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改变剧情需要付出的代价 by 玉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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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改变剧情需要付出的代价 by 玉妵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文案:·作为一个一直走在时代前段的优秀青年,傅恒他将生物的多样性发挥到了极致,但被压的结果却从来没有发生改变,这也是大自然告诉我们的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出来混的到头来都是要还的。
ps:快穿受×多重性格攻·本文主受,1v1·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傅恒 ┃ 配角:其他人 ┃ 其它:快穿·    ·    第1章 (改)无月和尚1·    ·    “臭小子你说你是不是又跑到那什么烟月楼去鬼混了”坐在堂上的傅大将军看着倒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家伙,气得面红耳赤。
    “哎呦爹瞧您说的什么话,您儿子我是那种人吗”傅恒下巴一抬,冲他眉眼一挑,委实是一副浪荡不羁的姿态。
    傅将军一巴掌拍到身旁的桌子上,指着他斥道:“我还不知道你整天偷鸡摸狗男盗女娼,我傅尹这辈子的英名都被这兔崽子给毁尽了”·    端着茶进来的傅夫人一见到自家丈夫和儿子这阵仗,赶紧走过去对着傅将军道:“老爷,阿恒也就是小孩子性格,您可切莫气坏了身子。”
    “还是娘您了解我,”傅恒眦牙坏笑,那股子风流劲儿也不知道是随了谁,邪到骨子里面去了,这若是寻常的姑娘家见到了,定会忍不住脸红,但是傅将军最见不得他这样子,当即骂道:“瞧瞧这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傅夫人忙在他气得起伏不断的胸前连抚了数下,软声道:“老爷,您别生气啊,”她侧头对还歪在那儿的傅恒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回去”·    傅恒正身站起来,向他们俩人有模有样的行了一礼:“天色不早了,孩儿先告退,爹娘早点休息。”
    待他走后,傅将军心里还是气不顺,瞪着傅夫人道:“慈母多败儿这都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    傅夫人倒了杯茶放到他手上,笑道:“老爷,阿恒心□□自由,您忍心拘着他”·    “哼当我是你啊”·    ┈┈┈┈┈┈┈┈┈┈┈┈┈┈┈┈·    傅恒回到房间,屁股还没坐下,脑中就突然“叮”的一声,“温馨提示,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超过时间就会被默认为失败,而您也会被遣送回原来的世界”·    傅恒咬着牙“呸”了一口,娘的,倒霉的事情全摊到他头上去了,他一个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一没作奸二没犯科的,刚买了部##Note7,手还没捂热,就爆/炸了。
    直到他的魂魄在死后被这个傻逼系统给捕捉了,他才明白自己死的有多窝囊··    据这傻逼系统所说,它是一个实习的剧情反转系统,目前没有宿主看得上它,而他这个倒霉蛋不幸被它给逮住了。
    这个实习系统迫切的需要一个宿主来帮它升级转正,而他扮演的就是宿主这个角色,只要他能够完成任务,助它升级,作为奖励,它也会送给他一具完好无缺的身体,送他回到原来的世界生活。
    傅恒以前看快穿小说时,总会看到主角有着系统为他提供的粗大金手指,一路苏爽,可是等他自己亲身体会时,却发现,这个破系统除了只会在无聊的时候提示一下剧情和进程外,一点用都没有,全靠他自己出力,唉~活着的时候倒霉透顶,死了还衰神附体。
    现在的这个世界是他执行的第一个任务,反正也是那系统随便乱抽的,他在这已经待了三天,也差不多搞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了··    他现在所处之地是姜国,这具身子的原主也叫傅恒,这傅大公子最喜流连于那风月之地,见着美人就挪不开步子,偏他自己还是个颜色好的,也不知道招惹了多少痴心女儿。
    这傅恒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可就偏偏怕他那严正刻板的将军老爹,他自小调皮捣蛋,没少挨他老爹的打,见到他爹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怂得很,还好他家娘亲疼他,见不得傅大将军训他,这也就使他养成这么个不着调的性子。
    这位傅大将军为人十分正直,忠君爱国,不知道为这姜朝打了多少胜仗,颇得百姓的敬重,然则功高盖主,他手握重权,早就已经遭到元启帝猜忌··    元启帝生性多疑,专权弄术那就是他的拿手本事,那些有丝毫挑战他的权威的人大多都会被他暗地里使手段除去,而这其中就包括了傅尹。
    元丰三年,正直春季,照理来说这是应该是多雨的季节,可是却连着一个多月都没有下雨,庄稼没有水都无法生长和发芽,一时民怨四起,元启帝迫于无奈,只得请来封禅寺的大师无月求雨。
    无月应天子之邀,设求雨台,然天际一眼万里,晴空无云,竟是没有半点作用,元启帝大怒,欲降罪于无月,无月连夜算出一卦,卦象上显示此次灾情乃是由于兴兵征战所致,上天震怒,遂引发旱灾。
    元启帝以此为由,罢了傅尹的官职,将其一家流放于蛮荒之地··    当时傅恒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直觉得那个元启帝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那什么卦象大概也就是个借口,而且这个无月和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角色,或许这两个人就是串通一气来坑大将军一家的。
    系统给他的任务就是保住傅大将军一家的性命,这话说的倒是轻巧,就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哪里有可能保得住,不过嘛,倒是可以从那个无月和尚入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次日清晨,傅恒起了个大早,今日他娘亲要去那封禅寺上香,这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不过才来这里几天,根本不了解那和尚,何不趁此机会去试探一番,也好早作打算,总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吧。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娘亲,孩儿和您一块儿去那封禅寺拜拜·”·    傅夫人正准备上马车,就听到她身后宝贝儿子的声音,她轻笑了一声道:“今日怎么有闲心陪为娘了。”
    傅恒狗腿的走过去托着她的手,笑眯着双桃花眼:“娘亲哪里的话,孩儿最喜陪着娘亲了·”·    傅夫人任他搀着自己,与傅恒相似的桃花眸很是嫌弃的瞟了他一眼,沾着笑意道:“就知道贫嘴,我还不知道你”·    傅恒嘿嘿笑了两声,促狭道:“您儿子我都这么大了,这不是急着抱媳妇儿吗去那什么寺拜拜,没准菩萨心情好了,还会赐我个漂亮媳妇儿。”
    这话可说到傅夫人的心坎儿里面去了,儿子都这么大了,是时候找儿媳妇了,不过,封禅寺去的多是女眷,这臭小子要是冲撞了人家可就不大好了。
    “你不会是打着上香的幌子,又去偷看人家闺女儿的吧那里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傅恒一愣,立刻又恢复了正常,他皱眉道:“您就是这么看您儿子的啊太让孩儿伤心了。”
    他说着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状,唬得傅夫人急忙哄道:“好了,好了,我说错了还不成不过去了可不要胡来,那进封禅寺的女眷多是朝中大臣的妻女,若是招惹了,总归不好,你爹到时候也不好做人的。”
    这是实话,封禅寺那可是整个姜朝最大的寺庙,就连平时的皇亲国戚都会过去进香,里面的主持和尚在民间可都是德高望重的,这也就不难理解那无月会被元启帝请进宫。
    “这个自然,儿子自由分寸·”·    傅恒一行人到了封禅寺后,就被门前的小和尚引进了佛殿中,本来还以为他们去的算早的,进了殿之后,他才发现已经有许多人坐在那儿听经了。
    傅恒跟着傅夫人坐到蒲团上,傅夫人面带虔诚,闭上眼睛双手合什,嘴里也跟着身旁的那些人念叨着,当然傅恒是听不懂的,他直起身子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殿中大概有一百来号人,和尚也就那么几个,坐在佛像前的那个和尚大约有五六十岁的年纪,面相慈和,双耳下垂,倒和以前在电视里面见到的那些涅磐成佛的和尚有些相似,看样子也是个得了道的。
    他侧头见自家娘亲正默念经文,一时觉得没意思,又不知道这里的和尚哪个是无月,他现在还不好贸然询问··    又坐了会儿,实在无聊,这么一大群女人里面就他一个男人,那念经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面,还真够受不了的,他悄悄起身溜了出去。
    刚出了殿,傅恒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他绕着这寺庙乱转,沿途到是遇到了几个小和尚,打听了一下无月,他便循着那些和尚所指的路线一路找了过去。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颗大榕树下,那树下坐着一个和尚,此时正盘腿合什,双目紧闭··    傅恒踱过去,蹲到他身旁,才看清这和尚生的什么模样,艹,他妈的一个和尚长的这么好看做什么,那和尚剑眉朗目,鼻如刀削。
因是坐着的,所以看不出身量有多高,不过上半身却极为挺拔,看的他一阵羡慕··    这也难怪,傅恒原本的相貌就是属于那种俊俏温和型的,说的好听点那叫秀气,说的难听点那就是弱鸡。
    他穿到这个傅大公子身上后,更悲催的发现,这傅公子还不如他原来的样子,生的一副娘们儿相,完全没有遗传到傅尹的优点,这也是傅尹的不痛快,他一个糙汉子,怎么说儿子也要像他啊,可偏长的这么小白脸儿,还整天游手好闲,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的什么孽,摊上了这么个不省事儿的。
    “小和尚,你可见到那无月和尚了·”·    那和尚转头盯了他半晌,温声道:“施主,找贫僧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快穿,如有错误,请多包涵·    ·    第2章 无月和尚2·    ·    傅恒眉心一跳,这和他想象中的无月不一样啊,在他看来能够左右的了皇帝决定的人起码也应该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和尚了,可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位很明显将将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当然是比他这身子要大上四五岁。
    之前没见到人,他总是在想能与元启帝相交的人怎么说也应该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可面前这和尚看起来确实温和良善之极,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咳咳……没想到无月大师这么年轻。”
    无月闻言一笑,“阿弥陀佛,施主谬赞·”·    傅恒索性撩起衣服坐到他身旁,看他眉目祥和,不像是那等心术不正之人,便道:“听闻大师犹善算卦,不若为本公子算上一卦”·    无月没有动作,看着他的眼睛目似莲花:“施主今日来找贫僧不像是算卦,倒像是有备而来。”
    傅恒本是想要探探他的底,没想到被他给戳破了,可见这和尚不是个寻常人物,他一手在地上胡乱画着,笑道:“本公子不过是听说这封禅寺的无月大师佛法了得,所以慕名而来一看。”
    无月俯首盯着地上还在那儿乱画的白净手指,长眉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他旋即扫到傅恒的脸上,道:“即是世外之人,贫僧便不好多加揣测了。”
    哟这和尚有点本事啊竟然能看出来他傅恒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说那也是不得了的家伙啊·    “大师此话怎讲本公子不甚明了。”
    “贫僧说的什么,施主既然不知,那贫僧自是也不知的·”·    所以说和尚什么的说话最让人烦,说句话还喜欢故弄玄虚,偏偏有人就喜欢听这话,还以为有多高深莫测,说白了,那就是忽悠呗·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本公子素喜佛法,以后来找大师解惑还望大师莫要嫌烦才好。”
    “施主与我佛有缘,有何不解之处来找贫僧,贫僧自当为施主言明·”·    谁他娘的和佛有缘说的好像他是菩萨下凡似的,是不是还要他皈依我佛·    “阿恒你怎么在这”·    傅恒听到声音,抬头看去,果见他娘亲踩着小碎步走了过来,他起身将身上的灰尘一拍,那些土屑便自然而然的都落到了一旁的无月身上,无月身影未动,只用手将身侧的灰土掸去。
    傅恒斜睨着他的动作,心里舒爽非常,不过面上只做不知··    “娘,您怎么来了”·    傅夫人没回他,对着还坐在地上的无月极恭敬的拜了拜,歉声道:“小儿无理,还望大师莫怪。”
    无月嘴角含笑,温言道:“无碍·”·    傅恒走到她面前站定,抱着她的肩膀恬着脸道:“娘亲,孩儿向来知礼数,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夫人一手拍到他的手背上,看着他跳到一边才道:“没个正形”·    傅恒摸着被自家亲娘拍红的手,嘴角轻勾:“娘亲,好狠的心啊┈┈”·    她白了他一眼,没理他,转过身又朝地上的无月道:“打扰了大师,我们这就告辞了。”
    无月轻颔首,目光似有若无的在傅恒身上转了一圈,然后便垂下眸子状似入了定··    傅夫人一手将傅恒拉走,待走了几步,再回头看时,那榕树下的和尚未动半分,有风拂来时,些许的树叶绕着风慢慢飘到他的僧袍上,只是他似乎没有感觉到,眼睑都没有睁开,若不是知道那是个活人,只怕还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已经坐化了的佛陀。
    傅恒随手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侧目看时,心里一时颇不是滋味,如果不出所料,今后怕是与这人对上了,真够可惜的,这样的人若是能够成为朋友,那想必受益匪浅,可是终是不大可能了。
    “娘亲,咱们走吧·”·    “┈┈”傅夫人回过神,点了点头,随着他的步子慢慢出了寺院··    自那日去封禅寺一游,傅恒一直没有头绪,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五天就过去了,而距离无月入宫的时间也不过就是十几天。
    春意未来,空气干的让人心里毛躁,不出十天,那元启帝定会有动作··    作为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官二代,每晚妓/馆一逛那是他的必修课,当然了,这也不是说傅恒本人就是那种玩得开的人,他这人性格吧琢磨不定,怎么说呢,一会儿工夫一个人,在什么人面前都会不一样,这个也和他之前的职业有关,他以前是做销售的,这不是有句话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的就是他。
    这晚,傅恒趁他老爹不在家,又偷偷溜了出来,一路直奔那烟月楼··    烟月楼其实也不是普通的烟柳之地,在这里玩乐得大多是官宦子弟,惯会附庸文雅,打着以诗会友的幌子行那极乐之事。
    “艳娘可想死公子我了”·    艳娘刚打扮妥当,就听到外面傅恒不正经的声音传了进来,她心下一喜,站起身迎了出去,含羞带怯道:“奴家也想公子。”
    傅恒合上折扇,扇柄伸到她的下巴上问微微抬起,那双溢着笑意的招子轻佻的在她脸上打着转:“秀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①”。
    艳娘小手作势在他身上拍了拍,娇声道:“公子真坏,竟会调戏奴家”·    傅恒哈哈大笑,捏着她的细指径直坐到了屋内的美人榻上,就着那榻边的茶壶倒了杯水呷了一口,随后一挑眉道:“去,给爷跳个舞。”
    艳娘招呼着外面的丫鬟送了几道小菜进来,等一切弄好,她换了身轻纱,缭缭婷婷的摆着小腰在他面前舞起来··    傅恒眯眼灌了几杯酒,靠着榻微醺。
