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做老攻好多年[快穿]+番外 by 一枝明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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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做老攻好多年[快穿]+番外 by 一枝明月(5)
·这小皇帝都说他长相俊美,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天人之姿·褪去少年青涩之感的青年,只是懒懒地坐在龙椅上,垂眸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恋的端起酒杯,小口抿了抿·酒水浸- shi -他的唇,鲜红的唇像是刚刚吻过鲜血。
还没等她接受得了这男子就是宣瑾,那男子开了口,“韶华君主不会是擅自做主吧,可还是要看看公主的意思·”·韶言紧紧捏住手中的绣帕,脑中一片混沌,这......这个声音可不就是园子中的声音他是陛下不是侍卫·韶言感觉自己已经幸福到不行了,她满脸的痴迷,连连点头,“陛下,韶言自然是愿意的。”
宣瑾:····你刚刚在园子中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遇到的一定是个假公主····看了看国师难看的脸色,宣瑾挥了挥手,“君主,不瞒您说,朕已经有了心仪的人。”
君主忍不住有些失望,向来听闻这小皇帝洁身自好,怎得突然有了心上人,“不知是哪家的女子如此幸运,竟被陛下看中·”·宣瑾看了看那位脸色不好的“女子,”冲他努了努嘴,“可不就在那坐着呢”·韶华君主一愣,正看到国师那铁青的脸色,连忙告罪。
····韶华君主拖着韶言回国时,小云子也在场,他看了看要死要活的韶言,翻了翻手中的记录,耸了耸肩,“第十四个·”·轩国的众大臣听闻陛下当场告白国师的场景,都觉得很淡定,这种事情看透不说透,毕竟自从国师做了后宫之主,丞相算是独揽大权,学他总是没有错的。
宣瑾二十二岁那年,娶了不知道多少岁的灼华,众目睽睽之下举行了典礼,灼华和他牵着手同站在最高处,俯视天下··他看了看一旁念着典礼文献的司礼,扯了扯身上的喜服,满心欢喜,悄悄凑到宣瑾耳边,“瑾儿,你我既然成了亲,定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少了哪一世都不算是生生世世·”·宣瑾勾了勾他的小指,面色淡然,“放心吧,朕既然娶了你,就下定决心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灼华扭捏地靠在他身边,羞涩道:“陛下对臣妾真好~”·宣瑾:。
·····轩朝四十九年,有大臣言皇帝与帝君几十年容颜不变,后双□□升成仙··夏衍看了看坐在皇位上的新皇帝,又看了看手中的信,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容颜不变是真,两人丢下政务私奔倒是没人知道。
第61章 第五个世界(1)·又在熟悉的龙床上醒过来,宣瑾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准备坐起身··刚爬起身只觉得胸前一重,宣瑾迷蒙着双眼,低下头就看到一大片波澜壮阔。
微微敞开的里衣露出深深的一道沟,雪白的颜色简直让宣瑾看直了眼··这这这这是什么奶奶奶奶.子·眼前一亮,宣瑾双手蠢蠢欲动,纠结了一会儿,下手捏了捏,那手感好的像是摸到了上个世界国师的屁股,好软好弹。
正当他捏的正起劲,身边响起一阵轻咳声··宣瑾心虚地收回了手,正看见司命还顶着那张清秀的脸,满脸坏笑地看着他,“怎么样手感是不是不错”·“不错不错”宣瑾一看到是司命,立即放下心,两眼发光的又摸了摸。
“那是,我可是在地府集市上挑了好久才给你找到的这对儿,我绕了好几条街,好几对都不满意,这是最弹最软,大小最合适的......”司命得意洋洋··宣瑾刚想乐呵呵地回应他,笑着笑着脸一僵,“什......什么”·连滚带爬地滚下床,扑到镜子前。
镜中的男子青丝长及脚踝,因着刚刚睡醒,稍稍有些凌乱·而那一张脸简直是让宣瑾神魂颠倒··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一双明媚的杏眼,似挑微挑的看着镜中,眉眼弯弯,微微张着的菱唇不染而朱。
他的发没有完全披散,而是稍稍绾了绾发,素面朝天,添了几分惹人怜爱之意··宣瑾的双眸因为惊讶和焦急带了几分泪意,秀眉微颦,樱桃小口也被小手悄悄掩住。
本是一副清纯的模样,却因为胸前的波涛汹涌平白添了几分艳色··“司命这个世界我变成女人了”宣瑾摸了摸大胸脯,满脸的泪水,“虽然我现在喜欢男人,但是我还是想当个男孩子。
”·宣瑾嘴上这样说着,手还是没忍住又捏了捏·低头一看,这胸大的都看不到脚尖,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司命:......·“小云子,我现在自杀还来得及吗”宣瑾两眼泪汪汪,“虽然我的小宣瑾不大,但是我也不想丢下他啊。
·”·司命一把把他按在床上,无视宣瑾的嚎叫,将他的里衣粗暴的扯掉,然后得意洋洋地扯下他的bra,鼓鼓的bra简直让宣瑾大开眼界··宣瑾抹了抹眼泪,眉开眼笑的捧在手里,新奇的捏了捏,只觉得这手感很是不错,“真是神奇啊不仔细看简直就像是和自己的身子融为一体了呢。”
司命蹦跶蹦跶,欢喜极了,“都说了这是我在集市上千辛万苦才买到的,好不容易才买到和你肤色相近的·”为了突出自己的功劳,又添了几句,“这bra和我的身体材料是一样的,不会被别人发现,因为他还能传达触觉和痛感~”·宣瑾摸了摸司命的手,又摸了摸这bra,赞叹道,“真的是一模一样呢摸上去就像是真的很软~”·“对呀对呀,上司说这材质很是珍贵,听说我想换回我的老头子身体还不高兴呢,说是浪费。
这些都是上头报销的·”司命笑的没心没肺,拍了拍bra,给他重新带好·“怎么样,带着是不是很爽”·宣瑾点了点头,夸赞道,“不错,摸起来手很爽,身体也很爽,就是有点重。”
想到这儿宣瑾担忧地看了看司命·“我会不会驼背啊”·司命模棱两可,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心中有些心虚,只想着买个大一点的,没想到重量这个问题。
宣瑾穿好衣服,又摸了摸小宣瑾还在,心中放下心来,“所以说这是个什么世界居然还要道具奶,子”·司命翘着二郎腿,“这个世界是女尊世界,就像是上个世界的夙玺国,你是女王啊~”·宣瑾木着一张脸,“我是女王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老皇帝居然把皇位传给我了”·“自然,你的皇姐不顾朝中大臣的反对,无视自己几个优秀的皇女,将皇位传给你了最没用的你。”
司命见他满脸的不高兴,又继续添油加醋,“而且你皇姐一直知道你是男儿身·她都替你安排好了·”·“那我真的是要谢谢她了。”
宣瑾背着两个大波,像是背了两个高中书包·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痛··“你这胸·脯本就是你皇姐赐的,我偷龙转凤,换成了这地府新品奶,子,不会被发现的,放心吧~”司命见宣瑾不耐地将bra解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也不着急。
“你在这个世界还是叫小云子”宣瑾随意问道··司命脸上一苦,“我和一个浣衣房的小奴换了身份,昨天洗了一天的衣服,手上的保护膜差点洗掉了。”
宣瑾忍不住偷笑,“辛苦了辛苦了·”·“昨天我算到你今天能到,特意从浣衣房跑出来,这时候管事大太监还不知道在哪儿找我呢,你抓紧把我调过来。”
司命简直是怕了,和上司要了特权,在世界可以有身体,能够尝遍美食,看遍美女,结果到现在只实现了第一条··再说那美女,这个世界的女人手毛都比自己长,呜呜呜呜。
··“这调动工作不太好办啊~”宣瑾见司命满脸哭意,只想逗一逗他··“不好办你这个女皇怎么当得”说完扑到宣瑾身边,又打又咬,bra早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两人正闹腾着,殿门被忽然打开,端着洗漱工具和衣物的连翘和芫华看着两人滚来滚去,默默地走上前将司命提起来,又将宣瑾抱到软榻上··宣瑾有些惊恐,眼神乱扫,完了暴露了我的奶,子呢·还没想到怎么死,就见连翘面不改色的将掉在龙床下的bra拎在手中。
冷着脸将bra捧在手中,用棉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个干净··宣瑾看着连翘的动作,只觉得脸都红透了,“你你你,别擦了·”·连翘放下手中的棉布,有些不赞同的拧了拧眉,“陛下,不是说了不要轻易在外人面前摘掉,陛下怎能这样胡闹”·宣瑾目瞪口呆,悄悄看了看司命,只见司命也是一脸懵逼。
连翘只觉得两人是在眉目传情,冷声道,“陛下不必怜惜这小奴,这种姿色着实是配不上陛下的,若是陛下一时兴起,连翘和芫华献身也是可以的·”·宣瑾目瞪口呆的看了看连翘高大的身躯,英俊的面孔,又看了看芫华娇弱的身子,温柔的脸。
心中瑟瑟发抖,“谢谢,还是不用了·”·连翘看了看司命,一把拎着他的后背将他提了起来,“陛下,属下现在就将他解决了·”·宣瑾惊恐地看了看司命无辜的脸,想到他说的头砍不掉,连忙阻止,“朕想了想,这小奴和我- xing -格相投,留下来也是可以的。”
连翘皱了皱眉,倒是没有继续劝阻,“不知陛下想要以什么身份将这小奴留下来”·看了看司命满脸的麻木,只得硬了硬头皮,“抬进后宫,封为云侍君吧。”
连翘看了看司命,不知道这个阳刚的男子到底是哪里吸引了陛下,可一想这小奴即使被抬进了后宫也难以被宠幸,迟疑地开了口,“好·”·司命坐着小娇被抬进一个偏远的殿中,想了想路上向他投来羡慕嫉妒恨的妃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扯了扯身上的纱裙,心生绝望。
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宣瑾在殿中看着身边这两人,心中有些虚,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记忆,应该可以糊弄过去吧··“陛下,这宫中的几位贵妃都是先皇费尽心思为您挑选的,若是有空,多往后宫走走。”
芫华是个画着眼线的温柔男子,说起话来也是慢慢吞吞,带着些吴侬软语的腔子··不过这话听着实在是毛骨悚然,“可是朕着实不方便啊·。
”·“陛下多日不进后宫难道忘记了,陛下宠幸哪个,当夜必定点着醉梦,春梦了无痕,不会让陛下为难·”连翘英气逼人,宣瑾僵着脑袋扭过头。
穿戴整齐后,宣瑾甩了甩宽大的正红色长袖,又看了看镜中五官精致的美人儿,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美则美,胸重··连翘似乎是看出了宣瑾的不适应,清冷地解释着,“陛下刚刚换了更大一些的胸,可能会觉得不适应,有些沉重,明日开始芫华会陪你晨练。
陛下的五官不似女子也没什么关系,若是有人说闲话,属下就杀了她·”·宣瑾颤颤的点了点头,“好·”·似乎是看出了宣瑾的心虚,芫华依旧用着软软的语调笑眯眯地说道,“陛下不必担心,属下都是先皇为陛下挑选的,定会对您忠心耿耿。”
芫华的乌发精心的编了几个小辫子,最后高高束起,一缕发顺着他的眉角垂下,看起来十分柔美,他眉眼之间勾了一个淡红色莲花,弯弯的大眼睛让他看起来十分的良家妇男。
宣瑾立即对他充满了好感··“芫华说的没错,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连翘沉声道·心中的心思百转千回,这新帝登基已有两年之久,却一直对自己不多信任。
想了想先帝去世时满脸的痴迷,连翘沉抿了唇·也难怪陛下不敢信任自己··宣瑾熟练地顶着胸上了朝,看了看朝堂中闪闪烁烁的杂乱眼神,正对上三王爷愤恨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三王爷可是有本要奏”·三王爷是先皇的三女,平日嚣张的厉害,本以为自己定是会当上皇帝的,结果半路被宣瑾截了胡,心中嫉恨已久,见这贱人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立即站了出来,大声道,“臣是有一疑问。”
宣瑾挑了挑眉,“说·”·“有一大户人家,当家的主人和她的妹妹自幼关系极好,主人将妹妹抚养长大,结果妹妹日日下毒,慢慢毒死了主人,并且伪造了遗嘱,自己夺了这主人的财产,这罪应当怎么定”三王爷气势汹汹,高高壮壮的身子让宣瑾有些害怕,万一她恼羞成怒冲过来打自己,自己可是打不过的。
将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挥去,笑的凉凉,“王爷这是那里听来的故事”·底下的几位大臣纷纷低了头,这话说得不就是在含沙- she -影先皇与陛下·“臣只是道听途说。”
三王爷还知道收敛,憋红了脸··“道听途说朕不知道三王爷还有这个兴致,在朝堂之上谈论这种民间的鸡毛蒜皮·”宣瑾嗤笑一声,看了看三王爷涨红的脸,他闲闲道,“既然你问,朕就给你答案。
你怎知是那妹妹伪造了遗嘱,说不定是那家主死乞白赖非要送给那妹妹呢·”·底下的大臣不敢说话,头更低了··第62章 第五个世界(2)·宣瑾心情大好地回了后宫,怼了那不知所谓的三王爷一顿果然舒服多了。
身旁连翘和芫华紧紧跟着·两旁的宫人恭敬地跪下,不敢有一丝直视圣颜的念头··想着这宫中的规矩多,司命在这里也不知道过得安生不安生,“去云侍君那儿吧。”
宣瑾比起这漱玉国的女子还是矮上几分,穿着正红的朝服微微露出好看的锁骨与乳.沟·正红色的龙袍有着宽大的袖子与较长的裙摆,但是比起自己在轩朝看到的复杂裙装,这种简直是干练多了。
连翘见宣瑾睫毛微颤,似乎是生怕云侍君受到虐待,面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芫华,对方虽然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模样,但也是对这云侍君多了几分不喜··为宣瑾宣瑾引着路,一路直到偏远的昭阳宫,破旧的模样让宣瑾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缓缓走进那昭阳宫··司命一见宣瑾进了来,立即欢喜地扑了上去,那大步子迈的,啧啧啧···连翘和芫华忍不住心中冷哼,这种男人长相不及自己,举止也不够端庄,甚至这姿态也忒豪放了陛下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一个丑男真是前世做尽了好事才得来这样的恩宠吧。
司命的目光先是看到了宣瑾的大胸,随后艰难地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眨了眨眼,只觉得有些好看·“真是个好皮囊··”·“你在这儿嘟囔什么呢”宣瑾走到他身边,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勺。
司命回了回神,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我跟了你这么久,你就是这样安排我的”控诉地指了指破烂的门窗和废旧的桌椅··宣瑾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忍不住笑,“好了好了,别生气,马上带你出去。”
连翘和芫华对视一眼,哑然,这丑男竟然是多年跟随陛下的,自己只想着让这丑男受些罪,谁想到这丑男竟然是陛下的心头好·丑男小云子还在那里不依不饶地跳来跳去,那矫健的脚步让芫华忍不住瞪大双眼,这丑男真是丑人多作怪,长成这种模样,居然还这样滑稽,简直像是没有教养的野女子。
“行了,你就搬到安宁宫,住在偏殿·”宣瑾见他气的跳脚有些恶趣味的笑了,想到这小云子住得远自己也不放心,将他带到自己身边也不错··连翘脸色清冷,浑身气质冷冽,看向小云子的目光冰凉。
这丑人竟然让陛下将他安排在了安宁宫·宣瑾出了昭阳宫,直接带着云侍君回了安宁宫,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后宫·宫人忍不住打探这个云侍君到底是什么人,得知这个只是个浣衣房的奴才忍不住心生嫉妒,这云侍君真是走了大气运了,否则怎么会被陛下看中·小云子穿着粉色的侍君宫装,大大咧咧地迈着大步跟在宣瑾身后,一边走一边嘴中不停说道,“你是不知道,我在这儿从一大早一直饿到现在呢,你倒是好,早膳午膳都吃了,可怜我现在到现在还是饥肠辘辘的......”·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大胆”芫华一直低着头跟在宣瑾身后,一听到云侍君不知规矩的说着“你”“我”,忍不住青筋毕露,面带隐忍,“你一个侍君,怎得一点规矩都没有。”
宣瑾笑了笑,“好了芫华,小云子也只是不太知道宫中规矩,等过两日熟悉了就知道了·”·芫华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咽了下去,这样粗鄙的男子陛下都能容忍,可还是容忍不了自己是先皇的手下。
陛下这个人,一旦将自己收为自己人,便会对他掏心掏肺·自己不求陛下他掏心掏肺,只要陛下不要再疏离于我,那便足够了··宣瑾安置好小云子,认命的去批改奏折,这事情在上一个世界做熟练了,一日不批奏折都觉得有些难耐。
虽说这漱玉国男女- yin -阳颠倒,但是女子执政为官倒是也有一番意思,至少这漱玉国的发展还不错··宣瑾随意翻了下一本奏折,看了看内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上面说是先皇临终前给宣瑾定了一门亲事,过了两年的丧期之后,必定要立那男子为皇君··想到那先皇,心中莫名地有些厌恶之情,身后的连翘眼尖,一眼看了去,只得小声问,“陛下可是有不顺心的事”·宣瑾将奏折丢到一边,幽幽地说道,“你的好主子,死前也不忘记帮我定一门好亲事。”
连翘和芫华连忙跪在地上,“陛下,先皇这也是为了陛下着想·陛下登基本就是不合规矩,根基不稳更是难以服众·谢丞相的次子谢沭宁,为人温婉端庄,却又是京城的四公子之首,配陛下是十分合适的。”
宣瑾拧了拧眉头,“根基不稳怪我喽是我想做的这个皇帝”·小云子模模糊糊的说了之前的事情,听了直让人憋屈,这先皇溺爱宣瑾,临终前不顾宣瑾的意愿,将皇位传给了他,并留下了及其详细的遗诏。
