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by 即墨遥(一)(7)

分类: 热文
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by 即墨遥(一)(7)
·快穿系统·【444:听起来似乎不太公平……】他们系统才不会这样呢~·【谢何:人心原本就是偏的啊:)】·……………………………………………………………………·第三日晚上。
楚刑在寝宫门口站了很久,眼中神色晦暗不明,终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断来一般……抬步踏进了这个屋子··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沉重如山,直到他再次站在谢何的床前。
谢何依旧脸色苍白,安静的沉睡着··楚刑眼中的沉痛之色一点点积聚起来,浓郁的仿佛犹如实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昏君可以承受他的折磨了,因为对于他而言,这一生都在承受折磨,自己对他所做的事,和那些伤害他的人并无不同。
那些人不能令他屈服,自己也不能··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孩儿,遭遇这一切也该崩溃了吧……而面前的人,身为最尊贵的皇帝,却承受了最悲惨的一切,却依旧坚强的活着。
楚刑慢慢的跪在床前,伸手轻轻抚上谢何的脸庞,低声道:“那些都是真的吗”·如果不是真的该多好……·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期待,这昏君当真是个坏到底的恶人。
楚刑的指尖轻轻掠过谢何的脸颊,唇瓣,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床上之人的下身上……·卞涂说的话再次浮现在他的耳中……那畜生会不会是瞎编的会不会是因为死到临头为了吐一口恶气而造谣胡说楚刑无法抑制的不去想这些……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证实的只是陈琰之死,而其他那些早已无从对症,因为所有罪恶都已经被那场杀戮掩埋了,唯一能知晓的也只是那只言片语罢了。
·但是,他还是有一个办法来证实的··楚刑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终于掀开被子··一刻钟后……·…………………………………………………………………………·楚刑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终于再没有丝毫侥幸。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发现这一点·因为一直都是在凌辱折磨这昏君,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没有反应也是正常,甚至……他根本都没有在意过……如果当时能多留一点心,是不是早就会发现异样了是不是……就不会继续犯下那样的错·不对……就算那时候知道了又怎样恐怕也只是多了一个羞辱昏君的借口,让自己错的更多罢了。
“对不起……”楚刑的唇微微动了动··他用最残忍的方法伤害了面前这个人,折磨他侮辱他,逼他承认自己不曾犯下的罪过……现在这个人终于要死了。
大约爱上昏君,就是对他不能明辨是非狂妄无知的最残忍的惩罚,惩罚他为自己的过错一辈子忏悔痛苦,惩罚他变成自己最憎恨的那种人,惩罚他永远也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原谅。
所有伤害陛下的人,都必将受到惩罚,他也不例外··【叮,目标楚刑好感度+5,黑化值-50,当前好感度90,黑化值0】·楚刑微微仰起头,似乎这样便把无处倾诉的苦涩吞咽了下去,这时忽然感到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
楚刑的心猛地提起,陡然看向谢何,就看到他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喜悦充斥了他的内心陛下醒过来了……他终于醒过来了·楚刑一阵手忙脚乱,以陛下的自尊,肯定会觉得自己又在羞辱他楚刑匆忙将手抽了回来,眼神表情十分紧张,有点想要立刻出去,但是又不舍得离开,呆呆的站在床前。
谢何眨了眨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气声,似乎许久才看清面前的人,顿时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挣扎着躲了开来,用厌恶悲愤又隐忍的眼神看着楚刑,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楚刑心痛不已,他动了动嘴唇,声音低沉暗哑,“陛下……”·这声陛下让谢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除了上朝的时候,这宫里的人从来不会喊他陛下,只会喊他……谢何表情痛苦的扭曲了一下,但他已经习惯忍耐,因此并不明显。
半晌,他小心翼翼的道:“你……是谁”·楚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似乎瞬间凝固了··【444:嗷嗷嗷嗷这是失忆梗吗≧▽≦】·【谢何:算是吧。
微笑JPG】·【444:(⊙v⊙)嗯】·【谢何:严格说,这是分离- xing -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俗称的多重人格,因为童年有过被xing虐待的悲惨经历,更容易产生这类精神疾病。
】·【444:Σ( ° △°|||)︴精神病】·【谢何:宝贝,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正常人生活不顺都可能精神病,何况是备受折磨的景昭呢他没精神病才不正常,只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才无人质疑而已。
事实上,从景昭的记忆里可以得知,他已经有潜在的精神分裂症状,只不过最强大的人格压制住了这一切·暴君景昭就是他最强大的一个人格,冷酷无情残忍,不惧怕任何伤害,喜欢将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并且享受别人的痛苦,这样的反社会人格,要是搁现代社会早进精神病院了。
呵呵,所以有病还是要治,论缺少心理医生所造成的社会惨剧:)】·【444:…………】·【谢何:简单点说,只要他还是暴君景昭,过去的悲惨经历就无法伤害他,这也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如果没有这个人格的压制,剩下的各种人格将会轮番出现。
我认为现在是改变一下状态的时机了,假设这个人格在楚刑的折磨下终于被打压下去了,那么没有了自我保护,景昭内心种种脆弱一面都会暴露出来·】·快穿系统·【谢何:以楚刑现在的心态,我如果正常醒过来,必然会陷入一种难以打破的僵局,还怎么和他轻松愉悦的相处所以暂时的抛开身份更有利于我刷好感度。
