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不行[重生]+番外 by 殷云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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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不行[重生]+番外 by 殷云染(4)
·“极光剑,可是当年那把一剑斩山河的仙剑”·秘境主人道:“嗯·这是我为我道侣炼制的飞剑,不过后来我和他找到了更好的材料,于是重新炼制了两柄道侣神剑,极光剑便被封存起来。”
“虽然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如此重要的东西,你为何要随意把它藏在这里”,颜靡十分不解,“当时你们就没有亲人朋友吗,为什么不直接送人”·“我心血来潮要创个秘境,我道侣就帮忙了。
这把极光剑是我道侣的心头好,只可惜飞升的时候除了本命剑什么都带不走,我们也只能为法宝寻找合适的主人·极光剑太重要了,我道侣实在找不出能够与他匹配的人,便把它放在这里,等待有缘人,让天道来做出选择。”
“小妖,你猜错了·双成秘境是有现实秘境的,不过你们两个到了最后一关才到现实罢了·”,秘境主人话音刚落,刑律修跟颜靡眼前的秘境就开始崩塌。
郁郁葱葱的树林、茂密的草丛、美丽的野花,全部都消失不见了·现实中的东西终于冒了出来,大理石砌成的地面,雕花石柱子,还有那个被刑律修一件劈坏的擂台。
这个秘境非常大,完全可以安排其他人在别的地方进行挑战··“当真假混杂在一起,许多人就分辨不清了·这些年来经过这个石台的人有很多,他们都以为这里就是出口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看到的除了石台以外都是幻境。
双成秘境中最大的宝物就埋藏在他们的脚下,而他们一个个踏了过去,恍然未觉……”·刑律修拿起那把极光剑,开始舞剑·剑招利落而流畅有力,刑律修身姿矫健,衣袂翻飞,十分养眼。
最后一招使出,刑律修就定在那里,眼神犀利而冰冷,十分具有威胁力··颜靡站着不动,定定地注视着刑律修,心脏开始狂跳起来·这样的刑律修太有魅力了,让颜靡根本挪不开眼睛。
刑律修最后收回剑,望着虚无的天空喊了一声,“谢谢前辈”·“谢谢·”,素来跟秘境主人不对头的颜靡也轻轻地说了一声,眼中的真挚尽显无疑。
看着别扭的颜靡说了道谢的话,秘境的主人也不追究颜靡之前的失礼之处了·到底是活了无数年的老妖怪了,一直跟小孩计较,他自己也觉得心里过不去··唉,这次把仙器的宝光强行压下,让他损耗了不小的灵魂力量,估计这一缕神识会消亡得更加快了。
不过,自家道侣用过的爱剑他已经送出去了,对方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刑律修跟颜靡走出了双成秘境,在幻境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仿佛不过是做了几天的任务,实际上时间早已过去了数月。
进入秘境的人不少,有些每个人轮流参与挑战的项目需要秘境主人分神,他只能在时间上动点手脚,染众人感觉不到时间过去,实际上他们等候了不短的时间·颜靡他们遇到的挑战都是耗时比较小的挑战,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些人早就被长时间的折腾给搞得快要精疲力竭了。
颜靡会感觉到累得不行,实际上他在幻境森林中走了数天,才会如此疲惫··颜靡跟刑律修出了秘境,就往客栈里赶··米元恰好拿着一封信往外走,他脚步轻快,一蹦一跳的。
他的两只眼睛虽然睁着,但并没有什么神采,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神游天外的米元来到客栈门口的时候,还是蹦蹦跳跳的,结果一头就要栽进刚进门的刑律修怀里了。
幸好刑律修及时出手将米元扶住,要不然米元的小脸能够埋进他的胸膛里去·颜靡微微一笑,跟个大反派似的,眸中暗光闪烁,“小汤圆,你怎么急是要出门给你的情郎送信吗”·“大人别胡说,我哪来的情郎。
我要找也是找娇憨可爱的小姑娘·”,米元一脸兴奋,两只大眼睛冒着亮光,“这封信是……”·生子重生年下婚恋·作者有话要说:·---·颜靡:“春、药好好吃~我好热”·刑律修:“……”刑律修掏出了一瓶洗胃药。
颜靡:“太迟了,必须要干柴烈火~”·刑律修拿来柴和火苗··颜靡卒,死因:被气死··第36章 闭关·米元对花蜜爱得深沉, 当他一个人守在客栈等候刑律修跟颜靡归来的时候,他自个儿打坐修炼的同时, 也没有忘记要好好吃饭。
他在这个不甚出名的城里晃悠了一圈, 找到了花蜜最好的店家,然后去定下了长期的契约·店家每天都会派上给他送新鲜的花蜜, 一直送到他要离开前过来店里解约。
给米元送花蜜是长工曾经富裕过一阵子,后来钱败光了, 就只能找工作养家糊口·他跟米元打个商量,托米元这个能够四处走动的小妖精帮忙给几十年来都没有再联系的家人去一封书信。
那人的家乡在十分遥远寒冷的北方,而他之前走南闯北,最后来到温暖- shi -润的南方定居·自从家财败光后, 没有足够路费的他就再也不能回家看看家里的亲人了。
作为酬劳,他告诉了米元他所知道的附近花开得最好的悬崖底下的所在地, 当米元打算采些更好的花蜜也有处可去·米元本来就对城中的花蜜质量有些不满, 自然应得爽快。
“所以你现在就是出门送信”·“嗡·”,米元点点头, 可爱的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我今天早上去了悬崖底下一趟,虽然危险很多,但收获相当不错。
既然那人并没有骗我, 那我自然要履行诺言,为他送信·”·“寒冷之地吗”,颜靡眼中盛满了好奇和向往,他勾起一抹兴味的微笑, “小汤圆,这信就让我去送吧。
我早就想看看寒冷的北地是什么光景,借着这个由头去那边玩玩也不错·”·刑律修站在一旁没有发现,其实心里也赞同颜靡的想法·刑律修作为一个热衷于修炼的人,外出苦修的事情没少做,当年几乎踏遍了大江南北。
眼看着自家的娇妻颜靡一副憧憬的模样,刑律修心里不免有些动容··颜靡连外面的世界都几乎没怎么见过,太闭塞可怜了,他要带颜靡去见识一下大千世界,遍观五湖四海才是。
——-·结束了双成秘境之旅,颜靡跟刑律修也踏上了回家的道路·这一次,他们在秘境中获得了许多感悟,刑律修的境界可开始松动··刑律修回到宗门后,干脆闭关潜修,等待不久之后的晋升契机。
颜靡憋了一路,正打算在熟悉的卧房里跟刑律修谈谈感情,顺便亲亲小嘴,结果刑律修压根就没有给他机会·更可恨的是,刑律修这回还真不是找借口离开,而是他的确是到了要闭关的情况。
小妖精颜靡只能以大局为重,不闹事,静静地等待刑律修出来再爆发··天道无常,跟颜靡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刑律修晋级金丹后期从密室中出来的时候,到宗门的练武堂一个人活动筋骨的颜靡也出现了即将晋级的迹象。
“颜靡,恭喜,你终于要晋级了·”,刑律修慢慢颜靡的小脑袋,“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也没有松懈,很好·”·闻言,颜靡就更加不开心了。
他撇撇嘴,愤愤地拍开刑律修的大掌,“摸什么摸,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成天摸我脑袋,把我当什么了·”·“行,我不摸就是·”,刑律修面无表情,但语气却是无比的温和。
他对颜靡的纵容超乎众人的想象,让人摸不着头脑··刑律修素来是严苛自律的,对待他的亲弟弟的时候,刑律修也没有客气过·以往刑律修接下了宗门内训练新来的小弟子们的任务,对着一个个可爱的小孩子,刑律修也没有心软过。
凡是被刑律修带过的新人,对刑律修都是又敬爱又痛恨的·痛恨他的严格,让自己经历了无比可怕的训练·对比跟自己一样的孩子,那些被别的高阶修士训练的家伙明显要好过许多。
当然,刑律修也不是胡闹,被他训练过的弟子,总体实力都是比别人的要强··这些受过刑律修训练的弟子长大后忘记了小时候的那种不快与埋怨,对刑律修十分崇敬。
如果现在刑律修开了一堂关于成年弟子的训练课,他一定会……当作没看到,死活不去·“我听说你在练武堂里的时候不跟任何人对战,只是一个人在练习,为什么你要是在快点进步,光是训练不进行对练实战是不行的。
说起来,因为各种事情的耽搁,我也很久没有跟你继续对战了·”,刑律修眸中浮现出自责的情绪,暗暗责备自己对颜靡的帮助不够··“你还嫌以前虐我不够”,颜靡横眉竖起,妖艳的脸上泛起寒霜。
他毫不犹豫地捶了刑律修一拳,大有刑律修再说这事就把他往死里打的节奏··刑律修挨了颜靡一下,感觉就像是在挠痒痒,一点也不痛·反观对面的颜靡,嫩白的小手变红了,而好面子的颜靡也不愿轻易皱眉喊痛。
刑律修低叹一声,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怎么那么可爱·刑律修执起颜靡的手,轻轻地摩挲,语气里尽是心疼,“你还是这样,爱发小脾气·看看,你手都疼了。
你这么娇气,以后跟其他人对战可怎么办”·“说来说去不就是要当我的陪练吗,行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被刑律修一番疼惜安慰,颜靡心里的不满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心情好了,颜靡的脑子转得也快多了,眼睛里泛着精光,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以后你每天早上跟我对打的时候,都要事先跟我亲亲,就像是之前在双成秘境的森林了一样。”
刑律修顿时呆滞,不知要如何反驳··颜靡心里暗暗偷笑,小手也不安分地攀上了刑律修的脖子,“在此之前,让我再试试你的本事·”·见颜靡嘟着嘴要亲自己,刑律修无奈至极,抬手想要将他推开,“颜靡,别闹了。”
“我哪里闹了,这里是我们的卧房,又没人看见·我是你拜过天地的道侣,跟你亲热是天经地义的”,颜靡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又是一阵温柔小意,用手指在刑律修的胸膛上画起了圈圈,“律修,我马上就要进去密室闭关了。
我会想你,我现在就舍不得你了,你就不能跟我亲近亲近,给我留个念想吗”·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每每想要拒绝颜靡,都会白颜靡用语言攻势打破,让颜靡尝到了不小的甜头。
颜靡现在已经越来越不要脸皮了,对着一直吃不到嘴里的刑律修,他本着能占一点便宜是一点的原则,一点点化解刑律修的底线,侵蚀他的内心··颜靡这一闭关,没有半个多月是绝对出不来的。
刑律修的态度也出现了软化,俯下身主动抱住颜靡,与他唇瓣相贴,汲取他口中的甘甜··刑律修一直在抗拒颜靡的亲近,到了不得以的时候才屈服·熟悉的快感顺着舌尖直冲天灵感,带起一阵灵魂战栗。
刑律修发现,原来他又多么的回味与颜靡亲热的的感觉,恨不得永远永远地抱着他耳鬓厮磨、唇舌交缠……·屋子里一片浓情蜜意,刑律修与颜靡都沉醉在与对方的挑逗、交战的的快感中。
直到颜靡终于气喘吁吁,放开手臂,用那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刑律修··颜靡的小嘴微肿,泛着红晕的小脸越发秀色可餐,那迷离的眼神十分动人,让刑律修恨不得捏着他的下巴,再狠狠地在他的嘴里搜刮掠夺一番·——-·与刑律修告别后,颜靡便进入了密室。
一个多月后,颜靡成功晋级筑基后期,迈着轻盈地脚步走出了密室··门一打开,颜靡就看到了守在附近的刑律修,于是欢快地朝他的怀里扑去,“我想回房睡一会儿,你抱我~”·颜靡甜腻的声音让人耳膜发痒,勾得人心魂蠢蠢欲动。
他在刑律修的身上蹭了蹭,撒娇一招拈手就来··刑律修一直在附近守着,心里对颜靡也十分想念,自然是什么都由着他去了·他抱起颜靡就往房间里走··不过,颜靡刚刚晋级不久,精力充沛的他眼睛也是炯炯有神的,为什么他要回房睡觉呢·刑律修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然而,密室与卧房的距离很近,刑律修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刑律修表情十分镇定,他轻轻地把颜靡放在绣着团花的锦被上,“我去给你到杯仙露。”
“不用了”,颜靡一眼就看穿了刑律修的想法,根本就没打算要让他离开·晋级后,颜靡又耐着- xing -子在密室里潜心打坐,把自己的境界稳定下来踩敢出关。
等到现在,他早就心痒难耐了··刑律修气息有些不稳,强作镇静,“你不是说困吗早点休息吧·”·颜靡一个大力就把刑律修压到在床上,利索地跨坐在刑律修的腰间,丹凤眸里流光溢彩。
颜靡居高俯下,“急什么,我睡前还有要事没办呢~”·作者有话要说:颜靡:“看我多主动热情,你还不乖乖献身”·刑律修:“不献肾行吗”·第37章 荒村·颜靡穿着一身红衣, 衬得他肤白如雪。
昳丽的容颜美得令人心惊,颜靡还故意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小手直接在刑律修的身上作乱··以往颜靡总是会用各种理由逼得刑律修不得不屈服, 而这一次他直接动手,“嗤啦”一声撕开了刑律修的外袍·刑律修目瞪口呆, 赶紧阻止,熟练沉稳的声音也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颜靡,你要做什么,别闹。”
刑律修跟颜靡的实力差距巨大,刑律修之前怕弄伤他根本就没有使劲, 这才让颜靡有机可乘将刑律修压、在身下·刑律修看得通透,在这种情况下再不反击, 那接下来的场面可就精彩了。
于是, 刑律修也顾不得激怒颜靡,选择先把小妖精制住··“你问我做什么”, 颜靡挑眉,他的双手都被刑律修抓住了,刑律修穿着几层衣服,现在颜靡连刑律修的亵衣都没摸着, 更别提就刑律修胸膛上的肌肤上下其手了。
颜靡也不气馁,嘴唇微勾,笑容令人刑律修直发毛·他也不多话,直接俯下身在刑律修的脖子上啃··刑律修把颜靡的双手并在一起, 仅用一只大掌将两只手腕锁住,刑律修的另外一只手便空了出来。
他想要推开颜靡的小脑袋,但颜靡不依不饶,死死地固手战场··颜靡又咬又舔,刑律修的脖子被弄得- shi -漉漉的,酥麻的快感犹如电流般将刑律修电得七荤八素。
刑律修有些受不住了,放开了颜靡的小手,一把将颜靡推开·为了避免颜靡继续作乱,他还解下自己的腰带将颜靡的小手捆了起来··颜靡双手被绑,躺在床上,杀伤力顿时大降。
然而,颜靡发挥了前所未有的自强不息的精神,双腿分开,然后盘上了刑律修的腰·刑律修正准备安慰颜靡,毕竟颜靡被绑后保准会勃然大怒·结果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颜靡的执着超乎他想象。
“不许走·”,颜靡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声音也是颤抖着的,就差哭出来了··刑律修感觉头都要炸了,他思考了片刻,拿起一旁的被子盖在颜靡的身上,“睡吧,你不是说要睡觉吗”·颜靡气结,心里委屈得不行,登的就是一脚踹过去,“给我滚”·颜靡松开刑律修后,就把自己裹在被子,蒙着脑袋,不肯再理会刑律修。
刑律修心里暗暗叫苦,默默在颜靡的身侧躺下··——-·刑律修跟颜靡的关系又变得微妙了起来,这回颜靡没有跟刑律修冷战,但他表现也十分反常·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厚着脸皮爬过来蹭蹭蹭,变得无比正经。
没有了颜靡的纠缠,刑律修不用再烦恼如何应对热情的道侣,顿时轻松了许多·然而,刑律修心里又觉得空落落的,有些不舍··刑律修暗骂自己贪心,天底下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不过,颜靡过于正经,不像他自个儿的- xing -子,让刑律修心里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愧疚··刑律修知道颜靡是在生闷气,但要怎么安慰颜靡,就让刑律修绞尽脑汁也一无所获了。
颜靡跟刑律修这回没有带上米元,两个人稍作准备就开始前往北地·颜靡知道自己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跟刑律修呆在一块,早在双成秘境的时候就开始锻炼自己,后来颜靡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闭关了一个多月。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现在的颜靡已经摆脱了当初被蓝箭鸟袭击的- yin -影,重新恢复了自信和勇气·他自然也不用继续带着米元,让米元在刑律修出门的时候陪伴自己了。
宝舟在天空中滑过,划出一条笔直的无形的线,飞速地往附近的传送阵飞驰而去·传送阵的花费很高,但胜在速度极快,深得众修士的喜爱·利用传送阵走过了大半的路程后,刑律修与颜靡出了传送阵大殿,然后拿出宝舟继续赶路。
·颜靡跟刑律修前往的是一个小乡村,就坐落在风山的山腰上·颜靡远远地就看到山腰上有一排房屋,当即惊喜地说道:“到了,我们终于到了”·风山上有不少针叶植物,针叶细细的叶片根本遮不住众人的视线,雪地上的动物留下的脚印一览无遗。
这里不是富饶之地,灵气也不大充裕,周围根本找不到一个修士·居住在这个地方的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凡人,他们经历这生老病死,步入仙途在他们的耳朵里就跟传说无异。
半山腰上的房屋破破烂烂的,不少还已经坍塌掉了,大街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颜靡心里十分纳闷,“这个村子里的人呢”·宝舟落在空地上,刑律修跟颜靡迈着步子开始了寻找之路。
地上的雪很薄,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力·周围的空气却已经冷得令人瑟瑟发抖,要不是刑律修跟颜靡是修士不惧这种小程度的严寒,搞不好颜靡这会儿就已经冷得直打喷嚏了。
屋子被盖上了薄薄的一层雪,隐约露出它的真实面貌来·这并不影响颜靡认出这屋子早已荒废掉了,许多房子的门都打开着,里面也是空荡荡的··难怪他们找不着人,原来这里的人早已全部搬走,只剩下一些空壳子了。
“人没了,信怎么办”,颜靡望着刑律修,希望他能给个主意··刑律修自顾自地握住颜靡的小手,感觉到上面温热的体温,“你修为比较低,要是觉得冷记得说。
你的手现在还是暖暖的,应该没问题·”·颜靡脸色微微泛红,心里也有了要软化的迹象··律修还是关心他的,自己跟律修置气也好几天了,或许该与他和解了。
要知道自己这回跟律修置气,不做主动的小娇娃,结果到头来连小手都没能摸上几把··“方才降落的时候,我看到山下有村庄,那里的人不少,我们下去问问吧。
兴许这里的人就搬到了山脚下呢·”·颜靡点点头,就势牵着刑律修的大掌不再放开,“好·”·刑律修也明白颜靡这是要跟他和解了,眼神越发温柔。
两人乘着飞剑来到山脚下,此时村里人要么忙着砍柴回家烧火,要么趁着中午没那么冷赶紧干活,大街上十分热闹··街边的小摊摆着炭、木柴等东西,也有不少年货。
