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改变剧情需要付出的代价 by 玉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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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改变剧情需要付出的代价 by 玉妵(4)
·    重晏一喜,点头答应,“嗯·”·    重晏回归,让傅恒暂缓了一口气,但他也没完全松懈,毕竟他和重晏身处人家魔族老巢,万分不敢掉以轻心,若是一个不甚,便极有可能会惹祸上身。
    这几日修真界都被那魔虫弄得惨败不堪,人人自危,重晏夺回身子后,便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可他虽担着虞徵的身份,但却不能大肆行动,那些魔修极其聪明,稍有不慎,便会被他们发现破绽,他只能亦步亦趋,废了多日的时间都无法知道除去那些毒虫的方法藏于何处。
    他这边行动,底下的那些魔修也有些不对劲,阎吾和齐之阚时常不在,待好不容易见到他们,重晏便招了两人过来··    “孤今日招你们来是为那魔虫一事。”
    阎吾和齐之阚对视一眼,皆未出声,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修真界被小小虫子弄得焦头烂额,对于接下来的情况你们可有什么看法”·    阎吾立时跪地,“君上,属下觉得机不可失,咱们就趁这个机会大举进攻修真界,绝对可以一举拿下”·    重晏面具下面的脸一变,不过他言语未有起伏,淡淡道,“魔虫虽威力无穷,但也有不足,孤觉得或可等上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君上那魔虫虽惧热,然那些修士目前都不知道,切不可多做等待,到时被他们发现了,咱们可就失了机会啊”·    重晏记下,少顷故意甩了一下袖子,背过身去,“孤心意已决,休要再提,过些日子再说出去吧”·    阎吾息声,他暗暗和身旁一直安静的齐之阚对看,后两人都朝那站着的人一拜,“是”·    是夜,重晏搂住床上沉睡的美人,刚起步,美人动了动,张着迷澄的眼问他,“你干嘛”·    “我带你回去,莫要在说话。”
    美人会意,忒的变成了白莲,躺在他的臂弯处··    重晏便将美人塞进了衣袖中,闪身消失在殿内··    出了殿门,很快便到了修真界与魔界的交界处,那里早有人等着,临近却是阎吾和齐之阚带着一群魔兵。
    齐之阚一见到他,脸色聚变,恨意使他的脸都变了形,大喝道,“重晏你个卑鄙小人今日我……”·    “哎咦~莫急,我先问问重真人几个问题,”阎吾微笑着按住了他,转身对重晏道,“重真人冒充君上这么多日,我竟眼拙从未看穿,若不是那位美人,我怕是一直都不知道,如今说走就走,未免也太不给我等面子了吧……”·    重晏拂袖站立,轻轻巡视一周,才四平八稳道,“过奖。”
    “……重真人若是能告诉我,我家君上在何处,我等也不会同您大动干戈,”阎吾勾着唇线,神态怡然··    “若是不能呢”·    男子此时虽然身穿黑袍,但他气质高华,那黑衣罩在他身上非但未掩住其半分清尘,竟生生衬出一股冷漠高深的味道来。
    齐之阚恨极了这幅模样,以前自己便是被这样子的他所迷惑的,“你将傅恒藏在哪里交出来”·    “之阚,你别执迷不悟了,”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痛心,这个弟子曾是自己最委以厚望的,一步走错,便再也不听劝阻。
    “嗤……你的师尊果然高洁,自己独占美人,却还在劝你回头是岸,到底是修真大能,我们这些小小魔修可没这个觉悟,”阎吾嘲笑不已,什么正道修仙,不还是有私心,呵呵,占了他们魔尊这么多年的位置,也是时候该易主了吧。
    这话激的齐之阚怒火更旺,是的,就是这个梁上小人,抢了他的人,竟还在字字口罚他,实是奸猾,他早该看透他的,早该明白的,“你把傅恒还给我”·    玄火诀一出,立刻在漆黑的夜晚划出一到亮,直射向那月色底下面白如玉的男人,他的手指一动,那团火还未到他脸上便熄灭了,他寒着眸子道,“这玄火诀竟被你练到此等境界,你是不想回头了吗”·    “回头你能把傅恒还给我你能让我重回天乾门吗”·    “这一切不过是你自作自受,那寒冰莲花即使在你手中,你也护不住他,何必让他遭罪”·    呵呵,就是这样,他总是用这种“其实是你错了”的表情说话,可明明他没有错,明明是这个骗子在从中作梗,“你闭嘴”·    他冲了过去,抬手一扬。
手中红色的火焰燃起,倏忽直击重晏双目··    重晏反手拍散那团火,修长的手树成掌,轻巧的将他拍回去··    “你还我傅恒”·    齐之阚仍不死心,他这么多日没见到他,只是从阎吾口中得知,根本没法心安·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他一连叫了数声傅恒,躲在重晏袖中的某只睡死的莲花也被这声声叫喊惊醒,变回人形,歪歪扭扭的依在重晏身上,烦躁道,“干嘛”·    重晏:“……”·    阎吾:“……”·    齐之阚一见到他,既兴奋又难受,美人多日未见,虽然瘦了些,但看起来不像受了什么大难,但他那么自然的依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却让他有些心酸。
    “傅恒,你到我身边来吧……”·    傅恒懒懒的睁眼,见到是他,眼睛又闭上了,“到你身边干嘛”·    “……我很想你,”齐之阚柔声道,他日日夜夜想他啊……·    “唔……”傅恒又睁了眼。
    “……”·    这是什么态度,“你……想我吗”·    “唔,”某人敷衍的应了一声,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破事·    齐之阚怔住,不该的,他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能这样呢明明之前那么柔情似水的在自己怀中,为何现在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
    “之阚,你可看清了,他对你无意,”重晏扶住往下滑的美人,淡淡道··    “不一定是你是你对他做了什么事对不对要不然他不会这样的”·    他几近癫狂,美人乖顺的贴着那个已经是自己仇敌的人,一点也不害怕,竟如同往日在自己怀里一般,双手还不自知的抓着那人的衣袖,极信任的样子,一如当年那般对他。
    “……”重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静静的看着那个乖巧的弟子因求之不得而变的狰狞可怕··    “傅恒傅恒你还记得我吗”·    他用最后的一点渴盼去问那个大睡的美人,美人闻声又疲劳的看着他,“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强迫我离开家乡的人。”
    “……”多么可笑啊他做出的一切努力竟然全是笑话这个他以为对自己有一点感情的人,竟然那么漠然,他从来没把他当回事·    “你可死心了”重晏问道。
    不他为什么死心是他先遇到傅恒的是他从那大荒之北将他带出来的他凭什么要死心·    “不是你抢走了他你把他还给我他本来就是我的”·    “孽障”·    重晏甩手在半空中打出一掌,那厢齐之阚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哈哈……今日我定要从你手中夺回他”·    他大笑,递了个眼色给阎吾,阎吾的手伸到半空,一抓,就有一根□□出现在他手中,“重真人可对不住了,今日你我怎么着也有一战,请赐教了。”
    边说着话,他举枪已刺了过去,重晏往美人身上一点,将化成莲花的美人塞回到衣袖中,险陷躲过,抬眼时,齐之阚手中的火焰已灼至身前,散出的火苗烧破了他的袍子,他瞬息让到一边,那些魔兵也接踵而至。
    他们这是打算车轮战,即使他法力再高强,也总有累的时候··    主意打的好,但也不想想他是那么蠢得人吗·    重晏双指并拢,口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秘诀,手上不停的隔空描画着,不多时,在他的身后便现出密密麻麻的人来,他们一出来,就冲过去与那些魔兵厮杀。
    他心平气和的站直身子,“这样才算公平·”·    局势不对,齐之阚和阎吾也看出,但是今日若是真就这么放他回去了,那无疑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两人打定主意,飞身近前与他打在一起··    见着那团红色火焰过来,重晏轻易的绕过那火钳制住齐之阚的手臂,往左一带,那焰火便袭到了紧随其后的阎吾面前,他慌忙退到旁边,但也被那团火烧到了头发。
    阎吾拍灭火星,掏出一只木偶,仍到了地上后,那木偶转瞬长大,足足有九尺高,“这个玩意儿,我可是专门为重真人您造的,您可得好好同他玩玩儿。”
    作者有话要说:·    写打戏写的我快断片儿了……·    ·    第45章 我就想好好睡个觉10·    ·    巨大的木偶人停顿了少许时间,僵硬的抬高木制的胳膊,朝重晏捶下,它虽不如人这般灵敏,但行动带风,那巨锤打下的那一瞬,凌厉的风也刮到他的面上,梭的人生疼。
    他俯身一蹲,从拳头下面绕过,接着连跳几下,黑色的衣袖轻浮于空,化出圈圈白云,那白云一化出,便长了眼般环住了木偶,刚一接触木偶,那些云朵突地变成了环环滚动的锯齿,木偶被这些锯齿啃咬,竟一点事都没有。
    “重真人,我这可不是普通的木偶,锯齿是没有用的,”阎吾提枪近前,手下的长/枪直戳他身,口中还假意提醒他··    重晏一把掐住那枪头,眼中毫无波澜,左手向下一伸,一柄剑既出,他手起剑落,阎吾手中的枪杆就断成了两节。
    阎吾惊愕,他的武器竟被对方如此轻而易举的劈断,这重晏修为之高让人心生胆怯··    “你不是我的对手·”·    重晏平静的说出事实,察觉背后有人,执剑后档,剑身与玄火诀对碰时,火花四溅,齐之阚虽已将玄火诀几乎吃透,但他此时不过是金丹二阶,无论如何也抗不过元婴中期的大能,顷刻之间就被抵得往后退去。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重晏没有使出全力,他腾身站到那木偶肩膀上,双指伸直,点于木偶额心,那木偶被他这一点,额头立刻破了一条缝,他不急不躁的竖起剑插/进那条缝中,正要使力肢解了它。
    那木偶却动了,它的手弯过来一把勒住重晏的腰,然后迅速收紧,其力极大,重晏在他手中有一刹那透不过气,腹腔中被勒的生生发疼,口腔里腥甜一片。
    他抿唇忍住,手下的剑猛的一出,木偶脑袋上的那条缝蜿蜒至全身,转眼崩成了一堆木头··    牵制住他的手一松,他勾唇一笑,复要跳下,身后玄火诀又攻来。
    重晏侧身避过,拂袖朝他一扫,齐之阚果然被打出几米远,不过他嘴角带笑,温情脉脉地盯着躺在手中一无所知的莲花,“傅恒……”·    那边,白莲一落到齐之阚手中,重晏便有些急了,他飞身欲夺,斜侧又伸出一条绳索,缠住了他的腰身,“重真人哪里去在下还想要向您讨教讨教呢”·    重晏没时间与他纠缠,覆手一掌,隔了老远的距离拍向了阎吾,他被震的往后一退,口中不自禁喷出一口血。
    恰在这时,重晏单手在身前滑动,大概几分钟左右,他的面前就站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去吧·”·    那人接受了命令,提着剑飞到阎吾那儿,同他缠斗在一处。
    却说傅恒一被转移,也糊里糊涂着醒,再听到耳边人声呼唤,便自动变成人,抬眼正好看到齐之阚温软的瞅着自己,而自己不觉间竟被他带到了怀里,他推拒了一下,那臂膀劲大,根本不是他能撬开的,只得作罢,“可否先放开我”·    齐之阚摇头,“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之前就是因为一着不慎才让他离开自己这么久,现在既然到了自己手上,说什么他也不会放了的。
    傅恒气闷,妈的智障,这家伙从来就没正常过,瞧他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搞得好像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放开”·    齐之阚脸一沉,以前那么乖顺的靠着自己,如今竟也学会了反抗,他扼住冷漠的美人下巴,眼睛仔细的在他的脸上扫视了一遍,才将视线停在他那形状美好的唇上,嗤笑出声,“在外面呆了这么多日竟也学会反抗了,看来回头我得好好训导训导你。”
    “放了他”·    重晏舜移过去,五指抓住傅恒的肩将他拖离那人的怀抱··    齐之阚见他拉着美人的肩膀往外拖,急忙扣住他的左肩,想要将他锁在怀里。
    两人一左一右拉扯,可怜的是中间的傅恒,他都感觉自己身体快要被拉成两半了,疼的实在受不了,他左手化出那柄印有莲花纹络的宝剑,侧着剑往齐之阚的手臂一拍,其实他这点力气真不算什么,但那手竟就这么松了,傅恒回到重晏身旁站好,就见齐之阚错愕的瞪着自己,他便随口道,“你拉的我胳膊疼。”
    齐之阚的脸已是黑极,没想到他竟对自己拔剑相向,这人的心里根本没有他,看着站在对面形貌相配的一双人,嫉妒填满了他的内腔,站在那美人身边的本应该是他的·    火冒三丈,玄火诀感应到他的怒火,兴奋的在他的手中跳动,未几,他腾到半空,双手摆平,十指翻动,火焰在他的手指间跳动,片刻便连成了一条火焰凝成的鞭子。
    齐之阚往前一送,那条鞭子游到了两人之前··    傅恒这货也不知脑子哪根筋岔了,竟未等重晏出手,自己抓着手上的剑毫无章法的围着那条火鞭乱砍一气。
    他的那把剑乃是冰属性,如今与火相抖,又是比他修为高的,压根儿讨不到好处,那剑砍了几次后,被鞭子上的火星缠上了,剑身竟被烧断了··    傅恒,“……”·    这什么情况,这么破的一把剑竟然是他的本命法器,原身到底有什么用系统,“暖床医食观赏多重作用。”
    “滚”·    他的本命法器一断,齐之阚也减了气力,到底是不忍心弄伤他。
    重晏扶额,本来是他要挡的,这货这么爱出风头,迫不及待的冲上去,得亏那人对他心有怜惜,要不然极有可能伤了他··    他将那兀自发呆的美人拉到身后,捏指化形,右手上出现了一把冰刀,正是左手为剑,右手为刀。
    傅恒吞了吞口水,乖乖,重晏竟然这么厉害·    刀剑一出,他以冰刀扣住了齐之阚的那条火鞭,左手的剑堂而皇之的指向了对方的喉间,“该消停了。”
    齐之阚闭上双目,他还是打不过这个男人··    另一边,复制版的重晏也剑指阎吾,两边一停,那些魔兵刚才消灭了幻化出来的人,正准备冲向他们,便见自家的左护法和副将被治住,皆虎视眈眈的停下来。
·    重晏拉着傅恒后退到交界处,将那两人推回去,便隐身消失了··    “到底让他们跑了”齐之阚扶着胳膊站起来,口中的怨气冲天。
    “呵呵……重晏果然厉害,不过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那些中了我族魔虫的修士可不怎么滴……”阎吾转了一圈脖子,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狞笑道。
    “……”·    重晏重回天乾门,对那些弟子来讲,不过是他终于出关了,他们这些患了病的弟子可算是有的救了··    重晏回门后,让小徒弟上报了一下死伤人数,他天乾门染病的竟已有五六十人。
    不可迟疑,他令那些得病的弟子聚到一处房中,那房间墙壁是空的,他让人在其中住满了水,直通厨房,厨房的伙夫们烧着水,忙的热火朝天·这么忙活了大半天,重晏见时间差不多了,着令人打开门。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他走进去一看,那些弟子非但没好,倒似脱了一层皮,纷纷倒在地上,面上青黑色脉络涌现,皆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好,连忙叫人送他们先回房躺着。
    他沉吟片刻,径直回了房间,那密室的云床中,美人睡得一点知觉都没有,口中香涎流了一下巴··    “醒醒,”重晏擦干净他的口水,捏着他的脸叫道。
    傅恒紧锁着眉,不情不愿的打开眼,“何事”·    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了,怎么还是会被人打搅··    “……可否从你身上取些血”·    本来还睡眼朦胧的货一下子翘起来,紧张兮兮道,“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阎吾给我的方法是错的,我门中弟子身上的病忽然加重,”他忽然坐上了云床,拉着紧张过度的某人,“曾听说寒冰莲花可解百毒,你……可愿出手施救”·    可听明白了,敢情是惦记上他了,不过也就是几滴血的事儿,他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很是豪气道,“取吧”·    重晏眉眼带笑,那门边有个小弟子拿着一只碗怯生生走进来,见到侧卧在床的冰雪美人时,脸微微发烫,这美人可不就是那日穿了自己鞋子的美人吗·    “师洄,过来吧,”重晏朝他招手。
