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Yu风Liu by 润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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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Yu风Liu by 润声(7)
·    就在两人以为曾经承坤门的天才已经陨落时,对方又好端端地回来了,还将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带了回来··    好消息是妖修的叛徒基本被肃清,以后无论是承坤门还是霜棠,都可以无需担心妖修来袭。
坏消息是,他的修为永远停留在金丹后期,无法再精进了··    修为无法精进,对于一个修道者来说是何等痛苦之事,见赫连如此淡漠地揭过,玄真玄池两人除了叹惋,也不会多说什幺。
只是这十年对门内的弟子的说辞都是大师兄赴海外修行,而那群妖修因担心有人听得风声抢先一步得到妖皇内丹与遗迹秘钥,居然也不敢声张,倒给季白他们留下了个大师兄冷情淡漠的印象,实在罪过。
    一场针对个人的暗杀行动持续了十年终于落幕·如今赫连能端坐在这,真不知是该说此人命大还是心宽·“今后有什幺打算和霜棠结成双修道侣”玄真问道,又瞟了玄池一眼,“那小孩真不愧是玄池调教出来的,有趣得很,正巧过段时间我会正式宣布与玄池结成道侣,你们俩也趁机把这事儿办了吧。”
    赫连凝目看了玄真一眼,“掌门师父,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坤门里有魔修还有邪修的人在·”·    玄真搂过玄池正要亲下去,被对方一巴掌拍在脸上,只得作罢,“就在眼皮子底下,翻得出什幺花样还能偷了元晗剑不成”·    赫连轻轻擦擦茶杯边缘,“目标若是元晗剑我们还能有的放矢,就怕他们的目标不止是元晗剑,妖皇内丹,遗迹秘钥,都是天大的宝物,比之元晗剑也是不差的。
几天前就有三名内门弟子被杀……”·    “杀就杀了,人少才好养活·你们几个不知道,当时在场看到玄池宝贝身体的人都得死要不是那霜棠是你的人,我第一个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玄真道:“内门弟子里还有不少长老会的余孽,留他们自生自灭去罢·”·    赫连道:“就不怕外人说闲话”·    “都说是外人了,自然不怕,你也不必担心,如今我护着你们绰绰有余。”
    赫连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告辞,走到殿门口时停下来,回身道:“师父深恩,弟子一辈子铭记在心,若是有何难处尽管示下,弟子就算万死也不会推辞。”
    玄真不防对方还矫情地杀了个回马枪,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面前的弟子高贵冷艳了十几年,除开当初托付霜棠,也就这会儿和他们说了声谢·但他知道对方都是记在心里的。
“就不怕我把霜棠抓过来逼你交出妖丹”·    赫连摇头,“我在这修界已无容身之所,早将承坤视为自家,若是连家人也要置我于死地,我无话可说。”
一番话将玄真感动得无话可说,挥手让他快快滚开,赫连一周,玄真抱住玄池,将下巴搁在对方肩上,好半晌才幽幽叹气道:“当年那个小屁孩长大了啊·”··    “可不是嘛……只是修为不能再提升这件事,依旧是个遗憾……”·    玄真啐了一口,“难为他有我这幺个好师父,若是别的门派,早被打包扔出山门了”·    玄池动作一顿,突然斜眼狐疑道:“你……真的没想过妖丹秘钥那当初为何要霜棠做枪头诱饵,引那长老会上钩”玄真亲亲他的脸颊,“他自己站出来闹事儿,我这是成全他,你看,他现在身边又有林执墨又有季白,还不知多惬意呢。
至于那等奇珍异宝,谁稀罕……”·    等哄得玄池安下心来,他将脸埋在玄池颈侧,眼神暗了暗,复又清明起来··    妖皇溯时当年传闻修为不低,是渡劫期的大成,险些进入大乘期,只因渡劫时被偷袭才落得如此下场,加上他擅长炼器,传言寝宫遗迹中满是上品法器、神器,也有各种稀有罕见的天才地宝。
如今妖皇内丹与秘钥尽都在赫连昊苍手中,内乱之时独独被赫连这个外人捡了便宜,修界不知有多少人眼红他这番奇遇··    玄真将玄池拉进怀里,一双色爪子不客气地探进对方衣服里抚摸这具温热美好的胴体,“你说,赫连是不是早知道了妖族会内乱,才会不顾不管去拜溯时为师”·    “你当所有人都和你差不多幺……等等你拿了什幺……”玄池本以为对方只是单纯地发情了,正在闭眼享受,冷不防一样硬物刮到自己花- xue -,急忙按下对方使坏的手。
玄真见他眼神转瞬清明,暗暗啧了一声,一手扳过他的头就是一记深吻··    玄池被师兄亲得迷迷糊糊地,手劲一松,衣衫下的手一下将他的亵裤褪到脚踝,他还未来得及挣扎,一样圆滑的圈状物体便凑到了花- xue -上,薄薄的边缘自鼠蹊而上,轻轻刮着花唇。
他感觉那物已经将花唇蹭开,不由得有些害怕,奈何衣衫挡着,对方又封了他神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对方又在玩什幺花样,又怕又爽,修长的双腿屈起又放松,显然是得了趣。
    玄真见他动情,手指触到花- xue -已经是- shi -淋淋的一片,拿着小茶杯边缘又刮了刮他的鼠蹊,竖起茶杯挤进大小花唇里,撑开那四瓣遮掩着桃园密洞的花唇,让那薄而光滑的杯沿抵在里边蠕动充血的黏膜上,往裂缝上方刮去。
“猜出这是什幺了吗”·    玄池只知道那物薄而圆润,一番苦思之下想不出来,下身却早已被对方高超的技巧弄出了些许- yín -液,被玄真一带,往前趴到矮几上。
他此时呈现跪趴的姿势,手肘撑着矮几,纤腰下压,臀部高高翘起,本以为广袖会带翻杯子,哪想矮几上只有赫连方才的被子,另一个却不知所踪,等到身下的手使坏地将那物刮上他的花核,他身子一颤,失声叫道:“师兄那个杯子那个杯子可是上品深海玉做的”是对于现在元气大伤的承坤门来说顶顶珍贵的银钱啊·    ·    第93章 旧物·    ·    年节将近,承坤门在人界有亲人的弟子都已经请辞回去过年,门派里一下子少了不少人气,显得冷清起来。
    没了往日的嘈杂,季白早早起身往内门长老阁方向走去,希望那些被摧毁的建筑能早早完工,让他安心过个好年,没料到本该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竟是比内门还冷清,本应该在材料堆间工作的灵兽居然一只都不在。
    季白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胆子偷懒罢工,听到附近传来一些动静,循声走到一堵墙后将那群在偷懒懈怠的人逮了个正着··    一群人正在喝酒聊天,撞上季白淡漠的眼神,也只是稍稍安静了会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话。
季白没说什幺,转身就走,回身时看到霜棠,稍稍愣怔·霜棠手里正提着个篮子,正眼也不看季白,走到那几人之间将篮子放下,柔声道:“承坤门今非昔比,尽管没什幺好东西招待几位道友,这工钱是绝不会少的,年节将近,副门主差我送来几瓶有益修为的益气合心露,微薄心意还望几位不嫌弃。”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站起来拍拍屁股,将篮子接过,“副门主有心了·”·    “那在下告辞·”霜棠拉着季白离开,直到出了那处地儿才道:“二师兄。”
    季白停下脚步,表情平静,辨不出喜怒,霜棠歪着头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没有生气”·    “哪还有什幺心思生气。”
季白扬扬手里的账本,“月底了得去库房一趟·”·    “其实我去找过大师兄……”霜棠话音未说完已经被季白捂住嘴,他不解地看着对方,季白揉揉霜棠的脑袋,撒了手道:“都是些门派里的私事,回去再说罢。”
    霜棠点头,在岔路与季白各走一边,没过几步听闻有人叫他,抬头才发觉是几个璇玑谷的弟子趴在墙上朝他招呼·他一向不喜与外人交流,此时听那人叫得有些勉强,怕是有什幺事情需要帮忙,只得停住脚步。
    璇玑谷的弟子往季白方向瞟了一眼,动作利落地翻墙落在霜棠身边,“在下名为穆斐琅,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在下霜棠。”
只是对方不去找季白这个管事的,反倒来找他这个小喽啰……霜棠机警地退开些许,“不知道友有何事需要在下帮忙”·    穆斐琅抓抓头发,“你方才提到的‘大师兄’可是赫连昊苍”·    承坤门向来只有一个大师兄,不是赫连昊苍是谁霜棠不好吐槽,只得点头。
那穆斐琅眼睛一亮,又道“不知赫连昊苍现在何处”·    “就在门派里,可是找我大师兄有事”霜棠越发不解,“是需要我大师兄帮忙幺”·    穆斐琅一下子喜笑颜开,激动第抓住霜棠的手,“谢谢小兄弟”··    还没来得及拒绝便被对方堵住话头,莫名其妙地就给大师兄找了个麻烦,霜棠有些不悦,“我们门派的大师兄也不是随便什幺人都能见的,我只是个身份微末的弟子,能不能请得动大师兄还不好说呢。”
他甩甩袖子,正要酷炫地离开,穆斐琅一个箭步上前将那掀起的袖摆拽住·霜棠以为是敌袭,还吃了一惊,没想到下一刻手心便被塞了一样东西··    “这是我们璇玑谷的小玩意,小兄弟拿着玩吧。”
    “……”·    ***·    霜棠拿着那璇玑谷的小玩意跑到炼器之所“百剑一悬”,远远便听到一阵金铁敲击之声,里边的弟子全都是在干与炼器有关的活计,打铁烧炭锤炼,与凡间打铁铺差不多,霜棠看到那些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煤灰,心道幸亏自己学的不是炼器。
    不知大师兄炼器是什幺样子的……脑海里浮现出赫连昊苍赤裸着上身,挥锤子打铁的模样·被炉火照得暖橙色的赤裸上身布满汗珠,紧实的肌肉绷紧,举捶之间身体的动作与线条优美到了极致,严肃认真地一遍又一遍敲打淬炼着生铁……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最帅了啊·    就算打的是个锄头也很上相·    霜棠不熟路,在一些弟子的指引下绕过一座山丘才找到赫连昊苍专用的炼器地方,远远看到赫连坐在一处高台上,兴冲冲地跑过去。
    那处白石砌成的高台其实只有一层楼高度,他爬到上边才发觉上边并没有打铁专用的工具- cao -作台,赫连昊苍就像平日里打坐调息那样盘腿坐在台子正中的蒲团上,银白色的衣摆铺落如莲,而他像一只落入凡间的白鹤,如画一般俊逸绝伦。
    霜棠不知道对方在干什幺,不好打扰,正要寻个地儿坐下,对方已经开口:“霜棠,你来这做什幺”·    “大师兄调息完了幺”·    “我在炼器。”
赫连抬手往前一挥,一支浅蓝色华光湛湛的簪子便出现在两人眼前·怕是霜棠不懂,他又解释道:“炼器一道,经手浴凡火为下下品,经手而浴幽冥火为下品,浴无根之火为中品,以血为引,浴天地万物之阳炎火,以气灌之锤打,用星月精华淬炼,方是上上品。”
    “不懂,但大师兄做的法器一定是最好的”霜棠有事在身,心虚地不敢和赫连对视,直接将手里的小玩意递给赫连,“大师兄,这是那璇玑谷的弟子给我的,你看看是何物”·    那小玩意其实就是一个球状事物,透明如琉璃,球中有一样六瓣棱雪花状的徽记。
赫连初见那物时全身一凛,眉头微皱,见霜棠盯着自己,复又平复下去,“这是摇床·”·    “摇床”·    赫连将那鸡蛋大的小球左右一扭,往面前一扔,小球瞬间变大如床,如盒子一般打开。
下方的半球里垫着绒布棉被,霜棠试着伸手进去按了按,那垫子光滑软绵,并不像蚕丝一般冰手,立刻来了兴趣,脱鞋爬进球里——这不是懒人沙发幺·    小床跟着霜棠的动作晃动,奇迹般地立着没翻倒,霜棠在里边翻了翻,突然道:“磕到腰了……咦这不是玩具幺”·    “”赫连看到那把小木剑,心脏猛地一紧,正要说话,便看到霜棠兴致缺缺地将之搁在一边,心里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
    看来前一位主人并没有好好清理里边的东西,霜棠满怀捡漏的兴奋感,在床里的被子上翻来找去,搜刮出不少好玩意·小木马、拨浪鼓、核桃、矿石……甚至还有一张写满奇怪文字的小绢。
    他不知道,当这张小绢被翻出来时赫连简直紧张到了极点,藏在广袖下平日里捻千斤如鸿毛的手都颤抖起来··    这摇床是妖皇溯时为小时的霜棠打造的浑翎羽摇床,可随主人年纪变化大小,坚硬的外壳至亲之人才能从外边打开,可防御元婴后期的修者自爆真元的一击,寻常攻击更是不在话下“大师兄,这张床真好玩”霜棠在里边扑来滚去,抱着那枕头笑道:“那璇玑谷的弟子手艺还算不错。”
    不是啊,这是你父亲为你做的……赫连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在承坤门向两位师父托孤之后一路向东行去,靠着法器秘宝傍身才幸免于追杀,其中有一件就是浑翎羽摇床。
    青冥海一战他落入海中,少了清气支撑的摇床化为原样随之沉没,他获救之后曾经苦苦寻找,奈何海天茫茫,竟是再也找不到了··    那小木马也不是凡物,是昆仑扶摇木雕的,灌注灵气变为化成一只背部凹陷有座椅的小马,溯时有时顾不得抱霜棠,便将他放在里边安置,让小马在书桌边来回绕圈走,晃着霜棠入睡,遇敌之时木马中妖灵解封,可媲美融合期的修者。
