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乱反正[快穿] by 九月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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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乱反正[快穿] by 九月在户
快穿穿书系统文案:·萧于雁一直浑浑噩噩的活在世上,在被汽车碾压过之前,他一直以为他在等待这一天,然而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错了··生活如此美好,你却如此多病,不好,不好。
一个不负责任的拨乱反正系统缠上他,将他带入各个位面,扔完就跑··任务你怎么从来没说过·哦,忘了··积分你也从来没说过·哦,忘了。
辅助功能你也没说过·哦,忘了··在各个位面流浪久了,现实的记忆逐渐淡去,不停的穿梭是为了什么……·“阿雁,我等你。”
谁…是谁在说话…·各种类型攻vs自强不息越作越死受·ps:·1:有大盆狗血,苏苏苏·2:1v1,小攻都是一个人·内容标签: 快穿 穿书 系统·搜索关键字:主角:萧于雁 ┃ 配角:凤无缺,贺知州,宁海 ┃ 其它:快穿,穿书·第1章 这锅我不背(一)·萧于雁猛然睁开眼睛,灰败的瞳孔逐渐染上生命的色彩,他转动眼珠,活力渐渐出现在他眼琉璃色的瞳孔中,也顺便看清了周围的景色。
他躺在一条溪涧旁,似乎是因为河水退潮才将他从溪水中暴露出来,视线中的石头有因为长期浸泡在水中而生长的清苔··两边是高高的悬崖,越到远处间隔越小,阳光从窄缝中透过来,到达底部已经失去原有的温度,光线昏暗,只能略微照清崖的的景色。
意识逐渐清醒,原本属于这剧身体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即使寸寸骨折,不能动弹,肌肉记住了这种疼痛,在痛觉传输到神经中枢的时候,下意识的阵阵抽搐··萧于雁何时受过这种痛苦,因先天性耳聋,从小他都是被捧在手心上长大的,一点皮肉伤都能引的一大群人兴师动众,更何况这种四肢骨骼尽断的痛楚,他想他肯定哭了,哭的很难看,口中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凄厉叫声,耳边是在悬崖底下回荡的属于自己的可怕回音。
他听见声音了,他不知道该为这个事实而高兴,还是为全身的痛苦而悲伤·终于,他如愿以偿的痛晕过去了··再次醒来,萧于雁是被痛醒的,绵绵的疼痛一波波永不断绝,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不放过他,一度让他几乎想放弃。
万事开头难,他安慰自己,以后会好的··萧于雁本是现实世界的一名耳聋患者,因投胎投的好,他基本没吃过苦,家里人帮他请家庭教师,帮他学会说话,完成学业。
然而他的世界没有声音,再多的关怀仍旧改变不了这点,他的世界没有声音··每一个有钱人家里多多少少有几个商业上的敌人,萧于雁不管这方面的事,平时生活也大意,如果不是围在身边的保镖,他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然而再严密的防备终有疏忽的时候,萧于雁就在这个疏忽下,死于一场车祸··几次死里逃生的时候,萧于雁总是自暴自弃的想,这个残缺的身体还不如早死早投胎,不留下来祸害人,但真的面临死亡,他害怕了,他怕离开这个世界。
他想起了他的父母,不管多忙,每天回家陪他吃饭,甚至为了他敏感的心,为了能花费全部精力照顾他,去做了绝育不再生孩子·得知他的身死,他们该怎么办··他想回去。
他想回到他们身边··“你有一个机会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并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在他无助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他听从这个声音的建议,开始了任务。
据那个自称系统的声音说,世界上有很多位面,每本书都能自成一个位面,但不知何时,世上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穿书者,将书中的剧情扰乱,将原本的主角拆散,他的任务就是到书中从穿书者的手中抢回主角。
萧于雁不管这无厘头的理论,紧紧抓住这唯一回家的机会,开始了旅程··这本书的主角是从小家破人亡的凤无缺·天衍大陆有几千年没有修真者飞升了,而有传言,有一宝物可以让人白日飞升,没人知道这宝物是什么,长什么样,因为这个传言,无数无辜的家庭被灭口,凤家就是这么一个家族。
凤无缺逃过一劫,被凤家家主曾有一面之缘的云巅门门主救走,从此开始升级打怪找仇人的故事··萧于雁穿的这个身体彦笑是主角未来的好基友,也是以后共同飞升的道侣,他同样是家破人亡,但没有主角那么幸运被人救走,他被人打断四肢骨头扔下悬崖。
侥幸不死,逆转心法散功重修,修的是彦家从不外传的曾经在大陆上被称为魔功的玄月心法··正常的剧情应该是彦笑和凤无缺同病相怜互相扶持,共创美好未来,而在有人捣乱后,无辜的彦笑背负了所有的命债,而凤无缺和反派在一起了。
萧于雁来这,就是要把本属于彦笑的凤无缺给抢回来,掰回剧情··这些都是后话,当前的任务就是要忍过这彻骨的疼痛··萧于雁被痛昏过去,再次被疼痛唤醒,他不知道这样反反复复的日子过去了多久,他被这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疼痛折磨的麻木。
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按照设定散去原先的功法,玄月心法自行在经脉中运行··玄月心法顾名思义靠吸收月之精华修炼,满月时修炼速度最快,修炼速度是普通的修炼心法三倍以上,因其修炼的特别方式和其配套的奥妙的玄月掌,玄月心法被人称为魔功。
这门厉害的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每月的朔月,修炼者无法调动功力,犹如一个普通人,这个缺陷直至修至大成飞升才可避免··萧于雁的运气好,活着说他的运气差,穿来的那天刚好是满月,身体自发吸收空气中的月之精华,修复受损的经脉。
断裂处重新连接,破损处修复弥补,残破不缺的经脉在月华的冲刷下恢复原样,并被拓宽巩固,更适合修炼·这其中的痛楚萧于雁不想再回忆··日新月异,斗转星移,在萧于雁恢复金丹实力的那一刻,他全身的骨骼开始重塑。
快穿穿书系统·在之前的修炼中,肌肉和经脉都已经被吸收进身体的月之精华慢慢修复,碎掉的骨头也嵌合在肌肉中,如今断骨重生,碎骨要一个个从肉中拔/出来,拼接融合,要不是萧于雁已经忍受了这么久的疼痛,这番痛苦能直接要了的命。
除了疼痛,全身像有无数的蚂蚁在蠕动,奇痒无比,他知道这是伤口在愈合,尽管他没有能力去挠,也没有能力翻滚,他还是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痒比疼痛还难熬··说不清这次重塑用了多长时间,他近乎昏迷,意识不清,等他重新清醒过来,已是重获新生。
握紧双拳,能感受到双手充满了力量,体内有一股灵气在汩汩流动,走遍周身,在丹田处汇聚,进入那颗幼小的金丹,金丹吸收了灵气又变大了一圈,这变大的部分几不可察,要不是萧于雁觉得新鲜一直盯着,也感受不到这微小的变化。
·而萧于雁最欣喜的是是声音·溪水潺潺流过的声音,鸟儿鸣叫的声音,甲虫爬动的声音,风吹过小草的声音,代替了他的嘶吼,这对于一个先天性耳聋这是那么新奇,那么美妙,他几乎热泪盈眶。
等我完成任务,回到家,我就能有健康的身体,能亲自听到这些声音了·萧于雁一下子斗志满满,他从没怀疑过系统的话,一个有能力将灵魂投射到其他位面的系统,没必要在这点上欺骗他。
按照掉崖定律,崖底必定有隐士高人,不过彦笑掉落的时间太晚,高人已经坐化成一堆枯骨,只残留了些遗物··萧于雁豪无心理障碍的扒下那个储物戒,先拿了件衣服穿上,总算不用再裸奔了。
彦笑出崖后亦正亦邪,性情大变,除了因为家门被灭,四肢被断,在崖底承受非人的折磨的原因之外,戒指中的一卷羊皮纸功不可没··羊皮纸中的邪念影响了他,常常让他心里冒出强烈的杀念,在凤无缺的帮助下,他祛除了邪念。
而在被捣乱的时空中,没有主角的帮助,彦笑犯下一个错,他被邪念控制屠尽当时和他在一起的七名修真者,也正是这次意外,让他对泼在他身上的脏水无动于衷,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和那个灭门的凶手没有差别。
他的默认让更多的人以为那些灭门案是他犯下的,没人知道他也是受害者,没人知道在那之前他只是个小小的筑基,根本没有灭门的能力··最终,他死在了凤无缺的剑下。
一卷小小的羊皮纸,在主人死后还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可想而知,这剧骨头的主人生前是多么邪恶的存在··戒指中,羊皮纸安静的堆在一旁,让人误以为这是一卷普通的心法或者功法,在它旁边,有几个破损的灵器,没有灵气的供应已经失去了应有的风华,黯淡无光。
萧于雁只留下了必备的灵石和没有任何阵法加成的普通衣服,将其他的枯萎的植物,灵器,奇奇怪怪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东西,尤其是那卷羊皮纸堆放到一边,打算一把火烧了,不怪他小心,实在是这个世界有太多他不懂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着道。
等出去后,这个戒指他也要换掉··萧于雁不敢和那些东西有任何接触,聚了些枯草,点燃一把火,听着在火中噼啪燃烧的悦耳的声音,转身离开··固有的思维影响了萧于雁,他想不到,一个大乘期的物品,即使经过了千百年风霜,又岂是凡火可以烧尽的。
火焰轰的燃起一米高,扭曲的红光中,似乎有一张狞笑的脸在注视着远去的背影··第2章 这锅我不背(二)·从崖底上来,费了萧于雁不少功夫,他光有修为不会运用,也没有相应的灵器可以御剑飞行。
只能尝试着将灵气运转到脚底,好歹能做到健步如飞,省了他不少力气··凤无缺在五年后回到家中遗址祭奠亲人,和路过的彦笑巧遇,萧于雁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上来后就直往目的地赶。
凤家位于天衍大陆南方的锦州城,是一个小小的修真家族,离凤无缺所在的云巅门隔了半个大陆·彦家在东南方向,距离凤家较近··萧于雁日夜兼程,灵气没了坐下来修炼,累了随便找个地方一躺就睡,在半个月后,终于到达了锦州。
锦州城中的修真家族多,修仙对于普通平民不是秘密,街上经常能见到仙气飘飘的修真者经过,有个城中城是专门划分出来供修真者所用··萧于雁现在就在这个城中城。
萧父萧母给萧于雁的都是最好的,他是一个合格的贵族少年,就是那种即使穿的破破烂烂,让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种特质··这个戒指中的灵石不少,萧于雁花起来底气十足,找了个最大的店铺买了最贵的几件法衣法器,被掌柜的恭送出门。
修真界的东西全都是淡雅别致的,这是云巅门的门主首徒,全门的大师兄带起来的风气··传说这位大师兄出身书香门第,温润如玉,淡雅如菊,俊朗不凡,待人友善,一笑令人如沐春风,全修真界的女修都以大师兄为标准寻找道侣,于是这股淡雅风就这么吹起来了,连魔修邪修,也朝这个方向发展。
彦笑的底子好,相貌中等偏上,笑起来有一个小小的酒窝,本来就是世家出身,再加上萧于雁这个来自异界的大少爷,增添了不少风流气··一身天青色的长袍,罩着白色外纱,头发以淡色的发带绑住,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尾巴,腰间悬挂着一柄剑鞘带暗金纹的长剑,在阳光下隐约闪过一道光芒。
即使淡雅的风气在修真界刮起来,没人会像萧于雁这么穿,说到底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杀人夺宝是常事,这身衣服不利于斗法,跑路,还明晃晃的在告诉别人,我很有钱。
在城中有家族坐镇,没人敢乱来,出了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凤家当初是城中的一个小家族,没出事前,没多少人主意他们·凤家的宅子并不大,坐落在城中的边缘。
十年过去,凤家灭门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没人去收拾这堆在大火中被焚烧的残垣断壁,既是为了铭记,也是不敢··萧于雁站在原本应该是大门的地方,门口的两只石狮子经受风雨的磨砺已经看不出面容,他抚摸上焦黑的门椽,仿佛能看到昔日辉煌和乐的一家,有孩童在嬉闹,有家长在为琐事闲聊,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杀神却在悄悄降临。
快穿穿书系统·一阵巨大的悲痛突然袭上心头,彦家被灭门的记忆从深处翻涌到面前,和凤家是那么相似··无情的剑锋,凄厉的悲鸣,无处可逃··萧于雁忍受不住跪下来,双膝骤然压上青石板给刚愈合的骨骼带来一阵新的疼痛,然而这股痛比不上心里的痛,这是属于彦笑的身体的记忆,他为发生在他身上的经历而痛哭。
萧于雁想起了他的父母,想起了他的车祸,想起了断骨之痛,在这个全新的世界,他将踽踽独行··“什么人”·凤无缺是在三天前到达这里的,在师门的五年,让他从聚气六层修炼到了筑基中期,也让他从一个少年长成青年,同门都说他是天才,二十岁的筑基中期世间罕有,但他觉得不够,这点水平怎么报仇。
仇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唯有沉浸在修炼中才能让他获得一点安宁··他向师父请求外出历练,一是为了锻炼,二是为了寻找凶手的蛛丝马迹··出来的第一站就是凤家。
他站在原先属于父母房间的位置,祭奠的蜡烛已经烧光了,这三天,他就一动不动的站着这里··外面传来的声音惊醒了他,一个翻身,朝外掠去··然后看到了那张仿佛背负着毕生痛苦的悲伤的脸,一世难忘。
·“你在干什么?”·声音冷冽如寒冬冰雪,不像询问,反倒像质问··萧于雁听到声音转过身去,来人一身雪白的弟子服,腰配长剑,头发简单绾了个髻,最令人瞩目的是他那张脸,皎皎如夜间月辉,凛然如天界神祇,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出那张脸的俊美,却又不会让人怀疑他的性别。
萧于雁一下子将这个形象和凤无缺对上了,是了,还有他,这个世界唯有主角能够信任·他朝凤无缺扑去,在对方下意识伸手接住他时,得寸进尺的将头埋进他的胸口,放声大哭,从开始的小心呜鸣,到后来的嚎啕大哭。
等萧于雁哭够了,时间早已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哭的太痛快,萧于雁全身都放轻松了,懒懒的瞪着眼前被他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的胸膛··“对,对不起,嗝,我把你衣服,嗝,弄脏了,嗝。”
一时情绪上来,止也止不住··“没事,为何哭成这样·”和冷冷的声音不同,语气是柔软的,放在背上轻拍的手是温暖的··萧于雁疑惑,凤无缺历经大变,冷心冷情,一般人轻易不能接近,更何况是抱住一个陌生人哭,还帮他顺气。
原文中的彦笑也是在和他一起经历不少磨难后,才让凤无缺放下戒备··不管了,那是好事,萧于雁不想挑战主角的高智商,决定实话实说,骗取同情··“嗝,我想起了,嗝,我的家人,他们也是这么惨死的,我,呜。”
情绪还没下去,说到这,萧于雁又有点想哭,他憋住嘴,努力压下这股欲望··背后的双手施力,然后被搂进怀抱·凤无缺只是静静的抱着他,似乎在等他再大哭一场。
“……”我不要再哭了好吗,而且我不想再把那些眼泪鼻涕再糊自己脸上,谢谢··他挣扎着推开怀抱:“我不哭了·”·“好。”
看来主角很吃软软萌萌这一套··萧于雁之前走入了误区,以为少不了要和那个穿书者斗智斗勇,现在想想捣乱剧情的穿书者不知道穿到哪个人身上,防不胜防,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攻略下男主,任你武力高超,舌灿莲花,主角在手,天下我有。
萧于雁继续装软萌:“你是谁?”·“我?”凤无缺看了一眼残破的房屋,“不过是世间一浮萍而已·”·“我也是一个人,我们刚好作伴”·凤无缺目光闪动,带着戒备:“你我不过是陌生人。”
“谁不是从陌生人开始的,我叫彦笑,看你衣服,是云巅门弟子吧·”·“彦笑?”凤无缺一直在追查凶手,每个被灭门的地方都仔细收集过资料,这个叫彦笑的是一年前被灭门的彦家的一人,是巧合,还是他侥幸活下来了?·萧于雁苦笑:“是啊,你也听说过吧,被灭门的彦家。
我被人捏碎四肢,骨骼尽断掉入悬崖,现在我爬上来了”·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凤无缺,“实不相瞒,我是想进云巅门,学成之后报仇,你可以带我进去吗?”·萧于雁发现他刚才太大意了,路上随便遇到一个人说想和你做好朋友,你的反应是什么?凤无缺戒心重,直接接近断然会被拒绝,还好他机智的圆回来了,因为仰慕师门接近他总比对他有所图安全。
“我没有资格带人进去,三个月后是云巅门五年一次的收徒,你可以试试·”·“可是,我已经二十四了,超过年龄限制了吧·”·凤无缺这才注意到对方的修为他探测不到,惊疑不定:“你是金丹期?”·“是,为了让断肢重塑,我强行提升修为,但这只是表面的,真打起来,练气期都够我吃一壶的。”
