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不行[重生]+番外 by 殷云染(2)

分类: 热文
道侣不行[重生]+番外 by 殷云染(2)
·“嗯·”·---·刑律修跟颜靡道别后,就开始在这座山历练·这里的的飞禽走兽十分多,危机四伏·刑律修在树林里穿梭,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杀下几片星星点点的光斑,剩余的区域都是- yin -凉的树荫。
这片遮天蔽日的树林十分凉爽,但也让人心生寒意··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绷紧神经,四处察看·他不仅在防备附近的灵兽,也在寻找可用的物资·家中的财政虽然没有出现赤字,但也只够供他自己一个金丹期的修炼需要罢了。
要养颜靡这样的奢侈小娇娃,他还需更加努力··这座山因为出了忘情崖这个著名区域,来这边转悠的金丹还是很少的·毕竟他们都怕万一遇到杀人夺宝什么的,被人赶到悬崖附近可就必死无疑了。
相对应的,这里被搜寻剩下的物资就会相对多一些··会来这座山的大多都是元婴修士,但修仙界的的元婴修士也就那么几十个,这座山被造访的概率就不高了··刑律修的运气还算不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好东西,还找到了三块能够送上拍卖会的矿石。
这一路上并不太平,刑律修收敛了气息,掩饰住自己的修为,因而偶尔就会灵兽过来骚扰他·刑律修是金丹期,很容易就对付了他们·但刑律修的心情也没有多轻松,这个地方金丹期的灵兽也不少,好歹七八只是有的。
刑律修走着走着,突然被前方的草丛吸引住了注意力·碧玉花是半透明的碧绿色,在阳光的照耀下花梗里的液体还有水光闪烁,格外的美丽··碧玉花是一种很珍稀的灵植,它能够用来炼制解百毒的混沌去毒丹,价格十分昂贵。
碧玉花的种子不易发芽,发芽后如果不能在10天之内开花也会枯萎,更别提结出种子了··碧玉花的花期只有短短的一天,刑律修也是走了大运了·刑律修走过去,拿出玉铲子小心开挖。
有些灵值就是娇气,稍有不慎就直接死给你看,让你再大的脾气也只能忍着··刑律修挖着挖着,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声·刑律修抬头一看,发现一只长着灰色羽毛和尖尖长嘴的灵鸟在看着他。
这灵鸟的头上有一小撮蓝色的细毛,十分特别··“蓝箭鸟·”,刑律修喃喃道··蓝箭鸟是一种很凶猛的灵鸟,它们的嘴巴比宝剑更锋利,比城墙还要坚固,一旦被啄搞不好整个胸膛都被洞穿了。
蓝箭鸟的速度很快,一啄一收就在瞬息之间,只留下身体被破开一个大洞的伤者·因为拥有像穿胸而过的利箭一般的尖嘴,人们就给他取名蓝箭鸟··这只蓝箭鸟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它实力强劲,在山中少有低手。
站立在树枝上的蓝箭鸟发话了,“人类,你速速离开,我就不为难你·你要是想跟我抢这朵漂亮的花花,我就不客气·”·灵兽步入金丹期便可口吐人言,步入元婴就能化形成人。
当然,一些高阶植物除外,像颜靡就是一生灵智就可以说话化形的··刑律修不发一言,直接拔剑·今天这事,是没办法善了了··这只蓝箭鸟是水灵根,对上刑律修毫无优势可言。
刑律修直接把对方冻成了坚冰,蓝箭鸟用锋利的嘴巴划开冰层,迅速躲过刑律修接下来的一击··蓝箭鸟用来攻击刑律修的水球被刑律修变成了冰球,反过来攻击它。
蓝箭鸟十分郁闷,若不是蓝箭鸟修为比刑律修稍高,它早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了··蓝箭鸟继续跟刑律修火拼,却发现自己的劣势越来越明显了·蓝箭鸟也不傻,转向攻击那朵碧玉花,趁着刑律修去救花的功夫偷袭刑律修。
然而,刑律修化解掉了他的攻击,还狠狠地给了它一击·锋利的冰块在灰色的翅膀上滑过,殷红的鲜血随之涌出··蓝箭鸟不敢再做纠缠,扇动着发痛的翅膀赶紧逃跑。
刑律修也不追,他赶紧把碧玉花挖好放进玉盒里装着,就怕迟了再生什么变故··以往,刑律修在思考要不要放对手一马的时候,想的都是对方逃跑后会不会为祸世人,对方是否罪不至死。
而现在……·蓝箭鸟值钱还是碧玉花值钱碧玉花值钱·于是,不追了··收好碧玉花的刑律修摸了一把脸,似乎是在感慨他竟然沦落到了这一步,当真是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
方才若是刑律修打不过蓝箭鸟并且不肯放弃碧玉花,搞不好就被这鸟给干掉了·不过权衡之下,仇可以再报,碧玉花谢了就难求了,刑律修并不后悔··---·悬崖峭壁上的颜靡十分郁闷,他本想看着刑律修历练,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可以帮帮忙。
但谁知刑律修一头扎进了密林里不见踪影,他在峭壁上望眼欲穿,却依旧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你倒是走得爽利,也就只有我还在牵肠挂肚··颜靡有些幽怨地想着。
只因颜靡亲近的人太少了,出谷后大半的注意力都在刑律修身上,突然离开刑律修,他就不习惯了··就在颜靡望得眼都要干的时候,刑律修终于从树林里走出来了,可惜出来的方位不好。
颜靡的脸色都变了,恨不得大声喊出来:律修,快回去有一对人被一群灵兽追杀,正在往你的方向跑·然而,颜靡根本不敢出声,他听到有几个人就在悬崖附近活动,就怕一嚷嚷就引来他们的注意。
这伙人个个都是金丹期,就怕来着不善会给律修添麻烦··律修就算碰到那群被追杀的修士也可以选择逃跑;若是到了这边带上自己这个拖油瓶,那就不一样了·只要自己不出声,那些人就不会发现不对。
心如急焚的颜靡望着刑律修所在之处,无比担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祈求·他不明白,律修不是说这里很少有人来吗,为什么突然就来了两拨人·第17章 苏裕·刑律修听到了动静,脸上划过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匆忙退回树林里去,似乎是担心会被无辜波及。
那头被追着的一队人也拐过弯跑到了这边,他们眼前看到的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刑律修急匆匆的身影·这伙人一共五个,四个金丹,一个筑基巅峰,这样的配置也算是大手笔了。
身后追逐的灵兽是湖马,湖马与河马长相十分相似,但湖马的牙十分锋利·与爱吃素的河马不同,湖马无肉不欢,十分凶残·湖马是群居灵兽,这使得它们的战斗力成倍上升,几乎没有什么灵兽敢去招惹。
这五人招惹了一个大麻烦,注定要倒霉了·他们看到刑律修,顿时高呼,“道友,救命”·刑律修单枪匹马,怎么可能会傻到跟他们一起面对湖马的追杀刑律修赶紧逃,但那些人显然是不想放过他了。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道友,我们有四个金丹修士,加上你就是五个,我们还有一争之力·这群湖马已经疯了,要是不联起手来,我们都得折在这里啊道友……”,徐龙喋喋不休地劝说着,一直追在刑律修的屁股后面。
其他四位同伴也打着一样的主意,一个个也紧随其后··湖马被他们吸引着,不停地追赶着,也一并恨上了跟这伙人长相相似的‘同类’刑律修··刑律修无可奈何,只能答应并肩作战。
这群人起初与湖马交过手,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损伤·跑过来追杀他们的湖马一共有有八只,五只金丹期,三只筑基期·于是,刑律修等金丹修士与金丹期的湖马一对一战斗,剩下的筑基巅峰修士与三只筑基中期湖马周旋。
与刑律修对打的湖马处于金丹中期,刑律修装出一份十分吃力的模样,以闪躲为主·若是那只湖马想支援它的同伴,刑律修就稍作阻挠·然而,实力差距摆在那里,刑律修已经尽力缠着这湖马了,只能等着其他的人解决掉一只后帮忙战斗。
刑律修这个实力不济的家伙并不能拦下那只湖马的全部攻击,因此其他人偶尔会被袭击·若是他们一时脱不开身被伤到,那也是他们的命··那五人虽然不满但也不能说些什么,只是暗暗想着秋后算账的事。
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个长相出众的修士半路被卷进杀机,怎么可能会高兴·自己这方人多势众,这个修士也不会不惜受重伤也要对抗湖马,毕竟谁会那么傻把- xing -命交托到陌生人的手上呢·理解是一回事,体谅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修士不尽力,他们几个负伤杀湖马心情能好才有鬼·再说了,他们到底是要灭口的,谁让这个修士倒霉呢……·一名金丹修士刚杀掉了一只河马,正打算去帮对友,谁料到被刑律修截了胡。
刑律修一直在纵览全局,他瞅紧时机一个飞身到了那人的后面,看到那人一剑了结湖马- xing -命就一直一招将他打到了那只金丹中期的湖马身边,刑律修直接则迅速扎进密林里消失不见。
空气中似乎还回荡着刑律修最后留下的话语,“多谢款待·”·那个猝不及防被推出去的修士虽然保住了- xing -命,但也被湖马一击重伤·眼前的敌人还没有完全消灭,这湖马不会抛下伙伴会追刑律修,只会跟这五人死磕到底。
经过一番苦战,湖马都被干掉了·殷红的鲜血从湖马的身上流出,慢慢浸入大地,将绿草都给染红了一片片·地面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是人血还是湖马的血,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胆寒。
五人小队还没有来得及服下丹药恢复实力,就被前方的动静给吸引了·那几个踏着飞剑疾驰而来的人,不是他们的仇人又是谁·神器门内部矛盾重重,他们五人是掌门派过来的人。
跟掌门敌对的大长老不知从何处收到了消息,派了人来截胡··五人纷纷服下丹药,强行打起精神来应对·对方的人数不过是三人,但三个都是金丹期的高手,他们五人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对于五人组来说,这是一场恶战,身边的道友一个个倒下,敌人眼中的快意也越发浓郁·到最后,五人组只剩下那个叫徐龙的金丹修士在苦苦支撑,对方队伍里的也只剩一个受伤的金丹修士,但对方的情况显然比徐龙好多了。
徐龙面上一片绝望,似乎在不甘地坐着最后的挣扎·然而,他的内心却是另外一番想法·徐龙暗暗掏出了解毒丹,伺机而动··他手里还有一张底牌,那就是掌门给他的升云丹,能够让他的实力一瞬间恢复到巅峰。
服下丹药后,他就去找刚才那个- yin -了他们一把的修士·把唯一的知情者解决掉,他就谎称丹药被大长老的人夺走,自己私吞掉九转还阳丹·他手里有许多掌门的把柄,掌门这老妖怪若是想对付他,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毕竟他这掌门之位坐得不太稳固,若是自己手里的东西流出去,那老东西被宗门毁去修为逐出山门都是轻的··跟了那老东西那么多年,自己也终于要出头了……·包含着剧毒的丹药爆开,黑色的浓雾顿时将两人笼罩。
中毒者七窍流血,倒地不起·徐龙眼神疯狂,心底里充满了斗志··他一生当掌门的底下走狗,不停地做些要命的任务,今天总算要扬眉吐气了·可是,谁能告诉他,那根穿过他身体的绿色竹子是怎么回事·徐龙眼睛瞪大,脸上充满了不甘。
鲜血从他的嘴巴淌出,他嘴唇动了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手里还拿着那颗来不及送进嘴里的升云丹,但裹在竹子表面的冷冽灵力早已入体的那一刻炸裂开来,将他的丹田搅碎,内脏也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他哪里还有救了最后,他只能遗憾地倒在被洒满鲜血的地上,眼睛始终没能合上。
刑律修面无表情,抽出手中的竹子扔在一边·他起初是想一剑劈了这人,但……他怕脏·只是可惜了这嫩绿的竹子,凭白沾染了污秽·但他贯穿的是那人的丹田,并没有捅进那颗脏污的心,也算是少委屈这竹子一点了吧。
刑律修的眼中寒意翻涌,虽然心中有着不愿,但也依旧动手翻出他们身上的东西·这些人手上有不少法宝和丹药,但也并没有贵重到他买不起的地步·刑律修的手上多出了一个储物戒指和储物袋子,但因为修为的问题,他并不能抹除所有戒指上的精神印记,只能暂时等待。
刑律修心里也明白,他要的答案,或许就在修为最高的徐龙的戒指里··“道友,请留步·”,一个温润的嗓音自刑律修的身后响起··刑律修感觉寒毛直竖,手按上剑柄,迅速转身。
刑律修脸上一片肃杀,寒气自他身上蔓延而出··刑律修方才是靠着隐藏身形气息的法宝偷袭的徐龙,却没料到这地方还有一个人也在用效用一样的法宝。
那个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俊朗的五官温润如玉,眉目间也是一片祥和,他就握着纸扇静静地站在那里,连着背后的蓝天白云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就连刑律修也不由得要赞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那位温润如玉的公子身边还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蚂蚁精,长相十分可爱·另外还有一个穿着药王谷服饰的看不清修为的老者,站在一旁守护着那两人··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在下药王谷苏裕,之前药王谷因为内鬼作乱丢失了九转还阳丹,几经查探后我们终于追到了此处。
偷盗者已经被他的党羽杀死,我们就追到了这里·这些人就是杀死盗贼拿走宝丹之人,还望这位道友能够行个方便·”·刑律修也不多话,直接将手里的储物戒指都扔给了苏裕。
苏裕让一旁的老者抹去精神印记,查看里面的东西··“道友高义”,苏裕拱手道,“还未请教道友高姓大名·”·刑律修的面瘫脸看不出表情,但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柔和,“在下刑律修。
早闻药王谷苏裕公子大名,今日终于得见,久仰久仰·”·苏裕是药王谷最优秀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医术丹术了得,早已名扬天下·苏裕- xing -情温和,以治病救人为己任,深受爱戴。
“哪里哪里,正直公正的律修真人才是闻名天下·”·九转还阳丹很快就被找出,苏裕把储物戒指还给刑律修·作为报答,其他戒指上的灵魂印记苏裕也让老者一并抹去,方便刑律修取用其中之物。
刑律修是出了名的正直正义,苏裕相信他会信守承诺不把这件事传出去·这样的一个朋友,苏裕也是挺想结交的··“律修兄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改日拿着这个令牌上门找我,我必答应你三个不违背原则的要求。”
,苏裕取出一个桃木牌,递给刑律修··刑律修顺水推舟收下了··“这些人要怎么处理,律修兄心里可有章程”,苏裕挑眉。
这化尸水只会腐蚀皮毛骨肉,滴下去人就尸体就会化成水融进土里,半点痕迹也看不出·这样一来,也算是葬在土里全了这人落叶归根的心,我们也不用担心无极宗的人找上门来。
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失去全部意识前听到的饱含恶意的话语仿佛历历在目,刑律修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就用化尸水吧··第18章 大小是个好问题·毁尸灭迹后,苏裕与刑律修道别,带着少女蚂蚁精和老者匆匆离去。
刑律修站立在原地,望着清理好的干净如初的地面,陷入了回忆··前世的自己正好从森林的里走出,却不是在这边,而是在拐弯前的那个地方·那里的植物比较低矮,一眼望到头,直接就能望见远处湖马聚居的湖泊。
于是,那群人就立马朝他冲了过来·加上自己就可以逆转形势,当时的刑律修无法昧着良心一走了之,于是加入帮忙·那时候的刑律修十分尽心,几人齐心协力就解决了危机,五人小队也就死了一个人。
当然,刑律修不可避免地受了不轻的伤··紧接着,在悬崖附近暗中观察的一群人走了出来,与五人队剑拔弩张·这种私人恩怨刑律修自然不打算管了,他正要离去,就被徐龙用毒丹害了。
临死前,刑律修听着那些狼心狗肺的家伙说的话,不甘的死去了·也不知道这两队人最后谁活到最后,再将包括他在内的尸体毁去··实际上,前世因为刑律修的加入,事情结束地比较快。
直到活到最后的徐龙打算清理现场的时候,苏裕等人才到·刑律修最后被查明真相的苏裕送回无极宗安葬,一代天才就此陨落,时人唏嘘不已··往事不可追,那些人都一个不落变成了一抔黄土,他心里的愤怒和恨意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刑律修回到悬崖上,小心翼翼地把颜靡挖出来·方才的打斗颜靡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心里十分担忧·虽然律修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正常,但颜靡知道,刑律修内心远远没有这么平静。
“颜靡,我担心那些人的幕后主使还会再派人过来查,我们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刑律修说着,踏着飞剑飞去了相隔甚远的另外一座山··刑律修本来就是打算过来报仇的,什么都考虑好了。
他选择落脚的这座山也是一个事先选好的,适合他历练··刑律修在山中一处平坦的谷底停下来,将颜靡轻轻放下·颜靡抖了抖叶子,“我想变回原形。”
刑律修于是捧起颜靡挑选地方,然后背对这颜靡望风·颜靡快速把衣服穿好,然后拉着刑律修坐在草地上··这座山比较少人来,四下里都是其他灵兽的声音。
虫鸣声和鸟鸣声不绝于耳,偶尔还会听到某些野兽的嘶吼声音··颜靡拿出秘籍学着布下一个隔音阵法,举止笨拙而滑稽·刑律修忍俊不禁,在一旁给颜靡指点。
失败了几次后,颜靡总算是完成了··阵法散发出淡淡的绿光,随后消失不见·阵法内刑律修和颜靡说的话都无法传出去了,哪怕山中有某些金丹灵兽也不必惧怕。
“律修,你别什么事都往心里憋着,你还有我·你可以向我倾诉,虽然我不见得就能帮到你……”,颜靡一脸温柔,黑色的眼睛流光溢彩,仿佛坠满了漫天星辰。
颜靡循循善诱地说着,还伸出一只嫩白的小手搭上刑律修的大掌,与他紧紧相握··一股无言的力量从紧贴的掌心流出,顺着手臂流入刑律修的身体,让他的心脏微微发烫。
刑律修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颜靡,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刑律修给颜靡说起前世被害死的事情,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死过一次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原本刑律修还是有些在意的,但看到颜靡为他义愤填膺,突然有种苦尽甘来、拥有了全世界一样的感觉··“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颜靡咬牙切齿,眼神仿佛淬了毒一样锐利可怕。