连翘心中一梗,声音也有些哽咽,“陛下是不想做皇帝的,可陛下也知道,之前因着先皇的宠爱,陛下得罪了多少人,若是让他人登基,陛下一定是难以活命的·”先皇想把最好的捧在他的面前,却被陛下弃之如履。
“你这是在怨恨朕没有接受先皇的好意嘛”宣瑾面色不好看··“属下不敢·”连翘连忙低下头··“下去吧。”
宣瑾见他们俩下了去,摸了摸沉重的胸,心口发闷,不知为何,这身体本能的讨厌这两个下属和先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着出去走走也是不错的·将批阅好的奏折放在一边,吐了口闷气,出了门。
这正殿有什么动静,偏殿就像是长了顺风耳似得,小云子眉开眼笑的出了来,站在他身边,“宿主,干哈去啊,遛弯呢”说完看了看不远处低垂着头的两个人,乐呵,“那两被你罚了啊”·宣瑾没回答这个问题,往前走了走,见小云子还在那看着那两人幸灾乐祸,头疼地折了回去,拽着他离开,“走了,咱们转转,别在这呆了。”
“宿主,咋不开心啊”司命见四处无人,终于放开了架子··宣瑾看了看四处的景色,心情舒畅了些,“不知为何,一想到那先皇,我心中莫名的厌恶,连带着看连翘和芫华也不顺眼。”
“这很正常,你本来是约好私奔的,结果圣旨突然砸下来,这私奔也泡汤了·”司命笑嘻嘻··“私奔和谁”宣瑾没想到这原主竟然还有这种丰富的历程,忍不住追问,“不过这原主毕竟也是个公主,为何还要私奔”·司命理了理宫装,“这先皇十分宠爱你,你当时也不过是二十岁,自然是情窦初开,与那人心生思慕,可先皇不同意啊,她瞧着谁都配不上你,你本打算在她病期匆匆与那人私奔,结果就在私奔的夜晚先皇死了,举国追捕你,把你硬拉上了皇位。”
宣瑾突然听到这种事情,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先皇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自然是.....姐弟情深·”司命顿了顿,笑的温和。
宣瑾只觉得那先皇还是有哪里不太对,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胡乱走着,竟走到一处偏远的宫殿,这宫殿正门口写着皇子宫,可这着实偏远,让宣瑾忍不住好奇··“这宫中住着的是哪位皇子”宣瑾盯着那宫殿,忍不住问。
·“是先皇的十六子,裴安歌,自小不受宠,一直在这殿中住着,因着年纪小,还没有受封王位·”司命伸着脑袋往里面看了看,空荡荡的,有些幽深。
“宿主要进去看看嘛”·宣瑾犹豫了一阵儿,还是踏了进去··这地方虽然偏远,但是夏日炎热层层峦峦的树木灌丛,将这片小地方掩住,殿中格外的- yin -凉。
宣瑾缓步朝殿中走去,书案处一个少年正认真地写着些什么,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甚至沾了些墨水··走近一看,那张纸上满满的画着些什么,“你在做什么”·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似乎是惊到了少年,慌忙抬起头来。
宣瑾看了看他的脸,忍不住怜惜,这是个十分纤瘦的少年,受了惊像是一只仓鼠·眉眼澄澈,干干净净的清纯模样让宣瑾一瞬间涨起了父爱··那少年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宣瑾,笑眯了双眼,随后似乎有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双手搂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的大胸上,呼出的热气像是一根羽毛,挠的宣瑾心有些痒痒,“陛下终于来看我了。”
他轻声说道··宣瑾不忍心推开他,只得摸了摸他的头,“你···在殿中做什么”·裴安歌小心地退出了他的怀抱,将刚刚写的纸拿了出来,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宣瑾,“我在记你多久没来看我了。”
宣瑾打趣,“这还需要记吗”见少年满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记了多少天了”·“七百二十六天了。”
裴安歌的眸子暗了下来··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这么久了啊···呵呵呵·。
·第63章 第五个世界(3)·宣瑾摸了摸他的头,有些怜惜·这裴安歌本就不受宠,先皇去了之后更是无人问津,看这小胳膊小腿的,真是让人心疼··心疼地看了看他,这少年年纪虽轻但是已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虽然是贵不可及的皇子,但是却没有该有的皇子待遇。
他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身上的衣服有些磨损,甚至有些不合适身··裴安歌的腰肢纤细,从袖口露出的皓白手腕脆弱令人怜惜·宣瑾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宣瑾看了看那从磨出毛边袖口伸出的手腕,那脆弱精致的手腕像是一只艺术品,宣瑾神情恍惚,一瞬间想要吻上去··随后将裴安歌的手放回他的身侧,睫毛乱颤,清了清嗓子,没有看到少年失落的眼神。
“十六今年多大了·”宣瑾只觉得自己刚刚真是禽兽了,怎么会想亲吻自己的外甥甚至是在初次相见的时候··裴安歌小心翼翼地绞了绞手,偷偷看了看宣瑾的脸,见他娇艳的脸没有一丝不耐,甚至带着一丝疼爱,忍不住悄悄弯起一个小梨涡。
“十六已有十七了·”·这话说得极其绕口,宣瑾听了没按捺住笑·见宣瑾笑的莫名其妙,还以为是不相信,裴安歌着急的手足无措,“真的有十七岁了。”
宣瑾站起身,摸了摸他的头,裴安歌刚好到他的眉头,摸起来也还算顺手,“好,朕相信的·”·他看见裴安歌的书桌简陋,甚至是毛笔也有几分秃毛的趋势,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往里边走了走,见到四处的摆设虽然没有过分简陋,但也是亏待了这个皇子的··“你宫中的奴才呢”宣瑾拧着眉头··裴安歌紧紧跟在他的身侧,生怕他抬脚说走就走了,听他问起,捏了捏袖子,秀气的说着,“宫中的奴才调走了,只有我一个人。”
宣瑾这才明白为什么殿中摆设陈旧,奴才还尽心尽力地打扫,原来根本没有奴才,只有他一个人·心中有些愧疚,安抚的拍了拍少年的薄肩,“是朕的疏忽。”
“陛下对十六很好了,十六也很喜欢陛下·”裴安歌认真道··宣瑾看着他认真清澈的眸子,忍不住狼狈地移过眼,少年真挚的感情纯净而又青涩。
这让宣瑾一瞬间有些心跳加速··“朕先走了,之后会好好地想想怎么安排你·”宣瑾拉了拉饥渴的盯着桌子上的水果的小云子,两人脚步不慢的出了门。
宣瑾在殿外走了几步,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了看,正看到少年倚着宫门,素白的手抚在殿门上,眼神有些可怜巴巴,见宣瑾看向自己,又眼神一亮··宣瑾承受不住这少年这般真挚的仰慕,转过头匆匆的离去。
一边走着,一边和司命说这话,“你说我是不是太久没见灼华了,现在竟然看到一个少年都觉得心跳加速·”·“太久”司命面无表情,“你来到这个世界才刚刚几天。”
“···”宣瑾一瞪,“云侍君,你的规矩学好了没有”·“···。”
真是蹬鼻子上脸的宿主··宣瑾想了想,“这裴安歌可能是真的十分崇拜原主,年纪轻轻便丧母实在可怜·既然我说了会照顾好他,定然不会亏待了他。”
回了安宁宫,小云子被芫华抓去学了规矩,连翘依旧脸色清冷地跟在宣瑾的身后·宣瑾看了看连翘,思考片刻,“连翘,你去将十六皇子安排在素华宫吧。”
连翘应了之后立即出了门,心里却在嘀咕,这陛下登基两年多从来没有过问过十六皇子的事情,今日怎得突然想起来了··素华宫就在安宁宫的后面,但是宣瑾一连几日都没有再去看他,一是因为这样安排已经是仁至义尽,自己给了他好的生活,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再去看望他。
二是裴安歌对自己满心崇拜,自己遇到他却总是想要起一些坏心思,这可不是个好趋势··在这宫中住了将近半个月,见惯了健壮的宫女和长着手毛腿毛的侍卫,宣瑾对女人唯一剩下的喜好大胸还长在自己身上,这让他彻底断了对女人的心思。
这几日娶亲之事又被众多大臣提起,宣瑾烦不胜烦,只得答应着手- cao -办,可事实上还是没有上手的意思,谢丞相面色不好,却也不好说什么,像是自己的儿子没人娶似得。
司命给宣瑾出了个主意,提前见见这个谢沭宁,若是感觉到他就是灼华,那便是皆大欢喜,娶进宫便是,若不是,问问他到底想要什么能满足的就满足··宣瑾连连赞叹这个主意妙,但是想了想,忍不住愕然,“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灼华”·司命忍不住气急败坏,“你也真是,只记住他上你的姿势和爱你的力度了,就不能多多关心人家灼华,到底爱吃什么爱穿什么颜色,平时有什么小癖好。
·”·宣瑾心虚极了,“···总不能让我和他发生些什么,不是就抛弃他吧·不行啊,在这个世界我会被沉湖吧”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满脸狐疑,“你好像每个世界都会知道谁是灼华一样”·“原本是这样。
”小云子哑然,“但是后来上司就不告诉我了,这人真是坏啊,好奇心害死猫,求了他半天他都不愿意告诉我·”·“你是以这个面孔求他的”宣瑾打量了他一会儿。
“当然,我原来的身子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那我就明白了,之前定是被你那张烂如菊花的脸恶心到不行才会告诉你,现在......”他享受你的小哀求还来不及呢~宣瑾心里默默念叨。
“···”司命挠了挠头,“那你说怎么办现在”·“先去见见总是没错的·”宣瑾想了想,敲定这个主意。
****·换了一身便服,宣瑾习惯了大胸脯,照了照镜子,突然觉得好挺合适的,高高兴兴地捏了捏,手感好得不行·“连翘,你觉得我这样如何”·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连翘看了看宣瑾,一身橙红色常服,看起来倒是十分的漂亮潇洒,“陛下这样美极了。”
说完后,也不知道戳中了哪个笑点,宣瑾笑声简直停不下来··宣瑾捧腹大笑,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白雪公主的后妈,连翘就是爱说实话的魔镜,诚诚恳恳的说着实话。
连翘面不改色,心中暗暗想到,陛下前几日让自己打探谢丞相次子的行程,今日又特意打扮一番,看来定是下了决心准备去见见那谢沭宁·看来先皇的苦心也不算白费。
“连翘,朕给他定下这桩婚事,他会不会恨朕”裴澜面色惨白,呼出的气微弱无力,可是却又止不住说下去·似乎也没有打算听到连翘的回答,沉寂了几秒,裴澜神色大哀,“若是恨朕,那恨之情必定比我的浅。
我也是这样恨自己,恨生不逢时,恨身不由己·”·连翘没有记住先皇之后又说了什么,只记得先皇让她一定要守护好新皇,她看了看照着铜镜的宣瑾,心中大定。
宣瑾知道自己的这位下属向来是恪守规矩的,笑意盈盈地转过身,“行了,就这样吧,可以出去了·”·“不带上云侍君”这话说的有些犹豫。
连翘想到,这云侍君近几日都跟前跟后,十分受宠,今日倒是不寻常,竟然没有跟过来··宣瑾笑眯眯,“芫华见他规矩学得好,准备将自己的毕生经验都教授给他,我已经恩准了。”
连翘了然地点了点头,毫不奇怪··两人穿着普通,走在人群中却也是扎眼,宣瑾摇着纸扇,听着街市上纷杂的叫卖声,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对他的夸赞。
“看那女子,穿着华丽,还有这样大的胸,定是个家财万贯的达官贵人·”·“垂柳,那女子真是貌美,胸部也十分饱满·若是我能嫁与她,这辈子也是值了。”
“······”·宣瑾虽然不明白这世界为什么对大胸这样的推崇,但是明白大胸总不是什么害处,挺了挺胸,果然得到了一片赞赏声。
正闲闲晃着,前面一大片人围着一个女子正在指指点点,宣瑾走上前,正听到一个男子指着一个女子的鼻子骂··“你这个变态,你到底是不是女子竟然每日偷穿我的衣物,这是女子穿的吗你是不是根本就喜欢的是女人。
·”·被骂的女子垂着头,身侧被那男子扔下一顿杂乱的衣物·宣瑾仔细一看,那是一件十分复杂华丽的衣裙·若是之前的世界,这女子穿着复杂华丽简直是太普遍了,而这个世界男女多为裤子裙子,而男女子的衣物有着极其复杂的规定,其中女子的服饰连样式和长度都是极其严苛的。
“走吧·”宣瑾轻声道,转头一看,却看到连翘满脸的愤愤,甚至带了些悲伤·这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自己不是女子,却也知道女人天生对美丽的饰物有向往,甚至是痴迷,就像是现代的女生每每说要剁手,看到新衣与不同的口红,还是会忍不住下手。
这古代的女子,也是女子啊·即使身边的女人不说,心中对那华丽的、层层叠叠的复杂衣着是心有向往的··他将连翘拉出人群,连翘早已恢复了原本清冷的模样。
之后两人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宣瑾却是暗暗明白了连翘的心思··两人走了不久,就到了那宝莲寺·门外一株硕大的金色莲花着实有着视觉冲击,耀眼的金莲将这宝莲寺衬得有如佛光普照一般,倒真真是个圣地。
连翘眼尖,一眼看到那青色的衣摆,“陛下,那人便是谢沭宁·”·谢沭宁身边跟着一个黄衣小童,手中拎着一个小篮子·谢沭宁长得十分好看,素着一张脸也是如玉如水,柔软一片。
像是一枝广玉兰花,温和清香,举手投足便是风雅··宣瑾眯了眯眼睛,只觉得这谢沭宁虽是漱玉国的男子,难得没有浓妆艳抹,看着倒是顺眼极了··第64章 第五个世界(4)·见谢沭宁进了那宝莲寺,宣瑾和连翘也跟了上去。
这宝莲寺香火鼎盛,人来人往皆是虔诚的宾客·宣瑾摇着扇子在其中站着,虽然努力表现的正常,偏偏那左右漂游的眼神让他显得格格不入··宝莲寺的偏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年轻的少年少女正握着签,兴高采烈地等着。
朝最前面的一看,是个俊俏的小和尚正在解签,坐在那和尚对面的男子娇羞的红了脸·宣瑾多看了两眼,无趣地跟了谢沭宁进了偏殿··不知道谢丞相是怎么培养出这样的儿子的,宣瑾看了看谢沭宁笔直的腰,心中暗暗咋舌。
谢沭宁每一步的大小都十分的精确,像是亲自丈量一般,面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头上的发饰也是一丝不苟·这也许很累,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谢沭宁端庄大方,进退有度,让人十分的有好感。
不愧是京城四公子之首了,这般风雅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宣瑾见谢沭宁甩了甩衣袖,进了那偏殿,立即缓步跟了上去··谢沭宁手中握着三炷香,跪在月老像前十分虔诚。
长睫微颤,口中悄声念叨着什么·宣瑾想了想,也从一旁取了三炷香,大大方方地跪坐在旁边,暗暗用余光看着谢沭宁,这一眼只觉得谢沭宁真的很好看,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只看到谢沭宁微微弯起的唇角,心中嘀咕这谢沭宁是不是发现自己了,结果谢术宁只是浅笑一分,默默睁开眼,提了提衣摆,转身就去取了牌子,上面有着看面相的顺序。
·宣瑾也将香插在月老像面前,排在谢沭宁的身后,这一时半会儿,实在是分不出这谢沭宁到底是什么人··谢沭宁取了牌子,婷婷袅袅的走了,那面前的和尚还在慢慢腾腾记录着宣瑾的名字,捐赠的银子。
宣瑾忍不住有些着急··“公子,刚刚有个小姐一直在看着您·”黄衣小童长相讨巧,此时皱着一张包子脸,倒是十分的可爱·“这女子实在是太轻狂了。”
谢沭宁笑容加深,“这男子是漱玉国的新皇,此番过来,必定是想要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小玉不必这样气恼·”·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小玉哪里还敢气恼,吓得小脸煞白,“公...子...那人竟然是皇上,难怪......这样大胆。”
呐呐出声,心中早就吓得不行,幸好自己只是在私下说说,否则被陛下听了去,定是要杀头的··“陛下向来不拘小节,若是旁人这样只能说是轻狂,而陛下这般只不过是起了些兴趣,对外人来说是好事。
对我......”谢沭宁口气依旧轻柔,脸上的微笑连弧度都没什么改变··小玉恢复了些血色,忍不住问道,“公子难道不高兴只要进了宫这便是漱玉国最尊贵的男人。
再说陛下相貌俊美,多少人求之不得·”·谢沭宁一时没有说话,冲他的笑的有些莫名,“没有不高兴,也没什么高兴之感·嫁给谁都是一样的。”
小玉见谢沭宁面色冷淡,小心问道,“公子难道是怨恨丞相大人”·谢沭宁笑的温婉,“他是我的父亲,我怎么会怨恨他。”
“小玉只是一个平凡小奴,可也知道公子心中依旧没有放下之前的旧事·”小玉叹了口气,口气带了些劝慰,“公子想走的路是条难路,丞相不让你走也是为了公子好。”
“说的是,小玉·”谢沭宁点了点头,莹白的手握着号码木牌,看了看前面的人,笑着站起身,“到我们了,走吧·”·小玉欲言又止,看向谢沭宁的眼神充满无奈。
这官路哪里是男子该走的,漱玉国从不让男子入朝·公子虽然是男儿身,却一心想要入朝为官,样貌清逸出尘,满腹才华,这样的人偏偏败在了自己的- xing -别上。
公子厌恶自己的身份,不似一般男子擦脂抹粉,却依旧惹眼··谢沭宁坐在那俊俏的小和尚对面,小和尚看了看谢沭宁,口气带了一丝空无,“公子求的是姻缘”·谢沭宁点了点头,本就是过来散散心,无畏求什么。
“公子是凤命之身,可对公子并不是什么幸事·”那和尚定定说道··谢沭宁倒是觉得的说的不错,自己即使嫁进了宫中也不会有什么变化,自己就像是笼中鸟,永远飞不出别人的手心。
“公子的一生都在追逐,最后定能站在一个可观的高度·可姻缘上,总是求而不得·”和尚看了看他身后拿着牌子朝这边张望的宣瑾,面色淡然。
谢沭宁有些可笑,自己在婚姻上求而不得自己难道还会主动去追那新皇不成那个见到男子走不动路的色女·他不动声色,站起身,也不愿再听这和尚在叨叨些什么。
“承蒙大师解惑·”垂着眸子笑了笑,带着小玉转身离去··宣瑾刚想追上去,正被那小和尚盯个正着,只得硬着头皮坐到那里··“公子,这整个漱玉国就是为你而立的。”
