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by 即墨遥(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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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by 即墨遥(一)(6)
·此刻他站在熟悉的门口,伸手要推门的瞬间,忽然露出胆怯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伸手推开门··门内的景象和他记忆里如出一辙,所有的摆设全都恢复原样,甚至连书桌上随意摆放的小物件都没有变化,似乎……这里从来没有改变过,那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噩梦。
谢何终于失去了力气,一点点滑坐在地上,他将头埋在手臂中,肩膀微微耸动着,似在无声的哭泣··【谢何:监视器有的吧】·【444:有……】·【谢何:爸爸真是本- xing -难移:)】·………………………………·邓景文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从那天开始,就认真的扮演着一个关爱儿子的称职爸爸的角色。
不但绝不做任何过火的举动,就连日常偶尔的碰触,都显得很克制,唯恐谢何想多了,虽然也会对男孩嘘寒问暖,却绝不表露出会令人误会的部分··但是谢何对这一切无动于衷,更没有再喊过他一声爸爸。
邓景文心里既挫败又难过,他看着男孩每晚待在房间里哭泣,却还得装作不知道,忍着胸口发闷的情绪,对男孩露出笑容··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邓景文忽然对谢何说:“小卓,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谢何没有做声··邓景文就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前面的院子,院子里停着一辆炫酷极了的跑车,邓景文说:“这是我让人为你特别定制的,喜欢吗”·谢何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看的不是他曾经最喜欢的跑车,而是一块破铜烂铁,他说:“谢谢先生。”
邓景文已经习惯了男孩这样的反应,仍旧宠溺的微笑:“如果你觉得不满意也没关系,下回我把设计师请到家里来,你喜欢什么样的,让别人给你做什么样的,好不好”·谢何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露出讥讽的弧度,这个男人真是永远不会变。
邓景文好像根本没看到一般,他又把谢何带回了屋子,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进厨房端了一个东西出来放在桌子上··谢何看了看,那是个蛋糕,样子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可见做的人是个新手,上面用奶油写着几个字:生日快乐。
谢何的表情终于变了··邓景文对他笑了笑:“小卓,今天是你生日,所以给你做了一个蛋糕,不过第一次做好像有点失败·”·谢何定定的看着他,那目光好像从来不曾认识这个人似得。
邓景文把蜡烛一根根的插上去,一共十九根,然后他对谢何招了招手,“来许个愿吧·”·谢何没有动,他的目光死死的落在那个蛋糕上……仿佛那是某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样……会让他跌入另一个深渊,试图动摇他已经封闭的心。
“小卓”邓景文又喊了一声,疑惑的望着他··用为一直太过用力的睁着眼睛,谢何觉得眼眶有些酸,眼前的一幕是他无数次梦想中的情景,如今终于实现了,却是在他再也不需要的时候……他已经根本不需要这些了他忽然冲过去,一把将蛋糕摔到地上生日快乐几个字在他的脚边碎成一滩烂泥然而这样还不满意,又用力的踩了几脚才够·他用凶狠绝望的眼神瞪着邓景文:“够了你不是我爸爸”·邓景文脸色白了白,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酸涩,无法说出话来,于是只能伸出手,想要安抚一下男孩。
然而男孩躲开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的爸爸已经死了·”·他的爸爸已经死掉了,在他第一次把他逐出家门的时候,在他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在他将他赶出房间的时候……早就死了,死了,死了·邓景文眼神沉痛,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说:“小卓你又说胡话……”·谢何却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双手抱住脑袋,“你为什么要装作我爸爸,你为什么要装作我爸爸你不是”他转身就冲了出去,这样的一切他已经无法忍受·他没有这样的爸爸·这美好到不真实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再也不想欺骗自己了,他已经受够了·邓景文看着男孩跑开的背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滴血。
他何尝不知道弥补的有些太晚,但是……除了努力扮演一个好爸爸的角色,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知道还能怎样,才能继续留在男孩身边……·邓景文在原地站了片刻,起身追了出去,他也不敢追的太紧,只是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坠在后面。
男孩最后站在一座桥上不动了,扶着栏杆看向远方··大约是发泄了一番的缘故,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已经不再歇斯底里,也不再愤怒发狂,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风吹动他的衣服,似乎要飘然而去。
许久,他转过身来,微微启唇,声音轻飘飘的:“你来了·”·邓景文点了点头,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低声道:“和爸爸回家,好吗”·谢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歪着脑袋,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酝酿着某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仿佛既渴望又害怕,忽然问道:“你真的是我爸爸吗”·邓景文没有犹豫,他说:“是。”
快穿系统·谢何眨了眨眼睛,眼角有些晶莹的光芒,他又问:“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邓景文抑制不住声音中的悲戚,他说:“因为我爱你。”
“你爱我”谢何用疑惑的音调重复了一遍··“是的·”邓景文轻轻捧起他的脸,缓缓道:“我爱你胜过一切。”
谢何笑了一下,“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做回我的爸爸,你不爱我了吗”·邓景文摇了摇头,“不,因为我更爱你·”·谢何望着他,眼泪就流了下来,他笑着说:“原来……你爱我啊……”·邓景文伸出手,轻轻擦去了男孩的眼泪,轻声说:“对不起……”·谢何这次没有生气失控,更没有发狂的喊叫,他只是安安静静的,任由邓景文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留恋和不舍,他说:“爸爸……其实我也一直很爱你。”
邓景文看着男孩,他终于又听到了这声‘爸爸’,他等了这么久,这么久……久到如今能听到一声‘爸爸’,也是一种奢望··但他终于还是听到了,听到男孩说:爸爸,我爱你。
这一刻,这种爱到底是什么爱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爱的人,也爱着他··【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远处的火车驶过来,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似乎令整片天地都压抑起来,压过了此刻的一切悲痛、爱意、难过、不舍。
谢何忽然踮起脚尖伸手抱住了邓景文的脖子,他柔软的唇轻轻擦过邓景文的耳廓,用清晰而明朗的声音说:“爸爸,我恨你·”·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
他说完这句话,在邓景文痛苦震惊的视线里,露出一个艳丽明媚的笑,一如许久以前··然后猛的用力将邓景文推开,往后一仰,直接从桥上坠落了下去··邓景文想要伸手去拉,却只和男孩的指尖轻轻擦过,紧握的手中空空如也。
他眼睁睁的看着男孩在他面前不断坠落,越来越远,那漂亮的孩子,跌落在铁轨上,手脚摔成扭曲的弧度,身下鲜血晕染开来,如同一朵妖艳的花缓缓绽放··邓景文睚眦欲裂“不——”·他的男孩,他的孩子……他要去把他带回来,带回来·【叮,该世界目标人物邓景文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宁祁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共获取经验值18000。
】·【叮,正在脱离该世界,传送进行中……】·一直开车悄悄跟在后面的刘彦及时冲过去,紧紧抱住邓景文的腰往后拖,他和司机两人合力才终于阻止了邓景文·与此同时,疾驰而来的火车从铁轨上碾过……·留在邓景文眼中最后的画面,是一片血肉飞溅,染红了他的视线,他的世界。
………………………………·邓景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有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很快就有医生过来了,“邓先生,你感觉如何”·邓景文没有说话,他起身下床往外走,然而刚到走廊就被守在外面的刘彦拦住了,刘彦复杂紧张的看着他,“您,您要去哪里”·邓景文说:“我要去接小卓,他昨天蛋糕都没有吃就跑出去了,这孩子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我不放心。”
刘彦觉得自己的喉咙忽然有些哽咽,但是他还是说:“邓先生,您昨天晕倒了,还是不要急着出院比较好·”·邓景文的眼神突然就变冷了,喝道:“让开”·刘彦以前从来没有违抗过邓景文的命令,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听从邓景文的吩咐,他说:“您别担心,我已经把卓少找回来了。”
邓景文伸手一把揪住刘彦的衣领,眼睛通红:“你骗我”·刘彦说:“我骗您什么了”·邓景文的手微微颤抖着,是的……他骗他什么了……他没骗他,骗他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骗自己他的男孩还活着··他试图遗忘掉那段记忆··但是不行,他忘不掉,他全都想起来了,他想起来男孩昨天是怎样绝望的跑出去,他想起男孩对他说,我一直爱着你……他还想起男孩对他说的最后那句话,以及露出的最后那个笑容。
他说,爸爸,我恨你··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邓景文忽然觉得头痛欲裂,那惨烈的画面一幕幕在他眼前回放,那扭曲的肢体,那飞溅的鲜血,那滚落的头颅……·小卓……·我知道你有多恨我了。
我终于知道你有多恨我了……·…………………………·没有人能真的阻拦邓景文,他还是回到了家,家里一片沉寂的氛围。
邓景文似乎已经重新恢复冷静,他表现的很正常··他去了邓卓的房间,那个房间空落落的,一切还是原样,似乎这里的主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似乎那可怕的一幕只是他的幻觉……邓景文忽然觉得脸上有些- shi -润,他伸出手摸了一下,- shi -漉漉的。
男孩的桌子乱糟糟的,可见平时从来没有整理过,邓景文仔细的帮他整理了一番,然后他又在这间屋子里坐了很久,才终于起身出去···快穿系统路过走廊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邓景文脸上陡然出现怒色,走过去重新把门打开,厉声道:“谁让你们关门的”·躺枪的佣人瑟瑟发抖,面对暴怒的邓景文,一句话都不敢说。
邓景文凶狠的看着他:“以后都不许关门”·关上了门,他的男孩还怎么回来……还怎么回来……·从那天起,邓家的大门再没有关过。
邓景文每晚都会打开房门,坐在空荡荡的床上,等着他的男孩回来,他怕关上了门,离开了这里,男孩会找不到回家的路··这样过了几个月,刘彦再来看邓景文的时候,发现这个曾经强大冷漠的男人,已经有了白发。
邓景文坐在沙发上,木然的转过眼睛看了他一眼··刘彦压低声音:“邓先生,您已经很久没有去公司了·”·邓景文淡淡开口:“公司的事你负责就行了。”
刘彦还试图劝解:“可是……”·邓景文忽然问他:“小卓这么恨我,他肯定是不愿意回来的吧……你说他不愿意回来我这里,会去哪里呢”·刘彦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低头悄悄擦了一下。
邓景文说:“他这么笨,又不会照顾自己,没有我的话,不管去了哪里都会被人欺负,我真是不放心·”·刘彦声音哽咽:“您别想了·”·邓景文摇了摇头:“我怎么能那么无情,他只不过离开几个月,我就不想他了,如果他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我的气,我可不敢再惹他生气了。”
刘彦没忍住哭了··邓景文说完这句话,看着刘彦道:“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刘彦就只好走了,他准备等过些天再来劝劝邓先生,人死不能复生,总归是要走出来的。
然而还没有等到那个时候,邓景文就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好像是凭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邓景文的失踪引起了轩然大波,刘彦和另外几个忠于邓景文的属下,联手稳住了大局,总算保住了部分资产,并且把白晓瑞接了回来。
两年后白晓瑞在刘彦等人的帮助下接管了邓家,有一次他去给邓卓扫墓,远远好像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邓卓的墓碑前,男人暮气沉沉的身影孑然立在那里,看侧脸似乎很像是邓景文,可是等他追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邓景文··第55章 陛下,微臣遵命·【叮,新世界传送完毕, 记忆传输过程中……】·谢何这个世界的身体名叫景昭, 是一个皇帝,虽说是皇帝, 但这一生却着实有点不幸。
先皇成元帝爱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千惠公主,将其囚于深宫, 而景昭就是这样一个乱- lun -关系下的产物,千惠公主怨恨这个被迫生下来的孩子, 对他十分冷漠不闻不问, 自己身体又虚弱,郁郁不乐, 没几年就病逝了。
成元帝的皇后卞氏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可是她入宫八年,皇帝却根本没有碰过她一次,千惠公主的死让她看到了机会,为了获得皇帝的宠爱,皇后主动要求抚养景昭,试图利用景昭来笼络皇帝的欢心。
景昭从小没有享受过母爱,小小年纪, 又落入另一个心思狠毒的女人手中·皇后一开始对他还好,但是她很快发现利用景昭来邀宠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成元帝心如死灰,哪怕千惠公主死了,也不看其他女人一眼。
皇后原本就心怀怨恨, 终于按耐不住,将满腔恨意发泄在这个年仅7岁的孩子身上,从此对景昭暗地里各种折磨,偏偏还让人看不出异样来··成元帝心里只有逝去的爱人,对唯一的孩子疏于看顾,没几年因为心疾缠身撒手而去,他只有景昭一个儿子,而景昭又被皇后养在名下,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皇后联合自己的娘家势力顺利将景昭推上了皇位,从此垂帘听政当上了太后,养起了面首。
景昭十岁登基,虽然当了皇帝,但日子并没有任何好转,不但被架空没有实权,还一直受到卞氏的控制,甚至依旧遭受折磨凌辱·从小的磨难令他心思深沉,极为懂得隐忍,他在这样的困境中慢慢长大,在卞氏身边伏低做小,让卞氏对他轻视松懈,一直到他十六岁那年,借助皇叔安王景珩的帮助,一举铲除了卞氏一族,那一夜血流成河,他亲手砍下卞氏的头颅在城门上挂了七天七夜。
景昭掌权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血洗宫廷,所有知道他不堪过往的人都被斩杀殆尽,只除了一个曾经在他绝望时帮助过他的太监杨贤,留在身边作为心腹·而且出于忌惮,他得势后便将安王驱逐出京城,不得皇诏永世不得入京。
·这时候,他才真正成为一个皇帝,然而因为幼年的痛苦记忆,景昭内心冷漠扭曲,再也压抑不住心底暴虐残忍的一面,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暴君·他喜欢折磨漂亮的少年,经常掠夺民男入宫,死在他手下的男宠不计其数,反对他意见的大臣都残忍诛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久而久之也没人敢再说话。
他还不顾连年旱灾,劳民伤财大肆修建自己的陵墓,增加苛捐杂税,他的治下民不聊生··如此不过几年时间,晋国上下已经是波涛暗涌,君臣离心离德,无数人想要致他于死地而后快。
谢何总结了一下,这就是一个有着童年- yin -影的少年长大后报复社会的故事,能力越大,伤害越大··【谢何:宝贝,我总觉得这个皇帝下场肯定不太好·】·【444:唔……】·【谢何:真的不能OOC吗我想兑换一批激光枪粒子炮T-0000型战斗机器人,这样我就可以称霸世界广纳后宫,安心做我的皇帝了。
微笑JPG】·【444:不能啊Σ( °△°|||)︴这样严重扰乱世界规则的行为会使该世界快速崩溃,宿主也会被抹杀】·【谢何:我开玩笑的:)】·【444:……】吓死他了,总觉得宿主大大刚才的语气好认真呢……·快穿系统·【谢何:我的攻略对象是谁呢】·【444:大将军楚刑。
