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男神自救系统[快穿] by 西去的Qiang侠(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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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男神自救系统[快穿] by 西去的Qiang侠(下)(3)
·“一定是·”系统道:“她先设法支开万峰主,然后故意消失,好栽赃嫁祸给你,让万峰主对你产生怀疑和愤怒·”·“不必如此笃定,此地烟雾浓重,魔魂遍地,也许她是被魔物偷袭了,也未可知。”
李越白道··“……这话您说了可不算·”系统抱怨道:“一会儿万峰主来找您麻烦可怎么办”·果然,万广流遍寻不到姬瑶,已经开始厉声责问起了其他修士,那几位修士自然是一无所知,姬瑶当时所处的位置,正是在队伍最后,并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么消失的。
万广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怒火更盛,已经开始把目光投向了李越白这边··“罢了,我也懒得应付他·”李越白叹道:“系统,帮我搜寻一下姬瑶所在的位置。”
“宿主,您以为搜寻她这么容易吗”系统抱怨:“虽然我是全知全能没错啦……”·“但是搜索需要时间对吧”李越白道:“那就按照你的设想来吧,她可能是故意隐匿,故意逃跑,所以,就专门往最容易逃走的方向去找她……”·“是。”
系统静静地开启了搜索··“祭酒大人·”万广流已经一脸- yin -沉地往这边走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李越白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能挑起对方的怒火,索- xing -没有回答。
“祭酒大人这又是什么意思”·“万峰主勿急·”李越白沉着地开口:“会找到的·”·“嗯”万广流双眉紧锁,对祭酒大人这一动不动的找人方式感到十分怀疑。
系统加紧运算,很快把正确的位置搜寻了出来··“有了·”李越白猛地睁大了双眼:“东南方向,一里开外,走”·众人听到他这句命令,都精神一振,急忙提剑跟了上去。
果然,追了不久,就在浓雾深处见到了一个急匆匆的背影,正是姬瑶··她为了方便逃走,在身上披上了一件黑色披风,遮住了鲜艳的红色衣裙,隐藏在浓雾中几乎无法辨识。
“夫人请留步”一名修士急忙喊出来:“我等来找寻夫人了”·听到喊声,姬瑶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然而她却没有回头,反而用更快的速度向前逃去··李越白松了一口气··看到这样的情景,万广流无论如何都不会怪罪自己了··很明显,现在是姬瑶有意逃走。
“瑶儿,怎么了快回来”万广流也皱眉大喝道··姬瑶见难以逃离,索- xing -转过脸来,傲然面对众人。
她手里拿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暗色烟雾里闪着银光,此刻,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喉咙··“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姬瑶怒喝道,声音比往常尖锐了很多。
“瑶儿,别闹,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万广流心头一阵错愕夹杂着担忧,急忙喝道··“妾身想要什么”姬瑶冷笑道:“妾身只想远远离开这个肮脏污浊之地,再也不要回来”·“这么说来,果然是你蓄意逃走了。”
万广流叹道··“不错,我是想逃走,至于为什么要逃,就要问问夫君身边那位祭酒大人了”姬瑶再也不愿意保持平日里的贵女风度,表情变得有些疯狂起来。
“……”·“祭酒大人拥立伪仙主,还把妾身的家人投入牢狱·”姬瑶悲切道:“妾身为何不能恨他既然无力杀了他,那妾身只能逃走”·“可是……夫人现在也逃不了了。”
一名修士怒道··“穆清宁,你果然是- yin -险狡诈,机关算尽·”姬瑶咬了咬牙,满脸仇恨:“妾身刚刚的动作,分明是无懈可击,你根本不可能追到这里来你是如何……用了何等妖邪之术才找到妾身的”·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李越白无言,确实,在这样的漫天黑雾中,要找一个蓄意逃走的人,比登天还难,如果不是借助了系统的搜索功能,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姬瑶的。
“不过,都无谓了,世间万事万物如江水东流去·”姬瑶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事到如今,妾身要么一死,要么与你们决一死战”·众位修士们听到她出此狂言,纷纷紧张起来,将随身携带的长剑挡在身前,准备战斗。
万广流却迟迟没有出手,他脸色- yin -沉,一动不动··姬瑶一手持小刀抵住自己的喉咙,一手持剑指向了众人··她的意思很明确——宁愿在这里死去,也不愿意被抓回昆仑。
“虽然这样说很没人- xing -,但我本来就是系统,又不是你们人类·”系统低语道:“宿主,系统给您一个建议——假如让姬瑶在这里死去的话,后面很多麻烦都可以省了,一了百了。”
李越白也没有用,- shi -漉漉- yin -沉沉的黑雾卷着他的衣袖和衣角,飘拂翻飞··“祭酒大人·”万广流猛地转过身,面对李越白:“在下平生没有求过什么人,但是今时今日,却有一事不得不求您。”
“哦”李越白苦笑,他已经猜到了万广流要求的是什么··“瑶儿她……虽然对在下无甚眷恋,但在下对她。”
万广流咬了咬牙:“却实在是割舍不下·”·在场的几位修士虽然精神极度紧张,随时准备迎战,听到万广流这话,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心道:“原来万峰主也有今天,果然传言非虚……”·万广流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此番一流露真情,的确让众人百感交集。
“瑶儿的父兄都已伏法,她……孤苦伶仃无人照料·”万广流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艰难:“虽然她对您不敬,但毕竟没有做危害昆仑的事情,所以……看在在下的面子上,还请祭酒大人……放她一马。”
“放她走不是抓回来”李越白奇道:“如果鄙人放她走,那万峰主与她,不是再也不得相见了吗”·“既然她不愿意留在昆仑,相见也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
万广流缓缓道··他的脸色很差,说的话却句句真心,令人动容··“别听他的·”系统道:“不过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单恋者罢了。”
“系统,你也懂感情”李越白笑了··“无法感受到,但能用数字模拟出来·”系统回答:“总之,感情就是一种让你们人类变得脆弱而愚蠢的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是啊,一点用都没有·”李越白苦笑着摇了摇头··万广流见他迟迟不作出回答,竟然一撩衣袍下摆,单膝跪下,行了一礼··修仙世界不比人间的古代那么繁文缛节,即使见了仙主,也未必需要行大礼,更别说万广流剑术高强战功赫赫,平时- xing -格蛮横,眼高于顶……·这一跪的分量,人人都能看得出来。
“出现了,道德绑架”系统吐槽道:“我从你们人类的资料库里见过这个词,这是第一次看到现场……”·“万峰主这是为何”李越白一慌,急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鄙人实在受不得这一礼……”·万广流没有再说话,只是执拗地望着李越白。
李越白避开他的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姬瑶··良久,才长叹道:“鄙人有诺言在先·”·“诺言什么诺言”诸位修士们自是不解。
“鄙人曾答应过一位老者,答应他保姬瑶自由安康·”李越白缓缓道:“现如今,尽管姬瑶恨我入骨,对昆仑避之唯恐不及,与诸位刀剑相向……但诺言,始终还是要遵守的。”
修仙世界推崇君子气度,重诺,是必须的,违反这一点必将被人唾弃··“放她走吧·”李越白点点头··“可是……”·“放她走”李越白斩钉截铁道。
“……”姬瑶身子一颤,手中的刀尖在脖颈上刺出了一点鲜血,红得吓人,她咬紧了嘴唇,睁大了双眼,怎么也没有想到祭酒大人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众人各怀心事地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姬瑶顾不上多想,猛地转过身,消失在了茫茫雾气之中··第105章 昆仑仙山(四十三)·“听说你放走了不该放走的人”玉天玑舒舒服服地躺在李越白的腿上,打着哈欠问。
“嗯·”李越白目不斜视地捧着书卷··“哎难不成美人儿是指望她知恩图报”玉天玑惊讶道。
“宿主, 系统知道您一直都是走圣母路线的·”系统无奈道:“可是这次, 也未免太圣母了吧……都有点俗套了, 这样的发展,主神不会满意的。”
“俗套么本仙主倒是觉得, 十分令人感动……”玉天玑满不在乎地说··“您真的不恨姬瑶在原剧情里的所作所为”系统疑惑道。
“原剧情关我何事”玉天玑笑道··“也是……”·“系统, 你刚才提到了主神”李越白笑了笑:“那主神想看到什么样的发展啊”·“主神的喜好没有固定,但最大的原则就是要有趣, 要出人意料。”
系统答道··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如此说来, 难道上一世还不够满足他吗”李越白无奈道··“也许正是因为满意, 才让您继续您的旅程。”
系统道··“那抱歉了·”李越白笑道:“接下来恐怕不能让主神满意了·”·“为何”·“接下来的情节, 恐怕会平淡很久。”
李越白收起笔,捧出了一张纸, 纸上画着形状怪异的兵阵图··玉天玑愣了一下:“这是……”·“新的阵法图·”李越白道。
玉天玑装模作样地拿起来看,看了半天,泄气道:“看不懂·”·“别装傻·”李越白斥责道:“明明看得懂·”·“哎”玉天玑惊道:“您老人家怎么知道本仙主能看懂”·“打过这么多次仗, 跟我说看不懂。”
李越白哭笑不得道:“难道是觉得这样比较可爱”·“对·”玉天玑眼都不眨:“美人儿不觉得本仙主这般伪装,别有一种天真无邪的风味吗”·“什么天真无邪, 明明是愚蠢无知。”
李越白笑道··“这阵法……”玉天玑调笑了半天, 才把目光集中到图上,好半天才皱眉道:“这阵法,未免过于轻松,过于飘忽了,真的能击败强敌吗”·“此阵法名为捕蝶阵。”
李越白道:“本就是用于休养生息·”·“休养生息”·“是·”李越白道:“昆仑修士们连日苦练阵法,早已疲累不堪,而且鄙人之前布置的阵法,多为杀伐酷烈之阵,杀敌效果显著,却极其耗费体力,一路演练下来,着实劳累人。”
“若是心疼修士们,干脆停止练兵罢了·”玉天玑开玩笑道··“万万不可,若是不能日日演练阵法,昆仑的人心就难以聚齐,容易变成一盘散沙。”
李越白道:“阵法,还是要日日演练的·”·“懂了,这捕蝶阵,就是又能练着不手生,又不过分耗费心力体力·”玉天玑笑道:“只怕修士们练惯了这个,把以前杀伐酷烈的阵法都忘记了。”
“两种阵法大相径庭,不会混淆·”李越白道:“不必担心·”·新的阵法很快被布置了下去··昆仑修士们自是接受了新阵法,日日演练——人人都知道玉天琉身边的人马极少,不准备个几年工夫,是不可能打回来的,不需要太过担心,现在多休息一阵子,也没什么大碍。
与此同时,李越白心头的不安感也越来越重了··深夜里,吉祥殿里幽幽地点着铜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灯光温润柔和,让人望之心生喜悦,并且有一种奇异的追忆感,仿佛这灯光就是实体化的回忆。
“最近鄙人常常想到,若是此番失败了,该当如何……”李越白坐在案桌前,挑了挑灯芯,道··“最想赢的人不是你吗”玉天玑奇怪地从他膝盖上抬起头来:“失败绝无可能,你怎么会失败”·“问你无用。”
李越白苦笑道··玉天玑这孩子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李越白吹,不管李越白做什么,他都只会一味赞扬吹捧,还要命令手底下的人一起赞扬吹捧··这样的行为方式,和上一穿的搭档叶青大相径庭。
可是,玉天玑表面再怎么不靠谱,也永远是关键时刻的神队友··这一点,和叶青一模一样··借着油灯的光,李越白忍不住低头看了看玉天玑的脸··和叶青完全不像,但是不知道哪里,有一种奇异的既视感。
说来说去,这孩子真的不是叶青吗·叶青在上一穿的末尾留下的“再见”一词,难道是再也不见·李越白终究是放心不下,无论如何也想弄清楚,索- xing -将手伸向案桌,从一枚木匣里找出了一张旧符纸。
这张符纸,他以前曾经给玉天玑看过··符纸上写了两个英文单词:jokervila,这是他上一穿和叶青约定好的暗号,叶青再次穿越时,可能会失去上一穿的大部分记忆,但这两个单词一定会记住的。
“什么什么”玉天玑眼角一挑,再度把那张符纸抢了过来:“啧,这张符纸,美人儿之前不是给本仙主看过吗有什么特别的”·“……”李越白憋了半天,终于决定再讲清楚一些。
上次他是给玉天玑看了符纸,却没有仔细指出单词··“是这样的,这张符纸上,写了两个字,两个外洋文字·”李越白谨慎地开口,手指点在了那两个单词上,细细勾画了一下笔画:“一个念做……乔克,另一个念做……维拉。”
玉天玑一双眼睛眯起来盯着他的手指看,几乎看得痴了··这具身体手指纤长,勾勒那两个单词时,动作有些飘,确实是好看的··可是玉天玑仍然没有半点想起来的迹象,李越白勾完最后一笔,手指都有些颤抖了。
“真是有趣……”玉天玑只是啧啧称奇:“不想四海八荒之内,还有这等怪异文字……”·“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李越白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他的额头。
“哎哟,好疼·”玉天玑装模作样地叫疼:“美人儿,为何几次三番问我这个难道我应当认得可别为难我这个顽劣不读书的登徒子了……”·“这两个字不止是字,还是我与上一世挚友的信物。”
李越白叹道:“我与挚友约定,不管流落到哪一世,凭此两字便可相认·”·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玉天玑听到这句话,猛地翻了个身,坐起来,直愣愣地瞪着李越白。
“鄙人一直以为你是他,不想……”·“他是谁”玉天玑打断道:“谁”·李越白吃了一惊。
他从来没有看到玉天玑这副样子··玉天玑向来都是一副懒洋洋风流放荡的样子,身子好像根本没有骨头,脸上也从来都带着笑,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满面冷厉之色。
“是我的一个朋友……”李越白道··“什么朋友·”玉天玑冷冰冰地欺身上前,一双手搭在了李越白肩膀上,手指冰凉,紧紧箍住了肩骨:“为何你在说起他时,目光如此……”·李越白那一瞬的目光,就像殿中的烛光一般,暖意融融。
“……”李越白愣了一愣,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玉天玑的声音越来越冷:“那两个异域文字,我从未见过,你说的什么朋友,不是我。”
李越白只觉得肩头被掐得疼痛难忍,紧接着一阵晕眩和轰响,竟是被玉天玑硬生生地按倒了下去,后脑撞到了玉石凉席,一阵冰冷··“玉天玑……”李越白想躲开,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压制住了,一时难以挣脱。
平时的玉天玑不会有这么大力气,也不可能忍心这么做··一阵恐慌涌上心头——玉天玑和平时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早就猜到,玉天玑不可能像表面上展现的那么弱,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也未免太可怕了。
“你睁开眼看看我·”玉天玑凑近过来,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腾出一只手,掐住了李越白的脖子:“这一世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为什么总是想着别人”·黑……黑化标准的黑化·李越白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玉天玑平时的爱好就是调戏自己没错,但是……那不是普通的调戏而已吗总不至于是真的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知道我不是他,很失望”玉天玑现在的目光比寒霜还冷:“穆仙师,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道具替代品”·李越白想开口否认,喉咙却堵得说不出话来。
