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Yu风Liu by 润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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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Yu风Liu by 润声(3)
·    赫连昊苍抱着霜棠走进寝室,不管身上还在- shi -漉漉地滴着水,直接躺倒在那柔软的大床里··    深红色绣合欢花的被子上,少年玉体横陈,就像躺在神色锦缎上的明珠。
两人柔情蜜意地接吻,霜棠摸索到对方腿间的肉枪,幻想着在- yín -欲之园里看过的一切,- xue -里又- yín -痒起来,指女干带来的快感依旧不能缓解他想真正被插入的欲望,霜棠壮着胆子一手在自己腿间摸了一下,满手的- yín -液让他面红耳热,“师兄……”·    “”赫连昊苍捏了捏那挺立的- ru -头,满意地看到对方舒爽地闭紧眼睛,一脸痴态。
    霜棠回想起以前看到的那些- yín -靡画面,下身又- shi -润起来,空虚得十分难受,口中有些干渴,他犹犹豫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说了一句:“我想要喝水……”·    对方果然起身,裸着身子去倒了一杯茶水给他,霜棠接过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看到对方站在床边,腿间的肉枪尚在一柱擎天的状态,捧着杯子摩挲着杯沿,突然道:“师兄……我帮你纾解一下吧”·    对方说的纾解就是用手或嘴,赫连昊苍已经习惯了,去放了杯子回来,却突然起了作弄的心思,问:“用哪里纾解”·    霜棠一怔,在床上躺下来,屈起双腿分开到最大,一手在前边拨开粉色的花唇,一手绕过身后将臀瓣拨开,露出流着蜜香肠液的阳- xue -,“这里……”·    他满以为对方会把持不住,没想到赫连昊苍坐在床上看着他,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你不是说还有一年吗”·    霜棠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急忙矢口否认,“我是乱说的……谁叫你们都是禽兽……”·    “但我却是信了。”
赫连昊苍,搓了搓指间的- yín -液,似笑非笑地看着霜棠,一直平静的眼低闪过一丝猎物落网的喜悦··    霜棠听出对方是故意在吊自己胃口,索- xing -放开来一屁股坐到对方身上,凑近对方耳边说了一番话。
赫连昊苍看对方道:“声音太小,我听不到·”·    霜棠咽了一口涎水,横下心重新凑过去再说了一遍·“还是听不到·”·    所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三遍,霜棠第二遍时气势已尽,第三遍扭捏着怎幺也说不出,他捂着脸不敢看对方,脸涨红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结结巴巴地说:“请……请师兄用大- rou -棒……肏……- yín -……的两个……骚、骚- xue -……”话音才落,赫连昊苍便感觉自己身上有- shi -意,他不客气地把手插到霜棠腿间摸了一把,还连续接到几捧- yín -液,他有些意外,“只是说一句话便泄了”·    霜棠委屈地抿了抿嘴,软绵绵地控诉:“大师兄是坏人,就知道捉弄我……”他越想越委屈,能拉下脸来说这番话,他容易吗··    他自己却不知道,早在中- yín -毒之时,再- yín -猥下流的话他都叫过了。
    还想再打对方一下,哪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重新躺了下来,唇齿被封,- ru -头被玩弄,花- xue -重新被手指开拓,身上的人用舌尖戳刺他的- ru -头,眼里蒙上一层薄红,“会肏哭你的。”
    对方说粗暴的话语意外的有感觉,霜棠不由得也被感染,伸出红润的舌尖舔舐对方的手指,低声说出最诱人的邀请:“嗯……肏哭我……”·    花- xue -经过前戏早已充分放松软化,被三根手指开拓,后里边更是- yín -水不断,赫连昊苍将软枕垫在他身下,扶着自己的肉枪抵着花- xue -周围研磨,渐渐顶开微张的花唇,碰到了里边的- yin -核。
    极度敏感的地方被火热的肉枪碰到,触电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全身,霜棠发出一声呻吟,“嗯……”伸出手想抓着些什幺东西抵御这种使人狂乱的感觉。
赫连昊苍伸出一只手与他五指相扣,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枪,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前倾身,火热- shi -润的肉枪头部一点一点地挺入那个- shi -润柔嫩的地方,最终被- xue -口吞没。
    龟- tou -被嫩肉紧箍挤压的感觉简直比用手舒爽百倍,赫连昊苍终于明白为什幺掌门师父每次都说想死在玄池长老身上了,这种被包裹住的感觉,仅仅才是顶端,就已经让他感到舒服得想出来。
    但也只是“想”而已,粗长微翘的肉枪再稍事歇息之后继续往- yin -道深处挺近,少了那一层薄膜的阻碍,顺利地进去了一半··    霜棠闭着眼睛不敢看,此时全身的感觉都汇聚在花- xue -里,原本空虚的- xue -道被火热的- rou -棒渐渐填充,他能感到前端的棱口刮着敏感的肠壁,肉枪上筋脉将- yin -道撑开,碾过里边所有的敏感点,在自己花- xue -里有力地搏动。
“嗯……呃……”·    所有的空虚与害怕都在终于将对方的- rou -棒全部吞进去的时候消失,火热的前端重重顶在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将整个- yin -道撑得饱胀,对方身体的轻微挪动都被放大到百倍传递到自己身上,身体深处传来令人疯狂的酸麻感,霜棠额上浸出豆大的汗珠,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另一边手无措地抓着对方的手臂,用力到指尖都泛白。
    两人都不敢乱动,生怕对方感觉不适,赫连一边揉搓着霜棠的花核,一边低下头亲吻那微张的唇瓣,眉目间满是疼惜,“疼吗”·    “不……不太……就是……太大了,感觉要被撑开了……”霜棠摆头在对方的胸前磨蹭,手背碰到对方脸上,发觉上边全是汗珠,心里某一处柔软被狠狠戳了一下,“可以动了……”·    身体里的火热往后退了些许,轻轻地撞在花- xue -深处,在里边转圈研磨,仿佛搅动一池春水,所到之处春情兴泛,方才还在担心花- xue -有没有被撑裂,没想到对方一动,销魂蚀骨的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比之前还要汹涌百倍“呃嗯……”·    这一声呻吟无疑是可以开始肏干的信号,体内的- rou -棒动作渐渐加重,虽然- chou -插的频率还有些缓慢,但一下更比一下重,用力地顶进敏感点聚集的深处霜棠几乎有一种要被顶起来的感觉·    力量都被对方撞得破碎,他绵软的身体被迫张开到最大,臀肉被对方的- yin -囊狠狠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连带身子也一耸一耸的往上挪动,几乎要撞到床头——·    快被顶破了……肚子快被顶破了……错觉与快感使得他最终啜泣起来,腰肢框扭,臀肉被撞出细密的颤栗,“呜……太深了……会被顶破的……要死了……”子宫口被狠狠地撞击,整个肉壁都剧烈抽搐起来,将对方的- rou -棒吞得更深,“好舒服……太深了……顶到骚心了啊……啊……”·    - rou -棒被花- xue -里层层叠叠的肉壁箍得死死的,收缩不停的嫩肉无休止地刺激着- rou -棒,带来没顶的快感,赫连昊苍呼吸渐渐混浊,按住霜棠两边脚窝将那水淋淋的花- xue -翻到迎向自己的角度,- rou -棒由抽到一半,渐渐到只剩下龟- tou -卡在- xue -口,每一次插进去都全根没入,连同前边从花唇里探出头的肉核也被粗糙的- yin -毛磨蹭,带起的滔天的快感·    “不行……受不了了……太……太用力了……”霜棠身体扭动着,脸上再次露出泄身时才有的痴态,嘴角的涎水流进头发里,一双眼睛媚眼如丝,全然只剩下欲望,“嗯……前边……前边不可以……”赫连昊苍一手握住他小巧的- yin -- jing -,在底部施了个束缚咒,满意地看到那水红的尿孔微微张合,却只能吐出些稀疏透明的- yín -水。
    而霜棠却因为身下的两重刺激,之前被指女干的余韵与被- rou -棒- chou -插的快感堆叠,前一波欲浪未息,后一波欲浪已经将他送上又一处高点·    “太快了……要被肏- she -了……花- xue -要被插出水了……呜呜呜……不行了……被肏得骚水都……流出来了……咿……好大……好深……”·    赫连昊苍动作不停,在快速又激烈的- chou -插下,两人结合处都被插出白沫。
    他目睹对方的大小花唇被撞得通红,可怜兮兮地挂着黏腻的白沫,像一朵完全盛开的花,心里怜爱的同时,却又升起莫名的快意,有冲动在他心里咆哮回响,想肏哭对方,想看他被肏得浑身无力的样子,想看到他被更多- yín -荡的方法冒犯的样子。
·    嘴里说着- yín -荡的话,身体里流着- yín -荡的汁液,在人前是端庄聪慧的小师弟,在人后却又妖媚得像一只狐狸精,张开大腿在床上肆意勾引男人,只用手指还不能满足,渴求着被肏弄……想起之前洞窟里霜棠一手握着一支- yang -具吮吸舔弄的样子,赫连感觉自己腿间的肉枪又涨大一圈,将吞吐着他- rou -棒的花朵狠狠摧残至哭泣——“叫出声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    第33章 销魂蚀骨(h)·    ·    细腻的白沫从- jiao -合的地方被挤出来,外翻的嫣红花唇死死吮吸住那模样可怖的棒身,随着- rou -棒一记向上强有力的顶入凹陷下去,霜棠被迫发出欢愉到顶点的哽咽,像一个在欲海里溺水的人,无措地抓紧床单,浑身发冷,幽- xue -深处激- she -而出一股- yín -水,却被紧- rou -棒全都堵在体内。
    - rou -棒继续向内推进,好像要把那些- yín -水再度推回子宫里,最深处被无情地挤压,前所未有的酸胀酥麻都化作被侵犯到深处的欢快感,霜棠花- xue -剧烈地收缩蠕动,身子也发出绵密的颤栗,“出……出水……呜……”对方的肉枪继续前行,以不可抗拒的姿态侵入到尽头,将温热的- yín -水挤开,沿着- jing -身从缝隙中喷薄而出·    “呜……插……插到底了……呜呜……不行了……已经泄了……”·    赫连昊苍不答,挺着肉枪一阵激烈的- chou -插,不仅是花核,就连花心都要被撞散,- yín -水四溅,他伸手掐住花唇里的花核按压转动,如野兽对待猎物一般弓起精悍的后背,俯身亲吻那两瓣唇瓣,揪着对方被蹂躏到红肿的- ru -头,半强迫着让身下的人发出濒死的呜咽。
    欲望节节攀升,在激烈的爱抚下能使人魂飞魄散的峰顶即将伸手可触·赫连昊苍开始更加疯狂地在霜棠的身体里冲撞,双手掐着对方柔韧的腰肢,任凭对方如何扭动身体皆不能逃离。
    霜棠感到原本就深入体内的肆虐的- rou -棒似乎叩开了什幺地方,肉棱一直在那处嫩肉上摩擦,丝丝疼痛还未传递就被掩盖过去,更为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感已经到来。
感觉对方的- rou -棒又涨大一圈,他纤细的身体泛冷而无力,双腿缠上那精悍的腰肢,将自己花- xue -迎向对方,死命地从根部夹住那根滚烫灼热的肉枪·“又要……泄了……别再深了……”·    赫连昊苍只感觉自己- yang -具的前端被吸进一个极为美妙的地方,火热的- jing -身被软肉包裹挤压,- chou -插都困难许多,却最有妙趣,粗大如蟒头的- yang -具前端披荆斩棘一般直直冲入花- xue -最深处,终于将颤抖的入口扩开些许,温热的- yín -液便从里边不住地喷薄而出,激- she -在他的尿孔附近,如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全身焦焚如被火灼,蓄满精元的- yin -囊在动作中险些喷薄而出,他却知还未到要命的时候,蟒头尽全力往那一处入口挤压挺动,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喘息。
    霜棠腿间的精水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淌着,这会儿更是随着肉枪的- chou -插喷涌飞溅,不仅是两人下半身泥泞不堪,更是将身下的被子都- shi -了大片接连的潮吹使他的情绪亢奋到极限,无力地摇动脑袋,碎发刘海- shi -漉漉的黏在脸上,半眯的眼里皆是痴迷、狂乱,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口中发出无意义的,近似于困兽的低嚎,“嗯……进去了……进去了……不……要插进子宫里了……不……会怀孕的……嗯……”·    对方虽然是在拒绝,但迎合的动作无疑向赫连昊苍传达到了他哀求、渴望的心情——插进去,在我的身体的最深处,- she -给我。
    “呜……顶开了……咿……”霜棠目光紧紧盯着自己下体,在涨红的- yin -- jing -之后,另一外根粗长的- rou -棒正在强行侵入他最难以释怀的地方,他豁开一般夹紧了对方的腰,让那对方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顶着自己的宫口,脸上春潮涌动。
    激烈的- jiao -合,牵引出浓厚而深邃的快感,赫连昊苍变换节奏,肉枪溯着- yín -水往那具柔美的身体里使劲地往源头顶去,用尽全身力气,配合着对方狂浪的动作疯狂地快速耸动·    身体的撞击声绵密沉实,显然每一次进入,力道都不小。
    经历过数十次的进攻,蟒头终于撞开子宫口,肉棱被肉壁反扣住·    “咿……咿……”霜棠已经彻底说不清话了,鼻翼翕张,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呻吟,“唔……咿……- she -……- she -给我……把精元……都- she -满……里边……咿——嗯——”·    体内的巨蟒死死顶住子宫深处,颤抖几下,一股强劲又滚烫的黏液从顶端的小孔里像子弹一样持续抖- she -出来·    那些子弹全都重重打在子宫里边,烫得 霜棠几欲昏阙,- yín -水再次倾泻如注,淋漓地喷涌浇注着对方的蟒头,两股液体在里边交缠相融,灼烫着花- xue -与肉枪,霜棠已经被肏得失去神智,赫连昊苍首次登顶极乐,只觉得全身舒爽,轻飘飘地如置身云端,不由得就着还没- she -完精元,继续用力抽动起来,最后一下竟顶在了子宫壁上·    那股精元狠狠地打在上边,带动花- xue -濒死绞紧肉枪,竟是在抽动吮吸,想榨干所有精元。
赫连昊苍屈指解开束缚咒,霜棠充血发红的- yin -- jing -这才得以释放而出,浊白喷了两人一身,更有一些落在那张姣好的脸上··    两人同时发出喟叹。
    霜棠仰起满带熏红情欲的脸,檀口微张,无声地呻吟,身子颤栗而僵直绷起来,犹如桃尖的双- ru -在身上凸起,引人采撷·赫连昊苍把被肏得柔弱无骨的身躯抱了个满怀,让他坐起来倚在自己身上。
两具赤裸的身体抵死缠绵,欲死欲仙的滋味甘美绵长,让人难以忘怀··    赫连昊苍觉得练剑修行都没有这幺耗费心神,精力象被抽空了一样,全身虚脱,抱着霜棠仰倒,让对方伏趴在自己身上,伸手抚摸对方脊背,让他能体会到更长的高潮。
    自修道之后他没有再贪婪奢求过什幺,面前的人却是一个例外·渴望了三年的身躯被拥进怀里拆吃入腹,只是一次还不能饕足他的胃口·他的手顺着对脊背游移而下,手指探入臀缝间,在那翕合的菊蕾边缘按摩打转,深深探进内部。
    霜棠全身上下尽都- shi -淋淋的,仿佛才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他的高潮尚未过去,身体深处尚在激烈地痉挛,被对方的手指侵犯后- xue -也只是嘴里发出含糊的嘟嚷,用手象征- xing -地挡了一下。
    这个家伙,进入了前边还不满足,居然还在肖想他的后边……真是禽兽……一想到前后都要被对方侵入,霜棠激动地揽住赫连昊苍的手臂,将自己的乳尖与对方的顶在一起,眼里泪光盈盈,低吟着引诱对方再次动作。
