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异世之我的弟弟太黏人 by 小疯子的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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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异世之我的弟弟太黏人 by 小疯子的故事(3)
·    司马彦站定,凌月走了几步也停下,司马彦看着他说道:“你想拒绝也没用”·    被看出意图的凌月显得万分泄气,其实这五年内他就没放弃过这种意图,现在司马彦的反应还算好,以前的话他是直接将自己困在将军府直到自己妥协,他叹气:“如果你娶了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的人,那还有什么意思”·    “没关系,我喜欢就行了”司马彦淡淡说着,然后抬起脚步继续走着。
   凌月再次叹气,为啥骚年就是不听劝呢,况且明明自己是受害者,现在貌似反而司马彦成了受害者··    摁....,难道自己会发展成网上说的白莲花或者绿茶婊·   凌月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这都什么鬼。
    两人走至一处湖边凉亭坐下,望着湖面,凌月就想到那个西湖的夜晚,他忍不住笑起··   “在想什么”司马彦坐在他身旁,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是想到了什么人还是什么事吗·    凌月回过神,正了正色,摇摇头:“没什么”他神色躲闪的盯着湖面,以至于司马彦并未发现不妥。
    ·    园林外,十几个少女款款走进御花园,她们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簇鲜艳的玫瑰,少女们宛若翩翩起舞的蝴蝶,所到之处,那些妃嫔、 宫女、 太监都被这一簇簇惹眼的玫瑰给吸引了去,直至那花朝着园林内大皇子殿下所在方向去时,顿时众人了然,又有些羡慕,将军大人居然也会为博得美人一笑而花费心思。
   “参见殿下,参见将军”·    盯着湖面的凌月转过头,第一眼见到的不是那些跪拜的婢女,而是那十几个婢女捧着的娇艳玫瑰,乍眼看去好像是一簇簇从地里拔地而起的鲜花,鲜艳欲滴。
凌月愕然,看向一旁的司马彦···    司马彦扬唇:“还记得你说过的吗”·    凌月呼吸一促,猛拍着心脏咳几声:“别告诉我,你现在要求婚”·    “是”司马彦站起身,凌月如临大敌,立即起身拦住他,生怕他突然真来一个跪地求婚。
     “等等等等”令月艰难的扯着笑:“其实这求婚也分为几个步骤,这是第一步,我先把花收下了,其余的,得再择日子,别以为想省事一块办了”凌月煞有其事的说。
    司马彦淡淡的看着他,那宛若X光的眼扫的凌月十分心虚,好在没一会大将军终于移开眼了,凌月松了口气,对着捧花的婢女吩咐道:“把花送到我宫内”·    “是”·    一群送花使者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凌月算是短暂逃过了一劫,抹了把虚汗,回头看着目光灼灼的男人,凌月头皮一紧,“你,你不会戒指都打好了吧”·    “没有,手给我,我看下尺寸”司马彦坐在石凳上伸出手。
     凌月只好乖乖坐过去,伸出手给他研究·他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似乎接下来的发展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接招了,可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要埋死··     .....·    就在凌月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这个不是很平静的午后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只见一身凤袍的皇后娘娘在一群婢女太监的拥簇之下浩浩荡荡的朝这走来,似乎目标就是他这处,凌月脸色正了正··    见到皇子、将军,又是整齐划破天际的跪拜声。
    凌月的手还被司马彦握着,此时竟也忘了抽回来·看到凉亭之内难舍难分的两人,皇后娘娘掩嘴笑了笑:“小月跟将军的感情还真是好”·    “见过皇后”·    “见过皇后”·    司马彦身为青龙国大将军有着不用跪的特权,而凌月就更是被皇帝直接免了跪拜之礼,所以两人都只是微微弯腰作辑行礼。
    皇后朝一边的石凳坐下,立即有人奉上香茶,她含着亲切的眼朝凌月唤道:“小月,来,额娘有些时日未见你了,让额娘看看你”·    凌月低眉顺眼的坐下。
皇后的名字叫南宫箐箐,是凌月母亲的的妹妹,本来凌月应该叫她一声姨母,只是这南宫箐箐当上了妃子后,这辈分自是又有些混乱·平日里这个额娘虽然总是十分亲切的模样,但凌月潜意识里就十分不喜欢这个女人,就如同好像知道对方也不喜欢他一样。
    皇后拉着他的手仿若对方是她亲儿子般,那目光又是喜爱又是疼惜的,“小月跟大将军可是定了何时成婚”·    凌月轻咳了声,看向司马彦,司马彦淡淡回道:“快了”·   “依本宫看,你父皇可是着急抱孙子着呢,小月可要动作快些了”皇后说着,眼神扫着他那平坦的肚子笑的十分和蔼。
凌月皱眉,这种被当作女人的感觉可真糟糕,为何越是听着这女人,他就越不舒服··    虽是万般不悦,可是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应下··    皇后像是没看到凌月的敷衍,继续说道:“前些日子,父亲大人还在念叨着你,有空你要多多回去看看你外公,自从姐姐走后,父亲可是苍老了许多,幸好现在有你回来了”·    “额娘说的是,儿臣会多回去陪陪外公”·    皇后点头,“好”像是欣慰般拍着他的手,“对了,前几日,听闻你碰上了刺客,可是有受伤”似乎才想起这事般,脸带忧色的扫着他,十分担心着他的身体。
    “让额娘担忧了,儿臣无事,多亏了大将军护着”·    皇后那描画精致的眉微微紧拧,问向大将军:“这刺客可是抓到了”·    司马彦眸光轻闪,“回皇后,并未查到凶手”·    “这事可要严惩,既然敢伤害皇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皇后脸色一正,仿若要将那真凶挫骨扬灰。
    “臣定会查出凶手”司马彦垂眸回道··    “额娘放心,大将军定会抓到凶手的”凌月安慰着拍着她的手背··      皇后眼底闪过戾光。
    “既然看到你无事,那本宫也就放心了,这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本宫还得去皇上那儿”·    “恭送额娘·    “恭送皇后”·    送走皇后,凌月的心情才稍稍好些,似乎那个女人一离开,就觉得空气都是舒服的。
   “小心皇后”司马彦看着那浩浩荡荡离去的背影,提醒着凌月·凌月奇怪:“为什么”··    “那些黑衣人,可能与皇后有关”·    凌月惊讶惊讶的抬起眸子,“你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    “嗯”司马彦应了声就没有下文,显然是不想他参与进来。
凌月赌气:“那你什么时候办完案,我什么时候才解足”·    “你想出宫”·    “当然,整天窝在宫里多没意思,我想回我自己的府邸”·    “搬来将军府,我可以跟皇上提”·    “呵呵,当我没说过”·     凌月冷哼一声起身往外走:“晒够了,回宫吧!”这个午后真令人糟心。
   ·    回到西宫厅内,沈副将军早已等候已久,见到殿下与大将军一同进来,立即跪拜行礼,所以说凌月讨厌这种动不动就要跪人的礼节,幸好他免了下跪,不然他非得足不出户谁也不见。
    “沈副将军请起吧!”·    “谢殿下”·    凌月坐在上首,看着沈副将军这块大块头问道:“沈副将军,你家中可有妻室”·    沈副将军愣了下,就连坐在一旁沉默的司马彦也看了凌月一眼。
沈副将军不明白的看向大将军,想要大将军给点提示,奈何大将军似乎眼里只有殿下,他只得低头回道:“回殿下,属下,属下并无妻室”·    “那就好”凌月满意点头,起身朝他走去,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之后,才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绣花包,带着沾染主人微微冷香的香囊顿时钻入沈副将的鼻尖,“这个给你”·    司马彦双眼微眯,沈副将脸色刷的一白一红,一副天雷滚滚又有些受宠若惊的表情,幸福来得太快,他有些措手不及,但却是不敢去接,“殿殿殿下这这这”·    凌月疑惑的歪着脑袋,模样十分可爱还有些秀色可餐,血气方刚的沈副将军看了眼便只觉浑身血气上涌,这殿下本来就是个难得的美人,犹如天上仙人一般的高贵存在,如今让对方看上一眼都不禁万分激动,更何况还是殿下真情流露的表白·    只是,沈副将还没来得及与美人深情对望,下一刻一股钻心的冷意慢慢爬上他的后劲,沈副将军一个激灵顿时将脸埋在地上,那股危险的气息压的他难以喘息,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沈副将此刻的脑袋里是天人交战、内心是备受煎熬,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殿下居然心悦于自己,还是当着大将军的面出墙,殿下这真切的情意令他激动而又惶恐,只是,殿下啊殿下你为何现在才说,将军是不会成全我们的啊·    沈副将沉痛的叹气。
    凌月不知道他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疑惑问:“难道你家里有妻室了”·   “臣,臣没有”沈副将军心口继续滴血··   “那你是看不上彩衣”·    “臣没...啊”沈副将军茫然抬头,这彩衣是谁·    空气里蔓延的危险瞬间消散,司马彦沉默的抿了口茶。
   “我家彩衣看上你了,你可要好好考虑下她”凌月再次将那个绣花包送近跟前,沈副将懵懵的接了过来··     “...”·    ·    真相总是残酷的。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沈副将军,默哀...·第30章 独一无二的戒指·    月上柳梢头,淡淡的月光洒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各个宫殿仿佛笼罩在一片柔和的祥光下宛如神邸一般。
白光随着房檐倾泄而下化成道道银河,美丽而又充满幻色··    在月色未能照明的地方,影影绰绰间仿若黑暗里藏着一头随时扑面而来的恐怖怪兽,只有光明才能将这种恐惧压在心底。
   灯笼内散发晦暗不明的烛光,光亮驱走了小范围的黑暗,肉眼可见下两条人影正在缓慢前行··    通往未央宫方向的回廊,执灯引路的太监正垂首开路,身后跟着的是一身明黄色长袍的青年,夜色模糊了他的五官,隐约只见那立体的五官与当今皇帝有着几分相似。
    天色尚且还早,整个未央宫内是灯火通明,各个岗位都站守着精锐的禁卫军··    “——呀”·    一声惊呼,打破了这个宁静的夜色,拐弯道上,一名双髻丫环正与引路的太监撞个正着,大概是少女行色匆匆未看前方,所以才冲撞了上。
    “大胆,什么人惊扰殿下”那太监厉声质问,抬着微弱的明火照亮了眼前那丫环的面貌,地上是撞落一地的物件··    那丫环本来就心里害怕,此刻见着太子殿下,心跳仿若要跳出口,她磕头求饶:“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东方明昊淡淡瞥了眼,收回的视线无意扫到地上散落的画卷,那撞翻在地的画卷堪堪滑出一截,露出里面画中的倾城少女,只是一眼便觉得十分眼熟,那模样长得与自己母后有几分相像,可是又比母后更加美上几分,不禁脑海里浮现起几十年前那个温柔端庄的柔妃。
    “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东方明昊低眸看着磕红了头的丫环,眼里冷漠的像是看着地上的一只蝼蚁··    少女伏在地上颤颤悠悠:“回太子,皇后娘娘命我去处理一些杂物”·    杂物东方明昊扫向那地上的画卷,眸光闪动,心里有着阵阵疑惑,可到底最后他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挥挥手让人离去。
    “谢太子谢太子”得救的丫环喜上眉梢,忙低头急匆匆收拾下落了一地的物件就赶紧退下··    这段插曲被夜色盖过,仿若从未发生过什么,也不会有人再提起。
    然而,人一旦心存疑虑,埋在心里的种子就会日渐疯长··    .......·    不同其他宫殿的繁华热闹,西宫内显得有些冷清寂静,住在里面的主人不喜人多也不喜热闹,所以每天都是静悄悄,更甚者作为殿下寝宫的芳华阁就更不准人随意出入。
   芳华阁内,被下了禁令后的芳华阁此刻正如临大敌,因为每到这个时辰,他的寝殿总会迎来一个窃玉偷香者,一到夜色降临,凌月就开始将门窗里里外外栓个严实,直到密不透风,他才松了口气,这下看他还怎么进来。
    他拍拍手,满意的脱光光开始泡澡··    浸入温热的水中,凌月舒服的叹口气,趴在玉石边上假寐起来,心里想着今晚不用被骚扰了吧十分放心的人想着想着便沉入梦乡。
    睡着睡着忽然感觉有些冷,睁开眼一看,率先看到的是那张感性的下颌,再往上移是一张银色面具,凌月猛然清醒过来,此刻才发觉他正□□的被对方抱着往室外走,就连条裤子都没有穿,他莫名有些羞耻:“怎么又是你,快放开我”·    蓝羽扫着怀中身无寸缕仿若一块上好璞玉的佳人,眸中闪动异色,尤其看到那脖颈间他昨日留下淡去的吻痕,顿时浑身的热血蹿的老高。
喉结饥渴般蠕动了下,移开视线,目不斜视的说道:“在水里睡觉会染风寒”·    “那你可以叫醒我”凌月扯着他的衣襟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但是美人凑近的芳香是阵阵钻入蓝羽的鼻尖,他紧了紧手臂,喉间又是一阵干渴。
   “叫醒你,你肯定凶我啊,你看,一醒来就是这么凶多亏我脾气好,才能容忍你”蓝羽无辜的说着,将人抱到床上,凌月一沾床就立即钻进被子里,目光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蓝羽坐在床榻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就你这破门,我一脚就踹开了”·    “这么大声音,我那些侍卫都死了吗”凌月瞪大眼。
    “没死,正在梦中与情人相会”·    “你做的”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蓝羽坦然的点点头,还颇为不悦的说:“他们太碍事了,妨碍我们亲亲我我”·    凌月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噗的红起,气的抓起一旁的枕头砸过去,“谁跟你亲亲我我了,你这个登徒浪子”·    “夫君我可不是登徒浪子”·    “那你就是采花贼”·     蓝羽扑过去,压着锦被下的人高兴道:“我还没采到,不如你成全我”·    “不可以”凌月拉着锦被将自己包住,就怕这登徒浪子又来偷袭。
    被拒绝的蓝羽也不见有恼色,将盖住脸的锦被拉下,说道:“听说今日发生了很多精彩的事啊”·    凌月扯了扯锦被没扯动,只得被迫被盯着,“什么精彩的事,不知道”·    “喔难道你那一室的玫瑰花都是打算送给我的”蓝羽微挑的语气露出危险的信息。
    “那,那是,那是我打算用来画画的不行啊”凌月随口一扯,知道若说实话肯定下场不妙··    “那我今天还听到说司马大将军跟大皇子求婚成功了”·    “胡扯,谁说的,戒指都还没....”凌月立即顿住嘴,看着他不善的眸光,就觉得坏事了。
    “呵呵,原来是差点...”蓝羽笑的有些骇然,但出奇的没有对凌月做些什么过分的举动,起身往那桌边的凳子上一坐,“起来,我们的幽会时间到了”·    “我,我有点困,想睡觉”凌月扯了扯被子,一副我好困好困的样子。
    “原来你希望夫君我来帮你穿啊”··    “给我五分钟,谢谢”·....·    入夜的皇城总是与其他小城不同,街上通火灯明犹如白日,繁华首都里的人们也总是很晚才会归家,路上人潮拥挤似乎比比白天还要热闹。
    凌月与蓝羽也挤在这擦着肩并行的人潮里,两人脸上均带着银色的面具,像他们这样隐藏身份的人在首都里很是普遍,但是两个大男人手牵手光明正大短袖的人就异常少了,不过看那个个子纤小柔弱的男子,恐怕不是个哥儿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姐,但是大部分人倾向后者,因为哥儿太过稀少,有哥儿的人家定是藏在家中比那女儿家还珍贵,又怎会放到街上抛头露脸呢·    凌月很少逛街,所以刚开始那被逼迫的不情愿的心情也开始有了兴致。
   “喂喂,我们去那边”本来被对方拉着走的人如今已经反拉着人到处乱窜了,蓝羽扬唇失笑,眸中是一贯的宠溺··    接下来,蓝羽全程成了凌月的提款机,前方凌月负责消费,后面蓝羽负责收尾,这任劳任怨的模样倒像是模范好丈夫。
    等到凌月逛完自己的行程,凌月两手也不够拿了,左拥右抱的,嘴里还在不停的蠕动,看起来十足像一只小仓鼠··    蓝羽带着人拐进一条巷,这条小巷很安静,有种一踏入就与世隔绝的感觉,完全与那热闹的街市隔成了两个世界。
凌月好奇,“我们要去哪里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不得闲的塞着零嘴,这贪吃的模样看的蓝羽可真是心里痒痒的,他一把抢过一堆零食,“不准不吃了”他一闻,居然都是甜的。
