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级宠爱[快穿]+番外 by 百里锦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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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级宠爱[快穿]+番外 by 百里锦官(4)
·.·昭王殿下十六岁离京参军,多年没有好好看过京里的这些寻常街景了,靳尧本人所生活的世界也并没有这些古香古色的场面,因此他带着满满的好奇心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看到个新鲜玩意儿便想上前仔细瞅瞅,对有的好吃的好玩儿的甚至还要上手,反倒是正当活泼年纪的谢盏负手紧紧的跟在他的身边,显得格外老成持重。
前方不远处有个格外大的糖人摊子,焦糖的香味老远就开始引诱着人,靳尧忍不住的快走了两步想赶紧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得顿住脚步,还没来得及转身回首,脊背处就被人一下撞到——·他一回头,果然看到穿着蓝色锦袍的谢盏正伸手在揉被撞痛了的鼻子,还抬眼委屈的看着自己。
靳尧笑,问:“你跟这么紧做什么”·“今日开市,人太多了·”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摩肩接踵,偏偏两人来得这条街又特别火热,谢盏不敢慢悠悠的走,害怕跟丢。
靳尧看了一眼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只好道:“我刚才也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把你给忘了才想停下来看看——慢点走吧……”·他摸摸鼻子哈哈笑道:“你这么弱,被挤坏了就遭了。”
“……”谢盏莫名脸红,咳嗽一声看向前方··靳尧当真不再到处瞎看了,只专心和谢盏走在一处,他身形高大,伸长手臂后甚至能在如此嘈杂中给谢盏圈出一块不被打扰的领地,谢盏脸红,右手悄悄下垂,拽住了靳尧腰上的衣物。
“恭喜,宠爱度三星级·”·靳尧勾唇一笑,侧脸看了谢盏一眼··从东街北走到东街南,两人店倒是逛了不少,东西也买了很多,却没有一样能够给靳长荣做生日礼物的。
街尾人少,靳尧便收回了手对谢盏道:“今天看来是逛不到了……”·他话还没有说话,相隔几十步的一间店里就传出一阵狗叫,谢盏眼睛一亮:“或者买只宠物送给荣儿”·近些年京中闺秀也流行养些猫啊狗啊狐狸啊之类的小动物,只是以前靳长荣智力有损不适合养,如今智力既然恢复了,应当会喜欢吧·谢盏道:“荣儿以后也要开始和各大家族的闺秀们交际了,养只宠物不仅可以开怀心情,跟其他众位小姐也能有交流的话题……就是不知道她喜欢些什么。”
爽文快穿星际·“小姑娘么,对这些毛茸茸的动物好像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谢盏这主意不错,靳尧也不想拂了他的意——·只可惜靳长荣对养宠物这种事情恐怕并不怎么感兴趣,毕竟她也不是来这儿体验古代生活的,攻略谢盏才属于第一要务。
靳尧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带着谢盏一起进了这家古代版的宠物店··店家一见他们进来便立马迎了上来,脸上带笑道:“问两位公子安——可有什么喜欢的小动物想买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靳尧和谢盏的穿着,随后脸上的笑意便更深了:“咱们这儿各种纯血种宠物,可爱的乖巧的什么样儿的都有,端看您要什么”·靳尧扫视了一圈店内,而后随意点了一下头道:“现在还没想到品种,我们先随意看着,有需要您再解说。”
“行行·”店家略一弯腰,伸手请他们从右侧开始看··谢盏看了几种后跟靳尧商量道:“猫狗一类比较普遍,荣儿应该会喜欢·”·木制的笼子里猫猫狗狗们有的活泼的对俩人叫,有的就显得文静一些,靳尧思考片刻后却摇了摇头,将目光锁定在了一旁的鸟架上。
·店家极懂看人眼色,也猜出靳尧和谢盏两人中做主的是靳尧,因此殷勤问他道:“公子想看看鸟吗大堂里鸟儿比较少,基本都放在后院,您要是感兴趣……”·靳尧点头道:“去后院看看吧。”
说着跟谢盏一起并肩往后院看去··这店的后院很大,地上各种各玩各的的笼子整齐的摆着,里面大多都是些大型犬种等,鸟笼子被挂在廊檐下,里面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甚是喜人。
“师父想为荣儿买鸟吗”·靳尧点头,解释道:“她自上次落水后身体就不太好,又是大病初愈,太医特地叮嘱要好好修养三个月的,若买些猫狗回去,她真喜欢了难免跟着它们乱跑,如果是鹦鹉这类的鸟儿,倒可以给她逗个趣,养起来也不费力。”
谢盏了然点头,脸上展露出一些羞愧来:“确是徒儿思虑不周·”·靳尧笑,看他莫名又惶恐起来便想劝解,却不料话未出口,他先在嘈杂的后院中听到了一句小声的呜咽——·靳尧一顿,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过去。
是几扇被锁着的门··谢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偏头问店家:“店家,你这房间里锁的是什么动物”·店家笑道:“是些恶犬,因为有些攻击力所以不敢放在店里和后院,免得惊扰到了贵客们——”·靳尧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你们家的恶犬倒是奇异,竟然还会发出狼嚎”·店家一惊,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公子想必是听错了,里面、里面都是些恶犬,怎么会有狼嚎呢”·他额头上急出汗来,脸上表情虽然还算镇定,但背在身后的手却抖了起来,明显就是心中有鬼,靳尧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跟不远处随侍的侍卫吩咐道:“阿大去将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我听错了声音,还是你的笼子里放进了猛兽”·“公子”店家忙大叫道:“这于理于法不合啊”·他一个眼神,店里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都立马朝阿大围了过去,一下就阻断了阿大的退路,阿大冷笑一声,倏忽抽出刀鞘中的长剑,并一脚踹到其中一个大汉胸膛之上,怒而高声呵斥道:“昭王府办事,谁敢阻拦”·店家闻言大惊,差点没当场跪了下去·昭王……昭王府·阿大吼过那一声后再也没人敢阻拦他,他很快走到被锁的房门前,一脚就将房门踹开,里面十几只兽笼一下暴露了出来——·兽笼里部分放着恶犬不假,但更有三只中等大小的兽笼里,竟然放着三只中等大小的雪原狼·靳尧见状一脚踹到那店家身上,怒道:“尔敢如此”·店家被一脚踹出去老远,又忙连滚带爬跪倒了靳尧身前,痛哭流涕道:“昭王殿下饶命饶命啊”·“你私通外族,还敢求本王饶命”靳尧冷冷道:“北狄投降不到一个月,竟然就将手伸到京城来了还敢将雪原狼这种猛兽贩卖进京——”·他们想做什么·靳尧眉头深深皱起,忙吩咐阿大快去请京兆府尹来将这店家拿住审问,他自己则先送谢盏回了昭王府。
“师父待会儿要进宫了吗”·靳尧点头道:“这事可能关系甚大,必须跟陛下商议·”·谢盏欲言又止,似乎是想问什么,靳尧见状一笑,反倒问他道:“你是想问我,会不会再回长城线上去,又会不会再跟北狄开战”·谢盏点头。
靳尧问:“你以为呢”·“同北狄一战,我国打了整整三年……若要继续……”·靳尧叹气,点头道:“打了三年的仗,虽说此前被北狄占领的那七个州府是赢回来了,但……”·他略微一顿,伸手摸了一下谢盏的发:“如果可能,我当然希望永远不要再有战争了。”
将军领兵,或许最大的愿望反而是希望天下无战可打··就如同曾经在末日里,他身为基地首领,眼看着昔日的同伴死的死残的残,也是希望有朝一日天下病毒获解,所有的丧尸都消失干净——·那些用生命堆砌起来的和平宁静,本该持续的更久一些。
第46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1·贩卖宠物的老板在京城开店日久,也常从关外各国买些稀奇的宠物进京,而后再以高价售出——·靳尧道:“陈三此人扎根京城多年,背后站着的乃是元庆侯府,他店里那三只雪原狼要从关外瞒天过海的运到京城,恐怕少不了这位侯爷的帮助。”
爽文快穿星际·靳尫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所以这事儿又和元庆侯府扯上关系了”·“还不止如此呢·”靳尧眨眨眼,无辜的看向靳尪:“这三只雪原狼三天之后就要分别送到吏部尚书赵环水、威远将军钱胜以及锦衣卫郭盘辉副指挥使的府上。”
京城乃天子脚下,虎豹熊狼之类的凶兽是一概不许入京的,元庆侯府等四位朝中大臣也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更重要的是雪原狼在北狄乃是象征着民族图腾的祥兽,一般的北狄人是不会想要靠贩卖雪原狼来发财的。
靳尫想到这里也冷笑一声,随手将手上的折子丢到了书桌上:“现在陈三暴露,元庆侯府、赵环水、钱胜还有郭盘辉一定会有所动作,你派人盯着他们点儿,看看能不能再拔出点其他的东西。”
“是·”·他又道:“北狄犯我边境之心不死,这次虽然投降绍城,却不知道其中又有什么猫腻……一个月后北狄使者来京缴供,恐怕也是来者不善。”
靳尧嗤笑一声:“打输了还拽的跟个二百五似的,之前还是该一溜烟打到他们王庭去,免得……”·靳尫闻言更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少说些废话打到王庭去又能怎么样,北狄土地贫瘠民众不堪教化,吞并他们也只是拿了块烫手山芋在手上放着而已”·“是是是……”靳尧大不敬的翻个白眼,问而后:“那现在怎么办”·靳尫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给朕查要真查出涉事的四人私通北狄以图不轨——”·“都给朕杀了”·.·大韩女子十四岁行及笄礼,之后便可以自由的婚配嫁娶行成人之事,也因此十三岁的生日对她们来说便格外的重要——·那是她们最后一次天真的绽放地,等这一次生日之后,紧接着而来的就是加强力度的女红、厨艺等才艺的训练,家中有条件的甚至会让她们开始尝试着管几间院子甚至是一整个家……·纯真的时代即将过去,她们就快从一个家走到另一个家了。
不过对于靳长荣来说,这一切都还非常遥远,毕竟她前十几年的生命都是作为一个傻丫头在活着的,不论是昭王还是皇帝太后,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太早的将她嫁出去,加之她智力刚刚恢复正常不久,长辈们对她的心理地位一时还转不过来,因此她的十三岁生辰并未大办。
靳长荣生辰当日,慈宁宫··太后拉着靳长荣的手爱怜的抚摸着,仔细端详后发现她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看起来整个人都消瘦了几分,从前圆嘟嘟的脸蛋不见了,脸颊显露出好看的轮廓,与她的母亲先昭王妃有了五六分的相似……太后见此略有些伤感,伸手碰了碰靳长荣的头发后道:“这才几天没见,皇祖母都快认不出荣儿了……”·靳长荣一笑,眼睛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靳尫也在一旁笑道:“你父王真的没有虐待你么这瘦的也太厉害了点儿·你大病初愈,这方面便应该格外注重一些,朕看还是得叫太医过来看看,免得身体……”·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瞪了一眼:“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荣儿有菩萨保佑,一定没病没灾的”·说着闭眼念了一句佛号,而后还安慰- xing -的拍了拍靳长荣的背。
靳尫瘪嘴,无奈的看了靳尧一眼示意他快救场が靳尧却理也不理他,只幸灾乐祸的笑,一边悠闲的剥了个橘子递给他身边的谢盏,谢盏小动作的接过,安静又无声的将橘子吃了。·靳长荣和太后并肩坐着,从高处很清晰的就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小动作,而后眼中神光一闪,状似乖巧的低下了头··一刻钟后靳尫吩咐身侧随行的太监将他准备的生辰礼物送给了靳长荣,随后便因为要处理政事而离开了慈宁宫前往勤政殿,皇后比他只多呆了一会儿,紧接着也借口有事离开了。·他们两人走后,宫室里的主子便只剩下太后、靳尧、谢盏还有靳长荣四个,几个人又调笑般聊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看着就要用午膳了,太后这才忙命宫人去内室将她提前准备好的小盒子拿出来,又亲自从宫人手上接过那小盒子递给靳长荣道:“荣儿打开来看看喜欢不喜欢”·靳长荣眨眼,从太后手中接过了盒子。
盒子不大,长条形状的模样,看样子里面应该是放着什么首饰——·靳长荣抿唇一笑后打开木盒,一眼便看到盒子里面正正的摆放了一只金钗,其上珠翠点饰,格外华美庄重。
她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伸手将金钗从盒子里拿出来,由衷赞叹道:“真好看”·太后见她喜欢也是高兴,解释道:“这金钗是当年皇祖母的母亲送给皇祖母的,这么多年了,皇祖母一直珍藏着呢。”
靳长荣有些惊讶:“这太贵重……”·东西不算天底下绝无仅有的好东西,但其中的寓意可深了··太后却道:“皇祖母没有女儿,亲近的孙女也只有你这一个,不送给你送给谁”·一边说着一边从靳长荣手里拿过金钗,亲手为她戴上了。
“果真是好看……”太后身子往后退半寸,而后点头笑道:“转眼荣儿也长得这般大了,再过不久,也能说亲嫁人了……”·靳长荣闻言羞涩的低头,两只手紧张的搅在一起,又像是忍不住般飞快抬头看了一眼下方端坐着的谢盏,脸上瞬间红霞遍布了。
她这一眼看得实在很没有技术含量,太后立马便注意到了她目光落到的地方,心中咯噔一下也朝谢盏看了过去,便只见谢盏穿着宝蓝色的锦袍,端坐在椅子上恭敬柔顺,眉目端底是如画般模样……·难道荣儿喜欢他·太后心里纳罕片刻,而后又隐隐觉得理所当然,毕竟荣儿病好之后偏偏只记得一个谢盏,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爽文快穿星际·可这谢盏身份也太低了吧虽说是尧儿的徒弟,但其本身出身小倌馆,母亲又是罪臣之后,这……太后面上不动声色,又来回扫视了一遍靳长荣和谢盏。
谢盏本身倒是个好的,为人不轻狂不焦躁,上次也奋不顾身的跳入荷塘里救了荣儿,只是这出身委实有些配不上··而在太后和靳长荣下方,靳尧和谢盏都感觉到了她们的目光。
谢盏隐隐握紧了袖中的手,低头藏住了自己眼中真正的情绪··荣儿喜欢他,他一直是知道的,以前待在王府,荣儿也确实是他唯一的心安之处……·如果她向太后或者皇帝请求赐婚,自己能拒绝吗·谢盏想到这里心中微颤,不自觉的抬头看向了靳尧,却发现靳尧此刻正眼中带笑的看着靳长荣,目光中那深重的宠溺好像都快满出来了。
他袖子里紧握着的双手突然一松··是了,荣儿是他的女儿,他自然是宠爱她的·他曾经也说过,收自己为徒就是希望自己日后能够多多照料呆傻的荣儿……·如果自己和荣儿的赐婚旨意下来,他想必是一点也不介意的吧说不定还会高兴……·为什么不高兴,女儿和徒弟结亲,他有什么理由不高兴·谢盏咬牙,心中突然就泛起一股子冷意来。
等在慈宁宫用过午膳之后三人便一起离开了宫里准备回府了,宫门外两辆昭王府的马车也早就安静的等在了那里··来的时候靳尧和谢盏一辆车,靳长荣独自坐了一辆车,回去时靳长荣却突然说想跟靳尧一起坐,谢盏闻言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亲手将靳长荣送上了靳尧所在的那一辆马车。
等安顿好后他正转身要到身后那一辆车上去,却突然听到马车里靳长荣小声道:“父王……”·“嗯”·“父王……你觉得、觉得谢哥哥好么”·谢盏脚步一顿,只听靳尧诧异问:“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你这问题问的也忒奇怪了,他不好,父王又怎么会收他做徒弟呢。”
·“那……”·“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是有什么想要的吗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告诉父王,父王一定亲手把它捧到荣儿眼前来。”
“不是的……”靳长荣害羞问:“如果父王觉得谢哥哥好,那他、他能做荣儿的夫君吗”·马车外谢盏脸上露出笑容,眼眶却慢慢红了,他只听靳尧有些无奈的失笑道:“父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若喜欢他,那自然是可以了。”
靳长荣惊喜问:“真的”·“自然是真的了·”靳尧挑眉一笑,食指和中指交替在膝盖上敲击着··对面靳长荣脸上做出了一个鬼脸,嘴巴里却惊喜无比的夸张告白道:“荣儿最喜欢——”·“宠爱度0。”
机械又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系统提醒道:“请注意,被攻略者对您的宠爱度降至了0·”·宠爱度降成了0……不是谢盏对靳尧,而是谢盏对她·有没有搞错·靳长荣目瞪口呆一脸懵逼,谢盏对靳尧的宠爱度是三星级,已经是很喜欢的程度了,听到靳尧说要撮合他们两个,竟然……竟然都不愤怒、伤心,宠爱度都不下降吗·踏马这人有病吧还莫名其妙迁怒她·靳长荣气得火冒三丈,而在他对面的靳尧却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右手摆出一个手枪的姿势,“砰”的开了一枪,而后又无辜的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枪口——·嗯,靳长荣此计甚好,倒是帮他省了不少事呢~·第47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2·靳长荣被谢盏的反复无常搞得瑟瑟发抖,抱着双臂可怜兮兮的看着靳尧以及他头顶百分之六十的进度条,头一次在心里生出了退缩的想法。
