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天下 by 大魔王瑞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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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天下 by 大魔王瑞瑞(下)
“我主子可是要我好好的陪你玩,你的要求我怎么能不应允呢,怎么样,满意吗”·新王李昊天醉醺醺的来到王后宫殿,他苦笑一下,又做一次新郎官,佳人却不是从前。
他屏退了宫人,独自一人站在门前,手扶着华丽的房门·轻轻的唤了一句:“静儿,本王来了·”·新后叫静儿,与婧儿同音,当初他看见静儿的画像时,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像极了轩辕婧。
房门被打开,李昊天突然捂住口鼻,腥臭味扑面而来,让他的醉意清醒三分··他缓缓的来到宫殿深处,红烛轻摆,暖帐上两人身影交叠··他迷迷糊糊的想走近看清。
那女子娇嗔的说:“怎么,你不想试试我的功夫,连君王都说无人能及呢·”·女子身下的男子撑着身体干笑着说:“我主子要我陪你玩,可没说要我这么陪你玩。”
女子伸出玉指哎呦一声道:“人生苦短,怎能不及时行乐莫不是,你看不上我轩辕婧”·李昊天猛然惊醒,轩辕婧怎么可能,她不是投胎了吗·他越走越靠近床边,男子双手放在两侧,回道:“王后就饶了子狄吧,子狄有心上人了,王后要是觉得子狄伺候的满意,想要奖赏子狄,那就在主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子狄定当感激不尽。”
女子起身,一指轻点男子鼻尖,娇嗔道:“好吧,饶了你了·”·就在这时,李昊天已经全部清醒,他一把拉开红帐,看清了床上的两人··李昊天睚呲欲裂,缓缓开口不可思议的说:“轩辕...婧”·轩辕婧缓缓下床,身后的子狄也尾随其后,轩辕婧来到李昊天身前,微笑着对他说:“李昊天,好久不见,婧儿十分想念。”
李昊天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他激动的说:“婧儿...真的是你”·轩辕婧歪着头说:“你的新婚之夜,我怎么能不来祝贺呢”·李昊天蹙眉苦笑道:“婧儿,这是吃醋了吧,她只是延绵血脉的工具,靖儿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看了看轩辕婧,又继续说道:“婧儿,你既然没有投胎,为什么皇城下的糕点都消散的无影无踪”随后不等轩辕婧回他,连忙又说:“婧儿既然没有投胎,为什么,不来陪伴我左右,害我受相思之苦,婧儿,我想你想的好苦啊”说完居然真的声泪并下。
轩辕婧说:“李昊天,既然娶了妹妹,就要好好的待人家,莫不要再像从前那般胡闹·”·李昊天摸了摸鼻子说:“婧儿真是大度,有国母风范,你说什么我都应你就是。
从今以后,定好好待你姐妹二人·”·轩辕婧端庄的站在李昊天面前说:“如今我身无长物,只能备下薄礼送予妹妹,你看,可附和你的心意”兰花指一指,李昊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早已不成人形的静儿新后和一群令人作呕的怪物纠缠在一起·原来满屋子的恶臭都是来源这里·李昊天顿时跪下狂吐不止··轩辕婧一手捂嘴轻轻道:“诶呀,你这是怎么了,太附和你的心意了么。”
轩辕婧也不管李昊天的感受,伸手看向子狄,子狄顺应的扶住她的手腕,就像个侍卫一样,扶着她离开房间··临走前轩辕婧欢快的说:“看我多了解你,就知道你定会满意至极。”
李氏皇城的城墙边,黑色的邪祟慢慢缠绕,帖浮在墙上,一片一片蔓延着,好像要把整座皇城都吞噬在黑气之中··城门被一顿黑风猛烈的吹着,哐叽一下,犹如平常百姓家的房门一样,被吹到关上。
皇城内前一秒还在歌舞升平后一瞬就哀嚎四起··几天几夜久久不曾散去··李昊天跪在轩辕婧面前,诉说着许多过去的事,轩辕婧双手环抱,低声哭泣。
李昊天心想,女人就是女人,就算变成鬼了,也忘不了对自己的恐惧·而嘴里却说着:“你忘不了,我也忘不了,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补偿你的,婧儿。”
好像是在说着讨饶的话,实则每一句都在提醒着轩辕婧,她曾经是多么的肮脏,她被他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一道黑影挡在两人中间,“啧,女人呐,就是心软。”
子狄抬头看着轩辕婧压着嗓子对她说:“折磨人的办法,我比他多…你怕他做什么...”随手递给轩辕婧一把泛着绿光的短刀匕首·他弯着腰,脚步轻盈,好像索命厉鬼一样,看着周围求饶的老百姓,随手抓出一个,就当着轩辕婧的面,把他的舌头拉了出来,而那人只能啊啊的喊叫,不能晕,不能死,活活被折磨着。
子狄把那人舌头打了个结,还是个蝴蝶结,拖着舌头,拽着那人,对轩辕婧说:“这才是报仇雪恨,懂吗王后…”随后呵呵呵的笑起来··他甩开那人,任其在地上滚打,一旁跪在地上的李昊天再怎么残忍,也没有出格到泯灭人性的地步,看着眼前的男子,对待百姓犹如家畜一般,有的舌头连着喉管都被扯出来了,但那人还没有死,有的被他千刀万剐心脏悬挂在白骨上,那人也依然没有死,最恐怖的还不止于此。
每个人都无比清醒的被折磨着·无论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轩辕婧看着被子狄教训的那些百姓和士兵,紧随步伐一个一个指着说:“他他就是…”·子狄手指掩在口前,说:“我知道…”随后一把掏了那人的身躯,连带着胯骨都被炸的四飞五裂。
被困士兵里有几个连滚带爬的跑到子狄脚步,苦苦哀求的说:“王后饶命,王后饶命啊我们不是自愿的,我们都是被逼的·”这几个人就是夺了轩辕婧初夜的那几个士兵。
轩辕婧脸色不好,她回想起,那时,他们曾经讥笑她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整个灵体都在灿灿发抖,随后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看向他们说:“你们不是说,我轩辕婧,滋味不错吗”·几个老兵连连磕头说:“不敢王后息怒”轩辕婧又说:“艹了轩辕婧,可得黄金十两,呵呵…十两你们在他那里拿金子的时候,都是被他逼的吗”·最开始,真没有人敢去碰公主,但架不住人的贪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况且又有钱又有人,谁不愿意去,只要有第一个,就会接二连三无穷无尽。
·李昊天那天可是下了血本的羞辱轩辕婧,如今看来,李昊天脸孔毫无血色,颤抖着双唇说:“婧儿,若气恼,我现在就杀了他们不必脏了你的手”说完就要提刀向那些兵砍去。
却被子狄拦了下来,子狄并不伤他,也不动他,就是把他捆在一处,随轩辕婧处置,子狄表情像哭又像笑,诡异的看着他说:“杀了他们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次尖叫的是李昊天,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子狄的所作作为都已经超乎他对人的所有认知,他断断续续的说:“你不是人,你是鬼,是鬼”·子狄拿着一堆五脏六腑说:“这里只有一只鬼,就是她。”
随后指了指轩辕婧·把五脏六腑全都扔到李昊天身上,看着还在跳动的器官,和那几具被拼接缝在一起却还活着的尸体,顿时呕吐不止··子狄在李昊天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回过身对轩辕婧说:“你手里的这把刀,可是能噬魂的。”
他指着哀嚎遍野的城内,说:“你恨谁,你就去捅他一刀,他就永不超生·”·公主双手紧紧握着那柄短刀,说:“我恨他们全部,我恨所有我恨这城里的每一个人”·又是围城几日,有个老妇抱着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苦苦哀求,对轩辕婧说:“求求您,放了他吧,他还是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而轩辕婧看着老妇说:“可他,居然强迫我喝.…那种污秽之物....”·整个城里,谁想欺辱轩辕婧,谁就可以去糟蹋她,无论老少,贫富,贵贱,哪怕是个乞丐,只要你想糟蹋轩辕婧…你就可以如常所愿。
子狄在公主身后哈哈大笑说:“这好办啊,王后,我有个好玩的,你要不要一起来玩啊”·轩辕婧起身看着他,不语,而那老妇紧紧的抱着那孩子,哭着说:“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说完哐哐哐的开始磕头。
额头都渗出血来··轩辕婧伫立一旁··许久,就当子狄以为这女人又心软了的时候,却看见轩辕婧微微一笑说:“好啊·怎么玩”·子狄拎起那孩子走到马棚里,周身尸鬼拉住老妇,老妇哀嚎着哭喊。
做完一切,转身回到轩辕婧面前,说:“王后,满意吗”·轩辕婧深吸一口气说:“谢谢你…子狄·”·子狄邪邪的坏笑了一下说:“谢什么,我主子要我陪你玩,我就得让你玩得尽兴。”
李昊天连滚带爬的跑到轩辕婧身边,惊恐无比的说:“婧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可是高贵的公主,你曾经温柔贤淑,你不要被那邪物给蛊惑了婧儿就算我对不起你,就算全城的百姓都对不起你,可我们不也忏悔了吗你作为灵体的那一年,我对你不够好吗”说道最后,都哭了出来。
子狄见轩辕婧又开始神情恍惚,他连忙说:“那个人公主可还记得”·轩辕婧被子狄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缓缓向那人飘去,子狄一把抓住李昊天的头,让他仰视自己,李昊天不由自主的连声说:“你…你想要干什么”·子狄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还得保护你不被那女人杀了。”
李昊天疑惑不解,子狄慢慢解释道:“我不能让你死,还得保证你一直活着,呵呵,你要是死了,那女人可就真的怨气全无了·”·莫一何要把整个李氏皇城变成一座死城,全国所有人,都要变成怨灵。
而只一人在人界屠杀四方是会被天罚的,就算莫一何这样嚣张的魔子,他也对天道有所敬畏··而轩辕婧,不一样,她身上带着功德,那是万民祈福的信仰,天不会罚她,还会放任她,本就是亏待她的,她要讨回,天经地义,所以莫一何就趁机而入,浑水摸鱼。
鼓动轩辕婧,让她变成恶灵,让她成鬼成王,让她大杀四方··你讨要的多了,就会变成债,而最后会背债的也不是他莫一何,而是那个轩辕婧··青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受到苍青山的灵脉比往常更加涌动。
顺着他的经脉缓缓运行,行走一个小周天,他悬空盘坐,修炼也以千倍万倍的速度在增长··不出一月咒阵消散,他脚尖落地,仿佛重新看清这世界一样··他伸出手,跳动在脉络里的血液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青乐感叹道:“这就是仙人的血脉......”·岩殇君的本命玉牌已经随着风青崖的魂梦咒消散于世间·而青乐继承了岩殇的所有,就是属于他的那份仙人血脉。
他走出房间,感受着苍青山的一草一木,这是他从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山川河流灵气走向,他深呼吸一口气,就像灵泉盖定,通体舒畅··他站在山峦之中高呼欢笑。
“太棒啦”(~\(≧▽≦)/~)·兴高采烈地跑到苍青主殿,想要马上与寰顷踏月分享这份喜悦··主殿里走了一圈,也没看见寰顷踏月,他飞身来到青竹峰,前脚刚刚落地,踏月就推门而出。
踏月一步上前,紧紧将青乐抱在怀着说:“你醒了”·青乐不好意思的推开踏月说:“我继承了岩殇君的血脉传承,修行千倍之速,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比你厉害了。”
说完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踏月温柔的笑着回道:“那是自然·”·青乐与踏月分享了这份喜悦之后,连忙说:“言宇呢你可是把他救回来了”·踏月邹了一下眉头,青乐连忙追问:“怎么了”·踏月说:“抱歉,青乐,我没能把他救回来。”
说完轻咳一声,青乐连忙扶住他的胳膊说:“踏月你受伤了”·踏月与青乐回到屋内,踏月将妖魔化的冥界一五一十的诉说给青乐听。
两人决定此事需要从长计议··青乐深思后,掐着手指算了算,对踏月说:“踏月,我有件事想与你说,这件事跟救言宇一样重要·”·踏月回:“你说。”
青乐回想起,前世自己流亡在外,大概也是这个时日左右,那里极北之地妖魔霍乱·现在想起来,十分不安,毕竟前世当掌门的是孤独言宇,而如今的是寰顷踏月。
即使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但也十分不能放心···青乐简单的说了一下他的想法,想要亲自去探查,而踏月根本就不想青乐再下苍青山,踏月为了稳住青乐,立刻给孤独皇室书信一封。
询问极北之地的近况·不出几日,他们就等到回信··“极北之地并无霍乱·”·青乐还是不放心,想要前去探查,却被踏月又阻拦下来。
踏月说:“青乐,不要下山好吗”·青乐:“踏月,言宇的事迫在眉睫,而极北之地我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踏月:“言宇我会再想办法去救他。
至于极北之地,那里怎么样与我们何干”·青乐拉着踏月说:“踏月,修道修仙本就是为了造福万物万生·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踏月:“待我们飞升之后,他们又与我们何干呢你就这样待在苍青好好修行不好么整个凡间是好是坏,都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青乐疑惑的看着踏月说:“踏月,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想你是苍青的掌门,怎么能不想守护这人间万物”·踏月低下头,看不清表情,他缓缓的说:“我为什么要守护他们我不喜欢他们,我恨他们。”
青乐轻轻抚摸着踏月的头说:“踏月,都过去了,你不是那些凡间的人,你是仙呐·”·踏月抬手把青乐的手握在手心里,回答道:“青乐,我在苍青只做了二十四年不知人间烟火的神仙,而我之后的两百余年,都做的是人”·青乐看着踏月目光狠烈起来,踏月松开青乐的手说:“比起做仙,我做人的时间更长,那些人,有什么可值得我守护的,如果不是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下山去杀他们。”
青乐一时语塞,想到如今踏月还未从阴影中走出来,实在不好相劝·便妥协着说:“踏月,守护世间是苍青的责任,也是你我的责任·”·踏月紧紧的把青乐拥在怀里,头抵着青乐的脖颈,哽咽的说:“青乐,你和苍青才是我的责任,别逼我去守护那些恶心的人,我做不到。”
青乐回拥着踏月,轻轻拍着他的背说:“好好好,踏月,我不逼你·”·两人相拥在山间,青乐抱着踏月,思绪甚远,他想...·“没关系的踏月,你现在不爱世间,没关系,我会替你去爱,替你去守护。
替你去承担那份责任·一直等到你解开心结重新接受这人间·”·而踏月在青乐看不见的地方,眼神更加冷冽·他想...·“人间那种污秽的地方,我不会再让你踏入一寸,我们吃了那么多苦,我怎么可以让你再与那里有什么纠葛,要想个办法不让你下山.....飞升之前都不要离开苍青门。”
几日之后,青乐踏月相安无事·两人一同修炼一同处理门派里的大小适宜·一切都像踏月所希望的那样,每日都幸福洋溢··直到某日,青乐把自己关在长青峰闭门不见。
踏月焦急的想要冲进去,青乐房门外数十道禁制不让任何人进入··踏月运功劈掌,抽刀拔剑破了青乐的禁制,而自身也被四处涌动的灵气刺的遍体鳞伤·他鲜血淋漓的推开青乐的房门,焦虑的大喊道:“青乐你怎么了”·青乐抱头痛喊,十分痛苦的扭曲在地上,踏月几步上前,把青乐抱在怀里,替他整理凌乱的气脉。
青乐痴痴的呢喃着:“云伈雨....我好想见云伈雨.....呜呜....他在轩辕国...不行,我要去见他....云伈雨....不可以,我不可以去见他”·青乐随手要对自己天灵盖拍一掌,被踏月及时拦住,踏月大呼道:“青乐你到底怎么了”·青乐嚎啕大哭道:“我好想见云伈雨!我知道他现在在轩辕国!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想见他!想见的要疯了啊啊啊啊啊�
�”·踏月打昏了青乐之后,环顾四周,狼藉一片,而青乐也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踏月看着昏睡的青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哽咽的说:“你这几天把自己困在屋里,就因为这个”·夜幕降临,青乐揉着额头缓缓起身,这几日【嗜心蛊】发作的越来越频繁,开始的时候青乐还会用灵气压制,之后也会找些事情忙碌起来不去想云伈雨,但后几日,他明显感觉到,他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见云伈雨的心情犹如陈酿烈酒一般,时间越久发酵的越纯,那份思念也越来越疯狂。·踏月就坐在床边,见青乐醒来,连忙把他拥在怀里,轻声细语的说:“青乐,可是好些了”·青乐乖顺的依靠在踏月肩膀,回道:“谢谢你,踏月,我好多了,又让你担心了。”
踏月轻柔着青乐的头说:“你我之前还用言谢青乐对我如此见外...真是...”·眼看着踏月马上又要碎碎念,青乐坐直起身体,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说:“踏月,言宇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要亲自去一趟冥界再去探查一次,之后我便率领苍青弟子杀入冥界救言宇·”·踏月许久未回应,青乐疑惑的转头看着踏月,谁知道,踏月哇的一下又哭了,弄的青乐整个人都呈现呆喵状态。
