中指和食指也一并合拢,伸直向外,呈指剑之状··而后中年人将右手斜指向下,接着向外划出,在木夕惊诧的目光中,斩断了万里的苍穹。
一道巨大的虚无裂缝被撕裂开来,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中传了出来·只要是在裂缝四周的物体,都将毫无例外的被吞入其中,生生绞碎··“嘶一指划破苍穹,而且裂缝久久无法愈合,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木夕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虽然见识过几位超级大能了,但这还是木夕第一次如此直观的观看一名超级大能施展惊天道法,并且目睹了它的恐怖威力·这种视觉的冲击,和以往的那种想象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要更加的震撼人心·木夕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看向中年人:“还有么”一连见识了两道“一指苍穹”的恐怖威力,木夕贪心的想着是不是还有第三和第四道威力·中年人手势再次一变,只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弯曲,而大拇指、食指和小拇指却同时指向外边,方向齐平。
而后中年人的右手以弧旋的方式划了出去,指向空旷的苍穹·顿时风云涌动,苍穹色变,一道巨大的漩涡笼罩了万里的天空·似乎在这漩涡之下的一切生灵都将无法逃脱它的掌控,任何的事物都将被它吞噬。
这一幕看的木夕触目惊心,感受着漩涡内的恐怖力量,他的心脏都有些颤动·中年人的修为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指之下,整个苍穹都被他控制,为他所用,成为了他手中杀人的利器。
怪不得老祖宗说先祖凭着“一指苍穹”道法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看来没有夸大其词啊··在木夕发愣的一刹那,中年人已然收了道法,身形瞬间移位,飘至了木夕身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此时的中年人好似一个平凡的大叔,丝毫看不出他就是之前施展了惊天道法的超级大能·要不是之前的一幕幕依然历历在目,木夕怕是忍不住会脱口而出一句:“铁柱啊。”
“木夕见过先祖·”木夕乖巧的对着中年人行礼道·装孙子谁不会啊反正对方是木家的先祖,是他祖爷爷的祖爷爷还要再祖爷爷也说不定,在他面前木夕本来就是孙子,而且还是不知道多少世的玄孙,都不用装的说。
“你的身上存在着比老夫还要强大的气息,而且,不止一道·”中年人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了木夕身上隐藏着许多的秘密,更是直言不讳的道了出来。
“先祖明鉴,木夕身上的确有着几个秘密·或许能瞒过其他人,但在先祖面前自是无所遁形的·”木夕打了个哈哈,顺带着给中年人戴了顶高帽。
“不,老夫看不透你·”中年人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你的身上有两股天外天的气息,一股鸿蒙天的气息,还有一股道海神界的气息,可偏偏你的魂融合的很完美,这又使得你沾染了混沌天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你身上轮回的气息更加浓重,老夫看不透你的命运·”·“轰”木夕心神一阵轰鸣,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你的魂融合的很完美”这句话上,也就是说他是借尸还魂的秘密已经曝光了至少这位木家先祖已经看出来了那么在得知这个秘密之后,木家会怎么处置他·“速速回神。”
中年人瞥了他一眼,低声喝了一句·木夕顿如醍醐灌顶,迅速回神转醒,诧异的看着中年人·“你看出来我是借尸还魂了”木夕虽是疑问却也肯定的说道。
“你听清楚了,老夫说的是你的魂融合的很完美,而不是契合的很完美·”中年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淡淡的解释道·听他的口气,似乎对木夕借尸还魂的事不甚在意。
“这是何意”木夕有些迷糊的问道·他有些搞不懂木家先祖的意思了,什么融合、契合的这跟他的问题有关系吗再怎么样也掩盖不了他借尸还魂的事实啊怎么木家先祖不去关注这个事情,反而说起莫名其妙的话来·“所谓契合乃是……”中年人正要开口向木夕解释,然而话刚说一半,忽然木夕身上银光一闪,一道虚幻的身影现身而出,并且就站在木夕的身边。