确实,自己会时不时想起叶青没错,但是说对玉天玑没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但是,难道能回答说:你们两个都很重要·吗·“说什么挚友。”
玉天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吉祥殿里回荡,有些可怖:“到底是你傻,还是他傻”·李越白瞪大了眼睛,只见眼前的视野都被玉天玑散落的长发遮住了,纵横交错的黑暗间,更显压抑。
“幸而,还有我是清醒的·”玉天玑的笑声变得悦耳起来:“既然那个人没有做该做的事情,那我倒可以抢先一步,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他手指轻轻一划,布料应声而裂。
第106章 昆仑仙山(四十四)·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了, 窗外冷月寒星··李越白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 才睁开了眼睛··然后立刻被眼前不堪的场景吓得重新闭上了。
自己衣衫凌乱衣不蔽体不说, 腰上还有一双手臂紧紧抱着, 死活不肯松··幸而昨晚的罪魁祸首混世小魔王玉天玑还在沉睡,抱着自己的腰不说,脸还凑在自己耳边,均匀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一头乌黑长发散落枕上。
昨夜到底……·李越白试着抬了抬手指,只觉得浑身都疼··是了, 昨晚自己犯了这一穿最愚蠢的错误,竟然拿叶青的事情反复追问玉天玑, 以至于激怒了他,然后……·幸而,在玉天玑开始撕扯自己衣服的时候,自己向系统发出了请求——暂时封住五感, 灵魂出窍,脱离身体, 系统立刻执行了。
脱离了身体的灵魂无处安放, 只能暂时在系统提供的空间里陷入昏迷, 因此,玉天玑做了什么,自己竟是毫不知情,现在好不容易再度回到身体里去,五感渐渐恢复,一层- yin -云渐渐蒙上心头。
“宿主,您还好吗”系统问道:“再度掌握身体控制权的时候,会有些不适,会很快适应,不必担心·”·“还好。”
李越白潦草地回答,其实完全心不在焉··“那太好了·”系统道··“玉天玑到底做了什么”李越白沉默良久,最后还是问了。
“在您脱离身体的那段时间吗”系统道:“这个系统不便回答,属于违禁内容·”·“……”·“请问宿主,现在心情如何”系统关心道:“您的心情将直接影响接下来的胜负,所以……还请保持一定程度的愉快。”
“这是犯罪·”李越白僵硬回答道:“系统,你不该先问受害者心情如何·”·“抱歉,我们的世界里没有法律一说。”
系统无奈道··“……”李越白一时间脑子里更乱了··这样的事情一旦降临到自己头上,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难道要坐起来抽根烟·难道要一剑杀了对方·但是说到底,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事发时自己也灵魂出窍了,难道要代表原主惩罚他可他又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怎么想都不对,再看向旁边熟睡的人,感觉上多了好几层的尴尬复杂··“唔……”玉天玑在睡梦中,用脸在李越白身上蹭了蹭··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这没节- cao -的小兔崽子昨晚还挺享受的是不是·李越白心头的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正待习惯- xing -地伸手过去打,又想起来玉天玑昨夜黑化后的样子十分- yin -森可怖,自己未必打得过,手在空中扬了扬,终究是没有落下。
这一动弹,倒是把玉天玑吵醒了··“……”玉天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习惯- xing -地凑到李越白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猛地回忆起来自己干的好事,一个哆嗦,就急忙起身,抱着衾被蜷缩着躲到了一旁。
他又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一双桃花眼似睁非睁,心虚的表情全都写在脸上,和昨夜的- yin -森可怖截然不同··李越白没有说话,- yin -沉着脸抽出长剑,护在自己身前。
“本……本仙主有话要说”玉天玑急忙为自己辩解:“是是是,本仙主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没错,可那还不是因为……”·“因为什么”李越白叹道。
“因为你那个朋友”玉天玑委屈道:“若是穆美人儿对他只字不提,我又怎么会暴怒……”·他这话说得十分幼稚,却字字是真。
“你昨日暴怒,果真是因为我提到了旧友吗”李越白叹道··“当然·”玉天玑半是撒娇半是强迫道:“只要穆美人儿以后忘记那人,再也不提那人,本仙主就保证——再不发怒。”
“错了·”李越白道:“你并非恼怒我提到他,而是恼怒……我误把你当成了他·”·“有何不同”玉天玑耍赖道:“我就是要你忘记他,忘记他又有何难”·“我若是忘记他,下一次也定会忘记你。”
李越白叹道··“……”玉天玑一阵委屈:“反正本仙主不是他·”·“好,你不是·”李越白道:“我也只是妄自揣测而已,从未真正把你当成他……”·“果真”玉天玑竟一刹那转悲为喜。
李越白只觉得头疼得要炸开了··他本来就不擅长处理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单单只是把想法捋清楚,已经是耗尽全力了,哪有力气思考怎么应对玉天玑··更何况,昨夜的事情着实让他十分尴尬难堪。
玉天玑这厢一阵喜一阵忧,一阵道歉一阵撒娇,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李越白也只得踉踉跄跄起身,退了出去··他根本搞不清楚眼下这个情感烂摊子要怎么处理,只想暂时躲开。
“你要去哪里”玉天玑刚刚还在笑着,见他退避,脸色又一下子- yin -沉了下来:“想躲着我”·李越白不想再激怒他,只得暂且停下脚步道:“鄙人只想稍事歇息……”·“稍事歇息就要躲开本仙主吗”玉天玑冷道:“想都别想。”
……·没过多久,仙主与祭酒大人不合的传言就沸沸扬扬了··传言说祭酒大人竟然对仙主拔剑相向··传言说仙主暴怒,恨不得立刻杀了祭酒大人。
传言毕竟只是传言,眼见为实,昆仑修士们亲眼目睹的事实是——祭酒大人再也没有在吉祥殿里出现过··“这是哪里”李越白从昏迷中醒过来,只见眼前是陌生的床帐。
“是吉祥殿后面的卧房之一,和您以前居住过的差不多·”系统答道··“玉天玑把我放在这里的”·“是。”
“我能出去吗”·“恐怕不能,门和四壁都被封死了·”系统无奈道··“哦·”李越白揉了揉疼得快要爆炸的太阳- xue -:“我知道了。”
“最近事情的走向,有些莫名其妙,发展到了主神未曾料到的方向·”系统担忧道:“宿主,您还记得您的目标吗您不是要赢下这一穿吗可是现在……”·“不必担心。”
李越白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从那以后,玉天玑每夜都会来探望李越白,没有再对他做出什么事,却总是疾言厉色,甚至有几分疯狂,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样子。
“你们之间的矛盾有这么不可调和吗”系统时常感到不可思议:“玉天玑想要的,只不过是你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而已,难道这个要求很难满足”·“我不知道。”
李越白实话实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不知道”系统惊异··“感情的事情很难判断·”李越白道:“看似简单,实际上难得很。”
“系统认为,您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完成任务,为了这个目的牺牲一下其他方面,也未尝不可·”系统道:“假如为了这些难以理解的纠葛,而导致任务失败了,那岂不是……”·系统竟然一语成谶。
就这样过了几十日后,真正的结局拉开了序幕··平静多时的昆仑,再一次掀起了腥风血雨··近来昆仑仙山外面雾气弥漫,视野不够清晰,守卫山门的修士们更加不敢放松,轮班换岗尽职尽责地竭力瞭望,一有情况及时报告。
清晨之时,便看到雾气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人影··修士们急忙互相通告,严阵以待,等到用了一点仙法,净化了一下视野,看清楚时,却哑然失笑——竟然是玉天琉,玉天琉再度带着他那几千名手下杀了回来。
可是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人数也是太少,怎么可能妄想单凭几千人攻下昆仑·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昆仑众人只当玉天琉这段日子是去招兵买马扩充势力了,不想他连这都没做,就直接杀了过来。
正在众人疑惑之际,只见雾气中,玉天琉的身影缓缓摆了摆手,做了一个施法的动作··那动作十分古怪,根本不是修仙之人该有的,反倒有些像……魔教的施法手势。
昆仑修士素来在修炼方面循规蹈矩,从来不会跳出修仙范畴,因此,看着这样陌生的手势,都一阵惊讶··是看错了·紧接着,令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玉天琉的手势,四周一片黑雾之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些影子··黑雾像是有了实体一样,渐渐凝结起来,凝结成怪异的形状,有手有脚,有爪有牙,形状千奇百怪。
是魔物,魔魂凝聚成了魔物·众人这才明白过来,玉天琉刚刚释放的,正是魔教邪法··昆仑修士大惊之下,早有人忍不住怒斥道:“天琉君你竟然修习魔教邪法不怕愧对祖上吗”·玉天琉见他们惊惶失措,只是笑了笑,并不回答。
随即,他抽出腰间长剑,往虚空中指了指··方圆几十里的范围内,更多的魔物开始在一片混沌中涌现出来,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几万只,让人望之胆寒··魔物的凄厉叫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它们摩擦牙齿和利爪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魔物的数目再多,也没有到处乱窜,而是渐渐向玉天琉聚拢而来,仿佛蚂蚁一般整齐有序,不一会儿,便在玉天琉身前摆出了一个阵型··那阵型,分明是要攻向昆仑的。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禀告仙主”一名守卫者怒吼道,他扶在剑柄上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第107章 昆仑仙山(四十五)·这些日子, 苏诩在狱中过得颇为悠闲。
他刚刚被祭酒大人关进来的时候, 很是不安了一阵子,惶惶如丧家之犬,惴惴如惊弓之鸟, 尤其是祭酒大人来探望的时候,不但没有理会他的阿谀奉承, 反而冷冷地抛下一句“等着看你死前的绝望”。
·这句话, 让苏诩很是绝望了一阵子··然而, 十天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祭酒大人迟迟没有下达处决命令··从狱卒的口风来判断, 仙主和祭酒大人都是事务缠身, 先是仙盟大会,又是玉天琉前来挑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自然没有时间来处置一个已经落马的囚犯了。
苏诩索- xing -把心放回肚子里,抱着求生的欲望, 开始研究起了周围的环境··祭酒大人没有虐待囚犯的嗜好, 看守者对待囚犯也足够宽厚, 而且昆仑刚刚经历大战,人手不足,看守者很多都是年纪轻轻的修士,资历尚浅经验不足,苏诩以口齿伶俐而著称,落马之前也颇有几分虚名,对付几个年轻修士不在话下,不出几日,就把看守者们哄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近些日子,苏诩冷眼看着,总觉得看守者们不像以前那么一板一眼了,反倒多了几分心不在焉,再仔细一看,说他们有些惊慌畏惧,也不为过··难道是昆仑又出什么事了·苏诩当然希望出事,而且最好是出大事,事情越大,把昆仑搞得越乱,自己就越容易从这暗无天日的死囚牢中逃出去。
于是,看守者们越慌乱,他越是悠闲自得··这几日,他也从看守者那里打听到了一点口风——似乎是仙主和祭酒大人闹了一点不和··真的只是一点不和苏诩在心中暗笑:祭酒大人手中掌握的权力太大了,眼看就要威胁道仙主的地位,正是烈火烹油的时候,仙主能忍即便是一点点不和,也有可能成为仙主彻底除掉祭酒大人的导火索。
到那时,自己便可以趁乱逃脱……·正当他筹划脱身之计的时候,看守者突然引了一人进来,说是来看望苏阁主的··苏诩眯了眯眼睛,抬头望去——来人身材魁梧,满面怒容,走路快而沉重——正是万广流万峰主无疑了。
苏诩心中窃喜,索- xing -摆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假装小憩··他从来都没把万广流放在眼里过,万广流此人确实剑术高强不假,率领万千修士与魔教作战也确实勇猛无匹,但是作战之外的心机计谋,是一点都没有的,万广流和自己当了多年的死对头,和自己相斗,就仿佛一把钢刀砍进了水里,压根占不到半点便宜。
果然,苏诩没有休息多久,就听见万广流沉不住气地开口了,声音冷厉:“苏阁主,别来无恙”·“托万峰主的福,在下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苏诩哈哈一笑,这才睁开眼来··“我有话问你·”万广流双目一瞪,开门见山了··“哦在下区区一介囚犯,怎么值得万峰主……”苏诩客气道。
“哼,废话少说·”万广流截断他的话头,满脸都写着“老子十分厌恶你,但又没办法,不得不来找你·”·“万峰主的问话,在下当然要好好回答了。”
苏诩笑道··“眼下,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不知苏阁主愿不愿意接受·”万广流道:“苏阁主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必然能成就此功。”
万广流此生从来没有夸赞过苏诩,这“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两个词,很明显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说得十分生硬··“哈哈哈……不才确实能把活人说死,把死人说活,但也不是样样都能说成的。”
苏诩笑道:“若是在下样样都说成,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这一次若是不成,老子就一剑杀了你·”万广流怒道。
“喔唷,万峰主何时权力这么大了,竟然能左右囚犯的生死”苏诩惊异道,同时心里暗暗盘算起来了——万广流虽然是战功赫赫的峰主,但也不能随随便便闯入囚牢杀囚犯的,除非仙主和祭酒大人都不管事了,除非昆仑已经危在旦夕了……·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苏诩,你小子比油耗子还精,老子便也不打算瞒着你。”
万广流思虑片刻,沉声道:“只要你能劝服仙主与祭酒大人重归君臣之好,我便保你从这死囚牢中走出,还像以前那样享受诸般荣华富贵·”·“万峰主,此话当不起。”
苏诩一听到这话,脸色便凝重起来,声音也恢复了正经:“在下是昆仑仙山的修士,自当应该替昆仑分忧解难,听峰主一言,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峰主慢慢道来”·万广流见他如此诚恳,微微有些诧异。
“多年以来,在下确实和万峰主争吵不断,但回想起来,你我皆是为昆仑着想,皆是看扁了对方·”苏诩苦笑道:“以往种种,是在下心胸狭隘了……万峰主盖世英雄,在下也绝非卑鄙无耻之辈,若是昆仑果真有大难当前,还请万峰主相信在下。”