凤无缺暂时相信了他的话,同为背负着血海深仇而存活下来的幸运儿,为了活着报仇,换做是他,也会选择先升修为··“你可以先跟着我,等回了师门再想办法。”
萧于雁星星眼:“真的吗太好了”·凤无缺原定的计划就是在祭奠家人之后边游历边回师门,带着一个人也不打算改变行程,只不过要抓紧时间。
没有多余时间盘留,两人采购了必备物资,一路向北而行··在出发时遇到了点麻烦,凤无缺没想到萧于雁连御剑飞行都不会,这是天衍大陆修真者居家旅行最基本的技能。
为了赶路方便,刚出城门,凤无缺传授他口诀,便让他试飞··修真界以灵器,法器,仙器排名,市面上常见的是灵器,金丹以下够用了,法器都是要找专门的炼器师制作,一般不外卖,仙器那是只有几大门派各有一件,旁人想见也见不到。
快穿穿书系统·萧于雁的剑是一柄下品法器,是店家的镇店之宝,被他高价拿下,有些化神修士用的也不过是这个等级的法器··剑是好剑,用剑的人就不怎么好了。
萧于雁试了几次他的朔月剑动也不动一下,急的满头大汗,这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啊你这么不给力我怎么勾搭男主·他平复心情,默念口诀,并指如剑,朝趴在地上的剑一挥,不动,再挥,勉勉强强的抖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萧于雁的脸火辣辣的,不敢转头看凤无缺的脸色,再接再厉,继续折腾这把剑··作者有话要说:·凤无缺:忘不掉那张脸实在是因为太丑了·第3章 这锅我不背(三)·凤无缺总算是见识到了萧刚才那些话不是自谦,他是真的弱。
等了半天,萧于雁还只能将剑摇摇晃晃的控制到膝盖高度后,再好的涵养耐心也告罄··“罢了,这事不急,我载你一程,稍后再学·”·言毕,他腰间的剑发出一阵轻吟,自动从剑鞘中出来,在空中骚包的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平稳的停在凤无缺面前。
凤无缺迎风而立,周身有一个半透明的保护罩,将锋利的罡风化作细软的微风,衣摆随风起舞,飘飘欲仙··萧于雁没工夫欣赏美人图,他被打击的不行·他天赋颇高,在现实世界基本是学什么都能学成的状态,不能跌倒在一个御剑术之下,他还让凤无缺教了他一些普通的法决,趁这机会一起学了。
想要学会这些,必须融入这个世界·萧于雁催眠自己,我就是彦笑,我是彦笑,我有大仇要报,有敌人要消灭,我是金丹期的修士,我无所不能·再默念几遍,彻底将自己融入这个角色,融入这个世界。
再睁开眼,萧于雁自信的施展御物术,玉佩在他的手下来去自如,换成大点的物件,没有困难,再试了其他的术法,心随意动,如臂指使,想必这些都是以前彦笑会的,再练起来也不难,萧于雁自信,再次御剑,肯定能顺畅自如。
不过凤无缺好像挺喜欢弱一点的同伴,萧于雁决定暂时不告诉他自己学会了的事··他将玄月心法对应的玄月掌调出脑海,在脑中研磨,他的身体自动摆成打坐的姿势,掌心朝上,如坐莲台。
天衍大陆修真者多,资源少,哪里需要有凶兽要灭,有坏人要杀,哪里就一窝蜂的冲过去一堆修真者,导致现在大陆和平的很,最出名的就是那个使人白日飞升的宝物和灭了八家满门的凶手。
在锦州城方圆十里之内,没有任何风波,凤无缺打算飞出这块地界再下去··飞剑在一片森林上方飞行,擦着树梢而过,留下一道波澜的痕迹,苍茫的绿色连绵不绝,使人产生疲劳。
凤无缺一算时辰,在这片森林中已经飞了半个时辰了,还没看到边际,飞剑突兀的停下,再缓缓降落,在树木掩印下躲藏起来··萧于雁惊醒,被凤无缺凝重的表情感染,低声问道:“怎么了?”·“我们恐怕进了别人的阵法,来时我经过这片森林只用了半个时辰,如今早已超过这个时间,我们还在里面。”
凤无缺好看的眉蹙起,能在不知不觉中将他诱入陷阱,来人只怕是金丹期··萧于雁顾不得藏拙,神念朝四周伸展,世界在他眼中变换方式,以淡淡的能量流转,凤无缺是冰蓝色的能量,树木是绿色的能量,土地是黄色的能量。
神念在遇到一股红色的能量墙时,不得前进··萧于雁向凤无缺汇报:“在五百米开外,有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凤无缺在萧于雁的神念经过他的身体时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金丹果然是金丹,再废的金丹也不是筑基期能比的。
他感受了一下,说道:“我体内只剩五成灵力·”一路飞行,消耗的灵气还没来得及补充··如果是在他进城时就盯上他,一个金丹期对付筑基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只有是在城内的人,看他们一个金丹一个筑基,保险起见才设阵法。
凤无缺在萧于雁发带玉佩和佩剑上转一圈,打算等过了这一劫,要劝劝他不要那么招摇··萧于雁缺会错意,以为凤无缺需要这些法宝,一股脑的摘下来递过去:“你需要他们吗?”·凤无缺摇头拒绝,剑修一把剑足矣,不然他的剑会不满。
剑修攻击力强,再加上他功法的特殊性,在他全盛时期,对上金丹初期有亦有一战之力·这名劫道者至今鬼鬼祟祟还未出现,胆小如鼠,道心不坚,实力想必处于金丹末流,不足一惧。
就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的御剑修习的怎么样了?”·“飞是能飞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萧于雁指挥着他的朔月在空中飞了一圈。
凤无缺点头:“待会我使出全力一剑破开阵法,会有一段时间的脱力,你朝东南方向用神念攻击一次再带我走,从西北方向绕路·”·“以力强破?”有更简单的方法吗。
“你会阵法?”·“…不会·”萧于雁气短··那就少说两句··凤无缺开始蓄力,他修的是地级功法冰雪决,以极度冰点和极强的破坏力闻名大陆。
点点寒光在剑身汇聚,凤无缺周身的气温越来越低,萧于雁忍住不后退,运转心法驱散寒冷··寒光越聚越多,渐渐覆盖了剑身,再看不清上面的花纹,当聚集到极点,剑身陡然一亮,又倏忽一灭,仿佛一个无底洞将附着在上面的寒光贪婪的吸取进去,它又变成了朴实无华的一柄铁剑。
凤无缺朝萧于雁暼去一眼,萧于雁收到信息点头示意,运转朔月,蓄势待飞。·刹那,只见一道凛冽的剑芒轻飘飘从挥舞出去的剑身上射出,状似轻若无物,实际奇快无比的凌空斩去··完好的剑身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碎成粉末随风而逝,凤无缺拽住萧于雁,高喝:“走”·萧于雁这才从眼前的震惊中回神,驱动朔月,飞速离开。
快穿穿书系统·身后,传来了阵法被破的轰鸣声,以及一个凄厉的惨叫··萧于雁刚松口气,凤无缺厉声道:“不要停”说话间,嘴角蜿蜒下一道血迹,他无所谓的擦掉,吞下一颗补气丹,坐下打坐,尽早恢复灵力。
那一剑,掏空了他的丹田··不用凤无缺提醒,萧于雁已经看到了后面有一道光从另一个方向升起,朝他追来··咒骂一声,萧于雁加大灵力输出,朔月飞的更快。
掏掏空间戒指,里面都是刚买的道具,大部分是华而不实摆着好看的,萧于雁翻来覆去,总算找到了个能用的··这是一只玉色的蜜蜂,专吸灵气成长,只要有灵气,不管是灵石里的,还是身体里的,都能吸,吸起来没有灵力波动,察觉不到。
因为这一点,虽然玉蜂没有攻击力,还是被修真者深恶痛绝··灵气是所有术法的根本,没有灵气,修真者比普通人还不如··萧于雁简单祭炼了一番,肉疼的驱使玉蜂去蛰后面那人。
这玉蜂这么宝贵,估计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萧于雁再坚持一刻,后面那人果然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下来了·与此同时,萧于雁和玉蜂的感应失去了联系。
他不敢停留,趁这机会拉开距离照着凤无缺说的朝西北方向走··圆月高悬,萧于雁力竭,在山脉中找了个洞窟,赶走里面的野兽,铺上垫子,一头栽倒在上面··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体内玄月心法运转到极致,如鲸吞食般吸收倾泻下来的月光。
凤无缺也不知道搞什么,身上灵气波动很强烈,还没醒··萧于雁认命的爬起来,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在洞口布置一番做个伪装,又趴回去打坐·前途渺茫,今天侥幸逃过一劫,明天还不知有什么在等着他。
在萧于雁闭上眼睛后,凤无缺睁开双眼··早在萧于雁拜摆脱后面的人后,他就恢复了一层灵气,一个金丹初期而已,还达不到让他全力以赴,他想看看,今天这个莫名接近自己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萧于雁一路的表现都很规矩,没有把他丢下,没有趁机劫财,或许他真的是为了云巅门?·心神沉浸,凤无缺闭眼,日久见人心,神念朝四周散开,布下一道防御网,令人惊奇的是,这道神念,展开的比萧于雁的还广。
·修真者瞬息千里,两人不敢在原地多带,第二天,轮流御剑,换了几个方向飞行几天才算安心··萧于雁听从凤无缺的话,将上品灵器蚕丝带,中品灵器凌风靴,百年玉髓收到戒指中,朔月剑被他借给了凤无缺,理由是在他那太委屈。
凤无缺收下,并回赠了一把云巅门通用的铁剑,没办法,金丹以下,门中人只准用铁剑,金丹以上才有资格去剑阁挑剑··从西北再转向正北,两人路上多费了不少时间。
这天,在一个小城市歇脚时,他们听到了一个消息,神秘人再犯案了··凤无缺听到后没有做声,萧于雁善解人意道:“去看看吧·”·他似乎就在等着萧于雁这句话,一言不发的拿起佩剑走人。
萧于雁翻白眼,闷骚··这次被灭门的是一个很小的家族,这个家族传承时代久远,一脉相承,每代都只有一个继承人·如果不是神秘人灭了这一家,坊间也不会注意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家族。
神秘人灭门后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放出了一个消息,祝家一直在守着一个秘密,在东海之滨,有一个上古留下来的秘境,传说只要万万年之后,这个秘境的主人就会复生,而现在这个秘境是无主的。
这个消息目前只在小范围内传播,天衍大陆修真者越来越多,僧多粥少,灵植,灵物越来越少,人人都有私心,都想将这新出现的秘境内的宝物占为己有··一股腥风血雨即将掀起。
第4章 这锅我不背(四)·这个时候,没人关注被无辜灭门的祝家,或许有人思考过,祝家为什么守着这个秘密,有没有监守自盗,然而已经没有人能回答了··祝家的遗址,满目疮痍,昔日的繁华,付之一炬。
凤无缺无声的埋葬了面目全非的尸体,北风带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我们回去,向师门汇报秘境的事·”·“好·”·两人马不停蹄,轮流御剑,萧于雁累成狗,有苦不敢说,唯一的休息是朔月的那一天,凤无缺知道了玄月心法的秘密,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朔月剑。
剑的名字明晃晃的告诉别人自己的弱点,还是第一次见··“我是为了提醒自己时时刻刻记得朔月这一天,免得关键时刻忘了·”·一个月后,两人抵达云巅门。
云巅门顾名思义处于云端,北方地广人稀,一片黄土地中突兀的出现一片群山,山门耸立,上书云巅二字··云巅门有掌门一人,长老三人,隐修不知数,掌门之下有七峰主,峰主之下弟子数千。
门中唯有剑修,非心志坚定者不可进··凤无缺带着萧于雁直接上主峰,主峰上有一个宽阔的演武台,每天清晨,门中弟子皆要在演武台上晨练··上千名弟子身穿白色门派服,整齐划一的挥舞手中剑,铁剑反射阳光,投射出一片凛然气势,赏心悦目。
他们上来时,刚好演练到基础剑法最后一式,全体人员齐刷刷的收剑在身侧,视线看向太阳升起的方向,也是他们上来的方向··双方对视,面面相觑,场面静默了一瞬。
面对一双双或好奇或惊喜的眼神,萧于雁淡定的挺直身板,任他们看··“收势·”·一个温润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响起,弟子们又齐刷刷的转开脸。
有个类似教导主任的声音在前面训话,说了几句勉励之类的,就让他们散了··呼啦啦一群人一下子走光了··莫名的让萧于雁想起了小学生的出早操··之前那个喊收的声音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亲切的和凤无缺打招呼:“小师弟,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说要去游历一番”·快穿穿书系统·温润如玉,云巅门大师兄,温如玉。
对着大师兄,凤无缺的冷气一点也不收敛,能将人冻成冰渣:“有事向师父禀报·”·萧于雁在接近云巅门后就将衣服换成了书中的红袍,进入云巅门意味着极有可能和捣乱者接触,他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听着他们寒暄,他暗暗打量温如玉,在文中,温如玉可是大反派手下的小反派,也是那个打乱剧情的人·他的服饰中规中矩,语气没有破绽,看不出穿越者的痕迹。
凤无缺率先进去和掌门汇报,萧于雁在门外等候不久,就有童子叫他进去··他整理衣衫,抬脚迈进门槛,面见这本书最大的反派,灭门的神秘人,在合体期停滞不前的,云巅门掌门,钟云子。
厅中的气氛肃穆而压抑,想必凤无缺已经说了东海秘境的事,这突然出现的宝地势必会引的修真界掀起一片腥风血雨··钟云子高坐掌门席,居高临下,这个位置,可以俯视整个天衍大陆。
“你便是彦笑·”·萧于雁微微躬身以示尊敬:“是·”·“无缺说,你要进云巅门,你可知云巅门规矩”·“非道心坚定者不可进,进门必先过砺心路。”
“好,那你便去走一走这砺心路·”·钟云子一甩衣袖,萧于雁眼前一花,再睁眼已换了个地方··萧于雁内心翻起惊涛骇浪,这是合体期的力量,一个小小的金丹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镇定心神,他将注意力集中的眼前上··砺心路是云巅门徒必定要走过的一条路,考验心性,磨砺心智,内心不够坚定的走不过这条路··凤无缺追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萧于雁:“砺心路会将你心中的恐惧放大。”
感受到别扭的关心,萧于雁洒然一笑:“小意思”·凤无缺蹙眉,看着他进去,略微焦急··“小师弟这是在担心我可好久没看小师弟担心别人了。”
“师兄说笑了·”·温如玉低头,故作难过道:“师弟对我不就这么冷淡,还不如对一个外人,师弟又不是不知道师兄的心意·”·凤无缺躲开温如玉的手,正色道:“师兄请自重我还有事,先不奉陪了”·温如玉看着那个冷傲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萧于雁做好了心理准备,刚一进去就如临大敌的摆出防御姿势,然而一片安静··他再等片刻,还是没有动静,眼前仍旧是那条普通的路··幻境经久失修失效了灵力不足停止了·萧于雁试探性的走出几步,没有反应。
再走几步,没有反应··哒哒哒哒,他一下子跑过去,在路的尽头停下,没有任何反应··我等着你放大招你却这样对我系列··萧于雁只能猜测是因为他穿书者的身份,或许是个金手指·现在出去未免引人怀疑,萧于雁索性开始演练玄月掌。
玄月心法配合玄月掌玄奥无比,一招一式之间皆能迷惑人心,高明的不是掌法,而是无时无刻不得不分心抵御的迷阵··凭金丹期的实力,至多学会三式,萧于雁将这三式反复研习,融会贯通。
现在出去肯定能让凤无缺不再以看废柴的眼光看他了··萧于雁兴奋的跑出去,眼前所见,空无一人··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得,跑的不见人影··萧于雁掌心凭空出现一只小纸鹤,纸鹤绕着他转一圈,往天空飞去。
凤无缺很快出现,帅气的在空中一跃而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异:“你出来了”·萧于雁更加奇怪,就算我实力不强,但一个砺心路而已,小孩子都能过,我为什么过不了,有必要这么惊奇吗。
凤无缺不在外面等他,现在又这么轻视他,让他生起气来:“是啊,我成功出来了,让你失望了·”·凤无缺先是一愣,然后无奈的笑开来,如冰山上的雪莲绽放:“你啊…”·萧于雁被美色吸引,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沉迷在凤无缺绝世的容颜和张合的嘴唇上,明眸皓齿,粲然风姿,不笑的凤无缺杀伤力已经很大了,笑起来的凤无缺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他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凤无缺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身,视而不见··萧于雁感觉心脏被重击,停缓了一瞬,又开始扑通扑通快速跳个不停,似乎马上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他腆着脸凑上去,抓住凤无缺的手臂:“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叫你师兄了,师兄,我可以和你住一起吗”·凤无缺挣了挣,没挣开,能在半天之内走出砺心路的人心思纯净,哪有什么龌龊想法,是他多虑了,哪像温如玉,想到这,他的眼神一暗,放弃挣扎,任萧于雁挂在他身上。
