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鲛人归+番外 by 陌殊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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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鲛人归+番外 by 陌殊途(2)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赵思只感觉手腕一痛,当那毛绒的小尾巴离开后,一向自认为皮厚的赵思手腕上却出现了一条红色的勒痕,看向小金狮的目光不由有点凝重。
“这小金狮倒是挺通人- xing -·”·“嗯·”夏锦年拿出认为没有用处的一堆药剂后,随手摸了摸一副鼻孔对天般高傲的梵音,“抱歉,梵音不喜欢陌生人靠近,你先看看我的货吧。”
不喜欢赵思盯向梵音的目光,夏锦年手一得空又把毛茸茸可爱无比的小金狮抱在了怀里,不知道雌- xing -都喜欢毛茸茸可爱动物的缘故还是怎么的,夏锦年对自家宠物简直是爱不释手。
赵思看到旁边那一大堆药剂后不由怔了一怔,先不说药剂的等级跟纯度,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个人一次- xing -拿出这么多药剂·别人来交易一般也不过拿出五到十支,等级越高数量便越少,而不算药剂等级数量最多也不过二十多支不超过三十支。
可这少年这一大把,粗约一估计少说也有一百来支,虽然药剂光看颜色浓度便觉得舒服,但赵思的心底还是沉了沉,按常理想必药剂的纯度,跟等级都不会太高·“你不介意我先鉴定一下吧”说是这么说,赵思却随手拿起一支水红色的药剂放在了鉴定仪上,当看到鉴定仪器给出的结果后,不由瞪大了眼。
“嗯,请·”·“一阶药剂十管,纯度百分之百,品阶:上上品,杂质:无·”赵思诧异的瞥了少年一眼,“三阶药剂二十管,纯度百分之百,品阶:上上品,杂质:无。”
“二阶药剂十五管,纯度百分之百,品阶:上上品,杂质:无·”·“四阶药剂三十管,纯度百分之百,品阶:上上品,杂质:无·”·“五阶药剂管四十管,纯度百分之百,品阶:上上品,杂质:无。”
当赵思检测完全部的药剂,每报一个数据周围的人呼吸的声音就变得越轻,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赵思看向的夏锦年的眼光也有了质的变化·“六阶药剂十管,纯度百分之百,品阶:上上品,杂质:无。”
“请你清点一下,看数量是不是跟我报的一样,冒昧的问一下这些都是由你炼制的”·“不必了,你帮我把这些兑换成等价的宇宙币就行。”
夏锦年淡漠的摸着梵音的脑袋,“没错,怎么了吗”·赵思敬佩又仰慕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我这就让老板给你转账,请把你的账户给我,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下你的姓名吗”·最终夏锦年也没留下姓名,即使如此赵思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怀抱贵气十足小金狮,淡漠绝美的雌- xing -少年。
赵思再三确认这少年下次还会到这来兑换药剂后,亲自送少年来到了门口并问身带巨资的少年要不要保镖,遭拒后赵思再三叮嘱要少年小心多加注意后,确认少年已经走远的赵思跟保镖们说了几句后,率先上了楼。
夏锦年走后没多久,坐在角落里两个虎背熊腰长满络腮胡的大汉,便紧跟了出去,同时原本雕塑般站立不动的保镖也出去了两个··没走多久夏锦年就发现了身后紧跟随自己的两人,不在意的给怀中的小金狮换了个方向,“梵音,看样子我们被盯上了。”
当紧跟在身后的两个大汉发现少年越来越往偏处走时,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越发快步追了上去·进入小巷看到那毫无防备往前的少年后,络腮胡大汉一号□□着摸了摸胡子,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就要按住纤细瘦弱的少年时,就被一双如玉般白哲修长的漂亮手抓住,紧接着身体各处传来刺骨的疼痛,还没来得及回神就被狠狠甩出了一米远。
“砰”的一声闷响,重物落地的声音,地上灰尘四溢·站在夏锦年身后此刻目瞪口呆面对着夏锦年的另一大汉,在夏锦年挑衅的手势下呆愣了一秒冲了上去,紧接着刚才的画面重新上演骨头错位的声音后,又一个巨大的身影摔出了两米远。
“出来吧·”夏锦年活动了下手腕,不顾地上还在□□的两人,淡漠的看向入口处··两位震惊不已的保镖知道自己的存在被发现后,尴尬的走了出去,“这位少爷别误会,我们...。”
天啊,这还是雌- xing -吗这两个兽人虽然没化成兽形,可力度和身手绝对不是这个雌- xing -可以相比的·想着刚才骨头错位时咯吱咯吱的声响,两人莫名全身打了个寒颤,看向少年的目光多了不该出现在雌- xing -身上的敬畏。
“我知道,谢谢你们的一片好意,如果可以就把这两个人带走吧·”夏锦年说着往旁边退了一步,“梵音出来,我们该回家了·”话落原本站在不远处观战的梵音跑了过来,夏锦年弯腰把小金狮抱起来后,不顾别人诧异的眼神淡定的离开。
夏锦年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遇到南宫泽,不过是顺着原路返回走向正确往学院的道路,却一眼就看到了属于南宫家的黑金色悬浮车停靠在药剂拍卖协会的门外,在他惊讶的那一秒悬浮车内黑发黑眸穿着一袭黑色西服的冷俊兽人却开门下了车。
见到南宫泽的那一瞬间,夏锦年感觉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不重却尖锐的刺痛·也就因为他的怔愣怀里的小金狮差点因为他突然的松手摔到了地上,还好它伸出爪子勾住了衣服才没掉下,同时极通人- xing -的顺着夏锦年的目光看向了他所看的方向。
“抱歉梵音,吓到你了·”被小金狮爪子勾住的一瞬间,回神的夏锦年慌乱的托住了梵音·再次看了一眼那踏着阶梯向协会前进的冷酷背影,夏锦年失落的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凄惨而嘲讽的笑容,“梵音,我们回去吧。”
人总要傻一次即使遍体鳞伤、飞蛾扑火,可傻了一次疼得撕心裂肺彻底绝望后,终究还是怕了...·那个人终究只能是他生命中可远观不可靠近的过客,罢了..一切都在上辈子就结束了,又有什么好想的。
一出车门便感受到一道炙热熟悉目光注视的南宫泽,侧头的一瞬间一眼就看到了那微垂眼眸的陌生少年嘴角惨烈而嘲讽的笑容,锋利的剑眉微皱了一下·不自觉停下脚步,看着那少年孤寂又傲然的背影,恍惚中似乎有另一抹人影重叠,只要想到那人心脏便钝钝的疼。
“先生,怎么了”紧跟其后戴着墨镜的兽人轻声询问··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帮我查那个少年的资料,回去前我要看到他所有的资料放在我的桌上。
咳咳...·”南宫泽说着白哲冷俊的脸庞没有丝毫表情,就连墨黑的瞳孔也冰冷得宛若寒冰··只有那个人才会用那种迷恋而炙热的目光静静注视着自己,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熟悉又炙热的目光了。
有些人终究要到失去后才明白他的重要,太过习惯对方对自己的好,以至于都认为那是理所应当,可终究他明白的时候太迟了··南宫泽曾经一直以为叶梓馨,才是他心底那个特殊的存在。
所以即使叶梓馨对他冷眼嘲讽,毫不掩饰的厌恶憎恨着他,他也愿意宠着他把一颗心捧上,送到他的面前任由他戳得遍体鳞伤··除了不让他离开自己这点,他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他知道那人眼中从来没有他,直到那次梓馨逃跑出去被车撞晕,经过抢救回来的梓馨宁愿一睡三年也不愿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直到后来他应允只要梓馨醒过来,他便放了他给他自由,那人才慢慢转醒。
当时南宫泽欣喜若狂、喜极而泣,但很快他便明白这人醒来不过是想彻底离开他·可是当时的他又怎么舍得,让他跟自己断得干净·在他彻底好了以后,他便跟梓馨要求只要签订结婚协议并跟他举行婚礼,他便答应他的承诺任由他去任何地方,即使对方不愿意终究最后无奈妥协。
只是他没想到那场婚礼,不仅差点让他失去了梓馨,同时也彻底失去了唯一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的存在·他从没想过那在梓馨醒来后便被他抛之脑后的人,那个本不该出现在那的人,会在最危险的关头替梓馨挡下致命的一枪,可那时全部身心都系在梓馨身上的他又怎会看到别人。
第18章 第十八章   决裂·以至于在医院确认梓馨没有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后,南宫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而那时候下属才把,那本该还在外出完成任务的人的消失告诉他。