    赫连昊苍对自己主导了面前这具青涩身体的开发深感荣幸,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抑了太久,或真的像其他双修道者一样渴望有人陪伴,渐渐痴迷沉醉于方才的极乐之中,仅仅回味一下那种销魂蚀骨的绝妙滋味就已欲火难耐,恨不得抱住身上的小狐狸精肏烂他的双- xue -,更何况在对方还在不知死活地撩拨他……·    元婴修者的体力充沛,何况赫连昊苍年纪轻,被对方一撩拨,仍然深埋在对方体内的肉枪再次起了反应,慢慢在那紧窄的肠道里昂然挺立,将层层堆叠的肠壁尽都撑开。
    “让我……再休息一会……”后- xue -被三根手指入侵,霜棠悠长清浅的呼吸复又变得激动起来·尚未发泄完全的欲火着赫连昊苍,一向沉黑平静的眼里带了欲望,眼眸迷离深情地看着霜棠,同时使坏地微微挺动肉枪,手指戳在阳心上。
    “慢点……”霜棠被移开趴在床上,对方把肉枪从他的花- xue -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蟒头脱出花唇,随即带出一大股- yín -液精元从指头大小的黑洞中流出,滴落在床上成浅浅一滩。
他被摆成跪趴雌伏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将一切私密的地方都毫无保留沉陷在对方眼前··    感觉到对方在努力扩开自己的后- xue -,霜棠把烧红的脸埋在手臂里,浑圆挺翘的臀部却追随着对方的手指,轻轻摆动。
    咕啾、咕啾、咕啾……手指摩擦肠道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引发前边的花- xue -又空虚起来,霜棠低声呜咽,一手撸动着自己的- yin -- jing -,突然感觉到一样微凉的东西贴到自己花- xue -上,不由得睁眼,便看到对方拿着一个金制的球状物塞入自己花- xue -,又不知从哪里变了个假- yang -具出来,缓缓顶着- xue -口的金球入内,到后来竟是又顶到宫口,假- yang -具大半都被吞了进去,只剩下一截供手掌握的部分露在外边。
    那金球刚进来是还是冰凉凉的,却往里边去逐渐被媚肉温热,竟然慢慢颤动起来,霜棠起初以为是错觉,静了一下发觉竟然真的是那球在震动,并且越来越强烈,重重抵着闭合的宫口,几乎要把那个地方再度冲开“唔……那……那是个什幺……”·    “缅铃。”
赫连昊苍伸手摸摸霜棠小腹,透过薄薄的腹肌,手掌也能感觉到那物跳得万分厉害·“倒是有趣·”他伏趴的霜棠背上,吮咬对方白皙的肩头,在那玉也似的后颈上留下点点吻痕,扶着自己的肉枪慢慢蹭开菊蕾的嫩肉,朝里挺进。
    ·    第34章 后患已至(h)·    ·    “呜……死掉了……要死掉了……”粗大的肉枪直直抵在自己阳- xue -深处,连同子宫口也再次被缅铃震开,霜棠前后受袭,腰椎发软,膝盖几乎支不住身子往旁边歪去,“不要……动……呜……”·    双- xue -被同时- chou -插的爽快感让霜棠流泪不止,揪着被面,涎水与泪水淌了一脸。
    身下的水声愈发响亮,对方的每一次撞击都将他的身体撞得颤动,连带前边假- yang -具也被对方推进到最深,将震动剧烈的缅铃推进宫口处,“别再推了……会卡在里边拿不出来的”身体深处的颤栗几乎将他整个身子的骨头都震散,又怕又爽使得霜棠双- xue -绞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努力抗拒缅铃被塞入最深处,“别推了……要震散了……会坏掉的……呜呜呜呜……大师兄……会坏掉——嗯——”·    缅铃被推进里边抵住花心剧烈震荡,后方的阳- xue -被对方奋力- chou -插征伐,那里阳- xue -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原本是淡粉色的- xue -口充血变成极度诱人的水红色,像熟透的桃子。
霜棠的乳尖磨着略粗糙的被面,- yin -- jing -跟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前端溢出透明的黏液,牵出一道银丝落在深红的被子上··    春潮涌动,欲海横流。
    他觉得自己像被对方拉入了欲海深处,整个身体犹如浮在水中轻飘飘的浑不着力·双- xue -都有抚慰,唯独- yin -- jing -孤零零的,想要释放,却总差那幺临门一脚,“不行了……前边……摸摸我的前边……呜呜呜……要被肏死了……前边也被……”霜棠神情恍惚,三魂七魄都不知飞到了哪儿。
·    他不知道自己泄了几次,前边自从缅铃塞进去之后就没停止过流水,带着淡淡腥咸气息的- yín -水溅在两人身上,连同里边对方- she -入的- jing -液一起,如同催- yín -药一样使他变得更为骚动- yín -浪。
霜棠牙齿相撞,呼吸断续清浅,手脚冰凉,竟是要再度泄身,那滔天的快感让他沉迷,不知今夕何夕,甚至忘了自己身份,不由自主呢喃出各种- yín -声浪语:“泄了……要被师兄的- rou -棒肏- she -了……骚- xue -和- sao -逼……都被肏了……好舒服……大- rou -棒肏得霜棠好舒服……顶得好深……”·    “霜棠的双- xue -……都很紧致- shi -润,可当得上名器,没想到- jiao -合原是如此滋味,我算是明白为何掌门说要死在玄池长老身子上了。”
赫连昊苍情动之下说出自身感受,声音里带着难以被人察觉的颤抖与兴奋,听在霜棠耳里却是对方在挑逗调戏自己,“掌门肏师父……掌门的徒弟……肏师父的徒弟……被师兄……”·    赫连昊苍转念一想倒真是如此,玄真表面上要做个甩手掌门,修真门派中没有吃喝赌,能装的便只有“嫖”了。
那人逼着玄池玩花样,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器大活好,对弟子一向是不隐瞒的,来了兴致征得同意提枪便上·赫连昊苍不由得起了莫名的攀比心思,誓不能在床事上示弱,“看到我得努力一把,免得到时你去师父那儿告状,我被自己师父耻笑。”
    他猛地按住霜棠大腿,将那蜜桃也似的臀部紧紧挤向自己,同时肉枪大肆挞伐,回回戳到阳心,连带控制对方花- xue -里的假- yang -具,戳向花心宫口,“愿你的- jiao -床功夫也尽得你师父真传。”
    想到初来时玄池被三人玩弄- yín -叫的情形,霜棠双- xue -缩放,连后庭也涌出- yín -水来,“呜——骚- xue -要被大- rou -棒插破了……要被肏死了……不……”花核被人拧动,阳心与骚心都被戳到,- yín -魔精血推动霜棠- yín -行,使得他再也没有顾忌地放声浪叫起来,“用力肏我……把、把两个骚- xue -插破也……没关系……师兄要把霜棠肏- she -了……花- xue -里都是师兄的- jing -液……嗯……啊……”·    “子宫里都是……师兄的- jing -液……还有缅铃……要被师兄的- rou -棒插- she -了……嗯……像妓女一样……骚货要高潮了……啊……要……要- she -了……唔”·    “做我的道侣吧。”
    这一声带着浓浓爱意的话是赫连昊苍贴着霜棠耳边说出来的,但紧接而来的高潮很快让两人不能思考·霜棠下身- yin -- jing -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流出- jing -液,花- xue -迎来最长的潮吹,连同后边的阳- xue -一起,- yín -液肠液齐齐奔涌飞溅,后方阳心被数股- jing -液用力地激- she -·    “咿——”·    - jing -液之后,便是颜色清浅的尿液,霜棠感觉自己如狗一般趴着小解,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在寂静的房里,一股腥骚的气味弥漫在两人之间,让他的羞耻心崩散,眼前一黑,就此沉入欲海深处。
    赫连昊苍- she -完精之后才发觉霜棠被肏晕了,高潮来临的身子极度敏感,即使在昏阙中也会诚实地有反应·他将霜棠翻过来躺好,亲亲那殷红的小嘴,又摸了摸对方的- ru -头,等自己高潮的余韵过去,这才抽出半软的肉枪,将对方花- xue -里的假- yang -具与缅铃也取出来。
    没有了- rou -棒的阻挡,双- xue -被肏成两个指尖大小的嫩红色肉洞,花白的元精泉水一般从里边涌出来,淌进床上的被子上··    薄薄的被子吸附不了那幺多- yín -水,早已被浸透,加上后来尿液的洗礼,床上早已- shi -成一片沼泽,更别提陆陆续续还有- yín -液从双- xue -流下。
    纤细柔美的少年玉体横陈,身上都是汗水- yín -液,双腿间红肿的- xue -口大开,泛着诱人的嫩红色,显然是初经房事,- xue -口- yín -液奔涌。
他似乎在回味这一高潮,脸上带着酡红迷醉,檀口微张,呼吸清浅··    林执墨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走到床边,舔着嘴唇,眼里闪着绿光,对着正在系衣服的赫连昊苍道:“小师弟双- xue -滋味如何”·    “至美。”
    “倒是想试试看·”他解了腰带,露出半硬的肉枪,在- xue -口间蹭了蹭,等那肉枪变大,就着之前的- jing -液,温柔地肏入霜棠的阳- xue -中。
    “嗯……嗯……嗯……”霜棠在昏阙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吟哦,身子再次发出颤栗··    林执墨温柔地- chou -插半晌,又把肉枪戳进霜棠花- xue -,此时霜棠已经迷迷糊糊醒了,饱受摧残的花- xue -再次受到- chou -插,感觉又是好几道火热的- jing -液- she -进自己子宫深处,叫也叫不出来。
·    “今天有急事,改日再喂饱你下边这两个骚- xue -·”林执墨解了火,任霜棠再次睡过去,擦干净肉枪上的- yín -液,这才缓缓系衣服,好整以暇地道,“季白家中出大事了。”
    赫连昊苍有些愕然,季白虽然在修真界修行,却是实打实的凡间之人,沾染上一些俗事也在所难免,怎幺这次连林执墨这个药坊弟子也来凑热闹“怎幺”··    “你可记得那皇族旁支之人,东里长云”·    ·    第35章 局势·    ·    东里这个姓氏,正是瑾国皇族旁支一姓,而季家为官宦世家,时代辅佐瑾国国主,到季白这一代,已是三朝老臣,权势十分了得。
    听掌门说道东里长云生前常与家中有书信往来,如今音信断了三年,加上承坤门内有变早已传遍修真界,东里一族早多次传书询问东里长云下落,皆被掌门回话东里长云正在闭关修炼。
    一连三年,东里长云父母心生疑窦,重金请散修调查此事,得知东里长云已死去多时,不由对承坤门恨之入骨,在前几日便进宫弹劾承坤门身为修道之人,竟染指凡间俗事,利用其能为敛财布道,妄图动摇瑾国国本,其肇祸之心实在令人深忧。
    瑾国国主深以为然,暗中布局侵吞承坤门下部分资产,想借此机会抹杀承坤门在瑾国的势力··    而后东里父母又弹劾季家家主,当朝左相季逢君,信誓旦旦说明当初东里长云正是受其推荐赴承坤修道,认为其与承坤勾结意图不轨,有意削弱皇族子嗣。
季逢君门下桃李众多,朝中有半数官员是他学生,威望极高,这番弹劾,无疑又给国主一个稳固其权力的机会··    季逢君为人刚正坦荡,受人侮辱一气之下脱去官服自请入狱,放言国主还之清白后才肯出来。
季家家主入狱,不止家大业大的季家亦有一群宵小整日闹腾生事,以左相为首的势力群龙无首,几股势力蠢蠢欲动,一时瑾国表面上的风平浪静被打破,整个帝都朝堂上风云乱涌。
    周围诸国环伺,只等时机,打算堂而皇之将这块肥肉收下··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求原谅的事儿·门主玄真对此但笑不语,眼看左右自己弟子正与那霜棠在瑾国吃喝玩乐,索- xing -便派林执墨传话于二人,此事由着他们四人一道解决,钱财好说,承坤这几年又是重建又是要筹备溟海之会,才没那闲工夫。
    赫连昊苍听完,只觉得麻烦··    “果然还是找上门来了吗”·    沙哑不复清亮的声音响起,两人低头看去,正是美人春梦悠悠转醒,冰肌玉骨,两靥如花,分外好看。
两人都有些动心,林执墨方才只匆匆泄了火,差点又没硬起来·“果然”赫连昊苍觉察出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不由得好奇“反正不出乎我所料就是了……”就是时间晚了点,居然推迟到三年后,而且牵扯也太大了。
霜棠坐起身将亵衣披在身上,感受到双- xue -有液体流出,别扭地动了动,起身让赫连昊苍抱着他走进温泉:“我去清理一下,到时候我们先出发去季白师兄家·”·    “不是先去宫里会见瑾国国主吗”林执墨看到霜棠早有打算,不由得欣慰,虽然没猜到霜棠怎幺行事,但面前这个小家伙每次都能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
    赫连昊苍小心地给怀中人清理身体,上挑的眼角里露出一抹笑意,“目前当以同门之事为重,至于瑾国国主,则应该让他知道,我们去见他,并不是因为惧怕他国主的身份。”
    霜棠点头,“这个理由我同意一半,攘外必先安内·毕竟这件事因我而起,要是为此让一个国家动荡牵扯无辜百姓,我亦是罪人·”他接过林执墨扔来的活血丹吃下去,稍稍运化,原本酸麻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两人梳好头发,穿好衣袍,霜棠凝目直视镜中的自己,不知是不是经过- xing -爱的滋润,总觉着眉眼含春,无论怎幺看都有一股媚人之气··    “师弟,在看什幺呢”·    “被我自己帅出了内伤。”
    “……”·    三人一路询问来到季府,霜棠仰头看那鎏金楠木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再看看那红墙琉璃瓦,飞檐高楼阁,没想到季白是个如此纯情又可爱的官二代,一时恍惚起来,走上前让门房通报找季白,没想到那门房一脸歉意道:“二老爷说,这几日季白少爷得在家静养,不能见客,三位仙长见谅则个。”
    “身子不好我们这里有的是灵丹妙药,心病不好我们更是有求必应,静养个什幺怕是被人软禁了吧”霜棠懒得和对方理论,相比季府两三只贪图家产虚名的跳蚤,皇族才是硬茬子,他要养精蓄锐,三两句话就把对方 噎得无话可说,还想上前阻拦,又恐不是对手,只得跑进屋里叫人。
    而就在他泡进去叫人的当,霜棠他们已经自行化光而去,再出现时便来到季白房间之外··    季白在房里远远便能感应到三股神识,此时搁下手中的笔匆匆去开门,果然便看到门外赫连昊苍、林执墨、霜棠都在,不由得笑道:“你们来了。”
他没有一丝意外,从容地邀请三人入内,拿出早已备好的茶饼茶具,想了想,还是自己动手煮茶,“这茶本来便是想用来招待你们的,不过却没想到会是在发生这幺多乱七八糟的情况下。”
    ·    第36章 东里飞昂·    ·    霜棠坐在垫子上看对方利落地将茶煮上,却是全没喝茶的心思,满心盘算着要怎幺解决这件事。
    目前为止,他们四人应该进宫面圣,找东里长云父母解释清楚事情真相,请求原谅,还季逢君清白,把刚烈的老爷子从大牢里接出来·怕就怕是,国君他们根本就不愿原谅。
    “其实我被软禁不是被迫与承坤门划清界限·”季白此时并没有穿在门派中惯常穿的道袍,一身锦衣,带着明珠头冠,一副温润世家公子的形象。
他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俊朗的面容上露出明朗到灿烂的笑意,像秋日最和煦的日光,书房里孤凉的气息一下子被冲得一干二净,“其实是趁这个机会向家中说明选定了道侣。”
··    “胡闹·”霜棠匆匆饮了一杯茶,被烫得皱起眉头,“如今看这个情况,你可是自幼定有亲事”·    季白拍拍膝盖,眼神撇过一边,学着林执墨的口气道:“霜棠师弟真聪明,猜对了,我直到现在才知道。”
    霜棠看了季白一眼,两人目光相触,他又急忙撇开,心里却乱成一团·才和大师兄滚完床单,又遇到二师兄和家里人出柜……他瞟了赫连昊苍和林执墨一眼,看到两人都没什幺反应。
“你们,怎幺不说话”·    “许是自幼见惯了师父们在一起的样子,并不觉得如何·”赫连昊苍道··    霜棠低头盯着那嫩芽色的茶水,满腹心事都被烫得熨帖。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受伤··    ***·    季白想走,放眼季家自是无一人能拦住他,四人到帝都的驿站,那里有宫人备着华丽的轩车久候多时。
入乡随俗,四人也就不御剑了,由得将军开道,一行车马向王宫行去··    离王宫尚有一段路程,周遭已经完全没了街道嘈杂的声音,霜棠拨开车帘,入目一片巍峨的铁灰色城墙,约莫三层楼高的城门嵌在城墙上,红漆铜钉,犹如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而城墙后边起伏的殿阁楼台,就像匍匐的巨兽的脊背。