“达者为尊,修真界不以入门先后排尊卑,只认修为,按理我应称呼你一声师叔·”·萧于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叔侄是不是太重口了点··凤无缺欣赏够了萧于雁的表情,接着道:“但是,我是掌门弟子,你我应是同辈。”
小凤凤变坏了,萧于雁在心中哼哼唧唧,表面上还是一派正经:“无缺师弟,师兄能和你打个商量吗”·“师兄请说·”·“以后说话能别这么大喘气吗”·凤无缺憋笑:“恕师弟办不到。”
萧于雁牙痒痒··凤无缺带他去执事堂领了弟子服和必备品,因为没有拜师,萧于雁算是无主的内门弟子,要求和凤无缺同住一峰也没人说什么··他们走后,从执事堂传开了一件事。
“听说了吗,今天被凤师叔带来的那人,半天时间就从砺心路出来了·”·快穿穿书系统·“怪不得人家二十多岁就是金丹期·”·“凤师弟貌似带了个不得了的人物来。”
“金丹能那么快从砺心路出来,不可小觑·”·“掌门师兄,那个彦笑,要拜师吗”·砺心路,路磨心,这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存在了,历来是被用来检测新入门弟子的心境。
心思越纯净越少受到砺心路的阻拦,修炼之途越平坦··年纪越小,受世俗干扰越少,越能经过这砺心路,一般来拜师的都是十三四岁的少男少女··即使是他们,走过这条路也要一天的时间。
修为越高,接触的阴暗面也越多,在修炼的过程中少不了和人斗法,被法宝,功法,长生之道迷惑心神,随之心境也变得不够纯澈··曾经有一名元婴修士不信邪,不顾劝阻硬是进入了砺心路,一个月后出来,不久身死道消。
所以,萧于雁以金丹之境,在极短的时间从砺心路出来,近乎奇迹,他的心境被人称之为··“赤子之心”·萧于雁收获过各种称赞,有说他礼貌懂事的,也有说他聪明可爱的,就没人说过他,赤子之心·凤无缺颔首:“是有这个说法。”
萧于雁没法解释,难道能说砺心路对他失效了吗··怪不得凤无缺在他进去时一脸担忧,还不等自己出来就走人,感情是对他不抱希望··这么说来,钟云子这个老头子根本就是故意的,不想让他进门。
哼哼,大反派,看我最后怎么虐你··凤无缺为萧于雁安排的住址就在他的隔壁,是个小院子,院子里载着一棵松树··萧于雁很满意,离凤无缺越近他越满意。
修士的生活无非就是打坐,练剑,听道,斗法,萧于雁金丹期的实力摆在这,不用他去出任务,心法又能自行运转吸收月华增长灵力,他一天的时间都是他自己的··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每天到凤无缺面前刷脸,争取住进他的小院子。
第5章 这锅我不背(五)·萧于雁已经摸清了凤无缺的生活作息··清晨去主峰演武台晨练,回来后继续练剑,中午休息半个时辰,下午再练剑,晚上以打坐度过。
生活没有波澜,一心提升实力,有时候会去藏书阁翻书,有峰主讲道,也会去旁听··似乎整个云巅门的剑修都是这个节奏,只有萧于雁一个人闲的很··在书上随意勾了几笔,划出重难点,萧于雁找好借口就去敲隔壁的门了。
今天的门开的特别急迫,萧于雁才敲了一下,便应声而开··先前凤无缺少不得要在门内和他推诿几句才会开门,他可不认为凤无缺一夜之间就爱上他了,事出反常即有妖。
凤无缺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见到萧于雁明显松了口气,对面前人说道:“温师兄,我还有客,恕不远送·”·温如玉萧于雁脑中警铃大作。
原文中的温如玉和凤无缺没有过多的交涉,温如玉很矛盾,他一边不想再为钟云子做事,一边又不得不再受迫于他,这种矛盾让他尽可能远离凤无缺··这个温如玉主动接近主角,说明已经被穿了·而他的先机是,凤无缺不知为何有点反感温如玉。
萧于雁理理衣冠,仪态万千的进门,抢在温如玉之前开口:“没想到大师兄也在,真是不巧,我和无缺约好了下午出门,大师兄这么忙,肯定没有时间·”·温如玉紧盯萧于雁:“不忙,不忙,下面这么多人做事,我这大师兄反而闲下来了,刚好可以和你们一起。”
·萧于雁没想到温如玉脸皮这么厚:“这不太好,我和无缺约好的事是只能两个人做的,”他故意把脸憋的通红,看上去就像是害羞,“大师兄你懂的。”
萧于雁这么说,温如玉不好再赖下去,起身告辞··萧于雁一秒变形,蹲坐的凤无缺面前邀功:“怎么样,我帮你赶走了大师兄有什么奖励吗”·“你啊,跟个孩子一样。”
自从那天凤无缺对萧于雁笑过之后,就好像在他面前放下了防备,虽然还是冷冰冰的,语气都很温和··萧于雁贴近他,让他看清自己认真的双眼:“无缺,我二十四了,比你还大,能不把我当孩子吗”·凤无缺猛然对上这双琉璃双瞳,被里面奇异的光彩夺去心神,楞了一下后推开他:“你本来就还是个孩子。”
赤子之心真是害死人·“你下午要去做什么”·“下午”萧于雁愣住,“没有要做的事啊,无缺要出去吗。”
每天就是看天看地看无缺,他快闲出蛋来了··凤无缺不满的蹙眉:“那你和温师兄说要出门,是骗他的”·萧于雁一蹦三尺高:“只是找个借口赶他走而已,你这是什么表情,还不是为了你”·凤无缺无奈摇头,解释道:“还说你不是孩子,性子这么急,修真者直面本心,本心有缺陷,修为难以寸进。”
“好吧,是我误会你了,”萧于雁挠挠头发,不好意思,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凤无缺,“那为了不让它成为谎言,我们一起去做点两个人才能做的事吧”·凤无缺同意了萧于雁的提议,和萧于雁一起走出院子门——出门,到后山的一个空旷之地,做只有两个人才能做的事——练剑。
萧于雁生无可恋··“无缺师弟,你知道我的,学点火球术啊,水球术啊就是我的极限了,练剑我学不来·”·“你不学怎么知道不会·”·萧于雁哼哧哼哧:“我怕疼…”·“作为云巅门弟子,剑是基本要求,最起码把入门九式学会。”
快穿穿书系统·“九式只有九招吗”·“是·”·广播体操这么多他都学会了,没道理九招剑法学不会,大不了摆个样子糊弄过去。
“好吧,我学,学不好你可不要怪我·”·一握上剑,凤无缺的气势大变,原本如溪水般的清冷瞬间变成九天玄冰,光是站在那不动,就有一股无形的气场,那是属于剑修的骄傲。
他的手很稳,仿佛剑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在剑上,黑白分明,动人心魄··轻轻的提起手中铁剑,剑身嗡鸣,因被他握住而欢快的跳跃,立剑向前,直出为刺,剑与手臂成一直线。
“第一式,刺剑·”·明明是最简单的一个动作,被他做出就有无限的风流肆意··萧于雁看的眼中异彩连连,琉璃色的瞳孔变幻莫测··凤无缺收回剑,示意萧于雁跟着他做。
“无缺,我第一次练剑,动作把握不准,不然你握着我,手把手教·”·“胡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剑,让人握着算什么,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歪道理”·一提及剑,凤无缺就异常严肃。
萧于雁摸摸鼻子,无缺这么正经,他都不好调戏··他摆好姿势,学着凤无缺的样子刺出一剑,想象自己英俊潇洒的模样,有点沾沾自喜:“怎么样,学的像吗”·凤无缺满满的嫌弃,厉声道:“不对,再来”·“……”·“不对,再来,力达剑尖,眼盯剑芒。”
“……”·“再来·”·“……”·萧于雁的手臂肌肉酸痛,这是经过灵气滋养巩固后的金丹期的手臂啊·“无缺,我好累,今天就到这里吧。”
凤无缺恨铁不成钢:“才三百四十九下,光有其形而无其神,你这样子何时才能练成·”·萧于雁嘤嘤嘤,抱住凤无缺大腿撒娇卖萌··“这是第一次,你要体谅一下人家,等我练出健壮的肌肉来,就能坚持更久了。”
每天练剑绝对要长出肌肉来的,我一在下面的,又不用我动,肌肉这么不美观的东西不适合我··“况且这样刚好,下次温如玉再来骚扰你,就有理由赶走他了。”
我们也有更多机会单独相处了,嘿嘿嘿··凤无缺被他的无赖打败:“温师兄近期不会再过来了,四大门派要商量新出现的东海秘境的事,将地点定在了云巅门。”
新的秘境出现,势必引起一番腥风血雨·修真界正道以云巅门,妙音楼,禅意寺,正一宗为首,此次四大门派聚首,也是为了共同商讨此事··凤无缺对萧于雁的剑法上了心,时时督促着他,萧于雁想偷懒也不成,每天练的腰酸腿疼,只能偷偷舔舔无缺完美的容颜汲取些许安慰。
萧于雁不用心,凤无缺为他操碎了心:“宝华之地必定会提前开启,到时我进去了,你如何自保”·宝华之地是四大门派的创派祖师共同创建的一个秘境,里面奇花异草,珍奇异兽数不胜数,只有集齐四大门派的钥匙才能开启,他们告诫门人,每百年开启一次秘境,给秘境一个温养的时间。
下一次开启时间,就在十年后··萧于雁无所谓:“我和你一起进去就好了·”·凤无缺摇头:“宝华之地只准筑基进入·”·萧于雁呆住,他差点忘了这茬,现在退修为还来得及吗。
“明天妙音楼的前辈将要抵达,我要去迎接,你好好练剑,不可懈怠·”·“无缺要去迎客,那岂不是要和温如玉一起”·“又不是我和他独处一处。”
萧于雁耍无赖:“我不管,我也要去,不然无缺被他占便宜了我上哪哭去·”·凤无缺成功被萧于雁恶心到,在他额头上敲下一记··但还是成功被萧于雁赖到了一个席位。
主峰的演武台被布置一新,耿直的剑修原本将人间大红的彩带用来装饰,七峰中唯一的女峰主良辰仙子阻止了他们,揽下这个活计,派峰中的女修整顿··主路上一盏盏石灯整齐的漂浮着,对他说你想去的地方还能为你带路,天空中飘散着淡淡的桂花香,醉人又不呛鼻,各种花草被移植过来,点缀单调的石灰色。
简简单单的改变,让云巅门多出不少生气··门中弟子纷纷点头,良辰峰的女修都很能干,然后继续抱着剑过日子去了··妙音楼的楼主妙音仙子也对这番布置很满意,尤其妙音楼女修门的暂住地被布置的美轮美奂。
因事关重大,妙音楼三位长老来了两位,七位阁主来了四位,由楼主亲自带队··来的那天声势浩大,妙音楼众人乘坐一叶玉舟乘风破云而行,舟上有人歌舞,有人煮茶,东边的天际仙乐飘飘,仿佛仙界仙子下凡。
要萧于雁说,排头这么大,肯定是没有内涵,商量事情就商量事情,这么一大船人,是把整个门派的人都搬过来蹭吃蹭喝了·那被称为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妙音仙子也没有他家无缺好看。
为了以示欢迎,门主和七位峰主都来了,他们之后是各自的亲传弟子,再是亲传徒孙,再是内门弟子,再是管事,像萧于雁之类的非直属弟子站在最后一排·萧于雁和凤无缺之间隔着三层人山,饶是他个子再高,和凤无缺心有灵犀也不能透视这厚厚的人群。
他懊悔不已,还不如在山头看呢,既能找无缺,又能看戏,现在在后面看到的只有一个个黑黑的后脑勺,前面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干等着··要说那引路石灯,最先的受益者不是别人,正是萧于雁。
他初来乍到,不熟悉道路,每天坐在院子里等凤无缺投喂,有了引路石灯,简直浪到飞起··快穿穿书系统·每个石灯都是私人订制,带着女修们个人色彩,除了大殿,试炼台,住宅区等主要地方,还会加入一些只有她们才知道的小地方。
萧于雁的新兴趣就是在石灯的引导下去找那些地方,赶在凤无缺休息的时候回来··比如,在西边的山峰上,有一个瀑布,瀑布高约百尺,水流清澈甘甜,湖水越往下水越冷,在底下,生长着一种富含灵气的细小银鱼。
每天未时和巳时(早上七点和下午五点)有两只白鹤,准时到这里觅食,扎入水中叼出银鱼,饱餐一顿后离去··底下的水太冷,萧于雁承受不住,他试图在仙鹤口中抢食,被啄的满头包。
第6章 这锅我不背(六)·萧于雁不服输,在身体表面覆盖了一层灵气,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水里比他试探的还要冷,隔着灵气层,刺骨的寒意还是照样往他身上钻。
水底很黑,只有萧于雁手上的灵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这给他的捕鱼行为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和仙鹤斗争活下来的银鱼又岂是简单能捕捉到的·费了半天功夫,才用灵力打死了四条鱼。
萧于雁冲出水面,好好在太阳底下将自己烤干,让骨子里的寒气透出去,才兴高采烈的提着四条银鱼去凤无缺那邀功了··凤无缺没在练剑,在萧于雁院子外面站着,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萧于雁习惯了他的外冷内热,颠颠的跑过去··“无缺,无缺,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凤无缺没有露出惯常的无奈,眉心紧蹙,眼中是失望:“如果你每天就这样玩乐,那不必和我比邻而居我以为你和我一样,进云巅门是为了报仇而你现在呢,看看你的样子”·萧于雁下水捕鱼,虽然已经干了,但沾上的水中的杂物没有清理,衣服也皱巴巴的,整个人是大写的玩闹后的狼狈。
这要搁以前,萧于雁绝对翻脸,但他现在是彦笑,他不能和凤无缺翻脸,同时,一股委屈从心底升上来··萧于雁的眼中冒出水珠,盈满眼眶,要掉不掉挂着,慢吞吞的说道:“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修炼的料,报仇的希望全放在你身上,看你修炼太辛苦,恰好我在潭子里找到这种有灵气的鱼,想给你补补,如果你不喜欢,我走就是,这鱼也扔了吧。”
说完,提起手中的鱼,不舍的看了眼,毕竟是他忍受极致的寒冷抓的··手挥到半空,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萧于雁回头,凤无缺正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你啊…”总是这么让人心疼,凤无缺叹气,然后伸手将萧于雁抱进怀中,“冷吗”·“不冷。”
萧于雁摇头,眼中蓄着的泪水不自觉流下··“撒谎,银纹鱼只在极寒之地生长,还说不冷·”·萧于雁崇拜:“你好聪明啊,这都知道。”
“带我去看看你在哪抓的,我倒不知道云巅门竟还有极寒之地·”·潭水边,凤无缺临水而立,两只体型较大的仙鹤争相在凤无缺手下求抚摸。
萧于雁看的火气直冒,这两只色鸟他跑过去赶走仙鹤,把凤无缺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无缺,你要摸就摸我吧,我也很舒服的·”·“你这孩子。”
凤无缺收回手,在地上聚起一个小火堆,将鱼洗净,插在木签子上烤·撸起衣袖烧烤这种原本粗鲁的动作,放在凤无缺身上居然也是风流雅致的··火堆上很快飘出诱人的香气,这鱼细小,熟的快,他撒上调料递给萧于雁。
萧于雁顾不得反驳他,接过烤鱼,忍着烫撕下一条鱼肉,丢进嘴里··鱼肉入口即化,只撒了点盐,保留了鱼肉最本质的鲜美,带着点焦香味,萧于雁差点吞掉自己的舌头。
“没想到无缺还有这手本事·”·银纹鱼最大的只有两指粗细,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凤无缺站在潭边朝里张望,探了探水温道:“我下去再给你抓两条。”
“还是不要了,这水真的太冷了·”萧于雁一想起来就冻的骨头疼··水面浮起一阵波动,凤无缺拉着萧于雁后退·朱红色的头顶先冒出,纤长的脖颈,宽阔的双翼,翼尾是深邃的漆黑,仙鹤冲出水面停在岸边,扑棱翅膀甩掉水珠,讨好的迈步到凤无缺身边,将口中的细纹鱼吐出,对着他长鸣一声,高亢,宏亮,声传四野。
另一只仙鹤紧随其后,和前面一只仙鹤交颈盘旋,展翅飞离··萧于雁的脸都黑了,先前他从仙鹤嘴下夺食,收获了满头包,现在居然主动给凤无缺捕鱼,绝对是见色起意。
“好了,这下我们有足够的鱼了·”·不高兴归不高兴,美食还是不能错过,萧于雁不客气的分享了鹤嘴下的食物··吃完后,一股暖暖的灵气在经脉中流淌。
凤无缺叮嘱:“极寒之地生出的银纹鱼蕴含的灵气反而是最温和的,打坐调息,将这股灵力吸收·”·“好·”·萧于雁装模作样的摆好姿势,等凤无缺闭眼了马上站起来跑到潭边,跃跃欲跳。
他不能被个畜生比下去·“彦笑·”·萧于雁的身体僵住··“无缺,你不是打坐吗,怎么不继续了哈哈·”·凤无缺走到萧于雁身边,在萧于雁反应过来之前一跃而下,空中留下他的回音。
“我去潭底一探”·“无缺”·萧于雁伸手去够,连片衣角都没碰到,他焦急的爬在岸边,唤着凤无缺的名字。
“无缺,无缺,你快出来,下面很冷的,无缺”·萧于雁在岸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土地都快被他磨掉一层,就在他快要下水去找的时候,凤无缺出来了。
他的发带不见了,可能是被水流冲走,长发如幕披散在背后,有几缕调皮的盖住眼睛,凤无缺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冰冷的面容上,眸光朦胧潋滟,薄唇水嫩,出水芙蓉不过如此。
快穿穿书系统·凤无缺语调上扬:“下面的水条件很适合冰雪决运行,今晚我要在下面修炼,你先回去吧·”·言毕,人已消失在水中··萧于雁的刘海垂下,挡住了他的神情,晚风吹来,带着冰冷的水汽,他打了个哆嗦,拢拢外套,脚步沉重的走了。
潭底似乎对凤无缺的修为真的有效,第二天就晋升为筑基后期,自此他夜夜去冰潭报道,萧于雁跟着去,蹭到了不少银纹鱼··“禅意寺怎么不都是和尚”·今天禅意寺和正一宗的人一起到了,乌鸦鸦的一片当中锃亮的光头异常显眼,其中还混着几个不穿僧袍的。
两人饱餐一顿,正闲适的靠在树边消食··“禅意寺重在心境,不看外表·”凤无缺将掉到萧于雁头上的树叶摘去,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松叶的清香,他的头发被风吹起,发尾撩到无缺脸上,痒痒的。
“那他们喝酒吃肉吗”萧于雁拽住头发,不让它乱跑··凤无缺看了那头发一眼,才回道:“灵酒,灵物都会吃一些,修真之人不讲究这些·”·他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宝华之地的开启果然提前了,以前是每派各二十个名额,这次四大门派名额合并,竞争激烈,你去观摩必有收获。”