那和尚露出一个浅笑,“真是有趣的命格,又继续说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得到你想要的·这万物会被一个尊贵的人,单膝跪着捧在你的面前。”
宣瑾不在意地听着,眼神还盯着那远去的身影,一听这和尚说完,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行了礼,急匆匆地追了上去··小和尚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脑袋,暗暗说道,“这一趟走的值,竟见到了这两人。”
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这一世是不是宣瑾上仙和玉清仙人在一起了·若是真的,那位毁了天地也是有可能的·”·宣瑾急匆匆地追了上去,连翘看着宣瑾有些傻气的张望,这才有些熟悉的感觉。
“陛下,这谢公子像是要离去了·”·宣瑾一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又担心是这人又被自己放走了,咬了咬牙,快步走了上去,堵在谢沭宁的面前··谢沭宁见到宣瑾还有些惊讶,还以为只是会偷偷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结果竟然冲上前来了小皇帝倒是个执着的,难道是怕自己的未来郎君不好看·谢沭宁毫不羞涩,直直的看着宣瑾,两人身高相仿,宣瑾正对上那双黑黝黝的眼睛,这双眼睛实在是好看,像是两颗亮晶晶地黑曜石,看着他的目光满是闪闪的光。
这一瞬间让他想到上一个世界的国师,也是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别处时冷淡清冷,看到自己时满是情意··宣瑾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一瞬间心中复杂极了·要说什么天气不错不不不,介绍自己不不不。
·相同的兴趣难道要说你喜欢梅西嘛·“谢公子想必知道我是谁了·”宣瑾选择开门见山,他看向谢沭宁的眼睛,这样的眼睛很美,宣瑾有些微怔,他差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
谢沭宁笑的温和,一听到这话,立即挑了挑眉,颇有兴致的点了点头·“是的,我的陛下·”·宣瑾听到他温柔带些调笑的语气,心中涌出一股酸涩之感,这种酸涩之感是多日未见的思念,和担忧逝去的恐惧,这一瞬间他似乎有些安心。
真想扑到他怀中,好好地亲亲他的侧脸,让他好好安抚自己的心·可是还不可以,谢沭宁表面对自己笑的温柔,可自己在他的怀中还不如他身边的小玉亲近·宣瑾抑制住自己的眼泪,笑的耀眼,“谢公子,能娶到你,一定是一件幸事。”
谢沭宁没有想到这陛下竟然会这样直接,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竟然将自己撩拨得不行,微微发红的脸,笑的仓促,“陛下这样说真是让沭宁羞愧,陛下这般优秀,沭宁是万万不般配的。”
宣瑾看着他的眼睛十分的晶亮,像是瞬间对他一见钟情,满心满意都是爱慕之意,在宣瑾的目光下,谢沭宁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抬头匆匆瞥宣瑾一眼,又被她灼热的目光惊到,低下头去。
“怎么会不般配,沭宁与朕,早就该是几世的姻缘了·怎么会不般配”宣瑾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这人的眼睛这般美,简直是和国师一模一样。
谢沭宁自认为自己冷心冷肺,嫁了这皇帝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可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皇帝的几句甜言蜜语和专注的眼神吸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自小身侧都是儒雅的男女,哪里听到这样直白真挚的话语,谢沭宁掐了掐手心,勉强让自己不沉溺在宣瑾的目光中,“陛下说笑了·”见宣瑾依旧两眼闪着光的看着自己,有多说了句,“沭宁这边要启程回府了,不知陛下何时回去”·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宣瑾眼睛眨也不眨,“这便也没什么事情了,不若朕送沭宁回去”·“这会不会不太好”谢沭宁本就是想早早离开,好好想想自己的心思。
只一看宣瑾目光清澈、相貌绝美的脸,任是圣人在这里都不会忍心伤她的心的··“好吧,有劳陛下了·”谢沭宁无奈地垂下头··****·身量不高的貌美女子骑着高头大马,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身侧是丞相府的轿子,引来不少人的目光··谢沭宁只觉得这些目光像是透过窗帘直直的看到他的脸上,一时间脸上又忍不住烧起来··到了丞相府,谢沭宁匆匆下了轿子,道了谢便直直往府中走去。
刚进了门,又忍不住顿住脚步、回头看上一眼,正看到那人勒着马,调了头,橙红色的裤装让他看起来十分的精神·不经意那人看到自己正在看着他,冲他笑的欢喜。
谢沭宁咬了咬唇,忍不住脸上也露出一个浅笑··海上的月是天上的月,眼前的人是心上的人··第65章 第五个世界(5)·谢沭宁回了闺房,坐在书桌前半晌没有动静。
眼前出现的满满的都是宣瑾的脸··她的一颦一笑都是这样的动人,虽一直表现的优雅,但时不时冒出的傻气倒是让她多了几分可爱··想到最后宣瑾冲他露出的浅笑,谢沭宁忍不住咬了咬下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宣瑾说的那些甜言蜜语,自己还是第一次见··想到他一张脸懵懂认真地说着,沭宁与朕,早就该是几世的姻缘了·怎么会不般配·谢沭宁心中一阵发痒,要不是于理不合,真想捏一捏他的小脸。
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小声道,“登徒子·”·“公子,丞相唤您·”小玉在门外招呼了一声··谢沭宁有些慌乱的收回面上的表情,收敛了满脸的笑意,站起身,露出一个与往日无区别的笑。
绕过一片竹林,进了谢丞相的书房·正对上母亲奇怪的笑意··“宁儿,听说你下午遇到了陛下”谢丞相有些严肃,似乎是不适应这种微笑。
谢沭宁点了点头·“是,在宝莲寺正遇上陛下·”·谢丞相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遍两人的相遇过程,问完之后满脸的赞赏,“宁儿,这陛下看来对你确实是用了心。”
谢沭宁一听这话,心中微微有些羞意··谢丞相也看出谢沭宁羞于启齿,这相遇过程自己早就是打探好了的·陛下一路跟着沭宁,甚至在沭宁将要离开时追了上去,亲自送了宁儿回府。
这还能是什么意思·想到这,谢丞相心中欢喜,“看来,我谢家要出一位皇后了·”·谢沭宁虽然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母亲言之过早了。”
谢丞相摆了摆手,“这还能有错,陛下与你早有婚约,再加上现在对你一见钟情,怎么会有什么差错·”·谢沭宁微微笑了笑,对谢丞相疏离,“陛下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能猜得到的。”
谢丞相见谢沭宁依旧面色淡淡,甚至是有些冷漠,摸了摸鼻子,有些低头的意味,“宁儿现在还是在怪我上次烧了你的书”不等谢沭宁反应,谢丞相拧了拧眉,“这从政为官是女人的事,你看的书不该是男子看的。
不仅仅是现在,入了宫之后也要贤良淑德,侍候好陛下和皇太妃·”·谢沭宁笑的温婉,“是·”·出了书房的门,谢沭宁一路微笑着,直到走进自己房间,脸上的笑才收了回。
心中的心思乱糟糟,谢沭宁皱着眉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就要按照谢丞相规划好的路,一路走下去·进宫,做皇后,就这样终其一生··想到做皇后,面前又浮现宣瑾的脸,谢沭宁的手指在梨花木的桌子上无意识的敲着,心中杂乱万分。
谢沭宁不确定宣瑾对他的心意,更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若是就这样和宣瑾一生似乎也是极好的,可自己总是有些不甘心··*****·宣瑾回了宫,正在宫门口遇见裴安歌,裴安歌站在殿门口等候了许久,见他回了来,眼前一亮,大步朝他扑过来,勾住宣瑾的细腰,将头埋在他的肩上。
死死不放手··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十六怎么在这里等着我”·裴安歌两眼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忍着许久了,看着他的眼神带了几分小心,“陛下为什么给我安排了新的宫殿,却仍旧不来看我。”
宣瑾哑然,这.......·“陛下不用说,安歌也是知道的·”裴安歌在他的身上蹭了蹭眼泪,“陛下根本不在乎我这个皇子的死活,我果然不被人待见,陛下也要嫌弃我了。”
宣瑾不记得自己十七岁时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裴安歌哭的这样凶,两眼红红的,眼泪也像是止不住一般·实在是惹人心疼·宣瑾抱了抱他的腰,只觉得这腰实在是太细了,甚至有些硌手,“十六误会了,朕只是.......有些忙。”
裴安歌慢慢放开宣瑾的手臂,蹲在地上哭的可怜,“陛下骗我,陛下今日还去了宝莲寺·十六没了父君和母皇,现在陛下也讨厌我··。”
宣瑾只得蹲下哄着他,“怎么会呢,朕只是想出宫见见未来的郎君·”·裴安歌听到这儿,身姿有一瞬间的僵硬,眼神变得锐利··宣瑾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继续哄着他,“以后十六若是想我也可以来安宁宫找朕啊,朕以后也会多多去素华宫坐坐的。”
“可是门外的侍卫根本就不让我进·”裴安歌哭的鼻头都红了,坐在地上,哭的膝头都是泪水··十六虽然是皇子,确实常年住在那像是冷宫一般昭阳宫,不被侍卫看重倒是有可能。
宣瑾见十六哭的厉害,明白这孩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下来了·想了想,将他公主抱起来,慢慢地走进安宁宫··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十六轻的厉害,宣瑾抱起来立即得出一个结论。
裴安歌将头靠在他的怀中,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虽然还是在哭,但是抽抽噎噎的倒是没那么厉害··将他放在书案旁的龙椅上,宣瑾也坐在一旁·摸了摸他的头,见他两眼红通通,像只兔子似得,忍不住笑,“不要哭了,朕要批奏折,乖乖的以后还可以过来。”
裴安歌乖乖地点了点头··宣瑾批着奏折容易忘时辰,再加上下午从宝莲寺回来已经不早了,再看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连翘轻步走进来,看了看趴在书案上睡得自在的裴安歌,眸子没有半分波动,轻声道,“陛下可要用膳。”
宣瑾看了看睡得熟的裴安歌,“好,先把他放到床上去,给他备着饭菜·”·连翘点了点头,刚想上前将裴安歌接过去,就见宣瑾轻车熟路地将裴安歌抱起来,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龙床上。
“连翘,明日约谢丞相的次子游湖·一会儿你去送拜帖·”宣瑾想到谢沭宁忍不住笑了,这一世灼华还是这样,只一眼便移不开眼··连翘见宣瑾微微笑着,心中也是欢喜的,“是。”
宣瑾用的晚膳不多,吃了一些便觉得很饱了,他洗漱后,见十六正在自己的床上睡得欢实,翻了个身,隐隐露出白嫩的小肚皮··静静地站在原地几秒钟才发现自己竟然看十六看的失了神,忍不住有些讪讪。
这十六是自己亲姐姐的儿子,是自己的外甥呢·真是个好看的孩子,宣瑾连连想到··这样一想,确实也没什么·人们都喜爱美好的事物,十六长得好看,身子白嫩柔软,多看两眼也是正常。
宣瑾带着这种心安理得,洗漱后,躺在一旁静静呆了没两秒便睡着了··听到宣瑾的呼吸声平缓,便知道是睡着了·裴安歌看了看宣瑾规规矩矩地睡着,没两秒钟,手就不规矩地往一旁一搭,裴安歌没忍住,心里嗷叫着就趴到宣瑾的怀中,死死地扣住他的腰。
“陛下,你别娶谢沭宁,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黑暗中,裴安歌直起身,盯着宣瑾的眼神带着难以描述的侵略感,他的手指划过他的脸庞,呢喃出声,“你是不喜欢我羸弱的身子吗我以为你会更怜惜这样的我。”
他坐起身,摸了摸瘦弱的手腕,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随意套了身衣服··到了丞相府,裴安歌站在谢沭宁的门外,确定这就是谢沭宁的房间之后,敲了敲门。
谢沭宁披了一件外衣,开门正看到裴安歌站在门外,忍不住疑惑,这个少年是哪里来的这府上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是谢沭宁”谢沭宁比他高了半个头,裴安歌仰着头,眼神清澈。
谢沭宁笑的温和,“是我,请问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晚了·”·裴安歌看着谢沭宁的脸,神色晦暗不明,垂下头,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谢公子,不要去和陛下一起游湖好不好”·谢沭宁心中一凛,这陛下的邀请接近晚上才到,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公子是何人”这人眼睛要有些红血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柔弱的像是一朵随手便可以摘下的菟丝花··“谢公子是不是不愿意”裴安歌沮丧极了,勉强抬起头,低声道,“你也是喜欢他的是不是”·谢沭宁一惊,瞪大眸子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看见两眼红汪汪的少年,伸出柔弱却有力的手臂,一把将他敲晕过去··裴安歌回到皇宫,宣瑾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裴安歌跪坐在宣瑾床边,握着他的手,亲了亲。
看了看宣瑾咧着嘴睡得呼呼噜噜,偶尔张了张嘴,露出粉嫩的舌尖··裴安歌盯着他的舌尖不放,心虚地看了看正在沉睡着的宣瑾,悄悄覆了上去,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见宣瑾毫无反应,又忍不住勾了勾他的舌尖。
这之后,他也不敢再多做些什么,小心翼翼地睡在他的身边,看了看宣瑾的侧脸,忍不住露出一个纯净的笑,他勾了勾他的小指,觉得有趣,忍不住悄悄上前,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砰砰的心跳。
****·宣瑾到了丞相府,刚从枣红马身上跳下来,就见丞相府的出来一个人··本以为是谢沭宁出了来,没想到出来的是丞相··“丞相大人怎么来了,沭宁呢”宣瑾往他背后看了看,空无一人。
谢丞相见宣瑾期待的脸,又是欣慰又是难过,“陛下,真是不巧,宁儿今日起身,竟发现身上起了红疹,着实是不好看,怕是不能陪陛下游湖了·”·宣瑾眉头一紧,“严重吗朕进去瞧瞧”·“陛下”谢丞相见宣瑾提步欲前,连忙拦下,“宁儿得了红疹,再三强调不要陛下去看他,男儿必定看重一张脸,心中定是惊怕的。”
宣瑾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只得转身告辞,心中有些失落··“公子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小玉看谢沭宁的脸,忍不住哭出来,这面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红疹,如何是好·谢沭宁倒是面色淡然,想到昨晚那个少年,又不禁咬了咬下唇。
第66章 第五个世界(6)·谢沭宁摸了摸脸上的红疹,若有所思·昨晚那个少年年纪约在十七八岁左右,长得清秀俊美·虽然身材瘦削,但是一身贵气,衣着和饰物都像是宫里的东西,一举一动虽然娇弱,时常蹙眉,却不减他的风姿。
他不想让我与陛下接触,甚至最后直接敲晕了我,不知使了什么药,竟然一夜之间起了无数红疹,看起来面目可憎·这到底会是什么身份·谢沭宁听奴才过来回禀陛下已经离开了,心中又是庆幸又是失落。
若猜得不错,这少年恐怕是宫中人,地位还不低·可是这样范围就大了,陛下的后宫这两年被大臣塞了不少人进去,这般年幼的少年也定是有的,可是受宠的却没有几个。
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而少年敢这样直直的过来给他下毒,毫不畏惧若是自己入了宫做了皇后会给他使绊子,倒是让谢沭宁忍不住暗暗思考,到底是什么人能这样肆无忌惮。
这红疹一直没有彻底,一直过了将近五天才好的差不多·而这边红疹刚好,谢沭宁的脚受了惊吓又不小心扭到......·听了下人的上报,宣瑾在宫中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病了”·那奴才微微一抬头,正看到宣瑾懒洋洋地斜卧在美人榻上,袖子被推得高高的,露出玉白的手臂,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塌,刚提起些兴趣,又被坏了兴致。
张了张嘴,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他口中投了一颗草莓··宣瑾满足地咬着草莓,唇被染得鲜红,他也毫无意识··奴才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不敢再看。
