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鲛人归+番外 by 陌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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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鲛人归+番外 by 陌殊途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文案:·杀手之王的鬼千面一直暗恋着一个人,求而不得弃之不舍,直到最后死在那人眼前那人也连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哀莫大于心死,在他以为一切都随着他的死亡结束时,他却重生在了一年后一个人鱼雌- xing -的身上,这次一切有了不一样的开始...·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豪门世家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锦年/欧阳明月 ┃ 配角:苏沐远/南宫泽/端木逸/叶梓馨 ┃ 其它:鲛人、兽人、重生、·第1章 第一章   逃离·雨夜,天空电闪雷鸣刺激得人耳朵生疼,哗啦啦的倾盆大雨从墨黑的天空洒落,呼啸的狂风把打开的玻璃窗吹得啪啦直响。
让从睡梦中惊醒的人,升起一股无端的慌乱烦躁·摸黑从床上爬起,男子刚要关掉那啪啦直响的窗户,一道耀眼的闪电却砰的劈到地上·把窗外那偌大的梧桐树凌空斩断了一小半,入眼望去花园内到处都是娇艳鲜花的残骸,狂风的摧残大雨无情的洗刷让整个花园透着莫名的悲凉。
似乎有人惊恐的说着什么,有人影在对面走廊处焦急跑过·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男子的心头,像是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一样的心慌感,让男子毫不犹豫的奔跑出去。
别墅远方的郊外,一抹人影冒着让人生疼的冰冷大雨,似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在漆黑的夜色中拼命奔跑着,雨水混杂着鲜血流到地上渲染出一片猩红,千面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脑海中只有回到中心城回到那人身边这一个念头在叫嚣。
耳畔似乎又回荡起那人温柔的承诺,“半年,完成这个任务,等你回来我们就在一起·”·他知道这个任务九死一生,但为了那人的承诺,鬼千面没有丝毫犹豫的接了。
故意接近那个- yin -晴不定的嗜血罗刹,在罗刹身边潜伏了三个月,他如愿完成了那人交给自己的任务,顺利得不可思议让鬼千面都认为那是做梦·直到他要离开时被重重包围,才明白他早就成了那罗刹手中的瓮中鳖,从没失手的杀手之王鬼千面第一次败了,在消减了无数杀手后败在那个血罗刹手中。
那一刻他以为必死无疑,可没想到血罗刹却留下了他的命··即使后面的三个月他都活在生不如死的炼狱,即使他身上的伤痕一天天更新从没好过,即使他好几次被那罗刹折腾得只剩下一口气又被救活,即使那残酷的折磨似乎永无止境千面也不想放弃,只因那人临行前的承诺他就算爬也想爬回去,即使痛不欲生他也庆幸他还活着,只要活着便总会有机会回到那人身边。
血罗刹没想到那个人如此厉害,拖着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居然从守卫重重的地牢逃了出去·当看到地牢外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眼,鲜血染红地面的两具尸体后,血罗刹毅然转身,“不用找了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开车追”里面的那些想必也死了,没想到我这如铁桶般牢不可破的地牢,对你来说却形同虚设。
早知铁链锁不住你,早知你能躲过监控跟别墅防卫,早知你能耐如此之大,当初我就不该心软,折断你的双腿也要把你锁住··“鬼..千面,”血罗刹任由这冰冷刺骨的倾盆大雨淋在自己身上,夜色中那邪肆的桃花眼乏着让人心颤的危险光泽,“你逃不掉的”·或许命运总是眷顾不愿放弃的人,就在千面用尽最后的力气奔跑出那禁锢了自己三个月之久的囚笼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千面呆呆的看着那仅一步之遥就要撞上自己的出租车,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弧,“用最快的速度去中心城·”·夜行的司机大哥从没想过,这荒郊野外大半夜会突然冒出一个人,而自己还差点撞到他,若不是他驾车多年有经验这人铁定得撞飞。
而就在自己还在愣神的功夫,这浑身- shi -漉漉差点被撞飞的人却淡然打开了车门,坐在了自己旁边··随着男子进门时迎面扑来的除了冰冷的寒气,还有刺鼻的血腥味,司机大哥皱眉看着从年轻男子身上落下的血红色水珠,“你受伤了,我看还是去医院吧。”
如若不是确定自己并没有撞到他,司机大哥都忍不住怀疑这人身上如此浓重的血腥味,是否是自己真的把他撞飞了的缘故··“不想死,就用最快的速度去中心城。”
司机大哥打了个寒颤,身边这脸色惨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年轻男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只这一句似假似真乏着杀意的话,对上他冰冷仿佛没有感情的眼眸后,司机大哥火速开车全速前进。
他绝对不会怀疑身边这颜值不低的俊逸男子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这个半夜突然冒出来的人,绝对不是自己这种普通人可以招惹的··千面知道血罗刹不会轻易放了他,只要没到中心城他总是有办法把他掳回去,他本来想直接去中心城却明白普通的民用车绝对没有血罗刹他们车辆的速度快,很可能被拦截包围到时候得不偿失。
在中转站时他便打昏了司机两人交换了衣服,同时也给彼此换了一张脸··虽然知道他那以假乱真几乎没有破绽的易容术,对血罗刹那家伙没有多大的用,但不得不说还是可以拖延几分钟。
中转站不像中心城那般人多,虽然是凌晨但人数却不少,在催眠了几个顶着自己的脸上车的人后,再次换了衣服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的鬼千面,拉了拉帽檐毫无意外的看到了血罗刹他们开来的几十辆车。
血罗刹知道自己急着赶向中心城,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顶着自己的脸招摇离开,但他却没法确定那一辆辆车内没有自己,所以鬼千面如愿看到了那人叫自己的人分成了几波,就连他自己也跟着上了人数最多的悬浮巴士。
鬼千面不得不说血罗刹对自己的了解真的很讨厌,不说自己易容成什么模样他都可以一眼找出自己,就连自己的想法他也摸得八九不离十,不得不说对于急着回去又需要隐藏的自己,这人多又不起眼的悬浮巴士是最合适的。
只可惜他虽然一时冲昏了头脑急着回中心城,但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也就不那么急了,至少在甩掉他们之前他的安全都没法保证·直到血罗刹带的所有人都相继离开,鬼千面才往上拉了拉帽檐转身离开。
一辆普通悬浮车内,一家两口正在焦急等待,当看到那悠闲而来的少年后急忙打开了后车门,中年男子不满的催促,“知道弟弟在家等还不快点上个洗手间还这么久,小子你干什么去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好了老公,他这不是来了,你就别说他了。”
带着棒球帽的少年一声不吭坐上了悬浮车·与此同时被绑在厕所内的少年在不断嗯嗯喊叫时,终于被解救了出来··晌午时,经过漫长的行驶,鬼千面终于回到了中心城。
在借故下车后,趁着没人注意鬼千面丢掉了头顶的帽子,顺带撕下了脸上的□□·想着呆会就要见到那人一向淡漠的鬼千面忍不住还是欣喜,在洗手间内整理很久确认除了脸色过于惨白,没有太过狼狈凌乱后才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只要想到那个人似乎连身上疼痛的伤口都不那么明显。
只是鬼千面从没想过,一出洗手间他就在中心城众多宽大液晶投影上见到心心所恋人的身影,投影里传来的结婚进行曲和那教堂内携手前进相视而笑的两人,占据了鬼千面全部的视线,恍惚中鬼千面似乎听到了身体内有什么破碎掉的声音,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喂——你到底上不上车,愣着干嘛”中年司机见眼前的顾客怔愣在原地半晌也没动忍不住催促,顺着男子怔愣的视线他看到了偌大投影上的一对正在结婚的伴侣,“人家结婚有什么好看的,你还走不走羡慕的话自己找一个不就行了,话说这一对新人还真是挺般配...。”
“般配吗”鬼千面喃喃自语,本就惨白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弧,“他们向来般配,现在终于情投意合,倒是我痴心妄想了。”
说着鬼千面离开车门,头也不回失魂落魄的离开,毫不在意周围来往紧密的车辆,他像一个突然迷失的孩童般眼中满是茫然··“哎——你不坐车了怎么突然走了,”司机大哥嘀咕时,重新启动了悬浮小汽车,“(#‵′)靠,爱坐不坐。”
漫无目的前行的鬼千面,在喧哗的中心城穿梭·如此吵闹的环境中,即使不去看,也能听到那渐渐变小的结婚进行曲·想必此刻他们已经在神父面前宣誓了。
任谁也想不到全国杀手排行榜位居第一,让人闻风丧胆、神出鬼没的杀手之王鬼千面,一直暗恋着一个同样觉醒兽化能力的兽人·不..与其说暗恋,不如说那个人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比爱还要重,那是他整个人生唯一的信仰。
他们总说没有信仰的杀手活不长,而南宫泽便是鬼千面十几年来唯一的信仰··或许就像他们所说的杀手谈爱很可笑,可同为杀手熟悉鬼千面的人却知道,鬼千面他是所有杀手中的异类。
明明是杀手之王却暗恋着那个得不到的兽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爱得纯粹而卑微·甚至连那人回应他的感情,这种事曾经都不敢奢求·有人曾劝他说那个人只是利用他的能力铲除敌人,可鬼千面却觉得能被他利用也值得,至少对那个人而言他不是无用的,至少他还有利用价值。
第2章 第二章    拍卖·鬼千面一直知道他所恋慕的人,有个放在心间的宠儿,身为普通人的钢琴王子叶梓馨·只是叶梓馨因为某些原因并不理解南宫泽,相反不说同样爱着南宫泽曾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厌恶憎恨着南宫泽,用一句话来说他们相爱相杀、互相折磨纠缠。
南宫泽于叶梓馨那是弃若敝屣、憎恨不已的存在,而于鬼千面那是求之不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所以曾经的鬼千面只是守着那份求而不得的单恋,只是想着能陪伴在那人身边保护他就够了。
直到后来一场车祸度过危险的叶梓馨,昏睡三年不曾苏醒,鬼千面看着自己所爱的男人日夜陪伴守护眨眼就是三年,他看到南宫泽的痛苦、悔恨、绝望以及对床上那昏迷人儿的忏悔、温情。
他心如刀割,却还是守护在南宫泽身边安慰着他·直到后来有一次,南宫泽喝醉了把他误当成叶梓馨,鬼千面最后还是妥协了·即使在床上那人叫着叶梓馨的名字,狠狠进入他没有丝毫温情,即使那是他的第一次除了痛不欲生没有任何感觉,但鬼千面还是擦掉那不该流下的泪水,拖着疲倦的身体离开了那人身边。
他们的关系却并没有因此有何变化,那一夜后鬼千面忍着疼痛,抹掉了他们上床的所有痕迹·他很清楚南宫泽爱的人不是他,而他已经偷偷拥有那样一夜,已经足够。
他没有贪心的奢求更多,是因为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而南宫泽也如他所想的一般,因醉酒而忘了那一夜·鬼千面想这样也好,就让那晚成为他一个人的秘密就够了。
有时候鬼千面也觉得他其实挺贱的,可是又能怎样呢他若是能控制自己不爱,又岂会活得那么卑微痛苦,一切不过是控制不了那颗心身不由己罢了。
时间慢慢流逝,直到半年前南宫泽要他去接近血罗刹完成任务前,知道自己很可能回不来的鬼千面试探- xing -的开口,“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如果叶梓馨还是没有醒来,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那一刻他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答案,现在鬼千面似乎还能回想起那低沉如上好美酒般醇厚的声音,“半年,完成这个任务,等你回来我们就在一起。”
在炼狱中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鬼千面,靠着南宫泽的承诺一次次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靠着这个信念他终于如约在半年内逃离了囚笼回到了中心城·可是他却忘了半年的时间真的可以发生很多,比如叶梓馨苏醒、比如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他这个卑微的小配角,终究又要回到那见不得光的暗处··耳畔似乎又回荡起血罗刹,低沉- xing -感却满是恶意的话语:“三个月了,从你被我俘虏日夜折磨有三个月之久,你心心惦记的人却从没派人来救过你。
你到底还在执着什么别傻了,你从一开始就被他彻底放弃了·”·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被雨水淋得像落汤鸡一般的鬼千面,静静看着投影上众人为新婚两人的祝福。
而那对亲吻的幸福新人眼中也只看到彼此·莫名的鬼千面觉得他好累...求之不得,弃之不舍,三个人的纠葛中他始终是连名字都没有的配角,他只活了二十几年却感觉自己像个沧桑的老者,甚至可以想象到以后一成不变的生活。
终于如雕塑般静静站在街角,眼底满是茫然的鬼千面,在周围人看疯子般的目光中,拦下了一辆悬浮车·“用最快的速度去南郊婚礼现场·”连鬼千面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执着什么,他只是想到现场趁着他们还没离开前见一见那人,如果可以..他想问一问南宫泽,半年前为何要答应他·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然而就连鬼千面也没有想到,他这一去如愿见到了众星拱月般的两人,却还没来得问出心底的疑惑便本能的替南宫泽,顾虑不到的叶梓馨挡了致命的一枪。
撕心裂肺的疼痛鲜血如泉水般从胸口喷涌,鬼千面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跟热度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而他终于看到了恋慕多年的人紧张焦急的跑了过来,越过下落的他焦急的抱起震惊过度的叶梓馨,看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便火速离开了殿堂。
·“砰——”身体与地面亲密接触的那一刻,鬼千面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流着狰狞鲜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烈嘲讽的弧度·明明周围的人群因慌乱造成很大的声响,鬼千面的世界却渐渐安静下来,失去光泽的眼眸乌黑得只剩下一片死寂。
‘这样也好,我的命是你从车祸中救回的,现在终于还清了·’·“小千面——”欧阳明月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奔跑跪倒在鬼千面的身旁,那总是桀骜不顺的面容此刻满是痛心,就连那幽暗深邃让人捉摸不透的墨绿瞳孔也只剩下慌乱无助,失去色彩苍白的唇瓣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良久...才哽咽的开口,“你个傻瓜,你不该来这里的。”
鲜红的血液混杂着冰冷的雨水从鬼千面的身上流出,不一会而就把地面渲染成刺眼的猩红·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恍惚中似乎听到呼唤的鬼千面,失去焦距的瞳孔闪过一丝微光。
视线早已模糊的鬼千面,却还是靠着这朦胧的一眼认出了来人,“明月不哭,你该..为我感到高兴,我终于解脱了·”用尽最后力气本要抚上欧阳明月脸庞的手,半途缓缓垂下,鬼千面最后只看到了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
*******************************************************************************·亚斯兰蒂斯·             暗之拍卖会。
夜已深,平静无波的大海上,一艘豪华大游轮内此刻灯火通明·似乎在举办宴会,人人穿得光鲜亮丽、珠光宝气十足,杯觥交错间即使深夜亦热闹非凡·而与此相反的底层,私人拍卖会上,带着各种各样面具,身着锦衣华服的兽人或普通人遍布全场,偌大的会场除了拍卖员的声音全场鸦雀无声。
一个用红布盖住的特殊物品吸引着众人的视线,众人时不时对那神秘的拍卖物指指点点,与身旁的人轻声细语嘀咕着,拍卖会场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下面我们来拍卖今天最后一件物品‘折翼的金丝雀’,一千万宇宙币起价,请大家竞价。”
“一千万宇宙币起价,到底是什么金丝雀这么贵”·“先不说一只小小金丝雀为什么用这么大的笼子装,折翼就是失去羽翼,这样的金丝雀买来有何用”·听了两人的议论,带着鹰头面具,明显是老顾客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折翼的‘金丝雀’,这么明显的话居然还听不出来,这样弱智的人究竟是怎么拿到邀请函的·“想必还有人很不解,这只折翼的金丝雀为何卖这么贵,那么请大家先用自己的双眼确认,看看我们的货物是否值这个价。”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无一不被那红布遮挡的物品吸引,当红布扯下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美的人,他闪耀着如月光般清冷的光辉,及肩的黑色碎发衬得那妖精般绝美的面容更显粉嫩白哲,额头轻缠的白色绷带不但没影响美观,反而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娇美。
特别是那双清澈的冰蓝眼眸,迷离中似乎带着藐视一切的高傲,让人有一股凌虐的冲动·那合身的透明丝质睡袍让那白哲纤细的- xing -感身材若隐若现,被粉色丝带紧紧绑在身后的双手,让丝质透明睡袍的两颗粉嫩小凸起更加显目,更是让拍卖会上的众人狼血沸腾。
‘好累..灯光好刺眼,好吵,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被外貌迷惑的众人,痴迷的看着那张冷艳魅惑的绝美容颜,“哦我的天他是我有史以来见到过的最美雌- xing -,(⊙o⊙)哦没错,他居然是个雌- xing -真是漂亮的雌- xing -,比改造的人鱼雌- xing -还要长得漂亮”·“没错。