万广流神色动了动,也不禁叹了口气,收敛了咄咄逼人的气势,把昆仑当前大难细细说了一遍··仙主- xing -情大变,不理事务··祭酒大人与仙主彻底反目,现如今被囚禁在吉祥殿后的暗室中,生死不知。
就在这个当口,玉天琉率领千万魔物大举进攻··大敌当前,昆仑却无人坐镇指挥,群龙无首,乱作一团··苏诩细细听完,嗟叹几声,面无人色,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现如今,恐怕只有苏阁主能劝服仙主了·”万广流道··“在下”苏诩双目茫然,苦笑道:“即使是在下,只怕也不成了……”·“不成”·“万峰主此番,是病急乱投医了,仙主素来信任的,只有祭酒大人一人,若是连祭酒大人都不信了,还能信谁呢自是不会再听我的劝谏,只怕还会勃然大怒。”
苏诩叹道··“那苏阁主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昆仑覆灭吗”万广流怒道··“在下以为,如今之计,还是先抵御外敌为上。”
苏诩道··“祭酒大人不在,还有谁能指挥八座山门的十六支队伍·”万广流叹道:“老子自诩会打仗,却也不熟悉全局战略……”·“若万峰主信得过在下,在下可竭力出谋划策。”
苏诩道··“你”万广流疑惑道:“你有什么本事”·“在下若是没有半点本事,只凭嘴皮子功夫,也不可能忝居高位多年。”
苏诩道:“万峰主还是看低在下了·”·苏诩言语诚恳,气势凛然,竟然真有了那么几分力挽狂澜的样子··万广流问了他几个排兵布阵的问题,苏诩竟然真的对答如流。
“是我看低苏阁主了·”万广流黯然叹道:“现如今,唯一能帮我的竟然是苏阁主,实在是教人心生感叹……”·“不必谢在下。”
苏诩咳嗽了几声道:“为昆仑尽心尽力,是吾辈该当之责,况且,在下信万峰主为人正直,若在下果然立功,万峰主必定会救在下走出这死牢的·”·苏诩待的是单人牢房,四面都是石壁,连个狱友都没有,说话都不会被人听见,是以,万广流很放心,与苏诩谈论机密事务也不怕泄露。
“那便好,我正有几件棘手事务,无人请教,只得与苏阁主商议了·”万峰主心头一喜,表面仍然装出不动声色的样子,仔细请教起来··几个时辰很快过去了,万广流走后,苏诩不禁一阵狂喜。
他刚才,是帮万广流解决了几个难题不假,但也从万广流的只言片语中,打探到了不少机密··例如,玉天琉此番来势汹汹,胜算极大··例如,昆仑修士多日没有训练像样的战阵,早已疲软不堪。
例如,昆仑修士人数不够,八座山门中,东南方向的两座山门,守卫人数极少,只能仗着地形偏僻来赌一把,赌玉天琉不会进攻此处··苏诩在牢房中反复踱步,暗暗盘算了一夜,最终认定,逃走的最佳机会到了。
没几天,牢房中就传出消息——苏诩思虑太过,心力交瘁,一病不起··守卫者素来和苏诩的关系处得不错,看他病得怪异,只得上前慰问,苏诩在奄奄一息中趁机请求,让自己的亲信医者前来医治。
守卫者不敢苛待囚犯,便答允了这个请求··不料,即便经过亲信医者的全力诊治,苏诩也还是渐渐衰弱,终于一命呜呼··尸身自然不能留在牢房中,便由亲信准备棺椁,运了出去。
万广流闻听苏诩身死,不由得嗟叹了几句,心中十分愧疚沉重·苏诩原本身体便不是很好,在牢中关了多日,形容憔悴,那日替自己解决疑难问题时,又是殚精竭虑呕心沥血……竟然导致衰弱而死,实在是可赞可叹。
谁都不知道,在几日后的深夜里,一个身影偷偷爬出棺椁,从无人看守的东南山门逃了出去··第108章 昆仑仙山(四十六)·玉天琉第一次在昆仑山门之外使用邪术, 召唤出了魔物, 却没有立即进攻。
他多年以来,修习的都是名门正派的仙法,像这种歪门邪道, 是第一次学到,并没有经过足够的练习, 还不熟练··他手上的动作略一迟滞, 法诀就断了, 那漫山遍野的魔物便很快重新涣散成了魔魂,消失在茫茫黑雾中。
“仙主,属下认为, 您- cao -之过急了·”葛槐急道:“您方才召唤出的魔物, 已经被昆仑守军看在了眼里若是不立即进攻,他们接下来,恐怕就会做好防备了吧……这可如何是好”·“何必急躁”玉天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反倒觉得自己这个手下太沉不住气:“本仙主要的就是让他们看到。”
“……”葛槐顿了一顿,转念一想, 急忙夸赞起来:“是, 仙主英明, 这一出,便叫做敲山震虎天玑君的手下们,看到您的无边法力,只怕早已吓破胆子了”·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什么虎充其量是条虫罢了。”
又有手下谄媚道:“仙主,魔物数量极多,战斗力极强,天玑君不是您的对手,不出几日,必定会拱手而降·”·玉天琉正在沉思如何攻城,并未理会他们的谄媚,反而沉声道:“接下来,还要靠诸位同心同德了。”
“仙主任人唯贤,英明果断,实乃一代英主,我等必将肝脑涂地,夺回昆仑·”葛槐笑道:“说起来,此番还是多谢姬夫人了·”·姬瑶站立在玉天琉身后,一言不发,闻听葛槐这话,才笑道:“葛仙长谬赞了,妾身也只是略尽绵力罢了。”
“略尽绵力”葛槐急忙道:“夫人这要是叫略尽绵力,那我等,都成了草芥了·”·“姬瑶,不必自谦。”
玉天琉看了看她,神色和缓,道:“若不是你,本仙主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到昆仑仙山门口·”·姬瑶那日被祭酒大人放走之后,便一路南逃,投到了玉天琉的麾下。
她当然不会因为被放过一马就心存感激,对玉天玑和穆清宁仍然是余恨未绝,一心想扳倒他们,夺回家族的荣光··更何况,她自幼便对玉天琉存了一份爱慕之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当然要紧紧抓住。
然而,来到这边之后,情况却没有她预想的那样顺利··姬瑶自恃美貌,玉天琉却一心只想着攻回昆仑,对她总是淡淡的,并不迷恋··更难以忍受的是,玉天琉对她并不十分信任,处处提防她,考验她,令她烦闷哀愁不已。
姬瑶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沉寂下去,一心想立功,让玉天琉对她另眼相看,甚至萌生爱意··她看得清清楚楚——玉天琉手下的修士人数不多,攻打昆仑完全不够。
若想早日攻打昆仑,只能借兵··去哪里借呢·姬瑶心头一凛,立刻想起了昆仑山外的茫茫黑雾,那无尽魔魂……·她思索一夜之后,终于鼓起勇气提起裙裾,再次来到了玉天琉面前。
“妾身有一计,可助天琉君击败逆贼,夺回昆仑·”姬瑶款款道··“哦”玉天琉见她成竹在胸,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此计便是借兵·”·“借兵”玉天琉失笑:“当然要借,但谈何容易,没有一年半载怎能借到”·玉天琉心中,当然是焦急的。
要进攻昆仑,眼下正是最好的时机——昆仑刚刚经过一场大战,人员损耗严重,处处破败,又刚刚召开了一次仙盟大会,钱帛宝物也消耗了不少,正是最空虚的时候。
只可惜,自己也是手中无兵··等自己筹备个一年半载,筹到了足够兵马,只怕玉天玑那边也休养生息的差不多了··玉天琉心中焦急,表面上仍要冷静,时时召集手下商议。
“妾身说的是·”姬瑶嫣然一笑:“借鬼兵”·“借鬼兵”玉天琉疑惑:“鬼兵何来”·玉天琉自从仙盟大会上和玉天玑冲突过之后,便远远躲开,自然不知道昆仑近况。
姬瑶心中一阵窃喜,急忙一五一十地,将昆仑周围魔魂弥漫的情景,好好讲了一个清楚··“天琉君没见过昆仑周边情景,妾身却是亲眼得见·”姬瑶道:“魔魂充盈天地之间,若是能凝成魔物,那便是庞大无比的军阵了”·“哦”玉天琉听她一说,立刻眉头紧皱,心中细细思索起来。
“妾身能离开昆仑,也是拜那魔魂所赐·”姬瑶道:“昆仑周边魔魂弥漫,穆清宁带人出城探查魔魂,妾身随行,在探查途中侥幸逃脱……”·玉天琉行事不可谓不谨慎,他反复询问姬瑶,用了各种方法,才最终彻底信任了她。
而且这些日子,又有寥寥几名修士从昆仑逃了出来,投奔玉天琉,他们说的话,和姬瑶说的,全都对得上,昆仑周边确实魔魂弥漫不假··“只是,把魔魂凝聚成魔物的邪术,仙门中人无人知晓。”
玉天琉谨慎道··“仙门修士不知晓又如何”姬瑶笑了笑:“天琉君手下,不也有魔教教徒吗”·当初魔教大举进攻昆仑,后又溃败,溃逃的魔教教徒有不少落在了玉天琉手里,甚至为了活命,转而为他效力,只要命令他们教授邪术,自然是不在话下。
“万万不可”葛槐大惊小怪道:“这- cao -纵魔物的邪术……我等修仙之人可不能碰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其他修士又进谏道:“所谓仙术,所谓邪术,不过是称谓不同罢了,为了成就正道,偶尔借用魔教邪术,又有何不可”·玉天琉最终采纳了姬瑶的进谏——目前看来,这是上上之策。
他本身修习仙法多年,功力深厚,只需要改换施法方式,便可以成功习得邪术··于是,便有了凝聚魔物的那一幕··玉天琉并不十分信任自己的属下,所以,当然要亲自施法,亲自- cao -纵魔物,才能安心。
“那……敢问仙主,我们何时进攻”葛槐道··“兵贵神速,明日即可·”玉天琉道··他的邪术虽然还不够熟练,却已经掌握诀窍,只需再练习一夜,便没有什么阻碍了。
不想,就在当夜,帐中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苏诩··“苏阁主”玉天琉皱了皱眉,望向风尘仆仆十分狼狈的苏诩:“为何来此”·“在下自然是来助天琉君一臂之力的。”
苏诩笑道··玉天琉皱了皱眉,习惯- xing -地转身一看,见姬瑶不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姬瑶在痛骂玉天玑的时候,提到过苏诩,说正是苏诩听了玉天玑的命令,出手陷害了姬氏家族,可笑的是兔死狗烹,苏诩坏事做尽,也落得了一个被祭酒大人打入死牢的下场。
幸而,姬瑶已经早早回到自己帐中歇息,这才没有和苏诩碰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苏阁主不是被关在死牢吗”玉天琉冷冷盘问道:“如何又逃到了我这里”·“天琉君果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苏诩谄媚道:“在下日前确实被关在死牢,这才弄得如此狼狈……幸而在下假死逃脱……”·“我竟是不知,你们一个个,本领如此之大。”
玉天琉冷笑道:“一个两个,竟然都能逃出昆仑,往我这儿跑·”·“实不相瞒,昆仑已经乱成一团了·”苏诩急忙把知道的消息献出来:“天玑君- xing -情大变,与祭酒大人反目成仇,二人现在,均是不理政事……是以,在下才能趁机脱逃。”
玉天琉用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盯了他良久,又叫人来用法术测其真假,最后终于判定出,苏诩说的竟全是真话··“就算苏阁主没有欺瞒我,我这里也不好留你。”
玉天琉冷笑道:“谁不知道苏阁主只会嘴上功夫,花言巧语百般谄媚,真正派的上用场的本事,竟是一样没有,我这里,可是不愿意豢养闲人哪”·苏诩心下一惊,急忙又是表忠心,又是谈战术。
他知道玉天琉为人严苛,不好糊弄,只得把那些才从万广流那里套来的消息献了出来··“在下愿意为天琉君画出昆仑的守卫部署·”苏诩回忆着万广流的话语:“而且,在下有锦囊妙计,必定能助您一举攻入昆仑”·“何计”·“明日攻城之时,只需进攻东南山门即可。”
苏诩道:“那里守卫薄弱,不堪一击·”·夜色已深,四处皆是漆黑一片,黑雾茫茫,看不到边际··玉天琉站起身,皱眉往账外望去··明日定是一场恶战,而自己这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魔物军阵在手,所向披靡;昆仑内部一片混乱,无力反抗;至于那个棘手的祭酒大人,只怕早已被玉天玑杀掉了··第109章 昆仑仙山(四十七)·李越白从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去摸摸柔软的床铺, 却只摸到了坚硬的岩石。
他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只见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感觉到寒风掠过面颊··然而身上一点都不觉得冷, 柔软温暖, 是裹在一件毛皮大氅里面。
“系统·”李越白迷迷糊糊地问:“我这是在哪里”·“现在是凌晨, 您在山门内·”系统毫无困意, 清清楚楚地回答。
“山门”李越白竭力找回思绪,这才想了起来, 自己不再被关在吉祥殿后的暗室里了,苏诩已经逃走,没有伪装的必要了··“宿主, 系统真是不明白, 您干嘛要来这里受罪好好在寝殿里睡一觉不行吗”系统无奈道。
“我以前在课堂上教过一个词,叫枕戈待旦·”李越白苦笑道:“现如今,玉天琉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发动进攻,时机不可预测, 我只好在这里等着了。”
山门内搭起了成片的仙帐, 守卫者就躲在帐中等待即将到来的战斗··远处一点微弱的荧光亮起,闪了闪··“是玉天玑·”李越白指了指荧光处:“这孩子比我……还要勤快一点。”
“喔唷是谁在说本仙主的坏话呢”荧光自远而近,伴随着玉天玑甜腻的声音过来了:“祭酒大人哪个是你”·玉天玑在黑暗中假装摸索,趁机在李越白腰上掐了好几下。
“……”李越白恶狠狠地一拳揍了回去··“干什么又虐待本仙主·”玉天玑可怜巴巴地摸过来:“这么长时间没和祭酒大人见面,人家想得都快憋死了……”·“……也没有很久吧”李越白回忆了一下自己和玉天玑的“决裂”,只觉得那就是前几天的事情。
“您老人家还嫌不够久”玉天玑委屈道:“知道本仙主装得多辛苦吗”·李越白又认真回忆了一下玉天玑那天的勃然大怒,怎么想都觉得根本不像是装的。
“那个……我在上个世界的战友,你真的没有介怀吗”李越白笑道··“我还不是为了骗过他们,才这么入戏的。”
玉天玑摊了摊手:“说什么也得给自己一个暴怒的理由吧……”·“系统认为你们太过了·”系统叹道:“至于吗。”
“有何不至于”·“为了瞒过玉天琉的耳目,为了给玉天琉造成昆仑内部混乱,极易攻破的假相,你们居然真的……就放任昆仑内部混乱不管了”系统咋舌道:“不怕真的乱套了战术呢练兵呢阵型呢眼看玉天琉就要打来了,你们如何迎战”·“不必担心。”
李越白道:“阵型一直在好好练着·”·天色朦胧时,昆仑的卫兵便听到了山门外传来的诡异响声··像是蛇吐信子的嘶嘶声,又像是野兽的喘息声,从无尽黑暗中传来,凄冷而可怖。
开始了·卫兵们往下一望,眼看魔物已经出现,急忙悄悄传递消息,做好迎战准备··浓雾中,尽是一些黑色的东西在蠕蠕移动,这一次,比上次要多得多,也有秩序得多。
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很快,它们就接近了山门··躲在山门后的修士们暗暗握紧了剑柄,第一次面对这样怪异的敌人,他们心中难免有些紧张··然而祭酒大人在战前曾经反复嘱咐过,不必惊慌,按照平日演练的阵型来即可。
随着几声凄厉的嚎叫,浩浩荡荡的魔物大军冲破了西南山门处的屏障,闯入西南山门··“主上,为何不按照苏阁主所说,先进攻东南山门”葛槐迟疑道。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苏诩道:“既然已经知道昆仑兵力有限,我们先佯装攻击西南,待到昆仑将全部人手都调来西南时,我们另一支队伍已经到达东南,胜算更大。”
玉天琉身着一袭黑色长衣,隐藏在几十名修士的保护下,让人难以看清他的位置··“看目前这个局势,西南山门即使有人看守,也未必能挡得住魔物。”
葛槐远远望去,道:“昆仑确实与魔教作战过不假,可这魔物,和魔教教徒截然不同,要想对付魔物,就得用不同的阵法……”·像是在应答他的猜测一般,攻入西南山门的魔物突然被无数柄雪亮长剑阻拦住了。
无声无息之间,魔物便被长剑绞成了碎片··这个时候,李越白也已经赶到了西南山门,他裹紧了身上的毛皮,登上了墙头,往下望去··“这是什么奇怪的阵法是你教的”系统见昆仑修士们的动作乱而不凌厉,软如花丛扑蝶一般,这样花哨柔软的阵法,对付这些杂七杂八的小型魔物,却十分管用。
“就是捕蝶阵·”李越白一边留心着战事,一边告诉系统:“在我看到魔物之后,便开始命令昆仑所有人修习此阵法……”·“您不是说那是用来休养生息的吗”系统不满道。
“哦,鄙人最近撒的谎是有点多·”李越白承认··第110章 昆仑仙山(四十八)·天色朦胧, 昆仑山外已经排满了浩浩荡荡的魔物大军··从城门上往下望去,浓雾中, 尽是一些黑色的东西在蠕蠕移动, 这一次的魔物, 比上次要多得多,也有秩序得多。
它们像蜜糖周围的蚂蚁一般, 已经将整座昆仑山团团围住··玉天琉身着一袭黑色长衣,隐藏在魔物阵中, 教人看不清楚他的位置··仙与魔只在一念之间, 千万年来,不乏有修仙者堕入魔道,最后的结局要么是被术法反噬, 要么是被曾经的同道诛杀。
玉天琉却毫不在意, 前些日子在仙盟大会上,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被玉天玑拆穿, 早就不容于仙界正道了,即使不修炼邪术, 也免不了被各大仙门所不齿··至于被反噬, 玉天琉更是不怕, 他有父上所赐的镜灵符护身,可以说刀枪不入,无所畏惧,世上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而且他自幼修习仙法,道行和剑术都极高,这一切都为他练成魔魂凝聚之邪术打下了基础,再加上姬瑶的帮助,修炼过程可谓是一帆风顺··因此,他轻轻松松便召唤出了千万魔物,随便挥一挥手,这些魔物就会乖乖地冲上去,为他啃噬干净一切阻碍。