霜棠眼睁睁地看着,仿佛看到这只以权势为诱饵的巨兽,正张着挂满骨肉鲜血的獠牙,等待时机终结这场闹剧··    城门前边好几队披甲的将士守卫,一行车马毫无阻碍地进了宫门,一连十八弯,霜棠坐在车里,本来还能记着方向,下车全都忘了。
四人又跟在一队宫女与士官身后,由一位名文官带路,直往一处殿阁行去··    殿阁里坐着文武百官,首座上有一位身穿绣着十二章纹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形略显富态,虽然长相普通,周身透着天家贵胄骨子里自带的贵气威仪,唯独一双眼,- yin -鸷暗沉,只有在看到霜棠时亮了一下。
    瑾国国王东里权京,一个捉摸不透的对手··    四人来此除了致歉赔偿,别的一概不论,口风丝毫不软,也绝口不提撤出瑾国一事,东里权京一干人无计可施,一时也只能喝酒解闷。
    但不过片刻一位宫人对着东里权京耳语一番,对方突然隐有激动之色,霜棠几人不由得生疑,不过一会儿,门外又走进来几人,为首一位男子亦穿着道袍,望向承坤门的眼色颇为不善,四人端了架子不肯多言,微一颔首,算是和那道友打招呼了。
    待那位贵宾入席,座上的东里长云这才硬气起来,对赫连昊苍道:“忘了给四位贵客介绍,这位是我瑾国国师,算起来也是修者界有名的修者,舒琴宫骊琢真人。”
    一看对方是明摆着引狼驱虎,扯着舒琴宫的大旗驱赶承坤门,就算是抱以作壁上观态度的林执墨都不由得失笑·这是等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利吗·    只是那骊琢真人脸色肃然得紧,走到东里权京面前低声说了什幺,便是连东里权京脸色也不好起来,看着四人,脸上露出犹疑之色。
    “国主若是有何困难,尽管直说,承坤门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赫连昊苍淡淡地说道··    本以为对方会硬气一些直接拒绝,哪想那东里权京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旁人劝阻直接疾走到赫连昊苍面前,恭恭敬敬地作揖:“请仙长救救我儿”·    赫连昊苍看这宫中也不像有邪祟的样子,一指林执墨,“正巧,在下这位同门略通岐黄之术,若不麻烦,请带我们去看看。”
    王子生病,非同小可,东里权京急忙命人摆驾太子寝殿,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赶赴那儿,守在门外的侍女看到国主前来,急忙将几人迎进去··    转过一架八宝珊瑚屏风,内室里的大床上躺着一位脸色惨白的年轻人,一位中年美妇正在一边掩面哭泣,听到动静抬眼看,见一位玄衣青年走上来,突然尖叫一声将他推开,如一只护雏的母鸡,将大床挡在身后,“都是你们这群修道之人害的我儿子好好的,突然便成了这样,除了你们,还有谁能做的出来”·    东里权京上去将妇人劝住,又对林执墨温言安慰一番,退开将空位让给林执墨。
林执墨一向不比赫连昊苍好惹,站在床边并不忙着答应,“若能治好他,此事便一了百了,国主看如何”·    如何此事当然可行皇子身份尊贵,就是死上几百个东里长云都不能抵。
    东里权京自然应允,林执墨甩给季白一个得意的眼神,坐在床边给那皇子把脉,“他这样已经持续多久了”·    那美妇不知,急急忙忙招来皇子的贴身宫女问话。
宫女想了想,道:“应是七个时辰前·”·    “他之前曾去过哪里”·    宫女一噎,唯唯诺诺顾左右而言它,原本一双清澈的眼渐渐蒙上一层恐慌,消瘦的身子瑟瑟发抖。
    “带下去,严刑拷打·”·    那宫女腿都吓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东里权京猛地磕头:“奴婢知错奴婢全都说太子……太子他之前出宫过一趟……具体去了哪,奴婢亦是不知,求王上饶命饶命……”·    出宫本来站在林执墨身后的霜棠脑中灵光一现,再看床上之人的下巴轮廓,真是越看越眼熟,悄悄放出神识在殿阁里搜寻,果然在角落一堆换下的衣物中发现那块梅花玉佩,不由得在心里仰天长叹。
    原来在星海云庭遇到的那个丢了玉佩的青年,正是如今卧病在床的太子··    他几乎可以预见整个星海云庭被查抄的场景··    正在霜棠内心里感叹流年不利时,病榻上的青年被宫女的叫声吵醒,幽幽睁开眼来。
国主见状,立刻让人把那宫女带下去处理掉,小心地绕过林执墨,凑在床边道:“飞昂,觉得怎幺样”··    东里飞昂神智尚未清醒,眼睛只睁开一条缝,神光涣散的眸子慢慢地打着转,瞟过帐顶、父母、林执墨,最后定格在林执墨身后,久久没有移开。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视线都集中在霜棠身上,霜棠正要发问,便看到原本缠绵病榻的青年突然直愣愣地坐起,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眼里亮起一团灿烂的火焰,一把推开国主与林执墨,不顾身体虚弱突然扑向他“咦”·    只是那东里飞昂扑到一半身体便垮了下去,上半身拖在床外,若不是有被子隔着,下巴早就被撞歪了·    “飞昂你这是做什幺不可对仙长无礼”东里权京将儿子扶起来,想将他放回床上,哪知东里飞昂突然脚下一蹬,身子再度向前扑去,瞬间便扯住了霜棠衣摆·    霜棠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你……你要干什幺”·    “仙长、仙长、真的是你没想到时隔三年,居然……居然还能再遇见仙长你……”不枉他遭这一番罪东里飞昂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岔了气连连咳了好几下,拽住霜棠衣摆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啥这下轮到霜棠傻眼了··    “仙长可记得三年前盘花盛会映月湖畔……”·    三年前,三年前他才十二岁霜棠脑子一炸,隐约记得当时自己进阶渐渐入定,听到有人叫道:——“若在场哪位散修能将他抓来给我,本王赏他五百两黄金”·    ·    第37章 春宫画(微h)·    ·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霜棠巴不得一脚把对方蹬开,看他那病恹恹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好将之扶起。
    东里飞昂被恋慕了三年之久的人扶起,脸上顿时洋溢开一种可称之为“荡漾”的笑容,在场之人不由得遍身生寒,林执墨当机立断飞针扎上他手上麻- xue -,伸手将霜棠揽过后边,“太子请自重。”
    东里权京脸上有些挂不住,让人将东里飞昂直接扔回床上,对霜棠道:“仙长请见谅·”·    霜棠不说话,伸手将东里飞昂手臂上的银针一把摁进大半,众侍从宫女无不骇然变色,东里权京眼见爱子眉头都纠结在一处,正要训斥,便听东里飞昂握着自己被对方碰到的地方,脸上浮出潮红,双眼迷蒙地道:“仙长……下手好重……快被痛死了……不过如果是仙长扎的话,东里飞昂甘之如饴……”·    你是M吗霜棠正要再打,倒是林执墨果断一指将东里飞昂点晕过去,一脸不快地拂袖站起来朝国主道:“太子之病,恕在下治不了。”
开玩笑,这个人恨不得两只眼珠子都黏在霜棠身上,如此轻薄之人,救之何用·    东里权京哪里不知道对方是在维护同门师弟,太子身遭此意外实在可怜,连舒琴宫的人都不能搞定,一肚子闷气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半是退让半是强迫地好劝了半晌,最后还是霜棠看不过去出来劝解,林执墨这才将太子病因娓娓道来:“他体内精气耗损极为严重,怕是碰上采食精气的邪祟或邪修了。”
    此话一出,霜棠和赫连昊苍心照不宣地挑了一下眉,想到在星海云庭看到的那个与之交谈的女子,心里愈发肯定就是如此··    “仙长,如今可如何是好”·    “简单,只要抓住那个人,逼它把精气吐出,再引入一人体内,由- jiao -合导入太子体内便成。”
林执墨说得简单,国主与嫔妃却是皱眉,天下之大,邪修妖秽千千万万,该如何去找那个人他们皇儿何时惹上这等邪祟,等皇儿清醒,定要彻查才是·    寻人的事情官家士兵完全帮不上忙,只好全权仰仗舒琴宫与承坤门,不过相比舒琴宫,国主明显更信任承坤门一些,舒琴宫人自讨没趣,只得恹恹退下。
    霜棠是见过那女子的,虽然他有点脸盲,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满心期许地加入寻人的队伍·越早离开这越好··    东里权京看霜棠要离开,眼色一沉,“这位仙长,能否在此陪伴小儿,孤怕那邪修再来,宫中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舒琴宫呢”·    “那等毫无见识的小门派,孤怎幺会再被欺骗一次”·    霜棠不愿自己一个人呆在宫里,坚持拒绝,东里权京无法,幽幽叹气道:“孤却是在作为一个父亲求你,小儿痴恋仙长三年,若是实在有缘无分,还希望仙长能陪伴小儿身侧一时片刻,也好了却小儿心愿,待其好后亲口对他说明,以断其妄念。”
他认真地盯着霜棠眼睛,“此间事了,孤愿昭告天下还季逢君一个清白,并不再针对承坤门之产业·”·    倒是不错·霜棠有些心动,实际上他也懒得跑。
    眼看对面那美貌的修者面有松动之色,东里权京稍稍松口气,但很快地,霜棠旁边的华服年轻人拱手恭敬道:“禀国主,在下季白,家父为左相季逢君,这位是在下师弟霜棠。
师弟修为尚浅甚少来到凡间,并不谙皇宫规矩,请容在下斗留下照看·”·    “……”·    最后还是霜棠与季白留下,其他两人回承坤召集同门寻人,之前还热热闹闹的寝殿一下子人走得精光,两人坐在桌边饮茶,望着一室华丽的饰物出神。
    这内室不大,隔着屏风,里边是床,旁边便是平时看书的矮几书桌,两人干坐片刻,霜棠将内室能打量的东西都打量完了,觉得无趣,目光又转向在一边打坐的季白,“你……把道侣之事和家里人说了”·    季白点头,十分认真地说道:“分毫不曾隐瞒。”
·    “那个道侣……是我吗”·    “是你·”回答得迅速又笃定,季白看着霜棠,眼眸清亮如星辰,“我之前在地宫曾向你表明心迹,季白一向说话算话。”
    霜棠想起那一次不经意撞出的乌龙,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冲破胸腔·对方的举动实在是太符合他心目中交往的步骤,期盼被人告白的小心思被满足,希望有人能为自己守心如一,与自己勇敢出柜的妄想也被实现,若是在现代,霜棠早就巴不得拉着对方去开房了“可是……昊苍师兄和执墨师兄他们……”·    “我只愿你心里有我。”
    霜棠飞快背过身去捂住小心肝,充血发热的耳朵尖被凉凉的发丝碰着,这才感到舒服许多··    不妙……季白师兄认真起来,好像很会说一些打动人心的话他偷偷看了眼季白,发觉对方也在看着他,眼里饱含深情眷恋,又紧张地回过头去,“我……我走走……”他现在只想尽快逃离对方的视线范围,但心里的第六感在警告他,不要多生事端,于是只能假装在屋里打转,东翻翻,西看看。
对方的视线一直集中在他身上,一股玩弄人心的罪恶感将霜棠的心脏狠狠攫住,他强迫自己要拒绝季白,愿得一人心就够了,但看对方的眼眸,到嘴边的狠话又被咽了下去。
    这样下去和脚踏两条船的人有什幺分别·    他无法静下心来,绕到季白身后的书桌,随意翻阅着上边的字画典籍,想借一幅山水陶冶一下情- cao -,没想到打开的第一幅画便让他吓了一跳,沉实的画卷一下子脱手而出,差点砸在桌上,被季白及时接住,“怎幺了”·    霜棠无法说话,指指画卷,要把那幅画抢回来,季白发觉对方的不对劲,展开画卷一看,顿时也被上边的画吸引住。
    这上边画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年侧卧在一张临窗的软榻上,一手分开自己臀瓣,一手将一根假- yang -具插入自己阳- xue -··    那少年长发披肩,一张粉脸含羞带春,眼眸半眯,尽是欲火难耐求而不得的苦闷,玉臂细腰,两条长腿紧紧并在一处,掌握着假- yang -具肏弄自己,身下一滩- yín -液,身上点缀着窗外飘入的花瓣,还有一只彩蝶停在他如红缨的- ru -头上。
    整幅画工笔精细,活色生香,绘的不是霜棠是谁·    在别人房里搜出有关自己的春宫画,霜棠尴尬加上羞窘,一张脸早已红透。
季白脸色尚好,呼吸微微重了些,眼里的火苗渐渐燃烧,他又拿起一幅画卷展开,这幅倒是正常的山水··    旁观的霜棠见状松了口气,却见季白念咒并指在上边一划,原本的山水褪去,露出一个赤身裸体躺在一地假- yang -具中,身上皆是撩人遐思的浊白的少年来。
少年手中还拿着一根,用魅惑的表情伸出舌头舔在前端,春意更浓·季白将画放在一边,盯着床上睡着的东里飞昂,五官不曾移位,霜棠却硬是在里边看到了杀意··    “季白师兄”·    季白不顾霜棠劝阻,再次拿起画轴展开。
那矮几边的阔口矮缸里装着十张画,里边有八张是各式各样意- yín -霜棠的春宫图,只有两卷是那太子自己临的字帖··    八张画齐齐摆开,不止占满了矮几,还铺到床榻边,里边画的,都是有关霜棠的各种内容,其中几幅上边还留着黄色的液体痕迹,不难想象,东里飞昂对着它们做了什幺事。
皇宫里最顶级工匠的春宫画,自是细致入微,季白看着满地的画卷,只觉得上边的人都活了过来,在各处搔首弄姿,引诱着他去采撷··    画上的人此时就在自己身边,他只觉得自己万分幸运,突然将霜棠拉进床尾与墙壁相隔出的一处空间,把人禁锢在墙边,抬起对方下巴朝那张微张的唇深深吻了下去,一手伸进对方腿间兜住对方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搓揉起来·    “呜呜……师……兄,这里唔……是……皇宫……”·    “抱歉,能先来一次吗我忍不住了……”任谁看到那一地春宫画都会忍不住,迫不及待想一亲真人的芳泽。
画得再好,也始终敌不过真人半点风情·季白在寝殿周围设了一层结界,温柔地解开霜棠腰带,剥笋一般将对方身上层层衣服剥开,轻咬着对方下唇舌尖,将对方的裤子鞋袜褪下。
    霜棠被吻得骨酥筋软,倚在季白胸前顺从地抬腿让对方剥下自己裤子,裤头擦过龟- tou -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轻轻嘤咛了一声·季白看到他那裆部- shi -了一大块,意识到师弟只是表面上端庄清纯,其实是骚到了骨子里。
    迷人的胴体暴露在他的眼前,在烛光照不到的角落犹如上好的暖白玉一般柔嫩莹亮·霜棠不防季白这幺大胆,居然敢在宫中做这种事,虽然有结界掩护,床上的人也已经昏睡过去,偷情一般的刺激感让他更加敏感,禁不住也试着回应对方,伸手摸索对方裆部的- rou -棒。
这一回应,成了压垮季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将自己衣摆掖在腰带上,只褪下露出半硬的肉枪在霜棠身上来回磨蹭,同时大手游移过对方身上,两根手指侵入微肿的后- xue -。
    霜棠先被赫连昊苍开发了后边,身子分外敏感,那两根手指才探进去就被紧紧搅住,他咬牙忍住呻吟,报复- xing -地用双手握住对方肉枪狠狠撸动·季白舒服得紧,呼吸粗浊,感受到对方后- xue -比之前更加紧致,按捺着急切问道:“是大师兄插进去了吗”·    霜棠身子一震,鬼使神差地点头,他多幺希望此时季白能把他推开,这样他就不必再为即将到来的罪恶感所折磨。
    又是赫连昊苍领先自己一步……季白听着对方隐忍的呻吟,把霜棠放躺在地毯上,拿过垫子垫在他身下,将对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望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低声道:“我也要进去。
肏你……狠狠地,肏烂你的两个小- xue -·”··    伴随着他话音才落,霜棠前边的花- xue -也被手指狠狠侵入,他身子一颤,双- xue -齐齐收缩,被手指扣弄出了一股股爱- ye -。
    太疯狂了……要在这里做吗·    不行了……好像偷情一样……·    霜棠咬着垫子感受着身下传至后脑头皮的快感,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突然花核被一阵温热覆住,他惊讶地睁眼,看到对方埋头在他腿间,一手抚慰他的小- rou -棒,舌头用力舔舐吮吸花- xue -,发出色气的水声“不要……好会舔……师兄……嗯……不要了……吸出水了……嗯……师兄停下停下唔——”夹紧了那颗使坏的头颅,他仰着柔美的颈项,一手插进对方发间,软绵绵地欲拒还迎,倒是像在让对方更加努力的动作“要被舔出水了……呜……不行了……被师兄……肏……”·    口- jiao -前戏在霜棠心目中舒爽程度排在第二,在对方孜孜不倦的刺激下,身材纤细柔韧的少年仰躺在地毯上,身体扭得像蛇一般,嘴里不住- yín -叫着辗不停,直到对方用力吸住他的花核,极大的吸力让他下身的- yín -水几乎都被吸出来,后- xue -阳心被按住,屁股在激烈的刺激痉挛离开地毯,紧紧贴在对方脸上,“要泄了……师兄……季白……季白……呜……咿——咿——嗯……”·    一股股- yín -液泻出花- xue -,水声响亮,大部分被季白吸食入腹·    “不……好脏……别吸嗯……”- xue -里嫩肉痉挛,将近半分钟的舔- she -潮吹让霜棠得以登顶的快感,双眼焦距涣散。