他不仅是雌- xing -,还是未成年没被占有的纯天然雌- xing -人鱼·”·“什么也就是说他是没被改造的稀有自然人鱼,我们可以看看他的尾巴吗”早在知道少年是雌- xing -时,不少人便蠢蠢欲动,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稀有的自然雌- xing -,在这生育率低下的现在一个自然雌- xing -的存在,就代表拥有他的人拥有后代的几率比改造人鱼还要大上几分。
虽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但自然雌- xing -的鱼尾可是海蓝色的,而改造人鱼可是浅蓝色的鱼尾,只要一看尾巴就能确认究竟是改造还是自然的··“咝…”头..好痛,他们为什么用这么贪婪的眼神盯着我。
身体没半点力气,为什么我会被绑在这里,看样子这里是个私人拍卖会场·竞价声好吵,难道我就是这次的拍卖物折翼的金丝雀·想到有这个可能的鬼千面眼睛猛的瞪大,他不是中了一枪为什么会被当成拍卖物拍卖他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连他杀手之王也敢买,让他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趁着他昏迷时如此对他,他一定让他死得不能再死。
“Angle·”低沉的话语却如上等美酒般醇厚,茶褐色碎发即肩,带着半截金色面具,一袭灰色西装衬得更加严谨的端木逸,看着展览区那耀眼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雌- xing -,一向深邃淡然的紫眸闪过一抹快不可见的惊艳,“是个好货,怎么样有兴趣吗”·第3章 第三章   交易·“没兴趣。”
身着白色西装带着半截银色狐狸面具,黑色中长发随意披着的苏沐远,兴致缺缺的抬头瞥了一眼那仿佛不属于这世间的美人,当对上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眸后一股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忍不住错愣了一下。
察觉好友的失神,端木逸打趣道:“反正你的玩物已经死了一年了,错过这样的小美人会是你的损失哦,如果你要是没兴趣我倒是可以把他收入囊中·”·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你想收就收吧。”
苏沐远的话中有种掩饰不了的失落,一向流光溢彩精神奕奕的桃花眼中有着掩饰不了的倦怠,“最后一次提醒你,他不是我的玩物,你若是再这样诋毁他,绝对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哎呀哎呀,别生气我不提总行了吧”端木逸投降状,“要正式开始拍卖了,这小美人我就先收下了·”说着端木逸邪舔了舔嘴角,真是一个精致、纯粹的人偶,宛如上帝最精致的杰作,美得如梦似幻,宛如魅惑世人的妖,却又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自拔的干净、纯粹气息。
他的身上透着清冷、妖治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不但不让人觉得矛盾,反而更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就如有毒的罂粟见之便让人沉沦·这样的绝世尤物,呆会一定要好好尝尝才行。
·“因为时间比较紧迫,暂时我们不提供观赏·留点神秘感买回去别说看,他还不是随便各位主人折腾”拍卖师磁- xing -又- xing -感的话语落后,整个拍卖会场一片轰动,“相信大家对这件物品还算满意,那现在竞价‘折翼的金丝雀’,一千万宇宙币起价,价高者得。”
拍卖师在众人看不到的位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虽然他说这小子是自然人鱼,可小子到这里这么久从没露出过鱼尾,一时让他想办法让这倔强的小子露出尾巴也不可能。
不过调查资料上倒是显示这小子不曾做过改造手术,是原生态的自然雌- xing -这点无疑不会错啦·“我出两千万宇宙币”·“三千万”·“我出五千万”·“我先回了。”
轻柔的话语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看着那悠闲离去的白色背影,端木逸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展览区,不自觉的皱起了好看的剑眉··苏沐远的离去并没有影响什么,拍卖会场一片喧哗:“一亿宇宙币。”
端木逸缓慢举牌,“二十亿·”·拍卖会场瞬间安静了一秒,不少人好奇回头看向那举牌报价二十亿的人,无论彼此都带着面具很难看出点什么。
“我出五十亿宇宙币·”有着大肚腩的中年男子一脸正经的喊道,眼睛猥琐的看向笼中的少年·这种极品尤物能标下来,花多少钱也值得·只要把他买下来他就是我的了,到时候我想怎么玩都行,玩腻了还可以让他来赚钱。
“很好,五十亿宇宙币·在场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没人出声,五十亿宇宙币一次·”·“不会有人比我出更高了,我可以近距离看看吗”·金色的笼子门被打开了,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去,不顾少年的拒绝,毫不留情的捏住了少年好看的下巴,贪婪的目光上三路、下三路在少年身上游走,“乖乖,近看更加漂亮,果然是人间极品。”
“小雀雀,主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先跟主人啵一个·”中年男子- yín -/笑着凑了过去··“滚——”不怒而威的话语透着无法违背的气势,少年扭过头避开男子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冰蓝的眼眸淡漠得可以从里面看到中年男子的倒影,里面不说情绪连丝毫感情都不存在。
鬼千面感觉很恼火,伴随着脑海中一阵阵疼痛,一起涌现的还有那些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当挣脱掉那根本没有束缚作用丝带,看到自己那双干净白哲没有任何茧子以及伤口的手后,鬼千面才后知后觉看向自己的身体。
毫无意外这瘦弱且保养得很好的柔弱躯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体·有一瞬间鬼千面感觉自己被脑海中的天雷轰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到了··中年男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空气似乎被一瞬间冻结了,拍卖会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有一种坠入冰川的错觉。
就在众人都没反应的时候,端木逸饶有兴趣的走向了展览台,“小美人叫你滚,没听见吗”·如梦般惊醒的中年男子想着自己被一个货物呵斥不由大为恼火,对着撞上枪口的端木逸就是一阵乱喷,“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买下的玩物,我想对他做什么由不得你们说,有本事你就...。”
“1000亿·”端木逸不在意的路过那僵硬掉的中年男子,直接走到拍卖师面前,“把账户给我,我转账给你·”·已经呆愣掉的拍卖师不敢置信的重复,“你..你真的要出一千亿,不我是说账号是XXXXXXXXXXXX。”
端木逸没有废话,直接转账后极为礼貌的问道:“那么现在这个小美人我可以带走了吗·”·“嗯,可以您请·”拍卖师热情的道。
原谅他从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冤大头,他见过比这更多的钱,也见过比这少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各种货物,却从没见哪一个货物拍出了一千亿如此天价··当鬼千面终于理清了脑海中杂乱的记忆,明白自己这借尸还魂()身体后的一切时,只感觉身体一个悬空便被人以公主抱的形式贴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小美人,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轻·”一点也不费劲抱着怀中软玉的端木逸,打晾着如此近距离脸上也没丝毫瑕疵的美人,当触到那一双淡漠如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情绪的眼后,紫色的眼眸闪过一抹明显的趣味。
“放心吧,跟着哥哥,以后哥哥一定把你喂得胖胖的·”·“我们做个交易怎样”身体似乎注- she -了什么药物仍然没有太多力气的鬼千面哦不现在该叫夏锦年,直视着端木逸没有□□只有趣味的眼,“我把钱还给你,两不相欠怎样”当然若现在夏锦年不是全身无力任人宰割的状态,他才懒得跟人谈什么条件。
夏锦年商贾大户夏家不受宠的嫡长子,父亲是入赘进入夏家,姆父在他五岁时积郁成疾、郁郁而终·同年年底父亲便带着情人,和另一大他一岁的孩子登堂入室现实版的鸠占鹊巢。
原身本人- xing -格软弱、- yin -沉,没有出色的表现,在家在校都经常饱受欺凌不合群·上个月好赌的父亲为偿还欠下的巨额欠款,不但变卖了别墅,最后逼急了还把这嫡长子转卖给了黑市,而原身本人在被迫□□一段时间后,不堪侮辱找机会撞墙而亡。
如果要让夏锦年找他跟原身的共同之处,想必除了同样爱慕着一个求而不得的人外再无其他··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哦,那可是一千亿,你要怎么把钱还给我”如果说最开始端木逸只是对这少年的样貌跟纯天然雌- xing -这个身份感兴趣,接着便被那少年不怒而威以及淡漠如冰的眼神吸引,觉得这少年或许并不是外表看的这般花瓶,说不定会给自己一个意外惊喜。
直到这少年不慌不乱跟自己谈交易时,不得不说端木逸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想必你还不知道这其实不是陆地,而是在大海上,如果你能在轮船到港前把钱还给我,我倒是可以跟你两不相欠。”
端木逸不紧不慢的抱着少年走出拍卖会场··“如若做不到,你自然是我的所有物·而我对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不能拒绝·”我倒要看看在这蛇龙混杂的轮船内,你要怎么赚得一千亿。
端木逸丝毫不觉得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在故意为难眼前这身无分文的淡漠少年··“好,交易成功·”·“哦,我忘了提醒你,距离轮船靠港还有三天,请你抓紧时间。”
端木逸状似不经意提起,“我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能够你情我愿的解决自然最好·这三天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还是要跟我住·”·“但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做你想做的事。
三天过后,若你没法如约还钱,我便只好勉为其难让你肉偿·你会遵守游戏规则吧”原本以为听到自己这话会有所慌乱的少年,却依旧没有丝毫波动,端木逸失望的同时眼底的趣味却越发浓厚。
三天一到,这少年是装腔作势,还是来历不凡一切自有定论··“当然·”夏锦年没有丝毫犹豫道··三天的时间,他体内的药物因该也失效了。
虽说他会如约把钱还给这人,但若这人不识相再纠缠他,到时候鹿死谁手就是未知数了··第一天因为药物残留,夏锦年百般无聊在买家定下的房内躺了一天,同时也对这轮船有了些了解。
这是一艘高级游轮,驶向地不明,靠港日期三天后·联盟明确禁止贩卖人口,可这里却明目张胆的拍卖雌- xing -,想必这就是三不管地段的黑三角·船上的人龙蛇混杂,而在靠港之前,谁也没法率先离开这艘轮船。
第4章 第四章   赌术·第二天终于恢复正常的夏锦年,心情不错的换上买家特意为自己订做的高档衣服,在船上四处逛了逛熟悉环境·为此买家特意来问自己,“准备得怎么样还是已经想好肉偿了”·回答:“不急,这不是还有一天,到时候你就等着收钱吧。”
端木逸看着云淡风轻的少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好,我就等到最后一天,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豪华总统套房内,端木逸看着特意派人找来关于那少年的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怎么也没想到资料上,懦弱一无是处自卑- yin -沉的少年,跟那个就连用餐都透着一股云淡风轻贵公子气质的冷漠少年,是同一个人··苏沐远没想到自己好友会跟一个拍卖物较真,特别是现在居然还叫人把那少年的全部资料都找了过来。
看着紧皱眉头的端木逸,苏沐远想着自己那天抬头一瞥时那熟悉又陌生的淡漠眼神,不由自主的开口,“怎么了”·“你看看这个·”端木逸说着把手中厚重的资料递了过去,“我怎么也没法相信,这照片上气质- yin -沉自卑的少年,跟我见到那气质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高贵,处事不惊、给人一股高深莫测感觉的冷漠少年是一人。”
之所以说他冷漠,是那少年即使在跟他面对面谈交易时,那漠然的冰蓝眼眸也倒影不出自己的身影·那连生死也置之度外,冷漠得不把任何人或事物放在眼底的高傲人儿,又岂会是一个人尽可欺、- yin -沉懦弱的人,这资料上的事恐怕也当不得真。
“还真是个矛盾的人·”苏沐远看着资料上一点也对不上号的介绍,虽然那天只是一瞥但被当成拍卖物时那少年淡漠无波的眼,怎么也不是资料上这少年拥有的。
或者说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处境后,绝对会恐慌无助或流泪崩溃·可那少年却没有,他只是冷漠的看着竞拍的人们,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像极了那人。
“呵—明天就是最后约定的日子了,我倒要看看他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夏锦年吗你倒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如果说资料上那少年是蒙尘的璞玉,那自己所见到的少年绝对是经过精雕细琢后,光芒四- she -的珍宝。
第三天凌晨,夏锦年在端木逸的注视下,不急不慢的填着肚子·举手投足间姿态优雅迷人,让不少人看呆的同时,就连端木逸也觉得,夏锦年连吃饭这么普通的事情做起来也赏心悦目。
一看就是有着良好教养,一举一动如诗如画··当然欣赏归欣赏,该有的乐趣自然不能少,“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你所说的钱呢”·在用完餐后夏锦年缓慢的放下餐具,用- shi -巾优雅的印了印嘴。
随即淡然回望,那总是用审视目光盯着自己的人,“借我一千宇宙币·”·“你想干嘛”端木逸虽然狐疑,但还是把一千宇宙币现金给了少年。
当看到少年走的方向后,端木逸终于明白少年是要怎么生钱了·但他不觉得那拿着一千宇宙币的夏锦年,真的能够办到·虽然不看好夏锦年,但舍不得离开的端木逸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算了,就看看你怎么输好了。”
“大——大——”·“开大——”·“买定离手·”·夏锦年刚进门,就见到一群普通人围着右侧的一张桌子,随着庄家那句买定离手,原本像打了鸡血的人们不约而同静了下来,屏住呼吸望着庄家慢慢揭开器皿的手。
夏锦年屏息侧目,下意识轻声低语,“小·”·“一、二、三、六点小·”·“唉...”遗憾的看着那远离的筹码,不少人挽着袖子,再次押注。
“已经连开三把小了,这把我就不信邪,一定开大·我押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我看未必,连开三把小了,说不定还是会开小。
我买小”·红发少年困惑的抓头,“谁给点意见,到底买大还是买小”·另一少年状似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你就别苦恼了,赌龄5年从没见你赢过一把,随便押吧。”
虽说这玩意也靠运气,可运气这么背的,也就只有你了··“滚”红发少年气愤的打掉肩膀上的爪子,麻蛋,这是什么损友。
“老子我就不信邪,这把...”·“买小·”·“兄弟还是你够意思,我听你的·买小就买小·”红发少年霸气的把怀中所有筹码推了出去,“我全部买小”说完少年快速回头,想看看这够意思的兄弟究竟是谁,却困惑的发现身旁早已没了人。
“买定离手·”·“你买小的话肯定是开大我压大”撞了撞旁边发呆的少年,“哎,你干嘛呢要开了。”
“哦...”·“二、三、四、九点小·”·“中了,你终于中了,小子你终于转运了啊”·“我...我终于赢了,这不是做梦吧”·“告诉哥,下把买大还是买小”·“麻蛋,你什么时候成我哥了滚——”·“这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有个小兄弟告诉我的,要不还买小”·“那兄弟呢”·“不知道,回头就没看到他了。”
而他们两人口中的小兄弟,此刻已经到了专门兑换筹码的柜台,把一千宇宙币都换成了筹码·看着眼前为数不多的红、绿塑料小圆牌,上面标着最小的筹码面值100宇宙币,和旁边1000宇宙币一个的筹码,想着刚才看到前面一哥们买了一堆200万宇宙币的最大筹码,夏锦年忧伤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拿起了右手边那孤零零的一个筹码。
抬头已经收拾好心情的夏锦年,淡然走到中间被包围的大□□前,静静观看了一会后,把唯一的一个筹码在买单双时压在了单上·单、双赢了五局后,夏锦年冰蓝的眼中没有别人所想的欣喜若狂,依旧淡然的在红、黑下注时,把身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黑上,大丶小丶前期丶中期丶后期丶一线丶二线丶三线丶三边,四边,五边等玩法都玩了几圈后,夏锦年手中的筹码已经从原本的1000宇宙币,升级为4个200万的筹码。
在一干人等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夏锦年淡然收手,再次向牌桌走去·三个小时后,夏锦年挥一挥衣袖,在端木逸震惊的眼神中淡然把1000亿的筹码推到了他的手中,“钱还给你了,多谢你这三天的关照,咱们两不相欠。”
“你以为你走得掉”端木逸看着周围跟随的众人,他没想夏锦年真的做到了,从进来开始从未输过,每一次下注都把赢的所有的筹码推出去,似乎从没想过自己会输这个问题。
他不是没见过赌术好的,却从没见过胆子如此之大,且赌术如此之好的·无论玩什么,怎么玩局局都胜,感觉像是赌神上身一般让周围好大一批人都跟着他下注,最后同样赢了个金满盆。
这么注目的事情,赌场的幕后人想必早就知道了,想要离开未必这么容易··似乎是为了响应端木逸的话,一大波结实健壮的黑衣大汉,推开人群拦住了夏锦年的去路,“这位少爷,我们二当家得知少爷赌术精深,想和少爷切磋切磋,请。”
“我要是不愿意呢”说着夏锦年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无视那门神般挡在前方的人影就要闯·他自然听出了对方话中的胁迫,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在夏锦年看来只要强龙够强,区区地头蛇又岂敢跟龙比肩。