这家家户户的手里头都不怎么富裕,可临近年关,他们总归是比平时要舍得花钱,小贩也越发殷勤··刑律修跟颜靡的穿着很好,与他们这些蓬头垢面穿着破布衣裳的穷人截然不同,各个小贩的眼睛顿时亮。
“客官,我这炭可好了,很耐烧……”·“客官,这天寒地冻的,每个手炉怎么行,你瞧瞧我这个,这可是新货……”·“客官,要来碗云吞吗,现煮的,吃下去肚子都变得暖洋洋的……”·“客官……”·颜靡充耳不闻,反而看上了一个老人摊上的面人,他戳了戳刑律修,贴着他的耳边问道,“律修,你有钱吗”·颜靡手里的灵石可多了,然而铜板却是一个也没有。
刑律修外出历练已久,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手里也是有不少凡人使用的银子、铜钱的·刑律修掏出一个钱袋,往颜靡的手里一塞··这个钱袋并非储物袋子,只是一个用普通绸缎做成的荷包,抛一抛,里面的同伴跟碎银子就叮哐作响。
颜靡饶有兴致地抛了抛,玩够了才问那位老人家,“这面人多少钱一个”·“一铜板一个,两位客人都长得英俊非凡,要不我就给你们两人都捏一个吧。”
,老人家慈眉善目的,声音也十分和蔼··“好·”,颜靡不假思索地应道··刑律修不忘正事,“老人家,我们是来找人的。
他以前就住在半山腰的村子上,可现在那里空荡荡的找不着人,我们能拜托你帮个忙找找吗”·颜靡很上道地掏出一锭碎银子塞给老人家··“行,我知道的人多,帮你打听打听。
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老人家笑得见牙不见眼,答应得十分爽快··一锭碎银子,到时候花十几二十个铜板找到那些知情人问问,剩下的就都是他自个儿的了。
今天真实赚大发了,过年时多买半斤猪肉让家里人过过嘴瘾好了··“潘越一家·”·老人顿时脸色大变,看刑律修跟颜靡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你们俩跟潘越一家是什么关系”·“我们受潘石之托,过来送信。”
“潘石对了,当时听说他发财了到外地走商去了,多年来再美听过他的音讯,我都快要忘掉他了·”,老人家长叹一声,“不用找了,潘石一家早就死光了。
一夜之间被灭门,那尸体都找不到看着屋子里满地的血,我猜他们都活不成了·”·颜靡神色一凛,“尸体没找到,未必就是全死了,说不准还有转机。”
“对了,老人家,半山腰村里的人都搬哪里去了,他们为什么要搬走”,刑律修十分困惑··“不知道,他们说要搬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老人家的眼神有些浑浊,神色也有点怪异,“村尾的破屋里住着一个疯子,他以前就住在半山腰上,可惜现在也问不出什么了·”·刑律修跟颜靡拿着面人离开后,老人家就收摊了。
“律修,那个老人似乎隐瞒了点什么·”,颜靡低声说道··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点点头,“不管那个了,我们先去会会那个疯子。”
村尾的破屋是有户人家乔迁新居后留下的,那间十分简陋的屋子也被废置了,成了一些乞丐的聚集地··刑律修和颜靡来到破屋附近,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背着竹篓的眉清目秀的少年,那少年皮肤很白,小手也很漂亮,看起来就像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然而他的身上却穿着与他完全不搭的粗布麻衣……·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这个故事里,刑律修跟颜靡的床上生活会有重大进展,哼唧”·颜靡:“真的,我已经开始流口水了~”·作者君:“爽不死你,小妖精”·刑律修:“……”·第38章 寻找·那个少年同样好奇地看着颜靡跟刑律修, 似乎不明白像刑律修跟颜靡这样的修士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穷乡僻壤。
·“你也是妖精·”,颜靡眼前一亮, 急切之中带着几分欣喜, “你为什么会呆在这里,这儿的灵气不怎么充裕, 不适合修炼·”·“我喜欢这里,我觉得这儿山清水秀, 很美。”
,少年随口应了一句,步子迈得飞快,“我还有事, 先走了·”·“诶……”,颜靡启唇, 却不知道该如何挽留·在外头找到一个看得顺眼的小妖精, 颜靡难免有些意动。
刑律修摸摸颜靡的小脑袋,“走吧, 我们进破屋里去·”·颜靡点点头,很快将这点不快抛诸脑后·最近接触的几乎都是人修,让他有种失落的感觉。
或许改天他该带刑律修回妖族的地盘玩玩,自己也好久没有看到水面生面孔的小妖精了··破屋里住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们一见颜靡跟刑律修走进来,就一个个都往这边扑来,“两位公子,赏口饭吃吧。”
这些乞丐很有分寸, 跟颜靡跟刑律修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避免靠得太近直接把两人给熏晕过去·他们也不敢用自己脏兮兮的手触碰颜靡跟刑律修干净的衣裳,就怕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手印,乞讨不成反而招来一顿打。
这村里的乞丐大多是身体残疾或者年迈无人养的可怜人,毕竟这里不富裕,大多数人的手里都没个闲钱·那些不学无术、年轻力壮的小混混宁可去偷,也不愿意当乞丐。
别说是钱了,在这个穷地方连馊饭都很难讨到两口··颜靡与刑律修对视了一眼,从锦囊里掏出铜板,给了这十来个乞丐,“哪个是半山腰村里来的疯子”·乞丐们拿了钱,都是千恩万谢的。
听了颜靡这话,他们立马将其中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给推了出来,“就是他·”·那人的神情看起来很正常,跟捏面人的老人家口中说的疯子截然不同。
“你们村里的人为什么要从半山腰上搬离”,颜靡又掏出几枚铜板,提问道··那个原本很正常的男子立马发疯,神色癫狂,不停地嚷嚷着,“紫貂吃人,紫貂吃人啊”·疯子的眼中布满了惊惧,似乎被颜靡的话语激起了埋藏在他记忆最深处的恐怖画面。
周围的几个乞丐哄堂大笑,“这人是个疯子,你问他之前村里的事是没用的·”·“对啊,他只会说紫貂吃人,真是笑死我了”,一个乞丐拍着大腿,神情十分欢乐。
“紫貂爱吃浆果,根本不吃人·我猜他是看到了什么才吓疯了,可惜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来了·”·颜靡又跟这里的人聊了一下,但也没有收获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离开。
——-·走在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街道上,颜靡主动挽上了刑律修的胳膊,轻声道,“律修,我们方才遇到的那只少年妖精的背篓里装着东西,如果我没有认错,那个应该就是浆果。”
之前那个少年很有可能是一只紫貂精,然而他为什么要呆在这个贫穷的小村子里·颜靡的小脑袋离自己的耳朵十分近,刑律修的耳根子不由得微微泛红。
眼瞅着两人就要冰释前嫌了,刑律修自然不能退缩··颜靡的呼吸带着几分温暖的气息,喷洒在刑律修的耳边,引起他的内心的无尽骚动·刑律修始终绷着脸,努力做一个正人君子,声音也带着一贯的沉稳,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一般,“这里的村民似乎都在隐瞒什么,他们天生就对外乡人存在排斥之心,我们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严刑逼供的手段数之不尽,然而刑律修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的事情来·他心中自有一杆尺子,量度着他的言行,时刻提醒他不要犯错。
颜靡看到自己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觉得新奇又好玩·他还故意往刑律修的耳朵吹气,逼得刑律修不得不扭头避让·看到刑律修狼狈的模样,一串愉快的动听笑声从颜靡的口中溢出,他美丽的眼睛也如星辰般一闪一闪的,十分美丽。
刑律修的手臂还被颜靡挽在手里,根本躲无可躲,只能无奈地苦笑着唤道:“颜靡·”·颜靡笑笑,也不逗刑律修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上山瞧瞧,我总觉得那个少年有问题。
这个地方很适合紫貂生存,我们上山找找应该能够发现他的洞- xue -·”,刑律修牵起颜靡的手,往山上走去··这里的植物大多都仗着长针型的叶片,颜靡伸出手摸了摸,感觉有点扎手。
刑律修看到颜靡这副玩闹的模样,心里无比无奈··颜靡主动揽下送信的活,如今迷雾层层,他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看着周围新鲜的风景,颜靡反而开始享受野外游玩的乐趣了。
不过,半山腰村子里的人已经搬走了几十年,不是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清楚·现在刑律修想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我们不就送个信吗,干什么还要管那么多”,颜靡撇撇嘴,不满地说。
他在地上捧起一抔雪,捏成一个雪球,直接往刑律修的身上砸去,“律修,陪我玩嘛~”·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不为所动,继续寻找少年的住处··颜靡被无视了,当即脸都黑了。
他再捏了一个雪球,这回不再是对着外袍随意一扔,而是直接就砸向刑律修的头··刑律修以侧身,躲过后,继续找··颜靡再次被无视,心里十分委屈·颜靡眼中泛起了粼粼水光,甜腻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委屈,“律修,你是不是在嫌弃我对不起,我以后不这么做了。
我因为第一次看到雪,心情难以自抑,才会没忍住玩耍·律修,我日后不会再打扰你办正事了……”·颜靡以退为进,向刑律修诚恳道歉·刑律修回头一看,就见颜靡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都软了一半。
“你啊,怎么老喜欢用这种手段·”,刑律修无奈地摇摇头,牵起颜靡的小手··颜靡因为玩雪球,这会儿小手变得冷冰冰的·刑律修捂着颜靡白嫩的小手,连续挫了好一会儿,颜靡小手的温度终于上升了回去。
温馨甜蜜的气氛将两人笼罩,颜靡与刑律修相识而笑,心里跟摸了蜜一般甜··——-·刑律修跟颜靡几番努力,终于找到了紫貂精的巢- xue -·那个少年正站在自己的巢- xue -前面,手里拿着一块人皮。
颜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少年看起来很可爱,原来竟是如此凶残吗·刑律修感觉一股寒气渗入脑海,眼神变得无比锋利,周身的杀气开始弥漫开来。
他直接拔剑,攻击紫貂精,招式十分狠厉·紫貂精看到两人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神经也绷得紧紧的·少年的眼睛变得血红,一股血煞之气从他的身上蔓延而出。
他直接与刑律修杠上,两人速度很快,打得难舍难分,留下一个个残影·紫貂精已经是金丹巅峰,实力十分强悍··颜靡站在一旁干着急,根本插不进去。
没办法,刑律修跟少年的速度都太快了,他连看都未能看清楚··裹夹这浓浓杀气的灵力在肆虐着,观战的颜靡也险些被波及·颜靡不得不退出战圈,远远地看着。
周边的树木一棵棵倒下,树叶绿叶纷纷倒地,发出巨大的响声·周围的动物和灵兽吓得拔腿就跑,一时间飞鸟扑闪翅膀的声音不绝于耳··刑律修到底身经百战,没多久就慢慢将紫貂精逼入下风。
紫貂精暗道不妙,明着发大招攻击刑律修,趁着刑律修破开攻势的时候一个风刃就挥向了远处的颜靡··虽然距离挺远的,但那道风刃的速度很快,让颜靡根本反应不过来。
刑律修赶紧打出一招将风刃化解,回过头紫貂精已经三两下跳动,消失在森林里了··颜靡一脸担忧地朝刑律修走去,“我给你添麻烦了·”·“没事。
那紫貂精诡计多端·就算没有你,他也未必想不出逃脱的方法·”,刑律修声音无比温柔,“不过那紫貂精仅仅金丹期便能化形,估计是有名的天阶灵兽紫云貂。”
颜靡跟刑律修进了少年的巢- xue -,在里面发现了浆果和松果·当然,更多的是一张张的人皮,加起来有几十张了··此时,夕阳西下,阳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美丽的森立镀上一层暖色。
“律修,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去吧·这片森林危机四伏,也不知道夜里会冒出多少灵兽·”,颜靡瞥过头去··刑律修看着这堆人皮,双眼赤红,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刑律修跟颜靡就在附近的客栈入住,这里的人夜里没事可干,天一黑就关起门来造孩子··刑律修此时正在房间里画着隔绝声音的法阵,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脸上飞上一抹红晕。
颜靡听着,心里也开始活络了起来·他解开了亵衣的系带,露出一片洁白的胸膛,装模作样地拿手扇着风,“这天寒地冻的,我有修为护体,倒是觉得身体有些热了……”·作者有话要说:颜靡:“我想我之前一直失败,是因为脱的不够多。”
刑律修:“……”·第39章 睡觉觉·刑律修收回手, 画好的法阵发出一阵亮光,将那些羞人的声音全部掩去·刑律修的耳朵终于获得了救赎, 他望着床上身段妖娆的颜靡, 脚就跟灌铅一般沉重。
见刑律修久久不动,颜靡的可爱的眼睫毛扑闪了几下, 眼中迅速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颜靡的声音也是软软的,带着万般委屈, “律修,你站着不动做什么,过来呀~”·见颜靡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刑律修真想一走了之来个眼不见心烦, 然而他也只敢发发牢骚,语气里尽是无奈, “瞧你这可怜兮兮的表情, 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态度强硬的时候,我还能真敢跟你对着干不成”·颜靡无需学那些娇弱的菟丝花用眼泪来达成目的, 他哪怕是吹鼻子瞪眼,刑律修也追任由他爬到自己头上撒野。
闻言,颜靡忍不住笑弯了嘴角,一张昳丽的脸庞美得越发惊心动魄, “律修,你太好了·不用任何心机就能让你屈服,让我好没有成就感·”·刑律修脱下外衣,仅着亵衣亵裤上了床。
颜靡眼神微暗, 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只可惜你坚持的事情我根本无法动摇半分,成婚已久,我却失踪未能再跟你圆房,实在不甘·”·刑律修眼观鼻鼻观心,盘起腿来打坐。
颜靡不穿亵衣,露出了洁白的胸膛,漂亮的蝴蝶谷引人眼球,让人垂涎三尺·要不是刑律修此时不举有苦说不出,早就叫这个不安分的小妖精哭着求饶了··颜靡就不是个会消停的主,双手抱住刑律修就把他往床上按,恶狠狠地威胁道,“陪我睡觉。
要不然我就到外头的怡红院宿一晚·”·刑律修叫苦不迭,只能在颜靡的身旁躺下·他背对着颜靡,生怕一个不小心微微掀起眼皮,就能看到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肌肤。
颜靡丝毫不客气,直接上手扒刑律修的亵衣·刑律修就像是被纨绔调戏的良家女子,惊慌失措地拉着衣襟守护自己的贞洁··生子重生年下婚恋·“要么你脱亵衣,要么还是我脱亵裤,你选吧。”
,颜靡的作妖水平又上升了,一双丹凤眼里精芒闪烁··刑律修如鲠在喉,深思了片刻··“那我脱啦~”,颜靡的声音甜腻动人,就像是一把钩子,要将人的心魂活活勾走。
刑律修咽了咽口水,眼神越发幽深,声音也有些沙哑,“不用,我脱便是·”·于是,躺在床上的颜靡美滋滋地看着刑律修露出的小麦色的健硕背部,几乎要按捺不住上去舔一口的冲动。
今天的收获已经不少了,不能得寸进尺·要是逼急了律修,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可不好··颜靡张开手臂抱住刑律修,胸膛紧贴着对方的背部,一条腿也跨在了刑律修的腰上,“律修,早点休息,我睡了。”
刑律修整具身体都僵硬了,定在那里无法动弹·他想拒绝颜靡,但又不敢·颜靡这小坏包这会儿已经收手了,要是自己拒绝了,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变本加厉·刑律修斟酌了许久,最后只能选择陪着颜靡安睡。
然而,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刑律修清楚地感受到背部颜靡的肌肤触感,滑腻紧致,妙不可言·一股火气顺着背部涌入刑律修的心脏,将他的思绪焚烧殆尽。
刑律修感觉心头一片火热,却只能强迫自己默念清心咒以求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颜靡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没多久就入睡了,平稳规律的呼吸声落在刑律修的耳朵里,又勾起了他心中的无奈。
撩火倒是撩得爽快,这小妖精竟然这么早就把绮思抛诸脑后安然入睡了,只可怜了被小妖精逼到心肝火旺的他……·——-·清晨的阳光暖暖的,给这个寒冷的冬天带来几分希望。
虽然气温还是很低,但起床工作的人们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就觉得身体也变得暖乎起来,连干活也更加有赶紧了··刑律修昨夜根本无心入睡,一直望着纱窗直到天亮。
修士可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眠不休,金丹后期的刑律修自然就更加厉害了·一夜不睡对于刑律修来说,跟本毫无影响··刑律修依旧精神充沛,一张刀削斧劈的俊脸看起也没有半点暗沉。
颜靡一觉醒来,还幸福地在刑律修宽阔健硕的背部上蹭了蹭··日子还长着呢,过段时日他定要敢律修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睡觉,就不信刑律修还能忍得住不干他·——-·山上出了个紫貂精,刑律修跟颜靡在处理这祸害之前都不会轻易离去。
他们去找了村长,让村长把消息传给村民们··那只紫貂精太过凶残,在它被消灭钱,村民们还是不要轻易到山上去,免得平添伤亡··这个消息一传出,村子里就炸开了锅。
家家户户都买起了香烛纸钱,都往村里的唯一的寺庙里赶··颜靡嘴角抽搐,心情无比复杂·他很想告诉这些人,烧香拜佛是没有用的,与其浪费这个钱还不如去买点吃的填填肚子。
神佛没有,打抱不平的修士倒是站在这儿··对方要拜佛求心安,颜靡也不会说些什么,只要他们不要害怕得引起骚乱就行·刑律修跟颜靡分工合作,刑律修去解决紫貂精,颜靡则是留在村子里,保护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
