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异世之我的弟弟太黏人 by 小疯子的故事

分类: 热文
重生异世之我的弟弟太黏人 by 小疯子的故事
文案·“怎么了,你又不高兴”·“没有”·“你有,看,都不理我”·“我没有”·“要怎么样才不生气”·“...,亲我一下”·“...”·所以说,从小的教育很重要。
....·....·这是一个单纯别扭受X腹黑心机攻的故事··主角:凌月凌凡 ┃ 配角:许逸枫司马彦 ┃ 其它:重生穿越养成甜宠伪兄弟·第1章 变成小豆丁·   凌月醒来的时候有些发愣的盯着幽幽的蓝天白云,这是在做梦吗对,当然是在做梦,他在毛老头子的课上睡着了。
    凌月闭上眼,心里念叨着快快回去,毛老头可不是好惹的,若是敢在他的课上睡觉被发现的话,他肯定毕不了业··    然而,耳边传来清晰的风声,钻入鼻尖清新的青草味,甚至远远森林深处还传来狼声,凌月蛋定不了了,我靠,什么鬼,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没办法装睡了,凌月坐起身,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下一刻他见鬼了般盯着自己破破烂烂衣服下包裹着的小豆丁身体,他动动手,小莲藕手随着他摆动,他动动腿,小短腿配合的动了动,凌月惊悚了,他那一米八的个子呢,他那帅气的身材呢,就算缩水也不可能缩到五六十厘米的身高去,那岂不是侏儒,我靠,这玩笑可开大了啊!!·    “哇哇哇。
·”·    凌月还在纠结自己的身材时,就听到一声声嚎亮的婴儿哭声在身后响起,凌月转头一看,竟是一个婴儿挂在悬崖峭壁边沿伸展出来的松树上,凌月愕然,怎么有个婴儿在这。
    他爬起身,此时才发现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下已经是伤痕累累的状况,不过好像都是被树枝给刮伤,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    夭寿咯,怎么会受伤了·    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山谷里回荡着婴儿中气十足的高音,凌月走过去,爬上一个陡坡,还好这婴儿是落在了山崖脚,要是高点的话,他这小豆丁身材可是够不着了。
    凌月抱起婴儿,也不知道是婴儿感应到有人来救他了,刚抱起,那哭声就停了,婴儿似乎才刚出生,脸上皱巴巴的,没什么好看可言,眼睛还不能睁开,小小的嘴巴含着自己的手指不断吮吸,看来是饿了。
   “这么小”凌月一开口就蹦出幼稚童音微微不适应的愣了愣,随即小心的调整着抱婴儿的姿势,以他现在不到80厘米的身材抱着一个小孩还真有点难度。
   “喂,小屁孩,你家人去哪了,怎么一个人在这”·    “难道你被抛弃了”·   “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丑”·    “...”·    自说自话的凌月估计也是意识到这样有些蠢,他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真是一个脆弱的小家伙。
    此时还是清晨,森林深处的雾气散开之后视线逐渐清晰,凌月抱着小孩艰难的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这里荒无人烟根本没有人走过的迹象,更何况现在的凌月还是个豆丁大的小孩,有些茂盛的草都长的比他还高,没走几步他就得停下歇息,抱着小孩的手更是酸的不得了,只能走一下换一下姿势。
    到了中午,凌月在小孩的哭声中停下脚步,看小孩不断吮吸手指饿得不得了的样子,凌月也有些急,并且他这小身板也饿的没力气了··    躲在一颗比较宽敞的树下,抬头看着当空烈日有些惊疑不定,明明昨日还是冬季,而如今一转眼换了地方也变成盛夏时节。
   恍惚的凌月被小孩的哭声唤回,他赶忙一边轻拍着小孩一边四处寻看,但是除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木之外,什么也没有,这让他有些急,难道自己要饿死在这个地方·    一只小兔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婴儿的哭声给吸引了过来,忽然从草丛里蹦出,凌月双眼一亮,口水泛滥的盯着小兔子-------爪上的红彤彤大萝卜。
    是滴,以凌月此时这柔弱的小身板来说别说抓兔子来,现在来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瞄上那只胡萝卜··    小白兔像是感知到了危险,立即抱着萝卜就窜进了草丛。
    凌月见此,立马狂奔追去,到手的萝卜岂能飞了,他紧紧盯着小兔子东窜西窜的小身影,幸好此时的凌月不是近视眼,加上饿的要命,追着小兔子几里外竟然也不觉得疲惫,这大概是人求生的本能。
    怀中的小孩随着一摇一晃也没了哭声,凌月没发觉,因为他此时把那只兔子给跟丢了,凌月炸毛,单手扒拉草丛就想揪出那只小兔子,可恶,跑了这么久,那兔子居然还稳稳的护着萝卜,果然是只吃货兔。
    好一会,还是没找到兔子,凌月有些虚脱的坐在地上,看着已经不哭不闹的小孩,他怜惜的摸了摸,“完蛋了,看来我们要做个饿死鬼了”·    小孩吮吸着手指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情。
·    凌月叹了口气,朝四周瞅瞅,发现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觉得估计迷路的危险性比较大··   --噗通·    凌月耳尖一动,有水声惊喜的爬起身,朝左侧茂盛的树木走去,扒开交错的树枝,眼前豁然一亮,一条几十米宽的河流映入眼帘,凌月激动了,抱着小孩磕磕撞撞的走出,清澈见底的水下一条条肥美的大鱼无忧无虑的晃荡着,凌月咽了咽口水,俨然那一条条大鱼成了眼中的盘中餐。
    又是噗通一声,水花溅在凌月的脸上,凌月抹了把脸朝后看去,就见一只猴子正在树上肆无忌惮的戏耍着,噢不不不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树上那红通通的大苹果,凌月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有些感动的飘飘然。
   凌月热泪盈眶的跑到树下,但走到树下看到那明显高不可攀的树后,他盯着自己的小身板,脸色僵了僵,这是要天亡我也吗·    不过还好,地上很多都是猴子扔下来的,凌月只好捡些完好的,随便搓了搓饿急的正要往嘴里放,瞅着怀中的小孩,他愣了下,拿着苹果往小孩的嘴里比划了下,额,孩子,你能咬苹果不·    小孩继续吮吸自己的手指。
    ·    “...”·   凌月苦笑,刚出生的小孩牙齿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咬这个词出现·   那要吃什么吃奶吗,囧,别说他这小身板了,就算原身的自己也没有产奶这个功能。
    --啪,一颗小小的红果子掉落在身旁,凌月怕那猴子砸中小孩,赶忙起身要避开,抬头却见那猴子扔完东西又不知窜到哪里去了··    凌月捡起没见过的小果子,心想这猴子都吃,应该可以吃吧,于是凌月心大的直接擦了擦就扔进嘴里,没想到这果子超级软甜,奇迹的是还有股奶香味,凌月思及此,这奶香果给小孩吃正好。
   凌月抱着小孩转了转四周,不远处还真让他看到了一片红的果树,还有几只幼猴在树下转悠着,凌月高兴的小跑过去,还好这树就比茶树高一些而已,完全可以不用费力摘到。
   凌月先摘了几颗,擦干净后也不敢随便扔进小孩的嘴里,直接捏爆了水果让小孩喝汁水,小孩不断叭唧着嘴吞咽着果汁显然是饿急了,凌月有些同情的叹气,到底是什么父母才会把自己孩子扔在这里。
   凌月感叹之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表情顿了顿,喂了好几颗果子给小孩之后,他才跑到河边探着身子看向河面,清澈的水面上模糊的倒映出一张稚嫩脏兮兮的脸蛋,这是大概三四岁的年纪,因为此时太过狼狈完全看不出真实模样,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奇奇怪怪,好像是古人穿的那样里三层外三层,还有这一头稻草虽然杂乱但是绝对不短,这是女孩子凌月惊悚了下赶忙摸了摸上身下身,摸到男性象征才松了口气,就算换了个身体他也不希望连性别都换了,只不过这小孩留这么长的头发是干什么鬼!!!!·    研究完自己,凌月已经能确定他真的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那为什么自己会受伤出现在崖底·    等等,崖底,荒无人烟。
···    凌月恍然,综合自己浑身上下的刮伤,难道自己是被人从山崖上扔下来的·    小孩也是被扔下来的·    浑身汗毛竖起,是谁这么狠心,将两个这么小的小孩赶尽杀绝,害得原身这么小就死了,简直是丧尽天良,如果不是自己钻到这个壳子里去,恐怕这刚出生的婴儿就算侥幸落崖没死也会活生生被饿死。
   他有些心戚戚,这绝对是一场谋杀··   凌月琢磨半天,就见太阳渐渐西斜,隐隐的危险信息从林间里传来,凌月皱眉,即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等这天色一黑,他们在这深林之处绝对是野兽的盘中餐。
   怀中的小孩吃完东西便沉沉睡着了,凌月忙多摘几颗果子准备离去找今晚的落脚处··   凌月这次没有乱走,森林太大,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分不清东西南北,兜兜转转在水源不远之处竟还真给他找到了一处洞穴,凌月可不敢贸然进去,万一这是野兽的窝,那自己岂不是羊入户口·   凌月靠近洞穴后往里面投入一颗石子,然后迅速跑开,如此反反复复几次后发现里面真的不会有什么东西冒出来,他才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不过进去之后,凌月觉得自己先前的担忧肯定是多余的,这石洞内除了有碎石之外没有一丝兽类存留的气味,如果这是野兽的窝话肯定会有难闻的味道··   有了个安身的地方,暂时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放松,全身紧绷的神经立时松开,因此那些被他故意忽略的伤口也在此时叫嚣了起来,这句身体太小太弱,能抱着小孩坚持的在森林里溜达一天完全是靠着他成人灵魂求生的意志力。
   抱着小孩的手臂酸软疼痛,凌月小心的将婴儿放在一旁,揉了揉自己这莲藕小手,看了眼天色将近黄昏,顾不得松懈,他还得赶紧出去收集些干草回来,就怕他们这两个柔弱的身躯经不起深山的寒气。
   当然,出了洞口他也不敢离开太远,因为抱着婴儿不好开展工作,加上他实在没力气抱了,所以婴儿被他放在洞里,他一边就近找着一边随时留意附近,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立即跑回去,就怕万一也有野兽也跟他一样看中了这栖息地。
   扒拉着草丛好一会,凌月才抱着一点干草往洞内跑,因此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这才算觉得晚上能凑合过了,铺完干草立即抱起婴儿放上去,这细皮嫩肉可真让他胆战心惊。
·   凌月站起身,脑袋一晕,血液一时间供应不上来,视线模模糊糊差点跌倒,好一会他才从低血症的状况里缓回来··   吐了口气,朝四周看了看,感觉没有火还是很不安全,野兽通常都不敢随意靠近火,可是,他这得要去哪里弄火去·   这可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凌月无奈的挠挠头。
   忽然想到古时候有人能钻木取火,不知道这靠不靠谱,凌月双眼一亮,不管了,试试再说··于是凌月又抱了一堆干柴回来,就着昏暗的天色开始了他取火之旅。
   夜幕渐渐暗下,凌月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搓废了,可是这木柴就是不见一点火星,凌月酸软的甩着手,有些开始打退堂鼓了,传说什么的果然是骗人的··    ---嗷呜·    凌月疲惫的正要合上眼,听到这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看了眼洞外,听着一声声狼嚎从远处传来实在有些惊悚,这感觉就像那狼就在自己洞外虎视眈眈一样。
    凌月顿时睡意全无,继续跟木柴作战··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凌月的执着给感动了,到了下半夜还真让凌月给生起了零星小火苗,凌月大喜,赶紧添柴,火苗瞬间蹿的老高,没一会就将阴冷的洞穴给烤的暖烘烘的,凌月终于放心的睡觉了。
   或许是太累,这一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如果不是一旁婴儿的哭声吵醒,他估计要睡到天荒地老··    地上的柴火已经烧焦,剩下点点快熄掉的火炭,凌月忙轻拍着婴儿一边往火堆里加着干柴,这钻木取火可是取的他手都要废了,所以坚决不能让它熄掉。
    婴儿大概饿太久了,一直在不断的哭着,凌月给他喂几个红果子才安静下来,婴儿吃完了,凌月自己也胡乱塞了几颗,说来这果子也是神奇,吃起来就像喝牛奶一样,完全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空腹,不过人没有米饭下肚,还是觉得吃不饱,所以凌月打算出去抓鱼。
   “小家伙,咱们去捉鱼吧,一会你就有美味的鱼汤喝啦,哈哈”凌月一边口水泛滥的想着一边抱起婴儿··   刚抱到手,凌月就扭曲了下表情,手里热乎乎的别告诉他这是拉大便了。
    事实的真相是残酷的,婴儿会拉粑粑也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凌月认命的带着婴儿跑到下游去洗刷刷去,没想到他也有充当奶爸的一天,天知道他可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
    婴儿身上没有衣服,只是随意的包着几块布,凌月解开一看这才发现这布料不得了了,中间一层还是杠杠滴真丝啊,看来这小家伙的家庭还是不错的,应该可以排除是家人遗弃。
·    只是可惜了,那家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让人来找,不过估计知道掉到这么高的悬崖下来,肯定都认为死了··    唉·。
·    凌月不住的摇摇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若是有别人在看,估计觉得十分滑稽··    凌月先将婴儿洗干净,再脱下自己还算完好的里衣包住小孩,自己身上的外衣已经烂到比乞丐还糟糕了,不过好过没有。
   洗完了布,凌月就直接把布晾在上游的一块大石头上,下游已经被小家伙给洗粑粑了,所以凌月回到上游去抓鱼··    他撕烂了自己的外衣做成绳子,把婴儿背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担心婴儿会被野兽叼走了。
   将唯一稍稍完好的里衣洗干净,也晾在大石头上,光溜溜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伤口,凌月无暇顾及,现在没有药,他也没办法医治··   好像山中的鱼儿太过无忧无虑,以至于凌月下了水都没有惊扰到鱼儿,可就算是凌月很顺利的抓到了也只能抓几只小鱼,大鱼完全抓不住,凌月看着自己的小短手叹叹气。
    不过也没关系,有鱼吃就不要强求太多了··    “呀呀呀”身后的婴儿像是附和着安慰着凌月不美妙的心情··    凌月被他这乱动的差点一头栽进水里,稳了稳身形拍了拍小家伙,“别急,很快就有鱼吃了”·    摸了三条鱼,凌月找了块锋利的石头片处理内脏,然后又在附近扯了一根藤条将鱼都串起来。
   此时太阳已经火辣辣的升到当空,凌月脱光光都觉得热,处理完鱼,那几块布也干了,正好带着回去了··   没有锅碗,就只好在大自然里找替补,没有刀也没有绝世神功,凌月也做不出什么竹碗木碗,不过在竹林下倒是捡到不少断开的竹子,挑了些比较大的可以当水杯。
    其实大自然给予的东西是很多的,要不然古时候的野人也不可能生存下去··    凌月捡了个有点凹凸的大石头,就这么点个重量就累的他够呛了,跑来跑去运了好几次石头这才算完成一个粗陋的小灶,他吐出一口气,又马不停蹄的跑道河边打水。
     有火有锅有水有鱼,凌月迫不及待开灶了··     随着热气上升,一股鱼香味在洞内飘散开来,清水煮鱼又怎么可能好吃到哪里去,只是对于现在饿急了的凌月来说,无非是世间的美味。
·    凌月用木枝将鱼串起来,放在石架上烘烤,为了先照顾身后这个小家伙,凌月先舀出鱼汤晾着··    刚开始估计睡着的小家伙这会突然乱动了起来,凌月将系在身后的绳子解开,小心的将小家伙抱到身前。
    “呀呀呀...”小家伙咬着小指头鼻尖却动了动,凌月笑了笑,“是闻到了鱼汤了吗,你是不是狗鼻子来的”·    凌月拿过鱼汤晃了晃,先自己尝了一口感受了下温度这才放到小家伙的嘴边,小家伙本能的张着嘴喝了起来。
   “别急,慢慢喝”凌月擦了擦小家伙嘴边漏出的汤汁,直到喂了好大一瓶,这小家伙才作罢··    喂饱了小家伙,凌月才有些些狼吞虎咽吃起来,这吃的他都要热泪盈眶,吃相实在不怎么美观。