    艳娘一段舞跳下来,他便倒在那似乎睡着了,她走到他面前细细看了看,那双桃花似开未开,此时似荡在水中,润的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她打着胆子想要凑过去,哪知傅恒唇畔弯起,伸手抱住她一个转身就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艳娘一阵目眩,看着面前的俊容心上更是娇羞异常,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小嘴不经意间也跟着嘟了起来··    傅恒心下一叹,手指在她后颈部一点,她便人事不知的躺在那儿了,他一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最是难消美人恩啊┈┈此时外面的夜色越发的黑了许多,这小阁的寒意也重了些,傅恒看她就穿了一件薄衣,走到床边抱起一床被子给她盖在身上,接着便不做耽搁,飞身消失在窗外。
    ┈┈┈┈┈┈┈┈┈┈┈┈┈┈┈┈·    封禅寺的夜晚更加安静,这里远离喧闹之地,一入了夜,什么声音都恰似隐过去了,只是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虫叫。
    傅恒一路疾奔,在夜色的掩护下飞上了屋顶,寻了半晌,才找到了那无月的居处··    此时已近子时,其他的和尚住所都熄了灯,只这无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屋里的灯还亮着。
    傅恒趴在屋顶上,轻手轻脚的撤走了一块瓦片,俯身观察着室内··    那无月和尚坐在窗前的桌旁,手中执笔,在那纸上纂写着,他隔得远,没法看清他写的什么东西,他便又夹起一块瓦,将脑袋往那方向移了移。
    底下的无月突然放下笔,单手竖与胸前,闭眼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眉目舒展:“既然来了,施主何不下来与贫僧小叙一番”·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恒倒没想到他会发现,不过也没什么好在意,想想也知道,这和尚有几个不会武功的·    他旋身跳到无月的房前,敲门道:“大师┈┈”·    少顷,那门从里打开了,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见那和尚还是坐在桌前写字,他踱了几步到他身边,低头一看,原来是在摘抄佛经啊。
    “没想到大师这么晚还没睡·”·    无月停下笔,站起来走到桌边替他倒了杯茶:“贫僧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这薄茶可品了。”
    傅恒接过杯子,不客气的坐到凳子上,笑道:“哪里的话本公子冒昧来访,还望大师不要怪罪才好·”·    无月并未看他,凤眸下垂,因着灯火的缘故,他面上荧光轻闪,看的傅恒都不得不赞一句,好一个俊和尚·    “怎会,施主深夜来此,可有事”·    傅恒先抿口茶,双腿搭在一处,他鬓际有一碎发落下,便一口将其吹走:“本公子这不是闲得无聊吗所以来找大师叙叙人生。”
·    无月侧头瞧了他一眼,目光有些闪烁:“施主这是┈┈喝了酒”·    这里得好好说说,傅恒这身子有个特点,那就是喝酒极容易上脸,哪怕是只喝了几杯,脸上也会泛红,所以此时的他就是这种状态,双腮晕红,薄唇如粉,偏那眼睛还水光点点,怎一个媚字了得·    傅恒显然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一条长腿架到另一条上,时不时还抖个几下:“瞧我这记性,忘了在大师这里可不能沾酒的。”
    “既然施主无事,那贫僧可要歇息了·”·    傅恒搔了搔头,冲他一笑:“本公子近日常做噩梦,想请大师为我解忧。”
    无月撇过头,垂目道:“施主请说·”·    作者有话要说:·    ①中的诗句出自李清照〈浣溪沙〉:·    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亲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    第3章 (改)无月和尚3·    ·    “这几日本公子时常在梦中看到家中残败不堪,而本公子一直被困在一间屋子里出不去,大师可否告知这是为何”·    “施主不必烦忧,梦中所见如何当真,凡事还需看开,则水到渠成。”
    呵呵,水到渠成,说的简单,这可是再过几天就会发生的事情,将军府破败,将军家的公子被人囚于密室折辱,傅大将军与傅夫人也在流放途中被人暗杀了,世人只道他们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可又有谁知这其中的阴暗,而这一切全是拜眼前的和尚所赐,但现在在这个和尚的眼里不过是个梦,多么微不足道啊·    “大师好见地,本公子都不得不佩服,这日后如果大师还能这般安然于世,那本公子当真要对大师五体投地了。”
    无月折身坐于他身旁,脸上不显半分神色:“已近夜半了,施主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傅恒扫开手中的折扇在胸前轻扇了几下,他单手负于身后,目色沉沉的盯着灯下的和尚:“如此,本公子便改日再来与大师探讨。”
    说罢,不等无月回应,便一阵风消失在屋中··    无月看着他消失得地方眸光烁烁,眼睫轻颤,神情说不出的凝重┈┈又过了几日,这天欲将干燥,元启帝那边也开始有了动作。
    这日傅尹下朝满回到家中后,坐在椅子上连叹了数口气··    这十数年来,就是与那蛮夷对峙,也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傅夫人情知有事,就问道:“老爷何事如此忧心”·    “今日在朝上,陛下为这干旱生了不少气,明日我还要带着你们娘俩进宫,陛下要在那望星台举行祭祀仪式,我们这些做臣子的都要带上家眷,也不知上天到底是为何不降雨,只是苦了那些百姓了┈┈”·    “陛下乃是真龙,想必老天爷定会降下甘霖的,”傅夫人安慰道。
    “希望如此了┈┈”·    晚间用饭时,傅夫人提到这事,傅恒一点都不惊讶,这本来就是剧情,至于要他们这些无关的人去,也不过是要彰显一下他的仁心,看来这重头戏也不远了。
    翌日一早,傅尹便带着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望星台,到了之后才发现其他的大臣早已等在那儿了,他们都有序的排成了数道长队,待一切都准备就绪,不远处便传来尖利喊声:“皇上驾到”·    众臣纷纷让开一条道,俯下身跪倒在地上,山呼万岁。
    那步撵缓缓抬了过来,直到望星台前方才停了下来,一旁的太监毕恭毕敬的挑起帘摆,另有太监跪伏在地上,不一会儿,从中伸出一只脚踏在他的背上,就势走了下来。
    “众爱卿平身·”·    底下的大臣们遂起身弯腰首,等着他发话··    傅恒起身后,偷空瞟了那元启帝一眼,这狗皇帝还人模人样的,身形颇高,看年纪也有个四十五六了,长的一张长脸,眼睛狭长,似凤眼却又不得那凤眼的□□,看人的时候凌厉的很,其中还暗藏阴狠,果然是个狠角色。
    元启帝很满意底下臣子的表现,他也不再拖延,登上了望星台,执起一旁太监递到他手中的香,朝着香案的方向连扣了三首,方起身插入那香插之中··    有太监等他祭礼完成,便抬起双手展开一道圣旨,扬声念道:“兹甘霖未将,朕上感于天,代天下黎民呈情,望天降大雨化解灾难钦此”·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吾皇万岁万万岁”·    傅恒跟着又跪到了地上,他还是十分抗拒这种跪礼的,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拥有强烈平等意识现代人那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这种礼数的,尤其还要跪那个暗地里阴坏的元启帝。
    “爱卿们都起身吧”·    元启帝话落,由太监扶着下了台子,走到了他们身前,他双手后负,脸上还带着笑:“今日众卿家就在宫内留用晚膳吧,咱们也好久没有聚聚了。”
    “多谢皇上”·    ┈┈┈┈┈┈┈┈┈┈┈┈┈┈┈·    太和殿中,宫女太监规规矩矩的站在廊后,桌椅也都摆的整整齐齐,傅恒埋头跟在他爹娘身后入了座,殿中数个舞姬翩然起舞,那元启帝坐于殿上,一左一右各一个美貌的妃子,好不快活。
    傅恒小酌了几杯酒,滋味甚美,这种御酒平时那可是喝不到的,今日至少可以一解腹欲了··    他吃了几口菜后,往殿上看去,只见那元启帝虽是神态慵懒,眼神却如鹰似虎扫视着底下的人,他一时也不免感慨,这些坐在殿中的人不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吗一旦没什么用了,那就成了弃子,而且还是有八/九会被他杀了,过河拆桥这一套他可是使的炉火纯青啊┈┈傅恒眼神还没收回来,那元启帝的眼睛便与他对上了,他故作慌乱的低下了头,躲到傅尹身后,妈的,这都能被看到,真倒霉。
    元启帝看底下那小子躲到傅尹身后,颇觉得玩味,眉尾轻抬,抓着宠妃的手轻轻的抚了抚··    傅恒等了等,又稍抬头看了那皇帝一眼,见他此时正与两旁的的妃子调笑,当下松了口气,此地不宜久留啊。
    他捂着肚子佯装难受,拉着傅尹道:“爹,孩儿肚子痛·”·    傅尹回头瞪他道:“就你事儿多,快去快回”·    傅恒得到赦令,忙不迭的弯身从旁侧退了出去,出了那大殿,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那太和殿的气氛太压抑了,一群羊围着狼坐在一起,那狼还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偏偏这些人还不知道。
    绕着弯弯曲曲的小道转了许久,才在一处茂密高植的花丛旁停下来,那地刚好有一个一人长的石凳,傅恒走的有些累,也不讲究,用扇子扇了扇上面的灰尘,衣摆一撩,就躺到上面眯着眼睛假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而傅恒所处的这地隐于花中,想来应该没几个人会注意到,所以他索性躺在那不动,等着人离开,如此又过了一会儿,他意识也变得昏昏沉沉,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人并未离开,见他似乎睡熟了,又凑近了几分,看他还是没有醒过来,站在那一时倒没什么动作··    又是一阵功夫,傅恒被冻醒了,现在的天气再怎么说也是春季,料峭春寒,可不就是说得这个时候。
    很快便感觉到身旁有人,他迅速睁开眼睛一个直身就翘起来了··    定睛看去,傅恒瞳孔放大,忙跪到地上:“皇上”·    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那元启帝,他眸子深沉的盯着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静了少许,傅恒眼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竟捏着他的下巴迫着他抬起头。
    傅恒胸腔一阵怒气上涌,却不敢反抗,只得顺着那只手抬首,从元启帝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长睫稍颤,如那受了惊的蝶翼··    “可惜了┈┈”·    傅恒脸颊一抽,这老东西真会恶心人,傅尹一家被他迫害还不够,还将那傅公子囚在宫中充作禁脔,想想以后有可能会经历的事情,他恨不得杀了他。
    “陛下”·    元启帝听到声音,松开了他,又恢复成人前的模样,他转过身看着傅尹夫妇俩,笑道:“可是来找这小子的”·    傅尹低头称是,还狠瞪了傅恒一眼。
    元启帝点点头,脚步一转,慢慢走远了··    傅尹等他走了,一手毫不留情的揪住了傅恒的耳朵,骂道:“小王八羔子这里是你能乱跑的地方吗老子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啊”·    “哎呦哎呦您轻点,您儿子这耳朵要被您揪掉了”傅恒疼的没处躲,又不敢扯他的手,只得求饶。
    傅夫人在一旁可就心疼了,她一把拉开傅尹的手,将傅恒护在身后,“姓傅的,合着儿子不是你肚子生的,你就不稀罕是不是今晚回去你给我睡书房去”·    “夫人,这是哪儿的话,为夫是那种人吗”傅尹一看老婆发飙了,赶紧软声说话,要不然今晚有可能就进不了房了。
    “哼”·    “哎夫人等等我啊”·    傅夫人拉着傅恒看都不看他,甩着袖子走的飞快,身后的傅尹一脸憋屈的看着她的背影。
    这一幕看得傅恒都有点目瞪口呆,他娘亲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    自那日望星台之后,这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晴朗,别说是下雨了,就是云都没有,各地的农植无法成活,许多河水也渐渐干涸了,严重的地方还死了人,朝廷没有办法,拨了数万两银子下去,也没法彻底解决这问题,一时民间都怨声载道,甚至还有人传出,旱情这么严重,那是上天降罪当今的皇帝,这样下去,极有可能会发生□□。
    傅恒这里都能听到谣言,那元启帝也必定知道了,不出这几日,无月一定会进宫,以求雨为名,使傅尹一家获罪,看来不能在这么闲散下去了,得尽早解决·    ·    第4章 (改)无月和尚4·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隔日夜里傅恒等将军府所有人都睡着后,就悄悄溜了出来。
    月色正好,印的道路清晰可见,他一路畅通无阻,几十分钟就飞到了无月的禅房前··    “叩叩┈┈无月大师在吗”·    里面无月的声音飘渺可听:“门没锁,施主进来吧。”
    傅恒伸手一推,那门果然“咯吱”一声开了,他施施然走进去,就见无月端坐在桌边,正弯唇看着他:“施主,今日来的有些早了。”
    傅恒面上一讪,这臭和尚竟然还会调侃他·    他本就是不速之客,哪还顾得上礼数,躬身坐到无月身旁,极不自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本公子不喜欢拐弯抹角,此次前来是有事要向大师问清楚。”
    “施主请问·”·    傅恒撂下手中的杯子,见对方还是那副淡然出尘的模样,他也浑不在意,歪着脑袋看他道:“天下大旱已久,圣上都无法请来雨水,这个时候大师是不是要出力一二”·    无月脸若皎月,听得此话未改一点颜色,只轻声道:“佛曰: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若能以贫僧一人之力解天下黎民百姓的苦难,贫僧自当义不容辞的。”
    “大师真是无私啊,只是不知道这话里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傅恒嗤道··    “┈┈”·    傅恒看他眼睛望着面前的蜡烛,并没有回他的话,也不恼,又道:“大师过几日是不是就要入宫了”·    无月目下一顿,很快恢复平常,“施主果真神机妙算。”
    傅恒才不听他的好话,用手指弹了弹桌子,道:“我从来不屑于求人,但今日只望大师能看在家父为这姜朝做了大半辈子的贡献的份上,放他安享晚年可好”·    无月笑道:“施主此话何意”·    “大师知我是何意。”
    此时有一夜蛾飞进来,围着那烛火打转,正待扑上去,却被一只手轻轻握住··    无月攥着手未使一点力,他起身走到窗前,展开手掌,放了那蛾子。
    “大师对这小小的夜蛾都能这么维护,如何不能饶过我们”·    无月转身笑看着他,抬头看了外面的月亮一眼,道:“时间不早了,施主还是回去吧。”
    世人都道和尚多为良善之辈,可面前的这个和尚生得一副普度众生的面孔,心肠却狠硬如斯,或许在他眼里他们这些人的命还不如那蛾子··    “┈┈告辞”·    无月看着已经没了人的地方,不禁叹了口气:“何必呢┈┈”·    傅恒带着一肚子的憋屈奔回家中,他躺在床上彻夜未睡,就是这一两天,已经没有时间了,那个和尚刀枪不入,根本没有办法,这样下去,必然又会重蹈覆辙。
    傅恒自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如今在无月面前没有讨到一丝谅解,自是心有不甘,他心下一横,便起了杀心,这不过就是个任务,杀了这个和尚,什么事情都好解决了。
    没过几日,当今左相的夫人忽然病倒了,请了好几位太医和郎中替那夫人把脉,皆说其身体康健,并无病症··    与此同时,坊间也慢慢传出流言,言说这左相夫人定是招了鬼祟,寻常药物岂能治的好她,不若多积点阴德,或可有所生机。
    这番言论自然也传到左相的耳中,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左相大人手上本就没多干净,如今又被这流言一冲击,心里不免也有点揣揣不安,当即就请了封禅寺的无月法师到府上来做法。
    无月入得相府,并未见到那夫人是什么模样,那左相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到后院空旷之地,他已经命人设好了法案,四周都洒满了符纸··    “无月大师,您可一定要替本相将那妖魔捉住啊,本相的夫人可就指着你了,”左相话说完,就立刻慌张的退出了院子,只留下来几个家丁守在门边,那些家仆面上皆是恐惧,恨不得下一刻就逃离现场。
    无月自然注意到他们的异状了,他细细观察了四周,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待停顿了一会儿,他闭上双眼,深嗅了一口空气中,不对这空气中竟是有一股腥味,他忙睁开眼睛,朝地上看去,果然土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且都朝着他爬来。