如今这个村子都空了,种田的摆摊的都来到了庙里上香·他们全聚在一起,倒是方便了颜靡对他们进行保护··颜靡从话本里见过玉皇大帝、太白金星、如来佛祖之类的神仙,因而十分好奇这庙里到底供奉着哪尊大佛。
这间小庙只在最中间摆放了一尊神仙石像·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背着斧头,脸上却是一副悲悯慈祥的表情·他的手里提着篮子,篮子里头放着肉。
“这位大娘,这上头供奉都是什么神仙”,颜靡从自己脑海中的知识里搜寻了一番,一无所获的他干脆询问身边的人··保护村民这种无聊透顶的工作,不找点乐子还真没法呆得下去。
那只紫貂精不见得会跑到这里来闹事,自己枯等了半个时辰,还没有被闷死,都快要被源源不断的香火给熏死了··那个大娘眼中顿时冒出了亮光,一脸崇敬,“这就是济世大仙,传闻济世大仙遇到因为天灾而饿得皮包骨的穷苦人民,都会拿出食物来帮助大家度过难关。”
颜靡:“……是这样啊,那他还真是一个好神仙,哈哈·”·颜靡心里十分无语,都快要忍不住要吐槽了··现在的紫貂精作乱,拜个送粮的神仙管什么用,咋不直接去拜灶神呢·或许这些人认为神仙都是无所不能,不管哪路神仙都能降妖除魔。
不过也是,这村里就这一座庙,庙里就这一座神,他们除了拜这个济世大仙还能拜什么呢·——-·刑律修上山继续寻找紫貂精,然而紫貂精早有防范。
紫貂精自知不是刑律修的对手,正打算躲上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实在不行,离开故乡去别处居住也是可以的··庙里的香火络绎不绝,人们在寺庙门前排成了长队,十分火爆。
等到过了中午,来拜神的人才开始减少··庙宇的四周都变得云雾缭绕的,颜靡被呛到,又走远了一点·无数香散发出袅袅青烟,往上升去,离得远的一看,还以为这里着火了呢。
刑律修找了一天都没能找到紫貂精,晚上回到客栈跟颜靡商量对策··刑律修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我今天去山上找了一遍,又发现了一个洞- xue -·那个洞- xue -应该也是紫貂精的,里面堆着许多人皮。
拿数量极多,底下挖了几米的深坑才堪堪把它们放下·跟之前我们发现的那些完整的皮子比起来,那个洞- xue -里面的就是支离破碎,一块大一块小了·”·不难看出,那些人在死后尸体应该也被……·颜靡大吃一惊,心里也隐隐得有些害怕,“我们快点把它找出来才行。”
他那天竟然跟那个满手血腥的紫貂精对话了,若是律修当时不在,对方会不会一时兴起把他也给干掉·刑律修在桌上摊开一张简陋的地图,这是刑律修回来前跑镇上一趟买来的。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颜靡,你觉得紫貂精他会躲在哪里”·刑律修今天忙活了一整日,他刚担保紫貂精已经离开了这座山·不管紫貂精龟缩在哪个角落,他都要把它给找出来·“猜不出来。
这附近都是山,镇上的人也多·他既可以龟缩在某座深山,也可以化形后藏在镇上·”·两人讨论了一番后,决定没有再到附近的高山找找··又到了该休息的时间,刑律修被颜靡逼着跟昨天一样脱掉了上衣睡觉。
而这一回,颜靡就没那么乖巧了··颜靡的小手抱着刑律修,搭在他的腰腹上·鼻尖尽是刑律修的阳刚气息,颜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情都有些陶醉了·心痒难耐的颜靡说动就动,小手不安分地在刑律修的腹肌上摸啊摸。
作者有话要说:颜靡:“又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刑律修:“哪里美丽了”·颜靡:“你光、裸的背、腹肌……”·刑律修(脸红):“……”·第40章 打晕·颜靡的小手光滑白嫩, 十分柔软。
他轻轻地拂过刑律修的胸膛,就跟一片羽毛一样, 撩动着刑律修的心弦··刑律修忍得辛苦, 一把抓住颜靡的小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更加有魅力了,“颜靡, 早点休息吧。”
颜靡不依,把脑袋凑过去,在刑律修的背部上落下一吻,这才慢悠悠地说:“我不想睡, 我想干点别的·”·颜靡把手抽出来,变本加厉地在刑律修的身上作乱, 还不知死活地开始挑逗刑律修胸前的……·刑律修呼吸一重, 再度把颜靡的小手禁锢起来。
颜靡没了手,开始亲刑律修光滑的脊背, 就是不肯消停··刑律修心火熊熊燃烧,翻身将颜靡压制住,居高俯下,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迷乱, “颜靡,安分点,行吗”·“不行”,颜靡还以为刑律修要发什么大招, 结果就等来这一句三分狠厉七分请求话。
刑律修自个儿硬气不起来,将欺软怕硬的精髓贯彻到生活之中的颜靡自然选择蹬鼻子上脸··颜靡的双手都被制住按在头顶,他也不恼,而是微微勾唇掀起一个魅惑至极的笑,“律修,你秀色可餐,我忍到现在真的把持不住啊。”
·刑律修脸一红,脑子都要写不清晰了··颜靡趁机抬头,叼住刑律修的唇瓣开始吮吸挑逗起来··刑律修的气息顿时错乱,理智告诉他要躲得远远的,但他身体显然很诚实。
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刑律修微微张嘴,颜靡便趁虚而入·刑律修也没有给颜靡继续搞事的机会,放开了颜靡的手,宽厚的大掌托着颜靡的脑袋,方便他更加深入地掠夺颜靡口中的甘甜。
最先挑起火的颜靡失了主动权,想再反抗刑律修都不能,只能任由对方对他予求予夺·颜靡感觉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下本能在支撑着他的身体·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刑律修的肩膀,难耐地抓着刑律修的的光、裸的脊背。
两人唇舌交缠间,肌肤也相贴在一起,摩擦出有一片火花··当刑律修放开颜靡的时候,颜靡眼神迷离地喘了几口气,望着刑律修露出着迷的神色·他直接扑倒刑律修,在刑律修的胸膛上又啃又咬又舔,让刑律修几乎沉沦。
脑子跟心灵的火热与毫无动静的下半身形成鲜明的对比,刑律修感觉身体都快要爆炸了·有一根烙铁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往他的腿上蹭,让刑律修的理智迅速回笼。
刑律修脸色变得很难看,望了一眼耽于美色有些狂乱的颜靡,刑律修一咬牙,一个手刀劈过去··颜靡闷哼一声,应声而倒··刑律修感觉戳着他的某物也在软了下来,顿时如临大敌。
因为被打晕而痿了,颜靡明天醒过来会杀了他吧··——-·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的窗纱,洒落进屋内的时候,一宿未歇的刑律修穿好衣服,拿着宝剑出门去了。
他给他在佛宗认识的朋友去了一封信,邀请对方过来这边做法为冤魂超度·按照保守估计,那些人皮大约来源于于数百人,罹难者甚众·冤魂如此多,这里却是风平浪静的,实在太不正常了。
这里应该设有某个法阵,将死去的冤魂囚禁起来·亦或者,紫貂精早就将那些冤魂厉鬼全部打得魂飞魄散了·不过,还是第一种可能- xing -比较高,像是留下人皮作为纪念这种做法残忍得匪夷所思,紫貂精应该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的魂魄才对。
刑律修正打算继续去寻找紫貂精的踪迹,结果看到村民们成群结队得往山上走·刑律修愕然,他很快恢复镇定,快步走过去,“村长,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这山上有一只可怕的紫貂精,喜欢扒人皮,你们还是不要上山冒险比较好。”
村长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一脸气定神闲的表情,“这位仙人,谢谢你的提醒·我们昨天就已经想好了,紫貂精留在这里一天,我们就一天都要心惊胆战。
昨日仙人你也是一无所获,以你的能力要在这附近的大山中搜寻,估计要找挺久的,就让我们尽一份力吧·”·虽然村长跟村民们都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但他们的眼中依旧闪烁着充满干劲的光芒。
“村长不必担心,我已经给我的朋友送了信,他们很快就会赶来·就算紫貂精不出来杀人,你们走进这些灵兽跟野兽四处出没的大山,也是不安全的·”,刑律修担心村民的安危,想劝他们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村民们的态度十分强硬·村长也坚决不可离开“不,不用了,我们一定要上山·我们帮个忙,事情也能更快得到解决·”·“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紫貂精一招就能把你们全部杀掉”,刑律修不惜恐吓道。
这些村民虽然极力掩饰,但刑律修还是看出了他们并没有多害怕,心里不禁开始疑惑··颜靡昨天看到的也是这样一般匪夷所思的事情吗·村长正色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悲怆,“年轻人,你知道等死的滋味吗我们惶惶不可终日,昨天夜里更是连连惊醒。
不尽快把这事给解决掉,我们都未必能够熬到事情结束的时候,真的太痛苦了·”·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陷入了沉默,老人这番说法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村长说的头头是道,但刑律修知道,这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村子里大半的人都要上山,留下少许老弱妇孺呆在在村里等着·这要是有个万一,村民们死了大半,那事情可就精彩了。
虽然处于闭塞农村的庄稼汉们大多是目光短浅,但这次的举动未免也太傻了··刑律修自知他阻止不了这些一意孤行的村民,只能撒开手手不管·总不能让他把这些村民捆起来扔在村里吧,这要是今天就找到了紫貂精并把它灭掉还好,否则到了今天晚上这些人就能给你闹腾起来。
刑律修加快了搜寻的速度,想要尽快把紫貂精给找出来,免得惹出更多的祸端·村民们也分为几批,几个人扎堆一起找·他们的手里都拿着锄头砍刀一类的武器,遇到野兽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躺在床上的颜靡幽幽转醒,此时天光大亮,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只一眼,颜靡就能将这个小小的房间扫描完毕··刑律修不在这儿··颜靡回想起昨日动情时被劈晕过去的屈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的眼中寒光闪烁,妖媚的脸上透着一股邪气,令人看了心里直发毛··颜靡咬牙切齿,用牙关中挤出一句话来,“刑律修,你给我等着”·颜靡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的怒意,完全可以想象此刻的他对刑律修是多么的痛恨·那头的刑律修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涌上心头,刑律修神色一凛,心情有些沉重。
这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颜靡已经醒来,打算找他算账吧·刑律修不放心,又看了那些正在忙碌的村民们一眼,就担心他们什么时候被紫貂精给害了。
四处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刑律修一一扫过,突然发现在某个村民的附近似乎有什么灵力波动一闪而过··刑律修飞身而下,手中的利剑顿时出鞘,冰冷的剑身反- she -着森冷的寒芒。
一道剑光直冲某岩石而下,半人高的大石头顿时被劈成了两半··石头被劈开后,藏在里头的紫貂精也不得不露出了身形·紫貂精开始反击,顿时狂风大作,卷起无数雪花和落叶,视野变得模糊,两米开外都看不清有什么了。
刑律修丝毫不受影响,哪怕闭上眼睛也不会落于颓势·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刑律修却是清晰地听到了隐藏其中的紫貂精的活动踪迹。
紫貂精每每发起攻势,都会被刑律修化解·刑律修假装与紫貂精势均力敌,看似一时半会儿占不了什么便宜,实则在等待时机··突然,刑律修眼神一凛,剑气裹夹中浓浓的杀气,打了紫貂精一个措手不及。
紫貂精没想到刑律修如此敏锐,压根就没有错过他行动中的漏洞,直接抓住机会至他于死地·紫貂精慌忙调动灵力抵抗,但也只化解了小部分的攻势,庞大的灵气在紫貂精的身上爆炸开来,紫貂精顿时“哇”的一声口吐鲜血,身体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紫貂精悔不当初,他本想用刚练成了漫天风雪将刑律修打败扳回一局,却不料落到这个惨兮兮的境地··两位强者交战,实力犹如蝼蚁般的村民要么躲起来了,要么径直往山下跑。
然而,这点距离对于紫貂精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他迅速攀上了最近的一个人类的肩膀,磨得锋利尖锐的爪子戳在那人的脖子上,对方的脖子顿时出现了几个小血洞··“放我走,否则我就把这个人拖下来给我陪葬”,紫貂精威胁道。
刑律修投鼠忌器,只能放紫貂精离去··那些村民们纷纷跑回村里,表情十分害怕·村长作为一寸之主,再大的锅也只能盯着,他向刑律修道歉,老泪纵横的模样令人动容。
刑律修心里虽有不满,但也不能说些什么·他提醒了村长,让对方保证不再让村民们上山冒险,才继续去寻找离去的紫貂精的踪迹··紫貂精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回他却是放过了那个无辜的被挟持的村民,没有将他剥皮拆骨。
也不知道紫貂精是不是急着养伤,才放过了那人··刑律修把那个受了轻伤的村民送回家后,月亮也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天际·刑律修站在房门外,双脚似乎有千斤重,犹豫了许久都不敢推开门。
屋内布置了隔音法阵,颜靡听不见外头的动静·眼瞅着天色渐晚,沐浴后的颜靡也有些坐不住了·颜靡轻轻地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刑律修那张沐浴一丝表情的面瘫脸。
颜靡脸上的轻愁和担忧顿时散了个一干二井,取而代之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也带着满满的讥讽,“哟,大忙人终于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呀”·作者有话要说:颜靡:“我想家暴某人。”
刑律修:“……怕手疼吗”·颜靡倒地不起··第41章 爽翻了·刑律修寒毛竖起, 心如擂鼓·他强作镇定,绕过颜靡踏入房间, 声音也十分沉稳, “我刚刚回来,正打算开门你就出来了。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我忙到现在才有时间歇息·今天早上……”·刑律修妄想转移话题,说起了今天遇到的事情·颜靡黑濯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跟刑律修聊了好一会儿。
逗了刑律修一会儿,颜靡也终于露出不善的表情,“今天的事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我们是时候该聊聊昨天发生的事了·”·刑律修如临大敌,背上冷汗直冒。
面对这样的场景, 刑律修根本无计可施·他只能端坐在那里, 装作稳如泰山、十分镇定的模样,静观其变··颜靡二话不说就开始脱, 只着亵裤爬到了床上,然后对着刑律修挺直的背影喝道:“你还坐在桌边做什么,过来”·刑律修叫苦不迭,默默地挪到了床边。
“脱衣服呀, 你记- xing -已经差到这地步了要不要我给脱一下”,颜靡见刑律修穿得整整齐齐就想上床,登得就是一脚踹过去。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只能脱衣服,他背对着颜靡, 却能明显地感觉到颜靡落在他身上那道灼热的视线·刑律修呼吸一重,耳根悄无声息地爬上一丝红晕··颜靡目不转睛地盯着刑律修光滑健硕的脊背,心里暗暗流着口水。
宽肩窄腰,强壮有力……如此好的双修道侣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昨天自己热得难受,刑律修竟敢动手把自己给劈晕想想很有可能当即痿了的自己,颜靡心里就恨得不行。
坏男人都是一手惯出来的,看来自己以前是太仁慈了,搞到刑律修都胆大妄为到这般地步·今天要是不给刑律修一个狠厉的教训,他改天都能直接上天了,哪还会把自己给放在眼里·小妖精下定决心正夫纲,刑律修今晚注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刑律修磨蹭了好半天才把衣服给脱完,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在颜靡的身边躺下·颜靡一把抱住刑律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他又啃又咬,,在刑律修的背上留下了一个个暧昧无比的痕迹。
以往刑律修总会阻止颜靡的出格举动,但因为昨天的事情,刑律修有愧于心,便放任颜靡作乱了··忍忍就过去了……·刑律修在心中默念着,努力忽视从被后传来的感觉。
得寸进尺这个词简直就是为颜靡量身打造的,见刑律修不反抗,颜靡当即变本加厉·颜靡的动作变得温柔,轻轻地舔舐着,一个翻身翻到了刑律修的对面,与刑律修大眼瞪小眼。
颜靡猛得抱住刑律修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刑律修的胸膛里不停地搞风搞雨··刑律修这下子真的无法忍耐了,然而颜靡就跟麦芽糖似的,黏在身上死死的根本甩不掉。
两人距离太近,刑律修担心用力过大伤到了颜靡,因而屡屡被肯下狠手的小妖精占据了上风·刑律修受不了了,干脆捧起颜靡的脑袋,与他疯狂地纠缠起来··转移了小妖精的注意力,他的战斗力就会下降了。
刑律修心里打着坏主意,在颜靡的小嘴里攻城略地、肆意掠夺·刑律修睁着眼睛,看到颜靡绝媚的脸上染上情、欲的绯红,越发秀色可餐,心魂也跟着荡漾起来··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刑律修把颜靡逼得气喘吁吁,方才他没多久后,又压着颜靡亲吻,大有不大人亲得晕头转向、昏迷不醒就不罢休的架势。
刑律修的想法很美好,当感觉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腿的时候,刑律修的脸色僵硬了一瞬··本来耽于美色、眼神迷离的颜靡陡然惊醒,他一把推开刑律修,抹了一把嘴唇,泛着春情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薄怒,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和媚调儿,“你想继续打晕我,让我躺一晚上吗我告诉你,要是今天你不把爷给伺候好了,我现在就出门找人来伺候我”·刑律修的面瘫脸一片通红,看起来又纯情又勾人,让颜靡心痒痒。