】·【谢何:呵呵·】·444:QAQ这种可怕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谢何理出有关于楚刑的记忆,可以说,景昭之所以安心的做了几年皇帝,楚刑功不可没。
若是没有楚刑在边疆征战沙场,大晋早已被敌国攻破城门,他这个昏君也该沦为阶下囚了·按理说这次楚刑破了敌国都城,擒了敌国皇帝,大胜班师回朝他是应该重赏的,但是……不巧景昭前些天玩死的一个少年是楚刑最好的战友英国公世子陈琮的嫡亲弟弟。
陈氏一族尽忠职守,男人全都去了战场,只留下一个未成年的弟弟在京城,哪曾想他们在边疆浴血奋战,唯一的亲人却惨死暴君手中·这件事如同一个导火索,又加上众多大臣氏族的支持怂恿,早已不满景昭的楚刑终于生出了反意。
景昭得到了风声,又见楚刑的十万大军就驻扎在京城外,顿时起了先下手为强的心思,意图杀掉楚刑除掉这个威胁十足的过河拆桥鸟尽弓藏·于是景昭在皇宫设宴宴请楚刑,表面上对要他进行嘉赏,其实这是场鸿门宴,就等着楚刑入宫将他一举击杀·而现在,正是宴会的前夕。
谢何从床榻上走下来,走到铜镜前,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高冠,镜中的男人眉目- yin -柔,身材修长,虽然长相不算惊艳,但右眼下一颗泪痣,笑起来天生媚意,这模样着实少了一些九五之尊的威严,又因着眼中的寒意,更显得整个人气质- yin -鸷。
这个身体他还是挺满意的,受到他万人迷血统的加成,倒颇有衣服- yin -毒美人的味道·谢何眉梢一挑微微一笑,正自沉吟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陛下,楚将军已经到了。”
谢何推门而出,就看到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男子垂首立在门外,他面白无须,薄唇高鼻,容貌俊美却略显刻薄,面对谢何十分恭顺,神色卑微,正是景昭最信任的心腹大太监杨贤,也是景昭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一把刀。
谢何眼神微微一动··【谢何:看看他的好感度·】·【444:当前好感度98……】·【谢何:果然如此·微笑JPG】若是景昭得势之后,还能说杨贤媚上是为了权势地位,但当年景昭正是落魄,凭什么让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而且还多年来不求回报默默守护,不顾天下骂名只求佳人一笑……无非是因为爱啊。
谢何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笑容,“走吧·”·…………………………………………·宴会就设在御花园,很快就到了,谢何扶着杨贤的手臂下了御撵,远远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影立在那里。
男人双手背负在身后,尽管已经脱了盔甲,一身黑色长袍,却似乎依旧能令人感受到那尸山血海中走来的肃杀之气··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过来,转过身来,冷峻的面容五官深邃凌厉,锐利的双眸直直看向谢何。
谢何眼睛眯了眯,男人眼神中的冰冷杀意实在太明显,他想忽视都做不到·恐怕景昭想要杀他,他同样也要杀景昭,今天这一出好戏,就看谁下手更快了··【谢何:看看他的好感度。
】·【444:好感度0,黑化值100……】·【谢何:宝贝,这样也可以微笑JPG】·【444:这个……可能是因为您之前几个世界都完成的太好了,每个世界都顺利攻略成功不止一个角色,得到了主系统SSS级评价,会导致接下来的世界难度大幅提高orz】·【谢何: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按理说,才仅仅经历过三个世界,我还属于新手玩家,难易度应该是有一个平衡区间的,宝贝。
】·【444:也许下个世界会简单些】·【谢何:呵呵·】·【444:……】·【谢何:我能杀了他吗】·【444:不能Σ( °△°|||)︴杀死目标人物会受到系统最严厉惩罚并扣除三万经验值】·【谢何:哦,那让他杀掉我呢我看景昭不是楚刑的对手。
】·【444:Σ( °△°|||)︴消极对待也会受到三倍经验值扣除】·【谢何:我明白了·冷漠JPG】·谢何看着楚刑,和蔼一笑,“楚爱卿,你来了。”
楚刑声音低沉冷冽,“陛下·”他既没有下跪,也没有高呼万岁,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巍然不动,视线不避不讳··谢何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一下,看来这位臣子连最后的面子也没打算顾忌了呢。
他不动声色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悦来,反而笑道,“爱卿快入座·”·楚刑剑眉一挑,敛去眼底的冷意,那深沉的双目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薄唇一勾,“是。”
他撩起衣服下摆,施施然坐了下来,没有半分拘谨··“爱卿御敌有功,朕要替大晋的黎民百姓感谢你,朕敬你一杯·”谢何望着他,语气似乎颇为真诚。
楚刑身后的侍女立刻躬身为他斟上美酒··快穿系统·谢何端起酒杯,笑意盈盈的仰头将杯中酒饮尽,遥遥一看,却见楚刑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便笑问:“爱卿为何不喝可是对朕有所不满”他虽语气是笑着的,但话中隐含的冷意,令气氛陡然冷却了下来。
楚刑垂眸凝视杯中晶莹透澈的酒液,纹丝不动··谢何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这酒当然是毒酒,但景昭早已料到楚刑可能不会乖乖喝下,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曲,立在他身后的杨贤得到了信号,骤然如大鹏展翅一般扑了过去,随着他的动作,隐藏在四周的锦衣卫一拥而上·刚才还是一片歌舞升平,下一刻便是刀光剑影·楚刑解了兵器孤身赴会,今天是景昭唯一的机会如若今日不能将楚刑斩杀此处,那么死的就会是他·楚刑从容不迫的坐在那里,轮廓分明的侧颜一如开始的平静,似乎早已对一切有所预料,刀风掠动他的衣摆,在剑刃离他只有不足一寸距离的时候,忽的用手在桌上用力一拍桌子顿时翻飞起来,将他面前的几人击的倒飞出去随即往后一仰,双手一抄,便夺去了身后侍卫手中的剑,一剑挑翻两人下一刻便向着谢何扑了过来·谢何不会武功,景昭更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杨贤却不是,他就挡在谢何的面前,直接迎上楚刑缠斗起来·谢何坐在那里没有动,用冷冷的目光看着斗在一起的两人。
这样的情形对楚刑是极为不利的,因为他只有一个人,若是他不能第一时间拿下谢何,只会被车轮战死··楚刑显然也十分清楚这一点,他眼中厉色一闪,忽然衣袖一扬,一团白雾撒向杨贤的脸杨贤眼神一变,连忙屏住呼吸躲避,楚刑窥见了空隙,一剑划破他的手臂·楚刑并不恋战,他的目的很明确擒贼先擒王他双腿在地上一蹬,黑色的衣摆在空中掠起一道残影,如同一只捕食的秃鹰扑向他的猎物下一刻便到了谢何的身后,冰冷的刀刃挑起的谢何的下巴,冷冷道:“都住手”·杨贤眼看谢何落入楚刑的手中,眼神陡变,再不敢轻举妄动,用尖锐的声音喊道:“放开陛下”·楚刑充耳不闻,仿佛只是一只跳梁小丑在他耳边叫嚣。
他弯下腰,唇几乎碰到了谢何的耳廓,声音中蕴含冰冷杀意,“昏君,我今天就杀了你替天行道好不好”·谢何表情平静,仿佛根本不是被人用刀架住脖子一样,淡淡道:“朕还以为楚将军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谁知道也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楚刑笑了,“论卑鄙,谁能和陛下相比·”·于此同时,楚刑潜伏在外的手下已经杀了进来,围困了整个皇宫,大局已定·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杨贤浑身鲜血淋漓,正试图闯过重围杀过来谢何微微转动眼睛,对他说:“走”·仅凭杨贤一个人,今天是救不了他的,留下来也不过是白白搭上自己的命·杨贤跟在皇帝身边十数年,最擅察言观色,哪里看不出谢何的意思,他心急如焚,一不留神背部又被人砍中一剑险些命丧当场他抬起眼睛,双目通红的看了楚刑一眼,终于猛地一个转身往外闯去围困他的士兵没有想到他突然转身,又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连杀数人冲出重围·他今天死在这里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先逃走再伺机救出陛下为了陛下,他必须活着·谢何眼看杨贤逃出生天,终于松了口气,这可是8000经验值呢,就这样死了他会很心痛的。
楚刑注意到了谢何的表情,声音讥诮,“都说陛下最是薄情寡- xing -,视人命如草芥,不过看来对于那个阉人,倒还是有一丝情分嘛·”·谢何唇角一勾,“传言怎可尽信,楚将军今日若是就此退去,朕看在你过往功劳的份上,也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楚刑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忽然一把抓住谢何的头发将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直接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中是刻骨的冰冷,“昏君死到临头还巧舌如簧。”
谢何就不说话了,他视线- yin -冷的看了看楚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角,从容不迫的站在那里··楚刑盯着他,“来人,把这昏君关起来”·谢何转身就走,根本不反抗,让上前试图扭送他的两个士兵僵硬在原地,他们摄于皇帝的赫赫凶名,也不敢太过放肆,于是干脆跟在后面,到最后看起来不像是押送囚徒,倒像是护送一般。
楚刑冷冷收回视线,过了一会儿,吩咐亲信道:“去请陈琮入宫·”·【谢何:宝贝,我现在直接狗带算不算违规】·【444: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只要您没OOC,没有消极懈怠,应该不算违规吧……只是就算这样,也是会被扣除一万经验值的诶……_(:зゝ∠)_】·【谢何:那看来我只能努力的活下去了。
微笑JPG】·【444:(⊙o⊙)哦】宿主大大刚才不是还很兴致很低吗·【谢何:扣除的一万经验值加上攻略成功可以获得的至少一万八千经验值,一次- xing -损失直接达到近三万,我从来不做这样的亏本生意。
】·【谢何:面对如此艰难的境地,看来我只能勉为其难色诱一下楚将军,让他暂时放弃杀掉我,对我进行更惨无人道的‘肉体’折磨了:)】·【444:……】·【谢何:你看那腿、那腰、那爆发力……啧啧,绝对器大活好体力持久。
】·444: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是吗他什么话都不想说……_(:зゝ∠)_·……………………………………………………………………………………………………………………………………………………………………………………………………………………………………·快穿系统·第56章 陛下,微臣遵命·谢何坐在自己的寝宫里,他把棋盘拿出来, 一手执黑子, 一手执白字,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 那一派闲适的模样,仿佛根本不是身临绝境一般, 以至于看守他的士兵比他还要紧张。
【444:宿主大大,您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啊, 楚刑说要杀你啊QAQ】·【谢何:宝贝, 你还不够懂人心。
】·【444:诶】·【谢何: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仇恨到极点的时候,最想看到的其实是他的痛苦悔过·他那样说, 无非是认为这句话能令我害怕罢了,我如果不害怕,这句威胁就没有了任何意义,杀起来也就没什么快感了。
】·【444:……】·【谢何:楚刑现在定然招陈琮进宫商议来了,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太早·今天事发突然,许多人还没得到消息,他们的行为虽然在我看来情有可原,但在古代毕竟是大逆不道之举, 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要想名正言顺的取代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杀死我很简单,但我死了这皇位到底谁来坐……呵呵,人类这种贪心的动物, 可是没有什么谦让的美德的。
楚刑这种人,更不会傻傻的给人当枪使,这种时候,其实我暂时活着对他更有利,可以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压下消息,慢慢布局,甚至逼我主动让位再杀我……当然,他手握重兵大局在握,不顾名声直接杀了我也是有可能的。
这种时候我需要做的就是让他觉得,暂时不杀我不但更有利,而且更能发泄他们的恨意·】·【谢何:简单点说,我若是贪生怕死跪地求饶,他们今天定然会杀了我,但如果我视死如归,他们这一口气憋着发不出来……呵呵:)】·【444:…………】·【谢何:所以对付他们很简单,我不想死就表现的想死,害怕酷刑就表现的毫无畏惧,想要- xing -生活就表现的不想要- xing -生活,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给我最不想要的东西。
人啊,就是难免有逆反心理呢·微笑JPG】·【444:orz……他们来了】·【谢何:宝贝,帮我屏蔽痛觉·】·……………………………………………………·大门被推开,谢何稳坐不动,慢慢的捻起一粒棋子放下,看都没有往门口看一眼。
陈琮大步而入,一看到谢何,眼睛就红了他想起他的弟弟,那个害羞腼腆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一家人都当做命根子一样宠着,结果他九死一生回来,看到的却是弟弟残破不堪的尸体,那个可怜的孩子……连死,都死的那么痛苦·这个昏君,这个昏君·他直接冲过去,一把将棋盘掀翻,黑白棋子滚落一地。
谢何终于转过头看向他,是个帅小伙··陈琮已经气红了眼睛,他一手掐住谢何的脖子,用满是恨意的声音道:“昏君,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谢何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陈琮掐住他脖子的手缓缓用力,眼看谢何面色涨红,脸上浮现痛苦之色,但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害怕,更没有丝毫不甘愤恨,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甚至有一丝……解脱。
陈琮注意到了谢何的表情,满腔愤怒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只觉得说不出的烦躁憋屈这昏君为什么不怕死,好像就等着自己来杀他一样·他猛地松开手,冷冷盯着谢何,他的弟弟死的那么痛苦,这么简单杀了这昏君未免太便宜他了·楚刑一直在旁边站着,没有说话,他虽然也憎恨极了这个昏君,但他更理解陈琮的痛苦,因此才决定把昏君交给他来处置,今天无论杀还是不杀,他都尊重陈琮的决定。
陈琮在原地转了几圈,用满是冰冷恨意的眼神盯着谢何,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冷笑来:“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最喜欢玩弄男宠,看他们痛苦哀嚎吗不知道陛下如果自己尝尝被玩弄的味道,还会不会这么享受”·谢何表情僵硬了一瞬。
这一瞬间的僵硬和慌乱被陈琮和楚刑捕捉到了·陈琮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他冷冷道:“别急,你用在小琰身上的每一样,我都会让你尝个遍的”·谢何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你敢”·陈琮笑的快意极了,“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能看到这个昏君痛苦他什么都敢·楚刑冷眼旁观,对于这狗皇帝他可不会有丝毫怜惜,闻言直接命人将谢何从地上拽了起来,谢何终于不复从容,拼命挣扎起来,看向楚刑和陈琮的眼神满是怨恨,声音尖利,“你们这群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朕迟早要杀了你们”·楚刑冷笑一声:“陛下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谢何被人按在冰冷的地上,两个太监被赶了进来,他们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看向谢何的眼神满是畏惧··楚刑淡淡道:“你们平日里怎么对待那些男宠的,就怎么对待他,做得好了饶你们一命,做的不好,你们就先去下面等你们陛下吧。”
虽说话已至此,但景昭在宫里- yín -威已深,那两个太监还是不敢动,跪在地上似乎已经被吓傻了··楚刑也不劝,直接道,“来人,既然他们这么忠于陛下,就送他们先走一步”马上有人将那两个太监拖了出去,当场就砍掉了脑袋,鲜血流了一地然后又换了两个进来,如此反复几次,剩下的太监终于崩溃了,最后被带进来的两个太监一进来就不断的冲楚刑磕头:“奴婢愿意做,奴婢愿意做”·楚刑冷冷盯着他们:“去吧,若是敢手下留情,你们的下场就在外面。”
两太监想起外面一地的头颅和鲜血,浑身颤抖,连声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他们对视一眼,一咬牙走上前道:“陛下,对不起了。”
快穿系统·谢何一手甩开他们,直接一巴掌打在一个太监的脸上寒声道,“滚开你们也敢碰朕”·那个太监被打蒙了,吓的不住的发抖,眼神惊恐。
楚刑见状淡淡开口:“行不行,不行就再换人·”·那个太监顿时一个激灵咬牙再不说话,两人立刻冲上去按住谢何,用绳子直接将他的双手绑缚起来两人不知对付过多少男宠,其中也有殊死反抗的,因此应对这种情况很有一手。