    守在门边的家丁一看到这样的情况,都吓得瑟缩发抖,才不管什么左相的命令,纷纷逃了出去··    无月定了定神,单腿使力往地上蹬了一脚,那地下的东西受这一记力道,都从地底飞了出来,细看,竟是许多蝎子,其间还夹杂着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毒虫。
    那些毒物现了身子后,在地上乱转了一会儿,忽的听得一阵笛声,竟都动作的迅速的往他身前爬来··    无月不及细想,连连往后退去,一手执起一根树枝,连划了数下,勉强挡住了这些毒物的进攻。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那笛声之后,再也没什么动静,可这些毒物却像是有了指引一样,盯着他咬,攻势迅猛··    很快他被逼到墙角,四周的毒物却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将他包围了起来,他神色淡然,自袖中拿出一只素底丹青的瓶子,从中倒出一些粉末撒于地面上。
    那些毒虫在他洒出粉末后,竟停了下来,只虎视眈眈的停在那儿来回爬动··    无月松了口气,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他这口气才刚放下,忽听耳边有疾风袭来,他忙睁开眼睛,赫然见一黑衣人提着剑刺向他,他侧身险险让了过去,那人一个旋身又挽起数道剑光直刺他的面门。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无月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这人明显是要置他于死地,他双指做夹,猛地夹住了剑身,他叹了一口气,“贫僧与施主无冤无仇,为何要杀贫僧”·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一挑剑身,撤回剑,随即翻身一点在半空转了一个圈,又锲而不舍的冲了过来。
    无月站在那儿,等他靠近自己,一手外翻,绕过剑身,行云流水般抓住了对方执剑的手,微一用力,就使那只手颤颤巍巍,几乎抓不住剑··    他抬首看向那人的眼睛,是很漂亮的桃花眼,即使是现在这般凶狠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波光潋滟,着实有些熟悉。
    黑衣人的右手被他所压制,蓦地左手从背后抽出,那只手上拿着一根笛子,趁他还在晃神的时候,出了十成十的力气狠狠的插/进了近前的胸膛上··    “咳┈┈”·    右手被松开,黑衣人后退了几步,看着他胸前迅速的溢出大片大片的血液,以及慢慢倒下来的身子,竟忍不住发抖,他一个旋身,便带着地上的那些毒物消失在院子中。
    后院又安静下来,没有一丝风吹草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大胆一点的仆人推开了院门怯手怯脚的走了进来,就见到那地上面色苍白的和尚,“啊快来人啊妖怪吃人了”·    话分两头,傅大公子的房中,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他抖着手拉下面上的黑布,却是傅恒。
    “┈┈我,我他妈的杀人了┈┈”·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别再腰间的笛子,那上面还粘着无月的血,现在已经干了,黏在笛身,看得霎时诡异。
    手指一阵发麻,那笛子从他手上掉了下去,滚到了桌边,他没去拣,脑中一片混乱,心里更是惶惶不安··    他傅恒再怎么说也是从没犯过法的好公民,虽说不算是什么好人,可是手上也没沾过一点人命,现在突然伤了人,觉得有点心慌那也是正常的。
    这般好一会儿,他总算缓了过来,便在脑中呼唤系统,问问它目前的进度··    “┈┈系统,我已经杀了无月,傅家是不是不用重蹈覆辙了”·    “宿主别着急,让我来看看,”他识海中响起一阵机械的电子声。
    看,看,看个屁,人都被他杀了,剧情肯定没办法按照原来的发展,这还用看得吗·    “叮整理完毕,剧情发生小幅度变化,但是危机没有解除,请宿主继续努力。”
    卧槽他没听错吧,只是小幅度发生变化,那他做这么多不是白浪费时间吗·    “老子不干了你他妈到底靠不靠谱啊”·    “请确认是否放弃任务1,2……”·    “等,等等,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当真啊”·    这个什么实习系统一点用都没有,只会威胁他,如今小命被它攥在手心,还不是任它拿捏。
    “可我的时间已经不够了,根本没办法完成”·    “根据剧情需要,宿主完成任务的时间延长了二十天,宿主加油。”
    真够人性化,但是能不能不要操着机器声跟他说加油,他听着瘆得慌··    “我谢谢你了”·    “不客气。”
    “┈┈”·    他还能说什么吗跟傻逼说话,真的能把自己也气成傻逼啊·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了,会有什么惩罚”·    “鉴于目前本系统正在实习期,无法开启积分,所以如果宿主任务失败,没有积分可以扣除,那么只能被遣送回原来的世界。”
    “你,你是来坑我的是不是”·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原来世界的他都已经入土为安了,那他要是被送回去了,不就是一个死等着他吗这系统明显就是来坑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剧情确实有点快,所以修了一下·    ·    第5章 无月和尚5·    ·    封禅寺的无月法师被妖怪所伤一事传的大街小巷皆知,一时之间左相府愁云笼罩。
    幸而有一道人路过那左相府,点化了那左相,言明只要散财积德,他家夫人定能恢复健康··    左相得了主意,立刻做起了善事,捐了数万两银子出去,还时不时的施粥,哎,还别说,左相夫人的病竟然就真的慢慢好起来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就要让傅恒大失所望了,那无月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平平安安的活了下来··    傅恒得到消息的时候,虽说懊恼,但是却又有点庆幸,那和尚没死,虽然有点麻烦,但总好过自己心中愧疚,大不了再找其他办法躲过皇帝的算计,只要他老爹和娘亲能活下来,那么任务应该也就算完成了吧,毕竟要让那元启帝放下杀意,绝对是不可能的。
    此事揭过,傅恒神经又放松了几天,可他这边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奈何那元启帝却又有了动作··    早间他用罢早膳,便一个人出去瞎溜达了,他老爹这时已经上朝了,没人管他,正好可以出去打探打探消息。
    “老板,给本公子我上两个小菜和一壶梨花酿”傅恒进了时常光顾的一家酒楼,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好来,傅公子您稍等,”那店小二机灵的很,勤快的将他面前的桌子擦了一遍,满脸堆笑。
    “还敢让公子我等,想讨打是不是”傅恒一脚轻踹到那小二的腿上,极轻佻的挑着眉扫了他一眼,挥着手催他,“快去”·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那小二不敢耽搁,连连点头,小跑着进了偏门,没一会儿,就将他要的几样酒菜端了过来,“傅公子,您慢用。”
    傅恒看他服务态度这么好,随手甩了一个银锭子,那小二赶紧接住,“谢谢傅公子赏!”·    “去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    傅恒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然后不耐烦的赶他走,那小二“哎”了一声便走开了。
    他这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四处乱瞄,就见几步远的那处,坐着几个人,个个都唉声叹气的··    “哎,这老天爷也真是,都快一个月没下雨了,田里的庄稼可怎么办呦”·    “可不是,我家撒下去的庄稼种子,没一个发了芽,这样下去,我们吃什么啊”·    “要我说啊,这定是老天爷的惩罚,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天不下雨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最近一直不太平,时常出事,只不知这老天爷惩罚那些恶徒也就算了,何故还要拖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呢”·    “唉┈┈我听说啊,又要打仗了┈┈”·    “不会吧,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又要打仗了”·    “咱们姜国与燕国比邻而居,前几年一直相安无事,可这一二年来他们却时常侵扰我国的边界,这仗啊,极有可能会打起来。”
    “苦的还是我们这些人啊┈┈”·    傅恒执着酒杯的手猛地捏紧,这事他一点都不知道,他老爹并未说过要出征,这些传言是谁放出来的就不得知了。
    匆匆放下酒杯,留了酒钱在桌上,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刚出了门,就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自上而下盯着他,他抬头去看,就见到一男子举着酒杯对他抬了抬手,那人生的俊朗,眉目间隐隐一股霸气,但傅恒看着他的脸却觉得熟悉,就像是在哪儿见过,可是却又记不起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他嘴角邪气一勾,便头也不回的隐入了人群中··    “有趣┈┈”·    傅恒回到家中,他老爹已经气呼呼的坐到大厅等着他了,他转过身就想要往房间跑。
    “站住给我过来”·    傅恒坐到他身旁的椅子上,见他面有怒气,便问道:“爹,你怎么了”·    傅尹瞪了他一眼,半晌才道:“我怎么了你这臭小子一大早就给老子跑出去了,又去哪儿鬼混了”·    “冤枉啊,孩儿今早可是规规矩矩的就在外面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干┈┈”·    他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就息声了,因为他家老头子此时正虎目圆睁的盯着他,看样子是半点也不信他的话,唉~真可怜。
    “你们爷儿两这又怎么了”·    傅夫人一进来就觉得这俩人气场不合,她那宝贝儿子跟个兔子似的缩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她的夫君还满脸怒气的瞪着他。
    “傅尹,你又拿咱儿子出什么气啊,再这样,晚膳别吃了”·    “娘子,看你说的什么话,为夫这不是怕这臭小子在外面闯祸吗”·    “哼”她伸手拉起傅恒,软语道,“娘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咱们去吃饭。”
    傅恒乖乖的跟着她,临走时还故意转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气得傅尹咬的牙齿咯吱咯吱作响,这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饭桌上见傅尹没什么胃口,傅夫人给他舀了一碗汤,“这又是怎么了,虎着张脸,谁又惹你生气了”·    傅尹扒了口饭,又灌了一口汤,才长长地叹出气来,“那燕国侵我姜国边界,以我之见,就去干他一场,可是陛下却主和,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爹,你有没有想过告老还乡”傅恒猛不丁问了一句。
    傅尹顿住,他看了他一眼,默了默,才道,“你小子胡说什么你爹我正直壮年,这时候就辞官,不是叫他人耻笑吗”·    好吧,他也就是问问罢了,没指望他会有这想法,做到傅尹这个位置,是轻易不会辞官的。
这要是答应了,那他可就开心了,就是保不准元启帝会不会放过他们··    几日之后,无月被元启帝传进宫中··    那日,傅恒心里焦急万分,他本以为伤了无月,元启帝应该不会这么快召他,可是剧情君太强大,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他做了那么多努力却没撼动一点。
    晌午时,宫里的太监带了谕旨过来··    “奉天承运,兹授上天,傅尹所为触怒上苍,朕甚感心痛,然绝不姑息,故令傅氏一门发配边荒,择日启程,钦此”·    傅夫人神魂不稳,差点晕过去,那太监朝身后一招,便有几个侍卫打扮得人将他们从地上拖起来,押进了牢中。
    这对傅家来说简直就是横祸,没有谁会想到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当然除了傅恒,他也是发懵的,没想到这么快,他一点准备都没做好··    缴了傅尹的兵权,接下来就是送他们上路,那元启帝动作还真快,竟然不留一丝喘息给他,当然了这其中也是怪他,若是一早知道那无月如此铁心,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大卸八块,可是机会错失,那只能等到押途时再做打算了。
    傅尹自被关进来之后,就一直未作声,他面色肃穆,双眉紧蹙,似是还未从这变故中回过神,傅恒挪到他身旁,悄声道,“爹·”·    他抬首看着他,忽的伸手在他的脑袋上轻抚,沉声说道,“你说的对,如果一早辞官,或许就不会遭此横祸了。”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恒受用的噌了噌他的手心,压低嗓音对他说,“爹,咱们路上要小心·”·    傅尹手一顿,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靠在身上的傅夫人道,“等出去了,咱们一家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他眉眼含笑,手指在他耳朵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再给你这个臭小子找个媳妇┈┈”·    “┈┈嗯。”
    翌日,傅恒一家便上路了,其间一路都有人悄悄的跟着他们··    他们脚步不停的走了两天,沿途很少遇到人家,连树木都难得见,在路过一个山丘时,才看到了一小片绿色,几个押解他们的衙役也走不动了,便就地开始休息。
    傅夫人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拿了些干粮出来分给他们··    傅恒接过咬了一口,他神经紧绷,那些看着他们的人不知何时都离得他们远远的,若说没有鬼,是不可能的。
    果然片刻功夫,从林子里面窜出来几百号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傅尹站起身,将傅夫人护在身后,对着傅恒道:“兔崽子,你怕吗”·    傅恒就着手上的水袋灌了一口,将水袋扔到他手中,满脸不屑:“我看是您怕了吧”·    “哈哈哈,不愧是我傅尹的儿子”·    话落,那些黑衣人便冲了上来,傅尹一脚踹倒身前的黑衣人,抢过他手中的刀一刀结果了他,转而一手绕过去防着那些人偷袭。
    而这边,傅恒拿出腰间的笛子,贴于嘴边吹奏,片刻工夫,四处的地面慢慢蠕动起来,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向他们移动过来,慢慢围着三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那些黑衣人还不明就里,倏忽间,无数的毒虫自土中钻出,行动极快的逼近他们,那些人一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一片黑压压的毒物,皆往后退去··    傅尹侧头对傅恒笑道,“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倒叫为父的刮目相看”·    这个可得好好说说,这傅大公子虽说不务正业,但是就好些邪门歪道,傅恒穿进这具身体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傅大公子竟然这么凶残,养了那么毒虫,当然了,这也算是给他开了一个金手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文修了一下,祝各位小天使圣诞节快乐(づ ̄ 3 ̄)づ(づ ̄ 3 ̄)づ·    第6章 无月和尚6·    ·    如此双方僵持了好些时候,为首的那人自怀中取出一只瓶子,傅恒一见脸色陡变,好一个无月和尚,真是什么都算到了,这是要将他们一家往死里逼啊·    他侧首对傅尹道,“爹你先带娘亲走,我随后赶到”·    傅尹望了望围着他们的那些人,他们皆不敢上前,心下大定,自觉傅恒一人应该可以应付,便应道,“你小心”·    “嗯,”他微微点头,双手抚笛,那些虫子合着笛声自发的开出一条小道,掩护着二人撤离。