    “是,师尊,”那叫师洄的小弟子小步走到床边,将碗放到他手中··    傅恒垂眸在那只晚上,颇有些不情愿道,“取这么多”·    “……可是怕了”·    激将法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对付某没长脑子的生物,傅恒大气的伸出手搭到他的腿上,不屑道,“有何可惧的”·    “……”·    重晏在他的白腕上轻划,就出来一个细口溢出血来,傅恒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躺在那儿昏昏欲睡。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某作死的美人仰着苍白的俊脸虚弱的问坐在他旁边的男子道,“还没好吗”·    那碗已装满,重晏令师洄小徒弟端着先回去。
    师洄捧着碗一步三回头,他家师尊大人取出一方帕子替那美人将伤口包扎好,托着他的腋下坐到自己的腿上,美人几欲昏迷的靠在师尊大人的怀里,师尊一扫人前仙气飘飘的形象,温和的抚摸着美人的背,贴着他的耳朵说着悄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打戏写的我感觉身心都被掏空了,所以说,太佩服金庸老爷子了·    ·    第46章 我就想好好睡个觉11·    ·    “可是有些晕”·    那么一大碗的血取下来,这货将近晕厥的样子看起来真让人担心,现在晕头耷脑的倚着自己,连挣个眼睛都费劲。
    “嗯……”·    重晏提了提他下滑的身子,有些歉疚道,“辛苦你了·”·    “你放开我,我要睡觉。”
    重晏应声,放他回了云床,美人一入云床,便被云被遮住身子,美人嫌热,两只手全伸到了被子外面,啧巴啧巴嘴,便不再动了··    他既无奈又心生怜爱,将那两只不听话的手放回了被中,遂起来要往外走。
    顿然他心头一跳,藏于角落中的心魔在他的脑海中出声,“重晏谁让你动他的”·    他头疼欲裂,摸到墙壁处靠上去,低喘着气,尝试着敛住躁动的心神,但那心魔似是看出他的想法,在他本已乱了的意识中喋喋不休的指责他。
    “重晏终有一日我定会夺回身体”·    “你今日伤了我的美人,来日我必将让你加倍偿还”·    “哈哈哈……且看你能挣扎多长时间”·    “闭嘴”·    脑中全是那心魔的笑声,重晏一掌往地上拍去,那地面受这一掌很快陷下去。
    睡着的傅恒也被这一声震醒,他攀扶着床沿,见靠在墙边的人不复清雅,脸上纠结不解,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一副走火入魔的架势··    这会儿打搅他,那不是找死吗他识时务的缩进了被子中,默默地听着外面,不过,却没有声响了,他想约莫是出去了,便舒了口气,掀开被子,恰好与那双此时已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
    “你,你还没走啊……”·    男人的面部忽然扭曲了一下,目中明暗不定,些许时候,男人吐了口气,冲着他邪魅一笑,“美人儿,这么多日……未见,可有想……我了”·    他说着,伸手过去抓住了傅恒手,想要将他扒拉到身前。
    “虞徵”·    尼玛为什么这混蛋这个时候跑出来了莫非重晏压不住他了吗·    他奋力往后退,可也敌不过那男人一只手的力气,没多久就被抱到了男人怀中。
    “滚开”·    他照着那张邪恶的脸就上手一巴掌,不过这次没那么幸运,他的手被男人捉住了,男人轻皱着眉,神魂有些不稳,不过还是勉强说出话:“这么不待见我那重晏……都伤了你,我可从来舍不得让你受伤。”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美人的皓腕上突增一条伤痕,现在又在同他挣动时,血迹透过帕子渗出来,“这卑鄙小人怎么舍得伤你”·    扯开帕子,那腕上不大的伤口处缓缓的流出血,他还要说什么,突然一顿,浑身的肌肉都绷住了,抓着美人手臂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傅恒趁机蹦到了地上,转身往外跑,可他身后的男人还困着他的手,一拉,便又将他拉了回去··    “你,你别碰我”·    他这话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带着一丝可怜巴巴,那晦涩难懂的神情让他委实有点怕怕,要是一个兽性大发,那他又得崩溃了。
    男人盯着还在冒血的腕部,竟低头一口覆在其上,吮吸着血液,傅恒想要拿回手,却被他一把按倒在床上,根本不容他乱动··    傅恒见男人只是抱着他的手吸咬,倒没想做其他事情,便忍了忍,没敢废话。
    室内安静下来,傅恒意识沉迷,耳边时时听到那类似兽类进食的声音,他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在渐渐流失,这样下去左右不过是个死,可他已没了抗拒的力气。
    “系统系统你他妈还活着吗”·    “请宿主放心,你都没死,本系统可不敢轻言生死”脑海中的电子音很和时宜的回答他。
    “废话少说老子都快要死了你给老子想想办法”·    “本系统商店现有微型电击棍,原价800积分,现特价500积分。”
    好样儿的,尽会打劫他,他算是看清了这蠢货的真面目了,“行快点老子都快支持不住了”·    他一口答应,那和机器猫一样的家伙举着圆圆的手一转,便有一根细长的电击棒腾空,瞅准还在享用他鲜血的男人就是一击,过电的感觉令他有一时清醒,他抬眼一看,半空中的电击棒又飞到他胸前,欲往他身上再来一次,却被男人一手握住,不过这也阻止不了电击,他立时浑身抽搐,趴倒在床,不醒人事。
    “可算是逃过一劫了,”傅恒脑中飘过这句话,也随着闭目晕了··    重晏醒来时,傅恒还在昏迷,他不禁自责,昨日发生的事情他皆历历在目,那心魔奸诈,一直司机浮动,稍一不留神,便会趁虚而入,寒冰莲花果然是不同于一般的灵植,昨日吸食了他的血液竟然暂时性的压制住了那心魔,但吸食了这货这么多血液,他身体如何扛得住·    这般一想,内心更是亏得愧疚,他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固元丹让那还睡着的美人服了下去,又坐在那儿看了会儿方才慢慢出了门。
    那些弟子服食了傅恒的血之后,竟都奇迹般的好了,重晏安了心,他令那些病好的弟子各取自身半碗血去给其他门派送去,叮嘱他们,只要躲过了此次病灾,他们的身体里面的血液就会自动对疾病产生压制。
    这么循环往复,整个修真界的病情基本控制住了,重晏因为此次大灾名声大振,几乎人人称道··    已过一年,司茴也从静室中放出来,天乾门一如既往地安闲。
    然才不过几日时间,修真界的许多低阶修士还未从疫情中缓过气,魔族大军一举压境,逼得各个修真门派不得不联合到一起共同对敌··    彼时在两界交口,双方各自为营,将士也个个都严阵以待。
    阎吾策着马立在那群魔兵房中,见到对面依然淡然自若的重晏时,高声喊道,“重真人,别来无恙啊”·    重晏自不会理他这话,他眸子一转,冷眼扎在了阎吾身旁的齐之阚身上,下一瞬便移开,不再盯着对面。
    “魔头犯我修真界,其罪当诛今日我等定要将你们拿下”此时说话的是炎重宗的宗主狄梧,他为人刚烈,性子急切,现一听到对面人的挑衅便有些狂躁,只差要冲过去同他们厮杀一场。
    “狄真人莫要太急了,咱们今日过来也不过是有些事情要同你们交代清楚,说不准,回头咱们还会同仇敌忾呢”·    阎吾眉梢耸动,唇角带笑。
    “这次你们修真界突遭病疫,又有重真人力挽狂澜,方可转危为安,尔等便不曾想过,他的医治方法有何奇怪之处吗”·    “此次病祸极有可能便是你们魔族所为,我等受重道友之恩方能挽回性命,如今你们还妄想离间我们,忒的可笑,”虎目方脸的男子斥道,他是玄天教教主礼铮,为人刚正,最是听不得这些魔修的诡辩。
    “呵呵……礼真人稍安勿躁,你可知能够治疾的那些血液里面或多或少有什么”阎吾笑脸相迎,一点也不着恼。
    那几位真人面面相觑,之后皆未说话,等他接着说下去··    “上千年的寒冰莲花可解百毒,其药性随服用者永久存于血液之中,尔等可曾听说过诸位皆知重真人仁善,可若是他盗取了大荒之北的寒冰莲花,又如何说”·    “信口雌黄重道友为人正派,绝对不会做出此等错事”狄梧半句话都不信,重晏出尘淡泊,最不屑做出偷鸡摸狗之事,那寒冰莲花居于大荒之北,为众人一起守护,他绝对不会盗取的。
    “我这里有两位证人,可听他们如何说,”阎吾浅笑,侧目看向静立一旁的齐之阚··    “之前我被囚于大荒之北,想必大家都知晓,师尊盗取那寒冰莲花为我亲眼所见,”齐之阚沉声叙述,他眉心纹有一簇火焰形状的图案,整个人都如坠黑暗,邪佞冷酷。
    阎吾朝后拍拍手,从魔兵中走出来一个人,那人一出来,几位修真大能皆脸色陡变,这不是重真人的大弟子司茴吗·    重晏目光冷然,他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弟子,等他自口中说出污蔑自己的话。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师,师尊,对不住,”司茴躬身朝他下拜,又拂袖起身道,“一年前,我偶然间见师尊神态与往日不同,便一路尾随他至密室,就见师尊平日修炼用的密室里突然多出了一朵白莲,师尊在那白莲上一点,便有一男子化形出现,师尊他,他欲对那男子……而我一时不慎,被师尊发现了,他便将我囚于静室之中……”·    此番话一出,那些初初还维护重晏的修士便有些动摇了,司茴平白无故被关一年,他们皆知,若是真相如此,那重晏藏的着实够深。
    重晏默然片刻,刚要说话,猛然空中掉下来一物,直接砸进了他的怀里,“哎呦疼死了”·    重晏:“……”·    众人:“……”·    空中突然掉下来一个美人,那美人还好死不死的掉到了气质清华的重晏真人怀里,关键是重晏真人竟然还宠溺又无奈的摸着美人的脑袋,这是何等的白日见鬼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上大学的时候,某与同学甲和同学乙关系甚好,大一一起报班上二级ACCESS培训课,某同他们坐在一起,这位同学乙有个癖好,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偷吃东西。
    某上培训班的那位授课老师老早就注意到他,偏偏这家伙还肆无忌惮,听着音乐啃着小零食,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自在··    某一天,那位老师实在受不了了,拿着书走到他跟前,一把拍到他的桌子上,“就你这样的要是能过了,我名字倒写”额,忘了说,那位老师的名字叫毕莎。
    那位同学乙颇不以为然的递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了课后,同学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很嫌弃的放到还在埋头苦吃的同学乙手上,指着他的嘴巴说:“擦擦。”
    同学乙默不作声的拿起那张纸擦了一下嘴巴,某的耳边就听同学甲挖苦他:“坐你旁边真丢人·”·    某的那位同学乙淡定的扫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
    后来二级ACCESS考完后,某不幸高中,去领证的那一天见到了同学甲和同学乙,某就问同学甲,“咦~你们也考上了啊”·    同学甲有些难堪的看着我,“我过来重新报名……”·    某又看向那位同学乙,他没说话,还是很淡定的走到以前教我等俗人课的毕老师跟前,抽出证书放到他面前,“傻逼。”
    毕老师:“……”·    某:“……”·    同学甲:“……”·    那位同学乙又转过身站到同学甲身旁:“坐你旁边才丢人。”
    同学甲:“……”·    某:“……”·    小短文博君一笑,么么哒·    ·    第47章 我就想好好睡个觉12(完)·    ·    傅恒暗骂系统那个坑货,他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两天,结果一大早就给他拉警报器,要他来救重晏,这么个空降法,真是要了他半条老命。
    “何故如此看吾”·    美人怔目,实乃可爱,众人皆不可避免的被萌了一脸··    这么不走寻常路的出场,也算是出尽了风头,而重晏又对这美人呵护备至,自然会引人遐想。
    “重道友,这位是”礼铮先出声,那美人虽然俊俏,坐在重晏身上也不无违和,但也是一男子,两个男子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叫他这等古板之人看来,多少觉得不雅。
    重晏眉毛舒展,将那美人扶稳,才淡笑道,“寒冰莲花·”·    众人大惊,在场的多为修真大能者,那寒冰莲花也曾亲眼见过,可从不知他竟已能化形,而且,瞧这化形出来的美人还对重晏依赖的很,莫非那魔修说的是真的,盗取寒冰莲花,再将其驯化,这若果真如此,重晏之心绝不会同他外表这般清净良善。
    他这一表态也让阎吾等人惊喜,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承认了,倒省了他不少麻烦··    “汝等小辈,徒听他人非议,吾可还真此事,”某装逼的美人袖摆摇动,纤指点于半空,那处呈现一透明的投影,里面各种景象闪现,没等多久,那镜面停了下来,慢慢重放着曾经的真实。
    齐之阚压着眉头,等那影像放到自己掳走美人时,他未免脸黑,彼一出大荒之北,美人便无从适应,一直都是被人所护,他只当那美人自来修为不高,从不曾提防,可哪知他竟通宵这等溯回术法,便是元婴期的重晏也不定会此法术。
    阎吾也看出来不对,他弹出几把匕首,将那镜像打破,“此等低级捏造之术,也能拿来诓骗各位真人,未免有些将真人们不放在眼里”·    这么生生一打断,之后的事情无法回放,傅恒啐了他一口:“无耻小儿断吾法器非是做贼心虚”·    阎吾一直以来都以为这美人饱受重晏折磨,如今见他这般维护重晏,也不觉感到奇怪,便脱口道,“你连日被重晏玩弄,难道甘心这样下去”·    傅恒却未答他,转目到齐之阚身上,撇撇嘴:“若不是这小儿迫吾离境,吾何至遭罪”·    他停了停,又怒目瞪着已心生逃意的司茴:“汝这狂徒,竟敢妄称吾勾引你今欲栽赃重晏,如何敢叫他师尊,没得辱没了这小辈。”
    有他这番说辞,那些还欲动摇心思的人也看明白了,这些魔修今日压境的目的怕是重晏,他的两个徒弟皆背叛于他,如今陷他于不义,因是报复,若今日他们都信了那魔族的狡辩,那修真界定会痛失一大助力,这些魔修果然居心不良。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阎吾见计谋被识破,倒也不恼,慢声细语道,“美人儿,重真人可是在榻上伺候的你舒服,才令你对他死心塌地身为仙品灵植,你可已坏了规矩。”
·    傅恒嗤了一鼻子,缠绵悱恻的依偎在重晏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吾自出生以来识人不多,然汝定为吾平生之罕见奸人,专好勾心斗角,与那人界妇人不遑多让。”
    阎吾:“……”·    重晏倒是笑出声,这货平时一点都不着调,没想到嘴皮子这么利索,得亏那阎吾能忍,要是寻常男子,早就发怒了。
    阎吾化出长/枪,直指重晏,眼睛却是看着其他真人道,“在下懒得多废话,交出重晏,我便不在踏过这条界限”·    重晏在众多修士的眼里正气荡然,德高望重,现在魔族来犯便要交出他,这纯粹就是过来下他们脸的,要是真按他所说,将重晏双手奉上,那他们这些修士的脸面往哪儿放·    “放肆我等岂会怕你区区魔修”狄梧策马而出,那魔修如此趾高气扬,分明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算当下他修真界因感染疫情而暂时势弱,那也绝不会退让·    其他人也纷纷出列,自发的将重晏围在后面,虽是未说话,但那阵势也实实在在说明了他们的态度。
    “那休怪我不客气,”阎吾高举长/枪,当势一喝,“杀”·    这一呼极有威势,他身后的那些魔兵自当响应,然怪事却发生了,竟听不到一人伴随他的呼声大喊,他连忙侧首,却见齐之阚单膝跪地,口中鲜血沥沥涌出,而他身后的那些魔兵竟都成了骷颅头,上面覆盖了黑压压的魔虫,它们的进食速度奇快,一碰到魔修,就迅速的钻进他们的身体里,只一分钟的时间,先前还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副骷髅架。
    “卧槽什么鬼那些虫子不是他们养的吗怎么还对自己人下手”傅恒看着这画风清奇又惨不忍睹的画面,平时就智商不够的大脑立刻就断电了,这都他妈的演的哪一出啊·    “你家重晏大大是个人才,小小改动了一下那些虫子的生理结构,就得到了这么壮观的效果,真是可敬可叹啊”系统星星眼,这么霸气的攻这么厉害的攻果然是它精挑细选出来的·    傅恒僵尸脸:“你闭嘴他不是我家的”·    “唔……看来效果还不错,”重晏勾住傻眼儿的美人,驱着马慢慢走到前面,在看到那些血肉横飞的场面时,又摇头叹道,“就是不太美观。”
    众人:“……”·    他丝毫没有一点顾忌的骑着马到阎吾跟前,手指微一弹,打掉了他手中的长/枪:“好好尝尝自己培育出来的毒虫滋味吧。”