刑律修摸摸他的脑袋,“我亲手报了仇,他们已经死无全尸了·”·“律修,我会一直陪着你·”,虽然如此,颜靡依旧有些不甘心,却只能选择安慰刑律修。
毕竟那些人都被浇了化尸水,他总不能去把那附近的土都给烧一遍出气吧··刑律修的眼神专注而温柔,“谢谢你,颜靡·”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都始终在我身边。
·颜靡脸色微红,突然凑近刑律修的身边,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一吻,稍纵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没有留下感觉··生子重生年下婚恋·然而,刑律修却觉得那凉凉的、有点软乎的触感似乎一直缠绕着他,让他再也无法静下心来。
刑律修的面瘫脸不可抑制地染上可疑的粉色,让他内心的情绪无处隐藏··刑律修说话都不利索了,磕磕巴巴道,“你、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做什么过、过火的举动吗”·太久没被颜靡调戏,刑律修一朝回到解放前,抗压能力跌回谷底。
“我……”,颜靡眼神飘忽,“我情不自禁·”·两人不敢对视,默默无言··少顷,颜靡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道出了心底的秘密,“律修,其实我也重活了一世……”·记忆中的前世是一抹绿色,山谷的生活单调无比他却自得其乐;再后来,是一抹鲜艳的或火红色,火焰将山谷包围,叫他无处藏身……·“你恨律行吗”,刑律修终于明白相遇时颜靡的举动为何如此奇怪。
现在两人已经成亲,但颜靡却跟自己的弟弟有仇怨,当真是一笔让人头疼的烂账··颜靡出奇的洒脱,却也有些无奈,“恨过吧,但我后来知道了真相,心底里的那些不满也没了。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当初毕竟是我出手在先·玷污了多宝阁少主的未婚妻,估计上辈子的刑律行估计要忙到焦头烂额……·“那个……当初律行跟柳萱萱- jiao -欢的时候,我有在一旁看过一会儿。
你介意吗”,颜靡玩着自己的手指,微微抬眸,小心翼翼地问道·颜靡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正在手足无措地站在大人面前,等待处罚。
刑律修盯着颜靡,沉默了n久·最后,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不介意·”·虽然他也猜到颜靡呆在烟谷估计也围观了不少场激烈运动,但突然听到颜靡说看到自己的弟弟跟某人滚床单,自己心里难免还是会觉得有点怪怪的。
“律修·”,颜靡抬眸看了刑律修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他的声音也是难得的软乎,“其实你不必挂怀,你那里比你弟弟要大,也更加的持久厉害。”
说完,颜靡就捂着脸跑了·跑了几步后,颜靡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个陌生的山头,他根本无处可去·于是,颜靡只能站得离刑律修远一点,默默盯着地面装作自己不存在。
刑律修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消化完颜靡的话语后,心里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面红耳赤的刑律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口道:“哦,我不介意·我们都是男人,比比大小是很正常的,你大还是他大”·难得羞怯的颜靡惊呆了,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
呵呵,真是遗憾啊,我比你弟弟还小·颜靡放下捂脸的手,丹凤眼中盛满了怒火·他三步并作两步,大踏步走到刑律修的面前,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大又怎么样,你现在跟个太监有什么区别”·颜靡毫不客气地踹了刑律修一脚,气愤地走到一旁脱起了衣服。
刑律修吓得赶紧扭头,颜靡心里更气了··颜靡脱完衣服后变回了原形,他把根伸进了土壤里,愤愤不平地嚷嚷着,“我变回去了,你转过来吧·整天躲躲躲,我有那么丑害得你怕污了眼睛吗你就继续作吧,我早晚出墙出给你看”·于是,颜靡跟刑律修陷入了冷战。
刑律修找颜靡说话的时候,颜靡都对他爱理不理的,只用‘嗯、哦’之类的词和极短的句子敷衍他··---·刑律修在山里面历练,身手一天天变得更加出色。
距离离开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刑律修感觉自己的修为有点松动,就跟颜靡说了一声,然后找了个比较安全的山洞准备用来升级··刑律修把山洞布置好,画了各种法阵,以防有人或者灵兽入侵。
刑律修又出去与灵兽对战,当丹田开始疯狂吸收灵气的时候,刑律修知道时机已经到了·他迅速解决了眼前的灵兽,进入山洞开始静心打坐吸纳灵气··另一头,百无聊赖的颜靡已经习惯了天天睡的生活。
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一种不错的修炼方式了··澄澈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蓝箭鸟张开灰色的大翅膀,从天空中滑过·这只就是上次跟刑律修干架的蓝箭鸟,它此刻十分焦急。
正是繁衍的季节,雄蓝箭鸟都在寻找美丽的新鲜花朵,去想雌鸟求偶·这只蓝箭鸟头上的一撮蓝毛不够鲜艳,在雌鸟的眼中就是一路人脸,根本没法让它们提起兴趣。
若是找不到能打动雌鸟的花朵,它就只能单着了··突然,蓝箭鸟的眼睛一亮,往下飞去··咦,下面那朵淡黄色的小花貌似不错哟·虽然这朵花简简单单的不怎么出彩,但他找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种花,应该也挺稀有的,兴许会有雌鸟喜欢。
第19章 出事·颜靡在阳光下舒展着绿叶,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耳边传来细微的破空声,睡眼朦胧的颜靡抬眸一看,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瞌睡虫都跑光了··一只灰色的大鸟张开长长的尖嘴朝他冲了下来,速度快而迅猛。
颜靡赶紧把自己的根拔、出来,想要逃跑··结果,颜靡刚从土里出来,还没来得及走两步,就被蓝箭鸟给叼走了·“律修,律修”,颜靡一边呼救,一边用裹夹着灵力的绿色叶子拍打着蓝箭鸟的嘴巴,想要拯救自己那快要被箍断的腰。
颜靡虽然很想脱困,但以他的实力对上金丹期的蓝箭鸟无疑是蚍蜉撼树··蓝箭鸟对这棵不乖的植物有些不耐烦,凝出几个小水球就往颜靡的身上砸·浓郁的灵气带着凌厉的杀机,打得颜靡五脏六腑都在发痛,身体像是快要断掉一样。
若是颜靡现在是人形,绝对会“哇”的一声口吐鲜血··颜靡受了重伤,整棵植物都焉哒焉哒的,花朵绿叶的色泽也没有原先的鲜艳了·奄奄一息的颜靡无力地垂着身子,任由蓝嘴鸟叼走。
筑基期与金丹期的实力犹如天堑,若不是蓝嘴鸟下手的时候有所顾忌,颜靡现在估计连小命都丢了···生子重生年下婚恋---·蓝箭鸟叼着花,飞到附近山上的一个美丽的湖泊前面停下。
它仔细打量颜靡这朵小花,挑出几片被被打残的破碎叶子,用嘴把残叶给啄掉丢在一边··颜靡痛得死去活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律修,救我,呜呜呜……”·蓝箭鸟教训作乱的颜靡的时候可以避开了花朵,因此这朵花还是完好的。
颜靡当时是用叶子来抵御攻击,因此叶子是伤得最重的·他的- jing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实际上他身体里的内伤并不小··因为平添了几分惨白的颜色,这朵花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蓝箭鸟收拾好了要送雌鸟的花朵,再对着湖面上的倒影用嘴巴梳理自己的毛·整理完仪容外表后,蓝箭鸟哼了两声,愉快地叼起颜靡去向雌鸟求偶··---·灵气不断地涌入刑律修所在的洞- xue -,流入刑律修那个无底洞似的的身体里。
灵气流动的速度慢慢降低,最后终于归于平静·刑律修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一片清明··刑律修出了山洞,打算找颜靡报喜,却发现一直宅在某地的颜靡已然不见踪影·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背影无助地站在那里,带着浓浓的萧瑟之感,向来沉稳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惶恐,“颜靡颜靡,你在那里颜靡”·刑律修越发慌乱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里,回应他的只有那不知名的灵兽的鸣叫声。
刑律修努力平复心情,从储物戒指里找出一只寻踪蝶和一件红色的纱衣··这件纱衣就是颜靡当初送刑律修的定情信物,刑律修一直都有好好保管,放在密封的玉盒里保存起来。
低头一闻,甚至还能嗅到颜靡身上的味道··刑律修让寻踪蝶嗅了嗅纱衣上的味道,寻踪蝶在纱衣上停驻了一会儿,扑闪着翅膀,循着空气中残存的味道飞去··刑律修紧随其后,越过高山,来到了湖泊的前面。
那几片有些破碎的绿叶就静静地躺在湖边,深深地刺痛了刑律修的眼睛·与颜靡朝夕相处的刑律修怎么会认不出这是颜靡的叶子,颜靡只怕是凶多吉少··刑律修把绿叶拾起,放进一个玉盒里,再快速追上了寻踪蝶。
---·那只蓝箭鸟带着花朵找到了一只雌鸟,兴奋地把花送给了雌鸟,“你真漂亮,你愿意收下我的花吗”·这只蓝箭鸟修为不高,还不能说人话,但她也丝毫没有攀附金丹期蓝箭鸟的心思。
他仔细打量着颜靡,“啾啾……”·这花看起来还行,也没有艳冠群芳,你为什么要送这个给我,难道你觉得我就像这花一样不甚出彩吗·雌鸟显然不怎么高兴,急得雄蓝箭鸟团团转。
蓝箭鸟是一种十分注重颜值的灵兽,长得不帅,再高的修为也无法求到雌鸟·对于雌鸟来说,宁可死也不愿意被一只丑八怪玷污··这只金丹期的路人脸蓝箭鸟不怎么出彩,但这只雌鸟本身在族群里长相也不甚出众,条件便放宽了许多,然而要是连献的花都不好,那雌蓝箭鸟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将就了。
蓝箭鸟是求偶期过后就各奔东西的灵兽,长得丑,诚意也不够,本雌鸟图你个啥·见雌鸟要走,雄蓝箭鸟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我觉得你太美了,在我的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我翻遍了山谷,就是为了找一朵同样独一无二的花来送给你·”·雌鸟又仔细看了看颜靡,发现这花她确实从未见过,心情稍微变好··这头雄蓝箭鸟还在努力讨雌鸟欢心,那头刑律修已经杀到了。
就在两只蓝箭鸟身边的大石头上,一棵小小的花被摊放在那里·绿色的- jing -上少了好几片叶子,整棵植物都有些暗淡,像是失了生机一样··看到颜靡的惨状,刑律修目眦尽裂,“纳命来”·坚硬的冰箭锋利无比,直直地朝雄蓝箭鸟和雌蓝箭鸟- she -去两只蓝箭鸟赶紧躲避,但都没能躲过,一只只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颜靡喜极而泣,弱弱地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听不见了,“律修,你终于来了·”两声呜咽过后,颜靡的声音饱含着怨毒,无力的声音歇斯底里,“就是这只公的,就是它害的我”·雌蓝箭鸟伤得不轻,但也不敢再在这里逗留,赶紧逃跑了。
雄蓝箭鸟怒了,好不容易才引起了一只雌鸟的注意,结果就这样硬生生被搅和了·刑律修和雄蓝箭鸟打了起来,然而刑律修是心里发了狠,几乎是压着蓝箭鸟往死里打。
短短的十来秒中,双方交手数次,都觉得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莫非,那天跟我抢花(碧玉花)的家伙就是它·双方对视一眼,更加确定这个猜测了。
知道对方就是那天遇到的家伙后,雄蓝箭鸟只想逃跑,刑律修只痛恨当时没弄死这货,结果自己道侣的命都快要搭上了··颜靡的情况看起来并不乐观,刑律修不敢再拖,只能速战速决。
蓝箭鸟知道自己不是刑律修的对手,扑闪着翅膀就要跑,结果被拔剑的刑律修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鲜血喷涌而出,刑律修一挥手便竖起了一块冰屏障,挡住了飞溅的鲜血。
刑律修身上依旧干干净净的,只有那柄还在滴血的利剑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刑律修一个清理诀下去,剑身也变得干干净净的·他反手把剑插入剑鞘,手一挥将蓝箭鸟的尸体放进储物袋,快步朝颜靡走去。
刑律修伸出手想将颜靡捧起来,却又怕把他给碰碎了,只能呐呐地收回手·刑律修一脸愁容,眼中尽是担忧,“颜靡,你怎么样了,你能变回原形吗”·刑律修手头上并没有适合植物吸收的东西,只能让颜靡变成人形吞服丹药。
如果实在不行,刑律修也只能将丹药碾碎放进花盆里,再把颜靡的根埋进去·只是不晓得那样能否吸收到药力,毕竟他也没有尝试过··颜靡感觉自己十分虚弱,但也只能硬撑着变成了人形。
就在颜靡变成人形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心焦的刑律修立马将回春丹塞进了颜靡嘴里··回春丹迅速修复颜靡的身体,让他受伤的内脏和经脉重新焕发出生机。
五脏移位、骨头碎裂的痛苦散去,颜靡紧锁的眉头松开了,但那种虚弱感依旧缠绕着他,叫他精神不济、手脚发软··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颜靡美丽的脸上一片苍白,艳丽妩媚的的五官都无法掩盖他此刻的病态的虚弱神色,向来张扬的颜靡难得露出如此脆弱的一眼,让人心头发紧。
“好点了吗”,颜靡千疮百孔的身体被回春丹修复完毕,刑律修这才敢把颜靡抱进怀里,心疼地抬手,拂过颜靡额前的碎发··颜靡的声音细如蚊吟,“不痛了。
我好累,我想休息休息·”·说着,颜靡便闭上了眼睛,在刑律修的怀里安心睡去··之前颜靡伤得很重,但他死死地支撑着,根本不敢闭眼,就怕那两只蓝箭鸟什么时候会对他下毒手。
比如雌鸟一个不高兴嫌弃自己不够美拍拍屁股走了,愤怒的雄鸟将自己踩个粉碎……·躺在刑律修的怀里,颜靡终于不用再害怕什么,完全可以放心入眠。
他知道,自己醒来时,八成还会看到刑律修守在他的床头,被子上还带着刑律修为自己盖上时留下的名为安心的味道……·颜靡睡得死沉死沉的,刑律修感慨过后便开始了苦恼。
他的脸色比过年的红灯笼更胜,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怀里的颜靡还是裸着的,他该怎么办·第20章 心灵受创·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一个身材健硕的英俊男子脸色通红,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沉睡的长相妖艳的男子,场面说不出的香、艳。
刑律修宽大袖袍将颜靡的大半身体挡住,只露出两条嫩生生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之中·咋一看,还真叫人目眩神迷、想入非非··刑律修不忍将颜靡叫醒,他不想打扰颜靡休息,也觉得现在的颜靡大约是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奈之下,刑律修只能自己动手··我是颜靡是道侣,我跟颜靡早就有过肌肤之亲,颜靡的身体我早就看过碰过,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刑律修不停地催眠着自己,双手却依旧有些发抖。
刑律修只打算给颜靡穿上一件宽大的外袍来遮挡身体,但这样的挑战也够刑律修喝一壶了··刑律修拉起颜靡的手,给颜靡套上两只袖子,然后将衣领拉到胸前,交错成右衽。
期间刑律修碰到了颜靡嫩白光滑的手臂,看到白、花、花的胸膛上……·刑律修感觉脸上发烫似有火烧,手也抖得有些不听使唤了·衣服太长就是有些麻烦,刑律修伸手去弄了一下下摆,免得露出颜靡的大腿。
刑律修刻意将视线避开腰部,弄好后一看,腰处的衣服有些皱,显然是因为自己没有理好·刑律修无能把手探进去扯了扯,把衣服弄好·手不可避免地滑过臀部,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白色的外袍上突然多出了一两滴红色的血迹,刑律修摸摸鼻子,惊慌失措地朝颜靡望去·刑律修也是做贼心虚,先前他给颜靡穿衣的时候不停地摆弄颜靡,颜靡都没有醒来。
现在不过是鼻血滴在了外袍上,连个声都没有,熟睡的颜靡怎么可能会发觉呢·事后,刑律修暗暗叫苦不迭·给颜靡穿衣服真不是人干的事·颜靡不光长得勾人,身体也是分外的漂亮,更别提他本人无意识地躺着衣服任人鱼肉的姿态。
---·每一届的各宗大比都在丰城举行,那里有一出遗址,是当年第一个飞升的人建立的门派所在地·时过境迁,虽然昔日的大宗门早已泯灭在历史的洪荒之中了,但那个宗门的大比会场还是完好地保留了下来。
现在每每临近各宗大比,各大宗门都会对大比会场进行维修,让各宗的天才们相互比斗,一决胜负·当年的修仙界第一人就是在那个比斗台上大放光彩一步步走向飞升的,现在把大比的地点设在这里,也是祝愿他日这些天才们能够得道飞升。
现在距离各宗大比还有9天时间,刑律修取出一架宝舟,载着两人直奔丰城·宝舟的行进速度比御剑飞行快很多,一般都是赶路用的·刑律修的宝舟是父母传给他的,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布置得温馨舒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刑律修把颜靡放置在舟中的大床上,然后到船头坐着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刑律修将颜靡房中的一个正对着船头的小窗子打开,这样刑律修就能一眼望见颜靡·一旦颜靡苏醒,刑律修就能立刻上前照料。
千重山脉离丰州并不算太远,日行数万里的宝舟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到了·经过了一轮的日升月落,此刻天光刚刚破晓,天空中的白云被阳光度上一层金光,闪闪发亮,十分美丽。