“金丹期也弄了个比试,我要不要上台”两个比试都是为东海秘境准备,择优培养,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凤无缺顿住,这个消息他倒不知道:“可以一试,比不过就认输。”
萧于雁抱住他蹭蹭,有点困:“这对你们剑修来说是好事吧,同境界剑修无敌,到时候名额不都在云巅门了·”·“剑修攻击力最强,但四大门派并立于世,其他三派各有所长。”
妙音楼擅长以音攻迷惑,禅意寺以力见长,正一宗集各家所长··凤无缺第一场遇到的就是禅意寺弟子··四大门派平时多有切磋交流,遇禅意寺弟子大多以巧破敌。
对方和凤无缺相差一个小境界,是筑基中期,凤无缺为了获得更多的对战经验,正面迎上和他硬碰硬,两人斗的酣畅淋漓,以禅意寺弟子认输为结局··凤无缺刚下台,就听到消息,萧于雁被打成重伤,被人抬下去了。
主峰的演武台被一道剑痕分割成两部分,左边用来金丹期的比试,右边用来选拔筑基期··筑基期弟子众多,被均匀的分到二十个擂台上,每个擂台以淘汰制存留十人,再进行单循环制,全场总积分前八十名者获得进入宝华之地的资格,有不服之人可当众挑战,胜利则取代对方的位置。
金丹期人数少,四派加起来也有百多人,为了节约时间,金丹初期和后期先对上,淘汰掉金丹初期,后期再和中期对上··萧于雁这个金丹初期不幸第一场就遇上了金丹后期的温如玉。
温如玉的粉丝很多,擂台周围围满了人,女修来看梦中情人,男修来看情敌··萧于雁和温如玉并肩上台时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恶意和杀机··大事不妙。
今天距离朔月还有十天,萧于雁不信,同为金丹期,他在他手下连个认输都说不出来·没错,他的打算就是一开始就认输,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弃权,被说连上场的勇气都没有太丢人的话,他一早就走了。
无缺的任何一场战斗他都不想错过··元婴修士毕竟又少又珍贵,金丹赛场这边二十个台子共三名元婴修士负责,主要防止意外发生··萧于雁在听到那声开始的时候就张开嘴要认输,然而,他发现他的身体动不了了。
他努力想移动身体,哪怕一根手指头都好,然而不能··前方,温如玉悠然的拔剑出鞘,他的剑和他的名字一样是璧色,人称君子剑·他欣赏了一会儿萧于雁的囧态,咧开一个温和的笑,这个笑容在萧于雁眼里不异于死神的召唤。·第7章 这锅我不背(七)·温如玉围着萧于雁走了一圈,状似闲庭踏步,实际在每一步之间用了一张符纸,一圈走完,风起,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一个阴冷声音传入萧于雁的脑中。
“要让你知道,凤无缺是属于我的·”·萧于雁不敢置信,温如玉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下杀手··温如玉在风墙中一步步靠近萧于雁,每接近一米,萧于雁的神情就凝重一分,他的心脏,随着温如玉的节奏而跳动着。
温如玉将剑搁在萧于雁的脖子边比划着,似乎在思考怎么下手才好··“或许,还是废了你的丹田,让你看着我和无缺恩爱的好·”·温如玉歪头,为这个想法而展开笑容,他放下剑,空着的那只手按上萧于雁的丹田。
只要一用力,萧于雁的丹田就废了··萧于雁心脏紧缩,继而飞速的跳跃,额上,不停有冷汗冒出,很快沾湿了他的鬓发··他想发出声音,他想寻求帮助,然而丹田中的金丹仿佛被关在了笼子里,黯淡无光,灵气都被禁锢住。
无助,绝望纷纷拢上他的心头,死亡的恐惧几乎将他击溃··冷静,冷静··我不可能死在这,温如玉不可能撕破面具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自己,除非是自杀。
自杀·温如玉还在研究是否要在动手前斩下萧于雁的手脚以示惩戒,但从头到尾,他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萧于雁瞬间明白了,他这是要让恐惧占据自己,扰乱自己的心境,导致走火入魔。
·这是一个局··上台前的那个笑开始,温如玉就开始布局,温如玉让他以为他会在这次比试中对他下手,播下不安的种子·利用不知名的力量让他不能动,证实了他的猜测,也让恐惧落实在他的心中。
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走进,引发他心脏的共鸣,将恐惧放大,再讲解不同的死法··温如玉就是要让他奔溃,到时候他走火入魔,不用动手就能除掉他···快穿穿书系统或许空气中还被他洒了某种药粉,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异香,起先他并没有将它和温如玉联系在一起。
这层风墙的作用不止是阻挡视线,还起着吹散药粉,毁灭证据的作用··想明白这一层,萧于雁镇定下来,至少温如玉确实不敢明目张胆杀了他,他的性命有保障,先前那一番引他入魔的行为因为被他看破,不再具有一丝效用,反而觉得可笑。
金丹初期的修为在明悟这一层后隐隐突破迹象··萧于雁没点破,他也没办法点破,他继续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任由温如玉在他身上比划,闭上眼睛,一副听不下去即将崩溃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金丹期的比斗常常一比就是几天几夜,但风墙存在太长时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也会惹人怀疑,尤其是外面有很多因为君子剑温如玉而聚集在一起的人。
温如玉冷笑一声:“呵,既然你都没意见,那我就不客气了,直接碎掉你的金丹吧,你听过金丹破碎的声音吗,‘啪’的一声,那是我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了。”
萧于雁不理他,当他还是在恐吓他·然后他感受到了一股灵力波动,猛然睁开眼睛,温如玉正在蓄势,他真的要碎了他的金丹·萧于雁脑中什么都思考不了,眼睁睁的看着温如玉的手接近他的丹田,金丹突破的那层壁垒在本能下被突破,升小境界而引发的灵力潮突破了禁锢他的力量,危急之下,只能利用这股本应用来突破境界的灵力抵挡温如玉的攻击。
温如玉被这突发的情况惊到,然而再反悔已经来不及,他加大灵力输出,全力击出一掌,同时身体往后飞,灵力震荡,给自己弄出一点内伤··风墙消失,里面的两个人同时倒飞而出。
温如玉在空中一个优美的旋转,飘然落地,偷偷的又恰好能被众人发现他擦了嘴角的血迹··“没想到萧师弟实力这么强,我大意了·”·萧于雁趴在地上大口呕血,简直要把内脏都吐出来,元婴真人上前查看伤势,给他喂了颗药,宣布。
“萧于雁失去战斗能力,温如玉胜·”·无数人围上去,对温如玉嘘寒问暖,萧于雁被扶到一边坐下,这名元婴真人是是云巅门良辰峰的柔玉真人,她见萧于雁伤势颇重,问道:“要不要找人送你回去”·萧于雁没法说话,只坚持的摇摇头,推开她的手。
柔玉也不恼,每个修真之人都是自傲的,被拒绝帮助也在情理之中··等人走了,萧于雁吃了不少药才止住了水龙头一样往外喷的血,内视丹田,灵气枯竭,内腑损伤,本应到金丹中期的修为跌回了初期,差点倒退到筑基期,惨不忍睹。
筑基那边的比斗还在继续,这边他只认识凤无缺一个人··打坐了一会,恢复了点力气,萧于雁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步一个血印·演武台在山顶,院子在半山腰,这时候要有个代步工具就好了。
萧于雁想起了冰潭的两只仙鹤,又失笑的摇了摇头,它们不啄他,他就觉得庆幸了·但他还是存了一分侥幸心理,曲起手指凑到嘴边,学着凤无缺每天在潭边召唤他们的样子,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
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反应,萧于雁失望的低下头··天边,突然传来清亮的鹤鸣,萧于雁惊喜的抬起头,远处,两只仙鹤比翼向他飞来·他松了一口气,拍拍它们的翅膀,一头倒在仙鹤背上,失去知觉。
……·萧于雁再次醒来是在冰潭边,昏过去前他就想到了这点,仙鹤会不会直接把他带这来,毕竟它们唯一和他有接触的地方就是这了··体内暖洋洋的,经脉比昏过去之前状态更好,拓宽了不少,金丹也恢复活力,正在丹田中滴溜溜的转着。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快··这是金丹中期·“你醒了·”·冷冷清清的声音传来,凤无缺拨开树叶,缓步走着··“无缺,”萧于雁招呼一声,正想问他身体的事,却被眼前所见惊到,“无缺你怎么了”·凤无缺向来洁白无瑕的弟子服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血迹,蜿蜒成一副诡异图案,血迹有新有旧,可想而知有多久没换了。
他提着的朔月剑剑身暗红,见到主人,委屈的轻鸣一声…·凤无缺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低声道:“吓到你了,”气劲迸发,外衣碎成片片飘走,赤/裸着胸膛,“不是我的血。”
一夜不见,男主你是怎么从清冷礼貌的小师弟转变成冰冷不羁的剑客的··凤无缺外表看上去瘦弱,没想到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有力又不夸张,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萧于雁跑过去探查,凤无缺的胸口和背部有一道道伤疤,有剑伤,有鞭伤,也有其他武器留下的伤痕,他心疼的沿着伤疤摸过去,手下的肌肉骤然收缩一下又恢复平静··凤无缺握住那只乱撩的手细细摩挲:“你昏迷了一个月了。”
“一个月我以为只有一天”萧于雁惊呆了,“我的伤,是你治的”·凤无缺对萧于雁的手产生无限兴趣,不停的翻看:“嗯,喂了一颗药。”
萧于雁自己知道伤势有多重,温如玉毫不留情的一掌震散了他的灵气,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挂了,这轻描淡写的一颗药必定珍贵无比··萧于雁假意抱怨:“这一个月你就将我放在这,也不知道送回房间去。”
“这里清净·”·“可是这边没有床,躺着多硬·”·凤无缺抬头看了他一眼,看的萧于雁莫名其妙,然后呆滞的被一只手臂圈过去,靠在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上,眼前是凤无缺那张完美无缺的侧脸。
“这里软·”·血色漫上萧于雁的脸,连耳朵尖都变得通红,他用力推开怀抱又被圈回来,更紧的抱着··凤无缺满足的喟叹,这失而复得的感觉,以后不会再让他离开他的视线。
经由凤无缺简短的句子,萧于雁拼凑出了昏睡过去的一个月发生的事,这是怎样热血沸腾的一个月··快穿穿书系统·凤无缺得知萧于雁重伤的事,强行将修为提升到金丹期,在比试台上堂堂正正的将温如玉击败,两人比了十天十夜,最终以两败俱伤为结局。
温如玉无缘再争夺金丹排位赛,凤无缺重伤,修为跌回筑基,又跑回筑基区争夺宝华之地的名额··这戏剧性的一幕差点让钟云子翻脸,在其他人的安抚下,才同意以大事为重让他再比试。
冲冠一怒为蓝颜,凤无缺和萧于雁的事也传遍了四大门派··萧于雁咋舌,主角就是这么牛逼,想要什么境界就是什么境界··“温如玉他真是金丹期吗,我当时怎么动不了”·“他已经摸到了元婴的门槛,境界威压加上秘术,控制你轻而易举。”
不止主角,配角也很厉害啊,相对来说我是不是太弱了点··“你太弱了,要抓紧修炼,”凤无缺下巴靠在萧于雁头顶上,闭上眼,“不能再让这样的事重演。”
感受那几乎将自己勒疼的力道,萧于雁轻声应道:“好吧·”为了你,我也该努力了··第8章 这锅我不背(八)·宝华之地取自“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是四派祖师合力布置的一个小世界,内里自成一界,既有日升月落,亦有四季变换。
进入方式以分发的令牌为准,持令牌者在开启当天将会被自动传送进去,传送之地不定·共八十个名额,这次云巅门一门独揽四十余枚,其余的被另外三派平分··没有得到令牌的人可以向拥有的人发起挑战,胜者可获得那枚令牌。
“一年后宝华之地开启,十年后修真界共同探秘东海秘境,这段时间好好历练·”凤无缺大战金丹修士而不败,门内没有筑基期敢向他挑战,金丹期碍于面子,不管输赢都不好看,也不会接受他的切磋。
两人索性趁着这段时间外出,走边大江南北··凤无缺特意装扮一番,换下万年不变的弟子服,配上萧于雁高价购买的装备,高调的走在路上,吸引劫道的人注意。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大变身的凤无缺引的萧于雁又是好一番舔舐,这个看颜的世界··凤无缺的计策很成功,他们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生活就是不停的斗法逃跑和调息。
萧于雁的修为开外挂一样境升到了金丹后期,凤无缺因为要进去宝华之地不得不压制修为,整天冷着张脸跟便秘一样,萧于雁猜测想升不能升可能和想射又不能射一样憋屈。
凤无缺顶着筑基后期的修为到处招摇撞骗,呼啦啦引来一群人,扮猪吃老虎的反劫一顿,一年下来两人的空间戒指都快装满了··凤无缺:“明天就是宝华之地的开启时间,今晚好好休息。”
萧于雁背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他:“要进去的是你,我可没资格进去·”·凤无缺的语气照旧古井无波:“谁说的·”·萧于雁生气的吼:“你装什么糊涂,我一个金丹期,怎么进的去宝华之地”·凤无缺双眼中闪烁异样的光芒:“只要你愿意,有办法进去。”
“什么办法”萧于雁愣住··凤无缺凝视着他,瞳孔黝黑,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良久才说道:“结契,双修之契·”·萧于雁:“”·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结婚之后就能买一送一多进去一个·“那结吧,还等什么。”
凤无缺犹豫道:“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是啊,不就是成亲吗,有什么听不懂的·”·“结契可不向成亲这么简单,结契有天道证明,一旦违契,将会被天道所剔除。”
也就是死亡··磨磨唧唧的,萧于雁故作豁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勾搭上你的,还是不看上你的容貌,现在问我这些是不是太晚了”·凤无缺猛的抱住萧于雁,心情激荡,忍不住在他发顶上印下几吻。
地上,一个由朱砂绘制而成的圆形符阵发着猩红的光芒,光芒流转,符阵缓慢旋转·凤无缺牵过萧于雁的手,在他掌心用献血画出一个缩小版的符阵,又用萧于雁的血在自己家掌心画上相同的阵,符阵玄奥无比,细看使人头晕目眩。
凤无缺捂住他的眼睛:“别看,会头晕·”·萧于雁扯下他的手:“说实话,你准备多久了,画的那么熟练·”·凤无缺避开这个话题,将他带到符阵的一边,自己坐在相对的另一边,掌心相互贴着举起。
掌心中的血流动起来,两个符阵汇聚成一个,漂浮到空中变大,一上一下笼罩着两人停顿一阵后,这两个符阵向中间靠近,最终在掌心处融合再分别印在两人的手心上··光芒淡去,萧于雁收回手,掌心没有任何印记,内心处仿佛坠了个东西,沉甸甸的。
“这就成了”在天道那公证过了·“成了·”·凤无缺将手心和萧于雁的贴在一起,印记再次出现,同时心口变得滚烫,掌心分离,印记消失。
跟盖章似的··萧于雁好奇,不停的拽着凤无缺的手分分合合的,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凤无缺抱着萧于雁躺下:“安心睡觉·”·萧于雁戳戳他的手臂:“怎么,大忙人不修炼了。”
凤无缺从鼻子中应了声:“嗯·”·行啊,还知道给自己放个婚假··第二天午时,令牌准时漂浮到空中,从中间扩散一道波纹形成个一人高的空间裂隙,裂隙那边是一片绿意。
萧于雁紧张的抓住凤无缺的手,虽然他说过可以进去,但还是有些担心··凤无缺察觉到他的担心,安慰的拍拍他的手,带着他穿过缝隙··一阵晕眩过后,萧于雁脚踏实地,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凤无缺正坐在那打坐调息。
快穿穿书系统·真过来了,萧于雁松了一口气,继而是冲上心头的欢喜··凤无缺捂住胸口,看向远方凝重道:“我感觉东边有一股力量在召唤我·”·“召唤你”·“在我母亲去世前,他将半片玉珏放进我体内,我怀疑和这半片玉珏有关。”
萧于雁眨眨眼,这是什么剧情,半片玉珏,难道真有东西可以使人白日飞升,原书中到结尾完全没有提到过这使人白日飞升的宝物··这一趟进来本就是为了搜集天材地宝,两人索性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越是靠近,凤无缺的行为越不对·他拒绝萧于雁向四周探索的请求,一味的向前赶路,萧于雁拉住他,他反而甩开他的手··这一下终于让凤无缺清醒过来,他停住脚,往后退两步,抑制住接近的欲望,拉着萧于雁往反方向掠去。
萧于雁凉凉道:“怎么,不去了吗·”·“对不起,”凤无缺紧了紧手,“不管召唤我的是什么,都不能成为伤害你的理由·”·萧于雁正要回应,一道剑芒无声无息的落在两人面前,给大地劈开一条沟壑,温如玉优雅的落在对面,手执君子剑,元婴期的威压散发出来。
萧于雁惊呼:“这,不可能元婴怎么可能进来”·温如玉抚过修长的剑身,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无能者,才会将自己办不到的事当做不可能。”