而且男人嘛……毕竟像我这样温柔细心体贴的好男人是很少见的,大多数男人就是那种你冲他吼你知道自己错哪里吗他们都会说不知道的那种。
指望楚刑这种大男人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仅仅靠别人的只言片语怎么够呢道听途说终归比不上亲眼所见,我会细心温柔体贴的一点点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
微笑JPG】·【444:……】好温柔细心体贴呢……·【谢何:宝贝,现在我是永远活在十六岁的少年景昭:)】·…………………………………………………………………………………………………………·楚刑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缩在床脚眼神胆怯的谢何,心口一片冰凉。
许久,他轻声道:“陛下,您不认得我了吗”·谢何用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个极为可怕的恶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楚刑心里疼惜不已,他伸出手想要抱住谢何,安抚他肩膀的颤抖,然而还没碰到,就看到谢何忽然哭了出来,用恐惧无比的眼神看着他:“不要了……不要了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楚刑的手就僵硬在半空中,他声音艰涩,缓缓道:“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谢何眨着泪濛濛的眼睛,似乎根本不相信,依旧用那种警惕恐惧的目光看着他。·“我不碰您·”楚刑放下手,声音颓然,谢何恐惧的表情如同一把刀剐在他的心上,痛彻心扉。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顿了顿,说:“陛下您睡了很久,有没有饿想不想吃东西我去让人给您准备好吗”·谢何依旧没有回答。
楚刑便让人去准备膳食,他也没有靠近,唯恐惊吓到谢何,让侍女来伺候谢何用膳··然而谢何看着满桌丰盛的美食,明明饿的肚子在叫,却怎么都不肯动,反而神色越发惊恐,仿佛面前摆放的不是美食,而是送他上路的断肠毒药一般。
楚刑紧紧攥着手,不想让别人发现陛下的异常,他把侍女赶了出去,威胁她这里的所见所闻不准透露半句,才重新关上门回来,轻声问谢何:“陛下是不喜欢吗”·谢何身躯颤抖了一下,他用恐惧无比的眼神看着楚刑,颤悠悠的道:“你要杀了我吗……”·楚刑身子一僵,“陛下为何如此问”·谢何抬眼看着他,那黑眸中有着极为压抑的隐忍,他含泪说:“娘娘呢……你是娘娘的人对不对……她让你来杀我,她终于要杀我了……”·“求求你让我见娘娘一面好不好,我会听话的,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还有用的……”谢何低声哀求着,眼里隐藏极深的怨恨一闪而逝,随即用讨好又希冀的眼神看着楚刑,说:“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很听话……不会反抗的……求你让我见一见娘娘好不好”·楚刑的指尖扎进手心,唯有疼痛才可以让他保持冷静,他竭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并不凶恶,缓缓道:“我没有要杀您。”
谢何却不信,依旧哀求道:“求求你了……”·楚刑定定的看着谢何,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模样,忽然问道:“陛下,今年是哪一年”·谢何似乎呆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回答道:“天顺六年。”
楚刑闭了闭眼睛,天顺六年的时候,卞氏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卞家是京城第一世家,极尽荣宠,尽管半年后这天下第一世家就会灰飞烟灭,但是现在,陛下还受制于卞氏手中,还在为了生存委曲求全。
当年陛下在宫中是怎样过活的,他只能从卞涂死前的只言片语中进行猜测,而现在他终于亲眼见到了··亲眼见到,才知道可以心痛到什么地步··他终于把他爱的人逼疯了,是他把陛下重新带回了那个噩梦。
楚刑压住眼里的沉痛,沉默许久,缓缓说:“娘娘病了,现在不能见您·您放心,我真的不是来杀您的……我……”楚刑看着谢何,忽然想到了什么,用压得很低的语气说:“我是安王殿下的人,殿下让我进宫照顾您。”
谢何闻言眼睛终于亮了一下,但很快就熄灭了,用一种迷茫的语气说:“我和安王根本不熟,他为什么要派你进来照顾我”·小皇帝还是很谨慎的,楚刑想,他又说:“陛下不必怀疑我,我知道您一直在和安王联络试图摆脱太后的钳制,这件事您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吧如果我是太后的人,一定早就禀告上去让她斩草除根,但是我没有,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我根本没有骗你的必要。”
谢何似乎觉得很有道理,低头思考起来··楚刑又说:“安王殿下很担心您的身体,您刚大病了一场,不好好休养说不定就坚持不到手刃仇人的一天了,所以您要好好吃饭知道吗”·谢何似乎是终于相信了,看向楚刑的眼神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警惕恐惧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这样……是会被发现的。”
楚刑喉咙一梗··谢何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他们是不会让我吃这么好的……你快让他们撤下去,给我一点剩饭剩菜就行了·我一直都吃那些,死不了的。”
楚刑觉得自己的眼眶似乎有点发热,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快穿系统·“你为什么不动”谢何疑惑的看着他,随即表情一变,眼神重新变的惊恐起来,“你……你骗我的对不对”·楚刑忽然撩起衣服下摆跪了下来,沉声道:“是臣无能,竟犯了这样的错误,我这就让人重新准备。”
他让人很快的把桌子撤了下去,又用一个碗装了点剩菜剩饭送过来,艰难开口:“陛下,这些可以吗”·这样的饭菜,就是连宫里的下人估计都不吃的,然而谢何看到,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再抵触扒着饭吃了起来,好像这才是正常的。
楚刑一直站在一旁,看他捧着那只碗,小心翼翼的吃着……这就是陛下的生活吗什么所谓的锦衣玉食,都是骗人的……他过的连一个最低贱的下人都不如。
自己有什么资格指责他的奢靡无度,那是他原本就该拥有享受的东西,迟来了那么久,自己却还要责怪他··何其残忍··……………………………………………………………………………………………………………………·第65章 陛下,微臣遵命·谢何很快就吃好了,他抬头冲楚刑露出一个笑容来, 像个乖巧的孩子, “谢谢你。”