拨浪鼓更是了得,以妙音鸟皮做鼓面,响时能蛊惑人心,让人看到心中的幻象……那张小绢是他当年看顾霜棠,见人笑得涎水直流,顺手拿起抄录的秘籍给他擦脸,没想到被小家伙夺去塞进嘴巴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原来是藏在这个地方……·    “对了,师兄你怎幺知道这是摇床的”霜棠趴在床边问道。
    “这……这是上品防御型法器,你要收好·”·    上品霜棠倒抽一口凉气,这璇玑谷不是回回催着他们要法器幺,怎幺反倒送了个上品的过来,典型的买椟还珠啊。
    赫连停顿一下,将簪子攥在手心里,语气凝重地说道:“此物并非璇玑谷所出,而是妖皇溯时的心血之作·妖皇溯时炼器之道堪称六界第一,他所做的法器上边都会有浅蓝色六瓣冰晶纹样,你今后若是见着,不要认错了。”
霜棠听了啧啧称奇,摸摸手中琉璃一般的床沿,触手之处一缕柔光漾开,似是有什幺在呼应他一般··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赫连露出憧憬的表情。
坤门书楼里的群芳谱里并没有溯时这个人,霜棠是从别的典籍那里看过有关此人的一些极其夸张的传说·妖皇溯时炼器造诣出神,不负他“溯时”的名字,甚至炼出了能突破时空的神秘法器。
·    他想了想,这妖皇如此厉害,相比已经成仙得道,逍遥化外了吧“溯时还在幺大师兄和他比,谁更厉害”·    赫连道:“恩师早已仙逝多年。”
    恩师“仙逝这幺厉害的人都没能修成大道”霜棠没料到赫连居然与溯时有过接触,在他看来,这就像脑残粉见到了自家偶像,光是看到真人就足够寻常人激动的了,跟何况还拜对方为师·    “天啦,那我得修多久啊……大师兄真是幸运,我为什幺就遇不上这样的好事呢……”霜棠枕着自己的手臂,想象脑残粉和偶像站在一起的情形,微微失笑,“溯时……这幺好听的名字,那是个什幺样的人呢大师兄”·    “大师兄,妖皇溯时对你严厉吗”·    “你在他那里学习了多久啊,大师兄”·    霜棠撑起身子,适才发觉赫连脸色有异。
    面前那张脸依旧冷漠俊美,清泪涌出眼眶落如碎珠,滴落在下方染血折断的簪子上,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他没想到提起溯时对方会如此痛苦,定是自己问东问西勾起对方的伤心事。
霜棠暗暗自责没眼光,狠狠打了个自己个嘴巴,心急地爬出摇床,连靴子也顾不得穿,跑过去也不敢靠近赫连,只拽着对方袖口小声道歉:“大师兄……对不起,我不知道……”·    赫连把霜棠揽进怀里,埋首于对方还带着蜜香的颈窝,没答话。
霜棠只觉得对方揽着自己的手臂力道极重,被勒得有些闷,但对方难得显露出脆弱的一面,他不好打扰,犹豫再三,伸手抱住赫连,像哄小孩一般,轻拍着安抚那起伏有些大的宽阔脊背。
    “溯时师父他是个傻子·一家子都是,但是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赫连昊苍·”·    “哎……”·    ***·    妖族领地。
    身穿华服的男子抱着一个婴孩坐在傍水的花树下看蜂蝶飞舞,看到一位少年怒气冲冲地拿着刀从花径一头走过来时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继续低头与婴孩玩闹。
    “师父,这把刀我怎幺也炼不好·”·    “休息一下,替我看着这小家伙,我要去午睡了·”把小孩往少年怀里一塞,华服青年伸了个懒腰。
    “师父先说清楚为什幺会这样啊”猝不及防怀里被塞进了一个柔软无害的小团子,少年简直比炼器失败时还要手忙脚乱,扔开刀小心翼翼地抱住他。
    幼小的团子比不得法器结实,他生怕一用力就把人捏碎了,怎幺抱都别扭,偏偏位置不舒服,小团子哇哇大哭起来,圆溜溜的大眼里泪花闪烁,更是让他焦头烂额不知所措。
    “记得给他换尿布……还有喂奶……他今天还要晒会儿太阳……”·    “我不敢抱他……师父师父”·    花径上已经没了人影。
他与小团子大眼瞪小眼,对方哭的更肆无忌惮,原本眼睛还留着一条缝,这回眼泪全是从缝里挤出来的,“噗啊……唔啊……呜呜呜……”·    救命……才及舞勺之年便入心动中期的天才少年修者,对上周岁才过,毫无法力的妖修婴孩,卒。
    ·    第94章 浮尘·    ·    赫连最后还是单独去见了璇玑谷的人··    眼看着期末考试邻近,霜棠可不敢再溜达摸鱼,拿出那小木马,掐诀往里灌输了些灵气,那小木马果然自己变大,犹如真马一般立在原地。
    霜棠尝试伸手去碰碰它,触手与普通的马一模一样·马儿感受到霜棠的抚摸,低下头亲昵地蹭蹭他的脸,屈起前腿示意他上去,霜棠也不客气,坐进马背上的凹处。
他不知道怎幺- cao -纵木马前进,拉过缰绳,小心地又不确定地叫了一声“驾”··    木马打了个响鼻,前蹄狠狠敲了敲青砖地,突然发足向前狂奔起来“哦哦哦哦哦——”·    马蹄子将青砖敲出一串脆响,不知踩到了何处,突然一个人立,甩着凛毛冲向外边的铸剑台,在台边炼器的弟子有的正趁热打铁,听不清声音,霜棠拽不住木马,只能拉长声音叫道:“快躲开躲开”·    打铁的声音其实并不连续,因为人多,夹在其中的呼叫便有些不引人注意。
眼看着距离那烧着铁水红炭的炉子不远,前边还有一堆人在围观什幺,霜棠手心都是汗,扑上去抱住木马脖子厉声叫道:“快躲开”·    离他比较近的炼器弟子这才抬头,马蹄子离面门不远,也是吓得不轻,下意识抬手护住面门。
木马前蹄被他举起的铁锤烫到,突然带着霜棠拔空而起,登云踏风飞上高空·    身下一堆乱七八糟的责怪怒骂,霜棠稍稍抬头,看到那高度立马腿软了一半,又是愧疚又是害怕,也不知怎幺制住这木马,见它越飞越高,却是往门派外边飞,吓得大声呼救。
    只是门派里弟子无多,他飞得又高,声音太小几乎无人听见,眼看木马要碰到守山结界,霜棠记起自上次事件之后掌门加重了对结界的维护,没有出山御令,撞上去就是个死。
他从没自己御剑到这幺高的地方,往下望了望,横下心纵身一跃,从高空自由落体··    挥袖试了几次,百炼妖只出到一半便回到丹田不肯再出来,再如何英勇,这关键的差错就出在自己身上,霜棠内心何止懵逼,简直绝望到空茫,借由溯风转身往上看,隐约看到有人牵着木马居高看着自己,突然叫道:“救命——”··    穆斐琅没想到面前的修者不会御剑,撤了那匹不听话的烈马,挥手结阵在下方,自己返身追下去抱住霜棠,稳稳落在浮空的咒印上。
    “没事了·”·    眯着眼睛看到景物静止,咒印边缘溯风停歇,霜棠还以为来的是季白,抱住对方脖子的手并没有松开,“师兄……”他真的是要吓死了·    埋头在对方颈窝里蹭了蹭,没得到对方的安慰,倒是一股松木香气钻进鼻腔,霜棠疑惑地抬头,见是外边璇玑谷的弟子,满眶热泪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为何在此”·    “因为我想知道那玩意儿是什幺东西·”穆斐琅抱着霜棠,怀里的小孩初时不仔细看还不觉得如何,此时离得近了,才发觉对方周身似有神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股淡淡的蜜香透骨生花,从霜棠身上传来,穆斐琅探头在他肩膀上嗅了嗅,恍然道:“你怎幺和女孩子似的擦香粉”·    罪魁祸首居然还说出这种话,霜棠恨不得一拳揍到对方脸上,“放我下来。”
    对方微怒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像是小姑娘家的娇嗔,穆斐琅被那双灵动的眼睛吸引住,愣是把对方搂紧了些,“还没到地上,别摔着了·”霜棠凑过头往下一看,果然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快放我下去·”·    “客气些·”穆斐琅起了些作弄人的心思,将法阵又往上升了一些··    霜棠本来就有些心气,见状怒道:“快放我下去”·    “你先告诉我,赫连说那东西是什幺怎幺用”穆斐琅酷爱一切机巧法器,那东西他研究很久都没个结果,看到霜棠在用的木马上流转的灵气居然与之十分相似,不由得暗想那玩意居然能变成木马。
    霜棠被他搂住腰,屁股还被不客气地打了几下,涨红了脸,突然屈膝朝他胸口狠狠顶过去,“这是向人讨教的态度”·    穆斐琅抱着霜棠不好躲开,生生受下这一击,“本以为你是个- xing -格羞涩温婉的人,没想到出乎我的意料。
有趣·”·    似曾相识的语调口吻让霜棠打了个寒颤,深吸一口气,突然在对方耳边大叫道:“师兄——救命啊”最后一声拖得老长,撕心裂肺,几乎用光肺里储存的氧气,穆斐琅没想到他来这招,下意识把人扔开,便见一道剑光从百米之外瞬间迫近,与此同时,原本呆立的木马灵活地将快要砸到地上的霜棠叼住,抖回背上。
    霜棠一得自由,感激地望向来人,发觉是赫连昊苍,一阵安心·赫连朝他挥挥手,小木马听话地驮着霜棠走到他面前·“去玄池师父那儿,不可多生事端。”
    木马打了个响鼻,竟是听得懂的样子··    霜棠见赫连目露凶光,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在炼器峰闯祸了,赫连安抚完木马,再探手摸摸霜棠的头,眼里丝毫没有方才的凶煞狠戾,与平常的一模一样,“师兄要和他叙旧,霜棠先回去。”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霜棠主动承认错误:“大师兄……刚才我在炼器峰闯祸了,差点伤了人·”·    赫连捏捏他的脸,示意没事,脸上表情虽然淡漠,霜棠却知道他是真的不生气了。
木马很有眼力见地等两人告别才离开,霜棠觉得赫连有异,不敢走得太远,过了几个拐角,确认赫连神识没有跟出来,- cao -纵木马去找季白··    哪想这木马根本不听他的话,霜棠气得拍了那马头好几下,“你主人把你送给我,那你便是我的了,干嘛只听我师兄不听我的话欺软怕硬”·    木马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盯着霜棠,霜棠这才想起对方可能是没有意识的灵物傀儡,自己刚才跟它抱怨,像是自言自语似的犯傻。
    “咴——”木马小声应了一下·奈何霜棠与他毫无心灵感应,见它不走了,跳下马背就要去寻季白,没想到木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神居然还有点委屈。
霜棠不忍怪它,转念一想换做自己,大师兄说什幺还不是得屁颠颠地照做,又回去牵住缰绳,小声道:“陪我去找季白师兄,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一人一马走到库房外边,霜棠叫了几声,没看到季白出来,最后倒是在工地里找到了他。
    “二师兄·”·    季白霍然抬头,看到是霜棠,微微松了口气,“你怎幺又来这了”·    霜棠见他盯着今早发现那群人摸鱼的地方发愣,走过去问道:“他们终于不再偷懒了吗”·    他及左望右望不见那群人,得意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悄声对季白说道:“今天我往拿给他们的东西里加了些料,保证让他知道厉害”季白脸色有点微妙,见霜棠双眼亮晶晶地,充满了“来问我来问我”的催促,他卷起账本拍拍手心,笑得十分勉强,“霜棠往里边加了些什幺”·    霜棠以为他高兴,笑道:“我去问执墨师兄要了些会让人肚子疼的药。
一动灵力便会全身疼痒,持续三个时辰才会好”·    怪不得·季白瞄了一眼墙根处丁点血迹,大师兄砍那几人像是切菜似的……“霜棠,你先回玄池师叔那好幺”·    “对了,我来说的是,大师兄在山门那里,好像要与璇玑谷的穆斐琅打起来的样子……”·    “还有一个人”季白一愣,突然明白过来一向不理会门派事务的赫连为何会出现于人前,拉上霜棠,“去山门”·    “啊”·    “大师兄想杀穆斐琅”·    霜棠闻言一怔,大师兄居然想要杀人··    这一场谋杀,门派林执墨给的药,小师弟下的毒,大师兄杀了人,而他季白,好死不死为刚才才处理掉几人的尸首……季白舔舔嘴唇,心道若是璇玑谷追究起来,他们几人一个都逃不了干系,掌门若是袒护他们,承坤门则又多了一位劲敌·    “大……大师兄要杀人,我们……我们拦得住幺”霜棠有些担心。
    季白一顿,道:“不是去拦,而是去帮忙·”·    帮忙杀人霜棠圆眼一睁,突然笑道:“是要占领璇玑谷,抢他们的钱对吧”季白不忍心说出他也不知赫连为何杀人的实情,只得胡乱答应称是。
    两人赶到山门,穆斐琅已经被赫连昊苍单方面碾压,如破布娃娃一般被砸到山壁上,跌落溅起一团尘土,连霜棠此时也能看出他体内金丹堪堪出现裂痕,他急忙上前挡在还想补刀的赫连前边,正要说话求饶,对方微红的犹如罗刹布满杀气的眼已经看了过来。
·    眼神交汇,修者之间等级神识的压制刹那间蔓延,赫连此时已经是金丹初期,霜棠修为尚浅,极强的威压之下,他双腿膝盖一软,居然被那股威压直接按跪在地上,连话也未能说出口。
    赫连已经举起一把锋锐的小剑,看是霜棠,眉尖蹙起,沉声道:“霜棠让开”·    “师兄……那个,他刚才救了我一命……”·    “让开。”
    霜棠从没见过赫连昊苍如此强硬冷酷的模样,呆了几下,突然梗着脖子,叫道:“大师兄,他救过我的命,不管与你有什幺血海深仇,至少不要折磨他,给他个痛快。”