·    “喂喂喂,你是小孩子吗,抢我零食”凌月伸手去购,蓝羽戏耍般将东西举动老高,就不让他拿到,“大晚上吃这么多甜食不好,而且你已经吃掉一半了”·    凌月看拿不到,只好用鼓着脸盯着他,这得不到糖果吃的模样也不知道谁才像小孩子。
    七拐八拐的小巷,凌月是分不清哪是哪,完全都是被牵着走,似乎有可能被卖了还得倒数钱的迷糊性子··    走了一会终于看到有微弱光亮的小屋,走进一看,是一间非常简陋的铸铁店,墙壁上挂着勾勾链链长剑刀叉什么的,这里倒像是一间刑房。
若是让凌月一个人进来,肯定是不敢,“喂,这里是哪里”凌月不自觉凑近他身旁压低了声音问··    蓝羽抿笑着唇并未回答他,此刻屋内已经有人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不是很精壮的老者,驮着背颤颤巍巍的,他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突然闯入的两人,“谁啊”他用苍老又嘶哑的嗓子不重不轻的问着。
   “老人家,我们是来打指环的”蓝羽说完,凌月就微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老者微微眯眼,好似看不清一眼,实则仔细看得话就会发现那眼底眸光锐利宛若未出鞘的宝剑,“我这老店都好久没来客人了,真是稀客”嘶哑的声音染上一丝笑意,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人来而高兴还是因为还有人能找到他而感到高兴。
    凌月觉得让一把年纪的老爷爷铸铁也是为难的很,晃了晃他的手,眼中带着疑问··    蓝羽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安心,然后对着老爷爷继续说道:“老人家,请帮我打一副独一无二的指环”·    老人家轻笑,也不知是嗤笑还是赞赏,“你要如何的独一无二”·    蓝羽扬着唇,伸手将凌月拉进怀里,“摁....就让我快些采到花吧”·....·    离开了那个刑房一样的小屋,凌月脸上还是红彤彤的,想着刚才这人居然在老人家面前说那么暧昧的话,他就觉得无地自容。
他瞪向一脸闲适漫步的人,蓝羽若有所觉回头就见面具下那双盛满羞怒的美眸,他故意曲解道:“亲爱的月,为何如此看着我,难道是突然发现我俊美无涛爱上我了”·    凌月被他这臭美的德行给弄得无语,“我怎么就没瞧出有多俊美无涛,不如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凌月倒是有些期待。
    蓝羽凑过脸,面具下的眸子里满是促狭:“我师父说过,看过我真容的人都要嫁给我,你是准备要嫁给我了吗”蓝羽将手移向脸上,似乎是要准备解下面具,好让眼前的人不得反悔,凌月赶紧拉住他的手:“不,谢谢,你还是戴着吧”·    蓝羽揽住他的腰间,伸手解开对方脸上的面具,“反正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等到那个时候,你想逃也逃不了...·   这几日习惯的搂搂抱抱,凌月竟一时也没反抗,望尽那双认真而又深情的眸子,他不禁疑惑,“我们认识不过几日,我为何要信你”·    蓝羽低首凑近,红润的薄唇缓缓靠近时凌月那张俏脸莫名染上嫣红,待到那温热的唇贴上他耳际时,宛若刷子般的卷翘睫毛忽闪忽闪的扫着,像是害羞紧张又忍不住期待的模样,蓝羽低低轻笑:“其实你早就信了”·第31章 摇篮曲·    最近皇宫内发生了一件大事,从进宫到现在一直恩宠不衰的皇后娘娘居然失宠了,是什么缘由没有人知道,可是太子的位置依旧稳坐如山,看来皇帝是厌了旧人还没荒唐到废了太子。
·    凌月呆在西宫算是十分封闭,加上近段时间来一直被某人骚扰就更没心思理宫中的这些门门道道·知道这事还是从彩衣这个大嘴巴里听到的,有时候他都不得不赞叹,女人有时候八卦起来真要命,他自从进了宫之后,所有的一切信息来源,彩衣可谓是功不可没。
    天气渐凉不知觉就又过了一个夏天,凌月也因此解了禁,在所有人看来大皇子被禁足这几个月来实在无辜,但实则,他这几个月可是过的非常精彩,青龙国皇城附近大大小小的旅游景点都被他踏了个遍,还真亏某个一点也不想他寂寞的人,一有空就踩着他那飞檐走壁的本事将他带出宫去,真不知道皇宫的侍卫都干嘛去了,他们两个大活人整天进进出出,居然没人发现,看来有必要让父皇加固下皇宫的守卫,这要是敌人还得了。
   一大早,司马彦就带着他的沈副将进宫来,上次沈副将自己闹了个大乌龙之后只要见着大皇子就犯窘,但是也因为上次,这沈副将还真跟彩衣走一块去了,自此每次大将军进宫沈副将都会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最高兴的就莫属彩衣了。
    凌月看着拜见完自己就迫不及待离开的沈副将,他不高兴的看着司马彦:“你家沈副将该不会想早早就将彩衣娶走吧我告诉你,我不会答应的”没了彩衣,他还真不习惯,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了,更何况这么快就让沈副将如常所愿,太没有成就感了。
   “不会”司马彦淡淡的应道,凌月知道,只要这个人应下,那么就一定会办到··    “摁...,对了”凌月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悄悄问:“你是不是查出来是皇后干的了”·    “嗯,我已经禀告皇帝了”司马彦冷声回。
    “难怪,听彩衣说皇后失宠了”凌月顿了顿:“没想到,父皇这么看重我”·    司马彦看着他:“你父皇很爱柔妃”·    凌月支着下巴,有些想不明白,“皇后跟我娘不是关系很好吗为什么要杀我”·    司马彦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前因后果,而且,他发现也许当年柔妃的那场刺杀似乎并不简单,或许跟皇后有关。
看向还在沉思的凌月,司马彦没有说出他的猜测··   “这几个月闷在宫里,我带你出去走走”司马彦转移话题··    凌月翻白眼,他一点都不无聊。
    司马彦见他没什么兴趣,于是又道:“前几日城西开了一家摘仙楼,生意甚好,轩辕国远近闻名的千味鸭就是那里出的...”·    “摘仙楼是许逸枫开的那间”司马彦还没说完,凌月就急急打断他了。
·    司马彦点点头,“你可要去”·    “去去去去去”凌月猛点头:“我好久没吃千味鸭了,这下好了,以后有得吃了,我们走,现在就走”·    就知道他会感兴趣,司马彦勾唇起身:“马车已经备好了,走吧!”·    马车一路出了宫,直奔城西摘仙楼,到了摘仙楼门口果然是生意火爆,连排队的都排的老长了。
马车停在门口,凌月掀开帘一看这阵仗,有些惆怅了:“这么多人,我们有位置么”·    “早就定好位了”·     司马彦率先下了车,外面的人见着司马大将军亲临,都忍不住侧目多看两眼,然而,在他们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时,司马大将军就将大皇子牵下马车来了,这下,人群有些躁动了起来,激动的就差膜拜,他们今天太幸运了,居然看到了大皇子本人,要知道见上大皇子一面可是比登天还难。
     凌月没留意,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千味鸭,想的他口水都要泛滥了··     一楼大堂内坐满了客人,本来喧闹无比的大堂此刻突然鸦雀无声,看着门外走进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揉着眼。
     那小二见着大皇子出现也是一愣,等到司马大将军的寒气逼来,他才涨红了脸堪堪回神,“额,见过大将军见过大皇子殿下”小二瞄着一旁美艳绝伦的少年,只觉心口跳的老快,他激动万分,真是太幸运了,居然有机会离大皇子如此之近。
    “带我们去雅间”司马彦冷冷的声音令大堂之内的人都还了魂,众人这才恍然回神,这美丽的少年还有护花使者在呢!顿时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断了念头,只能迎着心碎的眼目送两人上了二楼。
     天字号房,进了房,凌月就觉得眼前有些熟悉,后来才后知后觉,这摘仙楼似乎跟轩辕国摘仙楼的规模一摸一样呢这许逸枫可真不得了了,居然复制了过来。
    “殿下,大将军,要吃些什么”小二哥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实际双眼不够用的都放在凌月身上··    “我要吃千味鸭凉拌牛肉淮山炒木耳糖醋里脊...”凌月脱口而出,异常熟练的点菜,看这还在背下去的模样,似乎要将摘仙楼的菜都点完,小二哥有些汗颜的抹了抹额上的虚汗,感情大殿下其实是个吃货。
    凌月一口气要了十几道菜,这才没想起还有什么菜了·司马彦倒是任他喜欢,见他够了,就让小二哥下去准备··    小二哥应了应,便转身准备出去,凌月叫住他:“诶,小二哥,许逸枫来了吗”··    小二被叫的有些诚惶诚恐,这殿下居然叫自己哥,他瞄了眼没什么表情的司马彦,这才低首回道:“回殿下,今日老板急急的回了轩辕国,怕是不知何时再来”·    “喔”凌月有些失望,随即让小二哥去备菜。
    “你与他很好”司马彦抿了口茶,看着对面低落的人··    “嗯,是朋友”凌月也喝了口茶看向窗外,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子顿时黯然了了下来。
     司马彦大概明白他是想起了什么,只要是关于轩辕国的事,这个人都会突然变的沉默不语,所以司马彦才不愿提起,他潜意识里,凌月离轩辕国越远越好。
    “把手伸出来”司马彦忽然说道·     “啊”凌月愣了愣,下意识伸出手··     “右手”·     凌月不明所以,换了右手。
     一枚精致蓝宝石戒指缓缓推上那白皙嫩滑的中指,凌月瞳孔放大,像是受到惊吓缩了缩手,司马彦没让他躲开,一切不过在瞬间完成··      凌月傻了。
     窗外明媚的阳光将戒指上镶嵌的蓝宝石照的耀眼无比,戴在那只纤细五指分明宛若艺术的手上像是量身定制,除了这只手再也无人能戴出这种尊贵无比的气质。
    凌月盯着手上的宝石戒,有些恍惚,他忽然想起那个夜晚曾有人说要打造一副独一无二的戒指,如今,他还没见到那副独一无二的戒指,这只手就已经先戴上别人的了,就连他都茫然了,心理微微略沉,司马彦固执,对于他是势在必得。
    “这个蓝宝石是在轩辕国拍卖会上拍的,好看吗”司马彦似乎心情奇好,唇角扬起一抹帅气的弧度··    “那个土豪原来是你”凌月忽然笑出声。
    “你也在”司马彦挑眉··    “在,而且很精彩”一堆暴发户争相撒钱,怎么不精彩··     随后小二哥上了菜,只是凌月却没有了原先的兴致,草草吃完就回了宫。
     到了晚上,彩衣帮凌月梳着一头及腰的长发,而凌月却是对着手中的宝石戒发呆··    “殿下,这宝石戒指真漂亮,是将军送的么”彩衣眨着眼,打着主意让沈副将也得给她送个,没有宝石起码有个琉璃吧·    凌月没精没神的应了声,“你下去休息吧!”·    “是”彩衣见殿下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就不再多言。
    ·     房内只剩下凌月,凌月叹了口气,对着空旷的房间发了会呆,然后木然的走到窗前的画板,那是一副还没完成的作品,画中带面具的少年仿若真人般深邃的盯着自己,算算,似乎蓝羽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凌月想着想着就有些入神,随即像是被吓到一样,赶紧晃着脑袋,他居然开始想他了。
     也不知道是心事重重的原因,今夜,凌月难得失眠了,他躺在床上,脑袋里满是曾经里的记忆,仿若心理作怪般,越不想想就越想,小凡那模糊的脸也逐渐清晰。
     凌月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有些疲乏的揉着太阳穴,此时窗外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一阵悠扬的笛声忽然响起,轻柔的乐声飘进芳华阁,凌月停顿了下,侧耳倾听,下了床寻着笛声而去,推开门,二楼的回廊上笼罩在一片静谧中。
那笛声从上方传下,抬眸一看,就见月亮下正坐着一个少年,他手执长笛在月色下犹如仙人般恣意潇洒··    笛声一顿,他起身朝下一跃,轻松便来到凌月的身前,“跟我来”蓝羽拦腰抱着人跃上屋顶。
·    凌月坐在屋顶上,放眼望尽远处,连绵不绝的各个宫殿尽揽眼中,原来他这西宫是最好的位置,将这皇宫大大小小的宫殿都看的清清楚楚·远处明明灭灭着几道火光,像是黑夜里流转的幽灵,缓缓的移动着,近看,才发现那是巡逻的守卫。
    他看向一旁的蓝羽:“你最近去哪了”·    蓝羽紧靠他坐着,回过头,眸子里全是柔色:“怎么,是想我了吗”·    凌月回过头,看着远处,“你会走吗”他又道.·    “不会”蓝羽的声音在夜色里十分清晰,凌月莫名心情好些,他转过头眯笑着眼:“你很像我弟弟”·    蓝羽怔了下,“那你想他吗”·   “想” 凌月垂眸。
    “他不在吗”·   “他在很远”·    “为什么不去找他”·    凌月沉默,过了许久,久到蓝羽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他轻轻说道:“因为,我怕”··    他如羽毛般的声音好像十分小心翼翼,蓝羽心口揪起,到底在怕什么!·    “你刚才吹的曲子叫什么”凌月抬起头,那抹失落已经消散眼底。
    “想听吗”蓝羽反问··     凌月点头··    玉箫重新放到唇边,阵阵悠扬的声音从唇边缓缓泄出,凌月闭眼倾听,仿佛这首曲子在慢慢治愈着他的疲惫。
    万物随着悠扬的笛声陷入沉睡,一首曲毕,无尽的黑暗里似乎不知足的还在回味着那令人舒坦的曲子··    肩上靠着的人已经沉沉睡着,蓝羽抚着他的脸,细细摩擦,眼底里流转着深深的溺爱。
    “这首曲子叫,摇篮曲”·第32章 阴谋·    隔日,凌月是从梦中惊醒的,他坐在床上喘着气,似乎还没从梦里走出,眼底没有焦距的盯着床幔,等到缓过神,瞳孔渐渐聚焦,他才恍然回神原来是个梦,他松了口气,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呆呆的望着空荡荡的四周不禁想起那个梦。
    也不知道是最近突然太想小凡的原因,他居然梦到的蓝羽摘下了面具后变成了小凡,他依稀记得梦中的小凡是有多生气,那带着愤怒又失望的眼令他醒来都还能感受到。
他捂着心口莫名揪起,即使那只是一个梦,可他却开始害怕是否见面时真的有这么一天,如果是,他希望那天永远也不要到来··    “殿下,您醒了么”·    门外响起彩衣的声音,打断了凌月凌乱的思绪,他努力安慰自己,那不过是是一个梦,不要当真,不要去想。
    “进来吧!”他带着焦虑的的状态下了床,对着外面应了声··    彩衣带着几个婢女鱼贯而入,各自开始整理着房内··    凌月其实不喜欢这样,但奈何彩衣说这样才符合大皇子殿下尊贵的身份,凌夜 说不过她,就随她去了。
    彩衣为他宽衣,转身系带的时候,无意扫到他那双光秃秃的手,疑惑道:“殿下,您的蓝宝石戒呢”·    凌月伸出手,这才发现自己手指上已经没有蓝宝石戒了,他拧了下眉:“掉床上了吗”·    “奴婢这就找找”彩衣立即吩咐来其余的婢女在房内搜寻。
    只是,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那个宝石戒,这下彩衣有些着急了,“呀,怎么会不见了,殿下,您再仔细想想,昨夜去了哪里”·    凌月想了想,昨夜上了屋顶不知不觉睡着后,连他都不知道何时回的床上睡觉,又哪里知道是遗落了哪里!!!·     摁....,难道是蓝羽摘下的凌月质疑,这也怪不得凌月多想,蓝羽那么霸道的人,就算是不高兴摘下来也是情有可原,反正那人一贯的我行我素。
只是现在弄掉了司马大将军送的求婚物品,他得怎么跟人解释如果说丢了,说不定人家还以为他故意的呢!!·    “这件事先别说出去,先到处找找看”凌月说道。
    “是,那奴婢现在就带人去找”彩衣不敢耽搁,就带着人匆匆去四处寻找··     吃过早餐,凌月没见彩衣回来,打算去御花园散散步,挥退了众人便自行离了西宫。
    如今已是夏季的尾巴,天气也不是特别的炎热,若是外出游玩倒是挺好,凌月想着要不下次让蓝羽带自己去远些的景点·    念头刚起,凌月就立即打住,心想自己真是魔怔了,最近会时不时想起这个脸皮厚的人。
   “殿下,殿下”·    就在凌月望着一池金鱼发呆时,一个丫鬟满脸着急的跑来,来到凌月跟前二话不说就急急跪下:“殿下,不好了”·    凌月记得这丫环是彩衣的好姐妹,平日里倒是在西宫里非常沉默,跟彩云大大咧咧的性子比起来,这个丫环倒显稳重些,今日却是难得见她头次如此焦急的样子,他看她一路跑来喘的很,问道:“怎么了,慢慢说”·    “殿下,不好了,彩衣突然晕倒了”她喘着气将话说完。
     凌月微愣:“怎么回事彩衣怎么会突然晕倒”·     “奴婢也不知道为何”·     “你随我速速回宫”说着凌月便往外走,丫环赶忙叫住他:“殿下,彩衣在云喜殿,不在西宫”·     云喜殿是众所周知的冷宫,也是位于皇宫最偏僻的一角,凌月顿住脚步,疑惑看着她:“她怎么去了云喜殿”·    “回殿下,今日一早彩衣与奴婢在西宫没有找着殿下的宝石戒,后来听守门的侍卫说昨夜似乎见着一只小猫叼着蓝色的东西,但是夜里太黑没看清什么,彩衣以为是小猫误将宝石戒咬走了,就吩咐奴婢们在宫里四处找找,后来就找到了云喜殿,只是彩衣刚进去就晕倒了”··    丫环说的非常清晰,凌月也没有怀疑,加上这丫环跟彩衣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所以下意识就信了,“你立即去招太医”·    “是,殿下”·    凌月吩咐完就匆匆朝云喜殿跑去。