美色当前,却没命去看·“是,丞相府的下人是这样说的,谢公子腹部不适,腹泻难忍·”·裴安歌收起冷淡的目光,又一副乖巧地模样,笑的两眼弯弯,“陛下,这草莓甜嘛”·宣瑾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走着神咬着草莓,汁水沿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忍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忍不住说道,这灼华真是胆子大了,现在敢称病不见了,这都已经半个多月了,病一个接着一个,就是不会有好的时候·怎么着吃准了我这么喜欢他,在摆架子不成·宣瑾坐起身,坐在他身侧的裴安歌紧紧地盯着他,目光在他的上三路和下三路徘徊不止,只觉得越看越好看,一时之间情难自已,忍不住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宣瑾正烦心这谢沭宁的事情,突然被亲了一口,不禁有些发懵,“十六,你做什么”·裴安歌眨了眨眼,乖巧地不像话,“陛下嘴角有草莓汁。”
听了这话宣瑾哭笑不得,还真是个小孩子,见到草莓汁就忍不住·见他坐在自己面前,束发的绸带早就被他不耐地扯了下来,丢在一边,柔软的发贴着他的脸颊,一直垂到塌子上。
宣瑾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顶··裴安歌乖得不得了,被摸了头,还知道蹭一蹭手心,宣瑾顿时被萌到,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没忍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两眼发光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这裴安歌......乖得像只小猫似的·真是可爱啊......·裴安歌被亲了两口,忍不住面红耳赤,娇羞地低着头,看了看宣瑾,嘟了嘟嘴,又低下头·手无意识地搅了搅袖子。
宣瑾知道这十六不小了,也十七岁了·可就是忍不住,实在是太乖了太萌了·比自己小了五六岁,又这样弱小,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裴安歌红着如玉般的脸,笑的腼腆,“陛下亲了我,是不是喜欢我”·宣瑾笑的两眼弯弯,摸了摸他顺滑的发,点了点头,“自然是喜欢你的。”
这孩子极乖,很是让人怜惜·当然,也有一点儿小聪明·整日往安宁宫跑,整个宫中对他的改观不少,隐隐地对他多了几分敬畏··那下人汇报之后,叩了头就退了下去。
这人刚刚出去,又进来一人··宣瑾看了看来的人,忍不住一惊,这几日不见,简直是如脱胎换骨一般··司命走路的姿势优雅,每一步刚好能踩到殿中地面上小巧的莲花。
双手规矩地放在一侧,面上带着温柔地笑··见到宣瑾和裴安歌在塌上,依旧面不改色·恭恭敬敬地说了句,“陛下万安·”·宣瑾看了看司命诡异地服饰和动作,默默摸了摸下巴,“云侍君请起。”
小云子起了身,正对上宣瑾打趣的笑容,“小云子怎么这样乖巧呢这已经是在殿中了,别这样拘谨了·”·听了宣瑾的话,司命没有放下心,反而是心提得更高了,面上的笑容也更深,“之前是臣妾不懂事,这些日子听了芫华的话才知道自己之前错的有多离谱。”
听了这话,宣瑾扬了扬眉,难道真的把他治好了嘴角多了几分笑意,怎么可能,这司命不靠谱的程度比得上自己·“行了行了,快到这边儿坐坐,别这样规规矩矩的,我看着都觉得不舒服。”
司命眼睛一亮,看了看暗窗,立即恭恭敬敬地坐在一边,身姿端正··裴安歌柔柔弱弱地看着司命,靠到宣瑾怀中,露出半张脸,“陛下,这侍君怎么长成这个模样”·宣瑾忍住笑意,“朕觉得小云子十分美,怎么,十六不这样认为”·裴安歌咬了咬唇,倒是没想到这个理由,这个云侍君虽然不丑,但是在这后宫的三千佳丽之中,只能勉强算得上是清秀。
“陛下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说完看了眼云侍君,沉默不语··这云侍君长得中规中矩,也难得陛下能看得上这么个人儿。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挖出来的古董··“云侍君之前是哪个宫中的”·“邵阳宫·”小云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是住的地方,是你之前在哪个宫中当差”裴安歌满脸疑惑。
“是浣衣房·”小云子没有多想,回答道··宣瑾倒是忍不住看了眼裴安歌,怎得突然问到这个·“陛下,您是怎么与云侍君相遇的,浣衣房与安宁宫这样远”裴安歌看了看面前的小云子,心中有些酸楚。
之前的大臣送来的各家男儿也就算了,这从浣衣房出来的小奴也可以爬上龙床了,这让自己怎么忍·“那日小云子送衣物到安宁宫,朕对小云子一见钟情。”
宣瑾不敢让人深究此事,连忙转移话题,“十六这些日子一直在朕这里,可想与朕一起出去看看风景”·裴安歌果然被转移了话题,“好啊好啊,十六到现在,还没有离开皇宫一步。”
说完面带渴望,“陛下一定要带我去看看漱玉国的风景·”·宣瑾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有没有格外想去的地方,朕带你去”·裴安歌想了想,满脸趣味,“不如去集市看看吧,听闻近日有庙会,十分的有趣。”
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你怎的这么清楚”十六张口便说出了这句话,肯定是早就知晓·宣瑾斜斜的靠在美人榻上,看了看十六亮晶晶的双眼。
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期待和欢喜·真是可爱,不过,倒是和灼华一点儿也不像.....·“听闻才子佳人都是在庙会相遇,成就一段姻缘·”裴安歌笑眯眯地说。
宣瑾想了想,这裴安歌今年不过十七岁,还是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时候,对女子定是心生向往的·这样想着,去庙会遇佳人,倒是妙极了··“你这小小年纪,想法倒是不少。”
宣瑾敲了敲他的头,“准了·”·裴安歌欢喜地看了看他,两只眼睛乱扫不知道在看什么·“那陛下会不会不高兴”·“不高兴什么”宣瑾笑眯眯地问道。
“不高兴我去遇佳人·”裴安歌小心地问道··宣瑾忍不住大笑,这一脸担心父母发现早恋的模样是要做什么,“不会·你十七岁了,也该是考虑人生大事的时候了。”
“陛下不生气”裴安歌满脸凝重,“陛下认为我该嫁人了是不是陛下觉得十六有些烦了”·宣瑾无奈,这孩子实在是敏感,“没有。
只是你年纪大了,到了成亲的年纪,总不能留在宫中,当个老男人啊·”·裴安歌将头埋进宣瑾的怀中,眼泪夺眶而出,“不,我谁也不嫁,我只要在这里陪着陛下。”
宣瑾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小哭包,现在你这样说,日后便不会这样说的·”·“日后的事情,自然是日后再说·”裴安歌红红的眼睛泪汪汪地盯着宣瑾,“陛下只需要答应现在的事情就好。”
宣瑾无奈地点了点头··小云子在一旁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半天都没插上一句话··****·这几日宣瑾都没有再去丞相府找谢沭宁,整日在宫中,无聊时养养花,逗逗十六,倒是十分的惬意。
谢沭宁没有再收到拜帖,在丞相府中焦躁不安··之前不见宣瑾,一是因为身子不适,二是觉得,太容易得到的,女人们都不会太过珍惜·因此每次都拒绝了他。
可是这么些天过去了,宣瑾上门几次之后,便没有再上门过·谢沭宁心中砰砰直跳·咬了咬牙同意了谢丞相提议··随着谢丞相的轿子进了宫,他看了看四周,准备先到后宫等一等。
问了下人,左转右拐,终于摸对了路··刚进了后宫,正见到拿着剪刀仔细修剪花枝的少年,少年看了看他一眼,笑的人畜无害,“谢公子,您怎么来了·”·谢沭宁忍不住心中一惊。
第67章 第五个世界(7)·谢沭宁来宫之前,想了很多很多·陛下毕竟是陛下,哪里有让陛下候着的道理,自己确实是端的太高了·现在自己主动前来寻陛下,定会让他欢喜。
想到这儿,谢沭宁想了想母亲的提议,躲在她的轿子中,进了宫··这后宫实在是大,倒处是水榭歌台,一眼望不尽的楼宇宫殿·谢沭宁好不容易地问了路,才知道安宁宫的位置。
即使是问清了路,在各种相似的路口,还是容易走错,中途走了不少冤枉路,等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刚刚小奴说的御花园,已经是香汗淋漓,腰酸背痛了,脚也酸的厉害··他往前走了几步,正看到正扶着蔷薇花小心修剪的少年。
那少年的气色比自己上次见到他好了不少,粉嫩嫩的小脸依旧清澈动人,微微一转头就是一副美人图··少年修建着花枝,长发被丝带松松垮垮地记了记·身后一个健壮的宫女为他打着伞,一个奴才为他扶着袖子,小心地托举着,不让水蓝色的澜衫袖子被花枝上的刺勾出丝。
谢沭宁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狼狈过,自己的发髻乱了,身上穿着为着掩人耳目的灰色衣装,因着走的太快,面上出了几分薄汗,微微的有些发红··身为丞相之子,更是京城四公子之首,无论是吟诗作对,还是外貌长相,自己从来都是别人羡慕嫉妒的对象,向来是摆足了排场。
可如今,自己狼狈地站在这格格不入的皇宫,对面是被众星捧月的少年·心中第一次这样卑微,也是第一次这样想要权利··少年笑的人畜无害,带了几分温和的孩子气,“谢公子您怎么来了”·身旁的奴婢一听到是谢公子,连连恭敬地行了礼。
心中明白身边这位十六殿下虽然得宠,但是这一旁的可是未来的皇后啊是后宫之主自己哪里敢怠慢··见身边的宫人毕恭毕敬的模样,裴安歌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人,自己的奴才居然在这人面前这样恭敬·脸上的笑就消减了几分··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谢沭宁行了个平辈礼,努力让自己的脸色好一些,“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裴安歌扬了扬头,脸上带了一丝笑,听到他的问话,立即答道,“我是先皇的十六子裴安歌,是陛下的外甥,和陛下亲不可言。”
谢沭宁心中的别扭也就这样消失了,本来还想着少年还会不会是后宫哪个受宠的侍君,结果竟然是先皇的儿子·“十六殿下·”他行了个礼,想到上次的事情,忍不住问出口,“不知殿下,那日为何......对我下毒”·自己可以很确定,是被裴安歌下了毒。
可这完全没有什么理由,难道是裴安歌太过依赖陛下,所以讨厌自己·联想到那天裴安歌说的话,这倒不是没有可能··“谢公子在说什么”裴安歌满脸疑惑,“我与谢公子从未见过。”
低下头思索片刻,又说道,“谢公子的肖像被送进了许久,我不过是看了画像,这才认出了谢公子,之前与公子毫无交集啊”·谢沭宁一怔,他本想着裴安歌年纪小,即使说是什么不喜欢他之类的话,自己也不会太过在意的。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否认··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许是害怕陛下惩罚,谢沭宁心中默默地想到,“是我记错了·”·裴安歌可有可无地挑了挑眉,继续修建着花枝。
这边宣瑾早就听到奴才说起,谢沭宁竟然偷偷摸摸地跑进了后宫·实在是......·宣瑾忍不住笑着叹了口气,真是一天见不到自己,灼华就受不住··坐着步辇,赶到后宫,正看着谢沭宁坐在一旁,身边的宫女殷勤地倒了水,他握着杯子,低头看着杯子,不知在想什么。
而裴安歌正撅着小嘴用剪刀“咔嚓咔嚓”猛剪花枝,直把那一片的蔷薇花剪得秃了一片··宣瑾下了步辇,站在一边含着笑,两人都没发现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的宣瑾。
见这两人专注,宣瑾忍不住轻咳两声,“朕就这么没有吸引力”·裴安歌一听这声音,直接欢喜的将剪刀丢到一旁,扑上前抱住他的袖子,“陛下今日这么早就下了朝”·宣瑾摸了摸他的头,笑眯眯的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脸。
谢沭宁自宣瑾出声便站起身,站在原地,又想上前,又碍于面子,踟蹰不定··好在宣瑾捏了捏裴安歌的脸之后,便将手臂从他的手中抽离,大步朝谢沭宁所在的小亭子走去。
走到谢沭宁的面前,见他今日穿着简素,倒是十分书卷气·一双黝黑的眼睛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明明想说些什么,偏偏话都堵在嘴边,什么都说不出口··宣瑾知道这个世界的男子大多羞涩,什么都藏在心中,也不肯说出口。
眼中的笑意多了几分,“沭宁是来找我的”·谢沭宁咬了咬下唇,有些难以说出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只是这样轻微的点头,就见宣瑾已经满脸笑意,笑声抑制不住的出了口。
·“陛下笑什么”谢沭宁知道宣瑾在笑他,说这话的语气忍不住就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没什么,到宫中吧,这外面有些热。”
宣瑾牵起他的手··谢沭宁一本正经,可面上还是带了几分可疑的红晕,可没走几步就暴露了,他的脚走了太久,有些肿了,甚至脚趾也该磨出水泡来··宣瑾见他走路异样,“怎么脚怎么了”·“刚入宫时走错了许多路,所以......”谢沭宁没说完,宣瑾早就猜到了。
宣瑾虽然可以将裴安歌抱起来,却抱不住这谢沭宁·让一旁的奴才将他背进了安宁宫,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裴安歌早就在宣瑾与谢沭宁说话时就心中愤愤,见宣瑾直接跟着谢沭宁离开,眼眶直接红了几分。
身边的奴才不敢出声,裴安歌一甩袖子,噙着泪水回了素华宫··一回到素华宫正遇见大宫女芊芊,“你是怎么做事的”裴安歌气的满脸泪水,“不是让你给他指一个错的路线吗为什么他还是找来了”·芊芊一惊,跪下身面色沉静,“奴婢自然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做的,只是这谢公子似乎不只是问了奴婢一个。”
裴安歌即使是生气,还是娇娇气气的,将几个奴才都赶了出去·这才趴到墙壁上,贴着耳朵仔细听··素华宫和安宁宫一墙之隔,可就算是贴着耳朵,也听不到什么。
裴安歌简直是气死自己了,刚刚跟着近安宁宫多好,现在就剩下那两人在宫中,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那谢沭宁长得妖里妖气,见到陛下两只眼睛就移不开,真是个大浪货。
一想到这儿,裴安歌立即从墙上下来,拿着一边的巾子好好将脸上擦一擦,整理整理仪容·抬脚就往安宁宫走去··进了安宁宫,这个大浪货居然换了身衣服·“陛下,这谢公子怎么换了衣服”裴安歌半天终于理清语句,“进来一身衣服,出去又一身衣服,会被奴才以为,陛下和谢公子有什么呢”·宣瑾一怔,虽然自己不在意,却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灼华会不会在意。
“这......”·“我不会介意的·”谢沭宁面色淡然,微微笑着,“沭宁和陛下早有婚约,不在乎这些虚名·”·宣瑾忍不住握了握他的手,笑的十分荡漾,“沭宁只是出了汗,想换身衣服,谁敢多说什么,朕砍了他便是。”
裴安歌站在一旁泛酸,嘴上又不敢说什么,看着宣瑾将谢沭宁抱到塌上,袖子简直要撕烂了··“陛下,谢公子该回去了,毕竟这下了朝,谢丞相还在门外等着呢。”
裴安歌张了张口,又说道··宣瑾看了看谢沭宁,谢沭宁有些不舍,却知道呆在宫中于理不合·只是想偷偷过来见他一面便好了·“陛下,殿下说的是,我......”·“去告诉谢丞相,沭宁的脚红肿,就在宫中休息了。
请丞相先回吧·”宣瑾倒没觉得什么礼数问题··这是灼华,是陪他走了生生世世的人,这般拘谨,可不好·既然这个世界能早早相遇,自己能对他多好,就尽量对他多好。
裴安歌站在一旁,低着头,有些落寞,他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看了看相视的两人,冷声道,“那陛下答应我的庙会呢”·宣瑾愣了愣,冲他笑了笑,“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明日便是庙会。”
见裴安歌低着头,心中只觉得这果然是个小孩子,生怕去不了庙会,“太医说沭宁的脚明日就能消肿,不会耽搁庙会,咱们一起去就好·”·裴安歌笑的勉强,“陛下,你是不是更喜欢谢沭宁一些”·“喜欢他,自然也喜欢你。
不要比较这些·”·裴安歌心中明白,却不说什么,“十六先回殿中去了·”·回素华宫只需要几步路的距离,可是思绪早千丝万缕,如何都屡不清了。
若是谢沭宁也纠缠着宣瑾,那我也杀了他·裴安歌想了很久,只得到这个简单的方法··第68章 第五个世界(8)·过了一夜,谢沭宁的脚已经消了肿·裴安歌不放心这两人单独相处,处处都要跟着。
但不过是一夜,裴安歌的眼神变得成熟许多··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陛下今日可还应许昨日的话”裴安歌笑道··宣瑾早就让连翘准备出行的东西,见裴安歌满脸的期待,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自然。”
谢沭宁站在一旁,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自己虽然爱慕陛下,却不敢这般亲昵·不久之后自己就要做皇后,要端庄贤淑才是,虽然很是羡慕能和陛下肆无忌惮的撒着娇,和陛下手牵着手。
看了看裴安歌握着宣瑾的手,谢沭宁眸光闪了闪,心中有些别扭,随后忍不住笑,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这可是陛下的亲外甥,这有什么好吃醋的·裴安歌见谢沭宁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心中忍不住得意,若是有条尾巴,简直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宣瑾不知道他们这些小心思,一手牵了一个,“走吧,连翘和芫华准备好了马车,今日也算是与民同乐了·”三人手挽手的亲热模样像是小学生郊游一般。
坐了马车不过一小会儿就到了安民街,这安民街是京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大街小巷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各色男男女女从身边嬉笑而过··宣瑾下了马车,即使身上的衣着朴素,但是通身的气质贵不可言,身侧还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男子。