见刑律修不答话,颜靡继续威胁道,“我今天特意出去看过了,镇上有一间很好的男风馆,里面什么类型的小倌都有,保管让我满意·以我的速度,御剑过去根本废不了多少时间。”
颜靡等了一会儿,见刑律修还在犹豫,干脆从穿上一跃而下,“我走了,再见··刑律修一手揽过颜靡纤细的腰肢,上半身紧贴着彼此,“我依你便是。”
——-·紫貂精被刑律修重创,狼狈地逃到了镇上·紫貂精维持这人形混在人群中,随便找了一间客栈入住,便躺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他知道这样很危险,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他伤得真的太重了··紫貂精深夜被噩梦惊醒,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很多·他正困惑着呢,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穿着夜行衣的人。
“你是什么人”,紫貂精寒毛竖起,死死地盯着对方··虽然紫貂精心里也清楚,若是那人想取他的- xing -命早就动手,根本没必要救他的命。
然而,他并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傀儡,也不想成为某人手中的利刃··黑衣人的声音不徐不疾,仿佛在叙述一间很寻常的小事,“我是刑律修的仇人,我救你就是为了给他添堵。
我知道你实力不如他,我能帮你一把,但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把握了·要么现在远走他乡躲一辈子,等着那天被挖出来;要么临走前干一波大的,毁尸灭迹,让所有知情者闭嘴。”
紫貂精眼中依旧是戒备的神色,显然也不是很信任眼前的这个人··黑衣人也没有继续游说紫貂精,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选择权在你自己的手里,我们只是路过想添一把火,你大可以离去。”
“天底下哪能有这般好事·”,紫貂精冷笑到,可爱的少年脸上是与也外形完全不相符的成熟与森冷··黑衣人沉默以对,自顾自打开窗户,飞身离开了,独留紫貂精一妖坐在床上久久发呆。
身体好了七七八八,紫貂精走起来也不觉得吃力了·他犹豫了很久,终究没能抵挡住内心的诱惑,走到了桌前·那上面洋洋洒洒地写满了一张纸,十分详细地写着……·紫貂精不由得着了迷,嘴边泛起一丝苦笑。
难怪对方不强迫他,原来是早有准备·怎么他哪里还愿意离开,有些怨恨,是挫骨扬灰也无法平息的·哪怕记忆早已尘封,等再想起时,伤口依旧触目惊心……·——-·颜靡靠在床榻上口中溢出崩溃的呻、吟声,妖艳的脸上尽是媚态。
刑律修看在眼里眼珠子都红透了,仿佛要冒出火来·然而下半身的不作为让他无计可施··刑律修憋得难受,浑身的火气无处发泄·看着屡次勾引自己的小妖精,刑律修的心里也生气了一丝怨恨。
“不、不要了……嗯……”,颜靡的媚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姿态让人想要发疯··刑律修心里对这小妖精恨得紧,听着他的求饶,手上抚弄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颜靡的喘息顿时变得急促而混乱起来,连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刑律修铁了心要整治颜靡这个屡次挑事的小妖精,早早用腰带捆了他的手腕,他在屡屡求饶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起颜靡的情、欲,让他一次次沉沦。
不知道几次交代在了刑律修的手里,颜靡终于受不住了,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淌了下来··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俯下身,吻去颜靡脸颊上的泪滴,噺  鮮 尐  說让他再泄一次后放过了他。
颜靡如蒙大赦,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没几瞬便沉沉睡去··刑律修依旧憋得难受,方才的每一个画面都令人血脉贲张,要不是刑律修终于掌握了用冰灵气来缓解自身的方法,心火焚烧无处发的他方才早就鼻血都要流一地了。
他不再看颜靡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盘起双腿开始打坐,心里默念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清心咒··——-·清晨的阳光洒落下来,大地也变得透亮·客栈的房间内,颜靡床榻上的各种斑驳痕迹都已经处理好,锦被也换了一套新的。
被子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套上亵衣亵裤的颜靡就安睡其中·如此静谧美好的画面,让人真无法跟昨天那个疯狂而香、艳的夜晚联系起来··昨晚太闹腾了,筋疲力尽的颜靡睡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
他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拢了拢,微微笑开了··昨天真是爽翻天了只可惜律修并没有……·颜靡陷入了深思,他敢保证昨晚的自己觉得媚得让半个天下的男人都为他痴狂,刑律修竟然无动于衷,未免太奇怪了。
刑律修明摆着是个喜欢男人的,要不然当初两人也不会……如此说来,刑律修应该不属于不被他魅力攻陷的男人之一才对··回忆起刑律修昨晚浴火焚烧的眼珠子和忍耐的表情,颜靡心里顿时漏了一拍。
律修他……该不会真的不举了吧·桌面上放着刑律修留下的信件,上面的话语透着暖暖的温情·刑律修告诉颜靡自己出去继续找紫貂精,还交代颜靡好好休息。
颜靡看着“休息”二字,不由得羞红了脸··正在这时,店小二敲响了房门·因为有法阵的存在,颜靡其实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不过那扇门明显在微微震动,八成是有人敲门了。
“有什么事吗”,颜靡打开了房门··店小二的托盘里放着一幅琼浆玉露,香气中壶口飘出,引得颜靡食指大动··“客官,这是与你同住的那位修士让我送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点感情进度写完了,连续几天越撩越狠,宝宝心里火气也大,感觉撸小黄书幻肢的要硬不起来了·剧情君,走起来!·=====·颜靡:“我以前想让刑律修撸断肠,后来……我被撸断肠了。
想想,其实感觉还不赖~”·刑律修:“……”(默默翻日历)·颜靡:“还想再享受一把·”·刑律修:生不如死.jpg·第42章 - yin -谋·颜靡立刻发现了不对, 脸上却还是笑吟吟地接过,关上门将店小二的视线隔绝在外。
虽然瓶子里装的是他爱喝的琼浆玉露, 但肯定不是律修送来的·自己昨晚喊得嗓子都要哑掉了, 律修要真是想送这个为自己给润润喉,应该会把琼浆玉露跟保护嗓子的丹药一同放在桌面上才是。
如果说是律修手里琼浆玉露已经全部喂给了自己, 只能先出门一趟买东西·可这里是小村里的客栈,要买到琼浆玉露要跑到附近的城镇才行·刑律修御剑飞行用不了几盏茶的时间就能到, 但他真的会放着紫貂精不找,大老远地跑去那边买琼浆玉露吗·颜靡轻轻地嗅了嗅,闻不出瓶中的琼浆玉露有什么问题。
他先把瓶子里的琼浆玉露处理掉,然后把屋里的法阵给停了·做好了准备后, 颜靡就静静地坐在桌子边上,听着外边的动静行事··半个时辰后, 外面终于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你确定他已经喝下去了”·“我不知道啊·”, 店小二一脸无辜,“他们这房里向来是半点声音都不往外漏的, 这门也是特意设计过的,根本没法往里头看,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困得倒在地上了。”
颜靡闻言,立马开启法阵, 然后趴在桌面上装晕··“行了,你一边去吧·”,那人打开门走了进来,“果然睡过去了·也是, 他看起来就是个以色侍人的货,能有多聪明。”
来人的气味十分熟悉,颜靡一闻就认出了他就是紫貂精·颜靡暗暗叫苦,他跟紫貂精的实力对比堪比天堑,别说是打赢对方,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溜也是天荒夜谈·方才紫貂精故意捏着嗓子改变了声音,颜靡根本没听出是他。
也幸好颜靡没有轻举妄动,在紫貂精的手下搞幺蛾子,分分钟被他打残·哪怕颜靡跳窗逃跑,在客栈里的紫貂精也能及时将他捉走··紫貂精让一个壮汉过来把颜靡给抱走,他自己则是绷紧神经警惕四方。
紫貂精担心刑律修会突然跑回来,不得不防··装睡的颜靡心里十分忐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颜靡这种天生攻击力不高的天阶灵值,伪装强大的能力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作为一朵- yín -、靡之花,颜靡长得清纯不做作,哪怕有人想找他麻烦,也往往搞错对象,去把烟谷里的其他花儿给弄死了··化形之后,颜靡的演技也没有落下。
在这个常常干坏事把人打晕扛走的流氓地寇面前,颜靡也没有露出一丝破绽··紫貂精跟着那那几个壮汉穿街走巷,行色匆匆,很快进入了一户农家·他们把颜靡带进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
“你们在这屋里守着,听我的命令行事·要是我一直没有传话回来,你们就一直换班守着他·要是有人闯进来,你们就拿他他作威胁·”,紫貂精嘱咐道,粉嫩的少年脸上尽是- yin -郁的表情。
紫貂精眼神发狠,看起来十分可怕·那几个壮汉个个抖如筛糠,连连点头应答··壮汉们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少年如此可怕,有些后悔加入这件事了·然而,他们现在也没有退缩的机会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否则两方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
不不不,自己怎么可以害怕……·壮汉们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愧,他们不约而同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认认真真的守在一旁,盯着床上的颜靡不放松。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妖艳了……”,某壮汉盯了颜靡几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方才他们在做坏事,精神无比紧张,顾不上欣赏颜靡的美貌。
如今安定下来,他们目不转睛地望着颜靡,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了··“对啊,不管这脸,瞧瞧这身段……怡红院里的嫣红姑娘也比不上了·”·颜靡:“……”·你们这群人渣,都给滚开·紫貂精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收起你们那些龌蹉的心思,敢碰他我定要把他们的玩意都给剁了给我好好看着他,我让你们来是要干正事的。”
紫貂精虽然讨厌刑律修,但也没有迁怒到颜靡的身上·上次他是为了自己的- xing -命,为自己制造逃跑机会才选择攻击颜靡罢了·要是没有发生这种损害到紫貂精利益的事情,他也不会故意去作贱颜靡。
紫貂精是这附近唯一开了灵智的妖精,人生第一次遇到其他活蹦乱跳的妖精,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当初他在这孤立无援,要是一群妖精住在一起,他们就不怕被人宰割了。
“我不恨你,但你男人重伤了我,我总算要讨回来的·”,紫貂精眼神空洞,“我让你无知无觉地死去,也不枉……”你我同为妖精了。
紫貂精正想离开,回头看了颜靡一眼,又觉得不够保险·他从储物袋子里取出一捆绳子,将颜靡绑了起来··一直装睡的颜靡心里直骂娘,却只能乖乖地任人宰割,被紫貂精用限制灵力的绳子给捆上了。
颜靡欲哭无泪,如果刚才实力强大的紫貂精走了,他能轻易从凡人的手中逃脱·这会儿绳子一上身,浑身的灵气都阻塞不行,他就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拿什么跟屋里的这几个壮汉斗·紫貂精走后,壮汉们百无聊赖地坐在屋里。
他们也不敢聊天,免得到时候发现颜靡不见了刑律修找人找到了门上·你几个大男人不干活,大白天关着门窗在这间小房间里侃大山,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与此同时,整个村子的村民都动了起来。
——-·刑律修觉得经过昨天的事情后,紫貂精应该是不敢再躲深山里,他大概是跑镇上去了·哪里人来人往的,真出了什么事,紫貂精完全可以随手再捉一个人质逃跑。
刑律修感觉很头疼,在这个连一个修士都找不出的城镇里,紫貂精简直是来去自如··刑律修往各间客栈跑了一趟,终于在一间很普通的客栈里得到了关于紫貂精的消息。
“也不知道那个少年经历了什么,我看他伤得很重,脸色白得跟鬼一样,好像就吊着一口气了·我说要帮他请个大夫,他却拒绝,真是个怪人·不过那个时候天色也不早了,找个大夫也不容易。”
刑律修敢断定,那个少年就是紫貂精·他赏了店小二一点钱,示意店小二继续说下去··“昨天他到外面客栈里住宿的时候,连洗澡的热水都没要。
我只是一个店小二,他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也不敢进去·我还担心昨晚辗转反侧,真害怕他悄悄死屋里头了·”,店小二的表情很夸张,就跟平时见到了皇亲国戚偷情之类的人跟别人八卦一样兴奋,“谁知道到了第二天早上,那个客人就生龙活虎地从里头走出来了,真是匪夷所思。
他一定是个神仙……”·店小二的话越来越无厘头,刑律修赶紧打断了他,“那位客人选择在哪里”·“他早上就退房离开了,我也不清楚。”
线索就此中断,刑律修有些遗憾··按理说,紫貂精伤得很重,不该一夜就痊愈了·唯一说得通的就是紫貂精吃下了一颗药效很好的丹药,然后才养好了伤。
如果紫貂精本来就有丹药,那它早该服用了,而不必强撑着残破的身子赶去客栈歇息··然而……是谁给他送了药·事情越发扑朔迷离,刑律修根本理不清头绪。
他知道的太少,村民们又个个都守口如瓶隐瞒了某些事,导致所有的事情就跟一团团迷雾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现在在找紫貂精的修士只有他一个,进展太慢了。
等佛宗的那些人到了后,他们的处理事情的速度也能快很多··到了下午,刑律修依旧没有什么收获·他想起呆在客栈里的颜靡,心里无比挂念,于是回到了村里。
自己昨晚狠狠地教训了颜靡一顿,想必颜靡也会学乖了··刑律修这般想着,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淡得几乎让人看不到·刑律修快步地打开房门,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雀跃,“颜靡,我……”·回应刑律修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发出的回音,就像是无声的嘲讽。
村子里的小客栈本来就简陋,颜靡看不惯索- xing -把为数不多的家具全部清理掉,然后拿出大床·桌椅等东西放这儿·经过了颜靡的改造,房间显得更空了,空得叫人孤寂害怕。
刑律修嘴角的笑顿时凝固,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的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势要将幕后黑手碎尸万段·依旧是那只寻踪蝶,扑扇着翅膀就飞出了客栈,刑律修紧随其后。
紫貂精懂得对付寻踪蝶的手段,导致刑律修只能用地摊式搜索来找他·这回找颜靡也是毫无头绪,刑律修只是想试试效果,也没抱多大希望,却不料寻踪蝶动了··哪怕等待他的将会是龙潭虎- xue -,他也只能闯·今天的村子十分诡异,街上的行人少得可怜。
愣头青似的刑律修当初急着赶回来见颜靡,并没有细究太多·现在的刑律修,也没有时间去理会了··“怎么还不行,是哪个家伙在磨蹭,这事要尽快完成啊……”,某个村民站在家中的水井附近,擦着汗珠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去吧,狗蝶”·---·颜靡:“明明我看破了对方的- yin -谋,却还是要被对方捉走,泪流满面·”·刑律修:“我来救你”·生子重生年下婚恋·第43章 救援·装睡的颜靡脑子不停地转啊转, 思考逃跑的方法。
现在的自己就跟普通人似的,别说是逃离这个地方了, 就连挣脱绳子也是幻想··颜靡心里十分焦急, 他不想再给刑律修天麻烦,却又无计可施··自己唯一剩下的本事就是散发出让人陷入□□的花香了, 但眼前的这三个男人明摆着不是指喜欢姑娘的人。
自己要是真出手了,那就不是逼着对方撸管, 而是把自己送入虎口了··其实紫貂精对于刑律修的道侣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他想让刑律修痛不欲生,又不大想杀死颜靡。
于是,紫貂精干脆将颜靡绑来, 也没做多少阻挠刑律修搜寻的措施·接下来就是听天由命了,若是刑律修来的早颜靡还有救, 要是刑律修像往常一样太阳下山才回来, 那……·——-·紫貂精此时已经出现在了村子的庙宇里,开始做最后的手脚。
有了神秘人提供的阵法帮助, 紫貂精处理得飞快··当事情完成后,紫貂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可爱的小脸上是与其外表眼中不相符的深沉与释然,“就让一切都在今天结束吧。”
庙宇内的法阵闪烁着淡淡的白色光芒, 然而这附近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根本无视得知··紫貂精如释重负,却又有一种将尘世看淡的感觉·他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这个消息闭塞的地方,不晓得外面都有什么。
不过那张纸上还介绍了有一个叫万妖盟的势力, 或许自己可以带着族人去投靠那些妖精··紫貂精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院子,带着一群紫貂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紫貂精跑得飞快,他担心刑律修会追上来,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的奔跑。