远远望去,昆仑山似乎已经成了一座死山··无人出城迎战,无人叫阵,连山门口都是空空荡荡,看不到守卫者的踪影··“主上,看这光景,难道玉天玑打算献山投降了”葛槐道。
“只怕是空城计·”苏诩哼了一声:“勿要小看玉天玑,也许他故意做出假象,让我等误以为八座山门都无人值守·”·“这样的空城计有何意义”葛槐不信。
“当然有用,玉天玑的兵力,我再清楚不过了,勉强只够守住七座山门的,他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让我们看出是哪座山门疏于防守,自然就做出假象,让每座山门看起来都一样。”
苏诩笑道:“实际上,真正疏于防守的,只有东南山门·”·玉天琉瞟了自己这个新手下一眼,心里仍是留有疑惑··苏诩果然是真心来投诚还是假装投诚,实际上另有- yin -谋·玉天琉行事谨慎,当然不会仅凭苏诩的一面之词,就轻易相信他。
而是把所有的耳目都派了出去,百般打探消息··无论哪个耳目传回的消息,都和苏诩的说法一模一样··玉天玑囚禁了穆清宁,昆仑无人管束,已经乱成一团,至于什么守卫,什么战阵,已经统统不成体统了。
大好机会摆在面前,哪有不动手的道理·玉天琉略凝了凝神,催动心法,- cao -纵着一队魔物,随便选了一个山门,便发动了突袭··“主上,为何选择那座山门,为何不直接进攻疏于防守的东南山门”苏诩见自己的主意没有得到采纳,一时有些疑惑。
“急什么,先探探虚实·”葛槐冷笑道:“苏阁主未免太自负了,难道你的话,主上一定要听吗”·果然,山门还是有人守卫的。
如潮水般涌入的魔物,瞬间被绞成了碎片··玉天琉见魔物被杀得七零八落,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若是每个山门都无人值守,魔物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那才是真可疑。
自己的弟弟虽然没什么本事,却也不是废物,做出这样的抵抗,实属正常之举··这么看来,苏诩说的话,有九分可信了··在玉天琉的命令下,魔物的阵型有了微微的变动,悄无声息地把重点攻击对象选为了疏于防守的东南山门。
“宿主,快……快啊玉天琉马上就打进来了”系统急道··“不必着急,我们会赢的。”
李越白笑了笑··他和玉天玑躲在空荡荡的东南山门之后,远远望着浩浩荡荡的魔物大军渐渐接近··“这……怎么赢”系统难以置信。
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只要另外七座山门守得住,我们当然就能赢·”李越白道··另外七座山门,当然是没问题的··早在很久之前,李越白便发下了命令,让昆仑修士们修习一种名为“捕蝶阵”的阵法。
这种阵法看似轻松随意,是休养生息所用的阵法,实际上,却最适合用来对付魔物··因此,魔物一旦想闯入另外七座山门,都会被立刻挡住,绞碎··“可是我们这个东南山门。”
系统哀嚎:“当真是毫无防守啊”·“谁说毫无防守·”李越白哂道:“不是有我和玉天玑两个人吗”·“两个人有什么用……”系统快哭了。
“当然有用·”李越白笑道:“之前的过关条件,可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只要击杀玉天琉,这一关就是我们赢·”·“这……这当然没错。”
系统道:“可是玉天琉身上有镜灵符护体,能反弹一切伤害……而且,你连玉天琉在哪里都找不到啊”·远远望去,一片滚滚黑雾翻涌而来,黑雾中众多魔物张牙舞爪,奇形怪状。
玉天琉就隐藏在这里面,让人猜不透他的位置··“想找他出来,自是不难·”李越白转向玉天玑:“仙主,你一定有办法·”·“美人儿也只有在用到凤凰的时候会想到本仙主。”
玉天玑打了个哈欠,从贴身的位置拿出凤凰玉佩,那玉佩色泽极润,还带着体温··“凤凰”系统惊道:“宿主,您又要用凤凰可是上次……”·上次李越白用四只凤凰来指挥战阵,难度极高,对身体损耗极大,指挥完之后,便元气大伤。
“这次不指挥了·”李越白笑道:“饶了我吧,再指挥一次,我恐怕就没命了·”·“我哪里舍得·”玉天玑眨了眨眼,将玉佩握在手中,道:“你说,我照做就是了。”
“很简单·”李越白望着越来越近的魔物大军:“把凤凰召唤出来,扰乱它们的视线,然后,你我二人御剑飞行至魔物大军上空·”·“不可,这样一来,只要玉天琉的人一抬头,便会发现你们”系统急忙阻止。
“没问题的,有凤凰吸引它们的注意力,再加上茫茫黑雾的干扰,我们……即使被发现,也可以躲开它们的攻击·”李越白认真道··“宿主,您不是幕后指挥者吗哪有亲身上阵的道理”系统不解:“这种事情,派万广流等人去做,岂不是更得心应手”·“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便一直都在幕后,看着年轻人们替我冲锋陷阵,替我杀敌,替我浴血沙场。”
李越白笑道:“如果不亲自上阵一次,只怕他们真觉得我老了·”·“您老人家……哪里老了”玉天玑不服,一句自相矛盾的话脱口而出。
“当真不老”李越白摇头笑了笑:“好啊,那便来吧”·系统还没反应过来,玉天玑便已经催动了召唤凤凰的心法。
数只凤凰发出清脆的鸣叫,出现在了空荡荡的城门上空··它们光华灿烂的身影映在黑茫茫的天空中,显出了一种怪异的美感,更衬得底下的魔物污浊可怕··“是凤凰”玉天琉的阵中,也发出了惊呼。
“凤凰”·“玉天玑那个混蛋竟然又把凤凰召唤了出来……”·尽管这样叫骂着,他们也没有停下进攻的步伐。
“凤凰又如何”玉天琉冷笑道:“舍弟的那几只凤凰,没有分毫用处,只好当个焰火来放着好看罢了·”·“主上说得是。”
葛槐道:“只有对面那些无知小儿,一看到凤凰就大呼小叫,百般膜拜,以为是什么祥瑞,其实都是虚的,宰了拔毛都没有几两肉·”·“话也不能这么说。”
苏诩摇着扇子,缓缓道:“上次面对魔教大军,祭酒大人便是以凤凰为眼,为旗帜,指挥了好一场战阵……”·“笑话,他若是真这么厉害,让他现在再指挥一次看看”葛槐大笑道。
“自是不能了·”苏诩亦抚扇轻笑:“他若是再来这么一次,不必我们动手杀,就先呕心沥血而死了”·借着凤凰和黑雾的掩护,李越白悄无声息地抽出腰间长剑,踩在长剑上,飞了起来。
他为了掩护,特意在身上披了一件灰黑色的披风,远远望去与黑雾几乎融为一体··“来,一起·”玉天玑也笑嘻嘻地跳上李越白的飞剑。
“这下可不太妙了·”李越白故意逗他道:“你我二人御剑飞行的能力都不甚佳,尤其仙主你还曾多次从飞剑上跌落……”·“美人儿,故意激我是不是”玉天玑揽住李越白的腰:“本仙主倒是不信了。”
李越白自从和玉天玑消除误会之后,才渐渐回忆起来,玉天玑发怒的细节··越想越觉得,玉天玑这孩子,就是受不了刺激··当然,一般人怎么费劲也刺激不到他。
玉天玑平时吊儿郎当晃晃悠悠的藏拙,可是一旦被激怒了,武力值就比平时高了好几倍,所以才把李越白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鄙人在想,若是再激怒你一次……”李越白小心翼翼地问:“你这御剑飞行的能力,会不会强大到离谱呢”·“哦美人儿可以试试看”玉天玑挑了挑眉。
“不敢·”李越白道··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你不敢,我却会不知不觉激怒自己·”玉天玑低下头,在李越白耳边恶狠狠地说:“只要一想到你和你那个曾经的战友怎么并肩作战生死相许,就……”·飞剑以闪电般的速度滑了出去。
极快,极稳,如鬼魅一般左躲右闪··“厉害·”李越白真心赞许道··“比他如何”玉天玑不依不饶。
“……”李越白怒道:“集中精神”·明明是命悬一线的生死存亡存亡之际,生生被玉天玑搞成了轻松的争风吃醋。
飞剑在空中转了一个刁钻的角度,盘旋着靠近玉天琉的魔物大军上方··“可是宿主,现在底下黑乎乎一片,您根本找不到玉天琉在哪里啊”系统提醒。
“不是有你吗”李越白道··“系统需要一段时间的分析搜索……”·“开玩笑的,不必用你·”李越白道:“用凤凰就可以了。”
“凤凰”·“是,我让玉天玑召唤它们出来,可不单单是为了扰乱敌人视线的·”李越白道:“最主要的用处,是让它们找出玉天琉。”
“凤凰玉佩与镜灵符同为昆仑祖传圣物,互相之间是会有一定的感应·”玉天玑道:“即使不考虑这点感应,凤凰作为昆仑的守护者,自然也是对玉氏家族的传人有很强的辨别能力,即使兄长躲得再巧妙,也能马上找到。”
他悄悄默念口诀,一只凤凰立刻改变了方向,飞得更低了一些,盘旋了几圈之后,悬停在了魔物战阵中央的一处··它锋利的爪子往下点了一点··“就是这里”玉天玑喜道:“兄长”·玉天琉眯了眯眼,抬起头,正看到一只凤凰悬停在自己头顶,羽毛和尾翎发出的光几乎要晃瞎人眼。
“……”他皱了皱眉,警惕道:“玉天玑”·“他发现了·”系统急道:“宿主小心。”
之前李越白和玉天玑能在这么多人和魔物的眼皮子底下躲闪,已经不易,现在既然玉天琉已经察觉了他们的存在,也许下一秒就会发现他们了··“好了。”
李越白道:“时机差不多了·”·说是时机差不多,其实已经到了最后一刻了··空荡荡的东南山门无人防守,浩浩荡荡的魔物大军只剩几步路就可以破门而入。
玉天琉耐下心往空中搜寻一番,很快便在重重黑雾中找到了那一柄飞剑,和乘着飞剑的人··玉天琉甚至没有下令,手下的修士们和魔物们就把无数法术招呼了过来。
玉天玑游刃有余地左躲右闪,李越白被他鬼魅一般的动作晃得几乎跌下飞剑,急忙一手揽住玉天玑的腰,一手顺便把他的佩剑抽了出来··“吾弟·”玉天琉笑道:“你大可在殿中躲到最后一刻,然后拱手而降,为什么要来这里送死。”
“废话,本仙主是来杀你的·”玉天玑使劲做出恶狠狠的样子:“为昆仑清理门户”·奈何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争风吃醋,恨的不是眼前的兄长兼敌人,这一句也骂得有气无力。
李越白趁他二人对骂之际,深吸一口气,将剑尖对准了玉天琉的心口··“宿……宿主”系统急忙道:“您是要催动飞剑来杀人吗”·“是。”
李越白道:“你之前说过,击杀玉天琉,这一穿就赢了·”·“可是镜灵符”系统急道··玉天琉自以为胜券在握,甚至开始大肆嘲讽起来。
“吾弟,今日之事,可不是为兄的错·”玉天琉笑道:“这漫山遍野的魔物,都要拜一个人所赐·”·“谁”玉天玑眯了眯眼。
“自然是你身边那位祭酒大人·”玉天琉道:“若不是他放走了不该放走的人,为兄也不会这么快修成- cao -纵魔物之术·”·“你是说,姬瑶”玉天玑顿了一顿。
“正是·”玉天琉道:“穆清宁明知道姬瑶对魔物颇有心得,熟悉召唤魔物的邪术,却为了可笑的伪善而放走了她……你们自取灭亡,怨不得别人。”
玉天玑突然大笑起来··笑完了才回答:“兄长,我的穆美人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觉得奇怪吗”·“奇怪为何奇怪”玉天琉道:“穆清宁的为人向来如此,所谓君子之风上仙之德……有什么问题”·这样说着的时候,玉天琉心中自然是轻蔑的。
在他看来,所谓的善,毫无用处,不但无法换来实际的利益,反而会让自己一败涂地,穆清宁这种人,注定要有这样的结局··“抱歉,让你失望了·”李越白在心里暗暗想着,同时捏了个诀,使出了他此生最厉最狠的剑法。
他自己的飞光正被作为飞剑踩在脚下,手里拿来当武器的是玉天玑的长剑··长剑如一道闪电一般,刺穿黑雾,直直刺向了玉天琉的心口··这一剑来得极其凌厉,玉天琉看到了长剑飞来,却也没有时间闪避了。
自然,他也不需要闪避··迄今为止,镜灵符已经替他接下了无数次攻击,无一遗漏··穆清宁的剑法,本就不甚高妙,甚至比不上之前那些刺客厉害,镜灵符没有挡不下的道理。
“宿……”系统惊得几乎魂飞天外··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长剑直接刺穿了玉天琉的心口。
“……”玉天琉猛地瞪大了双眼,面上显出了难以置信的痛苦神色··“镜灵符呢”系统快疯了··“镜灵符失效了。”
李越白望着突然安静的地面··“怎么会失效的”·“被腐蚀了,完全腐蚀干净了·”李越白道。
“这这这……宿主您是怎么知道的”·“我那次去请教姬昀姬老先生,可不是白去一趟·”李越白道:“在狱中,姬老先生不是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吗”·“他说的是……”系统急忙调出当时的场景记录,重新回看了一遍:·【“罢了。”
姬昀叹道:“老朽只知道,那镜灵符,名副其实,如铜镜一般,是世间至亮至纯之物,人将其贴于心口,便可与融入身体,不仅仅可以使人刀枪不入,甚至可以反弹刀枪……”·“正是如此。”
李越白道:“不知这镜灵符,是否有失效的可能”·“没有·”姬昀道:“修习仙法之人,身上的镜灵符绝无可能失效。”
】·“当时,姬老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李越白叹道:“首先,修习仙法之人,身上的镜灵符绝无可能失效·”·“修习仙法之人”系统道:“难道玉天琉不是修习仙法之人……”·话说到这里,系统也一下子明白了。
“是,玉天琉自愿选择了修习邪术,堕入邪道·”李越白道:“镜灵符便从此失效·”·“可是单凭这一句话,未必保险……”系统仍然觉得李越白这个选择太惊险了:“万一姬老先生只是随口一说……”·“我起初也不能确定。”
李越白道:“可是见完姬老先生之后发生的事情,有力地证明了我的猜测·”·“系统怎么没注意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系统快哭了。
“就是那日,几名在外巡视的昆仑修士,被游荡的魔物偷袭了·”李越白耐心解释道:“魔物的汁液,甚至腐蚀了他们的长剑,和衣服上的铜扣。”
“那和镜灵符有什么关系”·“姬老先生之前也说过,镜灵符如铜镜一般,是世上至亮至纯之物·”李越白道:“所以那镜灵符,一样是会被魔物所腐蚀的,魔物是世上至- yin -至浊之物,玉天琉以它们为兵,日日驱使它们,身上的镜灵符自然会被腐蚀净尽。”
“……”系统目瞪口呆:“您是开了外挂吗”·“你不就是外挂”李越白反问。
“本系统……”系统很无语,越想越不知道自己到底帮了什么忙··失去了镜灵符的庇佑,玉天琉也不过是血肉之躯而已,他早前修习的仙法,也已经被邪术所取代,现在心口被完全刺穿,竟是无力回天。
手下们前一刻还在预备攻城,下一刻就眼睁睁地看着主上死于非命··“仙……仙主”阵中响起了一声尖叫,是姬瑶。
她冲上前去,扶住了玉天琉满是血污的身躯··“怎……怎么会这样……”她又惊又怒,心中全是疑惑不解,明明她已经竭尽了全力,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为什么……·“穆清宁,你到底用了什么- yin -谋诡计”姬瑶绝望地喊了出来。
“什么- yin -谋诡计”李越白看向她时,目光冰冷毫无表情:“姬老先生说出了我想知道的秘密,我答应了姬老先生放过他最疼爱的侄女,公平交易,两不相欠。”
“……”姬瑶仍是不甚明白,玉天琉却在濒死之际伸出沾满血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原来是你……”玉天琉用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是你……”·“妾身……妾身没有”姬瑶委屈道。
她平生行事费尽心机,对爱她的人从来都是百般利用,却唯独对玉天琉真心以待··也许正是这份真心,让她丧失了该有的心机和警惕··“与在下无关,与在下无关”苏诩见形势急转直下,急忙撇清自己:“在下带来的情报千真万确,绝无任何欺瞒,在下已经尽力了”·当然,已经没有人顾得上追究是谁的过错了。
玉天琉终究是在掐死姬瑶之前气绝身亡,在那之后,漫山遍野的魔物失去了主人,顿时陷入溃乱··它们原本就是玉天琉使用邪术强行凝聚而成,一失去邪术加持,很大一部分顿时重新散成了魔魂,剩下的也不堪一击。
剩下的工作,只不过是清理战场罢了··“宿主,恭喜您,成功通关·”系统换上了程式化的机械音:“请等待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后离开此世界。”
第111章 昆仑仙山(四十九)·十二个小时该怎么过·玉天玑一听到这个时间期限就差点哭出来··回到昆仑的路上, 玉天玑一反常态,没有再嬉皮笑脸动手动脚, 一路抱着李越白不放,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怎么了”李越白笑着摸摸他的头··“你要走了, 本仙主不开心·”玉天玑闷闷地说··“我们赢了啊。”
李越白道:“先开心一下不行吗”·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玉天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吭声。
·“你怎么样,也是十二个小时之后离开吗”李越白问··“是, 和你一样·”玉天玑闷闷回答。
“那便好·”李越白笑道:“若是你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只怕会很无聊了·”·“左右都是无聊,有什么区别·”玉天玑道:“我不管穿越多少世界,最后都把所有的东西忘了……”·李越白只觉得心里狠狠疼了一下。