    解决完温饱问题,凌月犯懒的躺在干草上,一旁的小家伙自己玩着小手指很安静,看来起码不用他陪玩,这很好··    忙了一天,不知不觉凌月就又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有种自己不知身处何处的感觉。
第2章 我可是可怜的小豆丁·   隔天凌月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清澈的黑亮瞳孔,林小白吓一跳,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是小家伙睁开眼了,而且一直皱巴巴的小脸也变得白嫩细腻了起来,好像经过蜕变一样,可爱的不得了。
    凌月欣喜的凑到他跟前乐呵呵:“小家伙,叫哥哥”·    “呀呀呀”小家伙伸着小手就要抓凌月的头发,凌月的头发一直都是乱糟糟,根本没空搭理,加上身上有伤,他也不敢胡乱碰水,所以现在看来就像是个小乞丐。
    凌月抱起小孩大方的抓起一把头发给他玩,“小家伙,给你起个名字吧”·    “唔,起个什么名字呢”小小的眉结皱成川,有些犯难,这起名应该跟自身的生辰八字挂钩,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就只好舍弃复杂的程序了。
    凌月看向包着小孩的真丝裹布,“不如随我姓凌,名凡,希望你以后能够平平凡凡不要再受伤了”·    “呀呀呀··。”
    “呵呵,你也喜欢对吗,小凡”·    “呀呀呀···”·    “好了,你也该饿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凌月刚抱着小凡站起,就又摸到一手湿,凌月有些无奈的看着懵懂无知的小家伙:“小凡,以后尿尿要叫我,不然我要打屁屁了”·    凌月觉得这个教育一定要从娃娃抓起。
    ·    在深山林休养了大半个月,凌月身上的伤口倒是自动愈合了,多亏了现在是盛夏,要是冬天,他非得给折腾死,不过这也跟他天天喝鱼汤营养跟的上的原因。
    “呀呀呀”小家伙现在已经会自己爬了,看到凌月就伸着小手要抱抱,特别黏人的很,凌月觉得该不会这小家伙以后把自己当爹了吧,额咳,这应该不可能。
   不过小家伙这么天天以肉眼的速度成长着,明显这裹布不适合了,现在天气热,白天他倒是可以只让下身裹着一条随便运动,但冷一点,肯定就不行了··    凌月抱着明显有些份量的小家伙陷入深深的思考,看来要尽快找到出谷的路才行了。
    心动不如行动,为了出谷的打算,凌月抓了很多条鱼,现在他有了力气,也可以抓到大鱼,不过现在他需要的是小鱼··    折腾了两天,凌月将抓到的十几条小鱼统统放在大石头上晒干,又是晒了半个月,晒成了鱼干,备了好多奶香果,凌月这才收拾收拾准备上路了。
   凌月坚信跟着水源走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要走多久,他还真的就不知道了··    在路上走走停停,因为婴儿也得要补充食物,就算他带了鱼干婴儿也吃不了,所以还得边走边猎食。
    直到将近又去了半个月,终于见到了人烟··    这是深山中的一户人家,凌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稻草顶的草房,整个院子就是一个篱笆围起来,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些禽畜。
    凌月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去,在院外的门口停下,“请问有人吗”凌月喊了声··   因为在深山非常安静的缘故,所以凌月这稚嫩的声音一出屋内的人就听到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年过四十的妇女,她穿着粗衣麻布,长长的头发挽成一个妇人髻,看着门外站着一米不到的孩子不禁愣了愣··    而凌月更是懵了,这女人穿着明显就不是咱中国的装束,难道这是一户隐居在山中的野人·    “呀,打哪来的小孩啊”张氏惊讶的赶紧走去开门,看到小孩还背着一个婴儿更是震惊了,尤其在这两双无辜单纯(懵懂的小凡,游神的凌月)的眸子看着她,瞬间让她母爱爆发,“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凌月疑惑过后,心里头转了转,他眸光一暗,可怜兮兮的睁着大大的水眸:“阿姨,我在山里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这个是我在山里捡到的孩子”凌夜指了指身后的婴儿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张氏赶紧将人带进屋内,倒了水给他,终于可以喝到一口热乎乎的水,凌月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将身后的婴儿抱到身前喂了一点··    “这,父母是怎么回事,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放在野外乱走,真是荒唐”张氏见这小家伙如此懂事还会照顾婴儿,真是越发怜惜,“孩子,你家住哪”·    凌月低着头,黯然的摇摇头,“在山里有天被一只好大的老虎给追,然后撞了一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撞哪啦”张氏担心看着他。
     “好像是这里,呃,不对,好像是这里,唔,不对不对,是这里”凌月懵懵懂懂的乱指一通,然后混乱的抱着脑袋有些纠结的想着到底是撞了哪里。
    “好了好了别想了”张氏生怕小孩想起不美好的记忆,赶紧阻止,“你先坐着,阿姨给你做饭吃”张氏看这小孩乱糟糟的头发以及没几两肉的身材越发心疼起来,想必这孩子在山里流浪很久了。
    张氏一离开,凌月才敢抬眼乱瞄,哎,没办法啊,他的干粮早就吃完了,为了能让这位阿姨暂时收留自己,他只能使出博同情的手段了··    张氏没离开一会就急急端来两碗米粥几个馒头进来,还配了一些下肚的腌菜,这放在平时实在简陋的食物如今却让凌月觉得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口水咽了咽。
   “来,吃点东西先”张氏递过筷子,凌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妇女笑了笑,看着小孩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扒着碗实在不方便,开口道:“让阿姨来喂喂小宝宝吧”·   凌月看向桌面的另一碗比较黏糊的米粥,想着是给宝宝准备的,阿姨真是个好人,凌月点头让阿姨接过小孩,结果刚转手,那小孩就不乐意的嚎哭起来了,自从小宝宝睁开眼后,凌月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么响亮的哭声了,额,还真是----怀念。
    “呀,宝宝别哭,宝宝别哭”张氏听到小孩哭顿时就揪起心,忙轻拍哄着,可惜小孩就是不买账··    听到这么悲壮的哭声,凌月表示觉得挺心疼,说道:“阿姨,是不是宝宝尿尿了”·    张氏翻了翻,奇怪道:“没有,是不是饿了”以为是饿了,张氏便舀着小米粥尝试送到宝宝嘴边,哪知小宝宝撇开嘴继续哭。
    凌月这会终于有些急了,“凡凡怎么了,阿姨,让我来抱抱吧!”·     张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好把宝宝送回去,结果凌月一抱到手立马就不哭了,凌月盯着水汪汪无辜的小眼睛有些眼抽,所以你这臭小子还认生是吧!·     张氏惊奇:“原来宝宝是喜欢你呢,你刚刚叫他凡凡是他的名字吗”·    凌月甩去无奈,黯然的低着头说道:“我只记得自己叫凌月,就帮宝宝取了个名字叫凌凡,以后我跟宝宝就是好兄弟”·    张氏微微有些惊讶小孩的成熟,但是想到小孩也许是经历了许多危险一路走来的,那比普通的小孩心智成熟也是应该的。
    张氏怜惜的摸着小孩的头,“你叫凌月是吧,那以后我叫你小月吧,小月,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    凌月动容的看着她:“我,我可以吗”·    “嗯嗯,以后小月跟小凡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我姓张,以后小月叫我张姨就行了”张氏和蔼的笑着。
    “谢谢张姨,您真是好人”凌月心底松了口气,总算将自己卖出去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凌月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一次热水澡了,洗完就觉得浑身舒坦。
     凌月穿着张姨给的衣服非常合身,他还有些奇怪,明明张姨就一个人住,怎么就有小孩的衣服·    抱着小凡洗了一遍,两人这才缓缓出来。
    张氏看到凌月洗去一脸灰尘后的脸顿时愣住了··    收拾干净的凌月有着一张极其精致秀气的小脸,一双狭长的眼睛像是猝了宝石一样十分漂亮,杂乱的头发被乖顺梳下后竟是十分柔顺,披在身后就像是上等的丝绸一样,这么小就已经有如此姿色,可见长大之后定是绝色无双。
    然而,这样得天独厚的容貌,也就只有出生娇贵的哥儿身上,可就算是哥儿,也没有见过如此绝色之姿,这简直就是站到了上帝眼中的完美作品··    “张姨,你怎么了”看到张氏愣愣的盯着自己,以为没穿好衣服,他忙低头检查自己。
    张氏走过来,仔细的瞅着他,这脸蛋这纤细的身材,她皱眉道:“小月,你手臂上有朱砂痣吗”·    见张姨这么严肃,凌月不明所以,想了想,他撩开手臂,“朱砂痣是什么我这里有个金色的是不是朱砂痣”··    凌月一直以为这手臂是个胎记所以没多加留意。
   张氏一看,居然真是的是金色的朱砂痣,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金色标志的哥儿几乎只存在传说,传说拥有金色朱砂的哥儿那是上天的宠儿,可以说珍稀的存在。
·    张氏有些失态的直把凌月抓的有些生疼,张氏赶忙松开,看着凌月郑重的说道:“小月,以后这个不可以随便给人看到”·    “为什么”凌月疑惑了,难道他这胎记是个什么非常了不得的家庭,但是如果是这样,张姨也不该是这样的表情啊,好像如果给人知道了,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小月,听张姨的,张姨不会害你,这个只有真心喜欢你的人才能看的”为了怕这流落在外尊贵的哥儿女干人玷污,她必须要早早给打个预防针··     凌月被张姨郑重的模样给弄的一头雾水,但在对方期翼的目光下,他还是点点头。
第3章 不怀好意的李大·    后来凌月才了解到张姨本来还有个十岁大的儿子,只是早年就跟着张氏的丈夫出门的时候半路碰见劫匪不幸遇害了,而丈夫却是活着逃了回来。
    终于不用在山里担惊受怕的,凌月也放松了心情,一边无意试探着张姨这里是什么地方,从山这里出去能到哪里,可惜张姨常年住在山里太闭塞,完全没能打听出有用的东西,只知道他们现在是在轩辕国范围内,往东边的山下走去就能走到一个小镇。
    凌月虽然隐隐知道自己可能不在同一个星球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一直觉得不真实,等到真的发现回不去的时候,他觉得很失落,虽然在哪里都一样反正都是孤身一人,可是他在那个地方呆了将近二十年,他努力打拼的小窝努力生活的成果,就好像一切都异常可笑一样。
   “呀呀呀”·    在床上玩的小凡似乎发现了凌月情绪低落,舍弃了一堆张姨给的玩具爬上凌月的身上··    凌月回过神,抱起小家伙,现在小家伙也有衣服了,还是张姨亲手缝制了几件,看着软软糯糯的小家伙,凌月低落的心情才好些。
    小凡很喜欢赖在这个哥哥的身上,踩在他腿上就一直蹦个不停,小家伙的体重也是日益飙升,凌月还真有些抱不动了,所幸两人是在床上··     凌月忍不住亲了亲那可爱的粉嫩小脸蛋,轻笑道:“小凡,张姨是好人,你也喜欢张姨对不对”·    “呀呀呀”·    “那以后,你做张姨的儿子好不好,这样张姨就不用孤苦伶仃的了,你也会有一个温暖的家”凌月摸着他的小脑袋,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小家伙听。
    其实他早就想过,如果找到合适的人家,就把小凡留下,他自己都不知道未来在哪里,小凡跟着他注定是要吃苦,与其这样,不如让小凡跟户好人家··    凌月游神的想着,突然听到外面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隐隐争吵的声音传了进来,凌月放下小凡,小凡却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凌月只好抱着人下了床。
     “你个挨千刀的,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给我滚,滚出去”·     屋外院子里,只见张氏激动的举着一把菜刀对着院子里突然出现的男人,那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浑身也是穿的邋里邋遢,一副痞子的模样不屑的盯着眼前的张氏,恶狠狠怒道:“你还反了天不成,要滚也是你滚”·     张氏愤怒到了极点,举着那刀都是颤颤巍巍的激动道:“你这个王八蛋,老娘今天跟你拼了”说罢张氏真举刀劈了过来。
    “啊,臭婆娘,你疯了吗!”男人见对方动真格,忙不迭避开··    “老娘,让你避,让你逃,你个王八蛋”·    “停下,停下,臭婆娘,你再动手,我真不客气了”·    “好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凌月捂住小凡的眼睛,胆战心惊的看着张姨乱劈的菜刀,还真没想到张姨还有这凶悍的一面。
    “够了够了,臭婆娘,你真当老子吃素的”男人被张氏逼得也是生气了,一直看在夫妻两的面子上才没有动手,却见臭婆娘还真要砍了他才罢休。
    男人拿起一旁的竹竿直接打过去,张氏手臂被狠狠打下,菜刀哐当一声飞了出去,张氏整个身子都跌在了地上,凌月惊呼一声跑了出来,“张姨,你没事吧”·    男人看着突然跑出来的小孩,顿时指着地上的张氏怒道:“你这臭婆娘,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居然连野种都有了,说,是哪个女干夫,老子非得砍死他”·    男人扔掉竹竿就去抓凌月,张氏捂着受伤的手忙将小孩护在身后:“你乱说什么东西,这是别人家走失的小孩”·    凌月紧紧抱着小凡看着眼前的男人,怯怯的说道:“大叔,你不要打张姨”··    男人此时才看清小孩的模样,这一看不禁亮了眼,扔下竹竿就要靠前,张氏挡在身前:“你要干什么,这小孩是无辜的”·    “这是哥儿吧”男人也不再意张氏防贼似的眼神,这相貌也就只有哥儿才会有。
    张氏胚一声:“关你什么事,别想打什么鬼主意”·   “你这怎么说话的,有你这么跟一家之主说话的吗”·    “呸,就你一家之主,你早死哪去了”·   “我看你这臭婆娘就是欠揍”·   “来啊来啊,有种你打死我,看你还能不能再讨一个像我这么冤大头的女人”·   “你你你你。
·”·    ...·    凌月还真有些惊讶,这样的痞子一看就是不好惹,虽然开口闭口都是难听的话,但最后也是被张姨逼急了才动的手,说到底一夜夫妻百日恩,这男人还是有点良知的。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男人吃着饭一边看着凌月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从那不怀好意的神色看去,估计也不是在想些什么好事,张氏一脚踹过去,“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男人冷哼一声,倒真没看了。
    凌月喂着小凡没抬眼,就算他不抬眼也能感受到那股热烈的光芒一直在自己身上扫着,他强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人该不会是恋童癖吧!·   “小月,你别光顾着喂小凡,自己也吃点”张氏见凌月自己光顾着喂小凡,自己一口也没吃,不禁感叹小孩的懂事。
·   “好”见小凡也不吃了,这才吃起自己碗里的··    凌月匆匆扒拉几口,实在忍受不住男人直勾勾的视线就赶紧回房里去了。
   “呀呀呀”吃完饭就犯困的小凡小胖手紧紧攥着凌月的衣服,凌月干脆抱着也躺下,亲了口打哈欠的小屁孩:“睡吧”·   半夜的时候,屋外似乎有隐隐的争吵声,随后又是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凌月翻了个身,没被吵醒。
     据张姨说,男人名叫李大,已经三年没回过家了,她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回来··    虽然张姨看起来是恨不得李大死在外面最好,可是凌月却是知道长姨还是对李大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守着这个家。