    阎吾腹中一痛,一只黑色的甲虫便破体而出,他怔怔的看着周身渐渐被身体里面涌出来的虫子吞噬,不甘的叫喊着,“重晏你不得好死”·    这,这,这死法也太凶残了点吧,傅恒怕怕的瞅了一眼与往日一般无二的男人,内心默默地提醒自己,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这个家伙,要不然会被他整得死无葬身之地啊·    “借你吉言,我必寿与天齐,”他浅笑着等那身骷髅消散在黑虫中,才扬声喊了一个人,“司茴”·    “师尊,”之前还一副小人作态的司茴这时已然收敛了姿态,伏低身子低声答应。
    重晏的余光抛在尚有一丝气力的齐之阚身上,冷冷道,“将这孽徒带回去·”·    傅恒就是再傻,也看出来不对了,合着重晏早就和这小色狼串通好了,那自己巴巴的赶过来算个什么事·    重晏见他撅着嘴,便俯身贴到他的耳边:“可是怪我瞒着你”·    “……”说话就说话,贴那么近做什么他双手抵住背后那人,瓮声瓮气道,“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睡个觉好”·    “可不是,”他故意靠近他,嘴唇状似无意的划过美人晶润的耳朵,感觉到他哆嗦,才勉强饶过了他。
    “……”所以说,是自己不嫌事儿多的送上来,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突然感觉好糟心肿么破不过话说,为什么他感觉重晏变得有点邪气,难道是自己错觉吗·    “宿主大人,本系统给你提个醒,虞徵已经被重晏彻底压制住了,或者说,他们二人合为一体了,话说起来,还得多亏了原身的血液,没想到作用这么大,”系统音自带解说属性。
    “……什么意思”别是他想的那样·    “意思就是说,现在的这个重晏暗黑属性明显,嗯……貌似好色这一点没有变。”
    “……”呜呼哀哉他到底前世造了什么孽,这会子要现世现报吗·    “怎么发呆还怪我”重晏揉搓着他的手背,拉回了他的神思·    “……”他抢回了自己的手,只不理他,低头梳理着马脑袋上的毛发,心里却是怕极了,这升级版的变态,他要怎么躲·    重晏爽声一笑,夹着马返回到还愣怔的一众人身旁,微微俯下脑袋,“重某在此多谢诸位道友能够在危机时刻保全我。”
    “分内之事,分内之事,重道友切莫见外·”·    那些大能皆松了气,这重道友手段毒辣,计谋高明,之前要是真将他交出去,指不定现在倒霉的是谁。
    “我这徒儿虽然之前犯了错,但这次能够除掉一干魔头,大半的功劳都是他的出力,要不是他只身潜入魔族中,这些毒虫就没那么顺利接触到魔兵了,”重晏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司茴,又双手抱拳对那些人讲,“待回了天乾门,我便派他去封灵泽看守我那不成器的孽徒,这本是我门内事,倒让诸位看笑话了。”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他这么一说,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皆笑笑算作结尾··    不过重晏也知他们的顾虑,他这次用的法子太过阴邪,难负修仙门派之名,他们虽不敢妄议,但心中也定是对他产生了防备。
    “那……这寒冰莲花重道友打算如何”礼铮心直口快,即已解决了纷争,那自要逐个回归,寒冰莲花出生大荒之北,又为众位修仙门派所供奉,那现在也还是它回归正位的时候了。
·    重晏揽紧怀中人,郑重道,“我会亲自护送他回去,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众位修士:“……”·    为什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战事之后,重晏果如他之前所言,亲自送了那寒冰莲花回去,其他的修仙门派总算是放下了心。
    三年之后,天乾门首座退位给他最小的弟子师洄,自此消失无踪··    大荒之北的某个新造的冰屋中··    “呜呜……你,你不是说了让我……啊,睡觉的吗”美人哭叫连连,在男人埋头征伐下气喘吁吁的瘫软成泥。
    “乖,等会儿睡觉,咱们先做做运动,”男人的律动愈加快速··    良久,某人终于释放出来,他将已经昏过去的美人抱进了冰棺之中,自己侧卧在他身旁,见他睡得香,便凑过去在他的薄唇上吻了吻,“宝贝,下个世界再见。”
    “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现在正式脱离原主身体”·    傅恒闭着眼都能感觉到系统的兴奋,耳边听到系统换算积分的声音,“此次获得积分1500分,宿主总积分共2300分”·    “咱俩打个商量,下个世界能给我配个女朋友吗”·    “宿主现在是不是害怕自己被掰弯了”系统调侃他。
    “……”这都怪谁·    “好啦,宿主请放心,下个世界绝对给你配个美女,”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享受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到我大□□古代南北方文化口音差异那么大,那些出嫁他国的公主是怎么同她们的丈夫交流的,莫非不用说话,直接脱裤子就上额,我太污了,自请一包去污粉。
    据说“快刀斩乱麻”的典故是文宣帝高洋所出,好吧,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神经病曾经也有可能是天才··    据说武成皇帝高湛是个双性恋咳……我就看看,我什么都不知道。
    最近有点抽风,么么哒·    ·    第48章 我是傅九爷1·    ·    “九爷,小少爷我给您带来了,”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牵着一个小男孩对着背对他而立的男人说道。
    那与其说是一个男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将要成年的青年,但任谁都不敢小看这个青年,他身上沉浸的那股杀伐果断叫人看了都觉得胆寒··    青年转过身,走近了几步,小男孩害怕的藏到了身旁男子的身后,只露出一只圆圆的大眼睛警惕的盯着他。
    青年的脸上没多少表情,他蹲下身与小男孩眼神持平,“傅易垣,我是你的九叔·”·    小男孩紧揪着拳头,一张可爱的小脸要哭不哭,“九,九叔……”·    “嗯。”
    傅家老九,道上多称一句小九爷,但自从傅老大某次寻欢作乐时不幸被人砍死之后,傅小九爷就接管了傅老大的一切事宜,包括整理他那理不清的烂摊子。
    有人会问,傅家那么多兄弟,为什么傅老大会将自己的一切事情都托付给傅小九爷·    傅小九爷大名傅恒,出身不太好,是当年傅老太爷在外面风流时一着不慎留下来的私生子,他一直同自己那位隔三差五见不到人影的母亲生活在一起。
    后来傅老太爷大概良心发现,竟然接了他们母子回傅家··    傅家一共有十一位姨太太,傅恒的母亲刚好行十一,傅恒为傅老太爷第九个儿子,带回去的时候,傅家的前七个公子都没把他当回事,毕竟一个妓生子能成什么气候。
    傅老大其实也看不上他,不过这傅老大却是个人精啊,傅老太爷生了那么多儿子,争权夺势那是必然的,他虽然占了个老大的位置,但奈何他底下的弟弟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傅家家大业大,谁不想要分一杯羹啊把傅恒纳入到他的麾下,这也是他必经之举。
    傅老太爷当年虽说是黑白两道通吃,一生不知道干了多少缺德事儿,后来老了还信起了佛,做起了善事,儿子们斗来斗去他看着心烦,干脆带着家里面的姨太太躲到郊外的别墅中,眼不见心不烦。
    傅小九爷七岁进的傅家,他那个没着落的妈只顾着自己玩乐,也就没管他读书的事儿,后来进了傅家,傅老太爷儿子多,也没将他放在心上,哪还管他读没读书,倒是傅老大因着私心,将他送到学校里面读了几年书。
    傅老太爷一走,傅家争休不断,傅小九爷在学校里面过了几天清净日子后,就被傅老大招回家,高中都没读完··    傅老太爷一生果决,杀伐从不眨眼,要是说他有什么缺点,那就是贪吃好色,要说起来这傅老太爷也够倒霉催的,生了那么多儿子,只有傅老九遗传到他的性格,其他几个公子都爱个吃喝玩乐,就是傅老大也避免不了,要不怎么说他最后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呢·    后来,傅老太爷归天后,傅家也是乱成了一锅粥,几个公子都急着揽权,这倒好,傅老太爷的丧事都没人管,还是傅小九爷一手包办的,跟随傅老太爷的那些老人也是看在了眼里,不免也对傅小九爷敬重了几分。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老大自从有了傅小九爷帮他做事,那日子过的叫一个逍遥快活,傅小九爷厉害啊,他一个人就能对付那些懒怠的哥哥们,不仅将他们管的服服帖帖,屁都不敢放一个,而且还将权力都收到了手上,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哥哥们都得在他的手底下讨生活。
    那自然的傅老大也是极倚重他,什么事儿都交给他做,倒是真的将他当起了兄弟,要不傅老大一死,这傅小九爷就敢掌事··    到此暂停,傅恒就被系统传送进傅小九爷的身体里,傅恒刚进入这个世界时,听着系统的描述,内心那叫一个激动,这么牛逼的人物,竟然是他·    照系统的讲法,这傅老九接了权力后,是直接就接手了傅家,傅老大死后只留下来一个八岁的儿子,傅易垣。
    有句话不是这么讲的吗子承父业,按说傅老大留下那么大的家业应该是傅易垣的,可这傅易垣自小就被傅小九爷养在身边,从不让他管事,自然而然的也就被养废了,傅小九爷明为摄政王,那实际上就是皇帝,从前跟随在傅老大身后的人一见到小少爷这么没用,也也就自愿随着傅小九爷了,他一人独大,倒是颇有傅老太爷年轻时候的风采,以前大家给傅老大的面子都会叫他一声傅小九爷,等傅老大身后事一过,那小九爷也没人敢叫了,都自觉的称他一声九爷。
·    现在傅恒成了原主,那也是风光无限的,人人敬怕,这感觉可比前几个世界要好上几百倍,重点是他这么攻,谁还能压的了他,安全感爆棚有没有·    不过系统送他来的目的可不是让他在这里叱咤风云,原主夺了属于傅易垣的一切,现在他的任务就是要将这些都还给那孩子,抚育他成才,走上人生高峰。
    卧槽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人家九爷这么威武霸气,那些什么权势可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挣来的,到头来竟然要还给一个窝囊废系统这个臭不要脸的,不能因为这孩子可爱就做出这么厚此薄彼的事情啊况且,他九爷那也是个俊俏的美男子啊好吧,和这个神经病系统没什么好说的。
    面前这个看着自己阴晴不定的俊美青年让傅易垣极其的紧张,可他不敢跑,他的妈妈不要他了,爸爸又去世了,他要是跑,那这个九叔叔再也不理自己该怎么办·    傅恒挥了挥手让借人的男子出去了,才冲那明显害怕过度的孩子笑笑,“你吃饭了吗”·    傅易垣摇头,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点食物都没进,早就饿的要命,可又不敢喊饿,一直在忍着。
    傅恒摸了一下他的头,对早已等在一旁的保姆道,“张妈,做点饭·”·    “过来坐,”傅恒坐到藤椅上,指着椅子旁的沙发对他说。
    傅易垣乖乖的走过去坐下,两只小手抱在一起,一动都不敢动··    傅恒从茶几上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先喝口水·”·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那杯水,小小的抿了一口,忐忑不安的瞅着青年:“谢,谢谢九叔。”
    傅恒瞧他可爱,没忍住手,又摸了一下他的头,才要说什么,张妈已经端着做好的饭菜放到桌子上了,香味儿飘到鼻尖,傅易垣偷偷的咽着口水,眼睛黏着那饭菜都转不动眼珠子。
    “吃吧,”傅恒通情达理的往后一仰,随手拿起放下的书看起来,傅小九爷早年书读的少,大事倒干了不少,后来安定下来,就总拿着本书看,要不是碍着他这身份,说不准他还想回去进修学业。
    一顿饭下来,傅恒的书也看了一小半,他撂开书,见傅易垣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又见他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就对正收拾着桌子的张妈说:“张妈,你带小少爷去洗个澡吧。”
    “九,九叔……”傅易垣扭扭捏捏的绞着手,他不想让那个张妈给自己洗澡··    傅恒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傅小九爷长着张小白脸的脸,但身上的那股子煞气却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他虽然做出来的是疑惑的神色,可在傅易垣看来,就像是要发火的节奏,他吓得眼泪水在大大的眼眶中直打转,“九,九叔,我,我不想洗澡……”·    傅恒一讪,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傅老大这儿子比小姑娘还爱哭,他摊着脸伸手擦掉了傅小少爷的眼泪,“你身上那么脏,不洗澡可不行。”
    “我不想让张妈帮我洗……”·    傅恒不禁好笑,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害羞,他便一把抱住傅易垣,托着他往洗浴室走,“没事,九叔给你洗。”
    傅小少爷却又不干了,“我,我自己可以洗……”·    “你洗不干净,”傅恒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顺势扒了他的衣服,将他扔进了浴缸里。
    傅小少爷嗖的躲进了水里,怯怯的看着青年捋起袖子过来抓他··    “九叔我真的可以自己洗”·    傅恒逮着他认真的上下左右擦个遍,绷着脸瞅准傅小少爷那张熟透的小脸道,“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害个什么臊”·    他这一句话倒起了作用,那小子木讷讷的由着他搓洗,小脸越来越红,沾了水的长睫毛抖个不停。
    傅恒偷着笑,这小子可真不像是傅老大的儿子,傅老大那么狂放不拘的一个人,竟然生出个这么腼腆的儿子,难怪九爷要抢权了,这要是将傅家交到这小子手里,那迟早要没落啊·    将傅小少爷弄干净,傅恒领着他上了二楼。
    傅恒的卧室旁边有一间房,他让张妈收拾了出来给这小子住,放在自己身边他放心点··    “好了,这是你的房间,去睡觉吧,”傅恒推开门,让他进去了,“我的卧室在你旁边,有事记得叫我。”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作者有话要说:·    大学时,某时常和同学甲及同学乙还有其他几位好友聚餐,一聚餐就爱吃麻辣干锅。
    有一次期末考试过后,某几位又馋瘾上来了,相约去干锅店聚一下··    干锅这东西吃完后,只要加点汤就变成了火锅,某的那位同学乙大概吃的有点渴,便舀了一碗汤,同学甲也跟着给自己添了一碗。
    同学乙端着碗喝了一口,他抿抿嘴竟然又将那碗汤给倒回了锅里,而同学甲也紧随其后将自己的那碗汤倒进去了··    某:“……”·    某的其他好友:“……”·    同学乙倒完汤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说:“喝了一口汤,觉得不好喝,想要倒到垃圾桶里,没想到顺手就倒进锅里了。”
    某的同学甲也说:“我看他倒进去了,我就也倒进去了·”·    某:“……”·    某的其他好友:“……”·    ·    第49章 我是傅九爷2·    ·    看着青年进了隔壁的卧室,傅小少爷便迈着小短腿走到了床边,张妈很贴心,她在房间里面放了许多毛茸茸的玩具,整个卧室的色调都十分鲜明亮彩。
    他躺倒在床上,看着房顶出神,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了,那个看起来很凶的九叔以后就是他的家人了……·    傅小少爷入住别墅后,傅恒着手给他办了转校手续,新家,新学校,一切都是新的,这让傅易垣感到既陌生又新奇。
·    傅恒接了原主的身体,那每天都有一堆事情需要他处理,那些帮派斗争什么的不是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不过傅九爷这张脸有用啊,他每天只要板板脸,发号一下势令,他身后的小弟就会帮他解决,这日子过得也挺闲的。
    但傅恒也不是光想着偷懒,毕竟他还得做任务不是自从傅小少爷开始上学了,他每天都会亲自接送,那小子胆子又小,每次看到他就是那副哭唧唧的样子,傅恒也是无语,傅九爷也长得不难看啊,这小家伙干嘛每次见着他都摆出一副沮丧的姿态,难得他不在意,若是原主,这小子早就有可能会被打一顿了。