不稍片刻谢何便被吊了起来··他的长发披散下来,黑色的发丝凌乱的垂落下来,衬着白皙的脸庞,那张妩媚- yin -柔的脸庞上满是愤恨屈辱的神色看向楚刑的眼神怨毒无比,红唇一张一合:“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朕否则朕一定要诛你们九族朕还要挖了你的眼睛,拔了你的舌头……”·楚刑看着眼前的人,这是曾经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的九五至尊此刻却如同阶下之囚一般被吊在他面前,他白肤黑发,挺鼻红唇,凤眼圆瞪……楚刑竟然觉得自己心跳慢了一瞬,但很快他的神色变的更冷,大概是他在没有女人的军营待的太久,才会觉得这个昏君好看,被他迷惑吧。
陈琮看着谢何愤怒屈辱的表情,眼中满是快意,只想要他更痛苦冷笑一声:“动手吧,还等什么”·跪在地上的太监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请,请问要给陛下用什么”·这屋子里的工具实在太多了,他们不敢自作主张。
陈琮不耐烦的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平时怎么做的就怎么来难道还要我来教你们吗”·“是是”两人连连扣头,然后从角落里抱了一个盒子出来,谄媚的道:“一般都是从这开始的。”
陈琮一挥手,“用吧·”·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陈世子,英国公府来信·”·陈琮闻言就顾不得谢何了,匆忙转身出去。
他和楚刑一回来就忙着安排一应事宜,还要应对这昏君的暗算,连家都没有回此刻家里来信,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来找他。
他出去一看,是他二姐的家书,说是母亲的病情又反复了,这次恐怕挨不过去,请他速速归家见母亲最后一面·楚刑见状便道:“你快回去吧,我会留在宫里,昏君跑不出我的手心。”
陈琮点头,感激的看着他说:“那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折磨的他生不如死才行”·楚刑想起屋内谢何的模样,眼神微微深了些,“你且放心。”
他看陈琮匆忙离开,才重新回到屋内··谢何看到楚刑,又- yin -冷的看着他破口大骂,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喉咙沙哑,眼看那两个太监即将碰到他,眼中终于露出绝望的神色,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抬眸看向楚刑,漆黑的眼眸里一片幽暗,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出、去”·如果这样的结果无法幸免,他宁可被太监玩弄,也不想被这个欺君犯上的逆贼看到他不堪的一面。
楚刑一直注意着皇帝的神态,闻言眼神微微一动··他原本是想要出去的,但是此刻看着那昏君绝望的眼神,楚刑突然就生出了别的心思··这个世间最尊贵的人,呵……他连被自己这样看着都如此羞愤绝望,若是被他眼中大逆不道的反贼碰触到,一定会更痛苦更想死吧·楚刑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谢何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锐利的视线落在这张脸上,抛开那怨毒- yin -冷的神色,其实昏君长的还不错,尤其那眉眼,细看极为秀美别致,让人移不开视线,昏君的皮肤白皙滑腻,如同最上乘的羊脂玉,哪怕这样近的距离也看不出一丝瑕疵,外面久负盛名的美人儿楚刑也见过不少,却没有一个人能同这昏君相比……·他忽然伸手抚上谢何的脸,这触感……让人一碰上就舍不得松开。
谢何感受着男人靠近所带来的强烈的压迫感,脸色苍白,眼睛瞪起,厉声喝道:“放开朕”·楚刑真的松开了,然而却没有离开,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视线看着他。
谢何松了一口气,恨恨的盯着他,声音沙哑,“你,给朕滚出去”·楚刑眉梢一扬,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忽然对僵立在一旁的太监道:“你们出去吧。”
那两个太监如蒙大赦,飞快的把东西交给楚刑,跪着倒退了出去·谢何见状表情陡变,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楚刑唇边露出冷酷的笑意,“陛下,臣觉得您躯体尊贵,还是应该由臣亲自来服侍您比较好。
陛下可得好好享受了”·……………………………………………………………………………………………………·楚刑停下动作,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身下的人已经不挣扎了。
楚刑捏住谢何的下巴扭过来,就发现他紧紧抿着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楚刑顿时大怒,立刻从谢何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给我张开嘴”·谢何没有开口,只是眉梢微扬,妩媚的凤眼之下一颗泪痣随之一动,眼中神色一片冰冷决绝竟有一种美艳凄厉·楚刑呼吸一窒,随即被气笑了,“你以为想死这么容易吗”·他视线一扫,拿起旁边桌子上一个黄金制作的口枷,左手捏住谢何的两腮,微一用力便强迫他张开了嘴鲜血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楚刑拿起口枷塞进谢何的嘴里,用两边的链子勒过他的唇角然后绑在脑后,谢何的嘴巴就再合不拢,不会咬伤自己了。
快穿系统·楚刑冷笑一声:“陛下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活的好好的·”他解开谢何手上的绳索,那纤弱的手腕已经被磨的鲜血淋漓,整个人无力的直接往地上栽去,楚刑伸手一把将谢何横抱起来,然而即将推开门而出的时候忽然站住了。
·他低头凝视谢何身上斑驳的痕迹,这些全都是他留下的……楚刑眯起眼睛,忽然不想被别人看到这一幕,不想被其他人也看到这昏君的身体……他解开外袍盖在谢何的身上,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第57章 陛下,微臣遵命·楚刑回到谢何的寝宫,他的手下已经肃清了整个皇宫, 并且严密控制起来, 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这里面的事情外界无人能够知晓。
从刚才开始谢何就已经不挣扎了, 不知是没有了力气还是放弃了,此刻躺在床上茫然的睁着眼睛, 里面一片死寂之色,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狼狈不堪··楚刑只觉得心里一阵痛快, 想起刚才的一切……眸色略深了一些。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 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10,黑化值90】·楚刑定定的看了谢何一会儿,这才出了门,随手叫来亲信吩咐:“去外面寻一个大夫,蒙住眼睛带回来。”
大门一关,谢何的表情就变了,眼里的死寂一扫而空, 翻身换了个姿势躺下,哎, 优美好看的姿势其实都不怎么舒服啊··【444:宿主大大你还好吗……/(ㄒoㄒ)/~~】看起来太惨了,刚才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哭的·【谢何:我很好啊。
微笑JPG】·【444:真的吗我只能屏蔽30%的痛觉啊……QAQ】·【谢何:刚刚好,有点疼, 又爽又刺激:)】·【444:……】·【谢何:宝贝别担心,我不叫的惨一点,怎么降低他的黑化值我叫的越惨,表现的越痛不欲生,就越能满足他报复折磨我的快感,黑化值自然就会降。
这才刚开始,他完全想象不到我还可以惨到什么地步,微笑JPG】·【444:你还在流血……】·【谢何:都是些小伤,只是看起来恐怖而已·我只咬了一个小口,几天就能好。
安心,别的地方都能受伤嘴巴是绝不能受伤的,我可不想错过享受传说中古代宫廷御膳的机会啊:)】·【444:……】·【谢何:说起来,刚才我有仔细观察那个屋子,不愧是奢靡的昏君啊,用的东西非金即玉,连银的都少见,虽说没有电动,但胜在古色古香技艺精巧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是登峰造极的古代艺术品,别有一番风味啊……】·【444:您看中几样了】·【谢何:不多不多。
】·444:心疼宿主的他简直是个白痴,冷漠JPG·咦,等等,这种Flag他是不是立了好多次了·……………………………………………………·谢何悠闲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直到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他立刻一个翻身滚落到地上,开始慢慢往外爬,沿路流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他刚爬到门口,就看到大门打开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他面前。
谢何抬起头,对上楚刑冷峻的面容,脸上一片惨白,毫无血色·楚刑低头看着谢何,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不是试图自杀就是试图逃走,看来这昏君一点都不老实呢。
他弯腰伸手一抄,直接抓起谢何那单薄的胳膊,粗暴的将他拖回了床上··谢何眼里一片绝望,挣扎了一下之后,颓然的闭上了眼睛··楚刑冷着脸,直接捏开谢何的嘴巴,对看傻了大夫道:“还呆在那里做什么过来看。”
大夫战战兢兢的,他好好的待在家里被人绑了过来,真是天降横祸不过看楚刑那满脸的肃杀之气,一看就是杀人如麻啊他丝毫不敢反抗,差点吓的就给跪了。
大夫仔细的看了看谢何的嘴,半晌松口气道,“还好这次伤的不重,不过还需要注意,不能再……”他话没说完,但楚刑已经明白了··“把药留下,你可以走了。”
楚刑说··大夫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谢谢好汉谢谢好汉”他这是真的把楚刑当土匪了·楚刑让亲信把大夫重新蒙着眼睛带出去,才转头对谢何露出一丝冷笑,强行给谢何上了药之后,又将那口枷重新给他戴上,这才用冰冷的声音道:“陛下,你真是太不听话了。”
谢何紧紧闭着眼睛,作充耳不闻状··楚刑冷笑一声,伸手毫不怜惜的扯了一下他的伤口··谢何因为带着口枷,根本说不出话来,脸色痛的扭曲,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看向楚刑的双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似乎在说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楚刑拍了拍他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陛下这就生气了这才是刚开始呢……”他低头下,凝视谢何眼中的绝望愤怒屈辱,缓缓道:“我会让陛下知道,有时候想死也是一种奢望。”
…………………………………………………………·快穿系统·谢何没想到楚刑体力那么好,存货那么足,又把他按着做了好几次,最后终于被做晕了过去。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嘴上依旧带着口枷,身上只简单套了一件袍子,他的双手手腕上已经上过药,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带着一副纯金打造的约三指宽镶嵌着宝石的精美镣铐,镣铐上有着小环,一道可以活动的锁链穿过小环又收紧,将他的双手紧紧拷在身后,锁链又绕过床柱固定住,长度只够他在床上活动。
谢何肚子饿的呱呱叫,就不太高兴了,吃不饱是仅次于起床气的令人不快的事儿··【谢何:太不人道了,不是要我活的好好的吗怎么不给我吃的想要饿死我:)】·【444:宿主大大,我觉得他既然知道您一心求死,肯定觉得你会绝食的……】·【谢何:我绝食他不会强迫我吃吗这点觉悟都没有差评】他被囚禁起来是要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手指都不动一下就有- xing -生活的幸福生活的,而不是来挨饿的,这一点就是器大活好都不能弥补他上下两只嘴都需要喂饱·【444:……】饿着肚子的宿主大大今天好像有点暴躁呢……_(:зゝ∠)_·【谢何:呵呵。
】·楚刑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进门就看到昏君侧卧在床上,面无血色双目紧闭,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这样的昏君少了些许平日的凶狠戾气,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他出去时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来,结果没想到会耽误到这么晚才回来,这昏君受了伤又饿了一天,现在肯定不好受··楚刑顿了一下转身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个碗,里面是稀饭炖着很碎的肉末蔬菜,容易消化又方便进食。
他走到床边把谢何的上身抱在怀里,取下他嘴里的口枷,这动作令谢何痛苦的皱着眉头,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待看清是楚刑,眼中立刻露出憎恨的神色··楚刑反应很快,飞快的掐住了谢何的下巴,让他没有办法咬伤自己,端起碗就给他灌了下去。
然而谢何挣扎的很厉害,一点也不配合,一碗倒完了也没吃下两口,其他的全都撒了出来,弄的衣襟和床上到处都是,他从始至终冷冷的看着楚刑,眼中是讥诮冰冷的笑意。
楚刑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低笑,“陛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楚刑很快出去重新端了一碗稀饭进来··他伸手把谢何的嘴角擦干净,凝视那殷红的薄唇,忽然拿起碗自己含了一口,然后低头对着谢何的唇吻了上去在极尽的距离,一眨不眨的凝视谢何眼中的震惊、屈辱和愤怒,一点点把食物渡了过去。
这昏君的嘴唇有着令人想象不到的柔软,似乎还有着某种冷冽的清甜,美味到让人想要直接嚼碎吞噬下去……楚刑眼神幽暗,不由自主的掠夺般的吻了下去。
谢何被迫仰起脖子张开嘴,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控制不住自己吞咽的动作将食物吃了下去,眼神变的既羞愤又震怒··楚刑却食髓知味,他每喂一口都要细细的吻过一遍,那感觉仿佛吃了什么令人难忘的美味一样,实在回味无穷……如此过了一会儿,谢何终于坚持不住了,他神色屈辱,艰难的开口,“朕可以……自己吃……”·但楚刑却没有成全他的意思,既能羞辱这昏君又能让自己高兴的事儿他怎么会放过他冷冷一笑:“晚了。”
区区一碗稀饭,楚刑喂了将近半个时辰,到最后昏君的嘴唇都被吻的微微肿了起来,红嫣嫣的泛着诱人的色泽才罢休,楚刑垂眸凝视面前的男人··九五至尊的味道果然令人流连忘返。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黑化值90】·谢何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凤眸恨恨的看着楚刑,漆黑的长发凌乱的铺散在床上,衬着他白皙如雪的肌肤美不胜收。
想到这世上最尊贵的人此刻如同低贱的男宠一样被他玩弄欺辱,楚刑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他唇边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这才按住谢何给他上药,又把他狠狠羞辱了一番。
………………………………………………………………·楚刑是个有自制力的人,这几天没有再上谢何,不过他却找到了其他的乐子,比如给谢何喂食。
自从上次尝了味道之后,他一日三餐都不会漏掉,每天准时亲力亲为喂谢何吃东西,谢何一开始还反抗的很剧烈,但后来就认命了,他的反抗在楚刑看来实在太可笑··楚刑的第二个乐子就是给谢何上药,每次都把谢何弄的羞愤欲死。
这样过了几天,楚刑的黑化值又降低了10点··谢何身上的伤都好了,他开始琢磨着改变一下状态了,毕竟他很想吃一吃宫廷御膳,有点厌烦天天喝粥的日子,总带着口枷不太舒服,而且他怀念楚将军的型号了。
很快,谢何等待的机会就来了··景昭作为一个昏君,虽然也经常有几天不上朝的情况,但最长的一次也没有超过五天,而现在已经是第八天了·楚刑大军一回京,皇帝就不露面了,又联想起前段时间英国公府的悲剧,引起许多人心里的各种猜测,京城前所未有的风起云涌……谢何如果再不露面,这样虚假的平静就快要持续不下去了。
这时候楚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直接杀了他起兵谋反,要么就把他平平安安的提出来溜达一圈,暂时安抚住朝廷上下,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第九天的时候,陈琮又进宫了。
他的母亲因为小儿子的悲剧一病不起,见了陈琮一面后就撒手而去,陈琮悲痛万分的安葬了母亲,处理好家里一应事宜,又同时在外面替楚刑安排布局,直到今日才有机会再进宫来。
他是来和楚刑商量谢何的事的,许多人对他旁敲侧击,怀疑皇帝已死,他快拖延不下去了··快穿系统·陈琮直接来到楚刑的书房,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又和楚刑一起来到皇帝的寝宫,他走进门一看谢何的模样,顿时露出震惊的表情。
之前那个嚣张狠戾不可一世的狗皇帝,此刻双手被镣铐拷在身后,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狼狈不堪的侧卧在床上……黑色的凤眸里一片死气沉沉,看到他们进来,顿时露出怨毒无比的神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声音,如同垂死挣扎的困兽。
陈琮只怔了一会儿,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心里这段时间的抑郁顿时消散了大半,只觉得畅快极了·他走到谢何跟前,冷笑道:“陛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怎么样啊”·第58章 陛下,微臣遵命·谢何死死盯着他,那眼神似乎恨不得食其血肉。