已经好久没遇到胆敢威胁他的人了,一时之间夏锦年倒还觉得有些稀奇,他倒要看看今天他们是否有这个能力拦下他··端木逸简直惊呆了,他没想到这少年胆子居然如此之大,在别人的场所居然还比别人横,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吗何况你那不堪一击的小身板,拿什么跟人斗·“这位少爷请留步,是下属无礼了,你们都下去。”
从幕后出来的中年男子,留着两簇八字胡一副精明的模样,“只是见小兄弟赌术精深,忍不住技养想跟你切磋切磋,还望小兄弟赏个面子,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
“我要这个赌场,你也可以送我”夏锦年风轻云淡的说道,完全不在意因为这话对面的人变了脸色,妖精般冷艳绝美的脸上满是漠然,“阁下有这个权利吗要不要先请示一下当家的”·二当家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这倒不需要小兄弟担心,如果你能从我手中把这赌场赢过去,这赌场不仅是你的,我也绝不为难两位亲自送两人下船。”
二当家的干这一行这么久,还从没遇到这么高调砸场子的,心里那个火啊蹭蹭蹭的往上冒··“但若是被我发现你有任何出老千的行为,或者输得拿不出钱,那就只好让你留下了。”
二当家从不相信逢赌必胜这种事的存在,虽然他没在视频内看出少年出老千,但到了眼皮子底下,二当家只要他一出千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第5章 第五章   音缘师·“好,一言为定。”
夏锦年眼都没眨一下淡然答应,“不需要这么麻烦,你只要压下这赌场同等价值的筹码,而我用我的命作为筹码,赢了什么都是你的,我留下听你处置·输了相信二当家,在这么多人面前绝对不会言而无信”·“那是自然,既然你如此爽快,我们就开始吧。
别说我欺负人,想玩什么挑一个·”·“我随便都行,二当家选吧,无论你如何选择,你都会后悔留下我·”·就像夏锦年说的一样,堵到最后二当家不但冷汗流了出来,就连手也开始颤抖。
他不仅输了赌场等价值的筹码,还外加另一个赌场和设备的钱,而他对面那年纪不大的少年反倒从头到尾没变过脸色··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意的贵公子模样,可恨可气的同时,二当家终于发现这世上,就是有不出老千逢赌必赢如此邪门的人。
倒贴无数钱进去,顺带还要他亲自当免费的护卫送他们下船,二当家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想见到这赌场鬼见愁的少年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端木逸怎么也没想到夏锦年,居然真的能毫发无损的被人护送下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有如此通天本事的夏锦年,居然会被他那没眼光的父亲抵押给黑市·这明显就是一个移动聚宝盆啊端木逸觉得他都替廖影感到惋惜,拥有这样才能的人,到哪里都是人抢的料,没钱了就赌两把这辈子都不用愁。
只是想着夏锦年那不卑不亢,或者说淡漠到狂妄不可一世的- xing -子,端木逸又免不了担忧·这样有才能的人若没有大家族的庇护,像他这样锋芒毕露未必是件好事。
亚斯兰蒂斯从来就不缺有才能者,但有才能又没势力庇护的人命大多不长久··“虽然赢了是好事,但你的- xing -子也该收勉收勉·”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保全自己前,太过锋芒毕露只会招来灾祸。
“接下来你想去哪里,有什么打算”夏家不现在已经改成廖家了,那个家庭已经没有夏锦年的立足之地·想必以他的- xing -子也不屑回去,只可惜那本就是属于夏锦年的东西。
锦年:锦绣年华的缩写,指美好的时光·想必锦年的姆父和逝去的夏老爷子,也想不到锦年最终会在夏家没有任何立足之地·夏氏集团是夏老爷子一手建立的,而他妻子在生下锦年的姆父时便难产而亡,跟妻子感情深厚的夏老爷子此生没有再娶。
怜惜自己孩子从小没了姆父的夏老爷子,宠他唯一的雌- xing -儿子是整个亚斯兰蒂斯出了名的··当年单纯善良美貌动人的夏旋,跟一清二白的廖影结婚还曾轰动一时。
即使夏老爷子不愿意,最后还是佑不过自己宠爱的孩子,让那廖影进了门·然而结婚不过四年夏老爷子跟夏旋便相继过世,更是同年廖影便让情人带着比锦年还大一岁的儿子登堂入室鸠占鹊巢。
据说那情人是廖影的初恋情人,是他的真爱·以至于明明是夏家嫡长子的锦年,最后却莫名有了一个异母哥哥·不用猜端木逸也知道,在那样的家庭锦年的日子并不好过。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夺回夏家,那本该是你的东西·”看着眼前淡漠的雌- xing -少年,想着资料上锦年被卖到黑市的缘由,端木逸忍不住为少年的遭遇心疼。
“谢谢,你是个好人·”察觉端木逸的关怀,锦年漠然的脸上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属于我的东西我会自己夺回来,在此之前我有另一个地方要去,我们就此分别有缘再见吧。”
姗姗来迟的苏沐远,一手搭在端木逸的肩膀上,“想什么这么入迷”·“沐远你不知道,刚才有人说我是好人·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我,难免有点惊呆啊”·“什么人这么没眼光,你要是好人这世界上好人铁定就死绝了。”
苏沐远说着环顾四周,“你买的小美人呢听说今天他大露了一手,还没机会正式见见呢”·“他走了,就是他走之前说我是好人。”
端木逸说着玩味的盯着自己的好友,“怎么突然想见锦年了,你不是除了..你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吗”·“没什么,只是他太特殊了,突然有点好奇。”
无论怎么告诉自己说那拍卖物不是那人,可苏沐远这些天还是会不由自主想起那少年淡漠冷傲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他只有在那个人身上见过··而当知道锦年也有逢赌必赢的能力时,想着那与资料上完全不同的锦年,苏沐远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正式见他一面。
即使知道那人已经死了,他不是那人..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见见这与那人拥有同样眼神的少年··回到中心城的夏锦年,第一时间不是回廖家,而是去乐器店买了一把品质上乘的小提琴。
想着自己中枪后,脑海中回荡的那些丢失的儿时记忆,夏锦年心情沉重的去花店买了一束纯白的香水百合,打车去了西边的莫家陵园··路过众多墓碑后,夏锦年最终停留在那,有着年轻绝美雌- xing -和俊逸兽人照片的墓碑旁。
弯腰轻把百合花放下的瞬间,夏锦年缓缓跪了下去·“对不起..姆父,父亲,我来迟了·”·鬼千面一直没有十岁前的任何记忆,他只知道醒来的第一眼守在自己身旁的那小孩是南宫泽,也听说他的父、姆都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了,只有他还有呼吸,便被路过的南宫泽叫人送去医院救了回来。
经过两天两夜的抢救,他终于从死亡边缘活了过来,却因脑部淤血失去了十岁以前的所有记忆·忘记了父、姆,顺带也忘了自己,那时的鬼千面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什么也不知道,以至于后来的一切都是从零开始学习。
莫离是鬼千面十岁前的名字,当时雅兰蒂斯精通各项乐器的神童莫离,几乎无人不知·而莫离从小生活在一个,宛若人间天堂的幸福家庭,他的父亲是莫家家主莫问的大儿子,他的姆父是才华横溢的七级音缘师。
(音缘师是一种奇特的职业,他们用乐器演奏的曲目,可以在兽人狂躁时安抚兽人的情绪,也可以辅佐兽人进阶升级·)而他从小就遗传了姆父音缘师的能力,且对乐器有着与生俱来的喜爱。
因为心灵纯净,才能在用钢琴演奏自创的《乐园》后一举成名··很多人都说听《乐园》时灵魂仿佛得到了救赎,无论是多么痛苦绝望的人,都能在曲子中感受到幸福美好。
那是包含着浓浓爱意温暖的曲子,能让失落绝望的人重新燃起对生命的渴望,因此仅仅这一首曲子,就让莫离的名字传遍了亚斯兰蒂斯··就像耀眼的流星,美丽的闪耀只不过一瞬间。
莫离还记得那天难得父亲、姆父都有空,一家三口自驾旅游·然而也就是那天,兴致勃勃的出发后,至此车上所有人都没有活着回到莫家·莫离知道当年的车祸定不是意外,父亲的车子被人做了手脚以至刹车失灵,而那突然从对面撞过来的两辆大货车也绝非偶尔。
就是因为那一撞父亲才会转动方向盘,以至慌乱中发现刹车失灵,最后才会在躲避另一辆大货车时翻车·坐在前排的父亲,和姆父当场死亡,而他被路过的南宫泽所救,却因脑部淤血失去了所有记忆。
至此走上了一条原本,绝不会踏上的道路··只是现在,他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却早已物是人非,就算取得成就也看不到父姆欣慰喜悦的模样了··“这么久没见,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能认出我。”
夏锦年说着打开放在一旁的小提琴盒子,拿出了里面精致漂亮的小提琴,缓缓从地上站起·“好久没听到我拉曲子了,今天就让我来拉一曲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小提琴的声音婉转悠扬,时而像清脆的鸟啼,时而像优美的歌声,时而像叮咚的泉水倾泻奔跑,微风拂过让悠扬的琴声飘荡出好远好远。
随着夜幕慢慢的降临,白日那环绕夏锦年身旁那不显目的乳白色光晕,随着琴音的增多就像天空的星光般紧密的笼罩在墓前·昏暗的夜色中,只有那圣洁拉弦的少年,和那一块墓地透着乳白色光晕,神圣而梦幻美好得宛若幻境。
莫老爷子没想到不过是像往常一样,趁着没人踏着月色来看看自己的孩子,却会见到如此震撼的一幕·“安魂曲·”消耗自身能量为死者演奏的曲目,送不愿离去还逗留在人间徘徊的游魂去往天国。
莫老爷子一直知道,自己儿子跟媳妇因为惦记着自己,和未找到的大孙子一直在徘徊·也曾请过高级音缘师想送他们往生,可毫无意外每一次都失败了·音缘师们离开前总告诉自己,他们死得冤枉有怨有恨,有未了结之事不愿离开。
可是此刻莫老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零散乳白色光晕聚齐起来的两抹身影·即使隔有一段距离,他却怎么也不会认错,那两个虚幻的光晕分明是自己死去多年的儿子儿媳。
可是此刻他们却像活过来一般带着笑容,每人给了那演奏的音缘师少年一个拥抱,莫老爷子甚至可以看到自家儿媳妇脸上滑下的欣喜泪痕,在夜色中闪着光晕··似乎是感受到了来人,原本围在少年身旁笼罩着乳白色光晕的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来人,三人对视的那一瞬间,还没言语眼泪便先流了下来,“父亲。”
·直到自家儿子儿媳同时喊着自己,早已泪流满面的莫问才不敢置信哽咽着开口,“莫鑫、离沁,是你们吗”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死去多年的儿子儿媳,能像活着时一样生动的站在自己面前,喊着自己父亲对着自己微笑,在自己走过去时还给自己拥抱。
第6章 第六章   回归·“父亲,是我们,这些年您辛苦了·”莫鑫即使知道自己无法触到自己的父亲,还是忍不住搂着了眼前白发苍苍的老者,“父亲您老了很多,这些年由于我们的任- xing -,让您- cao -心伤神了。”
“不,是父亲没用,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你们唯一的孩子,是父亲..·”·“不,父亲·我们已经见到那长大成人的孩子了,您以后不用再找了。
他过得很好我们的心愿也了,只是父亲以后要多爱惜照顾好自己,儿子跟沁儿要先走了·”·听到要走这话,莫问忍不住更加用力搂着莫鑫,可幻影般的莫鑫还是流着泪微笑着离开了自己身旁,走到了离沁身旁。
“你们这是..”莫问惆怅的放下手,怔怔的看着两人似乎想把两人的样子印在心里,眼睛酸涩得胀痛也不愿意眨一下眼·似乎是知道两人终究要离开,莫老爷子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道:“走吧..你们在人间徘徊太久,是时候离开了。”
“不用担心父亲,父亲以后会自己照顾自己,你们安心上路吧·”·“父亲,我们不孝,您的恩情只能来生再报·”说着两个光晕跪下给莫老爷子磕了一个头,“父亲,这孩子希望您以后多照顾一点,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们去吧,只是小离..·”·“小离父亲不用担心,他过得很好我们很放心,那孩子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好孩子,是个能让我们俩都骄傲的好孩子。
父亲以后不要再想也不要去找了,就把这苦命的孩子当我们的孩子吧·”·“父亲你要保重·”绕白色的光晕缠绵不舍的开始像天空飞去,莫鑫离沁消散前再次眷恋的看了一眼那还在演奏的少年,“孩子我们走了,谢谢你,再见。”
当天际最后一点乳白色光晕也消逝时,夏锦年演奏的安魂曲也终于结束·当夏锦年把小提琴从肩膀上拿下时,失去了乳白色光晕的墓地跟整个世界的墨黑融化在了一起。
微风轻拂过,莫老爷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想着儿子儿媳的请求走向了那一言不发的少年,“孩子辛苦你了,你..”·夏锦年只感觉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光了,看着那走过来的老者蠕动着嘴唇刚要说话,不想却先喷吐出一口鲜血,接着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被喷了一脸鲜血的莫老爷子顾不得擦脸,便把那因昏迷尾巴化成漂亮七彩鱼尾的漂亮少年接住,压制着震撼快步往家跑去·《安魂曲》可以说是所有曲目中系数最难的,不是曲子太长难以演奏,而是音缘师动用能量演奏这曲子为死者送行时代价太重。
低级音缘师根本演奏不完这曲子,能量就得耗尽·而高级音缘师,就算请他们的人有权有势却没交情,无论拿什么好处交换都不会勉强自己去演奏此曲·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像夏锦年这样能量耗尽,甚至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从此失去音源力的例子也不在少数。
只是莫问怎么也想不到,床上这非亲非故,甚至可以说从不认识的少年,会无条件为自己的儿子儿媳送行·音源力耗尽也强撑着没有停止演奏,以至于最后吐血昏迷。
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莫问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跟莫家人没有丝毫来往的少年,为何要做到这个份上··想着儿子儿媳最后那句,把这孩子当自己失踪大孙子这话,莫老爷子不免有点纳闷,这孩子是怎么在他们心中占据如此重分量的。
以他对儿子的了解,即使这小子替他们演奏了安魂曲,若没有任何关系绝对是拿物质补偿而不会说出这话··可要说他们有联系,儿子儿媳死时这少年根本就没出生,他们又怎么会有交际且如此重视彼此。
还有这么多年自己都没有半点大孙子的消息,一直被困在陵园徘徊的儿子儿媳,又怎么会知道小离过得很好,是这个少年带过来的消息如果只是一个消息见不到本人,以自己孩子他们那执佑的- xing -子,又岂会轻易离去,还说什么不要再找小离这话,难道...。
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年比自己失踪的大孙子小了太多,且他身世并无问题,不可能是自己儿子的孩子·否则莫问一定会怀疑这孩子,就是他失踪多年的大孙子·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这少年今天所做的一切却直击莫老爷子心口最柔软的位置,“孩子,以后你就是莫家罩着的人,无论发生什么都有莫家为你撑腰。
以后你就是爷爷的乖孙,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再欺负我莫老头的孙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不管怎样,儿子他们的话绝对不会有错·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的乖孙了。
想起当时自己看到的七彩鱼尾,莫老爷子的心底忍不住诧异·他没想到传说中的七彩鲛人真的存在,那么说那个传言也是真的吧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想必到他们这代就像人鱼无法在海洋中生存,泣泪为珠一样,这能力都失效了。
夏锦年的睫毛微微颤动,他没想到刚醒来就能听到爷爷说的这话,那些冰封在心底深处对家温暖的渴望,对曾经那个在死亡边缘游走,逼迫自己冷血的他来说是奢求的梦想,以至于听到这话时眼眶酸涩得想要流泪。
上辈子直到死亡前那三秒,却宛若一个世界般漫长的温暖回忆,让鬼千面知道,那些曾经如天堂般温暖的事物原来他真的拥有过,只是一场车祸而忘了·那一刻鬼千面觉得这辈子真的值了,因为他拥有了一直以来渴望拥有,却永远不能拥有的温暖。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他也有家人·原来他不是只能爱着别人,这个世界上也有人会爱着他,即使那些是曾经的记忆也足够了··只是没想到上天对他不薄,他居然能够在别人的身体内重新活一回。
这辈子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没有死亡的- yin -影笼罩,他不必一直活在冰冷的黑暗中,不必出现在人群中,却是因为任务而取别人的- xing -命··上辈子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的强大冷血,那些人一个个畏惧憎恨着他,就连他所爱慕的南宫泽,也只是把他当成杀人的兵器,护身的盾牌。
就像曾经的同胞说的,其实南宫泽只是在利用他··可没人知道鬼千面都懂,只是在那个孤单黑暗的世界,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他,唯一能够偶尔感受的温暖也是他给予的,鬼千面才宁愿粉身碎骨也舍不得放弃那唯一一点温暖光晕。
因为没有那个信仰,在那压抑沉重血腥残酷的漆黑世界,他根本撑不下去··想到这辈子夏锦年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这身体的身世坎坷,但相比上辈子来说他已经幸运了很多。
还能够回到曾经的家,看到曾经的家人,听到莫老爷子这话时夏锦年已经觉得分外满足··“孩子你终于醒了,好点没有哪里还痛吗”一直守在床畔的莫问关心的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少年,虽然已经有医师来瞧过,但他还是担心,害怕这造诣深厚前途无量的孩子就此毁在了自己手里。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夏锦年惨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感激的笑弧,只是如此平淡的一句关怀,却让夏锦年冰冷的心房开始升温··这样的伤对上辈子的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上辈子从踏入那个血色炼狱开始,他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次数便难以数请·后来成为杀手之王后,受伤的次数倒少了一些·在没有强大到让人恐惧前,他身上每天都会有不轻的伤,以至于习惯自己独自一人舔舐伤口,习惯了不在人前示弱独自面对,习惯了那些没人关怀担心的日子,这样普通的一句关怀倒让他觉得陌生的同时意外的感动。