她输定了吧呜呜呜·可是不想输啊她好不容易才拿到的百分百的成功率,而且背包里的每一个特殊技能都很重要,每一个她都不想失去啊啊啊啊·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昭王府的马车欢快的在京城宽阔的道路上前行,里面坐着的靳长荣却一点喜色也没有,现在这情况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道如此她哪里会想要去算计靳尧,老老实实想办法刷谢盏的宠爱度才是上策啊·想到这里她一时悲从中来,哇呜呜的就开始干嚎,一边心想反正她更不要脸的事情也做过了,一边猛然冲上去抱住了靳尧的右手手臂,眼泪汪汪的看着靳尧耍赖道:“靳尧哥哥靳尧爸爸你让一让我好不好我不想输啊不想输啊我历经千辛万苦练了好久才让这个号达成百分百成功率的成就的我不想就这么失去了呜呜呜你就让一让我好不好我送积分给你啊”·靳尧挑眉:“我百分百的成功率也练了很久啊。”
“你那么厉害,就算是换号重来肯定都能很轻松的再次完成这个成就的……”靳长荣哭唧唧:“我不一样我特别垃圾每次攻略都要用超级多的技能有时候还要请大神帮我开外挂”她沮丧道:“我对百分百成功率有执念的,如果不能保持我肯定要换号重来了……这么艰难的搞了这么久啊……”·想到这几个月的辛苦,靳长荣瞬间流下了心酸的眼泪。
靳尧却一顿,眯眼重复了她刚才的话:“请大神帮你开外挂”·“……什、什么”靳长荣一噎,心虚的松开了本来抱着的靳尧的右臂……·“系统的监控这么严密,你怎么请到大神帮你的”·“这个……”靳长荣尴尬的笑道:“这个不重要……不重要……”·爽文快穿星际·靳尧直接问卡卡:“在游戏空间里使用外挂完成任务的可能有多大”·卡卡道:“几乎没有可能。
天网的精神力等级是十级,除非是十级之上的……但十级之上就是超神,整个星际空间里精神力等级为超神等级的人只有三个,而且个个都位高权重日理万机,哪里会来游戏里给一个小姑娘开外挂。”
其中有一个还昏迷着呢··靳尧摸了摸下巴:“但她没有撒谎,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或者……”卡卡顿了一下。
“或者什么”·“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卡卡看了一眼蹲在马车里形容不羁的靳长荣一眼:“她或者帮她开外挂的人其实是星际有限公司的高层,而且还知道天网的漏洞在哪里,懂得如何规避掉天网的无处不在的监视……”·卡卡想到这种可能后心中一惊,不由得开始仔细的打量起靳长荣来。
但这副躯壳属于昭王殿下的女儿,想必跟靳长荣本人并没有丝毫联系,因此卡卡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来··“如果有可能,请你查探出她的身份·”·马车里靳尧挑眉看向目光躲闪的靳长荣道:“你既然能够找到帮你开外挂的大神,想必再想重新练到百分百的成功率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这么在意这一次小小的失败呢。”
靳长荣瘪嘴委屈道:“可是他上次就说不会再帮我了·”·“是男朋友吗”·靳长荣摇了摇头··“亲人”·靳长荣奇怪的看了靳尧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不会是想举报我吧”·“……”·“是她的亲人。”
靳尧对卡卡道:“她是女生,年纪在十六岁到十八岁之间·那个帮她的人应该是她的哥哥,或者是年纪和她相差不到十岁的长辈……”靳尧说到这里摸了摸下巴:“怎么样,中有哪个高层有这样的妹妹或者小侄女,你知道吗”·卡卡根据这些信息很快在资料储存库中筛选出了合适的人:“晋柒柒……星际公司董事长的小女儿,她的哥哥晋丹阳负责天网监测这一块的运行。”
靳尧闻言眨了眨眼,一脸了然的看向靳长荣··“……”他这样子好吓人……·靳长荣害怕的侧身躲了靳尧赤裸裸的视线,随后又意识到自己这样好像是太弱了,于是故作凶问:“你看什么”·靳尧笑眯眯:“柒柒”·“……”·什么鬼·靳长荣目瞪口呆的从马车里蹦起来,动作幅度之大使得她的头“砰”的一声就撞到了坚硬的马车顶上,刚刚才止住的眼泪瞬间就又再流下来了,马车在这个时候又一个猛烈的颠簸……·啊啊啊·靳长荣四肢失衡站立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就要往马车壁上跌过去·呜呜呜怎么这么倒霉摔死她算了·失去身体控制的靳长荣自暴自弃的捂着头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疼痛,瞬息之后却发现预料之中的惨剧并没有发生,她整个人被靳尧揽进了怀里……·马车外繁华的街市上人声鼎沸,靳长荣懵逼的眨了眨眼,从下往上看到了靳尧如墨般的眼睛以及纤细翘长的睫毛。
她的脸腾的一下全红了··仔细一看的话,靳尧好像比谢盏要好看很多耶……·.·当晚,昭王府中··谢盏负手站在书桌前,楞楞的盯着眼前的一幅画。
画中的男人一身铠甲戎装,长身玉立的站在一片青翠之中,眼中带着他常带的笑意……·“你若喜欢他,那自然是可以的了·”·只要靳长荣喜欢,那就可以吗·怎么不问问他的意见呢。
风透过大开的窗户吹了进来,一个黑影与风同行,进入房间后便跪在了谢盏身前··“主子,您交代的事,已经全都安排好了·”·“北狄那边情况怎么样”·“三天前他们跟明部联系过一次,谢老也没有明确拒绝他们的合作要求,正等您的指示。”
北狄……·谢盏目光一闪,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冷冷的笑容··“先吊着,以后有用·”·第48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3·四个月前北狄在与大韩相交的绍城战败,不仅一万北狄骑兵丧生在地势险峻的幽谷之中,就连领兵的大王子也在交战中被靳尧一箭穿胸当场丧命,数万士兵丢盔弃甲奔走逃跑,战场上到处都是他们丢下的战旗和数不清的战马,血流成河哀鸿遍野,乌鸦在黑蒙蒙的天空上方盘旋着不肯离去……·三天后,北狄五王子亲自携带单于令请见靳尧并奉上降书,两国通过整整三个月的谈判正式签订了绍城之约,定下了每年北狄都得给大韩纳贡的规矩。
四个月后,北狄使者团来京当晚,皇城内水榭中··靳尫身着黄袍坐在高位,遥遥敬给了五王子乌维一杯酒,乌维起身鞠躬,而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五王子乌维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从外貌上来看他不太像是眉眼深邃的北狄人,反而更像中原住民,身上衣着也和北狄使团中的随行官员并不相同,长身锦袍头顶玉冠,若由不知情的人来看,大概会误以为他是大韩的贵族。
靳尧不禁想起在几个月前他和乌维曾见过一面,那时候乌维身着狼皮大衣头上带着五彩的羽毛装饰,一身的粗犷与沧桑中透露出些许外族的精致,当时他看到坐在主位、穿着战袍的靳尧后深深俯首行了一礼,奉上了北狄单于亲手写下的降书。
爽文快穿星际·这是一个很会入乡随俗的男人··靳尧浅浅一笑,在他对面的王子感应到这目光,偏头看了靳尧一眼··两人目光相撞,乌维对靳尧露出了一个笑容。
靳尧见状歪了歪脖子,举高手上的酒杯在虚空中和乌维碰了一下,仰头将酒全部倒进了嘴里··乌维……·靳尧和他相交不深,但彼此都很意外的熟悉了对方的本质。
就好像乌维从第一眼见到靳尧开始,他就知道这个被人称作大韩战神的昭王殿下其实是厌恶杀戮的,就像是靳尧第一眼看到乌维,就知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主和派王子,实际上在心中隐藏了极大的野心和暴力。
.·几日后,昭王府中··靳尫一身富商装束,身后跟着两名同样乔装打扮过的侍卫,和靳尧一起走在王府的花园里。·他穿着宝蓝色的锦袍,浑身残存着的帝王气势使别人很轻易就能得出“此人身居高位”结论,靳尧偷偷摸摸看了半晌,实在忍不住的笑道:“真是难得,这身行头,皇兄得有几年没穿过了吧”·靳尫一脸大义凛然:“微服私访,为生民计而已。”
“当真是为生民计”靳尧笑得意味深长:“我以为皇兄在宫外藏了什么美人要去瞧呢,不然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做什么”·“……”·敢用花枝招展来形容当今帝王的,除了靳尧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靳尫闻言气的白了靳尧一眼,“啪”的一声推开折扇,理也不理他的就往远处的凉亭走去,却等走近了才看到凉亭里竟然有人··靳尧奇怪的“咦了一声:“是龙先生和阿盏怎么跑这儿上课来了。”
靳尫感兴趣的停下脚步,目光落到了凉亭内:“穿黑衣的就是龙江”·凉亭里龙先生穿着黑衣站在谢盏身后,一脸严肃似乎是在看他的文章。
靳尧点头道:“他现在是阿盏的先生了·”·“他能同意教,证明这孩子确实是个好苗子·”·“哪里的事·”靳尧解释道:“他本来是看不上阿盏的资质的,还嫌弃阿盏年龄太大,我先让管家去说了两回自己后来又亲自说了一回,他就是死也不答应,倔得很。”
“那后来怎么又同意教了”·“我停了他两天酒,”靳尧纯良一笑:“然后他就捋着胡须走马上任了·”·“……”·两坛酒就让龙江屈服了·靳尫只觉得这事略有一点荒谬,毕竟他登基之后先后跟龙江伸出过三次橄榄枝,每一次附带的条件都比上一次要好,别说是几坛子酒了,就算是当朝一品大员之位也是垂手可得,但龙江却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的说辞——·龙某志在市井,不愿入朝。
简而言之,劳资不稀罕当这个官·好在靳尫也不是小气之人,要不然单单凭借着龙江这股不分人胡乱喷- she -的傲气,他早就死了八百回了··靳尫想到这里也懒得继续看龙江再增添几层心烦,跟靳尧告别之后就准备离开昭王府微服私访去,靳尧笑着应了,一边指了指凉亭示意他要在这边观看他徒弟的功课,就不送他了。·靳尫一笑,转身正准备跟侍卫一起离开,余光却看到靳尧脸色一变,上前就猛然撞开了他——·咻·利箭破空之声响彻在耳边一根细长的红羽箭穿过靳尫刚在站的地方,直直的扎到了他背后的树上!·本来静谧美好的后花园瞬间多出了十几个身穿黑衣脸蒙黑布的杀手,气势汹汹的就朝靳尫扑了过来!·靳尫见此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被靳尧护着往后退出几步,两名侍卫以及隐藏在暗中的五名暗卫全都开始迎敌,一时间并没有人能近两人的身。·他们退到了凉亭中··凉亭里谢盏和龙先生也都震惊了,因着龙先生会武,便由靳尧和龙先生护卫在前,保护靳尫和谢盏的安�!ち雇ね馐该笔趾徒鶎返陌滴勒皆谝淮Γ淹醺械母约八肀吒诺牧矫滴酪埠芸旒尤肓苏蕉�……·靳尫吐出一口气,靠在了凉亭的柱子上。·他一放松下来便看到眼前站了一个人,却原来是谢盏紧张的挡在了他的身前——·他的身体甚至因为害怕而有些微的抖动。
靳尫心中一暖,往前伸出手拍了谢盏的肩膀一下,谢盏被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看着靳尫结结巴巴道:“陛、陛下”·“我没事,你不用……”·他话还没有说完,从荷塘里突然窜上来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蒙面人,拿着- shi -漉漉的刀就刺向了靳尫!·这一击突如其来,包括靳尧都没有反应过来,靳尫往后一躲却没有躲过,眼睁睁看着长刀近在咫尺,立马就要刺进他的心口——·噗呲一声,刀尖与肉体相撞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凉亭,杀手浑身戾气,看着挡在靳尫身前的谢盏爆- she -出了满眼的怒火,他猛一下抽出长刀就要再次刺过去,却被靳尧一脚踹中,重重往后跌了过去·谢盏脚一软,直直的就倒了下去……·一盏茶后,王府主院。
太医院判吴太医将参片压在谢盏的舌下,又一层层剥开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很快露出了他胸膛上那个不停出血的伤处··吴太医皱眉,用干净的白布擦拭伤处四周,一团团的血布很快被丢弃在铜盆里,靳尫脸色苍白,见此情形差点站不住。·靳尧扶着他,小声劝道:“皇兄先出去坐着等吧……你身体受不了。”
“朕没事·”靳尫无奈一笑:“活了三十几年竟还需要一个少年来救……”·爽文快穿星际·他心跳有些不齐,便将身体泰半的力量压在了靳尧身上。
靳尧见他如此坚持也就不再劝说,只吩咐下人上一盏热水上来,让靳尫喝了少许。·将茶盏递给靳尧,靳尫又往床上昏迷着的少年身上看过去,发现谢盏脸色已经苍白到不行了,吴太医抖着手大量给他撒上止血的药粉……·少年的皮肤白皙,裸露出来的胸膛上这样一个伤口便显得格外狰狞,还有他伤口上方的红色胎记——·红色……胎记·靳尫一愣,下意识的往自己胸口看了一眼,再往谢盏身上看过去时,果然还是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太阳形状胎记。·他手指一抽,偏头问靳尧:“谢盏的母亲是谁”·靳尧一愣:“怎么问这个”他疑惑道:“皇兄不是查过吗,青楼女子,艺名彩蝶,本名已经不可考了。”
是啊,他查过的,谢盏的母亲是青楼女子……那为什么在谢盏的胸膛之上,有和他一模一样的胎记·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其他他不知道的事情,在暗处悄然发生了·谢盏……谢盏……·他的眉眼——·靳尫目光一缩,狠狠的扼住了靳尧的手!·靳尧被他捏的一痛,还来不及说话就被靳尫拉出了房间。·“怎么了”·靳尫的脸色看起来更白了:“你去查,当年,谢明仪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怎么突然要查谢明仪她不是这位谢家谋反而被牵连斩首,当年……”·是啊,她分明已经死了。
但有没有可能她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带着他们的孩子流落青楼,在青楼中生下了他……·那个孩子,有没有可能就是谢盏·第49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4·在靳尫还是太子的时候,他曾有过一个爱人。·那时候靳尧还没有参军,先帝走路生风一点病态也看不出来,靳尫的手上也没有握着大韩的天下——·他是太子,国之储君。
然而太子这名头听起来甚是好听,实际上在大韩的皇权框架下就像是一件华而不实的衣服,先帝在上,靳尫虽然已经过了十五岁的生辰,但还是连稍微重要一点的政务都接触不了。
天佑一十二年三月二日花朝节,靳尧在给皇后请过安后大摇大摆的进了东宫,透过窗口给正在上课的靳尫表演了一个“无缘无故肚子痛”的节目,一刻钟后,靳尫效法,突然就捂着腹部有气无力的跟太傅请假……·太傅无言,转头看着窗外还来不及逃走的靳尧皱了一下眉。
半个时辰后,太傅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授课,板着脸离开了东宫,靳尧笑嘻嘻从窗口翻进来,替他换上提前准备好的宝蓝色衣物,非要拉着他一起去离京城三里外百花林里看百花。
后来……·靳尫想到这里,只觉得好像连心口都隐隐疼了起来,他用力抓住靳尧的手,道:“谢盏的胸膛上……”·他伸出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靳尧眼色一沉··“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胎记·”·靳尧惊讶,扶着靳尫往前走了几步,从门口看向门内,床上谢盏袒露胸膛,其上的红色胎记果然非常明显……·靳尧忍不住往前再走了两步,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
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的胎记··靳尫喘了口气道:“还有,我之前就觉得他面善,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眉眼间跟明仪有四分相似……当年的事……”·靳尧反握住他的手,理智分析道:“一块胎记并不能说明什么,至于脸长的和谢小姐像……皇兄,你大概是太敏感了。
当年谢家因为谋反而被株连九族,你是亲眼看到……”·他顿了顿,忍住了没有说下去··“我没有亲眼看到”靳尫反驳道:“当时我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可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现在想来当时刑场上的那个人虽然身形和明仪相似,却分明不是……”·靳尫眼神坚定起来:“她不是明仪。”
“谢家被满门抄斩是先帝亲自下的令,谁敢阳奉- yin -违偷天换日”·“谢家的那些死士敢”·那些死士很有可能救下了明仪对吧之后明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流落青楼……·靳尫咬牙:“查给朕往底查”·靳尫疯魔了。·当年谢明仪卷入谢王谋反案中时他还只是太子,手里一点权势也没有,唯一能想到救爱人的方法就是跪在殿前苦苦哀求先帝放她一条生路,但那又怎么可能·谢家三个儿子已经在谋反中死掉了,谢明仪虽然明面上看起来和谋反案无关,但毕竟是谢家唯一的血脉,不管是出于哪种考量,先帝都不可能留下谢明仪——·当朝太子甚至为了她第一次和自己的父皇顶嘴,这根本就成了她最大的罪过。