凤无缺将萧于雁拦在身后,和温如玉对峙··“我本来挺喜欢你的,但你太令我失望了,放心,我不会杀了你,飞升的秘密可还在你身上呢,”温如玉平举君子剑,“但你身后那人,必须死”·言毕,两个身影快速朝对方飞去,剑脊相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剑速快到看不到,只剩模糊的黑影。
萧于雁焦急的在底下观望,没想到温如玉居然进了宝华之地还找到了他们,肯定是钟云子搞的鬼,只有身为掌门的他才有机会放人进来··温如玉能以元婴期的修为在里面横冲直撞,凤无缺可不敢,只能凭借筑基后期的境界,金丹中期的灵力储备,元婴期的感悟和他硬碰硬。
温如玉被称为君子剑,不光靠他的品德,他的剑法修为也颇为人称道,修真界以实力为尊,没有实力却去装好人只会被这个社会抛弃··他的剑法精妙,灵力充足,每一式都带着庞大的灵力冲击,凤无缺逐渐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节节后退,鲜血从他的身上流出,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红艳艳的花朵。
萧于雁急的团团转,他只能在下面时不时放个冷箭扰乱一下,还怕误伤凤无缺,完全插不进他们之间的战斗··“叮,检测到宿主急需帮助,系统正在检索解决方案。”
正在萧于雁茫然无措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这个声音他怎么也不会忘记,就是在他死的时候将他拉入这个世界的系统··萧于雁在脑中回应:“系统你怎么在这”·“叮,本系统绑定宿主,宿主在哪,系统就在哪。”
你在开玩笑吗,你一直跟着我,我怎么不知道这系统消极怠工可以要求退换吗·“那我上次快被温如玉打死时你在哪算了先不和你计较,你有什么办法赶走温如玉”·“叮,上次系统并未检测到宿主有生命危机。
系统检索到三个符合这个世界的解决方案·”·萧于雁脑中出现一副画面,画面中三颗药丸并列排序,下面分别标着200分,300分,400分··“方案一,大力丸,服用可瞬间提升一个小境界,时效一个时辰;方案二,大大力丸,服用可提升两个小境界,时效半个时辰;方案三,超级大力丸,服用可提升一个大境界,时效一刻钟。
请宿主选择·”·取名还可以再随意一点吗,迟早要完··萧于雁犹豫:“有什么副作用吗”·“叮,时效过后,服用者将脱力一个月。”
“可以叠加吗”萧于雁怕他即使提升一个大境界也不是温如玉的对手··“叮,效用不可叠加,建议宿主将药丸给主角服用·”·“他升境界那不是要被弹出去我不就死定了”·“叮,非本世界力量干涉,升境界并不会被本世界察觉,请宿主放心使用。”
“这么好那行,我要个超级大力丸·”保险起见,萧于雁直接要了个药效最大的·话音刚落,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有桂圆大小。
“叮,宿主成功兑换一颗超级大力丸,鉴于宿主积分为零,自动为宿主开启贷款功能,贷款400积分,还款金额500积分,还款期限,无期限·”·“积分是什么鬼你怎么没说过”萧于雁抓狂,然而凤无缺被温如玉击倒在地,正狂吐血,“等下再找你算账”·他将凤无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不由分说将药塞进凤无缺的嘴里。
温如玉不慌不忙,冷笑道:“哼,你以为现在还有什么仙丹能救你们”·凤无缺闭眼,这枚来历不明的药确实可以称之为仙丹,药丸入口即化,冰凉的药液瞬间蔓延全身,失去的灵气被补全,境界在不断提升。
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后期··凤无缺意味不明的看了萧于雁一眼,站起身··温如玉惊诧不已:“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到金丹后期还没被秘境弹出去”·“无能者,才会将自己不能报到的事当做不可能。”
第9章 这锅我不背(九)·温如玉气的脸都青了,冲上去和凤无缺斗成一团··凤无缺升到金丹后期,和元婴初期的温如玉只相差一个小境界,他的对战经验和境界领悟都比温如玉高上不少,对付他小菜一碟。
快穿穿书系统·局面朝反方向倾倒,温如玉被凤无缺压着打没有还手之力,他虚晃一招,转身欲逃,被凤无缺看破,拦住他,重新带入战局··温如玉之前以为这是必胜的局面,没有节省灵力,现在灵力快要见底,后继无力,结局不妙。
绝对不能落在凤无缺手中·他脱离战局,阴狠一笑,调动体内灵力,灵气普通沸水般蒸腾,凤无缺见状脸色一变,拖着萧于雁远遁··才刚离开不久,温如玉的方向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强烈的灵力波动冲向两人,两层灵力护罩经不住一次冲击,瞬间粉碎,凤无缺借着这股冲力抱着萧于雁坠向更远的方向。
温如玉的元婴在爆炸之前逃了出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跑到钟云子那求救··“师父,救我”·元婴修士修成元婴相当于另一条命,条件准许,元婴可再次修炼成人。
钟云子捏住这小小的元婴,瞳孔中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温如玉察觉到不对,扭动着身子要逃离,然而已经晚了,钟云子双指捏紧,元婴在他手下化为无形,重新碎成世间的灵气。
“哼,天衍大陆全是些废物”·……·“叮,系统检测到穿越者温如玉已消灭,最终反派钟云子已消灭。”
萧于雁被脑中的声音吵醒,晃晃脑袋坐起来,温如玉绝地反击,竟然自爆,这个勇气不得不让人佩服·温如玉死了可以理解,钟云子怎么也挂了··“叮,系统检测到主角生命垂危,请宿主即使拯救。”
萧于雁过了两秒才听懂系统的话,慌慌张张的去翻凤无缺·大力丸可以提升境界补充灵力,但不能修复伤口,凤无缺重伤加上脱力昏迷,情况危机·萧于雁不会治疗的法术,只能将灵力输入凤无缺体内,滋润他枯竭的经脉,对他的伤势没有一点帮助。
“系统,你有没有疗伤药”·“叮,系统正在检索,检索停止,宿主正处于负债状态,不能再次赊账·有一本免费的修炼功法适合宿主目前的情况。”
“什么功法,快拿来”·“叮,正在导入,导入成功,请宿主翻阅·”·萧于雁脑海中出现了一本古朴的书籍,书籍封面有一棵桃树,桃树底下躺着两个不着寸缕的男子,右上角有正楷写成的两个大字——双修。
萧于雁不敢置信的翻开书籍,书籍装订精美,字体工整,画质清晰,绝对是一本好书,然而里面每一页都是两个男子在做生命的运动,底下还配着生动形象的描述,一本黄到不能再黄的小黄书。
萧于雁冷脸合上书籍:“系统,你不是在玩我吧”·“叮,本系统品质保证,唯一的任务就是辅助宿主,这本双修功法是最适合宿主的·”·萧于雁咬咬牙,将凤无缺拖到一个山洞中,扒光他的衣服,对着书籍上的方法照做。
体内的灵力进入凤无缺经脉中,在他体内运行一周天后又传回来,传回来的灵气比原先壮大几分,凤无缺的伤势也有所好转·见真有用,萧于雁加大了灵力输出,两人之间形成一个灵力循环。
一轮过后,萧于雁累的不行,气喘吁吁的趴在凤无缺身上休息,腰都快断了,伤势才修复了三层·他直起身,打算再接再厉,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黝黑的双眼··凤无缺不知何时醒来,正定定的盯着他。
萧于雁心虚,解释道:“我,我不是趁机占你便宜,我是……”在帮你疗伤··剩下的话被凤无缺堵住,他翻身将萧于雁压在底下,接替他原来的工作,运动起来。
……·萧于雁不知道这个过程经历了多久,他最后丢脸的昏迷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感觉不到下半身了·凤无缺还在动着,见他醒来,嘴唇贴上去吻着,搂紧腰肢,加快速度,再狠狠的深入几次泄在他体内。
萧于雁不忍直视,瞪着嶙峋的洞顶,不愿接受事实··“喂,你起来,重死了·”·萧于雁推了推他没反应,气的他直接一脚踹过去,将凤无缺踢到一边。
感受到后面的脱离和流下来的液体,萧于雁脸都黑了·他清理干净自己,穿好衣服,才去探查凤无缺的情况··呼吸均匀,伤势基本修复,估计是累到了,呵呵。
萧于雁懒得理他,靠坐在一边休息·凤无缺的脸侧因为□□而透出潮红,眼角眉梢带着说不出的风情,犹如一副泼墨山水画被胭脂点缀,媚气横生··萧于雁漫无目的的看着,突然注意到凤无缺的胸口有东西在发光,光芒越来越强,触手略烫。
他摇摇凤无缺,甚至打他巴掌,凤无缺犹如死尸般没有任何反应··“喂,你快醒醒,出事了”·这时候,洞外突然蹿进一道白光,在萧于雁没反应过来之前进入了凤无缺的身体,同时,他身上的光芒消失了。
萧于雁呆楞住,莫非,是那半片玉珏等不到凤无缺,自己找来了·有点扯淡··然而事实就是这么离谱·两片玉珏在凤无缺体内合二为一,犹如找到归宿般发出愉悦的轻鸣,在他周身投射出一个巨大的虚影,凤无缺的身体在虚影的笼罩下散发着神圣的白光,白光柔和不刺眼,沐浴其中,全身的细胞都欢快的跳跃着。
虚影绕着凤无缺的身体开始旋转,转速越来越快,逐渐看不清他的身影,周围的灵气被这股力量吸收,缠绕上他··一天一夜后,虚影停止旋转,凤无缺的身体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茧中,茧是由灵气凝固而成,通透富有光泽,又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系统,凤无缺这是怎么了”·“叮,经检测,主角正在升级·”·升级我还不知道凤无缺有蝴蝶血统,可以破茧成蝶··“他要多久才能好”·“叮,系统检测不到时间。”
快穿穿书系统·行吧,我等还不成··一个巨大的灵气固化而成的茧在,周围的灵气密度高的吓人,呼吸之间都有灵气进入体内··萧于雁盘膝坐下,想起了一件事。
“系统,那个积分是怎么回事”·系统装死中··“那个积分,不会是你乱标的吧”·“叮,系统出品,童叟无欺,价格在商品下方,是宿主没有注意到。”
我注意到了,是你没跟我解释过,不要把锅甩给我谢谢··萧于雁催眠自己不要和人工智能计较,心气平复后才继续问:“怎样才能获得积分”·“每个世界结束,系统将根据这个世界宿主的表现给宿主评分,分值即积分,积分可用来兑换系统道具,集满一万积分,宿主即可回到现实世界。”
一万积分··当时心情急迫,连具体信息都没问就开始任务实在是失策,一万积分要多久才能集齐··“你既然一直跟着我,那为什么不出现”·“宿主没有呼唤系统,系统没有理由出现。”
借口·“那请你以后随叫随到·”·“系统不能保证,当发生病毒入侵,系统升级等不可抗力时,系统将进入休眠。”
“我原谅你·”·“……”·“说正事,温如玉死了,这剧情算是掰回来了,怎么才算任务完成·”·“叮,任务达成条件:1、凤无缺和彦笑结契;2、凤无缺修为达到大乘期;3这个世界没有能够伤害凤无缺的力量。”
“…等他到大乘期了,世间也没有谁能伤害他了,大乘期啊·”萧于雁仰天躺到,大乘期,不知还有几千年,钟云子在合体期停留快有千年了吧。
·“系统,下个世界能选择吗”·“叮,世界由系统随机选择·”·算了,总没有哪个世界比这个世界更长了,还是先抓紧机会修炼。
一年过去,宝华之地关闭,凤无在沉睡··百年过去,东海秘境探秘即将开始,凤无缺依旧在沉睡··萧于雁在修炼时没有感受到别人所说的突破境界壁的难度,灵力积累够了,境界自然而然的提升。
百年时间,他从金丹中期晋升到元婴中期,速度惊人··萧于雁无聊到发疯,百年期间他每次从修炼中清醒都要去催一催凤无缺,和他自言自语一番··这次也不例外。
萧于雁踢踢坚固的茧,懒洋洋道:“你再不出来,东海秘境就来不及了·”·萧于雁催过无数次,还威胁过要离开,这个茧也从来没有动过·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不知道离开的方法,早就丢下凤无缺一走了之。
没想到这一踢之下,茧上破了个洞··“欸”萧于雁惊呆了,慌张的去堵这个洞,裂纹在他的触碰下向周围扩张,蛋壳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啊怎么办”萧于雁崩溃的捂住脑袋。
“咔嚓”一声,蛋壳彻底破碎,碎片在空中飞舞,液化成纯粹的灵气向中间汇聚,光芒散去,湿漉漉白嫩嫩的凤小鸡,出生了··“啾·”·第10章 这锅我不背(十)·萧于雁跌坐在地上,不由自主的啾了一声。
凤无缺挑眉,抱住扑倒开啃··这次持续的时间比上次还久,萧于雁只有一个感慨,元婴期的身体果然比金丹期好用··事毕,凤无缺埋在里面不想出来,时不时啄一口,大有再来一次的意思。
萧于雁戳戳他的胸膛,兴师问罪道:“不解释一下吗,一睡就是百年,很厉害啊,什么时候教教我这个能力·”·凤无缺理亏,讨好的蹭蹭他的脖子,良久才说道:“那个传言是真的,使人飞升的宝物确实存在。”
萧于雁的猜测没错,那个玉珏就是钟云子遍寻不到的可以使人飞升的宝物,他留着凤无缺不杀,也是想通过他获得这样东西,没想到反而成全凤无缺··“那你现在怎么还是个小筑基”·“你再感受一下。”
萧于雁神念探出去,凤无缺还是筑基,正当他想再问的时候,境界变了··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后期,元婴初期,元婴中期,元婴后期··萧于雁惊呆了,更让他惊呆的事还在后面,凤无缺又从元婴后期降回了筑基后期。
什么鬼·“玉珏改变了我的体质,我现在是纯灵之体,修为对我已经不是障碍,所以,”凤无缺凑到萧于雁嘴边亲了一口,“你要快点修炼,我们一起飞升。”
这神奇的设定真的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律吗,跟遥控器一样想要什么修为直接按按钮就好··萧于雁突然想到一点,试探的问道:“那,你能把修为调到大乘期吗”如果到了大乘期,那他是不是就完成任务了。
“可以,不过你要干什么”·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没什么,那东海秘境还去吗”·凤无缺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诧异道:“东海出事了。”
“出事了秘境很危险吗”·“不,危险不是来自秘境,来自钟云子·”·两人到达东海的时候,海面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到处是漂浮的残肢断臂和毁坏的灵器。
萧于雁捂住嘴,忍住作呕的冲动:“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凤无缺将他的头埋进怀里,不让他看:“我们进去·”·秘境之中,所有的修真者都被困在一个阵法之中,这个阵法是个简单又复杂的困阵,用九百九十九人的鲜血绘制而成,只单纯的困住这群人不让他们乱跑。
被困的修真者施展各种手段,其中不乏阵法大师,都奈何不了这个阵··快穿穿书系统·百年之间,东海秘境传遍整个天衍大陆,上至耄耋老者,下至垂髫孩童,都知道在东海很很多宝物。
几乎整个大陆的修真者修都参与了这次探秘活动,然而人数实在太多了,真者之间的互相残杀从进入秘境之前就开始了,人数越少,你分到宝物的几率越大,昔日亲密的亲朋好友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活下来的都是经历过一番生死考验,基本没剩多少灵力,救命法宝也在之前的斗法中消耗不少··就在这个时候,钟云子横空出世,他不分敌友,将所有人都困在这个大阵中。
云巅门弟子不敢置信,和善的掌门为何会变成这样··“叫你们死个明白,钟云子那个废物早就死了,你们可以叫我饕餮真人,呵呵,放心,等我吸收够了就会放你们离开的。”
说话间,又一个修真者在在他手下碎成粉末,血光笼罩着他,饕餮真人享受了眯起眼··四大门派派中还有留守长老,他们既想叫他们来救命,又怕等待他们的是另一个陷阱,来个一网打尽,到时候反倒成了千古罪人。
还不等他们犹豫完,有人惊呼,这里和外界不能通信·闻言,人人都试着向外传递消息,送信的纸鹤在到阵法边缘的时候纷纷掉落,死亡的灰败蒙上这些人的面色。
“你们也不用替钟云子可惜,”饕餮真人还在那说着,刚恢复意识不久的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畅所欲言的感觉,“你们不是在找灭门凶手吗,就是钟云子,这个老狐狸一边做好人,一边干坏事,真是丧尽天良。”
云巅门的良辰真人惊呼出声:“不可能,掌门师兄不是这样的人”说完才感到后怕的捂住嘴··“哼,爱信不信,他还有个徒弟叫温如玉的,上次从宝华之地逃出来,只剩了个元婴,被我捏死了,也是他手下。
没想到我也有顺手做好事的一天·”·阵中之人下意识和云巅门弟子隔开距离,如避蛇蝎··“哦,那我还要谢谢你了·”·一个冰冷隐含怒气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传来,在众人心中震荡,不少人承受不住,呕出一口鲜血。
一个白衣人和青衣人相携出现在双方中间··“是你”饕餮真人盯着萧于雁,阴冷的视线仿佛毒蛇在舔舐··“我们认识”·“说来我还要感谢你那一把火,不然也没有今天。”
“火”萧于雁思索,他什么时候玩过火,突然,最初的一个画面袭上他脑海,“你是崖底的那具骷髅”·当初萧于雁爬上去的那个悬崖底有个坐化的骷髅,彦笑曾被里面的邪念影响,萧于雁为了以绝后患,放了一把火,谁知这把火不仅不能消灭残留的余念,反而把破碎的附着在骨头灵器等随身物品上的残魂融合在一起。
饕餮真人忍受了烈火锻魂之痛重现世间,即使他的复生得益于萧于雁,也只有漫天的憎恨··“让我好好报答报答你”·一个筑基,一个元婴,饕餮真人根本不放在眼里,五指成抓,朝萧于雁吸去。