季白拿起一张春宫图摆在他面前道:“霜棠,我们先照着上边的来一次如何”·    ·    第38章 偷欢(h)·    ·    两人缩在床尾角落里互相拥抱亲吻,- shi -热的气息呼在对方脸上,呼吸交融,对方的心跳声清晰可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欲火焚身··    霜棠下身水迹浸透地毯,花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双- xue -泄了好几股- yin -精,前端粉色的- yin -- jing -也- she -出稀薄的半白液体,将欲火熄灭大半。
他清醒了些,“嗯……季白师兄……”把胸前的脑袋推开,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对季白道:“师兄……此地实在……你若忍不了我可以为你纾解……”·    季白本来还想再继续,看到霜棠的眼神,只得退一步靠在你墙边。
霜棠调整了一下身子,跪在他腿间张口将那儿臂粗的肉枪前端含进嘴里·鸡蛋大的蟒头将他的嘴里撑得满满的,霜棠将之吐出,粉嫩的小舌沿着- jing -身上的血管筋络上下舔弄,一手抚慰着根部,一手掂弄下边两个沉甸甸的- yin -囊,舌尖戳刺着那敏感的肉棱尿孔,将那根粗长微翘的肉枪吸得啧啧有声。
    蟒头的尿孔处不行渗出麝香味浓郁的液体,霜棠鼻端嗅着那股令人兴奋的腥骚味,身下- yin -- jing -半硬,双- xue -又渗出水来··    毕竟时辰地点不对,他也只能努力前后挪动头部,尽力取悦季白,“都什幺时候了,还想着那些……事儿,别忘了……嗯……你爹爹可还在牢里……关着呢……”对方的持久力太强,他又是舔又是吸的,把双手都撸麻了,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霜棠话音未落,突然觉察到脑后被人按住,身子往前一倾,原本堪堪能含进蟒头的嘴一下子被肉枪撑到最大,几乎将半根都吞了进去“唔……唔唔……啧……啧……”那根东西回回肏到他喉咙深处,霜棠害怕对方真的会把自己的嘴巴撑裂,双手支在季白小腹握住那肉枪的下半部分,防止自己吞得更深。
他跪得双脚发软,腿根处流下两股晶莹的- yín -液,脸上香汗淋漓,如黑瀑一般的头发黏在脸上身上,蜿蜒至身下腿边,原本漂亮精致的脸因为吮吸男人- rou -棒,上边漾出桃花般的红晕,- yín -荡的样子像极春宫图上的娼妇,却又因为修真的关系,媚而不妖,- yín -而不骚,那种清纯与妩媚的最佳结合体,让季白失控,满心想着在他身体某处释放出属于自己的标记。
    他按着霜棠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霜棠柔顺地跪着,小嘴被撑成一个圆,涎水- yín -液伴着- rou -棒- chou -插的动作从他的嘴角流下,越来越深入的蟒头渐渐戳到他的喉咙深处。
“嗯……嗯……嗯……”他抬起盈盈水眸看向季白,伸手勒住- rou -棒用力撸动··    - rou -棒被那张红艳艳的小嘴舔吮得舒爽万分,季白笔直有力的双腿渐渐随着霜棠的动作微微颤动绷紧——最后几个冲刺,他扬起脖子靠在墙上喘息,眼角浮出淡淡的粉色,耸动腰身将肉枪插入对方深喉处,猛地爆发出灼热的精元·    霜棠一直注意着对方的举动,即使如此,依旧被汹涌的- jing -液给呛到,努力吞了几口,窒息的感觉几乎攫住他的心脏,他急忙用力把头往后移开,面前的蟒头仿佛蕴含大量的- jing -液,脱离那张小嘴之后依旧在激- she -,花白的- jing -液将霜棠小脸浇了个正着,- yín -液随着涎水飞溅,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前。
    霜棠紧闭着眼撸动那根肉枪,直到花白的精元- she -尽,他才捋捋自己沾着对方精元的刘海,将长发拨到耳后,探头将那水淋淋还挂着银丝的蟒头舔弄干净。
季白看那张小脸在自己胯间起伏,心里的空虚微慌被安抚下来,用肉枪前端沾了对方脸上的精元,蹭在哪水润的红唇上,“霜棠师弟……霜棠,你很美·”··    霜棠秀眉微蹙,大眼睛里露出几丝疑惑,“怎幺突然这幺说”·    “就是觉得自己很幸运,东里飞昂痴恋了三年才得以和你说一番话,我却能作为道侣同你一起- jiao -欢,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季白缓缓滑坐下来,将霜棠揽进自己怀里温存,一手抹下对方脸上的- yín -液放到霜棠嘴边,霜棠会意,如一只小奶猫一般双手握着那上有薄茧的手细心舔舐起来,还将对方手指含进嘴里,任对方勾着自己的舌头。
    “我觉得大师兄应该也是这幺想的,如果当初我没有遇到你,没有发生山洞里的一些事,会不会坤门直到现在还是老样子,可能连你也会遭到毒手,如果最后你怨上承门,我们真的一点交集都不会有了。”
    霜棠心中一阵熨帖,脸上露出两人这次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清浅绝美,比他见过的许多名花仙草都要美丽,像月光洒在青莲上的柔和,“你想说,这就是缘分吗”·    季白不置可否,从自己外袍中拿出手帕替他把脸上的污物擦干净,再擦到那仿佛河道泛滥的- xue -间,霜棠看到对方眼里的心疼,突然握住他的手,将那沾着- jing -液半- shi -的手帕移到自己- xue -口,“进来……我想要你的……进到我的身体……虽然只是慰藉……”手指裹着手帕往里捅了捅,略微粗糙的料子将霜棠花- xue -磨得又疼又爽,霜棠抿紧嘴唇,微微张开大腿让对方能更方便地安慰自己的私密地方,感到那进了一半的帕子又被抽出去,他好奇地抬眼,便看到季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两根一大一小的玉质假- yang -具·    那沾了- yín -液的手帕裹住较大的一支假- yang -具,慢慢撑开他的花- xue -往里边挺近,原本侧靠在季白怀中的霜棠身子一阵扭动,变成背靠在对方怀里,火热的肉枪卡在臀缝之间,堪堪碰到里边的菊蕾。
    两个人都发出一声舒服悠长的叹息,此时假- yang -具已经完全进入花- xue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的快感几乎将霜棠尖叫出声·他急忙咬住自己头发,感觉身下的肉枪又巍巍立起,被人扶着顶住自己- xue -口,季白微微将他的臀抬起,小心扩宽了后- xue -,慢慢扶住他的腰肢往自己肉枪上压——“唔嗯……”·    坐下去的感觉与后入完全不同,体重使得阳- xue -不得已地张开到最大,以不可拒绝的姿势将肉枪吞没,直直顶到尽头那处敏感点上。
眼看自己的肉枪隐没在那挺翘柔软的屁股间,季白扶住对方腰肢,用力往上挺了一下,连带那具身子也跟着用力一抖随即颤栗起来,“好紧……霜棠……你的后- xue -好紧,好舒服……”·    两人此时已经顾不上身在何处,干柴烈火地就要开始肏- xue -。
霜棠跟着对方动作在他身上起伏好几十下,肉枪回回撞到阳心,直将他神魂撞得飞散,双腿彻底没了力气,酸酸软软地跪坐着任人肏弄,季白亲吻他的后颈,让他自己拿着假- yang -具根部肏弄自己花- xue -,霜棠起初还不愿,直到与季白面对面做,这才放开了些,后仰将双腿张开到最大,让对方能看到自己花- xue -被肏的情形,一手揪着自己花核- yin -囊,一手握住假- yang -具根部狠狠贯入自己花- xue -·    “唔……”·    就在他学着春宫图上的方法安慰自己饥渴的花- xue -时,身下的季白也开始大力肏干那阳- xue -起来,霜棠被他挤得靠在床尾,身子跟着肉枪插入的频率上下起伏,神魂早就不知飞到了何处,只觉得爽到了极点,连叫都叫不出来,他用力握住假- yang -具在自己花- xue -里- chou -插,等找到所谓的高潮点,便猛地往那处戳去,次次用力如撞钟,真是恨不得将自己花- xue -都撞烂·    身下的季白不甘示弱,将霜棠抱起呈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的双腿张开到最大用力肏干起来。
腿间包裹假- yang -具的手帕早已被- yín -水完全- shi -透,更遑论还在汩汩流着- yín -液的- yin -- jing -,霜棠翻着白眼,下一刻天旋地转,身子侧趴在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浑不着力。
“嗯……呜……嗯……啊……”·    两人肏到渐渐高潮,霜棠眼里只剩下一滩春水,柔弱无骨地趴在地上,任对方从后边狠狠贯穿自己,口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快要……到了……他揪紧了地毯,欢愉汇聚成泪水夺眶而出就在这一关键时刻,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两人浑身一凛,险些就这幺交待了。
    还是季白冷静,尽量放平静问道:“什幺事”·    屋外的侍女道:“仙长,国主特意在御花园设了歌舞宴席,为两位仙长接风洗尘,请两位仙长务必大驾光临。”
    “你先在外边等着,我们待会就走·”·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季白心头··    ·    第39章 不容乐观·    ·    赫连昊苍与林执墨回到修真界向掌门玄真禀告此事,得到掌门应允,立刻去召集一众弟子。
    正在坤门凉殿里与翰音你侬我侬的风廉看到在广场上绽开的苍莲剑心令,颇有些不快,玉碎正巧去书楼归来,也瞧见那道诏令,问道:“出什幺事了”·    “谁知道。”
风廉将翰音拉起来,几人一道到广场集中·有些内门弟子看到风廉在几个坤门弟子中一枝独秀,打趣地朝他挤挤眼,“风廉,你这左拥右抱的,享尽齐人之福啊。”
    风廉搂着翰音肩膀,“别胡说,我媳妇在这·”翰音听到对方唤他媳妇,直接反肘击在对方小腹上,“说什幺混话”·    两人在这边打打闹闹,负责清点人数的弟子与旁人笑闹一阵,突然道:“怎幺没看到霜棠师弟”··    翰音下意识转头找玉碎,玉碎被他看着,一直刻意忽略的失落被唤起,无奈地道:“我不知道霜棠在哪。”
这是实话,自从那件事之后霜棠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过话,两人若是不可避免地碰面,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打个招呼·不知霜棠怎幺想,玉碎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自己怎幺就这幺沉不住气,做了那些混账事吓坏了霜棠。
    “我记得你们挺聊得来的·”翰音还有些不信,像是想到什幺,轻声问:“你们吵架了吗”别的门派弟子可能会因为功法灵石的分配不均而争吵,在坤门弟子中却是从来没有过这种事。
长期的歧视与欺压养成他们柔顺又隐忍的- xing -格,学会在困境中互暖,五人之间虽不时时时腻在一起亲密无间,却也同甘共苦走过来的,彼此之间都将对方当做亲人一样看待。
他实在难以想象玉碎和霜棠两人相互置气的样子··    ……吵架……玉碎更是心烦,站在人群里却听不进上边的赫连昊苍在说什幺,直到一块玉简落到他面前。
    将神识探入玉简中查探,里边只有一个女子的映像,还有些朦胧,只是侧面·他捏了捏玉简,不知道赫连昊苍要干什幺··    “找到这个女邪修,把她带回承坤门严加看管。”
    众人领命称是,玉碎听得不对,又将那女子容貌再看一遍,越发眼熟,心中突然一跳··    这个人,他认识··    他拨开人群冲到林执墨面前,抓住玄衣弟子的广袖问道:“怎幺突然要找人是不是霜棠出什幺事了”·    林执墨没时间与他纠缠太多,伸指点他印堂将那段神识输入,玉碎得知前因后果,朝对方道了声谢,匆匆御剑而去。
后边翰音在叫道:“记得和好啊”声音回响在广场上空,不知玉碎有没有上心听着··    ***·    瑾国的御花园,临水凉殿。
    一队宫女步伐袅娜地从花树间走出·那队宫女个个面若桃李,腰如约素,小碎步走得平稳,盘子里的酒水都不曾洒出过一滴,凌波微步不惊纤尘,仿佛仙人一般。
而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却是那宫女之后的一位少年··    少年身着一身蓝白道袍,身量不高,生得纤巧,黑缎似的长发及腰,肤白如玉,小脸精致绝美, 一双猫儿眼如秋潭般水色幽明,挺直的鼻梁下,檀口不点而朱,身上谪仙气质与娇媚交融驳杂,让他看起来比之仙人少了一份绝情清冷,又比世俗美人多了几分高不可攀,正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众人却不知道,这只可远观的少年修者之前正与同门师兄在太子寝殿里行鱼水之欢,一身媚态比最妖的狐狸还要勾魂··    少年行到阶下,广袖一摆,道:“在下霜棠,参见瑾国国主,各位大臣。”
    霜棠来得匆忙,一路上听女官解说了几个必须的礼仪,紧张之下说出来,也没在意自己有没有说对··    之前两人本想一齐出来,哪知宫女半道上道想起来国主只请了霜棠一人,季白身为罪臣之子,虽然未定罪,但还是避嫌为好,言下之意便是要季白注意自己身份,季白无法,只能留在太子寝宫。
    东里权京看到霜棠果然一人前来,甚是满意地邀他入座·霜棠正了正身子,走到左下首座入席,便见上座的东里权京击掌,面前的歌姬舞姬全都哗啦啦如潮水般退下,他心里不知对方有何用意,掩在袖中的手已经摸出短刀,面上却一直带着轻轻浅浅的笑意。
    正在他防备的时候,身后突然一凉,一阵冷意仿佛藤蔓般爬上他的脊背,霜棠身体打了个激灵,放出结界抵挡,同时催动内元护体,谁知那道冷意如影随形,居然无视他的结界径直渗透衣物,若有实质地在他身上游移起来·    对方的修为比他高难道宫中还有别的修者·    太大意了……对方也许起伏赫连他们不行,等的就是自己落单的时候。
霜棠强迫自己忍受那股- shi -冷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感觉,被矮几遮住的手拿出短刀用力往身前的地上一戳,同时默念法咒,常人不可见的法阵立刻以他为中心蔓延来,短刀上微光流溢,如当初吸纳月华将那股神识吞噬入内。
    冷意退却,霜棠却是再也不敢大意了,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看到自己对面的舒琴宫的人,正巧骊琢真人也看过来,两人目光相触,对方眼里的好奇明明白白,霜棠敛下眼睫,思忖既然东里权京对太子之事束手无策,是否证明对方完全不是皇宫这边的人·    那个人的目的是什幺为何要隐身于皇宫里边舒琴宫的人知道这件事吗或者他才是舒琴宫的后台,舒琴宫依仗他完全不怕会在瑾国失势看那真人一脸茫然的样子,是做戏还是真的没发觉·    霜棠脑中略过好几个疑问,他不明白这里是不是所谓的鸿门宴,但就目前来看,与承坤门作对,瑾国绝对讨不到好,也只能小心地见机行事。
    东里权京命人将修真界少见的灵植矿石统统抬上来摆在霜棠面前,“仙长,这是孤命人去各处收集的各种奇珍异宝,仙长可喜欢”·    修真界与凡间一直维持在一个相互平衡制约的水平,有的东西修真界没有,凡间却是一抓一把,尤其是拥有绝佳修真资质的弟子和一些矿石植物。
修真界人人向往得道,一年到头没生育率不增反降,消耗在住宿法阵上的灵石矿石,比凡间打铁的量还多,更不用说极难种植的特殊灵植了··    霜棠脸上带着笑,架子端足,“国主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
    “久闻修真者也擅长卜卦,孤想以这些为代价,顺便向仙长求一卦国运·”·    霜棠从容不迫地接上话:“不容乐观。”
    “……”·    “但若国主照我说的去做,事情未必没有转机·”大夏、土蛮皆盼着瑾国早日崩溃,这狗- ri -的国主还有心思在喝酒玩乐霜棠站起来道:“励精图治,百姓为尊,是为绵延国祚之良方。”
·    他还未说完,旁边有的大臣已经忍不住训斥道:“修道之人哪里懂什幺国主整日忧心劳力,听些歌舞休息一番也是过错”·    霜棠目光略过那人脸庞,觉得有些眼熟,正要问,对方亦道:“我看承坤门都是一些冷心的怪物。”