先帝无动于衷,任由靳尫跪在殿前就是闭门不出,当天午时谢家众人被问斩,靳尫匆匆赶到刑场が只来得及看一个模糊的人影。·漫天的血雨落下,像是几个月前在花朝节里那场缤纷漂亮的桃花雨,他穿着宝蓝色的锦衣,看到了一身翠绿色衣衫的谢明仪··一瞬间心动··少女巧笑倩兮,一颦一蹙皆是动人心神,靳尫呆呆的看着她,好像看着什么了不得的人间珍宝,直到视线太过直白,引起了人家姑娘的注意。·谢明仪转过脸,便看到一个过分漂亮的少年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爽文快穿星际·羞红了脸。
那是“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的岁月,靳尫同谢明仪就这样简单的相爱了,而在三个月后的皇宫大选が谢明仪作为秀女入宫。·三百秀女入宫,留到最后环节的一共有三十人,谢明仪也是其中之一··她心悦靳尫,自然是不想嫁给帝王的,于是托人传给了靳尫一方手帕,帕子上写着——·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尫郎,我想嫁的人只有你啊�
 さ蓖砹饺嗽诨使囊股锵嗉盒拿榷纳倌猩倥ニ咧猿Γ芸炜绻四翘醪桓每绻南撸诙煲辉纾鶎肪腿チ嘶屎笄薜睿M苋⑿幻饕俏渝!ふ獯涡闩裳∫徊糠质俏嘶实郏徊糠质俏思唇赡甑奶樱虼私鶎吩谛闩杏辛俗约合不兜娜耍獗久挥惺裁次侍猓皇翘渝皇率鹿刂卮螅屎蟛⑽创鹩鶎罚凰狄实凵塘俊!と床怀上胝庖簧塘棵挥猩塘砍鼋峁矗蛭驮谌熘螅患页ぷ恿毂鼐┦鲋埃捎谘孕胁坏倍遄擦说弁酰背【捅谎和诵滩康群虼恚惶旌螅煌趿郊伊夏狈矗蚪吭峭�——·谢家功高,在朝中文武百官中至少有一半和他们都沾亲带故,军队中有谢家长子,文臣中有谢家三子……·其势力盘根错节,在大韩已经功高震主太久了,皇帝也一直防着他们,却没想到一朝兵变,谢家联合王家立断谋反,逼宫而来。
只可惜,他们到底是太过心急了,想要改朝换代却没有找准时机,虽然大韩那几年国力稍弱,和北狄打仗输掉了好几个州府,内里又有各种天灾人祸作乱,但仅仅是这样的程度,选没有动摇到大韩的国本。
第二天,苏元老将军亲自出马搞定了城外的十万士兵,谢王两家重要的人物都被当场斩杀,一场逼宫就此有惊无险的结束了··在这样的背景下,谢明仪不仅失去了秀女的身份,甚至在当晚就被压入了大牢,第二天就被推出午门斩首……·就是那样的快,那样的猝不及防。
她死了,靳尫也生了一场大病が身体比从前更弱了几分,一年后他娶了太子妃,像是完全忘记了谢明仪这个人。·只是每年春日,却总要穿着宝蓝色的衣裳,去城外的花林里走一走··那段往事近些年靳尫已经不会再想起了,因为那代表着的不仅是他死去的爱情,同是还证明了他的无能,现在他却突然知道,他有可能错过了某些他绝对不应该错过的真相……·靳尧叹了口气,无奈的应下靳尫的要求。·查就查吧,很明显,查出来的解决绝对是有利于谢盏的··毕竟他的母亲确实是谢明仪,而他的年纪也确实跟当初谢明仪和靳尫偷尝禁果的时日相合。·靳尧已经可以预见到在不久的将来,靳尫将谢盏接回皇宫的场面了。·这也正是谢盏想要的··第50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5·“当年在刑场上被砍头的确实不是谢明仪谢小姐,而是一个身量与其相似婢女·”·而救下谢明仪的,果真是谢家那些残存的死士。
那毕竟是谢家唯一的血脉,死士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着她身首异处,因此费尽心机将人救了出来,本来准备带着人一起逃出京城以图谋后策,却不知道中间哪里出了差错,谢明仪被迫和死士分开,被人迷晕卖入了青楼。
暗卫单膝跪地,对靳尫陈述这几天他们查到的消息:“当年皇后也参与了这件事情·”·靳尫抓着椅子的手一紧,“哈”了一声怒极反笑:“好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后”·那时候的皇后还只是安乐侯府里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吧竟然就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靳尫眼前浮起皇后那张恭敬温娴的脸,从胸腔里泛出一阵阵的冷意。
暗卫继续道:“前事很多已经不可考了,但根据春风楼老鸨的证词来看,当年将谢小姐卖进去的确实是安乐侯府的人,皇后娘娘也露过一次面·”他道:“属下暗中找了当年参与过这件事情的安乐侯府下人,证实了这一点。”
“后来呢”·“后来谢小姐在春风楼里生下了谢盏公子……”暗卫说到这里一顿,也不敢抬头去看靳尫会是什么样的脸色神情,只硬着头皮道:“之后她便被老鸨安排接客,可能是考虑到年幼的孩子,谢小姐并没有反抗。
虽然中途有几次策划带着谢盏公子出逃,但都失败了·五年后她因病去世,谢盏公子也被春风楼的老鸨卖给了春晓馆·三年前谢盏公子十四岁第一次接客时被昭王殿下买下,不过第二天昭王殿下就去了长城线上,此后谢盏公子就一直住在昭王府里。”
·靳尫右手微抖,勉力控制住情绪后问:“明仪……”·是得什么病死的·当年她该多么无助,带着他们的孩子活在那样的地狱里她明明那么爱哭,明明那么娇气,怎么能承受住那些对待·那些人怎么敢那么待她·还有他和明仪的孩子……·靳尫倏然回过神来,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匆匆就要往昭王府去!·他走的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那样穿着明黄色的皇帝衣袍到了昭王府,阻止了通传的人后他径直到了谢盏养病的院子里··却一下顿住了脚步··谢盏好似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当年明仪是怎么跟他说的……他知道自己还有个不合格的父亲吗·靳尫站在门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近乡情怯。·而在房间里,靳尧正小声的跟谢盏说话··他这次受伤不轻,昨天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就发现靳尧似乎是在生气——·就像现在,靳尧说是来看他,脸上的神情却很紧绷,半个笑脸也没有··爽文快穿星际·他隐隐能猜到靳尧是在气什么,无非也就是觉得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这也没有办法……·他手上可以用的牌很少,要想达到目的,非得如此不可。
他心中思量,脸上也露出了一个软软的笑容,主动跟靳尧道:“徒儿伤口已经不疼了,就是有些痒……师父,你别跟我生气了,我下次一定不再鲁莽冲动,做什么事都三思后行,好不好”·靳尧闻言冷笑一声,俯视他道:“你当真听得进去你可知道当时的情况只要刀再往前一寸,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你了”·“可是陛下……”·“陛下的命有我看着呢,你- cao -什么心”靳尧狠狠的瞪他一眼:“就算没你,那刀也不可能落到陛下身上”·谢盏委屈的瘪了瘪嘴:“徒儿就是怕有什么万一……”·靳尧冷笑:“你这是不信我”·“当然不是”谢盏着急道:“阿盏自然是信任师父的,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一时没有想那么多,那刀眼看就要落到陛下身上了,我就是怕……”大不敬的话他吞进了肚子里,只道:“我一怕就慌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扑了上去……”·从前靳尧虽然关心他,但也从来没有这样冷脸过,谢盏心里不确定起来,有点怕靳尧真的生气,急的想起身解释差点牵动到伤口。
靳尧见状一把伸手压住他不让他乱动,道:“你这是想让伤口又裂开安生躺着”·谢盏可怜兮兮的看着靳尧··靳尧叹一口气,坐到了床边,道:“我也不是怪你……你救了陛下,这当然是极好的,只是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也不要再像那样冲动了。”
靳尧很愿意助谢盏一臂之力,也知道靳尫在外面听着,便想顺势问谢盏怎么那么紧张靳尫的- xing -命,却不料还不等他开口,谢盏先问:“师父那天受伤了吗”·“……”靳尧无奈,伸手摸了一下谢盏的头发:“没受伤。”
那天那拨杀手的来路已经明了了,说是北狄大王子的残部,为了报仇而潜入昭王府,本来是打算杀了靳尧的,却意外撞到准备微服私访的靳尫,顿时转变了目标,想结果了大韩皇帝的- xing -命以利北狄。
来路很简单,靳尫和靳尧都一致认为应该将此事压下来,但靳尧清楚,三日前的那一次刺杀,分明就是谢盏策划的。·谢盏虽说在青楼中长大,后来又到了小倌馆,但在他八岁时王谢的旧部就找到了他,经过将近十年的经营,他暗地里的势力恐怕不亚于靳尧所拥有的,这三年在昭王府住,又收服了一批朝堂上的官员……·他的目的一直都是大韩的江山,昭王府只是他的踏板而已,他迟早会离开的。
靳尧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他很清楚谢盏的纯良都是装出来的,也很清楚谢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没关系,他自己不是也在骗谢盏吗·但怎么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床上的少年乖巧的看着靳尧,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然而在不知名的暗处,他分明是一个狂热的赌徒。
靳尧垂眸,下意识的紧了一下手指··靳长荣疑惑谢盏对他的宠爱度怎么会涨的那样快又那样轻易,靳尧自己也曾经想过,这些各式各样的情感碎片如陆离牧唐还有谢盏,他们当真是完全分开的吗·那个卡卡口中神秘的主人,那个拥有陆离的天真、牧唐的残忍、谢盏的腹黑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人·谢盏对他的宠爱度有卡卡在监控,自己的宠爱度呢,有谁可以检测他是无动于衷,还是早已动情·没有人知道。
靳尧呼出一口气,到底没有在开口,而房门外的靳尫听了半天的墙角也按捺不住了,跨步就进了房门,脸上神情莫名悲痛——·三天后,昭王殿下新收的徒弟谢盏染病去世。
三个月后,隆裕帝靳尫从民间接回来一个十七岁的私生子,赐名靳长安,封号安王。·.·大韩初夏,皇宫内··下朝后靳尧和相熟的官员一起准备离开皇宫,身后却有个小太监忙叫住了他附耳对他道:“昭王殿下,安王请您去后花园一见——”·第51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6·靳尧跟着那小太监一路西行,很快在一簇盛开的牡丹花前看到了穿着藏蓝色皇子袍的谢盏,他背对着人,正要伸手去触碰那些颜色艳丽的花朵,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又马上收回了手。
靳尧一哂,目光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抛去了几个月前的单薄,变得和同龄的男子一样颀长,想来在他消失的这段日子里,靳尫也一直在为他调养身体。·引路的小太监已经下去了,偌大的御花园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谢盏放弃了眼前漂亮的牡丹花,转过身来眼神亮亮的看着靳尧。
靳尧却只是沉默··一丝尴尬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浮现,谢盏勉强一笑道:“师父,之前我去信给你,你没有收到吗”·这三个月来谢盏往昭王府送过几次信,但无一例外都被档回来了,他心中已经有了不妙的猜想,却始终有些不愿承认----·“长安怕是认错人了吧”·谢盏脸色一变。
靳尧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紧接着道:“本王只有一个徒弟,已经在三个月前病逝了·”·谢盏脸色苍白,艰难开口道:“师父是在怪我我之前走的太急了,也没有跟您说一声,您……”·靳尧打断他的话:“你想跟我说什么呢”·谢盏一下握紧了双手。
靳尧道:“你想跟我说,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昭王府呆这三年,其实是别有目的;你想跟我说,你那些纯良的本- xing -都是装出来的,本质上你心思深沉,暗地里做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谢盏道:“你想跟我说,你背弃自己的国家同北狄五王子合作,就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皇子身份”·爽文快穿星际·“……”谢盏启唇,想要说些什么。
“一句【王谢旧时盏,踏马飞燕来】不足以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靳尧无奈的看着谢盏:“我本来以为你懂的·”·“师父想让我懂什么”·靳尧冷冷的:“我想让你知轻重、懂进退却没想到你不仅没有领悟我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昭王徒弟的身份满足不了你,你还想要更多,想要恢复身份,想要同长缨争那至尊之位,是不是”·知轻重,懂进退……·同长缨争那至尊之位·谢盏闻言一怔,心中吹过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使他感觉自己好像浸泡在冰冷的湖水当中……·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说到底,你就是为了靳长缨”·他住在昭王府三年,期间或许有什么疏忽以至于让靳尧发现了他的身份,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所以靳尧才收他做徒弟,所以他才对他那般好,而他所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安抚住他,好让他不要去跟靳长缨争·靳尧却道:“长缨本来就是太子。”
“那我呢”谢盏冷冷的看着靳尧:“靳长缨本来就是太子,那我呢我身上和他流着相同的血,凭什么他可以有的东西,我偏偏不能有”·凭什么靳长缨能得到这万里江山,他就得龟缩在一方尺寸大的世界里谢盏不住冷笑,眼眶赤红:“不管靳长缨适合还是不适合,你就认定了他是不是”·那些关心都是假的,那些肉眼能看见的宠溺都是有代价的·当靳尧伸出手来抚摸他的头发,为他上药,心里想的其实是靳长缨·靳尧却皱眉道:“不是我认定了长缨,而是他本来就是皇兄选出来的继承人他是太子,而你,谢盏,你是谢家的后人谢家当年因为谋反而被判满门抄斩,你的出生本来都是一个不该发生的错误……你的母亲或许是无辜的,但她的家族并不无辜。”
谢盏死死的盯着靳尧,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所以我活该受到这些对待”·“……我没有这个意思。”
谢盏却笑了一声:“为何在我听来,王叔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我是谢家后人,我不该出生,我罪当万死……当年我母亲在青楼里千幸万苦将我生下来,我千幸万苦活下来,对王叔来说,全都是不应该是不是”·靳尧一滞。
“真是辛苦王叔了,这段日子明明厌恶我心思深沉,却不得不为了大局而忍辱负重与我虚与委蛇……”谢盏叹了口气,简直笑出了泪:“王叔那么为了靳长缨着想,他却不知道,真是可惜了啊”·“你何必非要如此”靳尧烦躁的吐出一口气:“我从来没有说过厌恶你的话,只是……”·“只是什么”谢盏笑,右手拭去眼角刚刚笑出的泪:“只是觉得我心思深沉而已”·靳尧沉默。
谢盏却道:“靳长缨天真可爱,自然得王叔喜欢,我心思深沉,自然被王叔厌恶·只是王叔是不是忘了,他为什么天真单纯,我又是为什么深沉歹毒”·“王叔,你可知道,一颗心自小被人取出来,丢到发臭的脏水里泡着是什么样的感受”·深沉歹毒他若是不够深沉,不够歹毒,已死了十回了·靳尧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今走错了路。”
“那照王叔来看,我该走什么样的路我就该做你的徒弟,娶了长荣……”他一哂,突然觉得好笑:“然后去长荣在江南的封地,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靳尧头转向一边,看着满园盛开的花:“你以为皇帝好做吗……”他叹了口气,再次转头看向谢盏:“你如今已经恢复了皇子身份,又得了安王的封号,何不就此收手呢凭皇兄对你的宠爱,你自去向他请一块富饶的封地,逍遥自在又有哪里不好以长缨的- xing -格,等他登基之后想必也不会容不下你……”·“是我容不下他。”
谢盏笑,伸手掐了一朵盛开的牡丹:“我容不下靳长缨,容不下害了我母亲的王皇后,容不下春风楼里欺压我们的那些人,容不下春晓馆里……”·他一顿,将未说完的话全都吞了进去,眼神漠然:“从来只是我容不下别人而已。”
他往前一步,伸手想将牡丹插到靳尧的头发,不过靳尧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躲开了他这一个动作··谢盏无所谓的点头,随手将花丢到了地上:“王叔,那个位子,我是一定要坐的。”
眼前的这个人,也一定要留··第52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7·在皇帝认回安王的第三个月,皇后便出事了··半月前皇后的娘家安乐侯府小侯爷当街打死了一个临街的摊贩,当时正值开市,周围上百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安乐侯府想将这件事情强压下去都压不住,众百姓的悠悠之口很快将这件事情在京城传的沸反盈天,第二天当朝,御史就参了安乐候一本,其中共八条罪名,教子不严纵仆行凶都算是轻的,更有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等等滔天大罪,圣上闻奏后当庭盛怒,即刻命大理寺和刑部联合审查,安乐候暂停职务以配合调查,侯府小侯爷则因为杀人罪名被押入刑部大牢,以待审判。