丫环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与刚才的焦急之色相反,此刻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殿下,我也是迫不得已··......·     凌月朝着云喜殿去,一路上没有碰上什么下人经过,静悄悄的十分冷清,听闻只要被关进冷宫的妃子都会莫名其妙疯掉,久而久之冷宫就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不详之地,所以没有人愿意往这里来。
    凌月走着走着突然慢了下来,四周很安静,也没有随行的下人,凌月有种不祥的预感,就算再冷清,一路上也不可能连个下人都碰不上,此刻在这静谧无声的皇宫一角有种求救无门的错觉。
    隐隐的警觉总是在他反应之前快速响起,心跳骤快,身后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是每当他回头时却什么也没有,这种恐惧悄然蔓延,他加快脚步·然而,脖颈上忽然一痛,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    皇宫后山内,茂密的林间落满了一地的枯黄枝叶,深林尽头是挂在半山腰上的红日,余晖刺目昏黄,洒在树冠缝隙里投下道道金光··    寂静的林间传出阵阵破空之声,彷若正有人劈开时空令整个空间动荡起来。
一道修长的身影在一处空地翻飞,手中长剑带着轰鸣散发冷冽的亮色,剑气如虹,地上的枯黄落叶漫天飞舞,构成一副唯美的画面··    东方明昊收起剑,额上的汗水顺着他冷峻的五官滑落,紧抿的唇瓣因为运动过后而染上血色让他看起来少了一丝平日里的冷漠之色,挺拔健壮的身材与他那略显苍白的肤色带着违和感,那单薄的衣物下是毫无置疑的强壮身躯。
    一旁的侍者立即递上巾帕,今日的太子似乎心情不太好··     皇后身边的贴身丫环神色匆匆绕过这片后山,往那未央宫的方向走去,如今未央宫内的皇后虽不得宠,但是名份还在,定然无人能撼动那地位。
    东方明昊步出林间,看着那飞快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不明的光亮,他微垂眸,嘱咐道:“跟着”·    “是”·第33章 被困·    几条身影飞快从林间里穿梭,速度之快化作道道残影,只有那晃动的草木证明着有人掠过的痕迹。
    他们停在皇城几十里外的一片空地里,四周散落着曾经辉煌的历史遗迹,残破不堪的场地很难想象这里就是传说中青龙国龙脉之所地··    听闻在几百年前,青龙国还是属于一个小国时,就有传言青龙国东郊外有处龙脉,龙脉下埋藏着无数金银珠宝,这一传言吸引了四面八方的人前来攻占,只是所有人去寻找这个宝藏的时候才发现那下面只有一座废陵并没有什么宝藏,此后历经数百年,那个传言也就变成了虚幻的传说。
    “确定在这里吗”蓝羽眉间紧拧,目光冷冽的死死扫过每一寸土地,似乎视线能透过地面看到下面所在的皇陵··    “确认,入口在那里”其中一名黑衣人指着东南方向处,那里空旷杂草丛生,除了一堆乱石,似乎并没有什么,然而,黑衣人朝那走去,伸手放到乱石里的其中一个,转动了下,那乱石立即就像启动齿轮的钥匙咔嚓作响,转动三次后,他们所站的陆地震动了一下,身型一晃,只见前方的地面忽然被拉开一个口子,像是地面突然张开了一张大嘴,凶恶的仿佛要将万物都吞噬入肚。
    地面恢复平静,地面上露出几人宽的方形洞口,洞口下是漆黑的石阶··   蓝羽等人迅速落入石阶,朝漆黑的洞内走去··   .....·   太阳已经落在半山腰,光芒隐隐暗下,火红的余晖正在被缓缓收回,只剩下几道奢侈的残光仿佛恋恋不舍般逗留在人间。
    司马彦骑着汗血宝马在昏黄的视线里急速前进,刚刚皇宫之内有人来禀,大皇子忽然不见了,此刻宫内正闹得人仰马翻,不得已才寻了他··    到了皇宫入口,司马彦下了马就急急朝宫内走去,心里一心记挂着忽然消失的人。
    “大将军”宫门口的青年紧追上前,司马彦停住脚步,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太子身边的侍者··    那侍者来到跟前从兜里拿出一封信件,说道:“大将军,太子命我将此信函交与大将军”·    司马彦默了会才接过信函,那侍者完成任务便转身退去。
    司马彦打开信函,扫过信中的内容顿时眸光一冷,下一刻立即转身离开皇宫··....·    凌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密闭的石室里,而他所躺的位置正是石室中间一块凸起的石床。
四周的石墙密不透风,墙壁上还挂着几盏油灯闪闪烁烁仿佛随时会灭,视线昏暗间,一股奇怪的香味在石室里蔓延···    凌月记起自己似乎在皇宫内被人偷袭了,蹙眉,摸了摸脖颈处被人一手刀砍下此刻正隐隐作痛的地方,是什么人将自己抓走·    是刺客吗可是刺客掳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凌月有些不解,但是那伙人肯定没好事,他不能坐以待毙,要想办法逃出去先。
    然而,他刚摸下床,石室外便传来一声响动,随即,像是启动生锈的齿轮般,密闭的石门被缓缓打开,外面的空气瞬间涌进,室内奇异的香味也消散的些许·凌月看着外面走进的五个蓬头盖面肮脏不堪的男人,似乎这些都是乞丐。
    “你们是谁”凌月警惕的盯着··    五个乞丐均是穿着又脏又乱的衣服,身上还散发着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澡恶心难闻的臭味,他们是皇城里的地痞,今日忽然被人抓进来,说是有美人享用,他们被迫来到这里,却没想到,石门内藏着的哪里是美人,明明是仙人。
   “哦天啊,居然真有美人”·    “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他看起来好像是哥儿,天啊,居然是稀有哥儿,我现在就想压下他狠狠操一顿”·    “我要第一个”·    五个地痞口水泛滥,眼冒绿光,猥琐的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凌月听着那些污词秽语顿时脸色变了变:“你们到底是谁,竟敢掳走大皇子,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    几人听此,都是一愣,似乎没想到眼前的人是当今大皇子殿下。
    “你是当今的大皇子殿下”·     凌月见他们小心翼翼微微顾忌的模样,以为是害怕了,顿时松了口气,却不料,那些人竟突然欣喜若狂了起来。
    “哇靠,他妈的,居然是大皇子,真他妈值”·    “能上尊贵的大皇子殿下,诛九族也值,反正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嘿嘿”·   “说那么多干嘛,先上了再说”·     ...·    几人露着又黑又黄的牙齿朝凌月靠近,凌月此时才有些慌乱,往后退着,“你们不怕死了吗,父皇不会轻饶你们的”·    “哈哈哈,到时我们将你藏起来,你父皇可找不到”·    “大皇子还是先乖乖脱裤子吧,如果让我们几位爷爽的舒服话,我们会考虑温柔点”·     地痞哈哈大笑着,俨然已经将眼前的美人视为囊中之物,只要想想以后他们每天都可以揉虐这天仙一样的人物就觉得日子美妙。
    “殿下,春宵一刻,还是赶紧过来吧”一个地痞忽然伸出手快速的抓向他,凌月躲开,朝石床后退去,“你们不要过来”说完,他就觉得忽然身体一阵发软,体内一股燥火忽然蔓延全身,身体抵在身后的石壁摩擦间竟有说不出的难耐舒坦。
    “嗯...”凌月咬着唇,被那股难耐之感挠的忍不住泄出碎吟,他的意识也在渐渐模糊··    那地痞见眼前的美人突然间双颊泛红、浑身难耐的模样,瞬间明白这大皇子是中了媚药,地痞咽了咽口水:“看来等会不用我们强迫,大皇子也得求着我们要了”·    “哈哈哈,大皇子求着我们上他,这可真是美妙啊!”·    几个地痞见状也不着急上前,均是围在他四周等着美人求要的场面,他们做了一辈子低贱的蝼蚁,如今他们也想享受一下让这天底下最高贵的皇子服侍是什么滋味,想想他们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凌月卷缩在角落里,红唇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只有那疼痛的感觉才能维持他仅有的清醒,他不要被这些人碰,他不要,他不要...·     只是体内阵阵发作的药效却是极强,那股强烈的欲望一再吞他的的理智,他目光时而模糊时而清明,甚至不自觉想要有一双手去抚摸他去狠狠凌虐他,身体里的饥渴再告诉他,他想要,想要...·    卷缩在地上的人渐渐失控碎吟,颤抖的身体仿佛在跟自己体内做着争斗, 急剧想要填补身体的空虚难受的令他呜咽。
    那些地痞像是刺激般,听着那难耐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脏兮兮的磨爪伸向了卷缩的人,他们的体内似乎也在快速燃烧着一股灼热的欲望,他们必须要立即满足。
    “不,不要,走开,不要”凌月惊吓的避开人,只是他本就在墙角下,根本没有退路,加上酸软空虚的身体,令他毫无力气,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笼罩在他的心里。
    几个地痞一反常态,急切粗暴的将他身上的衣物撕个粉碎,凌月的呜咽声加速刺激了他们体内的□□··     凌月害怕至极,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此刻的脑中拼命想要出现救他的人竟是只有记忆里最深刻的人。
    “小凡,小凡,小凡....”·   “小凡”··    他无助的叫着,脸上是恐惧的泪水··第34章 凌凡·    --砰·    一股凌厉的内力忽然朝室内袭来,正欲将凌月扣下的地痞瞬间被震飞,撞在石墙上顿时吐血身亡。
不过片刻间,其他的地痞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道道残影掠过,下一刻他们的身体便再无法动弹,他们的瞳孔渐渐染上惊恐只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此刻正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整个人宛若地狱里来的修罗,脸上的银色面具反射着冰冷的寒意,地痞吓得脚软,却因为被点了穴他们只能站在那里。
   “月”蓝羽看着眼前浑身衣物破破烂烂卷缩在角落的人,他心跳一窒,有些颤抖的伸出手··    只是蓝羽的手刚碰到他,他便如疯魔了般大叫,“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过来不要”·    “走开,不要”·    “小凡小凡...”·    蓝羽的手怔在那里,看着他完全已经失去理智,却依旧能叫着他的名字,蓝羽此刻疼的发颤,他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任对方挣扎哭闹也没松开。
    “哥,我是小凡,我是小凡”·    “哥,哥...”·    蓝羽不断的叫醒他,手臂却是紧紧扣着,直到怀中的人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凡”凌月抬起茫然的眼,蓝羽小心的应着:“哥,我是小凡”·    “哥”·    “不不不...”凌月摇头,推着人:“你不是,你不是,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凌月害怕挣扎着。
     蓝羽摘下面具,“哥,你看看,看清楚,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小凡”·    凌月被迫抵在墙壁,看着眼前熟悉脸,他停止了挣扎,“小 - 凡”·   “对,哥,我是小凡,你摸摸”蓝羽,不,应该说是凌凡,他抓着凌月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眼中心疼的看着他。
    “小凡”凌月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那害怕发抖的身体令凌凡难受至极··    与此同时,凌凡的手下也纷纷聚集了进来,凌凡脱下外衣将人包住抱在怀里,扫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几个地痞,他唇角划过嗜血的冷笑:“将这几个人带回去,我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    ......·    凌凡抱着人飞快出了皇陵,朝着皇城方向跃去,怀里人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凌凡愤怒,那些人居然给他下了合欢散。
    “呜...”那被压下的欲望像是潮水般汹涌而来,凌月双眼已经失去焦距,难耐的呜咽着··    凌凡双臂一紧,如果不是他赶到,恐怕哥哥现在已经...,呼吸一紧,他不敢想象那后果。
    “小凡,呜..小凡..”凌月无助的喊着··   “哥,我在...”·    “小凡,我难受,小凡”·    凌凡眸光一沉,“哥,很快就好了”·.......·    不要·   不要过来·   不要·   ...·    凌凡被怀中滚烫的身躯给热醒,只见抱在怀中的人浑身发烫仿佛烧开的沸水般正在不断升温,而在烧着的人似乎正在做着不好的梦,额上冒着冷汗,口中一直在喃喃自语,害怕的死死抓着锦被好像此刻他正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哥,哥”凌凡摸着他的额头,发现烫的厉害,顿时着急,“哥,哥,你醒醒,你醒醒,我是小凡,听到没有”·    不要不要不要,凌月的口中在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身体依旧在瑟瑟发抖,凌凡心疼的快要窒息,他的哥哥何曾如此狼狈。
    “哥,你听到没有,我是小凡我是小凡”凌凡带着血丝的眼染着害怕之色,“哥,哥...”·    沉浸在噩梦中的人似乎被那急切的叫声给唤醒,那卷翘的睫毛还带着几滴晶莹泪花,睁开的双眸空洞毫无焦距,仿佛这瞬间,他连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   “哥”凌凡见他终于醒来,脸色一喜,“哥,你哪里不舒服,哪里疼,告诉我”·    凌月的目光渐渐聚焦,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脸,下一刻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小凡”他颤抖的叫着。
   “哥,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保护哥哥的,没事了,不要怕”凌凡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失神的人终于回笼记忆,他忽然推开人,眼里又惊又怒:“你不是小凡,你不是,不要碰我”·    “哥,你怎么了,你忘了吗,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凡啊”凌凡皱眉,伸手要去抚慰他,可是却被他害怕的躲开。
    “你不是,你不是”凌月摇着头卷缩在窗角,眼里是惊惧与害怕··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不对劲的模样当真是吓坏凌凡,只是他一伸手去碰就会引来对方激烈的抗拒,凌凡心里阵阵发疼。
    凌月拼命的摇头避开,他害怕的呜咽着,仿佛眼前的人是什么魔鬼一般,害怕的躲着··    “哥,哥”凌凡红着眼将人扣进怀里,“哥,不要怕,小凡在,小凡在...”他不断的哄着,安慰着,浑身却疼的无法呼吸。
    “你这个骗子,骗子,不要碰我,不要..”·    “骗子,骗子...”·    凌月锤打着人哭的撕心裂肺,那种害怕加上被欺骗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他情绪无法控制,只想狠狠宣泄,那种被欲/火模糊而让人产生幻觉的恐惧感一直如影随形,仿佛一切都是假象,他怕他现在还身处那个石室,他更怕自己会突然臣服在那些恶心的地痞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凌凡不断的道歉着,那从来都是刚毅的脸上此刻却流露着软弱之色,而凌月就是他这一生的逆鳞。
    直到那手里的力道渐渐减弱,凌月也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凌凡松开一看,却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凌凡心口一紧,立即抱起人往外去··....·    凌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清晨了,他呆呆的睁开眼,没有动,此刻他正躺在一个结实的怀里,那起伏的胸膛里跳动着他熟悉的频率,不用看不用问,他也能知道,那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所以他现在很安全。
    在他睁开眼的刹那,凌凡就醒了,两人就这样默默的依偎着,很有默契的谁也没出声··    良会,凌月终于动了动,那种紧张疲惫的感觉一松懈,才感觉浑身宛若被大卡车碾过般酸痛不已,尤其那后面的私密之处被揉虐之后更是叫嚣着不舒服,他难受的皱了皱眉,立即就有一双大手覆上他的腰间轻揉着,凌月松了眉,闭上眼。