    张氏以为家里回来个李大势必每日都不能清静,但是出奇意外的是,李大不但不闹了,反而越发对她好了起来,每日跟着张氏跑上跑下钻田下地,似乎看起来是要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节奏,凌月也松了口气,这样就好,若是要他跟小凡离开,恐怕真会饿死。
    在家里的时候,凌月也不仗着自己小就整天游手好闲,能帮上忙的他肯定第一个跑上去,好让人知道他虽然小,但肯定不是包袱··   ·    不知不觉夏天一晃眼就过了去,天气也越来越冷,凌月穿着厚厚的棉衣抱着一样笨重的小凡走进厨房。
    厨房是屋子外面另外搭出的一个简陋棚子,生火烧饭也是最原始的方式,好在凌月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对这炉灶是完全不陌生··    为了方便照顾小凡,凌月每次干活都是把小家伙放在身旁,最主要是这小家伙就爱粘着自己,睁开眼不见到他就会哭起来。
    “咯-呀”·    凌凡刚放下小家伙,小凡就抓着人不让走,凌月听着软绵绵的叫声就觉得心间都要融化,小家伙会开口叫人还是前几天的事呢,第一句就是叫哥哥,虽然还是含糊不清,但是凌月在那一刻就觉得十分感动。
    “小凡乖,我就在这里,不走,你乖乖坐着”凌月塞进一个小木马给他,摸着他的头··    小凡被木马吸引了去,就没再闹着要凌月抱。
    今日一早,张姨就跟李大一起出去,这些时日两口子都是同进同出,张姨下地摘蔬菜,李大便在一旁的林子里猎野食,不得不说,一个家里有个男人在生活质量还是有些差别的,起码这营养也跟的上去,凌月跟小凡都被养的白白嫩嫩。
   “呦,小月,怎么又出来烧火了,不是告诉你不用了吗”李大拐进厨房就见凌月跟往常一样乖乖巧巧的帮忙烧火,看到他手中的木柴顿时不高兴了起来。
    凌月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一跳,看到是李大,本能的避开他的靠近··     李大倒是没干什么,只是甩手让他赶紧回屋去··    凌月还是对这个李大有点不好的阴影,总觉得李大看他似乎有点不对劲,所以下意识的就不喜欢靠近他。
    凌月抱着小凡就出了厨房,看到张姨在整理着今日带回来的青菜跟野兽,“张姨”·    张姨看到他,笑着说道:“又跑去烧火去了”·    凌月红着脸点点头,这娇艳清纯的模样倒是让张姨看的心里暗叫妖孽,果然越大越是漂亮了。
·    “张姨,我帮您吧”凌月没发现张姨的目光,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用不用,赶紧回屋去,可别把小凡给冻着”·    凌月看了眼鼻子通红的小家伙,也怕他着凉,便不再执着就回屋里去了。
   “咯-咯”小凡两只小短手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含糊的连词··     凌月将小家伙放到床上,笑着捏捏他那被冷气冻红的小脸,“叫哥哥”·   “咯-咯”·   “是哥哥”·   “咯-咯”·     ....·第4章 我居然是哥儿属性·   如此过了两年,小家伙的身体终于抽长了三四十厘米高,而凌月却似乎长的异常缓慢,纤弱的身子骨风吹就能倒,他觉得大概是掉进悬崖的时候伤了底子以致于他现在长的有点缓慢。
   张姨却知道,这是因为哥儿的自身条件限制,自然不可能跟男人那样生的挺拔健壮··    浴桶内,凌月抓着爱动的小屁孩搓澡,似乎小凡很喜欢这项洗澡运动,每次两人折腾完,这满满的一通水就都洒的啥不多了。
    “好啦,别玩啦,水都凉了”·    小凡也听话不闹了,扒拉水花说道:“哥哥,我也帮你洗洗”·    软软的童音听起来格外悦耳,凌月笑了笑任他过来笨手笨脚的洗着。
    洗完澡,凌月还是抱着人出来,出来要绕过大厅才能回房,因此,凌月又撞见客厅上坐着的某个大大咧咧的李大,李大一见人出来就眼里转着莫名的绿光,凌月低着头赶紧抱着小凡回房。
    这日,李大突然离开了深山,不知道去了哪,凌月看着站在门口发呆的张氏,知道张氏是怕李大这又是一去不回··    “张姨”凌月张口叫了声。
     张氏回过神,收起一脸的茫然,看向凌月笑的和蔼··    “张姨姨”小凡也凑过来,小脸蛋儿初张开就已经可以看出以后长大了也是个小帅哥一枚。
    “呵呵,小凡要吃糖了吗”张氏看到可爱粉嫩的小家伙就心生怜爱··     小凡听到有糖吃,双眼亮了亮,但是下一刻想到什么似的,跑到凌月旁边抓着他的手摇摇头:“我不吃糖糖”·     “诶为什么”张氏好奇的问。
     凌月笑出声,“张姨,是我不让他吃的,小孩吃多了会蛀牙”·    “以后长大没牙齿,凡凡不要没牙齿”小凡一本正经的鼓着脸蛋,惹得张氏那阴郁的心情也开怀些。
    张氏蹲下身子逗弄着小家伙道:“小凡,你要是不吃,糖糖可就没有咯!”·    听到好吃的糖糖要是不吃就没有了,他纠结的挂着嘴,眼里也是可怜兮兮的闪着水光:“不吃糖糖,以后没牙齿会丑丑,丑丑哥哥不要”·    说完,小凡抬头看着凌月:“我没吃糖,哥哥要要”·    凌月低头亲了亲小脸蛋:“小凡最乖了”·    张氏对于小凡只听凌月的话已经不感到惊奇了,这两个小家伙从小黏到大,他们的感情就算是亲兄弟也是无法比拟的。
     小凡黏糊的抱着凌月的脖颈,凌月轻拍着后背抱起有点重的小家伙··     “张姨,我想下山,行吗”·     张姨听到凌月几年来第一次的要求有些讶然:“小月想下山去哪”·     “我想去山下的镇子看看”凌月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他想出去了解了解这个世界。
     张姨欲言又止,想了想终是没说什么··    “那你随我进来”张氏带着凌月进了自己的房间,凌月有些不明所以··     张氏让凌月坐下,她也坐在一边道:“小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     凌月摇摇头:“也许我跟他们无缘,也许他们早已当我死掉了”·    “那你没想去找他们吗”张氏对凌月的成熟心智微微叹息。
    凌月顿了下:“也许有缘的话”·     小凡安静的趴在身上,调整了下身形有些犯困的闭着眼,凌月习惯的轻拍着他入睡··    “小月,张姨觉得,你的家人应该不是普通人”··    凌月微微疑惑的看着她,张姨这认真严肃的模样可是头一次。
    张氏拉着他的手撩开衣袖,那颗耀眼金色的标志就像是美丽的符号,张氏柔下眼说道:“小月,你知道这个标志代表什么吗”·    “不是胎记吗”·   “这个是哥儿尊贵标志”张氏看着他。
    “哥儿”凌月隐隐又想起李大第一次时叫了他一声哥儿,当时不明白,他也没想太多,以为只是这个地方的一个称呼·只是如今当张姨再次提起时,他隐隐觉得似乎自己忽略掉了什么。
     “哥儿是比女人还金贵的身份,女人或许不能断定生出是男是女,但是哥儿不同,每个哥儿生出来的必定是男胎,但是由于哥儿极少出生,所以普通人家是不可能娶到哥儿的”·     凌月心跳一滞,感觉自己活见鬼了的感觉,“你,你说我是会生孩子的男人”·     张氏就知道他自己肯定不知道,如果不是小月说要下山,她也不得不提醒他,让他明白自己跟别人是有所不同的。
    “哥儿通常手臂上都有红色朱砂,身体也是比较弱,相貌体型也是很容易就看出来”·     凌月有些结巴:“可,可我是金色”所以咱们肯定是搞错了是吧是吧!!·     可惜的是,张氏接下来说的话让他犹如五雷轰顶。
     “金色代表哥儿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是很聪明”·    凌月感觉一口老血梗在喉咙,感觉这个世界都疯了,搞基也就算了,居然还可以生孩子。
    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变态之后,凌月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听着张氏的嘱咐,直到张氏在自己脸上画了个丑陋的伤疤,这才放自己下山··    下山前,凌月不想带着小凡,可是小凡哭天抢地的,好像他们要就此离别一样。
    但是这次凌月却是狠了心不带小凡,他知道有些事注定是要经历,这样也好,习惯了分别以后就不会觉得太过伤心··    凌月几乎是跑着出门的,听着身后哥哥哥哥的叫着,他觉得心里防线快要崩塌了。
    直到跑出好远,再也看不见茅草屋,他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心里头不知为何堵得慌··    他抬头吐出一口气,要来的终究会来不是吗!!·    摇摇头,决定不去想那个小家伙。
    按照张姨说的一直朝东边走下,就能看到小镇,临行前张姨还给自己塞了好几个铜钱,估计着以为小孩贪玩要买些好玩的,凌月无奈的摇摇头,他早已过了那个年纪了,如今小小的壳子里装的却是成人的灵魂。
    大概走了两个钟头,凌月才看到小镇的大门,看到来来往往的人均是穿着古代的长袍,凌月走在里面像是做梦一样,一直以来,他就算知道自己在陌生的一个世界,也觉得像一个看客一样,让他一直以局外人的目光去看待这里的所有一切人和事,可当他真正的想要融入这个群体时,他发现自己竟对这个世界毫无所知,更不知道要何去何从。
    这里所处位置叫和平小镇,镇上虽小但还是很热闹,街道两旁摆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凌月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这些古人摆卖的东西格外好奇,东摸摸西摸摸甚是稀罕。
    不过他还没忘记正事,趁着天色还早就在这镇上溜达溜达··    顺着青砖古石,一家藏画馆映入眼前,凌月前世就是学美术的,还参选过海外的艺术比赛并且夺得头冠,画画是他前世唯一执着的一样东西。
    跨进门槛,里面就像一个小型陈列的博物馆,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凌月看了一圈,对这古代的名人实在不认识,对字也不够参悟的通透,而这古人画的画嘛倒是有好有坏参差不齐。
     “小兄弟,可是要买画”掌柜的看着这位面相丑陋的小孩不过五六岁年纪,似乎很认真在研究这些字画,又见只是个小孩,心想着说不定可以宰一顿。
    凌月愣了下,想着便指着墙壁中间独独隔出来的一副山水画问道:“这副画怎么卖”·    掌柜立马来了精神,忽悠道:“小兄弟真是识货,这可是有名的韩萧先生的大作,这幅画最低是这个数”·     掌柜骄傲的比了一个手势,竟是要一千元。
    凌月了解到这个世界一两银子就够普通人家生活一个月,而这能拿得起一千元的不是土豪那是什么··    “小兄弟,可是要买下”虽然宰一个小孩不是很厚道,但是见着一个小孩能进这字画馆来,或者有可能成交一笔生意。
    凌月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多钱”·     掌柜的一瞧有些急了,本来这小镇子就冤大头很少,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客人,岂能放过,掌柜忍痛割爱的模样折着手指:“那,给您少点,九百九十九元”··     凌月抽了抽嘴,你在忽悠小孩子吗真是少好多。
    “谢谢掌柜的,下次有钱再过来”·     凌月摆摆手欲离开,掌柜的赶紧拦下讪笑道:“诶诶,小兄弟别走啊,这个价钱谈不拢,咱们可以再谈”·    “八百两,这个价不能再少了”·     凌月绕过,话说他以为对方会以为他是个小孩子随便打发两句就算了,岂不料这个掌柜还真对自己上了心,汗颜。
     “五百两五百两”掌柜的追着拦住··     凌月实在被缠的无可奈何,只能说道:“掌柜,我身上只有6个铜钱”他刚才看了下,就连一个文房四宝最便宜都要一两,果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
     掌柜一噎,顿时脸色变了变,想着自己也是想钱想疯了,居然对着一个小孩穷追猛打··     最后凌月直接被赶了出来了。
     凌月出了藏画馆,又四处溜达了起来,见着画馆的就进去问问价钱,大概这镇上确实实在是生意不好做,所以哪怕他是个孩子而已,那些掌柜也都热情不已。
对比了几次之后,他也知道字画在这个世界大概的价值··    中午的时候,凌月找了一个面摊吃了一碗最便宜的面,没油水也没肉,就一碗清汤面,凌月也不在意,能饱肚就不错了。
     这面摊是开在街道旁,顶上就一个布棚遮太阳,四面透风也挡不住灰尘,对面的不远处是一家红红绿绿的楼馆,凌月边吃边打量,有些好奇,这屋子四周装饰的十分鲜艳,似乎有点不一样,而且大白天的还关着门,也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
     凌月吃完面,正想付钱走人,就见那楼馆大门被推开,出来的人正是凌月熟悉的李大,还有一个打扮妖艳的夫人,凌月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李大出轨包小三了·    但想想就否决了这个念头,看那夫人穿着不差的模样也不像是被李大这穷光蛋包养的模样,那就更不可能有人包养李大了。
    凌月付钱时问面摊的老板,那对面楼里住的什么人··     面摊老板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见这还是个小孩,提醒道:“那是花楼,小弟弟,那里可是会吃人的”·     凌月囧囧的道了谢离开,原来是古代的青楼。·    小插曲略过,凌月又四处晃荡,为了早早了解这个世界,凌月还跑进一个书楼,顶着那些学子异样的眼光匆匆找了本历史书看。
    这个世界叫玄幻大陆,由青龙国、轩辕国两大国管辖,其他的附属国直接略过,而他所在的位置就是轩辕国管辖的范围,接下来书中所记载的就是一些各个地方的人文地理。
     凌月扫了眼一本无名书,打开一看,竟是记载哥儿的内容,里面说到这个世界除了女人男人还有一个叫哥儿的属性,哥儿的出生量很少,而且哥儿本就是男儿身,只是多了一个会生育的功能,所以大部分人还是偏向喜欢女人的,虽然哥儿很会生,也必定会生出男儿,但是,大多搞基的人还是在少数,所以哥儿的地位虽高,却大部分只是一个生育机器,凌月越看越觉得哥儿的存在就是一个杯具,除了生蛋就是生蛋就是生蛋,简直就是繁衍机器。
    凌月又查了查有关他金色标记的哥儿,结果记载寥寥无多,根本查不到有用的,大概是像张姨说的,金色几乎只是一个传说··    合上书,凌月觉得自己需要消化消化这些内容,难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给男人生孩子·    不,怎么可能,他是一个直男,就算没喜欢过女人,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同性恋。
    凌月走出书楼,甩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要自己不让人发现不就行了··    太阳渐渐西斜,凌月准备趁着天色暗下前赶回家,就怕天色一晚,山路不安全。
    他出来的时候张姨给了六个铜钱,吃了碗面花了两个铜钱,其他的他都没花,这可是张姨省吃俭用的钱,他怎么能乱花··    回到茅草屋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半山腰,只露出半个红日,凌月刚走到院子外就碰见急急忙忙从外边回来的张姨。
    “呀,小月,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张氏几乎急的快要哭了,看着凌月回来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凌月皱眉,安抚着张姨说道:“张姨,您慢慢说,怎么了”·    “小,小凡,他,他不见了”·第5章 深山寻人·   小凡失踪了。
   ·    张姨说完,凌月只觉呼吸一窒,有种天崩的感觉,他立即跑进屋内,张氏也跟了进来:“小凡不在屋内,我已经找了一天了,还跑到外面找了大半天,就是找不到人”·    凌月脸色惨白:“什、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走后不久,我见小凡哭完睡着了,就到外头做点东西,好让小凡醒来吃,结果我一回屋就不见人了”张氏磕磕巴巴自责万分的流着泪,那么小的孩子若是碰上山中的猛兽,可如何是好。
    “张姨,我出去找找,您在家看着,万一小凡回来就别让他出去”凌月心里也很焦急,可是他必须要冷静,想着小凡是不是下山找自己了去 ,如果下了山,碰上人贩子的话...,凌月不敢想下去。
     “可,山里这么大,你要去哪里找啊”张氏不赞同的摇摇头:“不行,我去找”·     “张姨,小凡只听我的话,让我去找吧”·     张氏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只好道:“那你小心点”·     说罢又跑到院子拿了一把锋利的镰刀给他:“山里太危险,你拿着这个,可小心使着”·     凌月应下,匆匆交代了几句便急急出门。
     小凡会在山里还是下山,凌月毫无头绪,只能快速的使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这时候不能慌,不能慌,凌月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山里实在太大,凌月没法判断,山中只有张姨他们几人住,平日里就是荒无人烟,他留意四周,想着小凡又没下过山,肯定不知道下山的路。