·这一下如同飞来横祸,兜头就砸到了安乐侯府的头上,整个侯府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下人们走路都轻了很多,许多敏感的官员也从此次乱象中察觉出了不对劲----·这安乐侯府可是太子殿下的外家,在朝中支持者也很多,怎么这次偏偏就跟树倒猢狲散似的,帮他们说话的人都那么两三个,还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虾·爽文快穿星际·难道说……·众人不禁想起来三个月前被皇上从民间找回来的安王殿下。
谢盏十四岁进王府,之后三年都一直在王府呆着,随后虽然被靳尧收做了徒弟,但毕竟时日不长,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出现过,唯两次进宫,也只是去慈宁宫见了太后,因此知道他来路的人甚少,不过这三个月来陛下对安王的宠爱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已经十七岁本该出宫建府的年龄,陛下偏偏就将人留在了宫中,且还赏赐不断,再看太子,前两日才被陛下骂了不成器……·这风向是要变了·在外众人皆有此等想法,在内的皇后更是心慌意乱,自三个月前谢盏被靳尫任回来,她就觉得要出事,果然,这才过了多久,祸事就降到了安乐侯府头上!可偏偏她以为谢明仪早就死了,自然联想不到这上头去,心中各种猜测还未明了,那边刑部和大理寺的审查结果却已经出来了,证实那名御史说的八条大罪条条都有理有据,靳尫当场摔了折子,夺了安乐候的爵位及身上所有官职,命其闭门思过,至于那还关在刑部大牢的小侯爷,着令将其择日问斩!·皇后初闻此信便吓的魂飞魄散,安乐候府这一代子嗣不丰,她父亲便只生了她和小侯爷两个,若将小侯爷问斩,她们家香火可不就断了吗日后长缨又有何人来扶持·想到这里皇后再按捺不住,不顾太监阻拦直接传入了勤政殿中哭着请求陛下饶他弟弟一命,却不料靳尫不禁不息怒,看到她来反而怒气更甚,直接命人将她押了回去,甚至说出要废后赐死的话来!·废后赐死·靳长缨怔怔的看着来传话的小太监,想起的却是昨晚谢盏对他说的那些话。
外人皆道父皇是因为安乐侯府的事情迁怒母后,他却知道,使父皇如此愤怒的不是外面的朝堂之事,而是十八年前母后做的那一件错事··是母后害了谢盏的母亲,害得他们沦落青楼,又害得谢盏的母亲含怨而死……·这一切难道都是报应吗·.·勤政殿内。
王德顺恭敬垂首,站在殿下小声叫道:“陛下”·“怎么了”·“太子殿下求见·”王德顺的脊背更弯了。
靳尫皱眉:“朕不是说过,外头那些流言都给管好了不要往太子耳朵里传吗”·“这……”王德顺为难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可能有些宫人还是没管住嘴,老奴有罪,之后老奴……”·“行了。”
靳尫不耐烦听他说那些话,烦躁的挥挥手道:“带他进来吧·”·王德顺闻言呼出一口气,忙去领靳长缨过来··片刻后靳长缨从外殿进来,身上穿着淡黄色的太子朝服,身量比几个月前要消瘦很多,看到靳尫后便跪地行礼,将身子深深的伏在了地上。靳尫见状在心里叹了口气,缓了缓脸上的神色道:“起来吧。”
靳长缨却不肯起,只趴在地上道:“儿臣有罪,儿臣不敢起·”·靳尫皱眉:“你有什么罪”又想起近日因为他处置了安乐侯府和皇后,宫内宫外的流言蜚语遍天飞舞,便道:“长缨,外头那些传言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是我大韩的太子,自该安心跟太傅学习治国之道,其他事情并不必- cao -心。”
靳长缨心里一阵发苦,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靳尫,只低身道:“儿臣不孝……父皇与母后倾心养大儿臣,儿臣却不能为你们分忧……”·话说到这里,他显然是为了皇后来的。
靳尫沉默,却见靳长缨突然抬头看向他,眼中竟然还含了泪,他一怔,只见靳长缨哭着道:“父亲,儿子有错,儿子不该如此不成材,以前常惹您生气,也惹得母后生气……”他越说眼泪流的越多,几乎快要克制不住了·靳尫心里一阵颤动,一时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这个儿子自小健壮勇敢,从前打猎时伤了手流了许多血也没有见他流过半滴眼泪,如今却……他处置安乐侯府,又扬言说要废后,针对的都是当年他们对谢明仪所做的一切,长缨是无辜的,更不应该被牵连进来,外面那些什么废太子不废太子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废掉长缨·他对长安虽然是有愧疚,也很喜欢那孩子,只是太子废立关系国本,更加不可能儿戏,长缨虽然自身有缺点,但也不是不能改,对这个太子,靳尫总体来说终究是满意的。·只是长缨虽然身处局内,但由于自小心思便单纯,恐怕看不明白这些,加之皇后被囚,有些无措也可以理解·靳尫想到这里便将皱着的眉头展开,正要跟靳长缨说明这一切,却不了靳长缨脸上不仅哗啦啦的流着泪,更是匍匐着朝他膝行了过来,抱着他的小腿道:“父亲儿子不孝,儿子知道母亲有错,但错不至废后。
母亲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管理后宫诸事,虽然没有过功,但也无过,安乐侯府已经不在了,若是父亲再废掉母亲的皇后之位,母亲、母亲就活不下去了”·靳长缨想到这里悲从中来,抓着靳尫的小腿哭得更厉害了,靳尫却被他气的发笑,道:“你只住在东宫,一向不闻后宫之事,如何知道你母亲管理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没有过错”他剑眉横竖,厉声道:“十年前德妃是怎么死的,七年前常嫔又是怎么流产的,你要不要朕亲自讲给你听一听”·“父亲”靳长缨大哭道:“儿子不知道后宫之事,也无权议论,但母亲再怎么样也是儿子的母亲,儿子不能看着她……”他越发悲戚,仰头看向靳尫:“儿子不能看着她死……”·母后最重脸面,从前自己行为上有半点行差踏错,母后都气的不行,如果被父皇废去皇后之位,安乐侯府又倒了,母后还能活吗·他又想起母后十八年前做的那件错事……父皇在意的是这个,对吗·靳长缨一瞬间只觉得醍醐灌顶,不等靳尫说话就道:“父亲一切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不孝,儿子……儿子自请去边疆御敌,儿子愿意将功折罪,不做这个太子也可以……”·爽文快穿星际·“砰”·他话未说完,已经被靳尫一脚踹了出去,靳尫脸色气的发白,身体摇摇欲坠几乎站不住�
а莱抛·蟛糯蠛鹊溃�“孽子你说的什么话”·靳长缨趴在地上,以额触地,大哭道:“儿臣愿意将太子之位让出,父皇,你就绕了母后吧”·“你要朕绕了皇后,谁绕了你”靳尫大怒:“你是大韩的太子是大韩的未来,万千黎民将来都要靠你活着他们是吃糠咽菜还是大鱼大肉靠的都是你你以为这是儿戏吗,一个【让】字,你也有脸说出口”·靳长缨却只是哭,再说不出话来。
靳尫内心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之意,看着殿下的靳长缨不住冷笑:“你以前不成器,不愿意读书,朕都可以原谅,朕也可以等,反正现在朕还有时间,也等的起……”他竭力压下喉间的腥甜之气,道:“可将来有一天,朕去了,等不了了,就你现在这幅样子,你让朕怎么将大韩的江山、大韩的百姓都交给你”·“父皇……”·靳尫闭眼:“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只记得安乐候是你的外公,皇后是你的母亲,你可还记得你身上扛着的担子,你可知道,他们对你来说永远是臣别说我要废掉皇后,就算是真的赐死他,你哭求也罢,哀嚎也罢,万万不该说出刚才那番话来”·“可我不想当这个太子”靳长缨大痛,蓦然崩溃道:“儿子不想当太子安乐候是儿子的外公,皇后娘娘是儿子的母亲,昭王叔是儿子的叔叔,儿子不想忘,儿子不想有一日他们出了事,儿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在心里冷冷的想着他们都是臣”·靳尫不敢置信:“所以呢,你是在怪朕”·靳长缨俯首流泪:“儿臣不敢。”
靳尫冷笑:“你怪朕,却不去问问你那好外公和好母亲这些年仗着朕给他的权利做了哪些民怨沸腾的事情”·“父皇……”·靳尫累了,又坐到椅子上:“长缨,你太让朕失望了。”
.·靳长缨从勤政殿里出来,头上玉冠歪着,发丝飘荡在脸前,有些痒痒的感觉··他漫无目的的开始在宫里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岛哪里,半个时辰后一抬头,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
……·他的哥哥,靳长安··真好看啊··靳长缨启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两人擦肩而过,谢盏眼神漠然,只听到一声弱弱的“对不起”。
第53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8·昭王府,初秋··靳长荣身着一身繁复的宫装绿裙,头上戴着一只通体碧玉的发簪,原本圆圆的脸蛋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已经完全瘦了下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啊眨的,充满了年轻少女的娇憨和灵动。
而此刻,她手上捏着一枚白棋,好看眉毛苦恼的纠结在一起,思量了半晌也想不出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走,便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靳尧··穿着长袍的靳尧大大方方的回看向她:“你都想了将近一刻钟了。”
“我又没学过这玩意儿”靳长荣不满的嘟起嘴,满脸怀疑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该不会偷偷是叫系统帮你吧”·靳尧无辜的耸肩。
不靠系统帮助,那他怎么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老古董这么精通啊靳长荣疑惑的眨眨眼,转头又觉得下棋没意思,便丢下手中的棋子,望向亭子外面叹气道:“古代生活可真没意思,也不知道咱们那些先祖是怎么活下来的,一点儿娱乐生活都没有……”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下巴压在手臂上,两只脚百无聊赖的晃荡着。
靳尧问:“你既然不打算再攻略谢盏了,为何不脱离这个世界去往下一个世界呢或者暂时下线游戏回主星玩一阵子,也比在这里陪我枯坐要好吧。”
“回去也没什么好玩儿的·”靳长荣转头,嘿嘿嘿的看着靳尧:“你这么好看,我就想多看看你·”·靳尧闻言失笑:“这容貌不过是系统随意找的一副躯壳,你要喜欢,大可以打造一副一模一样的出来。”
“美人在骨不在皮,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这张脸·”靳长荣一脸的坦坦荡荡:“我就在这儿陪陪你,免得你孤单·”·反正她也厌烦这游戏了,整天攻略老攻略去没意思透了,靳尧不同啊,靳尧特别有意思靳长荣想到这里开心起来,笑眯眯问靳尧道:“等你攻略完谢盏,我们一起下线游戏,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她说到这里眨眨眼,状若无意的问:“不过你的家住哪儿啊我之后好去找你”·靳尧在现实世界哪里有家,因此只笑不语,靳长荣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发脾气,反正她父亲是星际的大Boss,她哥哥又是公司的高层,想搞到一个玩家的私人信息,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到时候自己找到了靳尧,他一定想不到·两人就这样聊了会儿天,亭子外一名穿着黑衣的侍卫却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垂首躬身对靳尧道:“殿下,属下有事禀报。”
“说吧,荣儿也不是外人·”·“今日早朝后太子殿下去勤政殿为皇后求情,与陛下发生争吵,太子殿下便自请去边疆御敌,说是……”·靳尧叹了口气,问:“他说什么”·“太子殿下说他德才不足,不配为太子。
事后陛下并未封锁宫中流言,所以这些话已经传到外朝去了·”·靳长荣“咦”了一声,等黑衣侍卫离开后才问:“谢盏意在皇位不假,靳长缨那傻子怎么那么配合,就甘心让出太子之位”·爽文快穿星际·“他自己恐怕早有退心了。”
靳尧轻笑一声,将黑子落到了棋盘上:“论心眼,十个他也比不上一个谢盏·你先自己玩儿着吧,我要进宫一趟·”·靳长缨那一番话由于没有人暗中阻拦,很快就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后宫前朝,靳尧也第一时间穿上王爷朝服前往勤政殿见靳尫,一个时辰之后他才从勤政殿中出来,满脸都是争论过后才会有的疲惫和无可奈何,而等他看到谢盏之后,这些疲惫和无可奈何全都变成了隐忍的愤怒……·他目光中燃烧起一簇簇小小的火苗,阔步走向在小道旁站着的谢盏。
“王叔·”看到他走来,谢盏不但不惧怕,反而微微一笑道:“你见过父皇了”·靳尧一面在心中夸奖他手段高明,一面在面上做出冷笑之色道:“这你就满意了”·谢盏脸色漠然:“王叔这说的什么话,不堪为储君是皇弟自己说出来的话,父皇没有逼他,我也没有逼他,怎么到了王叔这儿,就成了我的过错呢”·“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长缨会那样说”靳尧一把将他推到树干上,怒道:“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你这次太过分了”·“我过分”谢盏诧异的扬眉,背磕在树干上也没有见他皱一下眉头,只好笑道:“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情,王叔想知道吗”·靳尧皱眉:“你不要……”·谢盏脸上笑容扩大,根本不等靳尧将话说完就猛得凑近,笑眯眯的伸出红艳的舌头快速在他唇周扫了一圈,而后笑问:“过分吗”·靳尧一颤,唇周那一片被柔软的舌头扫过,在他心中激起狠狠的战栗,恨不得谢盏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继续下去才好,脸上却要精分似的露出一个震惊的神情,猛退后了两三步用力用袖子擦拭唇周----·“你、你这畜生”·不要停啊·谢盏冷笑:“王叔不来碰我,我当然就亲不到王叔了。
所以说嘛,王叔内心是想我亲的对吗”他一边说一边往前一步想要靠近靳尧,靳尧却立马又往后退了几大步,指着谢盏气的说不出话,半晌后才猛一甩袖子,转身仓皇似的逃离了。
走了·谢盏冷冷一笑,伸出食指碰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又想起刚才靳尧避他不及的模样,眼中的冷意更重了一层··秋去春来,春去秋又来,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很快溜走,这一年大韩也发生了诸多事情,先是皇后因擅自干涉朝政为前朝的父亲和弟弟求情而被陛下责令在空中思过,后宫中的管理权被送回了太后手上,而后太子靳长缨公然在朝堂上直言资质普通不堪为储君,请求陛下废去他的太子之位,陛下一开始本来不允,太子三次恳请后陛下方才下旨废去了他的太子之位,封其为威亲王,宫外赐府邸一座,又命其到兵部任职侍郎,看样子仍然是荣宠加深。
而宫中另外那位被陛下从民间找回来的庶皇子安王殿下这一年内也开始入朝为官,先是解决了北方的冬季雪灾,春天又领兵去江南治理了水患,被诸多大臣称赞有陛下当年的风范,终于,在两个月前,文武百官上书请求陛下立安王为太子,陛下按下奏章三日后果然拟旨,册封安王为太子,自此大韩朝的太子之位,终于落到了谢盏头上。
谢盏被封太子两个月后,大韩深秋,陛下寿诞··“听说没有这次陛下寿诞,太子殿下为陛下从民间寻了一块奇石回来,可了不得,听说在夜里还会发出紫光呢”·“太子殿下真是有孝心。
不过我怎么听说皇后前几日被陛下解禁了这是真的吗”·“自然是真的,威亲王求了好几次,陛下不忍拂了他的意……”说话的人压低的声音:“陛下对威亲王毕竟还是有愧疚之心的,再说了,皇后当年虽然擅自干涉朝政,但仔细想想也情有可原,毕竟是自己的至亲出了事么,威亲王再去一求,可不就放出来了”·接话的人声音比他更小:“那太子殿下不尴尬么,皇后一出来,他庶皇子的身份就更显眼了,唉……不过太子殿下德才兼备,处理政事确实比威亲王合适很多。”
“不过太子殿下虽然说是庶皇子,但他也是陛下长子嘛,也不算太弱势……哎”说话的声音一停:“那是昭王殿下”·“是是是,正是昭王殿下。”
两个官员忙住了口,等穿着紫袍的靳尧走过他们后才拍了拍胸口:“这杀神越发冷了,真是让人禁不住”·“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他不开心……难道是又和太子殿下闹矛盾了”·“昭王殿下亲近威亲王,对太子有不满也正常,不过这不满也太大了吧,当初太子殿下还没被封做太子,昭王就当众跟他闹了好几回,最近是越发没顾忌了,不管在什么场合见到太子,那脸色就没有好过”·“哎哎快到地方了,人多嘴杂还是别说了别说了。”