楚刑僵硬的点了点头,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被感谢的·几秒钟后, 他微微扯开嘴角,说:“陛下, 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谢何笑着说好, 他眼看楚刑就要走出门, 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楚刑停下脚步,“我叫楚刑。”
谢何点点头,认真的嘱咐道,“你出去后就不要叫我陛下了,会被人发现的,知道吗”·楚刑想起卞涂对他的称呼,几乎双目充血, 他飞快的转过头不让谢何看到自己的异样,说:“我知道了。”
…………………………·楚刑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谢何的情况, 封锁了消息,又放出皇帝身体有恙的消息。
谢何寝宫里的下人和兵丁他也全部都遣散了,陛下穷尽一生也不想被人发现的耻辱秘密, 他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他会竭尽所能去维护陛下的尊严··大约这是他仅有的,能为陛下做的事了。
谢何天天在自己的寝宫里溜达,他每次问楚刑什么时候能见娘娘,楚刑就说娘娘病了,问什么时候需要他上朝,楚刑就说不需要,他后来就什么都不问了,乖乖的待在宫里。
唯一有一点不能忍的就是每顿饭都吃不好,为此谢何在考虑是不是切换个人格来玩玩,为了演戏他也是拼尽了全力··直到有一天楚刑突然开窍了··这天楚刑神神秘秘的把谢何拉到一个假山后面,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香气腾腾,是一只刚出炉的烤鸭。
吃了几天冷饭冷菜的谢何差点口水就流出来了……·两人仿佛特务接头,楚刑压低声音:“我偷偷带进来的,陛下吃吧,不会有人发现的·”·谢何左右四顾,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在寝宫看到其他人,肯定是楚刑遣散了,但样子还是要做的,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确定不会有人来了,这才抓起来就开始狼吞虎咽,吃的满嘴油腻。
哎,平日里这种食物他是看不上眼的,但几天没见油星也就凑合凑合了··楚刑深深的凝视面前的人,区区一只烤鸭而已……陛下却仿佛吃的是山珍海味一般……他心里满是疼惜的情绪。
如果,他能早一点知道一切……能早一点来到陛下身边,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让他受到这种伤害,不让他受卞氏那罪妇的欺辱··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擦了一下谢何的嘴角。
谢何动作顿时一顿,呆呆的看着他··楚刑眼中闪过慌乱,匆忙收回了手,“抱歉,我……”·谢何定定的看着他,直把楚刑看的几乎无地自容,才忽然一笑,妩媚的眉眼动了一下,“没事,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楚刑一愣,忽然转过身背对谢何,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失态··这就算是真好吗·这样一点点善意而已,就可以获得这样真诚的感谢,他的世界里难道就从来没有人对他好过吗以至于会这样轻易被感动。
而这样一个孩子……最终被逼成了那个样子··楚刑的手捏的咯咯作响,恨不得把那些罪人的尸体挖出来重新鞭挞一遍·【叮,目标楚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2】·过了好一会儿,楚刑才重新转过身,就看到谢何正在吸允手指。
他耐心的等着,然后单膝跪下来,小心的把谢何的手指擦拭干净,抬头专注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陛下放心,我不会再让人伤害您的·”·谢何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记忆,他沉默片刻,对楚刑说:“你不行的。”
楚刑说:“陛下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吗”·谢何看着他,许久,摇了摇头··楚刑心口闷痛,是了,对于这样的陛下来说,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承诺呢想要打破这近十年的噩梦,大约唯有杀尽所有伤害过他的人才行。
除此以外,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楚刑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意,事实上,他不但没有保护过陛下,还是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之一,甚至对他抱着不可言说的亵渎之心。
如果陛下想起一切,只会想要杀了他吧……·他确实罪无可恕··快穿系统·楚刑垂下眼帘,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正在这时,谢何忽然微微笑了一下:“不过还是谢谢你,你有心了。”
楚刑一愣,眼底痛色再也压抑不住,声音沙哑,“陛下……”·对不起……·对不起··…………………………………………………………………………………………·从那天以后,楚刑就变着花样给谢何偷偷带食物,只有这样谢何才能安心的吃,眼看着谢何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楚刑的心却一天比一天更沉下去。
他没有办法令谢何恢复正常,而外面的流言蜚语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而这时他再次接到了安王的求见,楚刑眼神挣扎了片刻,似乎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说:“请安王入宫。”
自从那天之后,景珩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楚刑的答复,心急如焚之下再次冒险来皇宫见楚刑,没想到这次被直接迎了进去,楚刑就在皇帝的寝宫外等着他··景珩一见楚刑就问道:“陛下呢”·楚刑沉声道:“陛下就在里面。”
景珩咬着牙,说:“你为什么不让陛下露面,他是不是出事了,你老实告诉本王”·“殿下亲眼见一见就知道了·”楚刑眼神一黯。
景珩见状心头升起不安的感觉,大步走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偌大的寝宫里一个人都没有,荒凉的如同一座坟墓,楚刑就跟在他的身后,缓缓说:“我不想被人发现陛下的异样,所以把这里的人都遣退了。”