山中荒草茂盛,是否有人经过,仔细留意便能擦觉,凌月看向通往深山的方向,小草有折断的痕迹,判断不是成人走过的痕迹,有可能是小凡走过的,凌月当机立断顺着寻了过去。
    “小凡”·     “小凡”·     凌月一边跑着一边叫着,深山里很安静,除了密林间隐约间兽类的鼻息声便只剩下他的回音。
     天边的红日已经渐渐落下,凌月摸着黑顺着水流走,这样也不至于迷失在深山里··    “小凡,你在哪里”·    “小凡,小凡...”·    凌月已经喊的嗓子都哑掉,可是却不在意的继续嘶哑喊着,随着天色渐黑,凌月心口也觉得渐渐冷下,他自责的想着如果不是他执意丢下小凡,小凡也不至于跑出去,如果不是他伤到了小凡,小凡也不会不见。
    越想越心疼,凌月脸色哀戚的停住脚步,捂住脸无力的摔在河滩边,呜咽声让这个夜里染上丝丝的悲伤,河水里清澈的倒映着空中露出的星星点点还有河道边哭的凄厉的小孩。
    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无措,小凡一直都跟在他身边,是那么听话、是那么乖巧,这些年里,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都是在一起,现在小凡不见了,他心乱如麻,觉得仿佛要世界末日了般,没有小凡的日子、丢了小凡的日子,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怎样。
    凌月不敢再想下去,抹了把脸,继续起来寻找,哪怕找到世界末日,他也得找回小凡··    ·    当天边泛起一轮白肚时,凌月已经寻找了整整一夜,可是他却像是不知疲惫一样疯狂的叫着,嗓子已经被他叫破,嗓音被堵住一样生涩不已,早已失了嘹亮。
    “咳咳,小凡,小凡...”凌月咽着肿痛的喉咙继续叫着,浑身的衣服被锋利的树枝刮的破破烂烂,脸上也是狼狈不堪,就好像回到了坠崖那段时间的悲惨。
     凌月停下喘了口气,没有多做休息便继续往前走,哪知措不及防的被地上的树藤绊住,凌月疲惫的身体被绊下就起不来身,累的只想就这么躺倒天荒地老。
     手臂立即擦出一片火辣,凌月倒吸了口气,忽然间,趴在地上隐隐听到了一个哭声,凌月精神一震,抬起头朝着四周喊着··     “小凡,小凡...”·    那传来的声音太小,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凌月趴在地上细细听着,然后急急的往右边的方向走去。
     “小凡,小凡,你在哪里···”·     “呜哇哇,哥哥,哥哥···”·    真的是小凡的声音,凌月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激动而急切的扒开前方交错密集的藤条,明明那个声音很近,可是凌月慌乱的就是找不到那个位置,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一个浅坑里,小凡已经跌进整整一夜了,浑身脏兮兮、眼睛也是红肿不已,可见是在这哭了很久,如今见到哥哥突然出现,瞬间委屈的哭的更大声了:“哥哥”。
     “小凡”凌月见这个坑就只是比小凡高些,立即跳了下去抱住人:“小凡,有没有受伤”·     “呜哇哇哇哇--哥哥-哥哥”小凡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不放像是生怕他突然不见一样,哭的伤心欲绝,听得凌月难受不已,哑声道:“哥哥在这里”·    “呜呜--哥哥不走”·    “不走不走,哥哥不走”凌月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抱着小家伙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
·    等怀中的哭声渐渐小了,凌月才松开:“来,让哥哥看看有没有受伤”·    小凡哭够了,打着嗝,委屈的伸着莲藕般的小手臂:“这里,这里痛痛”·    凌月看了是擦伤,还好不严重,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弄伤的,哄道:“哥哥吹吹,痛痛飞走”·     小凡被吹得痒痒,脸上也有了笑容,凌月宠溺的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小笨蛋”·    又给小凡做了全身检查,见着只是衣服破了没有发现受伤,这才安下心。
     找到人,凌月背着小家伙顺着水源的方向回去,一路上小家伙都不安静的念叨着哥哥不走,凌月耐心的一句一句应着,本来打算给小凡找户好人家的也只得作罢,想着以后走一步算一步了。
    来时的路貌似很遥远,但是熟悉了路途就变得很近,再次回到茅草屋时已经是晚上了,张姨一直在门外等着,看到两人回来又惊又吓,惊的是凌月真的找到人了,吓得的是两人这浑身的狼狈看起来非常惨。
    “天啊,怎么弄成这样”张姨心疼的看着这一大一小的孩子,赶紧上前接下已经睡熟的小凡··    “哥哥哥哥”张氏正要抱进屋内就见小凡惊醒一样哭了起来。
    凌月忙抓着他的手:“哥哥在这里,哥哥没走”·    “张姨,我来抱吧”·    张姨甚是无奈,没想到小家伙这么黏哥哥,让凌月接过后她说道:“我给你们热着饭呢,我这就端出来”·    “好,谢谢张姨”·    凌月抱着人回到屋内,见小家伙红彤彤的小眼睛盯着自己就是不睡的模样,好笑道:“小凡,困的话就睡吧,哥哥陪着”·    小凡嘟着嘴摇头,抱着凌月的脖颈不放。
    张姨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说道:“凌月,你身上是不是受伤了,受伤要先上药,不能进水”·    凌月点头:“我给小凡擦擦身子先,小凡也擦伤了”·    “呦,我拿点药水去”张姨说着转身匆匆出去,回来的时候拿着一碰药水。
    凌月先是给小凡用清水擦了擦身子,换身衣服才给上了药水··    “小月,你伤哪了,我看看”张姨觉得这个才八岁大的小孩实在太懂事了,回来也不喊累不喊疼,一直先照顾这小凡。
·    “没事,张姨,我一会擦擦就好了,没事的”·    凌月虽然是哥儿,可是骨子里还是男人,所以不好意思让张姨看,张姨大概也看出了他的窘迫,说道:“那你有啥事叫张姨,张姨就在外面”·    “好”·    等张姨出去了,凌月才脱下衣服,身上腿上有很多刮伤,他不敢下水,只好沾着水擦擦身子。
    “哥哥,这里痛痛”不睡觉的小凡在一旁看着哥哥身上很多像他手上的伤口,似乎是知道哥哥受伤是因为自己,眼睛红红的就要哭起来··    凌月忙哄道:“哥哥不痛,小凡不哭”·    “那小凡吹吹,痛痛飞走”小凡一抽一抽的像是憋出嗝,眼珠子里都是水汽,看得怪可怜兮兮。
     凌月失笑,小屁孩实在太可爱,忍不住在那小脸蛋上猛亲一口··    凌月换了件衣服就带着小凡出去,饭香味顿时钻入鼻尖,张姨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两人都是饿极了,看得张姨很是心疼··    吃完饭,凌月就抱着小凡睡着了,一沾床,铺天盖地的疲惫席卷而来,像是死去了一般,凌月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李大失踪了三天后,悄声无息的又回来,凌月想起那日李大在青楼时的场景,不知道李大是要干嘛去青楼··    隐隐觉得,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后来,这种预感竟成了事实··第6章 拜师·     随着时过变迁,凌月那年十二岁,凌凡八岁,一场酝酿多年的阴谋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半夜,模模糊糊间,凌月就被张姨给催促给叫醒,凌月还正奇怪张姨怎么半夜叫醒他··    “小月,你带着小凡赶紧走”张姨拿着一个包袱塞进他的怀中催促的说道。
    “怎么了张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发生什么事了”张姨是昨天下的山,怎么半夜才回来·    “这几日我见着李大神色不定,所以昨个儿偷偷跟着他下了山,却发现这天杀的在外面一直欠了一屁股债,因为没钱换所以要拿你抵债”张氏说到这不禁恨铁不成钢的流着泪:“我就说怎么这几年就好好的待在家里,原来是要等你长大了,卖了你”··    凌月也没料到李大竟是筹谋着这事,他也一直没当自己哥儿的身份,可他自己不当事,别人却上了心,哥儿若是卖出去,可比什么都金贵值钱。
    “可,可,我们走了,张姨你怎么办”凌月担心的看着她··    张氏擦擦眼中的泪水急切道:“你们快走,好歹李大不会对我怎么样,快,快叫醒小凡”·    凌月刚叫醒小凡,就听到外面院子里有响动声,张氏一惊低声催促道:“可能李大回来了,快,你们从窗口离开”·    “哥哥,我们去哪”小凡睡得还有些朦胧的揉着眼睛。
    “跟哥哥走”凌月跳下窗口,回身抱着人下来··    “快走吧”张氏哽咽有些不舍的捂着嘴,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当是自己的孩子养着,可惜她的命就是如此苦,注定无人送终。
    凌月看着张姨也是红了眼:“张姨,我会回来的”·    “嗯嗯”张氏忍不住的流下泪··    “哥哥”小凡看着哥哥伤心,自己也不好受。
    凌月不再留恋,拉着小凡就往那黑色的夜里跑去··    凌月前脚刚走,李大带着几名男子气势汹汹的夺门而入··    “臭婆娘,你干什么”·    “小孩跑了”·    “快追”·    .....·    天空蒙蒙亮起,凌月拉着小凡就朝着另一条下山的远路狂奔而下,他们肯定不能去小镇了,李大带来的人肯定都是镇上的人,万一还有接应的人,那他们岂不是羊入虎口,所以凌月只好舍弃了小镇决定去另外一个城镇生活。
    此时天已经大亮,凌月拉着小凡走在官道上,三三两两或马车或行人走过,感觉暂时是安全的,只是许多人都侧目过来,有些甚至直接停下盯着他··    身高已经到凌月下巴的小凡,紧紧抓着凌月,眼神不善的盯着这些觊觎哥哥的人。
    凌月此时觉得厌恶起这张脸来,这种让人看了就荷尔蒙爆发的脸实在让他喜欢不了··    “哥哥”小凡感受到哥哥的情绪,不安的看着他。
     凌月敛起烦躁的情绪,看向小凡担忧的神色,摇摇头:“我没事”·    天色黑下时,他们只得露宿在郊外,两人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倒也没觉得不习惯,不过这次有火折子在身上倒不用凌月钻木取火了,·     火光驱走了黑暗,温暖着四周,凌月一直没看张姨塞过来的包袱里面装的是什么,现在打开一看,发现有衣服有干粮,还有几张百两银票,凌月咋然,张姨居然塞来这么多钱。
     凌月失神的叹气,也不知道张姨怎么了··    “哥哥,不用担心,李大不会对张姨怎么样的”凌凡坐在他身旁,安慰着。
    凌月微微讶然的看着他:“你怎么就知道了”·    火光下,映着小凡那小小的脸甚是分明,明明还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可却能看出长大后有着祸害美人的俊俏。
    “李大他对张姨有愧,不会对张姨怎么样的”·    凌月这下是真的惊奇了,抽了下嘴古怪的看着眼前的小鬼头:“有愧你哪里看出来的”·     凌凡微扬着唇角,似乎很得意看到凌月这种表情,“我有好几次看到李大偷偷给塞银票到张姨的锦盒”·    “呦,咱么家的小凡凡终于要长大了啊”凌月好笑的将人抓过来揉虐着那帅气的脸蛋。
    凌凡被逗弄的脸色通红:“哥,我长大了,不许捏我脸”这样子实在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凌月松开他,捧着胸口受伤道:“原来小凡凡长大就不要哥哥了,哥哥好伤心啊”·    “没有没有”凌凡着急的解释,“哥哥没有,我不会不要哥哥的”·     凌月受伤的神情微微瞟了他一眼:“真的吗”·    “真的真的,要不哥哥,你捏我脸吧”凌凡生怕他不信,连忙把脸凑过去,那可爱的模样实在让凌月没忍住笑场照着小家伙的脸上就是叭唧一口,凌凡脸色像是被火烤熟一样更加红了,凌月大笑。
    凌凡看着哥哥笑的万分明艳的脸,不知为何心跳漏拍了下,总觉得自己这样看着哥哥越看越移不开眼,就想这样一直看着··    补充了干粮,两人便靠着大树休息,到半夜的时候,火柴还在零星的燃着,一阵晚风吹过,凌月警惕的睁开眼睛,因为没有武功,凌月完全只是靠在山崖下生活养成习惯的敏锐性,但是却不能判断是敌是友。
·    树叶窸窸窣窣带着摩擦的响动靠近,凌月摇醒小凡,小凡睁眼就见哥哥一副严肃的模样,他立即清醒了过来··    不够几秒钟,几个人影便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凌月皱眉,难道是李大那群人·    “唉,没想到小美人这么警惕”其中一个青衣男子穿的人模人样,可嘴里却是吐不出象牙,原本他们还想敲晕了带走人,没想到他们刚行动就惊醒了人。
    “你们是什么人”凌月冷冷的扫过将他们包抄的人,显然这是预谋好的要围捕他们··    “美人别紧张,我们不过是想跟美人做个朋友”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笑的好不儒雅斯文,可惜一看就是斯文败类。
    凌月抓着凌凡,手心却捏起了汗,“你们要钱,都给你们”·    青衣男子可惜的摇摇头:“钱我们不缺,但是就缺个哥儿”·    凌月心口一蹬,这些人竟是冲着他来的,突然被当成女人看待,凌月只觉的心中泛起了一股难堪。
    他们要哥儿做什么·    哥儿会生孩子...·     凌月浑身发冷,此刻竟是有些害怕的后退了步··    “你们休想动我哥哥”凌凡反手握住凌月的手,愤怒的瞪着这些登徒浪子,他明显的感受到哥哥害怕了。
    “切,小兔崽子,你最好趁着老子心情好赶紧跑”一男子不屑的吐了口··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抓人,那小子宰了便罢了”另一男子没耐性的接话。
     凌月听了,心脏骤停,下意识的紧紧攥住凌凡,“你们不要伤害我弟弟,我,我跟你们走”·    “哥哥,你在说什么”凌凡第一次对着哥哥怒吼,他气急的瞪着他。
    “好啊,美人愿意自己走就再好不过了,我们也不愿意见血腥”白衣男子彬彬有礼的看着美人··     “你们休想”凌凡护在凌月身前,第一次,他恨自己如此懦弱,连保护哥哥的能力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下狠手了”·    “小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月急的正欲开口,忽听一阵怪笑的声音在空荡的林间里荡起回音,听着声音似乎是个老者,众人四处寻看却没有看到来人。
    那几个男人均是武功不低的人,听着这笑声里暗藏的深厚内里都纷纷变了脸··    那青衣男子不想到手的美人就此放弃,连忙一个纵跃以手为爪去抓凌月,凌凡反身抱住凌月,那青衣男子一动,所有人都动起手,知道快刀斩乱麻抢到人先。
    砰砰砰...·  ·    “啊...”·     只见那几个男子忽然被一股力量给弹开,那力度直接将那些男人重伤在地,统统呕出一口鲜血。
    那些人见遇上个以一敌十不好惹的人物,只得纷纷遁逃··    凌月凌凡看着瞬间清出的地盘不禁愣然,抬眼看着四周却并不见救他们的神秘人。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凌凡警惕的盯着四周,手中紧紧攥着凌月的手··    “臭小子,老子救了你,你就是这种态度”·    一声愤怒落下,残影闪过,回神间,便见一个老者穿着灰白旧衣出现在眼前。
    凌凡看此人的武功这么高,顿时眉毛拧成团,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老者听了更怒,“你个混小子,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凌月怕激怒了老人家,连忙拉着凌凡,对着老人有礼道:“感谢老人家出手相救,这位是家弟,家弟年幼,还望老人家担待”·    老者听了微微熄下火,赞赏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你若不是哥儿,老朽定然受你为徒”·    凌月立马反应过来:“老人家是要收家弟为徒吗”·    “哈哈哈,好生聪明的一个妙人,可惜了可惜了”老者笑着叹息。
     “小凡,快过来拜见师傅”凌月生怕走宝的高兴催促着··  ·      凌凡看看兴奋的哥哥又看看老者,似乎还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要拜师了,不过这老人家刚才救了他们,应该不是坏人 ,于是双膝跪地叩首道:“见过师傅”·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清虚子也有徒弟了哈哈哈”··第7章 傲娇的小孩·    清虚子,江湖人称清虚老人,是一个武功高强人人敬畏的高人,这清虚子在早年时锄强扶弱,许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因此在江湖上有着很高的名声,只是后来厌倦了江湖的恩恩怨怨便开始退隐江湖也不知去了哪里。