然而木夕并看不见这道身影,唯有中年人能看得到他的存在·中年人一阵诧异,话头也到此戛然而止,弄得木夕有些发懵··“本尊天外天月华帝尊,木道友有礼了。”
月华帝尊温和的笑道,一派雍容华贵·在他开口的同时,四周的时间瞬间静止,只有他和木家先祖不受影响,而木夕则是对四周之事浑然不觉·对于木家先祖,月华帝尊没有托大,而是以礼待之,称之为道友,可见是将其放在了同等地位上的——虽然木家先祖的修为并不及他。
“原来是天外天八大君主之一,老夫木家木启林,道友幸会·不知道友大驾光临木家,有何贵干”木家先祖木启林微微拱手还了一礼。
虽然面上从容不迫,但在心底却是极为忌惮月华帝尊的修为·因为他发现,以他道境八天位的修为竟然还不能探查出对方的实力·“本尊借着木夕的身体分神来此不为别的,只是想拜托道友一件事。”
月华帝尊淡淡的说道·“何事”木启林谨慎的问道,以对方的修为还有什么事需要拜托他的·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万世轮回始相见,九世相杀一世甜。
生机俱在天机内,莫为一言毁姻缘·”月华帝尊慢慢的说道,“他们轮回了万世,方才寻得对方的踪迹·本尊亦是寻遍了万世,方才寻得那缺失的一魄。
如今强行出手,已然触犯了天道规则·切莫再泄了天机,令他们再度陷入无尽的轮回之中·届时,非人力可以逆天,岂不是一件罪孽”·“既然是道友所托,老夫不说便是。
但天外天强行出手干涉我木家之事,却作何论”木启林倒是爽快的答应了月华帝尊的请求·也不是什么大事,答应了还能交好天外天的君主,何乐而不为呢木启林自是瞬间明白了其中利害关系,但也不会不趁机索要些好处。
月华帝尊一时沉默不语,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什么·半晌之后,他才开口道:“本尊知晓你的意图,然而此事牵连甚广,不仅仅关乎木家,更是关乎整个混沌天,本尊插不了手。
此事唯一的希望,便在木夕身上·他已是木家之人,不会引发两方天地的战争·”·“可他太弱了,所含的未知数也太多了·”木启林微微皱眉道。
“无数岁月都过来了,何必急于一时呢倘若真由本尊或是其他几位君主出手,不仅帮不了木家,最后更会将木家推到风口浪尖,届时木家的处境会更尴尬。”
月华帝尊客官的分析道··“老夫知晓了,多谢道友了·”木启林叹息一声无奈道·“本尊所为只是为了自家兄弟尽一份私心,道友不必道谢。
倒是本尊要先行谢过道友对木夕的照顾了·”月华帝尊淡淡一笑,客气了一句之后便消失不见了·木启林立即察觉到,木夕体内的天外天的气息消失了一道。
时间不再静止,木夕一脸茫然看向木启林,问道:“方才你要说什么”“没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只需记住你是木家族人,是木夕便好。”
木启林淡淡的说道·“你不追究”木夕诧异道·“你并非夺舍,既然来了,便是有缘,老夫自当随缘·”木启林模棱两可的解释道。
“好吧,先祖英明·”木夕不咸不淡的拍了个马屁·“你此来便是为了这‘一指苍穹’道法,老夫先前已经为你施展过一遍了。
如今便将这口诀传于你,至于能领悟多少,便全靠你自己了,希望你不会令老夫失望·”木启林严肃的说道··“多谢先祖,请先祖赐道,木夕定当全力领悟。”
木夕闻言也立即正色道·传道之事不可儿戏,木夕自不会如往常一般嬉皮笑脸,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木启林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抬起一指,一道白光射入了木夕的眉心,进入了木夕的识海。
顿时,“一指苍穹”道法的口诀便出现在了木夕的脑海中··木夕顾不得其他,连忙盘膝坐下,开始全神贯注、一心一意的感悟着这部道法·“一指苍穹”的口诀中的每一个都十分清晰的印在了木夕的脑海中,木夕细细的体会着其中的真意。
不知不觉已然全身心的沉浸在其中了,浑然不觉外界之事··回想着之前木启林施展“一指苍穹”道法时的动作,再配合此法的口诀,木夕不断的演练了无数遍。
时光匆匆流逝,然而木夕依然孜孜不倦的感悟着道法,丝毫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然度过了一天一夜··第六十一章 岁月为源·忽然,木夕猛地睁开双眼,站起了身子,右手做着“一指苍穹”的手势,最后一指指向天空。
一片空间竟真的被他截取出来,木夕目中露出兴奋之色,再接再厉,一道光芒从指尖射出,直取那片被截出的空间·“轰”这片空间瞬间崩碎——木夕成功了·“哇”然而成功的代价却是极大的,由于木夕的修为低微,施展如此惊天道法,反噬自然也是不容小觑的。