自己马不停蹄地穿越去各个世界里面对各种刀光剑影的难题,是很辛苦没错,但自己保留了所有的记忆, 这些都是曾经活过的证明··而玉天玑始终都是一个人, 也许身边有过很多人,但都无法留在记忆里。
“不过,我会记住你的·”玉天玑抬起脸来, 勉强笑了笑:“哪怕是一句话, 几个字,一点标记也好,怎么也要记住一点,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那我也不要在这些世界里混了,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了……”·“那我们约定一个暗号,将来若能重逢,对出暗号即可。”
李越白沉思道··“好”玉天玑终于高兴了一点,情不自禁地在李越白脸上亲了一口:“暗号是什么凤凰飞剑你的名字某种仙法的名字”·“将来的世界未必适合说出这些词。”
李越白道··他突然想起了某一个夜晚,玉天玑给他变的一个戏法··就是在手心凝出一个透明球体,球体内闪耀着万千星光··“就是【星星】好了。”
李越白道:“天上的星星有四千亿颗,这一点无论到了哪个世界都不会变的·”·“这个未免太普遍了吧·”玉天玑笑道:“也许美人儿将来会遇到很多人跟你说这个词,难道都是我吗”·“我会分辨出来的。”
李越白点点头:“一定会的·”·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掠过了吉祥殿上方··“去哪里”李越白有些疑惑。
玉天玑甚至没有在吉祥殿停留,而是一路往更偏远的地方飞去··“你的书房·”玉天玑轻声道··“那里有什么好看只怕已经结满蛛网了。”
李越白道··“毕竟那里是你的地方·”玉天玑歉疚道:“这么多天,我没有顾及你的意愿,一味把你绑在身边,让你日日夜夜都在吉祥殿帮我做事……”·这么想来确实,自从进了吉祥殿,就几乎没有离开过。
飞剑缓缓下落,落到了一处整洁的小院··院中干干净净,奇花异草正是盛放的时节,散发着香气··“这里没有荒废”李越白踏在地面上,左右打量一番,心中不免有些惊喜。
“你的院子我怎么敢荒废”玉天玑道:“日日派人修整,保持着最开始的样子·”·打开门进了厅堂,只见玉石地面,乌木柱子,乌木书架,架上书卷整整齐齐,纤尘不染。
回想起刚刚穿越来的场景,只觉得恍若隔世··就连卧榻,也是蓬松柔软,干干净净,日光照耀在上面,蓬起温暖的气息··“我以前也想过,若是到了不得不和你分别的时候,要怎么告别。”
玉天玑叹了口气:“但是现在,只觉得还是不要恋恋不舍的好,我越是想多看你几眼,就越是看不够,越是看不够,就越是不想和你分开·”·他平时哄骗起人来驾轻就熟,轻轻松松就能把小姑娘骗得掉下眼泪,可是现在这副委屈的表情,却是真真切切的。
“……”李越白心头一阵气血翻涌,诸多思绪连同疲惫一起涌上心头··他揉了揉太阳- xue -,只觉得心累,连站着都很累,只觉得要离开玉天玑确实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眼前一酸,便摆了摆手掩饰自己的表情,走到卧榻旁,坐下。
“累了就睡会儿·”玉天玑俯下身,认真地看了看他:“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你门口守着·”·怪哉,今天的太阳果然是从西边出来了。
李越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懂事不粘人的玉天玑,一时都有些不习惯了··阳光温暖,这一刻让人真能沉沉睡去,一醉不醒,再也不管今夕何夕··“那个……我……”玉天玑突然脸红了红,俯下身,极快地在李越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就要转身离开:“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待玉天玑要离开时,李越白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咬了咬牙,轻声道:“别走。”
”玉天玑转回身来,表情一时有些迷茫··李越白见惯了他风流放荡涎皮涎脸的模样,现在乍一这么清纯,反而觉得更心疼了。
“别走·”李越白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勾了勾手指:“过来·”·“嗯”玉天玑仍是一副不懂的样子。
李越白不想再和他打哑谜了,索- xing -睁开眼睛,长臂一伸,就把他的脖颈揽了下来,主动吻了上去··=================本穿结束==============·第四穿:无下限X文世界·第112章 无下限X文(一)·“宿主。”
“……”·“宿主, 请醒一醒·”一个机械平板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是新的系统吗·李越白早就听到了对方的呼唤,但实在没有力气回答, 也没有力气睁眼, 闭了眼睛听了好久,才勉强回过神来, 在一片黑暗中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经过了第三次穿越,他整个人就像是死过一回,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在哪里”·“您已经身处第四穿了。”
系统道··“已经……”李越白疑惑:“以前不是都会先进入休息室暂时休息吗”·“由于您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系统道:“系统认为这样很低效,就直接把您传送来了第四穿,请您见谅·”·“昏迷……”李越白一阵头疼:“我昏迷了多久”·“按照您地球上的时间单位来计算, 二十四个小时。”
系统道:“在上一穿的结尾,您的精神力消耗较大, 造成了这样的结果·”·精神力消耗较大是什么意思·李越白努力回忆了一下第三穿的结尾, 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心口一阵滚烫, 一路烧到头顶,尴尬得半晌不敢和系统对话。
他竟然在没有灵魂出窍的情况下, 在完全清醒的前提下……莫名其妙就和玉天玑……做到了那一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李越白在- xing -取向方面并不保守,始终认为这种事情只要双方自愿, 就应该有一定的自由,但在穿越前确实是单身未弯,从来没有那种经验。
现在慢慢回忆起来, 只记得当时的情况是——知道马上就要离开他了, 心里有点难受, 看他那么乖有点心疼,所以就……·所以就被他搞得足足昏迷了二十四个小时·罢了,做都做了,还矫情什么,就算玉天玑是一头饿狼,那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引狼入室,没什么好说的。
把乱七八糟的思路收了收,李越白决定,还是先把眼前的情况弄清楚··按照系统说的,第四穿已经开始了,应该集中心力应对才是··“系统又换了”李越白疲惫地问:“你是新系统”·“是。”
系统道:“我是负责您第四穿的系统,请多关照·”·短短几句话的接触,系统的- xing -格已经差不多出来了··冷静,简洁,没有废话,没有感情。
对于现在的李越白来说,这简直就是理想的系统,当然,上一穿的呆萌系统也不错··“建议您先了解一下第四穿的世界情况·”系统道:“请慢慢睁开眼睛,不要恐慌。”
李越白睁开眼睛,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是玻璃的,很大,顶端镶嵌着灯管,可以清楚映出镜中人的全身··“现代世界”李越白一边默默询问,一边开始观察自己的新外表。
这一次,走的好像是高冷精英路线··美而略带点冷漠的长相,肤色白皙,鼻梁高挺,眼眸颜色极淡,目光凌厉,即使戴了一副无框眼镜,也没有把这份凌厉遮住多少。
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穿了低调奢华风格的深色西装,领带袖扣胸针风格简约,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李越白从来没有这么冷过,有些不习惯,想笑一笑,却没有成功。
恐怕,一笑就ooc了··“这一次,是现代社会背景”李越白问··“是的,和您诞生的世界差不多,没有鬼神等元素,请不必担心。”
系统答道··李越白点了点头:“明白,可以开始介绍了·”·“是·”系统立刻道:“这个世界是一个……”·话说到一半,系统却突然停下了,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怎么了”李越白有些奇怪:“说呀”·“这个世界是·”系统说得有点艰难:“一篇x文构建出来的世界。”
“x文”李越白一时半会不太理解这个x代表什么··“请宿主自主阅读·”系统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把一个页面直接显示在了李越白的脑海中。
草莓文学城,是一个大型x文网站··服务器设在国外,非常隐秘低调,这才逃过了一次次的和谐清扫··点开草莓文学城的首页,就可以看到一本本从标题到内容都非常劲爆的小说。
每篇小说底下,都有一群嗷嗷催更的读者··“太太的肉炖得好香”·“太太,下一章是什么play呢”·“好吃,太太好人一生平安”·而这篇《攻陷高冷男神[年下]》正在草莓文学城首页最醒目的位置。
“您的角色在原文里会被迫接受很多重口play,所以系统提醒您,在阅读之前,请千万做好心理准备·”系统好心提醒道··“系统,你是说,我饰演的这个角色,是x文主角”李越白难以置信:‘而且还是……被攻陷的那个”·“是的。”
系统简单回答··“可是……”李越白望着镜中冷冰冰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人,会被谁欺负··“现实中,这样的男人……”李越白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应该会被无数追求者奉若神明吧,应该是无数追求者跪在他脚下求他垂爱才对……”·“宿主,您很懂这方面”系统道。
“不……”李越白急忙辩解:“我不太了解,只是猜测而已·”·他在穿越之前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单身贵族,穿越之后也只和玉天玑xxoo了那么一次,当然不是什么身经百战阅美无数的品评家。
只是,但凡是人类,但凡在人类社会里生活过,看过了艺术作品影视作品,就会对美的东西有一定判断力··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原主这样的冰山美人,自然是不好惹的。
“宿主,您的判断没错·”系统叹道:“然而您忽略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是x文世界,不是现实世界,现实世界中很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x文世界里,都是司空见惯的。”
“……”李越白很快就明白了··现实世界中求而不得的美人,在x文世界里都只有一个结果——被攻略··而且,为了追求一种反差快感,越是高冷的美人,在x文里越会被玩到彻底崩溃彻底软弱。
深吸一口气,李越白用意念- cao -纵着打开这篇文··尽管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他还是立刻被露骨的小标题和内容闪瞎了眼··什么被x到失神,被x到失禁,被xxx道具xxxx……·“我拒绝做这个任务。”
李越白头一次产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士可杀不可辱”·“抱歉,宿主,您的请求被驳回·”系统毫无感情道:“这是您的任务,这一穿您必须通关。”
·“……”李越白咬了咬牙··罢了,谁怕谁总会有办法应对的··忽略那些露骨的艳情描写,李越白开始把目光集中在剧情脉络上。
然而这毕竟是x文,剧情很简单··主角名叫王寒之,34岁,职业是律师··高冷,禁欲,不苟言笑,身居高位,令人敬服··    第一章,王寒之就遇到了那个即将把他拉入地狱的人,林燮。
林燮是这篇文里的主角攻,林氏财团的大公子,刚刚满18岁,却有着和年龄不相称的狠辣- yin -险··林燮在一场会议上遇到了王寒之,对王寒之一见钟情··说是一见钟情,实际上是恶魔发现了具有挑战- xing -的猎物那种感觉,征服欲就此升腾起来。
接下来,林燮为了得到王寒之,动用了各种手段··全都是x文里的常见手段——言语暗示、深情追求、下药、陷害、胁迫、拍裸照拍视频……·这些手段放在现实世界里,未必会成功,然而这是x文世界,一切都是开了挂的,很容易得手。
王寒之一开始只当林燮是被宠坏了的富家大少爷,并未保持警惕,等到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最终,王寒之在林燮的调教下,一步步堕落成了只知道情爱的奴隶,失去了一切,被林燮囚禁在地下室里夜夜承欢,有时甚至被林燮慷慨地借给生意伙伴玩弄。
……·李越白匆匆扫完剧情,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宿主,您只能通关,不能退出·”系统提示道:“请放心,第四穿通关难度不高,和前三穿相比,可以算是休闲关卡了。”
神tm休闲关卡,这可是x文啊·“在本穿里,您不必像前三穿一样战斗,杀人或者杀吸血鬼·”系统道:“通关条件没有前三穿那么血腥暴力。”
“……通关条件是什么”李越白咬着牙问··“让林燮爱上您的角色·”系统答道··这个通关条件,其实是很难达到的。
爱和占有是完全不同的感情,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林燮对王寒之不但充满了欲望,还怀着深深的恶意,他把对方从云端拉入泥沼之中,从对方的痛苦绝望中吸取欢乐,一味践踏对方的尊严。
要让这样的人爱上自己……·“好·”李越白道:“就算是这样的条件……我也会赢的·”·“系统非常赞赏您的胜利欲望。”
系统道:“现在请您准备一下,要开始跑剧情了·”·李越白定了定神,把注意力集中到周围环境上来··很明显,自己现在身处一间休息室,从装潢来看……应该是酒店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名身穿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对着李越白鞠了一躬,道:“先生,马上就要到您的发言时间了·”·按照文里写的,休息室旁边的大会议厅里,正在举办一场会议,王寒之正是在会议上遇到了林燮。
李越白只是矜持地略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过去··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转身离开,不参加会议,这样就不会遇到林燮了,接下来的危险,也完全可以避免··可是如果错过了相遇……通关条件也是无法达成的。
所以,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那就来吧··李越白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口,默默感叹道: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难道还怕了他不成·第113章 无下限X文(二)·会议室位于大厦顶层, 装潢典雅。
这场会议是本市金融界举办的,主题是金融与法律, 到场的大人物很多,原主能受邀在会议上发表讲话, 自然证明了能力和地位·而且,为了表示对与会者的尊敬, 演讲台的高度反而比观众席要低一些。
李越白稳了稳心神,向演讲台走去··经过了上一穿的大场面,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让他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先生, 您的演讲稿……”服务人员递过一沓烫金的纸张。
其实这一沓演讲稿,对原主来说是完全没有用的··他已经将演讲内容全部记在脑中了,根本不需要看演讲稿··然而原作者还是执意要让原主拿着演讲稿, 不为别的,就为了看手——因为原主的手很好看, 细长而骨节分明,当他拿着演讲稿的时候, 台下人的目光就可以尽情地集中在他的手上, 各种欣赏。
作者就可以尽情描摹这双手有多么多么好看多么多么气质··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x文实在是太可怕了……李越白顿时升起了一种把手掏口袋里藏起来的冲动。