    “哥”带着嘶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他耳边低低响起时,耳朵会莫名发烫,凌月睁开眼,抬起头,望近那熟悉的目光,他真笨啊,早就应该看出来了不是吗·    他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五年的时间让这张脸褪去青涩变的更加俊美,不知该有多少女孩子被他迷倒。
     凌凡抓着他的手扣在心口上,低头吻上那光洁的额头·凌月闭着眼,那吻过的地方发烫的可怕,亦如那夜两人身心□□仿若不知疲惫,阵阵的酥麻感还残存记忆。
     凌月抵在他的肩上,闻着那安然的味道,他平静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石室里”·     “有我的人在宫中”凌凡答道。
    “原来早就预谋好了吗”·    “对不起,下次再也不会骗你”凌凡被那平静的口气弄的有些忐忑不安,虽说他如愿以偿与哥哥发展成那种关系,可是说起来他还是趁人之危,也怪不得昨日哥哥反应如此激烈。
     凌月闭眼,推了推人:“我饿了”·    凌凡脸上一喜,“好,我去准备”他立即跳下床往外去,生怕饿到人··   凌月看着欢喜离开的人,略微不甘的咬着红唇,看这混蛋的模样,估计早就觊觎他很久了。
第35章 司马彦vs凌凡·    大皇子不见的消息不过一夜之间便如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皇城内外上上下下,司马彦带着禁卫军挨家挨户搜索,街道巷子到处可见禁卫军的身影,现在的皇城已经是戒备森严,就连平日里进城赶集的人都被拒之城外,可是却没有人有怨言,禁卫军的工作也非常顺利。
     整个皇城陷入紧张的氛围里,街上也是冷冷清清,仿佛进入了一座空城,百姓们脚步匆匆不敢贸然逗留··    坐落在皇城外围最偏僻一角是一座座简陋的民房,这里也被称为平民窟,与靠中心的繁华之地相比,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然而,就算如此,处在皇城之内的地段房价依旧是普通人负担不起的价位。
    此刻,凌月便是处在其中的一间普通农家院落清清静静的休养·距离石室发生过去三天,可那种阴影一种笼罩在凌月的身上,每晚,他都被噩梦惊醒,醒来之后就再也不敢睡,他的精神越来越憔悴。
凌凡看得心疼,就每夜给他喝安神药,这才有所缓解··     也多亏凌凡每日亲力亲为细心照顾,凌月在那石室里的恐惧感消减了许多··     今日外头天气灿烂,凌月已经在床上躺了五六天,准备下床走走,他还没碰到地上,忽然被进门的人制止了,凌凡放下手中的药飞奔过来:“哥,你要干嘛”··    “我想出去晒晒太阳”凌月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那日中了大量的合欢散,他体内虽然解了毒但是却要修养好些时日才能完全恢复。
    “先把药喝了,再出去”凌凡从桌上端着药过来,碗里还是热乎乎的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熬好的··     凌月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这个药奇苦,如今他却是每日都要喝,凌凡说起码要喝半个月,他撇开脸似乎想要躲开这个味道,“这个很苦”他眉头微皱,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撒娇,凌凡看的心里痒痒的,真想亲亲他。
    “哥,良药苦口,快喝了”凌凡舀起药汁吹了吹热气,稍冷些才喂到他嘴边·凌月见状,知道是逃不过这个苦药,推开唇边的药,说道:“把药给我”·    凌凡将碗都给他,凌月视死如归般闭着眼一口气将药咽下,连口气都不带换,喝完,他捂着唇胃里翻滚着苦药,似乎要忍不住想吐。
凌凡准备好的蜜枣塞进他嘴里,甜滋滋的蜜枣立即冲淡了那股苦味,凌月扬唇,没想到他这么细心··    见他高兴,凌凡的心情也好,“哥,我扶你出去走走”·    凌月点头。
    凌凡十分熟练的伺候着给他穿衣服给他梳头发,这任劳任怨的模样当真让凌月不禁失笑,他掩着忍不住倾泻唇角的好心情,宛如一只透乐的波斯猫,十分可爱的很。
 ·    凌凡宠溺着低头吻了吻那唇角,“哥在笑什么”·    凌月只觉被轻吻过的地方灼热的可怕,心跳也像小鹿乱撞一样要跳出来般,可是凌月却不排斥这种感觉,看他一副愿打愿挨的模样,凌月轻笑打趣:“笑你傻”·    凌凡被那明媚的笑容晃的迷了眼,情不自禁就覆上那红润的薄唇,这次并不是轻碰即离,他缓缓撬开那贝齿浅尝着甜美的味道,由浅入深,越是深入越是无法自拔。
凌月那卷翘的睫毛轻轻刷着,被那强势的掠夺弄得气息不稳,抓着他胸前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一场热辣窒息的吻结束,凌月早就被吻得意乱情迷,一双蒙了水雾的眸子闪着动人的诱色,红润的唇瓣因为热吻而染的嫣红妩媚,凌凡痴恋的吻了吻,带着无声的爱意。
    “哥,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    秋季的风将那盎然的绿意吹成了金黄,片片如黄金的叶子飘落空中,偶尔有些落在树下休憩的人身上,凌凡轻轻挑开那落在对方肩上的落叶,低头看着阳光下那张安然入眠无暇的脸。
   一抹黑影悄声无息落在他们面前,带起地上几片枯黄的落叶,他单膝跪地态度恭敬虔诚:“少爷,司马彦的人马正朝这来”·    凌凡抿唇:“知道了”他抱起已经陷入沉睡的人朝屋内走去,今日喝药的时候加了安神药,短时间内他的哥哥不会醒来。
    轻轻的将人放在床上,甜睡的人宛如传说中的睡美人一样,他安然恬静的等待着王子的亲吻,凌凡低首在那红唇上印下,可惜床上的人并没有像睡美人一样醒过来。
    ·    “哥,很快,我就可以带你离开,你等我”·     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禁卫军一拥而入,顿时不算大的院落显得更加拥挤窄小。
     ·     司马彦挥手示意禁卫军停在外面,他独自抬脚走进屋内··     坐在床边的凌凡正为床上的人盖着被子,似乎丝毫不意外有客人上门,他漫不经心的连眸光都没抬:“没想大将军这么快就找来了”·    司马彦的视线移到床上,即使相隔距离,他也能敏锐感受到床上的人呼吸正常此刻正安然入睡,多日提起的心顿时松了下来,他看向一旁的少年,瞳孔微缩:“上官凡,轩辕国骠骑大将军,真是久违了”·    上官凡,五年前轩辕国神候将军的儿子,短短三年内将轩辕国的土地扩充到隐隐要超越青龙国趋势的传奇人物,少年有为、战无不胜、有勇有谋、武功高强,这便是民间对眼前人的评价。
司马彦最早知道上官凡的存在,还是因为凌月,五年前在轩辕国京城时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的上官凡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将军少爷,也是凌月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那时的他们没有任何交集,没想到,再次见面时那个普通的将军少爷已经是手握千军,足以与他比肩的强悍存在。
    一个是青龙国的铁血将军,一个是轩辕国神秘莫测的传奇人物,他们都是各国的上位掌权者,他们主导着国家的生死存亡,是这个世上只能仰望的存在,此刻两人却聚集在这个普通简陋的民房里,浓浓的火药味一触即发,而他们的目标都只为了床上正在甘甜入睡的人。
    凌凡站起身,迎上对方的目光,他浑身散发着残暴的戾气,此刻的他才是那个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战神,“司马彦,你带走我哥的账,我还没与你算”·    那股强烈嗜血的气息施压而来,司马彦淡然的眸子爬上冰冷,浑身死寂的鲜血猛然沸腾,眼前的少年竟然令他有种棋逢敌手的兴奋感。
    凌凡取出一把长剑,那剑鞘被黑布包裹,看起来像是一把残旧的废铁,没人能想到的是,这把剑在战场上伴随着他取了一个又一个的首级···    宝剑出鞘,刺目的光亮瞬间划过眼底,这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剑,怕是一把嗜血的剑。
    “说吧,你想怎么打”凌凡阴翳的看向他,声音阴冷,此刻的他就像是收割人命的地狱修罗,冷血、残暴这是凌月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看到的一面。
     司马彦看了眼,转身朝外走去,面对如此强敌,怎能不战··...·第36章 成为阶下囚·     凌月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回到皇宫,芳华阁内蔓延着他喜欢的冷冽清香,这是他特意命彩衣点上的。
   “小月,你醒了”激动的声音令凌月从恍惚里回过神,转头一看,就见父皇正担心的看着自己··    “父皇”凌月叫了声才发现自己喉咙嘶哑的很,此刻一出声就忍不住轻咳好似多日未进水般又干又痛。
可事实上他确实是睡了一天一夜·皇帝见此,立即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喂到唇边,凌月这才喉咙舒坦许多··    凌月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似乎一夜之间显得越发苍老,他惭愧,“父皇,让你担心了”·   “小月,你睡了一天一夜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皇帝担忧的看着他,眼里溢满着浓浓的慈爱。
    凌月一愣,“我睡了一天一夜”·    “是啊,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凌月忙摇头“父皇,儿臣很好”只是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睡了一天一夜了去。
    皇帝并不相信,此刻的他脸色苍白看起来柔弱的像是一阵风都能吹走,“小月,太医说你中过毒,是中了什么毒,现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皇帝不放心的问。
    问起这个毒,凌月微微有些不自在难以启齿,尤其面对的还是自家父皇,他神色飘忽的说道:“父皇,儿臣的毒已经解了,只要再休养休养就好了”·    “那当日是谁掳走了你”皇帝脸色忽然郑重了起来,堂堂一国皇子居然就在皇宫里被掳走,这可是挑战他青龙国的国威,岂能轻易饶过。
    凌月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也不知道那丫环是否与这件事有关,又或者不过是个巧合,若是说出那丫环,父皇肯定会立即抓人,生怕错怪了一个无辜者他摇头应道:“父皇,儿臣不知,只知道醒来之后便在一个石室里”·    皇帝见问不出什么,又怕他想起不好的回忆,也不再多问,忙安抚:“你放心,父皇会找出凶手,你好好安歇休养就是”·    “嗯”凌月顺从的点点头,随即他忽然想起此前他是跟凌凡在一起,如今醒来之后一直没见着人,他扫了眼寝室,“父皇,与我一起的人呢”·    “说的是轩辕国骠骑大将军上官凡吗”·    凌月听到这陌生的称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迟钝的才后知后觉这说的可不就是小凡,只是,小凡怎么突然变成了骠骑大将军凌月愣愣的问:“父皇,他如今在哪”·    皇帝的脸色突然看起来有些凝重,说道:“一国将军擅自潜入我国,在未知其目的前,他会被关押起来”·    凌月还有些稀里糊涂的脑袋瞬间清醒,微惊道:“父皇,他救了我,他不会做什么对青龙国不利的事的”·    皇帝看他有些激动,徐徐说道:“小月,朕知道他救了你,但是这几年青龙国与轩辕国频频发生摩擦,关系也在不断恶化中,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两国大战,可偏偏就这如此敏感的时期里轩辕国一国将军忽然出现在皇城,为了青龙国的子民朕不得不小心谨慎,当然,在查清楚前,朕不会伤害他”·    “可...”·    “好了,小月,朕会妥善处理的,你安心休养,不要管这些”皇帝明显不想凌月参与这国家大事,他肯说这些利弊也完全是因为凌月是他在乎的人。
    凌月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他眼前的父亲除了是他的亲人之外还是千千万万黎明百姓的父母,父皇的考量无疑也是情理之中,即使他很想告诉父皇,那是他的弟弟那是他最爱最亲的人,定然不会做出伤害青龙国的事,可是俨然这不是他三两句就能解决的事。
     然而,皇帝没有给他开口说情的机会,安抚下人便离开了西宫··    寝室内只余脑袋有些混乱的凌月,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从那间小院回到皇宫,这过程他完全没记忆,父皇又说他睡了一天一夜,很明显小凡是给他下了安神药,可是小凡为什么要给他下安神药,是因为早就知道他会被关押吗不想自己看到他被抓的场面吗凌月心跳忽快了起来,想起父皇那微微凝重的神色,他隐隐觉得这不是一件轻易就能解决的事。
那小凡会怎么样,会受到怎样的处置...·    凌月越想越觉得心慌,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极力求父皇··    就在凌月懊悔间,彩衣哭哭啼啼的走了进来,尤其在看他那虚弱的样子,她那眼中的泪水好似水龙头一样怎么也关不住。
凌月的思绪被打断,叹气:“我还没死呢,你哭的这么惨做什么”··    “呸呸呸,殿下说什么呢”彩衣跺着脚气愤的红着眼,她忙转身对着门外双手合十虔诚祷告:“老天爷,殿下童言无忌,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    彩衣在那里念念叨叨像个神婆子一样,凌月听得扶额,这个丫头就没有一天正常过。
    “对了,你不是晕倒了吗”凌月看这丫头蹦蹦跳跳,精神的很呢·    还在念叨的彩衣一听,转身奇怪看着他:“殿下,奴婢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    凌月立马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脸色微变,那个丫环果然有问题,问道:“彩蝶呢”·    彩衣没发觉殿下的异样,吸了吸鼻子一副又要掉泪的样子,她伤心抹着泪:“彩蝶在殿下失踪之后就发现失足掉进湖里溺死了”·    凌月皱眉,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很显然这是杀人灭口,只是那丫环一死线索也就断了,想要找出幕后主使就有些困难了。
他看向还在为好姐妹的死而伤心的彩衣,叹气,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     凌月心不在焉,又想起被当敌国女干细抓起来的凌凡就忧上心头,“彩衣,你可知轩辕国的骠骑大将军被关押在哪里”·     彩衣擦了擦眼泪,回道:“殿下,您问这个干嘛,那个骠骑大将军被关在宗人府呢”·    “什么,他在宗人府”凌月脸色一白,颤了颤身形,他原本以为父皇不过是关押起小凡而已,但是没想到是被关在宗人府,宗人府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专门关押犯重罪而无法赦免的皇亲国戚,几乎没有人活着再出来,说白了就是关死囚的地方。
     凌月再也无法淡定,他急急的下床,又由于起身太过急促而令他有些供血不及的眼前一黑,虚弱的身体差点栽下了床,彩衣惊呼一声顾不得抹泪赶紧上前扶住他:“殿下,您干嘛啊,您身子还虚弱呢”·    “我要去宗人府”凌月扶着阵阵发晕的脑袋,好一会才缓过来这种不适之感。
    “不行,殿下,您身体还没好呢,这要去了,皇上会怪罪奴婢的”彩衣着急的说··     “我会跟父皇说明白,不会怪罪你的”凌月挣扎要下床。
      “殿下”彩衣干着急的看着他,却因为身份有别而不敢强行拦住对方··     “不用去了”就在这时,司马彦从门外走入,看着一脸苍白的凌月,他抿了抿唇,“皇上已经下了禁令,谁也不准去看望他”·     凌月那本就苍白的脸色就更加难看,毫无血色的唇瓣颤了下,“那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宗人府会有没有用刑,父皇是打算怎么处置他”他只要一想到那令人恐惧的宗人府,他就浑身发凉,他的小凡居然呆在那种地方。
    凌月又着急又担心,那模样是司马彦从未见过的,看着他焦躁不安的目光,司马彦眼里流转着复杂之色,好一会,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样,紧抿的薄唇淡淡吐出一句好似在安慰他的话,“他很好”·    可是以后就不知道了...·     “我要去看他”即使他知道司马彦不会撒谎,但他依旧不放心,他要看到本人才能彻底安心。
     凌月转身便要往外走,司马彦抓住他的手臂,一向淡漠的眸子此刻竟染上丝丝怒意:“关乎两国大事,皇帝再怎么宠爱你,也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可是小凡不会,他不会的”凌月厉声反驳,此刻的他心慌意乱完全乱了方寸。
    司马彦眉间紧拢,“你如今就算去了也没用”·    “放手”就算没用,他也要去,那是他的小凡,他怎么可能安心的放任不管。
    彩衣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两人,殿下还是第一次这么凶呢那个异国的大将军到底跟殿下是什么关系·    两人在那对峙着,气氛沉重而压抑,就在彩衣生怕司马大将军生气时,司马彦突然放开了手,凌月朝外走去,只是他还没迈出门槛,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住,“殿下,皇上有令,您不能出去”·     凌月未料到父皇会这么快就下了禁令,冷道:“我要见父皇”·    “皇上有令,命大皇子在殿内好好休养”侍卫机械的重复着。