青乐连忙说道:“这..这又是怎么啦·”·踏月捂着嘴,声泪并下就像个怨妇数落负心汉一样,指着青乐说:“你就想趁机下山去找那个小妖精,居然还拿孤独言宇来当借口。”
青乐满头大汗的说:“不是,我是真的要去救言宇,我真...不去找云伈雨....”说完,心脏那份悸动又猛烈的袭来,砰砰砰的跳动的心脏,‘快去找云伈雨,快啊�
鸵皆苼灿炅耍每陌·�’思绪不受控制一般··青乐脸颊泛红,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轻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份悸动他快要控制不住时。
踏月扶着他的双肩,张嘴咬住了他的嘴唇,青乐瞪大了眼睛,“呜呜...”内心咆哮道:艹老子的初吻啊·唇齿相依,缠绵悱恻,青乐涨红着小脸就要上不来气的时候,踏月终于放开了他。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踏月·如妖似魅的舔着自己的嘴唇笑着说:“青乐...”随后再次俯身覆唇纠缠···青乐这回真的炸了,一把推开他喊道:“得一次便宜就够了哈你还来”·踏月被他一推,低着头,手杵着床,秀发散落垂直而下。
他嘤嘤的哭诉道:“我帮你平了【嗜心蛊】的发作,你还推我....推我...”·青乐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都什么啊,最后一摊手,乖乖认错·“好啦,你别总这样好吗小时候你也不这样啊。
行啦~,踏月,我错了”·踏月不理他,还是自顾自的幽怨,最后青乐连哄带赔礼道歉的终于把这个玻璃心给哄好了··夜晚,踏月拥着青乐,青乐想推开他,又怕他噼里啪啦的掉眼泪,悄悄说:“踏月,你总黏着我做什么”·踏月下颚抵在青乐的头顶说:“我怕你【嗜心蛊】再发作,随时准备帮你呀。”
青乐起身对他说:“我...真服了你了,这玩意不是时时刻刻都发作的·就好比现在,我被你搅和的,根本没法去想...”那个名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踏月再次按倒。
一吻长情,踏月亲昵的在青乐耳边说:“你说一次,我就亲一次·这也是为你好哇,免得你受折磨·”·青乐双手扶住踏月的肩膀,努力把头伸在外面,大口呼吸道:“寰顷踏月你这都跟谁学的什么为我好哇混蛋”·还在咋呼的青乐突然感觉到踏月身上气息不对,阴冷的气流缓缓的从踏月身边散发开来,就连眼神都变得阴冷无比。
青乐看着踏月,双手抚上踏月的脸颊,掰着他的脑袋轻轻呼唤:“踏月踏月你怎么了想什么呢”·踏月回归神来,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青乐,屋内的寒气逐渐消散,踏月恢复往昔面貌,温柔的对青乐说:“没什么...我先走了,青乐你好好休息。”
起身离开房间,青乐傻愣愣的坐在床上,摸不着头脑,呢喃道:“这是想起什么了”·第二天,青乐来到主殿,看见踏月一如既往的查阅由各个峰的主管上报的卷轴。
青乐来到踏月身边,拿起一卷看了看说:“苍青门又要广收门徒了”·踏月点点头说:“是啊,这些都是人间各大家族子孙的名单·”·青乐高兴的说:“真好,待我们救出言宇之后,我们三个都收一两个徒弟,就像我们的师尊与我们那样。”
踏月也微笑着温柔的说:“一定帮你选一个最好的徒弟·”心里却盘算着,也许让青乐收个徒弟,就会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就不会总想着人间的事,也就不会出苍青门了。
心里的盘算算好之后,踏月也真的在名单上收罗一些优秀的孩童··就在青乐也坐下来在卷轴上勾勾画画的时候,踏月突然周身的寒气又蔓延开来·青乐放下手中的笔,凝视着踏月说:“踏月,你怎么了”·踏月收了气势,缓缓起身道:“青乐,我想通了,极北之地,我亲自去探查一番。
待我回来后再去营救言宇,你就好好的在苍青等我·”·青乐茫然的点点头说:“好...”·次日,踏月交代了一下苍青门的事宜,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其他弟子与管事来做。
青乐蹦蹦哒哒的问踏月:“你把事都交代下去了,我做什么”·踏月微笑道:“你只要好好的,在苍青就好·我很快回来·”·两人分别后,踏月一走便是半月之久。
青乐每日坐立不安,觉得言宇这事真的是不能再拖了,便只身前往了冥界··青乐踏入冥界之时,山河大地为之一颤,幽蓝泛紫的天空,睁开无数只眼睛,全部盯着他看,青乐顿时毛孔悚然,急川河流树木摇摆。
好像很多人在窃窃私语··“仙人血脉....是仙人血脉...”·青乐飞身急速在冥界这片土地上,很快他便找到了忘川河畔,看见言宇像只废喵一样,躺在岸边。
青乐大声呼喊:“言宇”·言宇瞬间坐起想要向青乐跑去,随知河边一股河水形成旋涡猛烈的缠绕住孤独言宇。
将他拉回河里··言宇在河里挣扎的吱哇乱叫“青乐小心”·妖魔化的大地山川群围攻起,青乐持剑奋力与之砍杀。
岩殇君的传承简直超乎他的想象·他一把拉起言宇反手一剑挥向河流,河水被他劈开两节,好像有人哀嚎痛哭一般·禁锢言宇的河水都散落一旁··青乐拉着言宇就像冥界出口跑去。
言宇感动的都要哭了,一边跑一边说:“风青乐,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青乐一路与冥界厮杀,回头就怼了他一句:“妈的,老子一直拿你当兄弟,你今天才拿老子当哥们,什么意思啊”·言宇也炸毛道:“卧槽风青乐你够了,什么时候你都不忘怼我”·一路顺利的超乎想象,眼看着就要跨入三途港口,一面大山平地而起,一声怒吼道:“要不是我们如今虚弱,哪会让你这等小儿猖狂”·大山压顶,拍飞了青乐与言宇,青乐急速飞起来到言宇身边,抽出一条青蓝锦绳,缠在自己和言宇手腕上,言宇看着法器,对青乐说:“风青乐,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们”·风青乐回吼道:“我特么一直拿你当亲哥们混蛋”·青乐手中的法器,名为【锁命锦】持有的一方与另一方捆绑在一起,那么就是性命相连,同生共死永不放弃。
除非持有的一方先死去,不然谁也无法将两人分开·而当真那人死去,另一个人也不会受到伤害··风青乐是铁了心要救言宇出冥界,此番作为让言宇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从小到大都没人在乎过他,甚至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寒冰河流顺勇而下,地面上的道路都开始扭曲,青乐抬头仰望,天空无数的眼睛犹如监视一般无论他跑到哪里都被山石击打的无处可藏。
而寒冰河流围困住他的去路··这些妖魔只是困住,却没有真的伤他们,青乐一时不解,却也没时间多想··而冥界之所以有所顾忌,是因为言宇一直在青乐身边。
他们不能伤的只有言宇一人,倘若两人分开,他们才不管青乐是不是仙人血脉,定将他碎尸万段···几番交手输赢不分,青乐只能拉着言宇东跑西飞,冥界出口已经被扭曲的不知道在哪里,而这些缠人的妖魔一分一刻都不能让他们掉以轻心。
踏月下了苍青山并没有那么着急去极北之地,而是一路寻找曾经的仇人··青乐被【嗜心蛊】所折磨,他却是被回忆而折磨,那夜青乐的无意之言勾起了他最深最怨的回忆。
回忆这个东西,就像长在脑子里的杂草,想要拔出就要忍受连着根的疼·他虽然魂归苍青,但十世轮回的记忆就像刻在他的魂魄里一样·如跗骨之蛆,夜夜啃食。
踏月走了一路,子闫云鹤包括孤独云羽都已经不在人世,当他走到寰顷家族的领地时,远远望了寰顷夜辰一眼,低头深思,摇头离去··站在曾经的风氏家族的边境,那里还如从前一样,而镇守边境的人却一查换了一查,风昂然和风铁然,对他来说,一个是曾经的求而不得,一个是从来不喜,前者曾经有恩与他,那一世也算恩怨两清。
至于风铁然,他们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何谈恩怨,他叹息一下,他摇摇头又走了··进入轩辕皇城的那一刻,踏月抬头望天,煞气遮天,但这里的人生死都与他无关,他潜入皇宫,看见了已经是暮年老者的轩辕弘文,安详的躺在床榻上午睡,踏月站在床板,举手运气,心想,只要一掌,他就会魂飞魄散,就要拍下时,他停住了手,踏月的手掌离轩辕弘文的额头很近,很近。
踏月伫立在床边,保持着下掌的姿势,许久,看着暮年的轩辕弘文,他想,杀了他真的解恨吗也许不会,也许心里的窟窿会越来越大·这个人已经老了,而且还重病缠身,就这样让他死于梦中浑然不知,到底是报仇还是替他解脱·踏月蹉跎,收回手,垂着头离开了轩辕皇城。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人间挣扎的无名小卒,命运不再如浮萍般随波逐流,他能掌控的东西太多,曾经无法反抗的那些人,现在对他来说如蝼蚁一般,他一根手指轻轻一碾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如同那一世,他对孤独云羽说的话,‘倘若有天,你我位置颠倒...’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的心却被掏了一个大洞,永远无法被填满的大洞,如今的他与他们,已经是云泥之别,他高高在上决定他们的一切,可他却发现,这个仇不知该如何去报,才能填满填平自己的怨愤。
踏月如幽魂一般来到李氏皇城·这里比轩辕国还要糟糕,已经彻底沦为死城·被困在城里的冤魂哀嚎嘶喊,就连风声都尖锐的刺耳·脚尖轻点飞身而起,他越过高耸的城墙,进入李氏皇城之内。
破败的街道,十分萧条,走在杂草恒生的青砖石板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踏月环顾四周,这里曾经是皇城下最繁华的街道,那日他和青乐住过的酒楼,牌匾斜着挂在上面,风一吹,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下一秒就会掉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就在他漫无目的的游走时,听见一老妇的哭泣声,他闻声而去··这是一架破败的马棚,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拿着干草喂一匹马,一边喂一边哽咽哭泣,嘴里念叨着:“我的孙儿啊...我的孙儿...”·踏月站在老妇身后说:“你的孙儿怎么了”·老妇不回头看他,念叨着:“那个天杀的轩辕婧我孙儿那么小,无非是胡闹了一下,却让她这么残忍的对待啊啊啊啊”说完嚎啕大哭。
踏月抬头看了一眼马棚,一匹枣红马后,跪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的嘴被人缝在了马的后面·这番景色让踏月的胃抽动了一下,他强忍着恶心,将孩子解救下来·把孩子递到老妇怀里,老妇一边跪拜一边说:“谢谢谢谢”·踏月蹲下身,对老妇怀里的孩子说:“说,你当初做了什么敢说谎,我就再把你缝回去。”
孩子一边抽涕一边说:“我们听说勾栏玉里有个公主,就去看看,我们看见好多人都在欺负她,但不会被惩罚还有奖赏,我和几个小伙伴就...”中途抽涕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就拿着马粪去砸她,当时她也没什么啊,我们玩了几天,二狗说不知食粪味,就...就给她.....不是我的错...都是二狗的错”说完哇哇大哭。
踏月缓缓起身,他当公主侍卫的那一世,在被囚在牢房里的时候,这些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告诉他··踏月深吸一口气,好想现在打死眼前的这个孩子,但看见那个老妇紧紧的将孩子抱在怀里大声痛哭的说:“都是小孩子的胡闹,为什么不能原谅,轩辕婧她丧心病狂啊”·踏月又继续问:“轩辕婧不是投胎了吗”·那老妇这时才正眼看踏月,上下观察,连忙抓住踏月的衣摆,好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的说:“大仙你是来降妖除魔的吧那个天杀的轩辕婧她没有去投胎,她骗了我们所有人,她现在就是个厉鬼,来索命啊啊啊,冤有头债有主,对不起她的是君王,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啊大仙,你要救救我们啊快去杀了她这个女魔头吧”·踏月一拽衣摆,摆脱老妇的纠缠,转身离去。
身后老妇哀嚎声凄惨无比,但又无比兴奋的嚷嚷道:“天杀的轩辕婧,呸你就该下地狱永不超生你这个小贱人猪狗不如的小贱人不得好死”·踏月走了很远,再度听见哭泣声时,邹了一下眉头,心想,无非又是哪个得罪公主的人在遭报应,与他何干...刚想远离时,突然冲出一位少女,扑到他的脚边。
这位少女面容娇美却满是污泥,衣着华丽,但却破败不堪,泥土满身,脏兮兮的··少女紧紧的抓住踏月的脚踝,死都不想放手,哀求道:“上仙,救我我救救我我不是这个城里的人,我跟那个公主无冤无仇,我是被骗进来的”·少女在哀求,还时不时回头看,好像会有一个更令她恐惧的人会出现一样。
果然,燊讳缓缓的走来。(燊讳shen hui 九世轮回-五篇里,人渣风铁然的‘替身小受’云伈雨的喽啰兵)·燊讳没敢贸然行动,他看着眼前的人,无比眼熟,但天下之大,长相相似的人何其多,他便没有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人周身气势,一看就是个上位者,不好惹。能出现在这李氏皇城的,应该都是...自己人吧...他这样想着。
他试探性的问踏月说:“不知上仙归属谁门下”··踏月冷眼看了看他说:“与你何干”·燊讳恭恭敬敬的自我介绍说:“在下燊讳,归属上仙云伈雨门下,不知...您....”·踏月嗤笑了一下,满脸的嘲讽道:“云伈雨,算什么货色...”·燊讳再度确认了一般,讨好的说:“那您可是子狄主子的...”·踏月不想与他废话,只想打他一顿,想那一世,他与青乐逃亡隐居之时,这个家伙踹坏了他们木屋的门板,还害的青乐发高烧,一脚踹过去回道:“他见了我可是要拜礼的”·燊讳被踢的老远,口吐鲜血,差点小命就被踏月踹死。锵锵微微的爬起身连滚带爬的跑的老远。·少女慢慢站起身,想去拉踏月的衣袖,低头一看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又不敢去拉,不知所措的望着踏月说:“上仙救救我...”踏月没动,看着她。
少女连忙说道:“那个人是我兄长,把我绑到这里折磨我·上仙,我走不出这座皇城,您救救我吧,我想回家·呜呜呜·”·踏月问:“既然是你兄长,为何绑你来此”·少女一五一十的说给踏月听。
少女的父亲是个皇族,但是个身份低微的庶出子弟,只冠上了姓氏却不在族谱之内,而少女的生母是个妓子,他们一家,家境贫寒艰苦度日,某一日一位上仙经过他们家买走了她的兄长,八年之后,她出生了,父亲意外的被接回了家族,只因祖父膝下儿子都死于权利争斗,老祖父心想,总得有个人给他养老送终,便接回了他们全家,于是少女从贫民摇身一变就成了皇室公主,而当初的落魄皇子和妓子也成了王爷和王妃,少女非常受老祖父的喜爱,小小年纪就开始修行道法。
祖父和父母寿终正寝之时,她才知道,她还有个受苦的兄长,便四处寻找,想要与家人团聚·谁知道,她找到了她兄长时·她兄长怨恨的看着她说:“凭什么我从小受尽贫穷,你一出生就受万般宠爱,我就要被卖出去,你就可以是公主我在鬼道上忍受痛苦,而你却享受着皇族的待遇修仙得道”·她被兄长绑到犹如鬼域一般的李氏皇城,每天受她兄长的搓磨,担惊受怕的躲避轩辕婧,在这暗无天日的皇城里,她就像个过街老鼠,东躲西藏,而她兄长,非常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对她说:“你可要藏好了,你被我抓到只是一顿毒打,但你被轩辕婧抓到,就必死无疑。”
·在她躲藏之时也陆陆续续的知道了轩辕婧的一些事·她更加害怕,她不是皇城里的人,如果被误杀简直太冤枉·直到今日,她终于偶遇大仙,自己也终究可以获救。
踏月单手一指,除去了少女满身的泥泞,少女连忙跪拜··踏月说:“你姓谁名谁,家住何方·我送你回去便是·”·少女连忙感激的说:“小女子,孤独苍澜,家住东方部孤独皇室...”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踏月的表情就变得狰狞起来低声说:“孤独...皇室...”孤独言宇和孤独云羽在他心里真的不是什么回忆。
怒吼一声:“滚”转身离去··孤独苍澜不知自己哪里惹了踏月,连忙跟在他身后小声祈求说:“上仙...”·踏月一挥衣袖,将她抛了很远,气运丹田步伐生风,低沉的说:“再跟着我,就杀了你”·孤独苍澜不知所措呆呆的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一看,踏月已经走的无影无踪。
踏月行走在皇城里,觉得甚是无趣,他与轩辕婧已经没有瓜葛,无论她是投胎也好,化成厉鬼也罢,都与他无关·就算她想报仇,也是她自己的事·看看这全城的百姓,踏月轻蔑的一笑,心道:活该你们都活该·转身想离去时,天空突然一片金黄,照的整座皇城犹如白日一般。
踏月仰头望去,嘴里念叨着:“这里居然还有‘大功德’之人”·这种人生前是十足的大善人,做了非常大的功德,受万民敬仰,转生后魂魄背负着功德,无论投生在何处都会为周围人带来福音。
哪怕是投生在穷乡僻壤,那片地域,和那里的人,包括她的家人,都会因为她的出生而受恩泽··踏月连忙跑去,心想 ,如果是‘大功德之魂’转生,那么必定不会是性恶之人,那么当初也肯定不会迫害轩辕婧,虽然皇城里的人都该死,但他还是想解救一下这位好人。
皇城之内高台之上,轩辕婧把独孤苍澜的魂魄剥离了一半,另一半死死的扣在肉身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子狄在一旁张望,摸着下巴说道:“妈的,居然是功德簿。”