两名官员闭了口,找到自己的位置匆匆坐下了··而在距离靳尫寿诞地点不远的宫殿里,皇后正往自己唇上涂胭脂。·她身后的宫女安静的站着,等她涂完后才赞了一句好看,皇后一笑,红唇在铜镜中显露开来··“事情安排好了吗”·宫女垂首:“娘娘放心,已经安排好了·”·皇后叹了口气,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那就好,那就好……叫下面的人仔细些,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昭王殿下到宫里了吗”·“一盏茶前到的·”·皇后点了一下头,道:“昭王喜欢长缨却讨厌那个贱种,事发后势必会帮我们……”·宫女道:“真的不跟昭王殿下提前联系一下吗万一……”·皇后冷笑一声:“不联系他才会尽心办长缨。
当年本宫没照料好长荣,他对本宫也就一个面子情而已,不过没关系,他喜欢长缨、肯帮长缨就好·至于那霍乱宫闱的贱种……”·爽文快穿星际·她脸色一沉:“本宫就让陛下亲眼瞧瞧,他看上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腌臜模样”·第54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9·靳尫近一年总感觉他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他从前虽然也是体弱,却从来不会像最近这样力不从心,半夜经常惊醒不说,处理政事也越发容易疲惫,常常在勤政殿里突然昏睡过去,叫太医来看,太医也是大惊,直言他思虑过多伤了根本,若再不静养休整,恐怕有碍寿数。
可身为一国之君,他又怎么才能静养休整·靳尫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旁边伺候的王德顺见状忙躬身问他:“陛下,承天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过去吗”·“昭王威王和太子都到了吗”·“都到了。”
王德顺笑道:“早等着您去呢,老奴还听说太子殿下早前在南边儿得了一块奇石,正趁着您寿诞给献上来,说是在夜里还会发出紫光呢哎老奴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种石头,心里也是真真的好奇……”他略抬眼看了看靳尫带着笑意的嘴角,便继续道:“待会儿老奴沾陛下的光,也能一见啦。”
·靳尫点头道:“上次江南水患成灾,是长安亲自带人去查看治理的,而后又休整了水坝以绝后患,那石头大抵就是那时候得的吧”他说着从座椅上站起来,王德顺忙上前扶着他,嘴里道:“陛下小心。”
“嗯·”靳尫往前走了两步,而后挣开了王德顺的手自己出了勤政殿往承天殿去,王德顺见此也不坚持要扶他,片刻后等出了殿门,却听靳尫问他:“昭王和太子的位置,你安排好了吗”·王德顺“哎”了一声:“安排好了,两个位置远着呢,保管谁也碰不到谁。”
靳尫这才点头,心事重重的继续往前走。·王德顺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看靳尫愁眉不展,估摸着他是在为昭王和太子殿下的关系而忧心,思虑了片刻后劝慰道:“陛下您放心,昭王殿下自小是和您一起长大的,您还不知道他吗殿下就是嘴硬心软,若他真的对太子殿下有什么意见,早眼不见为净的自请回长城线上了,之所以还留在京城,可不就是心里还念着您跟他说的那些话吗我听说上次太子殿下在兵部遇到难题解决不了,求到昭王殿下府上,殿下虽然当时将太子殿下赶了出去,不过几天后那些为难太子殿下的官员就都软化了,仔细想来,其中该是殿下在使劲儿吧”·靳尫摇了摇头:“不过上次兵部的事情朕也知道,但昭王肯帮长安,那是因为长安提出的改革政策确实利于我大韩军队,至于其他……”靳尫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现在朕还在,还能看着他们俩,等有朝一日朕去了,却害怕他们反目成仇……”·王德顺慌忙道:“陛下可千万别这么想陛下千秋万岁,只要养护得当……”·他说的真诚,靳尫却听的好笑,嗤笑一声道:“谁还能真的千秋万岁吗你也不必宽慰朕,这些朕都清楚的很,朕就只盼着他们有朝一日能和平共处,不要再一见面就脸红脖子粗罢。”
这一边靳尫正担忧靳尧和谢盏的关系日后该怎么缓和,那一边他们两人却已经狭路相逢了---虽然王德顺有意将两人的位置安排开,但人有三急,他再是大内总管,也管不了王爷和太子正巧都想更衣出恭去。
靳尧从茅厕里出来后往前走了几步,正要走出院门时便听到有人在叫他,他一转头,便看到穿着淡黄色太子服的谢盏·他本来还好的脸色一下垮了下来,转身就要走,身后谢盏却几步走到他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笑盈盈看着他道:“王叔,好久不见,你怎么看到侄儿就要走啊”·靳尧冷笑一声,讽刺道:“不走难道还要扑到你身上去”·谢盏眨眼:“若真是如此,自然最好了,侄儿求之不得呢。”
“你”他这般厚脸皮,直气得靳尧往后退了一步,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别人,等确认这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后方压低声音对谢盏咬牙切齿道:“你真是越发放浪了”·谢盏笑,丝毫不以为耻:“是吗侄儿只对王叔一人放浪,王叔喜欢么”·靳尧闻言冷笑:“本王不喜欢刚好陛下最近正为你选太子妃,你的放浪,还是留着去跟太子妃倾露吧”·谢盏“咦”了一声,更往前一步离靳尧更近了一些:“王叔这是吃醋了吗王叔且放心,你若不喜欢,侄儿便不会娶太子妃,侄儿心里只喜欢王叔一个……”·他笑,看着靳尧的脸被气红,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冲上来揍他一顿,心中因为皇后被放出来而产生的烦闷终于一点点消失殆尽……这样就挺好的,逗弄他惹他生气,也比他一年前对自己不理不睬来的要好。
谢盏想到这里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正要继续说下去,却看见靳尧脸颊上的红慢慢褪去,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谢盏心里突然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靳尧果然说:“你要娶太子妃,我会有什么意见不过这些很快都与我无关了----自上次我从北边回来,已经过去一年多将近两年了,这一年多呆在太后膝下尽孝也算全了她老人家的心愿,所以等陛下寿诞之后我会自请离开长安,重新回到长城线上。”
谢盏脸上的笑容一滞:“你要走”·靳尧漠然点头··谢盏怒极,猛然上前几步就抓住了靳尧宽大的袖子,冷冷质问道:“你要走,就将长荣留在京城”·“长荣我会带走。”
或许是因为即将离开了,靳尧没有刻意去挣脱谢盏手上的束缚:“我会请陛下封我为镇北亲王,日后我这一脉的靳家后人将会世代居住在北方重州以威慑外族,除非陛下召见,否则永不回京。”
……什么·爽文快穿星际·谢盏茫然,被从靳尧嘴里吐出来的“永不回京”这四个字给砸蒙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问:“你疯了你以为靳尫会答应你!”·“皇兄为什么不答应你手段高超,日后势必会继承皇位,我却与你不和,见面必要吵架冷脸。”
靳尧冷笑,伸出一只手一点点抽开了被握在谢盏手中的袖子:“这一点皇兄也非常清楚,所以为了我的安危,我自请去北方拥兵镇守,他不会不答应·”·“这不可能”·“不可能”靳尧笑的古怪:“靳长安,你动动你的脑子仔细想想吧,就算我自己不这么请求,皇兄也会这么做的”·作为靳尫最宠爱的弟弟,靳尧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管有多荒唐奇怪,也从来没有受到过太大的阻碍,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你现在是太子,等皇兄百年之后就会成为这天下的主人,而等你坐上那至高之位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皇兄自己都不敢保证但我不同,我永远都是皇兄的弟弟,皇兄也非常清楚,就算我拥兵北边也不可能背叛大韩,所以镇北亲王就只是他送给我的一个护身符而已。”
哥哥送给弟弟一个保命的护身符,很不可能吗·靳尧退后一步,看着谢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很不显眼的悲戚:“靳长安,谢阿盏,以后山水虽有相逢,我们却不必再见了。”
他说完便不再看向谢盏,越过他直接出了院门··谢盏留在原地显得有些呆呆的,直到他身边的伺候的小太监找到他他才恍然回神往四周看去,靳尧却早已经走的不见了。
·要走·走去哪里·这不可能·谢盏心里一阵惊涛骇浪,眼眶赤红如血,翻腾在其中的是能惊痛人的执念----·他绝对不能走·.·谢盏回到宴席上的时候周身气场明显不对。
平日里的彬彬有礼和谦谦君子通通都不见了,整个人好像刚从冰里出来,看谁都好似带着杀气,甚至之后为靳尫献礼时也只是勉强露出笑容……·“太子殿下怎么了看起来……”·“嘘,你看昭王……”·“昭王昭王看起来没什么啊,跟武将喝的还很开心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每次昭王殿下一开心,就意味着太子殿下要不开心了,每次太子殿下一笑,你去看昭王,保管黑着脸不过太子殿下这回看起来像是被气的很了……”·宴席上的官员小声讨论着,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音混合着丝竹歌舞之声,使谢盏烦躁的又喝了一杯酒,酒杯空了后他身边的小太监又给他满上,递过来时却看见谢盏盯着昭王殿下眉头狠狠一皱,小太监吓的手一抖,酒杯里的酒瞬间撒在了谢盏身上。
小太监一惊,吓的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忙跪下跟谢盏请罪,谢盏烦躁的一脚踢开他,摇晃晃的一个人离开了承天主殿··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便跟着一个宫女到了一间暖阁,那宫女将门关上请他在这里休息片刻,她为他备好茶后躬身行礼,说要去为他拿干净的换洗衣物,请他稍候。
谢盏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暖手,示意那宫女快去拿衣服··一盏茶后暖阁的门被悄然推开,一个穿着蓝衣的小宫女悄悄接近谢盏,跪在了他的脚下,她低声道:“是皇后的人。”
她看了一眼谢盏手上动都没有动过一口的茶,松了口气道:“这茶里放了- chun -药,过不了片刻林才人也会来暖阁这边换衣服……”·保险起见,皇后在林才人的酒里也下了药,如此一来,可想而知随后在这暖阁之中会发生什么。
谢盏没有睁开眼,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道:“她想我死,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皇后被靳尫禁足了将近一年,还不知道现在的后宫早不是当初她把持过的那个后宫了吗?·简直是愚蠢··小宫女接着道:“属下已经将林才人控制起来了·宴席上昭王殿下好像发现了些什么,正往暖阁这边走过来·”·谢盏眉头一动,一下睁开了眼:“谁”·小宫女头低的更深了:“昭王殿下。”
“靳尧……”谢盏一笑,醉眼蒙眬的朝暖阁外看了过去··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端起手上的茶就一饮而尽,小宫女心中一惊,强行忍住了没有说话,却听谢盏吩咐她道:“去……把昭王引过来,皇后那边你去解决,不要让她过来打扰。”
“属下遵命·”·第55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20·暖阁里很安静,谢盏偏着头,竭力想听清楚门外的动静··这对他来说很困难,之前喝过的酒溶解在血液里,身体又因为药物的原因泛起一阵阵的情潮,这些东西阻碍了他的听觉,甚至视觉,耳边只有缥缈的风声,眼前一阵阵模糊……·呼……·很热啊……·靳尧呢,他为什么还不来·谢盏伸手抓开胸前的衣襟,却咬牙不让自己倾泻出难堪的呻吟,心底涌起来的除却那怪异的热感之外,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太可笑了……他竟然想通过这种卑鄙的手段留下那个人这样和那些可怜的后宫女人有什么两样……·什么时候,他竟然卑微到这种地步了·谢盏想到这里不禁哈哈笑出了声,弓着身抓着自己的前襟开始激烈的喘息起来,眼眶红着像是随时会落下眼泪。
错了错了,这根本就不是卑微,而是他的卑鄙才对··靳尧想走,他就该砍掉他的臂膀,将他捆起来关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面,不许任何人接触他,什么靳长荣靳尫通通都该在他眼前消失,只剩下他自己留在他的眼中!·爽文快穿星际·这杯- cui -情的茶,是他对靳尧最后的忍让,如果这都不能留住他,那……·谢盏从胸腔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好的场景,厚重的门在此时突然发出吱呀的一声,谢盏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蓦然抬头红着眼看了过去——·推开门后靳尧一眼就看到了宫室内的谢盏,见他呈半跪的姿势趴地上后也是心中一惊,忙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却惊觉谢盏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艹,- cui -情药”·“皇后下的手。”
眼前的谢盏衣衫和头发都已经乱了,整个人都贴在靳尧身上,他似乎终于发现了一片足够清凉的乐土,便喘着气难耐的在靳尧身上小幅度的蹭着··靳尧无奈,伸出一只手架着他,一时也没有想到这是谢盏自己设的一个局,只当他真的是不慎中了皇后的暗算,便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半托着要带他离开暖阁。
他怀里的谢盏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只知道往靳尧身上靠,他半仰着头伸出柔软小巧的舌尖舔上了靳尧的下巴,靳尧一颤,忙推开他:“别闹·”·谢盏不理,单手就要往靳尧衣服里滑进去,靳尧抓住他的手,带着他匆匆行往另一处无人的宫殿,打开殿门后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不对劲啊……·靳尧脑子一下转过弯来了,要说之前在暖阁里谢盏不小心喝了有料的茶,那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没道理他带着失去意识的谢盏从暖阁走到这里却还没有人发现他们吧,谢盏身边那些暗卫去哪儿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低头看着迷蒙一片的谢盏。
谢盏嘴角却露出一丝笑容,胸前大片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又伸出两只手死死的抱着他,像是生怕他跑掉似的要来吻他的唇……·靳尧喉结上下滑动,眼神暗了些许。
……·……·春风不相识·春风不相识·春风不相识·……·夜半··谢盏睁开了眼睛··身体上的异感还没有消除,他呆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却有些不敢转头。
身边还睡着人吗·他侧耳,听到一声声绵长的呼吸··是靳尧吗·他心跳如鼓,缓慢转头后首先看到的是那长长的睫毛和一双闭上的眼睛,最后出现在脑袋里的才是一张他朝思暮想的脸。
谢盏一滞,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却又在突然在中途一顿,而后收回了手乖巧的放在肚子上··被子很暖,身后隐秘的位置虽然还有些不舒服,但能感觉出已经被清理过了,昨晚的事情恍然在脑海中如走马一般重复了一次,想起那个温柔到过分的靳尧,谢盏几乎以为自己确实是在做梦了。
他指尖一颤,最终还是没能伸出手··.·靳尧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他睁眼后便觉得脑袋有些痛——在靳尫的寿宴上他跟一名武将喝了许多的酒,之后又跟谢盏胡闹到了半夜,此刻醒来难免有些不舒服……·靳尧想到这里突然一愣,转头看向他身边的位置。
空的·没人··榻上除了他自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的身影,靳尧下意识的伸出手摸向那个空位,触手果然一片冰凉··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门外的人好似听到动静,轻叩了一下门小声道:“殿下”·靳尧皱眉:“我怎么在这儿”·谢盏呢·门外小太监道:“殿下您昨晚喝多了,不知怎么跑到这处无人宫室睡着了,还是巡逻的侍卫偶然发现宫室门大开着,进来查看后才发现了您,上报给王总管后王总管命奴才在外头伺候着等您醒过来。”
靳尧脑袋一转,皱眉抓了抓头发··一刻钟后靳尧收拾好从那处无人宫室离开,小太监在前面引路带他出宫,路走了一半靳尧却突然停下来了,道:“改道,去东宫。”
小太监没反应过来,茫然的“啊”了一声,靳尧不耐烦的转身,自己去了东宫··东宫外很安静,好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靳尧甩开那小太监自己在宫外站了片刻,踟蹰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而在东宫内,黑衣暗卫单膝跪地道:“昭王殿下在东宫外徘徊一刻钟了·”·谢盏睫毛一颤,却没有将目光从书上挪开··半个时辰后··“昭王殿下还没走,跟小林子聊起来了。”