他带着的紫貂都是那些普通的紫貂,如无意外穷极一生都不可能会有化形的机会·它们成为了紫貂精的累赘,但紫貂精肯轻易放下它们,只能选择用灵力托着一艘简陋的小木船挑最偏僻的道路狂奔。
尽管是在拼命赶路,紫貂精的脚依旧像往常一般离地面有一点儿距离,运用灵力飘着移动··因为一船的紫貂过于显眼,紫貂精只敢在深山的树林中穿梭·一旦他跑到天上,无异会成为一大奇闻,然后刑律修根本不用去寻找,就能直接追赶他。
突然,一道劲风朝紫貂精袭来,紫貂精当即感觉五脏六腑都碎了,痛不可遏地倒在了一边来人的修为绝对在自己身上,紫貂精敢断定··然而,现在的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只能看着从包袱里跑出来围着他担忧地叫唤的族人,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主人,这些紫貂怎么处理”·一个青年的声音十分动听,却是无比狠辣,“没有威胁的东西,随他去了·天阶灵兽紫云貂,皮毛定然不错,身体也可入药炼丹,我垂涎已久。”
“是·”·“对了,十六那天去找紫貂精的手脚处理干净了吗,不要让别人查到我们的头上·”·“放心,那天十六做得很小心,刑律修他们绝对查不出跟紫貂精密谈的人是谁。”
——-·刑律修追着寻踪蝶,很快就找到了那间藏着颜靡的屋子·刑律修的身姿十分轻盈,落地无声·他猛得破门而入,让里面的人措手不及。
那些壮汉惊慌失措,赶紧上前想要将手中的刀架在颜靡的脖子上,却被刑律修一挥手卷起的灵力给打飞了·这也怪不得这些壮汉没有准备,他们事先打听过,刑律修每每都是太阳下山才会客栈,谁料到他今天竟会如此快回来呢·本来跟睡美男一样的颜靡立马睁开眼睛,眼中泪光闪烁,“律修,你总算来了……”·刑律修为他解开绳子,颜靡就抱着刑律修不撒手,“我好害怕。”
“乖,已经没事了·”,刑律修摸摸颜靡的脑袋,不停地安抚他··颜靡就跟小狗狗一样,在刑律修的怀里拱啊拱、蹭啊蹭,眉目间笼罩着一股轻愁,显得很脆弱。
屋内温情脉脉,那几个壮汉对视一眼,想趁机逃跑··刑律修无意取他们的- xing -命,下手很轻,因此他们伤得并不重·抱着颜靡的刑律修背对着门口,那几个壮汉鬼鬼祟祟地往门口靠近,原以为可以溜之大吉,谁知刑律修就跟后背长了眼睛似的,一道劲风扫过,他们都咕噜噜地倒进屋内,摔了个鼻青脸肿。
颜靡在刑律修的怀中蹭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抬起头,一双黑濯石般的大眼睛中闪烁着亮光,嘴边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律修,我没事了·我们处理正事吧。”
“嗯·”,见颜靡真的恢复了正常,刑律修悬起的心也落了地·他无比欣慰,揉了揉颜靡的小脑袋,“你比以前要坚强了许多,成熟了许多,我很高兴。”
·“别把我当小孩子·”,颜靡嗔怪道,一双剪水瞳眸欲语还休,令人沉醉··刑律修放开娇妻,回头看到那三个壮汉,眼中的温情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怒意。
一股寒气从刑律修的身上蔓延而出,就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刑律修沉着脸,一步步走到恐惧地缩成一团的壮汉们面前·那沉闷的脚步声仿佛踏在了壮汉们的心尖上,每一步都能引起他们的心灵的颤抖,让他们越发惊恐。
“啊”,一个壮汉被刑律修硬生生扭断了手臂,连骨头都被捏碎了··其他壮汉吓得快要尿裤子,干脆把心一横,集体围攻刑律修。
于是,他们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下半辈子只能当个残疾人,再也不能祸害苍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大侠,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不再干坏事,饶命啊啊啊啊,痛”·刑律修眼光何其犀利,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人就是习惯欺男霸女的地寇流氓,铁了心要整治他们。
他现在把这些人都给废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颜靡小妖精坐在一边玩着头发,视线时不时地往这边扫一眼,还不忘添油加醋,“律修,这些人方才还想对我行不轨之事呢,你要好好教训他们”·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眼中的怒火喷薄而出,他拔出剑来,挥舞了几下。
几道凌厉的剑光透着寒芒,形成了灵力刃,直直地扎在了几个壮汉的裤、裆上·杀猪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喷涌而出,在地上绽开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寺庙里的阵法闪烁了几下,终于归于平静·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破碎掉了,缕缕黑气自地底冒出来·黑气不断溢出蔓延开来,飘出了寺庙,缠上了最近的一个村民。
那个村民吸入黑气,蜡黄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十分可怕··法阵破开的口子越来越大,黑气更加快地往外溢出,伴随而出还有一个个幽魂··在法阵破裂的那一刻,刑律修就察觉到了有一股神秘的灵力波动,带着一股十分- yin -冷邪祟的力量。
然而,刑律修就跟没事人一样,呆在那间房里教训几个壮汉,一点也不关心外头的状况··颜靡坐在床边,一双美眸波光潋滟,唇角含笑,美艳不可方物·看到几个壮汉被阉割,颜靡心里涌出一阵快意来,“干的好”·若不是紫貂精当时没同意,自己搞不好就被这几人给糟蹋了。
对于试图伤害自己的人,颜靡可不会有什么怜惜之心,巴不得看到对方越惨越好··外头的形势变化得很快,没多久这大半个村子就被笼罩之中,黑雾中传来各种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和恶毒疯狂的笑声。
颜靡所在屋子离寺庙比较远,黑雾慢慢涌过来,让爬虫一样在空气中窜动的那一缕黑雾让颜靡遍体生寒··“发生什么事了”,颜靡大惊失色。
他走出了房门,站在院子里抬头观望,就看到浓郁的黑雾弥漫在村子的上方,还不停地伸出他的触角,要将更多的地方纳入掌中·许多吵杂的声音不停地传入颜靡的耳中,闹得他头脑发疼。
“要你把我下锅煮了,我也要吃你的肉”·“纳命来,桀桀桀……”·“人、肉是什么味道,我想好想知道呢,呵呵呵……”·“别杀我,我错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负责动刀,雇佣我的是王六他家啊……”·“我不想死,呜呜呜,救命济世大仙救命啊”·颜靡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一股寒意攫取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茫然和惊慌。
为什么会这样呢那些歇斯底里的声音里不乏他见过的好人,单纯的孩童、善良的大娘、憨厚的汉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颜靡原本是一株植物,身旁的植物几乎都是与自己争夺机会的敌人,他们恨不得对方早点死。
要是周围的某棵植物枯萎了,他们还会很开心对方成了自己的养料··颜靡见到人类相残、人吃人的惨状,推己及人的他并没有感到多大的触动·真正震撼他的是这些人善良表皮下心肠,谁能想到某个和蔼的人会突然举起屠刀呢·颜靡终于明白进入这村子后,他觉得他违和感都是从何而来。
颜靡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手臂摩挲,似乎这样能让他感觉到一丝安定的感觉··刑律修脖子何时从屋里走出,他从背后抱住颜靡,俯下身用脸颊贴着颜靡的小脸,低沉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镇定,给人一种很强大的安全感,“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颜靡:“生活如此坎坷,我一定遇到了后妈·”·刑律修:“说的好·”·作者君:“……”·第44章 一剑·颜靡靠在刑律修的怀里, 嘴角微微扬起,“嗯。”
刑律修抱着颜靡不说话, 淡淡的温情将两人包裹, 他们都觉得心里甜蜜蜜的··颜靡回过头,搂住刑律修的脖子, “律修,好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很有安全感……要是律修再强一些就更好了, 那样自己也可以像景贤一样,实力不高也能在宗门里横着走·自己可以爱穿红衣穿红衣,哪怕被别人盯上了,他们也不敢动自己。
刑律修抱着颜靡温情了片刻, 他们背后的小屋也出现了厉鬼冤魂,那些个被打断腿的男人想要爬出屋子, 速度却非常不乐观·他们喊着大仙救命, 希望刑律修这位能人进入屋子救他们。
但直到死,他们都没能等来任何的援助··刑律修的面瘫脸上尽是冷漠, 跟以往那个侠义心肠的他截然相反··眼瞅着黑雾已经逼近了两人,刑律修这才用灵力罩将两人保护起来,隔绝黑雾的侵蚀。
颜靡的黑濯石般的大眼睛一片空濛,十分困惑, 声音里却毫无责怪的意思,“律修,这些百姓都在遭受鬼魂的虐杀,为何你不出手我听过关于你的传闻, 也见识过你的行事作风,你不像是会坐视不理的人。
“因果循环,我无话可说·”,刑律修语气十分平淡,情绪似乎没有一丝起伏·周遭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他岿然不动、稳如泰山··刑律修剑眉星目、面若刀削,他脸部线条十分硬朗,配上一张面瘫脸显得十分严肃。
如今,刑律修用如此淡漠的语气说着这种话,显得特别的薄情和冷酷·然而,这一切颜靡都能理解··“谁能想到这个村子竟会有如此不堪的过往呢,是我看走眼了。”
,颜靡摇头叹息··刑律修的眼中露出出一丝悲悯,脸上依旧毫无表情,“我一直都觉得这个村子有问题,我向村民们打探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们在隐瞒某个问题。
我曾经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他们那个寺庙有些不对劲·”·事情发展到现在,外出历练过无数次、经验十分丰富的刑律修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猜到了七八分。
他在紫貂精那里发现了两种人皮,一种是完整的,一种则是破碎不堪,实在不像是同一个人做出的事情··如今村里黑雾弥漫、冤魂肆虐的情况,与刑律修的不愿作为有很大的关系。
对付手无寸铁的村民,刑律修要是真想查清楚有的是手段·面对这种事,刑律修心里很复杂,甚至有些不想面对,才一直拖着……·生子重生年下婚恋·“我们现在怎么办”,颜靡担忧地抬起头,天空已经完全被黑雾遮盖,看不见蓝天白云。
刑律修牵起颜靡的手,往外走去,“我们去寺庙看看·这次的事情应该不仅仅是放出冤魂如此简单,紫貂精应该还布下了法阵阻拦我们出去,还刻意绑走你,想要拖慢我的脚步。”
紫貂精对颜靡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已经并没有再动手脚·否则,寻踪蝶一旦失灵,刑律修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寻找颜靡·搞不好在刑律修找到颜靡之前,跟普通人一样没有灵力的颜靡就要被飘进来的冤魂迁怒给杀掉了。
——-·“爹娘,我好痛,你们为什么那么狠心”·“山脚小村的贱人,亏我们还是姻亲,那么这些没人- xing -都给我去死”·“我们当时也是没办法,不把你跟隔壁的狗蛋换掉,我们也活不了啊。
我们是你爹娘,你不能忘本……啊”·刑律修跟颜靡一路前进,周围惨叫和怨恨声越来越多,惨象迭出、触目惊心·还没死的看到毫发无损的刑律修和颜靡两人,赶紧一边呼喊一边跑过去,然而他们只能看到刑律修跟颜靡的背影越来越远,淹没在浓浓的黑雾之中。
路上,颜靡发现了一个跟别人完全不一样的老人·他眼中尽是沧桑,提起手里的刀利落得抹掉了自己的脖子··刑律修同样诧异,在鬼魂对老人的魂魄出手前,刑律修拿出了一个葫芦状的法器,将老人的魂魄给吸了进去,“走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忙。”
“嗯·”·——-·寺庙的已经崩塌,此处黑雾最重,正是所有的冤魂厉鬼的源头··“之前被杀死吃掉的人心中怨气很大,很容易变成厉鬼。
他们应该请到了一个有真材实料的术士,在这个地方建设了法阵,把所有人的把魂魄给吸入进去,然后囚禁起来·”,刑律修声音不徐不疾,道出了其中的蹊跷。
然而这法阵是不分鬼魂的,从法阵画好的那一刻起,村里所有人都无法投胎转世了·所有离体的魂魄都会被吸入法阵,然后被里面的怨气沾染,变成恶鬼··“当初设立这个法阵的人估计也是抱着十分强的恨意的,因为这个法阵的力量有限,等里面集聚的鬼魂多了,- yin -气越来越强,这个法阵就会崩塌。
原本这个法阵还能再撑几十年,但现在被紫貂精给破坏了·”,刑律修弯下腰仔细研究起来··紫貂精知道自己的实力,光凭这些鬼魂对付不了自己,紫貂精必然还有别的谋算。
颜靡对法阵的只有基本的了解,站在这里看着根本帮不了什么忙·颜靡只能心焦地看着刑律修,表情却是十分温和冷静··既然帮不了刑律修,那他就尽量不要给他压力,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便好。
“这个法阵我从未见过·”,刑律修神色凝重,“我曾经遍览关于法阵的书籍,却不曾见过这个法阵·我猜测他与上元宗丢失的《古阵宝典》有关。”
颜靡大惊失色,藏在衣袖下的手悄悄捏紧··《古阵宝典》是上元宗的镇宗之宝之一,价值可想而知·收录在《古阵宝典》里面的法阵不乏许多上古杀阵,十分可怕。
要不是怕给刑律修太大的压力,颜靡估计早已瑟瑟发抖,面露恐惧了··刑律修面沉如水,眼中毫无惧色,他望了望越发黑的浓雾,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镇定,“按道理说这些鬼魂报了仇后,他们身上的怨气就会消散,这天只会越变越淡。
然而,此刻的黑雾却是越发浓烈了·紫貂精临走前布下的阵法估计就是将凝- yin -聚气,形成更加恐怖的邪祟吧·”·刑律修话落,村子里已经再也听不到惨叫声了。
因为受到阵法里邪气的沾染,无论这些鬼魂生前是什么人,现在都变得麻木不仁、残暴不堪·村子完全沦陷后,鬼魂一下子暴增了几百个,他们桀桀桀地女干笑着,逼近了村子里唯一的活人刑律修和颜靡两人。
他们不停地攻击刑律修布置的防护罩,狰狞的鬼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这几个人是修士,将他们的血肉吞噬后,他们也能鬼力大增··刑律修将颜靡护在身后,面无表情,眼眸深处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终于,要结束了……·刑律修取出被放在储物戒指里的无极剑,周身的灵力随即动荡起来·刑律修的墨发无风自动,肆意地飞扬着·他的腰背挺得笔直,给人一种很强大的压迫感。
颜靡望着刑律修,眼中浮现出惊艳和沉迷的神色··刑律修握住剑柄,拔出了无极剑,暗沉的剑光透着无名的寒意·一剑落,蕴含着刑律修八成实力的冰灵力透着一股寒气,朝防护罩外袭去·一道白色的剑光劈在了浓郁的黑雾中,黑暗中的剑光显得如此细小和脆弱,却蕴含着极为恐怖的力量。
被直直的剑光击中的鬼魂当场烟消云散,来不及发出半声惨叫剑光没入寺庙的地底,将古阵的阵眼捣碎,周遭的灵气随即被引发了重大的波动,将村子的笼罩的囚禁法阵也随之崩塌。
黑色的云雾迅速地消散,藏匿其中的鬼魂无处藏身,一个个暴露在烈日之下,发出惨烈的嚎叫不到半刻钟,黑雾已经全然散尽,村子重新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时候的村子已经再没有一个人声,静静的,十分吓人·因为当初鬼魂引起的动乱,这里的许多房屋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处处是破碎的木板和掉落的土块,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都结束了”,颜靡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久之前他们还被鬼魂围攻,正面临如何脱困的问题·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结束了。
·刑律修天资聪颖,又博览群书、见识多广,应对起任何突发情况都不忙不乱的·他方才就在找阵眼,然后一举破坏掉它,解决所有的危机·鬼魂的攻击、阻挡他们离开村子的屏障,全部都随着黑雾的消散而灰飞烟灭了。
——-·元婴高手躲在远处观望,见此情景立马就回去禀报了··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青年慢悠悠地喝着茶,微微一笑,“看来是我小看他了·面对如此陌生的上古阵法,他竟然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出阵眼,还能将它破坏掉。
阵眼虽然是阵法之中最薄弱的地方,但换成金丹巅峰修士倾尽全力也未必能将阵眼给毁掉·”·“阵法将里面所有的景象和声音都隔绝了,我也不清楚他为何能破阵。
我只看到迷雾破开后,他两手空空地站在那里跟颜靡打情骂俏·”,元婴高手神色凝重,“主人,要不让我出手去解决他”·青年摆摆手,“不用。
刑律修的爹娘当初也是修仙界精彩艳艳的人物,刑律修手上也是有不少底牌的·要想杀掉他,我不但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还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现在大业尚未形成气候,我不好太早暴露实力,免得引起各方忌惮。”
“是·”·青年放下茶盏,眼中略过各种情绪,最后都化成一声叹息··——-·经过那天爽得不要不要的经历后,颜靡收敛了许多。
晚上的时候,颜靡穿着亵衣亵裤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十分正经·他还不阻止刑律修打坐修炼,自个儿躺在一边就安歇了··这样乖巧不作妖的颜靡让刑律修心情无比复杂,一方面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另一方面,他又有些遗憾,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当然,如果让刑律修选择,他还是愿意看到颜靡这副乖巧模样的··至于他成了元婴之后……·两天后,日夜兼程的佛宗弟子终于赶到。