景珩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楚刑对视他的双眼,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在自己的心上插了一刀,但是,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陛下认为现在是五年前,我想……大约只有殿下,才能让他暂时安心。
所以,有劳了·”·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嫉妒一个人……·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有体会过嫉妒的情绪,现在他终于知道了··景珩死死的看着楚刑,眼中流露出冰冷恨意,这个逆贼他到底是怎样伤害陛下的竟把陛下逼到了这个地步景珩恨不得杀了楚刑,但他知道现在应当一切以陛下为重,于是强行忍下心中杀意,转头就走。
景珩在花园里找到了谢何,谢何正安安静静的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似乎在发呆··时隔多年,景珩终于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无数情愫在胸腔里翻涌,他大步走上前,声音压抑而动情,“陛下……”·假装发呆的谢何转头看向他。
【谢何:宝贝,这位帅叔叔好感度多少】·【444:95\(≧▽≦)/】·【谢何:知道了:)】·下一刻,谢何眼里露出惊喜的表情,“皇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不能随便入宫的吗”·景珩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这张妩媚的脸少了些许当年的青涩,但看向他的眼神一如当年……从来没有变过。
这就是他深爱的人,他终于再次见到了他··他轻轻上前揽住谢何的肩膀,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悲痛中蕴含无数情意,柔声道:“皇叔听说你生病了,实在担心所以来看看。”
【叮,景珩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8】·谢何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说:“我没事,已经好多了,楚刑一直在照顾我,他说他是你的人……”·景珩立刻抬眼看向楚刑,心道这个逆贼当真卑鄙无耻下作但是他偏偏不能说什么,只能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
他又牵着谢何的手坐下,说:“你别担心,皇叔一定会尽快救你出去的,那些人猖狂不了多久·”·谢何勉强一笑,“嗯·”·景珩心疼极了,尽管没有亲眼所见,但当年陛下在宫中的遭遇,他却是有所耳闻的,所以才会如此心疼这个孩子,明明这样爱他,却舍不得委屈他一点点。
而现在陛下却被楚刑逼的……再次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世界··景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的愤怒,温声言语和谢何说了会儿话,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楚刑一直站在几米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就好像他真的是景珩的手下一样·他定定的看着景珩和谢何说话,在景珩面前,谢何显得开朗的多,短短的几分钟而已,就已经笑了几次了,而他……很少这样对自己笑……·明知道和景珩对比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却还是忍不住去想,谢何在景珩面前是什么样子,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样子……·楚刑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事实上,他应该知足的,若是陛下还清醒着,恐怕只会用怨恨的眼神看他,连这仅剩的一丝笑容怕是都无法拥有·只要想到这里,他竟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忘掉那一切,让他重新开始爱他。
景珩走到楚刑跟前,冷冷道:“将军,借一步说话可好·”·楚刑沉默的点点头,他知道景珩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两人出了寝宫,景珩忽然抬手一拳打了过来堂堂雍容华贵的亲王此刻已经被愤怒所支配,连形象都顾不得了·楚刑本能的闪身一避,一手捏住景珩的拳头景珩的攻击在他看来实在可笑,他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正要反击,就对上景珩那仇恨至极的眼神,忽然如同一盆冷水淋了下来,颓然的松开了手。
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景珩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楚刑,他胸膛起伏了一下没有再动手,但面对这个恶贼,实乃继续维持风度,他用讥讽的声音道:“陛下变成这个样子,千真万确是生不如死,请问楚将军可满意了”·快穿系统·这句话如同一把剑插入楚刑的心脏,他的耳中回荡着那句‘可满意了’,只觉得脑中嗡嗡的疼痛,眼中一片黯然。
景珩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冰冷:“本王之前的提议楚将军考虑的怎么样了”·楚刑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景珩,说:“殿下招来各路兵马实为一招险棋,那些人不受殿下控制,若是得知陛下有难,难保不会动其他心思,毕竟这皇帝的位子,谁都想来坐一坐,有了这个机会,难道还能指望他们真的行忠君之事吗如果我真的把陛下交给殿下,殿下能保证他们都不会反吗或者退一步说,殿下如果打算带陛下离开,又能保证自己可以护住陛下安全吗”·景珩咬着牙,他心中何尝不知道这是冒险之举,但以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从楚刑手里救出陛下为了制衡楚刑才不得不行这驱狼逐虎之策·无论如何,保住陛下- xing -命才是最重要的·楚刑看着景珩,似乎终于下定某个决心,沉声道:“我有另一个提议,不知道殿下是否愿意一听。”
景珩一字字道:“你说·”·楚刑缓缓道:“那些人既然来了,想要再让他们走就不容易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殿下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又有皇族身份,如果有你代表陛下站在我这边,有了大义,再加上我兵力震慑,自然可以让他们乖乖退去,将这场灾难化为无形。”