只见木夕整个人好似被吸干了一般,身子迅速枯萎下去,只剩下了皮包骨,原先俊美的容颜此刻显得十分狰狞可怕··然而木夕并不在意这些,犹自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
木启林也被他逆天的悟性所震惊,仅仅一天一夜便领悟到了“一指苍穹”的精髓,并将之施展出来·此等悟性,当真惊才绝艳·“好惊人的悟性,好”木启林开怀大笑道,“木家有望了,哈哈哈”木夕被他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大笑给震了一下,面色怪异的看着他。
心中却是小心思转开了:听他这话的意思,想必我对木家有很大的作用,故而他才不追究我借尸还魂的事了·这可得好好利用了——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竹杠啊,不敲白不敲。
不过此事定然不简单,我得小心了··“你损耗太大,过来,老夫帮你调息一番·”木启林和蔼的笑道,如今他看木夕的目光更是满意,态度也悄然间发生了转变,不再似之前那般漠然了。
木夕这才注意到自身的情况,一番探查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妈呀,竟然成了这副鬼样子了小爷的花容月貌啊这下子玩大了,以后再也不敢轻易这么玩了。
要是再来一次,我也干脆别练惑心了,这副鬼样子不吓死个人都谢天谢地了”木夕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肌肤,当真是生不如死啊··木启林看着他悲愤的模样不由得一阵无奈,摇了摇头便抬手一指指向木夕,一道温和的力量涌入了木夕的体内,沿着他的经脉运转了一个周天。
木夕的伤势瞬间奇迹般的痊愈了,之前的损耗全部弥补回来,整个人的状态回到了最巅峰,倍觉神清气爽、生龙活虎·“哇哈哈哈,小爷的吹弹可破的肌肤又回来了”木夕沉醉的抚摸着嫩嫩的小手,极为自恋的说道。
见此情形,即便以木启林的修为,也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见木夕功力之深厚,连堂堂道境八天位的超级大能都得对他退避三舍··“既然恢复了,便随老夫出去吧。”
木启林打断了他的自我陶醉,将他强行拉了出去·可受不了了,还是赶紧离开的好·然后趁早把这丫的给赶走,越快越好·一瞬之间,木启林便带着木夕从金灯内的世界走出,回到了镇魂殿主殿之内。
出来的时候,木夕还特意关注了一下那方鼎·一看,果然,那里已经没了木启林的身影了,看来是同一个人了·不过,那只水壶却还在那儿,而且就这么漂浮在方鼎的上方。
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先祖啊,这水壶里也没水,你干嘛一直维持着拿它浇水的姿势”木夕好奇道·不知怎的,自重生以后他的好奇心就特重,而且还相当的八卦。
“我开心就好·”木启林淡淡的说道·“……”木夕顿时愣住,一阵语塞·原来先祖不是看童话故事长大的,也不是少女心——而是女王心咋这么傲娇呢木夕心中一阵吐槽。
“你去试试·”木启林不理会他的那些小动作,指着水壶对着木夕说道·“啊试什么”木夕迷糊的说道,有些搞不懂木启林的意思了。
“浇水·”木启林加重了语气道,心中也是极其无语——这死孩子聪明起来悟性逆天,怎么笨起来就这么迷糊呢真想揍他丫的。
“哦·”木夕疑惑的走过去·心中却在嘀咕:这又是什么毛病啊不是说了没水吗怎么还叫我来浇水啊耍我玩呢就算你要开心也不能这么开心啊·来到方鼎前,木夕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右手,抓向漂浮在方鼎上方的水壶。
然而,下一刻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木夕的手竟然直接从壶身穿了过去——没抓着·木夕嘴角一抽,额上似有几道黑线滑下,心中暗骂道:“果然是耍我玩呢弄个虚幻之体在这里让我来抓,你他喵的是有多无聊啊难道是在镇魂殿待久了,神经质了”·满含怨念的转身,木夕一脸幽怨的盯着木启林,眼神分明在说:“这事你不解释一下么”“它不是虚幻之体。”
木启林显然看出了木夕心中所想,接着也来到方鼎前,探出手去抓向水壶·令木夕无语的是,他无法抓住的水壶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木启林抓在手中了。