而他也是在那时才知道那个替梓馨挡一枪的人,是唯一可以让他信任安心的那个人··那一刻听到消息的南宫泽整个人都僵住了,心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不断的下沉,内心因梓馨没受伤的欣喜安慰彻底被莫名的恐慌取代。
那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见那个人,那么强大的人怎么会死呢他不愿意相信,也是第一次他没有立即去见近在咫尺,自己心间上的梓馨,反而转身跑出去见了那人。
当他再次赶到礼堂时,那空无一人混乱的礼堂只留下狰狞刺眼的一大片猩红,南宫泽第一次觉得鲜血的颜色原来如此刺眼,以至于他的眼眶酸涩得想要流泪·“他呢你敢骗我”·被南宫泽拽住衣领的人,满脸惊恐的看着一副要吃人样的南宫泽,“不不,我不敢骗您,他被欧阳先生抱回去了。”
当南宫泽再次赶到欧阳家时,昔日的盟友却阻拦了他的进入,见到他的那一刻不由分说就跟他打了一架·那场以命相博的一架,最后以两人都伤痕累累虚弱无力瘫倒在地上告终。
“他死了你满意了吧”欧阳明月愤恨的瞪着南宫泽,那墨绿深邃的眼眸没了面对鬼千面时的温暖清澈,有的是比千年寒冰还要冰冷深沉的怨恨。
那样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让南宫泽毫不怀疑都只要他还有力气一定会扑过去恨不得撕裂他·“你一定要把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榨干,才愿意放过他,现在你甘心了吧”·“这么多年他对你的心意毫不掩饰,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这个当事人却装作什么都看不到一直无视他却又不愿意放过他,如果你不一次次吊着他,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他怎么可能越陷越深最后无可自拔”·“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你回应不了他的爱,好好跟他了断让他彻底断了念头,让别人好好爱他又怎样玩弄别人的真心就这么有意思吗”·“也只有那个傻瓜才会以为你不知道他的心意,也只有那个傻瓜才会一次次相信你的谎言,也只有那个傻瓜才会在被你一次次欺骗之后,依然无怨无悔的相信你。”
“可你呢你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一次次利用他处理自己的敌人,一次次不顾他的安危不顾任务的危险让他去替你办事,他在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九死一生时,你守在你的心间宠身边忙着讨好叶梓馨,那个时候你可想起过他没有”·“你只有需要他帮你做事的时候才会想起他,也只有那个时候你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
于是对他说几句花言巧语,许几个从不曾兑现的承诺哄着他,再次为你办事·就连这次他替你的心间宠挡枪,也不值得你看他一眼,便抱着你的心间宠离开·你既然这么在乎你的心间宠,这么多年你早点断了他的念想,放过他又会怎样”·“算了..现在那个傻瓜也离开了,说这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欧阳明月自嘲的笑了笑,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现在过来假惺惺看他又有什么用你知道他离开时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你肯定想不到吧,他说我该替他高兴,他终于解脱了。”
那个求而不得爱了那么多年的傻瓜终于解脱了,他明明应该高兴的,可是心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像坏掉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疼··“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小千面的后事我会处理。”
说着欧阳明月用爪子撕裂了衣服,“我欧阳明月在此割袍断义,从今以后南宫泽我跟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后来南宫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那人身边的,那个强大得仿佛没有敌手的存在,除了那惨白得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就像沉睡一般。
脑海中蓦然回荡起那天他临行前的承诺,‘半年,完成这个任务,等你回来我们就在一起·’·那个时候的南宫泽是真的觉得累了,想要跟千面在一起,可是当梓馨醒来后他又习惯- xing -的忽视了那人。
不过是因为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个人那么在乎他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离开他’,可最后那个人却以那么惨烈决绝的态度彻底的离开了他··想着那人受伤时自己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他,南宫泽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
他终于还是让这世上最爱他的人绝望了,像是考验一般他总想知道那人对他的爱底线在何方,最终却因为这任- xing -彻底失去了他·“啊————————————”那一天欧阳家的很多人都听到了那懊恼悔恨悲痛如绝望小兽,最后的呐喊般沉重心酸的喊叫,让人闻着心酸不已。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南宫泽其实想把千面带回去的,他一直是独属于他的,就连眼睛所看的位置也只有他一个人,就算是死他也该埋在能随时看到他的位置。
可欧阳明月却再次拦住了南宫泽,说南宫泽伤碎了千面的心,没资格再碰他·说千面以后会入他们欧阳家的祖坟··“南宫泽你一直都这样,心心念着叶梓馨,却总是不愿意放过小千面。
你已经恶心了他一辈子,你想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吗”·那一刻浑浑噩噩的南宫泽,居然觉得欧阳明月的话说得很对·他还有梓馨,把千面带回去埋在靠近他的位置,千面若在天有灵,想必真的也不会安宁。
也是那一刻,在得知叶梓馨又跑了以后,南宫泽第一次想的不是追回他,而是觉得累了··那么多年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梓馨对他的态度却一如当初,有着掩饰不了的厌恶。
想着离世的鬼千面,他似乎再也没有动力追回那人·于是在下属们不敢置信的语气中,吩咐了自己的人撤回主宅不用管了··时间慢慢的流逝,转眼一年时间已经过去,而整整一年的时间内南宫泽都没睡一个安稳的觉。
更加奇怪的是这一年的时间,他做梦梦到的不是梓馨,而是那个本该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千面·可当梦境破碎回到现实的他,看着那空荡荡的房间终究只剩下无言的心碎。
后来南宫泽开始逃避,他开始经常出入夜店,寻找那些跟千面有相似之处的男孩,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看不起他自己·而一年之内,曾经的盟友欧阳明月就跟他当日所说的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挑衅他。
每次他们都两败俱伤被自己的人抬着离开··而这最后一次的决斗就在不久之前,因为那一战欧阳明月生死不明·而他也留下重伤的隐患现在也没彻底治愈,而这也是他此次前来药剂拍卖协会的原因。
不过他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有意外收获,以往他接触的都是形似而神不似的少年,可这次这个雌- xing -少年却是神似而形不似,就连那背影也跟那人一模一样··回到学校的夏锦年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走神,见到南宫泽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像平静的湖泊突然丢下了一颗石子,噗通一声后引起了一阵阵波澜。