景珩气笑了,“你要本王支持你”·…………………………………………………………………………………………………………·第66章 陛下,微臣遵命·楚刑直视他的双眼,淡淡道, “是的, 殿下前日那番话让我醍醐灌顶,深觉自己之前做的太错, 实乃不忠不义,因此愿意护卫陛下左右作为赎罪, 再不行那大逆不道之事而且陛下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殿下愿意让他做那亡国之君四处逃亡吗不如信我一次,你我联手替陛下保住这万里河山, 如此才算是尽忠职守。”
景珩看着楚刑眼里的认真, 心情一点点平静下来,眼中闪过疑惑和不敢置信, 眉头皱起·明明上一次见面,楚刑还很猖狂,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态度大变而且这理由也未免太可笑了他眉梢一扬:“将军此言当真”·楚刑说:“是。”
景珩摇摇头,冷笑,“可是本王却不信你·”·这一点楚刑也是知道的,他轻声一叹,说:“我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谋反,现在就杀了你和陛下, 自立为王,等他们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你可能会说我是担心名声才迟迟没有动手,但到了这个地步,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名声反而无关紧要了,因为无论如何,我都坐实了这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之名,何必还在乎那些虚名殿下觉得我是那等优柔寡断有妇人之仁的人吗”·景珩眼神终于变了变。
楚刑诚恳的道:“我刚才的提议,确实是一心为陛下着想,殿下只要仔细想一想,就知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景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眼定定的看着楚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相信是楚刑突然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个反贼,突然间知错了这理由实在可笑·楚刑眼中闪过痛苦自责的神色,没有回答。
·景珩注意到了,心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是什么让一开始一心杀陛下而后快的楚刑改变主意是什么让楚刑愿意放下身段隐瞒身份亲自照顾失忆的陛下是什么让他甚至愿意放弃谋反之心……然而这个念头太荒谬,景珩觉得难以置信。
“你——喜欢上陛下了吗”景珩忽然道··楚刑捏了捏拳头,许久,点了点头,为了能让景珩相信他,摒弃前嫌和他合作,他只能承认这一点,而这,也才是真正的原因。
“荒谬荒谬”景珩喝道,眼含厉色:“你竟然——”·楚刑自嘲一笑,“我也觉得很是荒谬,不过……殿下不觉得现在保护好陛下才是最重要的事吗殿下只要知道,我是不会再伤害陛下的就行了。”
景珩来回踱步几次,终于咬咬牙,回头道:“本王要随时都能进宫来看陛下·”·楚刑说:“可以·”·………………………·楚刑终于送走安王,回到寝宫就发现谢何蹲在地上,似乎在草丛中找东西。
“陛下,您在找什么我来帮您·”楚刑连忙说··谢何抬头看了看他,献宝般的打开手掌,里面是几个沾满泥土的黑白子,他眼睛亮了一下,说:“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是棋子呢,不知道谁丢在这儿了,捡起来还可以用”·楚刑表情顿时一僵,他想起来那一次,陛下一个人坐在这里下棋,自己粗暴的打翻了他手里的棋盘……棋子滚落了一地……·楚刑抓起谢何的手,发现他漂亮圆润的指甲里塞满了泥土,指尖还磨出了血迹,顿时心疼极了,道:“陛下您坐着,我来给您找。”
谢何摇摇头:“还是我一起来把,两个人找起来快一些·”·楚刑很想说不用,我去重新给你找一副棋过来好吗,但是又想着陛下肯定会担心,于是只能忍着心痛后悔继续劝:“陛下您蹲久了会头晕吧要不您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再一起来找好吗”·谢何想了想,这才点点头,他站起来果然一阵晕眩,差点一头栽倒地上去,楚刑连忙扶住他,他低头凝视谢何的耳垂,很想吻上去,但他忍住了,恭敬的把谢何扶到旁边坐下,然后埋头在地上找棋子。
快穿系统·这是他犯的错,原本就应该由他来找··楚刑找起来比谢何快多了,很快就找到了大部分,没一会儿谢何又加入过来,两个人一直忙活到天色都黑了,才终于将棋子全都找了回来。
谢何很高兴,像是宝贝一样抱在怀里,他也不敢拿回去,在假山后挖了一个坑埋了起来,得意洋洋的对楚刑说:“这下别人就不会发现了·”·楚刑闭了闭眼睛,他喉咙发硬,勉强发出声音:“嗯。”
楚刑把谢何送回到屋里睡下,然后马不停蹄的去找棋盘,他也不敢找太好了,费尽力气才勉强在宫里侍从那里找到一张破旧点的棋盘··第二天楚刑早早的就去找谢何,却发现谢何已经起床出去了。
他顿了顿,就往花园里去,果然在假山后面找到了谢何,谢何把棋子挖了出来,在地上画了一副棋盘,自己和自己下的津津有味··楚刑不敢打扰,就在旁边看着,但等了一个时辰发现谢何依旧没下完,担心的走过去低声道:“陛下,我给您带了吃的来,先吃点东西吧。”
谢何抬头看他,眼里露出疑惑的神色,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陛下”·楚刑表情一僵怎么回事为什么又不认得他了但还没等他发出疑问,谢何就不高兴的把他推开了,道:“你让开点,把人都挡住了。”
楚刑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那副棋的对面,但是这里除了他们,哪里还有别人楚刑只觉得头皮一麻,心口冰凉,看向谢何的眼神满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他的陛下……·谢何嘀咕了一句,又开始低头下棋。
楚刑这次不敢打扰,等了许久,才终于看到谢何站了起来·但是谢何就好像根本没看到他一样,转身就走,他匆忙抓住谢何的手臂,问道,“陛下,您要去哪里”·谢何被楚刑拉住,疑惑的道:“你这人好奇怪,为什么要喊我陛下为什么要管我去哪里”·楚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僵硬,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不喊你陛下的话,那该怎么称呼你呢你又是谁”·谢何歪着头想了想,大大方方一笑,“你叫我小白就行,小昭就是这样叫我的。”
“小昭”楚刑又问,“他又是谁”·“小昭就是小昭啊,刚才和我下棋的就是他·”谢何笑嘻嘻的说,“我们是好朋友~”·楚刑眼里露出震惊的神色,刚才……那里明明就只有谢何一个人。