凤无缺衣袖一挥,吸力消失,手掌轻轻一推,一股庞大的力量向饕餮压去,骇的他连连后退才躲过这股力量··凤无缺的境界攀升,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合体期,大乘期,只要一步,就可飞升。
众人惊的口不能言··“你,这是,纯灵之体”饕餮真人来自早期的修真时代,那个时候各种体质天才遍地皆是,比旁人多了份见识,自然明白纯灵之体的厉害,反应过来转身便逃。
凤无缺手掌往后一拉,饕餮真人的诡异的停止在空中,脸上保持着惊恐的表情,他的手再一推,钟云子的身体连同饕餮真人的灵魂在瞬间化成飞灰··萧于雁没空理会这些,在凤无缺的境界提升到大乘期那一刻,系统的喧嚣在他脑中就没停止过。
“叮,检测到主角已至大乘期,检测到宿主有伤害到主角的力量,即将在十秒后抽离宿主·”·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元婴让我怎么伤害这么变态的主角。
然而系统听不到萧于雁的呼唤,正在尽职尽责的倒数计时··“10·”·饕餮真人逃跑··“9·”·饕餮真人身死。
“8·”·萧于雁手忙脚乱的耙过凤无缺的脑袋,吻上去··“7·”·凤无缺回吻他,还伸了舌头,在全大陆的修真者面前。
“6·”·萧于雁牙齿闭合,不留情的咬下去··“5·”·凤无缺委屈的看着他··“4·”·萧于雁一脸认真,凝重到:“答应我,忘了我。”
“3·”·凤无缺意识到不对,抱紧他问:“怎么了·”还有谁能分开我们··“2·”·萧于雁最后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1·”·萧于雁的身体软软的滑下去,凤无缺呆滞的保持原来的姿势,不敢置信··“叮,宿主抽离完成,任务完成·”·“叮,检测到宿主任务完成,正在结算积分,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00,偿还债务500,剩余积分500。
正在随机选择下个世界,选择完成,开始定位,定位成功,即将开始传送,传送成功·”·————·萧于雁睁开第一件事就是趴到床边干咳呕吐,胃里翻腾不已,喝下去的酒精蠕动着又从口中倾泻而出,萧于雁吐的涕泗横流,直到最后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才觉得舒服一点。
他想起来去漱口,嘴里满是苦腥味,熏的要命,手撑着床垫,又无力的软倒下去··萧于雁难受的□□一声,这具身体带着宿醉的后遗症,头痛欲裂,浑身酸软,他只能翻翻剧情转移注意力。
快穿穿书系统·这个身体的主人叫连城,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当了一部剧的群众演员,然后发现演戏是他的真爱,用光存款来到帝都,凭借着出色的脸蛋签了一个三流经纪公司。
靠脸吃饭的日子是走不长的,观众们刚开始还觉得新鲜,看久了也就腻了·三年的合约快到了,经纪公司要把连城最后的价值榨光,骗他喝下了下药的酒,抬他进了一个房间,谁知连城靠着惊人的毅力爬出房间,被同样下药的男主贺知州拖进隔壁房间拆吃入腹。
贺知州在床上有怪癖,床伴哭的越惨他越兴奋,连城刚好符合他的胃口,就把他留下了·从此开始他们的孽缘··所以这是做出来感情··贺知州有个白月光白莲花,被穿越的白莲花变成了黑莲花,黑莲花不按常理出牌,给连城下套,设计让他离开他,然后自己占据了他的位置。
真是狗血,萧于雁嫌弃的翻个白眼,问道:“系统,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叮,任务达成条件:1、贺知州和连城结婚;2、贺知州成为首富;3、连城成为影帝。”
“…首富是我理解的那个首富吗”·“世界首富,没有人比他更有钱,没有人比他更狂拽酷霸炫·”·第11章 抱紧金主大腿(一)·世界首富,这也是我的梦想呢,科科。
至于影帝,萧于雁没放在心上,世家弟子最擅长的是什么,不是别的,正是演技·而且,一个世界首富连个影帝都买不起,还算什么首富··等力气恢复了点,萧于雁慢慢挪到浴室,浴室只有两平米,左边是个马桶,右边是淋浴加洗衣服的地方。
滚烫的热水打在身上,萧于雁舒服的叹气,将沾上的呕吐物和汗渍冲洗干净,他望着半身镜中的身躯细细打量··连城能让经纪公司签下这个没有经验的新人,还把贺知州抓的死死的,这副出色的外貌是关键,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换身衣服就是风流倜傥的江湖剑客。
可惜现在影视圈流行的是奶油小生,不适合他这种大长腿的阳光帅哥,连城为了再接戏,生生把自己饿成了皮包骨头,摸着怪硌手的··“咕咕~”肚子适时的发出抱怨,萧于雁披上浴巾找出钱包,里面可怜兮兮的躺着几枚硬币。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晚就是和大金主见面的那一天··连城不愿意陪床,经纪公司就骗他去陪酒,这也是连城喝的酩酊大醉的原因,没想到还是逃不开被睡的命运,只不过睡他的人换了一个。
那还在这待着干什么·萧于雁翻遍房间,只找出一套外出用的西装值得带走,换上衣服,其他的都留下来给下一任,找到房东,退了五百押金,潇洒的和这个违章建筑说再见。
时间还早,萧于雁一下子塞进去两个大肉包才缓解了那股饿劲,再抓起两个包子,叼着一包豆浆,一步一荡的离开··“系统,金主现在在哪”·“叮,检测到贺知州正在公司开会。”
“啧,那就不能来个提前邂逅了·”我们的关系一定要从床上开始吗··“算了,系统,开导航,去辉煌大酒店。”
“…宿主可以选择打车·”·“我没钱·”·“宿主刚获得五百·”·“那是留给贺知州为了让他距离首富更进一步的,还是说你想阻碍我做任务。”
系统选择投降··“叮,正在下载地图,地图下载完毕,开启导航·”·走了不到半个小时,萧于雁跌坐在马路牙子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着,西装外套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中间两个,白花花的胸膛和腹部露出来,手不停的扇着风。
望着空无一人的马路,萧于雁烦躁的耙了耙头发·“系统,给我叫辆车·”·“…本系统不具备叫车功能·”·“不行,快叫车,不然我不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在第一个世界不让宿主发现它的存在的原因··“叮,正在入侵,入侵完毕,五分钟后将有汽车前来接送宿主。”
“干得好·”萧于雁喜笑颜开··一分钟后,一辆豪华跑车停车萧于雁面前,他正疑惑这里出租车都这么高级了,车窗下降,一张戴着墨镜的脸出现,刀削斧凿般的面容,硬朗的线条,不英俊,但绝对足够帅气,他的视线在萧于雁敞开的胸口略过,在因为汗湿而隐约透出白衬衫的粉红两点处停留了一下,才问道:“需要帮助吗”·“系统,他是贺知州吗,怎么色狼一样看我。”
“叮,确认身份,主角贺知州·”·萧于雁瞬间进去转化,他默默把纽扣扣上,露出礼貌而疏远的笑容:“这太麻烦你了,我要去辉煌酒店,挺远的,就不劳烦你了。”
贺知州挑眉,要不是确定不认识这个人,他看他坐在路边可怜巴巴的,临时起意载他一程,他都要差点以为是有人故意安排一个这么符合他胃口的人等他··“不麻烦,我刚好也要去那。”
萧于雁诧异,有点戒备,这么巧··贺知州曲起手指敲敲方向盘,再扫视他一眼,直白道:“你觉得你有哪一点值得我觊觎”·萧于雁尴尬的楞在那,直到贺知州说了句“上车吧”,才如蒙大赦坐上副驾驶。
“系统,我刚刚的演技可以吧,一个前途迷茫的正直青年,影帝不是收到擒来”·“……”科科··膝盖上的布料被萧于雁汗湿的手捏紧,他嘴张了张,话到口边又咽回去,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朝他看过一眼,光是坐在那就有一种不动如山的气场,镇定自如,即使被西装包裹的严严实实,还能看出健硕的身躯十分具有攻击性。
快穿穿书系统·这是一匹身居高位的狼,披上了人皮,掩饰不了骨子里的嗜血··贺知州在酒店门口放下他,直到下车,萧于雁还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只在关上车门时,再次道了声谢。
“系统,他的身材好棒啊,晚上就要和他发生不可描述的事了,有点脸红·”·“……”科科··萧于雁的经纪人陶涛已经在大厅等他了,他刚一进门,陶涛就从沙发上一蹦而起,拽着他往电梯那赶,嘴里骂骂咧咧。
“我说你有没有点时间观念,这都几点了王总等了你好久你待会态度给我放好点,陪个酒而已又不是让你去卖身,你当你是当红花旦啊,假清高我告诉你,就算是那个红遍半边天的刘语年,刚出道的时候还不是陪酒陪出来的,只要你好好干,哄的王总高兴了,合约,角色,片酬都不是问题,想开点。”
萧于雁只低着头,盯着脚尖··几句话的功夫,703已经到了··这个酒店兼餐饮和住房,十楼以下是酒席,十一楼到三十楼是住房··打开门前,陶涛再次叮嘱萧于雁:“记住,不准得罪王总,不然我让你好看”·“听见没啊,”说了不算,陶涛使劲拍了一下萧于雁的头,“吱个声,你是死人吗”·“知道了。”
萧于雁还是低着头··“出息·”·陶涛推开门立马变脸,笑容灿烂的像五月的太阳:“王总,王总我们来晚了,这个点路上堵车您也知道。”
王总就和他这个角色应有的形象一样,肥头大耳,腆着一个啤酒肚,像怀了个双胞胎··“你堵车那是你的事,迟到是另一回事,可不是光说一句就算了。”
一双绿豆眼不住的瞄着萧于雁,眼珠子快黏上去了··陶涛会意,知趣道:“当然,该罚该罚,连城,还不给王总敬酒赔罪”·萧于雁默默的接过递过来的杯子,来者不拒,毕竟他不知道哪杯酒是被下了药的。
“系统,这酒好难喝,只点的起劣质酒还敢泡明星·”·“……”科科··萧于雁跟个木桩子似的坐那,让他喝他就喝,一句话也不说。
陶涛陪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王总,我们连城就这个脾气,没陪过人,”他凑到王总耳边压低声音,“还是个雏儿,没开过苞的·”·有了这句话,王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笑呵呵的伸出咸猪手要去摸萧于雁的手,被他躲过,也不生气,给陶涛使了个眼神,坐过去一点挡住萧于雁的视线。
“连城这样的,我就喜欢,有个性,对不对啊,陶涛”·陶涛接收到王总的意思,正背对着他们从怀里拿出一颗药,将这药泡在酒里晃了晃,回过头接过王总的话。
“没错,咋们连城就是这么与众不同,招人喜爱,”他将那杯下了药的酒放到他手上,“来连城,为了这份独特也值得干一杯”·萧于雁二话不说,在王总和陶涛期待的视线下一口喝完。
陶涛松了口气,他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王总的了··“哈哈,连城你在这好好陪王总,我还有个场要赶,晚点再过来,”陶涛激动的双眼放光,“好好干”·萧于雁感到身上发热,他以为酒喝多了,解开两个扣子散热。
王总直盯着那一片露出来的锁骨,吸溜口水,绿豆似的眼睛眯的只剩一道缝,放缓声音道:“连城啊,你累了,我送你去房间休息吧·”·终于开始上正戏了。
他半推半拒的推诿一番,就顺水推舟的跟着王总走了,隔壁房间的门刚好打开,萧于雁迷蒙着双眼似乎看到有个人正从里面出来,而这个人恰好就是送他一程的贺知州··没那么巧吧喝太多了眼花。
萧于雁转回头,没把这当一回事··体内的火越烧越旺,瘫在床上时,萧于雁几乎没力气撑起自己·王总进浴室洗澡了,不赶紧走就没机会了··骨头血肉都在燃烧,他侧过去,再一使劲,翻滚到地板上,手肘撞到坚硬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下。
没有力气去揉,萧于雁抠着地板一寸一寸的朝大门挪过去,呼出的每一口气带着灼热的温度,身体在药物的运用下出现应有的反应,汗水在他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记。
萧于雁吐口气,休息一会,浴室里的水声没有停止,死胖子没有出来的打算,他呸了一声,再接再厉,距离门口只有一米了··萧于雁抵着木板,努力撑起上半身去开门。
这时,门外传来滴的一声,是房门被门卡打开的声音,接着,这扇楠木制成的厚实的大门被人大力推开,正好撞上萧于雁的脸,将他撞个趔趄再反弹回去·门外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轻轻的打开一道缝隙,萧于雁蜷缩着身体,捂着被撞的鼻子,就这么泪眼汪汪的和从门缝里走进来的人对上。
第12章 抱紧金主大腿(二)·贺知州由出门的时候恍惚看到了下午刚有一面之缘的青年,他能停下车带陌生人一程也是青年的样貌符合他的胃口,如果他真是个卖的,那他在路上的作态也太令人作恶。
他看着他们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去向客房部要了门卡·打开门的时候他甚至想到了会见到令人反感的画面,眼前所见却不在他的意料之中··青年狼狈的躺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有着不正常的粉红,他躺着的地板上有一道水痕,这道痕迹一直延伸到床单上。
走在他身后当鸵鸟的客房经理感觉到压力的变化,诧异的抬头偷瞄,见到大老板诡异的笑,吓的赶紧低下头··贺知州挥挥手,点点那个即将从浴室出来的胖子,示意经理处理掉,他俯身一手从萧于雁的膝盖□□去,一手扶着他的后背,就这么将一个大男人轻松抱起。
快穿穿书系统·萧于雁环住贺知州的脖子,舒服的在他脸上蹭啊蹭,贺知州的表情没有变化,抱住他的肌肉紧绷了··眼前一花,萧于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丢进了水里,呛了几口水扑棱着支起脑袋,呆滞的望着前方。
“还没清醒”·萧于雁才转动了一下眼珠,头顶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按了下去,嘴巴惊讶的张大又马上闭合,鼻腔里耳蜗里水流汩汩的流进来,手向上伸着,胡乱挣扎着碰到什么东西,死命抓住,试图抵抗那股力量。
头顶上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又把他提出水面,萧于雁将被水刺激的苦涩的眼睛紧紧闭上,脸色因为被吓而变得苍白,水流顺着他的发丝滑到侧脸,再滴落在锁骨上·白色的衬衫贴着身体,早已失去遮蔽的运用,若隐若现的肌肤平添无限诱惑,尤其是粉嫩的两点,格外吸人眼球。
贺知州喉头滚动一下,沙哑着声音:“现在清醒了吗”·“我,咳咳,”萧于雁被水呛到,咳了好几下才能顺利说话,他紧紧抓着贺知州的肌肉崩张的手臂,害怕再次被按下水,“我没醉。”
萧于雁被扔到床上,他用被子将自己卷严实,在里面一抖一抖的,惊恐的看着贺知州·贺知州就这么立定在床前,双手抱胸俯视着他,他的影子在灯光的照射下覆盖住了萧于雁。
冰冷的水珠被吸干,安静下来的空间使身体内部那股灼热再次蒸腾出来寻找存在感·萧于雁难受的在被子下面扭动,希望对方没有看见他的动作··他的变化逃不过一直盯着他的贺知州,眼看着苍白的脸色重新染上潮红,他将萧于雁推倒,用身体制止他的动作,抬起他的下巴:“你被下药了”·贺知州的手比他还热,让他有种被灼烧的错觉,覆盖着的身体也散发着不正常的高温,萧于雁没回答,只诚实的向他展示身体的反应。
“系统,他不是应该直接开工吗别跟我说他吃素了”·“……”科科··“别动”贺知州单手握着萧于雁的手腕固定在头顶,双脚互相纠缠着,即使隔着被子,对方的动作也让他起了反应。
“贺知州你是不是男人啊”萧于雁被被折磨的要发疯了··贺知州目光凛冽,压低身子道:“说,谁派你来的”·“哥,我求你了行吗,快点…”萧于雁带着哭腔低低哀求,骨头缝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疼,身体又被男人固定住,连自我解决都不行。
不知道哪一点戳到了贺知州的点,他的眼神一瞬间暗下去,握着手腕的手松开,任由他攀附在他身上··白色的被子被掀开,飘到半空中,遮住了一室春光··……·萧于雁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贺知州的身子覆盖过来,他条件反射的嘤嘤嘤,贺知州顿住,捏了他一下,才继续越过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
萧于雁丢脸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听着外面窸窣的穿衣声·被子床单都被重新换过了,和之前带着酒店味道的被子不同,有晒过阳光的清爽气味··脚步声接近,贺知州掀开被子一角,揉揉毛绒绒的脑袋,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张名片。
“起来后去这个地方找我·”·等人走远了,萧于雁才钻出被子大口喘气,床单换过后他们又做了一次,里面味道那个冲啊··拿起那张名片,名片米黄底,正面只有贺知州三个大字,背景有一个缩小的环宇集团的标志。
背面是贺知州刚写上的一个地址,笔锋凛利,力透纸背··“庄园1号路,系统,贺知州这是要请我去农家乐吗”·“……”科科。
萧于雁被等在门口得到吩咐的客房经理恭敬的带着吃了午饭,再走贵宾通道送下楼,也避开了在大厅等了一个上午的陶涛··他迷茫的站在路口,对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发呆。
身上的衬衫西裤被换下,穿的是棉质的休闲长裤长袖和运动鞋,长身玉立,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他只演过几个小成本电视的龙套,没人认出这是个演员··“系统,不是说好要好好辅助我的,你最近又装死。”