    “别白费力气了”司马彦恢复漠然之色的看着他··    此时凌月的心口就像是被一块大石给堵住,难受的喘不过气,“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他是一国将军,不会有人随意动用私刑”·    ·...·  宗人府牢房··    ·     不见天日的牢房内散发着腐臭的味道,伴随着四周不知疲惫的冤屈声,这里更像是人间地狱。
凌凡盘坐在稻草席上,身上依旧是那日穿着的黑色长袍,整齐干净、脸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惬意,似乎成为阶下囚的他也不见有丝毫狼狈之色··     ·    司马彦负手走来,一旁的侍卫立即上前打开牢房。
闭眼假寐的人仿佛若有所觉,他敏锐的睁开眼··     司马彦挥退众人,走进牢房,阵阵潮湿腐臭的味道从阴暗的角落里传出,看向那安然自若的少年,司马彦倒是有些佩服。
     “骠骑大将军住的可还习惯”司马彦眼中没有讽刺之意,口气淡淡的似乎真的只是在问候而已··     凌凡扬着唇,似乎并没有因为成为阶下囚而感到不快,“这里与那血腥的战场比起来,不知道快活多少,司马大将军多虑了”·    司马彦依旧眸光淡淡,像是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激起他眼中的波澜,继道:“那日,我带人去东郊皇陵,只发现了一具尸体,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他知道很多事,但石室里发生的事还需要有一个人来解惑。
    像是被提及那不愿触及的记忆,凌凡脸上的轻快缓缓敛下,面色冰冷:“那日他被下了合欢散丢在石室里,让几个肮脏不堪的人去玷污他,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说他现在会怎样”·   ·    想到那日哥哥绝望痛苦的神情,凌凡心里就宛如被针尖扎到一样,痛入骨髓,他无法去怪别人没有保护好哥哥,连他自己都有罪,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别人。
现在好了,以后的日子有他在,他会用尽一生去保护哥哥··    司马彦淡漠的瞳孔破碎,冷峻的脸上爬上寒意,他未曾料到东方月竟是遭遇这样的事,他看过那具尸体,那是最低贱的地痞,而尊贵的大皇子竟是差点被如此肮脏的人侵犯,那时候的他该是有多绝望。
    “你应该知道,是谁做的”凌凡阴翳的看着他,眸里染着嗜血之意,伤害过他哥哥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第37章 养的白白胖胖好生娃·    司马彦的动作很快,没几日就将皇后的一切罪行揭露,然而,事实的结果却是大出人所料,正是因为事情的严重性才导致皇帝连一丝往日夫妻情谊也不再念。
    第一次刺杀大皇子的黑衣人,司马彦其实早就查出是皇后指使,当时皇帝还顾着与皇后有几分夫妻情意便没有宣扬此事,更何况皇后确实是为他生了一个聪慧的太子,所以最后只是冷落了她,别人都以为皇上是喜新厌旧,可是谁又知道其中的种种□□。
    然而,皇上的心软却让皇后越发的心生怨恨,竟是再次对大皇子伸出了毒爪,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他心爱的儿子,这已经是令人发指,可是对皇帝造成巨大冲击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当年柔妃的孩子被刺客掳走的案件居然也是皇后所为,如果不是司马彦将种种证据都摆在他眼前,他完全无法相信··    当年柔妃进宫,南宫箐箐还是个待字闺中的二小姐,两姐妹从小就亲密无间,所以即使柔妃进宫之后也时常邀妹妹进宫陪伴,那时皇帝经常见到她,南宫箐箐也是个美人儿与柔妃有着几分相像都是长得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不过皇帝还是分得清她们的差别,毕竟柔妃可是天下第一美人,自然是比较出挑。
那时的皇帝是非常宠爱柔妃,自从柔妃进宫之后便不再踏进后宫一步,有人说柔妃是妖妃有人说柔妃是红颜祸水...,即使种种不好的传言来离间他们,皇帝依然排除万难恩宠不衰,如果非要承认自己被迷惑的话,好吧,那就是被迷惑了,他心甘情愿,谁也无法阻止。
·    这样美好的日子却是异常短暂,柔妃进宫第二年生产那日却遭遇刺客袭击,刚出生的孩子她连看一眼都来不及就被贼人掳走,这个打击令刚生产完的柔妃当即体内大出血差点没了命,后来虽然危急时刻抢回了一条性命可痛失爱子的柔妃也因此日日以泪洗面,哪怕皇帝日日夜夜陪伴在侧、妹妹的贴心照顾,她依然在第三年郁郁寡欢香消玉勋了。
此后,皇帝陷入了痛失爱妃的痛苦中··     南宫箐箐进宫完全是因为一场意外,那时痛失爱妃的皇帝十分痛苦,每日都是失魂落魄,经常在西宫里睹物思人,只是没想到有一次在西宫喝醉了酒错将南宫箐箐当成了柔妃,一场飘飘欲仙的欢爱醒来后却是无尽的痛苦,他居然在西宫与爱妃的妹妹发生了这场荒唐的事,皇帝深觉自己对不起柔妃,可是事已至此,皇帝只能将南宫箐箐接进宫中纳了妃子,并且下令此后谁也不准靠近西宫。
    毕竟南宫箐箐与柔妃是亲姐妹有着相像的模样,进宫之后又频频在皇帝面前示好,因着南宫箐箐是爱妃的妹妹而且私心里他将南宫箐箐与柔妃的影子重叠,所以皇帝倒是未曾狠心拒绝过,时间一久,皇帝反而因为南宫箐箐的贴心陪伴而慢慢从柔妃的悲伤中走出来。
    只是令皇帝万万没想到,那个看似温柔的南宫箐箐竟是害死自己亲姐姐的凶手,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皇帝心痛之余还有一股深深的悔恨,他的爱人就是被他现在宠爱的妃子给害死的,而他居然宠爱了这个残忍的凶手这么多年,想想他便异常愤怒,曾经有多么宠爱这个女人,如今他便有多么的痛恨。
     废后诏书在一个非常普通的日子里悄然无声落下,在皇城之内宛若炸开了锅,一国之母被拉下台,这是青龙国前所未有的事情,毕竟皇家丑事那是最不愿让众人看到的,可是青龙国皇帝却公然昭告天下,并且没有说任何缘由,皇后就这样被废送进了冰冷的冷宫。
·    这样的大事自然看戏人的成分比较多,反正都是别人家的事又不是他们自己家的事大家都乐得当看客,这皇后被废就成了民间茶余饭后小心嘀咕津津有味的话题。
然而众人目光一转,这皇后被拉下台,那这太子呢会不会也被拉下台毕竟有什么样的母亲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儿子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太子身上,按理说,皇后下台定是做了什么龙颜大怒之事才会落得如此下场,而太子可是皇后的亲儿子,会不会也因此受到牵连·    不过,这件事发生后,也没传出太子求情救母、皇帝也没有废太子等等之事,太子依然稳稳当当的坐着储君的位置,处置完皇后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这样的结局是必然也是使然,许多人知道□□的人都认为相对于凌月的遭遇,皇后的处罚显然好太多,等到日后太子登基,太子同样可以接出皇后,到时皇后依然风光无限。
    同样也怀揣着这样心思的南宫箐箐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渐渐脱离轨道,在冷宫里等待她的不是什么隐忍待发、待子登基,而是噩梦的开始·她睁开眼时已身处陌生的石室里,以及还有被关押的地痞,在这里等待着她的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那些肮脏不堪的地痞在她身上凌虐一遍又一遍,堂堂一国之母沦落到被这些最恶心下贱的地痞给糟蹋,此刻她恨不得一头撞昏过去,这是何等的耻辱何等的糟践,她坚信这是一场噩梦。
    醒来之后她依旧是最尊贵高高在上的皇后,皇上正柔情的陪伴着她...·    可是,不过是痴人说梦...·    等她醒来之后她发现又回到了冷宫,一切都是如此平静,仿佛她真的做了一场噩梦,然而身上的痛楚身上的脏臭都在告诉她,那一切都是事实,并且,这样的事实在她每天的夜里开始上演。
    忽然想起,那个被她设计扔在石室里的东方月是否当时也一样如此充满痛苦与绝望,只是瞬间她就被恨意淹没,曾经她的姐姐抢了她的位置抢了她的光芒,如今那女人死了却轮到她儿子,她不甘心,她厌恶,所以并不后悔。
   ·....·    阴暗的牢房内,射进窄小窗口的光亮照在那邪恶的唇角上··...·    皇后打入冷宫之后,皇宫之中人心惶惶,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里谁都在小心翼翼的做着事。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皇子殿下被禁足后居然开始绝食,并且已经是第二天了,大皇子本就虚弱的身体如今就更加空虚·皇帝听闻之后,十分无奈,随即立即招了司马彦进宫。
    --砰·    精美的瓷器撞在大理石上响起清脆的撞裂声,饭菜洒落一地,一群丫环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吸一口,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温和的大皇子发脾气,纵使这样,善良的大皇子也未曾拿她们出气过。
     “都出去,都出去”连日未进食而使得身体体质急剧下滑的凌月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殿下,奴婢求您了,您吃点吧!”彩衣红着眼想要上前去扶他,却被挥开。
     “我说出去,出去,都不听我话了吗”凌月伸手又是摔了一个茶杯,清脆的巨响刺耳轰鸣,彩衣被吓一跳,又怕他踩着地上锋利的碎渣忙让婢女过来收拾。
     这时,彩衣才发现司马将军不知何时出现在房内,正冷着脸看着一切,彩衣正准备行礼,却见司马将军沉默的转身离开,彩衣皱眉,大将军怎不过来劝劝殿下。
    又过了一天,就在凌月又一次饿昏之后,皇上终于松口解了禁令,但是却要凌月养好身体才能出宫,这样的妥协无疑是因为皇帝真的爱凌月,凌月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但是如果要伤害到小凡,他是绝对不能妥协。
     但是彩衣隐隐觉得,皇上松口肯定与司马将军有关··    说是好好休养好才能出宫,但是凌月第二天就急切出宫去了宗人府,这次没人再拦住他。
    大皇子要见人,当然不能让大皇子进那脏乱的牢房,所以凌凡被带去了一间干净整齐的房间,多日未见,凌凡心里急切而又期待,不知道他的哥哥胖了还是瘦了...·     门被推开,凌月几乎一眼就看到屋内那个熟悉的人,他跑过去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凌凡紧紧抱住他像是要将对方融尽自己的身体,他含住他的唇从细细浅尝到粗暴狂烈,凌月的氧气仿佛都要被掠夺窒息一样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两人一见面就旁若无人吻的脸红心跳,陪伴而来的彩衣简直要被吓死,她下意识的关上门,幸好除了她没有随行的下人·只是等关完门,彩衣就暗骂自己蠢,她把自己关进去了,万一那两人要是忍不住做点羞羞的事,她这是要听现场版的活春宫----( ω )·    不过彩衣预想的活春宫肯定是没有,两人一场漫长的热吻结束后,凌月气喘吁吁的靠着他,凌凡抱着他笑的迷人,但随后他就发现他的哥哥脸色居然变得比他进宫前还要苍白,他抚着他的脸皱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如此虚弱,司马彦没有照我的方子给你煎药吗”·    凌月当然不会告诉他其实是因为绝食给拖虚的,他摇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殿下都饿三天了”一旁当背景的彩衣本来应该继续透明自己,可奈何听了殿下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口反驳。
·    凌月此刻才发现彩衣也在,那刚才他们的事岂不是都看见了凌月脸上红了红,又暗瞪了彩衣一眼,这丫头目无法纪了敢教训主子··    果然,凌凡一听,脸色难看,“你绝食,为什么”·    这时发挥牙尖嘴利的彩衣连忙接口:“还不是为了见你,皇上给殿下下了禁令,殿下就绝食抵抗,殿下都昏了好几次了,若不是昨日休养了一天 ,今日哪里来的了这里...”·     “彩衣”凌月怒斥,彩衣委屈的瘪着嘴跑到外间去,凌月抽了下嘴,这小丫头还翻了天了,他这主子还没生气,丫环倒先耍脾气了。
    “胡闹”凌凡扣着他,口气不善的斥责,同时心里又是柔软心疼,见着他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又不敢真的骂他,只道:“哥,我不会有事的,你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作为哥哥却被弟弟教训,凌月是即委屈又不平衡,凌凡见此,软了口气:“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出来的”·     凌月倔强的哼哼一声,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说道:“你怎么出来,我求父皇都没用”·     凌凡就爱看他这傲娇的小模样,又爱又恨的含住他的唇一阵揉虐,等到人透不过气求饶了方放过人,他心情稍好些,“哥,我会出来的,你在宫里可要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     凌月被他的白白胖胖给逗乐,“你当养猪吗,白白胖胖好宰”·    “摁...养的白白胖胖好生娃”凌凡揉着他的肚子,一副预见多子多孙未来的情景。
     凌月被他摸的脸红,这才想起自己还有生娃的功能,顿时恼羞成怒:“谁要生娃”·     “当然哥哥要生啊,哥难道狠心打掉”凌凡略带受伤的眼看着他。
     凌月被那受伤的眼神给噎住,那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的心底是异常抗拒,但是如果真的有了的话,他似乎也没办法狠心打掉,可是,一个男人生娃简直颠覆他的世界观。
    “哥,我开玩笑的”凌凡见他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他赶忙解释,有哥哥他可不稀罕什么娃··    “那你什么时候出来,他们有没有对你动刑...”凌月担心的唠叨话又泄了出来,凌凡倒是听的高兴。
     等到夜幕低垂,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临走前,凌凡认真的嘱咐,一定要好好休养,不然他要惩罚,凌月问是什么处罚,凌凡神秘的笑了笑,凌月一个激灵,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38章 娴熟的吻技·    轩辕国一国之将成了青龙国的阶下囚,轩辕国皇帝当然不答应了,就算轩辕国皇帝答应,轩辕国的子民可不答应,骠骑大将军可是他们轩辕国的倚靠。
    在巨大的民意怨气下,轩辕皇立即出使使臣前去青龙国了解情况,说是了解情况其实谁的心里都清楚,作为两大鼎力的强国,这次若是谈判失败,恐怕等待的就是两大国的一场血雨腥风,更何况,就算骠骑大将军被捕了,他们还有神侯大将军助阵呢,所以也不是好惹的。
    凌月听了之后,觉得有希望,毕竟两国平静了数十年,若是再一动干戈,受苦的可是黎民百姓,他觉得父皇必定不会毁了一个将军而让子民承受无辜的火海,他相信他的父皇也不是那样的人。
    那日从宗人府回来之后,他们的大皇子殿下就恢复以往的温和了,而且每日按时按点吃饭喝药再也不闹腾了,芳华阁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然而,唯一知道他们家大殿下秘密的彩衣却觉得十分对不住司马大将军,司马大将军对殿下如此好,长得又帅气,额,虽然那个轩辕国的将军也是长的阳光俊美,呸呸,彩衣摇摇头,坚守阵地啊!!!·    “喂,你这小丫头片子又在想什么”凌月拿着画笔敲了敲一旁陷入自我世界的彩衣童鞋。
    彩衣捂着头幽怨的看着他,现在的殿下心情好,吃的好睡得好,托某个人的福自然整个人恢复的非常快速,她扁嘴道:“殿下,那个骠骑大将军有什么好的,还是司马大将军好,你看人家等你都等五年了,还这么迁就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夫郎”·    “这么好,不如你嫁得了”凌月撇了他一眼,继续画自己的画。
    “奴婢这么专情的人当然要忠于沈副将军”说到沈副将军,彩衣不由自主的陷入自我陶醉里··     凌月挑眉:“你在指控我不专情”·    “咳咳,奴婢不敢”彩衣正了正脸,看着一脸明媚的殿下,她凑近头八卦道:“殿下,你什么时候开始跟那个骠骑大将军发展的”·    凌月看她一脸八卦的模样,好笑道:“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你不觉得应该少知道点会被灭口的秘密吗”·     彩衣嘟囔着嘴:“殿下都跟人家亲上了,还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凌月:“...”他是犯了什么错,遇上了这样的丫环。