“没事就好,孩子太谢谢你了·就像我儿子儿媳他们说的,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如果你不嫌弃老头子占便宜,愿不愿意叫我一声爷爷,当我的乖孙”·夏锦年不是一个容易感伤的人,可因为莫问这小心翼翼的话语,眼眶却乏起了薄雾,蠕动的唇瓣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良久才故作淡定的喊了一声,“爷爷。”
已经十七年了,现在的爷爷比记忆中苍老了很多,还记得以前他最喜欢把自己抱到腿上摇·最喜欢逗弄自己,也最喜欢带自己出去见他的朋友·老是跟他的好友们显摆自己的孙子,如何如何聪明如何如何好。
“爷爷,以后我会陪着你·”·“好,”莫老爷子的眼眶微微- shi -润,“有你陪着爷爷,这家一定就热闹了·”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莫老爷子从床畔起身,“看我都忘了,小年一定饿坏了吧,我叫人把饭菜端过来。”
看着莫问离去的背影,看着背对着自己擦泪的老者,在老者出门后夏锦年喃喃自语:“爷爷,我一定替父亲、姆父好好照顾你·”·第7章 第七章   教训·在亚斯兰蒂斯,有七个源远流长的家族,你不能得罪。
否则不是生不如死,便是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世上·他们无疑是站在这世界顶端,最遥不可及又让人畏惧的存在··杀手之始祖南宫家、端木家,黑帮之龙头苏家、欧阳家,军部之元首赵家、紫腾家、财富之榜首:莫家。
当夏锦年坐着莫家的贵族悬浮车来到云樱学院时,时间已经是半个月后了·而这半个月内夏锦年一直,按自家爷爷的要求呆在家里休养,没事的时候给爷爷弹弹琴,陪爷爷下下棋聊聊天顺带养养伤。
好吧,伤倒是并不严重,不到三天时间就恢复如初了·只是老爷子看了查的资料后气不过,让自己不要再回廖家,而夏锦年也乐得轻松所以并没回去·若不是管家今早问起,夏锦年倒真把上学这事给忘了。
“小少爷,您放学后,我会在这等你·”·“好的,谢谢·”·因为夏锦年到来时已经是上课时间,校内停车场除了门卫外,并没有人看到从这限量版贵族悬浮车,走出来的少年是夏锦年。
两辈子第一次进学校上学的夏锦年,对于学校充斥着好奇··想着年幼时因为莫家的特殊- xing -,以及父、姆的宠溺,自己在十岁以前都是请专业老师到家里教学。
就算是教学时,也免不了有几个保镖跟随·而十岁以后到宫家时,那就更不可能去学校了,以至于很多普通人都习以为常的事情,夏锦年倒没机会经历,这学校就是其中之一。
抱着这种好奇的心态,夏锦年按照原身的记忆,走进了他所在的班级·当一身名牌的夏锦年进入后,正在上课的同学包括老师全部惊呆了,不仅是因为这雌- xing -少年身上那一身普通人,一辈子都穿不起的限量版名牌,更是因为这少年绝美清冷的妖精相貌,和由内而外透露出的高贵气质,硬是在这个颜值不差的班级里鹤立鸡群。
就算是同为雌- xing -的少年们,也忍不住被他身上的气质吸引而看呆··良久鸦雀无声的教室,突然响起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同..同学你走错教室了吧”因为对方没有穿云樱的制服,而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学生的呆萌雌- xing -少年举手问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夏锦年认真想了想原身的记忆,随即道:“没有·”·“那..那请问你是”·“夏..锦年你是夏锦年”廖景天不敢置信的从椅子上弹起,“你..你怎么回来了”该死,这拖油瓶不是被卖到黑市去了,不是说被卖到那种地方的人最后的下场,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但一辈子回不来是必须的,可为什么这拖油瓶还穿着一身连自己都穿不起的限量版名牌回来了·“廖景天,好久不见·”这位就是以侮辱欺负原身为乐,带头在班上孤立作弄原身的同父异母好哥哥啊,这种连一根手指都能搞定的弱鸡,究竟是怎么把原身欺负得那么惨的·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人多力量大夏锦年说着眼光扫过那平时总是嚣张跋扈,欺负原身的其余六个雌- xing -少年,漠然的瞳孔闪过一丝玩味,看来以后说不定不会无聊了。
“天啊——他居然是夏锦年我真没想到那个平时- yin -沉的闷葫芦,长得居然这么好看”·“夏锦年你身上这身衣服是真名牌还是盗版货啊,你平时不是总穿得破破烂烂,怎么突然这么有钱了”·“你蠢啊就他那个穷酸相能有什么钱,这盗版货是在哪里买的就你这种档次的人也只配穿盗版货了。”
“都闭嘴”讲台上回神的药剂老师拍了下桌子,“既然你是这个班的同学就请做到座位上去,你的座位..·”·“老师——他已经退学了,这个座位是还没到来的新同学的。”
廖景天说着站了起来,幸灾乐祸的看向夏锦年,“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学习,尽快离开·”·夏锦年没想到他们居然做得这么绝,也对都能把原身卖入黑市,不顾原身的意愿给他退学又有何不可。
夏锦年若有所思的看了廖景天一眼,淡漠的转身离开,“只要重新办入学申请就行了吧,我还会回来的·”他可不像原身被欺负被打就默默承受,害怕得不敢还手,甚至见到他们就逃。
这种事他可做不来,既然对方要找自己不自在,那就让对方不自在好了,他倒不介意以‘大’欺欺这些小的··当夏锦年办好入学手续,拿好课本再次到达教室时,教室内已经多了一张新桌椅。
刚好到了下课时间,老师一走那些看外星生物般稀奇的眼光,便大大咧咧的投- she -到夏锦年身上·好在现在的夏锦年,早就习惯了被众人注视的目光,这样的视线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随手翻了翻课本,发现除了药剂制作学、雌- xing -生理课这两门课程他没学过外,其余普遍- xing -的课程他都了解··好吧,原谅夏锦年上辈子是个兽人,没有雌- xing -的精神力,不能学药剂制作。
至于雌- xing -生理课,- xing -别不同他学的是兽人学·听说精神力越高制作的药剂越纯,而等级越高且纯度越高的药剂对兽人便越好·想着原身C级的精神力,想着上辈子自己是兽人根本没有精神力这玩意的夏锦年,决定先去测试一下精神力。
如果精神力高以后就学好药剂学这门课程,对爷爷的身体会很有帮助··“夏锦年你跟我出去一下·”不想被外人发现自己真面目的廖景天,像往常一样,带着身后的六人帮团团围住了夏锦年。
想着记忆中每次出现这种场景,跟随着出去的原身就会带着一身伤痕回来,夏锦年嘴角勾起一抹笑弧,“好啊·”放下手中的课本,夏锦年云淡风轻的走了出去,老鼠太吵还是很烦人,至少先得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不乱叫。
任由几人把自己带向偏僻的位置,一路上夏锦年都在认真思索,对付脆弱的雌- xing -少年要用点什么手段·想得太过沉迷的下场,是他们什么时候停下也没发现。
最终夏锦年是被一个,比自己高一头的雌- xing -少年挥过来的巴掌惊醒的··“回抽自己不要停..嗯边说‘对不起,我错了·’,站在原地不动,打自己一小时吧”·蛊惑人心的- xing -感声音响起,紧接着其余六人惊呆的看着,那本来要打夏锦年的少年,那狠狠的一巴掌抽到了自己脸上,“对不起,我错了。”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少年另一边脸颊瞬间浮现一个红掌印,满是恐惧的看向夏锦年,“对不起,我错了·”·“夏锦年——你做了什么”廖景天不敢置信的看着夏锦年,“大家一起上,抓住他....。”
“看向我的眼睛·”廖景天的话还没说完便向被控制般,不由自主看向夏锦年如彩虹般流光溢彩的眼眸,“把你们想对我做的事,发泄到你们同伴身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对面的六人其中一个,猛的打了旁边的少年一耳光·这就像一个信号,拳打脚踢的互殴,揪头发打耳光,各种花样层出不穷的落在了他们各自身上。
观看了一会,觉得无趣的夏锦年,随手接住了飘落的一片樱花,“今天我们就当重新认识好了,夏锦年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夏锦年,你们要是聪明点以后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夏锦年说完看了下表,便直接往教学楼走去··“扑哧——”樱花树上原本在悠闲补眠,突然被吵醒感觉火大的赵宇轩,看完全部经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个有趣的雌- xing -,这究竟是什么奇特的力量”·联络终端震动了一下,赵宇轩点下了接通按钮:“喂,滕烈啊,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香满楼天子第一号包厢是吧,我马上到·”·香满楼·           天字第一号包厢··进门前赵宇轩再次整理了衣服,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酷帅后,右手潇洒的甩了下眼前过长的头发,帅气的刷卡在房门自动打开时摆出了自认最酷的pose,在发现没有人抬头看时,招摇如上台走秀般气场十足的走了过去。
“滕烈啊,找我过来有美人吗”说道美人赵宇轩立马想到了那个戏弄自己的混蛋,不可否认那张脸真的是自己的菜啊··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赵少。”
见到赵宇轩的到来,周围高矮胖瘦各个不一的十几个少年恭敬的站了起来,“赵少来了,快请坐·”·“一个上午不见踪影,干什么去了”有着俊逸型男面容紫红色利索短发的少年坐在沙发上,抬头瞥了一眼那骄傲的花孔雀,“天天泡妞,也不怕肾虚。”
“这回滕烈你可误会我了,我可真的没去泡妞,就是找了个清闲的地方补眠·”赵宇轩说着大大咧咧坐到好友身旁,“你这么一说我倒发现了,我们学校原来还有一个极品雌- xing -。
你不知道那雌- xing -- xing -子,太他妈有个- xing -了,非要他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才行·”·第8章 第八章   傀儡·“说了很多次叫我紫腾,或着烈,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称呼。”
紫腾烈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幽暗的瞳孔闪过一丝趣味,一只有力的胳膊搭在了赵宇轩的肩膀上,“没想到你也会被人戏弄,说说发生什么事了,让兄弟开心一下。”
滕烈、疼裂,知道的你是在叫我,不知道的呢好好的一个名字,怎么就被叫出这种感觉呢·“去你的·”赵宇轩说着状似嫌弃的推开紫腾烈的手,“我跟你说那雌- xing -看着鲜艳动人,却是个有毒的危险角色。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只知道他下命令,那些欺负他的对手就不受控制的照做了,像被突然- cao -控了一样·”·“很奇特吧,太有个- xing -了。
这个高难度的美人,我一定要拿下·”·闻言紫腾烈的脸上透着凝重,“是不是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眼睛后,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甚至不顾自己的意愿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你怎么知道就是那种感觉,明明那些人不想听他的命令,身体却像被别人控制了一般不由自己·”赵宇轩说着不怀好意的看向好友,“该不会你也被他控制过吧”·“他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紫腾烈说着因为激动而紧紧拽住了赵宇轩的胳膊,“这不是开玩笑,那个人是个危险的人物,你快告诉我他是谁。”
因好友这话,赵宇轩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严肃的瞥了一眼旁边的人,“你们先出去,我们有事要聊,改天再请客·”·旁边十几个人出去后,赵宇轩凝重的看向紫腾烈,“你认识他”·“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感兴趣的那个杀手吗他从行动开始所有的目标都是出自自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却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那些人是被他杀,直到后来终于证实我的推测每一个目标死之前都跟那个人有接触,这才引起警方的重视你还记得吗”·“你说的是那个每杀一个人,便换一张面孔的杀手我记得你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什么他比任何杀手都危险,他好像有个绰号叫..什么面来着”·“鬼千面。”
紫腾烈头痛的看着好友,“你知道鬼千面到目前为止经他手杀的人,除了偶尔视频内留下了那男子的身影,几乎不用到凶案现场就可以杀死目标这事吗”·“什么意思”·“他杀人前总会跟目标接触,或是路过时在目标不知道的情况下赠送一朵彼岸花,彼岸花恶魔的温柔,凡是莫名接到曼珠沙华的人三天之内总会自杀,那妖红如血的彼岸花似乎是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
紫腾烈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成山丘,“有很多次我们接到需要保护对象的电话去保护目标,可只要我们稍不注意目标就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自杀身亡,收到彼岸花的人从开始到现在即使我们严密布控,从没救下一人。”
“我们甚至专门请了高级催眠师来救场,本以为那些人只是被下了暗示只要解开就无妨,可催眠师告诉我们那根本不是暗示无法解开,那是比催眠更高级的- cao -控术。
目标每次自杀死亡时都有意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我曾亲眼见过那还未死的目标满眼惊恐泪流满面的求救,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直插心脏,那人就这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给杀害。”
听着紫腾烈的话,赵宇轩全身莫名打了个冷颤,如果今天那少年不是让自己自扇耳光而是控制自己自杀,那自己是不是也会在三天内,不受控制的自杀·“你知道鬼千面为什么叫鬼千面吗不仅是因为他行如鬼魅,有千般面貌没人见过他真实长相,更是他那让人畏惧的独特能力。
杀手排行榜前十的杀手,只有他在我们眼中是一个影子,甚至连他的能力究竟有多强都不清楚·”紫腾烈端起眼前的白兰地一饮而尽,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郁卒低落,“这么多年我们所知道的只有他用过的两项技能,‘魅惑之瞳’只要对上他的眼睛身体就会被他控制,另一个‘傀儡之音’,这个技能比魅惑之瞳还要可怕是大范围攻击技能。”
“亚斯兰蒂斯过一段时间,总会一夜之间消失一两个家族·后来我们无意发现了一个现场视频,才明白那些一夜灭门的家族究竟经历过什么·他曾经给一个家族用古筝演奏过一曲,离开后那家族的人,不是自杀便是发狂屠杀别人。
至此那个不小的家族,加上佣人在场满门三百二十一口无一生还,而我们赶到时只见到满地血腥狰狞的尸体,和妖红如血美丽得可怕的曼珠沙华·”·“虽然他已经有将近一年多没有行动,外界也有传言说他已经死亡。
可现在你既然遇到了同等能力的人,我们就不得不警觉·你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 xing -了,请你把遇到他的经过详细说给我听·”·当紫腾烈听完赵宇轩的讲述后,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你说他是雌- xing -你确定他是雌- xing -不是伪装”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个人虽然没见过他的真实面容,但那身形来看绝对是个兽人,莫非他连身形也能伪装·“就在我们学校,能有什么伪装,我确定他是雌- xing -不会错。
话说你口中的鬼千面不是传言死了,你别草木皆兵看什么都像那杀手,人家看着还未满十七·而鬼千面的存在已经十几年了,那时候今天这雌- xing -少年还只是个孩子,可视频内的人却至少也是个少年,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莫名的赵宇轩不希望见过一面的雌- xing -少年,成为那杀人不眨眼的鬼千面,不因该说他本来就不可能是那鬼千面··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我必须见见他。”
即使不是那个人,但同样拥有这种让人恐怖的能力,想必跟那个人也会有牵扯··“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吧”·“我...。”
原本想说我不记得的赵宇轩看着好友凝重的脸色,不由打开联络终端在画面上涂涂画画,“刚好我也要找他,这就是他的脸,你看清楚他绝对不是你要找到人。”
“把这张图传给我,我叫人去查查这少年·”·“好吧,查到了把资料也传我一份,刚好替我省了一笔钱·”赵宇轩说着起身按下上菜的按钮,“你可别乱来哦,人家怎么说也是脆弱需要保护的雌- xing -,对雌- xing -乱来会有什么下场你知道的吧。”
“放心,我绝对比你这个滥交的人懂·”·赵宇轩:“···”·“嗤——我怎么就交了你这种损友。”
与此同时·                  云樱学院··安稳度过上半天的夏锦年,按照脑海中的记忆跟随着人潮来到了食堂。
打好三荤一素的饭菜后,夏锦年找了个僻静的位置放下了手中的午餐·完全没发现因为他这无意的动作,周围的人安静了半秒,随即不少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眼神落到了他的身上。
当司徒姚烁、赫连姗姗、上官静、雷毅四人来到食堂时,毫无意外整个食堂再次安静了一秒,随即很多人边看着四人边心不在焉的扒饭,偶尔不经意看向那背对着他们雌- xing -少年的目光都透着不怀好意。
第一时间察觉气氛不对的四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上官静轻柔的话语透着纳闷,“他们都在偷看我们,今天食堂的气氛不对,发生什么事了”·“我知道有个不长眼的坐了我们的位置。”
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座位被占的赫连姗姗,随手抽出身上带着利刃的九节鞭,对着那毫无防备背对着他们的少年扬手就是一鞭子··当鞭子划破空气直奔少年而去时,眼看就要被鞭子吻上的少年,正在吃饭的手微微停顿。
接着别人都没看到他怎么出手,便化解了鞭子的力度,再次看到时那狠辣的鞭子便被少年手中的筷子夹住,而那少年也不知道何时站了起来·夏锦年回忆脑海中的记忆也没想起,原身何时得罪过这样的泼辣的人物不由纳闷,“这是何意”·雷毅、上官静、司徒姚烁、赫连姗姗,他们背后的家族是亚斯兰蒂斯仅次于七大家族的存在,也是后期新秀中的领头者。