昏迷的颜靡终于幽幽转醒,刑律修赶紧走到他的身边,给他倒了一杯晨露水,“渴了吧,来,慢慢喝·”·颜靡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点点,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刑律修之前一直盼着颜靡清醒,现在却又盼着颜靡睡去·主要是颜靡的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看起来像个一捏就碎的瓷娃娃··“颜靡,你脸色依旧不好,真的不需要再休息休息吗”,注视着执意要下床的颜靡,刑律修十分担忧。
颜靡无奈地笑了笑,“我这次损了精血,元气大伤,再怎么休息都是没有用的·我需要去买泽壤,只有这东西才能够让我们植物恢复过来·”·哪怕是人修,伤了根本后想要恢复过来,也是不容易的。
光是要用药膳、补品调养,也需要调养上数年,除非能找到某种灵丹妙药··之前那两群人争夺的九转还阳丹就具有这样的功效,因此格外珍贵,让对方的幕后之人冒着不惜开罪四大宗门之一的药王谷也要夺得此丹。
刑律修拍拍颜靡的小手安抚道,“等我们在丰城找客栈住下后,我就去黑市找泽壤·如果没有找到,我找去药王谷求药,苏裕之前欠了我一个人情,应该会帮忙。”
“嗯·”,颜靡微微一笑,“其实没有这些东西也没事,我换些别的滋养的东西,慢慢来也是可以恢复的·”·针对损了精血伤了根本的修士,药王谷研制出了复元丹。
不过这个丹药的药材都十分珍稀,要想找齐全部药材并不容易··---·宝舟在城外降落,刑律修带着颜靡踏上飞剑往城内飞去·临近各宗大比,丰城内格外热闹。
宝舟这种大型飞行工具并不允许在城内降落,否则丰城的天空都要被变得水泄不通了··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当然,此刻的丰城也没好到哪里去就对了·天上的无数修士踏着飞剑飞来飞去,地上也是人挤人摩踵擦肩的。
刑律修怕颜靡被挤到,进城后干脆不落地,踏着飞剑在相对没那么挤空中直奔第一楼·第一楼是丰城最有名的客栈,里面的布置十分雅致··与城门口人山人海比起来,这里要宽阔多了。
刑律修拿了一个地字双人房,就带着颜靡上楼去了··“这间客栈每个房间的布置都不一样,噺  鮮 尐  說让人每一次来住宿都有一种惊喜的感觉。”
,刑律修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房门··这间客房十分宽敞,进门便是一套圆形的玉石桌椅,穿过悬挂着一层珠帘的雕花黄梨木拱门便可进入内室·一扇巨大的仕女屏风隐藏了内室里的风光,里面放置的大床十分宽敞,十分适合过夫妻生活。
刑律修查看了一下房间的情况,感觉十分满意,“颜靡,你就在客栈里好好休息,我去黑市看看·”·“不”,颜靡立马扑过去,死死地抱住刑律修的手,“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刑律修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捏肿了,心里十分无奈,但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行,外面人太多,你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出去容易受伤。”
在黑市上,人人都穿着掩饰身份的黑袍,相互防备着彼此·在黑市可以买到几乎所有东西,在这里出入的不缺亡命之徒,十分危险··“我不要。”
,颜靡死活不肯撒手··刑律修宽肩窄腰、身材壮硕,将法衣穿出一种威风凛凛、不容逼视的感觉·这样一个冷若寒冰、叫人畏惧的男人此刻却是束手无策,只能任由颜靡抱着他的手臂。
刑律修心有戚戚,不敢让颜靡冒险,于是只能想办法哄颜靡上床去休息,“乖,你好好睡,我就在这里陪着你·”·闻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颜靡变得眼圈红红的,衣服泫然欲泣的模样。
颜靡的手还紧紧地握住刑律修的大掌不肯放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律修,你是不是想趁我睡过去的时候出门”·被识破的刑律修无言以对,“嗯。”
“律修,我好怕,你不要走好不好·”,颜靡这回身心受创,变得格外脆弱··颜靡活了两世都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这回差点又把小命丢了,叫他怎能不惶恐。
上一回老天垂怜让他重活一次,但再死一次,他哪里还能有那样的运气·起初刑律修并没有发现颜靡的不对劲,但颜靡现在是片刻也离不得刑律修,刑律修也终于发现问题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刑律修只好留在客栈里陪着颜靡,给颜靡喂各种好东西让他养养身体·一转眼,两人就在屋子里宅了两天··颜靡稍微冷静下来,只能松口,“律修,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嗯·”,刑律修喜出望外,“这客栈的防卫很好,你不必担心·我待会儿就去柜台嘱咐一声,让他们除了送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也不欢迎任何客人。
你乖乖在这里睡一觉,我晚上就回来·”·颜靡如鲠在喉,“嗯·”·刑律修往前走了一步步,发现身后的颜靡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刑律修回过头,强扯出一抹笑,“颜靡,你不是说……”·“你过来,我还有一个要求,马上就放你走。”
,颜靡依旧是那副孱弱的模样,刑律修根本提不起计较的心,只能乖乖走到他的跟前··颜靡就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面对靠得越来越近的猎物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他突然扑过去,扒了刑律修的外衣·第21章 缺钱·颜靡凶猛如虎,吓得刑律修连连后退,“你、你想做什么”·刑律修这话说的,活似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让人忍俊不禁。
刑律修将褪到腰间的外袍重新穿好,警惕地盯着颜靡··颜靡重伤初愈,身子骨本来就不硬朗,手也使不上多大劲,只能任由刑律修逃了·因为刚才爆发出太大的力气,颜靡这会儿有些力竭,只能曲着身子瘫倒在被子上直喘气。
刑律修虽然怕又被袭击,但也不能放任他如此辛苦地趴着,只能上前把颜靡扶起,让他往后倒平躺在床上·刑律修帮颜靡掖好被子,低叹一声,“颜靡,别闹了。”
颜靡吸了吸鼻子,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注视着刑律修,可怜巴巴地说:“律修,我怕·你就让你的衣服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没有闻到你的气息,我睡不着。”
“好·”,颜靡一示弱,刑律修就拿他没办法了·刑律修找了个颜靡看不到的地方,快速更换衣服··房门缓缓合上,抱着衣服闭眼睡觉的颜靡也睁开了眼睛。
一滴泪从颜靡的眼角滑落,没入枕间··他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他没办法·他发现自己真的好怕死,明明身处安全的客栈房间,心也依旧安定不下来·房间里一片死寂,因为有保密法阵隔绝了一切声音,却也让他感觉似乎回到了那一天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时刻……·颜靡拿起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住,怀里紧紧地抱着刑律修的衣服,却依旧忍不住瑟瑟发抖。
---·丰城的黑市远近闻名,靠近各宗大比,来这边的人更是络绎不绝·黑市有多个入口,入口处是长长的甬道,直直地通往里面的盆地·这一整个大盆地都是黑市的地界,里面有商铺、有地摊,还有拍卖场。
刑律修早早换上掩饰身份黑色斗篷,脸也用面具遮得严严实实的·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了黑市的不问阁,让男侍者找来管事,“这里可有泽壤”·“泽壤虽然珍贵,但购买者比较少,客官你突然问起我也记不清了。
我找找还有没有剩余的·”,管事拿出册子仔细翻找,天价之物本就不多,任他们不问阁家大业大也不过只有三本天价宝物册子罢了,“找到了·”·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微微勾唇,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装得十分镇定。
“不问阁内总共还有半斤泽壤,本店内3两,但还有2两需要从仓库里调货,需要两天时间·一两50万中品灵石,客官你要多少,急用吗”·刑律修想了想,“半斤我都要了,三天后就是拍卖会开场,我到时候过来顺便取货。”
掌柜的眉笑颜开,掏出一块牌子,“好,3两泽壤一共150万中品灵石,2两泽壤订金50万中品灵石·到时候客人拿着牌子过来找我就行了·”·刑律修交纳了定金,转身出去了。
幸好刑律修出门前收下了颜靡的钱包,要不然他可就付不起钱了··黑市上大多是钱货两讫,但若是在一间信誉高的老店铺,则可以先付订金·交过订金后,掌柜就会把你要买的东西放好,不再出售给别人。
否则,没付订金的掌柜不给预留,回去取个钱的功夫东西被别人买走了,那真的是哭干眼泪也没用了··---·刑律修这趟去千重山脉,手上攒了不少好东西·部分没有开花的灵值,都由颜靡亲自出马给催熟到花期了。
颜靡的情况不太好,刑律修想不敢在外面逗留太久·出了不问阁就直奔拍卖场,街上的东西他也没有心思去淘了··黑市拍卖会坐落在黑市的最中央,建筑恢弘,十分大气。
刑律修找了管事,将数样好东西交给他,“管事,你看这些东西能上拍卖会吗”·“当然能·”,管事仔细地看了看,确定都是真品后交给刑律修凭证,“客人三天后可要过来参加拍卖会”·“嗯。”
管事递给刑律修一块铜质令牌,“以后公子就是我们拍卖会的三级贵宾了,拿着这块铜质令牌来我们拍卖会,我们都会只会抽取一成的提成·要是公子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让我们拍卖会留意留意。”
“那么可有复元丹”,刑律修沉吟半响,开口道·虽然已经买到了泽壤,但刑律修依旧觉得不够·若是加上复元丹,颜靡也能更快恢复。
管事一愣,颇为为难的说:“复元丹每每出现都会立刻被抢购走,我们拍卖会也没有存货·实不相瞒,复元丹已经很久没有在市面上出现过了,我也没有把握。
要是炼制复元丹的药材,我倒还能留意一二·”·“那就麻烦管事了·若是有复元丹的药材,就给我留一份·我每个月初一都会派人过来询问,到时候若是有药材,我们就交易。”
掌柜微微一笑,“行·对了这是我们拍卖会的小册子,这次拍卖会的大部分拍卖品都记在这里头了·因为您是贵宾,我还能额外向你透露一下……”·刑律修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刑律修离开黑市后,在丰城了找了几间信誉不错的店铺,将自己手中的战利品卖掉··回第一楼的路上,刑律修经过珍宝阁,顺便进去买了几瓶琼浆玉露·怀揣一堆补品的刑律修心情愉悦地踏进了第一楼,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颜靡养好身子后,红光满面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门“咿呀”的一声被推开了,颜靡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瞪大眼睛望着屏风。
刑律修撩起珠帘,绕过屏风,快步来到颜靡的床前··颜靡的背部靠在床柱子上,手里紧紧地抱着刑律修的衣服,眼角微微泛红·白色的亵衣十分贴身,却也勾勒出他瘦弱的身形,让他看起来越发弱不禁风。
刑律修心头发紧,做到床边,“颜靡,怎么了我才出去了一趟,你的脸色为什么变得那么差”·“没事·”,颜靡摆摆手,声音却还是弱弱的。
刑律修赶紧把泽壤给拿出来,倒进花盆里,“你会很快好起来的·”·颜靡变回原形把自己埋进花盆里,一股令他很舒服的力量顺着根部不停往上,颜靡忍不住抖了抖叶子。
刑律修打开窗户,将颜靡放在窗台上··温暖的阳光洒在颜靡的身上,远远看去颜靡的叶子边缘都仿佛散发这淡淡的金光·刑律修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颜靡绿色的小叶子。
“别闹,我忙着休养呢·”,颜靡一本正经,伸出两片小叶子对着刑律修的大掌拍拍拍,把他给赶走··刑律修忍不住笑了,又逗弄了颜靡好一会儿才收手。
一个常常胡闹的人对你说别胡闹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刑律修但笑不语··---·颜靡静静地休养了一天,结果闲不住第二天一大早就从花盆里跳下来,穿好衣服打算出门溜达溜达。
颜靡已经很久没有出去活动活动了,都快要闷死了··刑律修心有余悸,依旧把颜靡当成易碎的琉璃一样看护着·颜靡心里暗爽不已,要知道现在颜靡是一刻也不想跟刑律修分开,刑律修愿意陪他上街简直再好不过。
“颜靡,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那天我去黑市拍卖会,管事给我透露了一个消息·这次的拍卖会上会出现药王谷的新作百花回魂水·百花回魂水就相当于人修服用的九转还阳丹,不仅能救灵植的命,还能修复元气,稳定根基。”
,刑律修说着,眼底有几分遗憾的神色··颜靡满脸惊喜,眼中的炙热几乎要喷薄而出,“律修,我想要它·可是,它应该不便宜吧·”·“拍卖会的压轴拍卖品之一,以我们俩现在的资产再加上当天拍卖会上的大概收益……很悬。
当然,若是运气爆棚,我们也能拍到·”,刑律修心里十分无奈··他很想帮颜靡拍下百花回魂水,但他没有那个实力,只能看到颜靡露出失落的表情。
颜靡脸上欢喜的笑容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愁眉不展的神色·沉默半响后,颜靡的眼睛重新焕发神采,表情无比自信,“我有办法,律修你会支持我去的对吧”·“你想做什么”,刑律修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颜靡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粒灰扑扑的种子,关上窗户后将种子埋进泽壤的花盆里,他喃喃道,“这是我翻盘的唯一机会了·虽然我从未尝试过,但我不认为我会比先辈逊色,天赋秉异的我只会比他们更厉害……”·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颜靡叨念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告诉刑律修,又仿佛在说服他自己。
刑律修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站在一边看着颜靡··颜靡深吸一口气,双手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出一个个玄妙的手势,一股淡绿色的灵气随之升起·在颜靡的引导下,灵气沁入花盆,将土中的种子紧紧地包裹住。
慢慢地,种子露出了新芽,长出鲜嫩的叶片·花盆中的灵植不断成长,颜靡的脸色也越发苍白··落在刑律修的眼里无比触目惊心,这场景看起来这灵植仿佛是在吸食颜靡的生命力而成长一般·第22章 论猪队友的威力·“回气丹。”
,颜靡的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颤音,显得有气无力的··刑律修急得不行,却只能拿出丹药塞进颜靡的嘴里·刑律修看着颜靡越发难看的脸色,心里十分难受。
但是刑律修不敢打断颜靡,就怕引发更加严重的后果··灵植慢慢长出一个小花苞,花苞一点点长大,洁白的花瓣美得像冰雪一样··花朵快要绽开的时候,颜靡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他已经服下了十几颗回气丹,灵气源源不断地供应着,但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几乎要到极限了·将一株地阶的植物强行从种子催到花期,对于仅为筑基期的颜靡来说太过牵强了。
“花一开就落,你待会儿用灵力裹住花放水里·”,颜靡交代完,就拼尽全力将催动花苞绽放·颜靡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两眼发黑··花瓣绽开的那一刹,轻不可闻的“噗”的一声犹如仙乐,随后淡淡的清香蔓延开来。
颜靡心满意足,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闭上双眼,往后倒去··雪白的花朵一开,就从梗上滑落,轻飘飘地落下来·刑律修手一挥,灵力便裹着花朵落到了一旁的水盆里。
刑律修就站在离颜靡很近的地方,颜靡往后倒,直接就倒进了刑律修的臂弯里·刑律修顾不得去看看那朵无比珍贵的花一眼,径直抱起颜靡往床榻走去··刑律修担忧地守在床头,给颜靡塞进了不少温养的丹药。
颜靡惨白的脸稍微恢复了几分,但依旧憔悴得不行·没多久,颜靡自动变回了原形,身体只觉吸收天地灵气和精华,不断地修复身体··刑律修小心翼翼地捧起颜靡,将色泽暗淡的泽壤拿掉,换上新的泽壤后,刑律修蹑手蹑脚地将颜靡栽进了花盆里。
刚才颜靡强行将落尘花的种子催发病直接催到了花期,获取了极大的灵力,也损耗了颜靡不小的元气·要不是因为花盆里有顶级土壤泽壤,颜靡根本撑不到花开的那一刻。
---·颜靡无意识地吸收者泽壤中的能量,身体突然不知道打开了哪个开关,开始疯狂地吸收起灵力来··刑律修一脸诧异,没想到颜靡这冲动的家伙竟是因祸得福了。
这样也好……·刑律修一边擦拭剑身,一边观察颜靡的情况·看着那渐渐染上生机的叶子,刑律修紧锁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了··泽壤中蕴含着巨大的能量,顺着颜靡的根部被抽进颜靡那个无底洞般的身体。
当日暮西垂的时候,颜靡终于完成了晋级,变成了筑基中期··颜靡的意识也恢复了,十分喜悦地对刑律修挥舞着叶子,“律修,我感觉现在的状态挺好的,只比催种子之前要差一点点。”
刑律修一脸严肃,周身寒气也像四周蔓延开来,声音像是在冷水里浸泡过一样,“颜靡,你当真胆大,我还以为你不想活了”·颜靡一抖,小心脏开始发颤。
这是刑律修第一次朝他发火,颜靡不由得手足无措··颜靡弱弱地应道:“律修,我错了·”·刑律修甩袖离去,留下颜靡一个人在房间里··心惊胆战的颜靡这下子彻底慌了,“律修,你去哪儿律修,你快回来,我错了,你快回来……”·颜靡蹦出花盆,化作人形赶紧穿好衣服追出去。