孤独苍澜被抽出的一半魂魄背后金光闪闪,照得大地都泛着光·那魂魄背后张开一座透明石碑,上面刻满了功德··踏月赶来时,那漂浮的文字历历在目,犹如眼前。
功德簿上写着:功德人:红袖,出生低微,入得皇宫,任职宫女,从未作恶,中年随皇子出宫,后安居乡野,终身未嫁,收留孤寡,开医馆,济难民,造福万人之数·魂印功德簿,转生帝王家。
允登仙途··踏月呢喃道:“红袖姐姐...”·踏月想起,他深陷轮回咒时,那一世被孤独云羽愚弄一生,而跟随青乐一同照顾他的便是那位知心大姐姐,宠妃身边的大宫女,红袖,他们离开王府之后,红袖拿着青乐的赏赐回到老家,应该就是去做了这些功德事。
踏月一步飞上高台,从轩辕婧手里夺下孤独苍澜,反手一拍,将那被抽出来的魂魄打回苍澜体内,刹那间,皇城再度陷入黑暗,一点光亮都没有,苍澜清醒之余跪在踏月脚边,害怕得嚎咷痛哭。
轩辕婧看着踏月,觉得十分眼熟,像极了她曾经的侍卫,寰顷踏月,而眼前的人,要比她的侍卫年长许多··那个十四岁为她身死的侍卫,是她的遗憾·倘若有日再见到他,定要让他脱离苦海,永伴身边不受轮回之苦。
子狄上前一步,对踏月行了一个拜礼,恭敬的说:“师叔...”·踏月将苍澜护在身后,冷眼看着子狄,不言不语··子狄在踏月身边一边转一边说:“诶呀,上次遇见师叔时,师叔走的匆忙,师侄还未向师叔问安,师叔就急忙的魂归而飞了。”
踏月蹙眉道:“你在胡说什么”··子狄回想起,当初他去执行废掉轩辕国君的任务时,偶然间找到了他的小东西转世,也是那时让他发现了风青乐和寰顷踏月的魂魄。
子狄嘴角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缓缓说:“师侄费解,当初师叔你为什么会投生在轩辕国的小王爷身上啊”·两人四目相对,子狄继续说道:“诶呀,师叔不曾身死道消,却在轩辕国当起了小王爷,还躺在了轩辕国君的床上,哦,不,是如今的太上皇,轩辕弘文的...床上...”·一句话让子狄拐了十八个调子说完,踏月的脸色泛青。
手握成拳头,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高台上还有其他人,一个是新后静儿,另一个是李皇李昊天,李昊天连滚带爬的跑到踏月面前,不可思议的看着踏月说:“小舅舅...是你吗我是昊天,你还记得吗我们小的时候,在舅祖父府里见过的。”
踏月转身看着李昊天,像是回忆一些什么似的,开口说:“记得·”·当初他投生在轩辕国做皇后嫡出皇子时,轩辕国那时被李氏皇城打压的喘不上一口气,踏月幼年期间也曾回过李氏皇城的舅舅家,他出生极晚,与孙子辈的几乎同岁。
他的舅舅是李氏皇城的大统领,而幼年的李昊天非常崇拜大统领,在被送去当质子之前,一直在大统领身边·踏月儿时也同李昊天玩耍过几日··李昊天神情崩溃,喃喃自语道:“小舅舅,我替你和舅祖父报仇了...当初轩辕弘文那么对待你,残你身躯,毁你名声,两军阵前羞辱你...用了阴谋诡计杀害我舅祖父...还侮辱他的尸身..呵呵...我...我就...”·踏月眼神冰冷,对他说:“你就迫害了轩辕婧...”·子狄心想:如果轩辕婧内疚,再来一出父债子偿的戏码,就算李昊天不死,那她也会怨气全无,这可是要坏了主子的大事,连忙趁机插话对轩辕婧说:“轩辕婧,你可别这个时候听他的一派胡言,你想想你那两年的遭遇你父亲的事那是他的事,你与李昊天的事,是你的事。
他要报仇怎么不去找你父亲,反而折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他不耻你父亲的行为,自己却做的有之过而无不及,这是什么道理·”踏月看着轩辕婧被子狄蛊惑,轩辕婧仰天长啸,怨气更甚...·踏月拉起苍澜飞身就走,不理会身后一干人。
走出李氏皇城,子狄紧随其后,踏月伫立回望,子狄负手而立说:“师叔,冤有头债有主,您可别多管闲事挡了别人的路,惹得自己一身因果债,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在苍青与世隔绝,做一个快活神仙。”
踏月扬眉笑了一声说:“师侄说的深得我心, 人间与我何干,覆巢之下有完卵,这世间无论如何都影响不到苍青,我已是苍青掌门,我不问人间事,便是苍青不问人间事”·子狄疑惑,上前探问道:“你是掌门了那掌门师尊他们...莫不是已经飞升了”·踏月没有回他,拉着孤独苍澜,踏步莲花飘然离去,却在半路上被一人拦下,鬼王潇晨劈掌袭来,大笑道:“废物居然让他从皇城里带走人。”
踏月拉着苍澜与他缠斗·而不远处的子狄好像一只盯着猎物的财狼,随时准备趁其不备暗地偷袭··鬼王潇晨一边打一边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当初要不是你的小情人儿为你开生路,让你逃之夭夭。
哪里还有命来这里抢人”·踏月要护着苍澜,出招和防守之间多有不便,苍澜哭诉着说:“上仙,别管苍澜了...你自己逃吧...”踏月分神回她说:“不想连累我就闭嘴”·几招回合打下来,潇晨诧异的说道:“几日不见,你到是遇见了什么大机缘,功力居然如此深厚”·踏月笑着说:“不敢不敢,只是得了传承,当了苍青掌门”·毕语,两人都停了手,潇晨回头怒视着子狄,吼道:“你个小辈,怎么不及早告诉本王”·子狄摊摊手无奈的申辩道:“我也想说啊,可是前辈你没给我机会呀”·潇晨想了想,对着踏月说:“本王不与苍青为敌,是看在你们开山仙祖的面子上,你识相的,把那丫头留下,你滚吧”说完大手一挥,劲道十足,一股蕴含着功力的风袭向踏月。
踏月再度将苍澜护在身后单手一挥化解了攻击,他笑笑说:“不如这样,本尊给鬼王你一个忠告,换这丫头一命,如何”·鬼王潇晨嗤笑道:“本王用你给我忠告 呵呵”·踏月胸有成竹的说:“事关你国土疆域不保之事”·潇晨一愣,子狄刚想插话就被他一挥衣袖扇得老远,此时这里只剩他与踏月二人,他缓缓说:“说”·踏月:“本尊观这李氏皇城,只进不出,城内咒阵横竖交错,那些符文阵法排列的都与冥界极其相似,并且都在吞噬魂魄,长此以往,你想想,这里以后会变成什么”·踏月见潇晨几分疑惑的看着他,他继续说:“这里将会成为另一个‘冥界’....我要是你,我就会赶快跑回自己的老巢,看看它们是否还安好...”·鬼王怒斥道:“寰顷踏月你个谪仙居然还想蛊惑我冥界是天地孕育而成,这小小的鬼域能与我冥界万里河山相提并论笑话”·踏月摆出一副‘我是真的为你好’的样子继续说:“天地孕育和人为形成有区别吗这片小小的鬼域说不定就会慢慢的吞噬壮大最后让冥界枯竭而...亡......然后...取而代之”·看着一脸震惊又不敢相信的鬼王潇晨,踏月又继续说道:“如我猜想,这里成了新的冥界,那么里面那位说不定就是新的.....鬼王....到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呢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好像都效忠一个主子,前辈莫不是...一直都是骄阳圣主的爪牙吧”·潇晨怒气横生,一吼道:“我是他莫一何的爪牙笑话爷爷称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呐”说完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鬼王潇晨,踏月对苍澜说:“走,与我回苍青·”·作者有话说:·☆、怜泣篇六03··莫一何挽着青乐的腰,掐碎了踏月环绕在青乐腰间的灵气,青乐身体失重,靠在莫一何的胸膛,莫一何低头看着他说:“哟,怎么啦,无法站立了这到是好了,免得我再费事。”
低声在青乐耳边说:“谁干的你女干夫吗”青乐想用手肘去怼莫一何,结果让他拽着青乐转了一圈,莫一何笑笑说:“别急着打我,咱们回了魔界,你愿意怎样我都依你。”
踏月挥起【笃钺】要向莫一何砍去,莫一何掐着青乐的脖子拎在前面说:“苍青掌门,冷静点,咱们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聊聊呢”·青乐怒吼道:“聊你妹啊踏月,别犹豫砍了他”·踏月握着剑柄,看着青乐心急如焚,青乐对着他大喊道:“为了天下苍生,我愿意以身殉道踏月,这种魔物留不得倘若你今天妥协,来日人间就会尸骨成山”·莫一何拽回青乐,冲他阴阳怪气的说道:“呵真正义啊风青乐这么心狠,让别人杀你兄长”·此话一出,苍青众人一片骚乱不安,莫一何大笑道:“你们不知道吧,你们护法仙尊风青乐与我是血缘兄弟,呵呵”·许多弟子崩溃的大喊道:“仙尊,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可能是魔族的人”·莫一何又继续说道:“你们苍青门信奉仙人血脉,我是岩殇君亲自生的儿子,体内流着同样的仙人血脉,你们跪拜我不也一样吗”·苍青门众人都人心惶惶,不光风青乐是魔族的人,连岩殇君都委身于魔,还生下魔子,大家都无法相信,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噩耗·风青乐咬牙切齿的骂道:“莫一何你如此侮辱岩殇君名声”·莫一何冷笑:“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哪里侮辱他了我就是他亲自生的儿子,我昭告真相就是对他的侮辱了吗”·莫一何将青乐拦在怀里,一只手掰着青乐的脸颊,两人贴的极近,鼻尖都能碰在一起,莫一何缓缓的说:“风青乐,凭什么风青崖和他生你,世人就可以接受,并且还尊敬你,供奉你,而他与我四位父王生下我,世人就难以接受了都是儿子,你坐拥天下就是顺理成章,我占在高处就是罪该万死谁规定的岩殇君吗凭什么那么对我”·青乐:“不光岩殇君不想要你,我托马也不想理你啊你自己说你都干了什么”·莫一何与众人僵持,他缓了缓神情,说:“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混蛋,杀人狂魔,也罢,随你怎么想,我才不会在乎”·青乐单手结决,一手拍在莫一何挽着自己腰的手上,嘶啦一声,莫一何手背刺痛,他看看灼烧的手,抬头看着逃出他怀里的青乐,漂浮在空中,用自身灵气保持身体不坠落。
莫一何捂着手快速的愈合伤口,歪着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要爆发的脾气说:“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青乐抽出灵剑怒指莫一何,说道:“我跟你废什么话!”·莫一何双手举过肩膀,笑嘻嘻的说:“仙尊冷静啊~你看看我身后的魔军,你一冲动,他们可就全冲过去了,你那些门派弟子,师弟师妹徒弟什么的,可就难保不会死伤无数呀。”
青乐想飘回踏月身边,胳膊被莫一何拉住,莫一何说:“别急着回你女干夫那里,不如等我说完,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回到他身边·”·莫一何拽着青乐,看着卷曲在地上的霄羽说:“怎么说你也算是我魔族的功臣,没有你,我们也进不来,小子,考虑一下跟着我吧,我可比你师傅好多了。
你不必现在就答复,想好再回我,毕竟我可没有对很多人伸出过两次邀请·”·霄羽抬眼看着莫一何,又看了一眼踏月,起身缓缓的向海边走去,一群妖魔鼓舞欢呼,苍青弟子咬牙切齿怒骂道:“叛徒”·青乐心想,你这当面挖墙脚收小弟拉着我作甚,刚想走又被拽回来,莫一何调笑道:“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急着走,寰顷踏月有那么好吗”·青乐回头怒视:“你根本无法与他相比放手”·莫一何看着踏月冷笑道:“的确,他不配与我相比。”
青乐白了一眼,怨怼道:“脸啊莫一何”·莫一何:“像你这种心存正义之人,一定见不得有人受冤,不如我告诉你真相如何”·青乐:“你想说什么”·莫一何转头看向苍青众人,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们的结界是你们掌门仙尊亲自关的,妖魔是他亲手放进来的,他不顾你们所有人的性命安全,只为了陷害他的徒弟,哈哈太好笑了,这种人你们还尊敬他你们看看他,亲手毁了自己养育的徒弟,还让他受妖魔侵害,当众给他难堪,好恶心啊,面上一副正人君子,里子烂的比魔都不如。
这就是你们人间的仙尊哈哈哈”·本就骚乱不安的众人更加惊慌,许多人围到踏月身边,哭着喊着问他,是否如那魔所说一般。
踏月只是低下头,不言不语,也不看他人··莫一何捧腹大笑,时不时还一脸嘲讽的看着青乐,他继续说道:“你看,他比我还混蛋·我比他真诚多了,我都不骗你。”
青乐看了踏月一眼,莫一何很期待青乐接下来说的话,可是青乐终究让他失望了,青乐对踏月说:“踏月,我会保护你的,会救你,不让你误入歧途,哪怕你犯了重罪,我也会陪你一起,去赎罪。
你要相信我,我也很爱你·”·踏月听闻,眼珠含泪,抬头看着青乐··青乐对莫一何说:“别妄想离间我们,我不会上你的当,至于这件事,我自会查的清楚。
不牢你多费心”说完转身要走,莫一何一脚踢在青乐的膝盖上,暴躁的大喊道:“我让你走了吗”·青乐歪斜着身子,努力维持灵气,不让自己栽倒,莫一何看着走到魔军里的霄羽说:“诶呀,【黄粱一梦】的滋味不错吧....那可是你师傅亲自喂你吃的。
来来来,到我这来,我给你们仙尊看个好玩意”·霄羽神情迷茫的走到莫一何身前,莫一何抓着青乐的手,拽着他说:“你们苍青好像有个什么秘法,可以看到人的记忆,我是不是在挑拨离间,你为什么不亲自一试真伪啊也对,反正霄羽都是叛徒了,你顺水推舟的随便抹黑一下还能救你女干夫一点声望。
啧啧啧,别怪兄长不照顾你,机会送你了,高兴吗”··踏月在岸边望着青乐,哭喊着青乐的名字,每一声都好似青乐要与他诀别一样··青乐颤抖着手指,终究没有去碰霄羽的额头,踏月的哭喊,苍青众多弟子都在叫着,看真相,青乐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慌乱,慌乱只会把事情搞的更加一团糟。
莫一何讥笑道:“你不敢,你想逃避别勉强自己,来兄长这里,就会没有烦恼·”·青乐苦笑了一下,说:“我讨厌选择,因为一旦选择了,就没得选择,可是没办法,就算明知道是痛苦的,但只要知道它是对的,就够了。”
他注视着莫一何继续说:“我不敢触碰,并非我想逃避,而是在做接受现实的准备·”·青乐回神看着踏月说:“无论是真是假,我都陪你一起承担。”
踏月绷不住的大喊道:“不用看了他说的是真的是我喂他吃的【黄粱一梦】,是我找子狄要的药,是我将他推向妖魔身边,是我在陷害他,我就不懂了凭什么他人作恶,就没有遭报应,而我只做了一点点,报应来的就这么快为什么啊”·莫一何来到青乐后面,胳膊挎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压在上面,莫一何贴着青乐的耳边说:“【黄粱一梦】是子狄早些年研制的破烂玩意,给人吃下之后,会混淆记忆,受到暗示就会以为是真的,最后深陷自责无法自拔,怀疑自己,厌恶自己,为了寻找解脱,什么事都可以为别人去做。
简直无聊至极这让我想起一个更无聊的人,搞了一个什么【离恨别情】味道大的,诶呀,像昭告天下一般,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给他下药了’,炼丹师脑子都不正常是不是”·莫一何再次强硬的把青乐拦在怀里,不顾他的挣扎拖着他走向魔军阵前,对苍青所有人说:“谁坐天下都一样,虽然我是魔,但我也是仙人的后代,我向你们保证,我统治人间,不会伤你们各个家族任何利益,我还会给你们好处,这座岛屿,所有的资源我让你们各自瓜分,魔族不会碰一分一毫,谁拿的多就归谁所有,你们进入苍青无非也是为了家族利益,不知道各位想法如何啊”·莫一何见有些人被说动,他又加大了蛊惑,继续说:“你们掌门是个心狠手辣的卑鄙小人,他连自己的嫡传弟子都能残害,今天你们知道了他的丑事,难不保我们走后,对你们痛下杀手,再说,从前,你们的家族亲人受苦受难时,他在做什么啊哈哈,封闭山门,抱着我兄弟,缠绵温柔乡,管你们死活了吗你们现在还看不清,谁才更适合做你们的霸主你们现在杀了他,我保证,魔军不会动你们一丝一毫。
保你们性命无忧还会得到丰厚的资源带回家族·”·青乐恼羞成怒的喊道:“你闭嘴莫一何”莫一何没理他,冷笑着看着苍青门的众人。
突然,人群中有一个人高喊道:“杀了寰顷踏月”·青乐飞身大喊:“不要”却被莫一何捂着嘴拉了回来,青乐看着踏月被一群苍青弟子围杀。
手中的灵剑消失,青乐双手紧紧的抓住两侧的衣摆,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莫一何第一次看到青乐哭的那么伤心,嘴唇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莫一何松开手,说:“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青乐带着哭腔回道:“你他妈的没有心...”·莫一何掰着青乐的下颚让他看着海岸上的那群人,嬉笑着说:“你看看那群人,多可笑,为了一点利益争得头破血流。
连他们掌门都敢杀...啧啧·蝼蚁,生死存亡不过随我高兴而已,你还犯傻的想去保护他们·”·青乐看着踏月挥舞着【笃钺】砍死了许多弟子,哽咽哭泣,摇头不敢去看,莫一何硬掰着他的脸强迫他去看,还在他耳边说:“不用我出手,你看苍青门掌门就能把他们搞死...”·莫一何心情愉悦的说:“我从六岁就带兵领将,征途四方,你女干夫那几手真不够我看的。”
青乐抬眼,怒视着莫一何,莫一何继续说道:“我当初不过是为了讨你欢心,故意撤离了各地的魔族,让你看见人间一片虚假的祥和,我还把风氏家族的领地拱手相让,你女干夫当时怎么不好好想想,我筹谋了许久,风氏领地被我霸占多年,离鬼域又如此相近,我魔族大军就在后方,怎么可能让你女干夫那些残兵瞎将轻而易举的抢夺回来”·青乐匪夷所思的看着莫一何,莫一何眉飞色舞的说:“噢,我说错了,就算我放手,他们也死伤惨重...呵呵呵呵。”
莫一何温柔细语的对青乐说:“全天下都知道你与我是血缘兄弟,人间不会再信任你,你看看你女干夫也一样,我稍微动动手指,就能把你们拉下神坛,虽然你没了仙尊的身份,不要难过,我会给你另一种身份,更尊贵的身份。”