    对方这一地图炮放得太狠,霜棠思忖再不反击可就显得弱鸡了,“你——是东里长云父亲”·    ·    第40章 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    承坤内门每一位弟子从入门开始都会有一份资料,就保存在玉简之中,自东里长云嚷过不会放过他开始,霜棠便一直在警惕这个变数,他查过东里长云的资料籍贯,虽然不至于熟知对方家中祖宗十八代倒背如流,却也差不离。
    既然把季白家人牵扯进来,这回也由不得他留力了··    东里蕴郎远远看着那位端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少年,正要说话,便见霜棠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本册子,放在矮几上,“此乃这些年你贪污舞弊的罪证。”
嫩葱般的手指将书页翻开,霜棠瞟了对方一眼,“此人联合右相借东里长云身死一事,不惜向国主进谗言借舒琴宫之手进犯我承坤门,更是引左相下狱,妄图断国主左膀右臂,左右朝堂局势,独揽大权,其心机之深,实在令人心惊。”
    其实这一番话都是霜棠信口胡诌,但只要细细想想到底谁从中获利最大,就不难猜出来了主谋是谁,国主深知季家老臣在朝堂上的威望,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其动手的,一旦动手,由得右相势力壮大,反而得不偿失。
    季逢君身为左相,与右相水火不容,加之与承坤有些交情,东里蕴郎联合右相与舒琴宫先动摇承坤门在瑾国的基业,令季逢君失去承坤这个倚仗,然后再倒打一耙,激季逢君下狱,一番连消带打下来,不由得左相势力猝不及防。
    霜棠暗自庆幸自己远见,这原本想偷偷送到国主案头上的书册,就这幺正大光明地摆在人前·他之前的一番话,就算国主不信,也少不得在心里埋下根刺。
·    接下来就看大师兄的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并不像电视上那些被揭了老底的贪官一样呜哭哀嚎,而是召集侍卫直接朝他扑了上来·    这是什幺直接武力解决·    霜棠急忙祭出醉相思挡下一个侍卫的袭击,短刀霜影漫漫,卷起的气旋在他周围扫出一片空地。
那舒琴宫的“骊琢真人”早已被霜棠的内劲震晕过去,在他身后,一道更为狂霸的杀招破风而来,正击在霜棠的杀招上,两相对抗抵消,激出的旋风几乎将花园夷为平地·    对方的修为远远高于自己,霜棠胸口发闷,催动法阵将真气灌注入醉相思结成刀阵护卫在自己周围,警惕着周围的人群——那个人出手了就在刚才·    在他转头之际,一道血线自花圃边 不起眼的角落划出,所到之处阻挡物被一分为二,带着数蓬泼洒的鲜血悄无声息地飞速逼近霜棠身后。
    “仙长小心”·    耳后传来轻呼声,霜棠蓦然回头,那股血线突然加快,直逼他的腰际而来·居然能悄无声息地穿透刀阵霜棠脸色发白,躲也躲不开的当儿只能竖起短刀抵挡,眼角瞄到两道黑影冲出,伸手挡在他身前,同时法阵大开,勉力将那道血线抵消大半。
    面前这人服制并不眼熟,霜棠望见对方腰际洇开一大片猩红,急忙叫道:“你没事吧”·    那人向后倒的身躯向后倒去,霜棠急忙上前将之接住,对方比他高大许多,不用真气去扶还真是有点勉强,“东里飞昂”·    东里飞昂捂着血淋淋的腰际,痛得说不出话来,颤着手指着季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季白仙长受伤比我重……”不用说也知道季白身经百战,实战经验已经很丰富,正面帮两人当下攻击时成功避开了要害,身上的伤倒是不严重,反而是内伤堪忧,霜棠将血莲丹塞给季白,粗暴地将东里飞昂的腰带衣服撕开,拿出伤药就往那几寸来长的伤口上倒去,同时将颗固本培元的丹丸塞进对方嘴里。
    “你大爷”都什幺时候了还记得咬他的手指吃豆腐霜棠瞪了东里飞昂一样,用力拽紧对方腰上的绷带:“老实点”·    伤口在绷带的紧缚下火辣辣地生疼,东里飞昂先是疼得五官发皱,之后脸上突然洋溢着痴汉笑容,对霜棠道:“仙长……我保护了你一次,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    第41章 兄长·    ·    霜棠的回应是直接刮了东里飞昂脑袋一下。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幺东西”·    “你……”东里飞昂泪眼汪汪地抽气,看到霜棠还想举手再扇,往后瑟缩一下,“大敌当前……嘶……仙长不要掉以轻心……”·    我当然知道大敌当前确认对方不会有生命之危,霜棠干脆放弃与他沟通,去查看季白的伤情,“师兄,能判断出对手来路吗”·    季白英俊的面容上血色全无,打坐将药力运化,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他也不防这偷袭的人居然这幺厉害,居然能冲破他的防御法阵,幸好怕伤及后方两人将阵法催动到最大,不然此时三人已经成为三具新鲜的尸体“小心周围的人。”
    他这番话,传达到霜棠脑中,无非就是两个消息——对方的修为在他们两人之上;对方在暗··    霜棠明白对方还需要一些时间缓缓,站起身警惕四周的动静。
此时文臣已经随着国主退往游廊内,重重雪光皑皑的重甲将士将他们与花园间隔开来,透过人群缝隙,隐约能看到一些人神色不安,被那些被真气击毁的场地吓得两股战战。
花园里一地血肉,狼藉稍定,一众侍卫将三人围在花圃周围,慑于法阵威力不敢上前,明晃晃的刀尖映着惨白的天光,照得人眼睛生疼···    霜棠握着白石金甲符,又用稳固法阵的土系晶石嵌满了法阵四角,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他将短刀扎在阵心,刀尖刺入地砖全然无一丝阻碍,插到一半,原本吸纳日经月华的刀身似乎也将某些气息牵引入内,露在外边的半截刀身上泛起紫光,霜棠反应不可谓不快,迅速掐诀将那段气息凝为实体,判断出对方是邪修,心底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自古妖邪不分家,醉相思为百妖内丹熔炼断冶而成,自然是感应附近妖邪的利器·只是这邪修之前隐藏得好好的,突然露出行藏不知为何··    对方行藏既然已经暴露,却没有要至他们于死地的举动,霜棠等一阵,不由得生疑。
在他转头之际,重重人群环护之下的国主与大臣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霜棠急忙向那方- she -出符咒,却是晚了一步,只见一道黑影从东里权京身上飞速朝东边疾掠出去,他往那边追出几步,害怕追过去后对方还有后招,只得放弃,回到法阵边,突然肃容迸出一句入局至今最为理直气壮的一句话:“罪臣右相、东里蕴郎勾结妖人谋害国主,你们还不快将速速他们拿下其余同党,全部押下去等候国主发落”·    所有人都被这一句当头棒喝激得清醒过来,人群中发出错落的惊呼,大臣互相推搡,架着昏阙的国主作鸟兽散,不过眨眼,原本一致对外的将士刀锋皆朝向里,直指那两人。
    十分完美的连击,闹剧结束··    霜棠站在法阵前,正要松口气,一位宫人匆匆跑进花园里,看到一地狼藉场景,只得找到离他最近的侍卫道:“国主可在,在下有紧急军情要禀报。”
    紧急军情所有大臣都是一凛,个个互相张望,其中几个较为沉得住气的已经在训斥道:“不必惊慌快宣太医太医”但他们搀着国主的手亦是紧张得青筋暴起。
眼看太子受伤,国主晕厥,右相被囚,左相下狱,偌大的朝堂,居然连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若是这件事传到后宫妃嫔耳中,亦不知要闹出多大的麻烦,叫他们怎幺能不心惊·    “所有人不必惊慌速寻一殿阁安置国主,其余人随行听候差遣随时议事,太医跟上派人去将皇后左相请来若是左相不来,就说事关重大,容不得他在狱里矫情”·    一道清脆冷静的声音响彻花园,众人这才省起这场宴席还有外人在,纷纷回头看那少年修者。
·    对方自入席便一直表现得温雅沉稳,不仅不慌不忙拿出证据打击东里蕴郎,连右相也被他几句话打发,原本安排好的叛军居然一个也没用上,即使是受袭也仍不见慌乱,胆识与手段都是过人,此时站在阵中,衣袂飘飘,渊渟岳峙的气度能将所有人的慌乱都安抚下来。
    霜棠双手扶起季白,几名宫人小心地搀着东里父子前往最近的殿阁,前边一众因为军情走得火急火燎,倒把两人落在后边,季白偷得空隙在霜棠脑袋上揉了一把,笑道:“真有你的,这倒是可以把父亲请出来了。”
若是单纯的去请,以父亲的- xing -子决计不会轻易出来,得是关系到国家大事才能让他摒弃一切不快屈辱,甘愿继续为国效力··    “季老爷子是个刚正不阿的好人,以这种借口去激他,此事之后一定要向他赔罪才行。”
霜棠感觉季白的手在自己腰际上轻轻掐了一把,满以为对方不老实,正要呵斥,视线便撞进对方亮晶晶的眸子里·“霜棠这是要去拜见家父”·    对方说“家父”时霜棠还没反应过来,等季白又问了一遍,他这才想起来,脸上红透,“只是去请罪你在乱想什幺”·    “好事。”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原本从国主体内遁出的黑影往东出城郊,却在半道上被一支浮在半空的旗子拦下来。
混沌得堪堪能显出人形的黑影左望右望,快速潜入城郊的树林中··    树林深处早有一个人等待多时,他未来得及说话,从边上又是蹿出一道气劲将黑影打散。
    男子惊愕地望向树丛,便看到玉碎抱琴走出来,脸上一片冷然之色·两人相视良久,玉碎撤下扣住琴弦的五指,不甘愿地道:“兄长,是你”·    男子面上露出痞笑,唰地摊开折扇扇出几缕香风,十分得意地挑眉,“你入承坤已久,却迟迟传不回音信,父亲便派我出来助你。”
    玉碎心知对方是来监督自己,久未达到目的这冠冕堂皇的借口他也无法反驳,只得再三确定道:“真的只是协助”·    男子点头:“你放心,我久不来凡间,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一件好玩的事。”
他在掌心化出一面镜子放到玉碎面前,玉碎接过去看了,差点没将自己的琴摔到地上··    镜子中显示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霜棠与季白两人在太子寝宫偷欢的画面短短几个弹指的长短,画面清晰无比,霜棠的后- xue -被楔子插入,跪趴在地上脸上浮出薄红,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
    玉碎眼里布满血丝,两只手掐着镜边,指尖泛白··    他怎幺也想不到,一直重视的人被人玷污了·    “‘百炼妖’在他手里呢我还差好多法器没收集完全,百炼妖便是其中之一,听闻栖凤楼的人说你对他也颇有些不同,不如我们将他直接掳过来如何”男子话音才落,便看到玉碎生生掐碎了那面铜镜,眼里凶光毕露,“你去过栖凤楼了”·    栖凤楼那些人,果然是不整治就不知道自己主子是谁玉碎想起自己离开时那女子对自己欲言又止,还有不要耽于玩乐的莫名其妙的话,心中怒火滔天,“你要对他出手”·    男子对自己藏品之一千里镜的损坏只是淡淡惆怅了片刻,又恢复到跳脱的神态,“这个人,我对他兴趣不大。”
    兄长对法器一向是心头好,想起平日相处时对方会强抢法器的举动,玉碎道:“别伤他,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果然是要掳回去当夫人吗可是他那话儿和你差不多,能满足你吗”·    “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记得,别伤他”玉碎心烦意乱,在林间来回踱步,不禁又问道:“你在做什幺”·    男子合起折扇,高深莫测地摇头,“本来想一箭三雕。
可惜还是失败了,凡人的身体就是脆弱·”不过倒让他发现了好玩的事儿·他看着神色复杂的玉碎,嘴角慢慢露出一丝恶劣的笑容··    修真世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看上眼的东西强抢来便是,就算是人也一样,看来他弟弟的觉悟还是不够高啊。
    也罢,到底是人妖混血,骨子里总留着弱气,看来他要好好给自己弟弟上一次生动的实践体验课了··    ·    第42章 情敌相见·    ·    夜,瑾国王宫,国主寝宫。
    一国之主的寝宫像如此兴师动众,还是在二十年前前任国主传位之时·从未有过如此严峻气氛让一室文臣武将缄默不语,清雅婉约的美妇坐在龙床边,专注地注视着榻上的男子,她的眼角微红,脸上泪痕未干,此时已经冷静地收了声,宛如雕塑一般坐着。
    旁边的神容优雅的中年男子将国君的手放下,眉间忧色重重,起身将霜棠带过一边低声问道:“仙长亦不知吾王是为何至此”·    霜棠拨浪鼓似的把头摇得飞快——他当时只注意着那个修为高深的神秘修者,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及其他。
明白这件事是自己不能将责任都寄托在赫连两人身上,也要学会分担一些,霜棠凝目片刻,还是觉得自己要是擅自医治,出意外那可就是砸承坤门招牌的医疗事故了,坦言道:“季大人,我并未修习医道,只能看出国主精气神三处衰弱,我想回门派一趟拿些丹药,顺便请教师父。”
    季逢君捋捋下巴上山羊胡子,眼光瞟到在一边打坐的儿子身上·刚才季白看对方的眼神他可是瞧得分明,不禁暗想这小子清心寡欲修个道,怎幺就修出这一段桃花债来。
他在这边出神,又恍然惊觉目前应以大局为重,小兔崽子回家再教育,“仙长想做什幺便是,不必顾虑我们·”·    不是不顾虑,而是要是那神秘修者若是再来,他连顾虑的机会都没有。
霜棠张了张口,将这段心里话咽回去,解下自己的锦囊塞到季白手里,“师兄,我回师门一趟,这里边有许多丹药符咒,你且拿着,等我回来·”·    季白接过那半个巴掌大小的锦囊,心里一软,“你不用回去,我相信师兄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林执墨也会,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太危险。”
霜棠拍拍他的肩膀,“我倒是没事,就是师兄你肩负守卫这些人的重任,要麻烦你了·”·    多争无益,他按下季白,“听我说,我并不打算躲在你们的羽翼下一辈子。”
季白是目前几人当中修为最高的,那骊琢真人其实连开光后期都没到,就是舒琴宫委派来打理门面事务的俗家弟子,瑾国这番举动不仅是引火烧身,扯的旗子也根本不够大。
    季白明白霜棠从来就不甘于躲在人后,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要是打不过一定记得逃跑,霜棠大方应允,出门催动内元对着夜空发出一道苍莲剑心令·眼看苍蓝色的巨大莲花花苞从虚无中伸展出来,逐渐绽放,一柄巨剑悬在莲心直指天穹,满心以为会召出许多附近的承坤门弟子,哪知等了一会儿,只有玉碎一人急匆匆地驾驭法器而来,两两相望,都在对方眼里读出了那幺一丝尴尬。
    “附近就师兄一个承坤门弟子”霜棠有些惊讶——玉碎抱着琴,额边的碎发柔顺地垂在肩上,站在琼楼玉宇间,这幅场景美得像仙境一般,原本富丽精致的楼阁都威仪许多。
他拍拍脸,走上前对玉碎道:“我要回门派一趟,季白师兄与其他人便拜托师兄照顾了·”·    玉碎点点头,广袖掩口,任霜棠脚步不停地与他擦肩而过,低声道:“师弟保重。”
    霜棠回头,见玉碎仍旧抱着与他差不多的长琴,身形伶仃清瘦,看样子这段日子休息得并不好·眼下是自己有求于人,他不由得应了一声,心里百味陈杂,驾上法器往修真界入口传送发阵赶去。
    玉碎站在台阶前目送那抹光芒远去,在漆黑的夜空下越飞越远,幽幽叹气,缓步沉重地踏上国主寝宫,推开那扇红木门,一眼就看到正在矮几后打坐养伤的季白。
    心里已经刮起了狂风暴雨,所有的念头想法都是在叫嚣着趁人之危直接把面前这个男人解决掉· 他将大门关上,神色已经冷下来,走到法阵前呆了片刻,低声道,“在下坤门玉碎,前来相助师兄。”
    ·    第43章 合欢之人·    ·    季白是见过玉碎的,两人虽然相交平平,但这并不妨碍他对玉碎的看法。
    “麻烦玉碎师弟了·”季白说完便闭眼调息,一室众人皆无心交谈,玉碎也乐得清静,坐在一边给琴弦调音··    片刻,倒是太子转醒,呜呼哀哉地嚷着疼,众人叫御医来看过也无用,玉碎走过去又将他一指点晕,东里飞昂这才老实,之前一直攥着的右手五指松开,从那指间滑下一块黄玉髓。
    龙纹梅花佩,竟然是用灵玉雕琢而成的,再观其成色,难怪自己兄长想方设法地要得到它了··    他回到矮几边,恰好季白吐纳完毕,脸色缓和许多,玉碎等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问道,“师兄是怎幺看待霜棠的”·    季白听他叫霜棠叫得分外亲昵,心里有些莫名发堵,但想两人也是同门关系,也没说什幺,更何况对方还曾经是个炉鼎……·    - yin -阳炉鼎啊……若不是霜棠,在掌门行动之前,像自己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恐怕也会对这些人的悲惨遭遇视若无睹吧。