那些被他故意遗忘封印在黑暗角落不愿触碰的记忆,就像是突然解开封印一般,一点点从记忆的角落蔓延开··鬼千面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冷着脸的南宫泽时,彼时他俩都是小孩。
在那一片让人心慌的黑暗中惊醒过来的他,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那个在自己高烧不退时,替自己换- shi -毛巾的南宫泽··不知是高烧引起的错觉还是真实的,当时的鬼千面总觉得那冷着脸的俊逸小孩,黑色清澈的眼眸满是温柔怜惜,脑海中空白的记忆引起的慌乱烦躁心情,在对方专注的眼光中渐渐平静。
一眼万年,冥冥中有些事情似乎就这样成了命中注定··后来的鬼千面知道了自己的父、姆,在一次车祸中意外死亡·而还有微弱呼吸的他,是被路过的南宫所救。
年少失去记忆的他虽然难过痛心,却只能顺其自然留在了南宫家··最开始的鬼千面并没有被送去培养杀手的地下城堡,而是宛若伴读般的存在陪伴在南宫泽的身旁。
即使当时的鬼千面知道他并不是南宫家的孩子,却因为南宫泽对他的喜爱关照,南宫家的下人们都会尊称他为少爷·南宫泽拥有的他一样不少,南宫泽学习的除了训练外,所有的知识他也会在一起学到。
第19章 第十九章   死寂·渐渐的鬼千面发现南宫泽,跟自己一起学习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去往地下城堡呆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从一天出来一次到一周出来一次,慢慢的增加到一个月、二个月出来一次,甚至更久。
可每次南宫泽一出来,第一时间找的就是他··即使如此相聚的时间却很短暂,往往不过一晚的时间,他又会再次踏入那个地下城堡·而每次出来时,小小的南宫泽身上,总是旧伤不好又舔新伤,而很多次那些伤口都在致命的位置。
好多次鬼千面都要求要跟南宫泽一起下去,那个时候懵懂的鬼千面并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地下城堡代表什么·而每当那时一向对鬼千面有求必应的南宫泽,都会坚定拒绝他的要求。
看向鬼千面的眼光,有着鬼千面不懂的沉重哀伤,“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你只要像现在这样快乐的活下去就好·”·总是被如此拒绝的鬼千面,却依旧没有放弃想要去地下城堡的心思。
那时的他不懂里面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残酷的炼狱,只知道那个地方是分开他跟南宫泽的地方,只要他也下去就可以一直跟南宫泽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小的鬼千面,也发现了南宫家的不同,虽然下人们总是对南宫泽恭恭敬敬却从不亲近。
而鬼千面到南宫家已经一年之久,却从未见过南宫泽的双亲·南宫家很大很豪华却一直冷冰冰的,他从没见过那个家里出现什么欢声笑语·那个偌大的南宫家内人很多,却冰冷得没有任何人气,后来鬼千面才明白那就是一个冰冷的牢笼。
在那期盼好奇等待中时间悄悄流逝,直到南宫泽再一次要回到地下城堡时,他远远的跟在其后自己打开开关走了进去·里面暗无天日,虽然有着灯盏照明,对习惯了外面刺眼太阳的鬼千面来说,还是太过昏暗。
那一天他没找到南宫泽,却见到了此生难忘的情景··他看到了脸上有着一个狰狞伤口的兽人教练,命令一群跟他差不多大小,甚至比他更小或大上几岁的孩子,随意挑选武器然后自相残杀。
那兽人说:“今天能从这里走出去的,只有你们中最强的一位·这里不需要弱者,等待弱者的只有死亡”·“我知道你们是从全国各地孤儿院来的,你们中还有很多是朋友、亲人。
可那些多余的牵绊,那些会让你们变弱的感情,是没必要存在的·”·“杀手只有断情绝爱才能活得长久,优柔寡断被莫须有的感情束缚,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这一刻开始你们所有人都是敌人。
谁都有可能取下你的- xing -命,如果不想惨死在别人刀下,那就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全力反抗,直到成为最后的强者为止”·最开始几乎没有人动,不少感情好的孩子抱在一起哭泣,也有孩子呆滞的站在一旁没有动作。
“我想活下去,我不要死——”伴随着这句话的响起,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的离世·就像是打开了一个不可收拾的开关,周围的孩子慌乱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敌视着对方没有目标没有招式近乎原始的屠杀。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鲜血喷涌的声音、孩子倒地的声音,一个接一个鲜活生命,如凋零落败的花朵轻易的消逝·世界渐渐无声,就连风吹过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残肢、断臂、鲜血、尸体、这些从未有过的画面刺激着年幼鬼千面的眼球,混乱的屠杀过后唯一还有口气的幸存者被教练送去急救,而早已呆滞的鬼千面终于忍不住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后来鬼千面再次醒来时,又回到了地面上的世界,高烧三天三夜昏迷不醒后,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光着脚摇摇晃晃的跑到自己的小提琴旁,发泄般的开始拉琴。
那一天那悲戚绝望能让听者丧失理智疯狂的曲子《死寂》有了原形,当时的鬼千面像是没了理智的小疯子,一直一直拉着那曲子,刺耳哀伤绝望悲戚各种负面的感情由那曲子传递出去。
南宫家的仆人中意志不坚定者,便被那曲子的绝望感染造成了不少血案··这些都是后来鬼千面才知道的,那时的鬼千面只知道不停的拉琴不停的拉,仿佛停下来就会死亡一样,没有表情呆滞的拉琴,琴弦断了手指被割得鲜血直流也引起不了他的反应,直到后来他被南宫泽狠狠抽了几个耳光才终于回神。
那时的鬼千面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紧紧扑到南宫泽的怀里,使劲抱着小小的南宫泽不停的哭使劲的哭,似乎想把所有悲伤绝望恐惧混乱的情绪都哭出来一般··后来他哭得嗓子沙哑、直到眼眶干涩再也流不出眼泪,也止不住的抽泣。
而小小的南宫泽一直紧紧抱着他不停的安慰,一呆便是一个下午·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一般,紧紧赖在南宫泽的身边寸步不离,就连晚上紧紧抱着对方也忍不住做噩梦。
似乎从见到那惨无人道的一幕开始,似乎从他拉出可以- cao -控人心的琴音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那些美好都将成为曾经·不管愿不愿意,他已经被地下城堡中的杀手师傅们相中,他们说会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杀手之王,成为杀手巅峰让人畏惧的传奇。
后来小小的南宫泽终于把曾经都不愿意告诉他的,关于地下城堡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而他也终于踏入了那个从未踏入的地下城堡·每天都神经紧绷尽情魔鬼式训练,只是那时他却再也没了好奇和欣喜。
那时他是直接被四个鬼才之称的师傅收为徒弟,千面彩蝶善于易容、近距离用天蚕丝杀人,鬼医紫嫣医毒双绝、一手银针点- xue -出神入化救人或杀人仅在一念之间,神偷御影身轻如燕来无影去无踪、精通各种冷兵器如匕首、暗器,神枪手离魅身手过人百发百中。
经过他们四人长达九年的教导,鬼千面终于把他们的绝学,学得青出如蓝而胜于蓝·然而从第一次出师开始,他用得最多的却依旧是魅惑之瞳、傀儡之音,很少亲自动手解决他人的- xing -命。
跟他的身手一起变化的是他跟南宫泽的感情,那时他们依旧形影不离感情深厚,却再也不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他不再叫那人泽哥哥,而改叫少主,而那人依旧对他比其余杀手特殊,却终究少了一份亲密。
没有人知道那么多年的训练,支撑着鬼千面走过来的莫过于南宫泽的一句:“不管如何艰难都要活下来,做一个可以与我并肩的强者,我需要你·”·因此即使那个黑暗的世界他从未触碰,即使那是一个万劫不复的炼狱,却因为可以更加靠近南宫泽,与他站在相同的位置看同样的风景,鬼千面从未后悔。
曾经鬼千面无数次想,若那天下午他们没有到咖啡厅躲雨,若那天一袭白衣的钢琴王子叶梓馨,没有刚好替好友演奏·那样南宫泽便不会因这一见钟情,从此如疯、如魔爱他爱得不可收拾,而或许他便有个不同的结局。
可鬼千面同样也知道,有些东西就像命中注定·就像他因为南宫泽对叶梓馨的好,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就像南宫泽因为那巧合遇到叶梓馨一生沦陷,他们三人的命运因这一个相遇纠缠到了一起。