    傅小少爷上学已经有一个礼拜了,他本打算过几天就让小孩子自己往返学校,这以后是要接管傅家的,要还是那么懦弱,那他就算把傅家给了他,他也治不好。
    当天下午,傅恒开着车慢腾腾的到了学校门口,已近下午六点,但傅小少爷却没有如往常那般等在学校门口,他拨通傅小少爷的手机,电话那头却没有人接,傅恒心里咯噔一声,这小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将车停在路边,自己下了车,沿着傅小少爷平时的必经之路寻找··    下课铃声一响,傅小少爷磨磨唧唧的整理着书本,等他拾掇完了,小朋友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傅小少爷急急忙忙往外面赶,九叔大概已经到了。
    可他才走到门边,就有一个个子高高的小男孩挡在他面前,一脸坏笑的看着他,傅小少爷往后又看了看,才发现他身后也站了两个人,傅小少爷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结结巴巴的问那个痞里痞气的高个子男孩:“你,你们要干嘛我,我要回家……”·    那男孩抱着胳膊像模像样的上下打量着他,就冲着他,头一抬,手一伸,“小矮子,你有钱吗给我钱就让你回去”·    傅小少爷赶紧抱住自己的小书包,眼泪唰唰掉了下来,唬的那几个小孩一跳,“你,你,你哭也没用反,反正今,今天不给钱,就不许走”·    傅小少爷“哇”的一声哭出来,屋里哇啦个不停,“呜呜……我,我没钱,我要,要回家@&$/#……呜呜呜……”·    那三小孩一脸黑线,他们还没把他怎么样呢·    “哭什么不知道反抗啊”青年华丽的声线插/进来,口气异常的散漫。
    “九叔……”这是傅小少爷第一次感激他家九叔能够过来接他,那几个小男孩见到青年都立刻胆噤了,傅九爷身上的气势就算是成年人见到了都会心怯,就不用说这几个半大的孩子了。
    渐渐黑下来的天色让傅恒的脸看着有些许的悚然,他平直的声音又再一次的传到傅小少爷的耳朵中,“傅易垣,过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    傅小少爷才只有八岁的年纪,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和同学们相亲相爱,打架斗殴在他的思想里都是离经叛道,可现在这个九叔却要让他做这个离经叛道的事,“九叔,老师说了,好孩子不打架……”·    “两个选择,揍他们或者晚上回去被我揍,”傅恒冷酷道,他现在可不想培养什么祖国的花朵,他需要的是一个冷血霸气的接班人。
    傅小少爷踌躇不决,他将怀里的小书包又抱紧了些,杏眼来回的在傅恒和那几个孩子之间打转··    傅恒瞧他不争气的样子就来气,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九叔你别走我,我打还不行吗”男孩急急叫住他··    傅恒转了头,但脚的方向却未动,只冲他微耸了一下眉毛,什么话都没讲,倒是却摆足了样子,只要傅小少爷不动手,那今天他就不会放过他。
    傅小少爷憋着嘴,泪眼汪汪的走到已经被吓得发抖三个小男孩面前,软绵绵的一人给了一拳,那三倒霉孩子正要嚎啕大哭,傅小少爷就抢先哀嚎了起来,那不知道实情的人若是撞见了,还以为被打的是他呢。
    傅恒敲了敲太阳穴,头疼的走过去将他抱起来,没好气说:“没出息给我把眼泪憋回去,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的眼水,晚餐别吃了。”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小少爷赶忙捂住嘴,可怜巴巴的瞅着他,瞅的他更是发愁,他要怎么才能把一只小白兔调/教成一只大灰狼啊·    傍晚的天气不太好,天上乌云密布,傅恒的车刚开到别墅门口,大雨倾盆而下,还夹杂着电闪雷鸣,他脱下西服将红着眼睛的傅小少爷一把抱住,抄起他就冲进了雨里。
    被青年抱在怀里的小家伙紧紧揪住他的寸衫,小小的身子贴在青年的前胸,让他清楚的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傅小少爷心里划过一丝微样,又将身体往他怀里贴近了点,好像是暖和了。
    晚上用餐时,傅小少爷吃的少,傅恒心知他今天受了刺激,吃不下去饭,倒也体谅,三五下给他洗了个澡就将他扔回了房间··    上个世界让傅恒身心受创,三观什么的更是崩塌,现在到了有电有网的世界里,傅恒那自然是要验证一下自己是否弯直,这一般人都会去找个女人来试试,可傅恒这货怂啊,他想着要是找了个女人过来,结果发现自己不行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传出去了,说他傅九爷不行了,那得多煞威风啊。
    所以机智如傅恒,当即找了许多小黄片看个过瘾,然后他就如愿的看到了小傅恒翘了起来,还兴奋的抖了抖··    “宿主,你这么闲就不能过去看看傅易垣吗”系统实在受不了他这白痴的傻笑了,有什么好开心的现在都半弯不直了,以为看个小黄片就能拯救自己了啧啧……这二货真是太天真了。
    傅恒关掉电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看他干什么他又出什么事儿了”·    “傅易垣发烧了,你要是再不过去看看,到时候烧傻了看你任务怎么完成”有个这么不管事的宿主简直太累了,什么都要提醒他,一个不小心这家伙就会跑偏。
    傅恒倏然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得这还怪它了。
    傅恒匆匆进了傅小少爷的房间,那孩子已经烧的半昏迷了,小脸通红呼吸急促,额上也全是汗··    怪说晚上就吃了那么点,他还以为是因为先前的事闹得,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发烧了。
    叫了私人医生过来给小家伙打了一针后,眼瞅着傅小少爷的慢慢降温,他可算是放心了,在床边坐了会,他又往小孩的额头上量了量,高热总算降下去了,这个点已经不早了,他困意早就上来了,便掖了掖两边的被角,准备起身回去,却忽然手一紧,耳边听到孩子软软孺孺的奶音,“妈妈,不要走,我会乖乖的……”·    就是这一声让傅恒的心里一颤,向来没心没肺的人也软了心肠,他也没有妈妈,他的妈妈也将他丢了,不过他没这孩子幸运,至少还有一个九叔愿意收养他,而他傅恒,连一个愿意收养他的亲戚都没有,他是被自己的母亲亲自丢在孤儿院里,他到死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能够强大到再也不需要任何人,”傅恒轻柔的擦干净男孩眼角的泪水,侧身躺进了被窝中,温柔的吻了吻孩子的额头,愿你梦中没有痛苦,愿你以后不受亲伤,愿你一生被人厚以待之。
    当清晨的阳光照在傅小少爷的脸上,他就醒了,睁开眼的一刹那,他的心口猛的一动,他的九叔安恬的抱着自己,那张俊挺秀气的脸上凶煞不现,眉目松动舒缓,菱唇微张,毫无防备的样子。
    傅小少爷像是着了魔一般,小手摸到他的脸上,癔症般呢喃,“九叔……”·    “嗯……”·    傅恒艰难的睁了眼,见小孩怔怔的盯着自己便伸手靠到他的头上摸了摸,还好,烧退了,见小家伙还傻愣着眼看自己,他笑着刮了一下对方的小鼻子,“怎么不认识我了”·    “没……”·    “今天九叔给你向学校请了假,你可以在家里休息一天,”傅恒掀开被子汲着拖鞋拉开了窗帘,又伸了个懒腰,便老神在在的踏出了门。
    他身后的孩子不知不觉摸到自己的胸口,九叔他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上班了,所以更的不太多,各位小天使将就着看,只要有时间我会尽量多更点,么么哒·    ·    第50章 我是傅九爷3·    ·    小学生的校园生活总是很丰富的,老师会经常组织一些课外活动让小朋友们参加。
    六一儿童节那天,傅恒特意起了个大早,傅小少爷在几天前就给他打了招呼,希望他能在这一天去他们学校看他表演节目··    等傅恒带着傅小少爷到了学校后,他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见到这两人时,得体的对傅恒笑道:“你是傅易垣的哥哥吧,我是他的班主任。”
    傅九爷这个壳子说起来也就才十九岁,十九岁的傅九爷再年少老成他的外表却还是摆在那里,和傅小少爷站在一起可不太像是长辈和晚辈··    “你好,我是他的叔叔。”
    “奥,不好意思,你们看起来真像是兄弟·”·    “……谢谢,”他就当是夸奖了··    接下来的时间傅恒入了座,那位班主任将小朋友们都聚到了一块,他们班今天表演的是舞台剧——《睡美人》。
    傅恒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傅小少爷从昨天晚上就一直亢奋,想必是要上台表演的,只是不知道他要演什么角色,没准儿是王子呢,其实演国王也不错··    台子上的帷幕缓缓拉开,随着旁白介绍,人物一个个都出场了,可他还是没有看到傅小少爷,也没什么着急的,看来他家小孩是王子了,傅恒喜滋滋的想。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等到旁白说道“女巫师们的所有祝福都在公主身上应验了:她聪明美丽,性格温柔,举止优雅,真是人见人爱”时,台上就出现了一个身穿粉红色公主裙的身影。
    傅恒的眼睛恶狠狠的钉在那道身影上,傅易垣真是出息他妈的演谁不好,竟然演公主傅老大这儿子一颗心往娘炮的方向奔去不回头了是不是·    表演一结束,傅小少爷欢欢喜喜的穿着小裙子跑到傅恒面前邀功:“九叔我好看吗”·    “……”傅恒阴森森的看着他,额上的青筋此起彼伏,随时就要暴走的状态。
    傅小少爷见他脸越来越黑,墨玉似的眼睛沉沉的盯着自己,登时噤若寒蝉,“九,九叔,你怎么了”·    “谁准你穿裙子你不知道自己是男孩子吗脱下来”·    傅恒双手插、到口袋中,声音冷硬,整个人的气势都凌厉起来。
    “……”傅小少爷眼中含泪,捏着身上的小裙子顿了好几秒,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将裙子换了··    那天晚上回去,傅恒发了大火,严禁傅小少爷吃饭,拎着他跪在书房里。
    其实傅恒的心也在滴血,这么小的孩子他也不忍心这么对他,可按照系统给他的任务,打造一个狂霸酷炫的人物,他不得不这么做,就算以后那孩子记恨他也没办法。
    两个小时一过,傅恒脸色依然不好,他抱着已经跪不住的男孩进了房间,同他一起躺在了床上,“傅易垣,你是个男孩子,那些女孩子的东西你不能玩儿,这个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没,”傅小少爷吸了吸鼻子,又开始想哭,他的妈妈真的没有讲过这些,她没时间告诉自己这些东西。
    傅恒哑然,傅老大一生风流,却只留了傅易垣这个种,傅小少爷的母亲是傅老大在外面养的女人,要不是傅老大的老婆生不出孩子,哪还有傅易垣的事儿,傅小少爷虽然长到了八岁的年纪,除了上学的时候老师会教点人伦道德什么的,私底下他的母亲大概也不会管他,就这样儿的,孩子还能这么乖,真不容易啊·    “行了,你睡吧,”傅恒没心思再说他,短时间内是无法让这孩子改过来的,只能慢慢来。
·    傅小少爷虽然年仅八岁,但也看出他家九叔恹恹的,心情十分不好的样子,他瞬间胆寒,惹九叔发火,到时候他要是觉得自己不乖,不要自己了怎么办·    “九叔,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不是生气,他是无力可施,对着这样一个乖宝宝他真的没法下手啊。
    “我没生气,你睡吧·”·    傅恒压好被子,惆怅的走了出去,一直紧密关注他动向的孩子在看到他颓唐的表情时,心里一沉,九叔他……对自己失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的教训起了作用,傅小少爷竟然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对那些女孩的东西表露出喜爱,虽然他的性格一如既往地温吞怂包··    一转眼已经八过去,傅恒也已二十七岁,这些年傅恒身上的气息更加冷冽,与人对话打交道时的心思也更让人猜不透,他如今已是半隐的状态,只有那些往年在他手下做事的人还能偶尔见到他,傅家的一些事情他也慢慢的交到傅易垣的手上。
    傅易垣彼时也有一十六岁了,这孩子被傅恒带在身边这么多年,性子虽说没多大改变,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抹眼泪··    其实傅恒相当欣慰的,怂包竟然还考上了F中,F中是市重点,能够考进那里面,就直接意味着未来必然会考上重点大学。
傅家一门几十号人,就没几个是正经读了书的,就连傅九爷自己都高中没毕业,现在他手里培养出个优秀的苗子,这说出去也好听,他傅家也有望会成为书香世家了··    傅易垣去F中报道的那一天,傅恒亲自开车送了他。
    新生报到一般都会由班主任接待,他们两人到了办公室门口,傅恒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女人清雅柔和的嗓音穿出来,傅恒推开门走了进去,对面坐着的女人抬起了头,傅恒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脑中系统那让人操蛋的声音响起,“宿主这就是原身未来的老婆,怎么样不错吧”·    那女人的年纪同原身差不多大,长着一张标志的瓜子脸,双眸带水,皮肤瓷白细腻,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细绳扎了起来,难得的是,她的气质文静淡雅,自带书卷气,傅恒的脑中倏忽闪现一句话“腹中有书气自华”。
    那女人在看到他的脸时,不觉惊讶,微微张大水眸问他,“你是……傅恒”·    “你认识我”·    女人站起来,朝他轻轻一笑,“老同学,你可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章宥啊。”
    章宥傅恒凝眸深思,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系统及时提醒道,“她是你高中的同学·”·    “不好意思,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傅恒抿唇一勾,在美女面前那一定要矜持。
    站在一旁的傅易垣在看到傅恒的那一抹笑时,心里骤然觉得不痛快,九叔从来不苟言笑,可今天却对从前的老同学笑了,他能够清楚的看到九叔眼中的愉悦,九叔他,对他的新班主任与他人不同。
    章宥点头,倒也没存着要叙旧的意思,面带笑容的朝傅易垣看了看,“这孩子是你的……”·    “侄子,”傅恒接了后面的话,他可不能让未来老婆误认为傅易垣是自己的儿子。
    章宥颔首,笑而不语的滑过他的脸,没再问什么,低着头替他们办理好报名手续··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流动,傅易垣此时尚小,虽然很多东西都不太懂,但是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场有问题,他侧视着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傅恒,见他虽是不言语,可眼睛却时而转到他的新班主任身上去,连时常板直唇线也翘了起来,他突然就觉得不舒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新班主任让他有些讨厌。
    章宥办理好手续后,也没再和他们套近乎,倒是傅恒开口说交换个号码,女人坦诚一笑,当着傅易垣的面与他互换了号码··    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傅易垣却霎时有气,他鼓着一张稚嫩的包子脸极不乐意的拽着傅恒的衣服道,“九叔,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傅恒这会儿一门心思都在对面那个巧笑嫣兮的女人身上,这么被他硬生生的打断,自然不高兴,扭着眉毛瞧他,“……”·    “老同学,有时间咱们再一起聚聚,先带孩子回去吧,”章宥也看出傅易垣不高兴了,也不好再和傅恒闲聊,而且后面还有人排队报名,这里实在不适合聊天。
    美女发话,他也不好没脸没皮再说话,便扯着某个不耐烦的小子出了门··    两人回家的一路都没有说话,傅恒心里是乐哉,而傅易垣却内心微微发苦,他最了解九叔,这一路上过来,九叔虽然不说话,可他还是能感觉到九叔身上的快乐,而这却是源于那位班主任。
    桌上的饭菜又冷了,傅易垣蜷缩在沙发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关闭着的门,今天晚上九叔也没有回来吃饭··    “小少爷,您先吃饭吧,九爷说了让您不用等他,”张妈看他等的可怜,不由劝他,这么多年,九爷一直陪着小少爷用餐,如今九爷有了女朋友,晚上也没时间陪他了,可他还是固执的想要等他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可算码了3000字,看文愉快,么么哒·    她聪明美丽,性格温柔,举止优雅,真是人见人爱——查阅百度的,如觉侵权,请告知,会立刻删除。