“先祖啊,你说你堂堂道境大能,在我一个天魂境小子面前使障眼法逗我玩,有意思么”木夕虽然奸诈似鬼,但碍于眼界见识,自然看不出其中奥妙,想当然的以为这是木启林施展障眼法逗他玩呢。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他接触修行才多久换做任何一个和他一样境界的人,都会以为这是被耍了的··“枉老夫之前还夸你悟性奇佳,如今却不经大脑说出这般愚蠢的话来,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木启林教训道·甚至在心中产生了怀疑:莫不是老夫看走眼了·“额,还请先祖赐教·”木夕老老实实的请教道·虽然还是不懂,但听木启林的语气就知道很厉害的样子,这等好事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去呢当然要搞明白了·“将手给老夫。”
木启林伸出右手,摊在木夕面前说道·木夕闻言一愣,狐疑的将手放在了木启林的手中,不明白他这又要搞哪一出·木启林随即握紧了木夕的手,拉着他向前走出了数步,停在了方鼎之外三丈距离之处。
木启林松开了木夕的手,转身看向方鼎·木夕也学着他的动作,转过身来往之前的位置看去·下一刻,木夕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幕··揉了揉双眼,木夕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方鼎之前果然是另外一个自己,而且正在做着他先前做过的一模一样的动作——伸出右手抓向水壶··“现在明白了吗”木启林淡淡的问道。
“如果这不是幻境,那么就是说,我们回到了之前的时间”木夕震惊的猜测道··“还不算太笨,不错,我们现在正是回到了十息前的时间。
你能看得到自己先前所有的动作,但你却无法触碰到,除非你会岁月重叠之术·”木启林解释道·“岁月重叠之术难道这就是为何我无法抓住那水壶,而先祖却可以做到的原因”木夕恍然大悟道。
“孺子可教也·”木启林欣慰的点点头道,“不错,这水壶乃是蕴含了岁月轮回的存在,看似在你眼前,却并非与你同处一个时空·唯有懂得岁月重叠之术,方可将之抓在手中。
你先前问老夫为何要一直维持拿它浇水的姿势,老夫现在便告诉你,那是因为老夫在用它感悟岁月之术,同时以它蕴含的岁月意境浇灌这棵轮回木·”·“感悟岁月之术浇灌轮回木”木夕疑惑道。
“不错,岁月之术高深莫测,即便以老夫的修为也不过是感悟了些许皮毛·至于那更加神秘的时空之力,老夫却是始终未曾窥探一二·若得掌控时空之力,便是扭转一片时空也未尝不可,可惜老夫缘铿一面。”
木启林有些憧憬,也有些惆怅的说道··“扭转时空”木夕不可思议的看着木启林失声道·若是真的能如此,真的能如此的话,那么岂不是可以让前世的那些悲剧都不用发生·“凡是总是有代价的,天道有常,或许真的可以扭转时空,但代价定是极其沉重的。
且依老夫猜测,此事定是极为困难,否则岂不是乱了套况且即便扭转了时空,终究还是会被天道规则推进向前,毕竟人力又如何抵挡得住天道之力所谓扭转时空,想必也不过是一时的慰藉罢了。”
木启林睿智的说道··木夕一震,顿时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是啊,若是如此简单,那红袍男子又何必坠入轮回之中苦寻万世直接扭转时空岂不是更加便捷以他的修为尚且做不到,更何况是自己呢木家先祖的修为也已是接近巅峰的存在,不也只感悟到了些许皮毛吗·而且正如先祖所说,扭转时空想必也只是一时的慰藉罢了,谁知道会不会再次发生相同的悲剧,或者向着未知但更加险恶的方向发展毕竟,似这般违反天道规则之事,又岂会没有极大的代价若真的逆天而为,或可阻止一时的悲剧,但定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吧。
第六十二章 宿命·“先祖教训的是,木夕不该有无谓的妄念,这对修行不利,更易产生心魔·木夕定当谨记今日教训,不再犯此等错误·”木夕心悦诚服的说道。
于修行一道中,若是生了妄念,便会误入歧途,走上歪门邪道,从此无缘大道,这是很危险的··“目的不是妄念,手段才可能是妄念·”木启林纠正道。
一个人有什么目标并没有错,关键是看你用什么手段去达到·若是心志不见,急功近利,便会轻易走火入魔,那才是所谓的妄念、邪念··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木夕闻言心神一震,旋即明悟:“木夕谨记先祖教诲。”
不管有什么样的目标,首先要脚踏实地,为之努力奋斗才是·不可贪功冒进,急于达成·否则目标便不再是动力,而是负担,是心魔了·如此一来,目标越大,反而会越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你能明白便好,譬如这岁月之术,以老夫的境界尚只能感悟些许皮毛,那么以你天魂境的修为,哪怕悟性再高也不是现今可以触碰的·但这并不代表你不可以去想,只要你努力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不就可以去感悟了但若你心志不见,急功近利,此时便去感悟。