谢何却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神秘兮兮的说:“对了,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你还是除了小昭外第一个能看到我的人呢以前别人就是从我旁边走过去都看不到我,只有小昭能看到我,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他说我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只要和我在一起,他就会很开心,他最喜欢我啦”·楚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想,但是他不敢相信。
“小昭一个人的时候,最喜欢和我下棋,我也最喜欢他拉,我会永远陪着他的·”谢何眼中露出温柔的笑容来,那笑容又带着些许诡异之色,“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楚刑看着谢何脸上的笑容,终于明白自己可以残忍到什么地步……·想起自己当日的所作所为,只恨不能回到过去杀掉自己·在他的眼里,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一副棋,但是在陛下眼里,却是唯一的寄托,是痛苦之中的唯一慰藉。
那是陛下和他唯一的朋友的相处时光··陛下在这冷酷无情的深宫里,唯一拥有的,不会离开抛弃他的,便是这个活在他心中的朋友了··而自己却还要无情的打碎这一切。
他怎能作出这样的事·【叮,目标楚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4】·楚刑掩去眼里的悲哀之色,他看着谢何,用低哑的声音说:“我知道了,没有人会把你们分开的。”
谢何惊喜的看着他,“真的吗”·楚刑用力的点头:“真的,你可以多陪陪他,他一定会更开心的·”·谢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你说的有道理”·楚刑觉得自己眼眶又开始发热,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带的食物已经冷掉了,于是领着谢何回到屋里,吩咐下人准备饭菜,既然陛下认为自己现在是另一个人,应该不会抵触吃东西了。
果然这次谢何没有对满桌美食露出恐惧的眼神,而是表现的兴奋不已十分开心,“哇,你真是个好人这么多好吃的,我从来都没吃过呢”·楚刑勉强扯开嘴角,说:“那你以前吃什么呢”·谢何皱着脸想了想,说:“以前小昭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他把他的食物分给我。”
楚刑点点头说:“既然现在你能吃这么好的东西了,就多吃点不要客气,然后带些回去给他·”·“太好了我还可以带走吗”谢何双目亮晶晶的,“小昭一定会很高兴的,嘻嘻,他才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楚刑扭过头:“你想带走多少都可以。”
谢何吃的很开心,直到把自己吃撑了,躺在椅子上摸肚皮·楚刑亲自拿出饭盒给他装食物,谢何拎着食盒就往外走,结果走了没几步又转了回头,可怜巴巴的说:“我想不起自己住在哪儿了。”
楚刑眼中隐含痛苦之色,一个想象出来的人,没有来处也很正常,他柔声道:“那就住这里吧,等你想起来了再回去也一样·”·谢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会麻烦你吗”·楚刑说:“不麻烦,是我的荣幸。”
谢何就大大咧咧的上床睡了,果然吃得饱睡的香,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神清气爽··【谢何:将军越来越体贴了,朕甚感欣慰·】·【444:那是您指导有方……】·快穿系统·【谢何:休养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来一发- xing -生活了。
微笑JPG】·【444:(⊙o⊙)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再碰您了……】·【谢何:这时候就要看朕的演技了:)】·谢何下床开始脱衣服……·444连忙捂住眼睛,卧槽卧槽卧槽,宿主大大这是做什么Σ( ° △°|||)︴·谢何呵呵一笑,这是他专门给楚刑准备的惊喜呢。
饱受欺凌的景昭为了逃避痛苦,于是分裂出一个最下贱的男宠人格,作为一个天生的男宠,理所应当是被男人享用的,只会觉得快乐,不会觉得痛苦,而且无论怎样作践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他原本就没有尊严可言。
完全合乎逻辑·楚刑昨晚一直看谢何睡着了才离开,今早担心谢何起来饿了,忙完就匆忙赶过来,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谢何赤果的站在屋里,见到他来了,唇角扬起微微一笑,款款向他走过来。
楚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瞬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完美的躯体之上,明知道这样的举动是非常不敬的,却没办法移开视线··他是那样的爱着……渴望着这个人……·直到谢何终于走到他跟前,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眉眼弯起来,泪痣盈盈一动,用恭顺低柔的声音喊了声:“主人,你回来了。”
这一瞬间,楚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掉了··………………………………………………………………………………·………………………………………………………………………………·【444:……】·【谢何:宝贝,早上好。
】·【444:……】·【谢何:嗯你想问什么】·【444弱弱的说:哦……我是想问,您真的这么想要- xing -生活吗_(:зゝ∠)_】铁血硬汉楚将军都被虐哭了宿主大大的软刀子比酷刑还狠啊……·【谢何:严格说,应该是楚将军更想要吧他那么想要我,又强行憋着,我怕他憋出毛病来,- xing -生活也是伴侣关系和谐的重要因素,像我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当然要满足他的基本需求了。
这种可以使双方都快乐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微笑JPG】·【444:……】不好意思,他只看到了单方面快乐··【谢何:宝贝你还有问题吗】·【444:……没了】·谢何回味了一番,楚将军技术确实不错,不那么粗鲁的时候,水平更上一个档次,他还有点念念不忘呢。
不过为了这一炮他也耽误了好些天的时间了,现在该换个人格玩玩了,时常保持新鲜感才是让爱情升温的秘诀,他会让楚刑永远都处于‘惊喜’之中的··随机切换,无缝衔接,毫无问题·谢何继续装睡,楚刑先醒过来,将谢何抱进木桶里,谢何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轻哼一声睁开眼睛。