而这四人或许是年龄背景相似,又或许是兴趣相投互相熟悉,每次吃饭或有重要活动时总能看到他们四人在一起·而很不巧因为夏锦年原身很不合群也不关心这些,现在的夏锦年并不知道这个清净的位置,其实是他们四人的专属座位,于是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赫连姗姗没想到自己费劲全力的一鞭,会被对面少年轻飘飘的化解·向来以自己身手好为傲的赫连姗姗不由大为恼火,用力抽回鞭子后,再次狠狠向少年抽去。
第9章 第九章   蜕变·早在刚才一鞭便发现鞭子的力度不弱,稍有不慎便会皮开肉绽的夏锦年,又岂会任由这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稍微避开鞭子的锋芒用一只筷子绕住鞭子的尾端,同时另一只筷子向赫连姗姗- she -去。
正在跟那扯不出来的鞭子纠缠的赫连姗姗,发现直- she -向自己脖子的筷子,瞳孔一阵收缩连忙后仰的同时松掉一只握住鞭子的手·躲过那飞速而去的筷子还没来得及站稳的赫连姗姗,却因夏锦年突然用力的一拉而前倾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赫连姗姗恼怒的瞪着对面云淡风轻的少年,“你该死”·“姗姗够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制止又要上前的赫连姗姗,在上官静诧异的目光中,在赫连姗姗不解的视线下,司徒姚烁缓缓转身指向了刚才- she -出去的筷子,“如果他想..随时可以要你的- xing -命,凭你绝对没机会躲过那只筷子。”
顺着司徒姚烁手指的方向,食堂内的所有人在看到那筷子的模样后,不由目瞪口呆·有人呆滞的推了推身旁的人,“喂,我们食堂的筷子是木的吧”·旁边的人呆愣的看着那筷子,没有任何反应,“我怎么看到那筷子插到墙上了,谁打我一巴掌试试,让我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司徒姚烁不由想起刚才那袭向赫连姗姗的筷子,在被姗姗躲过去后那筷子的速度猛的增快,接着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 she -进了墙壁,插在里面后再也没掉下来。
“你是什么人”普通人不会有你这样的身手·一般人攻击时前面的攻击较大,后面的攻击力度较小,从没见过这种状态·前面的力度较小,后面的力度却猛的增大。
而且少年刚才攻击时的动作更像是习惯,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攻击出去·紧着着他动用精神力牵扯压制了筷子飞来的速度,所以姗姗见到那慢慢飞来的筷子,即使反应慢了半拍也能躲得过去。
而见到姗姗躲过后这少年抽回了附在上面的精神力,所以越往后筷子的速度才会越块甚至肉眼都看不见,最后深深的镶入墙壁内··如果少年没有在上面附加上自己的精神力,那筷子便会直接穿透姗姗的喉咙- she -到墙壁上,想到那个场面司徒姚烁看向对面那淡漠少年的眼神越发凝重。
“锦年你是夏锦年”从见到少年后一直处在沉思中的雷毅,不确定的看着眼前高贵漠然身手过人的夏锦年,他从未想过不过是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那个- yin -暗胆小受到欺负也只会默默忍受,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别人的少年,会在这不长的一段时间内蜕变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赫连姗姗见对面的少年放下自己的鞭子后,缓慢的收回鞭子挂在了腰间·他没想到这学校一群弱不禁风的雌- xing -中,居然还有能力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雌- xing -。
他的怒火在知道对方比自己强上太多,甚至还手下留情后便变成了忌讳·“你认识他”·跟赫连姗姗一样疑问的夏锦年纳闷的看着眼前相貌较好,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淡漠的冰蓝眼眸透着无辜,“我不认识你。”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我是雷毅啊,你不记得了”雷毅不敢置信的向前,抓住了夏锦年的手,“你再想想,上次的事情你误会了,我跟你哥哥没什么。”
曾经见到自己哪次不是上赶着往上黏,看自己的眼神也有着毫不掩饰的爱恋,能为自己说的话而欣喜半天的人,见到自己主动找他还拉了他的手,此刻他不是因该欣喜若狂为何会用这种宛若看陌生人的眼神盯着自己·心口微微一痛,夏锦年漠然的眼眸闪过一丝嘲讽,“我记起来了,我确实认识雷少,不过我们并不熟。”
说着夏锦年拽下那抓住自己的手,“请雷少自重·”·夏锦年终于想了起来,这位就是原身记忆中出现得最多的人,不过大多都是背影或者侧脸,很少出现正脸想必原身大多是在默默注视喜欢着他,而当对方真到他眼前时却紧张得连头都不太敢抬,往往能够因为对方随意跟自己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便开心欣喜半天。
而在原身被父亲送到黑市的那天,回家时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跟自己最喜欢的人在家门口拥吻,那一刻心疼得仿佛要窒息,原身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转身就跑了出去·在外面偷偷哭泣伤心了一个下午,天黑时刚进家门便被早已等候的父亲跟黑道上的人抓住,‘父亲’直接把他丢给了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大汉。
原因却是他‘父亲’赌博输了钱,便把他拿去抵债·原身奋力反抗最终也没逃掉,再后来的记忆原身他不愿想起,夏锦年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回忆。
而原身最后的记忆,便是终于找到机会一头撞墙魂魄归西·夏锦年想他或许明白为什么他会重生在这少年身上了,在感情这事上他们两个何其的相像·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许这就是他重生的缘由。
“我知道了,锦年你还是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对吧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你哥哥他突然偷亲上来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一直是你。”
雷毅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从小就一直傻兮兮爱慕者自己的胆小鬼,居然有一天会一脸漠然的说不认识自己,果然..上次在家门口被他看见跟他哥哥热吻这事让他生气了吧。
不过雷毅并不担心,以夏锦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 xing -子,雷毅一点也不怀疑听到自己如此情真意切的告白后,他一定会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记忆中明明是两个人相拥着吻得难舍难分,而现在眼前这人却说是廖景天突然偷亲他,夏锦年觉得他因为把这话录下来,让廖景天听听看他有什么感觉。
“承蒙雷少爷错爱,只可惜锦年不喜欢你这款,劝你另觅良缘不要把心思再花费到我身上·”·雷毅:“····”·“呵呵..。”
上官静轻掩嘴唇笑出了声,不知为何当那一脸漠然的少年如冰冷机器般说出这话后,上官静觉得这比听了一个笑话还有趣,特别是雷毅那一副挣扎扭曲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面容,和夏锦年的漠然成为鲜明的对比。
“锦年你真有趣,我是上官静,希望能够和你成为朋友·”不管今天以前这少年身份如何,光他露出的这身手,便值得自己费点心·他一点也不怀疑雷毅那句一直喜欢你是假话,没想到同样看出来的夏锦年却将计就计,最后反将了雷毅一军。
·“比起朋友,我想你们更应该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这位会莫名奇妙对我抽鞭子莫非这是最新打招呼的方式”·赫连姗姗:“。
··”·“姗姗- xing -子比较急,你可能不知道,你坐的这个位置是我们专属的·”·“哦,”夏锦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这里这么安静,你们倒挺懂得享受,是我不好没弄明白坐错了位置。”
能够在知道不敌自己时,收勉压抑住火气,至少证明这赫连姗姗虽然任- xing -手段狠辣却也不是愚蠢之人·既然如此有些话不说,想必他也会明白··“要是不介意我们一起吃个饭,相互认识一下怎样”上官静说着姣好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温柔的笑容,“就当是打扰你刚才用餐的赔礼。”
“不必了,反正刚才我吃饱了,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夏锦年说着头也不回径直离开·我要是真留下来,你们中有人可得吃不下饭了。
当夏锦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食堂门口时,一直探究盯着夏锦年的司徒姚烁才收回目光看向雷毅,“说说他的情况,我怎么不知道学校以前还有这号人物,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在雷毅开口前纳闷的赫连姗姗怀疑的问道:“雷毅,这个夏锦年,不会是以前那个‘暗恋’你的闷油瓶吧”·“没错就是他。”
“怎么可能”赫连姗姗不敢置信的从座位上弹起,“你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吗他们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吧”·“虽然他变了很多,但他就是夏锦年,我不会认错。”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说清楚点·”越听越迷糊的上官静不满的催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感觉他变了很多,你们想知道就去查吧。
当你查到他以前的一切,再对比今天看到的他,你就会跟我和赫连一样不敢置信了·”这感觉就像是换了个芯子,想着刚才夏锦年那冷傲漠然的眼神,雷毅只感觉下腹一阵发热,再次浮现想要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干哭的冲动·若曾经的夏锦年有如此魅力,我岂会在明知他对我有意的情况下还吊他这么多年。
实在是他除了那张稍有姿色的脸,衣着品味还是- xing -格什么都不讨喜,怕上了他便会被那个大麻烦纠缠上才一直没动他·可若换成刚才那个夏锦年,他的纠缠我倒是乐意之至。
第10章 第十章   真相·这么想着的雷毅决定要去查查,这段时间消失无踪的夏锦年,都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化会这么大··时间缓缓流逝,此刻的夏锦年还不知道他不在意的两个小小插曲,会给自己以后的生活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当夏锦年再次回到教室时,发现自己课桌的旁边紧挨着另一个课桌,而那个课桌上此刻却有一个精致漂亮全身透着干净气息的雌- xing -少年安静的趴在上方熟睡··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夏锦年虽然不解这个据说入学半个多月,却只有今天下午出现的同桌,为何会把桌子跟自己的放在一起。
但他也不是在意这种小事的人,说不定人家是觉得自己旁边空无一人安静好睡觉呢所以对外人一向没了解兴趣的夏锦年,直接忽视那睡得脸颊乏起粉嫩红晕的可爱少年,坐到了自己的课桌旁,抽出干净的课本开始谱曲。
当黑夜被白昼取代,代表着旧的一天已经过去,同样代表着新的一天的来临·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洗漱完也困倦异样的夏锦年觉得,上学就有这不能睡懒觉这点不好。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这对上辈子作息不规律经常睡懒觉的夏锦年来说,要突然适应还真有点困难·像往常一样跟早起的爷爷一起吃过早餐后,尽职的司机再次开车把夏锦年送到了云樱学院内部,下车跟司机道别后上眼皮跟下眼皮还在不停打架的夏锦年,此刻还不知道再校园内有什么在等着他,这新的一天注定不安宁。
当夏锦年打着哈欠来到教室门口时,毫无意外听到了一个精神抖擞的指责声,“父亲,父亲夏锦年来了,你要替我做主”·“姆父,姆父就是他昨天把我打成那样,你要替我打回去。”
“好..好,小天别急,我这就好好教训这拖油瓶的臭小子,给你出气·”青年雌- xing -说着埋怨的看向廖影,“咱们儿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这做父亲的还不表示表示。”
廖影说着挽起袖子,看向夏锦年的目光透着狠毒,“好了,这三天不打就胆敢上房揭瓦的闷油瓶就由我来收拾,你们在这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他居然回来就欺负自家哥哥,还真是野了几天胆子就大了,看我不打死他”·夏锦年惊奇的看着这即使穿着一身名贵西服也丝毫没有气质,反而有点拉低这西服档次,且黑眼眶浓重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模样的男子,这个人就是原身的父亲想着自家早逝的父亲,再看着眼前的男子,夏锦年不由摇了摇头,虎毒还不食子..这样的男人还真是诋毁了父亲两个字。
既然他们送上门了,自己倒不介意把属于原身的东西,一次- xing -都拿回来··当廖影的拳头袭过来时,夏锦年不但没有闪躲连眼睛也没闭一下,只是直直的盯着廖影,“从你入赘夏家开始,不到五年时间夏老爷子跟夏旋便相继过世,这两件事是否有隐情,站在原地不动说实话。”
“你在说什么傻话,夏老爷子的死怎么会没有隐情,那个身体一向不错的老头子,之所以死于心脏衰竭,那还不是因为我天天给他下药的缘故·”廖影的面容因惊恐而扭曲,却连想要闭嘴也做不到,“你不知道那老不死的早就该死了,如果不是为了继承夏家,我又岂会放弃自己的爱人,转而娶夏旋那个娇娇子。
为了得到夏氏集团的继承权,我牺牲了那么多甚至跟爱人分隔,一切不过是为了我跟我爱人的将来,可是那个该死的夏老头他宁愿把夏氏集团给你这个刚出生的婴儿,也不让我继承你说他该不该死还好我事先做了准备,最后在得知他要立遗嘱前,下了一剂猛药那老不死的就一命呜呼了~哈哈”·“至于那个夏旋就更好办了,他老子一死那个单纯的蠢雌- xing -,还不任由老子我拿捏没了他老子没了顾虑的我...。”
被廖影的言语惊呆的廖姆慌乱的跑了过来,“老公你在说什么你别开玩笑,这种话不能乱说·是你——你个拖油瓶对你父亲做了什么,你这么害你父亲害你哥哥...”·“你闭嘴”夏锦年漠然的看向这突然跑过来的青年雌- xing -,“夏旋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站着别动老实交代。”
“我怎么..我们真的没做什么,是那个雌- xing -自己接受能力差,我只是要老公偷偷带我去夏家约了几次会,故意让那雌- xing -发现而已·那个蠢雌- xing -果然不管不顾闯过了质问我们,老公刚好就把只爱我,跟他结婚只是为了夏氏集团。
把夏老爷子这事跟他摊牌后,那蠢货大受打击一下子就病倒了,为了不让他泄露知道的秘密,我们把他关在房子里,不让他有任何机会与外界接触,没过多久那蠢货就死了。”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那个碍眼的雌- xing -一死,我跟我老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廖影就迫不及待带着你们一家子回了夏家,虽然那时候我只有三岁但也记事了,后面的事我都知道了,谢谢你们的坦白。”
夏锦年说着当着两人的面直接把录像发给了警方,“你们刚才说的一切我已经交给了警方,相信他们不久就会还我一个公道·有全班同学做证人的情况下,到了警察局你们可别耍赖。”
夏锦年走过去的一瞬间,廖影跟青年雌- xing -不由瘫软倒地,“老婆..我刚才说了什么”·“天啊——那不是我说的,不是我...夏锦年,是你搞的鬼是你控制了我们,那不是我们做的。
你早就该死了,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因该弄死你——”·“我(#‵′)靠,你们还是不是人,谋财害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不仅没有丝毫悔改之死,还如此针对锦年,你们这种人才该去死”·“警察怎么还不来锦年原来这么可怜,平时总穿得破破烂烂还伤痕累累,都是因为有你们这种禽兽父亲跟继姆,我们大家把门守好绝对不要让这两个杀人凶手跑了”·“还有廖景天你们一家子鸠占鹊巢谋财害命还老是殴打欺负锦年,你们太没良心太没人- xing -了,你们一家子都是坏人都该死。”
“不——这不是真的,是夏锦年..是他陷害我的父姆,我的父姆是清白的,他们不会干这种事·”廖景天说着跑到夏锦年面前,“夏锦年你说是你搞的鬼对吧这不是真的,是你控制了他们是你..。”
“事实胜于雄辩,你以为夏家为什么会改成廖家,还不是你这对好父姆做的好事·”·“父亲也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呵——”夏锦年如花般绝美的面容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父亲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他可是连禽兽都不如啊从他因为好赌把我买给黑市还债开始,所谓的父子情早就断了如若不是我命好,被好心人从那个地狱救了出来,我想必早就死在那里再也回不来了而夏旋、夏老爷子他们的死,也将跟随我一起永埋地下”·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好在上天有眼让我重新回来了,你们霸占了夏家这么多年,对夏家人做了如此多不义之事,也是时候还了”夏锦年说着摸了摸疼痛的胸口,他知道这股悲愤痛心的情绪不是属于他,而是属于这个身体本身的。
‘我会替你拿回属于你的所有,也会送你的仇人去该去的地方,你们一家安心去吧,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心口处揪心的疼痛终于开始消散,夏锦年知道这是原身彻底离开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苦命的孩子。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睛距离揭露真相后已经一周了,夏锦年的人缘在班级中也越来越好·倒不是他漠然的- xing -子有所改观,而是知道‘夏锦年’如此坎坷悲惨的身世后,雌- xing -们天生敏感同情‘弱者’的心理作祟。
无论夏锦年板着多么冷傲漠然的面孔,他们也能自动脑补成锦年是如何从小缺爱不懂表达··就连曾经经常欺负原身,在被夏锦年戏弄后本想狠狠报复回来的六人,在亲耳得知夏锦年如此悲惨的身世,而他们这么多年又助纣为虐后,全都残酷内疚不已的对他道歉。