    ·    第51章 我是傅九爷4·    ·    傅易垣闭上眼睛,弓着身子抱住了头,张妈劝不了他,只好将饭菜又重新热了一遍,才默默上楼休息去了。
    装修豪华的大厅里一点人声都没有,是死一般的寂静,沙发上侧卧的少年将自己圈抱成一团,是婴儿在母体中最初的姿态,他那细长微卷的羽睫未有一点扇动,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水珠,细细的水痕划过了少年的脸庞,“九叔……”·    近晚上十一点,傅恒将佳人送回了住处,才慢悠悠的往回赶,玄关处开门的那一际,少年冲进了他的怀里,“九叔……”·    “还没睡觉”傅恒听出他的嗓音沙哑,不忍推开他,修长的手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头发,低语道。
    傅易垣环抱着他的腰,脑袋黏乎的蹭着他的手,模糊不清的撒着娇:“我还没吃饭·”·    细眸扫过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饭菜,他拉开怀里的少年,扯了扯肋着脖子的领带,将手上的西服挂到挂钩上,“为什么不吃饭”·    被斥责的傅易垣少年垂下脑袋,傅恒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少年失落的话语:“今天九叔没有回来,我吃不下去……”·    傅恒抚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喜欢黏着他,自己之前都说了今晚不回来,他叹着气坐倒在沙发上,俄顷拍拍身旁说,“坐过来。”
    傅易垣闷声不吭的坐到他身旁,圆圆的杏眼望着男人精致的侧脸··    “傅易垣,你要学会独立,九叔,不可能会陪你一辈子。”
    傅易垣在他说完这句话时,眼泪倾泻而出,这个男人跟他说不可能陪自己一辈子,这个样样为自己着想的男人原来并没有想过要永远的站在自己的身边。
    “……我去给你下碗面吧,”傅恒狼狈的逃进了厨房,养了八年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落泪,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必须狠下心,往后的路还很长,需要少年独自走下去,需要他卫冕而王。
    走开的傅恒没有看到身后孩子异常阴沉的脸,那双单纯天真的眼睛里面掺进了杂质,昏暗不明··    早晨七点,傅易垣赤着脚下了床,他一夜都没睡好,出了卧室就听到书房里有傅恒的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严肃,书房的们没有关严实,开了一条缝,男人坐在逆光处,神情冷漠。
    “查到了吗”·    “嗯,尽快处理·”·    男人挂掉电话,抬起头正好和傅易垣的眼睛对上,他心一惊,里面就说话了,“还站着干嘛想要上课迟到吗”·    经他一提醒,傅易垣立刻奔下了楼,要是迟到了可是要挨骂的。
    少年走后,傅恒脱了气般倒在椅子上,外面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雪色一片··    晌午时分,傅恒开车去接章宥,两人自从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以来,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状态,傅恒在同她的相处过程中一直都是淡淡的,吃饭,看电影,恋爱中的男女做的事情他们都在一起做过,可是傅恒却没从中体验到恋爱的味道,这样的相处模式委实单调。
    两人进了饭店,傅恒的屁股还没有坐下来,手机就响了,他扫了一眼,是傅易垣的号码,这个时候已经下课了,中午他一般都由家里的司机接,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家吃饭了,怎么还会给自己打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呵呵笑出来,“……九爷。”
    傅恒蓦地捏紧了手机,那头的人没等到他说话,心情极好的又说道,“小少爷可真乖·”·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只要九爷拿出点诚意,那我自然也会放过小少爷。”
    傅恒脸上的沉稳一瞬被打散,他极力稳住嗓子,“说出你的条件·”·    “只要九爷您停止追杀我,顺便准备个500万,小少爷就能平安的回到学校。”
    “地址·”·    对方在电话里面报了个地方,傅恒立刻拿起衣服,神色匆匆的对一直坐在那儿没说话的女人皱了皱眉,“抱歉。”
    章宥将衣服放到他手上,“去吧·”·    傅恒此时正是十万火急,交代了底下的小弟准备好500万,一点思考的余地都没做出就直奔那约定好的地点去了。
    他赶到的时候,那人早已等在那儿了,傅易垣被他绑在了一堆废弃的木头上,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了··    “九爷,好久不见啊,您真是风采更胜以往啊,”坐在少年旁边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夸赞他,他脸上的刀疤因着笑容显得分外扭曲。
    “万鳞,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放了他,”傅恒没心思和他兜圈子,傅易垣看起来不是很好,他不敢冒险··    男人眯着眼在傅易垣的脸上转了一圈,又意味不明的笑看着他,“九爷这样大气的人竟然这么紧张小少爷,真叫人大吃一惊。”
    傅恒面如寒霜,对面的男人握住了他的把柄,七寸被拿住,他被动的无法他想··    万麟摸唇笑,拿出一把小刀,沿着少年细嫩的脸蛋滑到颀长脖颈上,傅恒的心都被揪了起来,“你别动他我说了放你”·    他边说话边放下手上的箱子,往男人的方向推去。
    万麟拎起傅易垣朝着那箱子走了几步,还待要弯腰的时候,傅易垣迷迷糊糊从昏迷中醒过来,见到对面的傅恒,立时激动叫起来,“九叔”·    他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傅恒也慌了神,他虽面上极力维持,可却心焦非常,手心里的汗都湿透了。
    万麟顺手捡起地上的箱子,他手中的匕首微微歪了方向,傅易垣一口咬到他的手上,那手一被袭,当场松开了他,他不管不顾的朝着对面一脸焦灼的男人跑过去,全然忽略了身后万麟对着他竖起来的刀子。
    霎时间,他的身子猛的一倾,傅恒将他拉到了怀中,快速的转了一圈,他看不到他背后的情形,却清楚的听到了傅恒闷哼一声以及子弹扫射过来的声音··    “九叔”·    傅恒勉力忍着疼站了起来,将他护在后面,“我没事,”那一刀插的很深,几乎令他疼的要晕厥。
    地上的万麟已经被人包围住了,他身上中了两枪,喘着气看依然站立的傅恒,蓦然竟低低的笑起来,“九爷,杀了我你以为就没人知道你做的那些腌渍事了吗”·    “知道又如何把柄都没了,我何必担心”·    他的声音一点波动都没有,仿佛死一个人在他眼里就如同死了一只蚂蚁,但是在傅九爷的眼里他们这些人和那些蚂蚁又有什么区别呢·    “傅九,我们兄弟跟了你这么多年,没被别人玩儿死,哈,却一个个的都死在了你的手里,你好大的一场戏啊”·    万麟此话一落,登时目眦愈裂,那眼中的恨意近乎能灼伤傅恒的心,但他依然目寒如铁,侧身由着傅易垣扶着自己,接着轻声道,“动手吧。”
    “傅恒你这个畜生你……”·    消声枪已经朝着他射了过来,他身中数弹,口中的鲜血淋漓尽出,终是垂下了头颅。
    傅恒没有去看他,心里却持续不断地默念着对不起,他不想杀人,可是傅九爷做了那么多黑心事,一朝被查出,他倒了没有关系,若是傅家倒了,他拿什么留给傅易垣,交到傅易垣手上的傅家必须是清清白白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看着面前惨烈的场面,傅易垣第一次觉得恐怖,这八年来,他虽然或多或少的知道九叔大概做的不是什么正当的事情,可是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九叔杀人,不是他开的枪,可是却让他真真切切的懂得了九叔的可怕。
    他震惊不了多长时间,傅恒便混混晕晕的往地上栽了过去··    “九叔”·    醒过来时,傅恒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伤口做了消毒和简单的包扎,应该是他的私人医生过来做了处理,他没有去医院,这种伤如果去医院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引起警察的注意。
    挑开被子,准备起身,可稍一动了下胳膊,便牵扯到后背的那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嘶”·    “九叔,你想做什么”·    傅易垣忙走到床边按住了他,刚刚的动作又引得后背上的白布渗出了血。
    “去给我倒杯水,”傅恒有气无力的说着话,他真的快渴死了,那张漂亮的菱形嘴唇干的连开了好几道口子··    傅易垣赶紧倒了杯水递到他的口边,傅恒低头猛喝着水,杯口本就有点大,他这么大动作,那水沿着杯子流到了他的下巴处,再一直顺着他的脖子末进了寸衫领里面,傅易垣是站着的,他一直密切关注着傅恒,不知不觉就被这一微小的蜿蜒水迹吸引了注意力,那水迹沿着细白的脖子漫过喉结,被它带的一上一下,十分顽皮,看的某人喉间发干,竟也有些渴了。
    “你在看什么”·    犹如砾石刮过的声音不复华丽,傅恒提不起劲,推开了他的手,咬着牙趴回床上去了。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第52章 我是傅九爷5·    ·    盯人反被发现,傅易垣一脸不自在的转过头,脸上也火烧火燎。
    傅恒没听到少年的回答,又问他,“现在几点了”·    “晚上十一点了,您睡了两天·”·    都两天了,他竟然睡了两天,怪不得觉得肚子里面空的难受,原来是饿的,“叫张妈去做点东西。”
    “您等一下,”经他一提醒,傅易垣也想起来他有两天没进食了,转身下了楼··    室内灯火通明,从里面看不清外面的夜色,傅恒一动就疼,他双手并叠伏在床上,下巴抵着手,脑中思绪万千,一时竟觉得有些悲凉。
    一连穿了几个世界,他都没有出手杀过几个人,到了这个世界他竟然逼着自己杀了那么多人,并不是说他圣父,手上沾了那么多人的鲜血,这样的负罪感和恐惧让他无从适应,说白了,他不是傅九爷,他没有傅九爷的铁血嗜命,即使他现在努力扮演着傅九爷,可他还是学不来他的心狠。
    傅易垣端着面条进来时,就见到了这样子的傅恒,他一脸的落寞,平日的冷静无情全然消散尽,这样的九叔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可是他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
    “九叔,吃点东西吧·”·    傅恒费力的扭过身体,可他后背的那一刀挨得太重,他只要动起来,就隐隐发疼,可他是傅九爷,如何能在小辈面前失了体统,自然是再疼也不会叫出声,可他忘了,虽然他是不做声不作气,但他背后的那伤口可是娇气的很,瞬间就溢出了血,他的寸衫很快就印出来了。
    “九叔,你还是别动了,身后的伤口都出血了,我喂你吧”,那背后的血漫开了,傅易垣看不下去,叫住了他··    傅恒也疼的受不住,他抗了这么久也不容易,这要是在这么乱动下去,那还指不定要血流成河了,便顺着傅易垣的话又趴回去,“那你喂吧。”
    喝过水后的男人说话声在低沉中带了那么些许的嘶哑,傅易垣的耳朵一酥,感觉心潮如水般荡漾,他是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好听的耳朵都怀孕了,”要不然肯定知道其实自己就是一个声控。
    傅易垣夹起面条送到那张轻启的菱形唇旁,男人此时饿的都快要生出幻觉来,面条一递过来,他就迫不及待的咬住吞了进去,不过这面条的味道了不像是张妈做出来的,张妈坐的面条香软有嚼劲,可这面条味道虽然也熟了,但是好像不太好吃。
    “这面条是你做的”·    “张妈已经休息了,我没叫醒她,”他又送了一筷子面条到他嘴里,神色透着慌张,“是不是不好吃”·    “没有,还好,”也就是能吃这个程度,不过孩子第一次下厨,当然不能打击他。
    还好,九叔说他做的面条还好,甚少夸人的九叔竟然会夸自己,傅易垣心里浇满了蜜糖,甜丝丝的··    等将肚子填饱了,傅恒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都三天没洗澡了,作为一个有洁癖的汉子来讲,这个不能忍啊·    “回去睡觉吧,你明天早上还要上学。”
    傅易垣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二点了,确实不早,他点点头往外走,身后的男人忽然又说道,“要是你们章老师问起我,记得不要告诉她我受伤了。”
    傅易垣的脚步一停,好心情一扫而空,章老师,章老师,又是章老师,他想要质问他,那个章老师有什么好值得他这么对她,可是,他只是这个男人的侄子,他没有资格去质问,也没有资格禁止九叔同那个女人在一起。
·    “……嗯·”·    看他出去了,傅恒等了等,少年应该回去了,他放下心,吸着气从床上坐起来,妈的,真疼·    他一鼓作气下了床,龟速的往洗澡间走,真是步履艰难。
    后背的伤让他的四肢没有以前那么灵活,就连关门都不敢太用劲,不过房里也没有人,不用太在意··    打开花洒,热水呼呼喷出来,他迫不及待的扒开身上的寸衫,就连伤口是否会沾到水都顾不上了。
    “九叔你在干嘛”·    傅易垣就是临睡前不放心过来看看,没想到他家九叔竟然跑去洗澡,难道不知道自己受了伤是不能碰水的吗·    傅恒寸衫的扣子才解到一半,听到傅易垣的声音,关掉还在喷水的花洒,他打开了洗澡间的门,眉头蹙的纠在一起,显见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你不去睡觉过来干嘛”·    他就这么大喇喇的走了出来,本来是极有气势的,但他身上差不多都是半湿,那件寸衫是白色的,此时一湿,里面肌肤的漂亮纹理便毫无保留的从寸衫里透露出,再加上他前襟大开,小巧的锁骨睡在颈弯处,无声无息的散发着诱惑。
    傅易垣鼻腔一热,赶紧捂住鼻子,背过身,他虚虚瞥眼,还好没流鼻血··    “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房里鬼叫什么”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大惊小怪的。
    傅易垣又面向他,正儿八经的严声厉气:“九叔,您受了伤是不能洗澡的”·    “……我做事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傅恒一点也没有做错事情的自觉,他不就受了点伤吗有什么好激动的·    “……”·    傅易垣一时无法反驳,九叔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最不喜欢别人违背他的意思,可他身体上的伤怎么能平常对待呢若是伤口感染发炎了,又不好过。
    “……我给你洗九叔我用热水替你擦一下,你别碰水好不好”·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少年满脸祈求的看着自己,傅恒的心底就冒出负罪感,他想说不洗了,可是那样的话自己怎么能忍受,左思右想之后,他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内心一番斗争过后,他艰涩开口:“好……”·    本以为会被他赶出去的少年在听到这个好字时,明显呆怔,反应过来心中的羞涩一闪而过,手忙脚乱的进去洗澡间拿盆接热水,“九叔,你先去趴着,我马上好”·    傅恒见他这么殷勤,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己乖乖回到床上趴下。
    接好了热水的傅易垣快速的走到了床边,他家九叔目光泠泠的瞅着自己,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顶着巨大的压力,傅易垣伸出爪子搭在了他半开的寸衫上,小心谨慎的解下来剩下的扣子,然后拉起衣领拽住他的一只胳膊慢慢的往下褪,就这么点微不可见的动作,还是弄疼了傅某人。
    “轻点……”·    这虚弱的指责声一点威慑都没有,反而有点类似于呻/吟,听的傅易垣手指抖得频率更加快,“好……”·    好不容易将那件寸衫扒拉下来,傅易垣还在微微颤着的手伸向了傅恒的腹下,不过被傅恒一把按制住了,“就,就擦一下上身吧……”·    傅易垣遗憾的收回了手,拿着热毛巾一点一点从男人的脸上开始擦起,他从小就知道九叔生的很好看,比他的那些叔叔都好看,比女人还要好看的远山眉,挺直瘦高的鼻梁,性感诱人的菱唇,以及象牙色的肌肤,每一个部位都带着诱色,惑着他想要轻尝蜜品。