·“……”科科··“求人不如求己,小贱人,不指望你了·”·“叮,系统代码紊乱,申请修复,申请成功,系统进入休眠期,休眠时间,不定,请宿主自食其力。”
萧于雁眨巴眨巴大眼,回想起了没有系统没有外挂的日子,不敢置信的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你醒醒,我开玩笑的,我很需要你·”·“系统,系统”·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连之前隐约的冷笑声都没了。
同情的为自己流下一滴鳄鱼泪,萧于雁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经纪公司而去··连城所在的这家闪耀经纪公司专门靠手下艺人勾搭金主生存,来到帝都做明星梦的人数不胜数,只要有点姿色的他们都会签,然后送到各个制片人导演投资方的床/上,得到资源,就算名声不好,多多少少也捧起了几个小粉红。
连城当初没演技,没经验,又是小麦色的健康阳光大男孩,除了闪耀,别无选择··“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顶层老总的办公室,萧于雁进入状态,朝着坐在老板椅上擦冷汗的秃顶男人咆哮。
“你自己喝醉了跑去勾引男人,还要怪我们,真是笑话,”肥厚的脸颊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我们是让你去陪王总的,结果呢,你丢下人就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呵,我喝的酒都是陶涛给我的,他给我下药,我还要感谢你们咯,”萧于雁撑着办公桌,居高临下嘲讽,脖子上的吻痕因为这个姿势而暴露出来。
“你那是喝醉了,什么下药我们公司讲究个你情我愿,你来这么久了,我们有强迫过你”·“哦,那老板你喝醉了会扒着男人不放求他干你吗”萧于雁状似疑惑的问。
快穿穿书系统·“你放肆”椅子上的人犹如被蚂蜂蛰到一样,一下子弹跳起来,“来人啊,人都死哪去了把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丢出去,你也别想再续约了,你这样的艺人我们要不起陶涛人呢,这么大的乌龙怎么搞出来的亏他还是个老人,上错床的事都能发生,他还想不想干了”·萧于雁被丢在闪耀后门,跟着他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当初签订的合约,他抖了抖卖身契,里面净是些霸王条款,吹了声口哨,将几页纸撕成粉碎,插着口袋扬长而去。
白色的碎屑飘飘洒洒,挡住视线,萧于雁后颈一痛,失去意识,昏死过去··萧于雁睡了个好觉,昨晚累了一夜,白天又和人斗智斗勇拿回卖身契,费力又费脑,营养不良的身体早就发出了警告,这一觉压力释放,直接睡出了高烧。
撑着千斤重的脑袋坐起来,萧于雁差点又被吓躺回去··入目的是三米宽的大床和两百平米的房间,房间没有墙,只用屏风阻隔视线·浴室,厨房,客厅,健身房,书房应有尽有,这张大床坐落在房间的最南边,可以将整个房间尽收眼底。
健身房那的跑步机在运行,嗡嗡的声音吵的萧于雁头疼,他呻/吟一声,找好姿势打算睡个回笼觉,一只手拎着他的领口又将他提溜起来··“适应的不错”·贺知州刚运动完呼吸有点重,穿着背心短裤全身是汗,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荷尔蒙发散器。
萧于雁拍开他的手,让自己落回床/上,咳了一声道:“难道你会放我回去”·“不会,”贺知州干脆道,转变话题,“你很聪明,直接将你和闪耀的签约拿回来了,”说到闪耀,贺知州不自觉蹙眉,对这个娱乐圈的毒瘤没有好感,“你有个机会,可以在环宇旗下任一家经纪公司签约。”
“你这算是包养我”萧于雁闭着眼睛,似乎快要睡着了··贺知州歪头思考了下,颔首:“可以这么理解,”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你别无选择。”
“嘶·”萧于雁抬头,扯到后颈的伤痛呼出声··“关于这个,”贺知州点点他的后颈,“我手下揣摩错‘请’字,你可以惩罚他们。”
“看来贺总不常做强抢少男的事,业务不熟练,”萧于雁闷笑,“那,贺总你要包养我多久”漂亮的丹凤眼朝贺知州睇去··“看你表现。”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科科,终于摆脱这个白痴了··每个世界的小攻见到小受的第一眼就会爱上他,不是因为万人迷体质,而是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
算是深层次吧(大雾)·第13章 抱紧金主大腿(三)·贺知州说到做到,第二天就载着萧于雁去了旗下最出名的经纪公司明宇公司·萧于雁出门前好好拾掇了一番,整的人模狗样的。
明宇门外门庭若市,来来去去的都是叫的出名字的大明星,司机把车停在门口,贺知州拍拍萧于雁的手背,叫个助理陪他上去,离开了··明宇公司,明星成长的摇篮,演艺圈当红的一哥一姐大部分都是来自明宇,明宇有最广泛的人脉,最多的资源,最充足的资金,最独到的经纪人,最开明的老板,再红的明星在明宇面前也要小心做人,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需要用到明宇,在业界,明宇已然成为了导向标。
明宇中有一个叫Mark的金牌经纪人,即使你是一堆垃圾,只要他愿意,他也能让你身价百倍·带火了几个天王巨星后,Mark很少带新人了,在公司里培训培训经纪人,偶尔闲了指点两句,所以他对于突然空降过来的走后门的萧于雁十分不待见。
Mark是个娘娘腔,说话时翘个兰花指,在转椅上侧着身子,小眼神瞟啊瞟的,特别颐指气使,面对上级的安排,直接拒绝··“你一没才艺,二没经验,想要靠什么红,我拒绝这个安排。”
萧于雁一屁股坐上他面前的办公桌,双手环胸,轻点下巴,神采飞扬:“我能保证,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Mark用笔尖点点他的胸膛:“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对我说这句话吗?”·萧于雁从他手中拿过那支笔:“你是在害怕失败?”·Mark捂嘴偷笑:“年轻人,激将法对我没用,失败的对立面是成功,而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丝成功的可能性。”
这话说的,难道他连垃圾都不如,萧于雁耙耙头发,心灰意冷:“就不想挑战一下?”·“那我得忙死·”Mark翻了个白眼··谈话失败,Mark软硬不吃,萧于雁挥挥手,让助理小朱来。
小朱穿着严肃的白衬衫黑西装,和他的主人一样万年不变的扑克脸··“熊先生,这是贺先生的吩咐·”·熊麦是Mark的真名,据说是父母希望地里的麦子收成好些,自家的孩子能天天吃的上,才取了这个名字。
Mark出道后就把这个名字埋的死死的,已经很好多年没人这么叫他了··Mark有一瞬间的呆滞·他不敢置信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叫他熊先生,这种一听就让人眼前浮现一个五大三粗浑身是毛的野生动物的名字,而实际上Mark身高178,体重148,是标准的身材。
Mark拍着胸口深呼吸几次,不让自己爆粗口,突然意识到什么,动作停止,拽过小朱的衣领,食指向上指着,压低声音道:“你说的是这个贺先生?”·“是。”
Mark坐回去,脸色复杂的瞅着萧于雁:“我以为你至多勾搭上了个负责人什么的,没想到大老板都能被你拿下·”·萧于雁耸肩,无奈的撇嘴。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贺先生没干过包养明星的事,你可是头一回·”·萧于雁失笑:“那Mark大人你愿意为了贺知州的第一次收下我吗?”·快穿穿书系统·“哎,你这怎么说话的,”Mark不满,“说起来你这性格还是挺讨我欢心的,大老板发话,我不收也得收,但我不能保证尽心尽力,建议你还是换个经纪人,明宇里还是有不少金牌经纪人的。”
萧于雁不解的蹙眉:“你就这么不看好我?”·“你要红,必须得占几样热元素,你这剑眉星目,小李飞刀转世的模样,已经过时了·”·“那你就错了,”萧于雁爽朗一笑,“观众们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刚好符合那个红的框架,不是看你有多努力的将自己塞进那个框里,而是因为你值得他们喜欢,你要做的是彰显你的魅力,去影响粉丝,而不是等着粉丝翻你的牌。”
“歪理,不过有那么几分道理,但你要知道有不少艺人抱着和你一样的想法,最后却变成哗众取宠的笑话·”Mark赞赏的点头··“那我们不如打个赌,《步步为营》的选角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去试镜男二,如果我被选中了,接下来的时间你必须全力捧红我,如果我失败了,那我换个经纪人。”
萧于雁志在必得道··《步步为营》是由小说改编的古装官场电视剧,剧中围绕着两个从乡下一路考上科举从而进入官场的少年,他们本是好友,却因政见不同而翻脸。
男主是其中那名清官,不与他人同流合污,历经坎坷最后终成一代名相·男二被钱财权势所迷,违背初衷,一步步走上腐败之路,收贿赂开后门,最终成为刀下亡魂。
这本小说在前年火遍大江南北,有众多的小说粉,编剧导演都是圈内老牌,精品剧的保证,收视率双重保险,上了这部剧,基本等于火了一半了··相对应的,这部剧的选角十分严格。
“你这是下套等我跳呢,我赢了没有好处,输了要赔上我的几年时间,不过年轻人勇气可嘉,这必胜的赌局,我没有理由拒绝·”Mark就差在脸上写着异想天开。
“那你就等着看吧·”萧于雁不再多说一句话,面无表情转身离去,将门推的震天响·Mark的轻视让他烦躁,要不是他是能保证他成为影帝速度最快的经纪人,萧于雁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贺知州在哪?”萧于雁对走在后面没有存在感的小朱问道··小朱犹豫··“是不是在犹豫贺知州没吩咐过能不能告诉我他的行踪,”萧于雁一眼看穿,放缓语调道,“你们要记住,我是贺知州的情人,关系深到不能再深了,他的事告诉我都没关系。”
在“深”这个字上,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暧昧无比··虽然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却无法反驳··“是,”小朱点头,“月初是各公司汇报业绩的时候,贺先生在总公司,”小朱看了萧于雁一眼又接着道,“一般今天是贺先生脾气最不好的一天。”
言下之意是,今天就不要去触霉头了··“前面带路吧,快到午餐时间了·”·环宇集团总部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段,独包了一座楼,每层楼负责处理不同下属公司的经济业务。
萧于雁才刚到贺知州办公室门口,一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就推开门惊慌失措的从里面出来,脸上妆都花了,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这里··“里面有老虎吗?”萧于雁指指大门,问在门口等着的一大堆人。
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白领只睁着死鱼眼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一脸赴死的表情··“下一个·”敞开的大门里传来贺知州的声音,不怒自威··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擦擦冷汗,扶正黑框眼镜,就要视死如归的进去,被萧于雁拦住。
他面带微笑,露出七颗牙齿,对着终于肯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人道:“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想必各位都饿了,贺先生也需要进餐,下午等收到通知了你们再来汇报·”·“你是谁?”·“我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
言毕,萧于雁不等他们反应就从大门进去,不一会儿,里面原本在帮贺知州处理数据的几位都出来了,并让他们都散了,他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的离开了··“你怎么来了?”赶走手下人后,贺知州朝在办公室里闲逛的萧于雁问道。
贺知州的办公室在最顶层,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采光很好,从这里向外望,熙熙攘攘的人流只有蚂蚁大小·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萧于雁背对着落地窗,正午的阳光从斜上方射下,给他的身影笼上一层金光,像神降的天使。
天使走过来,坐在贺知州的膝盖上道:“我来找你请我吃饭·”·贺知州向后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一上午的烦躁都被抚平:“小朱还会苛待你不成。”
“不会,但你既然包养了我,就要对我负责,要好好陪我吃饭·”·“好,陪你吃饭·”贺知州被他孩子气的话逗到,从胸口发出低沉的笑声。
萧于雁受到感染,也笑起来,抱着他的脖子脸贴脸,吹着耳朵说话:“你刚才可吓人了,美女都被你吓跑了·”·“她美吗?”·“大总裁你的重点呢?”萧于雁不满道。
贺知州握住他的手,放在胸口,闭上眼,语调下降了两个调:“你是在帮他们说话?”·萧于雁下巴枕着肩膀,声音有点模糊:“我都不认识他们,替他们说什么话。
我是在替你操心,”他坐起身,撑开贺知州的眼皮鼻尖抵着鼻尖,“你想啊,你一发火批评他们,他们胆子就越小,做生意要靠敢拼敢创的大无畏精神,没胆子做生意,业绩越来越差,钱越来越少,你不就没钱养我了吗?”·“那你是在投资生意吗?”·“嗯?”萧于雁望进那双平静的双眼,里面黑黝黝的,只有他的影子,看不出任何情绪,“嗯,我在投资,等你成为世界首富我就是世界首富的情人了。”
快穿穿书系统·贺知州现在虽然是一方巨擘,但仅限于东南亚,财富积累到后面不光是能力手腕的问题,更多的是靠时间的积累··要成为世界首富,任重而道远。
第14章 抱紧金主大腿(四)·萧于雁吃的肚皮滚圆,在众人的侧目下扶着墙出门,食物都顶到喉咙口了,萧于雁觉得只要他一动,怎么吃下去的就能怎么吐出来·他如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步一挪的走进贺知州办公室的隔间,在床头叠满了枕头才小心翼翼的靠上去。
满足的喟叹一声,萧于雁对罪魁祸首摆摆手道:“你该干嘛干嘛去,我睡一觉就好了·”·贺知州抓住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在床边坐下··“你和Mark打赌了”·萧于雁往里挪了挪,贺知州坐下的一瞬间床都下降了三个度。
“是啊,他居然敢看不起我,不出口恶气怎么甘心·”·贺知州专注的盯着萧于雁的手臂,四指轻抚,从小手臂沿着线条一路滑到指尖,再从指尖滑回手臂。
“哦怎么不换个人·”·萧于雁莫名觉得毛骨悚然,贺知州的眼神就像下一刻就要将他的手臂折断或者从上面撕咬下一条肉来·他打了个冷颤,用空着的那只手拉过被子盖好,想了想,觉得贺知州可能是因为Mark不愿意带自己而认为失信于自己才生气,宽慰道:“Mark作为圈内最厉害的经纪人,有点脾气难免,要不是为了他这个第一的名头我早不理他了,你也不用自责。”
贺知州顿了一下,放弃玩弄那条手臂,将它塞进被子里,问道:“就那么想当明星”·提起这个萧于雁就想到他的任务,一把辛酸泪:“如果能选择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了。”
贺知州误以为他在说成为明星是他的梦想,无法控制··“人心最难控,我可以给你最好的剧本,最好的资源,给你买粉丝,但买不到他们真心的欢呼。”
“你也看不起我不是,”萧于雁翻了个白眼,“哥演技可好了·”·贺知州静静看他吹,他查过他的资料,一个没上过专业课,只演过几次龙套的人能有什么演技。
两人随便说了几句,萧于雁打了个哈欠,摸摸肚子不涨了,扭着身子缩进被子里··贺知州拉下窗帘,轻轻推开门走出去··几个公司的负责人正在外面整齐的排成一排,一个个鹌鹑似的,头低的快缩进胸口了。
贺知州看也不看他们,吩咐守在门口的小朱:“以后你就跟着他·”·成为贺知州的助手本身学历能力都不低,放到下属公司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贺知州的意思是要小朱以后都当萧于雁的助理,小朱面上有些难看。
贺知州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修长的手指上有层老茧,不像是握笔形成的,薄薄的眼皮往下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怎么,不愿意”·小朱一个激灵,前辈当初离职前给他的叮嘱蹿上心头,不管贺先生有什么不合理的吩咐只管照做,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差点得意忘形。