    穆斐琅没想到霜棠想要说的居然是这些,心里暗自怒骂霜棠忘恩负义,眼见对方单薄的身子要从自己前边移开,只得放手一搏,高声叫起来:“别信他他杀了你爹”·    “咦”霜棠第一反应居然是抬眼看向季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是被收养的,在场满足挑拨离间条件的只有季白。
    季白听到穆斐琅的怒吼,再看霜棠的眼神,入戏地后退一步,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霜棠正要追出去,身后的人又道:“赫连昊苍杀了你爹溯时”·    穆斐琅撕心裂肺地声大喊:“你面前这个人,忘恩负义,叛出承坤,杀友弑师,追名逐利,你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    霜棠看看赫连昊苍,又看看穆斐琅,“我……我有爹”·    “霜棠,我欠你一条命,你想要随时拿去,不过此人必须死,若是让他离开承坤,恐怕会在修真界掀起一场风波。”
赫连昊苍细剑一甩,剑意凛然直刺霜棠身后的穆斐琅,却将霜棠保护在其中,“届时你将无家可归,再无宁日·”·    “……”霜棠呆呆地站在两人之间:“杀了他璇玑谷那边怎幺交代还不是得照样掀起一场风波”·    “那就杀光璇玑谷。”
    季白悚然一惊,没想到赫连居然说出如此狂妄又残酷的话:“大师兄,这是怎幺回事你有些过了·”·    赫连昊苍微微一歪头,过了幺他看到霜棠脸上全是那种受伤又失望的神色,心里蓦然一痛,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布局是不是太残酷。
“霜棠,你相信我——”·    “大师兄……我要救他”·    面前的小孩颤抖着拿出一柄秀气精致的紫色小刀,横档在胸前,满脸都是戒备之色,“我要救他,他不能死。”
至少在我知道一些事情之前,不能死··    赫连后退几步,突然挥袖甩出一道符箓,不等两人回神,御剑离开·穆斐琅看到赫连昊苍离开,一根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见到霜棠蹲在自己面前,还想再笑,肩膀上突然一痛,那柄紫色小刀已经扎进他琵琶骨。
    “你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第95章 妖丹·    ·    穆斐琅自然不会说任何一句假话,他把他道听途说的,自己推断的,所有情节都与霜棠事无巨细地一一道来。
他巴不得霜棠欠他一个人情,脱离承坤回到妖界继承王位,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让赫连昊苍身败名裂,受人唾骂··    霜棠抿抿唇不说话,脸色灰白,样子已然心灰意冷。
穆斐琅趁热打铁,又挑拨道:“赫连此人城府深重,怕他是留你一条小命日后威胁妖界旧部·”霜棠点点头,对穆斐琅道:“你先在此安心养伤,过几日我亲自送你回璇玑谷。”
药坊的实验囚室都有结界,一般人轻易不能进出··    眼看自己小命暂时无虞,穆斐琅稍稍安心,目送霜棠离开··    霜棠心事重重,在院子里枯坐,摩挲着手里的百炼妖。
他拿出赫连塞入自己体内的红珠,对着光看了看,始终想不起自己父亲的模样,放弃了回忆,径自去找蜃龙··    赫连坐在掌门对面,已经承受了连续三炷香的眼神拷问。
季白当然没那个胆子将赫连押到骊阳殿,他是将林执墨押过去的,彼时林执墨还在思考用灵兔还是鬼猴当他新药的实验品··    玄真自然知道赫连为什幺杀人,他没想过的是对方居然敢在门派里把人杀了,好歹出了山门啊。
“总之你不想事情闹大,先稳住霜棠,我亲自去与璇玑谷主交涉·”·    赫连道:“我会离开承坤·”·    “又像当初那样消失个十年八年再回来”·    赫连闭上眼:“只能如此。”
    玄真一拍桌子,难得对弟子动了真怒:“你闭嘴”··    赫连不说话,抿紧唇,转过一边,季白与林执墨听得云里雾里,旁边玄池见他们两人与霜棠关系匪浅,隐去霜棠身份,将十年前赫连叛逃师门的事情和盘托出。
两人听完一阵沉默不语,却也对霜棠身份猜到几分,想想赫连平日里维护霜棠的样子,都颇不是滋味··    ***·    璇玑谷今日迎来了一位客人。
    应门的门童见一抹雪色涌上山径,还以为是山岚云雾,哪知那团云雾似有灵- xing -,直直向山门飘来,他不由得细看,才发觉来者是位漂亮少年,一身白绸雪纱在风中飞舞,远远看过去真如云岚一般清灵。
看到对方头顶的兽耳,门童吓了一跳,说话都结巴起来:“妖……妖修……穆师兄为何和妖修一道”·    少年的容貌精致漂亮,发如霜雪,头顶两只毛茸茸的三角耳内粉外白,十分可爱,样子倒与一般妖修无异,不过看穆斐琅的表情,这妖修不像是来闹事的。
    穆斐琅白了门童一眼,“去和谷主通报一声,就说有贵客到来·”·    门童唯唯若若地去了,穆斐琅这才对少年道:“我璇玑谷虽然比不得承坤财大气粗,却也是一方名门,你在这里,不必担心赫连来找麻烦。”
    霜棠摇头,“我不会在这待太久,若是璇玑谷能助我夺回妖界,我愿意将父皇炼制的上品法器都送给你们·”·    穆斐琅翘起唇角,“就算没有法器,璇玑谷亦会帮忙,义不容辞。”
    两人进到谷内,霜棠少不得要提起十二分精神和那谷主打哈哈,两人都是人精,几番相互试探都不知对方深浅,倒是霜棠生得柔弱面嫩,璇玑谷主一直将他的作为当成小孩子耍机灵看,一番谈话下来,两方都腻了,这才放霜棠去客房休息。
    霜棠在客房里还未坐热,穆斐琅后脚又追了进来,拿出一本极厚的书放在他面前,翻到妖皇溯时那页指给他看··    古代的绘画技术或多会少都有些夸张的成分,霜棠见苍黄的纸页上的青年雪发白肤,样貌倾国,一双桃花眼媚而不- yín -,气度浑然,摸摸自己的脸,暗道没想到自己九尾狐老爹也是个美人胚子。
    溯时有九条尾巴,霜棠暗暗摸摸自己的尾椎骨,有些想不明白对方是怎幺把尾巴放到衣服外的·他当时在蜃龙的帮助下强行吞噬妖丹成功,也被自己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吓了一跳,又不知道怎幺将其收起来,盖在衣服下鼓起来乱蓬蓬的,让他好几天不敢乱跑。
    “谢谢·”时隔几日终于见到自己便宜老爹的真面目,霜棠由衷与穆斐琅道谢,穆斐琅脸上莫名一红,告退下去··    霜棠等人走远了,于指尖化出一道微光,往窗外挥去。
    守在璇玑谷不远处的蜃龙看到两人约好的暗号,轻嗤一声,化龙而去··    不过三日,修真界就有大半门派知道妖皇后人尚且在世,还在璇玑谷。
    璇玑谷一直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中规中矩的大门派,在为数不多的几个名门大派中极不起眼,突然爆出那幺个消息,不止是霜棠,连掌门人也火了一把,每天求见的人差点踏破了山门门槛,也不知是为了见到妖皇后人还是谷主。
    最后证明了,还是为了见到妖皇后人·溯时一身炼器之术出神入化,除却轩辕鼎、凤鸣琴、生死薄、长生剑几样以天地造化自行化形的神器,都相传七剑之后,炼器之大成唯独溯时一人。
    经过那双手的凡物,就算是一片叶子,也会变得价值连城··    当年溯时尚在,即使众多修仙门派心有不甘,也以收藏其炼制的法器为荣。
    人人都道妖皇后人尚在是空- xue -来风,当见到霜棠模样与溯时别无二致,加上滴血入谱,群芳谱验证两人血浓于水,更对此深信不疑,不由得暗想不知霜棠继承了对方多少炼器手段。
    他们哪知霜棠不仅不继承,普通的金属也就分得清金矿与寻常的宝石而已,纷纷拿出自己的法器求点评·霜棠跟着赫连混了许久,对方耳濡目染,居然也能胡诌一些骗过那些外行。
    然而五日之后,霜棠等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漫天黑云围住璇玑谷,妖修军队出动,声势浩大,威压哪里是一个小门派能承受的,璇玑谷上下颤了几颤,谷中人人自危。
    黑云中有一人驾着一只凶猛的异兽落在广场,运气朗声道:“奉祭祀之令,特来恭迎小少主回妖界·”··    声音传遍整个门派,霜棠听得清楚,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茶,慢饮三杯,直到有弟子来催,这才走出厢房,在穆斐琅与璇玑谷主惊惧的眼神中走到广场上。
那身披鳞甲的凶兽约莫有三层楼高,发现下边的少年得抬头才能看得到自己,上边的黑甲将军正要按下兽头,就见霜棠歪歪脑袋,对他身下的凶兽道:“你太高了,能不能伏低点身子让我上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凶兽低头用鼻尖轻轻顶了顶霜棠的手臂,竟然听话地伏低前爪,将下巴靠在地上,一双凶煞非常的碧色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着霜棠。
霜棠摸摸它的鼻梁,凶兽低吼一声,将爪子搭在霜棠脚前··    此凶兽为溯时赏赐给妖界将军寒蕖的坐骑,除开溯时寒蕖无人能降服,如今跪拜在霜棠面前,在场妖界一众不由得动容,再看向霜棠时,原先戒备审视的神色已然不见。
    骑在凶兽背上的寒蕖直愣愣地看着从来听话的坐骑抬起爪子,将少年温柔托起送到后背,心里惊异非常,待看清霜棠那与溯时相差无几的脸,立时明了,抱拳对霜棠鞠躬道:“妖界第一将军寒蕖见过小少主。”
凶兽认主,这凶兽与小少主玩过一段时日,断然不会错,他已经确定面前的少年与溯时有关,分明就是血亲无疑··    而霜棠,却是借着这一茬辨明了来人的立场。
物似主人型,这凶兽如此亲近自己,料想那人也该是溯时爹爹这边的人·他松了一口气,松开一直藏在袖子里的百炼妖·本以为自己会首先遇上妖族叛徒,没想到来的却是自己人。
·    嗯……自己人,说到底也只认溯时一个主人吧·不知那些叛徒是在琢磨准备怎幺收拾自己,还是因为轻视觉得根本没有来迎接的必要。
霜棠心里想着要紧事,从袖子里拿出个东西朝穆斐琅扔去,“信物在此,改日定来拜谢·”·    穆斐琅正欲接住那信物,忽的一道剑光闪过,他只觉得自己手腕一麻,那信物已然落到不速之客的手中。
    不速之客捏着一根簪子,一手执剑,站在凶兽之前如修竹一般,周身清气四溢,盯着霜棠,看到他头上两只狐耳,眼皮子一跳,攥紧了剑柄抿唇站着··    霜棠虽然算准了赫连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妖界众人面前,当看到对方有些发白的脸色,一颗心被揪紧似的难受,旁边的寒蕖急忙将他扶住,“小少主。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认得他”霜棠有些诧异··    “不只是他,恐怕妖界有大半人认得我。”
赫连一甩长剑,捏碎了簪子,瞥到穆斐琅失望的脸色,心中愉快不少,但看如今众妖环伺,又是打起了十二分警惕道:“霜棠,快回来·”·    寒蕖脸色一变,长剑一指地上的赫连,漫天气刃顺着剑锋飞袭过去,“赫连昊苍休得放肆”多年未曾交手,他顾忌赫连实力有所提升,因此隐藏一部分实力,只用气刃试探。
谁知地上的赫连居然有些来不及防备的样子,堪堪祭出法器防御,却还是被几道割裂了衣衫··    霜棠与寒蕖两人都有些诧异,赫连还不至于躲不开这几道气刃。
“奇怪……”寒蕖还想再试探,被霜棠按下··    少年眼神深邃,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眼底的慌乱与心疼,他低声问道:“有何不妥”·    寒蕖扶稳霜棠,先有凶兽认主,后有故人来袭,他对面前这个少年是先皇遗孤已然深信不疑,赫连居然为了他与妖界对峙,可信度更是突破天际。
“赫连仍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寒蕖道:“他在十年前已经是金丹中期,如今亦然,若不是那法宝撑着,只怕会碎成肉片·”·    正式的修道以凝出筑基莲子为分水岭,约到后边越难精进,等级的压制越发明显,往往同一个阶段时期不同,实力便天差地别,金丹初期、中期、后期的实力根本不可放在一起比较。
霜棠一听便知道寒蕖实力高出赫连许多,即使是天才,有时候等级压制就是这幺难以逾越,“十年未曾精进,有何不妥吗”·    “他是天才剑修。”
寒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曾盏茶时间跃升三阶,幼龄修为便已达到金丹期·以他的悟- xing -,我不觉得他会止步于此·怕是……出了变故。”
    他还没说完,霜棠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联想起穆斐琅所说的赫连携带妖丹秘钥逃走,在青冥海与一众妖修大战,自己早该考虑到,当时大师兄年纪尚幼,几乎耗尽心力的鏖战怎幺可能没留下什幺影响或后遗症·    寒蕖可不知霜棠心中的弯弯绕,见赫连分毫不退,眼眸中满是坚毅之色,自身的好战- xing -子也被激起,摆开架势就要开打,冷不防霜棠突然飞身跃下凶兽,他一惊,眼看着霜棠跑到赫连昊苍面前,开口吐出一颗指头大小的红珠。
    那颗红珠虽小,其上溢出的丰沛灵力轻易将整个璇玑谷撼动,一时谷上黑云涌动,风云变色,更高的黑云翻涌压至,盖在妖界兵团之上·众人紧紧盯着那颗红珠,纷纷猜测是什幺灵光宝物。
    赫连看清那颗珠子从霜棠嘴里出来,倒吸一口凉气,难得紧张起来:“你何时吸收了这颗内丹不怕爆体而亡吗”他将这东西放进霜棠体内就是为了慢慢温养霜棠的筑基莲子,哪知对方什幺时候炼化了吸收了也不知道。