从宝舟上下来的不仅仅是佛宗的弟子,还有苏裕和苏晓仪两人··颜靡一抬眸就看到了苏裕,一脸惊喜·颜靡心里十分激动,脑中掠过许多念头·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初与刑律修初遇,天雷勾地火时怦然心动的一瞬。
作者有话要说:颜靡:“苏裕来了,好开心”·刑律修:“……”·---·最近几章偏正剧风,不过这还是一篇甜甜腻腻的小萌文~·明天粗长6000更,么么哒~·第45章 求药·在颜靡的眼中, 苏裕就一颗大大的去阳痿的丹药。
这颗丹药能够轻松帮刑律修恢复男- xing -雄风,让颜靡重新体会鱼水之欢, 一如当年与刑律修初遇时般美好··颜靡站在刑律修身后, 刑律修并没有发觉他的不对。
与兴奋的颜靡比起来,刑律修则是沉稳冷静多了, 他心里既有跟好友重逢的欣喜,也感到了错愕, 眼中浮现出茫然的神色,“苏裕,你怎么来了”·这里是穷乡僻壤,根本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只有一堆求仙丹的凡人,苏裕跑过来做什么·“我出门寻找药材, 恰好路过这附近。
我发现了佛宗弟子的宝舟, 便上前询问状况,得知你有麻烦, 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后,就过来帮忙了·”,苏裕微微笑着,表情十分温和··实际上, 他心底里并不平静。
好友的道侣用无比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让他感觉心里直发毛·听说律修跟颜靡之间有些矛盾,颜靡似乎还对这个道侣感到不满想要解除道侣契约·以往苏裕并不相信这些谣传,但是现在的他就不确定了。
苏裕心中忐忑, 却偏要装作十分镇定的模样,生怕被刑律修看出什么端倪来·希望只是自己多虑了……·苏裕不停地催眠自己不要多想,然而颜靡那越发热切几乎要将苏裕灼伤的目光让苏裕心里越发没底。
刑律修听到了苏裕话,心中微微动容,眸光也变得十分温柔,“原来如此·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现在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只要再请几位佛宗大师出手念咒净化一下污秽就行了。”
无求是佛宗年轻子弟中的优秀人才之一,之前因为要闭关进阶才没有去参加各宗大比·无求眉清目秀、丰神朗朗,长得十分俊气·他的脸上一直挂着和煦的微笑,眼中也带着对天下苍生的怜悯慈悲目光,让人感觉到十分温和亲切。
“律修,这村子并没有什么孤魂野鬼无法入轮回,也没有什么恶鬼作祟,我们似乎派不上用场了·”,无求双手合十,说了一声阿弥陀佛跟刑律修打过招呼后便开始询问。
刑律修将众人请入空无一人的客栈,坐下后便把事情给交代了··刑律修的眼神带着几分看破世事的空洞与沧桑,低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栈里显得格外寥落,“我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村民都不约而同地隐藏起了一件事。
他们看到我跟颜靡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是做贼心虚……”·偌大的客栈里只有刑律修在说话,配合着刑律修那略带疲惫的表情,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貂皮十分值钱,估计半山腰上的村民没有少去捕杀紫貂精·当初我跟颜靡第一次看到的完整的人皮,估计就是紫貂精做的·至于后来发现的那些,就应该是……”·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静悄悄的夜晚格外的渗人。
刑律修拿出一个葫芦,里面装着一个魂体··“具体的事情,外面还是来听听这位老人家怎么说吧·“,刑律修掏出葫芦法器,放出了老人家的魂魄。
老人家看着刑律修跟颜靡,老泪纵横,哽咽着问道:“村里人都怎么了”·“全部变成了鬼,阵法被破后,他们就灰飞烟灭了·”·老人浑浊的眼中不断流出泪来,只是成为鬼魂的他的眼泪再也不会滴落到衣服上了,他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声音里充满了悲痛,“报应啊,这些都是报应啊”·众人沉默着,并不说话,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老人哭了一会儿,情绪终于有些稳定下来,像是看开了一般,“你们是想知道真相吧,就让我这个老头告诉你们吧,那段让我羞于承认的往事·”·这座山上有两村子,离外界有十几里的距离,出行十分不便。
村子非常贫穷,住在山脚下的村民一般都是有田的人,他们靠着种植作物也能勉强过活·一些更穷的人就只能迫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打猎,后来渐渐就形成了半山腰的村子。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打猎的危险- xing -很高,一个不小心就丢了- xing -命,因为半山腰村里的人也就一百出头,每一年都有不少人当寡妇·两个村子互通婚姻,山脚小村里只有狠心的人家才会为了钱把自己的女人卖给半山腰的汉子做媳妇。
打猎赚到的钱不少,但打猎为生的汉子大多二三十岁就葬身深山,这笔钱根本不够家里人下辈子过活·因此,半山腰村子里的寡妇常常要很辛苦地拉扯着儿子长大,女儿则是早早被卖掉了。
“当然,猎人也有一举翻身的一天·”,老人神情悲戚,“这里适合紫貂生存,皇宫贵族都喜欢貂皮·要是捉到一只紫貂,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然而,紫貂并不好捉,直到有人发现了技巧·”·紫貂生- xing -善良,若是在雪地里遇到被冷得昏迷的人类,会趴在他的身上给他取暖·可等人醒过来了,他们便会十分欣喜地抓住紫貂,扒下它们的毛皮·“因为这件事,来收貂皮的商人络绎不绝,半山腰的村子也富过一阵时间。
可不出几月村里的紫貂变得十分稀少,后来更是十几年都找不到一只,那些货商也不再过来,这里也变得更穷了·”,老人摇摇头,“真正的灾难才刚刚开始……”·“第二年的下雪天里,半山腰村里的猎人频频出事,一个个出门打猎就再也没能回来。
有人说他们又躺下雪地里想骗紫貂过来结果反而把自己给冻死了,也有人说最近下雪天很多猛兽找不到食物变得更加凶残,他们才没逃过·”·半山腰村子的村民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一月之间大半个村子的女人都成了寡妇。
那村子里的人靠着之前的积蓄,暂时还能支撑·然而,这一年的天气变得很差,大雪不停地下,春耕也无法进行了·恰逢两国开战加增税收,因为卖貂皮赚大钱而出过一次名的半山腰村便遭到了衙役的更重剥削,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们住在山脚下,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因为钱不够,我们的粮食也被拉去抵税了·半山腰上的人打算搬走,去别的地方另谋出路·这时候,济世大仙大仙出现了……”,老人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他没有出现在人前,他跟村长提了提,说要给村子一个机会。
村长家也穷得揭不开锅了,带着大半村民去小道是围住半山腰的村民·”·村长发发现半山腰的那些人都像大仙说的一样,全部动弹不得了·人- xing -最黑暗的一面在这一刻显示得淋漓尽致。
那半山腰剩余的五十来人就被绑走了,没有参与的村民也守口如瓶,于是全村人都得到口粮度过了这次的难关……·村长为了掩盖这件事,就编造了济世大仙的存在,做了一个塑像供在寺庙里。
当时的紫貂精并没有露面,他只是在暗中发生,因为塑像的模样全凭众人的想象··“我能帮助你们,可是那样对半身腰村子的人似乎太残忍了·我十分犹豫,当你带着村民去的时候,我会将他们定住一刻钟,究竟要怎么做就交给你们选择吧。”
“那个人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最后选择造孽到底还是我们·”,老人心中尽是悔意,“我也是当初的参与者之一,为了不让家里人饿死,我选择成为一个恶鬼。
现在,我真的很后悔·因为之前的事情,村里人对济世大仙十分崇敬,这回他吩咐我们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们也十分勤快·现在看来他是为了布阵,想要毁掉这个肮脏的地方。”
刑律修抬眸,神情淡漠,“因果循环,如今也是报应·我们可以超度你去进入轮回,但以你身上的罪孽,下辈子绝不会好·”·其实早在当初村民坚持进山寻找紫貂精的那一刻,刑律修已经猜到村民跟紫貂精的关系不浅了。
如此大的动静,哪里是帮忙,分明就是要掩盖紫貂精的痕迹,顺便给他通风报信··“不必·村子里的人都灰飞烟灭了,我也该跟着去了·就让这一切都结束掉吧。”
,老人已经看淡生死,决心不入轮回··经历几世赎罪后,将来还有可能过上好的生活·老人觉得自己害了全家和半山腰村里的人,只想用灰飞烟灭来惩罚自己。
对于这些村民来说,挫骨扬灰、灰飞烟灭才是最可怕的下场··刑律修与紫貂精几次交手,发现紫貂精对许多事情都不太了解洞府也简陋无比,找不出一块灵石·根据他推断,这只紫云貂出了什么意外出现在这个穷乡僻壤,缺乏修仙界常识的他也不懂得如何破阵。
紫貂精当初看到仇人的魂魄一个个被阵法吸走却无能为力,于是便守在了这里没有离开·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这段仇恨……·“寺庙里的阵法是怎么回事”·老人摇摇头,“不清楚,它似乎很久之前就在那里了。
在饥荒时期村民易子而食不是奇事,估计就是那时候出了鬼魂闹事才布下的吧·”·颜靡坐在凳子上,感觉冷汗早已将后背浸- shi -··“阿弥陀佛”,佛宗的弟子一个个念起了经文。
——-·“天色不早了,诸位舟车劳顿,早些休息吧·”,刑律修望着外头的满天繁星道··对于修士来说,这点劳累根本不算什么。
但今天他们听到的事情太多了,心情还处在被深深震撼的状态,他们需要一点时间去平复一下··果然,众人并没有推辞,而是找了一间空的客房暂时歇息··老人在门外站了一夜,当天光破晓的一刹那,阳光落在人的魂体上,他感觉到了被烈火焚烧的巨痛。
他痛苦地嚎叫着,却不曾往后退一步躲进客栈·当灰飞烟灭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妻子儿女在像他招手……·颜靡一大早就看到了这一幕,神情复杂地别过头去。
这一扭头,颜靡就看到了苏裕,顿时眼前的景色都变得明媚起来··颜靡走到苏裕跟前,脸色微微泛着红晕,像一颗青涩的苹果,“苏裕,我能单独跟你聊聊吗”·苏裕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后便是一个阔达的微笑,“当然可以,请进。”
“谢谢·”,颜靡大喜过望,进了房间后还布下了一个隔音的法阵,避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生子重生年下婚恋·苏裕如坐针毡,脸上却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颜靡要跟他聊的内容真的有那么见不得光吗·颜靡昳丽的脸美得惊人,他有些困恼地咬咬唇,更添几分俏皮可爱·哪怕苏裕只喜欢女人,也不得不感叹颜靡的容貌出色。
·“苏裕,律修你不举了,你对这方面的疾病有研究吗”,颜靡脸色绯红,感觉十分难以启齿··苏裕一愣,随即爆发出一串大没忍住拍打着大腿,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苏裕翩翩贵公子的形象也顾得不得维持了,现在行为粗犷的他就跟那些市井大汉没有什么两样··颜靡见苏裕笑得直不起腰,心里也有点忧伤·若是让律修知道自己私底下找苏裕把他最见不得人秘密给说了出去,律修估计会宰了自己吧。
苏裕笑够了,重新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温和地笑着询问道:“你先把具体情况给我说一下,让我分析一下病情·虽然我并没有专门研究过这方面,但也是稍有了解的。”
“我跟律修曾经非常疯狂地坐那种事,之后律修就再也没碰过我·我怀疑是因为当时太过激烈,律修他‘- cao -劳’过度,那玩意就被用坏了。”
,颜靡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敢抬头看苏裕一样··在外面面前提到房事,真是很羞耻·可那次刑律修给颜靡撸,却始终没有碰颜靡一下,已经让颜靡确定了对方不举的事实。
颜靡觉得刑律修就做得太狠把自己的金刚杵给搞坏了,后来为了不让自己愧疚,律修编出了发誓的谎言··自以为看破了一切真相的颜靡感到十分感动,同时又万分自责。
律修的不举,自己要付一半的责任·都怪自己太美味,初尝□□的律修没个分寸,纵欲过度引发了悲剧··“苏裕,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下半辈子的- xing -福就教导你手上了。”
,颜靡想起婚后一直没能圆房的悲哀,眼中泛起了蒙蒙的一层水雾··苏裕感觉身上的担子十分沉重,眼神坚定,斩钉截铁地说:“你放心,律修是我的好友。
哪怕我现在学艺不精帮不了他,我也会刻苦钻研,争取早日让他重振雄风·”·“谢谢你·苏裕,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大恩人”,颜靡感动得无以复加。
苏裕清咳一声,“关于纵欲过度导致不举这病症,前人留下了许多经验,有很多方子可以参考·不过,还是让我亲自为律修诊诊脉比较好判断·毕竟这些药不能乱吃,若是不对症搞不好反而加重他的病情。”
“我们待会儿下去就忽悠他诊脉,你见机行事·我会给你制造机会·”,颜靡勾唇一笑,黑濯石般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精光··事关未来生活的幸福,哪怕律修不答应,自己下药把给迷倒也要干·——-·刑律修坐在客栈的木桌旁,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心里也有了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在刑律修的身侧,佛宗弟子们把蒲团放在地上,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嘴里念着经文·尽管这村子已经尘埃落定,没有任何一丝魂灵了·他们还是坚持念往生咒、惊魂咒等咒术。
尽管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但他们还是想做点什么··“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颜靡跟苏裕相继走了出来,他们两人闲聊着,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看起来十分和睦。
眼前的这副场景再正常不过,刑律修却觉得有什么不对··颜靡在刑律修的身边落座,纤纤素手挽上刑律修的胳膊,美丽的眼睛扑闪着,灵动可爱,“律修,你在这里做什么呀”·“我在思考紫貂精一直选择飘着的问题,这种做法十分浪费灵力,我实在想不通。”
,刑律修眉头微皱,低沉的声音着夹杂这几分困惑··苏晓仪一脸震惊,眸光也变得非常复杂,“我或许知道……”·当初苏裕跟苏晓仪路过此地,恰好看到一只奄奄一息的紫云貂正躺在雪地里。
苏裕于是跟苏晓仪将宝舟降下,拿着丹药去救它·然而,那只濒死的紫云貂却对着他们露出了极为凶恶的表情,艰难地爬着想要逃跑··苏裕只能带着苏晓仪离开,苏裕把药给了苏晓仪,让她变成人形去救紫貂精。
那时候苏晓仪不过是练气三层,实力不高,但也足以让她运气灵力飘到紫貂精的面前了··紫貂精看到了送药的蚂蚁,直接就吃下了丹药·紫貂精知道自己快死了,哪怕是□□他也没多大损失。
吃下丹药的紫貂精很快恢复过来,变得活蹦乱跳的·苏晓仪跟苏裕做好事不留名,很快就离开了··紫貂精只记得那只可爱的蚂蚁,以后修为慢慢提高便用灵力支撑自己再也不落地。
“飘着,就不会踩到蚂蚁了·”,苏晓仪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刑律修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原来如此·”·紫云貂这种天阶灵兽十分少见,紫貂精也是这山里唯一修成妖的灵兽。
苏晓仪从前救助过的紫云貂肯定就是它,当真是造化弄人··苏裕面露憾色,“若是我们当时没有离开,而是跟那只紫云貂好好交谈一番·得到了人类的善意的它,最后可能不会变得那样丧心病狂。”
到了后来,紫貂精已经不仅仅是报仇了·他的心也变得冷硬,开始对无辜的人下手··“问心无愧便好·世事无常,谁能料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呢。”
,刑律修安慰苏裕··话题很快被扯开了去,颜靡终于出手·颜靡抬起嫩白的小手揉了揉太阳- xue -,有些倦怠地说:“我觉得最近精神不济,是苏裕你给我看看诊吧。”
“好·”,苏裕微微一笑,开始给颜靡诊脉··刑律修担忧地看着颜靡,宽厚的大掌在桌下握上了颜靡的左手,默默给与他力量··颜靡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问题,健康得不得了。
也是,修士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高很多,一般没有受伤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颜靡体内也没有什么暗伤,也不需要温养··“你应该是最近遇到的事情比较……多转换一下心情,不要忧思过重,放宽心就好。”
,苏裕装起来也是有板有眼的,让人根本不会怀疑这个品行高洁的神医竟然会说谎··生子重生年下婚恋·颜靡装精神不好,苏裕不可能揭穿他,而是给他台阶上,顺便……·果然,颜靡也跟苏裕想到一块去了,他冲刑律修柔柔一笑,担忧地说:“律修,你最近一直为这件事烦忧,不如让苏裕也给你诊诊脉吧,要不然我放心不下。”
刑律修拍拍颜靡的小手,宽慰道:“我经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不碍事·我很快就能调节过来,倒是你……”·眼瞅着话题就要刑律修带偏了,颜靡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催促道,“诊个脉而已,你推脱什么。
律修,该不会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受了什么伤……”·“我没事·”,刑律修一脸无奈··颜靡眉目间笼罩着一股轻愁,也开始怀疑刑律修是不是真的受了伤,抓起刑律修的右手就防到了苏裕的面前,“苏裕,快给他看看。”