氤氲雾气之中,他一双眸子清澈无暇,天真的仿佛一个孩子,他转头看向抱着他的楚刑,红唇微动:“叔叔你是谁”·楚刑动作一顿,他已经大约知晓了谢何的状态,时常会产生自己是别人的错觉,变换的状态可能是某个契机,也可能是没有规律的,此刻显然又进入了另一个人格状态。
他不动声色的说:“我叫楚刑,你叫什么”·谢何眨了眨眼睛,脸上一派天真,“我叫杨景,你叫我小景就行了,叔叔你是在帮我洗澡吗”·楚刑眼神动了动,问:“你几岁了”·谢何笑着说,“五岁了”·楚刑眼中黯然一闪而逝,他勉强自己露出和蔼的表情,说:“原来小景已经五岁了,叔叔是在帮你洗澡,乖。”
“哦·”谢何就乖乖的不动了··楚刑终于帮谢何清洗干净,又把他抱出来,擦干水穿上衣服··谢何坐在床上晃着脚,歪着头看着他,问:“叔叔,你是爹爹的朋友吗这里是哪里我的爹娘呢”·楚刑说:“你爹娘要出一趟远门,不方便带着你,所以让你在叔叔这里住一段时间。”
谢何对楚刑说的任何话都没有任何怀疑,表现的十分乖巧听话··楚刑想了想,起身出去带了一堆蜜饯小食进来,都是孩子爱吃的,果然谢何看到眼睛一亮十分开心,“谢谢叔叔”·楚刑点点头,说:“你还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把这里当做自己家里就好。”
谢何想了想,说:“没有了·”·楚刑摸了摸他的脑袋:“叔叔要出去一会儿,晚上想吃什么叔叔给你带回来·”·谢何犹豫了一下,说:“我想吃糖葫芦,可以吗”·楚刑笑了笑:“好,还有别的想吃的吗”·谢何摇了摇头,“没有了。
谢谢叔叔·”·楚刑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谢何,转身眼里露出深深的痛苦之色,是他,把他的陛下逼成这样··第67章 陛下,微臣遵命·楚刑下午出了宫一趟,和安王会合后, 费尽心思恩威并施安抚住了那两个先一步抵达京城的将领。
这段时间为了不令朝事瘫痪, 他假传圣旨让安王摄政,安王身份摆在那里, 就算有人想说闲话也名不正言不顺,毕竟除了景昭外, 安王便是最正统的皇室血脉,又有楚刑在一旁帮衬, 一时间倒没有让人翻出浪花来。
快穿系统·楚刑心中一直记挂谢何, 不敢在外久留,想起谢何要吃的糖葫芦, 飞快的买了两串就策马回宫··然而在半路上被人拦住了··陈琮骑马拦在他的面前,愤怒的看着他。
楚刑叹了口气,到底没有硬闯,而是道,“我们去别处说·”·马儿被系在树上,低头啃着脚边的草··楚刑双手负在身后,风吹起他的衣摆,他神色平静的看着陈琮, 道:“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陈琮看向楚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楚刑怎么能表现的如此无动于衷对于那个昏君, 对于那个伤害小琰的凶手他竟然可以说放过就放过他咬着牙,“你真的,降了那昏君吗”·楚刑抿着唇, “天地君亲师,我身为臣子,原本就应该为陛下尽忠,虽然之前做错了,但我已决定迷途知返,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忤逆陛下。”
陈琮大声道:“那小琰的事呢你就这样算了”·楚刑眼中闪过黯然,他说:“真正的罪魁祸首我已经交给你了。”
他不这样说还好,此话一出陈琮越发生气,他咬牙切齿道:“但人却是那昏君杀的”·这点楚刑无从辩解,也不想辩解,他沉默片刻,说:“自古忠义难两全,陛下虽有过错,我却不能做那乱臣贼子。”
陈琮气笑了,“哦,我以前还不知道你是这等愚忠之人那昏君天怒人怨你还要做他的忠臣就算不说小琰,你忘了他杀的那些人吗他连自己的嫡母都杀”·楚刑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语气也冷了下来,“该杀之人有何不可杀。”
陈琮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刑,仿佛完全不认识他了一般,“你说什么”·楚刑却没再解释,陛下宁可被天下唾骂都不愿意揭露的真相,他是不会向别人解释的。
他终于明白了这种独自承受痛苦却不被理解的滋味,而陛下所承受的,是他的千倍百倍楚刑看着愤怒的陈琮,忽然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欲望,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将会真正的形同陌路……他终归还是背叛了他的朋友,但他不会后悔。
“你不必劝我,我心意已决·”楚刑说完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陈琮死死的看着楚刑的背影,眼看他就要离开,忽然道:“你还记得你对那昏君做的事吗现在后悔会不会晚了点,如果他要杀你呢”·楚刑顿了一下,淡淡开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然后策马而去再没回头··楚刑回到皇宫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糖葫芦已经有点化了,但是现在重新出去买的话又太晚了,只好就这样拿着去找谢何··谢何一个人在花园玩的不亦乐乎,在地上挖了个小坑逗蚂蚁。
他看到楚刑回来,立刻开心的撒腿跑过去,“叔叔你回来啦·”·楚刑低头一笑,“嗯,这是你的糖葫芦·”·谢何接过去,迫不急开的拆开纸包舔了起来,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舔过红色的糖葫芦,一下一下的,楚刑撇过视线,不敢再看,低声道:“陛下玩的开心吗”·谢何说:“开心啊,这里挺好的,就是冷清了一点。”
这件事楚刑委实没有办法,他不放心让别人看到这样的谢何,赶紧转移话题,“那叔叔来陪你玩·”·谢何立刻眉开眼笑··楚刑一个征战沙场的大男人,和一个心理年龄五岁的‘孩子’没有形象的玩在一起,若是让他的属下看到了,恐怕得惊落一地眼珠子。
他看着谢何脸上没有- yin -霾的欢快笑容,眼神中痛苦中又夹杂着一丝温柔,这大约就是陛下想要的吧……安心快乐幸福无虑,有爱他的父母家人,有一起玩耍的朋友伙伴,简简单单却又幸福的日子。
如果人真的能忘掉痛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可惜,这样美好的假象也终究是短暂的··楚刑定定的看着这样的谢何,舍不得移开视线……·谢何玩累了就往草地上一趟,笑嘻嘻的和楚刑说:“叔叔,我发现了一件好奇怪的事。”
楚刑问:“什么事”·谢何神秘兮兮的说:“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是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我以前做梦梦到过哦。”
楚刑捻掉他头发上沾着的一根草,说:“你梦到过”·谢何说:“是啊我不止一次做梦梦到过这里,梦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楚刑心头一紧,就见谢何露出回忆的神色,接着说:“梦里那个人和我说,他是我的前世。”
“前世”楚刑眼神一震,怎么回事为什么陛下会有这样的想象·“是啊~”谢何睁大眼睛看着楚刑,一脸茫然的说:“他说他是我的前世,但是他是个罪人,所以要在这里受无尽折磨,这里是他逃不开的囚笼……不过他说等他死了,他就可以解脱了。