    霜棠举着双手以灵气将发出耀眼红光的珠子裹住,将之举到众人眼前,檀口微张,运起内力喊道:“这就是妖皇溯时的内丹”·    众人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人想来硬抢,霜棠心知长话短说的重要- xing -,怕节外生枝,直接就把内丹塞进了赫连丹田里,又怕众人看不到似的,空手朝四面八方的人致意:“我把他给了我的救命恩人赫连昊苍”妖丹脱离体内的瞬间,他的头发逐渐变黑,一对狐耳尚在,却更加像个人了。
    “内丹离体吸收尚需时间”空中有人大叫,一时周围躁动起来,有人祭出法器朝两人攻来,赫连剑阵一开,一朵青莲旋体而生,将两人庇护在内。
    “胡闹霜棠当真胡闹”赫连结完剑阵,再无精力顾暇其他,捂着心口跪倒在地。
妖皇内丹的灵力何其霸道,一入丹田便开始冲击他体内灵脉,将之拓宽疏通·霜棠蹲在赫连面前小心打量他的情况,发现并无排斥反噬的症状,眼神隐含期待,失去妖丹,他头顶的狐耳正在消失。
    赫连是溯时的得意弟子,所学典籍法术自然与妖丹不排斥,“你且安心渡劫,我自有安排·”赫连简直要喷出一口老血·不是他不相信霜棠,面前这小子剑走偏锋惯了,常常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不怕自己出事,只怕对方受伤,目前情况哪里还能容他安心渡劫剑阵一破,两人将会变成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此时离天雷劫降下还差些时候,那些人完全可以趁这段时间大举进攻,夺走妖丹·    霜棠知道赫连心思,打开摇床将前几波攻击轻易拦下,站起来朝众修者露出一丝冷笑:“接下来,他将快速进阶璇玑谷方圆三十里尽是天雷劫范围想夺妖丹的,尽管来吧。”
    寒蕖抬头看看天空,果然原本按捺的黑云翻涌如沸,尽向广场上空聚集,苍蓝色的电光在云海间若隐若现,飞沙走石,风云变色·有人争分夺秒御剑而上,顷刻便被不知哪来的雷电劈成焦炭,从半空坠落。
    落雷渐渐扩大,不分青红皂白呈天女散花之势攻击众人,广场上原本平整的地砖有好几处都被劈裂,碎石溅到凶兽身上,引得它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寒蕖控制住凶兽,朝霜棠伸出手:“小少主我们快离开这里”··    霜棠悠然摇头,看到又一个想突破天雷阵的修者被劈成焦炭,心情大好,“你们先离开罢。”
筑基莲子被毁,一身修为尽废,现在在他看来,尽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他扑到赫连背上,邪笑道:“天雷不劈凡人·”·    ·    第96章 三冬雪(完)·    ·    落雷声势渐渐扩大,风起云乱,天空已经完全暗下来。
    一些修为比较低的修者目睹天雷的威力,自诩不敌只得悻悻退去,还有几个人一直守在不远处结界薄弱的房屋下,期望能寻到时机分一杯羹·然而没人理会试图抢救自己基业的璇玑谷主,璇玑谷目前最高修者为元婴后期,然因为久久没有要进阶渡劫的迹象,一时门内各种用于躲避天雷的法器阵法居然完全没开。
    璇玑谷主也不奢望自己的法阵能拦下天雷,妖丹入体只要炼化成功,赫连昊苍突破元婴,天雷劫只强不弱,区区能抵御元婴阶段的天雷劫的法阵,放出来也是缓得一缓而已。
    “攻击赫连昊苍不要让他渡劫引来天雷”迫不得已的,璇玑谷主下令道··    霜棠笑吟吟地看着那些冲上来的修者被劈成焦炭,眼里映出的,除了雷云密布的天空,还有几分狂乱的神色。
“我终于可以回去了……”他在赫连耳边低声说道,“我要死了,你们谁都阻挡不了我去死·”·    话音未落,手臂突然被赫连抓住,霜棠稍稍吃了一惊,连手臂背抓疼也不顾,低声道:“你还清醒着”面前的青年脸色苍白,额上青筋暴起,平素整齐的长发如今凌乱贴在汗- shi -的脸上,透着从未现于人前的脆弱。
    那只手即使颤抖发凉也依旧有力,赫连皱眉看着霜棠,两瓣薄唇抿得死紧·他实在没有精力去问那人到底又策划了什么危险的事,只能以眼神警告。
    霜棠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脸,继续趴在他身上充当人肉盾牌,心里暗暗算计着第一道天雷真正降下的时间··    快来了。
    果然前边的闪电只是开胃小菜,第一道天雷劈下,即使已经知道天雷不劈凡人,在那隆隆作响震慑人心的闪电面前依旧下意识闭上眼睛··    巨响过后便是寂静,霜棠稍稍睁开眼,瞟见面前一朵黑云墨色尤其深重,还以为是第二道天雷,谁知那朵黑云突然散开,其中一个黑影悠然飘了下来。
“魔尊,越九霄,前来探望故人之子·”·    魔尊霜棠脑子里轰然一炸,想起靖溪身份,在见到来人身后一张熟悉的脸孔之后随即释然。
    “你就是溯时的孩子”越九霄觊觎溯时的妖丹已久,如今得线人回报出确切的位置,怎么能不来分一杯羹··    霜棠轻蔑一笑,从百宝囊里掏出一枚青莲剑心令扔向天空。
    然后早已在附近埋伏许久的承坤众人便施施然出现了·“承坤掌门玄真·”玄真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元晗剑别再腰间,袖手立于云端。
“长老玄池·”玄池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站在玄真身边··    “弟子季白·”、“弟子林执墨”然后是季白、林执墨站在两人身后。
    妖界寒蕖自忖不能输了气势,率领一众手下据守一方,暗暗警惕双方人物的动静··    三方对峙,苦了璇玑谷的谷主,一个两个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正当他在考虑如何打破这个僵局时,谁也没想到,会是身处于暴风眼的众矢之的的霜棠喊出了第一句开场白。
    “给您,拜~年~了”·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赫连发誓,他之前的确会为了保护霜棠而豁出- xing -命,但这一刻,他突然就想弃他而去。
    倒是玄真扶额大笑起来,“有趣不愧是玄池教出来的徒弟”玄真嘴角抽搐,怎么也想不到霜棠居然在这个时候犯傻,看看自家掌门,又看看下方吐舌头的霜棠,揉揉额角表示不要和他说话。
    赫连瞪了一眼霜棠,就在他要说话之时,第二道天雷已然降下,霜棠闭紧眼睛,只觉得后背一阵烧疼,伸手摸了摸,背上的衣服已经被烧出了一个大洞·“你不该叫掌门来,他不会出手的。”
赫连低声道··    霜棠道:“我知道,他若是要渔翁得利,也得等到我们与那魔头两败俱伤,三方对峙反而束手束脚”他抢的就是时间,只要时间足够,赫连炼化内丹应该没问题·    第三道天雷还在酝酿,旁边静候的越九霄突然拔身跃起,祭出一个小鼎。
他评估了之前两道天雷,金丹期的程度,他已是合体期大圆满,接下天雷强抢妖丹对他来说虽然有些麻烦,却也不至于会受伤·“溯时的内丹,我便笑纳了”·    赫连驻剑欲起,背上的霜棠按住他的手背:“专心调息”·    空中一条独爪长龙腾云挟风御雷,化作一道白光直迎向那小鼎而去,林执墨认出那是蜃龙,没想到霜棠竟然请得动这尊大佛护法,再看看掌门,眉梢微动,暗暗后退了一步,挥出一道结界挡在众人身前。
    蜃龙原型不似之前初见的那般狼狈,看样子已经恢复到之前的巅峰状态,同是合体期的大圆满,迎上魔尊,龙目里业火狂燃,一声龙啸响彻天地,震得天上雷云都散开些许。
那只小鼎在龙吟中碎成几瓣,越九霄脸色一变,反手摘下背上一张约莫一人高的巨大挽弓,引箭拉弦,身侧疾风骤起,化为无数旋风直向蜃龙打来··    哪想乱雷狂砸,大多旋风都被砸得七拐八歪,玄真早有防备,袖手任那疾风砸在结界上。
抢夺妖丹,也要防止越来越大的天雷误伤,几方一时都是以躲避为主,等第五道天雷落下,霜棠背上烧红一片,赫连昊苍终于突破金丹期,继续向元婴期突破·    蜃龙一直盘踞在两人侧上方,龙躯庞然,受雷击最多,越九霄看出这妖兽是一心要回护两人,居然也放开了手脚,招招直逼蜃龙。
蜃龙自重出世开始便一直压抑心中怒火恨意,恨不得闹得天翻地覆才好,遇到对手龙息一吐,原本小山似的身躯化成桶粗,与越九霄缠斗做一处:“霜棠,这家伙身上有承天阁的臭味”··    “承坤门长老居然与魔教勾结”霜棠眼角余光一闪,居然是一直作壁上观的靖溪出手,他正要用摇床抵挡,蜃龙龙尾一挥,替两人挡下这一击,返身去咬靖溪,“果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靖溪哪里躲得开,被拦腰叼住,断成两节,霜棠连住手也未来得及喊。
    然而事情就在这瞬间扭转,靖溪体内黑血迸溅,化进蜃龙嘴中,剧毒腐蚀的剧痛转瞬蔓延开来,蜃龙不想对方用这种下作的方式,一时中招,龙躯一阵狂乱地挣扎,不过多时,居然完全疯癫起来,不顾落雷撤了身上的结界,龙爪抓碎山峦,碎石飞向众人,巨尾一摆,在广场上扫出一片空地,楼阁崩塌,璇玑谷两侧山峦在吼声中崩碎倒塌,如海浪一般的烟尘滚滚向广场涌来·    “师兄执墨师兄蜃龙他怎么了”霜棠惊叫。
    林执墨此时比霜棠还急,蜃龙是他们这边的战力之一,要是被敌人用毒毒倒,局面对他们来说可是万般不利他追上蜃龙,测毒的银针往徒劳地在龙躯上弹了几下,落到地上的废墟中,反倒是一直攻击越九霄一群人的蜃龙头颅一扭,利齿开合往他咬去。
    一个是金丹中期,一个是合体大圆满,被咬到如何得了可对方的扑杀林执墨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地上霜棠手快地将摇床掷往林执墨的方面,第八道落雷劈下,越九霄的杀招如影随形而来,霜棠银牙一咬,骨子里的凶- xing -被激出来,将一早准备的木马往那杀招处一掷,站在赫连身前硬生生承受住天雷一击,双手结印唤出妖灵与那杀招同归于尽·    玄真这边,并起两指为剑,替林执墨挡下蜃龙扑咬。
蜃龙杀得眼红,加上遇到仇人,哪里还管其他,见玄真身上有自己厌恶的气味,更加凌厉的攻向玄真··    玄真这身修为虽然靠丹药巩固小有成效,对方却是不要命的打法,又有落雷袭击,左支右绌留手不得,只能杀了蜃龙。
    就在玄真一剑穿过蜃龙七寸的时候,赫连突破元婴,继续向出窍期突破··    “快杀了赫连,不要让他完全炼化妖丹”越九霄身侧的红衣女子叫道,霜棠认出是那之前在人间见过的红衣女子,嗤笑道:“你可记得邪帝和你说过些什么”·    女子果然脸色一寒,越九霄闻言朝她望来,她便也不藏着了,叫道:“邪帝被困山中自身难保,如今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这种局面,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翻身”·    霜棠身上红白斑驳都是伤痕,天雷虽然不劈凡人,那也是不劈没事找事的凡人,他身为赫连昊苍的肉盾,摆明是哪里有雷往哪钻,定是绕不过受伤的。
    他还指望蜃龙能保持几分清醒,忍痛瞟往身后,眼看元晗剑从蜃龙七寸中拔出,龙血半空飚溅如雨,玄真失力一般从半空坠落,被季白与玄池接住护在当中,才反应过来,蜃龙所中的毒有多凌厉霸道。
    “那家伙体内有我魔教咒印,与我为敌便是如此下场·”越九霄再次挽弓,瞄准霜棠与赫连,“再见·蓝霜棠·”·    霜棠眼瞳一缩,目光紧紧锁在对方身上,面前这个人身量高大,与记忆中的每个人都不符,“你你是谁你知道我名字”·    两支弓箭飞- she -两人,霜棠只来得及抖出一把白石金甲符,一道白虹锵然落到他面前,结界一开,将那波袭击挡下,霜棠被震得往旁边一歪,此时一道落雷趁虚而入,结结实实砸到赫连昊苍身上。
    旁边及时掷出元晗剑的玄真也是脸色一白,但随即道:“好歹天雷还能挨过去,你们要是被那箭尖一扎,基本上就没命了·”·    元晗剑就在霜棠面前不远处,上边还站着黏糊糊的赤色血液,顺着剑身滴在地上。
霜棠被上边滴滴答答的血液洒了一脸,鲜血溅进眼里,他像看到灼眼的东西,眼睛刺痛,浑身却冰凉··    狂雷乱响,思路无法集中,他爬起来拔出元晗剑,将之插在赫连面前,径自走出结界范围,目光一直锁定着越九霄,“不,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他取出小刀,在自己胸前画下十字,刀尖刺破皮肉的感觉痛彻,他却是抖也不抖,拿刀的手用力又稳当,仿佛要把情绪刻进骨子里·越九霄既然也是同蓝霜棠穿越而来,自然也就清楚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他没有再说什么,拉紧的弓弦松开再拉紧,数道光箭雨比落雷还要刺眼,铺天盖地,不止将霜棠,连同他身后的承坤门众人也笼罩在内·    霜棠用力抠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鲜血染了一身也不顾,一手挡在身前,一手按在自己丹田上,似乎要从里边掏出个什么东西。
他现在是凡人,百炼妖自他筑基莲子裂开之始便一直在他丹田里沉睡,竟是无论如何也取不出··    耳边的弓弦声“嘣嘣”地响个不停,霜棠向前疾跑几步,指间白芒一闪,数道疾光迎上光箭,原本打在几人周围的乱雷似被无形的力量聚在一起,形成帐幕将霜棠牢牢护在其中。
    越九霄皱眉,他可不信身为凡人的霜棠能翻出什么花样··    劲风将霜棠的衣摆袖口刮起,露出里边鱼鳞状一闪一闪的东西·那东西甚至围满了霜棠的手臂腰间和双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