还说以后他就由他们六人罩着·夏锦年简直哭笑不得,也不想想最后一次吃亏的是谁还说罩着他,但感受到他们善意的夏锦年,倒是默默接受了这些半大孩子们的好意。
“锦年,校庆你打算表演什么节目”·“对啊,一年一次的校庆联欢会,你有什么想表演的节目可以到我这里报名·”·夏锦年想着自己前段时间为自己也为原身谱的新曲,想着也是时候告别过去跟曾经的自己说再见了。
“我用小提琴演奏一曲,给我记上吧·”·“好的大家注意了——锦年校庆那晚演奏小提琴,班上的同学一定要捧场,死命鼓掌哦”·“放心会的锦年你就大胆拉吧,我们支持你”·“谢谢。”
看着这群青春活力十足又充满热情的同学,夏锦年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不少,“我会尽力的·”·“对了锦年,你还没告诉我,你拉的曲子叫什么名字”·“暗恋成伤。”
“暗恋成伤没听过这首曲子,你...·”·“是我新谱的曲,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11章 第十一章    药剂·“锦年原来你还会作曲,你太厉害了我们万分期待哦”·“对了锦年,你还没加入社团吧。
校庆那天因为全天放假,到时候会有很多活动,甚至外面的人也会到学校参观,你要不要加入我们鬼屋俱乐部”·“天啊—你居然让锦年这样的美男子去扮鬼,你太没眼光了。”
B同学一把挤掉A同学,“锦年,你来我们美仆咖啡厅吧,我们那就缺你这一款,你一来我们绝对可以拿第一·”·“别听他的,什么美仆一听就没谱,你还是来我们音乐社团吧,刚好你会拉小提琴,我们双剑合璧一定可以成为校园第一的社团,到时候就有很多学弟们慕名前来...。”
“不不,锦年你会不会玩枪啊,那玩意可酷毙了,来我们...·”·“去去锦年可是雌- xing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基因突变啊,锦年你来我们舞蹈社吧,只要你加入我们...。”
“嗯咳咳·”不知何时已经到来的药剂老师在讲台上咳了咳,“已经上课了请同学们自己坐回座位,今天我来测试一下你们的药剂制作水平,看看这一段时间你们有没有进步。”
·“桌上的每种材料都准备了三份,像往常一样只要你们制作出一个药剂,且纯度高于百分之六十就算及格·如果纯度不够、且浪费三份材料都制作不出一份药剂的同学,”雌- xing -药剂老师说着停顿了一下,拿出指甲刀修了修指甲,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老师会一直陪着你们直到能够制作成药剂为止,特别是上次那几个垫底的同学请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你们也不希望老师又陪着你们度过漫长的三天甚至更久吧。”
虽然讲台上的老师说出的话似乎一点也没威胁信,但拥有原身记忆的夏锦年嘴角还是抽了抽,上次原身就是那几个垫底的学生中的一个,好不容易制作出了药剂却纯度太低不合格。
因此在这不吃不喝整整呆了三天,这还不是最绝的..偏偏在他们都饥肠辘辘时,这老师却一脸享受的在他们旁边吃东西,本来使用精神力就要集中注意力可对方那好像故意干扰的动作,大大的增加了原本的难度简直让人欲哭无泪。
“好了你们也不要太有压力,老师相信你们都有认真听课,废话就不都说了开始吧·”·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教室内却出现了有史以来最为安静的气氛,除了偶尔拿动药材的窸窣声,所有同学都认真用精神力提取药剂。
夏锦年回想着原身制作药剂时的调配,在观看了一下旁边同学的动作后,无数药剂的配置公式在脑海中浮现,若原身不是精神力等级为C级,若不是精神力与生俱来不可升级,以他如此刻苦的- xing -子假以时日会成为人人敬畏的药剂大师也不一定。
亚斯兰蒂斯雌- xing -精神力等级分为九阶,每一阶段精神力的颜色也不一样,从低到高分别为C级(黑、)B级(红、橙、黄、)A级(绿、青、)S级(蓝、紫、)至尊级白(纯度最高天分最高的等级,亿万分之一的觉醒几率。
)当雌- xing -觉醒精神力后会用精神力测试仪检测,精神力测试仪会根据雌- xing -与生俱来的天赋跟资质确定雌- xing -这一生可以达到的等级··人生就是如此不公平,有些人生来就是站在顶端受万人追捧的,有些人即使如何刻苦努力在别人眼中也不过是废物。
夏锦年或许明白为何原身在云樱会混得如此之惨,人都是攀高踩低的·原身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xing -格也- yin -沉懦弱穿得更像是这些大家族子弟的小厮,就连雌- xing -精神力就连廖景天都是B级橙阶,可他却是C级的黑阶。
别人找茬时也没能力反抗任人欺凌,久而久之别人又岂会把他放在眼里,不联合起来欺凌他也算是善良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按照原身熟能生巧的记忆,夏锦年在毫无失误的情况下,把桌面上三份材料制成了药剂。
回头看看周围有人制出了一管药剂,也有人制出了两管,虽然夏锦年顺利制成了三管也不过是原身经常练习熟能生巧,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就能及格·毕竟原身C级的精神力就算制作出药剂也会药剂不纯,当前面的同学一个个拿着药剂到老师身旁检测时,夏锦年看着别人深蓝色的药剂和自己浅蓝色的药剂,第一次有了心里打鼓的忐忑感。
“太好了,我终于成功了·”上次跟夏锦年一起垫底的同学A兴奋的拿起手中的红色药剂,“我这次终于在三次内制作出药剂了,上天保佑一定要让我过,我再也不想垫底了。”
夏锦年看着那管红彤彤的药剂,看着对方求神拜佛的模样,终于有了点底·虽然自己的药剂跟别人的颜色深浅有出入,但这位可是颜色都不一样,有他在自己因该‘死’得不是太难看才对。
良久终于安静下来的垫底同胞转过身来,“锦年你的药剂..天啊,你居然制作出三份一模一样的药剂,你太厉害了,整个班上只有你一个人没出任何差错制作出了三份药剂。”
听到这话讲台上正在给同学鉴定的皇浦老师诧异的看了夏锦年一眼,“一阶药剂一管,纯度百分之六十七,下中品,合格·”·“一阶药剂两管,纯度百分之七十五、百分之八十,品阶中上、优秀。”
“一阶药剂一管,纯度百分之二十,不合格,你留下·”·“一阶药剂一管,纯度百分之九十二,品阶上品,优秀·”·夏锦年淡漠的眼中透着无奈,“我的精神力等级为 C,能制作出三管药剂不过是熟能生巧,硬要说纯度如果能有一管合格我就满意了。”
“那倒也是,真希望我们都能合格不要在垫底了·”垫底同学说着摸了摸肚子,那种饿肚子的感觉太可怕了··“下一位·”·“我——”垫底同学举手,深吸了一口气后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走到了讲台旁,忐忑不舍的把自己制作的红色药剂递给了老师。
“不错有进步,至少制成药剂了·”皇浦老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别太紧张,放手把药剂给我手别哆嗦,结果最坏也不过是老师陪你补习,有什么好紧张的。”
“嗯,纯度百分之六十,”当看到垫底同学一副兴奋的模样后,皇浦老师不紧不慢开口,“你的精神力等级为B级黄阶,只要制作出来纯度都不差,不过老师想问问你,你制作出的是什么药剂”·“哎——这个。”
垫底同学尴尬的抓了抓头,“老师你别看我这药剂的颜色跟他们不一样,但绝对是复原药剂药效不会差”·“既然是复原药剂,那你就尝尝吧。”
皇浦老师说着把药剂递了回去··“不不老师,这不能乱尝,会出人命的·”·“你也知道会出人命,还不牢记基础配药方法,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天赋异禀还是什么,你这次是又少放了药材还是多加了药材”说着皇浦老师不等垫底同学再纠结,“基础知识不牢固,留下。”
“哎——”垫底同学郁闷的长叹一口气,“那老师,我这个究竟是什么药剂”·“泻药·”·“噗呵呵...。”
教室内一片嬉笑声,垫底同学红着脸回到了座位··终于轮到夏锦年了,夏锦年淡定的把三管药剂交给皇浦老师,皇浦老师并没有立即检测,而是严肃的看着夏锦年,“在检测之前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你能制作出这三管药剂并不是熟能生巧这么简单,还和你的精神力有着紧密联系。
就像艾山他制作了两管纯度百分之九十的药剂,却在制作第三管药剂时失败了,并不是他不熟悉制作方法,而是精神力消耗过多不得不放弃·”·“哦。”
夏锦年呆滞了一秒,受教的点了点头··皇浦老师看着似懂非懂的夏锦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这么基础的事情都能记错,若不是上课时他都有认真听讲并做笔记,皇浦老师真的很怀疑他有没有用心上课。
当皇浦老师拿起其中一管药剂放到检测器上后,看到检测器上显示的结果,皇浦老师严肃的盯着夏锦年看了半晌·在夏锦年不解忐忑的目光下,再次拿起其他两管药剂一一做了检查,检测结束后皇浦老师的脸黑得跟煤炭有得一拼,“今天放学后,去我的办公室一趟。”
夏锦年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严肃的黄浦老师,“为什么”·“你说为什么”黄浦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夏锦年,就连语气也带着难掩饰的愤怒,“你说实话,这三管药剂是你用我发下去的材料制作的吗”·“是。”
夏锦年妖精般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可大了”黄埔老师愤怒的拍打了一下桌面,“你就算想拿拍卖来的药剂充数,也该选个靠谱点的,而不是这种一看就不是你制作出来的”·“你太让老师失望了。
距离上次测试不到一个月·C级精神力的你就算有进步神速,也不可能制作出纯度百分之百,没有任何杂质的药剂·小锦我知道你家庭状况特殊,但...·”·第12章 第十二章   追悔·“所以老师是怀疑我在作弊”夏锦年绝美的脸上除了漠然,看不出任何情绪,“在老师的心中优等生制作出纯度高的药剂就是理所当然,差等生制作出纯度高的药剂便是拍卖别人作弊而来,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努力...。”
“你就算再努力也没用谁都知道C级的精神力就算制作出药剂,也杂质多得让人无法使用虽然是最简单的一阶药剂,可对于你的能力老师还是清楚,这药剂绝对不是出自你之手,它真正的主人是谁请你如实相告,否则我只能请院方将你逐出学院”·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老师未免太过武断了,在你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污蔑我作弊,否定我努力的成果,这样独断的你作为老师是否也不合格”·“呵——”皇浦莎简直气笑了,“夏同学不是我不相信你,你问问班上的同学他们谁相信你没想到你做错事,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强词夺理,你简直冥顽不灵...。”
“只要我在你们注视下重新制作一份新的药剂,你们就会相信这药剂时出自我之手吧”相比气恼的皇浦莎,夏锦年的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若证明我是被老师你冤枉的,我希望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对被你否定的人道歉。
或许老师并不觉得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可老师你永远也不知道因为你刚才那一句‘再努力也没用’否定了多少人·”·“他们或许跟我一样资质不好,他们或许表面不在意笑得无所谓。
背地里为了得到别人的肯定,在你们看不到的时候,花费比别人千倍万倍的功夫用在努力上·无论失败多少次,他们也不愿意放弃,为的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这样的一群人就算是老师你,也不能否定他们的坚持信念与努力”·“为了这样的一群人,也为了证明我自己,我希望老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告诉他们,即使是先天资质不好的人只要肯努力总会有收获”至少原身就是这样一个懦弱又坚强的少年。
“好只要你证实这药剂确实是你亲手制作,别说跟他们道歉,让我承认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观点是错的,向你道歉也行当然为了避免你精神力耗尽制作出不纯药剂,老师也可以等你休息一天再证实...。”
“不需要”夏锦年打断皇浦莎的话,随手拿起了讲台上多余的药材,“我就在你们面前重新制作一份药剂,希望到时候老师你说话算话,向那些被你否定的人道歉。”
当皇浦莎亲眼看到夏锦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提炼出三份,与刚才一模一样的药剂后,不由瞪大了双眼·接过夏锦年手中新做好的药剂,早已把夏锦年围成一个包围圈的班上同学跟皇浦莎一样,直勾勾盯着药剂检测器,只见上面写着‘一阶药剂一管,纯度百分之百,上上品。
’·不信邪的皇浦莎再次把另外两管药剂轮流放了上去,得出了同样的答案后,脸色灰暗下来..良久才望向那一脸淡漠的夏锦年,“你说得对,是老师错了,对不起。”
“我答应你的事情同样会做到,你放心老师会在全校师生面前,对那些被我否认的人道歉·你是个好孩子,抱歉是我误会了你·”·“没关系,我并不在意。”
“不过老师觉得你既然制作了六管纯度百分百的药剂,也没任何不良反应,下次可以尝试着炼制更高级的药剂·不如就从明天开始,你到老师的实验室去试一试,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百分百纯度,就算是中阶药剂师炼制出的一阶药剂,也只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八·可这个一出手就炼制出六管百分百上上品药剂的夏锦年,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前途不可限量。
“好的,到时候就麻烦老师了·”·教室外回神的赵宇轩推了推呆掉的紫腾烈,“我就说他的本- xing -不坏,你看看这不是证实了,他跟那个千什么面根本就没关系。”
紫腾烈深深看了一眼那漠然冷傲的少年,转身率先走了··赵宇轩犹豫了一秒再次追了上去,“哎——你到底怎么想的他..。”
“一个半月的时间,你不觉得这少年改变得太多,太反常了吗”从人人可欺的懦弱少年,变成了武力值爆表的强者·从精神力低下的C级废柴,成为可以制作出纯度百分之百药剂的天才。
还有那逢赌必赢的一手赌术,这几项才能无论哪一样,都不是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能够搞定的··“你没听他说吗他那么努力刻苦,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变强又有什么奇怪。
说不定以前的他都是在隐藏自己,现在这个光芒四- she -的少年才是真正的夏锦年·”·“我懒得理你·”紫腾烈突然觉得跟这个胳膊往外拐的好友,没什么好说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紫腾烈的直觉向来准确,而他也不认为这次自己的直觉会出错·这个叫夏锦年的少年,跟资料上一个半月前的夏锦年,简直可以说是两个人·等等...两个人,莫非现在的夏锦年是外人假扮的·想到有这个可能的紫腾烈猛的停步,他脑海中第一个假扮夏锦年的人便是鬼千面,可是又觉得不妥。
鬼千面若想假扮一个少年,怎么可能露出这么多马脚,那这拥有魅惑之瞳的少年究竟是怎么回事鬼千面真像传言所说的那样已经死亡了紫腾烈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外界公认的杀手之王,那样强大的鬼千面,究竟有谁能杀得了他。
如果鬼千面没死,那这个像是换了芯子一样的夏锦年,又是怎么回事他是在那一个半月内有什么奇遇,还是说真的跟自己猜测的一般,是被人假扮的不管怎样..紫腾烈的直觉都告诉他,现在的夏锦年值得警惕关注。
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夏锦年炼制出百分百纯度药剂的事情,便传遍了学院·当有人说:“不过是炼制出几管一阶药剂,纯度百分之百也没什么了不起·”时,总会有别的学生立即反驳,“如果是放在精神力高的同学身上这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放在只有C级精神力的夏锦年身上,那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雷毅,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司徒姚烁说着轻抿了一口陈年美酒,“你们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对他的了解因该比我们要多才对。”
“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很震惊,在我眼中以前的他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窝囊废,我并没花那么多心思去注意·”雷毅说着眼中闪过一抹追悔莫及的苦涩,“我若是早知道真实的他,原来是让人惊喜不断取之不尽的宝库,又岂会那么轻易忽视冷漠对待,早就把他据为己有了。”
“那想必很多人都庆幸你曾经的漠视,既然是个宝库想必已经有很多人,都注意到那个少年了·”·“不过是炼制了一阶纯度百分之百的药剂,这种事我也可以,有什么好稀奇的。”
赫连姗姗说着狠狠戳了戳盘中的鱼头··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放在你身上当然没什么稀奇,你可是精神力A级的天才,就算不怎么努力也比别人强上很多。”
上官静说着好笑的摇了摇杯中的红酒,“我想很多人都跟姗姗你一样关注错地方了,他炼制了六管纯度百分之百的一阶药剂,这证明他的精神力远远不是炼制一阶药剂。
六管药剂我倒是可以炼制出来,但因为精神力的消耗都是百分百纯度这点,我却没把握保证·”·赫连姗姗不再言语,虽然心底很不服气,但不得不说他至少有两管药剂的纯度,无法保证是百分之百。
不得不说那个少年,早已不是自己曾经见过一面的闷油瓶了··“好了,不说这些·”司徒姚烁见气氛突然微妙起来,优雅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校庆就要到了,你们这次表演什么节目”·“我嘛是老本行跳舞。”
赫连姗姗说着朝上官静昂了昂下巴,“静你这次是吹箫还是弹钢琴”·“去年是吹箫,今年就钢琴吧·”·“听说夏锦年也报名了,据说是小提琴演奏,自己谱的曲《暗恋成伤》。”
司徒姚烁状似不经意提起,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雷毅··“那还真是悲剧,遇上静这个演奏级大师,他还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皇浦姗姗嗤之以鼻。
“那倒未必·”上官静的脸上是恬静得体的笑容,“我倒觉得他说不定是个难缠的对手,根据这段时间的改变,我可不敢对他生任何轻视之心·”·“静你不用妄自菲薄,我倒是觉得他对上你,根本没有...。”
“姗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对现在的夏锦年的实力一无所知,还是稳妥点好·俗话说骄兵必败,不能再用过去的眼光,看待现在的夏锦年。”
“话虽如此可夏锦年以前从未学过任何乐器,就算他改变了,一个半月的时间进步神速,也跟你这个学习了十几年乐器的高手,没任何可比- xing -·”·“好了,校庆就快到了,到那天晚上一切都能揭晓。