一个时辰后··“在树下站着,还是没叫人通报·”·谢盏一顿,终于放下手中的笔,看了暗卫一眼··暗卫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神。
靳尧在东宫外徘徊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等来谢盏贴身太监的一句话··小太监胆战心惊,身体好像都是抖着的,也不敢看靳尧,只低着头道:“昭王……昭王殿下您请回吧……太子殿下说……说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您也别……”·被狗咬了一口·靳尧闻言呆了一瞬,随后瞪大了眼,怒极反笑的一把推开小太监,不仅不依言离开东宫,反而怒气冲冲就要往里面硬闯·第56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21·靳尧毕竟是习武之人,又兼身高位重, 东宫里持刀的侍卫们并不敢真的拔刀去阻拦他, 因此不过片刻, 靳尧到底是带着一身怒气闯到了东宫书房, 忍了片刻后没有忍住,一脚就将房门踹开·两扇木门和靳尧的鞋底接触,被迫发出“哐当”的响声, 靳尧双脚迈开,一步就踏进了里面。
爽文快穿星际·他转了转头··房门的右手方向, 谢盏苍白着一张脸, 穿着淡黄色的太子常服坐在书桌前, 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那一声巨大的声响··这是打定主意要欲擒故纵啊以为本爸爸会吃这一套吗·靳尧心里哼哼一声,很没有骨气的抬脚就往书桌那边走,在他身后,书房的门终究被人缓慢的拉上了, 房间外有人小声的驱赶侍卫离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快从门口散到很远的地方, 直到再也听不见了为止, 片刻后不仅书房里安安静静,就连书房外也一点声音都听不着。
谢盏这才翻了一页书,双眸仍看着手上那泛黄的古籍, 问:“王叔来本宫的书房做什么”·靳尧皱眉,沉声道:“昨晚的事情……”·“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谢盏打断他的话:“王叔喝多了,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但梦就是梦,永远也变不成现实·”·靳尧闻言不禁冷笑出声:“将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当做梦,这就是你未来的治国之道吗”·谢盏一顿,抬眼看向靳尧。
他昨夜哭得狠了,现在眼睛都还带着微微的红意,靳尧脑子里不自觉闪过这双眼里含泪的可怜可爱模样,心不受控制的软了一瞬··谢盏却道:“不然呢,王叔想本宫怎么做”他看着靳尧的目光冷冷的,全然没有昨晚的风情:“你即将前往北疆,我即将迎娶太子妃,不将那当做一场梦,王叔难道还要对侄儿负责吗”·就是要对你负责啊靳尧内心高兴的吹起了唢呐,表面上却苦恼的皱起了眉毛,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盏继续道:“或者就算王叔真想对侄儿负责……”他说到这里像是觉得好笑,笑出声道:“王叔,本宫是大韩储君,未来要坐上那天子之位的,雌伏在男人身下不过是药物作用下的不得已而为之……怎么,您想负责,侄儿还要褪下这身太子衣服,跟你到王府做昭王妃吗”·他一口一个王叔、本宫、太子,无形中就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太远,靳尧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在原地站了半晌,终究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书房里只有书页翻过的声音,谢盏等了一会儿也没能等来靳尧的一句话,心一点点跌入谷底,面上也忍不住的冷笑出声,道:“王叔若没有事,烦请离开东宫吧·”·“……”靳尧叹口气,拱手告辞后果真离开了书房,并沿着来时旧路径直出了东宫,又出了皇宫。
谢盏本以为这次过后用不了多久靳尧便会向靳尫请封镇北亲王离开京城,却不料昭王府里一直没什么动静,像是完完全全的忘记了这回事情。·不过现在也还不是- cao -心他和靳尧感情的时候,天子寿诞后的第三天,谢盏开口向靳尫要了一个人。·他直言天子寿诞那天他喝酒喝过了头,于承天殿一暖阁中要了一名宫女的清白之身,所以想将那宫女带回东宫给个名分,靳尫当下心里便觉得诧异,虽然面上直接答应了谢盏的要求,转头却差了暗卫去查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天之后,暗卫再次跪在了靳尫的身前,道:“陛下寿诞那日,太子殿下之所以要了那宫女,是因为喝了一杯- cui -情的茶。”
靳尫冷笑:“是皇后做的”·暗卫点头:“正是,属下还查到,当时林才人本来也中了- cui -情药要往暖阁那边走的,不料中途碰见了昭王殿下,昭王殿下见她身体似乎有不适,便命随侍的小太监送林才人回了自己的宫殿……”·如果没有昭王凑巧经过将林才人送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王玉微……这么多年,还是不改这下作的手段·靳尫双眸赤红,更显得脸色苍白,蓦然甩袖起身就往皇后所在的宫殿去!·.·皇后所住的宫殿里一片灯火通明。
她好像知道靳尫要来,早早的画好了妆,穿上了皇后独有的华服,头发上的金饰振翅欲飞,好像要飞到窗外去。·她端坐在铜镜前,听到宫门外小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陛下驾到·皇后冷笑一声,她这宫殿里,多久没有听到过这四个字了·她本该起身去迎,却根本不动,片刻钟后靳尫一身明黄快步踏进了宫殿里,喝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皇后端庄一笑:“陛下可还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来过臣妾这儿了”·靳尫冷笑一声:“你若当真做好了一个皇后应该做的,朕自然会来可惜你这毒妇枉为朕的妻子,枉为大韩的皇后,表面上看起来端庄秀丽,暗地里……”他死死的看着她:“暗地里却是那样一副歹毒模样”·皇后挑眉,终于转头看向靳尫:“臣妾歹毒”她反问,脸上竟然还是带着笑意的:“那陛下您知道,是谁将臣妾变成这幅歹毒的样子的”·她从软塌上起身,低头一寸寸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裳,道:“臣妾从十三岁那年开始便心慕陛下,十五岁入宫选秀,可是您……”她转身,看着靳尫:“您和谢明仪那贱人不顾宫规私下见面,后来甚至做出那等肮脏之事…只可惜啊,您有心想娶她做太子妃,谢家那群乱臣贼子却不想要您这个女婿,不过好啊好啊,他们反了才正好”·靳尫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发疯癫狂,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而不是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妻子。·皇后笑了一下:“我知道,靳长安那贱种就是谢明仪的种,对吗当年谢家那些死士从刑部大牢里救出她,她却实在太蠢了,竟然又和那些死士走散了,我发现了她,抓住了她,卖到青楼里去……”·靳尫闻言再忍不住内心的狂怒,上前狠狠甩了皇后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没有打懵皇后,却让她低低笑出了声:“成王败寇,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再怎么歹毒,谢明仪再怎么纯洁,最后进东宫成了太子妃的,还是我啊……”她慢慢转过头,笑盈盈的看着靳尫:“陛下,和您在一起的,是我啊”·爽文快穿星际·靳尫胸口一阵血气翻涌,喉间腥甜几乎要涌出来,他咬牙忍住了,切齿道:“是你又如何,朕从来没有爱过你这个疯女人”·皇后却笑了:“我知道我知道……陛下不爱我,你爱谢明仪那个贱人,这么多年,我为你打理后宫,也仅仅只能得到几句不痛不痒的称赞而已,甚至后来我因为带坏了长荣,连不痛不痒的称赞也没有了……”她仰头,几乎要笑出泪来:“我知道不然,您以为我是怎么疯的我就是被你们逼疯的”·她说完便癫狂的大笑起来,笑声从宫殿内传到宫殿外,靳尫不住摇头,再也不想跟她多说:“王玉微,当年你害了明仪,朕看在长缨的面子上没有惩处你,却没想到你贼心不死,又想害长安你德行如此有亏,简直不堪为后”靳尫说完看着皇后冷冷一笑,转身就要走出宫殿。·他背后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笑的事情,笑嘻嘻道:“陛下啊陛下,你那么喜欢靳长安,你可知道,靳长安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靳尫往外离开的身形一僵。·“当年我捉住了谢明仪,又派侯府家丁去夺了她的贞洁……你以为靳长安是你的孩子,错了错了他只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种而已”她哈哈大笑,颠三倒四道:“当初被女干的时候,谢明仪还哭着叫陛下您的名字呢只可惜只可惜,陛下你那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喝闷酒……”·噗----·皇后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身形僵直,瞪的极大的眼中倒映出前方靳尫的身影,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蓦然喷出一口鲜血,轰轰烈烈的就倒了下去。·.·靳尧马不停蹄的进了皇宫。
靳尫的寝宫外乌压压跪了一大片人,殿内六部尚书左右丞相甚至连兵马元帅都到了,谢盏靳长缨和皇后跪在最前方,听靳尫说话。·“长缨……长缨的封地,就按照之前说的,给到云南去……”龙榻上靳尫气若游丝,脸色苍白的如同鬼魅。·靳尧心里一惊,也没想到靳尫竟然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忙走上前在靳尫塌前跪了下去,靳尫也看到了他,转头对他笑了一下:“尧儿……”·靳尧眼眶一热,伸出手去握住靳尫的右手:“皇兄。”
“尧儿,这么多年,是皇兄对不起你·”他一笑,道:“朕留不住了,只盼着你安好,也替我多孝顺母后,便封你做镇北亲王,封地就在……就在北疆六州,以后……”·他喘了一口气,而跪在床前的谢盏闻言身形一颤,深深的低下头去。
不料靳尧却忙上前,道:“皇兄臣弟、臣弟不去北疆”·靳尫一惊,竟连气也不喘了的看着靳尧:“你不愿意去北疆”·“臣弟愿意留在京城辅佐新帝,还望皇兄收回成命”·他话音刚落,谢盏便膝行到了他跟前,道:“父皇昭王叔文才武略,儿臣也希望他能留在京城辅佐儿臣”·卡卡同时道:“宠爱度四星级。”
“……口嫌体正直的小傲娇”·说什么不要本爸爸负责,还不是乖乖涨宠爱度了·床榻上的靳尫看看靳尧又看看谢盏,一时间竟然有些懵,却下意识道:“既然如此……”·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从来不会拒绝他们的请求:“既然如此,尧儿就留在京中……”·他到底不放心,眼神示意王德顺将东西拿出来,王德顺忙躬身上前,将怀里的两块牌子递给靳尫。·那是两块金牌,靳尫将他们分别交给了靳尧和靳长缨,对谢盏道:“这两块免死金牌是朕给昭王和威王的,日后不管他们犯了什么错,只要亮出这两块免死金牌……长安……”·谢盏郑重点头:“儿臣定不忘今日父皇所言。”
靳尫欣慰一笑,视线在殿中又绕了一圈,张嘴想说要废掉皇后的后位,却看到了泣不成声的靳长缨。·他一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长缨大哭,上前抱住了靳尫的手:“”父皇……儿臣……儿臣……·靳尫一笑,道:“长缨,其实父皇……”·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的黯淡下去,想说,长缨,其实父皇一直都以你为傲,父皇从来没有真的嫌弃过你……·他这般想着,却将眼睛慢慢闭上了。
大殿内传来隐约的啜泣之声,王德顺大恸道:“陛下——”·“驾崩了”·第57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22·靳尫这一去,谢盏便顺理成章的坐上了那帝王之位。·说来也是可笑, 二十年前谢王两家倾尽全族之力, 最终也没能得到这万千山河, 可二十年后, 当年那个在青楼楚馆当中出生的谢家子孙谢十九,竟然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大韩江山的帝王。
光- yin -似箭,转眼间距离先帝去世已经一个月了, 新帝登基后各项事宜有条不紊的交接进行着,威亲王靳长缨也准备在这时候动身离开京城, 去往他的封地云南··京城南郊, 靳尧叹了口气对靳长缨道:“云南多瘴, 又有南疆外的异族虎视眈眈,你去之后万事不可逞强,有什么不方便的一定记得去找云南驻将成安猛,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 他会照顾你的。”
靳长缨一笑,也不想靳尧太过担心, 点头接受了这份好意:“王叔安心, 长缨知道的·”·“还有……”靳尧犹豫了一下:“自古封地在云南的亲王都有权养三万私兵,只是养兵费用都由亲王自掏腰包,你去云南之后也可以做些其他打算, 不说三万,一两万还是要有的,一是为了震慑异族, 二也是为了自保。
先帝将你的封地给在云南,你应当知道他的意思吧”·爽文快穿星际·靳长缨苦笑:“父皇一片苦心,长缨怎么会不知道”·靳尫再怎么喜欢靳长安,也不会忘记靳长缨这个由他一手养大的儿子,一块免死金牌不够,还将他的封地定在了可以蓄养私兵的云南,一是考虑到靳长缨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将他放到云南以卫南疆,也算是为大韩出一份力,二是考虑到靳长缨的废太子身份,唯恐以后靳长安想不通要对靳长缨下杀手,若真是如此,靳长缨手握三万私兵,又占据着地势险要的云南,别的不说,一条命是能保住的。·靳尧这才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养兵练兵都不是小事,你去之后也不必- cao -之过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成安猛,知道了吗”·靳长缨郑重点头,又道:“侄儿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王叔独自留在京城,千万要保重自己。”
靳尧笑,拍了拍他的头安慰他:“王叔的本事长缨还不知道吗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对王叔来说都是小菜一碟还怕一个小小的京城”·他说着,一边往前一步一把将靳长缨抱住,道:“前路艰险,长缨千万小心。”
片刻钟后,靳长缨翻身上马,带着已经是太后的王玉微车架一起,遥遥的离开了这繁华的京城··当年那个只会抓着王叔手臂撒娇耍赖说想上战场的少年终究是长大了,也一步步走向了自己该走的路。
靳尧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抽疼的太阳- xue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谢盏讥讽道:“舍不得舍不得你怎么不跟他一起走”·靳尧皱眉,加重声音叫他道:“陛下”·这是两人自靳尫去世后第一次私下见面,也是靳尧不知道第几次叫他陛下,谢盏却从这两个字中听出一丝奇异的不同来,他强行压制住自己嗓子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冷笑,皱眉转头,不再看他。·远处孤亭伫立,靳尧叹了口气道:“陛下如果没有什么事,臣……”·“你为什么不走”谢盏突然问。
靳尧一滞··谢盏转身,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靳尧,王叔,你为什么不走靳尫要封你做镇北亲王,你为什么不去,却想留在京城?”·为了你啊靳尧面上苦笑,低头不做声。
谢盏却不肯放过他,他上前一步,使自己跟靳尧之间的距离几乎变成了零,四只脚尖相触,谢盏微微侧头,小声凑到靳尧耳边问:“为什么”·热气喷到靳尧的耳朵上,让靳尧整个脖颈和耳朵尖全都红了,他退后一步想要离开这过分暧昧的气息,却被谢盏突然伸出的双手抱住,两人紧紧的拥在了一起。
“王叔不肯离开京城,是为了我吗”·谢盏嗓音沙哑,就这么直白的问了出来,随后他感觉到怀里温热的躯体一僵,他看不到那个人的表情,却可以想象。
“或许……”他听到他道:“或许是吧·”·两具相拥在一起的身体其中一个人强行推开,靳尧一只手抵在谢盏的胸膛上,认真的看着他道:“或许我是为了你留下来的,但是……”他笑了一下,还是道:“我的哥哥是你的父亲,你跟我……”·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谢盏坐上皇位半年后,京中渐渐有流言传出··流言的内容骇人听闻,说如今的皇帝靳长安其实根本就不是先帝的儿子,而是当年谋反的王谢两族后人,费尽心机入宫扳倒太子,后来又坐上了天子之位,目的就是为了谋算大韩靳氏的江山·这流言的源头不知道是哪儿,但渐渐在民间成了气候,不仅被位于朝廷核心的大臣们知晓,就连随便一个百姓也能说出个一二来,而作为先帝亲弟弟的昭王靳尧,也明里暗里获得了许多暗示。