    “暗器……”·    金属容易引雷,霜棠的暗器可不是普通的暗器,估计还在里边嵌了金属- xing -的石头或灵符·原本还实行龟缩观战政策的人像是换了个人,身形疾走,时不时朝魔修群中- she -出一道轨迹刁钻的暗器,将原本分散击落的天雷全都引在一处。
“在暗器没引雷之前打落·”越九霄沉声道··    霜棠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寻到对策,不再留手,浑身数百道暗器齐发,按在丹田上的手一抖,奋力从丹田中抽出一样东西。
    那东西并不是真正破开血肉出来的,丹田胀裂的感觉明晰又痛苦,给人感觉就像在做不打麻药的剖腹产,霜棠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被痛晕过去··    季白与林执墨拼尽全力掩护霜棠,却还是杯水车薪,霜棠呆呆地看着手中毫无动静的百炼妖,不抱希望地将之举起,血液滴在上边,深紫色的刀刃上反光着雷电,一点反应也没有,与寻常小匕首无异。
    这是被抛弃的节奏么霜棠从不认为自己穿越之后会有金手指,但他从没想过,穿越之神居然吝啬到连开挂的机会都不给他··    “胡闹,给我。”
    一只手从他身后握住百炼妖的刀柄,霜棠一惊,下意识放手,匕首便完全落入对方手中·“大师兄”·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师兄”·    赫连昊苍能一脸淡然地站在天雷劫云之下,长发凌风乱舞,额上冷汗涔涔,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看样子却是已无大碍。
    他刚刚过了元婴期大圆满,天劫未停,还在继续·越来越大的雷声轻易撼动土地,越九霄眼看妖丹并未完全炼化,却已将金丹修为强制提升到元婴,攻势越发强硬。
    寒蕖本是袖手旁观,霜棠一身妖力对妖界来说意义非凡,他却将妖丹给了赫连变为凡人,在同样看中力量的妖界,一个凡人,即使是妖皇所生,也只不过是无用的弃子罢了。
    或者,可以用他来威胁赫连·    他按下凶兽,冲上前直扑霜棠,“小少主,我来助你”然后便被一张结界弹了回来。
    “百炼妖不是这般用的·”·    赫连将霜棠圈在身前,白雾色的妖力灌注入百炼妖,深紫色的刀身上瞬间蒸腾起万千妖灵,如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遮天铺展,几乎完全将雷云包裹在其中,里边闷声隆隆,落雷竟是无法冲破妖灵。
    “在下赫连昊苍,出窍初期,前来请教魔尊·”·    “大师兄不要过去”霜棠还要说话,嘴中突然被塞入一物,他舌尖一转,嘴里的物事大小正是妖丹模样,急忙要吐出来,赫连朝他后颈一按,那妖丹已经被咽了下去。
    “卧槽我会不会死”霜棠一介肉体凡胎,生怕会爆体而亡··    “谁知道。”
    “大师兄你不能酱紫吓我……”·    赫连将元晗剑的结界罩住被打晕过去的霜棠身上,“霜棠我是护定了。”
    “各凭实力说话·”·    赫连眨眨眼,收起百炼妖,拿出了他惯用的一把中品长剑··    出窍初期,痛殴合体期大圆满。
    这场单方面的殴打并未持续太久,因为越九霄已经从云端坠下,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生死不明·“别人能护谁想护谁,是两回事,在我看来却是一回事。”
赫连拍拍手臂上的灰尘,抱起霜棠走向承坤门一众··    玄真看到他走过来,苦笑道:“你倒是藏得深·”·    赫连也不在意,抱着霜棠席地而坐,环顾一片疮痍的璇玑谷,难得好心地解释:“我当初的确只有金丹中期。
但我没说我到底有多少颗金丹·”这些金丹还被强制全部进阶到了出窍初期,打一个合体期大圆满,不在话下··    玄真几人听完不由得沉默,他们当初听闻赫连止步于金丹期,下意识便想到对方的修仙之路要止步于此,哪知天才剑修独辟蹊径重炼金丹,按照此人当年一日连升三阶的尿- xing -,加上日复一日地重复修行的熟能生巧,十年时间能修多少颗金丹还真数不过来。
    季白与林执墨一听,压力颇大,本以为自己能追上大师兄的修行,还在暗自想在霜棠面前,三人好歹不会落得很多··    璇玑谷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众人谁也不愿负那帮助谷主重建家园的责任。
承坤门的财政捉襟见肘,玄真本来还想若是一道天雷劈歪了劈到璇玑谷主,这笔巨账便能一了百了,见魔教一众惨败而归,璇玑谷主一副想冲上来拼命又不敢的样子,打了个哈哈,叫林执墨收了蜃龙尸体,带领一众徒弟翩然归去。
    若是此时霜棠还清醒着,定会道:装完逼就跑,真他妈的刺激··    赫连回头,他们打完之后寒蕖也一直着没离开,眼里的妒忌依旧分明。
    当年若是没有他,溯时的真传弟子应该是寒蕖·可惜寒蕖天分虽然出类拔萃,却还是逊他一筹··    玄真是知道一些细节的,随口问道:“当时溯时为何不选他”·    “他不会带崽。”
溯时疼爱霜棠,走到哪都要带着,身为真传弟子要善于和小孩相处才行··    “哦·”玄真接受得很快··    季白与林执墨却是一脸垮掉的表情,想象板着脸的大师兄给小孩换尿布的样子,都有点接受不了。
“那为何霜棠竟是不认得你的样子他要睡到什么时候”相对于赫连的修为,林执墨还是比较在意霜棠什么时候醒过来。
    “不知道,妖丹的灵力已经被我和蜃龙炼化不少,估计也要两年·够长大了·”·    “至于他不记得我……”赫连抿抿唇,“可能是才从那边回来吧。”
    “哪边”·    赫连摇头,至于是哪边,他也不甚清楚,溯时的法器里独有一件是溯回时空穿越境界,他当年被围攻,万不得已才将这法器用在霜棠身上,当时霜棠的魂魄离体不知去了何处,把他吓得不轻。
    玄真闻言道:“这小子现在太能折腾了,我还是喜欢他之前的模样安安静静呆呆傻傻的·”·    三人在这说得兴起,倒是玄池与季白在后边催道:“快走快走,璇玑谷主要杀人了……”·    几人这才悻悻离去。
·    季白凑近霜棠,摸了摸他的额头,“还要两年才能醒吗”·    赫连道:“两年已经是很乐观的结果了。”
    “你既要护着他,当初为何许我和林执墨碰他”·    这番话,听起来有点像埋怨,但赫连知道他只是疑惑和不解。
他抱紧了霜棠,想了想,还是没能答上来··    那种奇怪又微妙的心情,天才剑修此时细细思量起来居然也不知从何说起··    ·    第97章 沦陷(H)·    ·    霜棠醒来的时间快得出乎赫连的意料,只躺了一年多的时间。
    当初赫连之所以直接把妖丹塞入霜棠花- xue -深处,是因为以当时霜棠的修为,若是以普通的吞噬方式炼化妖丹,只睡个几百年都是轻的,只怕会爆体而亡。
花- xue -深处其实离丹田最为贴近,也不若菊- xue -一般曲折,比较容易留在里边··    狐族妖- xing -虽然不若蛇足- yín -乱,骨子里的媚态风流却是不输对方,若是经常情动得所谓的- yín -水精元浸泡妖丹,反而有助于妖丹炼化。
    赫连打的便是这么个主意,哪想霜棠居然擅自取出了妖丹,还想擅自返回妖界··    也没想到当日他将霜棠送回承坤门时动用最后一样法器,被越九霄看到了。
那件法器名为“一羽”连溯时也不知如何使用,他误打误撞用了法器只看到霜棠没了魂魄,心早已凉了半截··    前几日抽空到魔修地界走了一趟,越九霄终于没能捱到吐出实情的那一刻,他和魔修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只是魔修们失去主心骨,与当时妖界一般乌烟瘴气,一时也不足为惧。
    敢打霜棠的主意,迟早都是要除去的··    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手帕沾- shi -了酒仔细擦拭一柄类似于紫晶质地的小刀匕首,不经意间看到床上的霜棠动了一下。
    “嗯……”轻轻的一声呢喃,在赫连耳中如惊雷一般··    刹那间原本帘幕重重昏暗的斗室都明亮起来,冰雪消融,大地回春。
    霜棠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在九重叠翠的湖底宫殿里生活,有个便宜老爹陪着看春花秋月雨露风云,还有个努力板着脸装成熟的少年在旁边拿着一碟糕点,时不时掰下一小块糕点塞进自己嘴里。
    他就坐在便宜老爹的腿上听他们说事,脸边是华服上缀着的璎珞流苏,他抬手扯了扯,那人便朝他望过来,动作温柔地替他掖好包在身上的小毯子,少年捡了糕点推进自己唇间,小心地不让手指碰到。
    “你初来时我还以为你会受不了带孩子,这小家伙就是闲不住,偏喜欢到处爬·”·    少年捡从怀里掏出手帕给他擦嘴巴,神色间无一丝不耐,“我说过我喜欢他,自然不会放着不管。”
何况这个小团子不吵不闹乖得很··    溯时蹭了蹭霜棠脸颊,“可惜你不喜欢寒蕖……”·    小孩灵智已开,开始本能地排斥一些对他来说凶煞的东西,比如总是一身血腥气味的寒蕖。
以前寒蕖抱他,总是会被吓哭,非要赫连或者溯时亲自抱才行··    霜棠本想说话,只可惜开口了,也只蹦出“嗯啊”两个字·“小家伙,偏会挑人。”
溯时点点他的鼻头,神情有些哀戚,“只可惜我怕是等不到你长大了,让赫连替我好好照顾你,别回来了·”·    霜棠抬头看着那个便宜爹爹,身子一轻,便被人抛向湖面,“赫连是个可信任的人,你回去好好呆着,别再干那些傻事。”
    “唔哇”·    落进湖面,沉到湖底,霜棠在一片窒息感中醒过来··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水墨香,轩窗外远山雾岚,十分清雅。
    床下的小书桌前,霜棠搁下笔,小心撩起面前一张极大的宣纸,轻轻吹干上边未干的墨迹,双手捧着,双膝着地,一步一步挪向屋外廊檐下喝茶的众人,低眉顺眼,温和恭敬。
“这是我的千字检讨书,请掌门、师父、各位师兄过目·”·    玄真只瞥了一眼那字迹满布的纸便兴致缺缺地转开了头·玄池接过来看了,有些忧心地道:“你常出入书楼,怎么字还是这般烂”·    “……”怪我咯你让一个已经躺床上一年多没活动的人写那么多字试试·    “唔,这字还是错的……”玄池道:“罢了,看你心诚,这事就这么过了吧。”
    一般门派弟子闯祸,门派长老再怎么护短小惩大诫,照霜棠闹事的程度,废去一身修为是免不了的,看玄池如此偏颇霜棠,其他三人都有些安心,如今霜棠的筑基莲子已经再也经不起废黜打击,那颗妖丹大部分已经被赫连消化,最好的结果就是霜棠目前修为虽然低,好歹不至于停滞不前。
    应付过掌门与长老,霜棠锤着肩膀回到赫连所在的小院,果然三位师兄都没走,他抬眼扫过三人,认命地去找铜壶给三人将茶倾满,“师兄……”眼神斜过一边,“我以为自己能行……”大不了就是个死,他不敢自杀,逞逞匹夫之勇将那边弄得天翻地覆的能耐还是有的。
    “你不信我·”赫连敛下眼睫,有了倦意的语气让霜棠一阵愧疚,他跪坐在赫连身边,小心扯扯对方的衣角,“我担心你,又想报答你,但是又没什么好东西,蜃龙和我说那颗妖丹是好东西时我想到的就是你……”他小心窥探旁边季白的表情,“还有季白和执墨师兄。”
    季白捧着茶杯,手指摩挲过杯沿,不说话···    林执墨双手环胸,靠在一边,脸色相当差··    霜棠见三人如此,心一横,将自己魂穿来的事原原本本说了,末了又说自己想回去,百试不得其法,这才拼死出此下策。
赫连听完脸色缓和不少,“这具本来就是你的身体,何来强占躯壳之说,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去了那样一个神奇的地方,看来‘一羽’能溯回时空境界不假。”
    “‘一羽’是什么”霜棠问,“什么叫这具本来就是我的身体”··    赫连拿出一片铁灰色的羽毛摆在桌上,霜棠正要去拿,被林执墨拦了一下,他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冒失了,征询地望着赫连,赫连道:“可以。”
    霜棠把羽毛捡起,“这法器怎么用”·    “我不会用·当时发动只是机缘巧合,事后回想起来居然完全记不清,如今它已经是废铁,再也不能用了。”
    霜棠转着羽毛,正要说什么,又把它放下来,“我……”咽下一口涎水,“回不去了·”·    “是欢迎回来。”
赫连终是不忍太过苛责他,将他揽进怀里,“霜棠,你是我的王,我会对你好,我喜欢你·”·    一番告白,说的霜棠面红耳赤,伸手欲捂住脸庞,手腕便被人握了去,嘴唇被人吻住,对方灵巧的舌尖毫不费力地启开他的齿关,探进口中。
“唔……”旁边……旁边还有两位师兄……霜棠推拒着赫连,没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擂几下,手便被人抓住拉开··    两人具是开过荤的,赫连吻技日上层楼,霜棠推拒的力道渐渐小,只觉得自己的舌尖都要被缠下来,呼吸渐渐粗重,竟是已经情动。
他膝行几步更靠近赫连,便被人攫住了后脑··    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他的后颈摩挲着向下,扶着那曲线优美的脊背,按在了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啊……”霜棠惊叫一声,大腿被人按住,他这才惊觉季白和林执墨还在,“大师兄,等等……”·    他被三人围在当中,面对着赫连,外衫被人温柔地剥去,露出月白色的亵衣。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他打了个寒颤,随即一双手掌捂住了他发颤的肩头,一点一点将亵衣拉下,露出那两片欺霜赛雪的肩头··    霜棠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另外一双手已经摸上他的大腿根处。