·    “殿下,我看骠骑大将军技术如此娴熟,你们是不是练很久了”彩衣抛着眉眼一副猥琐样··     娴熟凌月再次挑眉,停下笔,他忽然想到那人第一天吻他就是非常技巧\'娴熟\'呢!!自然不可能找我练过。
    “怎么了殿下,难道你在想你们练过多少次”彩衣捂着脸害羞状,如果忽略她那如狼似虎的双眼··    “...”造孽。
    “彩衣”·    “嗯嗯”·    “我不会让沈副将那么快将你娶走的”·   Σ( ° △°|||)︴·    /(ㄒoㄒ)/~~以上综合,他们的殿下是个小肚鸡肠的哥儿,她得快些让沈副将拯救她于火海中。
........·    轩辕国的使臣马不停蹄,终于在半月后抵达青龙国··    凌月让彩衣去打探消息,传回来的却是双方谈判并不是很理想的结果,凌凡还是没有解救出来,凌月着急了,看父皇的样子似乎真要打算扣下人不放。
    隔天,凌月被叫去了金龙宝殿,金龙宝殿是上朝的地方,凌月从没去过,这会听到要去那里也是觉得奇怪的很··    金龙宝殿内,轩辕国使臣、司马大将军、太子以及上首高坐龙椅的皇帝,凌月一进去就发现气氛微妙,尤其他的到来之后,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他身上来,凌月疑惑的迎着目光走入。
    “儿臣见过父皇”凌月拱手行礼··    皇帝见到他,凝重的脸色微微柔下,“小月,今日叫你过来,是要问你些事”·    “父皇请说”·    “骠骑大将军说与你私定终身,可是有此事”·    皇帝的话落,凌月就有些微愕,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去。
    “小月,可是有此事”皇帝又问··    “我...”·    一旁的轩辕国使臣突然开口打断:“大皇子殿下,将军说,如果不娶殿下回国,他宁愿死在青龙国”·    皇帝脸色难看,司马彦浑身缠绕寒气,太子眸光淡淡。
    凌月心里一咯噔,“我...”·    “小月,是否有此事”皇帝已经微微动怒··    凌月跪了下来,低眉道:“父皇,儿臣不孝,确有此事”·    --啪·     皇帝拍案震怒:“小月,你太令我失望了”·    “父皇息怒”太子低首安抚。
    “息怒,要朕如何息怒”皇帝恨铁不成钢似的眼看着凌月,眸里是愤怒以及被伤透的一颗爱子的心··    “儿臣不孝”凌月嗑在地上心中只觉惭愧万分,父皇对他寄予厚望,而他却做出令他失望的事情。
可是,小凡是唯一的例外··     轩辕国使臣却是松了口气,“皇上,既然大皇子已经承认于骠骑大将军私定终身之事,不如让两国联姻更添一桩美事”·    皇帝冷哼一声,“私定终身又如何,大皇子早已与司马大将军定下婚事,这事勿要再提”·   凌月愕然抬首。
    司马彦依旧沉默不语,但看他的脸色似乎心情非常糟糕··    轩辕使臣仿佛预料到他不会如此轻易答应,便继道:“若是大皇子殿下已经与大将军有夫妻之实呢”·     咔嚓,龙案上一支毛笔在皇帝手中断裂,他看向跪着竟没有反驳的人,皇帝愤怒甩袖离开。
     凌月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久久没有反应··     司马彦上前拉起他,那紧抿的唇好似有着千言万语却最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那个人的目的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宗人府内,依旧是阴暗潮湿的牢房以及那仿若不知疲惫总是在喊冤的囚犯,脚步声从外面传入,牢房内热闹了起来,似乎都以为是要来放他们的。
    凌月睁开眼,看起来他脸色正常,完全没有被牢房的怨气给搅得神色憔悴,他安然的坐在那仿佛在这牢房内隔出了一片净土,他看着来人,紧抿的薄唇轻扬,似乎已然料到对方的来意。
    打开锁,司马彦走进,脸上依旧是看不出什么神色的面瘫脸,看着眼前的少年,却不得不惊叹少年的谋计··    “你为了他,不怕引起两国的战事,该说你有勇有谋还是完全不把天下放在眼里”司马彦负手站在他面前,明明面对的是一个阶下囚而已,可是此刻他却觉得他在面对的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    凌凡讽刺一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对我来说,只有他才是我活着的意义”·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司马彦觉得凌凡跟他是同一种人,他们都不在乎天下,他们只在乎自己所爱,他们是自私的,然而,显然凌凡的执念比他更深、更不择手段。
    “如果他发现他的弟弟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他可否还会与你一起”·    “呵,即使如此,哪怕用尽一切手段,我也不会让他离开我”·第39章 你的身心都是我的·    轩辕国骠骑大将军与青龙国大皇子联姻的婚事顿时盖过了皇后被拉下台的风波,青龙国的子民都知道大皇子与司马大将军那是公认的模范夫夫,可是如今戏剧性的发展他们只觉被戏耍了一样,这新郎换成了轩辕国的将军,这婚事一公布,青龙国的子民都不答应了,咱们青龙国的将军多好啊,干嘛便宜别国的将军,于是反对者的口水几乎要将青龙国湮灭。
    当然,反对的那都是青龙国爱国的子民,轩辕国可是高兴的很,这大殿下可是尊贵无比,还是个带着福气的珍稀哥儿,所以当骠骑大将军把人家大皇子都给拐回来时,轩辕国是恨不得载歌载舞立即将人迎回来,果然不愧是他们的轩辕国战神,战场得力情场也得意啊·    外面风风雨雨,西宫依旧冷冷清清,尤其是这几日更是冷清的有些沉郁,似乎大殿下那日从金龙宝殿出来后就开始郁郁寡欢了。
    凌月坐在画板前,那执笔的手已经僵在半空中好一会,空白的纸上除了滴下的笔墨外就没有主人的落笔痕迹了,瞳孔也是游神的不知在想什么··     秋风抚起一头浓墨的青丝,被风吹过的身体渐渐浸入冷意,也不知是那风太冷还是心太冷。
一个宽大的怀抱从背后紧贴环着他,身体立即被暖意包围,凌月这才有了反应,侧头看去,阳光下的那张俊脸显得格外帅气··    “哥,你这画的是什么,是白中一点黑吗”他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看着那空白纸上的一滴浓墨。
    凌月被逗笑,放下笔,起身转过去看他,“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昨日”凌凡扬着唇,眼里含着笑意,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让两人的身躯紧紧相贴,他低头亲了亲那红唇,“哥,你想我吗”·     凌月被他暧昧的低语弄得面色泛红,羞涩的想推开人,但是没推开,看着他眼中的柔情,他不自觉点头。
    凌凡高兴,低头就要去吻他,可随即凌月不知道想到什么般,抬手捂住他的嘴,脸色忽变不善的盯着他:“问你件事”·    凌凡拉下他的手,“什么事”·    “你是不是交过女朋友”凌月不高兴的看着他,一副抓二奶的表情。
    凌凡顿了顿,摇头“没有”·    “那男朋友呢”·    凌凡抽了抽唇角,颇有些咬牙切齿:“没有”·    凌月挑眉:“那就是哥儿了”·    凌凡被质问的一头雾水,但是为了让对方相信他绝对没有,他信誓旦旦发誓:“哥,除了你,我没有任何人”·    凌月半信半疑的瞄着他,“那你这吻技哪学的”·    凌凡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质量太好,客户有点怀疑啊他囧了下:“哥,这不是跟哥亲多两下就会了么”这种‘技术活’都是无师自通的好么(#‵′)·    凌月推开他,“哼,我不信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骗过一次,凌月可谓是把警惕心用错了位置(=@__@=)呐·    凌凡拉起警铃,“喂,哥,我发誓啊,没骗你,要不下次我吻的粗劣点”·    “...”你就是个大骗子。
    “啊--”·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间,彩衣的惊呼声嘎然中断,像是被人掐断了嗓子一样,她捂着嘴瞪大了眼,看着屋内‘亲亲我我’的两人,这骠骑大将军什么时候来的·    凌月甩开凌凡的手,哼哼一声,朝彩衣道:“彩衣,听说成婚前两人是不能见面的”·    彩衣傻愣愣的点头。
    凌月挑着眉看向凌凡:“听到没有,在此之前不准随随便便进我房,而且,我觉得你有待考核,如果不满意,我不答应这婚事”·     凌凡听了,骇然不已:“哥,你要悔婚”·    “有何不可”·    “可是你是我的人,说不定还有我的孩子了”凌凡急了,这谁他妈的说他吻技好了。
(彩衣(⊙﹏⊙)b)··     凌月恼羞成怒的踹过去:“呸,谁有孩子了,胡说什么”·     “哥,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了”·     “你的意思是说老子现在没人要只能嫁给你是吧,好啊,现在我就去征婚,看谁不要”·     “不是不是,哥,我错了,是我没人要,不是你没人要,我错我错...”·     “那你老实交代,哪里学来的吻技,噢,我想起来,还有你这床技也哪学的”·     “哥,我发誓,都是自己摸索啊/(ㄒoㄒ)/~~”·     “骗子,走开...”·      ...·     彩衣:“...”总感觉她真相到了什么o(╯□╰)o·     中午,艳阳高照,刺目的烈日却是没有炎炎夏日那般毒辣,夹带着秋季凉爽的暖风,令人浑身暖意洋洋,只是此刻皇宫之内的低沉氛围却是令人提不起一丝欢快之意,路过御书房的脚步均不自觉放轻,似乎生怕惊扰了那跪在烈日下已经一个上午的单薄纤弱的身影。
    今日一早,大皇子殿下就在御书房外跪着了,皇上却视而不见的拒之门外,众人都在想或许大皇子已经失宠了,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谁也不能保证有足够的信心让那至高无上的天子恩宠不衰。
     有人喜有人忧有人看好戏...·     一身官服的丞相从御书房内走出,看到还跪在外面的人,他眼里掺杂心疼之色,走到他面前想要摸摸这张与他心爱的女儿相似的脸,可是他的手却僵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因为内心的愧疚令他无法释怀,南宫箐箐跟南宫仙儿都是他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却是这样的残忍结果,他伤心之余更是愧对眼前的孙子。
    凌月紧闭的眼缓缓睁开,视线在长久的强光照射下而一片花白,好一会才看清眼前的人·“外公”他叫了声,却因为暴晒下的干渴而使得嗓子微微嘶哑。
      若说皇后的事件对皇上造成巨大的打击,殊不知其实备受伤害的却是作为南宫箐箐跟南宫仙儿的父亲,知道真相的丞相大人一夜白了头,脸上满是疲惫与沧桑,他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父亲。
     老人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慈爱的摸着他说道:“小月,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只要你开心、幸福,外公都支持你”·    凌月听了,微微动容,他与这个外公接触极少,但是他知道外公同样爱着他的母亲也爱着他。
所以他才备加珍惜这份亲情,他扬唇笑的宛若孩子般纯真:“谢谢外公”·    没有反对没有斥责,只有奉上最真心的鼓励,凌月觉得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才能换来如此真心对待的亲人。
    丞相沉默无言的离开,没有带走凌月,凌月依旧跪在那里,这正如凌月所希望,也是丞相所理解支持··    ·    凌月重新闭上眼,没一会他又听到了朝这而来的脚步声,他睁眼一看,逆光之下是司马彦那张冷漠的脸,凌月觉得已经习惯看这张脸了。
     “值得吗”司马彦紧抿的薄唇淡淡吐出几个字,语气平平似乎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面对他一直以为都会嫁的对象,凌月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这种情况其实就相当于----额,红杏出墙·     凌月觉得自己有点渣吧,微微不自在的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司马彦,对不起”此刻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司马彦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幽深的的眸子忽而随着他的情绪转换,他看着他,轻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一开始你就不是自愿被我带来青龙国的,说不好听点,你就是我抓来的”·    “我-我-没怪你”凌月结结巴巴的解释,一开始他虽心有怨气,但是司马彦是真的待他好。
    司马彦听了,像是被愉悦到了,他勾着唇,整张冷峻的脸都被融化,凌月看愣了,司马彦很少笑,但是他知道司马彦笑起来很好看的··    “你还是一样的傻”·    啊被美色迷住的某人愣愣的,这模样可不就坐实了傻样·....·    御书房内,一身龙袍的皇帝正在案前看着奏折,那看似专注,其实一直心不在焉,那一本奏折都不知道看了多久。
    一旁伺候的李公公叹了口气,皇帝是真心喜爱那孩子啊!·    书房内本就很安静,李公公这一叹气就尤为清晰,皇帝看了他一眼,李公公立即颔首奉上香茶。
    “李公公为何叹气”·    李公公敬畏道:“奴才是担心大皇子大病初愈受不得这日晒”··    “他还没走”皇帝揉着太阳穴,想到外面的人,他是又爱又恨,身为雷厉风行的皇帝可以果决的处理任何天下大事却唯独不知如何处理这家事。
    “大皇子说一定要见到皇上您”·    皇帝重重一叹,显得有些疲惫··    李公公立即上前劝道:“皇上,其实大皇子殿下跟谁在一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高兴,不是么!”·    皇帝看向他:“你也赞同他嫁去轩辕国吗可是司马大将军怎么办”·    “皇上,您是清楚大皇子殿下为人的,如果殿下真的喜欢司马大将军,又怎会拖到如今都未成婚,而这个骠骑大将军一来却是让大殿下就算绝食也要见他一面,这说明大殿下是动了真感情,倘若皇上您真的让大殿下嫁给司马大将军,大殿下真的会开心吗皇上,您也不希望看到殿下过的不快乐吧!”·    李公公的一番话令皇帝陷入深思,李公公接着继续道:“皇上,殿下跟柔妃都是那么善良的人,他们应该享受最好的一切,皇上就原谅大殿下吧,殿下今儿一早就在外跪了一上午,不就是因为爱戴皇上您,想要您的祝福,如果没有皇上的祝福,殿下就算嫁过去也是过的不幸福”·    皇帝的心渐渐瓦解,想到他心爱的女子,脸上不自觉柔下,是啊那是仙儿的孩子,是世上最善良的孩子,或许应该让他受到最好的眷顾。
    “让他进来吧”皇帝终于松口,李公公高兴的应下,立即朝外走去··    外头,凌月都被晒得有些摇摇欲坠,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体质太弱鸡还是在宫里养废了的缘故,不过跪了一上午,他现在就有种立马要晕掉的错觉。
    好在,他的父皇没有真的要他跪晕在外··.......·    回到西宫已经是夜幕低垂,他是被彩衣扶着回屋的,他今日跪的太久,膝盖是又麻又疼,但今日面见父皇的时候他却是一直忍着,就怕被人看出端疑。
    走进芳华阁,寝室内早早等待着一个不走正门爱跳窗口的不速之客,看那模样似乎等了许久,他看到被扶着的凌月,脸色微吓,急急过来扶着他“哥,你怎么了”·    彩衣先是被屋里忽然出现的人吓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将人交给对方之后,便速速离开了房间,顺便关好门生怕被虐狗的节奏。
    凌月安抚道:“我没事”·   “你这模样哪里像没事,听说你今日在御书房外跪了一早上,可是皇上罚了你,你哪里受伤了,给我瞧瞧”凌凡扶着他坐在软榻上,操心的就要去检查他。
   凌月赶紧制止他:“我没受伤,父皇怎么会处罚我呢,我就是自己在外面跪了一早上,大概跪太久了,腿还有些麻而已”·    凌凡掀开他的裤腿,见他那膝盖上明显的青紫,顿时懊恼万分:“今日我就应该闯进御书房去”·    凌月一掌糊过他的脑袋,“你这要是闯进去,可就要被禁卫军射成筛子”御书房可是机密要地,可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戒备森严。
    凌凡不在意,其实就那几个暗卫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事,但为了最好能和和美美的将哥娶回家,所以他才没有乱动,好歹那还是岳父来着··    “我给你弄点药膏去”凌凡没曾想他会受伤,所以身上也没带药之类的,这会便准备转身要离开拿去。
    “我这有”凌月拉住他··    凌凡一看,乐了,原来是第一次给哥的薄荷膏,他抱着人亲了亲笑道:“哥,原来第一次你就爱上我了”·    “什-什么”凌月被他直言不讳的话给弄了个大红脸,这人一贯的不要脸皮。