孤儿院出来的坚韧小提琴王子,娱乐圈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因为这一次相遇彻底被南宫泽,利用权势折断了羽翼,最后将那干净的小王子用爱囚禁到了南宫家那个冰冷的牢笼。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叶梓馨因为失去自由永远都怨恨,厌恶强行占有他的南宫泽·他无视南宫泽的感情,对那人捧上的一颗真心视作无物、肆意践踏,可熟知一切的鬼千面却知道,那不会表达的男人爱得究竟有多深、多痛苦。
可被他视若珍宝细心呵护的叶梓馨,却从来不理解他··鬼千面知道杀手是不可以有弱点的,而杀手之主便更不能有弱点,南宫泽不过是想把那致命的弱点放在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却因此成为了叶梓馨憎恨他的起源。
鬼千面想如果被南宫泽用爱困住的是他,他一定乐意之至,他跟南宫泽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他也不会成为南宫泽的弱点··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他恋慕的那人因为叶梓馨眼里再也看不到任何人,因此鬼千面明白并不是先遇到他的人是自己,先爱上那人的是自己,那人爱上的便也是自己。
但能够呆在所爱的人身边即使痛苦煎熬、卑微绝望、鬼千面却从未后悔,只是现在痛到极致、累到极限、绝望且怕了··第20章 第二十章    失踪·或许是不甘如此被忽视,晃神的夏锦年是被自家宠物舔回神的,被糊了一脸口水也就算了,这小金狮居然还两只前爪搭在他肩膀上,舌头好巧不巧舔在他嘴唇上,像是品尝食物一般舔得不亦乐乎。
“梵音,不许调皮”夏锦年说着横抱起梵音,一手使劲擦了擦嘴唇跟脸··“噗哈哈——”周围的同学不由拍桌哈哈大笑,“锦年谁叫你怎么喊都不给反应,看把梵音饿坏了吧。”
哈哈太可爱了··夏锦年泄愤般用力揉了揉梵音的脑袋,眼中却有着掩盖不了的笑意,“个小吃货,这就带你去吃东西·”·夏锦年没想到不过是到餐厅先点些东西给梵音填肚子,却在中央投影上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欧阳家少主在与杀手之主南宫泽的又一次对战中重伤后,失踪半月有余生死未仆,欧阳家主派出上万人手依旧查无踪迹,疑似凶多吉少。
近日...·”·后面的夏锦年都没听到了,那一刻原本还在等餐的夏锦年像是寻找什么般的冲了出去,跑了很长很长一段路后才像迷路的孩童般慌乱环顾四周,被雾气弥漫的眼中焦急慌乱渐渐褪去慢慢变成往常的淡漠,“明月..。”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生死未仆、凶多吉少,这八个字不停在脑中回荡,夏锦年下意识紧握的手在梵音吃痛的哀叫声后猛的松开·第一次夏锦年懊恼这些日子以来的故意忽视,他本来就是重生在一年后,甚至重生已经半年之久他却故意忽视了所有跟曾经有关系的消息,那消息中包括南宫泽、包括欧阳明月、包括曾经有牵扯的所有人。
即使什么都不清楚,但夏锦年却明白,如果有什么值得世代交好的两家后代,欧阳明月与南宫泽不死不休针锋相对,那么那个缘由很大的可能便是曾经的自己·欧阳明月于鬼千面是似友非友的重要存在,如果硬要说他们是什么关系,就连鬼千面自己也说不清楚。
因为他们太过相像,面对面时就像是在照镜子·如果说鬼千面对南宫泽的爱是痴、傻,那么欧阳明月对鬼千面的感情是同样的蠢、笨··夏锦年还记得那晚两人似醉非醉时欧阳明月说的话,“你说我笨说我蠢,明知道没有结果却依旧坚持,劝我放弃爱你,可你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你怎么不先放弃爱他既然知道没有结果,既然如此煎熬痛苦,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放弃呢你个傻瓜..怎么就那么傻,那么痴..。”
傻得那么让人心疼,痴得让人不得不爱··“小千面不用再劝我了,我爱你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爱我,却没资格阻止我爱你·”说着单手撑头的欧阳明月嗤着似笑非笑的笑弧望着鬼千面,修长白哲的右手摇了摇杯中的酒,“我的字典里没有半途而废这四个字,等你哪天不爱南宫了,再来跟我谈‘不值得’这个问题,到时候我很乐意告诉你答案。”
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所以你不用因为无法回应我对你的感情而感到抱歉,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即使痛苦至少也有我陪你一起经历同样的痛苦,而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独舔伤口过得如此痛苦。
“你说我蠢为不该执着的人执着,说我笨为没有未来的爱情付出,你呢你那么傻,傻得因为爱他就固执的奋不顾身,你那么痴,宁愿被牺牲成为配角,也不愿意放弃..那么执着的你,和如此固执的我竟是如此的相像。”
欧阳明月嘴角的笑容在对方看不到的位置透着苦涩,说出的话语却依旧漫不经心,“你看,你是傻瓜,我是笨蛋,傻瓜配笨蛋、简直天生一对·”·“明月..。”
往事历历在目,故人又在何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从高空洒落的雨滴啪嗒打在人身上透着微疼,在那雨幕中夏锦年单薄纤细的背影透着莫名的悲戚。
雷毅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莫名的心脏揪疼了一下·“锦年你怎么了”下一秒雷毅便看到了更加揪心的一个画面,那转身过来的少年往日淡漠的眼眸此刻茫然无措浸满晶莹,仿佛下一秒就会悲伤的流下眼泪,莫名的雷毅心头一震,一股把握不住眼前少年的恐慌从心底升起。
“雷毅..”透过雨幕看到那高大的人影时,夏锦年眼中的悲伤无措仿佛是一个美丽的错觉般消失,冰蓝的眼底只剩下以往的淡漠··“下雨了,你怎么突然跑出来淋雨,快找个地方躲躲吧。”
似乎才发现自己被淋成了落汤鸡,夏锦年抱紧了被雨淋- shi -而显得越发娇小可怜的小金狮,不在意的笑了笑,“谢谢你,没关系的,我这就回去了·”·似乎是为了印证夏锦年的话,夏锦年话落的那一秒,莫家的贵族悬浮车便停在了旁边,忠诚焦急的打开雨伞跑了过来。
“我的少爷啊,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找个地方躲躲还乱跑,这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夏锦年接过忠叔手中新打开的雨伞,递给了旁边怔愣的雷毅。
“多谢关心,你也早点回去吧·”·在雷毅呆滞的目光下,在忠叔讶异的眼神中夏锦年轻笑了笑,“忠叔我们回去吧,爷爷恐怕等得不耐烦了·”·“哦,好。”
直到莫家的悬浮车开出好远,回过神的雷毅才珍惜的摸了摸雨伞,脸上露出了一抹痴迷的傻笑,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泽·就知道雌- xing -都喜欢口是心非,不管表面上如何拒绝自己一副不喜欢自己的模样,遇到事情还是忍不住关心自己怕自己着凉。
既然你喜欢玩这种欲拒还迎,口是心非的游戏,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吧··夏锦年如果知道他随手送出的一把雨伞,给雷毅如此大的一个误会,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被雷毅变本加厉的纠缠后,一定会悔不当初。
回到莫家跟爷爷打完招呼的夏锦年,穿着- shi -漉漉的衣服火速奔到了楼上·当夏锦年把要换的衣服拿进浴室,正要洗澡时想着跟自己一样淋- shi -而显得越发楚楚可怜的‘梵音’,转身出去把那地上小小可爱的一团抱了起来一起回到了浴室。
正在脱衣服的夏锦年并没发现,原本乖巧呆在他脚边的小金狮,在看到他脱衣服的画面后,墨绿的瞳孔一阵收缩眼睛却不由瞪大,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顶着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匆忙转身,半晌又做贼般探头探脑偷偷往那边瞄。
当夏锦年脱得□□时,浴缸的水也放好了,夏锦年弯腰抱起了背对着自己的小金狮,“梵音,来我们洗澡·”·被夏锦年搂在怀里的小金狮伸出两只可爱的前爪盖住眼睛,随即踢了踢后脚又掩盖住鼻子,当看到入目的美景好羞涩的扭过头去。
完全不懂自家宠物为何挣扎的夏锦年,搂着小金狮的手臂越发收紧,“梵音别闹,我们乖乖洗澡·”·当夏锦年的手熟练的抚上自家宠物想给他洗澡时,明显感觉平时听话的梵音全身僵硬异常,顺带自己碰到哪里哪里就敏感的颤一下。