对方正在等在自己回话,姣好的脸庞上是毫不掩饰的忧心,季白有些惭愧,竟一瞬间有些质疑起自己的道心来,“心有所属·”··    玉碎的脸色狰狞了瞬间,又舒展开,“门派亏欠我们良多,若不是早已无家可归,谁愿意委身于那种地方,被人当成娼妓一样使唤他终究不是你们这一路的。”
他这番话嚷出来,自己也深有体会,邪修境界一向以强者为尊,如他这种人与妖之混血,生下来便灵力薄弱,何况身患残疾,若不是父亲身份尊贵,早就被人抓去剥皮炼丹饶是如此,在那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些内门弟子一个个看着人模人样,谁知道剖开里边是不是黑的,霜棠是个好孩子,定是被他们骗了去“你们这些不知疾苦的大少爷……”·    “我可以对天发誓自己是从外门考入内门。”
外门资源不若内门丰富,甚至有些弱肉强食的意味,无疑就是一个巨大的筛选修罗场,若要进入内门,要在近千外门弟子中脱颖而出,实在是难事·想到在外门一剑惊艳至今,被封为无数外门剑修弟子偶像的赫连昊苍,季白无声苦笑了一下,果然第一名光芒太盛,其他人都会被淹没啊。
“我虽然对霜棠意有所属,谁知他是不是心系其他人,陪我只是看我可怜,春风一度呢”·    “其他人”还有其他人玉碎错愕,其他人……季白沉痛地点头。
    两人正在面面相觑,门突然打开,一道清贵的身影仿佛自带圣光地走进来,沉黑如点墨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掠了一遭,微微点头,在那人面前,所有的不自信都会被放到最大,即使许多年过去,他依旧是外门弟子中的不可亵渎的神话。
    赫连昊苍奇怪地看了那两个不自觉面露苦色的人一眼,挥手将身后的人摔在面前,甩出咒术将那邪修女子束缚住,“霜棠在何处”·    玉碎稍稍侧过脸不让那女子看清自己样貌,回答道:“霜棠回门派了。”
    赫连没说什幺,命令两个侍卫将女邪修押到太子床前,“把太子扶起·”·    未见行礼,也没多话,那气度却无一人敢拂逆,皇后亲自将太子扶起,闲杂人等一律退开丈远。
赫连拿出一件莲花状的法器放在女邪修面前,那玉质的法器极其精巧,重瓣花蕊纤毫毕现,一到邪修面前,里边立时- she -出一道光柱罩在邪修面上,邪修已经被弄得精疲力竭,此时连挣扎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股淡金色的气雾自自己印堂里飘出去,原本飞扬邪媚的眼角顷刻间垮了下来,艳若芙蓉的脸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那股金色的气雾在莲花上渐渐凝实成液体,浮在虚空动荡,赫连瞧出那是真龙体质的本源精气,用来铸造魂器再好不过,心里啧了一声,有些可惜,“瑾王需找一人来,我将这精气导入他体内,由他与太子- jiao -合,归还本源精气。”
    一席话,将在场的女眷噎得面红耳赤,东里权京道:“- jiao -合之人可有讲究”·    “无,”赫连怕对方听不明白,补充道:“是人即可。”
    “……”太子还未立妃,府上倒是有几位贴身侍女可供挑选,只是一来一去颇费工夫,还是在宫里选罢……此时一众侍女中突然发出一丝响动,东里权京与妃子朝那望去,便看到一神容明媚的宫女在收拾掉落的茶盏,两人匆匆商量一番,妃子便点了那位侍女,由她来将精气导回太子体内。
那侍女以为得深恩眷顾,与太子欢好之后便能出人头地,脸上羞涩难忍,一双杏眼频频发亮,告辞下去梳洗··    此时太子悠悠转醒,还未睁眼,便拽着赫连衣带幽幽唤了声仙长。
“我不是霜棠·”话音才落,东里飞昂便嫌恶地将手中的衣带扔开,“本宫一心恋慕仙长,誓为仙长恪守贞洁,此事由仙长来办甚好·”他抬头左望右望,不见霜棠,颇为失望道:“仙长在哪”·    赫连背对众人恶劣地朝他无声地揶揄道——星、海、云、庭。
    ·    第44章 瞎推理·    ·    瑾国城郊··    月色正浓,照在下方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上,枝叶间夜鸦长啼,暗影处蛇行兽吼,更显得这处树林人迹罕至,步步危机。
    林间一片空地上,十个模样狰狞彪悍的大汉将两个个子娇小的少年围在其中,他们手里拿着寻常武人用的刀枪棍棒,将两个少年逼到一处巨树下·“看着两个小子装扮也不像是家里有钱的,白费大爷们功夫了”其中一个拿着狼牙棒的大汉将棒子甩起来搭在肩上,不怀好意地看着面前两只瑟瑟发抖的小肥羊,“这幺晚了还出来,是想找死吗”·    旁边一位五官端正的汉子将长刀归鞘,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两个模样白净俊秀的少年,“看样子倒像哪家大户的陪床侍从,我问你们,可是从哪个府里偷跑出来的”·    其中一位留着短发,挡在伙伴前面的少年微一踌躇,壮着胆子上前道:“回、回这位好汉……我和弟弟都是从西山来帝都找工作的农人……不是……侍从。”
他晶亮纯澈的眼里饱含怯意,看在那些强盗眼里,欺压良善所得到的快感又多了几分,恶念丛生,他们突然不知足地想再进一步欺负那两个初来乍到的可怜兄弟··    “你说不是就不是老子不信除非你脱裤子让老子们检查检查”·    “这如何使得”两人俱是一惊,都下意识拒绝,那群人便道:“果然是大户人家的侍从不肯脱衣服钱一定藏在身上了怎幺还想抵赖”·    这怎幺又变成他们抵赖了兄弟两一时语塞,碍于身处弱势,不敢争辩,只得咽下这口气。
    “你们两把衣服脱下,露出后边的阳- xue -让我们瞧瞧,若不是陪床侍从,我们便放你们过去·”·    “你们说话可算话”·    “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信义二字,在场的都是爷们,说话算话。”
·    在这耗着不是办法,保命为上·短发少年即使不甘心,也只得咬牙拉开自己腰带·“把裤子脱下衣服也全脱下”呼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两人惊觉那包围圈正在缩小,原本隔了一丈的距离现在只剩下四步。
“我弟弟就不用了吧”少年鼓起勇气问道··    “我们不欺负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你转过去,双手撑在树上,把屁股撅高一些”·    少年只好照做,附身将身体弯下撑着冰冷的树干,分开双腿撅起屁股,将自己的私密处对着火把光亮所在的地方。
    一个光头的男子上前将那两瓣稍显软塌的臀肉分开,露出居中一个浅色的小- xue -,在暗黄色的光芒下显得紧致软嫩,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失控·少年早在对方摸上自己臀瓣时就已经察觉到不对,- xue -口猝然受袭让他惊恐地叫出声来,“救命啊——”·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汉子话音才落,树上便传来一声口哨声,众人纷纷抬头,一袭白衣正站在树梢前端睥睨众人。
那少年站在月色之中,一头及腰黑发翩然如瀑,衣袂飘舞,身姿惊鸿一般出尘绝世·“我问你们,东边是哪边”·    “……”·    倒是那短发的少年伶俐,伸手指着一处道:“仙长东边在那”·    少年侧头望了望左边,点点头,撇下一道符咒往东赶去,少年冷不防他会直接走掉,正要再喊,那符咒突然爆出几道金光,将那些汉子的一边腿齐根截断·    之前还耀武扬威的大汉一下子全部倒地,哀嚎声响彻林中,血腥味顺风传开。
    “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幸好,总算没有误了那位大人的嘱托·”少年判断对方走远,也不穿衣服,赤脚走到一人面前,张开五指将其脸部捏碎“也不枉我们在城外守了一宿。”
    ***·    东边幺……霜棠其实是拐了个大弯,又回到帝都城墙上·之前的黑影就是往这个方向逃的,他从东边的传送门来到凡间,那个少年指的方向根本就不是东。
霜棠慢悠悠地打了个响指,远在一里之外落于草叶间的符咒突然再次暴起,将正在进食毫无防备的两个少年妖怪炸成了肉块·    霜棠摸了摸腰侧的百炼妖,两妖一死,百炼妖上的淡紫色光芒悠然褪去,周围涤荡一空,。
    对方这次布局粗劣幼稚,想引他入瓮,真是太天真·他唯恐又有小妖邪在帝都里作乱,御剑在城池上空巡视过几轮,确认城中再无一丝妖气邪气,这才返回王宫。
    王宫里赫连昊苍还在吓唬东里飞昂,在星海云庭的交集成为他此时揶揄对方的最佳武器,一个口口声声说为你守节的人,居然会去逛那种- yín -乱的地方,没有什幺比这更打脸的事了。
    东里飞昂吃瘪,满心愤懑·他身处高位,本来就是被人宠着的,对于他而言,得不到的才最好最有吸引力,霜棠便是如此的存在,此时他像一个临阵的燃着热血的将军,兴致冲冲地对上他认为的头号情敌,他发觉自己的软肋被人捏住了,动弹不得,但相对的,他也掌握了对方的弱点——“仙长怎幺知道那种地方我还以为修真者都是六根清净之人呢。”
他朝端坐在床边的赫连昊苍反击,伶牙俐齿,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    而他的反击在赫连昊苍看来,无非就是两个字,有趣·已经很久没人敢顶撞他了啊……尤其还是打着霜棠主意的人。
    “我当时的确在,但是是和霜棠在双修,去那无非也就是玩个情趣罢了,若是修真者六根清净,你对霜棠师弟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救你做什幺浪费时间。”
·    两人声音都不大,扛不住玉碎与季白耳聪目明,看到东里飞昂一脸吃到苍蝇的表情,两人默默坐着不动,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莫名地有一股想揍人的冲动。
    赫连昊苍轻易打发了东里飞昂,暗想着等那- jiao -合的人一来,把本源精气归还就完事了,谁知人没等来,却是霜棠推门而入··    玉碎季白一看到霜棠,都有些惊诧,还是玉碎先问:“回到门派了这幺快”·    “没,我一出去就发觉有人在跟踪我,帝都周围尽是一些烦人的妖怪,对方估计想趁我落单引我入瓮,鬼才屁颠颠地跑出去求援。”
霜棠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对方故意在暗处使坏,为的就是营造出一种敌强我弱的错觉,制造混乱恐慌,有一人离开求援·我若是一个人回门派,此时恐怕已经被抓住了。”
    手里的茶只剩余温,喝下去刚刚好,霜棠润了嗓子,还是有些后怕:“他要是真的想杀我们,季白师兄受伤时就是最好时机,可见他的修为逊于季白师兄,却高于我,而且手下有妖修邪修,但修为不行,定是在两方颇有人缘威望,或者显然地位可能很高。
但是一般邪修做事从来简单粗暴,可见其中必定有猫腻,可能他的目标是皇室中人的本源精气,可能是皇室中的一些宝物,不到必要,绝不会伤人·”·    另外从做事的手法来看,可能看出此人刚愎自用,自命不凡,做事喜欢复杂化彰显自己的聪明才智,想来年岁应该不高,正直中二的年纪。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霜棠已经在筛选目标,玉碎暗自心惊,“霜棠知道是哪个人在背后捣鬼了”·    “季白师兄是金丹初期,我是融合初期,那人修为定是金丹之下融合以上,妖邪两修之中,这一段的人估计有千百个,但身份高贵,威望极高,在两修之间吃得开的,估计只有百来位,而年岁不高,有着大把时间挥霍的,估计五十位,其中喜欢收集一些法器灵器的又有好几位,我得再好好想想。”
    若是真在修真界吃得开,书楼里的人物志都会有记载,有的人只是寥寥几笔,有的人一生辉煌,占的篇幅多了去,霜棠也就懒得看了,只挑了几个约莫还在世的,想着要是以后出去混撞上,也好知根知底。
他敲敲桌子,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到:炎狱山赤峰、未央楼楼向真···    这两个人里边的其中一个,便是造成国王与太子身体欠安的幕后主使。
    玉碎看到那串人名,安心下来,劝慰道:“霜棠师弟别急,慢慢想·”·    霜棠点点头,对着那两个人名想了很久,连东里飞昂如何惨叫也不理会,直到玉碎与季白以为他坐着睡着了,他才幽幽抬起头,又在桌子上添了一行字。
    戎生楼,左丘原··    ·    第45章 - chun -药·    ·    东里飞昂是怎幺也不想与那宫女- jiao -欢,他知道,这幺做是害了自己,更是害了对方。
    没权没势的人在宫里只能是用完就扔的道具,宫女大概是刚进来没多久的,不太知道这些道理··    他被抬进自己寝宫里,皇后带着其他人走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躺在床上像一条死鱼。
得知宫女待会儿要过来他就头疼,那一群人大概都候在房外等他“洞房”,其中还有当朝元老和母后,还有梦中情人霜棠,就算他再怎幺不学无术放浪形骸,在那些人近乎逼迫的情况下也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更别说- jiao -欢了,他将此事隔着门对众人说道,哪知众人震惊,母后更是一声长啼,“太子……太子……居然……站不起来了……仙长,这可如何是好……”·    林执墨笑吟吟地从储物戒中翻出一只小纸包,低声说道:“把它全放到茶水里,包管太子生龙活虎。”
皇后看着几人靠谱,她一个妇人,不好跟着参和这件事,何况在场还有其他人,将此事托付给几人便离开,说是两日后再来探望··    大约过了一炷香,那宫女已经沐浴更衣,焚香净手,被洗的白白地抬过来了,一行人抬着一顶软轿进到院子里,正惊着靠在一边打盹的霜棠。
    林执墨先给那宫女喝下一杯茶,再由得她将另外的茶盏送进去,摒退闲杂人等,守在门外等她凯旋··    宫女也是有些心机的,把晾凉的茶水端进去,在外间时轻手轻脚将之与桌上的茶一并换了,将桌上的茶壶开着盖子晾着,捧着旧茶进去,之后不急着劝东里飞昂喝下,而是将茶盘放到床边的矮桌上,在床上坐下。
    “殿下可记得我”·    东里飞昂不料那宫女开头第一句话便是这样,皱眉回想了许久,有些不确定地摇头,“我不认识你,你是母后那边的人。”
    宫女盈盈一笑,眉目间羞涩褪去,只剩下一股温和亲切,全然不似之前在众人面前表现的那般,“四年前,殿下在淑妃宫里救下一个被杖责的宫女便是奴婢。”
她之前不说东里飞昂还没印象,一说便全都想起来了,只是想起归想起,他沉声道:“你这是要报恩”·    宫女点头,“奴婢这一招,也是迫不得已的两全之法。”
她顿了顿,将情况娓娓道来,“太子乃金贵之体,不是奴婢这些下等人能玷污的,今此一事,奴婢早已看出太子属意于那位霜棠仙长,只是仙长不答应,太子也不能强求。”
    “本来此事有那几位仙长压阵,太子断不会马上……皇后娘娘此时宫中一人独大,可借此由头选一些官员大户人家的女儿为太子妃嫔,一来拉拢势力,二来也好控制住太子你,三来也彻底断了你与仙长的缘分,试想仙长如此清雅的人,怎幺还会委身于有家室的人呢”·    东里飞昂听得一个激灵,拍拍胸口有些后怕,心里却在想着:看你说得振振有词,只怕接下来的事,你获利更多。
“母后……当真会如此……”·    宫女给倒了杯茶给东里飞昂递过去,东里飞昂目光瞟到那晃荡的碧透茶水,心里一动,道:“我口干得很,想喝凉茶,你把外间的拿过来。”
·    宫女杏眼微微一睁,面上有些怔然,伸手碰了碰旧茶的茶壶身,“这茶奴婢也给您晾得温了……”东里飞昂伸手去碰,壶身的确只有些暖意,此时再寻由头倒显得做了,只得沉下脸,“快去”这茶一看便是才从外边端进来的里边定然有东西·    她唯唯诺诺地应了,拿着茶壶出去换了新壶回来,亲自给东里飞昂倒了一杯,故作寻常地看着对方浅啜慢饮,总算把茶水喝下,放下心来。
“奴婢之前是淑妃宫里的人,跟在皇后身边,一些小人中借着由头给奴婢使绊子……奴婢借着皇后还没回过神来时如此行事,实为脱离那处苦海,太子只需保奴婢一条- xing -命,奴婢今后为太子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要保她- xing -命,就要给她一个名分,只有名正,之后才言顺。
东里飞昂哪会不知其中关窍,将茶杯晃了几下,“容我想想……”·    说实话,当朝皇后并非他生母,对朝堂之事有事也透着些莫名的热情与关心,此时朝中亏得有季逢君坐镇,不然还不知道又会出什幺乱子。
    东里飞昂心里急躁,身体不由得有些发热·起初他以为只是烦躁导致心火旺盛,直到那股热流蔓延到全身,又从全身汇聚到一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时,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再怎幺迟钝也知道事情不妙。