他绷紧了身子,求助地望着对面的赫连·赫连凑近了亲亲他的鼻头,“不听话,就算是王也要受罚·”霜棠一惊,还要辩解,赫连凑近前,他便不敢动了。
    面前的青年眼眸深邃,轻易无法窥见他心中所想,霜棠目光落在那两瓣浅色- shi -润的嘴唇上,回想起方才就是这人让自己失礼丢人,脸上一热,横下心膝行近前,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舔那人微抿的唇角。
“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好么”·    胸前乳尖微微一痛,霜棠脸上红得几乎滴血,抓住在自己胸前使坏的手,“执墨师兄”旁边林执墨才不像另外两人那般好糊弄,捏着乳尖的手指微微用力,顺利让霜棠痛呼出声,本来还有些瘪下去的乳尖在他的揉弄下慢慢充血硬挺,如两座小小的山峰,挺立在雪白的胸膛上。
    林执墨用指甲轻轻抠弄乳尖的小孔,看到霜棠瞬间紧绷的身子,笑道:“你别忘了我和季白还在旁边,怎么的,只向赫连道歉”·    霜棠被他拽得往旁边一倒,正倒在他怀里,急忙求饶,“执墨师兄季白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三番两次,该罚。”
这次说话的季白,斩钉截铁,不容商量的语气,让霜棠惊慌失措·林执墨的手一直按在霜棠胸前,轻易感觉到少年的心跳加快,脸上潮红更深,坏心地调戏道:“我却不知霜棠喜欢人多一起办事,看来之前是我们太矜持了。”
    “不是……不……”·    双腿被季白分开,腰带松松垮垮地缠在腰上,赫连见状,抽出那腰带将霜棠双手捆在一起。
霜棠本来犯错在前心虚,加上力气不如对方,连挣扎都免了,轻易被捆了手臂仰躺在林执墨怀中·他身上只披了一件亵衣,还被剥到了手肘处,根本掩不住胸前玫红的乳尖。
    少年腿间春色被亵裤掩着,季白捏捏少年那只堪一握的纤腰,抬眼望望少年渐渐迷离的眼,手指虚虚隔着亵裤在少年腿根处描画那两处让人心荡神驰的妙处。
他记得少年敏感得很,特别是花- xue -,有时受到点点刺激便会涌出- yín -液··    敏感的乳尖时而被捏弄旋转,时而被轻轻拉起又松开,爱抚带来微微的痛痒,但更多的是酥麻,霜棠被刺激得双脚乱蹬,求助地望向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赫连。
对方眼里欲望翻腾,如野兽般燃起血光,似乎要将他吞吃入腹,绣着暗纹的雪色道袍下,腿根处凸起十分明显··    大师兄居然有感觉了么……他看着自己……- bo -起了……霜棠身子滚烫,双- xue -深处空虚地抽搐起来,在他腿间的季白自然发现了霜棠大腿根不自然地绷紧,手指隔着亵裤摸到花- xue -所在,轻轻往那处凹进去的地方戳了戳。
    “呜……呜……啊……”·    花- xue -外的手指本来只是轻轻戳刺,锦缎虽然光滑,比起滑腻的- xue -肉却也是差了一截,布料摩擦着小花瓣却并不深入,撩人心弦,让人心痒得紧。
霜棠咬紧牙关止住呻吟,身子绷紧又落下,原本要闭起的双腿此时僵着,要开未开,却在季白每次戳进花- xue -时微微抬起下身,让指尖能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三人的眼,情动时刻谁也不想当正人君子,季白耐着- xing -子隔着亵裤蹭着霜棠花- xue -,一手将他的小肉芽从裤头里释放出来,指尖点点已经流出些许- yín -液的龟- tou -,轻轻握住那秀气的- jing -身,往下撸去。
·    霜棠的小肉芽上包着一块薄薄的皮,敏感度较之花- xue -差了些许,因此三人都喜欢逗他的花- xue -,这是能使霜棠最快情动的办法·肉芽在季白的刺激下渐渐充血挺起,季白轻轻将那块皮撸下,露出带着体香的粉色龟- tou -。
“来感觉了么”林执墨伸手摇摇那根粉色的小肉芽,上边的- yín -液随着他的动作四下飘溅,落在霜棠雪白的小腹上··    “霜棠下边的小- xue -- shi -了。”
季白指尖感到一阵- shi -意,手指分开大小花唇,将亵裤用力捅进花- xue -里边,霜棠媚叫一声,身上洇出一层虚汗··    他的腿间,花- xue -部分的亵裤明显凹下去,在季白的注视下,深色的水渍从凹处缓缓向外扩展,花- xue -蠕动着,渴望再度被摩擦,“嗯……啊……啊……啊……”霜棠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花- xue -深处涌出。
身体因为快感开始绵密地颤栗,空虚感让他下意识收腹,花- xue -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嗯……啊……”·    轻微的呻吟还是传了出来。
    酥媚入骨的呻吟将三人的欲火撩拨得更加炽烈,季白舔舔沾了- yín -水的指尖,将紧紧贴在霜棠花- xue -肉壁上的亵裤扯了出来·布料脱离肉壁带起的疼痒感让霜棠颤栗不止,一股水流冲着亵裤而出,月白色的亵裤裆部顿时- shi -得淋漓一片。
    “水真多,我记着你好久没做了,天天就盼着你醒过来·”林执墨调笑着,顺手拉下自己腰带,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释放出来,凑到霜棠头顶,将他的手扳起来握住自己的欲望给自己纾解,提着那- shi -漉漉的亵裤裤头,让轻薄- shi -透的布料紧紧勒进霜棠两瓣花唇之间。
    绷紧的布面将小馒头似的花- xue -裹得紧紧的,水红色的嫩肉透过布面,一碰便蠕动收缩,更显得- yín -荡·林执墨将那绷紧的亵裤一提,布料摩由下往上,摩擦着花- xue -上方的- yin -蒂与肉- jing - 根部,原本- yín -液横流的肉- jing - 颤巍巍地抖动,尿孔张合,竟是要泄身——·    季白解下自己发带,将那粉嫩嫩的小肉- jing - 根部扎住,将正要通往高潮的霜棠拦在半山腰,呻吟声戛然而止,霜棠双眼失神地颤着身子,张着嘴无声地呻吟,明显急促的呼吸被屏住刹那,又像放松一般松懈下来,呼出的气息- shi -热,显然气力已经耗去了大半。
    霜棠握不住林执墨的欲望,双手缩回胸前,禁闭双眼体会着方才快要让他灭顶的高潮,两条白皙的大腿不时地颤动着,裤裆将腿间的两处妙处勾勒得分明。
肿胀的- yin -核隔着半透明的亵裤就能看到,林执墨探过手去握住那秀气的小肉- jing - 拨了拨,指尖在尿孔处研磨,逼得霜棠挣动不止··    “呜……呜……”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要在三人面前行- yín -,但身体上的快感岂是饥渴已久的身子能够拒绝的,霜棠没被弄几下便双颊绯红,脸上露出- yín -荡娇媚的表情,殷红的小嘴半张,吐出细微的呻吟。
    裤子被完全褪下,露出- shi -淋淋的花- xue -阳- xue -,带着蜜香的- yín -汁将那两处染得水光潋滟·霜棠的毛发稀疏,身子上几乎光洁如玉,连带私处也漂亮得紧,三人身在承坤,虽然洁身自好没沾过其他人的荤,像一些聚众- yín -乱之事却是见过不少的,被压的弟子虽然修仙也禁不住他人采补,身下私处颜色深褐,有的甚至松垮,而在上方的弟子因为长期纵欲,精气虚浮,更甚者需要服药才能重振雄风。
    这些林执墨见的多了,每每有此类弟子上药坊求药,他总是怒其品- xing -狠狠整治他们一番·长老会胡作非为,败坏门风他早就想教训,如今与霜棠结了欢好,这才明白那些弟子为何纵欲贪欢。
·    霜棠的下身双- xue -周围的皮肤白净如玉,如今动了情,便如最娇嫩的蔷薇花一般染上一层浅粉,更衬得充了血的花- xue -红嫩娇艳,菊- xue -粉嫩柔软,岂是一般人能比的,得此尤物,就算是死在他身上都愿意。
林执墨眸色深邃,呼吸也堪堪重了许多,瞟见赫连还是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亵玩霜棠,心中疑惑,又有点挑衅的意思,将手指贴在霜棠的花- xue -上方按按从小花唇中探出的- yin -核,双指慢慢摩挲着,探向花唇之间,将小花唇朝两边分开,让那- shi -润柔嫩挂满- yín -汁的肉洞朝对面的季白洞开。
    “小浪- xue -可还舒服”·    霜棠哪里还能好好说话,原本黑亮的大眼此时水雾迷蒙,转向赫连所在的方向,期望对方已经不在那里。
    赫连端坐着离三人很近,若不是腿间的欲望高挺暴露了他此时动情,表面看上去还是仙风道骨,如谪仙一般·他目睹霜棠被另外本是无关之人抱在怀里亵玩,原本出尘漂亮的脸上染上情欲,好好一个人变成了- yín -兽媚妖,心里一紧,却又是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修为止步金丹是因为有了心魔,这个心魔还和霜棠有关·面前这个人他再怎么舍不得,都是妖界的皇太子,身份尊贵,他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对方羽翼丰满抛下他回到妖界的样子,又或者对方只当他有养育之恩,将他当成亲人。
    本是一心修道,奈何情动,他根本就不知如何才能处理好对霜棠的感情··    对恩人的儿子有了非分之想,这本身就足够遭人非议了,他对名声无所谓,却不代表能让别人抹黑霜棠与溯时。
知道人间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以霜棠的身份,就是纳几百个妻妾也是不过分的,奈何不愿女修接近对方,思来想去,居然使自己迈出第一步与霜棠有了关系,默认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师弟接近霜棠,就是想把他绑在身边。
    他虽然比不得女修身娇腰柔,比其他男子却是不差的··    有对比才有伤害,幸好霜棠重视他胜过那两人,否则赫连觉得自己真的会发疯。
    他上前握住霜棠的手,虔诚地亲吻对方的指尖手背,那几片指甲形状优美,他用嘴唇抿抿那发颤的指尖,不出所料霜棠瑟缩了一下,半睁着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呜……啊……”··    菊- xue -被异物轻轻地戳刺,每每进去了一小截,却又很快退出,进出之间带出丝丝黏滑的肠液,“停下……别刺进去了……”霜棠的声音暧昧而沙哑,躺在林执墨怀里,被对方用袖子遮住了眼,分不清到底是谁在作弄他,只得低声求饶。
    被手指撑开的花- xue -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犹如熟透的豆蔻,受冷蠕动着挤出透明的汁水,霜棠目不能视,感觉停在自己菊- xue -外的手指研磨着嫩肉,再次往里边捅进,轻车熟路地寻到一处敏感点,用力朝那处让他颤栗的凸起按了下去。
    “呃啊……”·    手指在温润的菊- xue -中模仿- rou -棒的频率- chou -插,时而微微勾起按压那处要人命的地方,霜棠被弄得神魂渺渺,被迫张开的双腿僵直了又张开,纤细的小腿线条时而绷紧又放松,前边得不到爱抚的花- xue -居然剧烈蠕动张合起来,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那处花一般的地方飞溅出汁水,将地毯染出片深色,赫连点点那颗嫣红的,冒出外边的小肉豆:“前边也想要了么”·    霜棠自然是摇头,他虽然不排斥与面前这三人- jiao -合,并不代表他喜欢这三人一起上。
却在摇头的时候,一样- shi -润的物事突然蹭到他的唇上,微微腥躁的气息缠绕上来,那物事轻易撬开他的牙关,将他的口腔填满——·    “呜……呜”再不知道嘴里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是什么,霜棠就白活那么一遭了·    “呜——”双手阻止那根形状狰狞的- yang -具往嘴里深入,霜棠的舌头在嘴里艰难地搅动,摩擦过- rou -棒顶端,将味道腥咸的液体卷进喉咙深处。
他身上的赫连缓缓吐息换气,腰部一挺,将自己的- rou -棒更深的送进霜棠口中··    那根- rou -棒尺寸惊人,霜棠的小嘴被撑得浑圆也有大半露在外边,霜棠伸手推拒,碰到那青筋求虬的- jing -身,更是害怕起来,靠双手协助抚慰那根凶猛的巨物。
    泛着水光的小嘴里,- rou -棒模仿着插- xue -的动作,开始轻轻进出口腔,在那脆弱的喉头上顶弄起来·九浅一深,上下左右地打着圈,霜棠向来不觉得帮师兄们含孽根自己也会有快感,只是这次明显是对方在露骨地挑逗,将自己的嘴也当成小- xue -亵玩,那种被凌辱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热,身下双- xue -疯狂抽动,简直快要直接泄了身子·    赫连挺着腰- chou -插了几十下,待- rou -棒沾满了涎水还不满足,趁霜棠情动,便挪向他后边,手指配合着- rou -棒- chou -插几下,将霜棠脸上的袖袍拿开。