陈琮当然不是真的要得到谢何的回答, 他就是来欣赏昏君的惨状的, 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楚刑笑道:“你就一直这样拷着他”·楚刑点点头,淡淡道:“只有这样他才不能自尽。”
陈琮呵呵一笑, 又满意的看了看谢何惨状,才和楚刑说:“不过看他这样子, 是没法配合我们了·”·楚刑眉头微微一皱,“是的。”
这昏君死都不怕, 根本没有弱点可抓·虽然可以折磨他让他求死不得, 但是要让他配合他们装作若无其事是绝无可能的··陈琮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叹道:“既然如此就直接杀了他, 你有大军压境,谅那些人也翻不起浪花来。”
楚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他虽然憎恶这昏君,但起兵谋反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他原本是想要用更温和一点的方式的……但看来此路不通·直接杀掉也行,不过如此一来恐怕又得血流成河,甚至落得天下骂名。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显然需要莫大的决断和勇气, 他不是做不到,只是还有些犹豫··陈琮知道他的顾虑, 劝道:“你不必担忧,我们英国公府一系都会支持你的,而且这昏君的暴戾无德天下谁人不知当年卞太后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但好歹也一手抚养他长大,尽心尽力扶他登上皇位,否则他一个宫女生的低贱皇子如何能有现在的一切……虽然后来卞氏一族难免有些外戚干政的嫌疑,但他一朝得势就不顾丝毫情分诛了卞氏九族,还亲手杀了嫡母将她的头颅挂在城门口不分青红皂白杀了满室宫人,自己酒池肉林不顾民众疾苦……这样的暴行比比皆是,你杀了他只是替天行道到时候我们就把他的尸体也往城门口一挂,让那些民众看看这暴君的下场他们只会交口称快到时候你再取而代之顺理成章”·楚刑顿了几秒钟,微微颔首,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想起这昏君的身体的美妙,居然有一丝遗憾。
他转头看了昏君一眼,意外的发现谢何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睛,正定定的看着他们,凤眸里隐含深深的恐惧绝望·楚刑神色一动,之前无论他怎样折辱这个昏君,昏君哪怕再怨毒的咒骂他时……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惊惶的表情。
他还是第一次在昏君的眼里看到这种深深的害怕恐惧,这一瞬间他意识到——昏君也是有弱点的·而这个弱点就在刚才陈琮的那一段话里。
楚刑仔细回想陈琮的话,昏君不怕死,那么怕的应该就是……尸体被挂在城门口被人唾弃了··他想明白这点,忽然发出一声轻笑,昏君既不怕死,也不怕被人凌辱折磨……他什么都不怕,竟怕死后被人糟蹋尸体·虽然觉得荒谬,但楚刑却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陈琮还在想刚才的事,并没有注意到谢何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继续道:“就由我来动手吧,今天就杀了这狗皇帝”他抬剑就要上前,忽然被楚刑拦住了,楚刑冲他摇了摇头,用眼神暗示他稍等。
陈琮虽然不知为何,但他一向信服楚刑,于是立刻停止了动作··楚刑一步步走到谢何的跟前,谢何慌张的转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可惜这时候躲避已经晚了,楚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锐利的目光直视谢何的双眼,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深处,低声一笑:“陛下,刚才陈琮的提议你觉得如何”·谢何脸色一片苍白,他瞪着眼睛试图隐藏内心的恐惧。
但楚刑却不会给他糊弄过关的机会,缓缓道:“我们先杀了你,再把你的衣服脱了,将你的尸体在城门上挂上十天半个月,让全天下都看看你这个昏君到底是什么玩意,被万人唾弃……这个下场我觉得很适合陛下你。”
谢何的表情终于彻底裂开,他用极度恐惧、憎恨、绝望、悲凉的眼神望着楚刑,浑身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声音·陈琮这时候也发现不对劲了,若有所思的看着谢何。
楚刑不疾不徐的欣赏着谢何脸上绝望憎恨至极的神色,才又慢慢开口:“不过,若是陛下能够乖乖听话,我们也可以让陛下死个痛快,再让你安安稳稳的入土为安·”·谢何死死看着他,似乎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楚刑笑道:“陛下现在别无选择,也只能选择相信臣了,你若是不肯听话也没关系,今天就送你上路,明天就可以让世人瞻仰你了·”·谢何的身体抖了一下。
楚刑凝视谢何的双眼,一字字的道:“听话还是不听话入土为安还是被挂在城门口陛下自己选择吧,若是愿意听话,就点一下头。”
楚刑说完就松开了手,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谢何的身体发出压抑至极的颤抖,漆黑的眼眸里各种悲绝的神色纠缠挣扎,许久……他终于,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点头,把自己身为一个帝王最后的尊严和坚持都交出去了,他不但需要承受这个逆贼的凌辱,还要听从这个逆贼的吩咐··只求死个安稳··楚刑欣赏着昏君脸上的绝望痛苦,轻声一笑:“那臣现在就帮陛下取下口枷,相信陛下不会再弄伤自己对不对当然,就是弄伤了也没关系,这次微臣直接送你上路。”
快穿系统·他说着就把谢何嘴上的口枷取了下来,这次谢何表现的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挣扎反抗,更没有任何自残的行为,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20,黑化值70】·陈琮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终于发出痛快至极的大笑,眼中一片冰寒,“原来陛下也有害怕的事啊·”这样更好,把这昏君彻底掌握在手中,利用完了再杀掉以泄心头之恨·楚刑站了起来,淡淡瞥了谢何一眼,转身和陈琮一起走了出去。
【谢何:不错,孺子可教,不枉费我的明示暗示·】·【444:恭喜您~终于可以吃宫廷御膳了O(∩_∩)O~】·【谢何:宝贝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果然当天晚上楚刑就吩咐侍女给谢何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然后松开床头那端的锁链,使长度足够他坐在桌子边上,笑道:“陛下请用膳。”
谢何沉默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动作··楚刑又说:“陛下最好吃饱一点,明日还要上朝,如果不愿意的话……”他说到最后,语气微微冷了下来,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谢何脸色一白,认命的拿起筷子,唇紧抿着,一副食难下咽的模样··楚刑倒是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只是看谢何在那里慢慢的吃,谢何被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只能尽力吃了起来,好半晌才放下筷子,露出屈辱愤恨的神色。
楚刑看了看,这昏君确实吃了不少,应该是差不多了,这才满意的让人撤了桌子,然后走到谢何跟前,露骨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隔了这几日的功夫,再一次享用这昏君的身体,楚刑才发觉自己竟没有半分厌倦,反而更加想念了,他满意的抚摸着身下昏睡过去的人的面颊,抚上他紧蹙的眉头,眼神幽暗。
想到最后还是要杀了这昏君……真是觉得可惜极了,如果他不是该死的昏君,自己也许会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吧··【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黑化值70】·谢何昨夜酒足饭饱还有- xing -生活,说不出的满足,睡的正香,结果天还没亮就被从人被子里拽了出来,一下子冻醒了。
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个皇帝,天还没亮就要上朝,哎——他如果真是皇帝估计也是个不早朝的昏君··谢何的起床气非常重,看向楚刑的眼神就极为不善。
楚刑倒是习惯了昏君不善的目光,什么时候昏君不这样看他他才不习惯,冷笑一声,“陛下,您该起了·”·谢何恨恨盯着他,虽然他是答应了听话,但不表示他就要表现的事事顺从了,毕竟身为帝王被这样侮辱,怎么可能真的心甘情愿服从这个反贼呢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楚刑也知道这一点,他对昏君要求也没那么高,只要他愿意上朝就行,他自然有办法整治得他听话他将一个红木盒子拿过来放在床上,当着谢何的面打开,皮笑肉不笑的道:“陛下用上这些,就可以去上朝了。”
谢何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谢何既恐惧又愤怒,他的声音里满是恨意:“你何必如此羞辱朕朕已经答应你去上朝了”·楚刑淡淡道:“可是陛下一向- yin -险狡诈,不这样微臣实在不放心。”
谢何咬着牙:“朕会听话的·”·楚刑发出一声嗤笑,他怎么可能相信这昏君的话··……………………………………………·楚刑站起身来,看着这昏君惨兮兮的模样,不屑一笑,解开他手上的镣铐,拿起龙袍给他穿在身上,然后扯住他的手臂让他坐了起来,一串简单的动作让谢何额头冷汗涔涔。
楚刑十分满意,这样子昏君就休想试图逃走了,以昏君那近乎变态的自尊,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他龙袍下的异样的··他凝视谢何痛苦的面容,笑道:“陛下,上朝该怎么做,您知道的吧”·谢何睫毛上沾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启,发出屈辱颤抖的声音:“朕,朕知道……”·楚刑冷着脸拖着谢何一步步走到门口,招呼自己伪装成太监的亲信,让他们扶住谢何,最后警告的看了谢何一眼才转身离开。
他是不能和谢何一同出现的··那两个假太监一左一右架着谢何,把他扶上了御撵··谢何无力的靠坐在御撵中,表情痛苦这中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愉悦。
444没有注意到,他还沉浸在刚才谢何凄惨的表现里,十分紧张的开口··【444:宿主大大,您这次是真的还是装的啊……】·【谢何:宝贝,你为什么要关心这个问题这和你无关啊。
微笑JPG】·【444:诶……@_@】·【谢何:你只要知道我很好就行了:)】·呵呵,这个身体不但有隐疾,而且还是个抖M,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他怎么可能和444这个喜欢大呼小叫的蠢系统说·虽然这些他早已从记忆里得知,但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可以改变这个情况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身体对某些痛苦的记忆太深刻,哪怕现在的灵魂改变了,也无法改变身体的本能反应。
其实第一次的时候谢何就有所察觉了,但当时并不明显,这次他终于确定了,痛苦虐待能令这个身体感受到快感··所以,虽然他表现出来的痛苦有一半是假装的,但很爽却是真的……·身为一个皇帝不但不能人道,还享受被折磨的快感,杀尽所有人都不能消除那些痛苦过往留在他身上的耻辱印记,唯有通过折磨别人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不变态才怪。
谢何心里一声长叹,果然每一个变态的背后都有不堪回首的辛酸往事啊··………………………………………………·快穿系统·御撵很稳,并没有让谢何太过颠簸,没多久就到了大殿。
假太监把他从御撵上扶了下来,一步步的走进去,谢何紧紧抿着唇,竭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肃威严,没有露出痛苦或者……别的什么不合适的表情··谢何走到龙椅跟前,缓缓坐了下去,表情极轻微的扭曲了一下,他双手紧紧抓住两边扶手,挺直背脊,冷冷看向下面。
下面群臣跪伏在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谢何一眼就看到楚刑、陈琮也都跪在下面,他嘴角噙着冷笑,看他们跪了个够,才懒懒的开口说:“平身。”
“谢陛下·”众人高呼一声才又站了起来··楚刑站起来,遥遥望着谢何,神色冷峻,锐利的视线似乎要把谢何的身体戳出一个洞来··谢何不屑一笑,这个逆臣贼子,他能答应前来上朝就不错了,难道还想要他对待他和颜悦色不成那是做梦没有提剑剐了他便不错了·谢何懒得看他们,直接听起其他臣子的上奏来。
不过只听了一会儿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这些臣子全都一副为了天下苍生请他如何如何的模样,个个都认为自己忠言逆耳,谢何冷哼一声,他身上还带着东西,没有兴趣听这些废话,一挥手:“退朝。”
下面的大臣都愣了,跪在地上不住的冲他磕头,又是一番请陛下三思的话··谢何却听都没听,直接站了起来,扶住旁边假太监的手缓缓往外走·那些大臣眼看他的背影消失,都露出无奈悲愤的表情,心道这个荒唐的昏君·不过如此一来,众人心里的猜疑倒是少了许多,看昏君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被控制了还是一样的嚣张昏庸·谢何心知自己的作用就是出来转一圈向众人表示他一切安好,剩下的是楚将军要- cao -心的事儿了。
反正他又不能留下来做土皇帝,才懒得- cao -这个心,管他这个世界会怎样呢没有回报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做··两个假太监恭敬的把谢何扶到屋里,表情就变了,神色厌恶将谢何关在屋里。
·没有外人谢何就不忍了,他脸上浮现痛苦愉悦交织的表情,稍微动了一下,没想到太刺激直接呻吟了出来··444一脸懵逼,卧槽这也行真的有这么爽吗·第59章 陛下,微臣遵命·楚刑因为有事耽搁回来的稍晚,他一进门就看到昏君躺在床上, 似乎已经睡着了。
想起今天昏君的那点小心思, 楚刑一声冷笑,这昏君就是不长记- xing -, 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他走过去粗暴的抓起谢何的头发,令他扬起脖子, 才发现他其实没有睡着,睫毛半垂, 眼神迷蒙, 唇微微张开着。
楚刑低声一笑,“陛下, 这两个玩意您还喜欢吗”·谢何慢慢的抬起眼睛,- yin -冷的视线看着他··楚刑抚上他的脸庞,温柔的声音里含着残酷的冷意,“我看陛下挺喜欢上朝的,以后每天都让您带着这个上朝,您看如何”·谢何闻言脸上终于露出害怕的表情,瑟缩了一下,每天都不能睡懒觉不能忍不上朝也可以用嘛。
他用冰冷恨意的神色看着楚刑:“你这个逆贼畜生”·楚刑微微一笑··…………………………·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楚刑居然没有离开,还睡在他的龙塌上, 一只手抱着他。
谢何微微一动,楚刑就醒了过来,他昨天把谢何收拾了一个够, 看他就没有那么不顺眼了,笑道:“陛下醒了·”·谢何不做声,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眼底一片沉寂。
楚刑也不管他,他坐起来就准备出去,忽然视线一扫,发现谢何身下床单- shi -了一片,楚刑表情顿时变的古怪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立刻就转头去看谢何,发现昏君已经紧紧闭上了眼睛,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来·这昏君被他憎恨反贼玩弄到失禁,一定感到很羞耻吧楚刑不想他又弄伤自己,伸手捏开他的嘴巴,沉声道:“松开。”
谢何似乎已经失去了在他面前反抗的意志,闻言缓缓放松了牙关··楚刑这才放手,他发现昏君的双手也握的死紧,于是用力的掰开,就见他的掌心已经被扎的鲜血淋漓。
楚刑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并不高兴,他有些烦躁的站起来,准备出去喊大夫··快要出门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微弱沙哑的声音,“楚将军·”·楚刑一顿,心头泛起奇怪的感觉,这还是自从他把昏君囚禁起来以后,昏君第一次这样平静的称呼他,而不是对他恶毒咒骂,喊他畜生逆贼。
楚刑转过身来,就看到谢何已经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光彩,有的只是对这整个人生的无尽冷漠··他微微启唇,问道:“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杀了朕”·楚刑听着这句话,看着这个他曾经恨不得想要他生不如死的昏君终于被折磨到一心求死,心口蓦然一悸。
真是奇怪,明明这昏君做过比这更过分万分的事害死过更多无辜的人他落到这个下场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但自己竟然会心软。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40,黑化值60】·楚刑深深看了谢何一眼,强行压下心底的那一闪而逝的心软,没有回答谢何的问题,转身走了出去。
谢何看到大门关上,露出一副唏嘘的表情,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差点爽到露馅了,以景昭的- xing -格,是绝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这个最不堪的秘密的,所以他才一直用惨叫咒骂掩饰这一切……除了杨贤,所有知道他过去的人都被他杀光了。
444一如既往的天真单蠢··【444:宿主大大您好厉害啊果然越是找死他越是不让你死呢O(∩_∩)O~】·【谢何:那当然了,我可是修过心理学的。