    傅尹二人一走,傅恒缓了口气,再转头看那些人时,已无所畏惧,扬声道:“今日我要是不死,必将尔等挫骨扬灰”·    那为首之人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随手打了个手势,就见那群人皆取出一只相同的瓶子,不做停歇,便将其中的粉末往那些毒物身上撒去。
    毒虫一碰到粉末,竟自行缩进了土中,傅恒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暗骂,这无月当真是佛口毒心,对这些毒虫尚能爱护它们的性命,可是面对着他们竟能痛下杀心,之前真该活剥了他·    黑衣人见毒虫退散,立马蜂拥而上,将他围在其中,倒并未立即大开杀戒。
    傅恒此时却已急怒攻心,他想都未想,拎着剑直刺那为首的人,那人身子立刻后退,旁边有人冲上来拍开了他的剑身··    他反身退到中心,单手将手中的剑朝着那些人一掷,当即刺中一人。
    这个空隙间,他便朝着那个方向冲过去,妄图能够突出重围,只可惜敌人太多,他这一动作,后背就直接暴露在另一边人面前,他们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各自提剑就飞身近前。
    其中一人一剑刺中他的后背,他突地一痛,身子陡然有些脱劲,但丝毫不敢有一点松懈,一手抢过面前黑衣人的剑,转过身就还了身后那人一剑,啐了一口骂道,“胆子倒不小,竟敢刺伤小爷作死是吧”·    他话说完,索性没了顾虑,冲进那群人中就是好一顿胡砍。
    他这么一番无厘头,那些人倒真的有点拿不住他··    不过也就这么一会儿,片刻之后,他就累得气喘吁吁,攻势慢了下来,不过下一刻他手中的剑就被一条皮鞭圈住,被轻轻一扯,便脱开了他的手掌心,他还待动,脖颈跟着横出了几柄剑。
    这么看下来,这些人是没想要他的命,也是,元启帝可是心心念念的要将他捉到手中,这下子自己可算是送到他手上了··    “系统,我现在要是自杀了,任务算不算失败”·    “目前宿主还没完成任务,虽然傅尹他们已经脱离危险,但是不能保证以后元启帝还会不会追杀他们,所以本系统觉得宿主的终极目标就是干掉元启帝,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呵呵……”说的真轻松,感情不是你在做任务。
    傅恒心中正是人神交战之时,忽觉脖颈一痛,他脑中白光一闪,刚要说一句,老子没有想要自杀,你他妈干嘛打晕我就晕了过去,人事不省了。
    再醒过来时,傅恒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密闭的内室之中,四周点缀着许多的烛光,映的室内灼灼发光,他是躺在一张美人榻上,背上的伤被人做了简单的处理,已经没多痛了。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这地方看起来倒像是临时休息地,摆设神马的算的上简陋了··    他还在打量,对面的墙慢慢转开,从那走进来一个人,靠近时才认出来果然是元启帝。
    他急忙下了榻,单膝跪到地上:“皇上”·    这一声下去,元启帝未曾说话,傅恒虽然垂着脑袋,但却能感觉到他迫人的目光,但是情势所逼,他不得不忍耐下来。
    未几,一根长指伸到他的下巴处,硬将他的脑袋抬起,不过那姿势就有点难堪了··    傅恒心里都不得不吐槽,这狗东西惯会来这招,那心里的龌龊思想藏都藏不住。
    “抓到了·”·    什么,什么鬼·    元启帝看他愣神,又轻笑道,“还挺能打,可惜你遇上的是朕·”·    “……”这是在向他炫耀吗·    “怎么不说话了看到朕怕了”·    “……”为什么要让他遇到这个自大,无耻,臭不要脸的老家伙,这感觉真像是日了狗啊。
    他心中是一阵无语,可是在元启帝这里看来,跪在地上的少年煞白着一张脸,长睫微垂,伏在眼睑上时时颤动,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莫怕,朕不会杀了你。”
    “……”·    “只要……”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抚上傅恒的面颊,辗转些许,又慢慢蜿蜒到那玉白的长颈上,低垂的凤眸中隐含着丝丝贪婪,随后点了点他的喉结,极轻浮舔了一下下唇,“伺候好了朕,朕自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活着。”
    卧了个大槽叔可忍婶不可忍,这他娘的是赤、裸裸的侮辱他啊·    傅恒狠狠的拍掉脖子上的那只手,不给对方半点反应的机会,劈头就是一巴掌,还要再踹他时,对面的人已经急速的掠到门边,刚刚还自鸣得意的一张脸,被他给打的只剩下阴沉之色。
    “狗东西竟然敢肖想老子我呸”·    “……”·    元启帝阴着脸,手指在墙壁上轻轻叩了两声,便慢慢走了出去。
    傅恒看他走出去了,还以为他暂时不敢再动自己了,一个翻身侧躺下来,捻起榻旁的案几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眯着眼好不惬意··    他还没舒坦多长时间,暗室中猛然就多出几个黑衣人来,这时倒没蒙面了,想来应该是暗卫,他们身上没带武器,傅恒从榻上坐起来,吐出口中的葡萄籽,嗤笑道:“呵,怎么着,狗东西打不过老子,就叫你们这些狗腿子上了当老子怕了你们不是”·    那些人默不作声的靠近他,七手八脚的就上来要捉他。
    傅恒双拳难敌四手,不过一会儿工夫,就被他们给捆起来了,他挣扎不得,嘴里却空不的,大骂道,“一群贱人有本事放开老子绑着老子算什么事”·    那元启帝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见他被绑住了,神情荡漾,晃着腿走过去,蹲到他面前,一手拉住他胸前的绳子,细长的凤眼微眯,也不多话,看了身旁站着的暗卫一眼,那暗卫立刻会意,自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递到他手中。
    “这么不懂事,那朕可就只能让你受点苦了·”·    他手中的匕首在傅恒身上虚虚比划了两下,顺着他的胸口缓慢的滑到了右手腕处,他笑眯眯的盯着他的脸,眼中肆意大增,手下的匕首毫不留情的硬戳到他手腕上,“这么好看的手可不适合舞刀弄枪。”
    “啊”这一下直截了当的隔断了傅恒手上的经脉,他的右手废了··    他额上冷汗直冒,艳丽的桃花眸子死死的瞪着面前的男人,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元启帝的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温声说,“别这么看着朕,你再忍忍,过会儿就好了,”说罢,就用匕首挑断了他左臂的手筋,这一下,傅恒是与废人无疑了。
    “……今,今日你这般对我,来日我……必加倍奉还”·    他摊到在地上,手腕上的血逐渐晕开,散落在地面上,称着他几近惨白的脸,竟然显出一种瑰丽的美来。
    元启帝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弯腰将他抱到那张美人榻上,贴着他的脸低声道,“只怕你没这个机会了·”·    自那日被元启帝挑断了手筋,傅恒在榻上整整躺了四天,期间元启帝晚间都会过来看他,见他手腕上的伤恢复的很好,心情颇好,看他的眼神更是炽热很,直让他每日过的都提心吊胆。
    这一日,元启帝比以往要来的早,他看起来心情极好,面上都不自觉地带着几分笑意,傅恒一见到他,整个人就防备了起来,谨慎的盯着他··    元启帝早就习惯他这个样子了,撩起下摆坐到他身侧,侧过身正对着他,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便笑出了声:“怎么这么恨朕,这说起来,你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可不止是朕一人之过。”
    傅恒低着头,薄唇紧抿,打定主意不理他··    元启帝也不介意,他自顾自话,“这以后无月大师就是国师了,有他坐镇,朕这大好河山还有什么妖魔鬼怪敢来侵犯。”
    “哼蛇鼠一窝”·    元启帝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这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无月大师,若是没有他,朕如何像现在这样稳掌兵权,”他停顿了一下,一手勾住了傅恒胸前的长发,极缠绵的在手上绕了几圈,“又如何能将你牢牢的抓在手心中呢”·    他的话一字一句的落到了傅恒的心上,直气的他身子发颤,他费劲的抬起手抢过自己的头发,翻身背着他,这个老畜生摆明了是故意来气他的。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呵呵……你好好休息,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元启帝站起身背着手十分满意的看着他,再过些日子,这小家伙可就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会尽量更新,前一段时间太忙了,所以接下来会努力更新,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么么哒·    ·    第7章 无月和尚7·    ·    这之后傅恒又是好几天没有见过他,待手上的伤日渐养好,他心中的危机感却在越来越加重。
    目前的他完全是与外面隔绝的状态,傅尹夫妇是否逃出他也不得而知,那老东西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什么动作,还有那无月被封为国师,更是叫他觉得奇怪,明明看起来是个淡泊名利的和尚,却会帮着元启帝除掉他傅家,而如今还入了这朝堂,实在是荒谬之极,恐怕这和尚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时日一长,元启帝还是没来找过他,这让他都快以为那人已经将他给忘了,而他心里却也有些焦虑,见不到元启帝,叫他如何能够找到下手的机会··    这般又浑浑噩噩过了一天,次日下午时,有一宫女领着两个侍卫进了密室,不由分说就将他的眼睛给蒙上了,那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拉着他出了密室,他被他们拉着跌跌撞撞的走了好一段路。
    将将一炷香时,傅恒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间屋子里,等眼睛上的纱布被解开,面前竟是一方浴池,他不解的侧过头看着那个神情十分麻木的宫女,“干什么”·    “请公子沐浴,”那宫女冲他行了一礼,声线平直,目不斜视。
    沐浴傅恒歪头想了想,举起胳膊闻了闻,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味道确实不太好闻,是该好好洗洗了··    “你们出去。”
    那宫女弯下腰垂着脑袋退了出去,同来的两个侍卫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么大的浴池,即使是在原来的世界中也是很难见到的,而现在就在他面前,更何况这浴池中的水上还飘着花瓣,他的鼻尖就能闻到淡淡的香味,真是奢侈到极致了。
    他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呼┈┈”真舒服这可是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享受到的··    “泡的可舒服”·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傅恒登时转身,见元启帝正蹲在池旁,凤眸微垂,紧紧盯着他身上□□在外的肌肤,喉结也微不可见得动了动。
    “┈┈”·    见他不说话,元启帝又勾唇一笑,“这水池够大,不介意朕也下来泡泡吧·”·    他说着话,手却一点没停,扯开了身上的外衣,那里面竟是一点都未穿,傅恒面上一顿,气得差点破口大骂,这老东西一早就算计好了,是等着他下水的。
    他不动声色的沿着水池壁慢慢移到脱衣服的地方,一只手悄悄摸到身后,将衣服上的腰带扯入了水中,之后仰起头朝着那渐渐往自己身边游来的男人轻眨双眸,端的是潋滟的秀色,这时润了水,恰如刚刚绽放的三月桃花,微一颤动,就一不小心撩动了赏花之人的心扉,“自然是不介意的。”
    那元启帝一看他放软了态度,哪还管得了许多,长臂一伸就将他拉到怀中,手指还不规矩在他身上游离,“可是想通了”·    下一刻,他就见那少年面露红晕,柔柔顺顺的靠在他怀中点了点头,他霎时会意,捏着少年的下巴迫他抬起了脸,只见他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细白的脸上此时布满了点点晕染,仿似偷抹了胭脂,实是个极貌美的胚子。
    这还哪里能忍的,他倾身凑近,想要一尝这桃花美人的滋味,哪曾想他还未碰上,怀中的少年便挡住了他··    元启帝面色一沉,声音瞬时冷淡,“事到如今,难道你觉得还能躲过去吗”·    傅恒抿嘴笑着摇首,向他抛了一个媚眼,故作羞怯道,“皇上不是说让我来伺候您吗”·    “呵呵┈┈那你想怎么伺候朕呢”元启帝薄唇弯弯,脸上的阴冷一扫而尽。
    傅恒的两只手顺着他的后背徐徐往上攀爬,那双手每往上一步,元启帝的身子就跟着轻颤,凤眸中的漩涡愈加深沉,看着他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傅恒暗暗窥察着男人的神色,知他的警惕性应该有所松懈,时不我待,他的身子悉数靠到男人身上,微一施力,就将男人压到了池壁上,他的笑意浮现在脸上,嗔道,“陛下不会怪我以下犯上吧”·    元启帝早就被他这一笑给迷花了眼,身子都放开了看着他动作,这时听到他的话,轻捏了一下他的腮帮,言语中都不自觉地带着一股宠溺,“你这小东西不是对朕以下犯上了数次,朕何时怪过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他狡黠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立刻仰首嘟嘴欲碰他的脸。
    “妖精”·    元启帝这会儿可一点也没办法忍下去了,他急不可耐的接住了那嫣红的唇,辗转绵柔,倏地,脖子一紧,有什么东西将他缠住了。
    “怎么样,爽不爽”·    傅恒“呸”了一口,极恶劣的拉紧他脖子上的腰带,“老畜生,真他妈恶心”·    元启帝被勒的无法喘气,掐在少年细腰上的手不得不放开,他费力钳住对方的脖子,吼道,“放开朕”·    果然是上位已久的人,他身上的那股杀伐之气一下子喷发出来,即使是傅恒这种在原来社会上见过许多世面的人,都免不了有些心惊胆战。
    当然心惊归心惊,气势上却不能输了,只要杀了这家伙,那他的任务可就算完成了··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他武功被废,双手的筋脉俱断,这会儿虽说制住了元启帝,可对方掐着他的脖子,那力道大的出奇,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
    他们里面闹得这么凶,外面守着的侍卫和宫女也听到了,本来以为是两个人在里面玩什么小情趣,可是骤然听到从里面传来元启帝的吼声,都立时闯了进去。
    傅恒一看到那些侍卫,顿感不妙,他与这元启帝僵持了许久,眼看着已勒的他双眼翻白了,这会儿却招了这么些侍卫,着实棘手的很··    “别过来”·    那些侍卫眼看着皇帝就要被他给勒死了,只得站在那儿不敢上前。
    傅恒乐的清净,手上的力道使了十成十,虽说一时半会儿弄不死他,但是也使那只卡在脖子上的手软了力气··    “抓……抓住他……”·    围在池边的侍卫得了命令,犹豫了会儿,又见那少年是下了死手,便都没了顾虑,纷纷跳下了池子,向他游过去。
    傅恒后退了几步,他俯首见元启帝还有力气挣扎,心知现在弄死他有点难度,他拉着身前的男人挪到正门的方向,然后用力一推,在众人都慌里慌张围住对方时,随手扯了件衣服裹在身上,迅速窜了出去。
    “……给朕抓到他,别弄死了……”·    傅恒跑出来时,发现天已经黑透了,他不敢往灯光处走,专挑暗处前行,好不容易绕到一处僻静的屋子,连守卫都没有,想都未想顺势钻了进去。
    他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本是觉得里面没人,可躲进来,才不得不暗暗叫苦,那团坐在地上的人分明是无月··    无月也是一惊,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遇到傅恒,可是他偏偏还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去那边搜一下,别让他逃了”·    “别出声”·    听到外面禁军的声音,傅恒管不了多少,三两步奔到地上的和尚面前捂住了他的嘴。
    “国师可睡了”·    傅恒身子朝后退去,四处搜索了一遍,见桌边放着一根挑灯芯的长签,连忙抓到手中,抵在无月的脖颈上,“叫他们走”·    映着烛光,无月的脸忽明忽暗,他低声对身后的少年说,“上/床。”
    傅恒听到他的话眼睛都直了,少顷才明白过来,二话不说,拉着他就上了床··    站在外面的禁军等了许久没有听到回音,觉察出不对劲,正准备冲进去,忽听里面传出话:“进来吧。”
    此话一出,禁军们就接着推开了门,那无月法师从床上坐起身,身上只着了一件内穿的僧袍,面上也是一派惺忪之色,“发生何事了”·    “打扰国师了,您且休息。”