这半年他呆在京城,只和普通大臣一般上朝参政,在帝王面前不太出头,但也不至于全无存在感,但当年他在先帝御前拒绝成为镇北亲王的事情还是在很多大臣心中留下了印象,暗地里都在猜测他是不是知道一些靳长安的身世,所以才坚持留在京城坐镇,以图后策。
而就在这流言沸沸扬扬的传了三个月后,几个月前去到封地云南的威亲王,也就是前太子靳长缨就带着云南府的三万私兵加上云南驻地将领成安猛手下的五万大韩士兵举旗声讨靳长安,紧接着北疆也传来消息,北狄、匈奴、突厥三部联合发兵十万声援云南威王,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威王之乱,正式拉开帷幕。
“绝对不可能是威王”勤政殿内靳尧拱手对谢盏道:“威王无心帝位已久,当年三辞太子后才被先帝废掉,他绝对不可能谋反的”·谢盏冷笑:“昭王不信,可他却已经领着八万大军朝北打过来了”·兵部尚书道:“陛下不必忧心,威王手上那三万私兵是几个月前新招入的,根本没有打仗的经验,至于成安猛手下那五万士兵,从来用的就是我大韩粮饷,想必是被威王蛊惑了,其心向陛下,定不成气候”·左丞相道:“南边有封大将军阻拦,确实不必烦忧。
只是北方长城线上北狄匈奴和突厥三部联合,却有些麻烦……”·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靳尧··靳尧身负大韩军神之名,在长城线上呆了超过十年,和三部也交手过无数次,此时派昭王去阻拦敌军,想必是最合适的,只是如今情况特殊,当年威亲王还在京城的时候就跟昭王最熟,成安猛又曾是他的部下,如今两人一起举旗谋反,陛下对他想必不会放心。
想到这里,左丞相也就咽下了举荐靳尧作为征北将军的话,脑子里转一圈又想起了一位还不错的将军,正要将那名字出口,却见靳尧已经大步上前单膝跪在了殿前,大声道:“臣愿领兵前往北疆,以阻碍三部”·龙椅上的谢盏眯了眯眼睛,看不出喜怒:“王叔自请前往北疆”··爽文快穿星际靳尧俯首:“臣请命,定使三部联军大败于长城线外”·兵部尚书也跪了下来:“昭王殿下常年守卫北疆,又有军神之名,此次由他带兵卫敌,一定能拒敌于长城线外还请陛下下令”·殿内六部尚书左右丞相全都跪下,请求谢盏封靳尧为征北将军去北疆,谢盏却并不说话,好一会儿后他才道:“众爱卿所言,朕已经知晓了。
只是此次北疆凶险,朕也实在不忍王叔以身犯险,这事暂时就容朕再想两天,两天后,朕再做定夺·”·他又看了一眼殿下跪着的众人,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王叔留下·”·片刻后勤政殿内所有人包括谢盏贴身伺候的太监都走了,只留下靳尧和谢盏两个,而靳尧还跪在地上··谢盏一笑,震袖后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靳尧面前,看着他问:“你真的觉得不是靳长缨”·“不是他。”
“哦那是谁”·靳尧一顿:“太后·”·谢盏冷笑一声:“当初朕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要了她的命还让她跟着靳长缨去云南,这才多长日子,她就敢谋反”·靳尧不说话了。
谢盏蹲下身,单手抬起靳尧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道:“王玉微要谋反,甚至说动了成安猛,你呢,我的好王叔,你自请去长城线上,为的又是什么”·靳尧闭了闭眼:“当年……当年陛下不该和北狄合作。”
谢盏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怪我”·“臣不敢,只是如今局势已经如此,北狄匈奴突厥三部本就善战,联合起来威力恐怕更加强,除了臣,没人能……”·他话没有说完,唇便被谢盏含住了。
谢盏吻的很轻,没有强行要侵入进去,等靳尧住了口他便松开了唇,对靳尧笑道:“可是我不想王叔走,我害怕王叔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靳尧睫毛一颤:“谢盏……”·“你叫我谢盏……”谢盏伸手在靳尧脸上抚摸:“却不叫我靳长安,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靳尫的儿子,是不是?”·靳尧苦笑:“是,我知道。”
谢盏脸色一变:“所以,所以你想带兵去长城线上……”·他话音戛然而止··靳尧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只在他脸上肆意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谢盏身形僵直,只听他道:“我知道·我对不起皇兄,也对不起长缨·”·“你让我去吧·”他一笑,看着谢盏道:“我本来就是武将,你就让我替你守护这万里河山,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靳尧:好不好·谢盏:好好好,你想做什么都好。
#论一个昏君是怎么炼成的#·第58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23·威王之乱爆发后第四天,新帝封昭王靳尧作征北元帅, 带领一百轻骑前往北疆御敌于长城线外, 四日后靳尧一行人抵达北疆, 同驻守在北疆的将领会合。
此次北狄、突厥、匈奴三部来势汹汹, 十万大军乌压压的驻扎在城外,短短十几天已经联合攻城了三四次,长城主线毁损严重, 若再来几次,恐怕还真就让他们打进来了。
不过靳尧到底是一代军神, 又极其熟悉长城攻防, 对方三部领兵的将领他也很熟悉套路, 再加上三部联合本来靠的就是利益,配合力度并不强大,短短数月已经内讧了好几次,靳尧兵贵神速, 来到北疆后的第二天便联合长城线外的三州士兵对北狄的小股骑兵进行了一次围追堵截,而靳尧来到北疆后的首场捷报, 也为痛失四州的大韩将士打了一剂有力的强心针。
果然, 两个月后三部联兵溃逃的消息就传回了京城,新帝即刻下旨宣回昭王,又将赏赐源源不断的送去了昭王府, 向天下人昭示了他对昭王的信任,以及昭王对他的忠诚。
·京城,皇宫··谢盏穿着明黄色的帝王长袍坐在龙椅之上, 脚边跪着的是靳尧身边的一个暗卫··“王爷说,这次太后以威王之名叛变,威王一定被软禁或者被架空了,所以便自作主张快骑去了南疆,准备说服威王和成安猛,希望他们能主动弃兵,来京城向陛下请罪。”
谢盏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眼中赤红色的光一闪而过,冷声反问:“去南疆了”·“是·王爷还托属下转告陛下,希望陛下不必忧心,等南疆事了,他一定快马赶回京城,不会忘记和您的约定。”
约定靳尧还记得他们有一个约定吗·他就不该放他去北疆·谢盏怒极攻心,冷笑一声后猛然起身掀翻了面前的小桌,桌上奏折散落了一地,暗卫俯身,将头压低,不敢去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片刻后,暗卫听到帝王隐忍道:“你去告诉他……”·“一个月后,如果他还没有回来,昭王府内所有人等,均以叛国之罪惩处”·暗卫心中一惊,忙垂首应下。
两天后昭王府外精兵环绕,名为保护郡主靳长荣的安全,实则是监视圈禁住了昭王府内的所有人,可就在几天之后,靳长荣竟然在这样的重重包围下失去了踪迹·靳长荣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弱女子,如果不是靳尧暗中插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离开了昭王府·而如果靳尧真的打算回来,他为什么要派人带走靳长荣·谢盏想到这里再坐不住,当日便带着暗卫从京城离开,轻装前往了北疆。
他走的很安静,京城也有人镇守,一路上快马加鞭,走了半个月才将将走到云南府附近的一个州,却听到了一些流言,彼时谢盏正在茶楼里休憩,就听附近桌上有人道:“听说是死了……”·爽文快穿星际·“云南威亲王殿下现在正准备赴京请罪呢,哎真没想到,一代军神最后竟然死在一个女人手上,真是惨”·“是啊,听说昭王殿下击退了三部联军,陛下龙心大悦正准备赏他呢,却没想到他偷偷来了南疆……”·“叛贼成安猛带着五万精兵拿下了云南附近的三个州,昭王殿下这是心急呢,那毕竟也曾经是他手下的……”·谢盏脸色渐渐发白,有打听到消息的暗卫躬身在他耳边道:“说是昭王殿下三天前被太后刺死,如今尸体……”·“不可能”谢盏冷冷道:“他早派人将靳长荣接走了……”·他派人接走靳长荣,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吧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死了,是想假死……·谢盏如此想着,手却一点点颤抖起来。
一行人不眠不休一个日夜,终于快马抵达了云南府,却见威王府外白幡一片,府内隐隐约约有哀戚的音乐声传出,谢盏僵直了身体站在府门外,根本不敢进去··可他不进去,却总有人出来,今日恰巧是靳尧停灵满三日,三日安息之后,靳长缨是要带着他的尸身回京城安葬的。
片刻后靳长缨头上带着白色麻布,一步步出了威王府,在他身后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士兵抬着一个巨大的棺木,灵钱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满地都是刺眼的白色··靳长缨一抬头,就看到府门外的谢盏。
他一滞,眼眶一下就红了,带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以手触额拜见陛下,身后士兵见状也忙跪了下来,山呼万岁··靳长缨:“陛下……”他隐隐知道谢盏为什么来,想起三日前靳尧临死前说的那些话,便道:“王叔十几天前来到云南将臣救了出来,而后私下见了成安猛将军,说服将军从攻下的州府离开……”·“不可能。”
谢盏突然摇头,打断靳长缨道:“这不可能,他假死吗”·他一边说一边笑,往前几步就到了那巨大的棺木面前,冷静的命令暗卫强行开棺,暗卫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几人一起打开了黑色的沉重木盖。
谢盏呵呵冷笑,看着棺木一点点打开,露出里面那个穿着白色深衣的男人··死了·不可能··谢盏摇头,眼前一瞬间好像什么都看不清楚,他激烈的喘息着,伸手抓住了前襟,猛眨了一眨眼,才看清楚眼前的情况。
白色的·不不,靳尧从来不穿白色的衣服,这不是靳尧,不是他··棺木里男人的脸很冷,脸上也没有笑,就那样平平淡淡的样子……谢盏伸出手去摸,摸到一手的凉意。
“谢盏怎么样王谢旧时盏,踏马飞燕来喜欢么”·“我希望你知轻重懂进退”·“或许……或许是为了你吧……”·“我本来就是武将,你就让我替你守护这万里河山,好不好”·“等我回来,我们的事情……”·谢盏摇头,眼泪从眼眶滴到棺木里,落到男人手上拿着的一张纸上,而那泪水晕染开墨迹,一团团黑色出现在雪白的纸张上,谢盏抖着手抽出那张纸——·王谢旧时盏,踏马飞燕来;匆匆长别离,萋萋复哀哀。
“匆匆长别离……”·萋萋复哀哀·.·“叮——”·“世界级宠爱任务达成恭喜玩家靳尧率先完成任务获得双倍积分80并可以从玩家晋江是个大辣鸡的背包中任意选择一项特殊技能请选择——”·“A.立即脱离此世界。”
“B.使用对等积分停留相应天数·友情提示,玩家靳尧所剩积分为127·”·“啊啊啊牛逼了我的哥”靳长荣兴奋的跳起来:“说好了啊,我给你提供尸体,你得放弃我背包里面的技能”·靳尧眨眨眼点头:“放心放心,不会要你那些宝贝技能的。”
“嘿嘿·”靳长荣这才开心笑道:“那就走啦走啦,回主星后我去找你玩”·靳尧却摇头:“你先走,我之后再来。”
“你还要干什么”靳长荣狐疑··“还有点事情·”靳尧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跟靳长荣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后就离开了。
·威王府里那具可以以假乱真的尸体是靳长荣使用技能友情提供的,所以他现在的身体才是真正的靳尧,棺木里的只是一个道具而已··他从威王府外翻入府内,慢悠悠溜到了谢盏住的院子里,在院子外观望了一会儿,才又神不知鬼不觉的飞进去了。
月色下的小院里站了一个人,靳尧正有点犹豫要不要过去,便看到那人影猛得转身,一下朝他看了过来··男人目光如电,鹰一般的眼睛看着靳尧就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猎物,靳尧下意识的皱眉,而他脑袋里的卡卡也瞬间兴奋激动起来——·主人·它不能说出这两个字,精神力线条却疯狂的扭动,惹得靳尧太阳- xue -开始隐隐疼痛起来,那暂时停留在谢盏躯壳内的男子目光沉沉,一步步朝树下的靳尧走了过来。
第59章 萌系小兽靳小尧1·满院雪白月色之下,靳尧的头隐隐作痛, 他对面的男人也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 脸上神情冷硬, 不像是谢盏, 倒有些像归国后的牧唐··他是谁·卡卡的主人·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片刻后男人就走到了靳尧面前,稍微抬头看向他。
爽文快穿星际·他好像很不能适应这样的身高, 也很不能适应如此仰视别人,因此很快的皱起了眉, 开口叫出一个名字:“卡俄斯”·“主人你醒了”卡卡兴奋的想要尖叫, 精神力线条在精神力海当中缠绕成不同的形状, 又开始飞速跳跃,直接- cao -控了靳尧的身体上前一下熊抱住谢盏:“啊啊啊啊啊卡卡好兴奋”·暂时失去身体控制权的靳尧:“……”·他好像超脱出了躯壳的限制,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一把推开他的身体,不耐的吩咐道:“给天网制造出假象, 屏蔽掉这段数据。”
卡卡冷静下来:“他们发现您的存在了”·“觉醒造成的波动引起了天网的警觉,不久后我们的行踪恐怕就会暴露·”他快速道:“你尽快给靳尧安排下一个世界, 攻略难度越高越好;联系母亲, 请她坐镇主星……”·他给卡卡下达了一堆命令,最后道:“做完这些事情后你尽快脱离游戏系统,离开游戏空间, 回到现实世界中去。”
卡卡速度领命,根本不问为什么:“好的主人”·说完这句话,它立马放弃了对靳尧身体控制的权利, 靳尧身形一僵差点跪了下去,而那个刚刚亲手推开他身体的男人又瞬间伸出了手,环抱住了他的腰。
一片寂静··尴尬的气氛开始在两人间滋生,男人抿了抿唇,看着靳尧毫无表情的侧脸道:“接下来的世界将由你独自走过,卡俄斯会暂时离开防止天网找到你并对你不利……”·“没有卡卡,我怎么确定我攻略的人就是你”·男人一顿,圈住靳尧的手紧了一瞬:“我会找到你的。”
千万人之中,我也能瞬间找到你··时间所剩不多,男人低声对靳尧道:“精神力碎片部分回归之后我只能获得短暂的清醒,很快就会再次陷入沉睡,晋江游戏与我敌对,如果以后再遇到晋柒柒这样的玩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信息。
你在真实世界当中没有躯体,如果在游戏世界中被抹杀掉精神力……”·靳尧挑眉:“会死”·男人皱眉,定定的看着靳尧。
靳尧笑,却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道:“卡卡的主人……你甚至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夏佐·”男人同靳尧额头与鼻尖相触,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夏佐.格林。”
精神力慢慢萎散,强行聚集起来的碎片们有大部分再次被游戏系统所吸附,一点点消失在万千世界之中,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男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吻上了自己的唇……·“夏佐……”·有人叫着他的名字,缱绻温柔,而后他便堕入无边黑暗。
.·晋柒柒猛然睁眼··她伸了一个懒腰,从游戏仓中出来后打开了悬浮在空中的游戏控制面板,好友列表中“靳尧”赫然在线,显示他仍然停留在谢盏的古代世界中。
“怎么还不出来……”晋柒柒直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先一步离开,应该留在靳尧身边看看他要做什么才对··晋柒柒哼哼一声,从冷冻箱中拿出一瓶冰水喝掉,然后脱下舒适的睡衣穿上正式的衣服,抬脚进入了转移器里。
门一点点关上,电梯似的几个按键中晋柒柒选择了“晋江星际总部”这一个,片刻后门一点点打开,晋柒柒已经从自己家中抵达了晋江星际公司总部··她是董事长的幺女,在公司内自然来去如入无人之境,因此她很快抵达顶层,准备先见过父亲,然后再去找哥哥,让哥哥帮她找到靳尧。
她抵达顶层的时候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办公室内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传出,她走近,偷偷听父亲和哥哥到底在说什么··“派了那么多人找没找到,竟然藏在游戏里……”·“恐怕不是藏……精神力溃散……”·“上将……命令……天网……卡俄斯……杀……”·“有人在游戏里帮他,不如暂时以维修为名停止……”·“不行……打草惊蛇……太后虎视眈眈……”·太后·晋柒柒眨眨眼,怎么还跟太后有关系啦·偷听了半晌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晋柒柒也懒得再弓腰了,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门内她的父亲和三哥丝毫不惊讶她的到来,继续把他们该说完的话说完之后才看向晋柒柒。