然而他当然不能做出这么随意这么休闲的动作,只是略微摇了摇头, 拒绝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演讲稿··走到演讲台后面, 李越白略略瞟了一眼台下——前排的座位上坐满了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财阀就是老总, 看起来都不年轻了, 毕竟能混到这样的社会地位, 没有资历积累是不可能的,然而在这么一众大佬里,很醒目地坐了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李越白心里咯噔了一下··“宿主,这位就是您这一穿的对手,林燮·”系统提醒道。
“我知道·”·第一眼扫过去的时候,李越白心里就有数了··林燮一看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别的作品里的主角是自带光环,林燮是自带暗影。
会议室里的灯光很明亮,林燮整个人却像是坐在一团黑影中,以他为中心,方圆三米之内都是奇怪的气压··林燮的长相自然是无可挑剔的英俊,睫毛黑而长,乍一看有那么点混血儿的调调,头发和眼睛一样黑得深不见底,修剪得十分干净。
系统说得很清楚,他的年龄只有十八岁而已,年轻人的攻击- xing -和侵略- xing -无可抑制地散发出来,又因为成长于豪富之家,经历了太多不一样的事情,他没有同龄人的单纯幼稚,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深邃不见底,即使是李越白,单从目光里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也许是注意到了李越白的目光,林燮抬起眼睛,与李越白对视了一下,嘴角的笑容纹丝不动··李越白佯装不在意地避开了··尽管心中警铃大作,外表上还要装得若无其事,保持高冷。
李越白开始了演讲,演讲本身非常简单,只需要把原主早已备好的词背诵出来就可以,唯一要注意的是接下来的提问部分··演讲完后,李越白略微松了一口气,沉声道:“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按照会议安排,演讲人必须接受台下与会者的提问,这是一种很正常的交流。
然而原作里,林燮却利用这个正常交流环节,给王寒之下了一个小小的套··他指挥一个参会者,问了一个非常冷僻的问题··这个问题根本不在王寒之的研究范畴之内,但也不能说和法律毫无关系,王寒之只得拒绝道:“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为您解答。”
然而提问者由于得到了林燮的嘱咐,所以不依不饶,执意提问··场面一时略微有些尴尬··在僵持了几秒钟之后,林燮主动开口,替王寒之解了这个围。
王寒之未必需要他的帮助,毕竟这是会议现场,会议不可能被一个人的问题永远耽搁下去,总会解决的,但既然林燮开口帮忙了,王寒之就等于欠了他一个小小的人情··等到二人再次相遇的时候,因为这一个小人情,王寒之也不好太过于疾言厉色地拒绝林燮的请求。
哪怕猜得出来就是这孩子在背后捣鬼,也没有办法··千里之堤毁于蚁- xue -,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事件,李越白也想把它改变掉··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台下,只见林燮做了一个令人难以察觉的手势。
这个世界里也是网络时代,用网络传递信息很方便,恐怕林燮早已把问题用手机发送了过去,那个手势,只不过是一个号令而已,类似于鸿门宴里的摔杯为号,比较有仪式感。
马上,台下就有人举手提问道:“王大律师,我有个问题·”·提问的人也是财团子弟,声音懒洋洋地不招人喜欢··李越白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讲。
“王大律师刚刚讲到了土地产权相关的法律法规,以及中央到地方的管理问题·”提问者道:“那我想问一下,您认为,18世纪的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二世颁布的法典,是否推翻了土地奴役制度”·会场先是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诸位财团大佬们也从刚刚的演讲中回过神来,开始放松身心,互相谈笑起来··人人都听得出来——这个问题就是来砸王寒之的场子的··什么18世纪,什么普鲁士,这些乱七八糟和现实生意无关的问题,有谁会关心有谁会知道·然而,连续听了接近半个小时的演讲,尽管演讲内容足够精彩,财团大佬们也有些疲乏了,看到这样有趣的场面,反而觉得是一种不错的放松方式。
于是,整个会场的人都用意味不明的目光望向了王寒之,想看他要怎么应对这个问题··假如应对不了,那也是很有趣的,人人都知道王大律师高冷,从未看过他狼狈的样子,当然很想看一看。
林燮的目光淡淡的,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一些··他知道,王寒之是法律专精,他的知识体系并不包括这么冷门的历史研究,当然是不可能答上来的··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台上王寒之保持安静,台下越发嘈杂休闲,场面很不好看。
王寒之的脸色没有变化,仍旧是万年寒冰的样子··难道他就打算这样一言不发·林燮已经准备好要开口解围了,却意外地听到了王寒之的声音。
“这位提问者·”李越白面色如常,道:“你刚刚问的法典,恐怕不是弗里德里希二世亲自颁布的,而是以他的命令起草,由他的继任者颁布的法典吧”·“……”提问者没想到他会知道,一时间愣住了,也只得敷衍道:“嗯……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对此法典了解不多,如有纰漏,还请指正·”李越白道:“弗里德里希二世法典自有其先进- xing -——它认可普遍人权,维护公共和平与安全,保障公民不受暴力侵犯。
另一方面,它受制于当时的生产力,18世纪普鲁士农民仍处于世袭奴役之下,这种世袭奴役仍旧被法典所认可·因此,尽管法典废除了真正意义上的奴役,却仍旧认同世袭隶属…………因此,我认为法典并未推翻土地奴役制度。”
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他的声音冷静,语调平静,像是在回答最常见的问题一般,毫无波澜··“……”提问者愣住了,他是奉了林燮的命令来提问的,实际上对这个问题也毫无了解,听了王寒之的回答,也只有不明觉厉,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愣了半晌只得道:“好……好王大律师讲得果然是……很有道理……”·林燮的目光微微动了动。
奇怪··难道王寒之身上,还有自己没有了解到的秘密·其实对这部法典,李越白也没有任何了解,他只是结合了原作里林燮的回答,又临时用系统查来了一些资料,才组织成了这个答案。
看着提问者强装镇定的样子,李越白在心里笑了一下··提问者只是一个配角而已,原作里没有多做介绍,只说他是赵氏财团的公子,是林燮的好友,林燮一旦看中哪个美人,他都会帮忙把人搞到手,属于从犯。
就算只是从犯,也要稍微敲打一下··“赵氏财团的经营方式,同弗里德里希二世法典有些共同之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赵公子会提出这个问题吧”李越白反客为主地追问道:“赵氏财团给每一位管理人员以足够的权力,管理人员在其职权之内下达的命令,必定要被执行,如同总裁亲自下达的命令一样,这一点,体现了令尊对法典的重视。
赵公子自幼受家学熏陶,恐怕对法典十分熟悉,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还想请教几个问题——”·“这个……”赵公子一头雾水,只得在脸上堆出假笑,不知该如何作答。
林燮嘴角的笑容消失了··赵公子坐立不安顾左右而言他了几十秒钟,才终于等到了其他与会者来打圆场··会议就在这样乱七八糟的氛围中结束了··会议结束时,夜色已经降临,当然不能让与会者就这样直接离开,还要举办一场酒会。
·李越白退到休息室,打算换一身衣服再参加酒会··一进休息室,就见一个文静秀气的少年迎了上来··“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少年乖乖地抱着文件,身边还带了一只巨大的行李箱,行李箱旁边还竖立着一个折叠衣架,上面挂满了各式服装,连声道歉道:“本该在老师演讲前就赶到的,结果因为处理文件耽误了……还好没有耽误酒会。”
这个少年是王寒之的助理,陆茗·实际年龄并没有看起来这么小,也有二十多岁了,只是长得显嫩而已··陆茗也是学法律的,在王寒之手下工作,由于年纪轻办事认真,于是兼任了王寒之的助理,平时也会负责打理服装,对外联系等方面事宜。
“无事·”李越白点点头··“我刚刚在大屏幕里看到老师的演讲了·”陆茗目光里透着隐隐的崇拜,道:“这么冷僻的问题,老师也答得毫无障碍,那个提问者完全被反问倒了……”·刚刚摆脱了和林燮共处一间会议室的低气压,乍一看到这么乖巧可爱的年轻人,李越白不由得放轻松了一些。
但一想起陆茗在原作里的命运,又觉得十分担忧··毕竟这是一篇x文,x文作者为了满足读者的需求,往往会偶尔穿插一些配角的x戏,陆茗风格和王寒之截然不同,免不了会被读者和作者yy一番。
李越白回想起原作下面的那些评论,一阵冷汗又冒了出来··“虽然点进来是为了看高冷受的,但是陆茗这种温柔可爱型的小助理也很美味啊,希望作者大大也把他写一写吧”·于是作者就从善如流地写了一写,写在了后面的番外里。
从剧情上来说,也都说得通,陆茗是王寒之的助理,很难从这一整套事件里抽身出来,自然而然就被卷了进来,被林燮手下的人吃干抹净了··吃主角受也就罢了,连主角受身边的人都不放过,这个文禽兽得可以。
还好,现在时间还早,一切都有机会改变··第114章 无下限X文(三)·酒会即将开始, 出席酒会穿的衣服要慎重挑选一下,这也符合王寒之一丝不苟的行为方式。
陆茗尽职尽责地把那只巨大的衣架推了过来, 上面整整齐齐挂着着成套的服装··李越白在穿越前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偶尔会捯饬自己, 但毕竟没有正式到这种程度,乍一见到这么多奢侈服装, 有些眼花缭乱。
传统匠人量体裁剪手工制作的西装,古董袖扣,哪一件拿出来都不是他穿越前的月薪能负担得起的··“系统, 你觉得,穿什么衣服对后面的剧情有影响吗”李越白一边细细观察,一边随口问道。
“服装始终是本文的重要元素之一·”系统严肃道:“本文的外貌描写很多·”·原文里常常用整段整段的文字来描述王寒之的外表, 前期无非是突出禁欲感——黑色西装,袖口的扣子完全扣拢, 没有任何多余花哨装饰的领带,纯金属色饰品……·“原主已经走禁欲系路线了, 为什么还是会招来变态”李越白很无奈。
“按照x文的逻辑, 越是禁欲系的角色,就越能引起征服欲·”系统严肃认真地说着这种无下限话题··不得不承认, 这确实是人类欲望的一个方向, 越是冰山美人,越让某些人想把他扯碎, 弄脏。
“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李越白道··“原主的风格摆在这里, 改变过大的话, 恐怕会破坏原主形象·”系统谨慎提醒··“嗯,我知道。”
李越白俯下身,指尖从一排衣服上滑过,最后停留在某处··被他选中的那件仍是深色西装,却和王寒之常用的风格不同,面料较为光滑,剪裁略有些大胆,色调乍一看是深黑,灯光照上时,却又泛着一层猩红的光。
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宿主,您确定要挑选这件”系统道:“从心理学上来讲,这一件带有挑逗感,您确定要穿这一件来与林燮见面”·“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李越白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即使我穿得像个神父,他也照样会心怀歹意,换个方向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在饰品的挑选上,李越白也特意选了更有侵略- xing -和挑逗- xing -的。
王寒之平时用铂金饰品较多,李越白这次全部换成了黄金的——男式手镯、玫瑰型领扣,全都闪着暧昧的金色光芒·胸口的口袋里额外放了一方猩红色领巾,领巾上还用金线绣出了一颗豹头的纹样。
收拾停当之后,时间也快到了··“老师,我是否需要陪您出席酒会”陆茗问道,语气有些不好意思··他学生气比较浓,- xing -格有些内向,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只要王寒之要求,他还是会乖乖听从的。
“不必了·”李越白道:“你先回去——不许休息,时刻和我保持手机联系·”·“嗯”陆茗似懂非懂地接下了这个命令。
李越白出现在酒会现场时,立刻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人们本来就认识王寒之王大律师,也早就见识过他出众的外貌,但这一次,都觉得他和往日里略微有所不同,教人耳目一新,而且这种变化又并不出格,不值得特意上前询问,因此,都只是多看了他几眼,还像往常那样攀谈,并未特别对待。
李越白端起程式化的表情,与众人交谈,碰杯··“宿主,林燮马上就要过来了·”系统突然提醒道··“哦”比原作里快了一点。
原作里的林燮,耐着- xing -子一直在等待,直到酒会快要结束,才上前接近王寒之··难道,这一次的林燮没那么有耐心了··李越白定了定神,找了一个比较清静的角落,静静等待。
不多时,耳畔就响起了一个声音:“王寒之先生,初次见面,我是林燮·”·中规中矩的称呼,礼貌的用词……如果写出来,那真的是再普通不过的打招呼了。
然而林燮的声音,却明显不同,他的嗓音比一般年轻人要低沉得多,还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公平判断的话,可以说是很好听的,像噩梦一样漆黑低沉的声音,听了让人心底一阵一阵发颤。
“你好·”李越白点了点头,望向林燮··原文里对二人这个阶段的对话很少有描述,因为对话不是重点,重点在目光交流··x文里的主角攻,永远是自带光环,让别人看一眼就不由得心生好感。
李越白盯着林燮的眼睛,越看越觉得这个光环确实很可怕··“刚刚听了您的演讲,受益匪浅·”林燮礼貌地微笑着:“不知道王先生有没有意愿,与林氏财团合作”·李越白从原主的记忆里搜寻了一番,发现原主从未与林氏财团合作过,具体来说,是从未收到过林氏财团的邀约。
“哦”李越白眯了眯双眼:“林公子,据我所知,林氏财团对本人从未有过兴趣·”·“家父有合作多年的私人律师,因此从未找到与您合作的机会。”
林燮也笑了:“可我不一样·”·他这个笑容若是被那些名媛看到了,足以让她们捂着心口暗自花痴好久,可惜这对李越白来说没有任何作用··“那就更不明白了。”
李越白也笑:“不知林公子,到底是邀请我与林氏财团合作,还是与林公子个人合作”·他这么一笑,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王寒之在日常生活中,并不是从未展露笑容,而是他的笑容也是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从来没有流露出丝毫诱惑·李越白顶着王寒之的外表露出的这个笑容,可是之前与系统练习过无数次的,既不过火,又能适当把荷尔蒙释放出来。
“很好,宿主·”系统冷冰冰道:“如果您再过火一点,系统就要提醒您ooc了·”·“谢谢,看来我的程度掌握得还不错·”李越白道。
林燮再怎么眼界开阔,身居高位,毕竟也没有足够的年龄支撑,面对这样露骨的诱惑,总会有一瞬间把持不住的··林燮眸子暗了暗,不由得欺身上前,凑近李越白耳边,压低声音道:“王大律师觉得呢”·与此同时,他的手伸向李越白的衣带,一张名片轻飘飘地塞了进去。
按照原作里写的,林燮放下名片,撩过了王寒之,就该自制力很强地转身离去了··然而由于李越白刻意的引导,林燮在这里,失去了原本应有的自制力··他右手放下名片之后,就不由得触碰到了李越白的手臂,沿着光滑的衣料一路滑下去,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李越白的手。
李越白没有动,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动,反而也略略前倾,亲密地凑到了林燮耳边··他带着笑,声音换回了原主的冷漠高傲,吐露出来的语言毫不留情··“放手。”
李越白道:“你想和赵公子一样,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吗”·林燮脸色变了变,若无其事地放开了手··“方才在会场,赵公子提问的问题,恐怕不是他本人的主意。”