颜靡无法再忍受刑律修离开他的视线,只恨不得时刻都黏在刑律修的身上··颜靡慌慌张张地走出房门,才发现刑律修根本没有离开,只是站在房门前的围栏那里生闷气罢了。
颜靡松了一口气,反手将门关上·他走到刑律修的身边,手搂住了刑律修的腰,柔声道:“律修,我错了·我日后都听你的,不做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我这回是算过了,不会伤到- xing -命,要不然我哪里敢出手。
你知道的,我最怕死了·律修,原谅我好不好”·刑律修回过头,与颜靡四目相对,幽深的眼睛深不见底,让颜靡猜不透·刑律修低叹一声,声音空濛而悠远,“好。
没有下一次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让自己的道侣为了买珍贵物品不惜受伤自虐,是他的无能,他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嗯嗯”,颜靡忙不迭地点头,“这种事我不会再做了。”
刑律修扯了扯嘴角,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两人重修旧好,第二天颜靡想着要出去转转,刑律修自然奉陪··颜靡一袭淡黄色的绣花衣袍,素净淡雅。
然而,颜靡那种脸却是妖媚惑人,丹凤眼微微上挑,说不出的风流·他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直叫人神魂颠倒··美人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平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气息,让人心生怜惜,也让人越发蠢蠢欲动。
刑律修扫了一眼大堂里修士们或是惊艳或是痴迷的目光,默默靠前一步将颜靡挡住··颜靡暗暗偷笑,索- xing -伸出手挽上了刑律修的手臂,投给刑律修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堵不如疏,四面八方的人都在看我,你能挡住多少视线,倒不如光明正大地与我牵手向所有人宣示主权··刑律修身体僵了一秒,很快就适应过来··秦惊羽与相好并肩踏入第一楼,想象中的众人的惊讶艳羡的目光并没有到来,他们只是看了自己跟霍雷一眼,就又往楼上看去了。
秦惊羽顺着众人的视线,憋着一肚子火往楼上看去,却不料看到了刑律修跟颜靡··生子重生年下婚恋·真是冤家路窄·秦惊羽暗暗恼火,却不能发作。
她努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高贵、冰清玉洁的冷美人,断不能做出有违‘- xing -格’的事情来··“律修,我们今天去哪儿玩”,颜靡晃了晃刑律修的手臂。
刑律修的声音十分温柔,“嗯,要不去……”·这样幸福的场景深深地刺痛了秦惊羽的眼,她原以为她可以忍受,但她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与刑律修比起来,霍雷真的差远了。
看着霍雷那张其貌不扬的脸,原本她还能用霍雷是金丹中期来安慰自己,却不料再相见刑律修的修为又提高了·秦惊羽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疯,她苦心孤诣都没能得到的东西为什么就让颜靡轻轻松松地夺取了,难道就凭颜靡那种祸水脸吗·颜靡与秦惊羽有过节,看到她颜靡连声招呼都不想打,径直从一旁走过。
“颜靡,律修,好久不见·”,虽然是打招呼,秦惊羽的声音却是一贯的冷冷的语调,“颜靡,你脸色好差,想来你最近过得不好吧·律修,前尘往事犹如散去的云烟,我也不想再提了。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媳妇娶回来是要宠的,你既然已经娶了颜靡,就应该好好对待她……”·颜靡气结,这女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暗示刑律修跟她有一腿,然后我这个横刀夺爱的家伙婚后报应遭虐待·刑律修的面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的冷意毫不掩饰,“谢谢关心,我跟颜靡好得很。”
秦惊羽倒也不怕死,继续挑衅,还一副为颜靡出头的正义凛然的模样,“颜靡当初艳光四- she -、朝气蓬勃的,如今一看……我心生怜惜,忍不住说一句罢了。
秦惊羽翻手变出一个盒子,“这里是一支上等的天山雪参,好歹相识一场,就送给颜靡补补身子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家颜靡还不缺资格东西。”
,刑律修一口回绝··刑律修护颜靡心切,接话接得特别快·可怜颜靡几次张嘴,都被刑律修给截了胡·刑律修的战斗力弱爆了,颜靡在一旁听着都觉得一肚子火,但又不好拆刑律修的台。
刑律修你这混蛋,嘴巴不行就别乱接茬,你不开口没人当你哑巴·我还活着,你让我上啊……·“不缺不缺他还成了这副惨样”,秦惊羽抛给颜靡一个怜悯的眼神,把盒子硬塞给刑律修,还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唉。
律修,这只是我的一份小小的心意,你就煮了给颜靡吃吧·”·冰山美人都露出了人- xing -化的一面,不停地关怀颜靡,这人是有多惨·也是,这个叫颜靡的脸色不佳,估计吃了不少苦头。
啧啧,这美人还真没几次露面,估计被关在房里不允许外出吧··颜靡正要回答,却被护夫心切的刑律修再次截胡,“颜靡真的不缺这点东西,我好好养着他。
只是最近……原因不便告诉外人,我就不说了·总之颜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就放心吧·”·秦惊羽状似无奈地收回了盒子,“好吧。
颜靡,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来找我·”下一秒,秦惊羽还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当然,律修你也一样·”·大堂里默默看戏的人为颜靡捏了一把汗,开始有些同情颜靡,他们还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注视着颜靡。
你看,这个美女修士都暗示要帮助你了,你为什么不求助,为什么要一直忍受旁边这个冷酷修士的折磨,你这不争气的玩意·偏偏刑律修没听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客套地回了一句,“嗯,谢谢。
我们还有事要出门,再见·”·神对手跟猪队友加起来,那杀伤力堪称惊天地泣鬼神··颜靡气得气血翻涌,刚养好一点的身子骨没承受得住,憋着憋着把自己给气晕了过去·第23章 拍卖会·“颜靡”, 刑律修惊慌失措地接住倒下的颜靡, 快步往房间冲去。
在大堂里看热闹的人内心早已脑补了一个丰富多彩的风流故事,但大多数都选择了缄默·那个妖艳美男都没有反抗,自己干嘛要替他出头,搞不好那美男就好这口, 到头来还要怪他们多管闲事。
当然, 也有人想要见义勇为、挺身而出的,部分是出于道义, 部分是出于对颜靡那张美丽的脸的喜爱··然而, 看到颜靡晕过去,那个冷漠的男人脸上紧张关切的神色做不得假, 他们又把心思收回去了。
没有继续盯着颜靡那张祸水脸, 被美色迷惑的他们也开始恢复冷静·搞不清对方的来历, 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而且, 听那清冷女修所言,那个妖艳男修还是个抢人道侣的家伙, 这也是报应。
因果循环理所应当, 他们就当没看见吧··----·屋内,确定颜靡只是暂时昏迷、并无大碍后, 刑律修终于松了一口气··凝视着颜靡苍白的脸色, 刑律修万分心痛, 心里的怒火也疯狂地燃烧起来, 那灼热的气焰足以将钢铁融化。
刑律修关好房门, 出去找秦惊羽算账··刑律修并不通晓内宅争斗的手段, 也不甚能看清女人们看似交好的话语底下埋藏着多大的恶意·但颜靡已然被气晕过去,刑律修再傻也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严肃了。
秦惊羽原本也只想出口气,免得自个儿嫉妒得快要吐血却只能往肚子咽·谁知道,颜靡一个大男人竟然说晕就晕·看来,颜靡这回遭了不小的罪。
不过是被气了几下就背过气了,八成是伤了根本·果然老天还是看不惯不劳而获的人,自己为了得到刑律修付出了多大努力,他颜靡轻飘飘地将刑律修收入囊中也不怕被噎死·不论是把颜靡气晕还是知道颜靡伤了根本,都让秦惊羽觉得快意。
往日里的不甘和愤怒好似被风吹散,她现在的心情一片晴朗,再找不到一丝- yin -霾··秦惊羽到底还是有几分脑子的,她担心刑律修回头找自己算账,于是便劝霍雷开一个厢房吃饭。
然而,霍雷一心想着让别人看看自己找到了多好的女修,哪里肯答应··生子重生年下婚恋·于是,秦惊羽只能选择陪着霍雷坐在二楼的窗边,静静地用膳·桌上的灵米和灵兽肉堪称一绝,让人垂涎三尺,然而秦惊羽却是味同嚼蜡。
颜靡走了,这里最漂亮的人就成了秦惊羽·不少男修有意无意地朝秦惊羽这边往,只为一睹冷美人芳容··如坐针毡的秦惊羽此刻再没有享受注目礼的心思,满脑子都是欢喜过后的懊恼。
本来只是几句拐弯抹角让刑律修找不到下狠手由头的话,却出乎意料地酿成了大祸··作为一个曾经苦心孤诣想要成为刑律修道侣的人,秦惊羽对刑律修的了解很深。
她敢断定,刑律修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眼看着刑律修出了房门,直直地往自己走来,秦惊羽心头一慌,竟是不知如何应对··“秦惊羽,你不要再去对付颜靡,否则秦家也护不住你”,刑律修面无表情,声音冷若寒冰,强大的气场让秦惊羽忍不住小腿发颤。
秦惊羽看着这个曾经苦苦追求过的男人,不由得悲从中来,她真的不甘,“刑律修,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酷是我傻,为了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不停地去研究他的喜好,不停地想着要如何让他欢喜……到头来,一场表白最后也不过是狠心被拒。
为了你我在全宗门的面前丢尽了脸面,你真的没有心吗”·秦惊羽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活似被渣男抛弃的可怜女子,让在座的人都忍不住为她叹息。
“我有没有说过,你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真的很恶心”,刑律修的脸上尽是厌恶,摆明了是要撕破脸面了··霍雷狠狠地一拍桌子,怒斥道:“刑律修,你不要欺人太甚。
惊羽是个好姑娘,你不懂得珍惜,我会去呵护她·你要是再羞辱她,我霍雷誓要跟你势不两立”·“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背地里谋划过许多呢,难怪每年你秦家送过来的年礼都特别符合我的喜好。”
,刑律修嘲讽一笑,“可是,除了这个呢,你在我的面前不也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看到我始终不搭理,你干脆当着全宗门的面向我表面心意,难道就不是为了逼我就范吗”·秦惊羽死鸭子嘴硬,挤出两滴眼泪装深情,“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谁让我爱你太深自甘堕落呢”·“不,你只是对我有几分好感罢了。
你想要的是一个最强的最有潜力的夫婿,而不是我刑律修·你不喜欢的- xing -子,但你看上了我的实力和潜力,所以你愿意委曲求全·你看我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些不甘的,你觉得我- xing -子太冷,对你不热络,配不上你……”,刑律修直接将秦惊羽内心深处的想法挑破。
原本,刑律修一直顾忌秦惊羽是女子,选择给她留几分薄面·但如今,刑律修发现自己真的是大错特错·秦惊羽大惊失色,“不是的,不是的……”·“我还记得,你向我告白那天,眼底的野心怎么都遮盖不住……”,刑律修陷入了回忆,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秦惊羽脸色惨白·她原以为刑律修好糊弄,却没料到对方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看到了高洁外表下那个野心勃勃的她··“对了,这个姓霍的,应该是你最近能找到的,最好的青年才俊了吧。”
,刑律修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转身离去··这句话简直诛心·秦惊羽回头望了霍雷一眼,果然在他的脸上看出了动摇的表情··大堂里一片寂静,他们都在消化这个惊天消息。
原本只是无聊看个热闹,没想到故事竟然反转了,真精彩·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样的事情他们要跟友人好好分享分享才是··---·刑律修抛下一记惊雷,将秦惊羽的生活炸得四分五裂,便回到了房中等候颜靡醒来。
颜靡昏迷了两个时辰才幽幽转醒,他表情十分幽怨,“律修,我不开心,我好气·你简直就是天地第一号白痴,我宁可当时站在我身边的是一头蠢猪……”·被嘲讽成不如猪的刑律修嘴角抽搐,却偏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我给你出气了……”,刑律修给颜靡倒了一杯琼浆玉露,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颜靡微微一笑,显然被逗乐了·然而,他还是有些小小的在意,“你刚才要是战斗力能有这么强,我就不会被气晕过去了,丢脸死了。
你怼了她一场就算了我总觉得还有点不爽……”·刑律修顿时觉得颜靡果然恁坏恁坏的,可他就是喜欢得紧·刑律修拍拍颜靡的小手安抚道:“放心,我已经给家中去了一封信,接下来秦家都不会太好过。”
秦家在无极宗只不过是一个小家族,尽管刑律修的父母去世多年,但邢家的势力依旧比秦家要大多了··“你真坏·”,颜靡抡起小拳头捶了刑律修一拳,脸上绽放出动人的笑,“你怎么不早点说,让我多乐呵乐呵。”
刑律修跟颜靡在房里打情骂俏,磨蹭到了晚上才出门去参加拍卖会··---·夜间,黑市的街道上点燃了路边那一盏盏美丽的石砌路灯,暖暖的黄色光芒打在地面上,氤氲出一片温馨。
颜靡第一次来黑市,像刑律修一样把自己弄成一个黑粽子,然后欢乐地在东瞧瞧西看看··颜靡在千重山脉站土里站了许久,又因为受伤被拘着在房里闷了几天,这会儿就像一只离笼的鸟儿,一刻也闲不住。
刑律修觉得又好笑又心疼,默默站在一旁看着颜靡,时刻提放着身边的人,不让任何人有对颜靡出手的机会··老实说,颜靡这番举动,明摆着是头一回到黑市里来的。
不少骗子眼睛都亮了,然而再看看一旁的刑律修,不得不打消念头··新来的人最好忽悠,只可惜这家伙身边有熟门熟路的老油条跟着,他们怕是占不到便宜了··刑律修跟颜靡先去不问阁把剩余的泽壤给取了,然后前往灯火通明、恍若白昼的拍卖场。
白天一片静寂的拍卖场此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刑律修带着颜靡径直往拍卖场里走去·刑律修先找管事,直接用落尘花将对方给震傻了··生子重生年下婚恋·管事恭恭敬敬地对刑律修和颜靡行了一礼,奉上了一级贵宾的金令牌。
随后,侍者上前为刑律修和颜靡引路,带他们进入贵宾厢房··这间厢房十分宽敞,布置也异常奢华·几缕白银流苏从天花板垂下,末端缀着拳头大的夜明珠。
夜明珠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房间照得亮堂堂的··颜靡在雕花楠木椅子上落座,尝了一口桌上的冰雪露,感慨道,“这地方真不错·”·“我以往几次来拍卖会都没有被他们奉为上宾,这回还是沾了你的光。”
,刑律修把金令牌推给颜靡·颜靡颇为得意,“那是,我可厉害了·你们人修对着那些个花苞哭丧着脸,我小手一挥,它们还不是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开放了。
不过,我从人类的角度上看,这样的举动有些有伤风化·”·刑律修挑眉,”我觉得你开花就挺美的·”·“哦我也觉得挺漂亮的……”,颜靡脸上扬起坏坏的笑,站起来抽掉腰带。
裤子立马掉在了地上·颜靡还把衣服捞了起来,“那你还要不要再仔细看看”·早在颜靡裤子掉落的那一刻,刑律修就立马转过头去了。
虽然刑律修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总该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颜靡撩起衣服后,露出两条嫩生生的大白腿,还没来得及露出某个部位,颜靡就看到见刑律修已经转过头去了。
颜靡觉得万分扫兴,只得把衣服放下··刑律修这块又沉又闷的大石头,只怕是不会看的,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做无用功··然而,颜靡逗弄刑律修的心却始终没有停歇,他扑过去挂在刑律修的身上,紧紧地贴着刑律修的背部,还将小脑袋靠在刑律修的肩膀上,对着刑律修的脖子吹气,“律修,裤子都脱了,你真的不要看一看,摸一摸吗你刚才不是还在夸它漂亮吗”·刑律修脸色迅速涨红,伸手想要将颜靡给弄开,“颜靡,别闹了,拍卖会快要开始了。”
“律修~”,颜靡撒着娇,还在刑律修的身上蹭了蹭,“你别这么无趣好不好·”·刑律修闭上眼睛,开始默念清心咒··虽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但颜靡这番话已经将他带回到那个激情如火的白天,他还清晰地记得颜靡那个秀气的小东西小小的、很可爱……·颜靡见刑律修闭上眼睛不接招,不由得有些失望。
反正也捉弄了刑律修一波了,颜靡便高抬贵手,不再延长折磨刑律修的时间了··颜靡将衣服穿好,却发现刑律修依旧坐着不动·一脸狐疑的颜靡走过去,发现刑律修的脸色竟然变得越来越红,一滴红艳艳的血突然滴落下来。
颜靡大惊失色,惊呼道:“律修,你怎么了”·颜靡的尖叫声将刑律修的神志唤醒了,后知后觉的刑律修简直羞愤欲死,扭过头擦去鼻血,感觉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惹事的颜靡也不敢再去招惹刑律修,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投影水晶里放出的画面··律修刚才真的好好笑,要是自己过去缠着他‘关心’他,他会是怎样可爱的表情唉,当然,律修也可能会恼羞成怒,狠狠地修理自己……·拍卖会场突然静了下来,刑律修了然。
拍卖会,终于开始了··第一件拍卖品是一本刀法秘籍,引起了用刀修士的疯狂竞价,最后以10万中品灵石的价格被一个修士买去··这就是黑市拍卖会,哪怕是第一件拍卖品,都是难得的珍品。
颜靡望着投影水晶里越发热闹的场面,心底里充满了期待··“这一件拍卖品是碧玉花,众所周知……”,美艳的解说员说话极有技巧,不停地太高拍卖品的身价,也让在场的人更加的疯狂。