晋柒柒笑眯眯,小跑过去抱住他父亲的手臂:“爸爸”·她的父亲今年还不过五十岁,在科技与精神力日益发展的未来世界中很好的保养着自己,使他看起来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只是浑身气质更加沉稳威严,但面对小女儿时也难免露出笑容,调笑她道:“终于舍得从你那游戏里出来了”·说起游戏晋柒柒就高兴又不高兴,高兴是认识了靳尧这样一个朋友,不高兴则是因为她的百分百胜率没有了,这让向来追求完美游戏结果的她感到很不舒服,但这问题如果拿出来跟父亲说,势必暴露三哥帮她在游戏里开外挂的事情,因此她只略过这个不提,跟父亲撒娇似的聊了好一会儿家常,才跟三哥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离开了顶层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晋柒柒立马抱住她三哥的手臂,使劲儿撒娇道:“三哥三哥柒柒最好的三哥”·晋峰嗤笑,问:“游戏里又出什么问题了我上次说过,不会再帮你……”·“不是这个啦”晋柒柒嘿嘿嘿道:“我想让哥哥帮我找一个人,行不行”·爽文快穿星际·“什么人”·“一个叫靳尧的玩家。”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游戏面板,想跟哥哥展示靳尧的信息,等打开面板后却猛然一惊……·好友列表上一串人显示在线,一串人显示不在线,偏偏没有靳尧·晋柒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松开晋峰的手忙去仔细看面板,来来回回看了三次,果然没有靳尧的名字·“怎怎怎么回事……”晋柒柒结结巴巴道:“我们明明加了好友的”·她说着呜呜呜转头看向晋峰,晋峰不禁失笑,他也很少看到妹妹吃瘪的样子,感觉很新鲜,更打击她道:“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删除了你。”
“不可能”·他们明明是朋友的呀她甚至在攻略当中帮助了靳尧·晋柒柒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催着晋峰去帮他找名叫靳尧的、位置在凯特主星的玩家,但找出来的名字中带有靳尧二字的有几千个,晋峰无奈道:“靳尧是游戏人物,又是大热的小说人物,叫这名字的玩家多如牛毛,更何况你只知道人家的游戏名,万一人家为了避开你改了游戏名,更加找不到了。”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晋柒柒后悔死了,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让靳尧拿走她背包里的特殊技能,这样好歹有交易记录啊·晋柒柒想到这里几欲抓狂,恨不得坐时光机回到一小时前抓住靳尧狠狠揍一顿,而此刻身处森林当中的靳尧,倒不知道晋柒柒的想法。
他此刻正站在一处水塘便,无语凝噎的看着水边的倒影----·倒影里的少年一脸天真无害,身高将将一米七左右,圆圆的脸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完完全全一张受脸。
这都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在的黑色的头发上方,一对黄色的小耳朵赫然扎根在了他的头上,毛茸茸的看起来就让人很想摸……·“艹艹艹”·与此同时,系统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玩家靳尧1234进入原始兽人世界,攻略目标距离此地仅1000米,请准备。”
第60章 萌系小兽靳小尧2·“玩家靳尧1234进入原始兽人世界,攻略目标正向此地前进, 距离1000米, 请准备·”·这就开始了·靳尧挠了挠他黑色的头发, 想了想还是身形一闪躲到了某棵粗壮的树干后, 屏住呼吸等了约莫一刻钟,才渐渐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重重绿叶掩映着的原始森林中微风浮动,靳尧专注精神看着前方, 很快便看到几个兽影咆哮着跃向了湖边,而就在他们脚掌触地后的瞬间, 几只格外强壮的异兽瞬间化作了人形, 身上的重点部位被皮裙遮住, 纠结的肌肉在阳光下一览无余,一看就是几名强大的豹族青年兽人。
几名兽人中领头的乃是一只黑色的猎豹,他化作人形后眉目坚毅,古铜色的肌肤看起来非常有雄- xing -的气息, 身形之高大足足有两米三四··轻巧落地之后他带头走到湖边,往水里看了一眼。
湖水碧绿清澈, 连水底的摇曳的水草也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若说有人或兽想藏在里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又被他给逃了”一名年轻兽人烦躁道:“疾,我们追这恶蟒已经追了三四天了, 现在领地内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被叫做疾的年轻兽人看起来像是这四五名兽人当中的头领,听到年轻兽人的担忧他也皱了皱眉,道:“恶蟒狡猾, 再追是追不到了,还是以领地情况为优先,我们先返回去……”·在他开口说话的瞬间,靳尧脑子里的系统叮的一声介绍道:“疾,豹族暗林领地青年兽人,攻略对象,目前对玩家靳尧1234的宠爱度为0。”
这就是他的攻略对象·靳尧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藏在树后上下打量了疾几眼,眼珠一转后正要出去,却猛然感觉右手手腕处忽得一凉,他低头望过去,就看到手腕上竟然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只黑色的镯子·靳尧凝眉定睛,这才发现手上的东西不是镯子,分明是一条黑色的小蛇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靳尧的手腕,尾尖与蛇首相触,两只小小的眼睛发着幽暗的光,定定的看着靳尧。
这就是疾正在追捕的……恶蟒·靳尧失笑,半空中立马出现了一块面板,上面罗列着的正是这条小蛇的身份信息··“黑樾,幼年帝蟒,推动游戏剧情重要NPC。”
后面还附带了黑樾之所以被疾等人追捕的原因··黑色的小蛇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靳尧知道了,只是闻着这娇小的未成年亚兽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淡香味,不禁亲昵动动脑袋,蹭了蹭靳尧的手腕内侧,还伸出红红的舌尖轻触了一下他白皙的肌肤。
这触碰很轻,却无端却让靳尧战栗了一瞬,脚下一动踩到枯黄的落叶,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本来不大,但在寂静的森林和强悍兽人们的耳中却异常清晰,湖边最开始说话的那名年轻兽人闻声后立马横眉,目光如电的就向树后看了过来,身体更是飞快窜至大树面前,两只手掌翻飞变化成巨大的兽爪,呼啸着就朝树后的靳尧扑了过去·靳尧心里一跳,下意识的将手背在身后,而后抬头,一下被年轻的兽人扑倒在地----·年轻的兽人牙齿已然兽化,双腿和双手压住靳尧后从喉中发出一声长啸·“吼……”·长啸戛然而止,年轻兽人两只眼睛瞪圆了。
这这这……·他本来以为藏在树后的是那条可恶的恶蟒,却不料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眼含泪水娇娇弱弱看着他的,却是一个头上露出黄色兽耳的未成年雌- xing -亚兽人·年轻的兽人目瞪口呆,牙齿和爪子瞬间变回了人类模样,手下柔软的触感通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他的血管里……·爽文快穿星际·“你你你……”·身后疾的声音传来:“风,怎么回事”·风好像一下被什么东西刺中了,惊慌失措的从靳尧身上跳了起来,从耳垂红到耳尖,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是个……未成年的……”·疾听他吞吞吐吐说不出所以然来,便带着人几步绕过树干,一下看到了正惊恐的贴在树干上的靳尧。
他大概是被这群突然出现的青年兽人吓坏了,身体不住的想往后退,却被粗壮的树干阻碍了退路,头上毛茸茸的兽耳因为恐惧的原因而抖动着,本来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粉嫩的红色,胸前和下身虽然都穿了皮裙,但胳膊和小腿还是露了出来,像是能从这层皮肉里掐出水来……·疾脸色一暗,看着靳尧道:“你是谁”·你未来老公·靳尧不说话,怯生生的看着他们。
风尴尬看了一眼靳尧,替他说道:“是豹族的未成年雌- xing -亚兽人……”·那耳朵和身上的气息就是明证··只是如今高达平原上的豹族四分五裂,他们并不知道靳尧属于哪个领地。
疾皱眉问:“你家在哪个领地”·靳尧一抖,贴着树干贴得更紧了··风嫌弃的瞪了看起来就异常凶狠的疾一眼,转头努力柔和了脸上的线条,让自己看起来很无害:“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森林里很危险,你一个人呆在这儿……”看亚兽人的神色略有松动,风再接再厉道:“我们都是暗林领地的,这是疾,我是风。
你呢你的领地如果……”·“我没有领地了·”靳尧开口,怯怯的看了他们一眼··他开口的声音软糯,简直要一路滑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去,风勉强稳住了,想起不久前附近的湖边领地被威原领地吞并,忍不住问:“你是湖边领地的雌- xing -吗”·靳尧低头,露出了他小巧的豹纹耳朵。
风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去,加入暗林领地吗”·高达平原上豹族数一数二的领地,也就暗林、湖边还有威原三个,不过威原领地的领主好战善战,在不久前吞并了湖边领地,占有了湖边领地的资源和雌- xing -,既然如此,这名来声称自己没有领地归属的雌- xing -,应该就是来自湖边领地吧而如果他不愿意归顺威原领地,那他现在就是一名无领地的雌- xing -。
这年头雌- xing -稀少,便格外受人保护,更别提未成年的雌- xing -了,但没有领地的雌- xing -犹如浮萍之末,一旦被人发现并抓住,等待着他们的极有可能会是奴隶一样的命运。
风觉得这名娇小柔弱的雌- xing -亚兽人应该不会拒绝他们··果然,风只见那小小的亚兽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随后几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靳尧跟着疾和风他们一起走了。
他这次穿越的世界是原始兽人世界,在这个与众不同的世界当中,强大的兽人可以在兽态和人形之间相互转化,弱小的亚兽人在成年之后则只能维持娇弱的类人形态;与此同时,以生育能力为界限,又将这世界上所有的兽人和亚兽人分为雌- xing -和雄- xing -,靳尧,正是这个世界中最弱、最需要保护的雌- xing -亚兽人。
而在这个世界当中,这些能够化作人形的兽人基本上都以族群为单位生活,族群之间互有战争,族群内部也有战争,就像在高达平原上的豹族,便分为了三个领地··这三个领地各有领主,谁也不能服谁,便成鼎立之势,但不久前威原领地突然攻打湖边领地,并成功占有了湖边领地的大本营,所以如今广阔的高达平原之上,豹族中便只有威原领地和暗林领地相互提防。
深夜,疾风等人和靳尧围坐在篝火边取暖··平原已经进入深秋,凛列的冬天即将来临,他们一行兽人本来是奉领主之命追击恶蟒,不想恶蟒没有追捕到,反而要带回去一个弱小的雌- xing -亚兽人。
在暗林领地这样的大领地之中其实并不缺乏雌- xing -,只是像靳尧这样漂亮的小可爱几乎从没有过,风感觉他自己在这个名叫尧的雌- xing -面前,那沉寂已久的雄- xing -热血就快沸腾了。
嗷嗷嗷给我生崽吗尧尧尧·怀抱着这样的心态,一路上风对靳尧几多照顾,一天下来靳尧对他也有了几分熟悉,很能对他多说几句话,只是在风问起湖边领地的事情时还是忍不住白了小脸,紧紧的环抱住自己,看起来是怕极了。
风叹气,不愿意再逼问他,不料篝火旁疾看着靳尧冷冷问:“森林离湖边领地的领主城那么远,你一个如此柔弱的亚兽人雌- xing -,是怎么到那儿去的”·他本来就面冷,此刻开口更像是在逼问,靳尧一抖,被他吓得脸色惨白。
风推了他一下:“人家不想说,你干嘛逼他”·疾皱眉,看着靳尧道:“不是我逼你,你既然要跟着我们一起回暗林,那自然要把前事交代清楚……”·“我是被威原领地的兽人带到那片森林去的……”靳尧咬牙:“我也不知道他带我到那儿去干什么……”·说着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恐怖的事情,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手腕上的小蛇轻轻一动··靳尧从篝火旁站起来,急匆匆跟几名年轻的雄- xing -兽人说他想自己待一会儿,便急忙的跑走了··风皱眉:“你看你,他分明不想说,你非要强逼,这下把人吓走你就满意了”·疾无言,淡淡的看了风一眼后转身过去面对着篝火,脑中却不由自主勾勒起刚才那雌- xing -怯怯的神情,以及睫毛上晶莹的泪珠。
靳尧离开了篝火旁,却也并不走得太远,大约到疾风等人不能听到他的说话声后,他便找了一颗树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黑色的小蛇··他笑眯眯看着他,将他捧到眼前,问:“你做什么呀~”·爽文快穿星际·小蛇立身,炯炯的看着他,竟然真的开口道:“你骗他们。”
那声音小而萌,甚至带了一股奶香味儿··第61章 萌系小受靳小尧3·“你骗他们的·”·靳尧偏头:“你不是也骗了他们吗”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小蛇的蛇首,小蛇反过来亲昵的蹭了蹭他, 靳尧问:“他们为什么追你”·小蛇脑袋动了一下, 吐出蛇信诚实道:“我拿了他们领地里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你拿了他们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他们追你……”靳尧若有所思, 摸摸下巴看着他:“那你现在跟着我做什么”·小蛇歪了歪脑袋,像是一下没懂靳尧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跟着这个黑发黑眸的雌- xing -亚兽人·因为很喜欢啊··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所以才会一下缠绕到他白皙的手腕上去, 才会想要跟着他,就算他要重新回暗林领地也没有关系。
“我想跟着你·”他沉思片刻, 终于道··靳尧笑:“我要去暗林领地, 你才从那里出来, 又要回去”·“我没有目的地,跟你一起回去也可以。”
小蛇嫩嫩的声音说着特别老成持重的话:“我可以保护你·”·“这么小一只,真的可以保护我吗而且暗林领地的人也在追你,你回去之后甚至无法现身, 怎么保护我”·小蛇偏头:“我跟之前不一样。”
靳尧心中一动:“哪里不一样”·“以前是棕色的,现在是黑色的, 以前是大的, 现在是小的·”·系统突然出声道:“你可以带着他。
帝蟒的战斗能力很强,虽然他现在是幼年形态,但吃了血灵草之后已经有了成年的迹象·他能保护你·”·靳尧挑眉, 重新将小黑蛇揣进了胸口··暗林领地的大本营离靳尧出现的森林不算很远,但也不是特别近,一行人赶了两天, 终于在黄昏之时看到了疾风口中那座所谓的“领主城”。
平原上石头堆砌起的高墙安静的伫立着,已经依稀有了上个世界中某些古代城市的影子,只是那些石头和土墙的结合不够高也不够齐整,隐隐还能看到裂痕,木门外用围栏围着,显示出一种奇异古朴的辉煌——·它虽然不够华丽,但已经是这个时代中,一方领主所能做到的最好。
木门前的围障旁有许多年轻的豹族兽人守卫,其中一个年轻雄- xing -兽人看到疾风等人的身影立刻兴奋的从高墙下跑了过来,等跑近看到靳尧后他一下停住了脚步,从耳朵开始红了起来:“疾……风……”他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回来啦”·一边悄悄看向靳尧。
疾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问:“城里情况怎么样”·年轻兽人立马正经起来,严肃道:“还好,之前和狼族的时候冲突虽然比较大,但伤亡不是特别重,不过领主……不太开心的样子。”
几天前平原狼族和暗林领地的豹族产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先有威原领地吞并湖边领地在先,领主难免有些在意,再加上那条神秘的棕色巨蟒偷走了领主城里所剩无几的血灵草,领主自然不会太开心。
兽人各族的大比就在眼前,暗林领地失去了血灵草,极有可能失去进入比赛的机会··疾作为领地里数一数二的勇士,自然知道领主在担心什么,因此辞别营地边上的年轻兽人后,他便带着风和靳尧等兽人一起去向领主复命。
进入城内之后便是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两旁有石头做的房子,每间房子门前都有小兽人或者小亚兽人在嬉戏玩耍,靳尧跟着他们走了十分钟左右,才终于在一座巨大的石头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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