夏锦年不由纳闷梵音是不是受凉了,怎么抖得这么严重·已不容拒绝的力度把自家宠物一直别过的头转了过来,顺带着按下了它的两只前爪给它清洗,接着夏锦年便看到了自家小金狮的鼻子处慢慢流下了两条血槽。
夏锦年:“······”感冒发烧上火绝症绝症·夏锦年一脸呆萌的跟无辜小金狮两两对视,直到“啪嗒——”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水面声响才让夏锦年回神,不一会儿那鲜血便在水中扩散开开,而另一滴鲜血又接着滴了出来。
终于回神的夏锦年慌乱的把小金狮的脑袋抬起,让它仰视着房顶,把已经化成鱼尾的双脚重新转化为腿后,随便套了一件浴衣便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梵音你别怕,我这就找医师让他给你看看。”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紧张不已的夏锦年并没发现,听话仰头望天的萌物小金狮对天翻了个大白眼,确认不再流血后小金狮伸出肉嘟嘟的爪子摸了摸血迹,毛茸茸的小脑袋亲昵的在夏锦年白哲光滑的颈部蹭了蹭。
经过诊断发现是虚惊一场后,夏锦年擦了擦梵音沾染着血迹的小爪子,再次回到浴室冲了个澡,随即下楼带着梵音一起吃晚餐··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回忆·夜已深,万籁俱静,笼罩在夜色中的别墅安静得像是沉睡了一般,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响,一切都静静的沉沦在夜色中,除了一盏橘黄色的小台灯散发着细微的温暖光芒外,没有任何光亮。
夏锦年虽然知道明月跟南宫泽的决裂很可能跟自己有关系,可亲眼看到网上的报道后却还是免不了震惊··种种事实都表示明月跟南宫泽的决裂是在自己死后,而后只要两人同处一个空间便免不了针锋相对甚至于大打出手不死不休。
因着明月那副有不共戴天仇恨般的表情,不少人甚至脑补出曾经携手对外的两个好盟友,是因为叶梓馨才大打出手反目成仇,毕竟有眼睛的都发现他们反目是在南宫泽与叶梓馨订婚后。
这样的说法很快又被人否定了,因为南宫泽结婚那天欧阳明月还真心送上了祝福,那笑容一点也不勉强简直比那当新郎的还要高兴·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便是他们两人的反目确实是在那天之后,那天的结婚典礼最后遇到了狙杀现场一片混乱死伤无数,可那之后两人就彻底决裂。
因此所有人都不解婚礼当天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外界对两人的决裂猜测纷纷··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却从头到尾连名字都没被提及,夏锦年想他上辈子混到让人人畏惧的地步,可一旦和那三人站在一起即使死,也终究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
就像那天一样,除了明月不会有任何人记得他,也只有明月对他的死会耿耿于怀悲痛欲绝··可是那样在乎自己的人在为自己抱不平的时候,自己却选择了漠视这些消息,以至于他为了自己重伤后生死未仆、下落不明。
夏锦年不由后悔,若当初他醒来后就联系明月把自己重生的消息告诉他,明月定不会落个现在的下场·他是想跟当初彻底了断断个干净,可却从不知道这个了断会赔上自己唯一亏欠的人一条命,更想不到明月会为了他做到那个份上,终究是他小看了自己在明月心中的地位,小看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鬼千面第一次遇到欧阳明月时,两人相处的并不愉快·那时的鬼千面并没有进入地下城堡,还是那个痴痴等待南宫泽想让他早点出来的天真孩童,在又一次结束课程面对空荡荡没有丝毫温情的大房子后,孤零零的他觉得莫名的压抑以至于跑了出去。
那是个樱花飘零的季节,粉色好看的花瓣眷恋的离开枝头,随风在空中飘舞,本该是如梦似幻的漂亮场景,在那天的鬼千面看来却透着股莫名的忧伤·想起自己遗忘且不再世间的双亲,想着孤零零的自己,看着这飘零的樱花,小小的鬼千面鬼使神差的拿出白玉箫吹起了《葬花吟》。
欧阳家跟南宫家是交好的世家,欧阳明月经常随父亲一起来拜访父亲的友人,因此也认识了同龄的南宫泽·虽然南宫泽总是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但欧阳明月还是喜欢这个并不惧怕他的朋友,因此只要有空便会到南宫家来做客。
那天他兴冲冲来找南宫玩,刚到南宫家主宅没多久,便听到了一阵悲戚哀愁的箫声·怎么也无法把吹箫之人,跟南宫那个面瘫小冰块联系起来的欧阳明月,好奇又纳闷的循着箫声来到了樱花林。
在那一片如梦似幻的粉色世界中,那如天使般可爱漂亮的一缕白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那一瞬间见到那人儿容颜的那一刻,欧阳明月以为自己见到了误入凡间的天使··可再次仔细听箫声的欧阳明月却微皱起了眉头,他想这冰清玉洁的漂亮小天使,因该是欢喜不知忧愁为何物的,莫名的他不喜欢这小天使吹奏如此哀伤的曲子。
特别是想到林黛玉的结局后,他出声打断了对方··“别吹了,难听死了·”话一出口欧阳明月便后悔了,他不应该说小天使吹的曲子难听,除了太过哀伤外其实还是很好听的。
可除了难听,当时的他却不知道用什么来阻止他··沉浸在音乐中的鬼千面被这么一打扰,如欧阳明月所说的停止了演奏,却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任谁用心的演奏被如此诋毁都会难受。
当看到对方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小却从未见过的小男孩后,小小的鬼千面皱着眉头充满敌意的看着来人,“你是谁”·欧阳明月是谁他是从小被家人锦衣玉食呵护备至长大的黑道小太子,习惯了别人轻声细语的讨好,第一次被如此质问的他不由恼火的挺了挺胸膛,“我是南宫的朋友,欧阳家少主,我倒要问问你是谁”·听到欧阳明月的话,鬼千面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是谁他忘了曾经的一切,现在虽然别人叫他小少爷可他终究不是南宫家的少爷,难道要他对这讨厌鬼说我是泽哥哥捡回来的人吗·“哼——”想不到答案的鬼千面对着那高傲的欧阳明月冷哼了一声,收回白玉箫不屑的瞪了对方一眼便擦过欧阳明月率先离开。
“哎—你等等——”回神的欧阳明月又岂会让这漂亮的小天使逃走,拔腿就追了过去,十几步后便伸出双手挡住了鬼千面,“你还没说你是谁你跟南宫泽是什么关系怎么在他家里”·一而再再而三被戳软助的鬼千面冷着脸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人影,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了他一把,“要你管”然而他没想到这比自己要高要大的讨厌鬼是个虚架子,自己这么一推他就倒在了地上。
“哎呦—”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欧阳明月抬头的一瞬间,看到对方漂亮的冰蓝瞳孔中的担忧后,嬉皮笑脸的伸出手,“呵呵,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身体..。”
“哼——”原本走近想要把对方扶起来的鬼千面,脚步一转头也不回的离开·边走那小脸上还写满‘谁要扶你,谁担心你,活该我才不担心你摔伤了’。
原本以为对方会拉自己一把的欧阳明月,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对对方突然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事不由呆了一下,纳闷的摸了摸下巴,“我又说错什么了”真是个别扭的小天使,不过别扭起来还真有趣。
一定是因为刚才说他吹得不好听生气了,生气的样子也真好看,冷着脸的时候一板一眼,像个精致漂亮得过份的琉璃娃娃··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虽然在小千面那里什么都没打听出来,但欧阳明月却在管家那里把对方的由来打听得一清二楚,为此他不由大呼南宫泽的好运气,出门随便捡个人都捡回这么漂亮可爱好玩的一个小天使,他也想去捡一个养在家里好不。
想到这里欧阳明月不由想着,等下次南宫出来他就跟南宫要了这小天使,不行出钱买也可以啊·后来欧阳明月真的提出要南宫泽把小天使送给自己,如果南宫不愿意可以对他提任何条件他都会答应,可答案却是一向冷酷的小冰块突然像只被惹怒的小老虎,把他胖揍了一顿赶了出去。
为此欧阳明月捂着被揍肿的脸颊暗暗咬牙,小天使是被南宫泽捡回来的又不是属于他的,他要把小天使哄回家决不能让他跟着讨厌的南宫·哼哼o( ̄ヘ ̄o#)··从此以后欧阳明月来南宫家的日子越来越多,即使每次来他都见不到他的朋友南宫,但..好吧他其实就是来找小天使玩的,南宫那个讨厌的家伙哪有小天使好逗。