微笑JPG】·快穿系统·【444:黑化值已经降低很多了呢好快\(≧▽≦)/】·【谢何:一般般吧:)】·…………………………………·楚刑一连几天没有出现在谢何这里,谢何很想吩咐御膳房把所有美食都给他轮流上一遍然而他现在应该心如死灰,不适合大吃大喝,好在楚将军终于做了件贴心的事儿,他虽然人没过来,但是每天都有吩咐御膳房给谢何准备最好的美食,还怕他不吃,回回都让属下在旁边看守着他吃饱为止。
谢何每天吃饱喝足,面容都看起来红润了一些,觉得自己已经满血复活··楚刑再次过来的时候谢何不在房里,他在不远处的小花园里找到了谢何··谢何一个人坐在石凳上,背影单薄消瘦,面前放着一副棋盘,正自己和自己对弈着。
他手腕上依旧带着那副黄金镣铐,金链穿过镣铐上的小环,长度只够他的双手打开到比肩膀略宽,他这会儿捻着一个白字,似乎在犹豫该下哪儿··楚刑很少看到这样安静恬然的谢何,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表情- yin -鸷的,而且只要看到他就会露出怨恨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来陈琮第一次进宫的时候,那时候这昏君也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坐在寝宫对弈,似乎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派从容,他当时是有些意外的,他本以为昏君会痛哭流涕的求他饶命,但其实没有……哪怕在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都没有过。
这个人拥有过世间最大的权利,过着最奢靡荒- yín -的生活,本应该留恋不舍的,但是没有,他好像放弃的理所当然,好像他丢弃的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势地位,而是一件束缚他的枷锁。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黑化值60】·楚刑定定的站在那里,微微有些失神,忽然有点不想打破这份安静,但是……他今天过来是有目的的。
他回想起自己从边关回京一路所见民不聊生的惨状,又想起死在昏君手下无数无辜的忠良平民,以及……陈琮的弟弟陈琰,那个孩子他也是见过的,总是很亲热的喊他楚大哥……·楚刑的眼神重新变的冷酷起来,他怎么可以被这昏君的假象所迷惑哪怕长着一副诱惑人的皮囊,本质依旧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楚刑大步走过去,淡淡一笑,道:“陛下好雅兴啊。”
谢何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又重新落回到棋盘上,举棋不定·楚刑被他这样漠视的态度激怒了,一手将棋盘扫乱,黑白棋子滚落了一地……·谢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紧绷着脸,额头青筋跳起,将手中的白子紧紧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楚刑发出一声嗤笑,这昏君又在玩什么花样不过是打乱他一盘棋而已,这模样看起来比自己艹他还让他痛苦愤怒,真是装模作样他冷笑道:“陛下,该回去了。”
谢何到底是没有再发怒,只是用冰冷怨恨的视线看了楚刑一眼,缓缓站了起来··在楚刑眼里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一盘棋,但是在景昭的心里,却是他漫长苦痛生涯中唯一的寄托。
这个宫里每一个人都在欺辱他,侍卫、宫女、太监都可以欺辱他,他是这座宫廷里最肮脏最下贱的一个人……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在那孤单年少的岁月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极少的间隙中,拿出捡来的一副棋,假装自己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朋友对弈,会让他短暂的忘掉所有的不堪和苦痛,获得片刻宁静。
曾经有很长时间他已经没有再下棋了,因为他已经有足够的权势来把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尽情发泄他心底暴虐的一面,试图让别人来替他承受这一切··但是命运到底无法饶恕他这个生而有罪的人,所以他又回到了当初,回到了那个无法摆脱的噩梦里。
谢何抬起脚步,露出脚踝上的一副粗重的黑色镣铐,这幅镣铐并不是宫里的东西,而是楚刑专门命工匠为他打造的,玄铁而成刀枪不入··谢何不再求死后楚刑就没有再一直把他锁床上了,而是允许他在自己的寝宫内走动,但是又担心谢何逃走或者杨贤余孽来救,所以就打了这幅镣铐给他戴上……这幅镣铐厚重无比,而且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取下来。
镣铐很粗重,谢何带着它每走一步都很困难,脚腕上柔嫩的肌肤被磨的鲜血淋漓·楚刑看的眉头一皱,这昏君就不知道安安静静的少走动一下吗·他伸手一捞,直接将谢何抱回屋里。
楚刑把谢何放在床上,冷笑一声:“没想到陛下还有自虐的爱好·”·谢何扭过头不说话··楚刑心里有气,直接将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谢何又痛出了一身冷汗。
谢何抖着苍白的唇,- yin -冷憎恨的视线看着楚刑,说:“你来做什么·”·楚刑也不废话,挑眉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拟好的圣旨扔到谢何怀里,说:“我希望陛下明天能当众着人宣读这份圣旨。”
谢何打开一看,顿时就气笑了,这圣旨里说他感谢楚刑卫国有功,封他为异姓王准许他佩刀上殿,自由出入皇宫其他还有众多赏赐不计其数他一把将这圣旨扔到地上,寒声道,“你休想”·这个狼子野心的反贼·楚刑眼神冰冷的看着谢何:“为什么难道陛下不该赏赐我吗”·谢何恨恨道:“哈……你这样折辱朕,还要朕赏赐你还让你自由出入皇宫名正言顺的来侮辱朕”·楚刑定定的看着他,忽然轻声一笑,“我差点忘了,其实陛下已经赏赐过我了,我九死一生回来,陛下赏我的是一杯毒酒啊。”
他说到这里,想起当日的暗算,眼中再次露出杀意来··谢何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太遗憾了当时居然没能杀了你哈哈哈哈哈”·楚刑发现自己几天没有听到昏君的咒骂居然还有点不习惯,他面无表情的听谢何骂完,才道:“是可惜了,所以现在轮到陛下求着我杀你。”
快穿系统·这话让谢何的表情顿时变的难看极了,眼中的怨恨如同滴得出水来··楚刑也不指望这个昏君能有觉悟自己答应,他正准备继续拿曝尸来威胁谢何,但是话到嘴边停住了,楚刑凝视着谢何……这昏君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以后这样美味的身体恐怕就尝不到了。
楚刑捏住谢何的下巴,笑道:“不如这样吧,今天我和陛下打个赌·如果陛下忍不住求我上你,就算陛下输了,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封赐我,如果陛下能忍住不求我,这封圣旨就此作废,怎么样”·谢何冷冷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楚刑说:“这是我的一片好心,给陛下一个机会,否则陛下是想明天就上城门吗”·这话顿时让谢何的脸色僵住了·楚刑满意的松开手站起来,“看来陛下是答应了。”
谢何咬牙凶狠的看着他,但到底没有再说话了,他看楚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瓷瓶过来,表情微变··谢何有点好奇古代的制药水平可以厉害到什么地步,和系统出品的chun药有多大差别,但是他脸上却露出害怕厌恶的神色,试图躲避·但楚刑怎么可能允许他逃走,冷笑一声将他抓了回来。
…………………………………·陈琮第二天约了楚刑在河上的游船见面,他一见面就问道:“那昏君可答应你的要求了”·楚刑想起谢何虽然还没恢复意识,但昨日确实主动求他了,于是点点头。
陈琮抚掌称快,“早就该如此,这也是你应得的,有了这个名声,再让昏君下个罪己诏,选个合适的机会主动让位给你,看那些人还敢说什么·”·楚刑点点头,他想起谢何一个人还在那个屋子里,药效也没有完全过去,有点心不在焉。
陈琮没有注意到,他看着对面开过来的画舫,对楚刑笑道:“那是春和楼头牌的船,人家早就放言最是仰慕楚将军的英姿,肯定愿意让你做她入幕之宾·”·楚刑眉头一皱,他也见过那花魁,确实艳不可挡,但是……他想的居然还是那个在他身下呻吟求欢的昏君。
陈琮疑惑的看着他,问:“你怎么了不喜欢她”·楚刑一笑:“不是的·对了,我们去见刘大人他们吧。”
这些御史言官们最是喜欢嚼舌根,还得好好笼络才是··楚刑忙了一天,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想起离开时谢何的样子,匆忙就往那边敢去··谁知谢何把自己弄的鲜血淋漓,已经晕了过去。
楚刑没想到药效这么强,看着谢何凄惨的模样,握了握拳头,心里第一次生出后悔的情绪,轻轻抱起谢何回到床上··楚刑神色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昏君,昏君瘦弱的身躯显得无助又脆弱,胸膛微弱的起伏着,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他痛苦的皱着眉头,似乎在睡梦中也饱受折磨……·楚刑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发闷的难受,到底是他太粗鲁了。
楚刑知道自己不该怜惜这个昏君,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眼中流露出矛盾挣扎的神色··【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黑化值60】·【444:宿主大大……/(ㄒoㄒ)/~~】·【谢何:我在思考问题。
】·【444:什么QAQ】·【谢何:这个chun药要是进了系统黑店,至少得卖1000经验值,古人的制药水平值得肯定·】·【444:……】·【谢何:可惜都用掉了:)】·【444:您还想用Σ( °△°|||)︴】·【谢何:哦,我是那种人吗我是想说不定可以回收呢。
微笑JPG】·【444:_(:зゝ∠)_】你就是辣种人·谢何感觉肚子饿了,缓缓的睁开眼睛,屋子里没有人,但他有独特的召唤技巧,‘噗通’一声重重滚到地上,果然没一会儿楚刑就赶了过来。
楚刑一进来就看到昏君摔在地上,苍白的面容上一双黑色双眸无神的看着他··他匆忙将谢何抱了起来,轻柔的放回到床上去,张了张嘴,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半晌先开口了,“那份圣旨,朕准了。”
那冷漠的眼神,似乎在说这样你可满意了·楚刑目的达到了,却没有多少笑容,只是道:“好·”·谢何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似乎根本不想看到这个人。
楚刑顿了顿,这昏君昏迷了一天多时间了,现在肯定饿了,于是转身就出去给他端食物进来,因为昏君伤的很重,所以这段时间进食也需要控制··谢何看着面前的粥,眼里露出悲哀的神色,屈辱的喝了起来。
虽然他是故意把自己弄的这么惨的来吸引楚刑的注意的,但还是很忧伤……上次的金丝酥雀、如意卷、糖醋荷藕等等他都很想再吃一次·楚刑看昏君毫无反抗的喝着粥,眼神一片荒凉冷寂,胸腔里心疼的情绪忽然被放大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开始心疼这个昏君,看他痛苦会觉得难过,明明一开始他还是要折磨的他生不如死再杀掉他的,可是短短的时间,却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
也许是他那美妙的身体,也许是他视死如归的眼神,也许是那执棋子时一瞬间的安宁……这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眼里如今竟然都是这个昏君。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黑化值60】·第60章 陛下,微臣遵命·楚刑默默的看谢何喝完粥,然后拿着碗出去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和这个昏君保持距离, 不能再沉溺下去了, 中午晚上的食物也都是吩咐宫人送进来伺候谢何吃掉。
直到夜深了楚刑才回来,谢何的身体还需要上药, 而他并不想让别人碰他··快穿系统·昏君侧卧在床上,双手把自己抱起来, 眉头微微蹙起··楚刑轻轻把他面朝下抱在自己怀里,昏君本能的挣扎了一下, 然而清醒后立刻就不动了, 楚刑难得见他如此温顺,眼神也柔和了一点, 很快的帮他上了药,然后将他放了下来。
楚刑这次没有玩弄谢何,只是本本分分的给谢何上药而已,但谢何却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反而用更加冰冷憎恨的目光看着他·他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一面,到底还是被这个反贼看到了所以他才会对他温柔,因为他同情他同情他这个可怜肮脏下贱渴望被折磨的身体哪怕是被凌辱也依旧产生快感·他宁可被天下人憎恨唾骂,也不愿意被人同情·他的唇微微颤抖, 发出压抑痛苦至极的声音,“朕该杀了你的……”·楚刑已经无数次从昏君口中听到这句话了, 一开始还会愤怒,后来就干脆充耳不闻,并不把这无效的可怜威胁放在耳中。
但是这一刻他看着昏君那悲愤绝望的眼神, 昏君心里也恐怕也清楚明白那只是一句无谓的话而已,却还是反反复复的说出来……大约是因为,除此以外他也没有别的可以表达愤怒排解痛苦的方式了。
被迫向最憎恨的人求欢,将尊严践踏在脚下,对于昏君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耻辱吧……·楚刑沉默的看着谢何,第一次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何必这样羞辱一个阶下之囚呢·等此事一了,还是给他一个痛快好了。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70,黑化值50】·楚刑看了看谢何,淡淡道:“陛下该休息了·”然后无视谢何犹如实质的憎恨视线走了出去。
谢何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他并不指望楚刑能现在就能完全想明白,因为他压根就不在意他的死活,只想要他痛苦,做那一切只是为了羞辱他,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但他可以先铺垫铺垫,等到时机到来的时候,自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谢何的伤虽然没有好,但是两天后勉强下床走路已经是没有问题了。
楚刑再次来到他这里,让他带着圣旨上朝··谢何一听上朝,眼里就露出愤恨的神色,显然是想起那一次的痛苦经历了,但是这次楚刑从给他换上衣服到送他出门,都没有再对他使用那些东西,好像根本忘了那一茬一般,更没有再羞辱虐待他,谢何依旧不领情,眼神仍然怨毒非常,只是到底没有再骂,似乎是被弄怕了。
虽然这次身上没有再带东西,但是楚刑的手下假扮的太监依旧把谢何看的紧紧的,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而且景昭众叛亲离,除了杨贤也没有可以信任依靠的人,所以说实在的,就算楚刑不动手,他也注定是个亡国之君,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区别。
这次谢何表现的很平静,安安静静的听大臣们啰嗦了一上午,然后又当众让太监宣读圣旨,封楚刑为楚王,允许他佩刀上殿,见君不跪,出入宫廷,种种特权极尽荣宠,另赏赐黄金布匹田地不计其数。·楚刑装模作样的推辞了一下,谢何心道古人就是虚伪,明明是个要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还偏要讲究名声,皮笑肉不笑的请楚将军不要推辞,这些都是他应得的,充分表达了他对楚刑的倚重,还感慨了一声没有楚将军就没有朕的今天··谢何的这番表现有些人心里有数,有些人十分震惊,他也不管那些人心里的小九九,依旧是完成任务就走··一下朝就被重新戴上脚镣关在寝宫··楚刑当天也没有再过来,看来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
谢何很是过了几天清静日子,除了饮食清淡了些其他一切都好,而且得益于他的万人迷血统加成和宫廷御药,身上的伤恢复的很快··【444:宿主大大,楚刑为什么不来了】·【谢何:他怕到时候下不了手杀我,所以要和我保持距离呢。
微笑JPG】·【444:Σ( °△°|||)︴70好感度了还要杀我看他最近对你挺好的】·【谢何:宝贝,别太高估一个乱臣贼子的良心了,更不要被他大义凛然的外表所欺骗,楚刑可能确实不算是个坏人,他取代景昭对天下来说也确实是个好事,但你要记得,一个想要并且有能力篡位的人,心狠手辣是必备条件,不会轻易心慈手软。
别说区区70好感度了,就是80,他都有可能照杀不误,自古以来为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父子兄弟相残的还少了何况他和景昭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就更不可能轻易放过我了,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色诱不过是暂时延缓他杀我的时间罢了,他现在对我的宽容,一定要给一个比喻的话,大概就是断头饭吧:)】·【444:……那肿么办_(:зゝ∠)_】·【谢何:别急,我还有用,他还会来的。
微笑JPG】·【444:@_@】·【谢何:来见我一次,不涨好感度对不起我百人斩的称号:)】·【444:……】·……………………………………………………………………………………·果然两天后楚刑又来了。
他的属下早已向他禀告过谢何的行踪,谢何这几日一直没有出过房门,待在房间里悄无声息,若不是还按时吃饭睡觉,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在里面了··楚刑不想惊吓到谢何,很轻的推开门,就看到谢何抱着膝盖坐在床脚,低垂着脑袋,头发也没有束起来,就这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楚刑走过去才发现谢何居然就这样睡着了,他伸出手正要碰上谢何的时候,谢何忽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闭着眼睛发出痛苦的哀鸣:“不要碰我”·楚刑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哪怕不说,也能想象的到昏君此刻到底沉浸在怎样可怕的噩梦中,楚刑凝视谢何那苍白的脸,微微颤抖的睫毛下悬着一滴泪珠,要落未落,如同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一样瑟瑟发抖的缩在那里……楚刑从来没有见过昏君这样脆弱的一面。