李越白继续道:“小少爷,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遮遮掩掩是为什么”·“唔”林燮佯装万事不知,耸了耸肩。
“难道是……”李越白收回了笑容,恢复了冰冷的表情,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低声道:“……对我有非分之想”·林燮一愣。
他没有想到,王寒之说话竟然是这样的,主动,直接,毫无顾忌,这完全颠覆了他以前的调查结果··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更可怕的是,居然还用“小少爷”这样类似于开玩笑的称呼来叫自己。
林燮向来都被人认为心机深沉远远超越年龄,然而在王寒之面前,却又像是变回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十八岁少年,全部心思都被识破了··实在是有些气闷··趁他愣神之际,李越白趁机抽身后退,离开了。
离开了和林燮的独处场合,却一时半会还不能从酒会上抽身,王寒之是有一定名气的,又刚刚做了重要演讲,总不能当着这么多重要人物的面提前离开··与酒会上其他重要人物谈了一阵子,李越白就又察觉到了新的问题。
前来给他敬酒的人,太多了··王寒之的酒量属于中等,平时自律甚严,从不多喝,即便是参加酒会,旁人也了解他的脾气,不多给他敬酒··可这一次,众人却是前仆后继地敬酒过来。
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还好,自从李越白穿来之后,由于系统的帮助,强化了一下这具身体的酒量,不然也许已经醉了··先把人灌醉,然后酒后乱x,这也是x文里常见的套路。
李越白试图寻找林燮的身影,却发现他消失在了人群中,不知道去了哪里··小少爷果然是不简单,被嘲讽了之后,不但没有黯然失意,反而加快了进攻的步伐,连灌醉这样的招数都使了出来,应该是想速战速决。
李越白估算着自己喝下的酒数量足够了,便开始装出了喝醉的样子,推开人群,做出努力维持正常步伐的姿态,去了洗手间··洗手间的装潢华丽大气,黑白两色的琉璃墙砖,黑色大理石洗手台。
越是华丽,就越是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因为原作里,林燮就是在这里第一次推倒了王寒之,上演了经典的洗手间play戏码··李越白把手机拿了出来,接通了和陆茗的视频连线,在视频里嘱咐了陆茗几句,然后将手机藏在了一个角落,只留下摄像头对准了外面。
布置好这一切之后,才稍稍放松了一下,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了一下双手··在哗哗的水声中,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林燮站在门口,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望着李越白。
李越白在巨大的洗手间镜子面前转过身,冷冷地瞥了一眼林燮,仿佛根本不认识他··可惜他现在脸色微红,目光涣散,高冷的样子装得怪模怪样,像是雾里红花,别有一种特殊的诱惑力。
林燮眸色又暗了暗,缓步走进,假装不在意地关闭了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李越白皱了皱眉:“让开·”·“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林燮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他一步一步走近李越白,嘴角那丝笑容也渐渐消失了,无形的威压气场渐渐显现出来·原本开阔的洗手间竟然显得有些逼仄··等到近到无法再近的时候,林燮近乎温柔地扶住了李越白的肩膀,然后狠狠一用力,将他压到了冰冷的墙面上。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林燮在李越白耳边压低声音:“你逃不掉了·”·第115章 无下限X文(四)·换了其他人, 早该被林燮的声音和语气撩得腰酸腿软了。
李越白却只是冷笑了一声,内心毫无波澜··上一世和玉天玑相处太久了,后遗症至今还在, 和玉天玑那种死皮赖脸八爪鱼式的求欢相比, 林燮现在的距离简直称得上是绅士距离。
“啧·”林燮被他的冷笑声刺伤了, 啧了一声,就强行用手指扳起了他的下巴:“都到这种境况了, 王大律师还笑得出来”·“我笑你少年心- xing -, 不懂得收敛自己的欲望。”
李越白被他冰冷的手指捏得很疼,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怜悯道:“你多大了十八岁若论年龄,你得称呼我一声……”·“够了。”
林燮哂了一声,俯下身就咬住了李越白的脖颈,像猛兽品尝猎物一样,啃咬吸吮辗转··“……”李越白只觉得脖颈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麻痒,忍不住低呼出声。
“有感觉了吗”林燮松开口,低笑道:“王寒之,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只要踏进了我的领域, 就是我的奴隶了……”·与此同时, 他手上略一使力, 手心里藏了锋锐刀尖, 刀尖划破, 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价值十几万的手工西装, 瞬间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领带也被林燮解了下来,绑住了李越白的双手··紧接着,李越白就觉得身子一轻,竟是被林燮抱了起来,放在了大理石洗脸台上。
危险,不能再拖下去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趁着嘴还没有被堵住,李越白沉声开口道:“林公子……你知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已经被录下来了,随时可以发给令尊观看。”
“……”林燮被他这句煞风景的话噎住了··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结果眼前的人竟然不肯乖乖就范,还说现在这部私人春宫能被父亲看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燮一窒,原本揽着李越白腰的手,改成掐住了李越白的脖颈:“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我的意思很清楚·”李越白平静道:“我现在只是录下了视频而已,如果你再继续错下去……视频就会被公开·”·“可笑。”
林燮目光里全是怒火:“你在吓我以为我会轻易上当吗”·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手机发出了清脆的铃音··林燮一边死死盯着李越白,一边收回左手,轻轻点开了手机。
邮箱里收到了几段新视频,正是刚刚录下的···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李越白早已嘱咐好了陆茗,将视频实时保存,一段一段发送进林燮的邮箱··“试想一下,如果令尊看到你和一个男人……他会作何感想”李越白一字一顿道。
“你在威胁我哼……就算被父亲看到,也没什么可怕的·”林燮毫不在意地收起手机,冷笑道··父亲的生活,也未必比他正经到哪里去,大不了按照家规惩处一番罢了,不痛不痒。
“如果我派人将这段视频散布出去呢”李越白道:“林氏财团的继承人,可以完全抛弃自己对外的名声吗”·名声当然很重要,比名声更重要的,是继承权。
一个深陷丑闻之中的继承人当然不是林氏财团想要的,若是此事闹大,父亲也许会考虑换继承人··这对于野心勃勃的林燮来说,是绝对不能发生的··“那王大律师不是一样要抛弃自己的名声”林燮冷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得李越白皮肤淤紫了一片:“为了威胁我,不惜曝光这样的视频,这样一来,王大律师在公众眼中,不也成了一个- dang -妇- yín -娃”·“你尽可以试试。”
李越白露出了一个笑容:“大不了玉石俱焚·”·他被林燮折腾得面色苍白,这么一笑有些惊心动魄,一张本来冷漠的脸更是美得万分决绝··与原作里写的那些暗无天日的调教虐待相比,被曝光视频算得了什么,无关人士的指指点点又能伤得到哪里·林燮确实没有想到,竟然有哪个受害人愿意自己拍下视频,自己公布视频,难道不是都遮遮掩掩生怕世人知道吗·最可怕的,还是王寒之竟然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提前知晓了自己会在洗手间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提前布置了摄像头。
到底是有多深藏不露·林燮强忍怒火,凝视了李越白半晌,最后在他唇上泄愤一般狠狠啃咬了一口,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转身离去··李越白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老师……”陆茗弱弱地迎上前来,紧张得不敢看他的眼睛:“到底是……”·陆茗透过视频亲眼目睹了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自然是被吓得不轻,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老师了。
那个林氏财团的大少爷,平时看着一本正经,一派太子爷范头,竟然对老师做出这种事情……断袖之癖也就罢了,竟然强取豪夺,实在是太可怕了··“无事,不必担心。”
李越白神色缓和下来,随口安抚了几句:“……世情复杂,人心险恶,多留几个心眼总归是没错的,陆茗,你以后行事也要小心,只怕林公子不会善罢甘休,也许你也有危险。”
“那我们……怎么斗得过林氏财团……”陆茗担忧道··在这个x文世界里,林氏财团被设定得呼风唤雨,权势熏天,包罗万象无所不能……人人听到林氏财团四个字都要抖一抖。
但这样的设定,毕竟只是为了开车而服务的工具,作者的设定虽然大,却不详细,不可能面面俱到,总会有破绽··“放心·”李越白拍拍陆茗的肩:“我们会赢的。”
陆茗半信半疑地点头··“宿主,恭喜您在抵御入侵方面获得了初步成功·”系统一本正经道:“希望林燮接下来会有所收敛·”·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已经清清楚楚表明了——王寒之连公开视频都不怕,其他方面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这样一来,那些偷拍裸照、窃听、公开调情等x文常用威胁手段,在王寒之这里都失效了。
·然而李越白当然不会乐观到以为,林燮就会从此偃旗息鼓··林燮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他这次碰了钉子,怒气完全被激发出来了,当然会越发下狠手,从其他方面找自己的麻烦。
其他方面……李越白在书桌前坐下,开始在脑中整理起了王寒之的履历资料··王寒之的家庭关系非常简单,父母早逝,家境衰落,唯一的亲人只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兄长。
兄长名叫王宛之,和王寒之一样外貌出众,- xing -格也是一样冷淡厌世,但生活轨迹却大不相同,王宛之因为比王寒之大了几岁,由于生活所迫,十几岁便进入了某著名影视公司,开始出演电影,十几年打拼下来,也算是颇有建树了。
娱乐圈本来就是混乱复杂的地方,更不要说在这篇x文里面··李越白打开了王寒之的保险箱,从里面找到了厚厚一沓档案——全都是王寒之替兄长解决一堆麻烦问题的记录。
如果不是因为有王寒之的存在,王宛之早就深陷丑闻不能自拔了··自从踏入影视圈后,王宛之的厌世情绪越发深重,事业越成功,精神层面越灰暗,他反复结婚离婚,与前任妻子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子女的抚养权官司,出轨,酗酒,住院,服药……·王寒之一直对兄长心怀感激,因此,处处竭力维护,暗地里帮助兄长挡住了无数非议。
但即使是这样,也始终无法从根子上解决麻烦··也许,对王寒之来说,王宛之就是最大的软肋··果然,林燮找对了方向··两天之后的一个清晨,李越白打开电脑,一封新邮件跳了出来。
邮件里是大量的照片,照片内容十分混乱——在一间隐秘的别墅里,灯光昏暗“”,一片狼藉,地上随意散落着名酒瓶子、打火机、香烟、珠宝甚至内衣,一看就是刚刚举行完某种聚会,桌上摆着锡箔纸,上面散落着可疑的白色粉末,形状可疑的烟卷也到处都是。
照片上的主角是一名身段纤长外貌艳丽颓废的男子,他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捏着锡箔纸,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很明显正在吸食那种东西··李越白捏着鼠标的手颤了一颤。
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照片上的人,正是王宛之没错··吸食致幻类上瘾类药物这种事情,对王宛之来说,几乎是必然的结局··与此同时,电话也响了,是林燮的声音。
“想要回那些照片的话,就来找我·”林燮低笑道··无论在哪个世界里,吸毒都是极其严重的恶行,只要照片被公之于众,王宛之的事业与名声都将毁于一旦。
按照x文的逻辑,这个时候,王寒之只能前去找林燮,对他百般屈从,才能将这个巨大的丑闻掐灭在未发酵阶段··“你想让我怎么做”李越白压低了声音。
“今晚22点钟,来红港酒店1101房间,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林燮道··“……”李越白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失控,哑着嗓子答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林燮笑··第116章 无下限X文(五)·当夜22点, 李越白准时赶到了红港酒店··他是一个人驾车前来的, 把车停在了红港酒店对面的海边,连火都没有熄,就拿出手机给林燮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到了吗”林燮的声音很稳,甚至还带着一丝关切, 好像自己并不是一个威胁者,而是尽职尽责的男友··“到了·”李越白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沉重,反而有些轻松。
“我下去接你”林燮听他语气有异,心里又是一沉··“不必了·”李越白嘴角多了一丝笑意:“我只是来这边兜兜风而已,和你的见面恐怕要失约了。”
“……”林燮一时搞不明白他又在玩什么, 皱了皱眉:“你说什么”·“看新闻·”李越白道。
与此同时, 酒店里的电视, 外面摩天大厦上的大屏幕,路人们的手机上,都被同一个消息刷爆了··——著名影星王宛之爆出吸毒丑闻, 目前已被警方控制。
详细新闻更是长篇大论, 说王宛之由于是初次吸毒,不涉及藏毒贩毒,因此只被处以刑事拘留10天的处罚,并将在10天后被转入某戒毒所进行彻底康复治疗……·一时间,观众惊叹的惊叹, 怒骂的怒骂。
林燮努力压制住了把屏幕砸碎的冲动··“王寒之, 你疯了”林燮咬牙切齿地对着手机话筒大吼:“你tmd是不是有病你……”·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王寒之居然眼都不眨地报了警。
这不可能, 这完全不符合他以往的行为风格··“有什么问题吗”李越白冷冷道··“你……”林燮一时不知道该吼什么了:“你居然……亲手把亲人送进监狱你简直……”·“我没有别的选择。”
李越白道··早晨,他挂断了林燮的电话之后,就开始全力着手处理王宛之的事情··王宛之现在这种情况,若是放任不管,一味掩饰,接下来只会越来越糟,越来越堕落,最终无法收拾。
自己有一定的财力和人力,但仍然没有足够的经验来处理戒毒事宜,多方面综合考虑,最佳的处理方式还是当断则断,一刀斩断沉疴旧疾,把所有的事情都捅出来,统一彻底解决。
“说来,这事还是要感谢林公子·”李越白道:“兄长并未告诉我他在哪里,而你发给我的照片……恰恰暴露了他的藏身之处,如果我将此事说出来,只怕林公子还能获得几枚好公民奖章。”
正是因为有了确切的地址和照片作证,警方才得以迅速受理此事,迅速找到王宛之,否则,根本不会接这个案子··“你不怕以后混不下去”林燮仍是难以置信。
“怕与不怕,都是我的事情·”李越白淡淡道··他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平板电脑光滑的面板上,按下了发送键··那是一篇刚刚写好的悔过书,用王宛之的名义发在了社交平台上。