    门又被关上了,良久,傅恒掀开被子,下床将门锁好,才悠哉悠哉的坐到地上的蒲团上,他斜眼瞄着床上的和尚,冷笑道,“没想到你我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
    无月未答话,轻轻扫了他一眼,却忽然定住,少年的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衫,大概是急着逃跑,皎白的半边胳膊裹露在空气中,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件衣服贴到身上,立刻曲线毕现,胸前的两点红樱隔着衣服欲遮欲掩,而头发还湿哒哒的一片,这么散下来搭在身侧,竟使得那张精秀的俊脸看起来另有一番雌雄不辨的味道,忍不得,忍不得叫人对他好好爱怜一通……·    傅恒自然是不知道他心里所想,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还以为他只是才认出来自己是谁,干脆以肘撑地侧卧在蒲团上,对着他好一顿言语轻蔑,“怎么,忘了我了亏得我还将你记在心上。”
    他这个姿势,那衣裳顺着就散开了,灯光下那白的晃人的胸膛毫不吝啬的袒露在和尚的眼里,看的他心口发颤··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白天要上班,所以以后都是晚上更新,小天使们记住了啊,(?????)?·    ·    第8章 (改)无月和尚8·    ·    “呵……无月大师,奥,不对,国师贵人多忘事那也是应该的。”
    无月撇过头,俄顷,出声道,“夜深了……”·    “国师这是打算送客了”傅恒翻身站起来,走至桌边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说起来今晚还得要多谢国师,要不然我可又要落到那狗皇帝的手中了。”
    他口中“狗皇帝”三个字吐出时,分明看到那和尚眼中有一点暗光闪过,再要看,又是那般淡然出世的姿态··    “国师好仪态,要不是见识到国师的手段,连我都要被国师这副悲悯苍生的模样给感动了呢……”·    傅恒丝毫不在乎他是否理会自己,慢悠悠踱步到他身旁坐下,转头冲他一笑,“你们出家人常常将慈悲挂在嘴边,那你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可有想过死后会永坠无间地狱”·    无月慢慢闭上双目,单手立于身前,口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又睁开眼盯着那盏快要熄灭的烛火淡声说道,“贫僧没想要将施主赶出去,已经半夜了,施主难道不困吗”·    傅恒看着他那张任何时候都温和纯良的脸,胸中气血上涌,抓着落在床侧的竹签就往他的脖子上猛戳。
    无月闲闲的将他的手腕抓住,身子未动一点,转首面向他,见他目露凶光,温声道,“施主还是安静点的好,那些禁军还在外面搜查,若是再将他们引来,那贫僧可不能保证再像刚才那样蒙混过去。”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恒心中已是将他活剐了数次,奈何武功被废,根本没法与他较量,他使了力想要从他手中挣开,可是又哪里能挣过他。
    “放开”·    “……”·    无月当然也发现了,傅大公子深藏不露,武功不弱这是他亲眼见到的,而现在却没法从他的手中挣脱,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奇怪。
    他立刻松开了他的手,待见到他手腕上渗出点点血迹的伤疤,当即明白过来,“陛下做的”·    “闭嘴”·    傅恒倒到床上,盯着上方的屋梁,讽然一笑,“我父亲忠心耿耿,到头来却敌不过你这秃驴的一句话,”他顿然看着身侧的和尚,问道,“我傅家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让你要这么苦心积虑的算计我们。”
    “……”·    傅恒见他仍是一副入定的模样,顿时没了交谈的欲/望,杀又杀不掉他,还要躲在这里,着实让他觉得窝囊。
    他身子靠到里间,终是慢慢入了梦乡··    无月默了许久,见床上少年已经睡了过去,轻轻下了床,在床头柜子中取出了一瓶药,极细心的替他上了药。
    “……对不起·”·    傅恒醒过来的时候,手上不知何时被上了药,昨晚欲裂的伤口这是已慢慢愈合了,他撇了撇嘴,这和尚惯会做好人,这么点小恩惠可没法消了他的恨。
    无月不在屋中,桌上还留了份早餐,他素来不会亏待自己,三下五除二将其扫光了··    解决完早餐,他在屋内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对他有用的东西,等还想要翻那书架上的书时,忽听身后传来男子戏谑的声音,“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到国师的房中偷东西”·    傅恒身子一震,随即恢复正常,不动声色的背身看向那人,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男子分明是之前在酒楼上见过的。
    “呦你这小贼好生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傅恒木着脸自上而下将他打量一通,沉声道,“我看你倒挺像是个贼。”
    那男子也不甘示弱的围着他看了一圈,溘然两指抚在下巴上,极其暧昧的笑道,“也是,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个贼,倒像是……”·    话留一半,他的眼睛在他身上打转,像足了纨绔子弟,“国师大人真会享受啊……”·    “住嘴”·    傅恒见他话里话外都带着轻浮,立时脸色变得不好看,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让人误会,可是身为男人,总是被人轻视,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你好大的胆子,孤身一人闯入这皇宫禁内,我这会儿要是大喊一声,只怕你跑不掉了·”·    那男子怡然自得的坐到椅子上,一手指向门边,“请便。”
    “……”·    “怎么不喊奥,我倒是忘了,你这一喊,那些禁军可指不定要抓的是谁了,听说昨夜元启帝遇刺,那刺客到现在还没被抓到呢……”·    “你不是姜国人”这人口称元启帝,分明没把那狗皇帝放在眼里。
    “……”那人双腿交叠,唇线直平,顷刻又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你猜猜我是哪国人”·    “……你到这儿来有什么目的”·    那人脖子一歪,目光在这屋子里面打转,“我嘛……”·    “吱呀……”·    门忽的被推开,无月走了进来,见他二人面面相觑,那傅大公子面上还琢着懊恼之色,便对坐着的那人道,“你先回去。”
    无月站到那人旁边,傅恒突然醒悟过来,怪道之前一直觉得这人眼熟,这人至少和无月有五六分的相似,这可就不得不深思了,这人不是姜国人,而无月和他还有往来,长得又这么相似……·    那人嗤的一声,倒没说什么话,旋身走到床边,也不知是碰了哪处的机关,那床一下子从中间分开,从里面空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梯道,随后缓步往下走,才走几步,回身对目瞪口呆的傅恒笑道,“啊,差点给忘了,傅夫人可是对你思念的紧呢……”·    “”·    傅恒一直绷着的脸在听到他娘的时候,霎时龟裂了,傅尹他们没逃出去,竟然还落到了这人的手中,他之前做的努力全白费了。
    “啧啧……”·    那人摇了摇头,冲他挑了挑眼角,便慢吞吞的走了下去··    傅恒冲过去想要将他揪上来问清楚,却被无月拦住,眼睁睁的看着那床合并到一起。
    他一把揪住无月的衣领,眼睛似利剑般射到那张平淡安静的脸上,“说你们要对我爹娘做什么”·    无月扯开那只手,低喃了一声“阿弥陀佛,”才缓缓道,“施主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暴躁。”
    “说吧,要如何才能放过我爹娘”傅恒深吸了一口气,目色冷厉··    “……杀了元启帝。”
    面前的和尚双手合什,眼含悲悯,真如那世人口中相传的得道高僧,可他说出的一字一语,却是实实在在的逼人恶魔··    “……好,我杀了元启帝,你放过他们,”他抖了抖衣袖,似是还不满意,走到盛水的盆边,仔细的将手指一根一根的洗净,“国师在我面前还是收回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看的人着实恶心。”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无月的眼垂了下来,浓郁的沉色掩盖在其中,间或夹杂着一丝挣扎··    暗室中·    “啪啪……”·    元启帝朝着地上的人连抽了数十鞭子,那人一声不吭,背上已被打的血肉模糊。
    “ 朕好心待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朕,”他蹲下身子一把扯住那人的头发,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到头来不还是落到朕的手上了。”
    傅恒艰难的看着他,因为头发被他抓在手中,不得不仰着头瞪他:“……滚”·    元启帝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脸,卷起身上衣服与他相对而坐,“你看,逃了几次都没成功,这次还被朕的国师亲自给捉住了,可真是天意难违啊……”·    “……”·    傅恒看他笑的一脸春风得意,当下一口死命的咬住近在眼前的手腕,“嘶”·    “啪”·    元启帝甩手就是一巴掌,打的他脑袋着不住力,颤颤巍巍的偏到一边。
    “贱骨头就是欠收拾,”蓦地,他嫌恶的站起身,极不耐烦的又看了倒在地上的人一眼,后对站在一边的宫女吩咐道,“将他弄干净了。”
    “奴婢遵旨·”·    傅恒脑内晕乎乎一片,身上的疼痛让他始终保持着清醒,他咬牙坐起身靠到墙边,身上已没了力气,口中更是出气多进气少,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却仍气喘吁吁的对着走向他的那名宫女呵斥:“滚开”·    那宫女走近他,双手似钳子般束住了他,硬生生的将他拖了出去,根本不给他有挣扎的机会。
    就这么被拖了一地,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好的地方了,尽是鞭伤以及细小的伤口,那宫女可没把他身上的这些伤当回事,拎着他就扔进了水池中,两只不像女人的大手在他身上前前后后搓洗了个遍。
    不过一炷香,便被那女人又从池子里面提上来了,这会儿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软手软脚,身上疼的他实在没了动嘴的力气,只能由着她摆布··    那女子全程未置一词,殷勤的服侍他穿好了衣服,等他们再回到密室中,那里早已焕然一新,地上的血迹也冲洗干净,榻前檀香袅袅,案几上摆好了酒菜,似乎就等着他过去享用了,当然如果忽略掉一脸色眯眯的元启帝的话,那他必然是十分欣慰的。
    元启帝小酌了一口酒,见他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便上前靠到他身边,柔声道,“还生朕的气”·    “……”傅恒侧身靠在榻上 ,见到他往自己身旁凑,也没动半分,但是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绷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额,加了一段,食用愉快·    ·    第9章 无月和尚9·    ·    元启帝看他面色苍白,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伤痕累累,平白多出了几分脆弱,忍不住想要拥他入怀,手刚伸到他的腰间却又撤了回来,这少年可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无害,这要是一不小心被这小豹子挠了一爪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傅恒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什么动静,只得静静闭目养神··    不多时,他感觉身上有阵阵热潮涌来,下腹处情/欲浮动,鼻息间尽是那檀香的味道,热的他恨不得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但抬手时却又失了力气,只余微弱的喘息。
    元启帝连喝了好几杯酒,眼睛却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傅恒,这时见他面色绯红,薄唇微张,吐息间还带着惑人的呻/吟,便知是那香起了作用,他放下酒杯,避过少年后背上的伤,卷起他的腰肢托到自己的怀中。
    “别……别碰我……”·    傅恒拼尽全力推搡他,却扳动不了他分毫··    元启帝十分满意他这个样子,他一手轻轻挑开他的外衫,见他伸出手想要阻拦,便执起那只纤白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傅恒的手腕发软,靠上他的胸前,就立刻滑了下来··    元启帝这时的耐心充足,又拿着那只手放到自己的肩上,探身在他的脸上轻啄了一口,傅恒躲不开,费力的猛捶他的肩膀,这力度着实太小,配合着他那酡颜润红的俊脸,怎么看都像是欲拒还迎,全充做了情、趣。
    元启帝的唇压在他的脸颊上一点一点下移,一个翻身将他覆在了身下,傅恒被这么一压,疼的他脑内清明了些许,手上的力气也似乎回来了一点,两手揪住了身上人的衣领,使劲儿往上拔。
    元启帝被他这么搅和,自然不得尽兴,不耐烦的抓住那两只手镇压到他的头顶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舍不得抬起来··    极兴时,手指勾住傅恒的腰带,轻轻一拉,那褒裤便松松散散的被他扯开了,真真算是玉体横陈了。
    元启帝看到这样的美景双目被刺激的赤红,把着他就是一顿猛亲,几乎是想要将他拆吃入腹了,毫不顾忌身/下这人刚刚才受过鞭伤··    下/身赤/裸,元启帝的一只手也已经伸到他的大腿内侧,傅恒心头警铃大响,更是挣扎起来,他的手因为被抵在枕头上,没法挣开,挣动的时候逐渐滑到底下,他胡抓一气,忽觉碰到了一个硬物,便慌不择路的提起那物拼命戳到抓着他的那只手上。
    元启帝此刻是一股脑全想着要冲进去,手上被刺中,也没想过要放开他,是铁了心要他,傅恒这会儿真的怕了,他发了更大的力,竟被他从元启帝的手里挣脱了,他抡起手上的东西又狠刺到他的背上。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啊”·    傅恒才看清插到元启帝背上的竟是把匕首,他喘着气退到靠里的位置,榻上一片血红,有他的血,也有元启帝的。
    “……你贱人”元启帝拉着他的脚踝将他拖到身前,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直打的他仰躺在榻上爬不起来,但元启帝仍解不了气,他拿过放在茶几旁的鞭子,朝着他的身上就猛甩了几鞭子,“今日朕就要将你的爪子全部剃掉,看你还敢挠伤朕”·    傅恒挨了这几鞭子,身体控制不住瑟瑟发抖,他啐了一口吐沫,看着元启帝的眼中透露着不加掩饰的恨意,“狗东西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元启帝盛怒于心,理智被他的话给激的荡然无存,他甩手又是几鞭子,“今日朕就剥了你的皮”·    他连打了几鞭子后,见床上的人身上鞭痕交错,连躲避都不能了,便扔开了鞭子,盘腿坐到了地上,垂着头喘息了片刻,他后背上的那一刀虽然插的不深,但也够他疼的。
    恰在这时,那密室的门打开了,有一人走了进来,看到他的样貌时,傅恒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出声··    元启帝背对着门,身上的伤令他的警惕性减弱,压根就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他阴着脸紧盯床上的少年:“现在舒坦了”·    傅恒的眼睛看着他的后面,半晌唇畔弯弯,口中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去死吧”·    元启帝还没听清他的话,身前突地一痛,一把剑自他的后背直穿到前胸,“……”·    他圆睁双目栽倒在地,身后有男子轻笑的声音,“呵呵……到算便宜你了。”
    傅恒看着那男子走近到榻前,他闲瞥了下放在茶几上香炉,自袖中取出一块白布悠闲地擦拭着剑上的血,欠身靠近他细细的看了一遍:“啧啧……真够狠的。”
    “……救我,”傅恒的手缓缓抓上男子的衣袖,声音中的喘息声抑制不住,缠绵悱恻的闻之即醉··    男子一顿,从那只纤长的手中抽回衣服,退回到地上的尸体旁边,两眼看着半开的门高声道,“我可救不了你,救你的人早已等在门口了,你看……”·    傅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边,那里站着一个人,身量极高,一步一步走进来,待走到光线处时,才看清竟是无月,傅恒眼眸下垂,旋即极慢的别过脑袋,再没发出一点声音。