想到这里欧阳明月不由想起前天那不情不愿答应自己测试反映速度的小天使,最后尴尬气恼涨红脸蛋的画面,简直太可爱了··当时自己在桌上放了三杯水,跟他说第一杯叫忘,第二杯叫情,第三杯叫水,然后我指哪杯他便说出哪杯所对应的字,在忘情水、水忘情这样读了两便后,他果然上当使劲汪汪汪..,小天使怎么可以那么蠢呢这么简单早玩腻的把戏都会上当,也实在太好玩了点。
昨天他故作神秘的凑在小天使耳边跟他说:“给你讲个故事·”小天使一副不爱搭理自己又想听却不出声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别扭可爱的小孩,真想抢回去养着玩。
“从前有个傻子,别人问他什么他都说“没有”,比如问他你吃饭了吗他说“没有”,你叫什么他说“没有”。
唉,对了,你听过这个故事吗”·似乎没想到这故事如此之短的小千面怔愣了一下,“没有·”随后在欧阳明月的哈哈大笑中,小千面终于发现自己又上当了。
夏锦年至今还记得他失忆后第一个生日,那天欧阳明月带着一个很大很漂亮的生日蛋糕,来到了南宫家·一进门把蛋糕放到桌上,并理所当然的伸手问自己要礼物。
鬼千面愣住:“····”偶又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怎么可能提前准备礼物,不..就算知道我也懒得给你这坏蛋准备礼物··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妖孽·“今天我生日,身为朋友你都没替我准备生日礼物吗”欧阳明月受伤的看着小千面,清澈的墨绿色眼眸内晶莹的泪珠不停闪烁,“为了跟你一起庆祝我的生日,我拒绝了跟家人一起度过,而特意来陪你..。”
原本想说谁跟你是朋友的鬼千面,对上如此楚楚可怜的欧阳明月不由紧张的抓紧了衣摆,“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你生日,要不改天我补给你好吗”·“那你一定要补给我。”
欧阳明月说着脸上的受伤如潮水般退却,“我们先来切蛋糕,对了,你什么时候生日”·“啊我不知道。”
小千面说着走到了欧阳明月身旁,在欧阳明月把丝带拆开后,顺带把那大大的纸盖子拿到一旁··“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一起过生日吧,以后每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生日。
你要记住从今以后每一年今天都要替我准备礼物,我也会跟你交换礼物·现在我们一起把蜡烛点上,唱生日歌,呆会一起许愿一起吃蛋糕·”·“来,祝你生日快乐。”
说着欧阳明月把小蜡烛递到了小千面手中,“插上去,我们一起过生日·”·小千面错愣了一秒,嘴角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好,谢谢你。”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坏,不是一见面就只会捉弄自己··当两人都许完愿后,欧阳明月把那满满是水果的蛋糕,切了一块送到小千面面前·“寿星吃蛋糕。”
小千面的眼中闪过一抹光泽,随即也切了一块大大的蛋糕递到欧阳明月身旁,“生日快乐,你也吃·”·“嗯,我喂你吧·”说着欧阳明月没动自己面前那份,反而端起了递给小千面的蛋糕,“你尝尝可好吃了,我过生日年年吃都不爱吃了。”
推托不了的小千面在欧阳明月期待的眼光中咬了一口满是奶油的蛋糕,随即紧皱起眉头··“噗哈哈——”欧阳明月在小千面一副吃了翔的表情中用蛋糕糊了他一脸,随即在那人呆滞的时候捧腹大笑,“小千面你怎么那么蠢,牙膏的味道好吃吧这可是哥哥特意为你准备的蛋糕哦,浪费了好几只牙膏呢”·“欧-阳-明-月-”小千面用手抹掉脸上的蛋糕,气愤的瞪着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的某人,抓起桌上剩下的大半蛋糕狠狠丢了过去,“你死定了——”就知道这个坏蛋不安好心,刚才居然还被他话感动的我真是个笨蛋,坏蛋就是坏蛋总爱说谎爱欺负人,他才不会是什么好人。
一番你追我赶,你打我逃过后,地上、他两人身上都沾满了牙膏伪装成奶油的蛋糕,虽然小千面被糊成花脸猫的模样,但欧阳明月也没好到哪里去·小孩子就是那样闹得最凶也不记仇,后来小千面的脸是欧阳明月擦干净的,至于欧阳明月的脸却是他自己擦的。
那时的小千面认为欧阳明月就是一个让人咬牙切齿的坏小孩,他可以在你感动的时候让你怒火中烧,也可以让你怒火中烧的时候让你哈哈大笑,老爱捉弄他在必要的关头又站出来保护他,这样的坏小孩即使让他生气,也绝不会真的讨厌。
他没进入地下城堡前,就是这样跟欧阳明月磕磕盼盼、打打闹闹中度过的,后来在他进入地下城堡学成归来时,他们的关系更像是损友·只是这份铁哥们般的感情,在他爱上南宫泽后慢慢变了味道,后来更是跟他一样明知没有结果却依旧舍不得放弃。
“梵音..·”走到床边的夏锦年摸了摸梵音的小脑袋,“梵音你说明月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对吧·”·睡熟的小金狮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鼻子可爱的耸了耸,随即像小猫咪一样脑袋在那手掌心可爱的蹭了蹭。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夏锦年突然觉得莫名的心安,轻轻移开被子睡到了另一边·当夏锦年睡熟后,却不知道原本另一侧熟睡的软萌小狮子张开了清明如镜的眼眸,像往常一样爬到了夏锦年的腰部脑袋一挨着夏锦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夏锦年醒来的时候,毫无意外又看到了睡到自己身上的小金狮,看着小金狮软萌的睡相夏锦年不由有些失笑·这小家伙也该庆幸自己睡相好,否则一个乱动还不得把这小东西压扁。
阳光像金子一般从高空洒落,照在人身上仿佛给人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金边·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响动让人心旷神怡,这平凡又全新的一天似乎从未改变,又似乎是彻底不同的开始。
一路上跟熟悉的同学打了招呼后,夏锦年抱着梵音往教室走去的路上,毫无意外又遇到了雷毅的阻拦·看着眼前火红娇艳的九十九朵玫瑰,夏锦年淡漠的瞳孔扫过雷毅坚定的面容,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他没想到雷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耐心。
“锦年,我喜欢你,请你接受我的表白跟我交往吧·”·“你喜欢我哪里”·“我喜欢你整个人,你的全部·”·“你了解我吗”我已经不是原身了。
“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们在一起后一定会更加了解彼此·”·无可挑剔的回答,还真是麻烦·看着雷毅期待又属定的眼神,夏锦年轻叹了口气,“抱歉,我很感谢你喜欢我,但对不起你不是那个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玫瑰很漂亮对我来说却太过娇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有更好的人等着你,而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是我·”·似乎没想到夏锦年会拒绝得如此彻底,雷毅忍不住审视眼前的少年,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眼中确认这话的真实- xing -。
“也就是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答应和我交往对吗”·“对·”·夏锦年没有丝毫犹豫坚定的答案让雷毅有些失神,“昨天你送我的伞..。”
“同学一场,即使昨天不是你,我也会把伞送给别人·如果因为这个而让你有所误会,那么我向你道歉·”·“夏同学,你喜欢什么花”凑巧看到这一幕的紫腾烈不由自主的问道。
夏锦年看了那酷帅俊逸气度不凡的少年一眼,“彼岸花·”·离开的夏锦年并没有看到因为这回答,紫腾烈那仿佛理所当然又讶异的模样·“如果说你跟鬼千面没关系,我死也不信。”
喃喃的话语,除了本人谁也没听到··周围不远处偷偷停驻打晾的同学也不由有些愣神,彼岸花向来是不详不被人们所喜爱的·特别是亚斯兰蒂斯出了一个会给死者送一朵曼珠沙华的杀手后,彼岸花更是直接沦为死亡的预兆、地狱的召唤。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提到彼岸花就闻之色变,唯恐下一秒身上便会出现一朵莫名的彼岸花,有些名流贵族更是利用权势把彼岸花毁掉了很多,听到彼岸花几乎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死亡的恐惧,却没想到那柔弱的雌- xing -少年会这么淡然的说出喜欢如此不详的花。