发完之后,李越白一踩油门,驶回了车水马龙的大道··说出来兜风就是出来兜风,没毛病··在兜风的过程中,李越白接到了陆茗打来的电话。
陆茗刚刚奉了他的命令去临时拘留所里探望王宛之,现在发回报告说一切正常,不必担心··“只是……”陆茗担心道:“老师,您近期还是先不要回家了,我看了家里的监控摄像……门口全是各路媒体。”
李越白是开车出门之后,才在途中曝光了消息,得到消息的媒体自然在第一时间赶去了他家门口,试图能第一时间拿到采访机会,结果当然是扑了一个空··“嗯,我知道,你也保护好自己。”
李越白嘱咐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他不怕面对媒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宿主,您不会是打算在外面兜风兜一辈子吧”系统善意提醒道:“这样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李越白无奈道:“我在等下一个剧情重点·”·“下一个剧情重点……”系统查阅道:“可是,由于您把前面的剧情都改变了,后面的剧情也都相应改变了,变得有些难以预测啊,而且x文本来就没有什么剧情。”
原文里,王寒之这个时候已经被林燮酱酱酿酿了··“系统,帮我查一查林燮现在在干嘛·”·为了推测出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当然要先掌握林燮的动向。
系统查了一秒钟,立刻沉默了···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系统道:“他在洗手间·”·“在洗手间干嘛”·“……”系统道:“宿主您真的想让我说出来吗”·“……”李越白忍了半天,才没有笑喷出来。
一想到原作里上天入地龙傲天一般的主角攻正在咬牙切齿地自我纾解,就觉得实在是太有趣了··“等等,宿主”系统突然发出警报:“警报,警报,有几辆车正在跟踪您”·“距离多远”·“是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的,现在几辆车都是离您只差两个路口了。”
李越白皱了皱眉,瞬间踩下了油门,精准地保持着不超速的快速行驶,拐进了旁边的一条路,往包围圈外面冲去··系统尽职尽责地报告着跟踪者的动向。
跟踪者似乎开了天眼,随时能追随到李越白的动向,不管李越白怎么改变方向,他们都能紧随其后··确实,只要在本市,就别想轻易摆脱林燮的追踪··自己的车牌号,车的外型,林燮都是轻轻松松就能查出来,分分钟派人锁定目标。
哪怕林燮本人正在洗手间里那啥那啥,也能随时派手下出来围堵自己··“系统,快点帮我·”李越白急忙求助··“帮您飙车吗”系统问。
这是x文,不是好莱坞大片,追车飙车戏码还是很少见的··“不是,安全第一,我可不想出车祸·”李越白道:“帮我找个人多的地点。”
“您周围方圆3公里之内,人最多的地方就是花园广场了·”系统回答:“前方第四个路口右拐即可到达·”·“ok·”·李越白目光直视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同时用语音唤醒了手机的智能助手。
“在社交网络上发条状态,就说我马上到花园广场正门门口,银色皇冠,车牌号xxxx·”李越白道··手机忠实地执行了命令··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追杀自己的那几辆车,距离越来越近了。
李越白暗暗心焦··还好,花园广场也马上就要到了··花园广场是一片非常开阔的地带,经常举办各种活动,远远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群··接近花园广场,李越白不得不放慢了车速。
周围全是行人,绝对不能撞到了··借着这个机会,跟踪者们越来越近了··李越白停下车之后,跟踪者们的车也停了下来··甚至有几个黑衣人已经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向着李越白这边走了过来。
李越白熄了火,拔了钥匙,躺在靠背上松了一口气··“宿主,请您快点逃离·”系统道:“追踪者马上就要过来了·”·“放心。”
李越白笑了笑:“有人比追踪者跑得更快·”·追踪者还没上前,就被蜂拥而上的人群冲散了··记者、自媒体、网民、围观群众……无数的摄像机,话筒,各色智能手机都伸了过来,把李越白的车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一部分还在争先恐后地拍打着车窗。
李越白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拍中了好几个话筒··“王律师您好,有传闻说您是导致著名影星王宛之吸毒的罪魁祸首,请问是否属实”·“传闻王宛之和你之间存在遗产争夺冲突,你怎么看”·“传闻你也有吸食毒品的经历,是真的吗”·“王宛之吸毒原因到底是什么”·……·“诸位稍安勿躁。”
李越白一抬手:“我会依次回答诸位的问题,一个一个来·”·……·结果就是,李越白耐心地回答完了所有的问题,末了还非常nice地跟着一家大电视台回去做了一档电视节目。
追踪者再怎么牛气轰轰,也不敢当着全世界的面公开抓人,在巨大的包围圈外面观察了片刻,发现毫无下手机会,只得暂且离去了··被媒体狂轰滥炸了好一阵子,李越白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点休息时间,在演播室后台的休息室里打了个盹。
“宿主,您不会就打算靠着媒体的保护活着吧”系统无奈道:“这样不行啊·”·“不至于·”李越白揉了揉太阳- xue -。
他当然不会忘记,这一穿的任务,是让林燮爱上自己··在媒体这里暂避风头,是权宜之计,不是根本办法··利用休息时间,他又把林燮的有关资料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无论是原文里,还是系统给出的资料里,都显示——林燮在遇到王寒之之前,并没有任何的特殊癖好,更没有虐待倾向,不是大家想象中那种身经百战的类型。
·这样的剧情安排,是否别有深意·“看来看去,林燮从头到尾,盯上的就只有王寒之一人而已·”李越白苦笑道:“这是为什么,难道王寒之身上有某种特质,让他看了一眼,就疯狂沉迷不能自拔”·“宿主,不得不告诉您,有些潜在剧情,原作者并没有写出来。”
系统道:“作者的重点始终放在大家说的【肉】上,至于一些更深层次的秘密,并没有完全透露·”·“你作为系统,也不全知道吗”李越白问。
“我本该全部知道的,可是假如这样,这一穿就难度太低了·”系统回答:“因此,主神对我屏蔽了部分秘密,要求您自己探索出来·”·话说到这份上,李越白也明白了。
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自己要查清楚的,就是林燮对王寒之这种扭曲的感情,到底出于什么原因··爱恨同源,只要源头找到了,就有可能将这种执着的恨意,转化为爱意。
第117章 无下限X文(六)·著名影星吸食致幻上瘾类麻醉药物的新闻,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报导之后, 渐渐失去了热度··王宛之在被拘留了十天之后,被放了出来,向公众致歉,宣布息影, 并被送往国外的戒毒所,进行彻底的戒毒治疗。
李越白不放心,把陆茗也派了去,让陆茗监视王宛之,防止他再次踏入歧途··这也是为了陆茗着想, 陆茗跟在自己身边到底是不安全, 出去才能避开林燮及其手下。
事情平息后, 李越白看着空荡荡的家,竟然莫名地有些寂寞··当然,更多的还是心头萦绕不去的压迫感··到目前为止, 他算得上是游刃有余, 挡下了林燮的所有攻击。
但是接下来,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如果通关条件是“逃离林燮”,那他当然可以有一万种方法,毫发无伤地逃离··但是通关条件是“让林燮爱上自己”,既然是爱, 总难免要与林燮发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这让李越白有些难以接受, 感觉自己一部分的尊严和自由被牺牲掉了··他谈不上多有节- cao -, 在第二穿里对叶青动了真感情, 在第三穿里对玉天玑亦是动了真感情,而且有了肌肤之亲,在那之后,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流连花丛的体质,不可能对任何人专一,也许会见一个爱一个。
但这一穿的林燮,他实在是无法爱上··一个被宠坏了的暴君,一个犯罪者,非法囚禁者……这样的人,即使外貌再怎么英俊,也难以进入他的内心。
诱惑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还要和不爱的人发生肉体关系,这让李越白实在是有些别扭··可是既然是自己的命运,是自己的任务,就不得不去做,还要赢下这一场战争。
毕竟,和原主的痛苦绝望相比,自己这点牺牲实在算不了什么··这十几天里,林燮一直没有再找李越白的麻烦··李越白准备好了一整套防范措施,到头来却无人进攻,也是有点失望。
后来打听了一些传闻,又问了问系统,才知道原因··原来,林氏集团最近闹出了父子反目的戏码··林燮的父亲林天裕,近来健康状况逐渐恶化,住进了私立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
林燮尽管表面上对父亲恭敬照顾,私下里,却抓紧扩张自己的势力,试图早日把林氏集团的大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林燮的母亲是林天裕的原配,是林天裕唯一的合法妻子,虽然早年离过婚,但很快就复婚了,其合法地位没有动摇过,她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但林天裕并没有再娶。
作为林氏财团唯一合法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林燮为何如此沉不住气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理解··“这是因为林燮从骨子里就不肯信任自己的父亲。”
系统解释道:“林天裕的实际为人,与他展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是不同的,妻子在世时,林天裕从未对她专一,妻子过世后,林天裕虽然没有再娶,却也是私情不断,私生子数量也很多,因此,林燮不敢掉以轻心。”
“如此说来,林燮在感情上,也未必会敬爱自己的父亲·”李越白叹道··“是的,他对林天裕的感情很复杂,恨意更多一些·”系统道:“在林燮童年时期,林天佑曾经狠心抛弃他们母子二人,后来林燮的母亲用了一些手段,才得以再度复婚,此事对林燮的影响很大,让他从小就学会了隐忍不发,等待时机。”
“难怪·”李越白凝视着资料,心情复杂··没过多久,林燮竟然把林天裕的私人律师,也争取到了自己这一边··私人律师的倒戈,对林天裕一方打击极大,林天裕病情越发加重,甚至在病房里痛骂亲子不孝。
父子二人冲突再度升级,林天裕一方也陷入了急缺律师的困境··于是,林天裕一方把目光集中在了王寒之身上··没过多久,李越白就收到了一份邀约,被邀请担任林天裕的私人律师。
李越白接下了邀约··他和林燮之间的关系,始终是针锋相对,势同水火,此番再度站在林燮的对立面,再度加深矛盾,也是无法躲开的命运··李越白先是回复了对方的邮件,再是去医院探望了林天裕,就在医院里和林天裕签下了合同。
一路上,林燮都没有出现过··签完了合同,李越白打算去林燮母亲的墓前看一看,祭拜一下··根据资料,林燮与母亲的感情很深,对父亲的仇恨也和母亲有关,但无论是系统里还是资料里,都没有完整的详细的信息,似乎这一部分内容被主神封存了。
只有亲自去看看,才有可能得到下一步线索··林母下葬的地方,在郊区一处著名的墓园,墓园四周风景幽静,人烟稀少,因此,墓地的价格也分外昂贵··李越白穿了肃穆的黑色长大衣,踏入了墓园。
这一日天气- yin -冷,下起了牛毛细雨,李越白早有准备,擎了一把黑色雨伞,黑色皮靴踏着- shi -漉漉的地面,沿着整整齐齐的青石小路前行,在无数古老的墓碑前经过,最终停在了一处。
墓碑古朴,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有放照片,只写了林母的生卒年月,和一段简单的墓志铭··李越白在墓前矗立良久,直到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林燮也来了。
林燮同样是穿了一身黑,没有打伞,任凭雨丝淋下,他- shi -漉漉的黑发在前额垂下一小绺,越发显得面色苍白英俊,如同雕像··林燮走上前来,将手中的一束白色玫瑰花摆在墓前,这才冷笑一声:“王寒之,成为我父亲脚边一条狗的感觉怎么样”·快穿年下系统悬疑推理·他这话说得冰冷刺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感,听得人胆战心惊。
“只是作为律师的委托约而已·”李越白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律师”林燮站起身,目光里全是鄙夷,他欺身上前,凑在了李越白耳边,同时恶狠狠地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什么律师,你就是一个……”·“放开。”
李越白没有挣扎,声音越发冷了··“你在命令我”林燮的声音沙哑,几乎笑出声来··他只是微微用力,就把李越白整个人抱了起来。
“闭上嘴,别挣扎·”林燮低声警告道:“如果敢反抗的话,我就在这里剥光你·”·墓园里寂静无人,连管理者也不敢上前打扰。
林燮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将李越白带到自己车上··“……非法拘禁·”李越白艰难开口道··“就是非法拘禁又能怎么样”林燮冷笑道:“有谁会来救你”·“你坚持不了太久。”
李越白道:“三天之后,在林天裕的压力下,你将不得不放人·”·“三天”林燮笑:“足够了·”·林燮把李越白带到了私人别墅的地下室里。
这间地下室,李越白在原文里曾经反反复复读到过描写,但是真正来到这里,还是有些心惊··绳索刑架木马皮鞭……以及各种可疑的针剂和药物,比比皆是。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李越白强撑着不露出任何表情··“没有什么目的·”林燮在李越白脖颈上啃咬了一口,然后将他放置在一张铺了黑色床垫的大床上,随手拿过一枚不锈钢制成的脚镣,锁在了他的脚踝上,不紧不慢道:“……就只是想让你痛苦而已。”
他从匣子里拿出一枚针筒,注入药液,掀起李越白的衣服,在柔滑的皮肤上掐了一把,随即将针尖刺入了腰际最敏感的部位··三天三夜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李越白不知道见识了多少可怖的虐待方式。
皮肉上的伤害并不大,只不过会留下一些鞭痕和红痕而已,以及针孔,从法律层面上来讲,连轻微伤都算不上··但是那种强大的精神控制,人格侮辱,压迫,软硬兼施……却是极其可怕的,能让一个人瞬间失去尊严,堕落在施暴者脚下。
幸而,李越白是穿越者··为了赢下这一穿,他当然不怕以身犯险··但是这样的虐待和其他类型的牺牲不同……所以,他还是提前利用系统自带的功能,开启了部分感觉屏蔽。
痛感与快感,都被屏蔽了60%,药物的作用则被完全屏蔽··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外挂,他才能在林燮的诸多手段折磨之下撑下来,并保持冷静··他毫不反抗地任由林燮在自己身上使出各种花样,从未说出任何求饶的话语,始终用平静带点怜悯的眼光看着林燮。
林燮快被他这种冷静给逼疯了··尽管始终站在主导者,施暴者的位置,林燮却觉得自己变成了被控制的那个,变成了弱势的那个··王寒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冷静到这种地步·在昏黄的地下室灯光下,林燮一遍遍仔细看着王寒之。
完美的五官,修长的身体,傲慢冷漠的神情,白皙的皮肤在鲜红的绳索漆黑的真皮床垫映衬下显得更加耀眼……当自己下手太狠的时候,他只是会微微皱眉,那样的表情让他美得更有一种特殊的生动感,可是那份冰冷又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即使在肉体上占有他再多次,也不可能击垮他的灵魂··第118章 无下限X文(七)·“三天到了·”李越白挣扎着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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