    当然这些,都是凌月凌凡后来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才知道的,现在的他们还只是以为眼前不是有点武功的老人··    然而,现在凌凡还正在为自己拜了师而耿耿于怀,只因为那清虚子老人说他必须与哥哥分开三年,而那三年他都要呆在一个叫忘忧谷的地方,如此漫长的分别,凌凡怎得同意,可是哥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让他觉得十分受伤。
因此凌凡上了马车就开始闹别扭,最后还是在凌月再三保证自己就在忘忧谷外等着他出来,才终于接受了拜师三年不得出谷这等事··     忘忧谷,坐立在雪山之巅与南极之巅的临界处,那里正是北极与南极阴阳相汇之地,亦也有人称为灵泉之路,世人认为人死了之后灵魂便会从此往生,因此也是世人避之不及的不祥之地。
    或许谁也想象不到,这里临界之处竟还藏着一座忘忧谷这样的世外桃源··    乌尔木城,忘忧谷外的一处小城,是藩国的辖地,这里民风纯朴、穿着服饰有点像是新疆那里的文化风俗,虽说乌尔木城是个边境小国,但是因着这里地貌宜人,站在高处远远望向北方还能看到那雪山之巅的美景,有时还会碰见那方在下雪而这边却阳光高照的奇景,十分奇妙,也因此吸引了不少中原人士来到这里游玩。
    他们到达乌尔木城时,已经是两个月后了,一路马不停蹄的长途跋涉,看不见前路尽头,如果不是觉得那老者实在不像是个坏人,凌月都要觉得是不是遇上人贩子了。
    清虚子熟门熟路的驾着马车从大街拐进小巷,沿着青砖路七拐八拐,等到终于不见热闹的人息了,才在一处老旧的木门前停下··    “到了,下来吧”清虚子一扔马鞭下了车伸着懒腰神清气爽的吆喝道。
    掀开车帘,凌月拉着凌凡下车,两人抬头,对这个奇异的国度充满了好奇··    面前的木门因着常年无人居住,门前早已结了厚厚的一层灰,老人一推开,尘土飞扬呛了他们好一会。
     老人伸袖子挥了挥,像是施了魔法似的竟瞬间散去了灰尘,凌月只觉的万分神奇··    这屋子远离大街的尘嚣,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屋内结构有点像四合院,两旁是房间,中间是大厅,在后面还有一处厨房跟小块的院子,如果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北京那个寸金寸土的地方来算的话,这完全就是土豪级别的人家。
    “哈哈,这是老头闲暇时随手买下的,这家主人当时要前往他国投奔亲戚,要出手这房子却没人要,我见着清净就顺手买了”老头其实当时也是看人凑盘缠不够,怀带了些同情,所以才买下的,要不然他这几年不出一次谷的人又怎么会买一个用不着的屋子。
    “老爷爷,您买过之后就没住过吧”凌月看了眼蜘蛛网都不知道结了几层的屋子看来有得他们打扫的了··    “确实没住过,不过现在有人住了,凌月,以后你就放心住这里吧”这里民风纯朴,老人倒不怕有不法之人,但是看了看凌月那张脸:“额,我有个易容术,倒是可以教教你”·    凌月眼睛亮了亮,甜甜笑道:“真的吗,谢谢师傅”·    凌月转口叫了师傅直逗得老人家笑的合不拢口。
    凌凡不高兴的捏了捏凌月的手心,凌月回过神:“怎么了”·    凌凡傲娇的轻哼一声撇开脸··    得,这小破孩又开始撒娇了。
    凌月直接忽略,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日被几人不怀好意拦截之后,这小破孩就开始情绪不稳定了,凌月想着大概小孩的叛逆期到了吧·    刚到目的地,几人都不得休息,拿着抹布开始大扫除,直到日落西山才完成了这项浩大的工程。
   老人出去了一会,回来时带着饭菜,草草的吃完,便都累的不想再动··    凌月洗完澡就瘫在床上躺尸,凌凡带着一身的湿气趴在他身上,“哥哥,今天你都不理我”·    凌月累的眼皮就要往下掉,听着身上人的怨念,他懒懒摸摸他的小脑袋:“哥哥没有不理你”·    凌凡没有应答,脸埋在被子下闷闷道:“哥哥,以后我学会武功之后,我会保护你的”·    就快要睡着的凌月睁开眼,歪着头看着埋在被子里面的人,笑道:“我知道,小凡会很厉害”·    被子下黑色的头颅动了动,凌凡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黑色的眸间里都是自己的影子,心里不由升起几丝满足感,一直以来积压的离别压抑感瞬间消散无影。
    “嗯,以后就不用再怕那些人了”凌凡想到如果不是有人救他们的话,眼前的人也许永远也见不到了,那时的他是有多害怕,他恨自己这样软弱恨自己没能保护哥哥的能力,以后他不容许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    “好了好了,我们睡觉”凌月拉着锦被盖在两人的身上,凌凡习惯的蹭到他身上,紧紧扒着就闭上眼了,凌月笑了笑搂着小破孩。
    这一觉都睡到了日上三竿,凌月一动,凌凡就立即醒了过来,“再睡会吧”凌月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到迷迷糊糊就要下床的人··     凌凡摇头,起身就抱着人不放,凌月被缠着都没法系腰带,无奈的捏了捏那还没完全睡醒的小脸蛋:“要起来吗”·    “嗯嗯”凌凡半磕着眼点点头。
    凌月只好伺候这小祖宗穿衣洗漱,两人弄完才姗姗出了房间··    老人家似乎很早就起床了,正在外面练武,凌凡顿时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着老人练武,似乎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武术的魅力。
    凌月也很感兴趣,可惜看多也没用,谁叫他好死不死穿到一个哥儿的身上,在路上的时候就听老人家说过,哥儿的体质注定是练不了··   叹气,凌月见凌凡看得入迷,就自个往后厨去,早餐肯定是晚了,但是可以弄弄午餐。
     老人练完武,见到凌凡对武艺痴迷的神色,笑道:“明日起徒儿可要早早起身练武才行了”·    “是,师傅,只是...为什么哥哥不能去忘忧谷”凌凡想到要分开三年,他就觉得心理膈应的慌。
    老人擦着剑身摇头道:“为何不让他去,自是有缘由的,忘忧谷虽然是聚集天地之灵气的宝地有益于武者的修炼,但同时却是对阴体之人非常的不利,轻者不过疾病不断,重者是要折寿,更何况你哥哥还是极阴之体”·    凌凡听了,小脸刷的泛白:“不行,哥哥绝对不能去那里”·    他知道哥哥是哥儿还是一年前才有这个意识的,那时还是因为他跟哥哥同洗同睡而让张姨觉得不妥,这才拉着他到房间里教育了番,此后他才知道,哥哥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拥有金色标志的哥儿,哥哥不知道这件事,他又已经习惯了依赖,所以即使知道之后也没有多少避嫌的观念,毕竟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如果有一天改变了生活方式,他们或许谁也都会觉得不习惯,更何况,让他想象着哥哥会躺在别人的怀里,他就觉得不能接受,哥哥可是他,永远都是他的。
·    “所以,你是成龙还是成虫就看这三年了”·第8章 三年之约·    在这小院住了半个月,渐渐也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气候,这里的气候很是多变,大概是临近雪山的原因,白天还是阳光普照,到了晚上却是将近零度,这样的温差实在相差太大,难以相信这是夏天的季节,好在凌月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
    凌凡不再每日黏着他,每天都是早早跟着师傅习武,其实凌月开始还怕凌凡年纪小,对新鲜的食物不过抱着三分钟热度而已,不过很欣慰的是凌凡每日都坚持下来了,凌月才慢慢放下心,有种总算把小破孩卖出去的错觉。
    中午过后的天气还是暖洋洋,凌凡在烈日下依旧坚持练习着这几日的札马动作,而清虚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凌凡躺在躺在太阳底下晒日光浴,晒着有些昏昏欲睡,想着自己能不能晒黑点好歹有点男子气概。
    一旁的凌凡有哥哥陪着,就算是身体疲惫依然维持着一个动作,等到太阳斜下,凌凡这才松了口气,挪了挪一时间僵硬的双腿··    椅上的少年已经睡熟,手中拿着的一本书籍摇摇欲坠,凌凡只觉身体一扫疲惫,笑着凑过来,蹲在一旁看着哥哥甜睡唯美的画面,纵使每日都在看依然觉得看不够。
指腹沿着那精细的五官慢慢滑下,那嫩滑感有些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爱不释手,渐渐滑到那红润的唇瓣时,凌凡好奇的来回摩擦了下,似乎很喜欢这个亲密的动作··    睡着的少年颤了颤长长的睫毛,有些儿像受惊的蝴蝶缓缓睁开眼,刹那间比那宝石还要耀眼美丽黑瞳映入自己眼中,凌凡霎时间有些心跳不规律了起来,呆呆的竟是忘了自己的指腹还在哥哥的唇上,却不想那紧抿着的红唇忽然含住他的指尖,凌凡的瞳孔忽然放大了起来,浑身带着莫名的火热冒起,等到指尖传来刺疼时,他才回过神。
   凌月咬了咬恶作剧的小指头,看到对方疼的惊呼时才松开唇,他看了眼天色已然不早了,起身说道:“饿了么,我得出去买菜了”·    凌凡一听,立即起身:“我也去”·    前几日哥哥出门买菜的时候就遭人觊觎上,如果不是师傅恰好赶到,他不敢想象哥哥会怎么样。
   凌月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捏了捏那因为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蛋:“不用担心,师傅已经教我易容了”·    “那也不行,我要跟着哥哥”凌凡说什么都不放心。
    “那好吧,你去换身衣服”晚上气温低,凌月怕他穿着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会感冒,赶紧让他去换了衣服··   凌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就见小院里站着个有些熟悉的陌生人,凌凡先是迷糊了,有些分不清。
    凌月看小破孩都被骗倒了顿时哈哈大笑:“怎么样,小凡也认不出了吧”··    “真的是哥哥”凌凡惊讶的凑过去摸了摸脸,完全感觉不到脸上是贴了一层人/皮面具呢·     凌月高兴道:“以后就不用老被觊觎菊花了”·    “菊花”凌凡懵懂的看着自家哥哥。
    “咳咳,我们快些出门吧,晚了就没菜买了”凌月转移话题拉着人匆匆往外走,“今晚想吃什么”·    说到吃,凌凡立即口水泛滥,哥哥的厨艺可是顶好的,“我要吃红烧鱼”·    凌月好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总给小孩喝鱼汤的缘故,现在倒是喜欢上了吃鱼。
    因为换了张脸,这下凌月终于不用四面楚歌了,高高兴兴的带着凌凡买了一堆的菜这才往回走··    回到家,就碰上师傅刚刚回来,看到凌月的易容术不禁点头赞叹:“没想到不过是短短两天,就将我的易容术学的炉火纯青,果然是天资聪明,唉,只是可惜了可惜了不能学武”老人家惜才的摇着头。
    凌月倒是没有什么遗憾,对着师傅说道:“师傅,上天给你一个恩赐总是要收回另一个,人生总没有十全十美”·    “没想到,你年纪小小,还有这样的觉悟,倒是难得”老者欣慰的看着小孩,大千世界里,有些人纵使到死也未必能有这样的觉悟。
    凌月笑了笑,正是因为他的乐观,所以即使前世是个孤儿也是活的很好,他相信,明天总是会更好··    到了晚上,凌凡挑灯夜读,凌月看着书一边时不时的指导着,因为没有条件可以请先生,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凌月就开始教凌凡练字了,那时候在张姨那儿的时候都是偷偷在教,因为本身自己就是个小孩,若是让人发现自己还是个无师自通就能识字写字这样就太过引人瞩目了。
    等到大了些的时候凌凡就开始有意识的问,那时凌月还会经常下山 ,就以下山看书的时候记住为由搪塞了回去,至此至今这小家伙都以为是自家哥哥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虽说是没有条件上学堂,但好歹凌月也是个优等大学生,给凌凡上的课自是不会比学堂还差,再者凌凡也听话懂事勤奋好学,很是聪明,学什么都比别人快,这令凌月觉得十分欣慰,他就怕凌凡长大以后会被人瞧不起。
    又过了一个月,凌凡就被师傅带走了,迟来的离别终于还是要面对,凌月一开始很不适应,没了凌凡的存在他晚晚都在做恶梦,醒来之后却是极想凌凡,从小到大他们都不曾分开过,他们宛如一个不可分割的共同体,离了谁都会不能呼吸一般,算算时间,感觉曾经的日子真是飞逝般流去,不知不觉竟是过了这么多年,然而曾经有多短暂,如今就有多漫长。
     凌月坐在空荡荡的大厅内发了一会呆好像一时间找不到事情做,手中的热茶也已经渐冷,叹气,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深闺怨妇啊!!·    怨妇凌月惊悚的打了个颤,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脑子里甩开,决定还是出门走走去找点事情做。
    换了张脸,此刻的凌月完全就是一个扔在人海里也找不到的大众脸,看了看模糊的铜镜内,凌月满意的拍拍脸,然后抓起师傅给留的一大叠银票,那师傅家看起来像个穷老头,其实家底很富有,只要他不是去嫖去赌博,足够他这辈子生存了。
    然而,他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坐吃等死的人,以前是因为自己还小一直住在山头一边还得照顾年幼的小凡,所以一直都是处于吃了睡睡了吃的状态,现在他下了山,也已经到了自己该去改变生存方式的年纪,定然也不会平白无故总是受师傅的恩惠,更何况他也得为小凡攒点老婆本才行。
·    熟练的拐出小巷,凌月开始慢慢逛起了热闹的街道,似乎有小凡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在小凡身上,如今小凡不在,他竟发现他一直没有好好的去看这个世界。
    这趟出门,凌月买了些作画颜料跟宣纸,要买这些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花费,因为这个时代很注重文武这样的人才,所以这些材料总是让那些普通人家难以支撑的价格,好一些的更是天价一样。
     买完,凌月没有再逗留就直接回了去,太久没有碰过画,他的手已经开始发痒了··............................·     一年后,玄幻大陆突然刮起一股艺术创作风潮,而引起这一轰动起源是由一年前的月凡作品横空出世,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让所有喜爱创作的人们感受到另一个新高度,那是他们无法比及的领域,却让他们浑身血液沸腾带着激情探索着陌生的国度。
    那是一副普普通通的老人肖像图,摒弃一直沿用的水墨作画,而月凡有如神笔马良,竟将那老人画的栩栩如生宛如像真人般注视着你,所有人都在说月凡的画是注入了魔力注入了灵魂,更加灵异的还有说书先生传言月凡是个勾魂使者,被画上的人统统都会死去,又因月凡的画作是在乌尔木城流出,又没人见过这月凡的真面目,之后被众人越传越神秘,也因此名声大噪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月凡的作品越来越多,也越受许多人青睐收藏,以至于最后月凡的每一张画作都要高价拍得··    然而,在外名声响亮的主角此时却还全然不知,他只知道,他的画越卖越高越卖越离谱,到最后他都收的有些心虚了。
·    今日,他照常带着画到珍藏阁卖,那掌柜姓富,一见到自己立即热情的迎着进了内室,这次掌柜看都没看直接将画收了,然后拿出比上次更多的银两递过来,凌月没有接过,起身说道:“富掌柜,您这给的是否太多了”·    “小公子说笑了,小公子的画在外面可是千金难买,你这画卖到我这来,还是我们赚了”掌柜也不骗眼前的小少年,实话实话了去。
    凌月并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如何,听此,心想或许是有人喜欢这些画又高价收购了去,便不做他想,“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掌柜见此,倒是好奇,这小公子即是卖画为生却听到自己的画在外千金难买竟是毫无他意,不应该是趁此加价吗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凌月似乎看出了掌柜的意思,轻笑道:“我只是闲暇时随手画画顺便存点老婆本,并没有扬名四海之意,富掌柜能帮月凡隐瞒身份,月凡已经感激不尽了”当初也是因为看着这富掌柜并没有嫌贫爱富之意所以才一直固定在此卖画。
    掌柜的暗叹:好一个不爱财势的妙人,只是可惜了此等人才竟是只想慌埋这小小边境之地··    拜别了富掌柜,凌月照常去买了菜回去做饭,虽然只有一个人,做饭也是比较繁琐,但是如果连做饭的过程都节省掉了,那一个人的生活就太索然无味了。
    到了晚上,温度急降,凌月将门房都紧紧掩住,屋里也烧起了火炭,以前还有小凡在可以暖暖被子,如今一个人睡倒是冷的很,没有暖炉几乎晚上会被冻醒。
   被改造过的后仓库,如今已经是凌月的画室,房内墙上挂满了壁画,有人物有山水等等众多作品,还有桌面上横竖着乱七八糟的作品,很难想象到这是众人千金难买的一副,如今却是随手一丢,这里每一副拿出去都是收藏品然而凌月却只卖看得顺眼的画作,若是有人听了,定会说这作家真是傲娇的很。