见刑律修还想说些什么,颜靡便横了他一眼,“你心虚个什么劲要是诊出来你真的受了什么内伤瞒着我,你就给我等着瞧”·苏裕很努力地维持自己的表情,他告诉自己无论看出了什么端倪,都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然后……苏裕他发现刑律修他很健康,一点问题都没有·苏裕无意识地微微蹙眉,又仔细把了把脉··刑律修被苏裕的神色给惊到了,“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任何问题,你身体十分康健。”
,苏裕收回手··刑律修如释重负,“你方才脸色那么难看,我还以为出什么问题了呢·”·“我只是想起了某件事,觉得有点不爽罢了,与你无关。”
苏裕微笑,然后默默将颜靡拉入了骗子名单··颜靡十分心急,没多久就找借口离开,跟苏裕布下隔音阵法谈话··看着禁闭的房门,刑律修心头微沉。
颜靡跟苏裕这会儿似乎过于亲密了,他们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个抓紫貂的方法,是以前的一个老师讲到贩卖野生动物的时候说的。
这就是所谓的紫貂可怜人,人不可怜紫貂·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抓捕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以前年纪小傻兮兮的,世界黑白分明,用不着纠结·长大了才发现这个世界有多么的错综复杂。
有时候思考人和动物的关系,真的觉得困惑苦恼·到最后,想开了,问心无愧便好·从野生动物到狗肉到家禽,人的看法都有着天差地别·有些人认为都是动物为何要区别对待,可怜某些动物为什么不想想餐盘上的猪肉,弱肉强食才是硬道理。
吃着任何肉类说动物可怜的都是圣母婊··我不想多说什么·紫貂精因为人类的加害最后变成黑化,哪怕半山腰村子里的人并非所有都伤害过他,他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
当然,它最后也没能逃过命运·对于山脚下敬仰他的村民,他也毫无怜惜·半山腰村子的村民因为紫貂而富裕,也因为它而覆灭·山脚下村子的村民因为紫貂精而度过饥荒,却也因为他全部阵亡。
我知道这本质上是一个肉弱强食的世界,但我想说你耀武扬威地说肉弱强食享受胜利的果实的时候,就不要怪有一天轮回到你的头上又太感叹命运的不公·偷猎的被抓后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搞不好哪天就死在了危机四伏的森林里。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爱吃野生动物要是感染了寄生虫也是自找的·只希望到时候死你一个,别给人类带来另一场非典··关于吃狗肉这个问题,我不吃狗肉,当然也不阻止。
不过因为某些人爱吃狗肉,什么乱大排档都敢去,导致狗屡屡被偷我还是感到不满的·我家的土狗就差点被开着面包车的人抱走,不过当时有人路过大喊一声警告他们,偷狗贼就被吓跑了,我家的狗最后安全无事。
估计这几个偷狗贼是新手上路,要不然估计我家的狗也没法逃过·很多偷狗的爱用毒,不知道是不是养殖场养的肉狗就敢去乱吃,那就怪不得那一天倒霉中毒了·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心里很乱,想了很多,不过因为措辞水平受限,最后也只写出了这个不伦不类玩意·感觉写出来舒服多了··---·不好意思,让你们看我发了一顿牢骚·我们还是把目光转回文中去吧,来个小剧场来让心情不那么压抑吧:·刑律修:“感觉头上似乎开始发绿。”
颜靡:“不想被戴绿帽,就给我吃下我向苏裕求来的丹药”·刑律修:“什么药”·颜靡:“吃了让你重振雄风,金枪不倒的药”·第46章 看清·颜靡火燎火燎地坐下, 若不是顾忌礼节估计他连水都没给苏裕倒就给直接问出口了。
与心急的颜靡相比,苏裕显得特别的冷静··“怎么样, 他的病棘手吗, 能治吗”,颜靡既忐忑又期待·他害怕会听到什么坏消息, 但又觉得苏裕医术超群必定没有问题。
苏裕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晾了颜靡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确定他是阳痿我给他诊了脉象,发现他十分健康,身体状况比你还好·如果这是你恶作剧,那请适可而止吧。”
“你的身体没有问题, 不是阳痿”,颜靡两眼无神, 喃喃道··如果不是阳痿……·颜靡心里突然升起一个该死的念头, 心情乱成一团麻。
该不会律修真的发了那个天道誓言吧·颜靡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神情都开始恍惚了··看到颜靡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刻就要往后倒了,苏裕大惊失色,“你没事吧。”
“我没事·”,颜靡受到了十分沉重的打击, 妖艳的脸上尽是忧愁··颜靡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苏裕心里十分纳闷·不过这是人家夫夫之间的事情,他不好过问。
——-·颜靡跟个游魂似的飘出了客栈,让一干人等惊呆了·他们都开始思考苏裕跟颜靡在房间里都聊了什么、做了什么··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心急如焚, 上前搂着颜靡,扶着他走,温声询问道:“颜靡,怎么了”·“律修!”,颜靡猛得抬起头,紧紧地抓住律修的手臂,声音也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你之前跟我说你曾经发过一个离谱的天道誓言,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告诉我”·刑律修一愣,“是真的。”
所以,颜靡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选择三年后才行房的原因吗·知道了这一点后,很多奇怪的地方也变得明朗起来·难怪颜靡一直坚持不懈的勾引他,难怪颜靡对苏裕那么热情,难怪刚才颜靡要求诊脉……·“颜靡,我……”,刑律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颜靡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刺激太大反而令他变得冷静下来·他黑濯石般的美丽眼睛重新焕发神采,昳丽的脸上毫无表情,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滚”·话音刚落,颜靡就甩开刑律修的手,大踏步地走进了房间里。
他需要一点时间好好地调控自己的情绪,否则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暴打刑律修,然后当着他的面出墙·“嘭”的巨大声响响彻耳际,在这间安静的客栈里回荡着。
刑律修心中一沉,面瘫脸显得更加严肃淡漠了··颜靡对那事的有多热衷,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下子,颜靡也不知道会怎么闹··其他人见刑律修跟颜靡闹矛盾,想出手帮忙让他们和解。
然而,刑律修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谢绝了他们的好意·众人顿时明了,刑律修这态度,明摆着是夫夫之间某些事情的矛盾,他们这些外人不便掺和··——-·到了晚上,颜靡依旧没有出来。
刑律修放心不下,便上前敲了敲门,“颜靡,我要进来了·”·房里没有任何回应,也不知道是颜靡不想理他,还是因为隔音法阵没关颜靡没听到··刑律修轻轻的推了推,门就被打开了。
往屋里扫了一圈,刑律修看到颜靡就倚在床柱旁,眉目间尽是忧愁··刑律修慢慢朝颜靡走进,见颜靡没有出声把他赶出去,刑律修便大胆地走到颜靡的身边坐下·刑律修一把将颜靡搂紧怀里,“别伤心,我会努力,尽快晋级元婴,给你幸福。”
“呜呜呜,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刚结婚就守活寡,一守就是三年”,刑律修的话就像是一个开关,打开了颜靡内心的悲伤。
他神情悲愤哀伤,声音也带着哭腔,美丽的眼眸里水光弥漫,十分可怜··刑律修十分自责,抱着颜靡低叹一声,沉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沮丧和无力,“是我害了你。
你要是等不了,我们可以和离,我不会阻止你去追求幸福·”·颜靡闻言,抡起小拳头就不停地往刑律修的身上砸,速度快而狠·刑律修身体十分壮实,但被颜靡这样结结实实地揍,还是有点痛。
“刑律修,我真的好想放弃你·可是,我舍不得·”,颜靡自暴自弃地说,心里十分忧伤··选择跟刑律修在一起,就意味着他要继续忍受这种苦行僧般的生活。
直到刑律修成为元婴,他才能彻底解脱··刑律修心中动容,握着颜靡小手的大掌也无意识地微微收紧了·突然,一丝红晕顺着刑律修的耳根蔓延而上,没多久就连刑律修那张冷硬的俊脸也被染红了,“颜靡,你要是觉得难受,我可以用手给你解决。
就像之前那样,你也可以感受到快乐的·”·颜靡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素来清心寡欲、正经的刑律修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被不要脸的颜靡熏陶了许久,刑律修的脸皮厚度也稍微增加了一点。
现在,更是连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都能宣之以口了··“谢谢律修,我现在还不需要·等我哪天想要了,我跟你说一声·”,颜靡羞答答地说,直接把小脑袋靠在刑律修的肩膀上,一脸幸福。
两人重修旧好,刑律修心情愉悦,同时又有点忧伤·看来日后他欲、火、焚、身,无处可发泄的日子是不会少了……·——-·处理完这次的事情后,刑律修请佛宗弟子和苏裕等人吃了个饭作为感谢,随后便是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了。
刑律修跟颜靡回到元凝宗后没多久,挑选弟子的大选便开始了·一群小孩子即将踏上他们的求仙之路,他们之中有些人资质太差会被遣送走,也有些人因为根骨惊奇而一飞冲天。
这些事,刑律修跟颜靡并不感兴趣,他们都呆在洞府里刻苦修炼了··挑选新弟子的大选结束后,便是各峰弟子的毛遂自荐的求师会·元凝宗内分为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内门弟子又有普通内门弟子和真传弟子之分。
金丹真人都要出席,元婴长老则是可以根据的心意选择参不参加·宗门内所有没有师尊的弟子都可以参加求师会,但没有一两把刷子的只会看看热闹,不会上前去自取其辱。
求师会的规则很简单,求师的弟子展露出自己的本事,结果全凭金丹真人和元婴长老的喜好·你若是觉得这个弟子不错,就可以待定或者直接答应收他为徒;要是觉得对方表现平平,也可以拒绝。
因为求师的大多是实力相当不错的弟子,因此就算失败了也不会遭人嘲笑·毕竟金丹真人跟元婴长老们的精力有限,收的弟子不会多·机会就那么多,没有师尊的弟子却是无数,肯定会有人落榜的。
求师会开始的那一天,刑律修端坐在上方·颜靡作为刑律修的道侣,参加的时候可以直接坐在刑律修的旁边··有些人的面前求师的弟子排成了长队,有些人的面前却是门可罗雀。
这倒不是因为某些人哪里不好,而是因为那些人座下的弟子已经不少了,弟子们见求师机会渺茫就选择去向其他人求拜师··“律修,没想到你也挺受弟子们欢迎的。
我还以为你要求那么严厉,会没人敢过来呢·”,颜靡一脸兴奋,“我来给你做参考·”·见颜靡兴致勃勃的模样,刑律修觉得十分好笑,“随你吧。”
这里头不乏实力和经验都比颜靡要强的人,颜靡搞不好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是头一回作为金丹真人参加求师会,名下一个弟子都没有,当然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当然,这个香饽饽十分凶残就是了··来刑律修面前毛遂自荐的人之中,有一个长得清纯可爱的女人·她的长相十分出色,牵动着周围不少看客的心··“弟子玉晴见过律修真人。”
,玉晴朝刑律修盈盈一拜··颜靡黛眉微蹙,却依旧美得令人触目惊心·他的声音淡淡的,显然对玉晴不怎么待见,“开始吧·”·“是。”
,玉晴应了一声,拔剑舞出了自创的剑法·剑法行云流水,带着女子特有的柔美·一刺一挑,旋身飞跃,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赏心悦目,让人心动不已。
颜靡侧着身子,懒洋洋地倚在了刑律修的身上,“律修,你觉得她舞剑舞得如何”·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还有一两章就开展时光飞逝大法,吃肉……汁。”
颜靡:“连肉渣都没有·”·作者君:“==一边去吧小妖精·对于你来说,就是- xing -福大圆满了·”·---·颜靡:“看,我知道律修真的不举了,还是没有放弃他。
我是一个棒棒哒的小妖精”·作者君:“假如他终生不举呢,你会放弃他吗”·“才不会放弃·”,颜靡微笑,“我会- cao -翻他”·第47章 大屌萌妹·刑律修心中警铃大作, 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颜靡问这个问题明摆着是在试探他是否对那个清纯可爱的玉晴有意思,而不是询问对方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和潜力成为他的弟子··玉晴的剑法柔美中不失凌厉, 在一干求师的弟子中算是处于高水平的那一撮人了。
刑律修无法说出违背自己的内心的话, 做不出这种诋毁某个修士实力的事情·对于修炼狂刑律修来说,努力修炼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她的表现很不错, 不过能不能成为我的弟子还要看接下来其他人的表现。”
,刑律修斟酌了片刻, 中规中矩地回了一句··她舞剑是舞的不错,但我对她只有才能方面的欣赏,绝无半点私情·颜靡见刑律修的态度还算端正,便放过了他。
那个叫玉晴的女人往台上望的时候, 颜靡很敏感地发现了对方的野心,还是那个方面的野心·任何敢跟自己抢男人的他都不会放过, 这个女人要是跟出招, 看他怎么把对方的爪子给剁下来·颜靡并不认为刑律修会背叛自己,方才说那一番话不过是为了敲打他, 让他心里留下一个小小的- yin -影。
日后哪怕玉晴真的成了律修的弟子,律修见到这个女人都会如临大敌,自觉地跟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求师会还在继续,其中出现了一个资质一般但异常刻苦的人。
对方的运气不差, 得到了机缘,成功筑基·要知道跟他资质一样的同龄人,都还在练气五六层徘徊呢··“齐镇,你说说你对大道的见解吧·”·齐镇跟刑律修一样, 都是修炼狂。
当齐镇发表见解的时候,眼中那种灼热的光与刑律修如如出一辙,颜靡仿佛看到两人重叠了··一场求师会下来,刑律修就只收了两个弟子,一个是资质不够的修炼狂齐镇,一个是剑法十分出色的宋林。
玉晴的剑术只比宋林逊色一分,她十分不甘,“律修真人,弟子心有不服·我要向宋林发起挑战,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比宋林更强”·颜靡放下手中的杯子,故意端着架子说:“律修这回收弟子,除了实力,更加看重眼缘。
你要是赢了宋林,律修座下的弟子依然是他·你明白吗”·颜靡正襟危坐的时候,身上只有一股贵气,给人一种压迫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刑律修待久了,颜靡也学到了刑律修不怒而威本事的皮毛。
玉晴咬了咬唇,眸中有水光一闪而过·尽管心里觉得万般委屈,她也只能轻轻地回了一声,“是·”·颜靡根本不担心给刑律修挑到的弟子不是最强的那一个,因为刑律修本身更看重的是对方的心- xing -,修炼狂最对刑律修的胃口。
若是想要最强的那一个,最好在挑选小孩子入宗门的时候去把一个根骨极好的孩子纳入自己的座下,刑律修当时没去就说明他对这一点并不感兴趣·不过小孩子什么的教起来也是挺麻烦的,有养成的成就感,就必然伴随着养成过程中的各种心酸。
“颜靡,你这样做不厚道吧·”,人群中的二婶走了出来,摆出一副长辈关爱晚辈的架势,可把颜靡恶心的·二婶端着一张慈祥的脸庞就开始说教,“颜靡啊,这修仙界最重要的是实力,挑弟子自然是要要挑最好的那一个……”·“颜靡只是在传达我的意思,我自己收的弟子,若是不合心意还怎么教的下去”,刑律修沉着脸,声音冷得令人瑟瑟发抖。
刑律修绷着脸时看起来十分严肃,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看着刑律修威严而冰冷的神色,二婶准备好的一番话都堵在了嗓子了,最后只能讪讪地走到一边去了。
颜靡也不忘落井下石踩上一脚,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都不带掩饰的,“二婶,要是说你让堂弟他好好努力,等日后他有了收徒的资格,你爱怎么指点江山都行·”·二婶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甩袖离去,“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晚辈。”
颜靡轻哼一声,靠着刑律修的肩膀,懒洋洋地倚在他身上观赛··场上的比斗很快开始,宋林跟玉晴打得难舍难分·没多久,玉晴似乎完成了试探一般,实力陡然增强,攻势也变得猛烈了许多。
一刻钟后,宋林落败,模样十分狼狈··玉晴一袭白色衣袍完好无损,看起来依旧那么美丽动人··“不能拜入律修真人的名下,我深感遗憾·”,玉晴一脸哀伤,身姿单薄的她在伫立在风中,一种萧瑟之感扑面而来。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我这回赢了律修真人新收的弟子,不求能够让您改变主意收我为徒,也不奢望能够得到您的指点·听说律修真人的道侣受真人指点良多,弟子若是能得真人道侣指点一二,便已经无憾了。”
刑律修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此刻的他在思考玉晴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不希望颜靡受到任何的伤害··刑律修还在深思,颜靡便已露出兴致盎然的表情,一双丹凤眼波光潋滟。
他嘴唇微勾,掀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靥,“行,我便指点你一二·”·好让你知道有些男人不是你能染指的·——-·颜靡选择在一处湖中小亭指点玉晴,几个护卫隐身在附近,暗中保护颜靡的安全。
这个湖泊碧波粼粼,微风吹过便泛起阵阵涟漪,湖面上的倒影也跟着摇曳着·汉白玉砌成的走廊一直通向湖中心,连接着湖中间的小亭子··颜靡端坐在桌子前,漫不经心地煮着茶。
这是他最近学的手艺,用来打发时间,偶尔与别人会面也能撑撑场子··“对不起,我以为……”,玉晴一脸尴尬·她已经提前一段时间到了,但没想到对方比她还早。