    “若不是如此,哥怎么会留着我给的薄荷膏”凌凡得意的晃了晃,脸上几乎要笑开了花··    凌月脸红红的撇开脸,“那可是我一个吻换来的,扔掉了,不是白送你了”·    凌凡被这理由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好吧,他的哥哥就是这么可爱,“哥,你就承认了吧,其实你早就爱上我了”·    凌月脸皮薄,被惹过了就要恼羞成怒,嗔怒道:“你还擦不擦,不擦出去,我让彩衣擦”·    凌凡笑笑,又是在那张脸上盖上印章,凌月推开人:“你怎么这么爱亲人”·   “哥小时候可不是也这么爱亲我么”凌凡说话间扭开盖子,给他膝盖上药,顿时凉凉舒服的感觉传遍凌月的双腿。
   “那是你小时长得可爱,哪像你现在这么厚脸皮”凌月哼哼一声,似乎不太满意现在的凌凡··    擦完药,凌凡将药放一边,面带忧色:“哥的意思是说喜欢我小时候,不喜欢长大的我”看哥这一副惋惜的模样,他小小的着急了下。
    见人忐忑的看着他,凌月心口一软,“没有,我都喜欢”··    凌凡瞬间心花怒放,抱着人就是狠狠亲了口,“哥,你终于承认喜欢我了”·    凌月感觉自己被陷阱了,捏着他的脸不悦道:“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从小就喜欢,喜欢到哪怕天崩地裂都要跟你在一起”凌凡笑的灿烂,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美,曾经他只能将爱意放在心里就怕对方发觉,而如今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他爱凌月。
    凌月不过随口一问,哪知凌凡这么认真的来一句,松开手,别扭道:“说不定你只是觉得我是你最亲的人,万一以后发现你的喜欢不是爱人之间的喜欢呢”·   “哥,其实你就是不相信我,对不对”凌凡满脸失望,看着他宛若看着一个负心郎。
    凌月汗,白了眼:“是,就是不相信你”·    如此直白的话顿时击碎了凌凡的心,凌凡蹭着他脖颈执念道:“就算哥不信我,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凌月被他蹭的脖子犯痒,忍不住要笑,“你别动”然而凌凡却得寸进尺直接将人压在软塌上又乱摸又乱亲,凌月被他摸得呼吸絮乱,推着他:“喂,我现在是伤患”·    “伤的是腿又不是嘴”凌凡直接覆上那红唇堵住对方的话。
    占尽便宜凌凡也没有动凌月,亲够了就搂着人在软榻上相依而卧,凌月闭着眼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    “哥,你很在乎他们吗”凌凡问道。
    “他们是我的亲人,对我很好”凌月睁开眼,抵在他的胸前,心情愉悦,“以前总以为自己不会有亲人,可是有一天忽然出现了亲人,我就变得很贪心,想要更多,想要留住他”凌月撑起身子,压在他身上,笑盈盈的看着他:“父皇原谅我了,我很高兴”·    凌凡扬着唇,搂着他,与他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亲密交缠。
    “哥在意的,也是我在意的”·   “哥,跟我回轩辕国吧,我不能离开你”·第40章 世界这么大,奴婢想去看看·    轩辕国与青龙国联姻,实则还是比较多的人喜闻乐见,如此一来,两个强国也少了一些摩擦,他们这些黎明百姓也少受一些罪,更何况大皇子嫁的还是轩辕国的战神,完全不输于司马大将军的实力,也算配得上大皇子。
    待了一个月,青龙国便要准备启程回国,可凌月却是不能跟着人就走了,好歹也是一国皇子,没有盛世的婚礼,怎么能够体现轩辕国的诚意于是这本是两个人的婚事就变成了两国面子上的问题,一来二去,凌凡忽然发现,他居然不能带着他的哥哥走,这怎么可以·    芳华阁内,凌月非常悠哉的描绘着自己的画,那惬意的模样完全没有因为即将要离开的爱人而感到伤心。
一旁的凌凡走来走去,似乎显得十分焦虑,凌月瞥了眼,反倒有些得意洋洋,“你还是乖乖回轩辕国吧”·    凌凡看着没有半分不舍的哥哥,心里那是十分失落,“哥,我回去再回来,都要好几个月,你不想我吗”·   “不想”凌月哼了声继续画自己的画。
    凌凡不依了,将那画板移开,凌月的手顿在半空,瞪他:“干嘛”·    “我很不高兴”凌凡挑眉,一副我心情很不好。
    “那你出去高兴高兴再回来”凌月无情的下逐客令,放下画笔准备不搭理他··    --哇·     凌月走到一半就被人突然横抱起来,吓一跳,锤着他不悦道:“你干嘛”·     凌凡一扫刚才那焦虑的心情,扬唇道:“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父皇妥协”·    “什么办法”凌月瞧着他,总觉得有鬼。
     凌凡朝里室走去,邪魅的笑了笑··     哥赶紧怀孕吧·...·    这日,风清云朗,惬意的午后秋风瑟瑟夹带着离别的愁绪,轩辕国使臣今日便要启程回国,当然,凌凡也在其中。
    凌月前来驿馆送别,今日凌凡一身将军装扮,身上穿戴着沉重的黑色盔甲,冷峻肃穆的脸上带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似乎此刻的他才有着一国将军的威武之色,这才是传说中令人膜拜的骠骑大将军。
    凌月是不知道他家的小破孩已然成了人间神话的人物,估计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实则是凌凡在他面前的无赖样,可找不出那半点大将军的影子··    凌月啧啧的上上下下围着他打量,满意点头:“帅气”,他又看了看脸色有些木然生冷的人,不喜的掐了掐,“不过,还是多笑笑好”··    那面瘫脸瞬间瓦解,冰冷的瞳孔转瞬融化,柔情似水的揽着他说道:“哥,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他有些遗憾不能带走哥哥。
    “你放心回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凌月拍拍他的脸笑道··    “哥,咱们要分开那么久,你就不能表现一下十分舍不得我的样子”凌凡无奈。
    凌月哼一声,表面甚是不在意其实心里也是万分舍不得,他道:“你又不是不回来了”说罢,又忍不住补充,“快些回来,我等你”·    凌凡大起大落的心境又转为欢腾,看着眼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就觉得想要揉到骨子里,他低首覆上对方的唇辗转厮磨,越深入越舍不得离去。
    “--唔”凌月眼见又要大干一场的架势,立即拉住那要解他腰带的手,拉开人,气喘吁吁的瞪着他:“外面的人都等着你呢”·    “让他们等去,我要你”说着凌凡将人压在桌子上扣住人。
     凌凡躲开他的吻,气愤的踢着他的小腿:“你还来”话说自从这段时间第二次开荤后他就开始天天被压着做活塞运动,几乎日日下不了床,今日好不容易下了床,却见这人都要离开了还不放过他。
    凌凡当然没吃够,他恨不得天天将人压在床上运动,只要吃过一次,他就忍不住了,精力过剩的似乎有种吸了对方的阳气越战越勇··    “哥,我都要走了,你都不满足我”一身盔甲的某人,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凌月总算是明白了某人的厚脸皮外加禽兽中的禽兽,“你给我起开”·    “哥,现在起不来,得先解决我下面”·    “唔...”·    于是,在出发回国的第一天,凌月还是被吃干抹净了。
....·     凌凡走后凌月的日子就突然变得清净了,本来凌月以为五年这么久都过来了,还在乎这短短几个月吗不过凌月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发现其实不是凌凡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凌凡,凌凡的离去让他开始变得无所适从,每一日都成了苦难与煎熬,失眠症简直成了家常便饭,时间越久那种思念便如影随形日益加重。
     不过人才走了几日,就如此模样,凌月有些忧愁的想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殿下,您要是真舍不得,不如随上官将军去轩辕国得了”彩衣见不得他这怨妇样,异常鄙视的调侃道。
    谁知,趴在桌上颓废的人顿时眼睛亮了亮,直起身子看着彩衣:“我要是去的话,父皇能答应吗”·    彩衣给他一个不可能的表情··    刚精神起来的人立即泄气下来,支着下巴幽怨的看着窗外,“小凡走了多久了”·    彩衣白眼:“才三天”·    凌月又是重重一叹:“才走那么久吗”为啥他觉得都走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彩衣摇摇头,觉得没眼看,转身整理床铺去。
   “不行”凌月拍案而起,彩衣被吓一跳,回头看着殿下,就见他拉开衣柜搜刮着衣服··    “殿下,你干嘛”彩衣走过来,看他将衣服搜的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要干嘛!·    “我要去找他,你去给我找个包裹”凌月忙活着吩咐道,彩衣一惊:“殿下,你疯啦,你要偷偷去皇上会大发雷霆的”·    凌月顿了顿手,转身看着她,眨眼道:“好,就偷偷去”反正去了之后,父皇也没办法了。
    ---嘎,“殿下你不是要打算偷偷去咩”·    “本来我打算求父皇来着”·    “...”所以说,无形中,她居然推了殿下一把!!!!!·     彩衣急了:“不行,殿下,你这孤身一个人去,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所以我打算带上你”·     额---,“殿下,我觉得路上应该没什么危险,要不我就不送您了”·     凌月挑眉:“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你那个沈副将”·     被挑明心思的彩衣一副害羞脸,“讨厌啦,才不是”·     凌月哼一声,推开她:“反正没打算带上你”·    “啊”彩衣脸上瞬间拉长,可怜兮兮的拉着他:“殿下,奴婢死是你的人,活是你的鬼,哦不不不,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凌月恶寒的拉开她,“这位鬼小姐,离我远点”··    “嘤嘤嘤...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嫌弃人家,不管啦,奴婢一定要跟着殿下去”·     “不要你家沈副将了”·    “嘤...世界这么大,奴婢想去看看”·      “...”·第41章 追凌凡·    于是,在凌凡走后的第三天,凌月便偷偷离宫追着去了。
    只不过,凌月才出皇城没多远,就被司马彦给截了,凌月挑眉回头看向一旁的人,彩衣捂脸,很显然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这丫头居然告密”被出卖的凌月那个生气。
    彩衣立即跪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殿下,奴婢怕您遇到危险,所以才出此下策”·    凌月冷哼,没给她好脸色··    司马彦夹着汗血宝马过来。
被打断行程的凌月十分泄气,居然是司马彦来抓他,那他肯定走不了··    司马彦骑在马上,定定的看着他,脸上是依旧的面瘫脸,良会,他示意后面的人牵马过来。
凌月疑惑,司马彦这才缓缓开口道:“我送你去”·    凌月一愣,似乎没料到峰回路转是这么个结果··    司马彦下了马,站在他面前:“我已经跟皇上禀报过了,他不会责怪你”·    凌月有些惭愧,这次确实是他任性了,只是司马彦亲自送自己去,总觉得怪怪的,这个人可是他打算结婚的对象啊!·    “为什么”为什么选择妥协,这个男人在爱情面前明明很霸道,从来都不会考虑他的想法,而如今却以这种方式来表示他的妥协,他觉得疑惑,这不像司马彦。
     司马彦抿唇看着他,似乎酝酿许久才终于开口:“东郊皇陵的事,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你自己珍重”·     他的目光很淡,但是语气却带着莫名压抑的沉重,好似心底的某些呼之欲出的东西被硬生生压制回去,难受的连空气都异常稀薄,可是他的表情很平静,根本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其实凌月有些想不透,这些年下来他到底还是有些了解司马彦为人的,司马彦这个人虽然冷酷霸道,但是却是个是非分明、重情重义的人,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司马彦这样的男人唯独就在轩辕国劫走了自己,这似乎并不符合司马彦的行为,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难道是司马彦太爱他了可是他们明明只有一面之缘,或者说司马彦对他一见钟情·     凌月是无奈的,相处越久,自己就会越偏向他,若真跟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谁叫他心底已经先住进了一个人··    两人静默着,好一会,凌月才开口:“那次不关你的事,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司马彦没有回话,只是抿唇看着他。
   “走吧,让我送你一程”·  ..............·    有了司马彦的一路保驾护航,凌月的安全自是大大的提高,一路上也没遇上个山匪,实则那些山匪都被司马彦的军队给吓跑了。
·    中午的时候他们经过大城,但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走,等到夜幕降临,他们刚好走到一个小镇,今夜便这里休整,虽然凌月心情急迫,但也知道对方走了三天,自己也不可能一天就追上了,相反他们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
    凌月无奈,看来只能追到轩辕国才能见到人了··     这小镇虽小,但是因为是青龙国必经之地,所以镇上很多流散客人,但也仅限散客,在这里却是发展不起什么经贸活动,所以这个小镇的发展一直都很有局限性,也就变成长年累月都是如此冷清模样。
他们一行人出现还是很扎眼,军队外加一个貌美的少年还有一个气势不凡的冷峻男子,不似以往路过的散客,反而有些像前几日经过的一群人,似乎是轩辕国的人马浩浩荡荡的从这里经过。
     客栈大堂,因为这里的小镇没什么夜间活动,所以相对于比较清净,因此大堂也只是坐着三三两两的江湖散客,他们很少见到这样的美少年,简直比那姑娘家还好看,顿时引来众人的侧目,大概是有了上次石室的经验,凌月敏感的皱眉,司马彦低气压扫了眼大堂众人,一股属于强者的威压顿时让所有人冷汗涔涔。
    定了房间,司马彦就带着人上楼,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那种危险的气息也随之消散,大堂坐着的人互相看了眼,看来又是不好惹的人物··     从来没这么辛苦的凌月,骑完一天的马那大腿之间就已经磨的又红又肿,如今轻轻一碰就疼的不得了,还是如此隐秘难以启齿的地方,凌月都不好意思叫疼。
    “殿下,您没事吧”作为出卖过殿下的彩衣,略微心虚的看着他··    凌月瘫在床上不想说话,但在彩衣看来就是殿下还在生气,已经不想搭理她了,想罢彩衣就忍不住伤心起来,其实她是真的怕殿下这样贸贸然上路有危险才会偷偷通报了沈副将军,目的就是要司马将军拦住殿下,可是现在殿下好像已经不喜欢她了。
·    凌月睁开眼就见那丫头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了,“我没骂你呢,你哭什么!”凌月郁闷的坐起身,搞得好像她是受害者一样,明明他才是好不··    彩衣一抽一抽的像是断不了的水龙头,眼泪哗啦啦啦的不要钱往下流,“殿-殿-殿下,您是不是不要彩衣了”·    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似乎若是他一个点头,她就要崩溃一样,你说,他敢点头吗,他无奈:“没有”·    “那-那-殿下还-生彩衣--的--的气吗”彩衣继续抽着哭嗝。
    “行了,别哭了,没怪你”凌月无语叹气,他前世造了孽会碰过上这个要债的丫头··    听此,彩衣立即收了泪水,眼里泪光闪闪的问:“殿下真的不生气了”·    “不生气”凌月重新瘫回床上,疲惫的说:“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彩衣见殿下终于肯跟自己讲话了,这下心情也好了,“那殿下也早些睡,有事就叫奴婢,奴婢就在隔壁”·   “嗯嗯”·     哭哭啼啼的人一走,耳根子瞬间清净,凌月卷起被子就沉沉睡了去。
    一觉睡到天明,累的连梦都没力气做,可是凌月还是很累,太长时间没运动了,所以他现在是运动过量造成的反效果,这种在症状缓两天就行了··    吃过饭后继续赶路,凌月忍着那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再骑马那真是折磨。
只是没想到的是,司马彦这次居然给他备了马车,凌月微微触动,这个男人真是心细,额...当然,他绝对对自家爱人忠贞不渝··    有了马车自然减轻了凌月的马背折磨,但是也相应的拖慢了行程,这下他们跟凌凡的距离可就真的是越拉越长越拉越长。
    而跟沈副将一匹马的彩衣也转进了马车,凌月其实是不想分开两口子,尤其那沈副将忧郁的神色,凌月就有种罪恶感,但谁叫彩衣自认为有错在先,所以是一点也不放过可以狗腿赎罪的时机。
    于是,一路上马车内就会听到彩衣那服务周到的声音,外面的士兵听了纷纷暗叹,真是个好丫环··    “...”·     一路相安无事第四天后,老天像是看不过眼他们如此顺风顺水,所以决定给他们增加点难度。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路去留下买路财”一身虎震,前方跳出数十名大汉,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们··     马车内正无聊得要死的人听着那耳熟的台词,立即来了兴趣,掀开车帘,看来还是会有不长眼的劫匪。