他恭敬的点头应道:“是·”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向后退,直到开门走出这间办公室··贺知州没去管小朱,锐利的视线如鹰隼般扫视着这一群负责人,视线所到之处,那个人就把头低的更低。
“怕什么,只不过业绩比上个月下滑了一个百分点而已,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不能让他们感到悦耳,反而像是用琴弓在他们的心上拉弦演奏,声声泣血。
室内落针可闻,贺知州不再说话,空气紧绷着,负责人一个个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不敢去擦,想抬头看看这位大佬的脸色也不敢,只能盯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影子,听着耳边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一下一下,敲在心头。
终于,站在末尾的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男子承受不了这股压力,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声泪俱下道:“贺先生,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安排我侄子进公司”·“举贤不避亲,你有什么错”·男人想上去抓住贺知州求情,爬了两步又退回来,颓废道:“贺先生,我错了,只求你再给我个机会…”·“你错不在给你侄子开后门,错在你识人不清,”贺知州抽出雪茄放在鼻尖轻嗅,“带下去。”
门口一动不动跟雕塑一样的两个人闻言走上去,一人一边就这么把那个男人抬下去,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震天响··还在里面站着的人齐齐抖了一抖。
贺知州拿起一把剪刀,一下一下的将雪茄剪短,雪白的刀锋和修长的手指,显出一种优雅的风度·将最后剩下的一小截扔掉,他这才想起这一群被晾在那几个小时的人似的,哦了一声。
“现在,你们肯说了吗”·一个个商界精英这一刻顾不得形象,往外倒水似的,能讲的不能讲的全说了,聒噪的不得了··贺知州揉揉发疼的额角,轻斥道:“废物”·一群人跟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立刻消声。
他突然拽过领头的那个人又一把将他推到地上,人体和地板撞击,咚的一声,那人捂住嘴,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脸涨的通红··“亏你们还是干了好几年的老人了,连公司混进了对手的探子都不知道,要等着他们把公司搬空了你们才能发现吗,嗯”·贺知州平静的话在他们心头砸下重磅,哆嗦着嘴唇,不敢置信。
·贺知州脸色阴沉,眼底的暴戾几乎喷薄而出,可怕的是他的表情仍旧很平静,仿佛这将要择人而噬的怪物不是他··站在他旁边的那人吓得瑟瑟发抖,身边好像有一头霸王龙在喷吐气息。
“你刚才可吓人了·”··快穿穿书系统萧于雁撒娇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贺知州一个恍惚,眼底的暴戾一点点褪去,恢复古井无波·他到椅子上坐好,侧对着他们嫌弃的挥手:“都出去。”
逃过一劫的众人对贺知州的阴晴不定早已习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生气了,也没胆子凑上去问怎么处理,纷纷如蒙大赦的逃了··“等等·”·这一声吓得他们的小心脏一个骤停。
“把明宇的负责人叫进来·”·他们等了又等,见真没有别的事了,才捂着快要得心脏病的胸口鱼贯而出··明宇的负责人四十不到,因负责的事处在时尚前沿,简单打扮了番,在一众老古董当中显得过于年轻。
贺知州当年要将触手伸到娱乐圈,沈阳主动请缨,仅用十多年的时间,就让明宇屹立在娱乐圈顶端··“Mark是你手下吧·”贺知州开门见山··“是。”
沈阳恭敬道··“他年底的奖金取消·”·“呃,为什么,”沈阳满头雾水,“我能问理由吗”他跟着贺知州的时间比较久,不像其他人这么战战兢兢,有些不涉及底线的问题还是敢问的。
“没有理由·”·贺知州吝啬给出四个字,从椅子上起身,一副不想再谈的模样··沈阳知趣的出去··贺知州打开隔间的门,进去后关上,外面的声音一点也传不进来,只剩一室的安静。
————·“贺——知——州——,这些资料是怎么回事啊——”·萧于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巨大无比的房间,时间已经是傍晚,贺知州在角落健身,他恍惚以为又回到了昨天,如梦似幻。
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醒过神,坐起身,在床头柜上发现两份资料·他本来以为是贺知州放这的,没打算理会,只不过眼角余光一瞥间看到了步步为营四个字,这才拿起来翻看。
才翻了几页,萧于雁就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一份居然是他下个星期要试镜的《步步为营》的男二卓展的剧本,还是手写稿的复印件·为了公平起见,在试镜确定演员之前,剧本都是保密的,虽然最初的手写版本和最终版本多少会有区别,然而已经很珍贵了。
萧于雁期待的拿起下一份文件,更惊讶了·这是一份分析,有对试镜当天有可能出现的选角人员对演员喜好的分析,也有和他一起试镜男二角色的比较有竞争力的艺人的水平分析。
这实在是一份意外之喜··贺知州寻声走来,赤脚踏在木地板上,呼吸还没喘匀,性感的汗珠爬满身体··“这是小朱给你找的,以后有什么事你都找他。”
“小朱”萧于雁从资料上抬起头,“他不是你的得力干将吗,你这就把他送给我了”·“嗯·”贺知州应了一声,拿起毛巾去浴室冲澡。
“这么舍得啊,说,你有什么目的·”萧于雁在床上滚了一圈,变成横躺的姿势,双手撑着一巴,脑袋朝着浴室,心情颇好的看着磨砂玻璃上印出来的影子。
贺知州没回答,估计没听到,萧于雁无趣的皱了下鼻子,扭过头,伸出脚钩着放在床头的剧本··浴室门打开,萧于雁下意识的回过头,刚好和一只大鸟面对面··“啊”·萧于雁楞了一下才惨叫出声,闭着眼睛连滚带爬的跑到另一边,“握草握草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我长针眼怎么办”·贺知州坦荡的站在那擦水珠:“你又不是没见过,嚷什么。”
萧于雁选择忘记那晚打满马赛克的荒唐事,把睡衣往后扔··“总之,你先穿上衣服再说·”·他等了一会,旁边的床往下陷,以为萧于雁已经穿好了,正转头要说教一番,就算在家里也要注意形象,和贺知州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瞳对上,陷入里面…·第15章 抱紧金主大腿(五)·接下来的几天萧于雁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研读剧本,他还买了小说专门揣摩剧中人物的情感纠葛。
读完不禁唏嘘一片,这作者是靠卖腐才能有这么多的读者的吧全书就女主一个女性,男主和每个男配都牵扯不清,女主出场次数比男三还少叫她女配都是看得起她就算这是官场文也太过分了吧·想起了什么,萧于雁将丢开的书又捡回来,翻到对那个架空国家的介绍,天府国,原来作者在开头就标出来了,腐国,那真是错(小)怪(看)作(腐)者(女)了。
萧于雁敢保证,贺知州绝对不知道这是一本卖腐的小说,说不定连什么叫腐都不知道·拍成电视剧应该会收敛些,但听说原作者会全程跟踪拍摄,这就有趣了··试镜那天,小朱准时开车到家门口接他。
萧于雁是靠走后门插/进去这个试镜的,他的顺序比较靠后,到他时估计都快结束了··这是一个不太好的顺序,一天下来导演们疲惫不堪,对后面的都是草草了事,不报希望,基本已经决定演员人员,可能全程都不会给一个眼神。
萧于雁看着手上的号码牌,再看看周围几个如丧考妣的和他一样是末尾的几人,将口香糖吹出一个泡泡,无所谓的离开了··最后一名,你留下的印象也是最深刻的。
剧组借用了艺术学校的两间教室,一间给还没轮到的人休息用,一间试镜用·轮到的人会提前五分钟进入试镜室准备,当时前面一个人刚好在试戏·用多少时间背台词,多少时间观察竞争对手的表演,也是对演员的一个考验。
每五分钟进去一个人,萧于雁吧啦着手指算,除去耽搁的时间,一个小时能过十个人,一百零一号,这得到晚上了吧··准备室里有在听歌的有化妆的,看似放松实则紧绷,这么多人的地方,安静的差点让他以为这只有他一个人。
据说主角的试镜现场更夸张,硝烟弥漫,战火纷飞··快穿穿书系统·特别精彩··试镜室里,导演编剧等人已经就位,灯光摄影机摆好·小说作者温暖和编剧于雪都是年轻的小姑娘,正头碰到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古怪的笑声。
·为了找到最合适的人,最初的选角扩大到整个娱乐圈,经过好几轮海选才剩下这一百人,多数也是些出道几年耳熟能详的艺人,少有真正的新人··郭导随意的翻看名单,还算满意,吩咐下去,试镜开始。
试镜选取了剧中的一个片段,主角白敬亭偶然发现同乡好友卓展收贿赂,为他人大开方便之门,上门质问·这是剧情的一个重要转折点,男主和男二的友情从这里开始走向破破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读白敬亭台词的是另外请来的路人,没有演艺功底,干巴巴的照着纸上的词念,看也不看站在他面前的艺人··艺人有一瞬间的怔楞,过了会才反应过来,接下一句,不过脸色灰败,明白入选无望。
对戏的双方很容易互相影响,一方演到位了一方接戏也方便,感染力强的人甚至能带动演技差的人进戏,相对应的,一方完全不进入状态也会拉低另一方的水平··只有在演艺事业上混久了,水平达到一定程度才能摆脱猪队友的干扰。
第一位因为没有前例可看,发挥失常,后面的吸取教训,有了心理准备,一个比一个表现的更好··郭导指着一个名字对副导道:“下一个李景炎就是你们看好的那个人”·副导凑过来看,点头道:“嗯,我是觉得他的形象比较符合,外表善良正直,内里阴险,本色演出。”
李景炎是圈内有名的艺人,刚出道的时候以一副每个人都是我的好兄弟的暖男形象虏获了不少粉丝,后来爆出他在背后没少阴其他艺人,尽管视频及时被删除,他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
不过越有争议的人反而越火,他靠着这个小小的红了一把··演艺圈背后阴别人的事不在少数,岂止一个李景炎,他们都是老人,明白李景炎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爆出来,副导这句话也是笑言。
于雪听到了忍不住也过来凑一嘴巴:“啊他瘦瘦弱弱的和我脑中冒出来的卓展很像啊导演你一定要选他啊”·“瞎说什么呢,人都还没见过。”
“我不管,反正我站在他这边,”于雪说完又去和温暖压低声音咬耳朵道,“我跟你说哦,李景炎就是完美小受,傲娇的卓展,萌的不得了·”·温暖双目放光,和于雪进入新一轮的讨论。
李景炎的外形很好,身高腿长,脸蛋精致,他的坏名声传出去后就不再装大暖男,整天用下巴看人,粉丝不降反升··他的人品有争议,工作却从不马虎,闲着的时候没少有人看他琢磨台词,或者练站位练形体,演技一次比一次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碍着你青天大老爷的眼了”被揭穿之后的卓展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刀阔斧往椅子上一坐,讽刺道:“看我不顺眼就去举报我啊。”
“卓兄,当初我们一同进京赶考,踌躇壮志,不是替老百姓办事吗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哼,替老百姓办事,老百姓给我俸禄吗,”卓展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白敬亭,“那都是你们有钱人的世界你知道我生病不敢去抓药你知道我省吃俭用一个月最终却要被上司盘剥的绝望吗你知道我家乡的父母还住着随时有倒塌危险的土房吗不,你什么都不知道,”卓展后退一步,仰头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里不再有湿润,“你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哪里知道这些事。”
“你…我…”·“罢了,不必再说,”卓展背对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以后你也不必再进我的门·”·卡。
郭导和副导对视一眼,点点头··编剧和作者对视一眼,懵逼,这一段应该是卓展哭唧唧的向白敬亭诉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霸气十足的卓展虽然也很带感但是和脑洞一点也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几个都没有李景炎出彩,四人简单讨论一番,差不多就定了他了··坐了一天,骨头都僵硬了,郭导伸个懒腰,说道:“晚上我还有个饭局,接下来的十个人就交给你们了。”
天天用一样的借口,您不烦我们还烦呢··“咦,这怎么有一百零一号”于雪翻翻名单,发现了蹊跷··副导擦擦不存在的冷汗,讪笑道:“这是上面安排的人,我也没法子拒绝,小于,你可千万不能告诉郭导。”
郭导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的团队不允许出现走后门进来的人··“哦——,怪不得你刚才一直在看郭导,原来是害怕他不走啊,你倒聪明,把人安排在最后一个。”
“我想不就是五分钟的事吗,就过一遍场,也好有个交代·”·“行吧,叫他进来·”·助理到外面来叫一百零一号的时候,还在外面等结果的一些人纷纷回头四顾。
海选进来五十名,圈内有经验的老人五十名,总共一百人,这一百零一号不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是走后门进来的吗··“一百零一号,一百零一号在吗”·助理再喊了两次没人回答,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这儿,”萧于雁举着号码牌小步跑过来,“不好意思,刚才家人来了个电话·”·“家人,是金主吧,郭导的戏都能走后门,床/上功夫不知道有多好。”
一个艺人在后面用自觉小声又能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旁边的人捅捅他,有后台的人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助理有点尴尬笑笑,招呼萧于雁跟他走。
刚才萧于雁接到了贺知州的电话,说已经在外面等他,问他什么时候能好·金主主动关心他,他受宠若惊,好好的调戏了大金主一番,要不是快轮到他了,也不会这么快挂断。
快穿穿书系统·萧于雁回头看了那个艺人一眼,记住他的样子,虽然对方说的是实话,但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萧于雁进去时,九十九号刚好出门,一百号要开始试戏,前面的位置少了一个人,剩下的三人也无精打采,这也影响到了一百号,都快差不多是背课文的状态了。
萧于雁拿起面前薄薄的一张纸,台词很简单,只有几句话,他回忆了一番原文中的描写,又不忍直视的打断··这个作者写的很好,大局的布置,细节的描写,情景的渲染,性格的塑造,官场的倾轧,引人入胜,哪哪都好。
只有一点,一旦描写到主角和几个男配单独在一起的场景的时候,总是黏糊糊,湿哒哒的,和整体氛围十分不搭··萧于雁读完原文和剧本,有了自己的想法,稍稍背下台词就开始酝酿感情。
“下一位·”·五分钟很快过去,萧于雁从座位上起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套在身上显出一种弱不禁风,他的气度一步一个变化,走到正中间时已然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双手怀揣着,就好像他正穿着古代的宽袍,按着那碍事的袖子不让他随风乱舞。
念男主台词的那位差不多已经是个废人了,他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翻白眼,编剧和作者也没好到哪去·只有副导一人见到了他这一番变化,强撑着坐直··“开始吧。”
第16章 抱紧金主大腿(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碍着你青天大老爷的眼了看我不顺眼就去举报我啊·”卓展声音轻轻柔柔的,风轻云淡的一笑,面对好友的质问反调笑他一句,似乎笃定他不会举报自己。
“卓兄,当初我们一同进京赶考,踌躇壮志,不是替老百姓办事吗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哼,替老百姓办事,老百姓给我俸禄吗,”卓展从鼻腔中哼出一声,脸色微苦,“那,都是你们有钱人的世界…”·他背对着白敬亭,挺直的背脊显出一种不屈的苍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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