快穿系统·大约对于昏君来说,梦里是他唯一可以展现脆弱的地方了吧··楚刑垂首站在谢何的床前,凝视他脸上痛苦苍白的表情,许久没有动··【叮,目标楚刑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50】·谢何当然不是真的睡着了,他闭着眼睛做噩梦状,过了段时间觉得再装下去可能真的会困,就慢慢的睁开眼睛。
一抬眼就看到楚刑站在旁边,立刻露出厌恶憎恨的目光,沙哑着声音:“你又有什么事”·楚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一笑,他确实是有事才来的,不需要利用这昏君的时候,他们根本无话可说,可笑他刚才心底的怜惜,估计这昏君知道了,也只会嘲笑不屑吧。
他沉默片刻,道:“我希望陛下能下一道罪己诏·”·谢何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楚刑拿出诏书,说:“诏书我已经帮陛下拟好了·”·然而谢何这次连看都没看,直接挥手将那封诏书打落在地,寒声道:“你休想”·楚刑面无表情的捡起来,“陛下不如看看再说”·谢何还是那句话,咬牙切齿:“你、休、想”·楚刑脸色就冷了一点,还以为这个昏君学乖了,谁知道依然如此冥顽不灵,非要他来威胁他不可,冷冷道:“陛下可是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谢何想起楚刑的威胁,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楚刑弯下腰,凝视谢何的眼睛,“陛下,只是一道诏书而已,你乖乖的照做了,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一个痛快·”·谢何恨恨的看着他,“朕没罪”·他是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罪的他不要下辈子还做一个罪人·楚刑就有些没耐心了,冷笑一声:“看来陛下是不打算入土为安了,到时候去城门上走一遭,想必比这罪己诏效果还要好。”
谢何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痛苦的闭上眼睛··罪人,罪人……所有人都说他是有罪的,他的母亲说他有罪,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卞氏那个毒妇说他有罪,是个天生的贱种,那些欺辱过他的人都说他有罪,所以活该受此折磨……现在这个凌辱他的反贼又说他有罪,还要他向天下人承认自己有罪,哪怕死后都要被刻上有罪的印记随他入轮回,生生世世·为什么他要承认自己有罪,他不承认他不承认他不承认·谢何慢慢睁开眼睛,用冰冷至极的目光看向楚刑,一字字的道:“你杀了朕吧。”
楚刑被谢何眼中的决绝惊了一下,他压下自己心中奇怪的思绪,冷冷道:“陛下当真这样想”·谢何依旧是那句话,表情平静,“你杀了朕吧。”
如果结果没有改变,那么为什么还要在乎怎样死为什么还要在乎死后是否会永不超生,如果他注定是个罪人,至少他到死都没有承认过·这是……他仅剩的坚持了。
楚刑无往不利的威胁第一次失效了,他皱起眉头,明明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诏书而已,这天下谁不知道昏君的荒唐无德,难道他不承认别人就不知道他的罪过了吗一道罪己诏,说不定还能替他挽回一点名声,到时候自己再给他一个尊贵的谥号让他风光体面的走,也算是仁至义尽,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这样反抗·如此冥顽不灵死不悔改明明双手罪孽却死不承认可笑他之前竟还觉得这昏君可怜。
楚刑一把掐住谢何的脖子,眼神冰冷,既然这样就干脆杀掉好了··【叮,目标楚刑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70】·谢何呼吸困难,但是他眼中的神色却隐含快意,甚至扬起唇角,露出一丝笑容来,那清冷的笑容,衬着艳丽的眉梢眼角,泪痣微微一动,格外的动人心魄。
·楚刑定定的看着谢何,视线最后落在那微微开启的红唇之上,想起昏君在他身下求欢时这诱人薄唇中吐出的婉转呻吟……·一想到这昏君要是死了,自己便再也不能在这张生动的脸上看到愤怒、生气、动情种种情绪……楚刑心底的杀意忽然动摇了一下。
半晌,他慢慢的松开了手,说:“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下·”然后转身离开··【444:黑化值居然又涨回来了Σ( °△°|||)︴】·【谢何:正常,以我们的敌对关系,黑化值会根据我是否配合、是否听话、是否凄惨等等因素产生一定波动。
】·【444:既然这样您刚才为什么还要反抗他】·【谢何:宝贝,不要舍本逐末,黑化值多少其实根本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到好感度的提升,就是100都没有关系。
之前我需要降低他的黑化值来提升初始好感,但现在好感已经75,黑化值对于刷好感的影响已经不大,甚至利用的好……还可以增加突破的机会·】·【444:】·【谢何:人总是要犯错后才知道悔改,不失去就不懂得珍惜。
】·【谢何:男人本贱啊:)】·【444:……】·…………………………………………………………………………·楚刑出去见了陈琮,脸色- yin -沉,陈琮见状立刻问道:“那昏君没答应”·楚刑点点头。
陈琮十分意外,“之前对你的封赐他都答应了,一封无关痛痒的罪己诏而已,他为什么不答应”·楚刑想起谢何说的话,“他说他没罪。”
陈琮一听这句话,脸色就变的愤怒起来,冷哼一声:“他没有罪,那这天底下就没有有罪的人了我冤死的弟弟还有那些无辜的人做鬼都不会放过他”··快穿系统楚刑闻言神色微变,他这段时间……只顾着同情那昏君,刚才那般愤怒之下,居然也只是因为被反抗而生气,差点忘了这件事,这实在有违他的初衷。
陈琮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下来,让他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他险些因为自己的动摇误了大事··陈琮却没注意到,又问他:“他是真的不愿意吗只差最后两步了,实在有点可惜,若真是没有办法,也只有杀了他了。”
楚刑摇摇头,眼神冷酷,“我会再试一下的·”·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断没有心慈手软的道理,那昏君求死也只是被逼无奈而已,若是给他任何一丝机会,他想必会毫不犹豫杀了他,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80】·……………………………·第61章 陛下,微臣遵命·楚刑辞别陈琮,回宫的半路上忽然接到手下急信他打开一看, 脸色陡变, 飞快的策马回宫·他一进寝宫,就发现谢何的口中鲜血淋漓。
楚刑的手下道:“属下送饭的时候发现他又咬舌自尽了, 好在发现及时,人还没死, 现在已经去请大夫了·”·谢何还没有晕过去,挣扎着用讥诮的眼神看着楚刑, 似乎在无声的嘲笑他·楚刑顿时大怒, 这昏君总有激怒他的本事他胸腔一阵起伏,冷冷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不留神就试图自尽,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怪他大意,竟然差点被这昏君迷惑,忘了他们到底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这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了·楚刑让手下出去,亲自按着谢何不让他抬头,以免被鲜血呛住气管,心道大夫怎么来的这么慢他等不了,先让人去取了宫廷的止血药来给谢何用上·用药之后血果然流的少了些,没多久大夫过来了, 又是用药又是针灸的总算是把血基本止住了辛亏发现的及时,只是有点失血过多, 若是晚了恐怕就救不回来了,走之前再三叮嘱千万不可以碰到舌头伤口。
楚刑掐着谢何的下巴,冷笑道:“陛下真是让人一刻都不能放心呢·”·谢何同样报以冷笑··楚刑微微低下头, 凑到谢何的耳边,道:“陛下别急,我是不会让你这样简单死掉的。”
他给谢何重新带上口枷避免他咬伤自己,这才挑起谢何的下巴,锐利的目光直视谢何的双眼,道:“陛下很快就会发现,我之前对你有多么仁慈·”·对待敌人,原本就不必心慈手软。
他又冷冷看了谢何一眼,转身出去··【444:哇,好多血啊怎么办】·【谢何:说实话,咬舌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自杀方式,很疼,而且并不能马上死。
】·【444:那您为什么还要咬QAQ】·【谢何:因为凄美有逼格:)】·【444:……】·【谢何:宝贝,你该给我屏蔽痛觉了·微笑JPG】·【444:orz】这段时间宿主大大一直不要他屏蔽他差点都忘了这茬了·这次楚刑确实对谢何没有留情,他在军中多年,对付求死的俘虏的法子多的是,想要让他们活着不是件多难的事儿。
谢何被吊了一晚上,晕晕沉沉的半睁着眼睛··忽然看到窗户一动,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跳了进来,谢何心道他的经验值终于活着回来了,可喜可贺,下一步还真需要杨贤来做,否则还要大费周章。
杨贤这段时间四处躲避楚刑的追杀,还要忙着调查陈琰的事,一直没有寻到进宫的机会……他听说了谢何在朝上对楚刑的赏赐之后,心中立刻明白陛下恐怕是受了威胁才不得不如此,更是心急如焚·所以今晚他让一个手下冒充自己将楚刑骗了出去,冒险独自一人深入宫中然而一进来,看到谢何的奄奄一息饱受折磨的模样……杨贤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这残忍的一幕似乎瞬间和许多年前重合起来……·杨贤飞快上前一剑砍断绳索,用披风将谢何的身包裹了起来,跪在地上将谢何轻轻的抱在怀里,颤抖着解下他嘴里的口枷……·杨贤双目通红,声音哽咽,“陛下,奴婢来晚了……”·谢何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睛,一会儿才重新对准焦距,他看到杨贤,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你来了。”
杨贤颤抖的抱着他,轻轻的说:“是的,奴婢来了,奴婢会救您离开的·”·楚刑那个畜生反贼天下人都说他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大豪杰,什么英雄豪杰狗屁英雄豪杰他竟然对陛下作出这种残忍的事,和那些伤害陛下的龌龊之人有什么区别·这个卑鄙无耻- yin -险恶毒的伪君子·杨贤心痛如绞,但这里不能久留,他抬剑就砍向谢何脚上的镣铐,然而那黑色镣铐不知是何材质,根本砍不动且十分沉重杨贤咬牙直接抱着谢何从窗户里出去,跳上屋顶飞快的往外逃。
然而快出寝宫的时候,四周忽然亮起了一片片火把,将这里牢牢围住··谢何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说:“这是陷阱·”今晚楚刑之所以没来恐怕就是为了这一刻,杨贤设计诱骗他,他将计就计在他这里等着杨贤·杨贤抱着谢何的手微微收紧,表情冷凝,“陛下别担心,奴婢会带您出去的。”
谢何却摇了摇头:“不,你走吧·”·杨贤:“我不会丢下您的·”·谢何定定的看着他,“你带着朕,是出不去的。”
杨贤心中何尝不清楚这一点,眼中一片悲哀,他哪怕再厉害,也终究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但是让他丢下陛下一个人逃走,他是绝对做不到的除非他死,他都不会让楚刑再伤害陛下·快穿系统·只可惜,这次他不能陪陛下到最后,要先下去一步了,杨贤双目中满是隐忍至极的复杂情意,“陛下,奴婢无能。”
谢何看出他眼中的决意,缓缓摇了摇头,“你今天必须活着离开·”·杨贤没有回答··谢何一字字的说,“因为朕有件事,只有你能替朕做到。”
杨贤从来没有违背过陛下的心意,但这一次他不想答应,不想离开,不想再把陛下一个人留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不想再看到陛下受此折磨,他的陛下,不该被这样对待。
谢何眼中露出一抹坚决之色,缓缓说:“朕要去你江州,请安王入京勤王就说……他当年的要求,朕答应了·”·杨贤眼中陡然露出震惊的眼色,嘴唇抖了一下,“陛下……您……真的要……”·谢何看向远处的火把,眼神冰冷,“楚刑如此折辱朕,朕就这样白白死在这里,让他轻而易举坐拥天下如何甘心他想要名正言顺登上皇位,朕偏要让他名不正言不顺”·杨贤也憎恨极了楚刑,但是安王……·谢何收回视线,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杨贤的面容,忽然笑了一下,眼神温柔:“去吧,朕只有你了……”·“你,不会让朕失望吧”谢何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杨贤眼里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许久,他终于缓缓放下谢何,小心翼翼的帮谢何整理了一下披风,恭恭敬敬的重重磕了三个头,眼眶泛红,道:“奴婢定不辱命·”·然后转过身消失在夜色中。
只要是陛下的心愿,他必定会为他达成,万死不辞等完成这件事,若是陛下去了,他就随陛下而去便是·谢何看着杨贤消失在夜色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还真担心杨贤不肯抛下他去做这件事,毕竟他和安王之间的恩怨,杨贤也是很清楚的。
当年景昭无权无势,就是卞氏手下的一个傀儡,安王景珩帮他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这当中有许多缘故··景珩和千惠公主虽然不是一个母妃,但从小姐弟两关系很好,后来千惠公主被秘密囚在宫里,他还同成元帝闹过一番,只可惜无济于事。
成元帝和千惠公主死后,景昭登基,对于千惠公主同成元帝的儿子,景珩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不疏远也不亲近·他这个人有能力有城府,却并没有多大野心,一直韬光养晦,若不是后来发现了景昭的真实处境,是不会插手皇室纷争的。
有一次他进宫来,无意中发现景昭被一个太监欺负,这让景珩很愤怒,尽管景昭的出生不被期待,但毕竟是最纯净最尊贵的皇室血脉,如何能被这等下贱的阉人欺辱他上前阻止了,那个太监被当场杖毙,但景珩却不会轻易被卞氏给糊弄过去,他开始怀疑这一切。
卞氏垂帘听政多年,景珩料想她不是个简单的人,只是没想到她如此猖獗,竟敢公然折辱皇帝景珩十分愤怒,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卞家势大,景珩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偷偷入宫和景昭相见。
原本他只是为了匡扶正统,但渐渐的,却被那个忧郁隐忍的少年所吸引,他爱上了景昭··想到这里,谢何感慨这景室皇族确实没几个正常人……·正是因为对景昭的感情,景珩才不遗余力帮景昭铲除了卞氏,然而景昭掌权后的第一件事却是驱逐安王离京,他好不容易才摆脱那样的生活,从生理到心理都是非常厌恶男人的,断不可能愿意再次屈身于人下而且他疑心重,心思敏感,哪怕景珩帮过他,他也不相信景珩会一直这样不变,只要有景珩在一天,他都不能安心做他的皇帝·对于这种薄情寡- xing -的行为,景珩倒没有多大怨恨,他若是真的不想离开,当年景昭是没有办法逼他走的,但是……正是因为了解景昭的悲惨过去,因为在乎这个人,所以他才不愿意勉强他,心甘情愿离开京城。
离开前他给景昭留了一封信,说若景昭不愿意再见他,他可以从此以后不入京城一步,若……景昭愿意接受他,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来见他·然后景珩离开京城去了江州,果真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这些事情,杨贤都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很明白谢何说的那句答应是何含义,才会如此痛苦挣扎··陛下为了对付楚刑,甚至不惜再次屈身于别的男人··谢何认为现在到了请安王回京的时候了,江州富庶,安王一个人做了几年土皇帝,再加上他原本的根基,回来对楚刑会是很大的制衡。
而且安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景昭的皇叔,名正言顺的皇室血脉,就算景昭死了,有安王在,也轮不到楚刑来当这个皇帝,除非他愿意彻底撕破脸,杀尽景氏一脉,做一个名副其实的乱臣贼子。
况且对于楚刑这种人来说,要想让他动心,光靠卖惨也是不够的……召回景珩好处多多,还能顺便刷一把经验值,一举两得的事情谢何当然不会放过··谢何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外边一阵混乱,最后又逐渐安静下来,杨贤约莫是已经逃出去了。
忽然一阵冷冽寒风刮过,楚刑一身黑色,踏着月色而来,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人的心上··谢何脸色不变,他抬眸一笑··月光在楚刑凌厉的面容上打下- yin -影,神色肃杀冷漠,如同黑夜里的杀神,他站在那里俯视谢何,忽然嘴角一挑,发出一声轻笑,“陛下真是不乖。”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100】·【谢何:宝贝,在吗】·【444:在(⊙v⊙)】·【谢何:你去玩几天吧,等我叫你再回来,消费全部报销。
微笑JPG】·【444:啊,又要少儿不宜了吗(*/ω╲*)】·【谢何:嗯·】·楚刑直接把谢何拖进了那个屋子,三天三夜之后,谢何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楚刑眼神冰冷的看着谢何,三天了,为什么这昏君还是不肯松口不肯求饶·这样的酷刑,就是军中久经沙场毅力强大的士兵都不见得能承受,为什么这个从来没有吃过苦受过痛的昏君还能坚持住·快穿系统·难道他真的要杀了这昏君才行吗·楚刑想到这里,莫名觉得心情烦闷。