    那劫匪定睛一看,发现马车内的人,顿时眼睛都瞪了出来,“太好了,大爷我今日又要多一个压寨夫人了”·    凌月:“...”·    听这口气似乎山寨里的压寨夫人不少啊!·    司马彦眸光淡淡,完全没有将这几个健壮凶悍的山匪放在眼里,那似乎是领头的山匪以为是他们怕了,所以哈哈大笑起来,那脸上的刀疤被笑容扭曲的狰狞,看起来实在骇人。
    “今日大爷我就不杀人,你们放下车内的美人以及马匹就可以滚蛋了”那领头山匪宽宏大量的说,肩上抬着一柄大刀就准备去抓美人· ·     司马彦没有下命令,所以没有人动,以至于那大汉肆无忌惮的直接靠近马车,没见过市面的彩衣在凌月身后缩得瑟瑟发抖,反观凌月却一脸淡定,只是觉得这个大汗有些倒胃口,所以放下车帘回到马车去,反正司马彦会解决。
     然而,那大汉正准备伸手抓人之际,只听悲惨的叫声划过耳膜,那大汉的一只胳膊便被卸在了地上鲜血淋漓,大汉撕心裂肺的捂着断掉的右臂,··     司马彦面无表情的示意杀无赦,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正式开始。
     等到一切都归为平静,凌月这才掀开帘看,地上横倒着山匪的尸体,彩衣吓得捂住嘴,凌月看着那鲜血,胃里一阵翻滚,看来他还是不适应这个屠戮的场面。
    一场小插曲掠过,他们继续赶路,彩衣似乎受到了惊吓,一直惊魂未定,而凌月也一直受到胃里翻滚十分不适的困扰,这种症状一直持续到晚上··    今夜没有碰见什么城镇,所以是在野外露宿,在空地上升起火柴,火光驱走了小范围的黑暗也驱走了夜里微凉的晚风。
·    凌月一天都是脸色苍白,看起来疲倦又虚弱的样子,司马彦皱眉,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体温很正常··    “殿下,您怎么样”彩衣担心的看着他。
    凌月恹恹的趴在马车里,“可能是累了,我睡会就好了”·    “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司马彦问··    “就是胸口有些闷”凌月看他不放心的脸,安慰道:“明天就没事了,不用管我”··    司马彦见他已经累的闭上眼了,就没再多言。
    只是到了隔天,凌月的症状也没有减轻,反而嗜睡了起来,司马彦看他虚弱苍白的脸,担心的加快了脚步,必须要马上找到大夫看看才行··第42章 怀孕了·    凌月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小凡那张风尘仆仆疲倦的脸,凌月愣住,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凡”·     凌凡抓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哥,你怎么样了”·     凌月不可置信的坐起身,“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前几日,司马彦的人赶上了我说你在后面,我就匆匆折了回来”·     凌月恍然,原来第一天,司马彦就已经让人先行一步去追凌凡了,这一来一回才有了这么快的见面。
凌月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皱眉道:“你多久没睡觉了,怎么累成这样”·    “不累”凌凡笑着将人搂进怀里,“不过几日没见,哥哥就变得这么瘦了”凌凡摸了摸没几两肉的身体,万分心疼。
    凌月没觉得,被他摸的发痒,扯住他的手,“哪有,我要是肥了,你岂不是要嫌弃我”·    “不会,哥哥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嫌弃”·    凌月被逗乐,只是那脸色却依旧苍白,扯着那虚弱的笑容就像是脆弱的瓷娃娃。
凌凡低头亲了亲他那毫无血色的唇瓣,“哥,你受苦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就是太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凌月眯着眼,明明刚睡醒,却一副恹恹的样子。
    凌凡抿笑着唇,大手覆在他那平坦的小腹上,在他耳际轻轻柔声低语道:“哥,我们有孩子了”·    “嗯”凌月睁着迷蒙的眼抬眸看向他,似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哥,你怀孕了”·    凌月困顿的瞳孔忽而放大··....·    ·     清晨,天刚亮,鸟儿就跳到窗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那吵闹声仿若是一个恼人的闹钟。
住在鑫隆客栈的客人也不知道是因为被鸟儿吵醒,打着哈欠懒懒的下楼,只是刚迈下一个阶梯,他就隐隐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双眼扫到楼下,只见大堂下一片寂静,除了柜台边瑟瑟发抖的店小二外只有大堂中央端坐着两名男子,那两名男子气势非凡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而客栈外还守着一脸生人勿进的侍卫,这氛围透着一股莫名的紧张感,难怪今日大堂没有客人逗留。
    他咽了咽口水,收回了脚,还是再睡会吧·    大堂之上,端坐着的正是司马彦与凌凡,两人相对而坐,均是相貌不凡,浑身夹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令整个大堂莫名陷入一阵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
    “没想到司马大将军会帮我们,真是惊讶”凌凡勾着唇好似嗤笑又好似不是··     司马彦抿着茶,脸色平静,丝毫没有被对方所影响,他淡淡的看向他,眼底一片漠然:“不会有下次”·    他回答的有些模棱两可,令人听不懂这个不会有下次是什么意思·    然而,凌凡却是听懂,言下之意若有下次,他不会再亲手将人送上,凌凡扬唇:“你不会有机会”·    “好好照顾他”司马彦留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去。
....·     凌月觉得自己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身为一个直的不得了的直男,他觉得这一生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是个同性恋,所以他的理想就是未来找个温柔贤淑的老婆然后再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组建一个美好的家庭,这是他一直对未来的向往。
     多么美好的未来蓝图,这正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只是,造化弄人,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不过打了个瞌睡,他就莫名其妙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去,那原本应该是温柔贤淑的软妹子结果现在变成一个高大威猛的糙汉子,更加没有料到,这白白胖胖的儿子变成他去生了...o(╯□╰)o·    作为孕夫凌月,此时心情是错综复杂的。
    但...·    他根本没有机会忧桑,此刻还有一个魔音正在贯穿着他的耳膜··    “呜呜呜...殿下,奴婢要跟您去轩辕国,殿下去哪,奴婢就去哪”彩衣跪在床前哭的凄厉,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哭丧,靠在床边的凌月阵阵扶额,再扫向门口外站着无时无刻不竖起耳朵听里面情况的沈副将,他觉得这要是答应了彩衣的要求,沈副将会不会进来跟他拼命·    这可不行,要是拼命的话现在可是一尸两命啊·    他看向哭的伤心的彩衣,凌月叹气:“彩衣,从我进宫时,你就跟着我了吧”··    “-是--”彩衣抽抽搭搭的应着,想到要跟殿下分开了,她就忍不住流泪。
    其实凌月也舍不得彩衣,如果没有沈副将,他绝对是要带着彩衣的,只是现在若是带上彩衣,彩衣就得跟沈副将相隔两地,就算是现代有手机这种方便的通讯器也忍受不了相隔两地的思念,更何况古代还没有这么方便的东西,而且他们一旦离开,也许很难有机会回再见面,这不是明摆着要分手的节奏,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凌月起身拉起她:“彩衣,别哭了,你是个好女孩,你应该跟心爱的人组建美好的家庭,我希望你跟沈副将好好过日子”·    彩衣摇头,眼里满是不舍,她的殿下是世上最美最善良的殿下,能服侍殿下是她的荣幸,她早已下定了决心要一生都陪伴在殿下身边。
    “彩衣,你听我说,你跟我走,沈副将怎么办,你不爱他吗”凌月扫了眼门外的人,明显看到对方身形颤了一下,似乎是在紧张。
    彩衣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她是喜欢沈副将,可是她也想伺候殿下··    凌月又道:“我只是去了轩辕国,还会回来的,你安安心心跟沈副将过日子好不好,我答应,一定回来看你”·    彩衣咬着唇,明显有丝挣扎,“可...”·    “别可是了”凌月脸色一板:“这是命令”·    彩衣委屈的瘪着嘴,模样十分可怜,凌月即好笑又无奈。
    彩衣吸了吸鼻子,眸里水汪汪的看着他:“殿下,那你一定要回来看我”·    见彩衣妥协,门外的沈副将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人跟着跑了。
    凌月轻笑:“当然,青龙国可是我的家”·    司马彦走的时候凌月毫不知情,甚至连一声道谢的机会也没有,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司马彦就已经不告而别走了,连带着彩衣也跟着回了青龙国,凌月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他是孕夫的关系还是打心底还在抗拒的缘故,总之他的心情一直不太美妙··    当然,这种不美妙的心情完全没有感染到某个因为要当父亲而兴奋的不得了的男人。
   “哥,你说生出来会是男孩女孩...”·    “我们要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    “要不要先买小孩的衣服...”·    “小孩都要吃什么.....”·      “...”·    凌月有些崩溃捂住耳,本来还有些郁闷的心情,此刻完全被这个逗逼给搅得没有了,现在只有拍死他的心。
    “哥,他怎么不动”凌凡摸着他的肚子,好奇的左摸摸右摸摸,玩的不亦乐乎··    又来了,凌月额筋一抽,忍无可忍的一脚踹开人:“他都没成型,怎么会动”·    凌凡被他一吓,“哥,以后不许这么踢我,小孩掉出来怎么办”·    “...”凌月盖住头,想屎。
第43章 无理取闹的孕夫·    他们在客栈没有逗留多久也准备上路了,凌凡匆匆回来时只带了两个侍卫,大队人马已经在轩辕国的路上了··    其实凌月后来想想还是很后悔这样就跑了出来,本来父皇还等着人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风风光光过来抬他去轩辕国,没想到他自己不争气跑了出来,若是让天下人知道了,反倒说他大皇子不矜持呢,凌月越想越懊恼,不过现在没传出大皇子忍不住相思之苦而偷偷去追骠骑大将军的消息,看来是被父皇压制住了,也是,这么丢脸的事,肯定不好传出去。
    只是,他去了轩辕国的事不可能总瞒得住,这样真的好么此刻心情多变的孕夫又开始钻牛角尖了,甚至都想要返回青龙国··    凌凡赶紧抱住人:“哥,别着急,你现在怀孕了,就有理由跟我走了”开玩笑,到怀里的美人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凌月有些迟钝,被他抱在怀里就又有种想睡觉的感觉,他磕着眸子懒懒打哈欠:“为什么总感觉睡不够”·    凌凡亲昵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大夫说这是正常的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    说话间凌月已经闭上了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说话,凌凡调整了下位置让他靠的舒服些,看着怀中的人睡得沉,凌凡心口溢满了暖流,大手轻轻覆上那平坦的小腹抚摸着,他依旧有些飘飘然不可置信,哥哥居然真的要怀他的孩子了,这是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现在总有种身处梦中不敢醒来的错觉。
    因为凌月有身孕,所以马车的速度非常缓慢,车内垫着厚厚的毯子以至于不会让车内的人感到颠簸,凌月也在车内时醒时睡,因为是哥儿特殊的体质,所以与一般孕妇不同,前期总会感到嗜睡的症状,熬过前几日就会减缓些。
·    由于经常嗜睡,所以凌月每次睁开眼就会发现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他们现在已经离青龙国越来越远了··     过了十多天,听凌月说已经在轩辕国境内了,再过十几天就可以到京城,其实如果快些赶路的话十几天也是可以到达目的地,但是现在有了孕夫,所以行程增加了几倍路途。
 某城镇客栈里·    “哥,多吃豆腐,孩子长出来才会像哥一样白白嫩嫩”·    “这个也好,听说吃了孩子脑袋才会聪明”·     “还有这个这个...”·      ...·     “...”客房饭桌上满是凌凡那操心不已的声音,凌月望着碗里的菜已经堆成小山,额角一抽,有种忍无可忍想要将碗扣他脑袋的冲动。
     凌凡还在继续,完全已经陷入了要当父亲的魔怔状态··    --啪·    “还吃不吃了”孕夫一扣筷子,忍无可忍。
    “好好好,我不夹了,哥别生气,你吃”见人生气了,凌凡立即软声轻哄,一副任打任骂毫无怨言··    “不吃了,睡觉”孕夫不好惹,没理由也得无理取闹,钻进被子里就不出来了。
所以说孕夫也是个要人哄的小孩··    “哥,你还没吃呢”凌凡立即拉着被子想要揪出人,凌月却蒙着被子不想理人··    “哥,你睡了一天,都没吃过饭,吃一点再睡好不好”·    凌月埋脸不动。
    “哥,哥...”凌凡终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摇了摇卷成一团的人:“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凌月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
    “哥,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说,哥...”凌凡唤了几声都没反应,顿时皱眉,他知道孕夫会脾气暴躁些,但前几日也没这么反常··    “哥...”·    就在凌凡有些伤脑筋的时候,凌月突然拉开被子坐起身,凌凡微微一愣,“哥”·    凌月表情显得有些焦躁的下了床,看也不看旁边的人一眼便往外走。
   “哥,你要去哪”凌凡拉住人,凌月异常敏感的下意识挥开,两人同时怔住·凌月撇开脸:“不许跟着我”·    他快步往外走,然而凌凡哪能让哥哥这种状态下出去,顿时伸手拉住人,“哥,你到底怎么了”·    “松开”三番两次被制止,凌月胸口那股无名燥火蔓延四肢,使他抵触任何人的触碰,他情绪不稳烦躁的挣扎:“我叫你松开听到没有”·    凌凡唇色一抿,将人抵在身后的门板,紧紧的扣住人,看着那张显的十分焦急不安的脸,还有那抵触他的神色,凌凡心里甚是不好受,“哥,你现在怀着孩子,要去哪里我陪你好吗”·    还在挣扎的人忽然受到刺激一样,那股一直憋在心里的抵抗终于在此刻爆发,“我不想怀孕”那喉间被哽住许久的话他使劲了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出。
    凌凡僵在那,似乎有些措不及防·凌月依旧被扣在门板没有被松开,他喘着气,吼出那句话后他觉得痛快多了,果然他还是接受不了··    “为-为什么”凌凡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凌月有些无理取闹的排斥,却不敢对上凌凡的眼,虽然他努力想让自己接受怀孕的事实,可是那种抵抗的心里总是时不时会涌上心头,所以每次他的心情都难以控制的想要爆发。
    许久,凌凡垂眸,他将人拉近怀里,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凌月闻着那熟悉的气息,他开始有些不安··    “哥既然不喜欢,那就打掉”·    凌凡说的很平静,平静到凌月觉得心跳撞的隐隐作痛。
    松开人,凌凡抚着他的脸,“哥,我只要你而已,没有孩子也无所谓的”·    凌月没开口,那张精致的脸上却是充满迷茫·等到凌凡离开,凌月才呆呆的望着一处失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去想他刚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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