    室内安静的可怕,那男子拉住地上元启帝尸体向外拖去,“这儿就交给国师了·”·    密室的门很快被关上了,无月走到他身边站定,看了一眼还在飘散着熏香的香炉,吞声道,“贫僧失礼了。”
    说罢,便十分小心的伸到他的臂弯下想要抱起他··    傅恒这时已昏昏然,身上也燥热难捱,无月抱起他时,瞬间有股清冽之气袭来,舒服的他情不自禁的叹息出声。
    无月一搂他入怀,就感觉到这具身子的火热,他稍稍揽紧,便准备朝外走去··    傅恒的意识渐进模糊,他两手巴住无月的脖子,脑袋蹭着他的脖子渴望得到更多的清冽,可挡在他面前的衣服却阻了他的劲头,他颤着手探到僧袍中,溜到里面与那里面的肌肤相贴,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爬到他的脑袋上乱摸一起,那上面不着一发,傅恒迷糊着双潋滟含水眸,颇为嫌弃的瞥了瞥嘴,“……怎……怎么没了头发”·    无月任他在身上胡动,只身子却已绷得紧紧的。
    傅恒身子酥麻无力,靠着他极想要纡解,慌不择路的张着润红的唇啃咬着他的脖子,嘴里嘟嚷着“……虽……虽是没了头发……等公子我……舒服了,自……自会好生安置了你……”·    他口中胡言乱语,面上春情肆意,身上的衣衫大肆敞开,扭动时,那白皙合着红色的鞭痕就大喇喇的晃荡在无月眼前,撩的无月喉间发干,一时不知所措,他干脆弯腰一放,又将他重放回到榻上。
    刚被放回到榻上,傅恒就急忙抓住了无月的胳膊,透着粉嫩的玉颊撒娇似的黏贴着那只手,嘴里还不是的咕咚几句,“……别……别跑,本……本大爷会……好好疼你的……”·    无月想要将手抽回来,可是也不知怎的,看着傅恒那明明秀绝媚人,嘴里浪言浪语的模样,竟有点舍不得离开他的脸,他身上似有一簇火苗在烧,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傅恒黏糊了半天,身上一时疼,一时又热得熬人,他实在受不住,铆足了力拉着身边的人,想要将他拖到榻上··    其实这点力道哪里能拉动一个人,可这时的无月也似招了魔,他鬼使神差的顺着力道爬了上来,俯下身贴着他的唇轻碰了一下。
    傅恒尝到了甜头,他抱住无月的脑袋,紧紧的吸允着他的唇,舌尖极挑逗的沿着唇形缓慢的描绘着,勾的无月身体抖动,下一刻就没了理智,双手抚到他的身体上,一路向下滑到尾椎之处。
    傅恒还没发现自己菊花面临的危险,他十分满意身上人的触感,就是太平太硬了,他忘情的和他纠缠,直到忽然被翻过身,他脑中有一时的清明划过,皱着眉不满的撅嘴抱怨:“……不对,我……应该是……哈啊……”·    身体猛地被贯穿,他怔忡片刻,觉得哪儿不对,可身体上的摩擦使他舒服的丢了魂,根本想不起来是哪里出了问题,只得软声求饶:“……慢……慢点……”·    而得到的却是身上那人更加猛力的冲刺,直逼的他缴械投降……·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恒醒过来的时候,已回到了无月的房间,无月正坐在他面前发呆,见他醒了,神情极不自然的扭捏了一下,随即生涩僵硬的问道,“可……好些了”·    “是你救了我”傅恒撑着胳膊坐起身,他身上已上好了药,就是依然酸麻疼痛,就连身后那难以启齿之处都极不舒服。
    无月不敢看傅恒的眼睛,他面色僵直,眼睛盯着那床被子,“……唔·”·    傅恒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他又问道:“你可有看到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女子”·    “……”无月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古怪之极,竟红透了脸。
    傅恒顿时觉得失望,昨晚□□焚身神智不清时,明明感觉到有个女子在自己身边的,难道这一切都是梦·    ·    第10章 无月和尚10·    ·    他甩了甩脑袋,见无月还怔怔的看着地面发呆,立刻正色起来,“那狗皇帝如何了”·    “……死了,”无月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又支支吾吾问道,“你……忘了昨晚的事了”·    傅恒脑中嗡嗡作响,听他扭扭捏捏的提起昨晚之事,颇不耐烦斥他:“关你什么事”·    无月眸子暗了暗,搭在床沿上的手指突地缩了回去,他的脸倏忽木讷起来,梗着脖子僵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这话说完,他站起身就想要出去,却被傅恒拉住了,“往哪儿去我还有事要问你·”·    无月慌慌张张的拉过衣摆,说话更是结巴的出奇:“贫……你一早上没吃东西了,贫僧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傅恒眉心微蹙,怎么瞅就怎么不对劲,他冷脸看无月纠结,“别在我这里来你那套纯良无辜,少不得让人作呕!”·    “……”无月脸色有些难堪,他默默坐到凳子上,低着头捻着手上的佛珠。
    傅恒身上疼的厉害,心里更是不痛快,他侧过身子正对着沉默不语的和尚,口中气势汹汹道,“我已经杀了元启帝,你们该履行承诺放了我爹娘了吧”·    “他不是你杀的……”无月看着他眼睛躲闪不定,手上的那串佛珠被他磨得咯吱咯吱作响。
    “你们趁人之危怎么不说放了我爹娘否则有你们好看”·    傅恒气的咬牙切齿,这个无月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惯会趁火打劫,现在看他样子,难道不是又打算不作数了·    无月见他看着自己的眼中尽是恨意,心口微有沉重,他勉力保持着面上庄严肃穆的表情,背过身走到了门边,“……贫僧去拿点吃食过来。”
    傅恒这时哪还有胃口要吃东西,他一把揪起身侧的枕头朝着无月的方向扔了过去,破口大骂道,“死秃驴老子恨不得咬死你”·    “……”·    也不知这话触动了对方那根神经,那无月的脸竟红了个彻底,连着耳根都红透了,下一秒飞速冲了出去,只留傅恒瞠目结舌的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神经病”·    无月出去后,傅恒匆忙在脑中呼唤系统:“系统,元启帝已经死了,我的任务算不算完成了”·    “叮任务只进行到一半,宿主还需努力”脑内毫无感情的电子声缓慢的说着话,那速度真的能逼死强迫症。
    “你不是只要元启帝死了,我的任务就算完成的吗”·    “经系统检测,傅尹夫妇还在危险之中,宿主任务不算完成。”
    “我觉得你一直在耍着我玩儿·”·    “本系统致力于服务大众,拯救智障,怎么可能会逗你玩儿呢”·    傅恒忍着胸口的怒气,呵呵笑道,“你才智障,你全家都是智障”·    “宿主这是承认了自己是智障。”
    这句话本身就让人恼火,关键是这句话是从这个语气平直,毫不生动的系统口中说出,那简直就是点着了炸药桶,他登时就气炸了,扯着嗓子叫道:“老子不干了爱谁谁去”·    他喊出声后,才发觉不对劲,转头看向门口,那里果然站着微张着薄唇的和尚,他恶狠狠的瞪着他,“看什么看”·    无月回过神提着食盒走到桌边,侧头见他还躺在床上,等了等才问出声,“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我和谁说话要你管多事”傅恒压根没将他的问话放在心上,这和尚是个来事儿的主,况且之前他还测算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这会儿要是漏了底,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无月也没问下去,他布好了饭菜,转身席地而坐,闭目默念经文··    傅恒最看不得他这副盛世白莲花的样子,皱着鼻子讽刺道,“假和尚一个,还念得什么劳什子经,听得我耳朵都酸了。”
    这话要是在以往,那无月必然是理都不会理,可这会儿也不知他哪儿出了问题,竟真的起身将那经书收了起来,搬着一张椅子坐到他面前,默默看了他半晌功夫,才道,“你可满意了”·    傅恒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不似往常那般淡然,还以为他又要弄出什么新的法子对付自己,本来想要下床的,立刻滚回去惊疑不定的瞅着他:“干什么”·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    “……”·    二人僵持许久,皆不发一词,傅恒腹中空无一物,早就饥肠辘辘了,硬气了一会儿后,索性不与他挣,径自下了床,扑到桌边一阵风卷残云。
    “还……合胃口吧”·    “嗯嗯……”·    “那下次贫僧再拿些。”
    “……”·    正吃的欢的傅恒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呛着,他睁大双眼看着正一脸欣慰的和尚,“和尚,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    傅恒在无月的房中窝了好几天,身上的伤也差不多好了大半,只除了那无月偶尔犯两次病之外,日子过得也算轻松。
    这一日,无月又出去了,他闲的没事,忽然想起这张床地下就留着一条暗道,便在床上摸索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那个机关,不由觉得奇怪··    他翻身下床,循着床沿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有类似于开关的地方,这么折腾了半天,他的劲头也没了,一脚踢到那床柱上,刹那间那床裂成两半,空出一条道来,俯首看去,里面虽不明亮,但沿途都有灯光照耀,勉强也能看的清路。
    他缓步跨进去,灯火不太亮,一路都磕磕碰碰,这么一阵子,就看到不远处的路分了岔,傅恒走到那两条道上,一时还不好做抉择,恰好看到左侧的墙壁处有老鼠叫唤的声音,他果断选择左侧走了进去,有老鼠的声音,那就意味着不远的地方一定有人,这么选择一定是没有错的。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傅恒走到了一扇门边,那扇门半开半掩,还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他悄声侧着脑袋凑到门缝中去看里面的情形,刚好被他看到之前的那个男子,他坐在主位上,底下还跪着几个人,都是一身黑色,看打扮倒有点像是元启帝身边的暗卫。
    “还没抓到吗”·    “请殿下赎罪,对方武功高强,极善躲藏,属下一时还未寻到他们的下落”·    “下去吧,尽快将他们抓回来。”
    “是”·    那几个黑衣人瞬间消失,男子思忖了片刻,自袖中取出一张□□覆到脸上,登时在傅恒的眼中就看到了一张元启帝的脸。
    “这些人到底在打算些什么东西”傅恒手托着下巴喃喃自语··    “想知道为什么不问贫僧”·    “……”耳侧无月的声音响起,惊得他站起身,一瞬不瞬看着他。
    无月见他对自己这么戒备,心中莫名觉得气馁,口气中不自禁的带着一股赌气,“贫僧观你这气运不太好·”·    “”·    “右侧的小道直通宫外,可你选了左边的。”
    “”·    傅恒当即懵圈,这和尚是故意气他的吧,眼看着他还要说话,傅恒冷语道,“你闭嘴”·    “国师怎么和傅公子在这里站着”·    带着□□的男子听到他们的争执声,推开门走了过来,因是那元启帝的模样,看得傅恒忍不住一哆嗦。
    无月扫了那男子一眼,沉声道,“取下来·”·    那男子一怔,属于元启帝的那双凤眸带起极轻佻风流的笑,打了一个媚眼从傅恒身上转到无月的脸上,“取下来干嘛,这几天我都戴习惯了。”
    傅恒受不了他的眼神,登时吐槽道,“看着就恶心巴拉的·”·    “……”·    那男子被他们两个这么一挤兑,也没了开玩笑的兴趣,掀开脸上的□□,露出与无月五六分相似的脸来,“真是无趣。”
    自打见这男子第一面起,傅恒就觉得他身上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高位者的叱咤之气,他的眉宇虽与无月相似,可却没有无月身上的高华··    “你为何装成元启帝的样子他都已经死了,”傅恒不解道。
    “……”男子耸了耸眉毛,没吱声··    “所以现在他就是陛下了,”无月淡声解释道··    “……”就说为什么元启帝死了,宫里还能安静如常,原来是这俩人将消息封锁住了,这会儿伪装成元启帝的样子,把持着整个朝廷,必然是要有大动作,“为何要同我说这些”·    “这个就得问问国师大人了,”那男子挤眉弄眼道。
    傅恒于是转过脸看着即使是在暗沉的灯光下依然莹白如玉的脸··    无月与他对视几秒后,涩然转开眼,“……你不是想知道吗”·    “……”他什么时候说了想知道的,这下可好,知道的越多以后死的肯定越惨了,他愤愤道,“和我说了这么多,你们是不是打算要杀人灭口”·    那男子嗤的一笑,挑眼斜了无月一眼,“国师大人可舍不得。”
    傅恒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可不曾想那无月竟真的点了点头“……嗯·”·    “……”他还能说什么吗·    “你们打算何时放掉我爹娘”·    那男子双手抱臂,脸上坦然一片,“你刚刚没听到吗你爹娘不在我们手上。”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到了,祝各位小天使元旦快乐Y(^_^)Y·    ·    第11章 无月和尚11·    ·    “既然如此,那你我也算是一笔勾销了,”傅恒话毕,侧身让过两人,打算朝着原路返回。
    “你都知道这么多了,你觉得我们能轻易放你走吗”男子转到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正色道··    傅恒早知他们没按的好心,他长舒了一口气,闭目了些许时间方才道,“也罢,我如今已是废人一个自然是挣不过你们,但是若是想要以我来逼迫我爹娘就范,那我拼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国师还是送傅公子回去吧,朕这边还有点公务要办,改日再叙,”男子重戴回人皮面/具,就连声音也变得有几分与那元启帝相似。
    无月颔首,一手伸到傅恒手旁似要牵起他的手,傅恒退后一步,避过那只手,“要走就走,别动手动脚,”这和尚这几日都不太正常,时常做出反常的事情来,一刻都不能不防。
    “呵呵……”男子眯眼笑得愉快,背着手进了那扇门··    无月手指伸了伸,倒没再碰他,抿嘴看着他··    傅恒受不了他那眼神,甩袖独自向前走,心知无月跟在后面,恶声恶气的问道,“元启帝已死,我爹娘都已打算过些平常安生的日子了,你们为何不放过我们”·    “……傅将军在姜国声望极高,且为人忠肝义胆。”
    傅恒停下步子,身后的无月差点与他撞上,神色间带了一点慌忙,连退了几步才站定··    傅恒寒着一张俊脸逼近他,“所以你们是宁可要杀了我爹,也不愿让他退隐山林”·    “贫僧不会伤了傅将军,”无月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脸,说出的话更是郑重。
    傅恒自不会相信他,“哼你与那人不过是一丘之貉,要我信你,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    “你与那人是何关系”·    甬道里寂静一片,傅恒等了些时候,还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在走到梯口时,无月开口了,“……他叫嬴黎,是……贫僧的弟弟。”
    嬴黎,嬴姓,这是燕国王族的姓氏,这么说,这二人竟是燕国王室中人了,“怪不得,如今我姜国已然是你们的囊中之物了,国师大人能够忍辱负重潜伏在我姜国二十多年,着实不易,真令傅恒佩服。”
    “……你何必这样句句带刺·”·    傅恒不想和他多说话,闭嘴走了上去,只留的无月一人在下面沉思。
    三日后,傅尹夫妇最终还是被嬴黎他们给抓到了,听到消息的时候傅恒正在逗一只鹦鹉,那只鹦鹉是无月从宫外带进来给他解闷的··    无月带着他进了大牢中,庆幸看到傅尹他们没受什么罪,牢中的一切事物都安置的干干净净。
    “爹娘亲”·    傅夫人一见到他,匆忙走到他身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直到确定他没受什么苦才放下了心,“好孩子……”·    傅尹自那日与傅恒别过,一直担忧不已,这会儿见他确实平安无事,虽说是在牢中相聚,可心里也算是舒缓了,他一拳敲到傅恒的肩膀上,“小兔崽子,竟然还活的好好的。”
    傅恒勾唇浅笑,转身对站在一旁的无月道,“多谢国师让我一家三口团聚了·”·    他的话中没带一点感激,无月眉头轻皱,并不接话。
    傅恒看他还站在一旁不走,便板起脸道,“既然国师没什么事,那就请便吧·”·    无月看他那架势,是自己不走不行了,便问道,“你不随贫僧回去吗”·    傅恒忽然就笑了,眉目间风致楚楚,像极了将军府家的浪荡少年郎,“我的爹娘就在这里,你要我到哪儿去”·    无月愣在那儿,想要拽他到身边,却知这只是痴心妄想了,便缓步拂袖而去。
    他临走时那落寞的表情傅恒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却不明白,这样的结果不是他们想要的吗既然如愿了,又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他心里清楚,他们三人是逃不过一死的,这个任务做到现在,成功的几率已近是零了。