杀这昏君是早就注定的事,从昏君设宴伏击他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注定不死不休从他选择起兵谋反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但是现在……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迟迟没有下手……·一再告诉自己这昏君还有用处,还不能死,还再等等……·这真的是全部的原因吗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优柔寡断的人明明没有其他选择,却还是不想要这昏君死掉。
只要昏君肯答应他的要求,他也是愿意放他一条活路的……·楚刑捏住谢何的下巴,定定的凝视他的面容··这张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睫毛上沾着一层水雾,眉头痛苦的蹙在一起,双唇苍白干裂……楚刑手上一用力,因为剧痛,刚晕过去的人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又缓缓睁开眼睛。
卷长的睫毛如同两道羽扇,一点点的抬起,露出那双妩媚凤眸之中漆黑的双瞳··楚刑微微低下头,直直看入那双黑色的眸子,声音低沉:“陛下何必倔强呢你这样不过是自讨苦吃。”
第62章 陛下,微臣遵命·谢何看着他,似乎过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漂亮的眼睛里浮现淡淡的笑意··楚刑看着谢何眼里的笑, 心头一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为什么无论自己怎样折磨他, 他都是这个样子,都是用这种淡淡的笑容看着他, 似乎在嘲笑他别白费力气了·“陛下还是认不清自己的状况啊。”
楚刑冷冷道··他顿了一下,声音又稍微缓和了一点, 说:“其实只要陛下肯乖乖配合, 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我说到做到陛下若是愿意答应, 就动一下手指,好吗”·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许久,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右手小手指,慢慢的曲了一下。
楚刑看到了,不知道为何心底好像松了一口气,明明他才是那个施加痛苦的人, 却好像比刑架上的人更加渴望结束这一切,如今他终于等到了··他取下谢何嘴里的口枷, 看他发出微弱的声音,因为声音太低,楚刑必须把耳朵凑过去才听得清。
谢何的唇微微动了动, 慢慢吐出三个字,“你……做……梦……”·楚刑脸色陡变,他立刻转眼看向谢何,就对上那双明亮的凤眼,眼尾上挑,黑眸中满是肆意的笑似乎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被他放在眼中身为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又怎么可能向一个乱臣贼子低下他高贵的头颅·这一瞬间,楚刑终于明白,他永远都不可能令这个人真的屈服·谢何无声的笑着,下一瞬间,突兀的闭上了眼睛。
楚刑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掉了一拍,匆忙伸手扶住谢何的脸,然而谢何已经没有任何反应,鼻息微弱似无……楚刑觉得自己的手在颤抖··这昏君要死了吗自己终于把他折磨死了吗·不……他其实不想要他死,尽管他的内心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但是此时此刻他终于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下去了,他想要这昏君活着。
只要想到昏君就这样死了,那张生动的脸上,再也不会露出任何表情……楚刑就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偏偏在要失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把这个人看进了心里眼里,哪怕他罪无可恕,自己却依旧沉沦。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黑化值100】·楚刑紧紧握了握拳头,闭了闭眼睛,匆忙把谢何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谢何瘦弱的身躯好像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破碎掉,楚刑不敢稍微用力,唯恐用力一点就会把他捏坏……·他把谢何抱回寝宫,招来手下亲信,沉声道:“速速去请太医入宫”·亲信大惊,道:“将军不可,招来太医动静太大,宫里的情况恐怕就隐瞒不住了。”
楚刑握紧拳头,眼神冷凝,“去请,来了自然有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至于其他人的猜测,那又如何”·只要能让这昏君活下来,区区流言蜚语又或者指责骂名又有何惧·楚刑转过身,轻轻抚上谢何的脸,眼中神色挣扎犹豫了一瞬,最后变成坚定。
他从来都是一个果决的人,正如当时这昏君设宴伏杀他,他就毫不犹豫先下手为强既然决定要推翻这昏君替天行道,他就毫不犹豫做了这个反贼·现在……他不想要这昏君死了,那么昏君就必须活下来为此就算多费周折背上骂名也在所不惜,不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昏君吗难道他楚刑不杀他,就得不了这天下,站不稳这脚跟吗·难道他不杀他,就会死在他手里吗他不信·这天下,这个人,都会是他的·其实这时候谢何还没有完全晕过去,但他觉得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于是给444发了个消息,444很快就回来了。
【444:宿主大大您叫我呀~~\(≧▽≦)/】·【谢何:宝贝回来了:)】·一秒钟后··【444哇的一声就哭了:宿主大大您怎么变成这样了QAQ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谢何:还没死,别哭这么早。
微笑JPG】·【444:您不是说少儿不宜吗,您骗我啊哇QAQ】·【谢何:没骗你,确实少儿不宜。
】·【444:555555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谢何:所以我这不是叫你回来了吗快给我兑换一个“我不会轻易狗带”表情包。
】·【444:哦QAQ“我不会轻易狗带”表情包兑换完毕,价值1000经验值,功能介绍:想体验生与死的快感吗想享受生死一线的刺激吗来吧尽情享受濒临死亡边缘的绝境体验,然而你不会轻易狗带】·快穿系统·【谢何:很好:)】·【444:嘤嘤嘤……】一点也不好好吗·楚刑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紧皱起,他从来没觉得时间居然过的这样慢,厉声道:“再去催为什么太医们还没到”·他的手下立在一旁噤若寒蝉,匆忙又出去几个人再去催,过了将近一刻钟,太医们总算是赶过来了楚刑让他们进了寝宫,又让人看守住门口,才让太医们上前给谢何查看。
那几个太医突然被人带到宫里,一个个胆战心惊心里暗自揣测是什么事,此刻一看谢何身上的伤,顿时吓的噗通噗通纷纷跪倒在地,再看向楚刑的眼神俱都露出惊恐的神色来他们这是卷入宫廷斗争里来了啊没想到楚将军连皇帝都敢伤,之前的传言竟然都是真的今天该不会把他们都灭口吧·楚刑神色冰冷,道:“我是让你们来给陛下看病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太医们连连磕头。
楚刑想到谢何命在旦夕,眉毛竖起,眼含怒意,“少废话,快去看”·那几个太医对视一眼,知道如今只能听从楚刑的吩咐,于是颤抖着上去给谢何看伤,这一看才发现陛下伤的比想象的还要重简直惨不忍睹,几人低声交流了一下意见,最后小心翼翼的道:“陛下伤势太重,我等无能为力……”·楚刑忽然一脚踢翻桌子狠狠的看着他们:“药都没用,试都没试怎么就说不行了你们太医院的平日里就是这样当差的吗”·太医们眼神惊惧,难道他们竟猜错了吗楚刑把皇帝折磨成这个样子,不就是希望他死吗自己等人只要顺着楚刑的心意说皇帝没救了,再对外公布皇帝病死,说不定楚刑就会放过他们了……但此刻看楚刑的表情,却好像是真的很在乎皇帝的生死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太医们到底不敢再胡乱揣测楚刑的心意了,不敢马虎又上去查看了一番,又是把脉又是翻看眼睑,最后头发花白的古太医作为代表站了出来,颤声道,“我等……想要看看陛下宫中的珍藏,若是能寻到五百年以上的人参,或许可以给陛下吊命,但到底能不能活过来……我等实在……无法保证……”·楚刑一挥手,立刻让人带太医们去宫里挑选药材,所幸皇宫珍藏丰厚,不但寻到了人参,还有其他珍惜药材。
太医们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至少暂时能保住了陛下的- xing -命,至于到底能不能醒过来,又能熬个几天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楚刑也没放他们出去,而是让他们全部留在宫里随时待命,以防万一。
太医们心中惶惶却没有办法,只能尽心尽力的给谢何诊治··楚刑看着屋子里人来人往,最后又重新安静下来,恢复平静,从始至终像是一座雕像一样站在那里··他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床上的人面容苍白,但神态安详,似乎已经忘掉了所有的痛苦,安静的沉睡着。
楚刑从来没有看到过谢何这样的睡颜,如此的平静温和,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半分- yin -沉怨毒……楚刑眼神柔和下来,若是昏君能一直这样乖巧,他大概是不舍的那样对他的吧他轻轻的走过去,指尖碰触到谢何的脸颊,低声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了吗”·我不准,我才刚刚知道自己原来这样在乎你,怎么能允许你就这样离开·你必须活下来·……………………………·三天过去,谢何始终没有醒过来,太医们又开始慌乱了,昏迷的时间越长也就越危险,以陛下现在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到时候楚刑会不会放过他们·楚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但是他并没有逼迫那些太医,除了不让他们出去,尽可能的给他们创造一切条件,甚至和颜悦色,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尽心尽力。
楚刑每天晚上就睡在谢何的身边,他把手轻轻放在谢何的胸腔处,感受着那微弱的心跳,才能告诉自己这个人还活着,而不是已经死掉了·他怕只要离开了一会儿,这个人就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三天了,受煎熬的何止那些太医·只要想到身边的人随时都可能就这样死去的,楚刑就觉得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他这一生,刀头舔血,早已看惯了生死,看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也会难过不舍,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害怕失去一个人。
他低头下,轻轻碰了碰谢何的唇,声音低沉:“陛下,你赢了,我舍不得杀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不逼你了·”·“我也不怪你想杀我了,反正你也杀不了……我和你这个昏君计较什么……”·楚刑闭了闭眼睛,想起谢何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眼里露出怀念的神色,又用威胁的语气道,“快点醒过来,否则我可能就不能信守诺言了……你不想死后都被人践踏尸体吧你活着,我就饶过你。”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50,当前好感度80,黑化值50】·…………………………………………………………………·太医们被连夜请进宫,一直没有出来,谢何又始终不露面,外面再次谣言四起。
陈琮匆忙进宫,就看到楚刑正小心翼翼的抱着谢何给他喂药,然而谢何根本无法吞咽,半天也只喂进去一点点,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陈琮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打翻楚刑手里的药碗,怒道:“你疯了吗”·楚刑也没生气,他把谢何放下来盖好被子,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嘴角,才对陈琮道:“我们出去说。”
到了外面,楚刑就问道:“你进宫做什么”·快穿系统·陈琮瞪眼,“你还问我过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先说说你做的什么事”·楚刑对外面的局势是一清二楚的,淡淡道:“没关系,到时候就说陛下病重这段时间无法上朝,我明日就安排一个太医出去放点口风,那些人也就心里猜猜,不敢真做什么的。”
陈琮怒道:“看来你真的打算留着这昏君了死了就死了还救什么救就直接说他病死了”·楚刑微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陈琮和他多年好友,哪还看不出他的心思,怒火中烧:“你也被这昏君迷惑了吗好,你下不了手,我去”说着推开楚刑就冲了进去,直接抽出楚刑挂在墙上的佩剑砍向谢何·楚刑脸色大变,眼看剑刃离谢何的脸不足一寸的距离,牢牢伸手捏住了陈琮的手腕,用力把他拽了出去,脸色铁青:“你在做什么”·陈琮怒极反笑:“你问我在做什么你又是在做什么你忘了这昏君做的事了吗你忘了他是要杀你的吗你忘了小琰了吗他把你当做大哥,你却连替他报仇都不肯甚至包庇杀害他的罪人”·楚刑面部微微扭曲了一下,眼神幽暗,许久,他说:“我没忘,让他活着,他才更痛苦。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再给他伤害任何人的机会·”·陈琮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信·”·楚刑叹了口气,神色复杂沉痛,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陈琮而言是种背叛,但是让他杀了这昏君……他做不到。
半晌,他说:“再给我几天时间·”·楚刑让属下把陈琮强行送了出去,他看着陈琮离开时失望的眼神,心情沉重··事实上何尝陈琮不能理解,连他自己也不能够理解,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无法控制自己,在意上那个人。
楚刑回到房中,轻轻扶起谢何,继续给他喂药,好不容易又喂下去了一点,他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轻声道:“陛下,你如果死了,我恐怕就不能继续护你了·”·因为我不能为了一个死人,继续伤了兄弟情义,伤了那些支持我拥护我的人,令大家寒心。
到时候,我便只能把你交出去了··但是……如果你醒过来,我一定护住你,好不好·楚刑这些天一次都没有出宫,他送给陈琮的信也一封都没有回。
楚刑心知恐怕已和陈琮生了间隙,英国公府那边是靠不住了,好在他的大军还陈兵城外,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直接围了这京城便是,以这京中的乌合之众,又能拿他如何只不过倒是真的应了这昏君的话,做了一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
他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猜想,似乎他做这乱臣贼子,就是为了得到这个人·只要能拥有他,就是做一个被天下人唾骂的乱臣贼子……又有什么关系·这念头如此荒谬,却偏生挥之不去。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黑化值50】·………………………………………………………………………………………………·又过了几天,有一次太医给谢何用针的时候,谢何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太医差点喜极而泣,陛下总算有反应了·楚刑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这些天不动声色,谁都不知道他其实才是最担心的那个人。
他匆忙走到谢何跟前,轻轻抓住他的手,低声道:“你醒了是不是”·谢何依旧紧闭着眼睛没有反应,似乎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幻觉··楚刑定定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正在这时,一名亲兵神色焦急的冲了进来,俯身在楚刑耳边,低声道:“安王殿下回京了,如今正在宫外求见陛下”·楚刑眼神一凝,安王回京他竟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沉声道:“安王带了多少人”·那亲兵道:“安王是孤身一人前来的”·楚刑微微颔首,如此就说得通了,安王若是带兵回京是不可能避得开他的耳目的,但如果只有一个人就不一样了。
楚刑随即眉头皱了皱,只是安王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孤身冒险回京难道他也想要这九五至尊的位置,听到了风声所以回来一争但如果是那样,他为什么又敢一个人前来见他将自己置于这样不利的位置,难道不怕他杀了他吗·片刻,楚刑站了起来,淡淡道:“我去会会安王。”
安王既然亮明身份大张旗鼓的前来求见,显然是对进宫面圣势在必得,他既然摆出了这样的姿态,胆敢以身犯险,自己难道还不敢去见他吗他倒要看看安王打的到底什么主意,这位殿下虽然远在江州,但素有贤名,楚刑对他并不会有任何轻视。
楚刑来到宫门,远远就见安王双手负在身后,长身而立,顿时朗声一笑,“安王殿下·”·景珩闻言转过身,他一身月白长袍,腰系玉带头戴金冠,容貌俊雅,贵气凛然。
他深深看了楚刑一眼,声音清越:“劳烦楚将军出来迎接了,本王多年未曾回京,近日来忽然甚是思念陛下,因此冒昧回来求见,还请楚将军通传一声·”·楚刑露出沉重的神色,叹道:“陛下最近龙体有恙,所以才召微臣进宫替陛下分忧,现在恐不方便召见殿下。”