“魔族的王后....如何你就算不想接受,也没办法...你就得接受我给你的...”·青乐崩溃的大喊起来,踏月闻声失神之际,被许多苍青弟子乱刀砍倒。
莫一何松开青乐,放任他自由,就像一只戏耍老鼠的猫,眯着眼睛,笑得弯弯的,看着青乐·青乐疯了一般向踏月飞去,抽出灵剑,却突然停下了手,要去杀苍青弟子吗不....·他穿梭在人群中,打伤苍青弟子,却不伤他们性命,青乐扛起踏月说:“坚持住,我救你出去...”·踏月泪眼斑驳,虚弱的说:“青乐,别管我了...我...都是我活该。
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可惜了...害得你,与我一同...遭殃·”·青乐背着踏月说:“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话还是说你从来就没信过我,没爱过”踏月被青乐的激将法刺激的,连忙说:“青乐,我对你的心意...”青乐一边杀出重围一边说:“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别再自作主张的决定事情,我可是要与你比肩的人”·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莫一何率领几个随从悠哉的走到青乐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前有魔族阻拦,后有苍青弟子追赶,莫一何看着青乐说:“你看看那家伙,有什么本事拥有你,反正都是弄一个一派祥和的人间而已,我做的比他更好,你想看什么样的人间,我就给你弄什么样的人间。
怎么样”·青乐警惕的看着四周,说:“都是假的,我又怎么会真的喜欢”··莫一何一摊手:“寰顷踏月给你看的是真的吗也是假的,而且还假的那么拙劣”·踏月抽涕了一下,青乐连忙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抚,莫一何妒火中烧,一脚踹开踏月,将之踹得很远,单手掐着青乐的脖颈说:“你这么喜欢他,是因为他很会哭是吗虽然我天生无泪,但我可以找很多人哭给你看”·青乐反手用剑向莫一何刺去,怒喊道:“你他妈有病啊我忍你很久了混蛋”·莫一何笑颜悦语的说:“人间沦陷,苍青也被我毁了,连你喜欢的人都快被我弄死。”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来啊,杀我啊”·青乐与莫一何纠缠许久,莫一何只守不攻,最后让青乐一剑刺穿胸膛,所有人都震惊了,莫一何居然还冲青乐笑。
他说:“再刺进去一分,我必死无疑,来啊,用力刺下去啊”·青乐却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把剑刺得更深··莫一何笑着对青乐说:“是不是无法下杀手,呵呵呵,看你那个傻样,不是你下不了手,而是你根本无法下手,很奇怪对不对当初我也非常奇怪,你带着云伈雨逃走,我是真的想扒了你的皮,我与你打了那么久,你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什么异样?你当时跟菜板上的鸡一样,弱的一笔,你这样的我想杀,能碾死几万个,为什么我会与你厮杀那么久,让你拖到风青崖来救你?”·(相关内容:九世轮回终章06)·青乐瞪大了眼珠,脑内一片空白,他听着莫一何继续说:“那是因为,我杀不了你,后来听到孤独无言说你是我兄弟时,我就了然,我们无法自相残杀我们身体里的血液在阻止我们,每次我想杀你的时候,脑子里都会闪现出岩殇君的面孔,好像他在求我一样,呵呵呵。”
无法对血缘兄弟痛下杀手,因为岩殇君不许他们这么做··无论是莫一何想杀风青乐,还是风青乐想杀莫一何....·莫一何伸手,抓住青乐的后脑将他提起,单手抽出插在自己胸膛上的灵剑,鲜血淋漓的交到青乐手里,还好心的把他的手指圈起来,让他握好剑柄。
莫一何笑着说:“不信,可以再试试,你绝对会体会到,什么叫‘无可奈何’”·青乐绝望至极,仰天长啸:“踏月”·踏月被淹没在后赶来的人群中,与同门互相残杀,莫一何轻呢的说:“叫你女干夫来救你我劝你断了这想法,他自身难保...”·此时地动山摇,苍青的山石在瓦解,石块顺着山体滑落,那群人有的高喊一声:“妈的,有人先去抢夺资源了”说完不再与踏月纠缠,纷纷向苍青主殿跑去。
莫一何抓着青乐腾空而起,他要看着苍青沉海,嘴角一抹嘲讽,藐视着那些人,他对青乐说:“这些愚蠢的凡人,仙人的岛屿只是暂借给他们修炼,他们居然贪婪的想占为己有,这座上天的岛屿,只会消散于空,不会被任何人占为己有。”
青乐目瞪口呆的看着苍青岛屿四分五裂,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沉入海底,还有岛屿上的那些弟子,有的逃命,有的抱着宝物哀嚎··青乐快要没有力气,全身都软了下去,莫一何抱着青乐说:“当年我四父王,也是这样抱着岩殇君,然后,将他带回魔界...”·青乐双目无神,嘴里痴痴的念叨着什么,莫一何以为青乐在为苍青沉海而难过,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贴近耳朵,青乐念叨着:“好痛啊...好痛..”·莫一何笑笑:“哪里疼”青乐没回他,依然重复着,莫一何冷笑道:“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没关系,傻了也无所谓,做兄长的疼你。”
青乐脸色越来越难看,莫一何直觉不对劲,看着苍青山脉崩坏的越来越多,青乐的脸色就越来越泛青·他连忙抱起青乐,飞到奄奄一息的踏月身边,吼着问:“他怎么回事”·踏月撑起身子,病态的伸手抓住青乐的衣袖,说:“还给我...把他还给我”·莫一何蹲下身子,对踏月说:“你先说,他怎么回事。”
踏月看了看四周,神情失常的尖叫:“快叫他们停下莫一何你害死我的青乐了苍青山脉不能沉海不能啊”·莫一何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你的,我的都是我的”·踏月死死的抓住青乐的衣袖不放,失了理智一般哭喊道:“你当青乐是怎么出生的他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随着仙祖仙尊一同入世的,他曾经是这座岛屿秘境里的一株仙草与苍青山脉同气连枝,受仙气滋养数万年,岩殇君血脉灌溉,掌门仙尊灵气培育你现在毁了苍青山脉,就相当于毁了他一样”·地动山摇,苍青山脉在缓缓沉入大海,莫一何抱着青乐,目瞪口呆,他说着痴语:“不就一座破岛,我能让它沉,就能让它再浮起来”·踏月还在莫一何的脚下哭喊着:“你把他还给我他是我的”·莫一何蹙眉,一脚将他踹开,抱着宛如木偶的青乐走回魔军阵前,霄羽缓缓走出,对莫一何说:“主子...”·莫一何冷冷的回:“何事”·霄羽有点高兴又有点害怕,一则以喜一则以惧的说:“圣主,能把苍青掌门,赐我吗”·莫一何连想都没想,说了一句随你。
便淹没在魔军中··莫一何抱着青乐,脸色不太好,莫家四子同时看去,莫老大说:“一何,你先带青乐回去,这里我们来处理·”·莫一何:“父王,苍青岛屿不能沉海。”
莫老二安抚着说:“我们自有分寸·”·就在此时,海水的颜色由深黑变成了银白,这诡异的景象...天空的乌云慢慢飘过,一轮明月高挂于空。
夜色幽兰泛紫,无数的星辰闪耀,莫老大冷哼一声:“冥界,你这是想来分一份羹,还是来,找死”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话音刚落,天空的月亮变成一只眼睛...眼仁朝下的看着他们,魔军一时慌乱,都在惊叹,这奇景。
莫老四怒骂一句,全都安静如寂···一股寒流袭来,在海水下波涛汹涌,它盘旋着身躯伫立在踏月身前,忘川河一贯温柔的说:“所有死人,都归冥界...”·天空的星星都变成了眼睛,一眨一眨的,正在沉海的苍青山脉,被冥界的山石托起,停止了下沉,整座岛屿被挽救回来的只剩下原本的一半那么大,另一半都沉入岛屿下方的大海里。
消散于空··见苍青山脉不再崩塌,许多弟子和师傅都纷纷拿着自己的细软狼狈而逃·苍澜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洛若,急急忙忙的跑到踏月身边,“掌门你还好吧”·踏月有气无力的说:“我无事,青乐在他们手上...”话音刚落,轮回道捧着青乐放在踏月身前,踏月感激不尽的抱着昏过去的青乐说:“谢谢,前辈...谢谢...”·海山之边,魔龙翻天,孤独言宇站在海面上与莫一何对视,他不能踏入苍青一步,因为他是鬼,只能站在海面上。
莫一何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蝼蚁”·孤独言宇白了他一眼说:“女干夫”·莫一何嬉笑道:“对,可惜他云伈雨不止我一个女干夫,你们说是吗?”莫一何的问话引来了魔军持起彼伏的笑声。
言宇抽出佩剑冲向莫一何,与莫一何缠斗,几个回合下来,被莫一何一脚踹到海里,随后,莫一何就被忘川河的河水也冲到海里,莫一何想跳出海面,河水纠缠不放,莫老四化身魔龙冲了过来,卷着莫一何向外跑,寒冰入骨的河水击打着莫老四的鳞片,一层层鳞片被生生剥开,海底还有一些暗礁,像利刃一般刺着莫老四的肉身。
莫一何被卷在最中间,莫老四用自身血肉护着莫一何,莫老四咬着牙对莫一何说:“别跟他硬抗,那是帝王魂,命格相抵,你必有所伤”·莫一何怒吼道:“你放开我,他如此伤你,我宰了他”·莫老四把莫一何救回来时,肉都被忘川河给咬掉了许多,深深白骨暴露在上面,龙头哐当的砸在魔界的岸边,扬起一阵尘灰。
莫一何仰天长啸,挥着魔军喊道:“除了风青乐,给我杀光他们”·莫老二的眼睛变了颜色,哗啦啦一声,镜面破碎,望世镜从天而坠,言宇飞身接住它,缓缓落在海面上。
另一边莫老三与三生石打得火花四起,莫老大抓着轮回道的脖子说:“冥王,我们可以聊聊...”·三生石和忘川河闻言,都快速回到言宇身边,言宇低声问:“什么情况”·忘川河笑笑说:“三败一胜...”·言宇忍着炸毛的样子说:“三败你还笑的出来”·忘川河一贯温柔的回:“我一个胜,他们三个败”·言宇吞下想怼他的话,恢复严肃看着莫老大。
莫老大掐着轮回道的脖子,丝丝魔气凌.迟着轮回道的魂体·轮回道疼得啊啊惨叫··言宇低头小声问忘川河:“你能不能赢他”·忘川河回的极快:“不能...”·言宇:“卧槽,回答的这么快你刚才怎么赢的别跟我说,你去打了最弱的那条魔龙”·忘川河面带微笑,点点头说:“是啊”·言宇卧槽一声,差点没跳起来,指着它说:“那你还笑的出来”·忘川河继续笑道说:“陛下,我天生就是一副笑容啊”·言宇抹了一把脸,决定不在外面丢人现眼,这群家伙再关个几万年也未必会学成人样。
言宇故作镇静的看着莫老大说:“什么条件,放了它”·莫老大说了三个字:“风青乐”·言宇反应极快,他说:“风青乐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你只能从我这里交换我的所属物。”
莫一何怒气冲冲的走到莫老大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莫老大脸色一变,莫一何拍拍莫老大的肩膀,两人像是达成什么默契一般,莫老大转身走了··莫一何接过奄奄一息的轮回道,死劲掐着,让它发出濒死的叫声。
言宇上前一步,指着莫一何说:“快点说,交换什么”·莫一何暴戾的说:“啊,听说孤独言宇,你很爱你的道侶,你考虑一下,要不要为了这么个玩意,把他送给....我们魔军”·言宇怒指他说:“可杀不可辱你不是很爱他吗为了跟我置气,你就要这么侮辱他”·莫一何一拳打爆了轮回道的头,喊道:“谁说我爱他了你别跟我扯没用的,信不信我不光打爆他的头,还让他魂飞魄散”·言宇咬牙切齿,踏月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送他就是了,不过一个贱人,没对你用过真心,还害的你身死,你在犹豫什么”·三生石一步上前,挥着手说:“送送你了把轮回道还给我们”·莫一何把轮回道扔了过去,忘川河展开河水接住,莫一何看着踏月说:“算你运气好我们来日方长”·踏月紧紧的抱着青乐,警惕的看着莫一何,轻轻说道:“好走,不送”·几日后,人间爆发了大动1乱,再也没有人愿意粉饰太平,苍青被魔军毁掉一半,各大家族揭竿而起自立为王,瓜分孤独皇族的势力。
有的还自愿向魔族献媚,还有的浑水摸鱼落井下石时不时的去骚扰一下苍青门··还有一些八卦绯色小传闻,传的神乎其神,苍青门的护教仙尊-孤独言宇唯恐魔界圣主的威严,双手将自己道侶送入魔军,供人消遣。
令人不耻·还有一件更劲爆事,苍青掌门-寰顷踏月丧心病狂虐徒,最让大家津津乐道要属最后一件,苍青门的护法仙尊,居然是骄阳圣主的亲兄弟·诶哟喂苍青门不过徒有虚名罢了,再无法担当人间正派的首席。
言宇知道了莫一何在外尽情抹黑他时,恨不得把宫殿砸了三千只小妖精哀求着‘陛下~~息怒啊~~~’·苍青山脉残破不堪,苍澜带着自愿留下的弟子,开启隔离结界,重建主殿,修复各峰。
孤独皇室出人出力帮助苍青重建··踏月暂时居住在青竹峰,他摸着一直未醒的青乐,眼泪掉在青乐的脸颊上,他说:“我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我不能没有你...你快点醒醒...青乐。”
·那些传教师傅和各家族的弟子都鸟兽作散,如今还在苍青的除了没有任何家族背景的孤儿,就剩下风氏家族的那些孩子了··主殿重修后,苍澜规划版图,重新修建的主殿,最高处是掌门的居所,中间是藏书阁,下方是目前所有弟子的房间。
左边为男舍,右边是女舍·中间是庭院·将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不再似从前那般,居住的地方相隔很远··苍澜带着风氏家族的小孩子每天都从山脉各处寻找剩下的灵石带回主殿。
青乐的房间与之前的一模一样·虽然这是他与踏月的新房··青乐双手合十闭目安躺在白色的毛皮上,周身堆砌着许多灵石,犹如堡垒一般将他环绕其中,晶莹的灵石慢慢滋养着青乐。
踏月一把一把的将灵石堆在他身边,一边说:“快醒醒,求求你,快醒醒,是不是灵石不够...我去为你寻来更多的,对,更多的,那些混蛋夺走了苍青山脉的基石,才会害你变成这样。
我要把它们抢回来·”·说完,抱起青乐亲昵,灵石睡着青乐晃动的身躯,哗啦啦的散落四处·踏月哽咽抽涕,又将青乐放好,重新周而复始的继续堆砌灵石。
苍澜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劝道:“掌门仙尊,你休息吧,这些事我们可以来做·”·踏月恍惚着神情说:“不,我还可以·”·苍澜不忍,将寻来的灵石放在青乐身边,她说:“掌门仙尊,这些是今日寻来的。”
踏月疑问:“怎么这么少”·苍澜低头,踏月摇摇头说:“那些人,在苍青山脉生活了这么久,却也抵不过利益的诱惑,算了,苍澜,你替我好好照顾青乐,我要出去一趟。”
苍澜连忙拉住踏月的衣袖哀求说:“掌门仙尊,我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如今下山,更是凶多吉少·我曾经听闻...”·踏月挥手:“你不必劝我,苍澜,除了青乐,我只信你了,你会替我照顾好青乐吗”·苍澜:“掌门仙尊一定非去不可吗”·踏月点头说:“非去不可,我要让那些混蛋把抢了苍青的都还回来。”
苍澜递给踏月一枚玉佩,她说:“这是言宇叔叔赠我的护身符,掌门仙尊你带在身上,它的作用与幽蓝花同样,遇见什么棘手的危险,就向冥界求助·”·踏月收好玉佩,道了谢,最后亲了亲青乐,离开了主殿。
苍澜与风氏家族的小孩子送踏月到了山门口,踏月对苍澜说:“关闭结界,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每逢初一,你在这等我,为我开启山门,如若我没有回来,那么下月初一照例如此,我会在每月初一赶回来。”
交代一切,踏月走出苍青山脉再入人间··人间已是地狱,烧杀抢掠,恶人当道,踏月走在乌烟瘴气的街道,被几个壮汉拦下,其中一个一脸垂涎的看着踏月,不出一瞬,几名大汉四分五裂的尸体散落一旁,而他做了此番举动竟然没有惊到任何一人,周围的百姓好似见惯不怪一般,该做什么做什么,还有一些瘦弱的人,将尸体拿到一旁,躲在角落里扒着值钱的东西。
看着这样的人间,踏月蹙眉难过,都是因为他的任性,他的青乐最喜欢的人间,变成了地狱·他屠杀了几个氏族,收回了不少苍青的基石,还有一些,主动归还的,他都放他们一条生路,然后将他们的名字用小本本记下。
(这是子狄教他的·)·将基石放入储藏戒内,踏月继续行走,却在某个山路上,被霄羽拦下·踏月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绕开他,继续走,霄羽再次阻拦,踏月再绕开,几次三番后,踏月冷着脸说:“再不让开,杀了你。”
霄羽哭泣道:“师傅,你索性杀了我吧,总比让我这样浑浑噩噩的在人间游荡好的多”·踏月低下眉目,对他说:“你想解脱,可是凭什么要我给你解脱明明我们俩就是仇人。”
霄羽:“上辈子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从这一世起,我霄羽对你寰顷踏月怎么样,你自己说啊为什么要把上辈子的恩怨施加到我这辈子我既然转世,那我就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踏月不想理会,这时另一个让他不想见的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撘在他的肩膀上说:“曾经你对我说,上辈子的事,与下辈子无关,原以为只有我一人放不开往事,原来你也一样,我很高兴啊,踏月。”
踏月拍掉寰顷夜辰的手说:“再跟着我连你一起杀了·”·显然两人都没想放过踏月的意思,前后阻扰他的去路·踏月对霄羽说:“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过来。”
霄羽走近,踏月手指一指他的额头,霄羽瞪大了眼睛笔直着身子倒了下去·踏月伸手接住,将他抱起,夜辰一脸嫌弃的说:“你抱他做什么”·踏月问:“附近可有客栈”·夜辰回:“我家。”