    时间一点点过去,傅恒也提不起精神,眼睛微微阖上,仿佛下一刻就会陷入梦中··    傅易垣的手下一一拂过男人线条有力的肌肤,感受着那微凉皮肤的上好触感,等擦到那块伤,傅易垣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疼,九叔之所以受伤都是因为他。
    “啊你,你别碰那里”尼玛疼死他了这熊孩子难道不知道受伤的地方不能碰吗·    但傅易垣听到他的叫声可不会想到什么正经的地方,他心尖乱动,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脑中虽然填满了浆糊,可竟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想让手下的男人叫的更无力些,这想法一冒出来,他竟不可思议的兴奋起来,匆匆擦干净傅恒的上半身就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九叔,好,好了,你睡吧……”·    “……”什么情况这家伙这么慌做什么他又没把他怎么样·    那天晚上,傅易垣做了他十六年来的第一个春梦,更荒谬的是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九叔,他竟然对着自己的九叔做了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虽然是在梦里,可他还是觉得羞愧,当然他绝不承认其实还是有点妙不可言的。
    傅恒的伤渐渐痊愈,也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这些天章宥也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可他伤的太重了,根本不能出去,只能和她撒谎说自己去国外出差了,现在可算好全了,兴致冲冲的换了身休闲服,去接章宥。
    人说小别胜新婚,傅恒这么多天没有见到章宥那是想念的紧,当晚一起吃了饭后,就去电影院看电影··    电影院里面大多是情侣,傅恒和章宥选了个比较靠边的位置,电影看到一半,两人也有些情动,顺理成章的吻在了一起,良久,两人的头分开,傅恒托着她的脑袋低低问到,“晚上还回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小天使元宵节快乐特献上一篇小短文以供消遣。
    某的系主任是一个长相低调性格高调的小老头,他上课最喜欢点名让同学乙回答问题,有一次,系主任在课堂上大发感慨,说什么现在世道真不同以前了,以前的人比较看中才能,现在有些人却整天说看脸,以他之见,这长得好看真的重要吗他说到这里,就将在座的包括某在内的各位仁兄仁姐打量了一遍,才故作随意的叫起了同学乙,“这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老师提出的问题。”
    某的那位同学乙将零食袋子藏到桌兜里,站起来说,“很重要·”·    系主任就有点不开心,问他,“说说你的观点。”
    同学乙:“丑是原罪·”·    系主任:“……”·    同学乙见他不说话,又添了一句话:“主要是影响下一代的基因。”
    系主任:“……”·    某等吃瓜群众:“……”·    ·    第53章 (改)我是傅九爷6·    ·    这么暗示性的话语明白人都能听懂,章宥双腮晕染,端的是娇羞异常,正要答应下来,耳边傅恒的电话响起。
    傅恒低头查看,他家大侄子来电,这好事才进行到一半,他真不想理会,当然也就是不想,这要是不接电话到时出个什么事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怎么了”·    他的语气不太好,电话那头一时没了声音,正当傅恒以为对方挂断了,那头少年噙着暗哑的喉音传来,“九叔,我发烧了……”·    听那涩意的口音,大概烧的很厉害,要不然以这孩子的性格绝对不会跟他说。
    傅恒十分歉疚的看着对面已然恢复常色的章宥,“抱歉,我侄子发烧了,我得赶回去·”·    女人没有半点懊恼,通情达理的点头,“快去吧,孩子要紧。”
    就是这样,她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总给他感觉不上心,但或许也是性格使然,知书达理,涵养优雅,这是她最初吸引傅九爷的特点,咳…… 他傅恒比较肤浅,就是觉得对方长得漂亮,有个美女女朋友多幸福啊。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这念头也就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他便先开车送了章宥回去,才急慌慌的走了··    在他走后,章宥站在路灯下,灯光不是很亮,将她的影子拉的极长,孤孤单单的,她看着看着忽然笑出声,那个孩子在一开始就对自己很不友好,傅恒对她很好,事事都顾着她,这样的男人当自己的丈夫再合适不过,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遗憾呢·    傅恒赶到家时,室内一片黑暗,他打开门摸到开关将灯打开,陡然明亮的一刹那,沙发上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紧盯着自己。
    他看了看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饭菜,几步走到沙发旁,蹲下来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很烫手,烧的有点吓人,他连忙扶起少年半抱半扶的送进了卧室,等替他盖好被子,才责怪他,“烧的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让张医生过来看看”·    “……”少年的眼睛贴在他的身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纤长的睫毛上面布满了水珠,配着他那张通红的小脸蛋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傅恒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掏出手机准备给医生打电话,却被少年制止了,“九叔,别打了,我刚刚已经吃了药……”·    傅恒半信半疑,不过也不好再啰嗦,只道,“到现在没吃饭吧我去下碗面吧,”原谅他手艺不好,只会煮面。
    “嗯……”·    少年应声,目送着他出了房间,那张原本天真单纯的脸蛋骤然扭曲,杏瞳里四处奔涌着疯狂和势在必得。
    傅恒再进来时,傅易垣歪在枕头旁呈半睡状态,可眼睛还在坚持着半睁,那模样着实好笑,傅恒绷了这么长时间的冷脸都没忍住,憋笑着拍少年的脸,“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傅易垣竭力坐直,可发烧使他浑身没劲,脑内也是嗡嗡作响,胡成了一锅粥,他伸出手捏住傅恒的衣摆,操着绵羊音撒娇,“九叔,我身上没力气,你能喂喂我吗”·    这要是平常,傅恒绝对会不给面子的拒绝了,可现在瞧这孩子病的可怜,这么软萌萌的求自己,叫他怎么能回绝呢,立马身体比嘴巴行动还快,夹着面条往少年的嘴里塞。
    傅易垣弯着眼角,心里柔情似水,九叔做的面条,九叔喂他,九叔还用那么纵容的表情看着自己,这样的九叔只能也只有他能拥有··    也是从傅易垣那夜发烧开始,傅恒才意识到少年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还在父母膝下欢乐,可他却逼着这么个未成年的少年去接受孤独,这无疑对傅易垣来说是极其残忍的,傅恒良心发现,晚上也会尽量早点回家,有时候还会陪着少年一起吃饭。
    一个人的成长似乎就是在一夜之间,傅易垣自那夜过后,全然变了个样,从前总喜欢围着傅恒转的小屁孩儿竟然能够独立的做起了许多事情,甚至还主动请求分担傅恒打理的那些事情。
    傅恒乐的自在,撂了不少担子放到他身上,少年都欣然接受,不过这也占了他不少时间,学习时间随之减少,甚至还要去请假··    傅恒虽有些惭愧,但也就这么默许了,傅家家主不可能是一个书呆子,傅家不需要一个软弱的少年人,继承傅家家业的人必须果敢强大,能够独挡一面,能够直面困难而毫无惧色。
    傅易垣高二那年到底辍学了,章宥为了这事特意找傅恒谈过,在她的世界观里面这么小又这么优秀的孩子过早的进入社会简直就是将他往火坑里面推··    当时傅恒只是但笑不语,她才明白,原来傅易垣的退学是傅恒一手促成的,这个男人根本不像是他表面那样的温和谦恭。
    退了学的傅易垣脱了一身的呆萌,竟越发的老成了,傅恒交到他手上的事情从一开始的简单到繁复,他都能应付自如,就如跟着傅恒的梁晁所说,这小子颇有他家九爷年轻时的风采。
    傅某人那是格外的自豪,他家孩子那必须像他,像他那才有出息啊··    傅易垣转了性子的同时也转了爱好,从前他总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要不然就是惦记那些布娃娃,这爱好真有些拿不出手,不过现在他却爱上了做饭,说起来也没多大本事,但学着做饭那也算是一项技能不是·    那段日子一有时间就会围着灶台转,倒也让他做了不少菜式,初初味道不怎么样,但后来他做的熟练了以后,也能拿的出手了。
·    说起来傅恒还是对傅易垣挺佩服的,傅家那么大,傅恒差不多都已经交了一半到他手上,这小子泰而处之,将生意管理的井井有条,此时他也才十八岁,这份手段与当年的傅九爷也不遑多让。
    得了新技能,傅易垣总会瞅准时间给傅恒做点吃的,傅恒早上一般起的都比较晚,张妈一般都不会替他准备早饭,傅易垣却会熬些白米粥备着,只要他一醒就端过去,还经常抢了张妈的工作,变着法子给傅恒做好吃的,如此一来,张妈的存在就显得有点多余。
    傅恒也提醒过他不要将注意力太放在这些琐事上面,毕竟他要培养的是一个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厨子,但傅易垣左耳进右耳出,依然如故··    更有变本加厉的,傅易垣瞒着傅恒将张妈辞退了,但傅恒知道了自然是极生气,骂了他几句,可臭小子却一直笑盈盈的,也不知道他是抽的什么风。
    自此,傅恒的衣食全被傅易垣包了,他到是忙的开心··    而有了傅易垣这个臂膀,傅恒的日子过得轻松了许多,每天看看书,喝喝茶,啊对了,还有陪陪女朋友,他和章宥都快三十岁了,这个年纪最该要有结婚的打算,但章宥给他的感觉真的很不踏实,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一直都是淡淡的,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会使她的情绪产生波动,两人的这段恋爱谈的说实话一点激情都没有,他也曾悄悄默示过自己有结婚的想法,但无奈对方并不接话,只会浅笑着看着自己。
    某一天,傅恒闲来无事,又想去巡游一下自己的珍藏了,随意点开一个,便坐正身子准备小撸一番,可他越看越不对劲,尼玛,谁能告诉他好好的男女爱情动作片为什么会变成钙片还是高清□□的,但是两个男人基情神马的,他真的不想看啊·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其实悲剧的不是给一个自认为是直男的人看钙片,而是某宇直竟然看个钙片看的起反应了他很惶恐好不好他很焦躁好不好他想哭好不好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直男看钙片也会有感觉啊·    喜欢搞事情的系统君好死不死的又朝着他的胸口插了一刀:“恭喜宿主朝着小受的康庄大道一去不复返了”·    “滚”·    周日,傅恒和章宥约在时常聚的那家饭店,在饭桌上章宥一直欲言又止,傅恒瞧她纠结,就随口一问,“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傅恒,我打算去法国留学,”章宥有些内疚,这事她一早下了决定,没有告诉他,若是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两人处了近三年,傅恒从来都是绅士守礼,事事迁就章宥,她扪心自问,若是再去找一个男朋友,会不会再能找到一个这样细心对待自己的男人,可面前这男人她从未看透,如果要是和他共度一生,她或许一辈子都不踏实。
    “……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吧,”傅恒板滞,这么突然,他一点也不知道,看来对方还是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的,近三年的恋情,却是一场空话。
    “后天·”·    “嗯……”·    章宥出发的那一天,傅恒早早的起了床,下楼的时,正好看到傅易垣侧坐在门边。
    他脸色雪白,目中厉色尽显,看着傅恒未有言语··    傅恒箱走到他旁边,连头都没抬,匆匆换了鞋,“怎么起的这么早我出去有点事,晚点回来。”
    没等到他回答,傅恒没时间停滞,站起身拉门,却发现那门早已被从外面锁住了··    “九叔,你想去哪儿”·    青年贴近到他的后背,脑袋捶到傅恒的耳侧哈着热气,说出的话一点波澜都没有,身子猛的一压,将他狠狠地压到了门上,傅恒一脸懵逼,连反抗都忘了做,这他妈走的是什么剧情啊他就是出去送个人,大侄子怎么一不小心就鬼畜了·    “九叔,你跑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了一下,么么哒·    ·    第54章 我是傅九爷7·    ·    跑不掉的傅恒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打的那张俊脸立刻显出一个巴掌印,“松开”·    “不放放了九叔就会跑了”·    他固执的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都放到傅恒身上,脸上的疼并没有让他清醒,他的两条胳膊发了狠的栓,似是要将他勒到骨血里面才罢休。
    “傅易垣,最后一遍,放手”·    放手为什么要叫他放手他不要他不要放了就再也看不到九叔了九叔是他的·    傅易垣形似癫狂,猛固住傅恒的手,取出腰间的手铐不容他再挣扎半分将两人的手拷到一起,低头一口咬住傅恒的脖子,猛力吸允,须臾之后,竟呜咽着哭了出来,“九叔你别走……”·    这混小子原来以为自己要走,真傻,哭成这个样子,他半是无奈半是心疼,没被手铐锁住的左手安抚性的揉着那只毛毛的脑袋,“傅易垣,九叔不走,九叔只是去机场送送你章老师。”
    他这话一出,傅易垣的危机感陡升,挂着眼泪的脸上尽是不信,扳正他的身体让他直面自己,声嘶力竭的叫喊:“不你骗我你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他的妈妈一样。
    傅恒的脑袋都快炸了,怎么就说不通呢他做了什么让这家伙误会自己要走啊真够纠结的··    “傅易垣你冷静点我真的没有骗……”·    “你闭嘴我再也不会信你了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傅易垣拽着他往沙发的方向拖,傅恒摸不着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得顺着他的力道往沙发上倒,但他没想到随着他倒下去的同时,傅易垣也毫不留余地的压到他的身上,一口吻住了他的嘴唇,如同野兽般啃咬着他的嘴巴,傅恒瞬间傻逼了,卧槽这都是走的哪条路·    “滚”·    嘴上的刺疼令他智清,他抬起左手对着还在虐待自己唇瓣的疯子就是一耳刮子,看着那人的脑袋被自己打的歪到一边,恨声骂到:“疯让你犯病我今天非得打醒你”·    他又给了青年一耳光,随即抬脚就要将他从自己身上踹下去,但没得逞,傅易垣手一抬,托住那条腿,跟着就将那条腿使劲折到他的上半身,这力气出了十成十,骨头被折断的咯咯声当即穿出,傅恒疼的双眼泛黑,浑身上下也紧接着立马出汗,他控制不住的嘶哑着叫了出来,“啊”·    傅易垣听到他的叫声吓得松开了那条腿,见他脸色惨白的近乎半昏迷状态,一时不知所措,抱住他的脸急得直掉眼泪:“九叔你有没有事九叔你别丢下我”·    傅恒此时差不多灵魂都快要出窍了,断掉的那条腿耗了他身上大半的力气,可见这还趴在自己身上的蠢货号丧,气极上脑,想都未想一拳捶到他的脸上:“滚白眼狼老子养了你这么久,你就是这么对老子的给我滚出去”·    “不我不滚为什么要我滚该滚的是那个女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话,这里是他的家,身下的这个人是他的九叔,为什么他要走凭什么要逼他让出九叔九叔是他的,傅恒是他的谁也不能夺走他谁也不能赶他走。