轻则一无所成,重则迷失其中走火入魔·”木启林举例道··“老夫今日亦只是拓宽你的眼界,你需谨记,修为不到,切莫贪心·”木启林又告诫道。
“是,木夕日后再不会坐井观天,自以为是·”木夕汗颜道,为自己之前想当然的行为感到一阵羞愧·此时也明白了先祖的苦心,若是日后他还保持这种心态,定会招来大祸的。
“老夫有句话要嘱托你,你听好了·”木启林郑重其事的说道··“先祖请说,木夕洗耳恭听·”木夕正色道,心中暗道:正戏来了·“这棵轮回木老夫浇灌了无数年,只期望能有一名后辈有缘得到他,开启传说中的轮回血脉,帮助家族摆脱宿命的束缚。
以你如今的修为,自是不可能做到的·老夫希望你成道之日,再来此处,取走这轮回木·”木启林企盼的说道··“什么是轮回血脉什么又是宿命的束缚”木夕震惊的问道。
“轮回血脉乃是冥中帝族血脉,而我木家乃是传承自冥仙你之所以能在十二岁的年纪便达到天魂境,和你血脉的高度返祖是密不可分的·关于冥仙传承,整个木家除了老夫,便也只有木言灵知晓了。
如今,又多了你一个,你当知晓这意味着什么·”木启林解释道··“木家传承自冥仙”木夕疑惑道·“不错,冥仙乃是超脱冥的存在,也唯有冥仙才有机会开启冥中帝族血脉”木启林傲然道。
“那这和木家的‘宿命’有什么关系呢”木夕问道·“你来看,你可知这座镇魂殿镇的是谁的魂吗”木启林伸手指着镇魂殿主殿的地面说道。
“这我哪知道啊·”木夕哭笑不得的说道·他可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说,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先祖这话问的也太没水平了。
“呵呵·”木启林不在意的一笑,“这镇魂殿镇的是万界叛逆的魂,同时镇的也是老夫的魂啊·”木启林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沧桑和无奈,以及一股浓浓的恨意。
“额,万界叛逆的魂还有先祖你的魂”木夕越来越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简直就是一头雾水啊·前者倒还好理解,虽然不懂什么是万界叛逆,但叛逆本来就该镇压的嘛。
可是为什么还要镇压先祖的魂呢·“诸天未开之前,乃是万界·当年万界叛乱,十大道君中亦有三位背叛·天道宫主宰陨落,三大道君亦身死。
余下七大道君重开天地,混沌道界自此不存,只余诸天与道海神界·而万界叛逆,亦被诸天镇压·”木家先祖回忆起了当年的诸天夺道大战·听的木夕大大增长了见识,这些可都是远古辛秘啊,没有经历过的人哪里知晓的这么清楚·“当年大战之后,诸天损耗极大,诸天执道使便设下镇魂殿以他们的魂力来滋养诸天的本源。
这镇魂殿的作用便是镇压这些亡魂的怨气,汲取它们中纯净的本源之力·然而万界叛逆怨念之强,岂是区区一座镇魂殿可以镇压的故而需要一人成为其灵,掌控镇魂殿,方可彻底镇压它们。
老夫便是这镇魂殿的灵却也是被镇压的魂之一”木启林面带戾气的说道··“以先祖的修为,怎会被当做器灵”木夕诧异道。
“这就是木家立足混沌天的代价,因为只有老夫拥有冥仙血脉,可以完美的镇压万界叛逆之魂·故而这便成了木家的宿命,三宗五大族,却唯有木家被这所谓的‘宿命’所束缚何其不公”木启林怒道。
“只有木家有这镇魂殿”木夕问道·“不错,只有木家有”木启林着重的强调道,“即便是正道三宗,魔道三盟六大混沌天顶尖势力都没有这样的‘宿命’,凭什么木家要来承担这些老夫不服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木家想要立足,就必须屈服。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但只要木家有一人开启了轮回血脉,成为冥中帝君,带领木家成为冥中帝族·木家便终有一日能鹏举鸿飞,摆脱这该死的‘宿命’”木启林目中闪烁着精光。
“而你,身上所蕴含的冥仙血脉已经浓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只是尚未觉醒·也正是因此,此事才没有外泄·错非你来到镇魂殿,便是老夫也未能发现。
你是老夫最大的希望了,不要让老夫失望·”木启林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以他的修为,竟然也激动如斯··“这对我来说,压力太大了,我无法承诺什么。
未来充满了不可估量的未知数,谁也不不知道我会不会在某一天意外身亡,更不可能说我一定能完成先祖的期望·先祖还是不要对我太抱希望的好,正如先祖所说,过于执念,反而会成为心魔。”
木夕冷静的说道··“老夫等得太久了,一时有些失态·你只要答应老夫,在你成道之日,再来此处便可·其他的,老夫也不要你承诺什么。”