    凌月披着厚衣坐在画板前,手中的炭笔顿在白纸上,想到还有两年可以见到小凡,凌月笑了笑,手中的炭笔陡然有了思路··    次日,凌月一早就出了门,背上一个画板往那崎岖的山路走去,离乌尔木城不远处有个叫死亡谷的地方,听说人死后都会徘徊在那里,有人进去了也不见出来,传言是被勾了魂去,凌月开始是不知道只想找座高山,想看看隔着一座山后的雪山之巅,后来他确实爬上去看到了美妙的雪景也安安全全的下了来,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往后他就经常去,至于死亡谷这个名字也是在几个月前无意听到的,不过他不在乎那山叫什么名字,因为他发现那里的风景很美,是在哪里都找不到的。
    悬崖峭壁半腰间,一群穿着铠甲兵服的士兵从这狭窄的小道上同行,山道里响着马蹄踢踢踏踏的声响,为首的骏马上坐着的是一个英俊挺拔的男子,虽然脸色略显苍白憔悴,可是却不减那身上领袖的气势,他身上虽也穿着铠甲却与后面几人的不同,明显那是将军以上的装扮。
    走到峭壁尽头,便见广阔的山地,司马彦抬手示意停下,他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接下来你们就不要跟我进去了”·   “将军,请让属下等随行”·    “请让属下等随行”·    那身为副将的男子说完,身后的几人纷纷附应。
   “好了,别再说了,这是军令”司马彦不容质疑的冷着脸,常年面对生死抉择,他已经几乎丧失了面部表情,作为统领者,他不敢喜不敢怒,他的一言一行都在代表着轩辕国。
    “将军”副将有些急促,将军身上已经受了伤,若是遇上敌军怕是不妙··    “在此等候一炷香,若是本将还未出来,便速速回营”·    “将...”·    “听到没有”·    司马彦已然动怒,众人不敢违抗,只得遵命。
    吩咐完,司马彦独自骑着马往林间走去,后面原地待命的人担忧的看着,这前方就是死亡谷的入口,听闻死亡谷有一□□泉,是天然的药浴,但是传说死亡谷有进无回,根本没人进去过,所以也没人能证实里面是否真的有温泉,若不是将军伤势过重也不至于冒险进入疗伤,如今只希望将军能安全回来。
    凌月照常爬上山顶之后调整了下方位便开始投入作画,入眼之际是连绵不断的山峰,而最奇特的是北边那座雪山,雪山之后就是一片雪白,那边是北极之处,明明天上是同一轮日光,照在这边毒辣蒸发,可照在雪山那边却丝毫未见融化,大自然果然奇妙无穷。
   一道七彩虹光架过雪山,为那神奇的雪景堵上一层神圣的光芒,凌月看呆了,一道山风吹过,竟是将画板上刚做完的画给吹走··    “我的画”凌月惊呼一声,立即抓起画板转身追去。
第9章 温泉的邂逅·    山风带着呼啸声将那宣纸扯得老高,凌月盯着空中一边追着,莽莽撞撞间竟是朝着森林深处而去却全然无觉···    一片平整辽阔的密林,凌月终于捡起了掉落的画,此时才发觉自己来到了一条从没有走过的路,四处密林交错密集,前方有着朦胧的雾气袅袅升起,愣了愣,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这个是·    他朝着前方走进,发现一口有如篮球场那般大的天然温泉映入眼前,尽头那边被雾气蒸发的模糊,朦朦胧胧的有些看不清。
    他眼睛亮了亮,伸手试了试水温,竟真的是温泉··    看着四处无人,想着这是死亡谷定是没人敢进,便放下画板褪尽衣物赤身下了温泉,一入温泉,顿时暖意侵入四肢,这温泉还是有些深,好在凌月在大学的时候参加过社团,学过游泳,所以完全不怕这深度,好久没有游过泳,凌月甚是开心,下了水立即来一个潜泳,让全身都感受温泉划过的舒适感。
   ---哗啦·   司马彦紧闭的双眼如鹰般瞬间打开,黑色的眸里映入一副如画的美人出浴图,朦胧的水雾让周遭一切都模糊了起来,突然破水而出的美人亦是如虚如幻,墨色的长发紧贴着妙曼的身躯,水滴滑过那如画的眉精致的眼诱人的唇,顺着那修长优美的脖颈滑落带着致命的诱惑,神色不自觉落在那胸前的两点樱红,司马彦神色一黯,这是哪里来的狐狸精。
    两双眼睛对上,凌月吓得往后一退,哪里来的人!!·    眼见魅惑人的狐狸精就要潜入水,司马彦已经行动快过思想伸手抓住了这只胆敢来诱惑他的妖精。
    “喂”凌月本吓得要离开,却被对方抓住,他来不及抗拒,水花四溅间,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对方怀里··   两个大男人你有的我都有,□□裸相贴,那种奇异感可想而知,凌月反感的挣扎:“你干什么,放开”·   司马彦直接将人压在岩石边,“小家伙,引诱完就想逃,哪里有那么容易”·    “什么引诱,我是男人,放手”这男人手劲奇大,凌月完全挣不开,又听这男人如此厚颜无耻顿时就怒了。
    “呵”司马彦难得面瘫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抚上对方嫩滑的手臂上的金色标志:“你是哥儿”·    “什么哥儿鸟儿,我不是,给我放手”凌月气急了,因着今日是上死亡谷所以才没有易容,不曾想,每次都是无人的死亡谷今日却有个不怕死的闯了进来,还硬生生碰到他,真真是倒霉透顶。
    司马彦只觉眼前的人就算是生气也是一副诱人的风景,真是美极了,这样的尤物居然会在死亡谷里·他捏起对方精致的下颌,对上那双带火却宛如动情的双眼含笑道:“你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    “关你什么事”凌月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莫名其妙,尤其带着暧昧不明的摩擦着他的手臂时,他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他居然被一个男人给调戏了,“你到底放不放手,我不认识你”·    “你叫什么名字”·    “放手”·    “名字”·    “你这个混蛋,放不放手”·    “告诉我名字,我便放手”·    凌月被他折腾的没了脾气,气呼呼道:“凌月,我叫凌月,行了吧,放手”·    这会司马彦倒没有为难他,真的松开了手,凌月冷哼一声便往后退,司马彦带笑的眼盯着他:“我叫司马彦”·    凌月没搭理准备游走,只是还没游几步,那男人也不知道是施了瞬移的法术,闪身就挡在了他面前,凌月防备的又后退几步:“你又想干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家住何方,我要去何处找你”·    凌月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愤愤道:“这位公子,咱们无缘无故,我干嘛要透露住址给你”·    简直有毛病。
    “不想说吗,既然如此我就只好把你绑回家然后再慢慢审了 ”司马彦挑着眉,可见这话绝对不是说笑··   “你,你,你不是开玩笑吧”凌月一咯噔,有些心戚戚,这神经病该不会真要绑了他吧看着神经病牛高马大,估计他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司马彦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凌月直觉这个男人不好惹,眼角划过离这还有几厘米的深水处,他看着男人缓缓靠近,他炸毛的往后退:“我,我告诉你,你别过来”·     “我,我我住在乌尔木城”·    “乌尔木城哪里”司马彦划过那诱人的红唇,视线游移在水面上□□若隐若现的樱红。
··    “乌尔···乌尔木城的···”凌月迟疑了下,忽而一个跐溜潜入水中,不不过是一瞬间,眼前的人就已经消失在浓雾里。
    司马彦眼里的幽光明明灭灭,扫视了眼已然没有了踪影的小妖精,他怒极反笑,真是有意思···    逃离的凌月潜着水便往那岸边的尽头游去,因为有浓雾的遮掩又是相隔有些距离,那方并不能看清他在这边的动静,凌月快速的穿上衣物急急的便往山下跑,连怀中落下一张刚完成的画也全然不知,那画随着风飘落在地,一副壮观澎湃的山河图景气势宏伟的展现在眼前。
    此时的凌月哪管自己是落了什么,他回到家就大门小门里里外外都拴上,然后瘫痪了般躺在椅子上,今日真是出师不利,碰到了一个神经病,看来不是出门的黄道吉日。
    ·......·     ·    因为那日死亡谷的阴影,凌月躲在家里好几天没敢出门,加上他突然心血来潮画了好多小时候的小凡,就这样一投入便不知觉时间过去了大半个月。
     得空的时间很多,凌月在后院开辟了一块田地种了些蔬菜,以至于凌月有时几个月不出门都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后院有蔬菜可以直接摘了吃··     又过了一个月,凌月猫在家里快发毛了,这才拿了几张画出门去,拐出小巷,大街上是一派喧嚣,信步走在街上被太阳照得有些昏昏欲睡,这些日子宅在家里都快要宅出懒毛病了。
    到了珍藏阁,刚迈进门槛就见富掌柜一副终于等到人的神色,匆匆迎了上来:“月凡公子,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怎么了”凌月有些奇怪,有时他大半年不来一次这富掌柜也没见着是这感动的神色。
    那富掌柜抬眼看了看四周,对着小公子说道:“月凡公子,我家少爷半个月前就来此想要见您,没曾想月凡公子一直未露面,我还以为小公子已经离开了乌尔木城”·    凌月愣了下:“你家少爷见我做什么”·    富掌柜说道:“少爷仰慕小公子的大名已久,一直都想找个时间来此见见公子,奈何一直忙碌不得脱身,直至至今方来到此处,请小公子看在我家少爷千里迢迢到此的份上,能否与我家少爷相见一面”·    这富掌柜都已经说到这份上,若是自己连面都不见一下岂不是太不识好歹,凌月点点头:·   “好,你家少爷在何处”·    掌柜大喜:“我家少爷说了,若是见着您,就约您到乌桑阁,请小公子随我上马车”·    “好”·第10章 珍藏阁老板许逸枫·   乌尔木城是边境的小城比不得大城市,所以茶楼饭馆寥寥无几,而乌桑阁恰好满足了这些所有的需求,可以说是是一家囊括了茶、酒、宿、食的酒楼,大部分来此处的游人都会往这酒楼里投宿。
    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季,还没有多少中原人来这游玩,毕竟还是太远,这里的交通又不发达,谁也没那个精力一路长途爬涉过来··    凌月来到乌桑阁的时候,整个楼层很是幽静,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凌月要了间独立小包间,窗口正好靠着路边,点了杯茶就等待着那个要见他的少爷。
    看着街上来往忙碌的行人,凌月算了算日子,已经一年多了啊,还有一年多他就可以看到小凡了,也不知道现在小凡长高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认真练武...·    凌月又开始糟心的纠结了,有点忧虑当初这样把小凡送走到底是好是坏,练武肯定是很辛苦更要有毅力坚持,如果小凡日后怨我了恨我了,那怎么办·    一想起来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凌月叹了口气,总感觉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也不知道发呆了许久,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凌月来之前跟小二哥说过,若是有人找他便直接带上来··    “请进”凌月放下茶杯,房门被打开,走入一个大概二十五年纪左右的青年,凌月愣了愣,大概没想到这位藏珍阁的老板这么年轻,还以为是挺着大肚皮的中年人呢·    只见这青年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五官英气,竟是一个青年才俊的相貌。
    然而,凌月打量他的同时,这青年也在打量他,相貌普通,年纪不过十一二,可却在画画方面有着常人无法比及造诣,是一个天才少年··    很快就收回了神色,青年礼貌的拱手道:“让月凡公子久等了,在下许逸枫”·    凌月站起身也同是回了一个礼,“只不过也是刚到,许少爷请坐”·    两人相对而坐,许逸枫倒是有些好奇眼前的少年,年纪轻轻却是举止落落大方,不骄不躁很是难得。
    “听闻许少爷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可不知是为何”凌月大方的任对方打量,一边倒了一杯茶给他··    许逸枫看了眼那扶着茶杯修长分明好看的手指,竟是有些漂亮的移不开眼,他视线游移了下,方说道:“在下自从收到月凡公子的作品之后,就一直心生前往的心思,只是一直烦事缠身不得解脱,今日终于见到公子,果然闻名不如一见”·    凌月扬了扬唇:“应该是有些失望了吧,居然是个小鬼头”··    许逸枫倒时顿了下,随即笑起:“是有些诧异,一直听富叔说这月凡公子是天资聪颖的神童,我一直不信,今日见了,果然如此”·    凌月也笑了:“神童倒是抬举,不过是对某些方面有些兴趣便是坚持了下去,天道酬勤”·    “好一个天道酬勤,此番到来果然没有错”若说一开始抱着好奇与其他的企图外,现在他是真的开始正视这个少年了,年纪比他还小,却是觉悟一点也不低,可不是随意忽悠的单纯小孩。
    “许少爷不可能只是过来跟我喝茶吧”对一个商人来说,能让他山长水远的来到这里见一个人,可见这个人价值不小··    不得不说许逸枫确实是有些失算了,一开始他却是以为这个叫月凡的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可是短短交谈下来,他发现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并且还是一个没有野心甘愿慌埋于此的人。
    “不错,此次是想跟月凡公子谈个交易”即是聪明人,许逸枫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交易”凌月疑惑。
    “不瞒公子,你的作品在外已经是千金难买,许多人都是高价购买”许逸枫说到这停顿了下,看到眼前的少年古井无波的眸子,就知道这少年真的是与富叔说的那般并不是一个爱财势之人,许逸枫接着道:“我想跟公子合作,公子的画只在本店出售,本店每年可以提供分红给公子,如何”·    凌月抿了口茶,看向他:“你就那么笃定我的画会一直畅销,值得你冒险投资”·    许逸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少年,他难道不知道,这世间除了他,再也没人能画出那般境界了吗“值得,相反,我有些后悔到现在才来”·     凌月垂眸想了想,“可是画画全凭灵感来源那刻,有时可能大半年都不会有我看得顺眼的画,这对一个商人来说,似乎并不划算,反正我也没打算在别家卖画,许少爷大可放心”·    “月凡公子并不用因此而感到有所压力,就像平时一样便可,此次在下是真心实意想邀请公子能签到我门下,而合约的内容不过只有一条,公子的画只卖珍藏阁”·    许逸枫确实是一只纵横商场的老狐狸,凌月的画在外已经到了争抢的地步,只要凌月稍稍抛出一张也能获得天价,只是,凌月虽然想要赚钱,却不想背着光芒四射的名声,从富叔跟眼前的少年老板口中就能听出,他现在估计一站出去估计是比哥儿的身份还要扎眼,这是他万万不想要的结果,万不说他还是个惹人觊觎的哥儿了。
    “好,我就与你签”凌月没有再反驳,这少年老板想要借自己的名声发光,他便借着对方发亮的光芒掩藏身份,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许逸枫还曾想着准备其他的场面话,就听这少年已经毫无犹豫答应了,这么容易就答应下来,许逸枫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他犹豫了下:“你需要考虑下吗,或者跟家中的父母商量一下”·    凌月觉得好笑,这是怕他一个小孩子做不了主,拿来开玩笑吗,“家中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我做得主”·    许逸枫又是一顿,“抱歉”没想到这少年竟是孤儿,难怪浑身的一派从容淡定,原来是环境所致。
    “无碍,许少爷带了协议了吗”凌月不在意的转移话题··    许逸枫本想点头,但想了想还是说道:“今日并无准备,不如明日还是这个时间我们再签”·    凌月也没有意见,站起身拱手道:“那在下先行告辞,明日再会”·    许逸枫转身欲吩咐小厮赶车过来,却被凌月拒绝,许逸枫以为是少年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住址,便没有坚持。
   “少爷,您明明带了协议,为何说没带”一旁的小厮疑惑的问着少爷··    许逸枫看了他一眼,那小厮立即低头不再多言。
    凌月当然知道许逸枫肯定是带了协议,作为一个商人,怎么可能没有两手的准备,大概是想让他再仔细想想罢了··    倒是个好人,凌月扬唇。
    出了乌桑阁,凌月正打算去买些日用品,却在街上碰见他最不想见到的人,那张冷酷的面瘫脸,可谓是化成灰也记得,可不是那日在温泉里调戏他的男人,凌月下意识要躲开,但想了想现在他已经换了一张面孔,那男人怎么可能会认出他,是他多想了。
    这男人怎么会在这,难道是乌尔木城的人·    凌月皱眉,若是这样,以后他便万不可用真容出现了··    虽然司马彦与几个随行的侍卫便装低调出行,但司马彦那一身天生的贵气却是无法掩盖,还是引来许多行人的侧目,尤其司马彦还是长得英俊无比,更是让许多女子羞红了脸。