    “嗯……呜……”霜棠此时已经被弄得手软脚软,连呼吸都好像带着媚香,几乎化成一滩春水·嘴里的- rou -棒已经不满足于被含吮,抽离嘴边,牵连出几丝细长的涎水,被压迫许久的小舌得到轻松,几乎是顶着那深色硕大的蟒头探出唇边,看上去就像在追逐着- rou -棒,不让对方离开。
    火热的- rou -棒带着- yín -液蹭到霜棠脸上,那小而精致的脸被蹭的- shi -漉漉的,- shi -热的气息让赫连心痒难耐,后退着来到霜棠腿间,将对方双膝压过肩头,使那两张- yín -水狂流的小- xue -出现在三人面前。
“呜咿——”原本插- xue -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了两根,菊- xue -花- xue -各被人插弄,嫩肉里挖出的- yín -液都随着动作满淌出来,霜棠仰起纤细的颈项,身子紧绷到了极限,“不要……插了……我错了……我错了……呜……”·    林执墨状若未闻,双指将霜棠花- xue -里插得汁水横流,待到哪里的嫩肉抽搐,突然就抽出手指,将- shi -淋淋的- yín -水伸进了霜棠嘴里,“毫无诚心,这次就算好的,下次再犯,打烂你的屁股,肏松你的浪- xue -让你没法子活动那才叫厉害。”
霜棠吚吚呜呜应着,眼角已然溢出泪珠,也不知听没听得进去,倒是一直蹭着小腹的小- rou -棒肿胀得紧··    花- xue -菊- xue -都被弄软了,季白林执墨两人很有眼力见地退开不去打扰赫连,解了霜棠手上的缠缚,一人一边将自己早已奋起的- rou -棒贴到霜棠嘴边,让对方先抚慰自己的欲望。
“嗯……啊……嗯……嗯……”霜棠一手握住一根轻轻撸动,如玉的身子扭得如水蛇一般··    他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几乎是傀儡般顺从着面前这三人,感觉到赫连扶着自己的- rou -棒轻轻蹭着小花唇,楞边刮骚着嫩肉,几乎是将之慢慢撑开,顶进了小半个蟒头。
“呜……啊……大……大师兄……我……”霜棠眉眼含春,身体哆嗦得厉害,对方的- rou -棒温度灼热,他感觉好像有个才煮熟的水煮蛋将自己的花- xue -烫得敏感生疼,“太大了……- rou -棒……太大了呜”·    四人几乎是目睹着深色的蟒头一点一点撑开花唇,肏进水光潋滟的小- xue -中,深色而又粗壮的- yang -具将整个花- xue -撑得鼓胀坟起,像一只软乎乎的馒头。
花- xue -被撑得饱涨,- yín -水被挤出- xue -口,淌了两人一身,霜棠全身上下都浮起娇媚的粉色,美目轻闭,呼吸都缥缈起来,花- xue -饥渴地绞紧了入侵物。
“好涨嗯……”·    - rou -棒进去了大半,还有一截露在外边,霜棠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歪了,丝毫不见对方有停下的意向,“大师兄……到底了……不要……再插……嗯——”赫连掐住- xue -口上的- yin -核捏了捏,霜棠发春的母猫似的,张嘴便是勾魂的媚叫。
“这是惩罚,由不得你说不·”赫连拒绝得果断,精悍的腰身前后微微挺动,一点点地研磨花- xue -深处还未被完全开拓的媚肉,压着身子,一点一点将自己的- yang -具挤进花- xue -深处。
·    霜棠的小- xue -里媚肉层层叠叠,赫然就是书上所说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第一名- xue -,这样的名- xue -,这样的美人,婉转身下,- yín -态风流,哪个男人能忍得住赫连剑眉微皱,俊美的脸上沁出一层薄汗,看起来也不轻松,为了不伤到对方,动作可谓是又轻又慢,若是一般男子,早就精虫上脑,挺腰大肆攻略城池了·    偏偏霜棠被吓怕了,身子虽然不动,却想绞进花- xue -阻止对方深入,一来一往,倒是赫连被弄得失了分寸,抽出- rou -棒,未等霜棠回神,突然一插到底·    “嗯啊……嗯……嗯……”·    这一插,直直撞上了子宫口,深处的敏感点都被带得一颤,激起的快感让霜棠不知身在何地,大声呻吟起来,白嫩的美腿盘在赫连的腰间上,如一个- yín -妇一般将自己的- yín -- xue -送向对方- rou -棒所在,“嗯……好深……捅到了……捅到霜棠小- xue -里了……”壮硕的- yang -具就那么狠狠肏弄进霜棠的花- xue -,下方沉甸甸的玉囊将娇嫩的臀部都撞得啪啪作响。
霜棠此时沉溺欲海,之前的矜持全都成了浮云,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的赫连,又看看旁边的林执墨,小嘴张开,含住脸边的- yang -具舔弄吮吸··    好想……好想与师兄们- jiao -欢……·    鼻端微微腥臊的气息如一记强力媚药,不久前渴望欢好的记忆从心底深处浮起,霜棠打了个寒颤,觉得身子愈发灼热敏感起来。
    就在前不久,他好像……好想……好想被师兄们的大- rou -棒肏弄浪- xue -……·    想起自己之前腆着脸求欢,被师兄们用手指和舌头送上顶峰的舒爽感,想起无数次遇到翰音师兄与风廉师兄- jiao -欢时的情动欲求,想起自己看见的无数聚众- yín -乱的画面,那些被压的弟子,半开的花- xue -菊- xue -流出浓白的液体,菊- xue -填着壮硕的- yang -具,他们就像一只只只会- jiao -欢的- yín -兽,毫无廉耻赤裸裸的纠缠,他在旁边看着那些人高潮时失神的脸,- yín -汁飞溅,爱- ye -横流,腥骚的气息铺天盖地,心里有些不齿,更多的却是羡慕。
    他变坏了……·    ·    第98章 心魔(H)·    ·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沿着修长的颈项抚摸而下,爱抚那赛雪欺霜的胸部,上边充血的乳尖在手指的拨弄下如小巧的花蕾一般挺起,粗糙的舌头覆上去,灵蛇一般将其卷裹吮吸。
霜棠呻吟一声,伸手搭在胸前那颗毛茸茸的头颅上,状若哺乳一般将自己的胸膛挺得更高·”呜……嗯……呜……“腰肢被一双大手禁锢住,狠狠顶在体内深处的巨物在经过最初一段缓缓移动适应之后,开始大幅度- chou -插起来,每每抽出,都自留着前段在体内,甚至有几次还抽了出来,又直直肏进半开紧致的肉洞中,狰狞的棒身将那一洞充血肿胀的媚肉磨得- yín -痒酥麻,连带腰身酸软,霜棠脸都变了颜色,生怕自己肠子被捅穿。
    只是那滋味却是从没有过的极乐,让他粉面羞红,被- rou -棒堵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季白亲眼目睹了那已经完全盛开的秘处将赫连儿臂粗的- yang -具都吞了进去,两者颜色一深一浅,凑在一处,- yang -具每每进出肏弄便是极为响亮的水声,原本紧闭的大小花唇如一张不知饕足的小嘴,随着- yang -具动作时而往里缩去,时而又随着抽出外翻开来,露出里边红肿的媚肉。
    “大师兄,可别放过后边·”季白说完话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有多沙哑,压抑而且布满情欲·他现在是真的忍不住了,怒发的- yang -具尺寸不下赫连的,前段流出的透明的液体全蹭到了霜棠脸上唇上。
他将霜棠半身扶起一些,枕到自己腿间,方便对方侍弄自己的- yang -具,顺手勾过他的一边腿弯往肩头压,使得对方腿间再度呈现在三人面前··    林执墨一向对霜棠的乳尖情有独钟,此时看到那含着- yang -具的花- xue -,只是眯了眯眼,将霜棠双手按到自己腿间。
·    赫连连续狠狠地挺了几下腰,直把霜棠撞得两眼翻白浑身哆嗦,粗长的- rou -棒在两双饿狼一般的眼神中缓缓抽出,倒是不急着- she -,几乎被捣成了沫子的粘液牵在两者之间。
    原本紧致的花- xue -留下了一个几乎可容纳两指的洞口,就着窗外照进来的光,能分明地看到里边水汪汪的嫩肉微微抽搐,赫连用手指捣了几下,将霜棠卡得不上不下的,猫儿眼带泪,原本就已经敏感之极的小- xue -空虚难忍,撇开嘴边吞吐的- yang -具,委屈得差点哭出来:“为……为什么停下了……”·    赫连捏弄着对方的- yin -核,沾了- yín -水的手指在鼠蹊之间揉了揉,顺势向下,将黏滑的液体全抹在了菊- xue -上,“这只是惩罚,算不得第一次,不能叫你舒服。”
    “我的前边都被你绑着……还……还怎么舒服……”霜棠嘴硬,明明自己也得了趣,动了情,却不能让面前这三人太欺负了。
赫连难得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霜棠都清醒不少,“大师兄……我不要……咿……啊……”·    菊- xue -被手指刺了进去,倒是不痛,霜棠也算是明白自己如今的身子到底有多饥渴,明白自己是逃不过被肏后庭,只是对方的手指才刺入开括,便已经有了反应。
“啊嗯”嘴边的- yang -具已经达到临界点,快要- she -了,霜棠顾不得抬眼打量季白反应,一手搂着对方腰际,小小的头颅上下移动,加快了动作··    “- she -嘴里还是脸上”林执墨笑问,趁着赫连开拓霜棠后- xue -的功夫,将手指捅进花- xue -尽情搅弄了一番。
三人都默契地没有太多照顾霜棠的- yang -具,要真的把人调教好,第一步便是要让人学会用后边高潮泄身,这是三人都打听过的,尤其是掌门玄真所说的,风月床笫之事,师徒几人一向交流密切。
·    说起玄真,少不得提到玄池·原本之前两人打算离开,玄池这些年虽然床事上亏不着玄真,但爱徒没醒,到底是次数有些不够,等到霜棠醒了,说了他几句就想回房休息,谁知玄真却是不干了,非要拾掇着他来听墙角。
    玄池自然不停,只是拗不过玄真,又怕赫连几人责怪霜棠,只好留下·夫夫两人候在房外,修道之人只能穿墙而视,耳听千里,玄池初听赫连几人要惩罚霜棠,那是一肚子火气,正要冲出去保护爱徒,幸得玄真一扯,再听,里边声音可就变了味了。
    “才醒过来,怎能白日宣- yín -”里边徒弟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猫儿叫一般,任玄池之前为了大局抛弃羞耻心做戏,此时也不由得红了脸。
    玄真脸皮比城墙还厚,侧耳听了一阵,品评道:“啧啧,这声音……”·    房里脱衣服的窸窣声,亲吻的啧啧声,还有低沉沙哑的挑逗声与暧昧- yín -靡的水声,可谓声声入耳,玄池拉着玄真要走,反倒被人扯住了,“道侣听此声,尘心安能不动”·    玄池脑子里嗡然作响,颤巍巍指着玄真道:“掌门……掌门你……”他一听对方说话,就知道要出幺蛾子·    果然玄真抬头望天,一手在赫连的院子外设了结界,毫无廉耻地道:“光天化日之下野合,岂不过瘾刺激”将玄池拽进怀里,伸手往他腿间一探,手指轻易便碰到了肌肤,玄池下边居然不着寸缕·    “等等……我……”话未说完,已经有一指进了花- xue -,玄池差点没软了脚,抓着对方作孽的手,恨恨道:“掌门自重……”还没回过神,便被自家霸道掌门剥去了衣服推倒在墙边的花树下。
    房外虽然花草繁多,却是丁点毒虫蚊蝇也无,这花树下就是乘凉用的石床,铺着落花,显得玄池雪白修长的胴体在天光下更加秀色可餐·玄真色鬼一般欺上前,抢得先机,打算先将之弄得情动再说,修长的手指在玄池口中搅了搅,便探往对方腿间让他心驰神往,想待在里边一辈子不出来的花- xue -。
    玄池被对方压制,挣了几挣就知道对方打定主意要在外边将自己办了,又想到自己最近的确是在床事上有点慢待对方,所幸房里的几个一时半会出不来,他象征- xing -的动了几下,也就不拦着对方。
    玄池将自己的发髻解了,跪坐在石床上搂着玄真颈项亲吻,任对方一双狼爪子将自己全身摸了个遍,抓住了两瓣臀肉揉捏·手里的臀肉绵软有弹- xing -,玄真见玄池隐忍着闭起双眼,羞涩的表情无辜又可爱,忍不住将人亲得晕乎。
    他最喜风月之事,又熟悉玄池的身子,本来是一时兴起的仓促之事,一双手指也能轻易将玄池前后两- xue -都得浪出水来,- yín -液顺着腿根流下,- shi -了一床。
玄池挺起自己的- yang -具与对方的磨蹭,便听玄真道:“今天来玩个别的姿势·”·    床事玄池一向乖顺,也由着对方,玄真便自己在床上躺下,招手让玄池近前。
玄池以为他要玩坐莲,半是羞窘半是期待地跨坐在对方身上,玄真见他岔开的大腿间- shi -漉漉的,滴滴- yín -液落雨似的滴落下来,伸手摸了摸,又拧拧玄池的- yang -具与- yin -核,便让人翻过身去。
    玄池一时拿不准,忐忑地转过去了,哪知玄真一把将他的腰肢挪往自己脸上,玄池若是失去力气,可就坐实在对方脸上了,不由得娇嗔道:“干什么,下边……嗯呜……呜……呜……”·    “为夫喜欢喝,小浪妇还不多流- yín -水,我若是喝不够,今天你可是别想离开这的。”
说完左右分开玄池花唇,卷着舌头朝里边水光润滑的嫩肉刺了过去,感觉到花- xue -收紧,他拍拍玄池大腿,调笑道:“方才是谁让我自重的怎么我一去舔,这浪- xue -不止流水,还抽搐个不停”·    玄池早在那一刺之时便萎了身子,趴在玄池身上打冷颤,听闻对方调笑,还想争辩,玄池的舌头又刺进花- xue -里搅弄,又舔又吸,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那两瓣花唇拉扯,将里边涌出的- yín -水都尽数绞进嘴里,还故意大声吞咽。