在夏锦年再一次漠不关心的离开时,终于认清自己自作多情的雷毅恼火的把手中刺眼的红玫瑰甩上了天空,在一片玫瑰花雨中骄傲的转身离开··“同学们好”·“我是苏沐远,今天起担任你们的新班主任兼文化史老师,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会跟各位同学朝夕相处,希望我们一起成长进步。”
如果说这世间有谁能与曼珠沙华相媲美,夏锦年觉得那绝对是风华绝代的妖孽血罗刹·曼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详之美,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
而血罗刹便是给人这种感觉,那人美得如火如妖·加上那- yin -晴不定、六亲不认的嗜血- xing -格,外界把他传成了三头六臂、凶神恶煞、青面獠牙的怪物,只因他所到之处皆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的不详景象。
但夏锦年却知道,那人长着一张雌雄莫辩绝美得仿佛不属于这世间的脸··就像现在当班上所有人,看到那风华绝代妖孽无双的新班主任,都沉迷在美色中呆愣不已时。
夏锦年却不受控制,腾的从座位上弹起,就连眼神也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畏惧·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黑暗记忆不停回荡,对上血罗刹那双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魅惑众生的眼眸后,夏锦年硬是冒出了冷汗,甚至生出了一股拔腿就跑的冲动。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对峙·夏锦年上辈子败得最惨的一次,就是败在血罗刹的手中·因此整整三个月,他都被那人关在暗不见天日的地牢折磨,身体的疼痛、精神的折磨好几次都差点去见了死神。
可关键时候血罗刹又像人格分裂般,心疼不已的抱着自己找人把他救回来·一边恨不得虐死自己,一边又费劲全力救活自己,整整半年的日夜相处,除了对他- yin -晴不定有了一定了解,上辈子的夏锦年始终弄不懂这个人。
然而现在本以为永远都不会有牵连的人,却笑脸如花的出现在他们的教室·堂堂苏家最年轻的家主怎么都不可能沦落为教书先生,血罗刹此行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夏锦年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他能做的却是扮演好学生这个角色,不管对方此行真正的目的他只要不引起他的注意,不跟他有任何牵连就好了。
在夏锦年察觉自己反应太大,刚要悄悄坐下时,台上的妖孽美男却缓缓开了口:“既然这位同学这么热情,那就先从你开始自我介绍吧·”·夏锦年错愣了一秒,随即摒弃一切情绪挤出一抹适当的笑容,“苏老师好,我是夏锦年。”
说着不等老师开口,便率先坐到了座位上··苏沐远倒是没说什么,漫不经心的听着后面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的介绍·若不是想有个新的开始,他倒是更想直接把这人绑回去,只让自己一个人看到。
感受到夏锦年紧绷的状态,小金狮伸出舌头舔了舔夏锦年白哲的好看的手指,在那温热- shi -黏的舌头安抚下,夏锦年莫名松了一口气·低头摸了摸梵音可爱的小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时刻注视着夏锦年举动的苏沐远,见状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莫名觉得那只金灿灿的宠物异常的碍眼··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苏沐远不由想到最开始遇到鬼千面时,鬼千面也是这样温柔善良的对待自己。
可再次见面,他却是为了别的男人故意接近自己,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没认出来·再见面开始鬼千面从未对苏沐远笑过,不说笑..面对苏沐远的时候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话也少得可怜。
无论苏沐远怎么折磨欺辱他,他也依旧是那副冷淡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即使近距离鬼千面的瞳孔也照不出苏沐远的身影,被盗取公司机密害苏家损失惨重,这种事情其实苏沐远一点也不在意。
苏沐远的命都是他救的,不说一个苏家就算要苏沐远的命,他也可以奉上·前提是鬼千面认出苏沐远,要苏沐远命的是鬼千面本人,而不是鬼千面为了别的男人伤害他。
没有人知道苏沐远对鬼千面的折磨,不过是想让鬼千面看到他,因为那个心底只有南宫泽的鬼千面,只有在痛苦的时候才会用杀意腾腾的目光看向苏沐远·只有那个时候鬼千面的眼睛,才看到苏沐远,只有那时他所有的注意力才被苏沐远占有。
其他时候他都在想着、念着、无意识喊着南宫泽那个利用他的男人·苏沐远怎么能不恼,怎么能不恨,那个在苏沐远心中占据全部位置的男人,却为了一个利用他的人自甘堕落,以至于心里眼里只有那一个人看不到其他。
他怎么能够忘了自己怎么能够认不出自己在鬼千面的心中他莫非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这个答案是苏沐远无法接受的,苏沐远怎么也不会允许。
他已经被鬼千面遗忘了一次,这次即使是恨也要让鬼千面死死记住他,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记得他苏沐远这个人··苏沐远其实一点也不想伤害鬼千面,可除了折磨他实在找不到还有什么能让鬼千面记住他的方法。
鬼千面永远也不知道折磨他的时候,苏沐远的心会像撕裂了一般的疼,以至于每次鬼千面昏迷后苏沐远都会在相应的位置刻上相同的痕迹,痛..很痛..却永远比不上他心底的痛。
无数次苏沐远都后悔当时的不小心,如果时间可以倒回他宁可鬼千面看到他受伤后的狼狈,也一定把鬼千面绑在眼皮子底下,而不是困在一个看似牢固实则形同虚设的牢笼中,那样他就无法逃走、更不可能一回去就送死。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把害他殒命的那些人千刀万剐·这个人明明只有他能够伤害,这个人明明连他都舍不得弄死,却被别人轻易的取了- xing -命..。
好在现在这人重新回来了,刚才他的失态和畏惧验证了他回来的事实,这次他要好好珍惜他,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再弄坏他,连他自己也不行··似乎是感受到苏沐远的视线,毛绒可爱的小金狮舔舐夏锦年漂亮手指的舌头越发卖力,而不经意间看向苏沐远的视线幽暗深邃得宛若海水,干净深沉得让人无法揣测。
“啪嗒--”黑板刷粉碎成两截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显得异常刺耳,在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到讲台时,苏沐远浅笑的掩饰了自己的恼火·“这黑板刷质量真差。”
“苏老师我们马上去买质量最好的过来,校方真是太吝啬了·”·“苏老师你手没受伤吧”·“多谢关心,我没受伤,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苏沐远的手因压抑而紧握成拳,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他怎么也不会看错那只小不拉几的宠物是在挑衅且威胁他·特别是那情/色的舔法,让夏锦年的脸红了后,苏沐远恨不得立马就把那只碍眼的狮子碎尸万段。
不过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要说在刚才之前他也跟夏锦年一样,认为那只是一只普通没开灵智的小金狮的话·刚才那个充满人- xing -的挑衅,仿佛触碰到它领地而威胁的眼神,让同样对夏锦年有着浓烈占有欲的苏沐远知道,对方根本不可能是只普通狮子,而是个兽化形态下的兽人。
风轻吹过,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空气中透着莫名的沉重,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安静的樱花林内对峙的两抹身影,硬是让这满林的樱花黯然失色。
苏沐远好看的桃花眼半眯起,慵懒- xing -感的同时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妖邪危险,“没想到你会躲在这种地方,愿意用一半欧阳家换取鬼千面的傻瓜少主,我们又见面了。”