木启林平复了心情,恢复了从容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此事本就是希望渺茫之事,能有个盼头就不错了,不能过于苛求了··“家族不负我,我也必不负家族。
若那一日,我依然是木家之人,定会来此·”木夕想了想郑重的说道·若是在此期间,木家负他导致双方决裂了,那么他便也不可能来此了··“放肆你胆敢与老夫这般说话,不怕老夫灭杀你”木启林怒哼一声。
“即便如此,木夕也不愿说那违心之话·倘若今日答应了先祖,来日食言,岂不是结下了更大的仇怨”木夕不卑不亢的说道··“你身上流着的终究是木家的血,且若你能开启轮回血脉,便是木家真正意义上的掌控者。
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何况,你当老夫不知外边那几个小子很看重你么除非你背叛了家族,否则家族又岂会负你”木启林老奸巨猾的说道。
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若是如此,自然最好,木夕也始终是姓木的·”木夕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你且去吧,今日老夫与你所说之事,莫要泄露了出去。
为了以防万一,老夫便为你加一道禁制·除非是执道使出手,否则无人能搜你的魂·”木启林说完便抬手在木夕眉心中打入了一道印记··“那木夕便告退了,他日有缘再来看望先祖。”
木夕行了一礼·“去吧·”木启林一挥手,直接将木夕传送了出去··“这是木家的‘宿命’,便也是你的‘宿命’。
你既然来到了木家,便也逃不掉了·老夫相信,你还会再回来的·”木启林看着木夕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呼,折腾这么久总算出来了,所幸没白来,嘿嘿。”
木夕伸了个懒腰,舒了口气说道,随即诧异道,“咦,他俩这是干啥呢”说完,便惊奇的盯着木言方和木言真··“既然出来了,便回去吧,不要打扰他们。”
老祖宗盘膝闭目,淡淡的开口道·“这个,这个,我来的时候是言方老祖带我来的·现在让我自己回去,这个有点远啊·”木夕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显然是想让老祖宗送他回去——这死孩子可真敢想·老祖宗微微抬眼,瞥了他一眼,不在意的一挥手·接着,木夕身边便出现了一道深邃的传送通道。
“进去吧·”老祖宗说完便继续闭目不语了··“老祖宗不问问我在里面的遭遇”木夕临进入前疑惑的开口道。
不应该啊,难道他们都不关心镇魂殿内的事吗“不必说,不可说,去吧·”老祖宗漠不关心的说道··木夕噎了一下,顿时不再多言,一脚迈入了传送通道之内。
下一刻现身之时,竟然已经出现在自己的洞府内了,不得不感叹老祖宗的造化手段啊··第六十三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二哥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很快就回来的吗怎么去了这么多天”木杨委屈的问道。
“这个……”木夕刚要解释,却被一阵瘆人的魔音打断:“二少你可真是太薄情了,我家少爷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都害了相思病了·你竟然日久不归,让他独守空房,太狠心了,呜呜”·此言一出,木杨的脸色顿时黑了,一记眼刀飚向小豆沙,瞪得小豆沙一阵心慌,抽泣声戛然而止。
一边的木夕亦是无语凝噎,怎么就忘了边上还有这么个极品货色呢大意了·“二哥你别听她瞎说,她,她脑子有问题整天发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木杨急着解释道。
“哦是么这么说杨杨没有想二哥了”木夕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杨说道·顺带着瞥了小豆沙一眼,暗道:她一只腐女还能想什么·原本泫然欲泣的小豆沙闻言,顿时眼冒精光的看着木夕和木杨——哇咔咔,这绝对有猫腻啊要是能成的话,想想的都激动啊,哦吼吼·“不,不是的,我当然想二哥了。
二哥说好的很快就回来陪我的,结果这么多天都是木木在和我玩·”木杨说着又看了一眼小豆沙,不情愿道,“还有这魔女·”·“这次是二哥的不是,可二哥也有难处啊。
这次是在老祖那耽搁了,不然,二哥也想快些回来呢·”木夕揉了揉木杨的头发解释道·“原来是老祖不让你走啊,老人家就是烦,没事来事真作妖”木杨不满的嘟囔道。