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老爷带着两房小妾来凑凑热闹·单身的男子一看宣瑾的打扮,眼前一亮,再看看那两个貌美的男子,又自愧不如,只得悻悻地离开··谢沭宁被那么多人打量着,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只是微微低着头,跟在宣瑾的身边。
而裴安歌乖乖巧巧地挽着宣瑾的手臂,时不时给他一个微笑·时刻不松开的手,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三人站在一起,颇为赏心悦目·裴安歌没有出过宫,一时之间新奇不已。
谢沭宁倒是经常见这些小玩意儿,两人看着裴安歌兴致勃勃地挑着东西,相视笑了笑··宣瑾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情意,看着他的眼神带了些戏谑和勾引·而谢沭宁从小习得男子的礼仪,让他把这份情意藏在心底。
漱玉国男子不得以火热眼神勾引家主,不得在外身姿放荡引诱他人......·宣瑾没有看到那熟悉的目光,看着谢沭宁眼神清明,只得自嘲的笑了笑·这时候的灼华,还是没有爱上自己。
·“我不喜欢了,咱们还是到那边去看看吧·”裴安歌看见他们两人相望,连忙放下手中的小狐狸挂饰,挤到两人之间,乖巧地笑了笑··宣瑾在这个世界除了灼华,最喜欢的就是裴安歌了。
裴安歌乖巧懂事,虽然年纪小,但是对自己照顾有加,一本正经地端茶倒水的模样很是可爱,现在把他养胖了些,小脸也多了些肉,白白嫩嫩的,很有手感··“刚刚还不是喜欢那摊主的东西”宣瑾回头一看,是对夫妻,乐呵呵地坐在摊位前,身前是一堆小陶瓷饰品,看样是自己做的。
想着裴安歌喜欢,再加上这对夫妻实在是面善,宣瑾就让连翘将整个摊子上的东西都买回去,等回了宫全部摆在素华宫里··裴安歌听了笑弯了两只亮晶晶地桃花眼,连连靠在宣瑾的手臂上撒着娇,扯着宣瑾的袖子不放。
这么点儿事情就这么开心,真是一个小孩子·宣瑾不经意转头,就看到裴安歌看着自己的眼神专注,在这熙熙攘攘的安民街,裴安歌似是只能看到他一个,眼神宠溺。
随处看一看倒是很有趣,可遇到讨厌的人就不会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了··“陛下也来这安民街逛逛”三王爷有些胖,头上的钗子叮当作响,身边还搂着一位弱柳扶风的男子。
看到宣瑾语气不屑,带了几分张狂又开了口,“不如一会儿就去府上坐坐”·宣瑾微笑着拒绝了,“不必,再过一会儿,朕就要回宫了。
有句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三王爷府气的两眼发红,宣瑾自称皇宫时草窝,又称王府是金窝银窝,这是在讽刺自己吗冷哼道,“陛下说的是。”
看了看宣瑾身边的两位男子,忍不住疑惑,“陛下,这位是丞相次子我知道,可是这位是谁”·宣瑾轻笑没有说话,裴安歌自己便说了出来,低声说着,有些害怕,“三皇姐,我是十六。”
“十六”三王爷哪里还记得这么个弟弟,一听到这话脸色难看,“十六,今年多大了”·“十七了。”
裴安歌不安地往宣瑾身边凑了凑,宣瑾了悟地拍了拍他的手··三王爷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这样啊,那十六不久就能出门立府了·这段时间,还是好好的在宫中带着就好。”
自己的亲弟弟跟着这个篡夺了皇位的女人一起,还亲密无间的模样,果然和他夫君一个贱模样··“对了,陛下·这一会儿赏灯可不要错过·”说完笑了笑,搂着身边的男子微笑着往一旁走去。
*****·宣瑾看了看不远处拥挤的人群,忍不住问道,“那边是在做什么”·连翘微微弯了弯腰,“陛下,一会儿会有一场灯宴,百姓聚集在此可以讨个彩头。
若是可以猜中灯谜或是投掷到了灯笼就会有小小的奖励·属下已经在灯宴旁的茶馆订好了位子·”·宣瑾满意地点了点头,几人随着连翘到了二楼茶馆,靠着窗,倒是看得清楚。
灯宴很快就要开始了,东家虽然脚步匆忙,但是面上乐开了花,一旁的百姓早就兴奋地站在一旁,只等着点燃花灯的那一刻··不过一刻钟,街巷的灯全都熄灭了,甚至连茶馆的灯都熄灭了,只剩下楼下道路两旁余下几盏昏黄的小灯。
宣瑾还没等到花灯点燃,黑暗中一个热情的吻突然袭上他的唇·没有多想,宣瑾热情的回应着··可没有多久,那个吻离了去·随即窗外的花灯点燃,夜空中被火光充斥着的孔明灯侵占。
楼下一片欢呼声,楼上确是一片寂静··宣瑾摸了摸唇,不知道刚刚那个吻到底是不是谢沭宁给的,可谢沭宁两眼盯着窗外,面带笑意,毫无迹象··而连翘笔直的站在一边,连个眼睛都没眨。
裴安歌直接就忽略了吧,这个熊孩子等看烟花都不够看,别说亲自己了··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宣瑾犹豫了一下,知道自己是男人,又日日跟在自己的身边,自己长得又不错。
在这几个人之中最有能力做坏事的人......连翘·连翘无辜地看了眼宣瑾奇怪的眼神,默默地站在原地。
庙会上看的就是热闹,几个人将这附近的巷子街道都走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地送了谢沭宁回谢家··谢沭宁站在丞相府,回头看了眼正在上马车的人,那人进了马车,掀开帘子朝他微微笑了笑,挥了挥手。
谢沭宁抱了抱肩,伸手又拿起小玉捧着的小玩意儿,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宣瑾想着和裴安歌这就回皇宫了,没想到半路上连人带马车一起被虏走了·裴安歌看了看窗外,荒无人烟,连翘和芫华一个都不见。
裴安歌坐在马车里,有些焦躁,“陛下,这可怎么办,怎么会遇到这些人”·“不知道·”宣瑾老神在在的出神··“陛下不着急,可是因为有暗卫在此处”裴安歌见宣瑾不慌不忙,还以为是早有对策。
“不是·”·“那陛下不着急”裴安歌心中有焦躁起来··有什么好着急的,历史书上还没说我要死呢,即使是被掳走也会被别人救出来。
怎么,我一个大姑娘还能被卖到妓院不成·没想到一语成谶,真被宣瑾说着了··宣瑾拧着眉,看了看四处香雾缭绕、艳俗旖旎的的房间,又看了看身边迷迷瞪瞪醒过来的裴安歌。
“这是什么地方”裴安歌一醒来就往宣瑾身边靠去,看了看四周,忍不住皱了皱眉··“哎呦,我的宝贝儿们,醒了啊”一个媚眼满是风情的男人扭着腰过了来,“果然是从京城过来的,这小脸就是好看”·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鸨母拍了拍宣瑾的脸蛋,思索着,“我这院中虽然女子不多,但是也是有一些的,你一来,这霄城的男子们还不得为你倾倒。”
说完鸨母笑的欢喜,“真是个便宜买卖·”·“你花了多少银子买了我们”宣瑾突然问道··“二百两。”
鸨母得意道··宣瑾开口道,“鸨母,我给你黄金万两,你......”·“得了吧,不要跟我耍什么心眼,怎么,又说自己是哪家的少爷小姐”鸨母一脸了然,“这种招数初来的都说了无数遍,你只要好好的呆在这儿就好。”
“到底是什么人将我们卖到这里来”裴安歌忍不住问道··鸨母一个媚眼,“我可不知道,我不认识,只负责收人,不负责问话。”
宣瑾眯着眼,想了想那个嚣张的三王爷,不确定他有没有那个胆子··第69章 第五个世界(9)·宣瑾和裴安歌被锁在依红偎绿阁,宣瑾看了看门外的看守,又看了看身边眼泪汪汪的裴安歌,心中无奈。
难道要我这个皇帝去伺候别人不成宣瑾突然很想念灼华那个小妖精,可这个世界自己总是难以将灼华和谢沭宁对上··“陛下,我们跑吧”裴安歌是不能容忍自己看着宣瑾去陪客的,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个办法。
宣瑾一下打起了精神,这个垃圾妓院,还想困住自己·“咱们怎么跑”·裴安歌看了看窗外,脸色凝重,“门外有看守,只能走窗子了。”
宣瑾伸头看了看窗外,忍不住心惊,“可是这楼层有些高啊”·裴安歌摸了摸窗子,又四处看了看,“这隔壁住的是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名气。
咱们打晕她,扮成她的模样出去·”·宣瑾想了想,这女人蒙着脸,阁中又是这样鱼龙混杂,带着她的牌子,混出去应当不难··裴安歌从窗子翻了过去,宣瑾见他动作灵活,又看了看地下,有些担忧。
裴安歌朝他伸出手,宣瑾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裴安歌一只手拦腰抱了过来··宣瑾心跳的厉害,这裴安歌的臂力倒是惊人,真是难为他平时总是撒娇让自己抱他··到了隔壁,果然是一个女人的房间,宣瑾看了看被打晕躺在地上的女人,高兴地挑了挑眉,这女人的身形和自己差不多,扮成她的模样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正想扒下这女人的衣服,门被敲了两声,“素月姑娘,您什么时候准备好,伴舞都已经换好了,就等您了·”·宣瑾手一抖,看了看桌子上摆的整齐的舞衣,忍不住惊慌,只得说道,“快了。”
想了想,又说道,“你叫一个伴舞过来,我有些事情要说·”·门外的男子点了点头,不敢多问什么··再出门的时候,就多了一位蒙着脸的素月姑娘。
“你可是来了·”那鸨母急冲冲的走过来,见素月来了,他放心了不少,“你听我一言,虽然你长相中庸,但是舞姿过人,一会儿你去场中跳你最拿手的西域舞,肯定会有贵人看中你。”
鸨母看了看身量高挑,腰细腿长的宣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没错,定会有贵人看中·”·跟在宣瑾身后的裴安歌咬了咬牙,他蒙着面纱,看不清神情,但是本就是要衬托宣瑾,裴安歌的衣服宣瑾身上的衣服要严实多了。
宣瑾听了鸨母的话,只是点了点头,门外那小厮不在意这素月姑娘,可这鸨母可是个人精儿,万一被听出来可是要坏了··鸨母只是以为她不情愿,“我知道素月也是个清白女子,但是这世事难料,以后你在我这里好好地听话,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这素月长相一般,但是胜在腰纤细腿修长·这双腿又细又长,简直是和男子一般,再加上那细腰和天鹅颈,那些寂寞难耐的男人还不撩出火·虽说男人一般不准许逛这种地方,可还是有不少身价尊贵的男人出来找找乐子,亦或者是取向成迷的女人,也会喜欢胸部鼓鼓的女子。
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这素月果然和自己看中的一样,穿了特制的舞衣,果然是勾人··宣瑾心中狂跳,生怕被看出来,带着裴安歌到了后台,另外的三个男子尊敬的站在那,见宣瑾过了来,都低下头。
影影绰绰的帷幔后是心脏狂跳的宣瑾,帷幔前的第一排最中间坐着一位穿着月牙白锦袍的女子,那女子头上一根碧玉簪子将一缕发盘起,露出一张精致的脸,那张脸看谁都是淡淡的,即使是身边人激动地谈论着即将上场的素月姑娘,她也无动于衷,身边的男男女女恭敬而又谄媚。
宣瑾透过帷幔,仔仔细细看了看,只觉得那身影眼熟的紧·身后的裴安歌握了握他的手腕,“真的行吗”·宣瑾虽然心虚,但是想着自己当皇帝这么些年,各式各样的歌舞看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而西域舞,应当就是某个世界自己看的那种类型··宣瑾赤着脚走进场中的时候,那个女子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些不可思议··宣瑾大红的衣裙,上身露出了纤细的腰,胸部被舞衣裹得紧紧的,就连小巧的肚脐都画出一个桃花的模样。
下身是长及脚踝的灯笼裤,灯笼裤破碎,细白的长腿若隐若现,随着他的步子,偶尔露出白皙的肌肤··他的颈子、手腕、腰间、脚踝都带着几串银白色的铃铛,走几步都是清脆的铃声,十分悦耳。
舞的音乐是敲击的鼓声与笛声·缠绵的笛声急促而又燥热,鼓声阵阵,点点鼓声使宣瑾不由自主地扭起腰,随着鼓声越来越快,他的腰的摆动也随着鼓声越来越快,除了那腰肢,那酥胸微露,完美的曲线让场下的男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晏大人,这女子大人应该不喜,不如将她赐给我”身边一女子两眼放着光,忍不住问道·这女人小蛮腰实在是可口,真没想到,女人舞起来更有一番韵味。
晏惜没有开口,神情依旧淡淡的,看了看场中身子妖娆的女子,眯了眯眼睛··宣瑾看清了那女子的脸,这才明白这人是谁·在朝中总是默默无闻的门下侍郎晏惜。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这晏惜似乎也是霄城城主的儿子··宣瑾咬了咬牙,扭着腰下了去·鼓声没有停,宣瑾只得硬着头皮举止挑逗的围着晏惜跳着舞,双手拂过她的颈边,晏惜神色淡然,无意识地敲了敲椅子。
伴乐的人十分的有眼色,这素月姑娘看起来像是勾搭上了晏大人,如此还是不要打扰的好·随后鼓声逐渐减慢,笛声轻缓缠绵,只剩下台上的四个男子随之轻柔拂袖。
宣瑾扭着腰坐在晏惜的腿上,勾着她的脖颈·晏惜冷淡地握着他的腰,手掌的温度附在他冰凉的背上,后背的腰线摸起来冰凉滑腻,晏惜微微皱了皱眉··“救朕。”
宣瑾贴着他的耳边,温柔地嗓音就这样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旁人看来只觉得是这女子有本事,竟敢亲了晏大人··这晏大人的洁癖十分的严重,这次也是被拉了过来,凑个乐子。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近了晏大人的身··晏惜站起身,看着势头是要离去·宣瑾不禁有些着急,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衣袖··晏惜看了看宣瑾露出的- shi -漉漉的双眼,低垂一双眼,再抬起时,依旧是面色淡然,看了看旁边乐开花的鸨母,淡声道,“这女人我要了。”
·宣瑾挣开她的手,又上了台,抓住裴安歌的手腕,将他拉到晏惜身边,两人朝她福了福身子··晏惜走上前,没有多看裴安歌一眼,将身上的披风披在宣瑾的身上,“这个男人也一起吧,正缺个伺候的。”
鸨母笑的满脸喜气,“这素月可是我的心头宝,晏大人真是好福气·”·身侧的人满心讨好,不得不羡慕,这一男一女虽然遮着半张脸,可那水灵灵的眼睛不是假,这次晏大人找这两人开了荤,倒也是合算的紧。
晏惜看了看宣瑾,牵住他的手就往门外走,裴安歌紧紧跟在身后··宣瑾只觉得握着他的手很是火热,虽然身边的人满脸的平淡··坐了马车,一路朝皇宫驶去。
宣瑾坐在马车上只觉得有些尴尬,穿成这样还被自己的臣子看到,“晏大人......”·晏惜脸色淡淡,“臣不会多言·”·宣瑾心中稍安,看了看一旁的裴安歌,连忙拉住他的手,裴安歌咬住唇,难得没有哭,看向宣瑾的目光灼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宣瑾摸了摸他的头,十六还是个孩子·今日这一遭,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 yin -影··裴安歌将头靠在他的颈窝,面色憔悴·自己除了是十六殿下,什么都不是。
自己既不会什么功夫,也没什么权利,更没有人能替自己铲除异己·陛下遇险自己只能当个小累赘··晏惜看着两人温馨的模样,忍不住握紧手中的玉佩·低下头看了看通体莹润的玉佩,晏惜忍不住看了一眼宣瑾。
玉佩的主人就在面前,可他选择了视而不见··晏惜沉寂的眸子多了几分失落··马车走了许久,宣瑾和裴安歌两人都有些疲倦,东倒西歪的睡在马车里,面上还带了些刚从依红偎绿阁逃出来的惊慌。
晏惜将遮挡在宣瑾面上的发丝捋了捋,手指在他的面上停留了两秒,只觉得心中满是将要抑制不住的情意··宣瑾皱了皱眉,似是睡得不安,晏惜将他往怀中抱了抱,宣瑾靠在他的大腿睡得香,甚至还满足地蹭了蹭。
晏惜忍不住浑身一僵··而裴安歌靠在宣瑾柔软的腹部,睡得有几分不安,死死地拽着宣瑾的衣袖··就这样马车奔波了将近半夜,终于从霄城到了京城,皇宫门前,早就听闻消息的连翘与芫华浑身狼狈、眼眶乌青的站在宫门口。
看到被晏惜抱在怀中的宣瑾,瞬间放下心·连翘从晏惜手中接过宣瑾,芫华匆匆从小厮手中接过裴安歌··晏惜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连翘忍不住轻声叫住他,“晏大人。”
晏惜转过头看了眼连翘,微微笑了笑,坐上马车,一路返程··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转过身,坐上马车,小厮担忧地看了看依旧微微笑的晏惜,忍不住说道,“大人,不想笑就别笑了。”
晏惜一怔,“怎么了”·“你流泪了·”·小厮有些不忍心,转过头,坐在马车外,专心的驾马·却不知自己也掉下泪来。
晏惜脸上的笑收了去,摸了摸- shi -润的泪,苦笑,“我总是忍不住·”·第70章 第五个世界(10)·连翘没想到会是晏惜将皇帝送回来,一时之间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见晏惜将陛下送到自己怀中就转身离开,忍不住唤了一声“晏大人·”·连翘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晏惜和宣瑾分开两年之久,这两人总是远远看着,却从来没有说过话,今日倒是两人第一次打了个照面。
好在晏惜也知道无话可说,笑了笑便离了去··连翘看了看睡得欢实的宣瑾,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心大啊,前男友在面前都能睡着呢·连翘和芫华自从前天夜里丢了陛下就没有停下寻找过,第二日的早朝也是宣停,这一夜本想着再找不到只好动用左王令,却不想收到信笺,让在皇宫门口等着,陛下定会在三更前送回。
两人一听到这消息便在皇宫门口等着,见一辆马车急速驶来便心中暗暗猜测这是不是·等陛下抱在手中了这才有点真实感··连翘将宣瑾抱进安宁宫,芫华抱着裴安歌也准备回素华宫。
裴安歌似乎是感觉到宣瑾离自己远去,忍不住哼哼唧唧闹了起来··芫华无奈,只得抱着裴安歌回了安宁宫·想着陛下宠着裴安歌,还是不要惹了裴安歌不快才好。
连翘刚关了门,就见芫华抱着裴安歌又回来了,忍不住惊讶,“芫华,这十六殿下怎么又抱回来了”·芫华面带难色,“殿下一离开就哭闹,到现在还是这样。”
连翘仔细一看,裴安歌皱着眉,还没有醒过来,似是一直抓着东西没了,一只手似是无处安放,焦躁的厉害··连翘一想,这两人睡在一起到底是于理不合,但是这一天两夜实在是折腾坏了,陛下又宠着十六殿下,两人之前也是日日相处,相信也没什么人敢说什么闲话。