霄羽作了很长的一个梦,梦境的开始他站在一条热闹的街上,看见一对儿年轻的夫妻在为小孩子选老虎鞋,他微笑的看着,那男子转过身,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相关内容:九世轮回三孤独云羽与寰顷先生)·夜辰张罗了一桌饭菜,踏月只动了茶杯,夜辰微笑道:“和你相处那么久,都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不如你现在告诉我,怎么样”·踏月低头抿了一口茶水说:“你变的沉稳了·”·夜辰低笑一声说:“修行几百年了,肯定不会再像小孩子那样。”
踏月放下茶杯,转身看了一眼昏睡在霄羽,说:“待他醒了,做了了断,你我再慢慢清算·”·夜辰动起筷子向踏月的碗里布菜,他笑笑说:“你可以慢慢算,仔细的算,将我们的恩恩怨怨算的一清二楚。”
霄羽啊的一声惨叫,坐起来,他睁着眼睛,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当他看见踏月时,冲着踏月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踏月,然后哈哈的笑起来,他握住踏月的双臂,表情疯狂诡异,迫不及待的说:“踏月,和为父回去,我会好好待你,比对你的父亲还好,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
踏月推开他说:“霄羽,你还记得你是谁吗”··霄羽捂着头,新的记忆重新回到神智里,他痛苦的眼泪崩流,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踏月脚边,他说:“师傅,无论你是怨的恨的,你给霄羽一次补偿的机会。”
踏月拍拍霄羽的头说:“该要的,我自己拿了,如今你可以滚了·”·霄羽失神的说:“你对谁都好,就对我不好,你对别人诚信,偏偏对我满口谎言,以前我实在不懂,师傅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今...总算明了...”·踏月:“我报复完了,也无憾了,可以像丢掉垃圾一样将你丢弃。”
踏月笑得阴冷,夜辰一时看得呆了,他有种感觉,那个叫霄羽的人,如今的模样,就是他之后的下场··霄羽还在哀求踏月,抱着他的腿死死不放,夜辰走了过来说:“踏月,他是你徒弟,你一定要抛弃他吗”·踏月不解的看着夜辰说:“你替他求情我很意外...”·夜辰不好意思的说:“这哪里是求情,你是知道的,我们家族的人都非常的..爱屋及乌。”
踏月微笑道:“省省吧,我不爱你·”拍拍夜辰的脸颊,踹开霄羽,扬长而去··夜辰再次追踪到踏月时,是在一个茶棚,踏月被一群人围着,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着踏月,嘴里戏虐的说:“哟,这就是苍青掌门啊,长的挺水灵的嘛看在你这张小脸上,我也不计较你心肠狠毒这码事,怎么样,跟小爷回去吧。”
夜辰嘴里骂着‘不知死活的玩意·’出现在那人身后,一掌劈死了那人,抽出佩剑,横扫而过,周围人全部人头落地,他来到踏月身边,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踏月抬眼看了看他,冷冷的说:“我能有什么事”·踏月起身想走,夜辰跟在他身后说:“踏月,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怎么不算清恩怨了”·踏月不看他回复道:“我算来算去,只想打你一顿。”
夜辰附和的笑笑说:“那我可真高兴,你不是想杀我·”夜辰指的是当初在寰顷家族,踏月与他刚刚相认,就迫不及待的想杀他后快,令他十分不解。
踏月说:“你唯一欠我的,就是那一世,杀了我的青乐·”·夜辰脸色忽变,咬咬牙说:“原来,想杀我,是因为那个小妖精呵,既然你记得前世记忆,就该知道,他的那副面相,源于我”·踏月停下脚步,望着夜辰说:“不,你搞错了,你会长成那样的脸,都是因为他。”
夜辰不解,连忙问:“什么意思·”·踏月耐着性子说完了,他的身份,言宇骗他进入轮回咒,然后爱上他,都是因为他被描述成风青乐的样子。
踏月说:“我不恨你那世虐待我,那一世我爱过你,承受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不爱你时,也应了自己的毒誓·我没什么可跟你算的,真要算账,让我替青乐报仇,打你一顿即可。”
夜辰不愿相信的看着踏月说:“你骗我的,我知道了,当初是我对你不理不睬,你现在想发脾气,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别跟我说这些话·踏月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去吧。
好吗我再也不那么对你了·”·踏月甩开他说:“你看我的样子像在跟你闹吗”说完转身就走,夜辰跑到他面前,拦住他说:“既然那么不在乎,你杀了我啊”·踏月蹙眉,推开他说:“让开”·夜辰在他身后大喊道:“你还爱我,你心里还有我,你舍不得杀我寰顷踏月你骗不了我”踏月转过身一步近身,掐住夜辰的脖子将他拎起来,夜辰呼吸困难乱蹬双腿,最后踏月将他甩在地上说:“我曾经爱过你,也是爱你当初那张脸听清楚了就别再自作多情的来烦我”·踏月走的极快,夜辰保持着跌落在地的样子,冲着远去的踏月嘶喊道:“寰顷踏月你敢这么对我”·霄羽像幽魂一样,来到夜辰身边,蹲下说:“你也被他毫无留恋的抛弃了”·夜辰转头看着霄羽,两人互相对视,都别过头,各自苦笑了起来。
踏月在返程的路上,又被他们俩截住,踏月好笑的说:“你们居然在一起,真让我意外·”·霄羽还如往常那般,低眉顺目,他说:“师傅...你记恨我前世,我不怪你,我愿意一直做你的徒弟,侍奉你,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你。”
踏月心急回苍青,绕过他们俩说:“你不欠我的了,别来烦我·”夜辰拉住踏月的手腕说:“那我呢”·踏月甩开他的手说:“我没空与你纠缠。”
三天后就是初一,他要把这些收集回来的基石重新放回苍青山脉·踏月刚想走就发现手腕处多了一道枷锁,他邹着眉毛看着夜辰说:“你活腻了是吧”·夜辰紧紧扣着枷锁上的锁链说:“踏月,那一世你身死,造成了我的执念,我也不想要的太多,就是从前没对你好过,想弥补你。”
踏月甩甩手链,对他说:“就这样弥补”·夜辰连忙说:“不是的,踏月,你听我说....”踏月打断他的话说:“我也姓寰顷,你想做什么,我太清楚了。”
说完扯了扯锁链,扯不断,踏月瞪了夜辰一眼,夜辰也回瞪着他,夜辰说:“你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不行吗有你这样的吗让别人背着遗憾和执念,甩甩手就投胎转世了,什么都不管了,如果你不是寰顷月娥的孩子,我认你是谁啊”·踏月呵笑一声,说:“寰顷月娥如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夜辰递给霄羽一个眼神,霄羽站在踏月身后,在他的脖颈上又套了一个,踏月许久没有感觉到这种危机感,他怒目而斥:“你们两个混蛋...”·两人悄悄的把踏月带回寰顷家祖屋,夜辰非常高兴的说:“你看,你曾经的房间我都保留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按照你原先的样子,没有动过一分一毫。”
踏月还在扯着自己的锁链,这什么材料的,真棒,等青乐醒来时,也给他弄一个··夜辰不知踏月脑内在预言什么黄暴小剧场·他自顾自的安排踏月起居,霄羽在踏月身边询问:“师傅,你晚上想吃什么,霄羽去为您做...”··踏月冷冷的回到:“你出去,我不需要吃任何东西。”
次日,夜辰端着食盒走进来,看着踏月还在扯自己的锁链,想要弄开枷锁,夜辰笑着说:“别弄了,过来吃点东西,你昨日一整天没有进食,身体会坏掉的。”
踏月不看他,继续研究着枷锁,说:“我是仙,根本不需要吃东西·”·夜辰走到踏月身边,拉过他的手,深情的望着他说:“就当无聊打打牙祭,如何。”
见踏月不为所动,夜辰盯着踏月的手指,搓揉着说:“能再看见你完好无缺的身子,我很欣慰,你不知道,自从你走后,我每天一闭上眼睛,就是你死前的模样。”
他抬头看着踏月的面容继续说:“我都拼命的回忆你的样子,却记不起任何,留在脑海里的,只有你那具满是伤痕残破不堪的样子·”·夜辰面容痛苦,哽咽了一下,强忍着面部表情的抽搐,他闭着眼睛说:“呵,我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天的地牢,那里的血腥味,还有你死去的样子,明明你刚刚答应过我,就死了,让我想弥补你都不能。”
夜辰等着踏月像从前那样,安慰他,呵护他,但他没有等到,他预想的画面没有出现,出现的,是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夜辰猛地睁开眼睛,就见踏月苍白的脸毫无血色,脖颈处让他用指甲划开一道口子,手腕处也同样。
血液流淌过的枷锁被熔开,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夜辰连忙扯了被子撕成布条帮踏月包扎·夜辰颤颤巍巍的说:“我也不想锁你,谁让你总是那么着急,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连好好听我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踏月虚弱的说:“你想说的,说完了没有我要回去了·”·夜辰伸着胳膊抱住踏月说:“你回去做什么呢苍青如今残破无人支撑,你也身败名裂,你还要回苍青门,忍受那些杂碎的骚扰”·踏月失血过多,有点晕,他说:“你这锁链,看起来不错,实则太烂,我可舍不得我的青乐,用血去开锁。”
说完摇摇晃晃的推开夜辰,向门口走去··夜辰咬着牙,妒火中烧,随手向踏月甩了一个暴击,踏月抽出【笃钺】格挡,反手就把他给砍了·重伤的夜辰指着踏月,你了半天最后晕了过去。
踏月拖着【笃钺】冷笑一声,“蛇的弥补...谁要啊·”·踏月不顾身上的伤口,拼命的跑回三途港口,苍澜见到他时,连忙唤了其他人扶他进主殿休息。
踏月执意要先去青乐身边··看着满身是伤的踏月,昏迷在青乐身边·苍澜摇摇头,哀叹一声,拿着踏月交给她的基石,一个一个按部就班的放回苍青山脉。
作者有话说:·☆、怜泣篇六04·踏月走在乡间小路上,手指轻抚着储藏戒,就快了,还差几块基石就全部收回了,还好,被抢夺的时间不久,还能凭着苍青灵脉的气息一一寻找。
踏月面带微笑,心里十分愉悦,青乐就快醒了,只要把基石都复原,灵脉重新运作,青乐就会被滋养回来··他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伸了一个懒腰,心里盘算着,时间还够充裕,快点把所有基石都找回,再去做点别的事。
比如,诚心的为人间做点事··青乐醒来后,一定会很高兴··踏月在七天之内就将所有基石收回,也算好运,他去索要基石时,那些家族都瑟瑟发抖的拱手相让,毕竟他前段时间抢夺苍青基石屠杀其他氏族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那些基石放在人间灵气很快消散于空,根本无法在人间运作,留一块破石头真的没什么用,还要天天担心有灭门之灾··那些家族的人看着踏月站在他们家门前时,就急匆匆的把基石归还,还很客气的与踏月打旧情牌,希望踏月大人不计小人过。
求踏月放他们一条生路,踏月面对这种人,一贯的点点头,转身拿小本本记上,从此以后再也不收这种家族的人入苍青··虽然现在苍青名誉扫地,但踏月还是想重振门派。
他答应过青乐,要给苍青永世祥和··想到青乐,踏月小心翼翼的从储藏戒里拿出一缕编好的红发,那是青乐送他最珍贵的宝物,他放在唇边,亲昵的吻着,如痴如醉,小声呢喃,“青乐....”。
在人间游荡的这段日子,他只能用这缕秀发来解相思·平定好神绪,将头发收好,继续踏上路途··夏季蝉鸣,篝火边年轻男女在围着跳舞,悠扬欢快的民间小调飘荡在夜空。
淳朴的村民拿着自家的食物,笑容满面的放在踏月面前,村民说:“上仙,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这点谢礼,请你笑纳,都是我们自己种的粮食·”·踏月笑笑摆摆手:“我并不需要食物。
多谢你的好意,这些分给小孩子吧·”几个村民执意要把礼物送给踏月,有的堆在他脚边就跑远··踏月起身拿着竹筐将食物装进去,走到嬉闹的小孩子身边一一发放。
“踏月”·踏月将竹筐交给一个年纪大点的小孩子,孩童拿着食物一哄而散,踏月转身看去··寰顷夜辰站在篝火边,身后黑压压的一群家仆站在村口。
夜辰说:“踏月,你在这做什么”·踏月拍拍手上的灰,回答道:“做些琐事,做完了,也该走了·”·踏月神情淡淡的,面容全是默然,丝毫没有给夜辰一个注视。
无视旁人的走过夜辰身边,向村子出口走去··夜辰紧随其后,身后的家仆也浩浩荡荡的走在他身后,一群村民不知所然的瞭望远去的他们··踏月行步如风,夜辰在他身后追赶,“踏月...你等等我。”
踏月充耳不闻,继续向前··“啊”夜辰呼叫一声,踏月停下了脚步,夜辰连忙追上,跑到踏月的身边,拽着他的胳膊气喘吁吁的说:“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不等夜辰说完,踏月甩开他,不语,继续向前走着,夜辰这次铁了心的要与他纠缠,扑身抱住他,死活不放手,踏月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站在那让他抱着,夜辰喜极而泣的说:“我就知道,你在跟我闹脾气,踏月,你有什么气,我们回去解决好吗你想打我想骂我,随你怎么样好吗”··踏月眼睛微微一眯,眼底一道冷冽闪过,他说:“寰顷夜辰,那一世的恩怨已经结束了,别再纠缠我”他转身,与夜辰对视,踏月的眼神太过寒冷,夜辰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臂。
踏月说:“就算我爱过你,也是从前早已结束的事,那一世死前,我也告知于你,我不爱你了,你还想做什么”·夜辰急迫的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让我好好的爱你,好吗我知道的,从前你对我用情至深,我却对你冷若冰霜,你心里肯定有怨气,你给我一次机会,哪怕你一直不理我也好,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啊不然我会被执念逼死,踏月做人不要那么自私好吗”·踏月揉了揉额头,寰顷夜辰对他来说,是件最麻烦的事,因为那一世他是真的爱过,他如今多爱风青乐,当初就有多爱寰顷夜辰。
每次回想当初,把夜辰错认成青乐,踏月就想扇自己几耳光··他曾经想过报复所有人,但当他第一次重回寰顷家族,远远看见夜辰后,便摇头走开,算了,放过他吧,那一世,恩怨复杂,如果不是情绪激动到无法自控的情况下,踏月并不想杀夜辰。
踏月面无表情,冷漠的说:“我可以给你机会·”夜辰连忙打断他,说道:“踏月,我会好好爱你的..”·踏月手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我有道侶,我很爱他,不需要你的爱,如果你想补偿我,就去人间多做些好事就行。”
说完想走,夜辰红着眼睛,咬牙切齿,他已经很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爆发,但踏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还要他怎么样,他都这样低声下气的讨好他了...·夜辰怒吼一声:“寰顷踏月你太过分了”·一声怒吼像是命令一般,夜辰身后的家仆全都围到踏月身边,踏月依然一个声调的说:“恼羞成怒了”·夜辰指着踏月对家仆说:“布阵”·踏月双拳难敌四手,况且还是这么多阵法修士,如果单独或几个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如今架不住他们人太多,踏月发觉这些人有些古怪,绝不是一般的阵法修士,他砍死数十名之后,发现他们的身上有几缕丝丝魔气。
夜辰趁踏月愣神之际,在他后背就是一刀,踏月跪下时,后背迸裂的伤口呼呼惯着风,疼得他咬牙切齿·夜辰与数百位魔族阵法师将踏月困住,夜辰抱起他,看着踏月面容痛苦,夜辰笑着说:“别担心,我们回去,我给你上最好的药。”
踏月汗滴顺着额头流下,他在昏过去之前,狠裂的对夜辰说:“你记住了,这是第一次”夜辰并不懂踏月想表达的意思,只是温和的说:“知道了知道了,你生我气,就记着,日后一同补偿你。”
踏月感觉有人在顺着他的耳廓摩擦他的头皮,手指间插在头发丝里,一下一下,模仿着木梳的形状,捋着他的头发,指肚时不时按几下头皮,揉着脉络穴位,令他舒服的轻轻哼了一声,灵活的手指开始得寸进尺,先是耳垂再是脖颈,踏月微微一笑,轻轻说了一句“青乐,别闹...”·瞬间,头皮撕痛,踏月突然清醒,看清眼前人,怒视着他。
夜辰手指在踏月后脑的头发里,狠狠的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拉,逼着他仰头看向自己,夜辰狰狞的说:“你在我床上,还想着别人”·踏月一抬手,发现手腕上漆黑的铁环完全封闭的挂在上面,铁链粗重的垂落向下,他这时才注意到,锦被之下,身不.寸缕,脖颈四肢都被拴住,整间房屋就只有一张床,四面墙壁上嵌着锁链,他每动一下都能拉动锁链,造成极大的响声。
踏月突然慌乱的挣扎,夜辰被吓得连忙松开手,随后有全力的按住他说:“别乱动,伤口会崩开的冷静踏月乖一点”·不太好的回忆,全都涌入踏月的脑海里,这令他害怕,让他崩溃,他不由自主的哭喊着:“青乐救我”·夜辰压不住失常的踏月,手指插.进踏月后背的伤口,疼痛让踏月停止挣扎,躺在床上汗流浃背的抽搐,夜辰的手指在伤口里进得很深,那些碎肉温热的包着他的手指,他都舍不得出来,他另一只手抚摸着踏月的头说:“没有青乐,只有夜辰...记住了吗下回再叫错,我可是会生气的,我一生气,难受的还是你。