    入了魔,发了狂,傅易垣抓着傅恒的左手强硬的按倒在头顶,垂首一点点啃噬着男人,九叔的眼睛,九叔的鼻子,九叔的唇,九叔的身体,这些都是他的都是他的·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恒根本拦不住他的进攻,当身上的衣服被脱光时,他终于哀求出来:“不要……”·    疯魔的傅易垣压根听不到他的祈求,拽住那条还在垂死挣扎的腿不容置疑的扳开,带着血性深刺进去,“九叔九叔九叔”·    “……”疼疼的好像他的身体都要被撕开了,身上的青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已经痛的连动弹都做不了,只会恣肆的重复着顶弄的动作,直到生生将他做得昏厥。
    傅恒醒来时,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尤其是他那条折了的腿,虽然做过处理,但已然痛的失去了知觉,他没劲动,脑中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赫然黑云上脸,侧头见那将自己弄成这幅德行的小混蛋闭目趴在床沿上,那张他素来觉得乖巧可爱的脸蛋如今在他心里已与恶魔无疑,他怒急于心,直起麻软的胳膊就是一推,“畜生”·    “九叔”·    被他推倒在地,傅易垣着急的站起身凑到他的身前,伸手摸到那张憔悴不堪的脸,几分愧疚,几分涩然,“还,还疼吗”·    傅恒如何还能原谅他,这混蛋竟然对自己的叔叔做下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越想越气,傅恒的手对着他又是两耳光,“滚出去我没你这个混账侄子”·    “你你说什么”傅易垣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然后他就看那个男人一拳锤到床上,那张漂亮的菱唇残忍的蹦出来冷漠寒心的话,“滚出去我傅恒没有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侄子”·    他不要他了,他说让他滚出去,这个男人看着他的眼里只有恨意,而他却一直奢望着他能在乎他,能爱他,原来到头来竟是一场笑话,恨吧恨吧就让他恨吧只要能待在自己身边,恨了又如何·    青年垂下来的肩膀慢慢耸动,笑声从他的胸腔里散出来,倏地,他抬起头,那自小含着怯意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扭曲而狂躁的爱意,扯掉盖在傅恒身上的被子,长身覆下,以绝对的侵占姿势将可怜的傅恒钉牢在床上,抽动的速度快的傅恒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从里面捅开了,最初还能嘴贱的谩骂,到后面也不得不软声求饶,“轻点……疼……”·    青年咬着他的耳朵,喘息中溢满了情/欲:“九叔,我当然不能只是你的侄子,只是你的侄子怎么能对你做这种事”·    “……滚”·    换来的是更可怕的肆掠,逼得他在欲海中沉浮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咳……有点短小,等有时间会多码点,不知道能不能过审,求审文大大手下留情。
    ·    第55章 我是傅九爷8·    ·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傅恒伸了伸身体,酸软麻疼的不像是他的,窗帘没有拉开,室内昏暗一片,个小混蛋不在房里,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差不多像是做了个噩梦,但是现实中身上的痕迹告诉他那些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抬起手遮住眼睛将脑袋放空,忽然想到章宥,那女人也不知道现在到了法国没有·    在床上四处查看,没有看到手机的影子,看来,手机是被傅易垣收了,那畜生倒是聪明,收了他的手机,呵,隔绝了他同外界的联系,以为这样他就没有办法了吗·    “系统,还活着吗”·    电磁波滋滋的声音源源不断的穿进他的耳朵中,未几,系统半死不活的接了话:“宿主,我现在有些不正常,你找我”·    傅恒管不着它有什么毛病,他现在才叫个急,“商店里面卖手机吗给我买个手机。”
    “不卖,不过你要联系谁,我可以替你联系他·”·    穿了这么几个世界,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蠢货竟然还可以当电话用,“你先给我找到梁晁。”
    “找他干嘛”·    问这个问题四不四傻傅易垣背着他的一众手下将自己困在家里,那他自然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翅膀还没长硬的家伙就想要飞,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飞的走。
    “你他妈废话咋这么多,再逼逼,老子这个任务就不做了”·    “……服务费200分·”·    妈的积分积分老子都十万火急了就不能通融一点吗·    “行给你快给我打电话”·    系统也是个收钱办事一准溜儿的家伙,扣了他200积分后,就丝毫不拖的马上打通了章宥的电话。
    “你好”·    傅恒平静了一下情绪,“梁晁,是我·”·    “……”·    男人滞声,半晌便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傅恒懵掉,梁晁为什么要挂断他·    “再打过去。”
    “服务费200……”·    “扣快给我打”妈了个巴子,叽叽歪歪的,现在还跟他在这儿磨叽。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是怎么回事梁晁明显是不愿意接他的电话··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傅易垣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九叔,你打电话给梁晁了”·    哈傅恒虽然逗比,但是他不傻,显而易见,梁晁十之八/九投靠了傅易垣。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梁晁是你的人”他倦怠的按摩着太阳穴,梁晁跟了他近十五年,在傅家最混乱的时候就是他陪在傅九爷身边,可以说傅九爷最信任的人大概就是他了,而他在此之前也认为在这个世界里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罢了,自己认人不清,怪的了谁·    青年直起长腿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温情脉脉的贴着他的脸:“九叔,你看,这世界上只有我不会背叛你。”
    “这么说,傅家已是你的囊中之物了”连梁晁都弃自己而去,那那些曾经跟着傅老大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傅易垣是什么时候将这些人笼络过去的呢傅易垣才十九岁,这个局他布了多久装了这么久的小白兔也算是辛苦他了,“我倒小瞧了你。”
    他脸上讽刺的笑容刺疼了青年,“九叔,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傅家·”·    若是以往见着对方脸上露出委屈难受的表情,傅恒指定会心软,可经历了不堪之后,傅恒再大的怜悯也化为了厌恶,他上手又是一拳,骂道,“滚你让我恶心”·    傅易垣趔跌着爬起来,一点也不在乎脸上的伤,他嘿嘿笑的险恶,可傅恒却看出他眼底深处的亢奋,“九叔,我可舍不得滚……”·    麻蛋,这个神经病真的是他养大的吗当年那个纯情的小少年何时变得这么邪恶·    傅恒丢了个憎恶的眼神给他,一句话也不愿同他再说,侧身余个背影留给他。
    傅九爷倒台,傅家易主,这无疑对商界也是一次大变动,风向也迅速找到了航标,傅易垣一跃成为新的龙头老大,一时风光无两··    傅易垣为人谦和,待人接物又温和知礼,先前跟随傅九爷的手下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就连当年形同傅九爷左膀右臂的梁晁竟也被他收为己用,而且,傅九爷一夕之间就消失在了人前,是死是活大家心里都有了底,可见这位后起之秀手段之高明。
    而曾经霸道强大的傅九爷这时却日日夜夜被他的好侄子操练着,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九叔,你看你都出了一身的汗了,咱们去洗个澡吧,”青年抱起被他折磨的气息奄奄的傅恒坐进了浴缸,他将男人扶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很细心的将那具精瘦白净的身体擦洗干净,才拉着男人的手指放到自己身上,开心的回忆着,“九叔,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一直都是你给我洗澡的。”
    他低头碰了碰那张嫣红微肿的唇,看着男人异常乖顺的歪着脑袋靠在他的怀里细喘着气,眼睛困得半睁微睁,更觉得满足,引着那只手替自己洗,“好高兴九叔今天又会给我洗澡了,以后我们天天这样好不好”·    他这话激起了傅恒的戾气,那放在身侧的手端着就冲青年的脸上来了一拳,似是还不解恨,左右开弓来了两个大耳刮子,“变态老子当初是下了狗眼才让你这个白眼狼进门”·    傅易垣不咸不淡的等着他发泄完,也不觉得脸上疼,杏眼含水带笑,真是纯情柔顺,“九叔,你可舒服些了,若是舒服了,那就接着帮我洗吧,要不然水要凉了。”
    他嘴里面的话纯洁无辜,可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傅恒气的浑身发抖,这狗东西当真是色胆包天,被傅易垣抓住的那只手猛的用力,恨不得将小兔崽子的命根子给废了。
    “唔……九叔……”青年被刺激的瞬间攀上了顶峰,张着嘴缠绵的叫着他··    窝,窝,窝草,傅恒一脸血,这他喵的不是人吧他虽然现在力气不如平时,但也不算轻,这傻逼竟然会被他捏泄了,这得有多饥渴啊,他恶心的松开手,然后在水里猛搓着自己的手,趔跌着从青年的腿上移下来,还要妄图再逃出洗澡间时,被青年一把抓住手,“九叔……别跑”·    尼玛,不跑等着被你艹啊·    “九叔你别走”·    青年拉着那只手往自己跟前带,但傅恒那是宁死不屈,拼着全身的力气也要跑出去,傅易垣瞧他挣的可怜,素日里冷面削俊的脸竟多了几分调皮,他立时怔神,便被男人给逃了,他看着男人没穿衣服的裸背,蓦地大笑出来,九叔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大年三十晚上,梁晁过来吃年夜饭,傅恒不知道他过来了,他睡了一下午,昏头耷脑的托着鞋下了楼,走到冰箱去拿水喝的时候,听到厨房有人在说话,迷迷糊糊也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就是觉得熟悉,遂糊里糊涂的走进了厨房,正好看到梁晁站在水池旁洗着菜,和傅易垣说说笑笑。
    傅恒一把攥紧了水瓶,唇瓣合成一条线,冷冷清清的看着他们··    梁晁的余光也瞟到门边的人影,他停下手上的活,转身就见到傅恒一脸杀气的盯着自己。
    男人瘦了很多,气色也不太好,那张菱形的嘴唇红的过分,称的脸都艳了几分,像是志怪小说里面的艳鬼·或许是才刚起来的缘故,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睡袍,那袍子腰际的带子只是松松的打了个结,胸前大敞,露出象牙色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痕迹,顺着脖子一直伸进看不到的地方,两条长长的白腿半露在睡袍下面,乌青的指甲印盘旋其上,隐晦又撩人。
    “九爷·”·    “……”傅恒转瞬恢复平静,连白眼都懒得送他一个,将手里的瓶子扔进了垃圾桶,便上楼去了。
    他的腿还没有好全,走路有点跛,梁晁转过头瞅了瞅还在深情凝视的傅易垣,“你胆子真大,不怕他以后会杀了你吗”·    “能死在他手里也是我的福气,”某人继续深情。
    梁晁:“……”·    傅恒蒙头缩在被窝里面,他心里喊了系统N遍,但那傻逼都没有理他,他就知道八成又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故障了。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傅易垣进房就见到床上包成的大粽子,他拉开被子,“九叔,起来吃饭了,我今天做了许多你爱吃的菜·”·    傅恒听到他的声音就全身发寒,侧目见床头柜上摆着只花瓶,伸手抓起往他头上猛咂了下来,“滚”·    “砰”·    这一声也惊动了楼下,梁晁听到响声小跑着上了楼,二楼傅恒的卧室门是开了大半,梁晁能看到床上抱着被子惊慌愤怒的傅恒,但是看不到傅易垣的正面,不过地上的碎玻璃喳上都沾了血,应该是傅易垣的。
    傅易垣到没有生气,他从口袋里面拿出纸巾稍微擦了一下破了的地方,好脾气的走到傅恒身旁坐下,长臂探进了被子里面,傅恒急得推他的手,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九叔这么生气,是怪我没伺候好您吗那我可得好好侍弄侍弄您。”
    傅恒这些日子被他折腾的身子虚了不少,根本没法和他比,三两下手就被他抓住背在身后,圈进了怀里,另一只手并没有从被子里面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的往里伸,“嗯……”·    梁晁看不到被子里面的情形,但是那起伏的被面却暗示着傅易垣正在对他的九叔做着什么。
    四周都静下来,只能听到傅恒低促的喘息,梁晁瞧着这昔日的傅九爷被自己的侄子强制性的按在身上,他喘的有些厉害,间或参杂着娇气的哼哼,平素冷漠的俊脸这时填满了酥红,妖美迷离,盛气凌人的眼里也被逼出了泪水,他似乎不甘心被这么无理的对待,两条腿蹬着,不过没什么作用,反倒是把被子踢开了,一条腿就猝然露在了空气中,傅易垣的那只手慢慢悠悠的在他已近半褪的睡袍里面上下磨动,压根没管那条腿的乱动,淫/糜颓彩,叫人忍不住惦记。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不少,真的舍不得改啊不知道这样行不行,求审文大大放过啊·    ·    第56章 我是傅九爷9·    ·    傅九爷长得像小白脸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梁晁以前只觉得他的气场强,连着那叫人不太信服的小脸都威严了不少,如今那威武雄壮的气场被傅易垣活生生的扒掉,伏在人怀里娇喘戚戚,倒让人觉得傅九爷的这具身子就该这个样子的。
    被捉弄的狠了,傅恒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上下唇直打栗,半天微张着,傅易垣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表情,见他是真的受不住,忽而停顿,侧歪着脑袋舌头一伸,钻进了男人那小巧精致的唇口中,发狠似的吞咽着他口中的津液,躬身一折,就将他压倒在床上,身下的男人猛挣了数次,才终于解救了他的两只手,绕到青年的脑袋上揪住他的头发往上扯,梁晁看着都觉得疼。
    “呃……滚”·    也是小瞧了傅易垣的色心,那家伙这会儿可不在乎这点儿疼,他绞着傅恒舌头玩个不停,手下还抓着小傅恒,逗着它玩儿。
    傅九爷都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这一连好几天的不节制,差不多让他虚脱,那根本比不过傅易垣的体力,还没到三四分钟,就被对方给彻底镇压了··    他细细长长的眼痛苦的大睁着,身子在傅易垣的挑弄下,敏感的颤,酥麻自他的尾椎骨一直上升到他的脑中,在傅易垣的口下竟侬侬依依的清哼出来,像极了委屈之际的哭腔。
    梁晁站在门外也听到了傅恒的哼声,被电的身子一麻,再见傅恒那张艳红的菱唇被傅易垣扣在嘴里面啃噬着,无力逃跑的样子,当真糜/烂勾人,腾地就一股热气在腹下集聚,刹时撇过脸下了楼,不好再看下去。
    大约半个小时,傅易垣先下来了,他身上的衣服换了,额头上也挂了彩,不过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坐到桌旁还眯笑着··    “……九爷不下来一起吃吗”·    “他身体不太舒服,等会儿再下来,”他如是说,手指抵在唇角,笑的一脸浪荡,像是偷吃了什么好东西一样。
    “……”梁晁就想到傅恒躺在床上那副皱眉娇吟的模样,登时又口干舌燥了起来,“那我先去端菜吧·”·    待菜全上了桌子后,楼上有脚步声,梁晁和傅易垣都抬起头看去,男人似乎腿软,扶着楼梯扶手艰难的挪着步子,眉头打了纠,半边唇也被他咬紧,颓丧怒极又无助。
    傅易垣极速起身走到他身旁,揽着他的腰往下走··    傅恒恨死了他,下意识就是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贱种”·    “……”傅易垣舔了一下嘴角,一把拴住那两只手,亲昵的抵着他的额际,“九叔,你最好乖乖的,今天咱们一起好好吃顿年夜饭,要不然,我怕你晚上承不住。”