微微点了点头,连翘推开门,芫华将裴安歌放在宣瑾身侧,用被子将裴安歌盖好,又给宣瑾塞了塞被角,这才安心的离开··宣瑾的外套还是晏惜披着的披风,被连翘解开丢到一边,面不改色的帮宣瑾将叮当作响的舞衣脱下,换上了柔软舒适的里衣,面上的难色这才有些纾解。
而裴安歌睡在一旁,身上的衣服也没人换,那小珠子串成的舞衣实在不舒适,睡梦间将上衣脱了个光,盖着被子又觉得冷极了,伸手摸了摸,缓慢而又目标坚定地滚进了宣瑾的被窝。
一时间只觉得温暖极了,头埋在宣瑾的大胸前拱了拱,揽着宣瑾的细腰睡得舒适··第二天··宣瑾睡得迷迷糊糊,这两天都没有睡觉,这一夜睡得倒是舒适。
眼睛打开一条缝,确认这里是自己的安宁宫,终于安下心··里衣被裴安歌扯得极乱,宣瑾迷迷瞪瞪地扯了扯衣领,掀开被子,走了下去,习惯- xing -的揉了揉胸,又打了个哈欠,想着去洗个澡。
宣瑾不耐烦的从背后解开bra的扣子,从里衣中将bra掏出来,丢在龙床上··难怪都说女人一天最舒服的时刻就是下班回家解开bra的时候,这简直是爽爆了连翘也真是的,睡觉也让自己带着睡,生怕有什么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这容易得胸部疾病的好不好·哦,对了,自己没有胸。
·不过连翘担心的实在是多余,这大清早的,怎么可能会有......·正对上裴安歌目瞪口呆的目光··这一刻,宣瑾也是满脸懵逼的,心中刷屏般说着妈卖批。
裴安歌的目光在宣瑾微微敞开领口和一马平川的胸部狠狠地盯了两眼,又在床上还在旋转跳跃的bra上看了两眼,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指,难以置信地指了指宣瑾平坦的胸,“陛下,你...你的胸掉了......”·宣瑾干笑着用手指将bra捏了过来,迅速地塞到怀中,“呵呵,十六你现在做梦呢,朕怎么可能没有胸呢”·裴安歌坐起身,露出了光滑的上身,宣瑾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忍不住惊讶地张了张口,昨天夜里,应该没发生什么吧这十六怎么是裸着的·还没等宣瑾消化完这一切,就见裴安歌迅猛地扑了过来,将宣瑾按在床上,一只手下移,按在他的下身上。
宣瑾只见一片白花花扑过来,只觉得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为好,只好闭了闭双眼,正被摸个正着··这大清晨的本来火气就重,裴安歌还目标明确的袭击,宣瑾一僵。
而裴安歌确认了过后,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目光呆滞,直直的看着宣瑾··好好的小阿姨变成了大叔叔,这个......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十六,你听朕说......”宣瑾面色艰难,只好简单说了点,“皇姐想让朕继承皇位,所以让朕换了红妆。”
裴安歌面色迷茫地点了点头,毫无反应,这让宣瑾有些不安,“十六,朕变成了男人,你......你是不是不高兴·”·听了这个问题,裴安歌终于直视宣瑾,摇了摇头,“不,不会。
陛下就是陛下·”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宣瑾这才有些放下心,十六上身光着,没有梳理的头发变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滑在他白皙的肩头,看的宣瑾心里痒痒的。
没想到裴安歌看着瘦,脱下衣服倒是还好,劲瘦的腰肢看着有些- xing -感·宣瑾的双手蠢蠢欲动,裴安歌看了看宣瑾的眼神,心中一松··一把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陛下想摸就摸吧。”
对上宣瑾发光的眼神,笑道,“反正我们都是男人,不是吗”·对啊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想到这儿,宣瑾毫不犹豫地下了手。
裴安歌只觉得腰间那双手沿着他的腰线滑到背部,又沿着背滑向胸前·忍不住握紧双手,压抑住呼吸,不让宣瑾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宣瑾摸了两下就恋恋不舍的收了手,“朕要去沐浴了,再耽搁要耽误上朝了。”
刚从床上坐起来,又被裴安歌笑着拉了回来,笑着压倒在床上,“陛下是男人的事情,十六会保密的·”·宣瑾刚想推开,听了这话,立即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陛下要答应我,以后让十六跟陛下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看了看宣瑾迷惑的眼神,裴安歌眨了眨眼睛,“十六自小没享受过亲情,现在只觉得像是有了哥哥一般亲切,只想日日和陛下在一起,陛下难道不愿”·宣瑾连忙点了点头。
裴安歌一阵欢喜,亲热地亲了亲宣瑾·亲吻之后,欢快地说道,“今日真是欢喜,陛下以后是我一个人的·”·宣瑾虽然惊讶裴安歌孩子气的动作,却也无可奈何,微微笑着揽住裴安歌的背。
“以后朕还要娶皇后呢,怎么只能是你一个人的”·裴安歌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撒娇一般扭着,“我不管我不管·”·宣瑾本就一身火气,这被压着扭来扭去,立即大火燎原一般,“好好好,十六别动。”
裴安歌早就察觉到,实际上自己也有些忍耐不了·“不要将我知道陛下的秘密这件事告诉连翘和芫华,好不好”·宣瑾想着,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便点了点头。
裴安歌心中欢喜,面上也忍不住勾起了几分笑意,捧着宣瑾的脸好好地亲了几口这才心满意足··这十六这么娇气可怎么好哦~以后哪有好姑娘家要他~·宣瑾抱着这个奇特的心态上了朝。
刚坐下龙椅又对上三王爷那张胖嘟嘟的嚣张脸,宣瑾一天两夜的怒火终于升了起来,庙会怎么遇见你之后就被绑走了·真是好生气·不知是不是谁念叨她了,三王爷猛地打了个喷嚏。
宣瑾一拍桌子,“三王爷殿前失宜、衣冠不整,带下去杖责三十”·三王爷还保持着打完喷嚏的扭曲脸,一听这话更是扭曲了几分,瞪大双眼,“陛下,臣什么都没做啊”·宣瑾冷眼看着,哼,没错,我就是想找个理由打你。
我管是不是你绑的我,先打了再说··三王爷被打完,直接被送回了王府,思过三个月·这让朝堂上人人思危,胆战心惊的忍住各种喷嚏哈欠,愣是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宣瑾满意地点了点头,闲闲的坐在龙椅上,“今日,各位爱卿有何事”·谢丞相朝一旁的吴都统打了个眼色,那吴都统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陛下,臣认为陛下与谢公子定下的婚约是不是......”·话没说完,宣瑾心中明白,立即笑了笑,“吴都统说的对,朕前些日子已经让- cao -办起来,现在已置办的差不多,司礼挑个好日子,吉日迎娶。”
谢丞相面色终于好了不少,连忙跪下谢恩··宣瑾想得很简单,今天早晨的事情果然还是提醒了他,还是早点将灼华弄进宫,否则这生理问题都有些难办啊~啧啧。
··听闻这个消息,后宫各宫中的侍君将锅碗瓢盆都摔了个遍,裴安歌听到这个消息,之前的欢喜立即被这事情打乱,忍不住愤愤地咬了咬牙··可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让他慢慢平息心中的怒火,陛下是男人,虽然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一个得过恩宠。
所以......即使谢沭宁进了宫,也没什么用处··裴安歌甩了甩手中的青冥令,若有所思··第71章 第五个世界(11)·司礼掐了日子,定了下月初六为吉日,宣瑾一算也不过是将近半月的时间,虽然准备起来会有些紧凑,但是倒也是勉强可以。
这些日子,谢丞相以婚前不相见的理由,拒了宣瑾的帖子·说是对新婚夫妻不好·宣瑾虽然嘴上说着哪有这样的规矩,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宫,生怕老天爷不满,真的阻了两人的姻缘。
本想着回了宫也会有十六陪着批奏折,看看画本子逗逗鸟·结果这孩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整天东跑西跑也不见个人影··这整天也没个人陪着,就连司命都被芫华抓去学规矩。
宣瑾批奏折都提不起劲,只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丞相府··“宁儿·”随着日子越来越近,谢丞相面上带了些喜色,“再过几日便是你入宫的日子,你父君可有向你交代”·谢沭宁有些羞涩,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说了。”
父君讲了许多,自己虽然是皇后,但是要端庄贤淑,不可像一般的男子争风吃醋,要帮陛下打理好后宫,协调好后宫的关系··除此之外,就是要为家族争光,历史上多得是被皇上厌弃的皇后,只有依附皇上才可以在后宫活下去,永远不要相信男女之间情情爱爱那一套,女人能靠住,母猪能上树。
现在后宫还没有侍君生下孩子,一定要抢占先机,生下子嗣·即使之后的皇帝不会是自己的孩子,但是皇上一定会喜欢孩子的··谢沭宁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向父君问道,“父君,为何男女之情靠不住,陛下对我,难道还不算是爱吗”·父君摸了摸他的发,苦笑,“算,但是帝王薄情。
我当初和你的母亲青梅竹马,到现在后院的男人越来越多,多年的感情早就在争吵中磨砺的只剩下互相尊敬了·”·见谢沭宁还是一副不解的模样,父君笑了笑,“但是相敬如宾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进了宫一定要记住,不可以与陛下争吵,不可拈酸吃醋。
你听母亲的,即使他再薄情,也不会让你太失脸面·”·谢沭宁面色淡然,点了点头··“不过,若是你受了委屈,一定要向父君说,我们丞相府也是娇宠着你长大的。”
父君笑了,“当然,父君还有一个法子,让你好好勾住陛下,此法做得好,陛下的心也能多几分在你身上·”··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谢沭宁一抬头,忍不住有些急切,“是什么”·之后的事情,谢沭宁一想到就忍不住羞红了脸,父君给他拿的,就是男女避火图。
丞相笑意不减,“沭宁,该说的想必你父君已经给你说了,你进了宫,母亲定会让你站稳脚跟·”·谢沭宁淡淡的笑了笑,道了声谢··“宁儿,你进了宫,以后可要好好的扶持谢氏一族。”
谢丞相心中澎湃,自己当初只是个穷姑娘,没想到竟然可以混到这个地步,“你大姐的仕途可就在你手里握着呢·”·谢沭宁面色变了变,还是笑着道了声好。
*****·半月后,举国欢腾·漱玉国的女王要娶亲了,百姓忍不住站在街头巷口围观·等着看陛下一眼··宣瑾有心给谢沭宁面子,踏着吉时,不紧不慢地走到丞相府。
今日的他穿着精心赶制出来的喜服,正红的颜色衬得他面色微红,骑在马上自然是神采奕奕,神清气爽·身前一排礼乐跟着,吹吹打打足足有近三百人,排列整齐的沿着街头巷尾吹打。
身后是十六人抬的轿子,上面金丝镂空的轿子四只角挂着好看的红玉坠儿,几柄翠绿的如意搁在小小的台阶上,地面铺了一层大红的绸缎,看起来大气而又奢华··轿子后面是训练有素的卫兵,个个拿着银枪,身着正式的官服,倒是十分的肃清。
百姓神色激动地跪在地上,无一敢抬起头,只听着一阵达达的马蹄声路过自己的面前,便忍不住喜悦啜泣·直呼陛下隆恩··宣瑾笑眯眯地看着乌央央的百姓,这些都是自己的子民呐,宣瑾心中的热情多了几分。
国泰民安,还能与爱的人相守一生,这定然是最美好的日子··到了丞相府,这边早已准备好,谢沭宁身着喜服,拿了孔雀绒扇遮了半张脸,见他到了,虽然极力掩饰,还是忍不住笑弯了眼。
宣瑾下了马,走到他面前,丞相连忙凑了过去,“陛下万安·”·宣瑾随意地摆了摆手,“丞相不必多礼,起身吧·”·丞相立即热情的将谢沭宁的手拉了过来,宣瑾勾了勾唇,握紧谢沭宁的手。
冲他笑的得意·谢沭宁明白宣瑾看出丞相谄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交给宣瑾,所以才忍不住得意·虽然露出的双眼瞪了瞪他,紧抿的双唇确实微微笑着的··宣瑾牵着谢沭宁的手,扶他上了轿子,随后自己也上了去。
周围的百姓忍不住欢呼,纷纷高扬着双手,朝皇上与皇后招手,只期望能多看自己一眼··宣瑾拿起放在轿子中的玉罐,递了一罐给谢沭宁·见谢沭宁不解,冲他笑的欢喜,抓了一把玉罐中的珍珠,朝路一旁撒去,百姓欢呼,连连叩拜万岁,随后高高兴兴地低下头捡珍珠。
谢沭宁低头笑,也学着他抓了一把珍珠,朝路的另一边撒去··一时间,这漱玉国上上下下无不赞美新皇与新后··到了宫中,谢沭宁坐在安宁宫的龙床之上,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他的袖子中还有着父君偷偷放在里面的避火图,虽然父君走后自己仔细看了许久,但是还是忍不住心跳··自己这一夜便会是陛下的人,漱玉国的皇后,会是陪伴宣瑾走一生的人。
想到这儿,谢沭宁忍不住双手微微颤抖··喜烛将整个房间照亮,时不时发出小小的炸裂声,衬得这满宫都是旖旎的暧昧之色·谢沭宁手中的扇子一直遮着脸,生怕坏了规矩。
安宁宫的殿门响了,谢沭宁的心忍不住跳的越发慌乱,他仔细数过,从殿门口到龙床,要走上五十七步··他仔细听着脚步声,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在心中默默数着,越数心里越是战栗,数到五十七时,低垂着的眸子正看见面前一双黑色勾着流云的靴子。
他咬了咬下唇,缓缓地抬起头,正对上宣瑾含笑的双眼,谢沭宁的脸瞬间就红了,一只手握紧孔雀绒扇柄,另一只手握紧了宽大的袖子··宣瑾将他手中的扇子拿下,正对上他那张羞红的脸。
将他拉起身喝合衾酒,谢沭宁一个不察被他拉起身,袖中的避火图没拿住,正掉到宣瑾的脚边··谢沭宁慌乱地扑过去想要捡起来,结果宣瑾一手捡起,谢沭宁直直的扑到了宣瑾的怀里。
“投怀送抱,美人计”·谢沭宁一瞬间也不管什么君臣礼仪,锤了锤宣瑾的胸口,“陛下快还给我”·宣瑾扯了扯唇角,“嘤嘤嘤捶我胸口”转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再看向谢沭宁,似笑非笑,“避火图”·谢沭宁尴尬地直咬唇,“我......”·“之前没看过”宣瑾忍不住逗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灼华这么纯情,连书上的知识都是临时补一补,啧啧,这不好吧,技术有待提高啊。
谢沭宁也不去夺了,泄了气一般,只想站起身·宣瑾一把抱住他的腰,“没看过也没什么关系,朕可以教你啊~”·一句话让谢沭宁红了脸,宣瑾也不再逗他,牵着他到桌前,倒了两杯酒。
·宣瑾看着酒水忍不住笑,幸好让司礼准备了果酒,浓度不大,否则那可真是要丢脸了··两人两臂交握,近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谢沭宁又是欢喜又是激动,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面前这个人。
谢沭宁躺在床上,心情此起彼伏,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宣瑾伏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笑的两眼弯弯,暧昧旖旎··宣瑾在等,等面前这个人的热情回应,他知道,灼华不是任人压制的人,现在夜深人静,他更不会克制什么。
面前的人,微微闭上了双眼,宣瑾忍不住心跳加速,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心中疯狂地滋长起来··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谢沭宁的唇,和他唇齿相依,试探的勾着他的舌。
随后抬起头,仔细凝视这张脸··一只手沿着他的脸颊往上,直到双眸处才停下,那颤抖不停的睫毛在他的掌心抖着,微微的,有些痒··宣瑾一瞬间只觉得心如死灰,面前这个人这么像他,终究不是他。
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灼华不是这样的,他的唇尝起来不是这样··他颤抖着身体,不敢看谢沭宁娇羞的脸·闭了闭眼,刚想开口,却被外面的通报声打断。
“陛下”芫华跪在门外,声音有些急促··宣瑾坐起身,呼出一口气,“何事”·“十六殿下不好了”芫华声音带了些哭腔。
宣瑾匆匆裹上喜服,穿好鞋子·刚想要离开就被谢沭宁握住了手,“陛下,今日是我们大婚日·”·宣瑾转过头,正对上谢沭宁期待的目光,隐隐的有些泪意。
即使自己再薄情,自己也不该将他拖进这样的境况,再置身事外·摸了摸他的脸,“乖,我会回来·”·说完后,转身而去,出了殿门,身子顿了顿。
第72章 第五个世界(12)·宣瑾心情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失魂落魄·他跟着芫华匆匆赶到素华宫··进了素华宫,正看着裴安歌脸色惨白的睡在床上,粉嫩的唇也变得乌青一片,宣瑾连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只摸到一片冰凉,心中猛地一跳,不知为何,呼吸立即就急促起来,紧张地摸了摸他的脸,“十六十六”·裴安歌睁开眼,看到宣瑾急的眼眶都红了,惨白着脸笑了笑,“陛下,你来了,你这一夜陪着十六好不好,你不要走。”
宣瑾连忙点了点头,“好好好,十六别担心,朕这就宣太医·”·刚转身,就被裴安歌拉住,力气大的惊人,“陛下,你别走,我不要太医过来。”
宣瑾连忙安慰道,“不怕,十六别担心,太医来了才能治病·”·“我不要见太医·”裴安歌死死地拉住他的手,“陛下,若是十六得了急症死了......”·“别胡说”宣瑾打断他的话,一听到他说这种话,忍不住心中涌上一股痛意,“你肯定会好好的。”
裴安歌忍不住讷讷,“陛下......”·许是关心则乱,宣瑾说完这话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闭了闭眼冷静片刻,看向裴安歌才觉得不对··这大夏天的,裴安歌身子这样冰,头上身上都是冷汗。
可若是冷汗,这汗水也实在是冰凉,若说是生了急症,这倒是什么急症,这样凶猛··宣瑾将裴安歌身上的棉被掀开,正看见裴安歌身上还留着没有融化的小冰块,挂在他的身上,棉被和床单被浸- shi -一片。