知道了吗”·手指拿出,拿过绢布擦了擦,心满意足的看着安静的踏月,他走到一旁拿出纱布和药膏,回到踏月身边,小心翼翼的为他换药··踏月趴在床上,夜辰为他包扎完,盯着露出来的后背还有那一节腰,手掌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去,踏月连忙转身,拉过被子警惕的看着他,面色不善的说:“滚”·夜辰不动,手伸进被子里,抓住锁链向外拉,踏月的一只脚被拉出被子,夜辰握住踏月的脚,说道:“你的脚很美,腿也很美,我真的很后悔,当初将它们砸烂...”·踏月想抽回脚,夜辰却死死的抓住不放,时不时还按几下,挠几下他的脚心,踏月忍着,手指紧紧的抓住被褥,形成一圈褶皱。
看着踏月咬着牙,眼圈含泪,倔强的看着他,像一只被人欺负惨的小兔子,红着眼睛可爱至极,夜辰突然低声一笑,放过折磨他的脚,站起身说:“想吃什么我去命人为你做。”
踏月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单手化出一道灵气,召唤【笃钺】,谁知,灵气凝聚一半,就化为乌有,夜辰摸着自己的下颚,看着踏月说:“这些锁链是会吞噬灵气的,没想到踏月你,这么强大,被它们锁了一天一夜,还能再次聚气..”说完手里抽出一道符咒,燃烧殆尽,踏月感觉这些锁链像猛蛇一般,急速的吞噬他的灵气,顺着脉络延展到四周。
踏月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崩溃失常的大喊大叫,“青乐救我青乐”·夜辰怒气冲冲的跑到踏月身边,掐着他的脖子大喊道:“没有风青乐只有我寰顷夜辰”·踏月双手扶着夜辰的手腕,呼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的说:“你说要补偿我,就是这么补偿我,在我后背砍我一刀,然后拿锁链锁住我...”·夜辰愣了一下,松开了手,扶起踏月,让他自己调整好呼吸,夜辰哄着说:“踏月你好好看看我,我多可怜,我只有这样才能把你留在身边,不然你不会给我补偿的机会。”
·踏月把手伸到夜辰眼前,说:“我给你机会,你把它们打开...”·夜辰揉着踏月的头,温柔的说:“...不·”·踏月低眉顺目的挪动身子,锁链哗啦直响,他慢慢靠近夜辰,夜辰看着乖巧的踏月,心里一切阴霾都消散。
·踏月的秀发垂在肩膀两旁,肌肤白皙如暖玉,夜辰双手扶在踏月双肩上,感慨的说:“我从前真是个混蛋,如此璞玉在身边竟然不知珍惜,上天垂怜,让我有机会再一次与你相守。”
踏月几乎哀求的说:“那你给我一件衣服...”·夜辰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贴在踏月耳边,缓缓的说:“你在这,不需要...衣服·”·踏月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果然,施加与承受一旦换了位置,是人都受不了,踏月想到在青乐的梦中,他看着青乐躲在柱子后面,生怕有人看见的样子,简直可爱至极,他想对青乐说,你在我的爱巢里,不需要衣服来掩盖,你很美,就这样,最好。
但是位置调换,他才明白,梦中青乐恼羞成怒的说着一刀两断的话,是多么认真并且痛恨·这是一种羞.辱·完全不在乎对方感受的单方面侮辱·踏月眼底寒光一闪,操起锁链,趁其不备,在夜辰的脖颈上缠绕,狠狠的勒住,反守为攻,夜辰无法呼吸,双腿乱蹬,额头青筋迸出,双手拼命的抓铁链,踏月像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一般,手下不留情。
踏月冷冷的说:“没了法力,还有体力...勒死你绰绰有余·”·夜辰虽然挣扎但有恃无恐的说:“踏月,你勒死我,一辈子也走不出这屋子,只能灵气耗尽,死在这里,与我葬在一起。”
说完想伸手去抓踏月的头发,踏月躲避,松开锁链将他推开,一脚踹下床··踏月:“这是第二次,寰顷夜辰·”·夜辰扶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咳嗽了几下,锵锵微微的站起身,看着踏月,大笑了几声,说:“记住了,知道了,你生气嘛,随你高兴...你想捅我几刀,都可以。”
转身想走出房间,那背影显得非常可怜··就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宠物,无助的看着这个荒凉的世界,找不到一处可栖身的角落··暗无天日不知时辰,踏月躺在床上,越发烦躁,他只能压抑自己的情绪,伪装成没有一丝一毫情绪波动。
夜辰再次来时,手里拿了一件袍子,身后跟着霄羽,端着食盒··夜辰掀开被子,一手拉起踏月脖颈上的锁链,“起来吃饭·”踏月面无表情的坐起身,没有丝毫尴尬和羞怒,直接想走下床,却被夜辰又推了回去。
袍子甩在踏月身上,夜辰暴躁的说:“你还有没有羞耻心给你衣服穿好”·霄羽偷瞄着踏月,见他面若寒霜,看不出一丝情绪,一时也捉摸不透,踏月将手伸在夜辰面前,晃了两下,说:“解开我手脚的枷锁,脖子上的不用你解开,不影响我穿衣服就可以。”
夜辰看了踏月两眼,蹲下身子去解开踏月手脚的枷锁··踏月拿着那件淡薄的袍子,说:“出去·”·夜辰打趣的说:“怕什么,都是自己人。”
踏月不再与他理论,转进被子里,穿好袍子走了下来·夜辰拽了拽锁链,说:“刚刚不是满不在乎么,怎么又突然矫情起来·”·踏月没理夜辰,走到霄羽面前,霄羽连忙低下头,踏月打开食盒,闻了闻里面的菜,一手打翻,吓得霄羽哆嗦了一下。
夜辰嘲笑般,冷哼一声·踏月看着夜辰,面容更冷,他说:“【离恨别情】......我不吃...”·直径走回床上坐好,低目不看他二人,说:“寰顷夜辰,既然知道我对你无情,那就趁早放手,看在你的愧疚份上,别让我恨你。”
夜辰靠在床边说:“那是他干的,不是我·”说完站在踏月身前,抬起踏月的脸,说:“你愿意恨,就恨吧,我不怕你恨我·反正我们的日子那么长。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踏月想了想,说:“夜辰,我的戒指呢”·夜辰伸出手,踏月的储藏戒戴在他的手指上,在踏月眼前晃了晃说:“是它吗”·踏月正眼看着夜辰说:“还给我。”
夜辰摸着戒指上的珠宝说:“我很喜欢它·”·踏月:“那是我的·”·夜辰笑着说:“你都是我的...”·踏月:“你戴着它没有用,你也打不开它,得不到里面的东西。”
夜辰掐了掐踏月的脸颊,宠溺的说:“小笨蛋,我又不是要抢你的东西·倘若我能打开它也是往里面塞东西送你·”·踏月坚持,伸手说:“还我”·霄羽小声的说:“夜辰,还给他吧...”·夜辰瞪了霄羽一眼,回过头看着踏月说:“这戒指对你很重要里面装了什么宝贝”夜辰故弄玄虚的继续说:“让我猜猜,是苍青山脉的基石,对吧”·踏月目不转睛的看着夜辰,夜辰笑语:“我一路追踪你,听闻许多你的事迹,苍青山脉崩塌,你的...”道侶二字,夜辰实在说不出口,好似一旦说了,就承认踏月与他无关一般,他越过这两个字说:“听闻风青乐重伤昏迷,苍青掌门只身下山,屠杀四方抢夺仙脉基石...想必这里面的宝贝,就是你夺回来的基石”·踏月想去夺,夜辰像逗弄他一般,躲着他,不还他,踏月活动了两下,气喘吁吁十分虚弱的坐回床边,扭过头不去看夜辰。
夜辰自己贴过去拿着戒指在踏月面前晃来晃去,他伸手揽过踏月的肩膀,说:“你看你,现在虚弱的,稍微动一下就累的不行,就算我把它还你,你也没机会回到苍青...”·踏月捋出一缕头发,双指一并,斩断发丝,递给夜辰说:“用它跟你换。”
夜辰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两下,他极力的想控制自己雀跃的心情,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狂笑出来·双手颤抖着,接过踏月的头发,高兴至极又带点不敢相信,一则喜一则忧,他说:“给我的呵呵,你把头发给我,你知道意味着什么...”··踏月依然面无表情,好像这只是平常不过的交易,他说:“戒指给我。”
夜辰收好头发,将戒指从手指上撸下,放到踏月的手掌中,亲了亲踏月的脸颊说:“再等两天,我就放你出去·我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们永远在一起吧,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踏月别过头,认真的把储藏戒戴在手上,手指摸着上面的宝石,反复检查基石的数量·确认一个都没少后,不理会一脸兴奋的夜辰,上床拉被子,装睡··两日后,寰顷家族喜气洋洋,踏月也被转移到了别处,一间新房之内,红色铺满了整座房屋,踏月身穿着红色喜服,脖颈上还戴着枷锁,锁链被拴在靠床的墙上。
他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这些人好似不认识他一般,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抓起桌子上的糖果,一颗一颗的向外扔,不一会,几个小孩子就跑了过来,蹲在窗子下,捡拾糖果。
过了一会一位年轻的父亲大喊道:“别吃地上的东西”抱起小孩子,拍掉他手里的糖果,踏月歪着头,喊道:“喂寰顷央”·寰顷央抱着孩子闻声望去,大惊呼出:“儿崽”·踏月邹眉,用手指勾勾,寰顷央环顾四周,小声的对踏月说:“儿子,你怎么没投生在你娘肚子里,我还以为阿英会生个双胞胎...噢我知道了,你是把投胎的机会让给另一个了对吧。”
说完还拍拍自己怀里的孩子··踏月:“此事说来话长,我有事求你·”·夜幕降临,寰顷夜辰醉醺醺的推开房门,看见踏月正坐在床上,他走到床边,站在踏月身前,呵呵的笑着说:“上一次,我坐在喜房里等你,这一次,你坐在喜房等我...”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道:“我那次遭了许多罪,让那个老家伙敲断了四肢,还被处理好送到你房里。”
见踏月不理睬,他坐在踏月旁边,手臂搭在踏月的肩膀上,看着屋内说:“你看看这间屋子,这是我的夙愿,我的执念,当初你吃下孕果的时候,其实我都准备好了,再与你结一次连理...”说到后面,开始哽咽哭泣,他带着哭腔对踏月说:“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却没了...”·夜辰将踏月的脸掰过来,迫使他看着自己。
夜辰说:“你就那么走了,一点都不留恋,我想招你魂都找不到·你怎么那么狠心,你说你那一世,宠着我,把我惯得离不开你,然后甩甩手,说不爱就不爱...你想过我的感受吗”·踏月看着他说:“你当初也没想过我的感受...”·夜辰突然站起身喊道:“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这些天你是怎么对我的,天天软刀子往我心里插,还不够吗我真受不了了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踏月不语,夜辰跪在踏月面前说:“我们回到从前吧,你还爱我的时候。”
踏月平静的说:“回不去了,如果能回去,我希望不再遇见你·”·夜辰:“踏月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生气代表你还在乎我,你心里还有我既然你还惦记我,我现在也爱着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呢”·踏月:“你根本就不会好好的去爱人,你只会占有。”
踏月正视着看着夜辰说:“前世不说,如今你爱我,为什么会砍我,还拿锁链锁住我,不想给我穿衣服辱我”夜辰刚想解释,踏月继续说道:“如果我爱一个人,我舍不得他邹一下眉毛...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他最好的。”
夜辰紧紧握住踏月的双手哭着说:“是,你以前做到了,你现在不想爱我了,不会再对我那样了对吗”·踏月抽回手说:“你都不问我愿不愿意,就擅自弄了婚礼...”夜辰喊道:“你上辈子答应嫁给我了你答应我的事,怎么可以不去兑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抓住踏月的肩膀说:“许下的承诺,欠下的债,不能兑现就是谎言,寰顷踏月,你不能骗我...”·踏月拍下他的手,指着桌子上的水果说:“你还想让我为你吃孕果...”踏月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那枚水果说:“凭什么我为你吃过一次,按顺序也该是轮到你为我吃才对。”
夜辰不满的说:“踏月你在说什么啊,我现在是家主,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踏月:“我还是苍青掌门呢”·夜辰也走过来说:“踏月,别这样,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们别吵了好吗你今天不想吃,就算了,什么时候你想吃了再吃。”
踏月拿着果子问:“你就这么想让我吃下它”·看见踏月放松了口气,夜辰眼珠转动,连忙赔笑道:“当然,你的孩子就是未来的家主,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一个人。
踏月...”·踏月也笑了,他说:“他是他,我是我,他得到的,又不是我的,我为你做这么大的牺牲,你拿什么跟我换”·一句话把夜辰问的一愣,“换你在跟我做交易”随后怒骂一句“寰顷踏月你他妈的拿我们的未来当交易”·踏月放下果子说:“不然呢,我们又不相爱。”
夜辰哭喊道:“可我爱你啊”·踏月一步上前掐着夜辰的脖子拉到自己身前,居高临下的说:“让艹吗”·夜辰眼泪都出来了,踏月此番举动颠覆了他对踏月往昔的所有认知。
他哭着说:“踏月,你在说什么啊”·(小剧场:夜辰捂着脸哭唧唧的说,这托马是谁啊,还我温润如玉的踏月酱啊)·踏月一手扯下夜辰的腰带一字一句的说:“我说,你让我艹吗”踏月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算他脖颈上的枷锁代表着他不能真的伤害到夜辰,也让夜辰颤抖着推开他,狼狈的与他拉开距离。
夜辰崩溃的喊道:“寰顷踏月你不爱我,却想上我”·踏月回道:“不想...可这是你要求的。”
踏月抬头语速平稳的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羞.辱了夜辰之后,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夜辰,好像在告诉他,你就是个把人家锁进来求干的贱货...··夜辰指着踏月,手指都被气得发抖说:“你想都别想,寰顷踏月,你这辈子都是在我身下的人...”·踏月依然平静的看着他说:“那我们说交易吧。”
被气得要死的夜辰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吼道:“说”·踏月重新拿着孕果说:“我吃它,你把头发还我...”·夜辰是真的被踏月气糊涂了,他从自己脖子上拿下一条项链,项链的坠子里存放着踏月的头发,夜辰把项链甩向踏月,踏月单手接住,缠了几圈带在手腕上,拿起桌子上的孕果,当着夜辰的面,一口一口吃的干净。
夜辰带着侵略的气势走到踏月面前,双手插在踏月的两侧头发里,狠狠的抓着说:“踏月,我真应该让你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宰·”·踏月不反抗,夜辰横抱着他走向床,一把将他甩在床上,踏月背对着他想起身,他将踏月的手环到后背禁锢住,一条腿膝盖抵着踏月的腰,让他不能乱动,看着在他身下的踏月,他嗤笑了一下,说:“我会让你后悔,刚才说过那些话。”
他俯身在踏月耳边说:“你头发那么多,这条项链送你也罢,我不愁拿不到你的头发...”·踏月不挣扎,他努力的侧过头说:“你把这链子去了,难受..”·夜辰将他翻个身,坐在他的身上,脱着他的衣服不理他,踏月仰着头说:“我依你,你把这链子去了,硌得我难受,我不想我的第一次有什么不美好的回忆。
况且我如今灵气薄弱,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还怕我不成·”·夜辰捂嘴轻笑了一声,说:“难得你放了软话,依你就是·”伸手解开踏月脖子上的枷锁,沉重的铁链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踏月乖乖的转过身,脸埋在棉被里,背对着夜辰。
夜辰一手拉着他的衣领,一用力,扯下喜服,顺着他的脖颈吻着他的后背,踏月用手肘撑着上半身,腰背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身后的夜辰呼吸沉重,踏月抬着头说:“我以为我可以忍受,果然,还是不行啊。”
夜辰伸手揉揉踏月的头发,亲昵着他的耳后,哄着说:“开始都会不习惯....”·踏月低头轻轻笑了两声,说了一句:“寰顷夜辰,你个傻瓜...”·夜辰不解,以为踏月在与他说些闺房话...谁知道,他的肚子就被捅了一个窟窿。
踏月背对着他,手中化出一掉灵气,形成长剑,顺着自己的腋下,直接穿透夜辰的身躯·他转过身,伸手推了夜辰一把,夜辰捂着肚子从床上倒了下去··踏月从床上忧然的走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夜辰,夜辰不由自主的向后躲避着,每退一步,身上就被踏月捅出一个窟窿。
踏月几日来都是一副冰山脸,突然笑起来,还挺好看,只是此时此景略发的诡异阴森··踏月一脸抱歉的说:“我以为我可以忍受,但是我发现,除了青乐,其他人都让我觉得恶心...”·夜辰背靠在墙角,无路可退,踏月蹲在他面前,歪着头说:“你不会怪我吧。”
夜辰努力的笑笑说:“怎么会呢,我那么爱你·”·踏月点点头,灵气幻化出匕首抵在夜辰的喉咙处,他说:“是不是运不了功,全身无力不要怕那是因为你在被我......灵气压制”·说完,夜辰感受到一股如山一般的压力,压在他肩膀上,满屋子都充斥着踏月的灵压。
从刚刚夜辰就在想努力运气,可是于事无补,夜辰不可思议的说:“这怎么可能,明明你...”·踏月解释道:“从你解开我手脚的枷锁之后,我就封闭自己的脉络,固守灵源,让你觉得我很虚弱。
被法器抽走灵气和我自封灵源,你根本发觉不了有什么异样·”·踏月欣赏了一会夜辰惊慌的表情后,又继续说道:“直到你解开我脖颈上的最后一道禁制。