“5万中品灵石”·“6万”·叫价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起,颜靡转头,发现刑律修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颜靡于是凑过去,“律修,这多碧玉花的价格应该挺高的,你很长一段时间内估计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嗯·你有什么看上的东西吗”,刑律修将拍卖场给的物品小册子递给颜靡。
颜靡拿着小册子扬了扬,也不翻开,而是朝刑律修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律修,那些被催熟的花儿的钱我们是按照我七你三划分的,你这次收获不少估计也赚了不少钱,但算到头我靠这几朵贵价花就能反超你一头,变成更加富有的那一个。
所以,你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开口·”·见颜靡把小册子递给自己,刑律修颇为无奈地笑了笑,“你啊……”·“我也想给律修花钱。”
,颜靡的小脸红红的,一脸期待·颜靡那张妖艳的小脸上浮现出这样略带羞涩的表情,真让人把持不住··刑律修顿时沦陷了,翻看小册子看了起来。
最后,刑律修选定了一块玄铁··玄铁是顶级的炼器材料,刑律修慢慢攒些好材料,再让炼器师给自己的本命剑回炉锻造,将它打造成一把绝世好剑··颜靡成就感满满的,兴致勃勃地看着投影水晶,就等着玄铁出现了。
---·秦惊羽跟霍雷坐在黑市拍卖会的会场大堂里,望着上面的拍卖品心动不已··秦家本来就是一个小家族,哪怕秦惊羽受尽宠爱,被家族着重培养,她也没有多少资产。
修炼一途花费巨大,秦惊羽的手头并不宽裕,她只能哄霍雷给她买东西··那天刑律修当场下了秦惊羽的面子,把她深情的虚伪脸皮给扒了下来,让秦惊羽丢尽了脸面。
更严重的是,霍雷开始怀疑秦惊羽,觉得秦惊羽与那天看中他家世的女修并没有什么不同·哦,有不同的,别的女修不会一边往他的口袋里掏钱,一边给自己脸色看。
秦惊羽好不容易才把霍雷给说动,稳住了霍雷··她现在对刑律修真的是恨到了骨子里,自己到底是一个女流之辈,刑律修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刑律修让自己名声扫地,让自己日后怎么找道侣·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雷,我看了册子,待会儿会有一瓶破魔丹,有了它你日后晋级元婴就不用担心被心魔侵扰了。
还有这个,也很适合你,它……”秦惊羽的冰山脸上是难得的柔和,眼中温情脉脉··“嗯·”,霍雷应了一声,表面没多大反应,内心的触动却是不小。
秦惊羽是在关心自己,他调查过了,之前秦惊羽对刑律修都没有如此用心,想来自己到底是不同的·霍雷家是一夜暴富,然后生意越做越大成为一方势力的,霍雷家没什么底蕴,因为家中富有,霍雷从小便被许多人恭维,久而久之他就看不清他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了。
冰山美人对别人不假辞色,只对自己死心塌地,这样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霍雷顿时陷了进去··秦惊羽是刻意将自己塑造成一个高不可攀的仙子,但她实际上与那些一边笑一边给别人捅刀子的绿茶婊并没有什么不同。
像霍雷这样一个自负的傻瓜想要逃出富有心机的秦惊羽的手掌心,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没多久,拍下几样东西的霍雷见秦惊羽只能干坐看着,而身边好几个人都给女伴买了东西。
待会儿走的时候自己盆满钵满,秦惊羽却是两手空空的,过意不去的霍雷便想着给秦惊羽拍一样··秦惊羽假意推脱,霍雷继续游说,秦惊羽便顺水推舟答应了·于是,秦惊羽丝毫没有提到自己,却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秦惊羽的唇边掠过一个志得意满的微笑,端着冰山美人的架子摆款,只给霍雷好脸色看··秦惊羽心里是有些懊恼的,在无极宗被人恭维太久,她都变得有些飘飘然了。
刑律修的举动打醒了她,让她清晰地记起自己的身份··她的资质和修为都不是最出众的,家族的实力太小撑不起她的架子·装高岭之花装久了,她都得意忘形了。
她只能用这样的手段去勾搭一个道侣,为自己的将来铺上一条康庄大道··真正的高洁骄傲,她哪里当得起·气质装得再怎么像,她终究不是……·---·玄铁是那种十分深沉的黑色,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色泽,让炼器师为它着迷。
“30万中品灵石”·颜靡直接喊道:“80万”·“90万”·颜靡又喊价,“120万”·这下子,其他人都有些犹豫了。
玄铁的价格就在110万左右,再往上喊就有些不值了··“130万”·显然,有人同样对玄铁十分感兴趣··最后,颜靡是以150万中品灵石的价格把玄铁拍下来的。
玄铁还没有送到手上,颜靡就骄傲得小尾巴往天上翘了,他一脸激动,似乎在期待着表扬,“看,律修,我给你买下了玄铁”·瞧他这语气,就仿佛在说: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刑律修却十分喜欢他这洋洋得意的小模样,“我很喜欢,谢谢。”
颜靡拍拍胸脯,豪气冲天,“律修,你是我的道侣,不必言谢·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尽管提,我会努力满足你的·”·刑律修哭笑不得。
玄铁过后,很快就进入了拍卖会的□□··拍卖会上倒数十件拍卖品并没有登记在小册子上,拍卖场里的人都充满了期待·前面的好东西一波接着一波,那么拿来压轴的东西又会有多棒呢·倒数的十件拍卖品里,有两件都是被颜靡催熟的花儿,不用猜都知道颜靡要赚大发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倒数第三件拍卖品··“这是药王谷最新药剂——百花回魂水只要珍贵的灵值还有一口气,这百花回魂水就能将它从地狱边缘拉回,还能修复元气,稳定根基……”·百花回魂水的起拍价是80万中品灵石,十分昂贵。
百花回魂水一共有五瓶,一瓶瓶起拍··刑律修跟颜靡对视一眼,举牌进行争夺·第一瓶就拍出了200万的的高价,第二瓶被刑律修跟颜靡用200万中品灵石收入囊中,第三瓶依旧是200万,最后两瓶直接飙升到了220万和250万,简直令人咋舌。
---·“这件拍卖品是鸾鸟的骨骸,虽然这鸾鸟生前的修为不够是筑基期,但……”·颜靡一脸错愕,“鸾鸟,怎么会”·“这里是黑市,钱财货物都不论来处。
鸾鸟一族数量稀少,极为护短,鲜少有尸骨外漏·没有办法应对接下来的麻烦的人,也只能望而却步了·这个地方远比你想象中的要黑暗,待会儿我们离开的时候要小心。”
鸾鸟一族是万妖盟中破颇有权势的一族,今日之事传了出去,估计鸾鸟一族背地里的动作不小··颜靡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脸色是难得的正经,“也是,这黑市拍卖会的东西多的是来路不正的珍宝。
连人修都能拍卖,更何况是依旧心存芥蒂的妖族呢·”·----·拍卖会本该结束,美女解说员却道还有精彩要奉上,众人不禁期待起来··美女解说员拍拍手,侍女便捧上一个金丝楠木盒子,“收到风声的贵宾都知道,原本拍卖会就该结束了。
但是,今天拍卖会即将开始的时候,有客人送来了一件珍宝·”·有些势力有门路的人还是能打听到最后十样拍卖品的,毕竟拍卖会想要赚钱·万一前面的东西引不起这些财主的注意,他们都不过来竞价,压轴的好东西被别人花了比起拍价高不了多少的价格拍了去,拍卖会的利润可就会降低很多了。
今天这种突发状况,拍卖会也不是没遇到过·他们干脆隐而不发,当作一个惊喜·毕竟到了这个时候把钱都花光的人,估计也没有足够的底蕴,根本用不着去拍元婴巅峰才用得着的东西。
美女解说员眨眨眼,挑起了众人的兴趣后就不再说话了·她拿起盖子,拨动了一个开关,四四方方的盒子便四散开来,露出了正中央的拍卖品··一个水晶盒子里装着半满的水,水面上飘着一朵雪白的花朵。
这花有千重花瓣,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十分美丽··生子重生年下婚恋·“落地成尘,破婴化神·破婴丹能够大大提高冲击化神成功的概率,而落尘花就是破婴丹中最难找到的药材。
落尘花从发芽到开花需要五千年,花开的那一刹就从花梗坠落,落地则立刻化为烟尘·只有将落尘花放在水面上才能防止他化成尘土,收成极为不易·”·“药王谷也曾经很努力地培育落尘花,几番精心照料,能长到花期的依旧是寥寥无几,已经许久不曾听闻到它的消息了。
今日落尘花再现人间,我与诸位一样热血沸腾……”·美女解说员说了一番话,见客人们都快要按捺不住了,终于宣布拍卖开始·价格飞速攀上,拍卖会大堂里的客人几乎都在看热闹,有资本竞争的就只剩下贵宾厢房里的人了。
到最后,落尘花以500万中品灵石的价格被某个贵人拍到手了··几棵灵植加起来的钱跟刑律修分成后,再扣去花掉的钱,最后颜靡收获了300多万中品灵石··这能挥霍一段时间呢,颜靡喜滋滋地想。
黑市拍卖会有贵宾专用通道,为宾客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出来拍卖会后,熟门熟路的刑律修带着颜靡迅速在黑夜中隐藏起来,带着他安全地离开了黑市··今晚珍宝荟萃,注定不会安静。
尸体一具具接着倒下,鲜血然后了石板地面和路边的树木,看似和平的修仙界终于展露出了它最为黑暗残酷的一面··---·躺在客栈的床上,颜靡依旧有些兴奋·若是往泽壤里添加百花回魂水,自己恢复的速度必然是一日千里。
只是,他实在舍不得··这一瓶百花回魂水耗去了他的大半钱财,往后还不是他筹到钱就能买到的,颜靡小心翼翼地将药水放回储物戒指里,不敢碰它··等哪天自己需要救命,这瓶药水的作用可就大了。
现在,还是慢慢来吧,至少有了泽壤,自己三个月内就能完全恢复··清晨的阳光十分明媚,连带着早起的人们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不知名的鸟儿“啾啾啾”地叫唤着,似乎在欢快地唱着歌儿。
颜靡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忍不住顾影自怜··瞧瞧这苍白的小脸,当真是我见犹怜·只可惜,终究没留得住终究的道侣,那个狠心人一大早就出去了·没有刑律修在身边,颜靡又忍不住惶恐起来。
他在屋内坐了一小会儿,发现情况丝毫没有好转,犹豫数次后走到门边,推开了大门··颜靡走到围栏面前,往下看·大堂里人来人往,修士一边吃着灵米灵兽肉,一边谈论起最近的八卦。
素来爱凑热闹搞事情的颜靡此刻也没心思去听这些了,他左顾右盼,寻找着刑律修的身影··美人凭栏眺望,眉头紧锁,嘴唇泛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真是我见犹怜。
秦惊羽跟霍雷坐在二楼喝茶吃早点,第一楼的厨师厨艺实在是太好了,许多早已辟谷的修士在跟碰面的旧友相会时礼节- xing -吃个饭,结果就再也戒不掉了··反正各宗大比过后我就要回去了,现在尝尝第一楼的美食,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在给自己编造了一堆理由后,不少修士终于愉快地放开肚皮用餐,在第一楼吃了个爽。
最后,他们大多发现,让他们戒掉第一楼美食的不是回归宗门后隔着的万水千山,而是怀里那日渐消瘦的荷包·真是个悲伤的故事··霍雷就是沉迷口腹之欲的修士之一,最近三餐都带着秦惊羽二楼用餐。
第一楼的美食都蕴含这不小的能量,对他们的身体也有好处··霍雷看到颜靡形单影只、望穿秋水的可怜模样,心中感到一阵快意,“你叫颜靡是吧,怎么一副怨妇模样,是不是刑律修不要你了”·秦惊羽气得不行,脸上却依旧只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我已经放下了,以后遇见就当作是陌路人吧。
来,霍雷,喝茶·”·刑律修要是知道了,八成以为是自己挑拨的·霍雷这个没脑子的,净会给自己添乱·霍家的家世也就比刑家好那么一点点,这家伙哪来的自信不停搞事。
刑律修是名扬天下的不世天才,想跟他结交的人多了去·凭借刑律修手上的人脉,对付霍家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也是讽刺,任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却只能找到霍雷这种的男人。
要不是她之前把目标放在刑律修身上,蹉跎几年后身边优秀的男修的有了未婚人,她也不至于如此‘落魄’··“是我错了,惊羽你- xing -情高洁,大人有大量,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霍雷于是不再针对颜靡··霍雷是个直男,因此颜靡的美色丝毫动摇不了他,他一心只想为自己美丽动人的心上人出口气·他没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竟然如此宽容,感慨的同时也越发欣赏她了。
霍雷被秦惊羽洗脑,认为秦惊羽心- xing -高洁·那天跟刑律修等人起了龃龉,霍雷也开始认为是刑律修跟颜靡的错……·“呵,无故羞辱我,这事你就想这么算了”,颜靡睨了霍雷一眼,表情极为倨傲。
霍雷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你不满意身为男子,以色侍人,真恶心”·“我跟律修是道侣,怎么以色侍人了怎么,你日后有了道侣,还打算跟她拉拉小手就算了”,颜靡捂嘴轻笑,一脸嘲弄,“感情是个不举的废物,不中看还不中用。
啧啧,我要是你,现在就卖掉家中产业去药王谷求医,就算不能成为一个厉害的男人,哪怕有一瞬的快感也该此生无憾了·”·颜靡话落,便是哄堂大笑··霍雷的脸一片青一片紫,甚是好看。
他伸手拔剑,却被秦惊羽按住··颜靡唯恐天下不乱,朝霍雷招手,“来啊,有种你过来杀我·第一楼禁制私斗,有元婴高手坐镇·你要是有本事打败元婴高手,就尽管过来呀~”·霍雷怒火中烧,却不得不放下了宝剑,“天道好轮回,山水有相逢,你给我等着”·“嗤,放狠话谁不会。”
,颜靡的表情颇为不屑,随后颜靡正色道,“我的道侣是无极宗的刑律修,他的品行是有口皆碑的·总有些被他惩处过的宵小怀恨在心,想要通过给我泼脏水,然后诋毁我的道侣。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你们最好把尾巴给捂严实了·要不然揪出来,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颜靡这话说的狠,硬生生把这一次因为情感而引发的矛盾上升到道德层面。
刑律修为人正直,得罪过的人不知凡几·不少人怨恨刑律修,想要报复他··刑律修在无极宗生活了许多年,秦家跟霍家的族人也在那里生活,不算奴仆加起来总共数百人。
若说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矛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罪名秦惊羽跟霍雷是背定了··这件事传出去后,好事之人就开始打听,顿时‘铁证如山’:刑律修曾经整治过霍家做坏事的小辈、曾经亲手抓捕过秦家犯事的旁支少爷……·于是,咒骂秦家跟霍家的人不断,导致秦霍两家的子弟好一段时间都得夹紧尾巴做人。
秦惊羽跟霍雷心里也觉得郁闷得快吐血·虽然这些都是真事,但他们针对颜靡确实因为感情的问题··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怼完霍雷后,颜靡便转身回屋去。
他不想继续在人前露出望夫石般的表情,只能回屋里等待··打开房门后,颜靡忽然转过头来,“喂,秦惊羽,你指挥这蠢猪冲锋陷阵,看我将他骂得毫无还手之力,你就不会心疼过来帮帮他吗”·秦惊羽脸色大变,启唇正要反驳颜靡,便被“嘭”的一声关门声给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她的身边,霍雷的脸色又发生了变化……·---·刑律修拎着琼浆玉露,跟苏裕一边聊一边往第一楼里走·刑律修推开房门,诧异地发现颜靡坐在桌边等待。
颜靡眼圈红红的,吸了吸鼻子,“你总算是回来了·”·“我给你买琼浆玉露去了,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早醒·”,刑律修看到颜靡这副委屈模样,心里也十分无奈。
任刑律修想破头也想不到,颜靡竟然会因为在梦里徜徉在灵石的海洋里数着数着笑醒了··“在下苏裕,见过颜兄,请多多指教·”,苏裕斟酌了许久,默默地把嫂夫人、刑夫人改成了颜兄弟。
刑律修介绍道:“我跟苏裕一见如故,我方才出门买东西的时候遇上了,他便顺便上门来拜访·”·“药王谷苏裕公子幸会幸会。”
,颜靡十分热络··闲聊了一会儿后,苏裕告辞,“对了,这是我送给颜兄的见面礼·”·“你太客气了……”·送走了客人,颜靡一脸期待地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放的竟然是一瓶百花回魂水·回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辛苦地赚钱买这药水,颜靡心塞不已。
苏裕确实是一片好心,自己应该好好感谢它了··自己现在有两瓶百花回魂水也挺好的,说不准自己还真有两次快死需要救命的机会……呸呸呸,哪有这样诅咒自己的。
颜靡喝了一口琼浆玉露,站了起来,“律修,谢谢你,这琼浆玉露我很喜欢·你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颜靡的小手刚搭上刑律修的肩膀,刑律修就跟被针扎似的,从雕花楠木凳子上蹦了起来,跑到了房门附近,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又想做什么”·第24章 吃醋·眼见刑律修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样, 颜靡心里不免觉得委屈。
颜靡瞪了刑律修一眼, 抱怨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没·”,刑律修也知道自己是有些草木皆兵了·谁让那天颜靡在拍卖会的厢房里太过大胆,把刑律修给吓着了呢。
颜靡十分不满, “我想贤惠一点对你好点, 你偏偏不领情,真是贱骨头”·“不用贤惠, 我觉得你现在就挺好的·你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很可爱, 用不着改。”
,刑律修实话实说, 平心而论他确实喜欢颜靡活力四- she -、眉飞色舞的模样··颜靡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指, 嘴里还嘟囔着, “什么张牙舞爪, 说的我跟坏人似的。”