    傅恒本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个虚伪的和尚了,可没想到还能看到他,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是跟着嬴黎过来的,那嬴黎这会儿还还顶着元启帝的样子,见到他们的时候,神态自得。
    “傅卿多日不见,这些日子可好”·    傅尹坐于墙角处,并未抬头,“多谢陛下能让草民一家团圆·”·    “呵呵……那朕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他撂完话,给站在一旁木然的无月使了一个眼色,便转身走了出去。
    “夫人,你怕吗”傅尹牵起身旁女子的手,平日里严肃的脸上布满了柔情··    傅夫人靠到他的肩膀上,“我啊,这辈子就怕不能和你同死,如今也算如愿了……”·    傅恒蹲坐在地上,慢慢靠到傅尹身旁,这个父亲虽然凶,却实实在在疼他,可他竟无法扭转剧情,无法救他们……·    无月站在那儿默了许久,他身旁的太监端着盘子放到木桌上,尖声尖气道,“傅将军,这是陛下赐给您的御酒,还是趁早喝了吧。”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恒三人相视一笑,各自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碰”·    酒杯落地时,他的脑中逐渐昏黑,意识将要消散之时,有人抱住了他,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他想要回应,可最终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睁眼时,他身处一片白茫茫的空白之地,面前站着一个半透明的圆球体,还有四肢就是该长手脚的地方皆是圆溜溜的,就跟他以前小时候看的叮当猫有点像,当然了,这家伙可没人家叮当猫那么有用,那圆头圆脑的家伙四处挥了挥自己的圆手,耳边便传来系统的机械声,“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傅恒瞪大了眼睛,愣道,“我们都被毒死了,任务竟然也能完成”·    那圆不溜秋的系统操着板直音跟他解释:“你们没有死,无月给你们喝的酒里没放□□,他放的是假死药。”
    傅恒倒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和尚帮了他,不过他还是不明白,“……那和尚吃错药了怎么会帮我的”·    “这个……有可能人家良心发现了也说不定。”
    傅恒半信半疑的上下瞅了瞅它,“真的”·    “恩恩·肯定是这样的”·    这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节操碎了一地,那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还是瞒着他点好,只是那和尚在傅恒倒下去时看它的那一眼到现在还让它有些紧张,若不是知道他看不到自己,那样子还真以为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你发什么呆”傅恒见它傻不拉几的一动不动,随口问道··    “奥没事我没事”它急忙道。
    傅恒才不管它有没有事,“说说下一个任务吧·”·    “下一个任务很简单,你绝对可以轻松的完成·”·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短小君上身了,下一章无月番外,另外祝各位小天使节日快乐·    ·    第12章 无月和尚12(番外)·    ·    无月是燕国国君的第一个孩子,按说这第一个孩子,论谁都会极疼爱的,可燕人尚神,无月出生的那一天风云俱变,大雨倾盆而至,天际雷鸣声不断,他的母妃因他难产而死。
    时有尚星宫的星官谏言,此子乃不祥之兆,燕国国运会受到他的影响,他的父王震怒,当即就想要处死他,亏得嬴黎的母亲拦下了,劝说燕皇将他送往姜国。
    无月甫一出生就离了父母,自他懂事以来,从没有感受到父母的温情,得到的都是命令,都是他父王的命令,在他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他从不知道亲情是何物,直到遇到了傅恒,那个唇边总是留有一线风流的少年。
    他第一次见到傅恒的时候,那个少年浓丽的眉目中尽是朝气,他朝着他问道,“小师傅,你可见到那无月和尚了”·    他那时在想什么呢他在想很久没见到这么鲜活的生命了。
    那个少年腻在一脸宠溺的中年妇人身上,看得他心底有什么好象要破土而出,这是他沉寂了数年的心从来没有遇到的,可偏偏却充满了诱惑,他想要触碰,会不会近点,他也能沾上这动人的气息。
    他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未来,和这个世界不一样的未来,光明的、有生命的未来,他想自己得离这个少年远一点··    接到父王传来的命令时,他几乎一下子就想要放弃,他的父王想要傅尹死,而傅尹是那个少年的父亲,是姜国的大将军。
    那晚少年来找他让他饶过自己的父亲,他沉默了许久,到底没有回答他··    不过几日,左相的夫人病重,邀他去府上作法,那时院中空无一人,有一刺客想要行刺他,在看到他的眼时,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是了,就是他了,那少年刺中了他,慌不择路的情况下逃走了。
    意识涣散中,他忽然想到他的父王,他的父王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他们只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冷漠的,他的父王只会冷冰冰的向他下命令,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少年会为了自己的父亲做任何事·    最终,他遵循了父王的命令,傅尹一家被流放了,那个少年消失在了视线中。
    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鲜活的少年,再次见到他时,那少年衣衫不整的闯进了他的屋子,他没想到自己在看到他时,竟然是觉得高兴··    他用竹签刺着自己的脖子,威胁自己让自己不要喊出声,这一刻他甚至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他说“上/床,”没想到这句话却吓到了对方,不过好在少年反应快,很快拉着他上了榻。
    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同床,他不善表达情绪,可是内心却为能够离他又近了点感到高兴··    无月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可当他逼着少年去杀元启帝时,心里却第一次感到愧疚,他想没什么的,完成了任务才是重要的。
    少年最终没有杀死元启帝,杀了元启帝的是嬴黎,他进去那间密室时,少年已是有些迷糊了,他身上都是伤,有鞭伤,还有擦伤,印着白皙的肌肤有种残忍的美感,而那娇娇软软的模样,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想,这时他的心也跟着醉了。
    是的,他一定是醉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可是他不后悔,这个少年属于他了··    他这辈子过得不好,没有什么人在乎过他,他也没在乎过什么人,只这个少年,他一次又一次的闯进了他的世界里,却又那么无情的转身而去,他想留住他,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少年的心中根本没有他的位置,他只在乎他的爹娘,可他想要待在他身边,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要的东西,唯一的这一念想,也算作了空想。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他站在牢中麻木着脸旁观少年一家的温馨,他想,自己是插不进去的,那里面没有他的位置,他想,还是放了他吧,放了他,他会不会开心点·    那少年倒在他的怀里,眉目安详,他颤着手抚着他的面颊,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搂他入怀了。
    忽然之间,半空中有什么东西响起,“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他仿佛听到少年嬉闹的声音,怀里人的灵魂似乎已脱离出来了。
    送他们出宫时,无月远远的盯着他们,那少年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即使放荡也没了以前的味道··    他目色发冷,是骗他的吗这一切在那个灵魂的眼里就是任务吗可怎么办呢就算不是真的,他也想要将他抓到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别嫌我短小,捂脸嘤嘤嘤嘤嘤嘤·    ·    第13章 (改)灯草少年1·    ·    傅恒很郁闷,这无论是谁睁眼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都会郁闷的,关键现在他的身子差不多只有手掌的大小,这不是欺负他吗·    当然了,既来之则安之,他既然已经寄居在这具身体里面,那就该扮好一只猫的角色。
    “喵喵喜欢吗”女子拿起刚刚编好的灯草花环戴到他的脑袋上,微眯着眼睛朝他笑问着··    傅恒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想要翻个白眼的,问一只猫的意见,那也要看人家能不能听得懂啊,不过看她弱质芊芊,他就原谅她了,他懒懒的掀开眼皮,伸出舌头在她的手上舔了舔,接着扭动小身子,将整个肚皮撑开在阳光下,舒服的昏昏欲睡。
    “阿姐,喵喵听不懂的,”身子被少年抱到怀中,傅恒蜷着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再没理会他们··    “喵喵很聪明的,对吧,喵喵”·    女子伸出玉指往傅恒的小脑袋上点了点,他不耐烦的用爪子在脸上绕了一圈,才不甘不愿的张开猫瞳瞪着骚扰他的女子。
    “阿灯,你看,喵喵真的能听懂,它都看我了·”·    女子的脸色因激动都带了淡淡的粉,比往日要多了些精气神··    阿灯少年低头见怀里的小猫睁着一双鸳鸯眼,懵懂的盯着她,煞是可爱,他轻抚它的脑袋,口中道,“阿姐说的是,”他又朝天上看了看,这会儿天已经不早了,太阳都落到半山腰了,照得整个山谷都泛着红,“时候不早了,我去准备晚饭,阿姐也该歇歇了。”
    女子捡起地上最后一根灯芯草,塞到篮子里,笑道,“你去吧,我再坐坐,吃饭的时候叫我·”·    傅恒被阿灯抱着慢慢走开,他转着小脑袋回看着那个女子,她生得极纤细,真如书上所说的那样,弱柳拂风。
    这个女子是他在这个世界里需要保护的人,她叫言禾,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她不被他人所杀,这个他人指的是抱着他的阿灯··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阿灯,在他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少年微尖的下巴。
    阿灯注意到怀中小家伙的动静,他轻拍着他的脑袋,哄道,“饿了再等等·”·    用罢了饭,阿灯抱着他回到卧室,傅恒装作快要睡着的样子,窝在他的臂弯里没动,阿灯唇角勾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屋角的小窝中,才放心上床歇息了。
    夜幕很快降临,山谷里静悄悄一片,傅恒伏在窝中,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睡着了的少年,他睡得很香,可以听到轻轻的鼾声··    外面的蛙声叫成了一片,月光透过窗户照到床上,少年莹白的脸庞映在傅恒那双鸳鸯猫瞳中。
    俄顷,少年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板板的从床上走下来,经过他时,未看他一眼,这情形倒像是梦游··    傅恒等他出去之后,才敢悄悄的蹿出去了,做猫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嗅觉相当的灵敏,他循着少年的味道一路不远不近的跟着。
    少年步伐稳妥,他脚下的路似乎已经走过很多遍了,这一路走来,没见他停下来过,这般过了一刻钟,他们一前一后停在了一处荒山之地··    这里荒的寸草不生,只有零星的几棵树,傅恒看的新奇,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四天,周边差不多也被他摸透了,可竟没发现这个地方所在。
    阿灯默不作声的走到一处山丘,他的手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黑色的利爪,面上白的几近透明,像是某种鬼祟,傅恒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阿灯的手猛地划向了那个山丘,这么一下子,那山丘彻底被划开了,从里面蹦出来几个像人的活物,面貌漆黑——那些是山鬼,它们龇牙咧嘴的冲着他叫喊,只见阿灯举起爪子,他们全部跪下来,朝着他猛磕头。
    只可惜阿灯的眼里没有怜悯,他的手轻轻一动,黑暗中闪过了四五道亮光,下一秒,那些跪在地上的东西都倒下来了,他的手上多了几颗心脏,那爪子上面滴着血,看得傅恒着实觉得反胃。
    傅恒蹑手蹑脚的缩在一棵树后,看着阿灯提着心脏原路返回··    阿灯没进院子,他绕到院门后面,那里早有人等在那儿,是个身材极高的男子,生的颇为儒雅,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他从阿灯的手中接过那血淋林的心脏,轻声道:“回去吧。”
    阿灯没说话,转身便走了,傅恒躲在草丛中见那男子还未走,小心的探出头看他在干嘛,结果刚好被他撞见,傅恒忙装成一副乖巧的样子,冲他软绵绵的叫唤,“喵~”·    “是你啊,怎么跑出来了”男子走过去想要靠近他。
    傅恒身子往后一跳,扭头就钻进了院中,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坏人啊,当然了,也不像个好人··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溜得真快┈┈”·    傅恒进屋时,阿灯已躺在床上了,他的手上和衣服上还沾了血,不过这会儿睡得倒挺香,傅恒打了个哈欠,也闭上眼睛睡去,如此一夜无话。
    第二日傅恒醒来的时候,就见阿灯极为苦恼的看着自己的手,“这血到底是哪儿来的”·    他细细瞧了一遍,在确定这血不是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更加懊恼了,他下了床,走到傅恒面前蹲下身,见他滴溜溜的看着自己,瞳中还残留着睡意,忍不住想要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一把,可一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迹,以及小猫那雪白的毛发,到底忍住没舍得碰他。
    阿灯起身走了出去,傅恒看他出去了,也跟着跑出去,这个点天还没亮,雾气弥漫在四周,倒不冷··    傅恒跟着阿灯走了一路,直到停在一处水池旁,那水池冒着白气,傅恒站在岸边都能感觉到热气,竟是一处温泉。
    阿灯脱下衣服下了水,入得水时情不自禁的吁了口气,“真舒服┈┈”·    傅恒看他泡的自在,登时羡慕,鸳鸯眸不加掩饰的盯着水中的少年,他来这都三四天了,还没洗过澡,他也想下水啊。
    阿灯看出了他的意图,缓缓游到岸边,对着他摊开手掌:“喵喵过来·”·    傅恒伸出前肢试探性的点了点面前的手掌,哪知那只手忽的一把抓住他的小爪子,轻轻一扯,就将他带入到水中。
    一沾到水,傅恒立刻就后悔了,就说为什么猫怕水,毛湿了沾到身上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他慌得往岸上爬,嘴里面灌尽了几口水,呛得他想咳还咳不出来。
·    阿灯看他狼狈的样子笑嘻嘻道,“舒服不”·    傅恒心里叫苦连天,可不管什么舒服不舒服,一个劲儿的往岸上猛刨,可不会游泳的小猫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半点用都没有。
    “叮恭喜宿主找到化为人形的秘诀·”系统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傅恒还没明白什么情况,整只猫就开始慢慢变大了,渐渐化成了人类的模样。
    而看到这神奇一幕的阿灯更是瞪大了双眼,池中的小猫突然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少年,没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咳咳咳┈┈”他一时转不过弯,手脚都不太能自如的使用,在这温池中又给呛了不少水。