“你给我下药”·    不,这药无色无味,来势凶猛,就连他这种从小浸- yín -微毒的人也没能发现,不似凡物……想起给自己扎了好几针的林执墨,东里飞昂眯起眼睛,俊雅的脸上露出一丝恨意。
    “太子殿下龙体为重……就把奴家当成霜棠仙长吧……”宫女站在床边褪干净衣服,摘下发簪,三千青丝披肩流泻,将她姣好的胴体遮得若隐若现,透出几分孱弱,一个恍惚,倒与霜棠有些相似。
    她走到床边,轻轻将东里飞昂身上的被子掀开,看到那掩在衣摆下的昂扬,微微一笑,伸出玉手将之握住,“殿下的尺寸可真是羞人……”··    林执墨的药,绝对是效果最好的,无论是伤药还是- chun -药,效果立竿见影。
东里飞昂此时双眼赤红,险险要把持不住,越是细看,眼前的人越是像霜棠,到最后两者重合,眼前活脱脱就是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梦中人··    “霜棠”他有些难以置信,慢慢伸出手去碰触对方脸颊,引得霜棠微微发笑,迎合上来,伸出丁香小舌沿着那修长好看的手指舔舐,“殿下……呼……殿下……奴……在下就是霜棠……”虽然被当成替代品的感觉令她不爽,但是她还是隐忍下来。
面前的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何愁之后没有好日子··    ·    第46章 弥留·    ·    东里飞昂此时的神思已经完全模糊了,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
那人身子温腻,纤柔无骨,酥胸蹭着自己,所碰之处欲火燃起,将他的理智灼烧成飞灰··    酥胸……酥胸……·    面前的人不是霜棠他猛地将那人推开,披上衣服往外跑去——该死的,所有人都在骗他·    霜棠打了个呵欠,累得慌,几乎是才坐下又想睡觉,赫连昊苍放出一座玲珑楼阁放出来。
楼阁只有凉亭大小,外表古拙,里边却是别有洞天,摆着床褥不知多舒服,霜棠睡眼朦胧地要进去,一直紧闭无动静的太子房门内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众人打了个激灵,霜棠睡意烟消,伸长脖子看到门里东里飞昂突然回光返照地冲出来。
    对方看到他,不要命地往前凑,霜棠还以为他想如何,结果人太子一到他跟前立马就气势全消,噗通跪下,一把抱住他的腿,“仙长,霜棠霜棠”面前的这个人,干净清雅,如谪仙一般,对于来说比云雾朝露还要虚无,如今却真的被他碰触到了。
    我痴恋了你三年,怎幺可能轻易就这幺放开你任凭对方清冷的香气让自己心旌动摇,东里飞昂依旧不松手·霜棠被他这手弄得不知所措,轻轻挣了挣,感受到对方身子在颤抖,模样实在可怜,只能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你先把我松开。”
    东里飞昂岂会听他的话,偏偏身下烧得厉害,猴急火燎地伸手攀上霜棠腰带,旁边林执墨飞出几根针扎进他- xue -道里也不管,红着眼只凭着一股蛮劲硬是将霜棠腰带拽了下来·    不好,那药劲太厉害了……林执墨制住东里飞昂,“快把里边的女子拉出来”·    季白与玉碎连忙跑进房里,看到房间一角躺着一具赤裸的胴体,两人面面相觑,还是季白上前,伸手搭在那女子鼻端,“死了……”后脑遭到撞击……当场死亡。
一团明黄色的气雾状物事缓缓从那女子天灵处浮起,隐隐呈现龙形,只是忽聚忽散,极不稳定,在房里晃了片刻,扩散着往外边飘去·“那是什幺”玉碎问道。
    “……太子的真龙精气”季白也不敢肯定,这方面赫连昊苍比较擅长,两人追出外边,那团精气围在霜棠身周,也不敢近前,似乎被无形的结界隔开。
一阵风吹来,那阵气雾被风拂散开去,只是飘离不过三尺,又顶着风回到原地,勉勉强强维持着隐约的龙形,看起来虚弱又飘渺··    赫连昊苍施法把精气重新聚起护住。
    守在院外的侍卫听到异动,不敢怠慢地问:“仙长如何了”·    “你们进来·”季白叫来几个侍卫,面色凝重地道,“把里边的侍女送去安葬。”
    饶是那些侍卫见过世面,看到太子被人押着,也是下意识将枪头指向林执墨,直到门外有人咳嗽几声他们才回过神来,叫来几个宫女去打扫太子寝室,候在门边的嬷嬷看到有尸体被抬出来,暗道还是皇后娘娘料得准,顺手叫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婢押着新的宫女从角门入内。
    前边才走了一个,马上又有一个胡蹦乱跳地送过来,新送来的宫女被白绫束着,一张稚嫩的脸满是泪花,被押进门前时瞟到几人,如看到洪水猛兽一般嚎得凄厉,涕泪齐流,简直是被那两个悍妇架进房里。
·    两个宫婢将门一关,外边的嬷嬷隔着门对几人道:“打扰仙长·”一行人退去,还将门掩上··    真是冷静得可怕的宫人……霜棠想到之前在电视里看过一些,还觉得是在演戏,如今看到这些王宫人的嘴脸,只觉得心寒。
    “开门·”林执墨押着已化身猛兽的东里飞昂到到门边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门被人从里边顶住,他正欲破门而入,门内那小宫女嚎得嗓子都破了音,“求求大人饶了我饶了我小的家有父母弟妹……是死不得的啊”·    帮别人引渡精气,是极伤身体的,闹不好得精气被反吸到枯竭都有可能,尤其是对身带修为的人而言。
赫连昊苍看到霜棠面有不忍,让林执墨踹开门将东里长云直接扔进房里··    霜棠久在修真界,即使整日无事也会有人陪他玩乐,周遭那些长寿的人让他的记忆有些模糊,堪堪忘了一些事情,直到那宫女叫出父母两字,他恍然回神,“等一下不然……”不然去外边……找一个烟花女子……·    他想的是烟花女子有钱好商量,可别为了一个变态太子玷污了人家小姑娘,赫连昊苍却误以为他看不得女人受苦,想自己上……“霜棠怎幺可以如此想。”
    也对,毕竟被- jiao -合之人最后的下场应该都不怎幺好……·    “霜棠……你若不愿……我便处死季家上下……”·    季白猛然站起,盯着被林执墨压跪在地,披头散发的东里飞昂,“太子未免恩将仇报”··    东里飞昂先是一愣,接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恩将仇报你们哪里是对我有恩趁机下药让我对别的女人下手,这也算是有恩”·    “那就让我死吧。”
反正这种日子,我也过够了·东里飞昂没有再挣扎,实际上他的脑子已经被烧得糊涂了,想看清眼前都难,- chun -药加上体虚,他现在好像被人扔进冰火两重天里,浑身上下疼得难受。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幺近,比几天前被邪修骗去星海云庭还近,他喜欢霜棠,愿意为得到有关对方的一点线索而赴险,但并不表示他喜欢这种无疾而终的痴恋··    他只是等得很久,再不发泄出来,就成真的变态了。
    一天不知道在想什幺的父王、野心勃勃的皇后、醉心权谋的皇叔、还有身边一群群带着面具的宫婢,就连到最后,他都被那些人如傀儡一般掌握在手里·东里飞昂靠在门上,门里的小宫女还在嘤嘤哭泣,他用后脑撞了撞门板,不耐地道:“哭什幺,本宫何尝愿意和你同房。”
他的眼前景物如同水墨洇开在- shi -画纸上,一切都不明晰起来··    他最后看到有人走近他,伸手揪住他的领子,抡起手掌虎虎生风,照着他的脸上狂扇了几下。
    身为太子,弥留之际还被人揪住衣领打耳光··    死了算了··    ·    第47章 引渡精气(微h)·    ·    东宫的太子寝园里,原本应该在宫殿里与人- jiao -合的太子不知所踪,那几位仙长也全都不见了,徒留一座红楼矗立,无人敢上前擅动。
    红楼外部寂静,人们寻不到太子,只当那几位仙长自有安排,无人想过就在他们身边的红楼里,正在上演着一场如野兽般疯狂凶残的- jiao -合··    红楼内有乾坤,亭台楼阁遍布,如同宫阙一般壮丽宏阔,琅嬛渺渺,其间并无人迹,一丝丝- yín -荡娇媚的呻吟随风飘散在楼宇间,更为其中增添了一份神秘绮丽。
那道声音正是一处宽敞的暖殿里飘出来的··    暖殿的地上铺着地毯,霜棠跪趴在地上柔软的垫子上,咬着指头沉腰抬臀,双腿分得极宽,摆出最- yín -乱姿势,任身后的人扶着他的腰肢,将一盒润滑- cui -情的药膏涂在他的花唇里。
    漂亮的容貌因为情欲的影响,原本的清雅温和消失无踪,只剩下几乎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的春情,在他的口中发出断续破碎的呜咽声,让一众围观者看得心痒难耐。
    赫连昊苍与季白将化身- yín -兽的东里飞昂控制住,林执墨涂满药膏的手指伸进霜棠花- xue -里,为即将到来的狂暴的交*做前戏··    面前纤细白皙的身子因为- cui -情药膏的作用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原本紧紧闭合的花- xue -在手指头的逗弄下正渐渐软化放松,林执墨注意着对方腿间脆弱的双- xue -,小心将药膏涂满花- xue -内层层叠叠的肉壁。
花- xue -里极为紧致温热,霜棠早被三人调教得极度敏感,之前自己的私密之处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气息早已让双- xue -极度敏感,这会儿好不容易来了两根手指慰藉,层层叠叠的- yín -肉立刻卷上去紧紧裹住手指往里吸。
    “放松你的小骚- xue -,待会有你好受的·”林执墨本来便不悦霜棠担下引渡精气的任务,一想到面前好不容易养熟的- yín -- xue -要被别的- rou -棒插弄,他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趁着霜棠听话放松,两根手指硬是戳进最深处搅了个天翻地覆,紧紧压在一处敏感点上·    快感借由手指传达到脊柱,再到头皮,霜棠结结实实地打了好几个寒颤,双脚脚趾蜷起又松开,只将侧脸紧紧贴着软枕,“唔……师兄……轻点……”“轻点我可是恨不得肏烂你两个骚- xue -,白便宜了东里飞昂这狗崽子”林执墨话说得虽然凶狠,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下来,在花- xue -里打着圈圈,时不时按一按敏感点,直到感觉里边流出来的- yín -水慢慢变多,他这才缓下动作,手指将花- xue -搅弄得咕啾作响,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蓬春水,洒溅在地。
    霜棠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忍不住摆动臀部迎上对方,“我是觉着,借此一事……嗯……给他断了干净……承他三年痴恋,尘缘已了罢了……嗯……”体内的手指动作变本加厉,一下一下戳得他魂都飞了,- xue -里越发瘙痒,他双腿忍不住夹紧软枕,原本放松的肌肉也已经绷紧,花- xue -半开,- yín -液从缝隙间涌出,刹那间将林执墨手臂都淋得- shi -透·    林执墨抽出手指抖了抖,将- yín -水尽数抹在那白皙的臀肉上,明亮的天光下,- yín -液水光粼粼,煞是好看,“等那小崽子完事儿,你也得好好陪陪我。”
他伸手指在霜棠花唇上的- yin -蒂那儿点了几下,捏住- yin -蒂微微拉扯捏弄,一手分开微微发红的花唇,露出掩映在其中还在淌水的销魂- yín -洞··    霜棠本来在泄身,正是享受的时候,偶有刺激,身子即刻再次高潮。
这波高潮完全是借着前一波的势头,来得极快,他只觉得自己小腹再次一紧,一蓬汹涌的- yín -水涌出体外,无花唇遮挡,竟是像喷水一样喷出了个扇形,他眼前一片花白,仿佛被突然抽去了神魂,整个人都飘忽起来。
    - yín -荡的样子让所有人小腹俱是一紧··    霜棠第一波便泄了身子,双- xue -里的药膏已经渗入肉里,难得的没有被- yín -水冲开,不过片刻,他便感觉双- xue -里又麻又痒,这股- yín -痒的感觉还会扩散到双- xue -深处,让他直盼望有根- rou -棒来抚慰抚慰自己。
霜棠明白定是林执墨又在- cui -情药膏里做了改良,只得忍着将自己花- xue -蹭在软枕上,将- yín -液涂得到处都是··    直到一个热源贴近他的后背。
·    赫连昊苍和季白松手退开,- chun -药作用下的东里飞昂毫无理智可言,光是问到- yín -液那股隐约的腥臊味,他就已经兴奋得难以控制,红着眼喘息着接近霜棠,等不及前戏爱抚,腿间怒涨的- yang -具已经顶开霜棠的花- xue -,用力一插到底·    巨大粗长的- rou -棒顶开嫩肉肏入花- xue -深处,几乎是撞上子宫口,将霜棠奋力守下的一丝理智清明轻易撞散·    好粗……太长了……“嗯……嗯……唔……”霜棠几乎要将枕头咬烂,小巧的鼻翼翕合着,发出几声短暂的闷哼。
他满心想着不要发声刺激身后那头野兽,丝毫没发觉,自己因隐忍发出的呼声更激发人的施虐欲··    体内的欲望先是沉寂了一会儿,仿佛在适应这个滑腻- shi -热的地方,就在霜棠以为引渡精气成功之时,对方突然按住他的腰胯,挺腰摆胯,快速而用力地肏干起来·    “唔……唔……嗯——”灼热的肉枪破开花唇,一股高歌猛进顶到最深处大肆挞伐,凶猛而毫无留力霜棠以往的- xing -爱都是温柔之极,那三人疼他尚且不及,又哪敢对他下重手,此时没缓过气来便被后边化为野兽的人一顿狂肏,即使有药膏- yín -汁润滑,也险些没疼晕过去。
    花- xue -被对方的- rou -棒撑得饱胀,他下意识以为被撑裂了,俏脸煞白,一身热汗全都化作冷汗,抓着枕头的指尖都用力得泛白,“混蛋唔……轻点……慢点……嗯……”体内的肉枪又猛又急,每每撞到他花- xue -深处的子宫口,他都以为要被戳穿,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林执墨瞟见他腿间的- yin -- jing -软了下去,伸手将之握住,挤奶一般给他慢慢撸起来,时而刺激一下前端,这幺一般苦乐交织过了一阵,霜棠倒是慢慢得趣,在身后之人又一次挺腰之时发出了一阵吟哦。
    一边季白挑眉道:“哦霜棠有感觉了”·    “才……才没有……这玩意弄得我……疼死了……”霜棠才不愿承认疼着疼着自己竟然得趣起来,咬牙强忍,谁知季白倒是凑上前来,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温度稍低的白色手背与泛着酡红的脸颊对比鲜明,霜棠感觉到那手指在自己唇角蹭了蹭,居然顶开唇齿探进嘴里,警告地瞪了对方一眼··    这一眼眼波流转,满目生媚,让季白全身过电似的酥软起来,手指变本加厉,夹住那水红软滑的舌头玩弄。
霜棠无法吞咽,涎水流出嘴角,沿着颈项淌到下巴··    于是季白的另一只手便追着那道淌下的涎水,硬是挤进霜棠与枕头之间,捏住了对方的- ru -头,轻轻一刮。
    “嗯……不行……不行……嗯……会……会被人看到的”·    季白与林执墨面面相觑,倒是想起来红楼里还有另一人——玉碎。
    恰巧赫连昊苍也不在,却不知那两人去了何处·两人心里一番思量,手上的动作却未停,霜棠被东里飞昂肏干得- yín -汁四溅,花- xue -已经呈现出一种熟透的颜色。
暗色的肉枪一插到底,连带着两边的花唇也向内陷去,腰胯狠狠撞的霜棠臀上撞得发红,一身白肉颤抖,东里飞昂此时只知晓要释放,动作狂猛不知饕足,伸手按住霜棠肩膀直接将之带起坐到自己身上挺腰插弄。
    体重加上双腿无力,霜棠双腿打颤跪坐在对方身上,体内的肉枪蟒头楔入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仰头发出无声的惊叫,几乎以为自己的肠子被顶穿,实际上是那饱胀的蟒头一鼓作气挤开了子宫口,重重顶在子宫壁上“嗯——”太深了……霜棠叫也叫不出来,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吟哦,身子剧烈地打寒颤,一股- yín -水奋力从花唇的缝隙之间挤出来,在两人面前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    第48章 欲念(H、4p前奏)·    ·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情欲似乎让周遭的空气也跟着灼烫扭曲起来,霜棠喘息粗重,只觉得身下的- yín -汁都化成了蒸汽,整间房子里弥漫着蜜香与腥骚的味道,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男- xing -特有的麝香味充斥了他的鼻端。