我才释放脉络,解开封印·”·匕首继续游走在夜辰的身上,踏月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无论是上你还是被你上,我都不想,就如你当初一样·”·那一世,夜辰对踏月说,无论是嫁还是娶,他都不想与踏月在一起。
夜辰眼泪在眼珠里打转,他哽咽的说:“踏月,从前都是我不好,我们以后日子还长,我慢慢补偿你好不好你看,你都为我吃下孕果了,就该跟我在一起,你答应我的事,你就要做到。
兑现不了的承诺就是谎言,踏月你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对吧·”·踏月:“当初你吃下孕果后,不愿意我碰你,我没强迫你·”·夜辰连忙承诺:“踏月,我也可以,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
踏月叹息一声说:“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我又没有真的吃孕果·”·夜辰瞪着眼睛看踏月说:“什么”·踏月俯身,在夜辰耳边说:“我把那果子,找人换掉了...你真是傻的彻底,根本就没注意到那果子的形状与孕果不同,你喝了多少酒啊,只要同一个颜色的,你就分不清楚了吗”·夜辰真的暴怒了,眼泪顺着眼睛滑落,他使出全力吼出一句不甘和怨愤:“寰顷踏月你敢骗我”·踏月收回匕首,从手腕上摘下那条装着踏月头发的项链,当着夜辰的面,销毁的连灰都找不到。
他笑笑说:“不光骗你,还耍你呢”·踏月起身,毫不怜惜的踹了夜辰一脚,发泄了几日来的怨怼·起身脱下喜服,也烧的一干二净,从储藏戒里拿出一件新衣服,穿戴整齐后,看着角落里被定住的夜辰,挥挥手,欢快的说:“看在上辈子的情分上,我放过你,以后别再见了。”
夜辰怒吼道:“寰顷踏月,你要么一辈子躲在苍青山不出来,不然我抓到你,一定废了你让你什么也不是永生永世囚在我手心里,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记住了你这个骗子”·踏月走回夜辰身前,蹲下看着狼狈不堪的夜辰,夜辰努力的喘着气,说:“呵,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我对你既往不咎...”·踏月抽出匕首在他胸口又捅了一刀,离心脏不远,但不会致命,踏月说:“你也记住了,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要你的命”··踏月下手非常的狠,夜辰疼得直翻白眼,最终没能挺过踏月的折磨,晕倒在一旁踏月想起身,发现衣摆被夜辰死死的抓着。
夜辰昏迷后嘴唇还在动着,踏月蹲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听到他说:“踏月,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求求你了,就一次...”·踏月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藐视着他,说:“事不过三,你没机会了。”
说罢,转身毫无留恋的走出寰顷祖屋,房间外张灯结彩,人们欢声笑语都在庆祝家主的大喜之日,踏月冷笑一声,飞身而去··赶回到苍青的时候已是深夜,苍澜拿着灯笼徘徊在山门口,看着踏月走来,高兴的上前迎接。
踏月欣喜的对苍澜说:“基石,终于都拿回来了,我的青乐快醒了...”·苍澜也抹着眼泪说:“真的是,太好了...”·这次回到苍青,踏月没有急着去看青乐,而是和苍澜一起,带着弟子把寻回的基石,全部重新放回灵脉处,看着渐渐复苏的苍青山,重新涌动的灵气,运转在岛屿之内,大家都长舒一口气。
苍青山脉终于救回来了··青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踏月就守在他身边,他微微张嘴嘴,踏月拿着琉璃杯,扶着他,慢慢给他喂水·待他能活动时,踏月抱着他嗷嗷大哭。
青乐揉着额头,任凭踏月在他怀里哭的跟狗一样,这场景...青乐无奈的说:“我本以为能哭成狗的只有孤独言宇...没想到啊,踏月,你...”·踏月连忙开始诉苦,“我被人抓啊被人拿锁链捆住,还被人砍了一刀”说完连忙脱下衣服,给青乐看他的后背。
·青乐安抚道:“好好好,你受委屈了,乖...来,让乐乐抱抱,心疼心疼你,哈”踏月嗖的转进青乐怀里,手开始不老实的揉着青乐的衣服,青乐暗骂一句,尼玛啊禽兽·寰顷夜辰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步履阑珊的起身,走到桌子前,一掌劈碎了桌子,随后砸了喜房内的所有东西,跪在一片狼藉里,嚎啕大哭,怨念横生。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寰顷踏月”·作者有话说:·☆、怜泣篇七01·“踏月....你停一下,....喂.....靠”青乐转身拍了拍踏月的头,将他推得很远,气喘吁吁的想爬起来,踏月拉着他的脚踝向后一拖,重新拉回身下。
俯身咬着他的脖子不让他乱动·青乐想用手肘,踏月手疾眼快,握住他的手腕禁锢在他后背··“踏月...别...”青乐哀求道,踏月在他身后,舌尖滑过耳廓,压低了嗓音说:“你乖点,我们也早点结束...”·青乐随着踏月的动作,喘息着说:“你能不能别总这样...真的不舒服啊。”
踏月将他环顾在怀里,哄着说:“我轻点,你乖点,好吗”·青乐咬着嘴唇,紧闭双眼,一副任任君采撷的模样,引得踏月隐忍发笑,青乐悄悄睁开眼,没好气的说:“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来”一扭头不去看踏月。
踏月摆正他的头,为他戴上最后一件头饰之后,将他拖抱起,青乐紧紧的搂着踏月的脖子,踏月:“这次从人间回来,我想到一件事..”青乐躺在踏月怀里,看着他,踏月继续说:“我们虽然得到师尊的承认,但我还没有为你办过一场婚礼。”
青乐:“在我们苍青,只要师尊认可,昭告天下就算礼成,不必像人间那样·你又何必执着·”踏月温柔的说:“因为我想要,属于我们的婚礼....”·青乐的头有些重,踏月从天没亮就开始折腾他,把他装饰得全身闪闪发光。
青乐都不敢照镜子,怕闪瞎自己的眼睛...·青乐靠在踏月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成啊,你高兴就好,晚上你自己顶着这些饰品跪莲花池去...好沉啊,知不知道。”
随后想到踏月可怜兮兮的在莲花池顶着这些饰品闪闪发光,又忍不住想笑··踏月看了一眼他,带着宠溺,温柔细语的说:“遵命,晚上为夫就顶着这些头饰去跪莲花池,跪一夜,直到你消气,可好”·青乐白了他一眼,继续说:“我们办过婚礼的,你忘了吗那个时候我亲自接你上的花轿”踏月的手臂一僵,只定顿了一下,青乐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歉意的说了一句:“破嘴”踏月眼神柔情的望着青乐说:“青乐,九世轮回的记忆对我来说,的确是...很痛苦的,可是有你在,也是甜蜜的。”
说完低头亲了亲青乐的额头,幸福的说:“此生,甚幸有你·”·青乐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埋头在踏月怀里··苍青如今的弟子不足千人,许多氏族的弟子都在那次大战后逃离苍青,踏月将门派内所有制度重新规划,治理得井井有条。
人虽少,但也与从前一样·青乐望着踏月说:“你辛苦了·”踏月宠溺的回:“应该的·”·两人的婚礼仪式,并不繁杂,与所有弟子轻松愉快的度过了美好的一天。
踏月宣布了,孤独苍澜为继任掌门,待他与青乐飞升后,苍青的一切都交由苍澜打理··苍澜请命,让苍青的这些弟子可以随意出山造福人间,踏月也允许了·但条件是,如若要下山必要先经过严格的试炼,确保万无一失才允许下山。
他不能让这些纯净的人,遭到迫害,他要确保他们有能力自保才会放心让他们出山··青乐对踏月说:“我以为等到你对人间敞开心扉要过许久,没想到...”踏月拥着他说:“因为你会一直陪着我,与我一同面对那些,我不敢的,可怕的,想逃避的...”·青乐:“我永远陪着你。
踏月·”·踏月高兴的为青乐讲诉,在青乐昏迷期间,他独自下山寻回基石时,还顺便做了哪些好事,比如帮助一些村落建立结界,不让他们受到妖魔侵扰,还做了各种行侠仗义的事。
果然如他所想,青乐非常的开心··踏月与青乐潜心修炼,苍青灵脉重新运转,对青乐来说就是最好的温床,让他们的修行日进千里···(作者:好懒,并不想写他们如何修炼的,就当开挂好了...BIU一下就成高手了...挥手别删文档)·十七年后...·在人间行走一群仙人,他们行侠仗义,扶弱除恶,帮助人间铲除妖魔不求回报,十七年,人们慢慢的对苍青门有了改变,而当初恶名昭彰的掌门虽然还会被人们津津乐道,但也有一些人为他说好话,‘谁能不犯错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虽然踏月并没有迫害过他们....可人站在高位,有一点点瑕疵就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他当初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一心只想搞疯霄羽,完全不在乎他所处的是什么样的位置。
如果他只是一位普通的散仙,他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更不会被人重视和注意·可惜他是苍青掌门,一直被人敬仰的仙尊··行差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人间对于风青乐褒贬不一,有的是心境清明,知道他的身世后,也并不觉得他会与莫一何同流合污,而有的,因为他与莫一何的血缘羁绊,对他嗤之以鼻··青乐与踏月互相切磋后,收了剑,青乐说:“诶,如今你我大有所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莫一何...还人间太平。”
踏月:“我们在成长,他也一样·不过,他这个人自负的很·行事作风随心所欲破绽百出,并不可怕·”·青乐:“你有对策了”·踏月抚摸着青乐的脸颊说:“想对付他,太容易,可惜这个容易的办法,我不想用,过几天我要去与孤独皇室商议谋略,可能要与你分开几日。”
青乐好奇的问:“既然有容易的办法,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踏月不语,亲昵了几下青乐,他说:“那必然是有它不可用的道理。”
用青乐去威胁莫一何,简直不能再简单·但是,踏月不想用青乐去换取任何··踏月离开苍青门,青乐漂浮在空中,这山中十七年,无论他提什么要求,踏月都会满足他,哪怕是那些看起来就像无理取闹的事,踏月也都一一去做,除了...还给他脚踝骨。
每次青乐一提,踏月就掉眼泪,要不然就是躲着他,再后来简直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把青乐磨的没了脾气··苍青的一些弟子,提出申请便可自行在山脉中寻找居所,离开主殿,不与师兄弟们同住。
也有一些喜欢大家在一起的弟子,依然可以留在主殿·全凭个人喜好··寰顷洛若还如前世一般,喜欢独来独往,他当初想搬到更远的地方,踏月没有允许,与他协商后,在附近的山脉,位于苍青主殿旁边的一座小山峰,为他建造了一座宅子。
供他一人居住··青乐来看他时,洛若很高兴,他拿出最先炼制的法器得意洋洋的给青乐介绍,“师叔,这是我新研制的法器,你看”·苍青门令牌,以前作为苍青弟子出入山门的凭证,如若在外遭遇危险,还可以发送求救。
自从大战之后,踏月重新修改了结界,就算有令牌的人,也无法再自由下山··而如今,每逢初一,山门开启,由接引人逐一检查,确认身份才能重新回到苍青山脉。
实在非常的,麻烦··洛若重新炼制的令牌,不但是苍青身份的象征,保留了可以求救的功能,还把传言简的用途加了进去··洛若兴奋的展开图纸,对青乐说:“以前的令牌我专研过,我翻阅了很多书籍,这些是我的想法,我也验证过实际效果。
师叔你看这里·”洛若用手指指着图纸上的一个位置,是苍青山脉的后山··洛若说:“我在这里,画一个法阵,只要同门遇见危险,触发玉牌的咒语,可直接被传送回苍青山脉,不必像从前那般,摔碎却只是发出信号,而被传送的地方也不能确定。
我新研制的这个玉牌,哪怕身在魔界,也依然可以被安然送回”·看着一脸兴奋的洛若,青乐问:“你去过...魔界”·洛若亢奋的回答说:“是啊,我独自一人飘过大海,站在魔界的土地上做试验我的玉牌真的给我传回来了”·青乐拍拍手说:“厉害了啊,你个疯子...”·如今镇魔结界薄弱,形同虚设,可聊胜于无啊,青乐继续问道:“你怎么下山的你师傅知道吗”一句话给洛若问愣了,他光顾着研制新令牌,踏月的那些警告话全让他抛在脑后,他哀求道:“师叔....好师叔,你看我这也是为门派做贡献,你看,能不能....不告诉我师傅啊。”
青乐手指点了点洛若的头,青乐说:“你知你这么做,多危险吗那是魔界,万一遇见什么,你怎么办”·洛若调皮的伸了伸舌头,故作乖巧,卖力讨好,他说:“师叔,我研制的新玉牌,真的很好用...”·青乐揉着额头说:“的确,非常好用,你真是个天才,我之后会告诉你所有炼器的师兄弟来协同你一起大量研制,你监工。”
洛若高兴的跳起来,说:“谢谢师叔”连忙又说:“师叔,不必麻烦师兄他们,我一个人就可以·”·青乐宠溺的说:“洛若,我知道你很厉害,在这方面你非常的有天赋,可是,不是所有事,都能一个人完成。
你若不习惯与人接触,可以交代给你师兄弟们去做,你只做最后验收就可以·”·洛若:“师叔,我只是喜欢一个人生活,我并不是把所有人都拒之千里之外,我喜欢苍青门,喜欢我的师兄弟们。
我享受与他们一起学习和炼器的日子·”·青乐揉揉他的头说:“你是个好孩子·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不过,以后不准不告诉任何人就做这么危险的事,懂了吗”·洛若点点头。
青乐想离开时,洛若抓住他的衣角,青乐回头问:“还有什么事”洛若非常迷茫,他说:“师叔,最近,我总是做一些噩梦...”·青乐重新回到他的身边,静静的听他说。
洛若:“在梦里,我的手没了,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炉子,周围全是血,我身后有一个人,不停的拿着刀子搅着我的脚筋,那种感觉太真实,并且..我最近,特别想出山...师叔你是知道我的,我只喜欢一个人待在一个地方。
我...”·青乐看着不知所措的洛若,缓缓举起左手,青乐瞪大了眼睛,看到洛若的左手小手指上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线....··姻缘结....洛若的姻缘劫·青乐安抚着洛若说:“此事,等你师傅回来再做定夺,你千万不可独自一人贸然行动,知道了么一会你去你师姐那里寻点安神的药。
不要再去想噩梦里的事·记住了吗”·几日后,踏月回到苍青门,洛若早已经把新炼制的苍青令牌全部做好,门派每人一个·踏月摸着令牌非常满意他看着神情蔫然的洛若说:“最近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去吧。”
洛若抓着踏月的衣角说:“师傅,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就会做可怕的噩梦...”·踏月:“这件事,青乐已经对我说了,我让苍澜为你寻最好的安神药...放心吧。”
洛若摇摇头说:“没用的师傅,苍澜师姐用尽办法,也无用...师傅,如果我不下山,可能会被噩梦一直纠缠...”·无奈,踏月说:“你收拾一下,择日,为师带你下山。”
踏月觉得不下山搞死寰顷奉之,洛若就不得安宁,夜晚,他拥着青乐说:“好歹我让他二人见一面,了却奉之的心愿,还洛若安宁·”·青乐温柔的说:“这姻缘结真的不能解吗”·踏月:“那要看奉之,愿不愿意放手了...”·青乐:“他二人都不没有前世记忆,如今形同陌生人,你见到奉之,好言相劝,让他...”踏月吻住青乐,深情缠绵,低声细语说:“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心道:见他一面,便是他的死期....生生世世一面之缘··人间天下十七年,妖魔霍乱,战火纷争·孤独皇室休养生息之后,调兵攻打各处领地,收复南方一些氏族。
孤独皇室会这么嚣张,不惧怕身后魔军,是因为在他们有一条护城河,新挖开的,顺着皇城延展东北两处,一处尽头是风氏领地,一处是寰顷家族··这条河水直通大海,与苍青岛屿汇合。
河水泛着幽蓝的光,普通妖魔沾了一滴河水,便会冰冻,如若踏入河水,便会沉河,人们都称这条河为,幽冥忘川河...·实际上,这事是孤独言宇干的,当初皇城沦陷,他让苍澜处理后事,便想到他一旦离开,魔军必然再犯,所以在皇城后,建立法坛,挖出一条与冥界相关联的护城河。
踏月带着洛若去了孤独皇城,与皇族商议过事宜后,便带着洛若一路向东行驶,前往寰顷家族··洛若看着护城河边上,畸形各异的冰雕,赞叹道:“师傅你看这些雕像,栩栩如生。
雕刻之人真是位神人·”·踏月:“那些不是人为的,都是真的魔族,碰到忘川河而冻在哪里罢了·”·一路走过,师徒二人来到小镇边,找了一家茶棚休息。
洛若不解,踏月不语,两人安静如寂,不一会,踏月看到洛若身后,有一位男子,痴迷的盯着洛若的背影,恍如见到天人一般,傻傻的看着··那人很激动,他一步一步缓缓的向洛若走去,这就是他要找的人,从见到的第一眼,他便知道,上天入地也要将这人拥入怀中,死不放手。
就在他一只手,马上要搭在洛若肩膀时,踏月突然出声:“洛若吃馅饼吗”·洛若懵了一脸,回了一句:“啊”·踏月起身伸手拉把洛若拉到身边说道:“小心”·在洛若还未反应过来时,茶棚突然崩塌,一根木柱子笔直的插在那人胸口,血肉模糊,洛若刚想转过身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茶棚突然塌了。