    然而凌月却知道,这是一个衣冠禽兽厚颜无耻之徒,白白浪费了那张人模人样的脸··    再打量,凌月决定还是早早回家···    司马彦停下脚步,回眸看向那拐进小巷的背影。
    “少爷,怎么了”副将朝着他的方向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     司马彦闪烁了下眸光,有些迟疑了会,方道:“没什么”·    几人来到珍藏阁,那纵横商场多年的富掌柜一看带头的英俊男子浑身散发上位者的气势就知道非等闲人物,忙热情的上前询问:“几位,可是要买字画”·    那副将不等司马彦出声便拿出手中的宣纸摊开问道:“你可收过月凡的作品”·    富掌柜一看这落款,便知道是月凡的真迹,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找月凡做什么,看这些人估计也不像是仰慕者,如果不是,那就是来者不善了。
     迅速揣摩了翻,脸上滴水不漏的热情说道:“有的,小店有收过月凡的作品,不知道几位爷是否要买些月凡的画作”·    “他在哪”这次开口的却是司马彦,他面无表情、脸若冰霜,好像是来寻仇的那般,无形的压迫力让富掌柜有些呼吸困难。
    富掌柜定下心神,淡定说道:“这位爷,小的虽然有收过月凡公子的画作,只是却不知人在何处”·    司马彦危险的眯起眼:“那掌柜肯定见过月凡公子的真容”·   “呦,那月凡公子每次过来卖画都是带着纱帽十分神秘,我也不知道这月凡长得是丑的还是美的,想来也是,这月凡是什么人物,定是怕人认了出来”·    “你真的没见过”那副将不信的咄咄逼人,司马彦抬手示意,那副将见此只得退下,足见男人的威慑之力。
    司马彦朝着掌柜礼道:“多谢掌柜”·    司马彦带着人出了珍藏阁,那副将便耐不住性子问道:“少爷为何拦我,我看那掌柜多半是撒了谎”·    司马彦斜眼扫了下:“就算你问也问不出个什么,你派人留意下这里”·    “是”·第11章 露馅·    次日,凌月照旧按着昨日的时辰来到乌桑阁,跟小二说了几声这才往楼上走去,也不知道最近犯得是什么霉运,总是出门碰上不想见到的人,明明越是想躲开的人,却越是十分恰巧的碰上,这不,楼上下来的人不就是那个衣冠禽兽,凌月挑了下眉,心理默念了几句清心咒,准备当做没看到。
   两人一个上楼一个下楼,司马彦依旧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目光无意扫过眼前走上的少年,他忽然顿了顿,他看着那张普通的脸,这种感觉如何形容,应该说,那张普通的脸扔到人群里都找不出,可是若仔细看,就会觉得这张普通的脸有些奇异的违和感,司马彦拧眉。
    凌月自是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光芒,浑身像是被X光走过一样简直宛如被剥光了衣服般感到羞耻,凌月垂眸,咬牙切齿··    擦肩而过之际,司马彦又觉得自己多心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也至于他疑神疑鬼。
    雅间内许逸枫早已等候在此,看到来人,便是起身迎上:“在下还曾想着月凡公子不来”·    凌月勾唇:“怎么会,许少爷多虑了”是你自己多此一举罢了。
    许逸枫听出了画外音,也不介意,“请坐”·    “这是拟好的协议,公子可以拿回去好好看下”这次许逸枫没有废话,直接让人小厮拿出协议。
·    “不用了”凌月只是快速扫了眼,便大手一挥,直接签上了名字,许逸枫倒是有些意外,像这年纪的少年能有这样的决断力,不简单。
    凌月放下笔:“我只有一个条件,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    许逸枫微微讶然,却是没有问为什么,这对他来说并没有损失,至于这少年如何想,便不是他们此刻的关系可以倾心的。
    协议一式两份,许逸枫也签完之后让人收了起来··    “听富叔说,昨日有人找你,不知月凡公子最近可否有得罪之人”许逸枫问这话倒不是怕这对方惹上仇家而连累自己,如今他们是合作关系,无论是哪种他都应该提醒下眼前的人。
    凌月想了想,仰慕者,自是有,只是富叔从不会与他说起这个,而能让富叔留意的,恐怕不是什么仰慕者,这种变相的提醒他又怎么听不出··    除了那个霸道的男人,大概不会有别人了。
    “不过是无聊之人,许少爷不必理会”凌月大大方方的坦然说道··    许逸枫见此,也不再多问,只是提醒道:“此人身份恐怕不简单,公子可要多心了”·    凌月应下,视线移到到窗外,街上的男人若有所觉般抬头,两人视线在刹那间撞上,凌月心里一咯噔,茶水洒了衣袖,带些狼狈的移开眼,许逸枫看向窗外的人,微微讶异,那神情自是知道对方是何人,想到昨日富叔说来找月凡的人,他大概了然。
·    凌月感觉那视线依旧在自己身上,顿时有些慌乱,这男人该不会认出自己了吧想到这,他有些不淡定了,便道:“许少爷,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许逸枫了然,“好”·    司马彦一直盯着二楼,又是那个给他熟悉的陌生少年,若说一开始是他的错觉,那这次肯定就不是错觉,那少年看过来明明是认识自己,看到少年忽然离去,想到那双眼睛,司马彦立即转回乌桑阁。
    只是,凌月知道自己肯定是漏了陷,所以下了楼便往乌桑阁后门离去,回头的司马彦定然是扑了个空··   “找到那个少年”司马彦吩咐下去,直觉那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副将等人立即分散去找··    凌月脚步略显狼狈的急促拐进小巷,这里宛如迷宫一样的小巷早已无比熟悉,不多时便拐进了自家那条巷子,回到家,第一时间便是里里外外拴上门,那架势活像鬼子进城,凌月无奈又好笑自己的举动,他叹气,如果自己不是个什么哥儿,也不至于狼狈到这种地步。
    之后,凌月都没有再出门,直到许逸枫再逗留了一个月实在找不着凌月这才无法匆匆的离开了乌尔木城··    而司马彦也因为战事告急不得不离去。
    这些凌月都不知道,安安稳稳在家呆着哪也不去,偶尔要卖画时才不得已鬼鬼祟祟出门,得知许逸枫离开已经是两个月后了,许逸枫留了口信在富叔那,大意是告诉我若是想离开乌尔木城便可去轩辕国找他。
    凌月谢了许逸枫的好心,又窝回小院去··    又过了一年多,离小凡出谷的时间也到了,这几日凌月每天跑到门外等,但是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小凡,凌月甚至还有些脑抽的想着是不是小凡迷了路不知道家在哪,这念头一闪而过就给晃掉了,就算小凡会迷路,不是还有老爷爷嘛,怎么可能迷路,凌月暗笑自己傻。
    又是过了大半个月,还没没见到人,凌月挺失落的,不是说好三年就出谷吗,怎么都不见人··    “哥”·    坐在门口发呆的人忽然有了动静,他抬眼看向那边,只见三年不见的小人儿已经长成了一个帅小伙,十一的年纪让这个稚嫩的孩子有着比常人更加沉稳的气息,凌月胸口一钝,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凌凡已经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如今的凌凡已经长得有他那般高,只是轻轻一带就将人抱在了怀中。
    “哥,我回来了”·    凌月怔愣了下这才回过神,反手回抱着他,眼里莫名的染上激动的泪花,就这样走掉三年的人终于回来了,“你这臭小子,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迷了路”·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凌凡失笑:“怎么会呢,不管哥哥在哪,我都能找到”·    凌月也笑了,松开怀抱看向他,捏了捏那张不像小时候柔软的脸蛋:“长高了,变瘦了”·    凌凡很满意自己的高度,以后待自己再长高些就可以完全将哥哥抱在怀里,将哥哥的手握在手心里他擦了擦哥哥脸上的泪水:“哥哥,以后我都不走了”·   凌月点点头笑的明媚,即使隔着一层人皮,凌凡也知道那是非常美丽的刹那,他拉着哥哥走进屋内,“哥哥是不是每日都在门外等小凡”·    凌月紧握着他的手:“因为我想小凡了”·    凌凡听了心中微微一暖:“对不起哥哥,我到魔戾山耽误了点时间”·   “魔戾山”凌月惊呼一声拉着他上下查看:“听说那里很多毒蛇猛兽,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哥哥,我没事”凌凡安抚道:“那是师傅有心锻炼我,若没有把握让我出来,师傅怎会让我去那危险之地”·    凌月想想也是,突然想到:“师傅呢师傅怎么没来”·    “师傅临时有事出了谷,说是要过些日子回来”·    “你没问师傅什么事”·    “师傅走得急,没来得及问”凌凡话题一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哥哥,我许久没吃你做的红烧鱼了,我饿了”·    凌月笑着应道:“好,给你做,以后天天给你做”·    凌凡听了甚是开心,似乎对着个天天很是满意。
    两兄弟几年没见还是一样的腻歪,尤其离开的凌凡,像是要补回这几年的缺憾似的,一刻也不想离开,絮絮叨叨的讲着这几年在谷中发生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在谷中除了练武就是练武,哪里有那么多的故事可以讲,只是凌凡就是想跟对方分享这几年自己的经历,好让哥哥也参与进来,凌月对此没有异议,他也想知道凌凡这几年的生活。
·    “哥哥,你都不知道,师傅都不会做饭,好几天我都是饿着肚子的,后来我就上山猎些猛兽,再后来吃腻了,我就只好自己学着做饭,你看,以后我也可以帮哥哥做饭了”凌凡笑说着。
·    凌月却是怜惜的摸了摸他的脸:“确实瘦了,要好好补补才行”·    凌凡覆着他的手依偎的蹭了蹭,活像个求安慰的小孩子,凌月笑了。
    “哥哥,我们洗澡去”·    “诶”·    看着天色已经不早,凌凡拉着哥哥便往外走,凌月对这个还有些毛毛躁躁长不大的小孩感到无奈。
    只是看到这个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完全有些小的浴桶时,凌凡有些不高兴了,凌月笑道:“现在都长大了,哪能跟小时候比,我帮你打水,你先洗”·    凌凡只能作罢,想着明日就给换个大的。
    三年未见,十五岁的凌月也拔高了些,只是身子骨还是一副纤弱的模样,卸下那张□□,长开的俏脸更加精致,眸光盈盈的看过来好像能摄魂般,不自觉便被弄乱了心神,凌月擦着头发的姿势不禁顿了顿,视线难以移开的看着。
     凌月未觉,只是整理着小凡的衣服,以前的衣服自是不合身了,这些都是师傅给小凡买的,只有两三套,凌月想着明日再上街给小凡买去··     整理完,凌月一抬头就见呆愣在那的人,一头湿哒哒的长发浸透了单薄的里衣,“怎么傻愣着,我给你擦擦”凌月走过去拉着人过来按在凳子上,虽然里屋燃起炉碳后很暖和,但是也是容易染上风寒。
    凌凡扬着唇,满足的感受着对方的宠溺··    隔日一早,凌月就带着凌凡上街购些要用的物品,毕竟凌凡离开了那么多年,很多东西都要重新买,凌月也乐得带着人在这乌尔木城转了一圈,最后还在凌凡的强烈要求下买了一个巨型浴桶回去,看来对洗澡这事还是挺执着的,不过只要凌凡高兴,凌月是无条件都依。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日落西山,凌月本身就是一个宅男,就喜欢安静的待着,一回到家他就躺在床上累得不想动了,凌凡是练武体质自是没什么,见着哥哥这样,就没闲下来的跑到厨房去烧水去,两人都是从外面吃完回来的,所以不用再回家做饭。
    没一会,凌凡就端了盆热水进房,看向累及的哥哥有些心疼,拿着沾了点药水的毛巾走到床边,“哥哥,你卸完脸再睡吧”·    凌月颤了颤长长的睫毛倒是没有醒来,想是太累已经睡了去。
    凌凡只好自己动手擦,这□□戴久了也是不好的,更何况哥哥这还是天天戴着,他一边心疼哥哥因为遮掩样貌而受此罪一边心里又是极不愿意让外人看到哥哥的模样,霸道的想着哥哥只能他一个人看。
    有了药水的帮助,那张薄薄的人皮很轻松就卸了下来,露出那张精致绝美的容颜,大概是因为常年带着人皮见不得光的原因,这张本就白皙透嫩的脸显得更加雪白,凌凡换了条毛巾打了温水轻轻擦拭着哥哥那无暇的脸,凌凡凑到跟前细细打量了翻睡梦中的人,发现那张绝美的脸近看更是不见瑕疵,凌凡不禁扬唇覆上那光洁的额间,褪了两人的外衣,澡也懒得洗了,直接抱着人双双坠入梦中。
    一夜好梦··第12章 共浴·    清晨,天微亮,凌月眼睛未睁开便习惯的伸手摸了摸一旁,却没有摸到一丝温热的温度,瞬时睡意尽散,坐起身四处一看,没见着自家弟弟,他皱眉,下了床穿起鞋子便往外走。
    屋外,天边方泛起白肚,不远处的鸡鸣打的正响,院落间,凌凡正执剑挥洒,原来是一早起来练剑去了,凌月吐出一口气,突然不见人还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梦。
    凌凡看到哥哥如此早起又是只穿着里衣在外,这乌尔木城清晨的天气还是有种快入冬的感觉,顿时收了剑匆匆走了过来,“哥哥,你怎么这么早起”凌凡一边拉着人往屋里回。
    “一大早不见你,还以为你去了哪里”·    “哥哥以后不用起这么早”·    回到屋里,凌凡拿着衣服给他穿上,服侍周到的让凌月觉得自己是个小孩,顿笑了,戏谑道:“我们家小凡长大了啊,以后要是哪家女孩子让小凡娶了,那人可是好福气”·    凌凡系衣带的手停顿了下,看着哥哥脸色微红:“我,我不娶老婆,就永远跟哥哥一起”·    “呦,看你这小样,该不会真有喜欢的人了吧,额,不对,你在谷里怎么认识的女孩子”凌月自顾说着又自顾反驳。
    “没有,哥哥想多了,我哪里认识什么女孩子,我以后只跟哥哥生活,不娶老婆”凌凡再三保证的说··    凌月只是笑了笑没回话,小孩子还小,哪里懂得这些情情爱爱,就连他自己都没有谈过恋爱,方才不过是故意调笑他罢了,更何况小凡现在接触的人太少、地方也太闭塞,所以眼前的小孩似乎还不属于早熟类。
   “好了,你继续练剑,我给你做饭去”凌月拍了拍他的手往外走··    凌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在门外拦住凌月继道:“哥哥,我说的是真的,以后不讨老婆”··    凌月觉得凌凡这个年纪正是对亲人非常依赖的阶段,总是会对一些成人的东西感到反感与排斥,想着便安抚道:“好好好,你不娶,我也不娶”·    凌月去了厨房,凌凡站在原地有些奇怪的挠着头,话说哥儿能娶老婆·    早上简单吃了些,凌月又烧了一大锅的水,昨天逛了一整天没洗就直接躺了,实在不舒服,准备洗洗,昨日刚买回的巨型大桶这会就用上了,最高兴莫过于凌凡,终于可以跟哥哥一起洗澡了。
     凌月看了眼已经下水的某只欢快鱼,好笑的摇摇头,脱下自己的衣服··    凌凡趴在桶边看着哥哥一件一件的脱下衣服,突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了,等看那脱下里衣露出白皙无暇的曲线时,凌凡猛然转过身,总觉得再看下去自己要坏事的感觉。
    这木桶确实很大,昨日搬回来的时候还是几个师傅一起给搬回来的,一个人泡澡起码可以游个泳了··     泡进热水,凌月口中不自觉的舒坦的叹了口气,凌凡听到这销魂的声音猛然受到刺激般,胸口狂烈的跳个不停,他有些慌乱的捂着胸口像是怕被哥哥听到般。
     凌月靠着木桶好一会,这才发现刚才还很欢快的人这会怎么在对面坐着不动了,他游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凡,怎么了”·    凌凡受惊一吓:“没,没事”·    “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凌月游移到他前面,浑身□□的身体便尽入眼底。
    雾气下的人如虚如幻,只见那容貌精致、青丝披散,袅袅的热气为那精致的容貌镀上一层旖旎之色,当水珠划过那精致的锁骨又经不住肤质无暇的丝滑而随着曲线隐入深处时,泛着水珠的白皙身体更是妖娆魅惑,凌凡呼吸一窒,水下隐约可见的诱人樱色令人热血沸腾,刹那间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他左右顾盼的往后游,“我,我在练习打坐”·    “洗澡的时候打坐”凌月奇怪的想着竟然还有这等功法,真是闻所未闻。
    “嗯嗯,对啊,师傅说,在热水里运气会更通畅,啊对了,我突然想起师傅有套功法还没练呢,我先去练了”随口胡诌了几句,凌凡就急急起身离开了浴桶,期间更因为哥哥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而更加觉得裸身的自己甚是羞耻,慌乱的衣服随意一套,便也不管乱七八糟便跑了出去。
    “你小心点”凌月看着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无奈的摇摇头,这急急躁躁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凌凡懊恼的跑出去,转眼看向屋内,有些纠结,怎么看着没穿衣服的哥哥就那么不自在,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洗,也没见今日这么奇怪,心跳的那么快难道是自己生病了·    凌凡纳闷,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纠结了一会,干脆真的练起剑来,用武力抒发了心口的郁结后舒坦许多。