宣瑾心中汹涌的伤感瞬间将他拍死在岸上,怎么爬都爬不起来··“裴安歌,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宣瑾隐隐地憋了一肚子气··裴安歌没想到宣瑾会这样直接掀开他的被子,忍不住有些惊愕,“陛下,你听我说,我......”·宣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回,只是静静看着。
见裴安歌慌慌张张地“我我我.......”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头绪,忍不住笑了,“想好怎么说了吗”·裴安歌一头乌发被冰水浸- shi -的透透的,一缕发丝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上,他惊慌的睁大一双眼,圆圆的眼睛有些可怜,眼巴巴地看着宣瑾,显出几分狼狈。
宣瑾心中又怒又气又好笑,“没什么好说的”·裴安歌掐了掐手心,难过的摇了摇头··“为什么泡冰水”宣瑾问道。
裴安歌咬了咬牙,小声道,“不想你和谢沭宁在一起·”·“就这样”·“就这样·”·裴安歌说完之后,宣瑾撩了撩衣摆,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裴安歌赤着脚,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太医一会儿就到·”宣瑾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扒开,冷笑着出了素华宫··裴安歌瘫坐在地上,胸口起伏极大,他恨极了那个名正言顺住进安宁宫的男人,可他也知道,宣瑾不可能与他发生些什么。
自己早就撬开了芫华的口,宣瑾扮成女人这些年,从来不碰任何男子,每次都是用香料蒙混过关·现在即使娶了皇后又能怎么样宣瑾喜欢他又能怎么样·可是自己还是心虚,若是宣瑾碰了那谢沭宁,此后恩恩爱爱,便再也没有自己的位子。
他谎称自己怕热,运了不少的冰进来,那冰融成一大桶冰水,上面还有许多没有融完的冰块··他也不知道自己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身子简直是冷到没有知觉,这才从里面爬出来,用尽力气钻进被窝,唤了芫华去将宣瑾拉过来。
裴安歌用被子裹紧身子,还是觉得冷极了·他憋着泪水,细细的思考着这些年··之前一直以为宣瑾是女子,自己也喜欢倚着他,事事都让宣瑾- cao -办。
可上次明白自己的陛下一直是男子之后,他的心思瞬间就变了,宣瑾扮成女子,每日辛勤的上朝批阅奏折,而自己同为男子,却保护不了他,还要宣瑾护着自己,这怎么可以·自己有时很恨先皇,可自己明白,若是自己,也定会选择那样做。
幸好,自己趁着她还有一口气,将青冥令摸了出来,得到了所有的青冥卫··以后有我替你守着宣瑾,你是不是放心多了·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那女人憋得脸色通红,似乎下一秒就会咽下一口气来。
过了许久,她才勉强说出一句话,“小杂种·”·****·宣瑾缓步走回安宁宫,到殿门口时,有些踟蹰·看了看天色,还是认命般推开门,沉着步子走向那张龙床前。
·谢沭宁果然没睡,见宣瑾回了来似乎有些难以置信,随后就是欢喜地站起身,想要上前给他宽衣··宣瑾按住他的手,疲惫的笑了笑,“好了,别起来了,外面冷。
我自己来就好了·”·谢沭宁等了许久,甚至暗暗猜测宣瑾不会再回来,他紧紧扯着绣着龙凤呈祥的喜被,身子微微发抖··宣瑾脱下外套,只着了里衣,掀开被子,睡在一侧,双手合在腹部,闭上了双眼。
“睡吧·”·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谢沭宁像是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乖巧地睡在一侧·“是·”·一夜无人好眠。
第二日宣瑾醒来时,谢沭宁已经穿好了衣服,着了淡淡的妆,身上正红的宫装让宣瑾移开眼,看向别处··“陛下醒了”谢沭宁连忙站过来,手中捧着宣瑾的正红色衣袍,“臣妾伺候陛下更衣”·宣瑾坐起身,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已经娶了个男媳妇的事情。
半晌才明白这是在和自己说话,呆呆的点了点头,“好·”·宣瑾双手展开,任由谢沭宁给他穿上了衣服,看了看身高,忍不住皱了皱眉,“沭宁,你是不是长高了”·谢沭宁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是长了一些,臣妾十九岁,男长二十三,臣妾还有一段时间能长高。”
一低头,对上宣瑾错愕的眼神··想了想,亲了亲宣瑾的脸颊,“陛下,早安·”·宣瑾强忍着退后的冲动,心中暗暗念叨着,这是自己娶回来的皇后,不可以变成渣男不可以。
面无表情的看了谢沭宁一眼,“早安·”·谢沭宁也没有在意,自己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只想着什么事都为宣瑾做好·此时他手中拿着一个玉冠,摆弄着其中的钗子,在琢磨怎么带上才好。
两人梳洗完毕之后,正准备去念太贵君那里去请安,谢沭宁穿着端庄,恭敬地跟在宣瑾的身侧,小心地跟着他··出了安宁宫,正见到站在门外的裴安歌,裴安歌一眼看到穿着正式的宣瑾,心中一阵苦涩。
刚想说什么,宣瑾带着谢沭宁面不改色的从他身侧走了过去··裴安歌惨白的面色更是白了几分,看向谢沭宁的目光不善··“刚刚那是十六殿下”谢沭宁悄声问道。
宣瑾点了点头,虽然被他半夜胡闹气的心中愤愤,但是还是有种包容熊孩子的慈父心理,“不必管他,自己作的,先晾他几天,让他下次再胡闹·”·谢沭宁听出这话中的宠溺,暗暗明白十六殿下到底有多受宠,就连闹了洞房花烛夜也只得了晾他几天这个惩罚。
到了后庭宫,宣瑾心中莫名多了几分厌恶之感,这感觉来的莫名,摇了摇头,带着谢沭宁进了去··自己从未到这后庭宫来过,但是按照宫中的规矩,成亲后带着皇后来见一见长辈,这是必须的。
一踏进这后庭宫,宣瑾忍不住皱了皱眉·后庭宫寥寥几个人,都呈现老态,偌大的后庭宫带了几分萧索··进了内殿,正看到念太贵君的脸··这个男人已经老了,可是能看出来年轻时是个美人,此时穿着素净坐在正中间,见到宣瑾的脸,手中握着佛珠的手多了几分力道,再看向谢沭宁的脸,面色古怪。
“瑾儿,这就是你的皇后”念太贵君的声音似是多年未说话了,带了几分嘶哑··宣瑾点了点头,“是·”·念太贵君笑的欢快,“真是个美人,若是先皇在世,看到这么美的皇后,也会为瑾儿高兴的。”
宣瑾不知怎的,心中厌恶更甚,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太贵君说的是·”·“你过来·”念太贵君朝谢沭宁招了招手,“让哀家看一看。”
谢沭宁走上前,面上依旧带着娴静的笑·年太贵君点了点头,笑着问道,“瑾儿,你来说,是先皇美,还是这皇后美”·宣瑾冷淡地抬了抬眸,这话说的古怪,再听不懂自己就是傻了,“皇姐是女子,沭宁是男子,两人各有千秋,怎么能相提并论。”
念太贵君脸上的笑立即没了,“说的是,说的是·不过,我想先皇定是羡慕沭宁,有这样的美貌,和运气·”·说完笑的莫名,指着谢沭宁笑的奇怪,“你呀你呀,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见宣瑾拉着谢沭宁恭敬地拜了身告退,年太贵君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裴澜,没想到啊,你这一番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你死了,有的是人陪在他的身边,他恨你,恨你入骨”·谁又能想到,当年先皇死后,先皇的妃子纷纷殉葬,只剩下念太贵君活着,不是因为爱,不过是因为自己长了一张和宣瑾几分相似的脸。
笑完抹了抹眼泪,谁又能想到,这年轻有为的裴澜君王竟会暗恋她的亲弟弟多年,生时就将左王令随手丢给他玩耍,死后也将青冥令留给了他·甚至死前也要安排好一世的荣华富贵,忠奴护主。
然而拥有这一切的宣瑾,终于属于别人了··第73章 第五个世界(13)·宣瑾和谢沭宁出了□□宫,这才感觉松了一口气,“这个老妖男简直是个神经病·”·谢沭宁也心有戚戚的表示同意,见小皇帝满心不喜,连忙安慰道,“陛下不要生气,不若去臣妾宫中坐坐”·皇后的宫殿正是和安宁宫并行的明光宫,早在之前便收拾的富丽堂皇,此时谢沭宁温柔小意的请皇上陪他一起回明光宫,不但能增进感情,还可以给自己这个皇后立威。
宣瑾对于这个要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因为身为直男脑回路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隐晦的含义,“沭宁,我要去找云侍君一趟,你先回宫吧,正好可以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就让内务府再重新归置。”
说完笑了笑,转身朝安宁宫走去··谢沭宁看了看宣瑾毫不犹豫地当着自己的面找小妾的一本正经模样,有些错愕的张了张口··难道说女人都是这样婚前婚后两个样·怀着这个复杂的心情,谢沭宁缓步回了明光宫。
身边的宫女纷纷低着头,不敢看一眼··宣瑾没想到谢沭宁会在身后想这么多,只是着急火忙地朝偏殿去,这么久没见了,不知道司命还好吗··到了偏殿,正看到小云子正顶着一摞书,端庄的捧着一杯茶,一旁的芫华虎视眈眈地盯着,见宣瑾来了,司命双眼冒光。
·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陛下”司命将脑袋上的书丢到一边,哭着跑了过去··宣瑾一把将他推得远远的,“行了行了,芫华你先下去吧。”
芫华恭敬地退下,刚出了去就听司命杀猪般的鬼哭狼嚎,“宿主,你不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待遇啊呜呜呜呜··。
”·宣瑾刚进门看到的那一幕还没有忘掉,忍不住笑,“这样也好,等你回了地府,简直像是大家闺秀一般,还不得把慕秋水开心死·”·“行了吧宿主,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司命摸了摸眼泪,想到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和灼华.....怎么样了”·“说到这个我就头疼·”宣瑾皱了皱眉,“我本以为谢沭宁就是灼华,没想到不是......现在和谢沭宁拜过了堂,灼华也没有个人影。”
见宣瑾说着说着就满心满肺的颓废模样,司命立即忘记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你别灰心啊,还有的是时间·灼华定是在这个世界的·”·宣瑾努力打起精神,“说的不错,我当时要寻到他的。”
想到这儿,宣瑾心中一颤,“若真是寻到了灼华,沭宁该怎么办”·司命也没有这种复杂的感情过,默默地挠了挠脑袋,讷讷说道,“那......问他想要什么,给他凡人的心愿不过就是那些,金银财宝,美女成群......”·“再说吧。”
宣瑾打断他的话,他知道谢沭宁不会要求这些,就是因为这样,心中才会这样内疚··“宿主,你......不要这样急,这日子还要过的,你要知道你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司命见宣瑾疲惫的眉眼,有些心疼他··宣瑾捏了捏鼻梁,随后笑了笑,“知道了,我是在做皇帝的嘛,我是来享受无尽繁华的·”站起身想要离开,想了想,冲司命笑的有几分幸灾乐祸,“放心吧,我会让芫华手下留情的。”
****·对于宣瑾来说,找不到灼华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这种人在哪都能玩的开心·只是找错人这种事情让他有些内疚,不该这样拖谢沭宁下水,再反过身满世界的找灼华。
若是找不到灼华,和谢沭宁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啊·谢沭宁长得又好看,- xing -格又好,甚至有手腕,进了宫不到半月便将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问他前朝的事情,他也能给出好的建议。
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只是像是少了些什么,宣瑾趴在奏折上有些无趣,忍不住将奏折推到一边··手执一只透亮的冰玉笔,在纸面上勾出那人的轮廓,将他的五官画得精致,只是在画到眼睛的时候,他的手止不住颤抖,只得将笔放在一边,静静地吸了一口气。
再次执笔时已经十分平静了··画好了这幅画,只觉得这双眼睛实在是像谢沭宁的眼睛,黝黑闪亮,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只一眼便将整个心神吸引进去··宣瑾等画晾干,无趣地将画卷随手卷了卷,丢到一旁。
人都不见,要画做什么··谢沭宁进来时,正看着他手中拿着一支笔,兴致缺缺的坐在龙椅上,“陛下的奏折批阅好了吗”·宣瑾有些小小的心虚,“还没有......”·“臣妾来吧,陛下喝喝茶,好好休息一下。”
谢沭宁从他手中接过毛笔,一双细白的手看起来十分的好看,白嫩的手握着透亮的冰玉笔,美的像件艺术品··宣瑾心满意足地坐在一旁,接过连翘递过来的茶,小口的抿了抿,只觉得这才是人生。
而人生是不需要奏折的··谢沭宁认真批阅走着的模样很是迷人,宣瑾忍不住摸摸下巴,怎么谢沭宁不是灼华那个狗东西,生气·这皇后进宫是件大事,这段时间宫中各种宴会各种祝贺,宣瑾全都笑眯眯地应付过来了。
可这过去了半个多月,宣瑾一次都没有碰过谢沭宁,谢沭宁有心侍奉,却无奈宣瑾装傻充愣,躺床上不到几秒钟就能睡成死猪··丞相府谢沭宁的父君悄悄打探,谢沭宁看了看床上将脑袋蒙的死死的宣瑾,咬了咬牙,回信说道,过得很不错。
宣瑾睡得正熟,被子将头蒙住,双脚大叉叉的露在空气中·谢沭宁忍不住走过去,将被子朝下拉了拉,给他盖住脚,露出宣瑾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见他睡得毫无知觉,谢沭宁忍不住骂道,顾头不顾腚的没良心的,骂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端庄,立即背了一会儿道德经。
裴安歌在素华宫反思了几天就大摇大摆地出了宫,在宣瑾面前假兮兮的掉了两滴眼泪,宣瑾立即摸摸头,满口都是原谅的话··这日子如流水,每日上上朝,养养花,喂喂鸟,偶尔和谢沭宁聊聊朝政,或是换了便装带着谢沭宁和裴安歌跑出宫疯跑。
裴安歌似是很讨厌谢沭宁,两人相见相恶,一开始谢沭宁还能陪着笑脸,到后面谢沭宁已经没有耐心陪着他演戏了··宣瑾只觉得这几年自己是养了个儿子,带了个挚友。
谢沭宁不觉得自己是挚友,他依旧端庄贤淑,照顾宣瑾这些年,也算是摸清了他的一点点脑回路,没什么情商,小孩子脾气,看起来像是被宠坏的孩子··不懂情爱,自己等他几年,也是可以的。
这一等就是三年,三年后,他也是摸不透自己的心了··*****·这一日是裴安歌成人礼,宣瑾亲手将系着的锦缎解开,换了玉冠·裴安歌长得貌美,依旧是澄澈的模样,看向宣瑾一笑眯成一双月牙眼。
宣瑾一高兴忍不住多喝了点,等人都散去了,裴安歌抱着宣瑾,一步一步走向安宁宫,走的稳稳当当··将宣瑾抱在怀里,裴安歌心里欢喜·宣瑾是不善饮酒的,今日太欢喜,多饮了几杯,醉的不省人事。
但是醉酒后的宣瑾无疑是可爱极了,东倒西歪的任由裴安歌抱着,像只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躺在裴安歌怀里,时不时蹭一蹭,·裴安歌简直是爱到不行,走上一段路就要亲一亲宣瑾的脸颊。
将宣瑾放到床上,刚想离开被宣瑾拉个正着,摇头晃脑的不让他走,裴安歌心里爱怜,坐在床头,静静看着他睡,见他高兴还要摸一摸亲一亲··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正当他满心满意地看着宣瑾,一个冷声将他满心的热火扑了个灭。
“你在做什么”·裴安歌一回头,就对上谢沭宁冰凉的眼·想站起身,又被宣瑾死死地握着手,裴安歌无奈,当着谢沭宁的面,亲了亲宣瑾的手,哄着他放手。
站起身,丝毫不让的站在谢沭宁的对面··二十岁的裴安歌早就不再是三年前的那个青涩的少年,身姿修长高挑,宽肩窄腰,长腿修长·此时的他微微仰着头,看向谢沭宁的眼神不再是腼腆羞涩,却而代之的是淡然的微笑。
“皇后娘娘都看到了,还问什么”·谢沭宁的心中掀起了惊天骇浪,有些颤抖,“她是你母亲的妹妹,是你的皇姨母·”·裴安歌轻笑一声,满是不屑与讥讽,“谢沭宁,这三年宣瑾从来没有碰过你吧”·谢沭宁明知道他接着要说的都是会很很伤他心的,可还是忍不住问下去,“你到底知道什么”·裴安歌满脸认真,“他不可能碰你的。”
见谢沭宁满脸不解,忍不住笑,“他是男子,你还喜欢他吗”·谢沭宁惊愕地看向宣瑾,勉强笑了笑,“不可能”·话还没说完,就见醉酒的宣瑾满脸不舒服的将手伸到身后,随后像是解开了什么,将胸前的东西随手一丢。
那东西十分有弹- xing -,在地上滚了几圈正滚到谢沭宁的脚底下··谢沭宁:····第74章 第五个世界(14)·谢沭宁颤着手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这奶.子捏在手中的触感十分的奇异,柔软而又细滑,在他的手中甚至颤颤的抖了两下。
谢沭宁僵硬着身子,将东西放在龙床上,一步一步走出安宁宫··裴安歌看着谢沭宁的背影,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他面色难看的出了安宁宫··今夜的夜色很好,月光的清辉撒在安宁宫的院子中,谢沭宁踩着一地的银光,浑浑噩噩地回了明光宫。
谢沭宁刚嫁进来,芫华便被宣瑾调动到明光宫伺候·人人都以为是陛下体贴,特意将自己的得利手下调到皇后身边·而宣瑾只不过是想着将芫华调过去,司命就不用受这样的苦。
谢沭宁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站立在宫门口的芫华,心中微微胀痛,他苦笑,一步一步缓步走进了明光宫··“皇后这就歇息了”芫华没想到谢沭宁这么快就回了来,陛下醉酒醉的厉害,皇后向来是端庄贤淑的表率,定会好好照顾陛下入睡才对。
怎么会这么早回了来·谢沭宁点了点头,脸色苍白,看着芫华的眼神恍惚,定了定神,他朝正殿走去··芫华担心陛下被那群奴才照顾不周,一心想着回安宁宫看看,毕竟今日连翘因着宴会的事情没少忙活,此时正各个宫里面跑。