    这话很有效果,傅恒立刻默了,由着他半抱半拖到了楼下,将自己安置在椅子上面··    他身上不太舒爽,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下去,逶逦的眼睛里面荡着水纹,那媚色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梁晁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拿起水杯轻抿了一口。
    傅恒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就觉得恶心,这混蛋讨好人倒是有一手,做这么多他爱吃的菜,就以为自己会原谅他吗真是笑话,他傅恒可不是没有骨气的人。
    “尝尝这酸辣汤,”傅易垣先给他盛了碗汤,还舀了一勺子放到他嘴边··    “滚”·    他别开头,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双手交十的架在椅架上,做出防御的姿态。
·    傅易垣挽起的唇收回了笑意,温柔而又严酷的命令道,“九叔,这碗汤你要是不喝掉,从今天晚上到明天一天都别想吃任何东西·”·    他这话显然起了反的作用,傅恒吃软不吃硬,你越怼他,他脾气越硬,果然下一秒他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跌趔着亦步亦趋的往楼上走,反正桌上一个畜生,一个叛徒他也吃不下去,还不如回去躺着。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了吗”傅易垣背倚在椅子上,全身放松,连口气都异常的散漫··    这句话也不过让他停了一秒,连头都没回就踏上了台阶。
    “九爷,您还是和咱们一起吃点吧,”梁晁见气氛僵了些,便好意挽留他··    其实若是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了话,瞬息就将火药桶点炸了,只见虚弱的男人侧过脸从他的脸上巡视到傅易垣那张阴沉的脸,骤然嗤笑一声,“我就算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会是你这个叛徒能够指手画脚的”·    他话音刚落,傅易垣却起身站直,窗户在他的身后,外面的夜色透了进来,在灯光的点缀下,那通身的温润如玉全蜕变成了捉摸不透又邪恶的感觉。
    梁晁以为他又要使什么手段对付傅恒,便捺着他的肩膀劝到,“少爷,算了,今天过年,别动气·”·    “哼”·    傅恒头也不回的上了楼,留给两人一个潇洒的身影。
    这顿年夜饭最后只剩傅易垣和梁晁两人在吃,当然个中滋味如何,那自然心里都有数··    傅恒的肚子里面整整一天都没有进过东西,他侧卧在床上,默默感受着饥饿,挨不住的时候,在心中唤了几声系统,想要用积分换点东西裹腹,可都没有电子音回答他,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几欲昏睡时,耳边热气熏熏,还未睁眼,下巴颏一紧,就被人整个的拎了起来··    “啪”·    傅恒手下一点也不留情的上来就是一巴掌,打完连话都不说一句,打定主意死磕到底。
    那一巴掌成功的让傅易垣的脸上见红,不过他也没觉得多疼,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脸上都会挨上一巴掌,都习以为常了··    他凶猛的咬住了那人微肿的嘴巴,吸允了片刻,刚以为怀里的人还会再反抗,却没想到男人竟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双腿都缠到了他的腰上,慢慢绞紧,还情意绵绵的用下/身磨蹭着他的腹部。
    两人近两个月的纠缠,一直都是傅易垣在强迫傅恒,从未见他主动过,而今日这人竟似开了窍,自己伏过来与他交融,莫非是他知道今日自己做错了,又拉不下脸来,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来讨饶。
    勾着男人的下巴,傅易垣添了一下他的红唇,靠在他的脖弯处哈着气,“现在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傅恒真要笑了,他有什么错他现在这样不过是破罐子破摔,输人不输阵。
    双腿施力,将青年压倒在身下,傅恒两只手滑到他的寸衫里面,揉揉搓搓,心里吐槽不断:“硬邦邦的,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九叔打算这样讨好我”·    傅易垣整好以待的托着他的腰,以防他从身上掉下来。
    “闭嘴”·    他拧了一下身下青年胸前的红点,不让他乱动··    傅易垣素来就有耐心,忍耐着看他妖妖娆娆的趴在自己身上,解开自己的腰带,伸了进去,虽说还是小激动,那只手碰到自己的小傅公子时,它还是毫不矜持的跳了跳,甚至还兴奋的往身上坐着的人方向戳了戳,一副迫不及待想要越越而试的狂躁样子。
    惹得傅恒嫌弃的撇撇嘴,妈的色/情狂禽兽牲口臭不要脸的贱人·    “唔,累死了……”·    他甩开小傅公子,伸出来时还蹭了蹭人家的衣服,才悠然自在的翻身睡到了旁边,俨然将人耍了一顿。
    照这情势,傅易垣应该压着这个磨人的家伙好好草一顿,但是吧,傅易垣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同,见着自家九叔这么不提防的咕嘟,那也是柔肠百转,恨不得将一颗充满爱意的心剖开呈到傅恒面前,当然了,傅某人是看不上的。
    正月初二,傅易垣按例需要回傅家去和家里面的各位叔叔一起吃个饭,他本想要带着傅恒一块去,但是吧,他傅老九都成了这么一副怂样了,若是回了傅家,不是让那些哥哥们耻笑吗还不如让他们就当自己是嗝屁了倒也能留的一世英名在身。
    傅易垣说不动他,只好留他在家,还安排了梁晁来家里面看着他,九叔有多狡猾,他比谁都清楚,放他一个人在家,那说不准晚上回去就看不到人影了,留梁晁在这里,他至少可以随时知道他的动向。
    梁晁遵着傅易垣的意思进了别墅,客厅中的电视放着节目,他转到沙发上,见傅恒窝在那儿睡着了··    他身上穿的还是睡袍,换了个酒红色的,拉开一大半,瘦削的胳膊裸在空气里,别有一丝娇弱,那张脸才两天不见,好像又变得艳丽了许多,特别是他的嘴巴,红潋潋的,完全脱了以往的冷峻,全剩了诱惑。
    屋内虽然开着空调,但气温并不高,这么睡下去肯定会冻到,梁晁上了二楼拿下来薄被,缓慢的盖到他身上··    男人就在这时醒过来了,他五官都纠到了一起,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两只手伸直圈住了梁晁,“嗯……”·    ·    第57章 我是傅九爷10·    ·    梁晁俯视着他,那张极艳又极俊的脸贴在他的颈窝里,睫毛似刷子般扇在他的皮肤上,就在这一瞬,他乍然就想起年三十那晚,男人被迫承欢时那欢愉又痛苦的神情。
    鬼使神差的,梁晁伸手捞住了他的腰抱紧,一指挑起半睡男人的脸,迷恋的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分外湿红的唇,“九爷……”·    男人似有所感,眼睫翘动,掀起眼皮看他,他眼里没有一点惊讶,伸出舌头湿哒哒的舔着自己的唇,长腿有意无意的蹭着梁晁的腿,“你想干嘛”·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见他怔怔的看着自己,傅恒攀附到他的耳边,一口咬住那只耳朵,松松的咬磨:“你想艹我……”·    梁晁的脑中轰的一声,理智全失,按着他两人一起倒回沙发上,找着勾引他许久的红唇就要堵上去,胸前却突然巨疼,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到了地上,血淌了一地,“你”·    “我我什么”·    傅恒拉好身上的衣服,伸腿往他身上狠踹了两脚,“狗东西想上老子,找死”·    他甩开手上锋利的瓷片,那是他前几天不小心打碎碗时偷偷留下来的,这下可派上了大用场。
    从枕头里面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傅恒冲他微微一笑,照头送了失血过多的梁晁两颗大爆栗,才手法娴熟的将他捆绑了起来··    “九爷,你逃不了的,”梁晁倒也没挣扎,胸口的伤淅淅沥沥的流着血,他的气力也在一点点的减少。
    “管好你自己吧·”·    傅恒打了个死结,拍拍手,正要上楼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两人俱是一震,这间别墅里面除了傅易垣自己的手机,是一个电话都没有的,那不言而喻,这铃声是梁晁的。
    他搜出那支手机,还在响,是傅易垣打过来的,傅恒毫不犹豫的按掉了,踹起手机上了二楼··    傅恒的这间别墅的门是密码锁,自从被傅易垣扳倒之后,他就将密码给换了,所以,若是傅恒想要逃的话,出门是行不通的。
    二楼傅恒的房间有一扇窗,他早就谋划好了,用绳子吊住自己从那窗户爬下去,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监控什么的,得亏他以前没有想过要在外面按装,要不然可就坑了自己了。
    于是,当傅易垣赶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只剩下一口气的梁晁,傅恒那货已经从二楼的窗户那儿逃走了,“九叔,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傅某人一出了别墅,又随便找了个地方走了一截,他停下来的地方是个公园,逛园子的人还挺多,绕着那公园走了一圈之后,他就随处找了个垃圾箱将梁晁的手机扔掉了,手机的定位功能或许能帮他拖上一段时间。
    随即躲进了附近的一座教堂里,他不敢住宾馆,傅易垣可以通过身份证查到自己的行踪,这所教堂里有一个专门提供给教徒休息的地方,藏到那里,暂时可以躲上一天。
    这一天傅恒过的忐忑不安,不过总算是平安过去了,晚上八点钟左右,他又召唤了一下系统,也没抱太大希望那二货会理他,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也没见到它蹦跶过。
    “宿主,找本系统有什么事”·    咦奇迹啊这家伙竟然活了·    “我刚从傅易垣手里面逃出来,你就说吧,这任务进展到现在,算不算成功了”尼玛傅易垣都将傅家从他手里面抢回去了,那也算是可以了吧。
    “宿主,本系统十分遗憾的告诉你,这次的任务发生了变化,”某系统略显尴尬的告诉他··    纳尼·    “什么变化你发布任务还能随时随地的改动啊你这混蛋不会是将我当猴耍吧”·    “咳……这个真的不能怪我,这次变动是主系统发的命令,我也没那个能耐抗议,”·    傅恒呛了一口血,他妈的这么会来事,能不能想想他的感受啊·    “那你说,现在我要做什么”·    “其实吧,任务挺简单的……”系统吞吞吐吐。
    “说”·    “只要你去和傅易垣说一声……我爱你,就行了,”它真的要被主系统给整死了,抽了疯的逼着自己修改设定,真给那位大爷跪了。
    “……我去你妈了个巴子”·    他这么千难万险的跑出来,结果这傻逼现在和他说,让他回去,当他是陀螺来回转是吧,被这个系统捕捉到简直是倒了血霉,他好好一笔直笔直的汉子被男人上了也就算了(口胡),还要他去跟人表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宿主,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所以这次就不扣你的几分了,”某机器猫形状的系统自知理亏。
    傅恒闭目呼出一口气,目前没时间和蠢系统叽歪,这地方也不能待久,真让他回去跟傅易垣表白,那还不如杀了他好,他想了想,对系统说,“给我在商店里面拿块面包,我饿死了。”
    “你回去吗”·    “要你管,”他先填饱肚子再说,这个任务是没法完成了,他想想怎么死。
    系统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任务确实有些为难人,让他一个直男(已经向弯的趋势发展了)给同性表白,还是一个在他看来是变态的人,着实是不太人道··    等将面包吃完,傅恒终于做好了决定,车祸神马的倒是挺带感的,就是以后叫人知道傅九爷竟然死于车祸有点丢人,但是身后事管他干吗·    说干就干,傅恒溜出教堂捡了条大路,坐在路旁等着车来。
    刚好一辆路虎跑车飞驰而来,傅恒抓紧机会,蹭的奔到马路中央,闭上眼睛等待着会心一击,可那车却神奇的刹住了,一个小黄毛气急败坏的从车上下来,将他往旁边一推,在口袋里面掏了掏,拿出一打钞票砸到他的头上,“碰瓷的老子这些钱够不够够不够妈的别挡道”·    说完就嚣张而去,留下身后一地的钞票和目瞪口呆的傅恒,“……”·    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钱,数了一下,不多不少,三千块,可他真没想碰瓷,他就想死一死。
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灵魂转换·    系统:“……”大哥,你这么突然冲出来,那谁都以为你是碰瓷啊·    自杀第一次——失败·    “这树看起来挺结实的,上个吊应该不会断吧,”傅恒拍拍身旁的那棵木棉花树,摸着挺壮实的,拿着从超市里面买来的绳子扔到树上做了个环拉开绳索就要挂上自己的脑袋。
·    “好你个偷花贼可让我等到了”不远处,跑过来一个老头,他大喝一声,提着手电筒往他这边照,“你给我别跑今天非抓你去见警察”·    傅恒甩了绳子蹿的老远,真被老头抓到了,到时候就是把自己送回给傅易垣。
    自杀第二次——失败·    前两次失败的经验让他也涨了不少姿势,那些死法不好用,他得找个安安静静死法,哎被水淹死这个不错·    他在这附近找了半天,还真叫他找到了一条河,那刻不容缓,他一个猛子钻进了河里,半晌悲催的发现,这河水只到他的腰,这还能叫一条河吗·    寒冬腊月的天,河水寒彻心扉,傅恒浑身上下湿透,那叫一个透心凉,在河里没待多久就跑上了岸,冻死了·    自杀第三次——失败·    系统也是醉醉的,死了这么多次都没死成,看来老天爷都希望他回去啊·    “要不你就回去吧,反正说个我爱你也没多大麻烦。”
    傅恒冻得直发抖,口齿不清的说:“你,你给我打电话给傅易垣,让他来接老子冻死了”·    再说另一头,傅易垣寻着梁晁手机的信号追到了那公园的垃圾桶旁,那部手机被扔在了里面,他肩膀往下一垮,打了个电话给其他人,得到的也都是没找到,他前后想了想,又让手下的人查一下各个交通运输站,以及购票记录。
    两三个小时过去,手下人都没有查到傅恒的踪迹,这个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    傅易垣坐到垃圾桶旁的长椅上,心里荒凉一片,他怎么忘了呢九叔那么聪明的人,若是想要躲起来不让人找到,那谁能找到他呢那他是不是再也找不到九叔了·    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哪位”·    “傅易垣过来接我”·    这一刹那,傅易垣觉得心底的花啪嗒一声开了,喜悦涌了进来,失而复得的幸福难以言表。
    根据傅恒给的地址找到那儿的时候,某人瑟瑟发抖的坐在石凳子上,身上还滴着水,像是从水里面刚捞起来的··    “九叔”·    这一刻,傅恒第一次感谢他能够这么快赶过来,什么形象都顾不上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快开空调”·    “……嗯,”傅易垣虽然高兴,但不敢再碰他,拧开车里空调的开关,缓慢的开着车,“九叔怎么弄成这样”·    “……”傅恒一个冷厉的眼神抛过去,问什么问他都这么狼狈了,有什么好问的·    “咳……我不问了,你……要不要将湿衣服脱下来”·    傅恒立刻抱紧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缩到一旁,警惕的看着他,这混蛋不会还想来个车震吧·    ·    第58章 我是傅九爷11·    ·    傅易垣眸子暗下来,不再多说其他,至此两人一路都没说一句话。
    也就是从这一次开始,傅易垣待他又变回了那副温敦老实的样子,怕他嫌弃自己,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小心谨慎,傅恒看的出来,心里多少有些舒坦,可那任务明显是为难人的,叫他怎么开这个口啊·    另一件事叫傅恒觉得好笑,那梁晁竟同个没事人一般在自己面前晃悠,见面九爷九爷的恭敬的很,要不是那日看穿了这小子的心思,他真当对方尊敬他呢,但是被人占了便宜这事吧,说出来叫人也不太看得起,他只得憋进了肚子里面,在傅易垣面前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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