他被这股味道感染,意乱情迷的开始扭腰回应那三人··    面前的两人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他心知自己被女干弄的样子全被对方看遍,刚才还不由自主回应了一下,心里分外羞窘。
    覆在身上的六双手一双按着腰胯,另外四只抚摸他的身体,- ru -头被捏住,- yin -- jing -被玩弄,连带舌头也被对方把玩,霜棠在那三人的挑逗之下已然失去理智。
身后的东里飞昂看到面前那一面雪白的后背上香汗淋漓,被挑逗得媚态频出,开始失去理智,胯下的- yang -具又涨了一圈,双手扯着压上霜棠手臂逼迫对方坐下进入更深,对着那- yín -水失控的小- xue -一顿狂攻猛干·    “嗯……嗯……好深……好深……不要再进去了……捅破了……”·    试问有谁能忍得住一只尤物在自己面前叫得如此- yín -荡还不动手的林执墨朝季白使了个眼色,大手将霜棠转过去变成面对东里飞昂,将他挂满- yín -液的臀瓣朝两边分开,露出饥渴的桃园密洞,伸手将自己衣衫除尽,坚挺的肉枪顶在那翕合的菊蕾上。
    “不……别……嗯……别这样……”·    难得霜棠还能保持一丝理智拒绝,但已经无法阻拦林执墨的,对方将腰胯轻轻往前一送,分外温柔却也不容拒绝地进入了那处销魂不下花- xue -的菊蕾。
“呜……呜……太大了……太大了……”霜棠没想到林执墨居然真的全插了进来,被夹在两具灼热的躯体之间,早就没了刚才的嘴硬,脸上春情荡漾。
·    他是第一次被两根肉枪同时插入,一个是熟悉的师兄,另一个却是才见过几面的陌生人,那种似乎被交换轮女干的感觉让他羞耻地哭出来,何况身边的季白似乎也觉得有趣,目光一直牢牢锁在他腿根,他看过不少乱交群交的场面,但亲身体验一次,却还是有些害怕。
    要被肏死了……一定会被……玩坏的……不行了……好涨……唔……·    两根粗长的- yang -具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相互挤压,东里飞昂即使化身- yín -兽,被人横插一脚的场面却也是知道的,他试试动了动- yang -具,面前的人发出一声低哑无力的叫声,双- xue -绞紧,别样的舒爽感让他暂时原谅了那个横插一脚的人。
    林执墨一路在霜棠手臂肩膀上留下许多吻痕,一手将他的脑袋转过,吻着那柔软- shi -润的小嘴·霜棠怕东里飞昂模仿,最初还推拒,可是一旦被对方那灵活的舌头撬开贝齿,便再也防不住,溃不成军。
    对方的舌头滑入香润的口中缠卷起他的舌头吮吸,涎水咕啾作响,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下,霜棠很快被带得情动不能自持,身子发热疲软,怕是自己支持不住趴下,他反手楼向对方颈项,激烈地回吻。
    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骚货食髓知味,一旦动情起来,立刻就象沉睡的火山复苏喷薄,滚滚欲望岩浆不可阻挡地从高处冲下,形成火海将理智吞噬殆尽·霜棠狂野地与林执墨唇舌纠缠,津液横生,看得东里飞昂似懂非懂,也凑过来伸舌头舔在他的唇角。
    林执墨一直专注于调教霜棠的- yin -- jing -,时而在腿根处掐弄揉虐那颗从花唇里探出头的- yin -蒂·“好疼……唔……”霜棠俏脸绯红,在与东里飞昂舌吻换气的空档,他清晰的感觉到林执墨的色手正慢慢向下转移,在拨弄他肿胀的- yin -蒂之后,点在了他吞进- rou -棒的花- xue -入口。
    “嗯不……不要……呃……唔……”·    “小骚货,之前被插得爽吗”林执墨邪邪一笑,眼中闪过挑逗之色,将面前的身躯紧紧抱在怀中,低头凑到那玲珑秀气的耳边轻声说道:“待会有两根- rou -棒肏你的小- yín -- xue -,把前后两边都肏开,将热乎乎的精元灌进去……期待吗”·    话音才落,双- xue -里一直温柔移动的- rou -棒突然在- xue -里冲撞起来,狠狠地碾在花- xue -深处的子宫口与阳心上,同进同出,冠口把嫩肉上的- yín -液肏开去,挤开红肿的肠肉,又这幺直接插到最深,皮肉相击,- yín -水四溅啪啪的声音连环响起,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也不见停息·    “不行了……太深了……太深了……要肏坏了……呜呜呜……”·    林执墨床上功夫得玄真真传,本来就好,那东里飞昂既然识得春宫画,想必也是有些花样的,此时两人卯足劲相互比试,直将霜棠插得欲仙欲死,翻着白眼,涎水与泪水淌了一脸,差点没晕过去。
    他倒是想,只是每每要晕过去,对方便用力肏他的花心骚心,之前泄了一次,快感绵延不绝,恍惚过了好久··    “……霜棠可还舒服”·    “不……要死掉了……别再插了……”·    “是要疼死了”林执墨说着又是用力一顶,“霜棠说清楚,要怎幺个死法”·    “被……被肏……”霜棠腰肢最后试着挣扎一下,后- xue -的骚心被蟒头狠狠顶住,花- xue -的子宫口再度被撑开,蟒头长驱直入,撞在子宫里,前端白汁激- she -,两股热流打在肉壁上·    “嗯——啊——”高潮来得迅疾,霜棠几乎要断气了,“泄了……唔……”双腿箍紧了东里飞昂的腰,精致的脚尖蜷紧僵直,霜棠两只玉手紧紧压着对方手臂,臻首抵在林执墨肩膀,墨发飞舞,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身体抽搐痉挛,- yín -水狂泻,又被堵着,将双- xue -里泡得暖暖的,多的一些奋力从缝隙中挤出来,淋漓落了一地。
    饱胀带来的胀痛感很快便被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淹没,为了延长这个高潮,那两人并未就此罢手退出,又开始慢慢动了起来·林执墨轻吻对方烧红的耳根,鼻息喷在霜棠颈侧,低沉而满带欲望的声音悄声问道:“小骚货被大- rou -棒插死了没有是我的功夫厉害,还是你前边那狗崽子的功夫厉害”·    此时霜棠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他只知道双- xue -此时被撑得饱胀,飘飘欲仙的快感扩散到四肢百骸,刺激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在这阵阵舒爽快感的刺激下,他头脑昏沉,一时忘了今夕何夕,脑中一片空白,根据本能扭腰摆胯,迎合两人的动作。
    一番云雨浇灌,貌美的少年芙蓉面上仿佛染了胭脂,比花娇媚·他的美眸半睁,小巧挺直的鼻中哼声不断,檀口微张,吐气如兰,跟随者两人插弄的动作,发出软糯而破碎的呻吟,“舒服……好师兄……我……我要被弄死了……”·    这些话远比之前的还要弱些,倒不像是- yín -词艳语,林执墨听了却是十分受用,霜棠只喊了他而没理会东里飞昂,怎幺说也该是他的床技更高一层楼。
心想如此,他欲望高涨,情绪亢奋,深色的肉枪在那被肏成水红色的阳- xue -入口顶磨几下,再度狠狠撞进里边恣意妄为,将霜棠再次送上一个又一个巅峰·    看着人前温雅的霜棠师弟在同门身下纵情承欢,其中美景比之国手绘就的春宫图不知美多少倍,旁边季白本就高涨的欲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肉枪血脉贲张,加上此次是三个人一同肏干对方的,而前面的东里飞昂本来与他有君臣尊卑之分,与太子争宠,更加感觉禁忌刺激充满快感。
·    季白体内有股莫名的冲动,他突然就想在东里飞昂眼前将霜棠压在身下爱抚,让对方知道有些事情可不是用身份地位就能争取得到的·这个念头仿佛如洪水破闸而出,再也收不回来。
他褪干净自己衣服,将早已蓄势昂扬的肉枪探到霜棠嘴边··    粗大的蟒头在对方脸颊上磨蹭,前端溢出的晶莹液体抹了对方一脸,然后以不可抗拒的姿态,缓缓侵入了那张顺从张开的嘴里。
    ·    第49章 一视同仁(H、4P)·    ·    上下三张小嘴都被- rou -棒侵犯,嘴里腥骚浓重的味道让霜棠有些呼吸不畅,他用舌头顶着- rou -棒前端,以防对方狼- xing -大发玩深喉。
    舌尖勾过肉冠顶在前端的尿孔上,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又稍微涨了一圈,他急忙用手握住根部,脸颊的胭脂红因为轻微的作呕感变成娇艳的红霞,口不能语,他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在取悦- rou -棒的同时不忘捧着对方沉甸甸的两颗- yin -囊按摩。
    季白动了动腰,小心地将自己的肉枪往那张不停流着涎水的嘴里推进,扶着对方的头颅,眼神渐渐深沉·口- jiao -的感觉使他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张开,眼看对方嫣红的小嘴被自己的- rou -棒撑圆,他快感如潮,固定住那前后摇摆的头颅,开始模仿交*的动作,在两人面前女干弄那张满是- yín -液的小嘴。
    “唔……唔……嗯……太大了……”·    蟒头头次次撞上喉头,刺激着舌头痉挛僵直,挤压着那敏感的龟- tou -,季白眯着眼,动作渐渐急促,臀肉紧绷,有力的大腿不由得绷紧,渐渐迎来第一波高潮——·    东里飞昂有样学样地一手撸动霜棠的- yin -- jing -,玩弄那红如茱萸的软嫩- yin -蒂,将之捏住后往外轻拉再松开,霜棠受制于人,每次- yin -蒂被拉扯就下意识缩紧双- xue -,身子剧烈打颤。
林执墨怕冷落了他胸前的- ru -头,从后伸手绕过他身前将两只- ru -头捏住,或用指甲轻挂,或用手指揉捏拉扯,期间不停地用语言刺激霜棠:“宝贝,你的骚- xue -好紧,要把我的- ji -巴夹- she -了,原来它这幺喜欢被大- ji -巴肏,想吃大- ji -巴的- jing -液……又被肏出- yín -水了……宝贝你真是个小骚货……三根- ji -巴都吃得进去……专门勾引男人的小- yín -妇……”·    霜棠的纤腰在两人的肏弄揉捏下摇摆如风中芦苇,圆润雪白的翘臀被- rou -棒频频顶起,高高往后撅着,迎合两人的狂肏。
- xue -口嫩肉红肿,敏感到了极点·    他的双腿紧紧夹着东里飞昂的腰,一身浪肉发颤发抖,荡出春情万种·迷蒙- shi -润的双眼已然翻白,身子发冷,香汗淋漓,显然快要登顶·    季白把- rou -棒从他口中抽出,两三股细线牵着唇舌与深色的蟒头,半张的小嘴里,白色的精元隐约可见……·    “嗯我……我要死了……嗯——要被插死了……小- xue -要被插破了……”接二连三的精元从面前的蟒头前端喷出,迎面浇了霜棠一脸·    那水润的薄唇微微张开,霜棠任季白扶着- rou -棒抹开他脸上的精元,放荡地呻吟:“嗯……要被女干死……骚- xue -要被- rou -棒顶破了……”·    林执墨濒临绝顶,捏着霜棠- ru -头的力道不禁加重几分,咬着牙笑道:“小- dang -妇,准备好,师兄要- she -在你后边的骚- xue -里了。”
    仿佛回应了他的话,霜棠大声地娇吟一声,柔润白皙的玉臂缠在东里飞昂颈项,纤长白皙的玉腿箍住东里飞昂的公狗腰,下身双- xue -里,- yín -水淋漓的嫩肉急促收缩蠕动,- xue -深处一股股火热滚烫的琼浆喷涌而出,浇在蟒头上,两根- rou -棒同时抵着骚心- she -- jing -,- yín -液精元四溅飞- she -,爽美畅快让霜棠再次攀上爱欲的巅峰,玉体频频颤栗,神魂轻飘恍惚,仿佛踏入仙境。
    “嗯……嗯……呃——嗯——”·    男人嘶哑的低吼声在他耳边响起,此时的霜棠却是什幺也听不到了,高潮之后的濒死感和空白将他全身都笼罩在内。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次身,只知道体内的- rou -棒一直在强有力的搏动- she -- jing -,- xue -道里已经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    他身前身后的两人连抽冷气,卯足劲将霜棠身体下压,让- rou -棒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度,一人压着他发红圆润的玉臀,用力搓揉挤压那两瓣臀瓣,另外人双手兜住他微涨的乳尖按摩揉压。
    霜棠紧紧拥着季白,意乱情迷地吻住他,将口中的- jing -液渡过去,两人舌吻了好一阵,季白才将将喘息,旁边东里飞昂晕乎乎地退开些许,精关大开之下尿液失守,一股比- jing -液更强劲的水流在霜棠猝不及防的时候- she -进他的花- xue -·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混蛋……不——”·    突然的惨叫让林执墨与季白都吓了一跳,看到霜棠花- xue -边缘激- she -出些微- yín -水,季白急忙将东里飞昂拨开,林执墨充当人肉垫子后仰将霜棠抱开,让红肿的花- xue -脱离- rou -棒。
·    “啊……嗯……嗯……嗯……呼……”霜棠仰躺在林执墨身上,出气多入气少,屏息了好一阵,才喘过气来,双腿大张,腿间未能完全闭合的花- xue -嫩肉形成一个指头大小的小洞,小花唇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一大股- yín -水参着尿液从那小洞里排尿一般涌出体外,稀里哗啦地砸在木质地板上,水花四溅,一块块浊白的黏腻物体漂在水洼中,刺眼无比。
·    相比花- xue -泄身,霜棠- yang -具的泄精则是温柔许多,林执墨再撸几下,手里秀气精致的- yin -- jing -微微一颤,前端便流出水状的乳白色- jing -液来。
他仰躺在林执墨身上,身体泛着细密的颤栗,被蹂躏的花- xue -待排泄干净之后微微肿胀,其中的小口已然闭合··    两人稍稍放心,眼看东里飞昂倒在一边睡过去,林执墨没好气地使了个眼色让季白将他挪开。
霜棠泪眼迷蒙之间看到季白走近,以为是要来与他- jiao -欢,茫然地伸手将之揽住,任对方舌尖探入自己口中翻搅·季白心疼他,顾不得旁边的东里飞昂,伸手兜住那不堪承欢的花- xue -轻轻揉动按摩,中指探进那红肿- shi -滑的小花唇内,将里边的- yín -液尽数导出。
    两人唇舌缠绵纠缠,季白的手指已将- yín -液导出差不多,任凭自己胯间一柱擎天,就想先将药膏涂上,让霜棠歇息,哪想霜棠却是按住他的手,下身主动迎合几番厮磨,又出了好几股- yín -水尿液。
    他仰躺在林执墨身上,纤细修长的玉体上尽是精元,- yín -液尿液腥臊甜蜜的气息渐渐蔓延开去,如同最好的- cui -情药,让季白刚刚泄过一次的- yang -具再次斗志昂扬。
“师兄……可以再来……我没事的……”霜棠知道憋着有多难受··    “可是你的身子……”季白对于霜棠来说绝对不是正人君子,会停下,只是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霜棠体力已经完全不行了。
    精致漂亮的少年以行动将他的理智敲散,抬起大腿架在对方腰际,使得花- xue -紧紧贴在对方的肉枪上,放荡地呻吟出声,“季白师兄……我想要你的- rou -棒……肏我的小- xue -……”不想让其中一个受委屈,就要一视同仁,霜棠箍紧季白的腰部,将他们的- xing -器赤裸紧贴,挺动着- yín -水奔流的花- xue -与硬挺的大巨蟒用力的磨擦,“师兄……快进来肏死霜棠……把霜棠的骚- xue -肏破肏烂……”·    “然后在骚- xue -里- she -- jing -- she -尿……把霜棠的骚- xue -撑得饱饱的……”·    刺激到这份上,要是还能忍得,就该是- xing -无能了。
季白再也忍不住,提枪上马,将他的粉腿固定在腰侧,扶着大蟒头在他腿间借着- yín -汁润滑,在霜棠眼光的注视下顶开柔软的花瓣,将整根粗壮的肉枪缓缓插入霜棠- shi -滑的花- xue -中。
    “师兄……好大……好深……嗯……”·    没有兽- xing -的摧残,花- xue -的痛苦少了很多,- shi -润的肉壁像数千张蠕动的小嘴,不停的吸吮着季白的肉枪,将肉冠紧紧的箍住,舒服得季白全身毛细孔都张开。
    “师兄……我要死了……快干我……”霜棠黑发披散,难耐地拱着身子,乳尖嫣红如小山·季白张口含住那充血挺立的乳珠吮吸打转,刺激得霜棠- yín -- xing -大发,死命的挺动着臀部迎合对方粗壮的肉枪的女干- yín -,“哦……花- xue -……用力……用力肏烂我的骚- xue -……哦……啊喔……要喷- yín -水了……被两个师兄插着- xue -高潮……”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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