·    玄池羞得脸泛桃花,腰肢却渐渐摆了起来,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在花- xue -的嫩肉间扫荡,比手指- yang -具的风味又有不同,柔滑近乎如一只活物钻在他身下,让他有些害怕的同时却又喜欢上了这种滋味,慢慢挪着臀部轻轻磨蹭对方鼻尖,“后边……后边也要……”·    “也要如何”·    玄真向来对玄池的双- xue -雨露均沾,从没有只弄一- xue -,只有花- xue -被舔,菊- xue -早就- yín -痒难耐了。
“要舔……”·    玄真一手将玄池身体压下,“你也给我舔舔·”两人本来身高就有差距,玄真舔- xue -,玄池便够不着对方的- yang -具了。
“嗯……啊……啊……好棒……嗯……啊……”·    “小声些,给他们听到了。”
玄真说的和做的却是两回事,覆着流着蜜汁的花- xue -狠狠地吸了一口,舌尖卷了- yin -核戳刺,又咬着它拉扯,直将玄池折腾得要疯掉,一手握着头颅边的- yang -具替他手- yín -,一手捂着自己嘴巴,生怕自己声音太大,真的打扰到对方好事。
    玄真作弄完花- xue -,手指摸弄着花- xue -钱龟- tou -,舌尖卷了- yín -液,便在后方菊- xue -上研磨起来,“放松,让我看看这里会不会出水。”
玄池辟谷已久,身体洁净,菊- xue -温软紧致,不好好弄一番当真是对不住怀中的尤物··    菊- xue -被舔,那活物似的舌头还想尽量往深处钻去,饶是玄池也禁不住这刺激,一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抖如筛糠一般,这回却是掩不住呻吟了,花- xue -- yín -液狂流又给玄真用手指堵了回去,整个人都骚浪起来:“啊……嗯……舔- xue -……好舒服……要死了……嗯……舒服……”··    舒服是舒服了,双- xue -的空虚也愈加严重,区区手指与舌头,当配菜可以,若是想让食髓知味的玄池满足,还是得换着大- rou -棒来,手里便握着那根可以把自己送上极乐的东西,玄池用力撸了几把,满意地看到那玩意儿胀大,火热坚挺,尺寸傲人,他大声呻吟,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摆着白花花的屁股道:“师兄……想要- rou -棒了……想被- rou -棒肏……”·    “不是师兄想被- rou -棒肏,而是你这两个小肉洞想被师兄的- rou -棒肏。”
玄真拿出一根尺寸与自己- yang -具差不多的假- yang -具塞进玄池后- xue -,把他抱到自己上面,扶着他娇软的腰肢对准自己的- yang -具,玄真分开花- xue -,轻轻凑到龟- tou -上,将身子一压,便已经契合无比地吞下了半根- yang -具。
    “好大……太大了……撑得小- xue -好涨……哼嗯……”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就在眼前,春心迷醉的男子像一只只知道求欢的- yín -兽一样岔开双腿,用秘处缓缓吞下自己的- yang -具,清秀的脸庞春情涌动,桃腮上透出娇羞的晕红,美眸微闭。
却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玄真握住爱人腰际,- yang -具对准娇嫩的花- xue -长直驱而入,随后便是猛虎下山气势一顿狠肏··    这阵狠劲的肏弄,正缓解了玄池双- xue -的- yín -痒,大- yang -具紧紧抵着花心,使得整个花- xue -涨的满满地,- yín -水浪液都没办法流出来,被堵在深处,暖汪汪的一泡,烫的- yang -具花- xue -舒服,美的两人浑身爽快。
充实又酥麻的快感涌上心头,使得玄池忘情的浪叫:“嗯……啊……师兄……好……好……嗯……肏- xue -……舒服……死了……哎……咿……被师兄的……大- rou -棒肏……”·    “好师弟,再给你个美味尝尝。”
也不见玄真用的什么手段,玄池后- xue -的假- yang -具突然强烈震动起来,这一震,不止将玄池震得魂都没了,连同只隔了一层薄肉的始作俑者的- yang -具都差点一泻千里。
玄真差点- she -出来,心里也暗道这玩意强劲,真不愧是赫连弄出来的,急忙将其控制住··    再看看玄池,平素的端庄已经消失,白眼一翻,身子差点脱力后仰,幸而玄真及时将人扯住,即便如此,也住不住他就这么泄了身子,前边- yang -具流出浓白的精元,连带花- xue -深处- yín -水狂- she -,硬是从两人结合处挤了出来,稀里哗啦流了一地,浅淡的腥躁味让玄真眼睛发红,再接再厉地扶着玄真,- yang -具拼命上抵,还不时的前后左右磨转,铁了心要把对方肏得死去活来,玄池跪坐着把腰使劲的往下顶撞,任花心内受到大力撞击,后- xue -阳心被假- yang -具顶震得酥麻酸软,- yín -水飞溅,连连喘着,声音破碎:“哦……唔……师兄……我好……舒服……泄了……呜……浪- xue -……出水……”·    两人声音岂是一面墙能挡住的,原本要听墙角的自己倒是演了一场活春宫,屋里几人即便是正人君子也忍不住了。
    赫连已经为霜棠前后两- xue -都塞了假- yang -具,连同前边也没落下,寸长的银棍子插在尿孔里,绕过柱身,将那本来就已经饱涨的- yang -具紧紧裹住。
这三样还是连在一起的,固定的皮带子缠过大腿,固定在了腰肢上··    霜棠的乳尖也被夹了东西,三人尚且不敢玩现代的那套,用带刺的夹子或者穿乳环,林执墨转念一想,化出一颗形如珊瑚,却高达柔软许多的怪树,那树枝柔软又异常坚韧,在林执墨的命令下将霜棠手脚吊起离地直到半空。
    霜棠原本浑浑噩噩的,不知自己是怎么到了天上,再看三人都在下发,自己手足被一株滑不溜秋的触手缠着,吓得身体僵直,连小声讨饶:“师兄救我……救我……我不想……”·    赫连此时掐了法咒,原本静止的玩意儿突然抵着花心阳心剧烈震动起来,霜棠眼瞳一缩,加上人在半空不着地的,生怕自己摔下来,又被身体里的玩意儿激得身子连连挣动,连带- ru -头- yin -核也被那触手给卷住慢慢揉磨,“咿……”·    体内的假- yang -具规格虽然比不得真- rou -棒,震动却是生猛,还不带停,一个劲的倒着花心阳心,原本被掐断在半山腰的高潮轻易被顶翻了天,大规模的快感高潮将霜棠脑海冲击得一片空白,翻着白眼全身狂颤,“啊……啊……啊……嗯……不……快放……”·    可怕……太可怕了……“快放……我要……要……”那种肠子都被顶穿了的恐惧中带着- jiao -欢时的舒服。
    “要什么”不知是谁问道··    “要……要……”霜棠却是不说了,眼角通红,泪水口水流了一脸,一副癫狂的模样。
    季白看不过,正要向赫连求情,赫连一个眼神阻止了他,“孩子不教训下总是不行的·”·    季白颜色一冷,“你当他是孩子那你还这般作弄他”·    赫连手指点在霜棠- yang -具顶部,将那- yín -液沾了,点在自己舌尖。
这滋味,可真令人回味··    “我当他是我的孩子,我的爱人,我的王·“他的手指沿着假- yang -具的边缘慢慢地挤进花- xue -里,屈起来逗弄着边上的媚肉。
    这一番话,也不知霜棠有没有心思去听,又听得到多少·窗外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玄池的呻吟喘息声勾魂摄魄,轻易能让闻者欲火难耐,霜棠被假- yang -具弄得崩溃,像是妥协了什么似的哭叫呻吟,“我要尿……尿了……呜……呜……”烫的小腹用力绷紧,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    “尿出来,乖孩子,给你奖励·”·    “不……不可以……”霜棠这会儿是真的哭了,面前的坏人根本就不是大师兄“不可以……呜呜呜啊……啊……嗯……”边使劲哭,边忍着尿,边被肏- xue -,不多时霜棠就再也忍不住,却又打起嗝来,“呃嗯……坏……坏人……呜……”他快要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这样的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霜棠度日如年,几乎以为自己就这么憋着尿被干死,心里又是一阵悲凉,哭的委屈,上气不接下气的,连自己几时被放下也不知,有人拔出他- yang -具上的塞子,他身上的- yang -具也被解下,那人抱着他,一手扶着他那涨成紫红色的- yang -具,“可以尿尿了……不怕……不怕……师兄不会再作弄霜棠了……”·    “我尿不出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鸡鸡坏了啊啊啊啊啊啊……”霜棠的哭声快把屋顶给掀了,赫连倒是不急,柔声问:“如果我帮你尿出来,你还会怪我么”·    “不怪……不怪呜呜呜啊啊啊啊……”尿不出来,鸡鸡站不起来,他这具身子本来就残念,再失了前边男人的标志,都要心塞一辈子了,霜棠泪眼朦胧,可赫连还是看到了其中的期盼,见对方答应,将霜棠环在他的怀里,分开对方双腿,一手轻轻撸着那弯腰的小肉芽,一手扶着自己- yang -具缓缓肏入霜棠松软的后- xue -。
    “呜咿……”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撩人的轻哼·那种涨满的充实的快感潮水般席卷了霜棠·一根又粗又长的特大号- rou -棒深深抵住他的菊- xue -深处,酥麻感传遍全身,随舒爽而来是一股难言的尿意,霜棠眼神空茫,情不自禁地急急往后挺扭着香臀。
随着扭动体内的大- rou -棒一下下的磨擦着阳心,磨得他心脏突突乱跳,恍惚以为自己就是女的·被人肏弄着花- xue -··    他往身下摸了一把,一手的- yín -汁浪液,快感尿意夹杂而来,身后的人将他抬起又放下,大- rou -棒如打桩机一样将他顶得魂飞魄散。
到底禁受不住这种快感,霜棠发了浪,抓着身后人的手臂奋力拧腰摆臀,几乎要把对方- yin -囊也挤进自己体内,娇声媚叫起来:“喔……哼……唔……舒服透了……浪- xue -……受不了……好快……我要丢……受不了……屁眼被大- rou -棒……水……嗯……尿尿……”·    赫连停下,在霜棠极度不解的眼神中分开他的花- xue -,“这里也要插着,才能尿出来。”
    “插……”·    “大- rou -棒·”赫连向林执墨使了个眼神,林执墨会意,上前来扶着自己的- yang -具,对着那早已泥泞一片的花- xue -,“霜棠乖,要被大- rou -棒肏- xue -,尿尿才会出来哦。”
    “肏- xue -……尿尿……”霜棠头晕脑胀,几乎被两人牵着鼻子走,突然就搂住林执墨,将自己花- xue -凑过去,“肏- xue -,要尿尿……把霜棠肏尿……这样霜棠就不会变成女人了……快把- rou -棒插进来……我……我怕呜呜呜呜,不想变成那样……我怕呜啊啊啊啊……”他往赫连身上倚靠,伸手分开自己的花- xue -,又呜哇哭了出来。
    林执墨也是怕他出事,听话地将自己的- yang -具送进霜棠花- xue -··    两根尺寸近乎相同的粗壮- rou -棒一进一出,奋力在那- xue -里- chou -插起来·    霜棠口里不绝的浪哼,随着两人的插抽,他开始极度狂浪,神态魅惑,乐极魂飞,粉脸赤扛,星眼含媚,双- xue -不停的颤抖收缩,一股滚烫的- yín -液,浇淋得两人酥麻,全身遍体的舒畅。
·    林执墨双手按住霜棠两条浑圆的大腿,猛力的抽抽三下,正要- she -,对面的赫连眼疾手快地抱着霜棠退开,林执墨那根猩红的- rou -棒就那么直直被晾在空气里,- she -了霜棠一身的浊液。
林执墨正要出声抗议,赫连抱紧霜棠,- yang -具紧紧抵着对方颤动的阳心,一股热流箭一般- she -得得霜棠玉体一阵哆嗦,口中呻吟着:“什么……嗯……烫……呜……”·    他前边的- yang -具亦- she -出几道白浊,赫连将那可怜兮兮的小肉芽撸了撸,一道浅色的透明液体这才汩汩流出,同时花- xue -喷出一道水柱,在空中画出两道弧线,稀里哗啦地落在地板上,水花四溅,大珠小珠落玉盘。
    两股水柱居然流了好一阵才停歇,赫连拍拍霜棠的脸,小孩眼睛紧闭,显然已经晕阙过去··    他缓缓退出霜棠的菊- xue -,才被摧残过的双- xue -根本就闭合不拢,特别是后- xue -,静待片刻,一股白浆便从里边缓缓流将出来。
    “你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待他,为什么要允许你们接近他”·    赫连看着季白,掷地有声道:“身而为王,三宫六院很正常,我只是不想让他离我太远,把他从王座上拽下来而已。”
    他指着自己的脑子:“不然我会 一辈子无法得到他·不是他不允许,而是我不允许自己玷污自己的主子·”·    “疯子。
赫连你疯了若是道侣也就罢了,你这等执念,岂不是要入魔”不止季白,连林执墨也吃了一惊。
    赫连抱着晕过去的霜棠,心里多年的执念得以倾诉,他难得对面前两师弟露出一丝笑意:“对啊,我本来就是疯子·”··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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