这略带撒娇的语气一听就知道,颜靡已经气消了··刑律修松了一口气, 脚也从门边挪了回来·他打开窗户, 外面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 “很快就是各宗大比了, 到时候你可以看看, 什么叫真正精彩的比斗。”
“嗯·”, 颜靡漫不经心地应道, 又挑起了一个话头, “今天的事情我也想过了,这不怪你·为了避免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日后出门前先跟我报备一声,我若是不同意,你乖乖地在这里呆着。”
刑律修仿佛看到颜靡拿着锁链,想要将他拴起来场景·因为担心激怒颜靡,刑律修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不好吧,万一我有什么急事……”·“我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小妖精,不会耽误你正事的。
平时我们只要出双入对地就行了,律修,我心里还有点- yin -影,你不要抛下我一个好不好”,颜靡祈求地说着,妖艳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楚楚可怜的表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刑律修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做,“好·”·颜靡瞬间变脸,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让刑律修不知作何感想·颜靡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指着刑律修的鼻子得意洋洋地说:“记住了。
君子一诺,驷马难追·你要是敢反悔……”·“后果……”颜靡收回手,在自己胸膛的衣襟上流连,还微微拉开了一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你懂的。”
刑律修惊惧不已,点头如捣蒜··颜靡却没有一点胜利的快感·死死地压住刑律修是挺有成就感的,但以这种方式真的太打脸了·颜靡甚至想对着镜子好好看看,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母猪模样,竟把刑律修吓成这样·---·万众瞩目的各宗大比终于开始,刑律修、颜靡、苏裕等人结伴前往。
米元也从无极宗赶过来伺候颜靡,与苏裕的贴身婢女苏晓仪一同跟在三人身后··苏裕跟苏晓仪相伴十几年,感情深厚,情同兄妹·苏晓仪是一只被苏裕捡回来的小小蚂蚁妖,苏这个姓氏,就是苏裕赐给她的。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会场是一个环绕的圆形,一层层石阶围绕而上,砌成了一个个座位·从正门走进,抬起头颅往上看,变成看到一个大理石修筑成的望英台·每根石柱都有成人腰身粗,雕刻着盘旋而上的游龙图腾,千年前的大宗盛况可见一斑。
会场上人山人海,望英台上摆放着一张张雕花楠木椅子,静待各大宗门的掌门和随行长老入座··刑律修一行人在最高的一排的座位上坐下,将整个比斗会场的情况收入眼底。
会场外面种了不少树木,高大的树木投下一片- yin -影,给修士送来一片清凉··大比即将开始,各宗长老纷纷入场就坐,他们个个仙风道骨,看起来极具威严·顶级宗门有四个,分别是极乐宗、上元宗、药王谷,佛宗,各具特色。
极乐宗就是双修大宗,上元宗多为剑修,药王谷丹药闻名天下,佛宗普度众生··接下来就是二流宗门,二流宗门有十来个,包括无极宗、百花门、神器门、神兵门等等。
神器门跟神兵门也是冤家,若不是后来部分长老出走建立神兵门,神器门也不会掉出顶级宗门之列··“我之前处理的事情就跟神器门有关·”,苏裕暗示道。
神器门内讧不断,以前逼得部分长老出走,现在又是掌门跟某长老不和搞内讧·神器门的掌门还派人来偷药王谷的九转还阳丹,简直是不忍直视··刑律修心里也是感慨万分,神器门再作下去,掉出二流宗门行列也是指日可待。
望英台上仍有空位,上元宗的掌门尚霸天一脸横肉,跟其他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人截然不同,“极乐宗的崔星陵怎么还没来,该不会还在哪里醉生梦死吧·”·药王谷谷主苏里不接茬,默默捋胡子。
“阿弥陀佛,崔施主是明事理的人,必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现在离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我们静心等待便是·”,空无大师打圆场道··“尚王八,你这是想我了吗该不会是你功夫不好被你的新欢嫌弃,想要找我求救吧。”
,随着一道猖狂的笑声落下,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踏着虚空,以迅疾的速度飞来·他的怀里还带着一个穿着白色法袍,长相清秀可爱的青年··红衣男人一张美丽的脸让在场的人为之震撼,女- xing -化的面孔让人很想脱下他的衣服验明正身。
要是忽略掉那个喉结,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个衣着华丽的大家闺秀·此男就是极乐宗宗主崔星陵··崔星陵一挥袖袍坐在了座位上,那个清秀可爱的青年则被他搂入怀中,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被无数人的目光注视着,青年忍不住耳根发红,推了崔星陵一把,“你别这样·”·“这里是望英台,不是你极乐宗的地盘,你抱个男宠上来算什么意思”,尚霸天勃然大怒。
崔星陵不为所动,哄了哄青年,才转头望向已然气得不行的尚霸天·他语气无比轻佻,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唉,你这么气做什么,我又没整什么作弊的手段破坏比赛。
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林烨,我带他来见见世面,还请各位海涵·”·“荒唐”,尚霸天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无比严肃的比赛,你什么态度”·“我们各宗联合举办这比赛,不就是为了让小辈切磋切磋、交流一下感情吗,你那么严肃干嘛也是,你上元宗的人只会打斗,每一届都有出手过重害人修为境界大跌的败类,你大约是不能体会什么是和平共处了。”
,崔星陵扭头望向空无大师,“大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好好监督,不让意外再次发生才是·”·尚霸天一时语塞·他宗门里的修士大多数都是修炼狂,天才间的比斗更加激烈,瞬息间便已是千变万化。
要把握住那个度谈何容易,意外年年都有发生,各宗的都有一两个,就是他上元宗总算三四个,他也很头疼··毕竟没有闹出人命和直接修为被毁的死,他们也不好处罚太重。
“你流恋儿女情长,带着未婚夫上台,终究不妥·”,尚霸天死咬着不放··崔星陵弹了弹法袍上冰不存在的灰尘,“想翻旧账吗我年纪不大,知道的可也不少。”
最后,还是空无大师出来打圆场·崔星陵素来不着调,逼急了他拍拍屁股,干脆开幕会都不参加就跑了··林烨如坐针毡,低着头不敢说话··另一头,刑律修死死地盯着林烨,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是的,望英台上的那个青年就是他那个失踪数年的玩伴——林烨·---·各宗掌门相继致词表示鼓励后,负责主持的长老讲明这次大比的规则和奖励,便宣布大比开始,会场顿时沸腾起来。
参加这场大比的都是各宗的精英天才,实力可想而知·首先开始的比赛是筑基初期的比赛,通过抽签决定对手和上台次序··首先上台的修士一个是土木双灵根,一个是水风双灵根,两个都是夺冠的热门人选。
两人各出奇招,精彩不断,颜靡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当然,颜靡也发现了自己究竟有多弱鸡·虽然现在的颜靡已经是筑基中期了,但他自问是干不过台上这两人中的任意一人。
真是丢人·颜靡甚至可以想象,刑律修跟自己对打的时候,内心是何等的卧槽·颜靡偷偷瞄了刑律修一眼,发现对方的注意力竟然在望英台上。
崔星陵搂着林烨纤细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心肝,我想吃灵水葡萄,剥皮的·”·林烨暗暗在心里骂崔星陵,但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望英台上,各掌门长老前面都摆着茶水和水果。
林烨伸手捻起一颗灵水葡萄,慢吞吞地给崔星陵剥皮,然后送到崔星陵的嘴里去··崔星陵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林烨沾了葡萄汁的指尖,让林烨害臊不已··不少修士感觉眼睛都快瞎了,早知道无极宗宗主崔星陵是个不着调的货,但没料到他竟然会抱着自己的未婚夫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
刑律修默默捏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崔星陵和林烨··颜靡见状,在心底冷哼一声,默默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串灵水葡萄·颜靡摘下一颗,剥了皮,就往注意力全在望英台上的刑律修的嘴里塞,声音像抹了蜜一样又娇又媚,“来呀,快尝尝。”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无意识地咽下,突然一个激灵回过头来,就看到了颜靡危险地眯起的眼睛··颜靡的声音已然染上了刻骨的冷意,“可惜喂你的不是台上的那人,真是委屈你了,啧啧。”
刑律修顿时汗如雨下··第25章 坏坏的颜靡·“林烨是我的好友·”, 刑律修头皮发麻, “他失踪太久,我心里有一肚子疑问·看到他现在的状态,我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我就观察一下……”·“哦, 回家再说吧, 我还要继续观战。”
,颜靡面无表情··刑律修猜不透颜靡的心思, 默默收回了视线陪着颜靡看那些人的打斗·他还不停地给颜靡分析, “你看,这个穿白衣服的要输了……若是他出场的时候……他还有翻身的机会。”
“真是刻意·”, 颜靡往刑律修的心里捅了一刀, “你想看谁就看谁, 强迫你自己来跟我观赛做什么·你现在这样做, 不是显得你做贼心虚吗”·苏裕等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不说话。
人家夫夫耍花枪, 他们就装聋扮哑吧·清官难审家务事, 现在凑过去只会沾上一身腥··刑律修感觉自己真的是大写的冤,但媳妇就是生气了还不想听详细解释, 他能怎么办。
刑律修万分无奈, 不知道该做什么··颜靡的手指沾上了紫色的葡萄汁, 黏黏的难受得紧·他顺手将手指伸到嘴巴前, 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刑律修咽了咽口水, 感觉浑身燥热。
他的耳根子红透了, 不敢直视颜靡·这个妖精·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修士眼中也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让刑律修十分气恼,眼神纷纷化为利刃朝那些好色之徒的身上扎去。
那些修士在刑律修杀气腾腾的目光下,一一败退了··刑律修索- xing -凑过去,厚着脸皮继续给颜靡当解说,“你看,这修士的这招威力十分巨大,但以你的本事你是能躲开的,只要你……”·颜靡渐渐被刑律修感染,开始认真好学地听着。
两人慢慢开始讨论,似乎已经重修旧好了·到了中午,筑基初期的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暂时休息一个时辰,让刚刚比赛完的人有个歇息的时间··“我们先去转转吧。”
,刑律修站了起来··颜靡挑眉,“你该不会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吧”·刑律修的身体僵硬了··“我想喝琼浆玉露,你去买。”
,颜靡勾起一抹坏笑,端的是妩媚动人,“开场前你找到我这事就算了·”·“我储物戒指里还有很多,给·”,刑律修立马取出一瓶献上。
颜靡也不接,反而十分不满地撅起了嘴巴,“我明摆着是想整你,怎么样少给我装蒜,快去”·“颜靡修为不高,苏裕你先帮我照看一下。”
,刑律修交代完,就火燎火燎地走了··苏裕喜欢悬壶济世,刑律修则爱匡扶正义,两个人简直相见恨晚,才没几天就变得跟老朋友似的了··米元一脸兴奋,跃跃欲试,“大人,你是想躲起来让他找吗我是捉迷藏的高手,我来帮你吧。”
“别胡闹·”,颜靡横了米元一眼,随即对苏裕绽开一个温和的笑,“这附近风景不错,我想四处转转,苏裕你有兴趣吗”·“好提议,走吧。”
,苏裕抬步就走··小蚂蚁苏晓仪嘲笑米元,“要你作妖,被你家大人训了吧~”·“要你管,我一脚就能将你踩扁,你说话给我小心点·”,米元很不服气,包子脸气鼓鼓。
“诶哟,我好怕,有种你来呀”·两只小妖精叽叽喳喳地拌嘴,苏裕跟颜靡对视一眼,无奈地笑开了··颜靡一行人走着走着,正好碰上了霍雷,当真是冤家路窄。
霍雷是一个人路过,秦惊羽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霍雷的心情显然不太好,见刑律修不在就逮着颜靡撒气,“我还以为会在刚才的比斗上看见你呢,原来你那么废物。
不过有这张脸就够了,刑律修厌倦之前还是会对你爱如珍宝的·”·“没办法,万妖盟素来不参加这场比斗·我要是上台,于理不合·”,颜靡知道自己实力不济,但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反正知道他实力的也就是刑律修一个,他用不着害怕有人揭穿··“是吗真是遗憾,不能亲自上场跟你切磋切磋,我多想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亲自上场你一个金丹竟然弱到要跟筑基期打才不怕输的地步了吗,我没有越级战斗的能力,只能给你认输了·”,颜靡躬身认输,脸上却尽是嘲讽之意。
霍雷本来是想嘲讽颜靡不过是筑基却敢跟他一个金丹作对,真是不知死活·却不料被颜靡抓住漏洞,骂他恃强凌弱··霍雷脸色- yin -沉,“我有个跟你实力相当的族弟,你可敢与他一较高下”·“没兴趣。”
“原来不过是空口说白话,我还以为你真有多厉害呢·看来,你的实力远远比不上你这张嘴皮子啊·”,霍雷终于扳回一城,十分得意。
“得了吧,那么霍家的名声可不大好·我听说之前有人在宗门大比上赢了霍家人,后来嘛……”,颜靡故意说一半剩一半,引起竖起耳朵的路人的无限遐想。
·颜靡施施然走了,留下霍雷一张脸皮涨成了青紫色·许久,他从牙缝了狠狠地挤出一句话,“颜靡,你好样的”·颜靡离开后不久,鄙夷霍雷的路人中出现了一个异类。
“唉,那个叫颜靡的真是坏透了,公子你还好吧·”一个貌美女修走到霍雷的面前,一脸愤慨,“只可惜我修为低微,不能帮到公子·颜靡有刑律修护着,我们根本动不得他。”
“姑娘……”,霍雷十分感动,仿佛看到眼前的女修身上散发出了圣洁的光芒··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直接对秦家跟霍家下手,颜靡后来更是败坏两家的名声,霍雷头一回踢到了铁板,心里十分愤懑。
以往护着他的父亲,千里传音来骂他,让他怎么甘心方才看到罪魁祸首有说有笑地在身边经过,他又怎么镇定得下来·周围的人都鄙视地看着他,开始孤立他,让他的心犹如针扎。
所幸,还是有人认同他的……·---·颜靡跟苏裕绕着这边走了一圈,然后就回到比斗会场上坐着,等待比斗开始·刑律修回来后就开始找颜靡,他们四个人扎堆在一起,辨识度很大。
结果,刑律修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灵机一动回到会场了,终于发现了正在给苏晓仪扎辫子的颜靡··“颜靡,你要的东西·”,刑律修在颜靡身旁的空位坐下。
“嗯·”,颜靡轻哼了一声,给苏晓仪弄好辫子才接过了刑律修手里的琼浆玉露,“行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听着这话,刑律修顿时有一种蒙冤的感觉。
他要的比赛颜靡的原谅,而是要颜靡知道,自己对林烨真的没有别的心思··“颜靡,其实我纯粹是在关系昔日的好友,没有半点儿女私情·”,刑律修竖起手掌,就要指天发誓了。
“我知道·”,颜靡微笑,“可我就是不开心·”·我就是吃醋了,怎么样·刑律修一愣,哭笑不得地说:“是我的错,我日后一定不再惹你生气。”
“你知道就好·”,颜靡是典型的得寸进尺的小坏妖精,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比赛第一天,筑基初期的修士都已经决出前十名了·等过几天决赛的时候,他们就会再次上台,争夺冠军宝座。
现在的他们大多惨兮兮的,都需要休息休息养精蓄锐呢··颜靡看得出来,刑律修跟林烨之前并无私情,于是晚上也没有作妖·打算早早睡觉的颜靡还懒得听刑律修曾经的故事,直接就躺下睡了。
任刑律修酝酿了一整天,结果根本没排上用场··---·翌日,筑基中期的修士开始比赛·一身红衣的柳萱萱拿着皮鞭,站在台上,十分美丽··颜靡饶有兴致地盯着柳萱萱,一双丹凤眼闪烁着暗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刑律修眼中带着几分怜悯,“柳萱萱的实力不错,在这场比赛中实力处于中游地带,只可惜她一开场就遇到了强敌·这一场她必输无疑,估计排名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哦”,颜靡兴趣更浓了··果不其然,倒霉的柳萱萱一开场就被压着打,勉强接了十来招后,上元宗的那个男修就将他打了下场。
柳萱萱十分狼狈,披头散发的、小脸也被划伤,一个美女顿时不已落魄··柳萱萱的那个多宝阁未婚夫上前接人,脸色不渝·他走得极快,似乎是觉得未婚妻实力不济输得太惨,连带着他自己也跟着丢人。
“啧啧,难怪有人说上元宗的男修大多是披着头发的和尚,就冲他们与女修对打专挑弱点脸蛋出手的狠劲,要想不孤独终老还挺难的·”,颜靡戏谑地说。
刑律修也是个修炼狂,内心对上元宗还挺向往的,“大约是心中除了大道再无他物,这样专心修炼的人还是很受我辈钦佩的·”·对于他们来说,外貌根本无足轻重。
所以,他们在攻击女修的时候,发现对方分外爱惜美貌,很多都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若是没有美貌,这些女修说不定就会把全副身心都放在大道上了,他们这么做也能帮她们消除杂念,算是行善积德的一种。