你们现在争有什么意思·”雷毅说着率先起身,“我倒是对锦年的演出很感兴趣·”不得不说现在的夏锦年,完全挑起了他的征服欲·暗恋成伤,这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旧情未了,借着这个机会跟自己表明心意·第13章 第十三章   琴音·远离城市的郊外大理石别墅内,有着一位同样对夏锦年非常感兴趣的人。
从两米长的书桌上,摆满夏锦年曾经到现在的资料照片,就可以看出对方对夏锦年用心的程度·就连夏锦年在学校的最新情况,甚至于他要在校庆当晚表演的曲目,以及他接触的做过的一些小事,都被一一记录在资料上。
书桌旁穿着单薄如纱红色睡袍的男子,有种华贵而沉静的优雅,一双倾城绝色的眸子透着狐狸般的媚态·他给人一种过份的- yin -柔感,却又透着一丝让人心颤的妖邪气息,危险而魅惑配上那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绝世容颜,活脱脱是一魅惑世人颠倒众生的妖孽。
“魅惑之瞳..居然把如此特殊的技能暴露了出来·你是有恃无恐,还是故意想让那个人知道”男子嘴角嗤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说出的话跟他人一样透着慵懒魅惑,“呵..死过一次还是心心惦记着那个人,你还真是学不乖呢现在的你大概忘了比起那个人,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是我啊”·“千面啊千面,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轻柔而慵懒的话语透着莫名的惆怅,“傻得我想把你弄坏,看你支离破碎的绝望模样。
招惹上我,是你此生犯得最大的错误·这次,我可不会让你有逃走的机会·”话落男子绝色的眼眸闪过让人心颤的红光,依然是那张如梦似幻的妖孽容颜,却透着一股嗜血罗刹般的危险压迫。
正在餐桌旁用餐的夏锦年,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冷风吹过后颈,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小年,怎么了”莫老爷子手中的筷子一顿,看着突然停止用餐的夏锦年不解的问道。
“没事·爷爷你吃这个鱼,鲜嫩滑溜口感好还没刺·”·“好..好..·”莫老爷子喜逐颜开的品尝着孙子夹过来的鱼肉,“小年你也吃,在学校没人欺负你吧”莫鑫跟小离都喜欢吃鱼,每次小离回主宅都嚷着要吃鱼,还嚷着要吃没刺的鱼,小年这吃鱼的样子跟小离还一模一样。
“嗯,放心吧爷爷,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有爷爷替我撑腰谁敢欺负我·”·“那就好,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替你好好教训他。”
·“嗯,我会的·”夏锦年笑着点了点头,“来,爷爷你多吃点...·”·“好,你别光顾着给我夹菜,自己也吃。”
午饭后陪老爷子聊了聊天,夏锦年像往常一样上楼进了自己房间·把浴缸的水放得满满的以后,夏锦年褪掉身上的衣服,缓缓走入水中躺在了浴缸边缘,例行每天一次的泡澡时光。
夏锦年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如果还有什么让他觉得美中不足,那便是这具身体的特殊- xing -·他几乎每天要花六个小时的时间用在泡澡上,最开始不明白身体状况的夏锦年,只感觉全身难受皮肤针扎般刺痛,只有在洗澡时才会好点。
浴缸内夏锦年洁白修长的两条腿,渐渐变化成漂亮的七彩鱼尾,随着鱼鳞的伸展夏锦年感觉自己全身的毛细孔都打开了,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从心底涌现·在成为人鱼前夏锦年从不知道泡澡,原来是这么享受舒服的事。
每次都恨不得直接躺在浴缸内睡觉,根本舍不得离开水·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在浴缸内睡着,再次醒来时已经到半夜,一旦离开水却依旧有着浓浓的不舍·或许这就是海中的人鱼,跟陆地上兽人的不同,至少上辈子夏锦年就从没出现过这种离开水就不能活的状态。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便到了校庆这天·和往常一样踏入学校的夏锦年,一眼就发现了与平时的不同·平日安静的校门口此时摆满了特色小吃,和一些漂亮的玩意,无数的校外人群不约而同来到了学校。
学生也不像平时穿着单一的校服,各种奇装异服的都有·夏锦年一眼就见到了他们班上,邀请他加入鬼屋俱乐部的同学,白无常的服侍配上他那张没化妆的娃娃脸可爱的不像话,另一边的黑无常却拖着长长的大舌头,尽职的扮演着这角色。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同一时间穿着白无常服侍的少年,看见了夏锦年后兴奋的挥了挥手,“锦年,去我们鬼屋俱乐部逛逛吧,都半个小时了都没人去,你就去看看吧。”
还在游走的黑无常无声无息的飘了过来,“骚年,我们的吉祥物都邀请你了,去看看吧·”·“好吧·”盛情难却,夏锦年瞬着少年指引的方向,向那还在闪烁着红色光晕的鬼屋俱乐部走去。
然而刚要踏入的那一秒,却被突然蹦出来的一人拽住了胳膊·“锦年,我们美仆咖啡厅正缺人手,麻烦你进来帮帮忙,求求你了·”穿着美哒哒服侍的少年可怜兮兮的说着,却不顾夏锦年的意愿把他拉入了咖啡厅,“伙计们,我把冷美仆给带回来了,大家抓紧时间给他换衣服”·夏锦年:“。
·”·于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夏锦年都被他们围困拖在美仆咖啡厅,每当有人进来说校庆怎么怎么好玩的时候,夏锦年便幽怨的望一眼把自己带进来的少年,尽职尽责的站在一旁扮演雕像。
途中遇到几个色胆包天的兽人企图对他动手动脚,不过杀手之王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只需一个冷酷的眼神扫过去,那几个兽人伸过来的咸猪手便缩了,胆子小的转头就跑跟遇见鬼似的。
胆子大点又爱面子的倒是颤抖着腿重新坐回了座位,却再也不敢往自己的方向看一眼,对于这种现象锦年表示很满意·而每当送走这种客人后,美仆咖啡厅内总会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当然发出这笑声的绝对是其他美仆,跟夏锦年没半毛钱关系。
只是夏锦年在尽职尽责扮演雕像的同时,总忍不住紧惕的四处观看·倒不是他站不住,而是他总有一种被人监视偷拍的错觉,让他头皮发麻发现过好几次,却扫过满屋子人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所以他才不确定这是不是错觉。
晚风徐徐吹过,夜幕开始降临,平日安静的大礼堂内此刻人山人海人声鼎沸·随着夜幕降临到来的,还有兽人们期待已久的才艺晚会·倒不是他们期待表演,而是期待看到那些美貌的雌- xing -们展现自己,往年才艺晚会过后,参与表演的雌- xing -们总会收获一大批忠实的拥戴者。
夏锦年没想到他爷爷也会来,推算轮到他表演时时间大概到了九点,想着夏锦年不像别的同学一样在后台焦急准备,反而偷溜着跑到了观众席·“爷爷你怎么来了。”
“知道乖孙你有演奏,爷爷怎么能够不来·”莫问说着指了指旁边多预定的一个位置,“坐吧·”·因为这话夏锦年的心里喜滋滋的,“那我陪爷爷一起看吧,反正轮到我还要几个小时。”
“好,既然你不需要准备,那你就陪爷爷看吧·”·“嗯·”·时间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逝,一番观看下来仅剩两人就轮到夏锦年时,夏锦年才不紧不慢的起身。
“爷爷,那我先去准备了·”·“好,去吧·”·虽说大家都展现了才艺,但让夏锦年记住且眼前一亮的却只有两人,一个是赫连姗姗的凤舞九天,掀起了全场气氛的□□。
一个是上官静演奏的钢琴曲《雪之梦》,让人耳目一新·不得不说上官静的钢琴确实是演奏级的,被他用心弹奏出来更是深动人心··“下面我们有请夏锦年同学,为我们带来小提琴独奏,《暗恋成伤》。”
轮到夏锦年的时候,夏锦年在后台试了试音,随即落落大方的走了出去·因为很多人对夏锦年都不熟悉,除了夏锦年班上的同学鼓励般的欢呼,其他特别是院外的来宾跟家属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夏锦年,因此场下不时出现了窃窃私语声。
“谨以此曲祭奠我的过去·”夏锦年说着把小提琴放在了肩上,仿若无人般缓缓闭上了眼,那一刻周围吵闹的环境似乎跟他隔开成一个世界,他的世界中只有他跟手中的琴。
当小提琴的琴音传来时,所有人都怔愣了一秒,“这是什么这些画面是怎么回事”·“嘘——听,琴的主人在叙述。”
所有人的脑海中,不管愿不愿意都出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最开始是阳光灿烂、春暖花开的天气,一个雌- xing -偷偷暗恋着一个兽人,在兽人不知道的时候默默注视关心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偶尔对方一句漫不经心的话,也能让少年傻傻高兴很久·纯粹而微甜的美好气氛,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闭上了眼,专注的观看脑海中的画面··然而琴音的如泣如诉昭示着接下来的一切并不普通,外弦的尖锐要刺穿暗夜;而内弦的低回婉转如同锯开心脏。
时光飞逝,画面中的兽人牵着另一个少年在嬉笑,而一直默默注视着兽人的雌- xing -少年却被孤单的留在黑暗中,伴着眼泪的晚餐一个人吃完·雌- xing -少年却不改初心依旧恋慕着兽人,依旧兽人有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只是这份恋慕最初的微甜变成了微疼,纯粹依旧不改美好的气氛却换成了让人心疼的酸涩。
·第14章 第十四章   飞蛾·岁月如梭、时光悄悄流逝,雌- xing -少年孤单的困在爱的牢笼中,舍弃了骄傲甘愿成为配角,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那份爱太傻太纯粹,明知不能一起到老,却煎熬着舍不得放掉,那么伤又那么不舍绝望而缠绵。
无数个不眠的夜晚独舔伤口,只有靠对自己说谎,才能原谅对方的谎言··一夜荒唐天亮说晚安,他们越走越遥远,雌- xing -少年为兽人变瘦的脸,兽人却没有发觉。
因为兽人的眼中只看到了他心中的那人,曾未有任何位置留给这个暗恋者·直到画面突然转变分隔的前夕,兽人突然承诺雌- xing -少年等他回来,他们就在一起·漫长的黑暗和压抑过后,终于触到光明的雌- xing -少年回来了,等待他的却不是承诺,而是兽人跟别人结婚的画面。
希望跟心一起碎掉,兽人的幸福刺伤了他,像从云端突然跌落 ,最后的画面是雌- xing -少年一个人在孤单的漂泊 ,紧接着而来的是揪心黑暗冰冷的寂灭··当音乐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沉浸在那酸涩揪心的悲伤中,偌大的礼堂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良久回顾神时不少人的眼睛早被泪水模糊,为那个傻得心疼的雌- xing -少年揪心。
“后来呢”有一靠得近的雌- xing -少年哽咽的问道··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夏锦年缓缓放下手中的小提琴,良久清脆而淡漠的好听声音在偌大的礼堂内回荡,“就像飞蛾扑火,人总要傻一次即使遍体鳞伤,而那少年只是傻的时间比较长。
就像夸父逐日,即使太阳的光芒会灼伤他,让他痛苦煎熬,那少年却依旧比常人执佑的坚定追赶不愿放弃·”·“后来...哀莫大于心死,他终于明白三个人的爱情里,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
后来他用死亡,结束了那段绝望而心碎的暗恋·”·“他怎么那么傻...”靠得近的少年只感觉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让人窒息,“就算那个人不爱他..可还是会有别的人爱他..。”
为什么那么傻,原来不是只有相爱才会让人心碎,像少年那样毫无保留,飞蛾扑火般燃烧自己的暗恋,也同样让人绝望而心碎··“是啊,他怎么那么傻呢大概除了那个人他谁都看不到,大概就是因为那个人在他心中无可替代吧。
我们因该为他高兴才对,至少他用死亡解脱了自己,谁说死亡不是另一种新生,是希望的开始呢”·“不用伤心,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样的爱,所以这不过是个虚假编制的故事。”
上官静擦拭掉眼角的泪痕,他想若这是他跟夏锦年的比赛,那他输得很惨很惨·他虽然很用心的演奏了钢琴,他虽然钢琴熟练度是演奏级的,但对上那个比他更热爱音乐用灵魂在演奏的少年,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你们说这故事是虚假的吗”赫连姗姗想着曾经那闷油瓶对雷毅的暗恋,至少音乐前面的片段都是真实的·中间那些太过疼痛绝望的揪心片段,就像亲手把玻璃抓在手心伤痕累累,也不愿意放手般痴傻,而最后希望破碎从云端跌落后,那少年最终选择用死亡释怀,这太过沉重决绝的一段或许不是真的。
“音乐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司徒姚烁说着探究的打晾着台上,没受丝毫影响反而安慰别人的少年·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特殊的人·在别人都因为他的音乐感染哭泣时,他这个演奏者本该比听众感触更深的人,却没流下任何眼泪。
说他无情,他却演奏了感人至深的音乐·说他有情,正常人都热泪盈眶的时候,他却依旧如冰山雪莲般漠然冷傲,除非这曲中所表达出来的感情,不敌他经历过的冰山一角,因此经历过更加悲惨过去的他才能如此淡定。
“比起这故事是真是假,我倒更加纳闷那个兽人,为什么要骗那少年·若不是他那句达不到的承诺,那少年或许一辈子都会忍受着痛苦默默守护他,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就像戏弄一个无关轻重的玩偶,却不知那达不到的承诺是压倒濒临破碎少年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么深爱自己的人,究竟要多冷漠才能装作看不到·究竟要多冷血才能接受对方的给予,转身却漫不经心的把人送下地狱,终究少年是爱错了人啊·“都看着我干嘛”雷毅被几人注视得窝火,“又不是我说的”·“哦,原来他爱的人一直不是你啊”·雷毅倒是很想反驳,但不可否认除了前面那一些片段他有印象外,中间开始那些片段就不属于他了。
所以那些究竟是虚构的还是说,让那少年爱得如此深沉惨烈的人不是他·只要一想到有后者的可能,他便觉得莫名的恼火,就像是一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人抢走一样,让他很想把那个对手找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若说观众中有谁哭得最惨,那非属莫老爷子不可,别人只是感伤同情揪心而心疼少年流泪时,莫老爷子的哭声却撕心裂肺让人忍不住动容·同样都在哭,可莫老爷子的哭是因为音乐,又不仅仅是因为音乐。
如果说今天之前莫老爷子,虽然怀疑夏锦年是自家失踪多年的大孙子,却没有证据时,这场演奏毫无意外肯定了这换了躯壳的少年,就是自家的小离·从演奏开始前那自成的一个世界,到轻抚摸过琴弦缓缓闭上眼眸演奏,直到演奏结束才睁开的眼,这些细小的习惯跟小时候的小离,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而那一刻自家儿子儿媳临走前的嘱托矛盾也都迎刃而解,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小离,才会临行前也不忘嘱托自己好好照顾他··见自己的安慰没用,莫老爷子反而哭得更加伤心后,夏锦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一米多高的舞台直接跳下,在众人纳闷不解的目光中奔向了痛哭流涕的莫老爷子。
“爷爷不哭,这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夏锦年慌乱的掏出手帕给莫老爷子擦眼泪,“爷爷你别伤心了,要不我再给你演奏一曲《爱的欢乐》或者《淘气精灵舞曲》《四季》您想听什么自己点怎样”·“小..孩子,”莫老爷子终于明白自己太失态了,拽过自家孙子递过来的手帕不拘小节的一抹,随手把手帕丢掉后紧抓着夏锦年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些年苦了你了,我苦命的孩子·”·左手中的小提琴应声落地,夏锦年震惊而怔愣的看着莫老爷子,“爷爷你在..·”·“别跟爷爷装傻,爷爷还没老眼昏花。”
莫老爷子故作生气道·第一次是我没注意,而后来你都故意在老头子我身后演奏,想必你老早就知道自己是你爷爷,却一直不愿意多说甚至还想着隐瞒·一想到这个莫老爷子就火大,儿子儿媳知道实情却不说明,这个同样知道实情的孙子同样也不明说,还得靠他这个老头子自己去查探证实。
·坐在莫老爷子旁边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莫老,这位..是您孙子”不是说这少年姓夏吗莫老最小的孙子也比这少年要大,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没错他可是我亲孙子,以后有人要是想欺负小年,也得给我好好掂量掂量夏锦年可是我莫家罩着的”莫问并不在意他这话让礼堂内多少人变了脸色,相信今晚以后整个亚斯兰蒂斯,都会知道夏锦年是他莫家罩着的,而对于这样的结果莫老爷子表示很满意。
这是自己失而复得的孙子,他就是要昭告世人这孤苦无依少年的背后有莫家撑腰,让那些对小年不怀好意的人打消那些个不该有的念头··周围人确实都错愣不已,最开始坐在莫问周围的人们,虽然纳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莫老爷子,为何会出现在这学校。
也在夏锦年熟练的过来坐在莫老爷子旁边时好奇,但谁也没把夏锦年放在眼里,关注度自然也不高·直到这少年一曲惊艳四座后,礼堂的人们才正视这个夏锦年,然而还来不及探听他的背景,便被莫老爷子这一番言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那可是亚斯兰蒂斯,多少人上赶着巴结讨好的莫老爷子,可他却说那个夏锦年是他莫家罩着的,是他的孙子·不管别人最开始心里怎么想的,也不管夏锦年以前的身份背景,但从莫老爷子这话后,所有人都打定了注意,要让自家的孩子都跟那少年接触。
就凭莫老爷子这话,就凭莫老爷子大老远到这小小云樱来,不过是为了观看这夏锦年的表演,就凭莫老爷子对少年的这份重视,他们就必须重视巴结这孩子··“爷爷..”夏锦年知道这是自家爷爷在给自己撑腰,也明白这段时间的自己太过锋芒外露,若有心人一查肯定会招来麻烦。
亚斯兰蒂斯从来都不缺少有才能的人,但有才能没背景的人大多命不长,但有爷爷这话想必以后那些人都会掂量掂量后在行动·所谓艺高人胆大说的就是夏锦年他这种人,若莫老爷子今晚没当众说这话,夏锦年一定会凭着他的实力来解决那些麻烦。
“好了,乖孙我们就回家吧·”·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在偌大礼堂后面不起眼的位置,有一双绯红如红宝石般漂亮又危险的眼眸一直盯着夏锦年,在别人都沉浸在音乐中感动不已时,他却愤怒得眼眸都变了颜色,“祭奠与新生,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的能够做到。”