景珩眼中怒色极为隐晦的一闪而过,他忽然上前一步,侧身用只有楚刑能听清的声音道:“楚将军,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今日过来只问你一句,陛下现在是生是死”·第63章 陛下,微臣遵命·楚刑眼神陡变,神色也变的一片冰冷。
安王果然知道的不少, 看来来者不善啊, 楚刑声音冷淡下来,眉梢一扬, 说:“生又如何,死又如何殿下离开京城多年, 没想到还这么关心京城之事。”
快穿系统·景珩想起杨贤告诉他的话,忧心于景昭此刻正在遭受的折磨, 又见楚刑如此目中无人, 再也压不住眼中愠怒之色,寒声道:“果然传言不可尽信都说楚将军是个为国为民的大英雄, 本王看来此言差矣,楚将军实乃一代枭雄,如此大逆不道心狠手辣,难道就不怕天下人悠悠之口吗”·楚刑嗤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景珩,“那安王殿下呢你今日出现在这里,难道敢说自己问心无愧,真的只是因为思念陛下吗”他早就听说过当年景珩扶持昏君掌权后被一脚踹开的事, 这么多年表面安分守己,昏君一有事就立刻冒了出来, 说不定心中也一直图谋不轨,和他有什么区别·景珩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思念……他何止现在才思念, 他已经思念了很多年然而他小心翼翼不舍的委屈一点点的人,如今正落在这个乱臣贼子的手里遭受折磨·他双目直视楚刑,道:“本王自然问心无愧”·楚刑冷笑一声,“殿下还是请回吧,陛下现在不会见你的。”
景珩垂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他一个人快马加鞭赶回来就是为了能早一日将景昭救出来,如何能够轻易离开若不是此刻皇宫京城都在楚刑的把持之中,景昭生死也受制于这逆贼,他连杀了楚刑的心都有,哪里还会和他好言好语相劝·景珩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声音低沉,锐利的目光看向楚刑,“本王希望楚将军能去见一个人。”
楚刑笑了笑,语气淡漠,“哦我为什么要去见”·景珩道:“事关陈琰之死,楚将军难道就不想知道真相吗”·楚刑眼神微冷,“陈琰就是死在昏君的手里,这一点毋庸置疑若是殿下想要拿这件事来做文章,我看还是不必白费力气了。”
景珩冷冷看着他,“将军既然如此笃定,只是听一听看一看而已又怕什么万一陈琰之死另有蹊跷,难道你就心甘情愿放过罪魁祸首,被跳梁小丑玩弄于手心吗”·楚刑眼神不变,看起来似乎根本不信,但内心其实并不平静,事实上,景珩的话是很令他动心的。
如果……陈琰之死真的另有蹊跷……·他忽然无法抑制的希望这件事真的不是昏君的错,似乎这样便可以给自己找一个原谅昏君的借口……他知道自己和景珩出去是很冒险的,但是……他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半晌,楚刑缓缓点头,挑眉一笑:“既然殿下如此胸有成竹,那我就随殿下走一趟又如何·”·景珩知道楚刑并不信任他,为了以示诚意,带他去了一处空旷所在,一眼望去便知四周没有埋伏。
楚刑同景珩走近,就看到亭子里有两个人早已等在那里,待一看清是谁,楚刑的脸色就变了·那个站在里面面容- yin -柔的人赫然是太监杨贤杨贤手里还拎着一个五花大绑浑身鲜血的男子·楚刑一看杨贤,眼中就露出冰冷杀意,“真是没想到,你竟敢还出现在我面前。”
他转头看向景珩,声音毫无温度:“我还以为殿下是诚心邀我前来,却不知这出又是什么把戏”·安王竟和那昏君的头号心腹勾结在一起·难道安王其实也是昏君那边的人今天是早有预谋的暗算楚刑心中顿生杀意,看向景珩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想要把他留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景珩表情平静的看着楚刑,道:“将军为何看人总是喜欢先入为主”·楚刑冷笑一声,满含杀意的眼神掠过杨贤,“那殿下倒是说说,你和这个阉人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杨贤同样用憎恨冰冷的视线对视回去,手紧紧握成拳,若不是陛下还在这逆贼的手中他就是拼了- xing -命不要,也要和他同归于尽·景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身上,不疾不徐的道:“楚将军可认得这个人”·楚刑眼睛微微眯起,“我之前从未见过此人。”
景珩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虽然将军不认得此人,但此人的名字将军定然是听说过的,那个名字就是——卞涂·”·楚刑表情微微一变。
景珩继续道:“他就是当年卞太后嫡亲的侄儿,卞太师的嫡长子,卞涂·”·楚刑眼神终于不再平静,沉声道:“世人皆知卞涂已经死了,卞氏一族都死在了那昏君手里”·景珩眼中隐含恨意,寒声道:“若真是死绝了倒好,偏偏有了这个漏网之鱼杨贤,把他弄醒,剩下的让他亲自向楚将军交代”·杨贤早已等不及,五指成抓重重的扣上卞涂的后颈,他痛的本能的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醒了过来。
卞涂看了看景珩,又看了看楚刑,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边吐血一边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杨贤对他恨之欲绝,- yin -冷的声音道:“卞大公子,把你交代给我们的东西今日再和楚将军交代一遍,若有一点儿遗漏,之前的滋味就让你再尝上十天十夜。”
卞涂眼神闪了闪,片刻后,突然看向楚刑,“楚将军,那昏君死了吗你杀了他吗”·楚刑心头一跳,这人不仅认识他,还知道他做的事,楚刑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确有蹊跷·卞涂又说:“如果你还没杀,可一定要快点杀了他以那昏君睚眦必报的- xing -格,肯定怨恨死你了。
就像他当初怨恨我们一样,哈哈哈哈……将军你可一定要杀了他啊,否则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景珩和杨贤闻言大怒这畜生真是死不悔改杨贤一指摁上卞涂的- xue -位,卞涂立刻在地上翻滚惨叫起来大喊道:“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他喊着喊着又猖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折磨我有什么用,我反正是个废人了,死了也有那个昏君给我陪葬,不亏啊——啊啊啊哈哈哈”·快穿系统·某种莫名不安在楚刑的心底一点点升起……他的眼神冰冷,忽然对卞涂说:“你利用我”·卞涂用讥讽的眼神看着三人,嘿嘿一笑,“是有如何,你们一个个都这样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被你们看不起的废物玩弄于掌心我稍微挑拨一下,你们就自相残杀起来了,那昏君必须死哈哈哈”·大约是知道自己今天死路一条,卞涂忍不住心中得意的情绪,眼中露出- yin -毒邪恶的神色,笑道:“那陈琰是我毒哑了偷偷替换了昏君的男宠送入宫中的陈琰一死,陈家怎么能忍早已不满昏君的贵族们肯定要反他就是杀了姑姑,灭了我满门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就那个下贱的废物,也配当皇帝我呸”·楚刑心头震怒,反而表现的越发冷静,继续问道:“陈琰是你送进宫的”·卞涂哈哈大笑,“是啊,楚将军,我这是帮了你的大忙啊你不是早就看不惯那昏君的所作所为了吗有了这个引子,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起兵谋反了哈哈哈哈那个贱种落到这个地步纯粹是咎由自取,我只不过是推了一把加快他的死期而已哈哈哈”·他似乎痛到快要失去理智了,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真可惜没能亲眼看到那他是怎么死的,你是不知道……当初在宫里,他也就是我们的一个玩意……”·景珩神色一变,厉声道:“杀了他”可以了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杨贤闻言也神色大怒早已长剑出鞘然而楚刑动作更快,一把将杨贤拦住他今天是必定要知道完整的真相的·卞涂看着杨贤愤怒的表情,笑:“你这个叛徒对他还真是死心塌地啊当初姑姑待你也不薄,你怎么就心眼偏到那个贱种身上去了还帮着他来对付我们,难不成你也被那个贱种的身体吸引了他身体的滋味怎么样你又不能上他,是怎么玩他的”·杨贤双目几乎滴出血来,“住口”·不许说不许再说了他答应过陛下的这一生这一世都不会让那些事重见天日·这是他对陛下的承诺·卞涂看他愤怒至极的模样,心中更加快意,“你们不是要我老老实实的交代吗我全部都交代了还不好也让别人见识一下那昏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以为当了皇帝杀了我们和整座皇宫的人就可以当做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吗对了……我最自豪的一件事还得说说,那贱种被男人艹出了心理- yin -影,是个硬不起来的废物哈哈哈,为了让他有儿子继承皇位,姑姑就把我的女人指给他做皇后。
我夜夜就在他的龙床上和他的皇后翻云覆雨,让男人在地上一边艹他一边让他看我是怎么玩他的皇后的哈哈哈哈每次想起来都刺激不已,真是够本死了也够本啊”·楚刑听到这里,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心神不稳,被杨贤一剑划破手臂鲜血流了出来·利剑刺入皮肤的疼痛,比不上此刻心里的疼痛,甚至……还有些麻木。
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叫嚣着,这不可能是真的……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为什么不是真的死到临头卞涂为什么还要说假话·这就是他想知道的真相吗·他从未有一刻这样的期望,这些不是真的。
这不是他想知道的,他宁可那昏君当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也不想听到这样的真相··他不信·杨贤看向卞涂的眼神恨的几乎滴出了血来·这是他的失误竟然让这个畜生钻了漏洞陷害陛下今日又被这畜生在这反贼面前抖落出当年的事情,他死不足惜但死之前也要斩了这畜生先救出陛下才行·趁着楚刑失神的功夫,杨贤一剑刺穿卞涂的咽喉卞涂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至死脸上都是扭曲的笑意·景珩强行压抑住胸腔里的愤怒,冷冷看着楚刑,道:“虽然卞涂已死,但本王早已让他留下口供,而且抓住了他的同谋,这些都可以一并交给将军,将军看了自然就知道陈琰之事没有半分虚假楚将军,冤有头债有主,虽然陈琰是死在皇宫,但陛下却不是有意为之,这件事的过错全部算在陛下身上,未免有失公允。”
“只要你愿意放了陛下,退出京城……本王可以替陛下答应你,赦免你之前的大逆不道之罪·”景珩知道对楚刑而言,光靠好言相劝是没有用的,又沉声道,“本王进京之前已派出信使联络各地兵马,如今都在赶来京城的路上,你若愿意后退一步,此事未尝不能和平解决,你已经是异姓王,可以有自己的封地,去做个土皇帝岂不是更逍遥自在楚将军保家卫国十数年,本王相信你心中自有一番正义,定然不会想见生灵涂炭吧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何必为了一时贪念让天下血流成河,让自己名声毁于一旦呢”·景珩这一番话,算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容不得人不多想。
楚刑定定站在那里,自从刚才被杨贤刺中一剑之后,他就不再动了,似乎因为太过震惊而失去了反应··他的脑中还回荡着刚才卞涂的话……那一句句- yin -冷恶毒的言语仿佛一声声嘲笑,重重的砰击在他的心上,嘲笑他的一无所知,用自以为是的正义去惩罚一个……本就被伤的体无完肤的人。
他的长剑杵在地上,手紧紧握着剑柄··是的……昏君也许有错,但是……他也有错……卞氏更是罪无可恕所知一切都被无情颠覆,对的变成了错的,错的变成了对的……·他所坚持、所信念的东西一瞬间风雨飘摇。
许久,楚刑转过眼睛看向安王··安王刚才的那番话他全部听在耳中,安王为什么要为了昏君如此尽心尽力·安王当初帮昏君铲除了卞氏,眨眼却被驱逐出去,多年来毫无怨言,如今昏君有难就不顾一切只身犯险……为的什么·楚刑定定的看着他,缓缓道:“你喜欢陛下,是吗”·快穿系统·除此以外,他想不出还有其他理由,能让安王为昏君这般赴汤蹈火。
景珩看着他,目光坦然:“是的·”·楚刑的手陡然握紧,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力气,沉默了许久,轻声道:“他还活着。”
此刻才算是回答了景珩最初的那个问题··景珩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便是景昭已经死了,那样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幸好……终于赶上了他看着楚刑转身离开的背影,道:“希望将军能认真考虑本王的话,本王静候你的佳音。”
楚刑脚步一顿了一下,声音暗哑,“好·”·景珩眼看楚刑离开,眼中神色变幻,如今也只能等了若是逼的急了这反贼直接杀了陛下,只会前功尽弃·杨贤很想追上去,但是他又不敢再激怒楚刑,唯恐楚刑回去后把怒火发泄在景昭身上,只能强行忍住但是到底忍不住心中悲愤,提剑将卞涂的尸体扎的千疮百孔才罢休·景珩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吧。”
·只希望楚刑能好好考虑他刚才的提议……但景珩心中其实却并无多大把握,毕竟正如卞涂所说,楚刑和景昭之间的仇恨已经无法化解,到了这个地步,想要令一个反贼主动退让,怕是比登天还难。
若是楚刑真的杀了景昭,他就是不惜一切,也要让他付出代价·楚刑回到宫里,他的手下看到他手臂鲜血淋漓,大惊失色,难道将军是受了安王的伏击了吗愤怒道:“将军要我们去杀了安王吗”·楚刑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道:“不必了。”
很快太医就过来了,楚刑伤的不重,失血也不多,简单处理一下就处理好了··楚刑也没有去谢何那里,他忽然有点害怕面对那昏君··尽管做了这个乱臣贼子,但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以问心无愧,哪怕最后对那昏君动了心,也并无多少悔意,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已……原本他就不该喜欢的,喜欢才是错误。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对他的无情嘲笑·第64章 陛下,微臣遵命·楚刑神色痛苦··是的,昏君也许是有罪, 那些死在他手下的男宠是无辜的, 小琰是无辜的……但是卞氏不无辜,那满室宫人不无辜还有更多的人是罪该万死不无辜的·楚刑眼中闪过痛苦挣扎的神色。
第二日安王果然将那些人送了过来, 包括许多证据,楚刑亲自审问, 果然没有半分虚假··他走出刑室,片刻后, 道:“把这些人送到英国公府·”事关陈琰之死, 陈琮是最有资格知道真相的人。
楚刑在书房待了一日,到了下午时分, 属下说陈琮入宫求见,楚刑笔尖的墨滴落在宣纸上,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见,请他回去吧·”·他无法面对的,何止是那个昏君,他还无法面对自己的兄弟……·落入这个境地,怪不得任何人,只怪他对不该动心的人动了心。
因为在乎, 所以不能再肆无忌惮随心所欲··…………………………………………………………………………………………………………·谢何的身体虽然一直在沉睡,但他的思想是很清醒的, 除了各种娱乐之外还和444聊天,过的是惬意无比。
过了这么长时间,知道谢何死不了, 444也没开始那么激动了,反而有点无聊··【444:宿主大大,您打算躺到什么时候呢_(:зゝ∠)_】·【谢何:我看今晚就差不多了。
】·【444:真的吗( ⊙o⊙ )】·【谢何:是的,需要借别人的口让楚刑知道的事,他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只能我亲自来,不能假别人之手了。
微笑JPG】·【444:知道啥】·【谢何:当然是陈琰之死的真相了·】·【444:他是景昭杀的千真万确没错啊@_@】·【谢何:宝贝,看来你的系统资料不全啊……老实说,你们给别的宿主的也是这种坑爹的背景资料景昭虽然是个昏君,但他还没有蠢到明知道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却还在这样的情况下动英国公府嫡子的地步,他之前确实是不知道陈琰的身份的,不过陈琰一死,他和杨贤就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了,然而楚刑来的太快,还没揪出那个陷害他的人就被困了。
但是这段时间杨贤一直在外面,他肯定已经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为了能让楚刑放过我,他和安王会想方设法令楚刑知道真相·】·【444:Σ( ° △°|||)︴是这样吗那楚刑知道真相后就会放过你了吗】·【谢何:当然不会:)】·【444:……】·【谢何:若是在楚刑对景昭动手前知道真相,或许还有一丝丝挽回的可能,现在嘛……已经太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对错就可以解决的,退一步就必须要有付出生命的觉悟,现在还不够。
】·【444:那有什么用……_(:зゝ∠)_】·【谢何:但是他会更爱我·】·【谢何:当一个人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就是一点点过错都会被放大被厌恶,再可怜也不过多点无谓的同情,因为不在乎所以可以无情冷漠;同样反过来,当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哪怕那个人罪无可恕,但只要他有一点点优点,都会被无限放大,有一点点冤屈,都会无比心疼怜惜,因为在乎所以会认为对方什么都好,会不由自主的替对方寻找借口,人类总是喜欢用自己的好恶来决定如何对待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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