踏月将他的眼睛盖上,在他头顶上方说:“别看,不然你晚上又要做噩梦了...”·洛若不解,踏月继续说道:“茶棚坍塌,死了个人,血肉模糊的挺恶心...”·洛若乖乖的说:“哦,谢谢师傅...”·那人死不瞑目,一张一合的嘴像是在念叨一个人的名字,血从他的口腔里涌了出来。
他双眸最后倒影的便是,踏月捂着洛若的眼睛,对他阴笑,用唇型说着.....·“木柱,我干的·”·解决了寰顷奉之,踏月就地试验了一下新的苍青令牌,果然一瞬,师徒二人传送回了苍青后山,踏月满意的对洛若说:“你真是个天才,日后要更加勤奋修炼,你需要更快的成长,因为师傅护不了你永生永世...。”
洛若不解,踏月也不再多言,洛若对踏月作礼告别,踏月看着远去的洛若说:“这样你才能早日脱离苦海·不再被恶人纠缠·”·青乐飘荡在踏月身边,再一次哀求着说:“踏月,你把脚踝骨,还给我呗...”踏月把脸埋在锦被里不看他,说:“不...”·青乐:“踏月,你看我,像个鬼似的,整天飘来飘去,在这样下去,我就不会走路了”·踏月:“不会走路我抱着你,我抱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青乐:“踏月,你再这样,我生气了你要知道,我一生气呢,你就会心里难受...”·踏月执意,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不”然后继续把脸埋在锦被里。
青乐死劲摇晃着他说:“你起来,你又装睡你再不把脚踝骨还给我,我就把你脚踝骨拿走”·踏月呼的起身,从储藏戒里拿出一把匕首,交到青乐的手里,抬着脚伸到青乐的面前说:“你挖吧”·青乐甩了匕首,指着他说:“呵行啊跟我玩狠的是吧”起身向外飘去,踏月连忙轱辘起身,抓着青乐的小腿,哭喊道:“青乐,别走...”·青乐在前面飘着,踏月在爬在地上被他拖着走。
毫无掌门形象··一路飘到外面,青乐不好意思的怒嗔道:“你放手啊”踏月抓着他的腿,死不起来的说:“不”青乐望天叹气,又低下头说:“那你先起来好吗像什么样子”·踏月扭过头不看他,说:“哼,不”·两人僵持的时候,苍澜与几位女弟子路过,苍澜见到眼前一幕,立刻转身,笑呵呵的对同门说:“我们去那边吧..啊哈哈..哈...你们看那边花开的,多美,是吧...”众人一头雾水,苍澜催促的把她们引到别的方向。
·一位女弟子不解的问:“师妹,你这是怎么了”·苍澜尴尬的说:“可能是因为,出门没算卦....吧...”·青乐和踏月还在僵持,青乐就要举手投降时,突然想到,苍青门的新令牌,应该给言宇送去一个。
毕竟他也是苍青的人...·青乐把想法告诉踏月后,踏月说:“你不生我气了,我就陪你去冥界·”青乐想,嘿你个混蛋·青乐不再提脚踝骨的事,踏月从储藏戒里拿出一架背椅,这种椅子,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可以坐在椅子上。
踏月还很体贴的在座椅上方加了遮挡··他把青乐放到椅子上说:“这是我亲手做的·舒服吗”·青乐尴尬的说:“为什么扶手这里有扣锁”·踏月笑着说:“我怕你掉下来啊”然后把腰间的扣锁也锁上。
青乐看了看自己两只手被牢牢锁在两边把手上,腰间的还可以理解,这手是要闹哪样....·踏月看着青乐被锁在椅子上,那种被禁锢的样子,脸色茫然,双眼无神,青乐一抬头就看见踏月在走神。
青乐说:“喂...寰顷踏月,你赶紧把手上的给我解开你在想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哈混蛋你都流鼻血了”·踏月捂着鼻子跑到一边,擦完鼻血,在青乐的抗议下,解开了青乐手上的扣锁。
背着青乐去了冥界··(注解:有一种椅子叫逍遥椅....捂脸跑)·踏月走在冥界的路上说:“咦,好奇怪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往常只要有人进入冥界,望世镜前辈都会出现的啊”·青乐:“可能它们都在主殿吧。”
踏月:“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青乐催促踏月加快脚步,急速向冥界宫殿飞去··来到冥界宫殿门口,就听见有人在争吵。
踏月脸色忽然阴冷,青乐到:“云伈雨?”·踏月背着青乐直步走到大殿之上,言宇看着踏月他们点头示意·忘川河为踏月青乐搬了椅子,对他们说:“待冥王处理完...”·青乐踏月点点头,不再多语。
踏月将青乐抱出来,放到座椅上,自己拉过椅子与青乐并排坐下··云伈雨看了青乐一眼,想上前打招呼,被踏月横在中间,阴冷的瞪了一眼,云伈雨怯懦的缩了回去。·转身继续对言宇说:“孤独言宇,你还是不是人我是孤独皇室承认的人,你就这么对待你的道侶把我送给别人消遣十七年你的心呐被狗吃了吗”·言宇低头,不发一语,望世镜冷冷的说:“呵,陛下就是舍弃你了又怎么样你和轮回道相比,算得了什么啊”·云伈雨看着那位黑袍美女,小脸楚楚动人,肤白舒胸,小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他指着言宇说:“你....我就知道,我对你而言不过玩物,你从来就没有认真对待过我。”
轮回道掐着腰,摇摇摆摆的走到云伈雨面前说:“你别怪陛下,都是我的错,陛下为了救我,把你送给魔军消遣...这十七年来,你受的苦,都是因为我...”·说完,大殿上的三千只小妖精咯咯咯的笑起来。
云伈雨怒视着轮回道说:“贱人”·轮回道故作柔弱的说:“你要气,就气我吧,反正都是我的错·与陛下无关...”·青乐扶额说:“孤独言宇对它们都干了什么”这好像正妻刁难小妾的狗血戏码啊谁教它们的啊·三生石附和道:“看看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扁扁平平的,就你这种货色,还跟我们比”说完傲然的挺起自己如山峰一般的胸。
踏月用手遮住脸,侧过头对青乐说:“我也不是很懂...冥界了...”·忘川河走到云伈雨面前,纤细的手指指着他说:“如今他美女环绕,早就对你没了兴致,识趣的,就滚远点,别再出现在陛下面前。”
云伈雨环顾四周看着一群得意洋洋的小妖精们,对言宇喊道:“孤独言宇,你看着她们欺负我,很开心是不是”·言宇从龙椅上走下来,拨开忘川河,对云伈雨说:“云伈雨,我已经死了,我们的契约终止,你我不再有任何关系,不要再来纠缠。”·云伈雨一个嘴巴扇了过去,大殿上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三生石爪子都伸出来,被言宇制止。言宇说:“我欠他的。”
云伈雨啪啪又扇了他几下,一边打一边哭着说:“孤独言宇,你对得起我吗”·望世镜对着三生石说:“我们去干掉他吧”·轮回道连忙阻拦:“不要,你们忘了陛下的规矩吗”·忘川河走到云伈雨身边,一手抓住云伈雨的手腕,冷冷的瞪着他,连人形都要维持不住�
劭淳鸵珊铀翁Q杂盍Π言苼灿昊ぴ谏砗螅獾溃�“大胆忘川河”·忘川河松开手,慢慢变回美貌女子,退回在望世镜身边。
冥界四只同时都在想:别让冥王知道...出门弄死他....·云伈雨哭诉道:“你变心是因为这些女人”怒指着忘川河那群小妖精··言宇无奈的回:“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还跟我纠缠呢”·云伈雨:“我因为你才变成雌伏的样子,你现在跟我说,断了凭什么”·忘川河抬头思考了一下,说:“原来你喜欢的形态是男人....抱歉是我们搞错了。”
话音刚落,三千佳丽,妖娆小妖精们齐刷刷的变成了三千铁血真汉子御林军··孤独言宇面对云伈雨本来挺揪心的,但这股揪心就被忘川河这个小妖精活生生的把画风变得诡异起来。·孤独言宇咆哮着跑回桌案边,拿起笔墨纸砚往忘川河身上扔·(言宇Q皿Q:啊啊啊啊啊)·三生石亮出肌肉双手握拳说道:“哈变成男人,胸也很大”·青乐躲到踏月怀里,他抱着踏月的脖子说:“我以后都没有办法再直视它们了...”·(青乐:QAQ孤独言宇,你到底对它们做了什么)··云伈雨被三千铁血御林军推推嚷嚷的赶出大殿,云伈雨叫喊着:“孤独言宇你这个混蛋人渣败类你当初对我说过的话都当屁放了吗不讲信誉的小人卑鄙无耻”·就在忘川河与三生石互相交换眼神时,冥界其他小妖精在踏出殿门口时,都纷纷亮出了爪子,就要马上神不知鬼不觉杀死云伈雨时,言宇突然冲了过去,一把将云伈雨揽入怀里,衣袖一挥,轰散了它们。·云伈雨在言宇怀里,嘴角轻轻弯起,又马上放下,抬头泪眼蒙蒙的看着言宇。像一只刚刚受惊的小动物。无助的依偎在言宇怀中。·言宇深吸一口气,将他推开,对他说:“我亲自,送你出去。”
青乐刚想起身,被踏月拉住,踏月说:“他们的事,让言宇自己解决·”·青乐慢慢坐下,他说:“傻比言宇,其实挺一根筋的...”·冥界陪着言宇一同护送,言宇拉着云伈雨的手,感受着身为活人,血脉下鲜活的涌动。他摸着云伈雨的皮肤,感受着那份永远不会属于他的温暖,云伈雨脸颊微红,悄悄低下头,偷瞄了瞄轮回道他们,又继续低着头随着言宇走。·宫殿到出口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言宇走的极慢··言宇说:“云伈雨....”·云伈雨抬头望着他回了一句‘嗯’,等待他继续说··言宇:“你说的对,我没爱过你...”·云伈雨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呵,果然...”·言宇:“先别急着骂我....有些事,我一定要与你说清楚。”
云伈雨没好气的说:“你说啊”·言宇:“我生前,在孤独皇室,从小无人陪伴,连母妃都拿我当物品一般,只有在讨好父皇时才会对我和颜悦色,其他时候,一个温暖的眼神都不会给我。
我来到苍青之后,听闻有人会陪我一生一世,我很开心...我当时就在想,我要好好对他,全心全意,对他好·”·云伈雨听到这里,别过头去,娇嗔的说:“讨厌...那你还找那么多女人...”·望世镜申辩道:“我们不是女人...”·三生石附和道:“我们都不是人”·随后三千只小妖精叽叽喳喳的喧哗起来。
不同女性形态时,还能悦耳一点,如今全是汉子的妖精们粗着嗓子,你一言我一句,就像菜市口吵架的大老爷们··言宇被他们吵的头疼,刚酝酿好的情绪就让这帮家伙给搅乱...没好气的怒喊:“能让我把话说完吗混蛋啊你们”·瞬间安静了....·言宇平复了一下情绪,也没了耐心,他说:“反正就是,不是你也可以,谁都一样,无论来的是谁,我都会像对你那般对待,懂了吧”·言宇拉着云伈雨快速的走向冥界出口,一把将他推出去,对他说:“我死你生,缘尽于此。”
云伈雨还想说什么时,言宇大吼了一句:“我他妈的不欠你的云伈雨!滚回你男人那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ぁ你当我不知道吗?”·终于...说出口了,言宇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泣,一边哭一边说:“我真是个傻比,天下最傻的傻比...你有什么好的,值得我那么对你,你算什么啊用得着你现在可怜我吗”·站起身拉过身边的一只妖精就搂过来,说:“看到没有,我不缺人陪,我有的是人陪我”抬头一看是三生石,还对他裂嘴笑,一把推开,换一个娇小点的。
孤独言宇耀武扬威的对云伈雨说:“看在我对你用过感情的份上,你害死我的事,我不追究你,给你男人莫一何带句话告诉他....别太嚣张。”
·云伈雨怒气冲冲的对他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啊,跟圣主叫嚣你以为在孤独皇城挖一条破河就能给圣主造成威胁了吗笑话圣主早晚踏平你孤独皇城,屠尽你全族,你们就在冥界团聚吧”·言宇冷笑道:“让他尽管...试试看。
是我让他滚回魔界,还是他让我在冥界全族团聚,我们走着瞧”·言宇怒气冲冲的走回大殿,青乐连忙飞过去说:“怎么回事”·言宇平复了一下情绪说:“没什么,莫一何派云伈雨过来当说客,招安我而已。让我同他一起,分羹天下。”·作死的望世镜又插一句:“还说可怜他无人相伴,把云伈雨赏赐给他,供他消遣,以了相思...”说完幽怨的看着言宇,言宇呆喵状,连忙解释说:“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没说过”·三生石附和道:“他都那么勾引你了我们都看到了”有理有据的指责。
忘川河也抱怨的说:“你还不让人家打他,还把人家推开...还对人家吼...”·言宇暴喊道:“不要以男人的形态说‘人家’这很奇怪,好吗”·轮回道扑到言宇怀里嘤嘤嘤的哭泣着说:“他都背叛你了,你还护着他,不向着我们...”·踏月看了看冥界三千妖精的脸色,连忙把青乐放在背椅上,背起青乐走到言宇身边,拿出苍青令牌塞到他手里,语速极快的说:“这是新的苍青令牌,我在上面为你多加了一道工序,你可以拿着他重回苍青,里面有传言简的功能,十分好用,背面有使用说明有事再联系再见祝你幸福”·说完背着青乐就向外跑,青乐(⊙_⊙)看着言宇,被一群汉子围在中间,被推到...然后,大门关上了...·“寰顷踏月风青乐你们给我滚回来”·云伈雨将言宇嚣张的挑衅告诉莫一何后,莫一何嗤笑道:“好啊,那就走着瞧啊”莫一何起身在大殿中行走。
夕月进言:“圣主,东部以南靠的就是苍青山脉的仙气做后盾,如果当初我们把苍青山击落,他们无灵脉靠山,早晚枯竭消亡,哪里还用等到如今....”·莫一何脸色一变,夕月连忙又说道:“圣主,我们都知道您心疼令弟,不忍击落苍青山脉,可现在僵持如今,让孤独言宇那小子这么嚣张,我们都咽不下这口气啊”··莫一何冷哼一声:“魔族跨不过那条河,与孤独皇室僵持这么多年,呵真当我没办法”·转身看了看夕月说:“你潜入人间界,让那边的人,现在搞点事情,让他们外忧内患,我们再趁机垮河而过。
我就不相信,一条破河,能拦住我”·莫一何独自走出宫殿,来到边境处,如今他霸占极北之地多年,孤独言宇突然搞出这条河,断了他的路,里面的手下出不来与他汇合,他在外面进不去,无可奈何。
他看着河边冻成山的魔族,咬牙切齿,他想起曾经,他问岩殇君的话,‘我是龙,为什么名字里带河,一条龙,一辈子只能在河里潜游,不好,不好...’·莫一何自言自语的说:“你说我是‘无可奈何’..呵呵,我怎么能让别人奈何”·这么多年,他为了攻破这条河,魔族死伤无数,河岸边被冻成雕像的魔族像山堆一样。
只有人能走过,可是归降他的人,但凡跨过那条河,就再也没回来过·为此他气愤的让潜伏在人间的魔族杀光了那些叛徒··就在他愣神之时,从河对面走过来两个人,是寰顷夜辰和霄羽,夜辰说:“圣主,我有个好消息..”·莫一何:“说。”
夜辰:“苍青门风青乐,醒了....”·莫一何笑道:“很好,想办法,把他引过来·我必有重赏·”·夜辰连忙说:“圣主,如果我将苍青掌门一同引来....”·莫一何:“我让他有去无回。”
霄羽想出声,被夜辰制止,夜辰低头说:“圣主,可否将他赐我,随我处置·”·莫一何冷笑一声:“行,我留他一命·”·人间潜伏的妖魔在同一时间暴乱,重新归顺孤独皇室的家族也都人心散乱,青乐与踏月率领众弟子下山协同皇室,斩妖除魔,一路追赶到皇城边境,幽冥河畔。
在皇室暂住的青乐想出去转转,被踏月阻止,踏月说:“此时非常时期,不要乱走了·”青乐说:“我好无聊啊,你每天有议不完的会,出去斩妖除魔也把我护在后面,什么都不让我做...”·踏月亲昵着青乐说:“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出苍青山,可是,我又不想与你分别太久...都怪那些可恶的魔族...”·青乐安抚道:“好啦,等我们把镇魔结界重新建起,把他们驱赶回魔界,到时候就天下太平了,对吗”·踏月点点头,青乐说:“可是我还是想出去,成天被你关在屋里,好闷啊”踏月犹豫了一下,说:“不如我出去看看,这里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带回来给你,可好”·哄来哄去,终于让青乐妥协,踏月穿衣起身,走出宫殿。
踏月在皇城附近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想着再多带些给青乐,他继续走在,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是位年轻男子,他还认识,确切说,认识他的前世,云鹤....·云鹤如前世一般的面貌,踏月在望世镜的水镜里见过,多年事物繁忙倒是把他给忘了。
谁知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云鹤温文尔雅的对踏月说:“我见这位公子,相貌不凡,不知能否交个朋友”·踏月微笑道:“好啊。”
云鹤很热情,拉着踏月与他的一群朋友喝酒聊天,踏月装作不胜酒力,爬在桌子上装睡,云鹤自豪的说:“来来来,把钱交上来,愿赌服输”·几个男人纷纷掏出银票交给云鹤,其中一个还不甘心的说:“云鹤兄简直是花丛高手,几句话就能让美人乖乖的跟你走。”
云鹤点好了票子,还拍拍踏月的头说:“这种人,一看就很好骗好吗你看他冷冷冰冰的,其实稍微对他好那么一点,就会跟你走的学着点吧你们。”
其中一个男人拨开踏月的头发,看着他的睡颜啧啧说道:“你们看,这家伙的脸,长的真不错,身材也不错...”刚想上手去摸,云鹤拍到那人的手说:“急什么急,我们可说好的,这小美人的头彩,可是我的...”·一群哄笑一堂,踏月任凭他们抱到树林里,云鹤将踏月放平在地,急急忙忙的要脱踏月的衣服,踏月突然睁开眼睛,吓了他一跳,随后他又想到什么,无所畏惧的拍拍踏月的脸说:“醒了更好,昏迷不醒多没意思,反正我给你喝的酒里有麻药,是不是动不了啊,小美人~”·踏月不怒反笑道:“想怎么死”·云鹤一脸垂涎的说:“我想死在你身上...”·踏月一手穿过他的胸膛,坐起身说:“好啊”·云鹤想大叫时,踏月抽出手直接塞到他的口中,拔了他的舌头,云鹤惊恐万分,踏月回手将他的魂魄生生剥离,踏月看着手中的魂魄说:“你这令人憎恨的舌头,因为它只会用花言巧语欺骗别人。”
踏月推开云鹤的尸体,将魂魄收入在一个锦囊里,放入储藏戒之内··树林边的那些人蹲在地上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什么时候完事啊”踏月站在他们身后说:“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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