木夕一阵暗笑,心中更是为木言方默哀了一把·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不让木杨怪自己,木夕只好把木言方拉出来做替罪羊了·“老祖啊,对不住了。”
木夕默念道··“那二哥这回不出去了吧”木杨拉着木夕的胳膊说道·“不会,这两天准备准备,然后我们就去星宇仙海。”
木夕笑道·“太好了,要和二哥一起去星宇仙海了·”木杨兴奋道··“木木,我不在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木夕安抚了木杨后,又对木木说道。
木木皱了皱眉,方才开口说道:“木长峰来了几次,不过都被我打发走了·木晨也来过一次,得知哥哥你不在便也离去了·”·“哼,木长峰那色迷心窍的家伙来此倒是不足为奇,不过木晨来做什么是来探望我,还是——探探我的虚实”木夕摸了摸下巴眯着眼思考道,“不去管他,木晨还不至于如此不智,在这个时候还要向着外人。”
“二哥你快点来陪我玩嘛,别想这些了·”木夕正在思考当中,却被木杨打断了·木夕无奈一笑,只得随他去了·难得放松一下,难道还要时刻紧绷着神经那多累啊·“今日天气尚可,不如我们去亭中作乐”木夕看了看天空说道。
“好”木杨第一个赞同道·“有得玩了好呀,好呀,小豆沙最喜欢玩了”小豆沙一听眼睛都亮了。
唯有木木一言不发,乖乖的站在木夕身边,小模样酷的不得了··四人越过池塘上的石桥,来到了对面的亭子里,围着亭中的石桌坐好·木夕的两侧是木杨和木木,小豆沙则坐在了对面,一脸花痴的盯着木夕发傻。
木夕对此很无语··“二哥,我们玩点什么”木杨兴奋的问道·“让我想想先,四个人的话可以玩什么呢”木夕看了看面前的三个人迟疑的说道——总不能说三缺一吧·“唔,小赌怡情,我们来玩骰子吧”木夕想了想决定小赌一番也是不错的,反正都是自己人,输了也没关系不是·“这个好我跟你们说,这个小豆沙我最在行了。
就上回吧,我去地冥集采购的时候,顺道去云东赌坊玩了一把·哎哟喂,简直就是杀遍四方无敌手啊·最后所有人都被我赢怕了,不得不请云东赌坊的主人木云东公子出来挑战我。
哎呀呀,你们说我能怯战吗小豆沙我可是好面的人,管他是木云东、木云西的,来者不拒,统统杀的他丢盔卸甲·”·小豆沙越说越兴奋,更是手舞足蹈道,“哇呀呀,那一战当真是惊心动魄,我们杀的是日月无光、天昏地暗就在我们战的正酣的时候,忽然晴天一声霹雳,小豆沙我技高一筹杀的木云东倾家荡产啊。
哇哈哈哈哈”你当你这说书呢……·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另外三人,木木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木夕略微无语,额上似有三道黑线滑下。
而木杨的脸色却是彻底黑了,在家也就算了,出来了还这么给他丢人,他能不恼吗遂怒吼一声:“给我住口你不吹能死啊是不是能死”·“人家说的是大实话嘛,那一天云东赌坊都被我杀的不见一人了。”
小豆沙心有不甘的辩解道·“少放屁那是被你赢的吗哪个不是见到你这‘鬼见愁’自动收拾了钱财逃命去了”木杨憋着一口气训道。
还好意思说,分明是你那啰嗦的功夫把他们吓跑的。·“好了,好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今天我们玩我们的,提那些做什么既然小豆沙没意见了,那么你们呢想玩骰子吗”木夕转移话题道。
“好啊,那筹码定多少”木杨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灵石都不多,更别提仙玉了——那是一块都没有滴魂境之下的修士,都是用灵石修炼的。
仙玉里面蕴含的力量太强大,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故而只有等木杨突破至魂境后,家族才会分发仙玉给他·现在么,他只好拿灵石凑数了··木夕一看他那忐忑的模样,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了,遂笑道:“杨杨要是没有仙玉,二哥可以先借你啊。
呐,这是十万仙玉,可够你玩的了”木夕说完,便将上回从木枫那敲来的十万仙玉给了木杨·虽说名义上是借,但木夕还真能让他还不成·木杨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喜滋滋的接过道:“谢谢二哥”这下子不用担心没有筹码了,木杨心中乐开了花。
这也直接导致了一旁的木木酸溜溜的撇了撇嘴,眼睛不时地瞄向木杨手中的空间戒指·小豆沙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就差流哈喇子了··“要不我分你们一点”木杨很大方的说道,对于钱财他倒是没那么吝啬。
“好啊,好啊,谢谢少爷·”小豆沙顿时点头如捣蒜似的说道·“仙玉我多得是,你那点货就自己留着吧·”木木很骄傲的摆摆手道。