    这时凌月也已经洗完出来,看到凌凡在院落挥舞着气势如虹的剑法,觉得这小破孩认真的样子还是挺有魅力的,想了想,估计以后他家小孩会变成万人迷。
    唔,似乎蛮有成就感的··    他笑了下,没有打扰小凡练剑,便转身进了画房··    练剑的凌凡其实早就留意到出来的哥哥,只是装作没看见,这会见哥哥往屋内走去,心不在焉的人顿时也没了心情练剑,搁下剑便循着对方的脚步而去。
    “哥哥,你在干什么”凌凡还不知道这杂物房被改成了画房,进了门才知道里面已经焕然一新,看到屋内墙上地上堆放的画作,凌凡惊奇:“哥哥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嗯嗯”凌月没抬头的应着。
    “这是谁”凌月看着墙上有好几副模样相似的小孩作品,他有些愣了,怎么那么眼熟·    凌月抬头,就见小帅哥呆愣的盯着自己的画像,凌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小笨蛋,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凌凡看着他茫然的点点头,凌月更乐了,“再看看,觉得像谁”·    凌凡疑惑的继续看,好一会才琢磨出来,他惊异:“这是我”·    凌月笑的肚子痛,走过来敲着他的脑袋:“可不是你嘛”·    凌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哥哥好厉害,画的真像”·    “哪里像了,你都没认出来呢”凌月笑完白了一眼。
    “不是不是,哥哥画的很像,只是哥哥怎么会画我”而且居然还有小时候的模样,他看着那小小的豆丁,凌凡奇异的问:“这是我小时候的样子”·    凌月调侃:“可不是嘛,那时你天天尿床,我就天天给你换尿布”·    凌凡脸色一红,别扭的瞪了眼哥哥:“哥哥怎么还记得”·    “记忆太深刻,想不记得都不行”或许别家的三四岁的小孩早已忘了,可是他是个成人的灵魂,怎么会忘记呢··    被哥哥记着这等糗事,凌凡脸色郁闷,拉着自家哥哥撒娇道:“哥,你得忘记忘记,要记住小凡的好,不许记得这些不好的”·    凌月想了想,好一会才看着他郑重说道:“对哥哥来说小凡尿床也是最美的记忆”·    “...”·第13章 小破孩要工作·    过了大半个月,师傅突然回来,还带了一柄宝剑回来给凌凡,这宝剑叫断魂剑,是很久以前江湖上一个高人的配剑,后来隐居之后便无了踪迹,凌凡一眼就瞧上那宝剑爱不释手,据师傅说,那是天下世间少有的神兵利器,吹发可断,甚是厉害,不过因为宝剑稀罕,所以剑鞘都是裹着一层黑布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普通的利剑。
    凌月也来了兴趣,听着真像小说里写的,该不会凌凡日后是个拯救世界的猪脚吧!·    师傅回来之后,凌凡也没有停歇每日的练武,见着这臭小子整日黏在凌月身边,在谷中那勤奋的劲全用在他哥哥的身上了,便倒腾着法子加重凌凡的功课,以致于凌凡只有每晚睡觉时才可怜兮兮的黏在哥哥身上。
    凌月知道小破孩练武幸苦,就任由他傲娇,白天他闲来无事便藏在画室画画,晚上就陪小破孩看书,日记过的也是悠闲··    这日,凌月画了副丹青甚是妙哉,觉得好久没去富叔那里报到了,于是带着画准备出门,看到镜中的那张脸,凌月皱了下眉,最终还是没有戴上□□,每次带着一层面具出门真的是很不舒服,今日就解放解放。
   拿上斗笠,抱着画卷便往外走,院子里扎马的某人一看,立即也没了心情,只是他一动,一旁的老头便一鞭挥来,凌凡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到哥哥身上··    凌月见此只好改了脚步,往院子里走去,看着小破孩期盼的目光,跟师傅恳求道:“师傅,您看,晚上给您做的叫花鸡要买好多材料,能不能借小凡让我用下”·     老者一听叫花鸡,口水都要流出来,顿时松口道:“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凌月应下,看向一旁假装认真的某人好笑道:“走吧”·    凌凡欢快的黏过来,还是哥哥最好。
·    到了藏珍阁,还是富叔一个人守着店,冷冷清清看起来生意惨淡,不过字画收藏都是这个模样··    “咦,这位小公子是”富叔还是头次看月凡公子带人来,不禁有些好奇。
    凌月带着斗笠没摘下,这斗笠外还坠着黑纱,看起来倒有几分神秘大侠的意味,只是凌月不是什么大侠,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哥儿··    “这是家弟,叫凌凡,小凡,叫富叔”凌月领着凌凡叫人,凌凡乖乖叫了声。
    富叔对凌月是喜爱的,现在又是见着有礼貌的弟弟也甚是高兴,他在这小城呆了大半辈子,身边没有个伴,他知道的凌月是个好孩子,所以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喜爱。
    “之前怎得不见月凡公子说起自家还有一个这么英俊潇洒的小弟弟”·     富叔夸赞的倒是让凌凡有些不好意思··    “小凡之前上山拜师学艺去了,最近才回来”·    富叔惊叹了声:“喔,年纪轻轻没想到还是个高手呢”·    凌凡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只要能保护哥哥就好了”·    “原来是为了哥哥才学武的吗,真是好孩子”富叔越看越满意,若是以后他有这样的儿子那真是了无遗憾了。
    “富叔,你就别夸他了,他会骄傲的”凌月调侃了句,将画递给富叔··    富叔笑着接过,看着月凡今日带着的纱帽甚是奇怪,便问:“月凡怎么今日带着帽子,是不舒服吗”·    凌月只得假装:“是,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现在见不得风”·    “呀,那你怎么还出来送画”富叔顿时拉了脸:“以后不用这么着急,身体好了再来都没关系”·    “富叔说的是,这不是想富叔了嘛”·     富叔一听立即美滋滋的乐了。
     出了藏珍阁,两人走在大街上,凌凡缠着人问东问西··    “哥哥,这几年你都是卖画为生吗”·    “也不算,师傅留了很多钱,我只是闲暇时作了些画这才来倒卖”·    凌凡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沉默了下来。
    买了叫花鸡的材料,两人才往回走,到了家,凌月终于发现这小破孩一路沉默不语有些不正常··    他摘下斗笠,拉着他左看右看,“怎么了你,不高兴了”·    凌凡颓废的低着头:“我也想赚钱给哥哥”··    原来就为这事,凌月笑着安慰:“小凡还小,不用着急,更何况,哥哥养弟弟,是天经地义”·    凌凡又是一阵沉默。
    后来凌凡对这事还真上了心,瞒着凌月竟是让师傅找路子去,也不知道怎么跟师傅说的,师傅还真给凌凡找了份工作,这还是凌月最后一个知道的,知道之后凌月是坚决反对,凌凡才十一岁,在现代来说那就是童工,虽然在这个年纪在这时代已经算是的小大人,然而凌月一直在用现代的方式教导小凡,以致于他自己也忘了,这个世界跟那个世界的差距。
    “哥哥,你别生气了好吗”凌凡看着哥哥负气不理自己,就觉得心肝脾肺尘都不好了··    “哥,求你别生气,哥哥,不要不理小凡”·     凌月不为所动的继续看自己的书,面无表情的似乎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小破孩长大了,居然也不理他的意见了,这让他感到被忽略的十分不舒服。
    凌凡扯着他的衣袖像是被抛弃的小孩一样,可是对方却看也不看一眼,令他有些心慌··    “哥哥,我也想赚钱养哥哥,我想长大保护哥哥”·    “哥...”·    凌月动了动,终是没忍心,放下书,看着他说道:“小凡,你还小,哥哥可以养你,等你长大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可是现在还这么小,我会担心”·    “哥哥,师傅说了,我确实缺乏历练,现在根本没力量保护自己,所以,哥哥,你就答应吧!”·    凌凡期盼的看着他,凌月撇开眼,凌凡干脆抱住人,闻者哥哥身上独有的清香再次恳求道:“哥哥,让我去吧”·    “你..”挣不开小破孩,弄得凌月十分无奈,叹气:“你要去便去吧”·    “哥哥最好了”·    凌凡高兴的朝那无暇脸颊亲了亲,一脸傻笑的模样竟是让凌月觉得甚是可爱。
    唉,既是小凡自己的选择,也罢··    因为师傅预备让凌凡历练历练,所以师傅给凌凡找的是一家镖局,那镖是在轩辕国脚下的方城,离这里遥远的凌月只能用十万八千里来形容,镖局的总镖曾被师傅救过,欠着师傅一个恩情,听到师傅推荐个徒弟来那是十分欢迎,恨不得亲自来迎接。
    相隔这么远,凌月当然不让凌凡一个人去,打点打点也是要一起跟去··    临走前,凌月又去了富叔那里一趟,说明自己要去轩辕国,以后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但是到了轩辕国会直接把画给许逸枫,富叔听了很不舍,但是他知道凌月这样的人物呆在乌尔木城确实是屈才,最后也只能衷心祝福凌月能越走越好。
    “月凡,我家少爷说如果您要离开乌尔木城的话把这个给您”富叔取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精美的图文,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这”凌月没有接过,疑惑的看着他。
    富叔解释道:“若是你有机会到轩辕国,可以直接拿着这个到京都的珍藏阁找他,见玉如见人,这样会方便很多”·   “喔,好”凌月接过来,看来这许逸枫确实对他上心。
    ·    没有逗留多久,他们便离开了乌尔木城,赶车的还是师傅,凌月有心想想分担,却是被凌凡跟师傅给制止了··    这次有师傅在,路上也没遇上个什么劫杀,畅通无阻的也是走了四五十天时间。
凌月深深的再次体会到没有高科技工具代步委实不方便,这么远的路,他是再也不想走··    方城乃天子脚下的大城,亦有第二京都之称,这里繁荣昌盛,五湖四海的商人都会往这里跑,久而久之四通八达造就一代强国。
·    凌月他们到达时天色已黑,但是方城内却依然灯火通明,街上也是热闹非凡,这让一直习惯了乌尔木城冷清的凌月一时间倒是有些不习惯,看着车窗外热闹的景象,总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哥哥,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做为哥控的凌凡非常霸道的将凌月的视线拉回来··   凌月看着小破孩又无缘无故傲娇,捏了捏结实的脸蛋:“以后我们要在这里生活了,你开心吗”·    凌凡果断将那车帘拉下,看着哥哥笑道:“只要跟哥哥一起,哪里都开心”·   “呵,倒是学会油嘴滑舌了”凌月宠溺的笑了,没有隔着一层面具,只是轻轻一笑就美艳不可方物,然而当那双眼睛注视着你时,有种全世界都在眼中的错觉,凌凡心口漏拍了下,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了”凌月看他视线游移心神不定的模样,奇怪的问··    “没,没有”凌凡掩饰的笑着··    天色不早,便没有直接去镖局,而是在一家客栈住下,开了两间房,凌月凌凡一间,师傅一间。
    晚上洗澡的时候,难得凌凡那家伙没有强烈要求一起洗,说是这浴桶太小洗的不舒服,凌月看了眼浴桶确实有点小···    凌月洗完出来就见小破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盯着窗外的月色发着呆。
    “发什么呆,快去洗澡”凌月拿过衣服扔去,凌凡回过神接住,看了眼满身水气慵懒的少年,·  ·    凌凡不自然的移开眼:“我,我去洗澡了”·    凌月擦着长发扫了眼匆匆跑进去的小破孩,倒是没想什么,只当小孩大了,自然也有自己的心事。
    一路长途跋涉从未睡过好觉,凌月一沾床就睡着了··    而在里室内,浴桶中的凌凡却是丧气的敲着水面,他想跟哥哥一起洗,可是看着哥哥的身体,他就好像走火入魔一样,好像要做点什么才能抚平这种烦躁之感,他直觉那会让哥哥讨厌的。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隐隐觉得心中的某些东西要突破而出··    也不知道的在里面发了多久的呆,等到水都凉了这才发觉似乎泡了很久,草草擦干套了件衣服便出来,只见自家哥哥已经疲惫的在床上睡着了,浑身没有盖着被子,似乎一开始是等着人后来没禁住乏困。
    凌凡扬唇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单手拖着下巴看着熟睡的哥哥,指腹滑过那张精致的五官,直到那红润的唇,又习惯性的摩擦着,凌凡看着,不自觉低头印上,等到双唇相碰的瞬间,凌凡却是受惊的离开,那种感觉就好像触电又带着酥麻般让人感觉十分美好,睡着的人并没有被惊醒,凌安抚了下自己狂跳的心脏,钻进被窝将哥哥揽进怀中。
第14章 哥,亲一下·    太过疲惫,这一觉都睡到了晌午,凌月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体像是被大石压住一样透不过气来,抬眸一看原来是自己身上扒着一只八爪鱼,凌月哑然,轻手搬开这只章鱼,章鱼一摸没了抱枕立即就醒了过来,打着哈欠懒懒的看向正在穿着衣服的哥哥,若是平时凌凡肯定也跟着起床,可是由于昨晚看着哥哥到大半夜才睡着,这会还困着呢!·    小破孩打算睡回笼觉,凌月却不让他睡,立即推着人:“醒了就别睡了,已经太阳晒屁股了”·   “我再睡一会”凌凡蒙住被子决定反抗一次。
    凌月摇摇头,先去洗漱,完了,回头那小破孩还在被窝里,果断拉开被子,“快点起来啦!”·    凌凡睁开犯困的眼,顺手抱住哥哥的手臂,“哥哥要是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凌月挑眉:“吃了豹子胆了,居然还敢威胁你哥哥”·    “哥哥以前都给早安吻,现在哥哥都生疏了,也不亲我了”从忘忧谷回来后,哥哥都没以前那么亲昵了,这不好,要改。
    以前凌凡小的时候长的粉嫩粉嫩的,所以凌月最喜欢亲亲那小脸蛋了,后来也是因为习惯,就连凌凡长到七八岁也没改过,最后凌凡进了谷凌月才改了这习惯。
    再说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两个大男人亲来亲去怪腻歪,凌月抽了抽手:“你都长这么大了,以后可以找个老婆继续亲”·    凌凡瞪眼,紧抓住手臂:“果然哥哥不喜欢小凡了,总是想要小凡快点娶妻生子然后离开哥哥”·    凌月一噎,被这小破孩弄的无语,“好啦好啦,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说着便朝那脸颊印上一吻,柔软的红唇宛如触电般让凌凡觉得平静的心跳又开始狂烈的跳动着,但是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亲都亲了,还不起来”凌月报仇似的捏了捏那小脸蛋··    凌凡起身笑嘻嘻的凑过脸:“哥哥,再亲一个”·    “亲你个头,凌凡,你再不起来,我就揍你”·    闹闹腾腾好一会,两人才从房里出来,吃完饭,师傅带着他们出门,凌月还以为是去镖局,却是兜兜转转在一间比较偏僻远离街道的小院落里停了下来,这里清净的倒是有点像回到乌尔木城的四合院。
    “师傅这是哪”·   “这里是为师买下的院子,你们两兄弟就住这里”·    凌月愕然了下,“师傅,你怎么哪都有房产,你是不是挖到了座金山”·    清虚子大笑。
    小院没有乌尔木城那么大,大概这里地处黄金地段比较贵,要好些的恐怕要不少银两,不过却也算是小康人家的范围了··   “小月,我先带小凡去镖局,你对这里不熟,暂时先不要乱跑”清虚子嘱咐道。
   “好”凌月应下,又转眼看向凌凡说道:“可要听师傅的话”·    凌凡撇嘴:“我只听哥哥的话”·    清虚子一掌呼过他脑袋,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这臭小子,我可是你师傅”·    凌凡捂住头跑到凌月面前痛呼,试图寻求哥哥的安慰,凌月捏着他笑道:“该打”··    师傅带着凌凡出了门,凌月就自个开始收拾着屋子,这屋子不大但由于常年无人居住显得十分脏乱不堪,凌月一个人清扫起来有些吃力,不过就当运动了。
·    日落西山之际,师傅跟凌凡才从外面回来,家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他们只得出去解决温饱问题··    “小凡先在家歇几日再去镖局,该交代的为师已经交代好了”吃饭间,清虚子缓缓说道。
     凌月放下碗,有些担忧的问:“师傅,镖师的工作这么危险,真的要让小凡去做吗”·     一边的凌凡生怕哥哥不高兴,立即安抚道:“哥哥,师傅说现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能伤得了我,所以哥哥不用担心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重生异世之我的弟弟太黏人 by 小疯子的故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