她原本打算靠早点到给对方一个好点的印象来着,没想到……真尴尬··颜靡表情淡淡的,“坐吧·让你失望了,关于修为方面,我并没有什么可以指点你的。
不过关于感情和德行方面,我觉得你非常需要我好好教导教导”·颜靡倒好茶水的杯子往玉晴的面前重重一放,眼神变得非常凌厉,语气也带着浓浓的不善,“你觉得呢”·“嗯。”
,玉晴温和地笑着,点了点头·玉晴就好像没感受到颜靡的敌意一样,笑得如沐春风,清纯的脸蛋泛着绯红··“明人不说暗话,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见对方坦然应对,显然不是什么善茬,颜靡干脆与对方摊牌,“你当初上台自荐的时候,眼神特别的有意思·你当着我的面觊觎我的男人,是当我死了吗”·玉晴摇摇头,眼神变得疯狂起来,“你怎么会那么想呢你没发现我当时真正想看的人是你吗你当时就倚在刑律修的身上,天知道我有多想当场把他给剁了”·颜靡手一顿,差点把茶杯给摔了。
玉晴就跟痴汉一样,“刑律修的二叔二婶找到了我,让我□□那么之间搞事情,让你们感情出现问题,最好闹得你们鸡犬不宁·我立马就答应了,你不知道,当初我在你跟刑律修大婚的时候当送酒的小厮,我就抬头看了一眼,就被风华绝代的你给吸引了。
从那天以后,我无梦轮回里全是你的身影……”·玉晴眼中的感情不似作假,颜靡感到十分无语·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赴约,正打算教训情敌的时候,结果对方竟然说爱慕他。
“我喜欢男人,你死心吧·”,对于追求者,颜靡也没有多少怜惜,直接就拒绝了··颜靡长得好,最不缺的就是狂蜂浪蝶·当初在万妖盟暂住的时候,向他示爱的妖精能排成长队,他一开始还有点感动,后来对待所有追求者都跟秋风扫落叶般残酷了。
颜靡原以为对方会露出挫败的表情,却不料对方异常兴奋地摘下了手中的银镯子·颜靡眼前的清纯可爱大美女顿时便了样,玉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多了几分英气,让人根本不会将他和女人联系在一起。
玉晴的脖颈出现了喉结,鼓起的胸顿时变得干瘪平坦·他的声音也带着男- xing -特有的低沉沙哑,“我不叫玉晴,其实我叫玉清·我就是男人,命运辜负了我一次,怎么会让我继续与你错过。
我想肯定是因为你喜欢男人,上天才把我生成了男人,我们天生一对·”·颜靡:“……”·照你这个论调,我岂不是跟全天下的男人都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刑律修担心颜靡的安危,乔装打扮后隐藏在一众暗卫里了,就躲在湖边的树林偷偷地观察着湖中的景象。
尽管隔着几百米,那边的景象刑律修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看着一直在不停地勾搭自己的道侣的玉清露出了真面目,刑律修终于按捺不住,手摸上了剑柄··作者有话要说:颜靡:“总有蝴蝶想采我的花蜜。”
刑律修拔剑:“一个不落全宰了”·---·作者君:“唉,我写的真污·”(看懂的老司机请自行面壁·)·第48章 解决玉清·“律修比你要好千倍万倍, 我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选择一个样样比不上他的你”, 颜靡挑眉, 眼角眉梢尽是轻蔑之色。
玉清被心上人看不起,心里觉得十分受伤·但是他也没对颜靡发火,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他要说的话,会让对方很想把他往死里打··“我实力确实比不上刑律修, 那天对你一见钟情后,我就在努力增进自己的占星之术。
我知道你跟刑律修在一起时候根本就不幸福,你现在还在守活寡,你真的甘心吗”·颜靡脸色迅速涨红, 目瞪口呆地看着玉清·这种事竟然被外人给算出来了,这也太丢人了·玉清继续自荐枕席, “我最近一直在努力锻炼身体, 也认真研究过春宫图。
我那玩意比一般男人都大,虽然不知道跟刑律修比起来如何, 但要是真枪实弹来一场,你一定不会失望的·”·颜靡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这下子彻底炸了,抡起桌面上的茶壶就往玉清的头上砸去, “滚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算算我跟律修的将来,我跟他一定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没你这人什么事”·玉清正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有一股凌厉的杀机扑面而来。
他反- she -- xing -地后退一步, 刑律修的攻击便打偏了,本该被打残的玉清像一只断线风筝一样口吐鲜血飞了出去·玉清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噗通”一声落在了湖里。
重伤的玉清拼着一口气在湖里挣扎着,周围的人只有刑律修带来的暗卫,没有人愿意上前搭救他··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冷冷地看着玉清在湖水里几度沉浮,直到看他快要撑不住了才让暗卫出手。
刑律修的脸上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周身的恐怖气息能让人退避三尺,他的语气也是冷硬无比,“去把他捞上来,记得让他尝尝苦头  ·”·暗卫心领神会,去捞玉清,让他喘几口气后,又把人给摁水里。
如此反复几次后,玉清的脸青白如纸,已经跟死狗一样了··暗卫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让你长长记- xing -,免得你继续祸害别人的道侣·”·玉清心里十分沮丧,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他占星的时候,明确地推演出颜靡是个十分注重房事的人·按理说他守寡那么久早就有怨言了,自己有信心能够一次偷欢就让颜靡弃暗投明,没想到颜靡竟然连试都不试一下。
玉清不停地进行自我反省,他觉得应该是刑律修派了人暗中监视颜靡,才导致颜靡不敢出墙·玉清十分愤懑,暗暗发奋有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将颜靡从刑律修的手上解救出来。
玉清死牛一根筋,固执得很·他也不去思考因为他跟颜靡有了纠葛后,他没有办法推演出的未来日子里,刑律修跟颜靡会不会变得如胶似漆、房事和谐·归根结底,他只是因为不想放过颜靡罢了。
——-·刑律修的脸色十分吓人,恨不得把玉清给生吞活剥了·等他回过头看向颜靡的时候,身上的寒气顿时散得一干二净,深邃的眼睛盛满了温情,“颜靡,能跟你结为道侣,是我三生有幸。”
闻言,颜靡的小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他傲娇地撇撇嘴,“你知道就好·能跟我成为道侣是你福分,你日后一定要对我好,不许欺负我·”·“好。”
,刑律修柔声应道··“我想要的东西你必须给我买·”·“好·”·“我哪天不高兴了,你要低声下气地哄了,不许给我脸色看。”
“好·”·颜靡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个贪心鬼的欲望似乎永无止境,“我要是跟别人吵架,你必须给我撑腰……”·听着这些似乎没有尽头的要求,刑律修哭笑不得地执起颜靡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好了,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依你便是。”
颜靡喜笑颜开,昳丽的脸似乎散发着光辉,一双剪水瞳眸波光潋滟,透着一股机灵劲·颜靡开心地往刑律修的身上一靠,抱着他劲瘦的腰,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啊蹭,语气带着几分甜腻的气息,似乎在撒娇,“律修,你会把我给惯坏的。”
“不会·你是成年人,你有你自己的判断·你平时虽然喜欢随心所欲、做事不着调,但遇到正事的时候,你也不会乱来·”,刑律修真心地说,眼中一片诚挚。
·颜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样,心里甜得都能拉丝了··——-·被挖墙脚的刑律修根本不会善罢甘休,跟颜靡互诉衷肠、腻歪完毕后,就拎着被捆成粽子的玉清找某峰主去了。
像玉清这种没有师承的弟子都被划分在各个主峰去了,其中权利最大的就是峰主··刑律修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有去找掌门,而是直接找峰主谈话·刑律修的措辞很文雅,但配上他那张脸还真的看不出任何一分和善的气息。
刑律修的那番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峰头里有个愣头青看上老子媳妇去给挖我墙角,这货想给我戴绿帽,我心里很不爽,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这小子的嘴你记得管好,要不然我局职能毒哑他了。
这事没有什么先例,你是峰主你拿主意,整得不好就给我等着··某峰主叫苦不迭,刑律修脸色不善,明摆着是不想过来的·也是刑律修差点被绿,心情差到极点,结果处理一个实力优秀的内门弟子还必须要找他这个峰主请示谁让自己是除了当事人以外的知情者呢,刑律修跟他说的时候心里能舒坦·这差事不好处理。
他要用别的由头处罚玉清,要不然有人想给刑律修戴绿帽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刑律修还不活活撕了他··当然,要是罚得太重引起宗门上下注意,被有心之人查到了什么,刑律修脸上挂不住,九成九要找他这个峰主的麻烦。
但这要是罚得轻了,刑律修心里的气咽不下去,他这个放水的人可就要代人受过了·真是头疼·其实刑律修这个人还是挺好的,不过因为他看起来太严肃冰冷,才让某峰主心惊胆战、胡思乱想。
某峰主到底混了几百年,手段还是不少的·他给玉清安了一个罪名,就把人给打发到思过崖去苦修了·至于具体怎么苦修,就任由他们- cao -控了··某峰主把玉清的事情解决完后,立马把峰头里所有的长老给喊来,“我看我们峰里最近的风气不大好,希望诸位回去后告诫一下弟子,让他们好好约束自我。”
那些长老正在思考峰主的用意,很快便领悟了,“峰主说的极是·就拿之前的律修真人收徒的事情来说,玉清没入得他的眼也没什么,跟别人新收的弟子较什么劲,收弟子眼缘也比实力重要多了。
现在的弟子们就是太傲了,确实该整治整治·”·把最近峰头里出的几件大事过滤了一遍,这些长老想想被关去思过崖的玉清,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兴许是玉清之前后干了什么事惹了刑律修吧。
峰主知道这些人误会了,但也不点破··拜玉清所赐,一向自由的某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一次治律,个个都被训得跟小羊羔似的··——-·二叔二婶只是看刑律修过得好,心里不平衡,才找了玉清来给刑律修和颜靡添堵。
他们到底是刑律修的长辈,没有做得太过,哪怕刑律修心里膈应得不行,也不能对他们下狠手·毕竟要是刑律修做得太绝了,就显得冷血没人- xing -了··二叔二婶深谙正道人士束缚颇多,才敢如此屡屡搞小动作。
刑律行比刑律修要懂人情世故,分分钟调转枪头- yin -回来,因此这对夫妻一般都不敢去找他的麻烦·相较之下,不会太注重细枝末节,木讷刻板的刑律修就好对付多了。
生子重生年下婚恋·然而,他们这回算错了·刑律修的道侣颜靡可不是什么善茬,被欺负,分分钟就把对方给撕了··“颜靡,你有什么事吗”,景贤笑得十分灿烂,“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跟你出气。”
因为上次合伙开店铺的事情,颜靡跟景贤的联系慢慢密切了起来·颜靡几次点拨景贤,让景贤对他心悦诚服,在心里把颜靡当成了一个十分值得尊重和学习的对象。
其实颜靡的水平也就那样,但架不住景贤比他还猪·一对比,颜靡就被衬成了天上的文曲星了··颜靡轻抿了一口茶,模样十分闲适,他云淡风轻地说:“没什么,就是律修的二叔二婶一直在找我不痛快罢了。
虽然他们并没有给我造成多大伤害,可这苍蝇老是在耳边嗡嗡响,也是挺烦人的·”·“我去教训他们”,景贤气愤地一拍桌子,“背景没我高也敢在元凝宗惹事,看我不整死他们。”
颜靡勾出一抹妖冶的笑,美得惊心动魄,“打蛇打七寸,我听说他们的儿子……”·几天后,二叔二婶带着厚礼来上门叙旧,给下跪颜靡赔罪。
颜靡好好地发作了一番,把他们训得灰头土脸,耍够了威风才放过了他们··——-·时间有如白驹过隙,颜靡跟刑律修的感情一直好得惊人,就是某些夜里颜靡爽翻天,刑律修忍得想死。
不知不觉间,三年之期即将到来,颜靡心里十分激动··作者有话要说:颜靡:“为什么看上我的都是想干我的,就没有一个想给我干吗”·刑律修:“还是有女的看上你的脸的,不过你就别指望爬墙了。”
颜靡:“我只收菊花·”·刑律修把人给拖走,多说无益,直接开干·吃饱了,小妖精就不能再想着叫外卖了··第49章 三年·颜靡算着日子差不多要到了, 就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圆房之事做准备。
刑律修在座下的两个弟子都已经修炼了许久, 很多基础知识都记得十分牢固, 也在修炼中领悟了许多关窍, 教导起来难度不大··刑律修起初将两人集中起来,讲了一段时间的课。
当刑律修把大概的事情交代好后,他就放任这两个弟子自行修炼了·当这两人遇到什么关于修炼的问题的时候,他们就可以来找刑律修探讨··其余时间, 刑律修跟这两个弟子也就是偶尔在路上碰见, 才打个招呼罢了。
这样的安排十分自由,也很适合这些已经成年的弟子·毕竟都是奶娃娃了,难不成还要别人时时刻刻盯着不成·颜靡好好把自己拾掇了一番, 才让杂役去把刑律修的两名弟子唤过来交代事情。
颜靡绷着一张脸, 端着架子坐在椅子上,营造出一种不怒而威的长辈架势··颜靡表示没有想过要走慈祥师母的路线, 但他本身长相过于妩媚,对着这几个男人笑得灿烂些,很容易就让他们脸红心跳。
“请问师母有何吩咐”, 两位弟子恭恭敬敬地给颜靡行了一礼,才开口询问道··颜靡做好师母的本分, 装模作样地先关心了一下两位弟子的修炼进度,才正式摆出了自己的目的。
颜靡眼神凌厉, 声音不咸不淡,让人捉摸不透,“最近几- ri -你们师傅要想要闭关潜修, 要好好参悟一下大道,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最好在今天解决掉·”·颜靡的表情很严肃,挑明了如果那几天上门来打扰,他就不会给这两人好脸色看了。
虽然颜靡跟刑律修也就能爽个一天,但他总不能直接说某一天,免得被他们发现了什么·他把时间范围拓大,其他人就不能不容易猜出来了··——-·交代好了弟子们后,颜靡又找了峰里的管事来谈话,杜绝出现搞到一半突然被人打扰了可能。
随后,颜靡又开始做其他的准备··打开放着满满衣服的大雕花檀木柜子,颜靡拿出里面的几件衣服仔细地挑选起来·这是要穿白衣,还是要穿红衣呢·颜靡琢磨了很久,都下不了决心,感觉脑袋都快要炸裂了。
最后,颜靡还是挑了白色的衣服··选好了衣服,颜靡就开始沐浴净身,泡在花瓣水里把自己的身体洗得白白净净的·一抬手,手上还沾着几分花瓣的香气。
日期将近,刑律修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他在书房里徘徊了很久,终究还是从书房的暗格中取出基本春宫图,开始努力学习··刑律修翻书的时候,脑子里不自觉地把他跟颜靡代入到图中的姿势,顿时脸色涨红,手心里也冒出了热汗。
——-·当天晚上,刑律修缓缓踱步,轻轻推开寝房的门,准备迎接一夜疯狂··颜靡正风情万种地倚在枕被上,一张昳丽的脸上,黑濯石般的大眼睛光华流转,朱唇微勾,掀起一抹蛊惑的笑,端的是风情万种。
颜靡只穿了一件银线滚边的白色法袍,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露出一小片洁白的胸膛··纯洁清冷的白色与颜靡这妩媚动人的姿态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让他有一种颠倒众生的媚态,让人恨不得立马将这小妖精压在身上狠狠地疼爱。
而刑律修……确实付诸行动了··颜靡热情如火,一看刑律行走过来便立马迎头而上,张开手搂上刑律修的脖子,扬起那张妖艳的脸献吻·刑律修低下头,与颜靡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顿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颜靡的腰带系得很松,刑律修轻轻一挑,那腰带便从被拉开·刑律修剥开颜靡的衣裳,顺着颜靡的脖子一路舔、舐而下,偶尔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颜靡骨节分明的小手捉着床单,身体忍不住战栗起来,小脸泛着动、情红晕,鲜艳欲滴的模样足以让天下人疯狂·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地上被便堆满了男人的衣衫,床上的气息也变得火热无比。
“你磨蹭什么,快进来”,颜靡一直被刑律修撩着,始终吃不到肉,心里开始有点不满,不由得呵斥道··生子重生年下婚恋·刑律修并不回答,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瓣,伸出一指来给颜靡做拓、张。
颜靡闷哼一声,闭气眼睛承受·他美丽的眼睫毛可怜地扑扇着,像是蝴蝶那脆弱的翅膀,让人只想狠狠地将他揉碎,看着他无助地张着眼睛淌下动、情的泪来··刑律修做好准备后,才终于进入了颜靡。
颜靡的身子一颤,嘴边忍不住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很快,刑律修就动了起来,动作又快又狠·颜靡仿佛陷入了狂风暴雨中,又仿佛陷入了大海的旋涡中,被一股强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 cao -控占有着,让他无处逃脱。
“嗯……啊”,刑律修突然重重一击,颜靡被刺激得弓起了腰背,发出一声惊叫·随后,便是各种暧昧的呻、吟声,让人浮想联翩。
一次运动过后,颜靡眼角微红,媚态横生,脸上露出几分吃饱餍足的姿态·颜靡身上遍布各种暧昧的痕迹,刑律修眼神一暗,把颜靡翻过来又是一翻征挞··禁欲已久的男人真的不好惹,颜靡起初觉得很- xing -福,恨不得时间停止在这一天,让他永远都不用去面对明天继续断粮的悲伤。
然而,现在颜靡享受够了,某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就不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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