第15章 第十五章    金狮·夏锦年没想到校庆过后,自己周围总会出现一些不认识,却对自己散发着好意的学生·,突然被如此关注夏锦年,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反正当初的他早就习惯了那种种关注的视线。
可让他觉得烦躁的,却是他被原身喜欢的人缠上了··虽然夏锦年一点面子也不给,坚定的拒绝了雷毅·可雷毅却像豁出去一般不管不顾,继续天天按自己的意愿追求着夏锦年。
那副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他在追求夏锦年的模样,让夏锦年觉得自己被一只总在叫的蚊子盯上了·夏锦年想若是原身,看到喜欢的人回头倒追自己,一定会迫不及待的答应。
就像曾经的他一样,可现在的夏锦年早已不是曾经的夏锦年,他一眼就看出了雷毅对他的追求心思不纯··别看雷毅似乎对自己百般讨好,但雷毅却只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意愿追求着夏锦年。
夏锦年能够清晰看到他眼中的兴趣跟势在必得,在被他多次漠视冷酷拒绝后,雷毅还是能什么都没发生般‘追求’自己,莫老爷子那话占了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而剩下的一部分是他确实对现在的自己感兴趣,只是那人态度放得再谦卑,骨子里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雷家少爷。
所以在被自己下了面子后,他眼中会有自己不识相的恼火,也有那仿佛自己就本该属于他的势在必得,却终究没有爱·对于这种仿若游戏般的追求,夏锦年觉得烦人的同时,也知道对方这耐心并不会长久,他只要长久以往的忽视下去,雷毅总会彻底恼怒不再骚扰他。
赫连姗姗每次看到雷毅追求夏锦年,却被夏锦年冷着脸忽视,不屑一顾离开的模样·便不由总是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的画面像是倒过来,因此闲得无聊的三人此刻在打赌,看雷毅要多久才能拿下夏锦年。
“我赌三个月,雷毅一定会拿下夏锦年·”赫连姗姗虽然觉得现在的夏锦年变化很多,可曾经的夏锦年却更是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他自然知道那少年对雷毅用情有多深。
因此现在夏锦年的拒绝,在赫连姗姗的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吊雷毅的胃口罢了··“我赌一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雷毅肯下功夫总有抱得美人归的一天。”
前提是在那之前,雷毅对夏锦年还感兴趣··“我倒觉得雷毅追不到夏锦年·”司徒姚烁说着却并没下赌注,倒不是怕输而是觉得必胜无疑,这样的事情拿来打赌也没意思。
或许骄傲的雷毅还没发现,夏锦年看他的眼光早已没了曾经的恋慕,只剩下毫无感情的冰冷宛若陌生人般的漠视··普通而平凡的一天,夏锦年在皇浦莎的研究室离开后,困倦的伸了伸懒腰。
原身虽然熟记各种药剂的配置方法,却终究因精神力等级太低而不熟练高等级药剂的炼制,夏锦年这一周便跟着皇浦老师,在他的工作室内学习炼制中等级的药剂·值得欣慰的事,现在的夏锦年已经可以熟练的炼制出五阶药剂了,想着自家爷爷十阶的风系异能,夏锦年掰了掰手指莫名觉得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日子,才能炼制出能给爷爷服用的药剂。
看着每次从自己这里淡定走出去的夏锦年,皇浦莎简直不知道该欣慰还是羡慕嫉妒·如果说以前的夏锦年精神力低得可怜,现在的夏锦年精神力却高得吓人·药剂炼制每高一阶消耗的精神力便翻倍,就连皇浦莎他这七阶炼药师一天炼制五阶药剂,最多也只能是二十支。
再多精神力便会涣散,就算炼制出来药剂纯度也不合格··可是夏锦年从跟他开始炼药起,他便没见那少年有精神力消耗过度而虚弱的时候·就拿今天来说,他一下午的时间便炼制了五十支属- xing -不同的五阶药剂,而下午更是说要熟练炼制药剂的步骤重新炼制了三十支药剂,坑爹的是药剂的纯度都是百分之百。
后来六阶的药剂炼制也炼制了二十支,纯度再低的也是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皇浦莎觉得如果可能他都想拜夏锦年为师·若不是他虽然熟悉公式却不太熟悉药材搭配顺序,皇浦莎觉得眼前这人,是风靡亚斯兰蒂斯两位S级巅峰大师之一的一个也不离谱。
而被皇浦老师如此羡慕嫉妒的夏锦年,此刻却像往常一样坐在私家车内,正闭目养神想着眯一下的时候,司机却急忙踩了刹车·按照惯- xing -坐在后排的夏锦年,也跟着一个前倾。
“忠叔,怎么了”·“少爷,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挡在路上·”忠诚说着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快步走到那还在蠕动的物体旁,“天啊..这是”忠诚震惊的看着眼前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小狮子,他不确定眼前这小猫般大小的金狮子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兽人,还是从路旁跑出来的原始小奶狮。
坐在后面的夏锦年也跟着走了过来,同样看到了那无力瘫倒在冰冷道路上,墨绿的瞳孔涣散无神,金色柔软皮毛因流出的鲜血显得越发- shi -漉可怜的小狮子·莫名的夏锦年只感觉心头一颤,随手从随身空间内拿出今天炼制的五阶、六阶治愈药剂,从小狮子还流着鲜血的嘴边缓缓灌了进去,一连灌了十多支药剂发现小狮子身上的鲜血终于没有再流后,夏锦年才轻轻抱起那鲜血模糊的小狮子。
“忠叔,我们回去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道路两旁都没有兽人居住的痕迹,夏锦年明白怀中这昏迷过去的小狮子,是刚出生兽人的几率很小。
倒很有可能是从旁边误闯入柏油路,没出生多久的原始小狮子·回到家的时候夏锦年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焦急的抱着小狮子到了等待在一旁的医师旁边,在经过一番严密检查确定小狮子没有生命危险,伤口也在药剂的治愈下开始愈合后,夏锦年才轻舒了一口气。
上楼给血迹斑斑的小狮子清洗了身体,再用毛巾擦干了- shi -漉的水滴,用暖气把毛吹干后夏锦年恋恋不舍的把小狮子放在了自己瞬间的床上,顺带盖好了被子才出门·当夏锦年再次上来时,害怕小金狮饿着而特意用奶瓶带了奶上来,然而迷迷糊糊的小狮子喝了几口便不再开口。
原本以为是小金狮不爱喝奶的夏锦年纳闷,想着隔天给它带些肉上来··第二天凌晨,当小狮子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夏锦年看到了跟自己想象中截然相反的小狮子。
他本以为小金狮张开眼的一瞬间,眼神一定是清澈纯粹精神奕奕的,但懒洋洋躺在他眼前的小狮子全身透着一股不该有的死气,就连那墨绿的眼眸也黯淡得没有丝毫光亮·那是原本不该出现在刚出生小生命身上,哀莫大于心死般绝望的气息。
想着昨晚遇到的那只鲜血淋漓伤痕累累的小金狮,夏锦年微微皱眉·自动脑补了这本就稀少的原始小金狮,跟母亲遇到强劲的对手·最后母狮子被对手咬死,而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闯入马路的画面。
夏锦年有个不详的预感,或许这只小金狮活不长久,不...因该说它跟曾经的自己一样,根本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欲望··一天、两天,夏锦年就算想灌点东西也会被小金狮吐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整天的绝食·不过短短两天本就因受伤而营养不良的小金狮,更加瘦小虚弱了,如果不是它身上呼吸时细微的起伏夏锦年一定会误认为它已经死了··最后没有办法的夏锦年抱着虚弱的小金狮,回到了第一次捡到它的位置。
他本以为小金狮会立即就跑开,却发现它懒洋洋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或许是没有力气或许是静等死亡··“相遇也是缘分·”夏锦年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第一次想养只宠物会遇上这样的事。
“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送你一程吧·”·一朵漂亮干净的白色曼陀罗华静静的放在了小金狮的身旁,原本瞳孔黯淡无光的小金狮在看到这白色曼陀罗华后瞳孔中闪过一丝微光。
心情沉重的夏锦年并没有发现,随手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碧玉箫,“小东西,希望在梦里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忠诚纳闷的按了按塞在耳朵内隔绝声音的耳塞,看着那认真吹着碧玉箫的少爷眼中满是疑惑。
虽然搞不懂为何自家少爷,要自己戴上隔音耳塞直到他回来之前才取下,心里也像上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想要听上一听那箫声,最终还是忍住了要拔下耳塞的念头·少爷不让听,总归有少爷的理由,听他的准没错。
第16章 第十六章    梵音·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鬼千面每次‘杀人’都是鲜血满地、血流成河,而死者每次都死不瞑目、面容狰狞·他们的身边也总会留下一朵,或满地鲜红彼岸花的残骸。
却很少有人知道鬼千面杀人还有另一种死法,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面带微笑像是沉睡一般,安详无知无觉的离开这世间,而往往那时死者的身旁都会出现一朵白色彼岸花。
白色曼陀罗华: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能让鬼千面用‘梵音’这首歌曲杀人的目标很少,因为这样的目标一般都是无辜之人·在南宫泽要除掉的对手名单中,这样的人只是少数。
而因为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像安静沉睡一般幸福死去,很少有人会认为这样的人是被杀害的·因此这种杀人的方法,除了熟悉鬼千面的几人,就连跟鬼千面一起长大的杀手同伴也不知晓。
欧阳明月曾说,鬼千面是最不适合成为杀手的杀手·就是因为他曾听过一半天籁般的梵音,深有感触的欧阳明月,比任何人都知道真正的鬼千面究竟有多仁慈·所有人都可以在梵音中找到想要得到,这个世界上却得不到的东西,这也是那些人死前也面带幸福微笑的缘故。
就连一向艺高人胆大的欧阳明月,也在‘梵音’这曲子里面栽了跟头·若不是他警觉- xing -强悍,若不是当时鬼千面见他闭上了眼,满上变换了危机四伏的十面埋伏,恐怕当年欧阳明月也会跟鬼千面的目标一样,陷入‘梵音’制造的幻境无法自拔,直到沉睡不醒身体死亡。
用欧阳明月这个幸存者的话来说,只要你有七情,只要你有六欲,只要你有灵智,不管是什么都舍不得拒绝‘梵音’内的诱惑··欧阳明月多次想带鬼千面脱离那个黑暗的鲜血炼狱,却都被鬼千面拒绝。
鬼千面知道他离不开,不是不想离开,而是心被束缚在南宫泽身上,他根本就离不开那个炼狱·如果他没有动心、动情,以他后来的能力随时都可以离开那个鲜血炼狱。
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直到后来他终于死心,却以最惨烈的方式离开了那个本就不该触碰的世界·如果说鬼千面对那是世界所经历过的一切,还有什么是值得他眷恋回忆愧疚不舍的,那便是欧阳明月。
当夏锦年吹奏完缓缓睁开眼睛时,对上地上那炯炯有神,恨不得跳到自己身上来的小金狮,不由瞪大了冰蓝的眼·他怎么也没想到此刻已经安详离世的小金狮,却精神奕奕的伸出两只前爪搭在了自己裤腿上,似乎在向他求抱抱。
夏锦年收起碧玉箫,弯腰把小金狮抱了起来,“你听不懂音乐吗”古人说的‘对牛弹琴’是不是就是这种状况·夏锦年本来以为这全身散发着消沉死气,一心求死的小金狮虽然没开灵智,如此通人- xing -想必也能在‘梵音’中找到想要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是高看了这没开灵智的小金狮·虽然他弄不明白现在这反常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但这小金狮终于有活下去欲望,眼中- yin -翳一扫而光这事,倒绝对是件好事。
·“你是喜欢听音乐,还是听不懂音乐呢”夏锦年把可爱无比的小金狮抱在了胸前,右手食指点了点小金狮的黑鼻子,觉得他弄不懂自家的宠物了。
回应夏锦年的是小金狮伸出粉色且有点粗燥的舌头,糊了夏锦年一脸口水·被突然糊了一脸口水的夏锦年呆愣了一秒,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便被小金狮咕噜噜直叫的肚子吸引,擦了把脸的同时不由好笑出声。
“叫你绝食不吃不喝,现在饿了吧·”说着夏锦年抱着小金狮上了车,把出门前本想喂给小金狮的东西一一喂到了小金狮的嘴边,顺带还喂了几只营养液跟几只治愈药剂,而这次小金狮却乖巧的全部吃掉了,直到小肚子吃得鼓鼓的才停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夏锦年。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吃饱了”夏锦年明知道小金狮听不懂,更不会回答,却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小金狮的头·“还没给你取名字,要不你就叫..小金嗯..叫梵音吧,刚好你是听这曲子才振作的,那么以后你就叫梵音了。”
夏锦年没发现因为这话,小金狮清澈深邃的墨绿眼眸,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他看到的是安静的窝在自己怀里,乖巧可爱还不时的甩了甩毛茸茸可爱尾巴小金狮。
“那梵音我们一起去上课,忠叔走吧·”·“好·”·当夏锦年抱着小金狮到教室时,毫不意外的引起了一阵骚动·“锦年,你抱的金色小猫咪好可爱,原来你也养宠物啊。”
“你什么眼神啊,这是小狮子,猫咪大小的小狮子·”另一同学痴迷的看着那懒洋洋赖在夏锦年怀里的小金狮,“真难得看到金色的小狮子,还长得如此漂亮小巧。”
好想摸摸,抱起来一定很舒服,还有那慵懒的小眼神哎呀萌死了··“锦年你是在哪里买到它的太漂亮了,我也想去买一只·”·夏锦年心情极好的顺了顺小金狮的毛,“不是买的,是在路上捡的。”
“哪条路上捡的,我也想捡一只,太可爱太漂亮了·”·“你笨,说是在路上捡的,你还真以为路上天天有小金狮捡啊,这也是要靠运气缘分的。”
“锦年,你的这只小狮子叫什么名字啊”·“梵音·”·“我可以抱抱它吗”好想养一只。
夏锦年犹豫了一下,刚想把小金狮递过去,没想到一路听话,任由自己抚摸的小金狮傲气的甩头·只留下一个背影面对着那同学,小爪子也紧紧拽着夏锦年的衣服。
夏锦年充满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它有点害羞怕生·”·“没关系·”噢噢噢,这傲娇的小表情也好可爱n(*≧▽≦*)n,更加想养一只了。
当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夏锦年怕自家‘梵音’饿坏了,掏出营养剂跟治愈药剂各自喂了三支,才抱起小金狮去食堂·“梵音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还没离开的皇浦老师很心塞,那可是千金难求的五阶上上品治愈药剂,多少兽人愿意花千金来买一支还有价无市·少年你这样大大咧咧的,把如此珍贵的药剂,喂一只萌物小金狮这样真的好吗有钱就任- xing -,一下子就喂了三支,这得是多少钱啊,想一想皇浦老师就感觉自己心疼,再爱这萌宠也不能这么任- xing -啊·“锦年,我跟你说个事。”
皇浦老师觉得不能让夏锦年如此暴殄天物,即使他用不上也不缺钱,但也不能如此浪费·“这是药剂拍卖协会的地址,你下次可以直接把用不着多余的药剂拿到这里拍卖,他们会给你价值不菲的宇宙币兑换你的药剂。”
被皇浦老师如此一提,夏锦年倒是想起来前世拍卖药剂的情景,拍卖会场最受兽人欢迎的是纯度高的治愈、修复药剂,而最贵的却是剔除药剂·治愈药剂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治愈伤口,修复药剂可以修复身体内部年久的旧伤,剔除药剂可以剔除兽人身体内的杂质,这三种药剂等级越高纯度越高价值越是不菲。
上辈子他就亲自用天价购买过其中的修复药剂,当时整个拍卖会场都为那一管,九阶上品纯度百分之九十五的修复药剂而为之疯狂·因此现在夏锦年觉得那纯度不高的药剂,在曾经还是兽人的夏锦年眼里那却是稀世珍宝,所以才引得那么多人争夺。
“老师我明白了,谢谢·”·经皇浦老师这么提醒,夏锦年倒是想到了赚零用前的方法·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中,炼制药剂的材料都是一笔价值不小的费用。
而自己炼制了那么多种药剂却因等级太低爷爷用不上,自己基本不需要小金狮又用不了那么多,剩余的那些没法处理的倒是可以拿到拍卖协会物尽其用却换点零花钱··虽说爷爷从不亏待自己给自己绑定了莫家无限花账户,可夏锦年这么久以来用的都是上次在赌场内赢的钱,更何况他想自己养活自己而不是靠爷爷养活他。
“梵音,看来我们吃完饭后,可以去药剂拍卖协会看看·”以往他都是去拍卖东西,这次倒是卖东西给拍卖协会,这还真是稀奇··利用午休时间,夏锦年抱着‘梵音’来到了拍卖协会,进门的那一刻不少人就注意到了这穿着贵气的雌- xing -少年。
而当看到这少年是孤身一人前来时,不少人注视的目光幽暗了不少··夏锦年没想到拥有如此正式拍卖会场的药剂拍卖协会,交易的地方却是一个宛若酒吧的地方,看着周围三三两两坐在一旁小酌的人们,再看着那宛若酒保般在柜台内的年轻兽人,夏锦年不确定的回头看了一眼标致,“这里是药剂拍卖协会交易区”·第17章 第十七章    故人·“没错。”
正在调酒的年轻兽人扬起一抹阳光的笑弧,“不知道这位贵客是想交易什么”虽然说是这么说,赵思却完全不指望这一看就是贵族少爷的雌- xing -少年,拿出什么像样的药剂。
他不是没见过年轻有钱的富家子弟来交易区兑换药剂,可他们拿来的药剂等级低一般都是一阶、二阶、三阶也就算了,纯度还在合格与中高品区徘徊,因此对于年轻得连药剂师资格都没有的客人,赵思就算想高看一眼也很难。
得到准确回复的夏锦年没有迟疑,抱着梵音放到了柜台旁边,梵音极为听话被放下就没跑动,反而像没骨头一般慵懒的趴在柜台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看着夏锦年··“这只是...金狮。”
赵思对雌- xing -少年将要拿出来的物品倒是没什么兴趣,对这个慵懒可爱的小金狮却是充满了兴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全身金色的小狮子,他可真是威风漂亮。”
说着赵思下意识就想伸手摸一摸,看着这光滑如顺的金毛,想着摸起来一定很温暖舒服··被夸奖的‘梵音’一副愚蠢的人类算你有眼光的模样,当对方想伸手摸它时却一副不屑高傲的模样一尾巴重重甩到了赵思的手上,鼻孔还发出哼哼的不屑声高贵的抬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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