    阿灯看不下去了,游过去长臂一揽,便将他圈到了身前··    傅恒得他相助,勉强能站的住,他抬起头看他,竟从他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惊艳。
    阿灯在怀中少年抬头时,有一瞬的恍惚,这少年生了一张秀俏的瓜子脸,两只鸳鸯色的猫瞳里还带着惊疑不定,看着他时还有一点慌乱,那挺直的小鼻子上缀着几颗晶莹的水珠,秀气的让他想要摸上一摸。
    “喵喵”·    真讨厌这个名字,傅恒张嘴想要说什么,后又一想,他这会儿刚变成人,怎么可能会说人话,“喵~”·    阿灯听到这一声猫叫,身子都跟着有点酥,面上也热气熏熏,他揽着傅恒慢慢游到岸边,对他道,“喵喵先上岸吧。”
    傅恒听了他的话,瞬时从他怀里出来,手脚并用爬到岸上,两手两脚侧卧在地上,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水中的阿灯··    阿灯的脸又红了,岸上的少年身上不着一缕,那头墨色长发逶逶迤迤沿着那雪白的裸/背没入到尾骨处,偏他还不自知,侧趴在那儿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倒叫他心上热潮翻滚,连压了几次才堪堪熄了火。
    他快速的上岸穿好了衣服,留出一件外衣盖到还趴着的傅恒身上,才伸手将他轻轻抱起来往回走··    傅恒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由着阿灯将自己一路抱回到卧室中,待他将自己放到床上时,傅恒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喵~”·    阿灯摸着他的脑袋,拿起床头叠好的衣服替他穿上,才道,“喵喵是不是饿了”·    “喵~”·    “要说‘饿了’。”
    “喵~”·    “饿了,”阿灯继续耐心道··    “厄┈┈乐·”·    “是‘饿了’。”
    “饿┈┈了·”·    阿灯点了点头,手掌又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两下,“嗯,喵喵真聪明·”·    “┈┈”傅恒无言以对,只得眯着眼贴在少年的手心噌了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玩儿疯了,更的有点晚,看的愉快啊·    ·    第14章 灯草少年2·    ·    阿灯又指着自己道,“阿灯。”
    傅恒伸出小舌在他手上轻舔,“喵~灯┈┈灯·”·    “是阿灯,”阿灯道··    “灯┈┈灯,”傅恒心里暗暗发笑,谁让这小子叫自己喵喵,娘们儿叽叽的。
    少年柔嫩的嗓音软乎乎的撩拨着他的心,阿灯最终放弃教他改正··    他蹲下身从床底下拿出一双鞋,这鞋子是阿姐给他做的,是用他最喜爱的灯芯草纳成的鞋底,他一直舍不得穿,现在喵喵变成了人,总不能让他一直光着脚。
    他的手托起傅恒的脚,那双脚太过精致,纤白修长,足尖的十个脚趾似玉雕,透着淡淡的粉嫩,而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细嫩脚肉贴着他的手掌时所带来的近乎无骨的触感,叫看到的、碰到的人都想要迫不及待的在上面印下一吻。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阿灯克制着心里的念头,手下的力道放到最轻,生怕捏疼他,待将鞋子穿好,他牵起傅恒,温声道,“喵喵站起来走几步看看。”
    傅恒顺之站起来,还没站稳脚就一头栽了下去,幸亏阿灯连忙接住了他,才免受撞地··    他苦皱着小脸,心里早已将系统骂了几万遍,这家伙就是个坑人的货,这身子才刚化成人,四肢还无法如人类那般灵活,尤其是他的脚,刚站起来时根本就没什么力气,还有这脚也太嫩了吧,穿到鞋里咯的生疼,这还叫他怎么走路啊·    阿灯看他睁着无辜的猫眼盯着脚面,一副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便弯腰抱上他放回到床上,随即将他脚上的鞋子脱了,果然见那姣好白净的脚上已烙上了点点红痕。
    他颇为苦恼,这可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穿不了鞋子,那喵喵可怎么走路·    “灯┈┈灯”傅恒叫他··    阿灯回神,安抚他道,“喵喵乖乖呆在这儿,我先出去做饭,一会儿就来。”
    傅恒趴在床上,半眯着眼,颇似猫形,“喵~”·    于是阿灯便出去了,傅恒昨日一夜都没怎么睡好,早上还起了个早,猫向来贪睡,他刚刚就觉得有些困了,等他出去了,就藏到被子中又睡了个囫囵觉。
    再迷迷糊糊醒来得时候,傅恒听到了屋内的动静,是阿灯领着言禾进了屋,他们走到床边,言禾不确定的看着床上蜷成一团的少年,问道“阿灯,这真的是喵喵所化”·    阿灯还未说话,傅恒突然睁开了眼睛,瞅着她叫道,“喵~”·    “┈┈”言禾看到他那双鸳鸯瞳,先是一愣,下一秒就将他的脑袋抱住了,“真的是喵喵”·    “┈┈”·    “┈┈”·    能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这么莫名其妙就被人搂到怀里埋胸,真的好吗虽说胸不大就是,但这也算埋胸啊,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要爆发鼻血,忧桑~站在一旁的阿灯眼看着傅恒没了声,急忙小心的拉过言禾,将他解救出来:“阿姐,莫要太激动了,当心身体。”
·    傅恒呆头呆脑的看着他们,半晌朝着言禾叫了一声,“喵~”·    言禾被他这小摸样萌化了,在他的头发上抚了抚,笑道,“喵喵,我是阿姐,以后叫我阿姐。”
    “阿┈┈姐,”傅恒很识时务··    一边的阿灯就不高兴了,怎么叫阿姐就那么顺溜,叫他就磕磕绊绊,喵喵也太偏心了。
    不过这不高兴也就是一会子的事,他倒没放在心上,“阿姐,喵喵没法穿鞋子,”他抬起傅恒那只藏在被子里的脚,那上面的红痕还在,“你看,一穿就成了这样。”
    言禾一指点到他的脑门上,“笨蛋,喵喵的脚那么嫩,怎么受得了这种草鞋,”她说着解下腰间的袋子,递到他手中,“你今日就不要出去打猎了,赶紧下山去给喵喵买几双软绵的布鞋,像我脚上穿的,”她提起裙摆,那只精巧的绣鞋就露了出来。
    “可,可这是你们女子穿的,喵喵是男孩子啊·”·    言禾又敲了他一下,摇头道,“像这布料”·    阿灯秒懂,反身便出门去了。
    傅恒从床上坐起来,两手撑着床,他现在有点饿,“阿┈┈姐,饿┈┈”·    言禾才想起来他还没吃饭,赶紧去厨房端来一些粥,喂着他喝了一碗,方才解了他的饥。
    阿灯回来的时候,傅恒还在床上睡觉,他轻手轻脚走过去··    床上的少年睡的很香甜,脸颊因充足的睡眠红扑扑的,好看的紧,他似受了蛊惑一般,欠身靠近那睡颜极小心的亲了一口,才偷偷摸摸的坐正轻摇着睡着的傅恒,“喵喵起床了,我给你买新鞋子了”·    傅恒清梦被扰,委实没什么好脸色,他懒懒的伸展着腰肢,“困~”·    “乖,来试试新鞋子,”阿灯还在兴头上,他扶着他从床上起来,然后蹲身帮他穿上了鞋子。
    “疼吗”·    “┈┈”傅恒摇了摇头··    阿灯才放心站到一边,“喵喵站起来。”
    傅恒缓慢的爬下床,他的腿柱子直打颤,压根没法走下去··    阿灯眼看着他摇摇欲坠,匆忙扶住他的腰身,让他可以靠着自己,“别怕,我陪着你。”
    “喵~”走了这么多年的路,还要从头开始学走路,这滋味可不太好受··    阿灯左手搀着他的手,右手搂着他的腰,傅恒完全是靠着他才能走下去,可就这样,他的腿也逐渐酸疼起来,“灯灯,累┈┈”·    阿灯低头见他紧皱着眉,还有点轻喘,他身子贴着自己,站都站不直,便知他是真的累了。
    他下腰将傅恒抱起来,转身坐到床头,解开鞋子,替他揉脚,“我来揉揉·”·    傅恒靠着他,半合着眼,似睡未睡,阿灯见他这般乖巧,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子,“以后咱们每日都走半个时辰好不好”·    傅恒点头,这个是必须的,一直这个样子没法走路,那多痛苦。
    “真乖,”阿灯又捏了一下他的脸蛋,手感真好··    “┈┈”好吧,不和这小子一般见识··    连着几日练习下来,傅恒终于能够顺妥的走路了,虽说还有些摇晃,但总比一开始没法走的好。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阿灯白日里一般都不会在家里面呆着,他都会进山里打些野味回来,阿姐的身体不好,这些野味营养价值高,对阿姐身体有帮助,这是傅恒听他说的。
    这日阿灯运气挺好,早早就打到了几只野兔,还捉了一窝小崽子,喵喵平日没事干,正好可以养着它们当乐子··    踏着夕阳进了自家院子,他家阿姐坐在院中的那棵大梨树下,手里将刚刚编好的灯芯草环戴到蹲在她旁边的傅恒头上,这个时节正是梨花初绽,满树的枝丫上都开满了花,风吹起时,梨花片片落到那似入画的少年长发上,美得似那落入凡尘的精灵。
    傅恒憋着一肚子气任身旁的言禾将那花环戴到自己头上,心里不由腹议,“这都变成人了,还是逃不过这个女人的毒/手,啊喂,花环是他这个大男人能戴的吗”当然,他也就在心里抱怨几句,嘴上可不敢说出来,毕竟他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猫咪嘛。
    “阿姐喵喵我回来了,”阿灯从美景中醒过来,朝着两人喊道··    傅恒站起身走过去,看他肩上扛着几只野兔,手上还拿着几只兔崽子,口水都差点溢了出来,有福了,有口福了,野兔子可是在原来的世界里都不易吃到的,想想都觉得幸福。
    阿灯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崽子,以为他喜欢,便拎起其中一只小一点的放到他怀里,“喵喵喜欢吗”·    “┈┈”他能说不喜欢吗看阿灯那兴奋的样子,要是和他说不喜欢,想必会打击他的自信心。
    傅恒伸出一只手,戳了戳那小兔子,圆眸睁动,冲他点头,“喜欢┈┈”·    “那咱们就养着它,”阿灯牵着他走到言禾面前,细细端详了片刻,“阿姐气色好了些。”
    言禾轻笑,“你哪日不这么说,还不是老样子,就是累着你了·”·    阿灯摇首,“我没事,只要阿姐身体没事就好。”
    言禾欣慰不已,她拍拍身旁的竹椅,“先歇歇,日头还早,咱们聊聊·”·    阿灯将身上的东西卸下来放到树边,拉着傅恒一同坐下来,言禾看了看傅恒,开口道,“阿灯,我这几日想了一下,咱们得给喵喵重取个名字。”
    “为什么”阿灯一顿,其实他不太想要给喵喵换名字,这名字是他取得,他觉得好听··    “喵喵本就是猫化形成人,若是被别人发现了,会被当成妖怪,换个名字,就没人会注意,”言禾解释道。
    阿灯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可心里还是不太乐意,他转头去问逗着兔子的傅恒,“┈┈喵喵想要换名字吗”·    “换”傅恒忙点头,他早就受够了这娘气得名字了,这么好的机会可得好好把握。
    阿灯登时有点心酸,这么好听的名字,竟然连喵喵都嫌弃,“┈┈那就换吧·”·    “那咱们得好好想想,给喵喵取个好听的名字。”
    “阿姐懂得多,阿姐你给喵喵取一个吧·”·    言禾思索片刻,道,“阿玉怎么样”·    她抚摸着傅恒的长发,轻轻喃声,“咱们家喵喵生的好,跟玉雕出来一样,可不就是玉吗”·    ·    第15章 灯草少年3·    ·    阿灯没作声,他还是觉得喵喵好听。
    傅恒抬起头舔了一口言禾的手背,“恒┈┈”·    言禾听了,念道,“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①,喵喵选的这个字好,那咱们以后就叫喵喵‘阿恒’了。”
    傅恒满意了,眯眼靠到阿灯的腿上,“喵~”·    阿灯手臂搭到他的腰际,以防他从腿上滑下来,也低低的叫了一声,“阿恒┈┈”·    “喵~”·    “阿恒。”
    “喵~”·    他们在这边说着话,一点也没注意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人··    “阿禾,阿灯,这会儿还没用饭,是在等我来吗”男子笑道。
    言禾看到他,温笑着站起来,“哥哥今日来的倒早,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会过来·”·    “大人,”阿灯也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肃穆。
    傅恒从阿灯的膝头起身,躲到他身后,悄无声息的打量着这个儒雅温和的男人,他叫言珂,是言禾的亲哥哥,也是凉国的太子太傅··    “嗯,”言珂应了一声,他看了一眼躲在阿灯背后偷看自己的傅恒,问道,“这孩子是”·    “咳咳┈┈”言禾掩着袖子轻咳几声,温柔的将傅恒从阿灯身后拉到身边站定,“他是阿恒,前几天阿灯打猎时捡到了他。”
    “这样啊┈┈”盯着那双异色的眸子,言珂眼中闪现一丝复杂··    傅恒莫名觉得后背发寒,他转头去看阿灯,脸上掩不住害怕。
    阿灯走过去,拉着他到身边,对站着的两人道,“大人和阿姐先去屋里坐一会儿,我和阿恒去准备晚饭·”·    气氛有点不对,言禾绕过这个话题,“哥哥随我去屋里吧,阿灯今日打了好几只兔子,你可得好好尝尝。”
    “呵呵┈┈那是自然的·”·    看着他们两人进去了,傅恒总算放下了戒备,他怀里的那只小兔子因着他之前的紧张,也被带的瑟瑟发抖,他的手指在兔子的脑袋上搔了搔,看着地面一句话都未说。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阿灯以为他被吓到了,双手将他环抱到怀里,轻声哄道,“喵喵┈┈阿恒不怕,大人不是坏人·”·    “┈┈”傅恒乖乖的任他抱着,心头却还是对言珂有点忌惮,这个男人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温和,若是叫他知道了那晚的猫咪就是自己,那可就不妙了。
    晚膳用罢,几人坐在一处闲话家常,傅恒黏在阿灯身旁,从始至终都不敢抬头··    “阿禾,这是下个月的药,哥哥最近有点忙,先给你送来了,”言珂自袖中取出一只细白的瓷瓶,放到言禾手中。
    “公务繁忙,也要注意身体,”言禾接过药瓶,叮嘱道··    傅恒的嗅觉很灵敏,那瓶子刚拿出来,他就闻到了一阵似有若无的血腥味,他手指捏紧了阿灯的袖子,这味道错不了,是那晚阿灯手上的味道。
    阿灯感觉到傅恒的紧张,侧头看他,果见他小脸煞白,长睫根根覆在眼睛上,颤动个不停··    他拍拍他的脸,起身对还在说话的两人道,“大人,阿姐,阿恒有点困了,我先带他回房了。”
    言禾见傅恒眼下一片黑影,好像确实是困了,到现在都没说一句话,心疼道,“去吧,睡前让他泡个脚·”·    “嗯,知道了,”说完,便拉着傅恒跑出去了。
    言珂将门带上,做回到凳子上,“阿禾好像很喜欢那孩子·”·    言禾替他倒了杯水,“这孩子招人疼·”·    “嗯,模样长得俊俏,”言珂回想着刚刚那小少年的模样,觉得长得是真的好,“不过,他那眼睛是怎么回事”·    “呃┈┈应该是天生的吧,”言禾心里一抖,生怕他还要追问,便道,“哥哥这次来要住几日”·    “后日就走,”言珂道。
    “这么急”·    言珂点头,“京里还有点事·”·    言禾不再追问,她哥哥乃是太子太傅,事情多也是应该的。
    言珂见她沉默,问道,“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喵喵,跑哪儿去了”·    他这一发问,使得言禾的心又被提起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只淘气鬼,不过,我也好几天没见到它了,大概被哪只漂亮的母猫给拐走了。”
    言珂笑着颔首,倒再没有问下去··    阿灯带着傅恒回到房中,手把手的给他洗了脚,等他爬到床上才说,“阿恒先睡,我出去洗个澡。”
    他说完,刚要走,忽觉衣袖一紧,“灯灯┈┈”·    “阿恒要和我一起去吗”·    傅恒赶紧点头,其实他也想洗澡,“我也要┈┈”·    所以最后,趁着夜色,阿灯带着傅恒又来到了那处温泉。
    阿灯白天打猎时,留了一身的汗,这时看到温泉,不管三七二十一,脱掉外衫就纵了进去,看的傅恒极其羡慕,但是他不可以像他那样··    “阿恒下来,”阿灯浮在水中,朝他伸出手臂。
    傅恒颤颤兢兢的脱掉鞋子,蹲下身用那只俏白的脚丫子点着水,旋即跳到阿灯的臂膀之中··    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作为原身是一只猫的某人,他是与生俱来的怕水啊,可又挡不住对水的喜爱,只得这么矫情一回了。
    阿灯抱着傅恒慢慢游到水中央,一只手细细的撩过沾在他脸上的头发,“舒服吗”·    “喵~”傅恒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俏生生的叫道。
    阿灯的呼吸一窒,月光照在水面上,怀中人乖巧的睁着眼睛望向他,眼瞳中犹似含了烟,那头如瀑的长发柔柔的漂浮在水上,叫他有一刹那觉得不真实··    他的阿恒,美如水妖。
    傅恒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那眼神还有点痴迷,他抬起一只手捏着他的腮帮子,“灯灯,洗澡┈┈”·    阿灯立刻缓过神,他拉下傅恒的手,闭目冷静一会儿,才给两人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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