当然,那些女修恨不得搞死这堆贱男人,毕竟不爱美的女修不多,就算对方不爱美也不代表她想毁容啊·况且,脸是长在头上的,头这样重要的部位,能任由别人攻击吗·“嗯,猜也猜得出。”
,颜靡抱着竹筒,喝了一口清甜的花露,“不过,他们能得罪的都得罪光了吧·之前看到有些修士专供上元宗修士的裤裆,我还觉得纳闷了,如今看来,真的死的不冤啊。”
那么不是只爱修炼、不稀罕有可能拖后腿的道侣吗,想来某个部位也用不上了,我们也来帮帮忙,替你消除杂念吧~·第26章 弟弟律行·颜靡跟刑律行坐在高处, 视野十分开阔。
昨天看了一整天, 今天又连续看了几场比赛,颜靡不免有些厌倦了·他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开始关注台下众人的反应··台下的观众很多,大多都专心致志地看着比赛, 一脸激动。
当然, 也有不少向像颜靡这样百无聊赖的人,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在做, 有的看书, 有的聊天,有的……·颜靡的目光顿住, 眨了眨眼睛,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去, 还真的是他。”
霍雷坐在座位上侃侃而谈,他的身边坐着一个长相温柔可人的妹子, 妹子捂嘴轻笑, 甚是娇俏动人··颜靡又在霍雷的身边瞅了瞅,却始终没有发现秦惊羽的身影。
秦惊羽那女人跑哪儿了, 她头上的绿帽都要发光了··颜靡突然对秦惊羽有一丝的同情, 但很快就消散了·思来想去, 她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挺讨厌这个女人的, 那一点同情竟然很快就演变成幸灾乐祸了。
“霍雷”, 刑律修顺着颜靡的视线望过去, 随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厌恶,“不要看了,免得脏了眼·”·“你是在为秦惊羽鸣不平”,颜靡挑眉,表情十分微妙。
刑律修坦坦荡荡地承认了,“我对事不对人,这事霍雷确实不对·我总不能因为不喜秦惊羽,就为霍雷说好话吧·我对秦惊羽绝对没有半点想法·”·因着颜靡之前吃醋搞事,刑律修心有余悸,故意添了一句。
颜靡显然也领会到了刑律修的用意,笑个不停,“你这傻子,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大醋缸·我之前也抱着跟你差不多的想法,但我想了想,以秦惊羽的手段,现在的场面……真的太不应该了。”
·之前自己明明都在众人面前挑破秦惊羽利用霍雷冲锋陷阵,哪怕是头猪都该有反应了·但是事后霍雷愣是被秦惊羽笼络回去了,依旧跟这个女人如胶似漆,还不依不饶地找自己的麻烦。
由此可见,霍雷本身智商不高,且秦惊羽手段惊人··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对后宫内院用的手段还是不太了解的,但颜靡在这方面可谓是无师自通,在狐族里呆了没多久就成了一心机小妖精了。
颜靡一副高人模样,为刑律修指点迷津,“霍雷够蠢容易摆布,但秦惊羽也有可能会被他这头猪连带着坑死·作为一枚弃子,霍雷唯一的价值就是给她留下个好名声了。
现在霍雷跟那个女的还没有真正勾搭在一起,估计秦惊羽会为了即将到来的比赛,而一直忙于修炼吧·”·“当然,霍雷也不全完无辜就对了·如果他没有那个苗头,秦惊羽也不会采取伪装成忙的得不沾脚的行动。”
刑律修感觉脑袋都要炸掉了,“多大仇,好聚好散不行吗”·颜靡笑而不语··---·第三天,刑律修等人依旧在现在看比赛。
颜靡没看几场就觉得腻了,双手托腮,魂游天外··米元等人认真观赛,突然兴奋地喊道,“快看,律行大人上场了·”·刑律行与刑律修长相相似,但气场却是截然不同。
刑律修是严肃认真的人,绷着一张脸的他常常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而刑律行则是笑脸朝天,与人亲和,比刑律修要受欢迎多了··刑律行实力不错,稳打稳扎的。
刑律行现在是筑基后期,与他一组的人之中有的是筑基巅峰的修士,他面临的挑战不小·第一场,刑律行的运气不错,抽到的对手与他修为相当··刑律行也不托大,几番试探后确定了对手的实力,才发起看猛攻。
对方猝不及防,猛得被他打到了台下··“承让了·”,刑律行拱手道,俊逸潇洒的他微笑着,让台下的女修春心也开始蠢蠢欲动··此后的几场比赛,刑律行虽然遇到了强敌,但依旧十分冷静,让许多质疑他的人刮目相看。
苏裕也对刑律行赞不绝口,还说改天上门拜访,好好认识一下··刑律修也替自己的兄弟感到高兴,嘴巴却是挺倔的,“还行·”·“律修,你真严厉。
依我看,律行以前估计没少被你调、教吧·”,苏裕笑笑道··刑律修的表情分外严肃,“玉不琢不成器,我也是为他好·”·“这混蛋,可狠了。”
,颜靡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瞪了刑律修一眼,“当初他逼着我苦练,我感觉我都快要被他磋磨死了·”·刑律修顿时汗如雨下,赶紧解释道:“颜靡,我对你真的很宽松了。
不信你改天你看看我给律行定制的特训计划……”·“好,我相信你·”,颜靡一想到有人比自己还惨,就觉得十分爽,“律行什么时候特训,我去鼓励鼓励他。”
刑律修温柔地注视着颜靡,将自己的弟弟卖了个底朝天,“那小子混了这么久都没有达到筑基巅峰,我早看不下去了·等过了各宗大比让他歇个几天,我就督促他刻苦修炼。”
坐在一旁的苏裕几人不知作何感想,在心底里默默给倒霉的刑律行燃了一根香··刑律修跟刑律行是孪生兄弟,修炼狂刑律修的修为比刑律行高了不少,常常想着要怎么拉自己不长进的弟弟一把,于是给他制定各种地狱式特别训练。
刑律行心里也是一把辛酸泪,在同龄人之中,刑律行也是比较勤快好学的修士了·但跟某些修炼狂相比,肯定是不够看的·他哥以那样严苛的标准要求他,让刑律行叫苦不迭。
此时,正在等待下一场比赛的刑律行正在擦拭自己的宝剑,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能有今天,他的兄长功不可没·他的心里十分感激他,往日里的辛苦似乎都变成了甜蜜的蜂蜜,记忆中的苦训都似乎变得有趣起来。
“阿嚏”,刑律行猛得打了一个喷嚏··没多久,刑律行的一个好友找上了他,“律行,我有朋友坐你哥哥附近,刚才你赢的时候,你哥虽然嘴硬说还行,但傻子都看得出他心里很高兴。
恭喜你·对了,我朋友还听到你哥打算在比赛后给你安排特训……”·听到“特训”二字,刑律行脑子都不利索了,整个人呆在了原地,面如死灰。
什么蜂蜜、什么有趣,都特么的见鬼去吧那样地狱般的日子谁爱过谁过,他参加完各宗大比就找个由头外出历练,不再外面呆到即将闭关结丹绝对不回来·---·会场附近的一处树林里,秦惊羽望着那块刻着千万年前天才的石碑,一脸怅惘。
“如今我也跻身在这样的比赛之中,周围人才济济,我求得大道的心也越发坚定·然而,霍雷跟那个女修的关系越发好了,是我错了吗”·思索片刻,秦惊羽迷茫的的表情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喃喃自语的轻微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修仙之路方为正道,儿女私情算什么。
他若变心我便修,我心中有坚定的修道信念,不惧任何挑战”·秦惊羽拿着剑走了,腰背挺得笔直·她的脸上凝着化不开的冰雪,似乎除了修炼再没有什么能让她动摇了。
一个英俊的男修就站在离秦惊羽较远的地方看着,此处稀稀拉拉的分布着也就十来人,杂音不多,加上金丹修士的耳力过人,就算是秦惊羽的呢喃男修也半分没有错过··秦惊羽的比赛就在今日,她不过是趁着没上场的空档跑过来罢了,能停留的时间并不多。
但秦惊羽却并不遗憾,这时间够用了·惊鸿一瞥再加上自我的联想补充,自会让不过八分的感慨变得血肉丰满,形成十分的震撼与心动··正如秦惊羽所料,男修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无法忘怀,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回响:像,真像……·---·各宗大比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很快就又到了秦惊羽上场。
霍雷站在一旁嘘寒问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秦惊羽知道霍雷打的是一脚踏两船的主意,却不戳破·她心里十分不屑,霍雷这白痴傲气十足,偏偏家族势力跟不上。
他最近没少惹麻烦,还以为他真的多有魅力遇到了美人投怀,也不看看他究竟哪一点比得上周围的一干天才·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颜靡跟秦惊羽有仇,见到秦惊羽上场,他都格外的积极,看比赛的时候比谁都认真。
认准这个女人的缺点,哪天真打起来了,自己的胜算也不小··颜靡暗暗想着,死活不承认他这是想看秦惊羽输得一塌涂地·秦惊羽在无极宗内是饱受欢迎的惊羽仙子,相貌却达不到艳冠群芳的地步,由此可见这女人是靠实力来赢得宗门里大多数的赞誉的。
秦惊羽的实力不错,进入决赛不成问题·颜靡铁了心看秦惊羽的笑话,但在初赛是较少能看到秦惊羽落败的·颜靡有些沮丧,反而更加执着了,一直盯着秦惊羽的比赛,就怕自己遗漏了她哪一幕失败的洋相。
相较于霍雷,颜靡实际上更讨厌秦惊羽,谁让她觊觎自己的男人,在双修大典后还敢作妖呢·刑律修见颜靡沉迷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笑·他抬起头,目光再度落到望英台上。
不知怎的,向来只出席开场和结束的崔星陵竟然天天都来了,似乎是想借这次的比赛让林烨开开眼界,顺便让他学习学习··崔星陵又指点了林烨一句,然后抬眸望向刑律修的方向,似笑非笑地轻声问道:“林烨,我看到一个男人连续几天都有偷偷看你。
虽然他很谨慎,但根本无法逃过我的法眼·或许第一天所有人都在好奇地注视着你的时候,他也在其中偷偷看着·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没那回事,他以前是我的好友,估计是搞不懂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后跟你在一起罢了。”
,林烨也发现了刑律修,赶紧撇清关系,就怕醋意大发的崔星陵又整治他··崔星陵埋首,在林烨的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了几声低沉的笑声,“好友我怎么觉得他似乎对你有意思,要是你们是好友,那就不难理解他为什么放着身旁的尤物不哄,却一直在偷瞄你了。
同为天下负心汉,你们能成为好友不足为奇·”·“你别乱说……”·崔星陵却是好听不进去,径直道:“你说他身边的美人会不会寂寞”·第27章 腰带·刑律修怕引起崔星陵的主意, 不敢多看, 不过是瞄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
崔星陵,几百年前的天才,现在的极乐宗挂名掌门,实际上的极乐宗太上长老, 乃是修仙界为数不多的化神期大能之一··在场的四大宗门的掌门中, 崔星陵的年纪是最小的,实力也是最高的。
因此尚霸天一直不喜欢崔星陵, 毕竟谁也不喜欢自己曾经在望英台上看见的小鬼头跟自己平起平坐··刑律修可以看出林烨是有些不愿的, 但也没有太激烈的反抗意识,估计那两人的故事也挺丰富多彩的。
化神期的大能很少出现在人前, 也就崔星陵跟胡媚两人分外“活泼”, 不闭关潜修, 而是久不久出来转转··刑律修对这些八卦不怎么感兴趣, 谁知道这位化神期的大能转着转着就遇上了林烨,还兴起了要与他结为道侣的心。
刑律修也帮林烨一把, 却不知道要从何下手, 真是惆怅··刑律修不知道,崔星陵已经发现他了·刑律修一直关心自己的未婚道侣, 崔星陵决定好好报答一番, 让别人也去关心呵护一下对方的道侣。
极乐宗是双修大宗, 绝大多数修士都选择了与人双修来提高修为, 像崔星陵这样到了化神期才找双修对象开荤的少之又少·崔星陵吩咐了一声后, 长老就去找一位厉害的弟子便接下这次的任务。
此人名叫林临, 玉树临风,俊逸潇洒·他生- xing -风流,却不做强迫之事·他哄人的手段一流,碰上那张英俊的脸,许多人都愿意与他春风一度·部分人甚至想用身体绑着他的心,但均告失败。
于是,这人得了个玉面郎君的称号,也叫碎心郎君··当下,碎心郎君林临的心快要碎裂了,像个被逼为娼的可怜人,“长老,能换个人去吗我只爱软乎乎的女人,那些硬邦邦的男人你还是交给感兴趣的道友吧。”
“我们极乐宗的情况如何你有不是不清楚,我们宗门内结为道侣的人大多是强强联合,别人参加宗门大比是一个个来的,我们是一对对来的,孤家寡人也就那么几个,你让我叫谁去”,长老吹胡子瞪眼,对林临很不满。
“孤家寡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比如……”·“刑律修的道侣虽为男儿之身,但那一张脸,却是大多数女人都自愧不如的·几个光棍就你的脸长得不错,换成其他人颜靡能接受他又不瞎。”
,长老不耐地摆摆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这事你得给我办妥了·你要是找人替你出手完成任务也是你本事,我管不着·要是你失败了,你就给我等着吧。”
“长老,对着男人,我真的下不去嘴啊”,林临神情崩溃··长老四处扫了扫,抄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就往他脑袋上砸,“你个死小子,脑子里都装了些啥玩意我让你去勾引颜靡,不是要你睡他。
掌门看刑律修不顺眼,你成功给他添堵就行了·你真敢睡了他道侣,他还不得天南地北地追杀你”·林临松了一口气,“那还好。
可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我刚收到宗门来信,你的某个相好与你春风一度、念念不忘,正痴痴地守在山门等你·”·林临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宗门培育我多年,太上长老有吩咐,我自当义不容辞,我这就去”·---·台上打得激烈,颜靡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米元跟苏晓仪都爱吃花蜜,这会儿手里都抱着竹筒,一边聊一边欢快地吃着··苏裕跟刑律修讨论人间至善之类的话题谈论得十分激烈,他们简直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眉飞色舞地说着,根本停不下来。
颜靡感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可他又不敢一个人跑回去房里去睡觉·颜靡不想打扰刑律修跟苏裕谈话,他们俩如此投缘,自己不好打扰·再说了,苏裕是有名的炼药师,律修与他交好大有益处,自己更不能打断他们了。
等米元将他手里的花蜜喝完了,颜靡就朝米元勾勾手指头,“我想出去走走,顺便逛逛小摊,小汤圆你来给我拎东西·”·生子重生年下婚恋·米元十分开心地站了起来,“嗡~”(好呀~)·颜靡太久米元吩咐米元做事了,搞到米元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大人不需要他,那他早晚是要被请回家去的,他一点也不想离开自己崇拜的大人··刑律修也发现自己冷落了颜靡,心里开始发虚,“我陪你去吧·”·“不用,你们继续聊就行,不用管我。
你老是过分紧张,搞到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么恐怖了·我是很明事理的,要是哪天狐族来了个小姐姐跟我聊起怎么衣服首饰,我还能从白天聊到天黑呢·我只是看比赛看腻了想走走而已,一会儿就回来。”
·颜靡跟米元出去走了走,很快就被各种摊子吸引了视线·之前那点小小的忧伤,也立马灰飞烟灭了··身边没有实力高强的人护着,颜靡心里也是挺没底的。
他走了一小会儿,买了一条柔软的素色腰带,便带着米元回去了··林临匆匆赶来,结果却发现人早走了,心里郁闷得不行··---·颜靡回去后没多久,刑律行又上场了,这回跟他对战的人是秦惊羽。
颜靡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拽拽刑律修的胳膊,“律修,快来给我好好说说·”·刑律修也很期待刑律行的表现,一边观战一边给颜靡讲解,不过他说大多是重点,“秦惊羽这招有破绽,她……”·台上的刑律行也看出了秦惊羽的破绽,出手迅速,秦惊羽顿时负伤。
战斗十分激烈,秦惊羽虽然实力很强,但与刑律行相比还有一段差距,渐渐显露出颓势··突然,秦惊羽爆发了,使用了她从未显露在人前的一种步法,快速逼近了刑律行。
刑律行躲闪不及,手臂被剑划伤··刑律行迅速反应过来,出招也越发利落,直接在两三招内把秦惊羽打下台,就怕还会生什么变故··台下的霍雷十分惊讶,但心里也很慌乱。
始终不见刑律行疯狂地挠痒痒的他想要离开,却被秦惊羽叫住了,“跑什么,发现我的剑上没毒,你很惊讶吧·”·“与我无关·”,霍雷猛摇头,心里彻底慌了。
秦惊羽一直暗中观察霍雷,霍雷在她的剑上下毒的事也没能瞒过她··自打秦惊羽抽到与刑律行对战起,霍雷就一直琢磨着如何下毒·在上台前的那段时间里,心有疑虑的秦惊羽故意给他提供了机会,但也用留影石记录下了他的罪证。
秦惊羽引而不发,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事爆出来,就是想让霍雷永不翻身·秦惊羽不清楚背后的主使者是谁,担心对方有实力掩盖事实并杀她灭口,干脆把事情都捅到各大掌门的面前,这样任对方手眼通天也不敢轻易动她。
台下的观众早已炸开了锅,下毒杀人可不是小事,定要严惩凶手·佛宗的人顿时念起了佛经,心情十分沉重,“所幸并没有酿成大祸,各宗大比举办以来都没有发生过这般恶劣的事件,定要严查。”
“我不过是在你的剑上涂些药力霸道的痒痒粉,我跟刑家有仇,想要报复报复罢了·”,霍雷镇定起来··秦惊羽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把外观与她佩剑一模一样的剑,连同留影石一起交给负责调查此事的长老,“我就觉得你最近一直怪怪的,还好我留了一个心眼,要不然我还真得被你给害死。
刻意栽赃到我头上,只是为了整对方一下,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太可笑了吗”·药王谷的长老接过弟子刚捉来的灵兽,用带毒的剑在它的身上划了一个口子。
那只灵兽立马伸出爪子不停地挠挠挠,似乎整个身子都很痒·没多久,那灵兽身上就鲜血淋漓了··灵兽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还在不停地挠,哪怕爪子下的皮肤依旧变成了一个个伤口。
突然,灵兽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这是痒毒散,中招的人会觉得全身发痒恨不得挠下一层皮·当修士只顾着抓痒的时候,毒素已经渗入到五脏六腑里面去,而且修为越是高毒发速度就越快。”