“属下这去安宁宫看看,不知那群奴才有没有照顾好陛下·”·谢沭宁听了这话,脚尖的方向立即转到他的面前,“芫华”·芫华不知道谢沭宁为什么这幅模样,看起来实在是不好。
“是·”·“你在陛下身边几年了”谢沭宁一双黝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看着他的眼神像是一支利剑··“五年。”
芫华不知为何,一阵心虚··“那,陛下是男子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谢沭宁的脸色很正常,说这话的声音也十分的淡然,但是听这话的芫华吓得脸色发白。
芫华没有丝毫犹豫,闷声跪下,低着头,满脸虚汗,“皇后”·“你知道·”这话说的是肯定语句,谢沭宁咬了咬下唇,直咬出一个鲜艳的血痕,沿着他的下巴一直留到锁骨处,“为什么骗我”·芫华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即使手握长剑斩杀过无数人的- xing -命,可面对面色惨白,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谢沭宁,他还是忍不住直冒冷汗。
冷汗沿着他的额头滴在地上,“属下欺君,请赐一死·”·“芫华,你刚刚是要回安宁宫看看陛下是嘛”话锋一转,芫华甚至都难以反应过来,过了一小会儿,芫华眸子闪了闪,微微的点了点头。
谢沭宁蹲下身,一只洁白的手指轻轻将芫华的下巴抬起,看着他轻笑,“我记得你是被先帝赐给了陛下”·芫华被他抬着下巴,丝毫不敢动,他只得出声回应,声音喑哑,“是。”
“先帝将你赐给了陛下,这五年我也看在眼里,忠心耿耿,确实很不错·”谢沭宁放开他的下巴,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沉稳,“可是他在三年前,将你赐给了我。”
芫华即使立即明白了他的含义,“是·”·没错,他早在三年前便不再是陛下身边的人,即使自己努力地趁着闲暇时间朝安宁宫跑去,自己早就是多余的了。
谢沭宁看着芫华的表情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心里也是乱极了,可面上确实丝毫不乱,“芫华,我再问一遍,为何.....骗我”最后两个字像是呢喃出声。
芫华咬了咬牙,“漱玉国需要一个皇后·”·“所以无论是谁,只要是他的未婚夫,他都会用甜言蜜语来哄骗那人”谢沭宁说到这儿,面色依旧冷淡。
“不·”芫华连忙维护道,“不是这样,陛下这些年对后宫的男人毫无心意,陛下对皇后确实是不同的·”·陛下当时是真的爱你,可他的爱太过短暂,像是一阵风,捉摸不住。
这些年更像是将谢沭宁当成一个好友··“为何男子也能为皇”谢沭宁心中一阵酸楚,自己错付了一腔情意,当宣瑾干净利索的抽身离开时,陷入这泥潭,难以脱身,以至于到最后沉溺其中,却丝毫不想挣扎。
“陛下是先皇一手带大,先皇对陛下......十分的喜爱,以至于在期间为着陛下得罪了不少人,陛下还未登基前便经历了不少次的暗杀,于是先皇将左王令给了陛下,以来防身。”
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谢沭宁心中逐渐平静下来,他干净利落的斩断自己的一团乱麻,冷眼听着皇室的陈年往事··听到芫华说陛下将左王令给了宣瑾,忍不住吃了一惊。
这可是将半个漱玉国给了宣瑾,这半壁江山捧在了宣瑾的面前,已经疼爱到这种地步即使是防身,送了左王令这也实在是夸张了些··“陛下当初并不愿意接那左王令,他说那些刺杀不过是为了皇位,自己愿意退出皇宫,愿意出宫,再也构不成威胁。”
芫华想到当时先皇愤怒地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先皇早已知陛下有一亲密友人,将左王令丢到陛下的脸上,告诫道若是陛下敢踏出皇宫一步,便杀了晏大人。”
谢沭宁眯了眯眼,狠狠咬了咬下唇,“你说的晏大人是晏惜”·芫华忍不住暗恨,自己怎么就没忍住说出来了,“是,晏大人。”
·“可是那晏大人是有郎君的,怎得和陛下扯到一起·”谢沭宁难以理解··“当年陛下和晏大人彻底断了关系,晏大人为了见陛下一面,顶替了自家姐姐的身份,做了官,真正的晏惜大人已经去世了,现在的是晏轩大人。”
芫华回想起当年那场事情,只觉得心中更是疼了几分··“晏轩几年前去世了,最重要的是,他是个男人·”谢沭宁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茫然地站在明光宫中。
“是·”芫华点了点头,“陛下,喜欢的一直是男子·”·之后的事,谢沭宁自己也不想听了,麻木的一张脸,进了主殿,坐在桌前,丝毫不动。
他的心很乱,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宣瑾到底是什么感情,若是喜爱,但是自己真的喜欢男子吗晏惜为了陛下做了官,掩饰了自己男子的身份,自己为了陛下穿了一身宫服,- cao -持着后宫的杂事。
说到底两个人都是可怜人··陛下呢,他现在到底是在想什么·而宣瑾此时正睡在安宁宫一点儿都不安宁,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觉得口渴,折腾的裴安歌跑来跑去,裴安歌倒是乐此不疲。
宣瑾睡得安稳,裴安歌颇为无趣地在安宁宫走了走,看了看宣瑾随手丢着的小玩意,倒是觉得很有情调,这种踏进他的空间的感觉让他十分新奇··他坐在宣瑾的书桌前,看了看随手堆在一旁的奏折,又看了看宣瑾喜欢用的透亮的冰玉笔,带着几分兴味拿在手中。
将笔放回原来的位子,一扭头就看到了一旁胡乱卷起的画卷··他无聊地拿了过来,随手打了开,随着画卷缓缓展开,那个人的脸也露了出来,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让裴安歌以为这是谢沭宁,可仔细一看,和谢沭宁差别也是极大的。
这个人不似谢沭宁那样温柔,更为冷清些,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与柔情·裴安歌猛地将画卷起来··忽的站起身,大步走到宣瑾的床边,看着宣瑾的睡颜,裴安歌气呼呼,行啊宣瑾,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人被你惦记着呢,还以为你多喜欢谢沭宁,合着这就是个替身。
这人到底是有多薄情,本以为之前的晏惜是一个对手,没想到五年多了,宣瑾就连多看他一眼的念头都没有,谢沭宁嫁进了宫也只是对他多了几分厚待,没有实际上的情爱。
正想着,宣瑾皱着眉,呢喃,“灼华......”·裴安歌一下就怒了,一把握着他的肩将他拉起,“宣瑾你特么的没有心”·宣瑾被这一晃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正对上裴安歌怒火冲冲的眸子,宣瑾茫然地看了看,伸手踌躇的捏了捏他的下巴,咕咕说着,“那个,你长得好像我的男朋友啊,能不能亲一下”·谁跟你亲,你这个醉鬼色鬼裴安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亲了个正着。
宣瑾亲了一下,两眼发光,一把将裴安歌扑倒在床上,“灼华,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我等了你好久·”·裴安歌咬牙切齿,“谁他么是灼华那个孙子,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裴安歌”·宣瑾骑在他的身上呜呜的哭,一边哭一边撕扯裴安歌的衣服,力气大的让裴安歌挣扎不了。
“你太过分了,丢下我一个人这么久·”·被扯得精光的裴安歌在宣瑾身下露出了绝望的眼神·····第75章 第五个世界(15)·裴安歌原本是没打算动宣瑾的,可面前这个醉的不省人事、面若桃花的可人儿骑在自己的腰上,大力的撕扯着你的衣服,见你呆滞地不动,还哭闹着你不爱他了,嘟着唇就亲上来,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甚至自己半解着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肤,拉着你的手放他的股间,娇气的让你摸摸他,这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不会再忍下去··裴安歌任由宣瑾骑在他身上胡闹,眸子越发幽深,看着他的眼光多了几分疯狂的占有欲。
宣瑾摸了摸他的胸肌,吃吃地笑·“灼华,这个世界你的身材不如之前好·”·裴安歌听到这话一口咬在宣瑾的颈边,心中嫉妒的发狂·那个灼华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陛下的。
裴安歌的身材虽然瘦削,却极具有爆发力,劲瘦的腰摸上去手感极好·宣瑾摸着他的腰,不愿意放手,“怎么瘦了让朕好好喂喂你·”说完笑着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裴安歌轻咬着宣瑾的颈边,根本没有下力气,一听这话,忍不住气笑了·不知道到底是谁喂谁·舌尖顺着他的颈边吻到他的唇,用力的吻着他的唇,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一点点在他身上染上自己的气息。
宣瑾脸色越发熏红,看着裴安歌的眼神迷离,“你别走了,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在一起·”·裴安歌呼吸粗重起来,眼眶- shi -润起来,手中控制不住力道的揉捏着他的臀部,这话是在和那个叫灼华的人说的吧,可自己真的很希望是对自己说的。
成年礼之后,就该出宫了,离皇宫不远处一年前就已经造好了王府,每一件都是宣瑾亲手赐下去的,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留在宫中··裴安歌压到宣瑾身上,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迷离着双眸,看着裴安歌的笑的可爱,甚至双手勾着裴安歌,嘟着唇要亲亲他。
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男人宽阔的背遮住宣瑾细白的身子,被子下的起伏和止不住的呻.吟声让门外的司命脸上烧成一片··翌日··宣瑾醒来时,浑身酸痛,他半睁着眼,怀疑自己又梦见灼华了。
昨晚梦到灼华,做了个不和谐的梦,可是这也太过逼真了吧·腰酸到不行··宣瑾微微翻了个身,身侧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将他死死抱在怀中,轻缓的呼吸柔柔地打在他的颈窝,刚刚还有些迷糊的宣瑾立即就醒了,他睁大双眼,一转头正对上裴安歌的胸肌。
宣瑾扬了扬头,正看到裴安歌的睡颜,微微勾着唇,十分的安详,看得出睡得不错··宣瑾难以置信地坐起身,刚刚还睡意昏沉的裴安歌立即就醒了·他也坐起身,将下巴搭在宣瑾的肩上,“陛下,不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宣瑾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反应,他努力催眠自己,这都是假的,即使自己和十六睡在一个被窝,两个人都赤.裸着,这也不能影响两人之间纯洁的感情·“十六,我们昨晚......应该没什么吧”宣瑾艰难地问道。
裴安歌抬起下巴,轻笑,脸上毫无一丝羞涩内敛,“昨晚,我们做了·”·宣瑾手一抖,简直是自杀的心都有了,自己可是十六的亲叔叔啊“十六......朕......”·“陛下昨晚死死拉住我,还将我压倒,撕扯我的衣服,我也是无奈,才......”裴安歌满眼泪水,火红的被子被他拉到下巴尖,一副受害人的模样。
宣瑾动了动嘴,直直的看了看自己被掐的青紫的大腿,以及腿间的白浊,又看向裴安歌··裴安歌也看到了那一片青紫,暗暗责怪自己没有控制好力度,竟然伤了陛下。
一没有多想,凑上去亲了一口··宣瑾也没想到十六竟然胆子这么大,见他撅着屁股的模样实在是辣眼睛,忍不住一推,“你坐好,别过来·”·裴安歌没有再靠近,只是坐在原地专注地看着宣瑾。
宣瑾低垂着眸子,看向四周,就是不看向裴安歌··“陛下,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十六吗”裴安歌轻声问道··宣瑾没有回答,一点儿都不喜欢吗·怎么可能。
这三年,裴安歌退去了少年般的青涩,一张脸也长开了,原本便是貌美,现在更是俊美不羁,行走间隐隐露出的肌肉轮廓,无时无刻不是勾引··宣瑾亲眼看着他,逐渐长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裴安歌缓慢地靠近他,“陛下也是喜欢我的吧,既然陛下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是你的叔叔·”宣瑾干巴巴地说道。
自己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他是自己养大的外甥,自己亲手护着的十六,昨天之前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这样正常,今日变成了这样··“叔叔”裴安歌搂住他的腰,自嘲道,“你早该知道的,我并非先皇亲生。”
宣瑾早该知道昨晚那是一个梦,如今梦醒了,也该变得正常了,“十六,你穿上衣服走吧,我......要上朝了·”·裴安歌走后,宣瑾瘫倒在床上,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欲哭无泪。
朝堂上,庆国的使者看了看面色不好的宣瑾,小心地回应着,“陛下,我庆国的来意如此·”·宣瑾看了看使者,又看了看周围小声念叨的大臣,揉了揉太阳- xue -,“使者说的联姻似乎有些不合适,使者也知道,两国的国情并不相同,若真是联姻,相处也是难事。”
使者早就分析过了,这两人过得好不好无所谓,重要的还是两国好不好,若是漱玉国答应将一位皇子或是公主嫁过去,定然是对两国联盟的好事··“陛下不必烦忧,庆国定会谦让漱玉国的人,以礼相待。”
使者行了个礼··“使者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这件事容朕想想·”宣瑾点了头,看着满朝议论纷纷,问道,“不知各位大臣有何见解”·“这庆国男子当政,且弱小。
漱玉国女子当政,强盛·两国联姻并不是门当户对·”一大臣说道··“不知道庆国那方是哪位和亲”·使者一听,立即回应道,“是庆国的六王爷。”
这话一说完,朝中议论纷纷,“一个男人,按规矩竟然还是要我漱玉国的女人嫁过去,真是不像话·”·“用一个没用的男人换取我国强大的女人,真是个好买卖。”
“定不能将哪位公主嫁过去,要嫁也当是嫁一位皇子·”·宣瑾一听到皇子,立即想到了十六,如今未婚的男子只剩下十六了·不可以......·“和亲为男子也是美事。”
使者连忙说道··这和亲稳固自身的关系是件好事,没有人会讨厌送上门的好处··宣瑾皱了皱眉,“这件事,朕会处理·”·使者乐颠颠地送了奏折上去,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宣瑾一点心思没有,更别说批阅奏折,心中一想到十六,便是一悸·谢沭宁抚了抚髻上的玉簪,看向宣瑾的眸子多了几分复杂,可还是尽心尽力地走上前·熟练地坐在一旁,轻笑,“陛下怎得不开心”·“没什么,身子有些乏。”
这话说的是真的,昨夜裴安歌倒是上了个爽,自己的腰都要断了,简直是要被折腾死了·宣瑾的腰间甚至还留了一个青紫的指印··谢沭宁认认真真地批阅着奏折,翻开其中一个奏折,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宣瑾一眼,见宣瑾正无聊地翻着一旁的话本子,不知道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这份奏折,握着笔的手有些颤抖,他在上面写下了“十六殿下裴安歌”,随后又打开装着玉玺的盒子,稳稳地盖在奏折上,鲜红的印记印在昏黄的纸张上,谢沭宁心中狂跳。
宣瑾对此一无所察,等第二日批阅奏折的结果出来后,朝中的大臣倒是毫无反对之意·裴安歌是个男子,如今成了年,嫁过去正是件好事··情有独钟东方玄幻前世今生·那使者更是欢喜,他不管是男是女,已经是浑身喜意。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宣瑾紧紧地抿着唇,下了朝冲明光宫大步走去··“你为何将十六嫁过去”·谢沭宁眸子一冷,“陛下这是在为裴安歌讨个说法”面前这个皇上真真的是不爱自己了,“裴安歌是最适合的人,没有人会比他合适。”
宣瑾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十六最小,还是男子,按道理自然是没错,可是自己怎么可能在那一晚之后绝情地将他推到庆国去··“这件事,还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宣瑾捏了捏手心··“君无戏言,这奏折几乎是公布天下的,如今再去改,恐怕来不及·”谢沭宁沉声道··“为何这样自作主张”宣瑾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愤怒。
“自作主张”谢沭宁脸色冷了下来,“陛下将那些奏折给臣妾的那一瞬间,便不是臣妾在自作主张,而是陛下同意了的·”·宣瑾说不出话来,从这一天起一直到裴安歌出嫁,他一直没再见到裴安歌。
听闻裴安歌到庆国后,并未嫁给王爷,因着和王爷长相相似,一路封官赏爵·听闻裴安歌得庆国皇帝的喜爱,做了御前侍卫·听闻裴安歌不是漱玉国的十六皇子,而是被偷走的庆国七王爷。
听闻庆国的皇帝亲手将皇位送给了裴安歌......·第76章 第五个世界(16)·“裴安歌做了皇帝·”谢沭宁看了看奏折,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狠狠地将奏折砸到地上,脸色发白,“他怎么会当皇帝”·宣瑾在一旁依旧喝着茶看着话本子,丝毫不受影响。
谢沭宁看着宣瑾的模样,忍不住心中气闷,“陛下,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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