他下一世一定再不入皇家,要做个普通人,有爱他的父母,无忧无虑小富即安……他说他来看看我过的好不好,看我过的好他就放心了·”·楚刑表情一僵,艰难的开口:“然后呢……”·谢何仔细想了想,“后来又梦到他几次,他说他心愿已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之后果然再没有梦到过他了,要不是今天看到这里,我都想不起来他来了真奇怪,难道这个梦是真的吗”·楚刑闭上眼睛,半晌才道:“也许是吧。”
谢何闻言好像来了兴致,抓着楚刑的手问:“叔叔,罪人是什么意思呢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个罪人”·楚刑说:“他不是罪人,他只是生在了错误的地方。”
谢何皱着脸,“可是他就是说自己是罪人啊·”·快穿系统·楚刑捧起他的脸,定定的说:“不是的,他如果是罪人,会下十八层地狱的,怎么可能转世成你这样幸福快乐所以他不是。”
谢何似乎被绕晕了,呆呆的看着他··楚刑拇指轻轻擦过谢何的脸,拂过他眼下的泪痣,凝视他眼中的迷茫··陛下,这就是你唯一的坚持和执念了吗所以你那么坚持要入土为安,甚至为此不惜屈服于我……因为你唯一真正想要的东西,就是下一世能不入皇家,平平安安长大,有父母疼爱,一生幸福无忧。
是这个信念,让你在那没有光亮的世界里坚持了下来··而我却威胁你让你曝尸荒野,被万人践踏,永世不得超生··不得超生的那个人该是我才对··【叮,目标楚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8】·【444:宿主大大,您还打算装多久小孩子】已经五天了天啦撸,看宿主大大卖萌简直辣眼睛啊他快不行了……_(:зゝ∠)_·【谢何:再等等。
】·【444:……】·【谢何:宝贝,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要珍惜年少时光啊:)】·【444:……】·又过了几天,谢何开始有点闷闷不乐,对楚刑说:“叔叔,为什么爹爹还不回来呢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楚刑说:“应该是快了。”
然而这次谢何却没有如往常一样露出笑脸,他眼里有些惶恐,说,“爹爹是不要我了吗”·楚刑立刻道:“不会的你怎么会这样想”·谢何眼眶红着,“爹爹以前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么久,我想爹爹了,呜哇……”·楚刑顿觉头大,他哪里去给谢何找一个爹爹·他手忙脚乱的哄着谢何,然而谢何越哭越厉害,楚刑头痛欲裂,他忽然想起谢何给自己取的名字,杨景……杨景……杨贤一直在宫里陪他,会不会在他的想象里,杨贤是他的父亲·楚刑迟疑了一下,问:“你爹爹叫什么”·谢何哭的厉害,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这话里的逻辑问题,抽泣着道:“我爹爹叫杨贤……”·楚刑顿时露出一丝苦笑。
在陛下的心里,杨贤是爱他护他的如父亲一般的人,而自己却是伤害占有他的主人……·他咽下苦涩,轻轻抚摸着谢何颤抖的背脊,所:“别急,你爹爹很快就会回来了。”
楚刑把谢何哄着睡了才离开··他一出门就招来手下,深吸一口气,“去请杨贤入宫·”·杨贤这段时间一刻都没能安心,他很想进宫陪伴陛下,然而楚刑对他芥蒂太深,只允许安王入宫。
他知道自己身份敏感,在陛下身边楚刑无法放心,为了陛下的安全,他也没有再闯皇宫,只要陛下还好……他就心满意足··所以他接到楚刑请他入宫的消息的时候,是十分震惊的,第一时间想陛下是不是又出事了·杨贤顾不得可能有陷阱,匆忙入宫·楚刑复杂的看着杨贤,这就是陪伴在陛下身边时间最长的人,虽然是个阉人,却得了陛下唯一的信任。
他把杨贤领了进去,说:“陛下想见你·”·杨贤警惕的看了眼楚刑,走进宫中,原本闷闷不乐的谢何一看到他揪露出惊喜的表情,立刻起身跑了过来,喊道:“爹爹,你终于回来了”·杨贤心头一震,好在他事先已经知道陛下不太正常,脸上没有露出明显的异样,而是顺着他的话说:“是的,我回来了。”
谢何脸上的抑郁一扫而空,重新露出开心的笑容来,拉着杨贤不肯松手··杨贤凝视谢何的双眼,无论陛下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最爱的陛下,他的陛下也一直相信着他,哪怕忘了自己是谁,也潜意识里认为他是最值得信任依赖的人,他这一生夫复何求。
【叮,杨贤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杨贤耐心的陪着谢何,直到谢何再次含着微笑入了梦乡,才轻轻关上门出去··楚刑一直等在外面,没有离开··杨贤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说:“我要留在陛下身边照顾他”·楚刑转过眼睛看向他,说:“好。”
为了陛下,有什么恩怨不能放下这个阉人手上沾了无数鲜血,在世人看来,是个无恶不作的佞臣,但是在陛下眼里,却是他最信任最依赖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陛下,只要能让陛下开心,他可以不分是非,不论生死。
这一点,他以前不理解,现在却有一点懂了··只不过,他到底做不到像杨贤一样,彻底抛开一切顾忌……从这一点来说,他和安王都不如杨贤,他们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顾忌,有所为有所不为,而杨贤没有。
陛下的喜恶就是他唯一的标准··楚刑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只要能让陛下开心,他可以容忍杨贤留下……容忍另一个爱着陛下的男人在他身边陪伴他。
他沉默片刻,说:“陛下最近状态不太好,你留在他身边照顾可以……只是需记着顺着他一点,别再刺激到他了·”·杨贤冷笑一声,“这点不用楚将军来教。”
楚刑苦笑一声,没再说话··他确实没有这个资格··楚刑依旧每天都来,不过看到谢何很开心的和杨贤在一起,他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奢望,只要能看到陛下平安快乐,便是最大的满足··直到又有一天,谢何醒过来又不认识杨贤了,他显得很惶恐,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甚至有点害怕杨贤。
·楚刑很担心的过来看望··快穿系统·谢何一看到楚刑,就激动的向他跑过来,似乎在陌生的世界里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楚大哥”·楚刑身子一僵,说:“你喊我什么”·谢何仰头一笑:“楚大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琰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by 即墨遥(一)(7)】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