霍雷瘫软在地,整个人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个善良的女修骗了她,她明明说买了痒痒粉来帮他出气……·---·刑律修十分愤怒,但在案件查明前,他还不能插手。
他用眼神刮了霍雷一眼,随即担忧地望向刑律行,嘱咐道:“万事小心·”·“嗯·哥哥不必担心,出了这件事,对方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了。”
夜间,颜靡见刑律修愁眉不展的,走过去安慰他,“律修,这次四大宗门的人都参与进来了,一定会很快查明真相的,你别担心·”·“嗯。”
,刑律修脸色稍微缓和,“我没事,让你挂心了·”·颜靡拿出腰带,笑意盈盈,“律修这腰带是我今天出门买的,我觉得你带上一定特别好看,我们现在就试试吧。”
“好·”,刑律修十分欣喜,伸出手想要接过腰带·虽然这腰带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它是颜靡送的,对于刑律修来说就无比珍贵了。
颜靡并不理会,双手穿过刑律修的腰,空着的手拾起了腰带的另一端,帮刑律修系起了腰带·只是,颜靡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小手有意无意地在腰腹上游移……·第28章 勾、搭·刑律修总算明白过来颜靡想干什么了, 他只能催促到,“快点。”
系个腰带能耗多少时间,颜靡压根就没打算耗多久·颜靡打完结,就在刑律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小手下滑, 力道不轻不重地滑过了刑律修的某个部位,声音也变得甜腻动人,“律修, 今晚……”·“律行差点出事,我没心情。”
, 刑律修赶紧拒绝··“说的也是, 是我唐突了·”, 颜靡骨节分明的嫩白小手抬起,轻轻地抚了抚刑律修那张刚毅的脸·刑律修脸皮薄, 一下子就红透了。
与以往不同的是,颜靡半分愉悦的- xing -情都没有·颜靡眸光暗淡,眉目间笼罩着一股轻愁,声音也变得飘忽起来,“律修, 其实你还不如直接拒绝我·我们心里都清楚, 如果没有今天这事,你也不会碰我。
算了, 早点安歇吧·”·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张了张嘴, 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沉默··---·今日一事出乎众人的意料, 某些蠢蠢欲动的人也开始慌乱。
“为什么会有人不惜在各宗大比上谋生刑律行,会不会有人已经发现了什么”,一个青年带着几分慌乱的声音响起··老者十分镇定,“不,他们应该另有目的,否则他们应该到了决赛才动手才对。”
“也是,我们消息并没有走漏,他们一定不知道·该死”,青年突然咒骂一声,“出了这事,最近护卫队检查肯定会严很多。
各个修士自身也必然会更加谨慎,我们的计划怎么办”·“我们先静待失态发展·我们手上暗线不少,总有机会的·”·另一处,一个人正十分悠闲地喝着茶,脸上的表情也是漫不经心的,“那个自作主张的废物怎么样了”·“他已经早早下手灭口,不会查到他身上的。
不过,刑家的人早晚会成为我们的障碍,主人要尽早下手·等他们成了气候,我们再要出手就不容易了·”·“我知道·”,那人摆摆手,“让下面的人安分点,最近别惹事。
我们等机会再出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那边暂时放放也没关系·就算没有机会也不要紧,我还留了一手·”·所有的- yin -谋诡计都隐没在黑暗中,天一亮人人又都戴起伪装的面具,将那颗丑陋的心给遮挡起来。
---·翌日,刑律修跟颜靡一同去询问调查进度,然而情况并不理想··“霍雷是被人当枪使了,当我们找到那个女修的时候,她早已毒发身亡了·经调查,这个女修是小时候从民间选来的,她的父母早已仙逝。
她素来喜欢独来独往,我们调查了一下她的住处和物品,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所有的线索都随着女修的死亡而断掉了,调查组的人几番努力,最后只能作罢。
霍雷原本只是想看看刑律行挠得全身血的惨状,再欣赏一下刑律修和颜靡悲痛的表情,谁知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各大宗门的掌门商量了一番,决定要杀一儆百。
于是,霍雷的修为直接被废,丹田严重损毁·除非有药王谷的灵丹妙药为他修复丹田,他这辈子都要与修炼绝缘了··霍雷脸色惨白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因为伤到了根本,他日后的身体会变得十分孱弱。
不单单是容易被病气入侵,每逢下雨落雪,他的腹部都会疼痛难忍,生不如死··---·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刑律修·苏裕等人上场的日子·颜靡跟米元、苏晓仪坐在下层的座位,就近观赛。
第一轮上台的是一只老虎妖,顿时三只小妖精都沸腾了··“加油”,米元神情振奋,就差扑闪着翅膀飞过去鼓励对方了··那虎妖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冲他们笑了笑。
一声锣响过后,虎妖的双手变成了锋利的爪子,一挥爪,灵气顿时形成三刀锋利的风刃袭去,“呼呼”的破空声随之响起··虎妖实力高强,对手也不是盖的,一人一妖大战几十个回合,虎妖堪堪胜利。
颜靡顿时欢呼起来,米元跟苏晓仪也笑得格外灿烂,手掌都快要拍烂了··看了这么多场比赛,天才精英里居然出现了一只妖精,还来了个开门红,让他们怎能不兴奋·苏裕跟刑律修对视一眼,纷纷笑开了。
没多久,就到了刑律修上场的时刻·刑律修实力强横,对手毫无还手之力,颜靡顿时觉得刑律修更加英俊雄伟了··待刑律修下台,颜靡还拿出一条帕子给他擦汗,“为了你,我一个大男人都带上了手帕这玩意,真是造化弄人。
你一定要对我好,要不然我绝不轻饶你·”·“好·”,刑律修心里一片甜蜜··---·一天的比赛结束后,刑律修跟苏裕均晋级决赛。
双方告别后,刑律修跟颜靡打算回住处去了··一个穿着极乐宗弟子服的修士对刑律修拱手道,“见过律修真人·我家掌门有请,还请律修真人赏光·”·刑律修担忧地望向颜靡,心里十分犹豫。
他担心颜靡的安危,不放心让他跟着米元这个小拖油瓶回去··“真人放心,我家掌门得知真人道侣修士低微,派了人过来保护他的安全·”,某弟子语气十分客气,他一挥手,戴着面具的林临就赶紧上前。
刑律修这才点了点头,跟那弟子走了··林临十分头疼,他也不清楚勾搭男人需要用什么样的手段,做了几天准备也毫无进展,只能硬着头皮上阵··刑律修走了,林临这才敢正眼看颜靡。
他自己做贼心虚,就怕看一眼颜靡就被刑律修识破,然后撕了他这个想要挖墙脚的混蛋··林临盯着颜靡那张妖艳的脸,不由得心神一荡··丹凤眼泛着粼粼水光,朱唇不点而赤,整张脸完美得不像话。
他就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衫,身段十分漂亮,哪怕穿着再淡雅的衣服都无法掩盖他身上那股妖媚的气息··林临目不转睛,在心里暗暗感叹··当真是一尤物,难怪素来清心寡欲的刑律修都栽了。
别说是刑律修,我一个只爱女人的男人,心志都已经开始动摇了·看看颜靡这张脸,他突然觉得跟男人在一起也挺好的··颜靡觉得眼前的人目光有些放肆,于是不耐地挑眉。
美人就是美人,哪怕皱眉都好看得令人沉醉··林临暗暗想着,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在下林临,幸会幸会·”·林临摘面具的动作流畅而潇洒,笑容也十分迷人。
换做是其他人,估计也会有一丝心动··米元只喜欢女孩子,自然对林临没什么感觉·他也发现这人是对他家大人有点别的意思,顿时警惕起来··颜靡美丽的丹凤眼中波光潋滟,笑容也越发灿烂,显然是来了兴致。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同道中人,定要会会··“我现在要回去,你就跟着我们吧·”·林临拱手,“遵命·”·一路上,林临不停地制造话题跟颜靡套近乎。
颜靡顺水推舟,应得爽快,两人很快聊了起来,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米元则是神情忐忑,心里惴惴不安··林临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人必然也看出来了。
可是,大人却与林临谈笑风生,莫非是嫌弃律修真人过于无趣,想要红杏出墙·米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很想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看着前方越发亲近的两人,米元实在无法欺骗自己。
大人太不厚道了,若是律修真人知道了,搞不好会灭了他·自己一定要在私底下跟大人好好聊聊,规劝他回归正道才是··“听说律修真人正直刻板,颜靡你与他婚后生活可还行”,见混熟混得差不多了,林临立马开始挖墙脚。
若是真的要把颜靡的心挖到他的身上,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但他只需要给刑律修添堵,就不用考虑太多了··“唉,别提了,他……”,颜靡欲言又止,余光扫到米元的身上,“小汤圆,你先回去。”
若小汤圆一直在这里带着,林临估计会有所顾忌,那不是他想看到的·连番拒绝我的好道侣刑律修,也该长长记- xing -了·“大人,我……”,米元还想留下来帮刑律修盯着,却在颜靡威严的目光中败退了,“嗡。”
律修真人,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这只是头一天认识,大人肯定不会发展到与人- jiao -合的地步的,自己还有时间挽救··米元离去后,在两个不正经的人的刻意引导下,话题也越发露骨了。
林临一脸温柔,眼中盛满了同情,“你要是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诉苦·只可惜我现在修为太低,不能帮你教训刑律修·”·经过这番谈天,林临发现颜靡也是一个可怜的深闺怨夫,心里对他充满了怜惜。
若不是他自己实力不济,估计都想要跟刑律修斗法,救颜靡出苦海了··现在的他早就忘记当初是如何抗拒这番任务了……·颜靡跟林临走在前往第一楼的必经之路上,路旁野花烂漫,十分漂亮。
颜靡眼瞅着刑律修踏着飞剑往这边飞来,就勾唇一笑,抬手一指,“你瞧,那朵花真好看·”·颜靡故意放软了身段,顿时万种风情显露无疑,那抬手的动作也是十分的柔美,看得林临心里一片燥热。
这样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林临顿时屁颠屁颠地摘了花,回到颜靡面前献宝,“给·”·颜靡抬手,如玉般的手指微微遮挡住他的小脸,他抿嘴一笑,灵动的眼睛顾盼生辉,无比动人。
林临顿时痴迷,下一瞬就被带着浓浓杀气的冰块凝成了等人高的大巴掌给大飞了出去·第29章 放狠话·林临根据任务要求勾搭颜靡, 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却冷不丁地被打飞了出去。
因为被颜靡迷得不轻, 林临的防备下降了许多, 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时候才后悔不迭··刑律修没想到自己看到竟会是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画面,当即气得怒火中烧。
重创了林临后, 刑律修依旧觉得不解气,他径直走到林临的面前, 抡起拳头就往他的身上砸··林临已经重伤,不能再承受灵力的攻击·刑律修不想闹出人命,于是只用肉体的力量,重力打击林临的手脚这种不会危及生命安全的部位。
发泄过一次后, 刑律修的拳头终于落到了林临那张俊美的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脸上一片青一片紫, 两只眼睛也肿得睁不开了··一开始林临还能喊救命求饶之类的话语,到最后真的被打得跟死狗一样, 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在那里等待被别人搬运了。
林临不过是刚刚迈进金丹期,修为还不够稳固,这回过来也是打杂兼找美人的·结果一个强制任务下来害他招惹了刑律修这尊煞神,重伤之后本就没有不稳的修为隐隐有了掉回去的迹象, 郁闷得直接又吐了一口血。
林临现在只想冒着大不敬的风险,去把给他派任务的长老痛打一顿·说好的派了高手在暗中保护我呢狗屁的高手,我人都要被打死了·林临不知道的是,长老深知刑律修碍于各种原因不能将林临打死, 因此只是吩咐了高手把人给带回来或者扛回来罢了。
刑律修揍完了林临,站了起来,高大的背影微微佝偻着,显得十分颓唐··他忘不了刚才颜靡对着这男人笑靥如花的模样,那样美好的场景就像是数万跟铁针,不停地往他的心里扎,将他的心扎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颜靡从身后抱住刑律修,哽咽着说:“律修,你总算来了。
这个男的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可是我打不过他,我不敢轻举妄动·我不停地忍,强笑欢颜换来的却是他越发放肆的话语,我开始害怕了·我担心会连累小汤圆,让他先回去了……还好你回来了,你不会知道我瞥见你往这边飞来的时候,心里有多开心。”
刑律修愣住了,继而是狂喜·他拉开颜靡的手,转过身把他抱进怀里,温声细语地哄他,“没事了,我不会让这个渣滓好过的,”·说着,刑律修又踹了林临一脚,脸上尽是气愤。
林临心塞不已,本以为自己魅力还行,却不料被颜靡耍得团团转,当真是美色误人··“好了,律修·你都把他打成这样了,也该解气了·他背后的人……”,颜靡欲言又止,一脸小白花似的的脆弱模样,扫了一眼周围的观众,“我们回去吧。
这件事,无极宗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等着吧·”·刑律修沉默了半响,“好·”·颜靡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去给他喂下。”
刑律修不想给这人治疗,但又不想伤颜靡的心,于是便没有拒绝·他把丹药塞进林临的嘴里,却发现对方身上半点钟变化都没有··生子重生年下婚恋·“你这颗疗伤的丹药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刑律修无比困惑。
“调戏了我还要我给你疗伤了想得美”,颜靡一挑眉,又变成了得理不饶人的张扬状态,他眼里轻蔑与傲然根本掩饰不住,“既然他管不住自己,我只好送他点清心寡欲的丹药,好好帮他一把。”
刚才那个柔弱的颜靡仿佛只是刑律修的幻觉,这才是颜靡的本- xing -·刑律修不得不怀疑,若是自己耽误了,这个男人估计也不能在颜靡的身上讨得了好。
这里人来人往的,颜靡只要嚎一嗓子,就会有人见义勇为··自己担心了半天,结果颜靡只是心血来潮,想要搞事情罢了··---·回到住处的时候,米元还心惊胆战的,见刑律修跟颜靡有说有笑才稍稍放下了心。
幸好没有出什么事,自己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跟大人聊聊才是·等米元收到消息,才发现自己白- cao -心了··他家大人就是鬼点子特多,一旦闲下来还特别爱搞事情,,如今看来律修真人也不容易啊。
于是,米元偷偷朝刑律修偷去怜悯的目光,搞得刑律修一头雾水·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颜靡把房门关紧,坐在椅子上施施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花露,轻抿一口后终于开始教夫,“律修,今天这事还是你惹出来的。
你常常偷偷看林烨,我装聋扮哑,到头来崔星陵也忍不下你了·”·“是我的错·我跟崔星陵谈过了,误会已经解开,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面对兴师问罪的颜靡,刑律修的认错态度十分诚恳。
颜靡单手撑着脑袋,冲刑律修一笑,眼神妩媚,勾人得紧,“其实,以当时的环境,林临顾忌颇多,我若是不搭腔,他也只能绞尽脑汁跟我套近乎,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可是,我故意给他希望,也给了他机会……”·刑律修定定地看着颜靡,并不言语··“林临是有名的风流修士,迷得不少小姑娘为他赴汤蹈火。
他素来只跟女人在一起,来我烟谷大战数十场,从来就没带过男人·他主动示好,态度十分热络,动机显然不纯·”,颜靡另一只闲置的手探出,伸出手指头,用指腹在刑律修的喉结上摩挲,媚眼如丝。
·刑律修被他如此挑逗,顿时觉得喉咙发紧·他咽了咽口水,抓住颜靡抓乱的手,眼神越发幽深··颜靡自顾自地说着:“你有没有数过你到底拒绝了我多少次素来只爱女人的林临碰上我都没能把持得住,你觉得我会缺男人吗真的逼急了我,我不介意换个道侣试试”·颜靡撂下一句狠话,起身打算出去。
刑律修抱住他,双手紧紧地从背后箍住他的腰,力气很大,却不会把他弄伤··“现在知道我宝贵了”,颜靡嗤笑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他心里还是挺喜欢刑律修这个道侣的,但就是因为一直旱着而心生不满·婚后三年才来浇灌,小花妖是要被渴死的好吧·---·颜靡没敢把人逼得太紧,放完狠话就开始采取怀柔手段。
虽然依然没有给刑律修好脸色看,但态度软化了许多,也没有硬逼着在夜里做些什么··他会给刑律修一点时间去考虑,要是谈不拢,他就踹……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颜靡空有一副雄心壮志,看到刑律修那伟岸的身材和健硕的身躯,到底没能舍得放下这块肥肉··分道扬镳易,找个更好的道侣却是难于登天·实力家底比刑律修厚的海了去,资质能与他相比的也不是没有,但想要在这群人之中找出任由颜靡小妖精爬到头上作威作福的可就不多了。
无极宗那边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他们重罚了林临,并给了颜靡一大笔赔偿·颜靡从头到尾半点没亏,内心乐开了花·当然,作为一只因为貌美而遭遇调戏事件的小花妖,他适当地露出了几分愤慨和忧伤的表情。
林临被罚去思过崖,伤一养好就得去,整个人都快被气晕了··他找了指使他的长老,长老却露出了狰狞的微笑,“好小子,你知道你招惹的红颜知己们聚在无极宗门天天哭丧吗因为这件事,许多对无极宗不理的风言风语也产生了,主事长老都想宰了你。
你是想去思过崖呢,还是想让我去告诉主事长老他不过是做任务,然后暗中将他捞出来,再交给他治罪”·“我要是去了思过崖,这事能平息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道侣不行[重生]+番外 by 殷云染(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