于是,最后木杨和小豆沙一人五万均分了那十万仙玉·而木木却是很干脆的拒绝了木杨的好意,一块也没有要·这一幕看的木夕哑然失笑,木木分明很垂涎的,却还要打肿脸充胖子,真是太可爱了·要是让外面那些整日为生计搏命的散修知道,他们四个这般败家,几万块的仙玉就用来玩骰子,非得恨死他们不可。
而且还是弄死之后再埋到粪坑里的那种恨·“呐,第一局就由我坐庄,如何”木夕很快用仙玉做了一个玉筒和三粒骰子,以及一堆刻着数字的筹码。
“好·”三人都没有意见,全部同意由木夕坐第一庄··“既然都没意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来,来,来·都下注,下注,买定离手,概不许反悔啊。”
木夕手法娴熟的握住玉筒将三粒骰子装了进去,催促道··“我买小”小豆沙一马当先,拿出了一块仙玉的筹码压了小·木夕嘴角抽了抽,怎么说木杨都分给你五万了,就拿一块出来,你也真拿得出手哈剩下的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你是准备中饱私囊了吗就这德行,竟然还敢说赢遍云东赌坊,除非老天瞎了眼,丫丫的。
木杨无力的捂脸,真是狗肉上不了酒席啊·这样的货色,就应该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才是,忒丢人了·而且还得是关柴房好房间关她都是一种可耻的浪费·“咳咳,小豆沙已经下注了,你们呢买大还是买小”木夕咳嗽一声,缓解了尴尬说道。
“我买大·”木杨想了想还是不要和小豆沙买一样好了,就算输了也比这强于是,拿出了刻着一百的筹码压了大·木木想了想,也跟着木杨买了大,同样出一百块仙玉的筹码。
“那我开始了·”木夕见他们都下了注,便开始摇起骰子来·在空中晃了半晌,木夕大喝一声:“开”木夕拿开玉筒,四人一同定睛看去。
“哇”接着,一阵惊呼响起··“啊哈哈哈,早跟你们说了嘛,小豆沙我的赌技那是独步天下的·看看,傻眼了吧”小豆沙得意的笑道,好似眼前的仙玉都归她了一般。
其实,她也就赢了一块··“呐,这是你赢的,拿好·”木夕拿出刻着数字一的筹码给了小豆沙,然后把木杨和木木的赌注都收了过来·小豆沙接过赢得的战果,喜不自胜。
木木和木杨却是苦了脸,那可是一百块仙玉啊,就这么一念之差,打了水漂了·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第六十四章 好大一个坑·“第二局,第二局。
来,来,来·继续买定离手,买小离大了”木夕吆喝道·许是先前尝了甜头,直接就喊“买小离大”了,这是得有多缺德啊。
“二哥你好坏,哼,我偏偏就买大”木杨再次拿出一百块仙玉压了小·“我也买大”木木不甘示弱,也跟着木杨买了大。
“哎呀呀,你们都来沾小豆沙我的运气了·放心,跟我一起买大,肯定让你们赚的盆满钵满·”小豆沙再次买了大,不过这次却是下了两块仙玉的赌注直接就翻了一翻,财大气粗啊。
“既然都下注了,那我就开了”木夕大笑道·将扣在桌上的玉筒一把掀开,三粒骰子的数字一览无余·之前开满含期待的三人,下一刻立即傻了眼——竟然是小·看到这个结果,三人肠子都悔青了。
你说当时听木夕的多好啊,买小离大,这不就赢了吗现在鸡飞蛋打了,老本都赔进去了··“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一开始就让你们买小离大了,可你们偏偏是驴子脾气,拉着不走,赶着倒退。
下次可长点心吧·”木夕乐呵呵的收了战利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简直就是拉的一手的好仇恨啊··“所谓事不过三,风水轮流转,说不定这第三局就该你们赢了。
要不你们多下点注,一并连本带利的赢回去多好来,来,来,赶紧下注了·”木夕蛊惑道··“哼,这一次我要让二哥你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我还买大,一千块仙玉。”
木杨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也出一千块仙玉,我买小”木木豪情万丈的喊道,果断不再跟木杨这个倒霉蛋一起买了·“那我就默默的看你们装比好了。”
小豆沙肉痛输掉的一块仙玉,有些犹豫道··耽美宠文修真美男异世·“不行,你给我下注再敢一块一块的下,我就没收”木杨想也不想的回绝了,十分强势的命令道。
并且已经起身向她走去,似乎只要她敢说个不字,木杨立马就会扒了她的空间戒指,没收她的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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