一半欧阳家可比当时我的损失大多了,若对方换的不是鬼千面,那胆敢算计自己的人还没被自己折磨死,自己倒是很愿意跟欧阳明月做这个交易··“无论用什么也不兑换的蠢家主,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着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耀眼容颜的欧阳明月,墨绿的瞳孔却深不可测得宛若冰川··“呵—”苏沐远红唇勾起了一抹好看妖娆危险的笑弧,“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南宫泽干掉了,当时还替你感到可惜,现在嘛..我倒可惜南宫泽怎么就没把你干掉,真是碍眼呢”·为什么我看中的人,这个笨蛋少主总会跟自己抢。
当初交易没达成,南宫泽那个杀手之主丢了王牌杀手没动静·这个笨蛋少主却天天明袭暗袭想救人,即使每次他的那些人几乎都有来无回,即使他跟自己打过之后都两败俱伤,只要伤一好却总会过来找麻烦,简直比那打不死的蟑螂还要讨厌。
而现在只要一想到这些日子,朝夕被夏锦年抱在怀里的是这个兽人,苏沐远便感觉自己嫉妒得快要发狂·以前跟鬼千面感情深厚就算了,现在居然不要脸至极死皮赖脸呆在夏锦年身边,莫非他以为就凭宠物这个身份便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做梦·“觉得碍眼这事,我们彼此彼此。”
顶着比阳光还灿烂俊逸三分容颜的欧阳明月,说出的话没有丝毫感情,“既然你来到了这里,我们看样子又只能站在对立的一方了·”就像曾经他们联盟对付南宫家时一样,欧阳明月虽然好奇苏沐远,对小千面那非同寻常的感情,但现在他们个盟友看样子又要成为对手了。
“让你放弃夏锦年你肯定也不会同意,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闻言欧阳明月没有拒绝,只是看向苏沐远的眼神犀利如刀,“各凭本事倒无妨,只是若你再敢做任何伤害他的举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弃子·与此同时。
          餐厅··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与樱花林内安静唯美的气氛相反,学校餐厅内人声鼎沸吵闹不休,让本就心急的夏锦年越发烦躁。
夏锦年没想到一向听话的梵音,不过在自己打个饭的时间居然就不见了,更郁闷的是周围的人都没看到,也不知道它跑去哪里了··“梵音——”夏锦年逆着人群穿梭,边走边在人挤人的地方四处张望,可被挤了好几次也没见到那熟悉的小身影。
学校的餐厅实在太大、人太多,梵音又太过小巧,夏锦年很担心小小的梵音会被高大的兽人一脚踩扁··十分钟后还是没见到梵音身影的夏锦年皱紧了眉头,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只能靠梵音自己跑回来。
于是在喧闹的餐厅内,夏锦年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下情绪后,站在一旁拿出碧绿箫吹奏了一曲梵音最喜欢听的曲子《梦》··箫声刚响起的时候被喧哗声掩盖很难听到,可渐渐的人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偌大的餐厅都鸦雀无声沉浸在音乐带出的幻境中,忘了说话、忘了移动、忘了一切,随着天籁般好听的箫声学生们的脸色越发的迷离痴狂。
“宇轩,醒醒——”紫腾烈从幻境中挣脱出来的一刻,急忙唤醒了旁边呆滞痴迷的赵宇轩··“啊,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被紫腾烈一拳揍醒的赵宇轩吃痛的捂着脸颊,“我靠,谁揍了我。”
“咳咳..·”紫腾烈心虚的把视线瞥向别处,“醒来就好了,你刚才陷入幻境了·”说着紫腾烈看着楼下一个个呆滞的学生,看像那夏锦年的眼神透着幽暗。
“幻境什么幻境我怎么在食堂啊,我刚才不是在...·”顺着紫腾烈的视线,赵宇轩终于发现了违和感,安静太过安静而且那箫声如梦似幻太过好听,直到看着那一个个密密麻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的同学后,赵宇轩才后知后觉刚才自己也像他们一样陷入了幻境。
“滕烈,这是怎么回事”·即使听出了曲目中的美好没有丝毫恶意,紫腾烈却依旧挣扎出了那个美好得让人忍不住停留的幻像,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危险有毒。
看着那依旧冷艳貌美的雌- xing -少年紫腾烈打了个寒颤,这少年太危险了·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在他们无知觉的时候取下他们的- xing -命,实在太过可怕··当小金狮终于出现在夏锦年的视线中直奔他而来时,夏锦年才收起碧绿箫蹲下身恼火又担心的看着梵音,“梵音你跑哪里去了,不许乱跑知道吗”·“外面很危险,再有下次你偷偷乱跑,我就不带你出门了。”
紧张抱起小金狮确认它没受任何伤后,夏锦年才恼怒的敲了小梵音的脑袋一下,似乎是知道自己错了,小金狮边眨巴着无辜的眼神卖萌边讨好的摇了摇尾巴··不解几乎要跟自己打起来的欧阳明月为何转身就逃,紧跟着过来的苏沐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刺眼的一幕。
那个该死的兽人居然在夏锦年的怀里卖萌撒娇,还亲昵的用脑袋去蹭夏锦年,苏沐远觉得他刚才就因该直接掐死这碍眼的玩意··“哎—锦年,你的小宠物怎么找到的”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自己怎么感觉突然起雾白茫茫的一片,然后便像做了个梦般梦到了自己最美好的童年时光,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我睡着了吗否则锦年就在我的旁边,为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宠物是怎么找到的·当箫声消失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仿佛从梦中惊醒,醒来的一瞬间都是呆愣的望着别人,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模样,有的人满脸惊愕、有的人满脸茫然、有的人满是惋惜、有的人满是欢喜...。
当第一个人找朋友分享刚才的经历后,第二个第三个紧接着餐厅比最开始还要喧哗,而此时夏锦年却抱着梵音到了往日的餐桌角落,把小金狮放在餐桌上另一份午餐的旁边,“饿坏了吧,快点吃。”
害怕梵音再次被食物哽住,夏锦年今天还体贴的从空间链内掏出了梵音的小盆盆,把自己炼制的纯度百分百的七阶洗髓药剂倒了一小盆··苏沐远不请自来的坐到了夏锦年身旁,刚才还恨不得掐死那货的苏沐远,此刻饶有兴味的望着那被夏锦年当宠物狗养的玩意。
刚想说点讽刺欧阳明月的话,在看到那满满一盆当水当汤喝的药剂后嘴角微微抽动·还真是有钱就任- xing -,看这浓烈的能量波动,这药剂的纯度跟等级想必不低。
“锦年,这不过是一只畜生,你根本没必要为他如此浪费·”欧阳明月就是一只畜生,真想立刻就揭露这玩意的真面目,到时候看锦年还不讨厌死他·苏沐远倒不是嫉妒这只被锦年当宝贝养的畜生,而是嫉妒这可以时刻碰到自己心上人的玩意。
夏锦年微微皱眉,虽然知道梵音没开灵智可以称之为畜生,可为何这话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不中听呢“这是我儿子,给我儿子喝的怎么会浪费。”
据说雌- xing -都喜欢把宠物当儿子宠着养,这样说也没错吧··“噗--哈哈,原来他是锦年你的儿子啊,还真是失敬失敬·”·被饭团嗝住喝了一大半药剂才吞下的梵音,背对着夏锦年默默捂脸,被心上人当儿子养还真是羞涩。
夏锦年纳闷的瞥了眼笑得颠倒众生的妖孽,前尘往事皆如梦,纵使相逢不相识·“苏老师,你不去吃饭吗”虽然我这里有两份午餐,可却没有多余的午餐给你。
再者说旁边那一群群羡慕嫉妒的眼神,知道自己是个妖孽就不能离平凡的我远点吗我快要被雌- xing -们嫉妒的眼光烧死了有末有··“我看着你吃就行了。”
夏锦年:“·····”夏锦年纳闷的摸了摸脸,他这副皮相虽然漂亮精致得完美,虽然在这妖孽面前不至于黯然失色,但怎么看都比不上这妖孽的容颜啊·“这样不好吧,老师还是...。”
哦哦哦,你用这种仿佛狩猎者极具侵略- xing -的目光盯着我干嘛,(#‵′)靠如果把这午餐甩在这妖孽的脸上,全校师生因该不会震怒吧·“怎么不吃了,虽然我很绝美,但只看着我是不会饱的。”
苏沐远单手撑脸,一眨不眨盯着对面冷艳如傲梅的夏锦年巧笑盈盈的说道··夏锦年:“·····”干嘛对着我放电,没看到旁边都有人激动得站起来了,肿么办,好想用饭菜糊妖孽一脸。
觉得自己若真糊下去,肯定会成为全校师生的公敌,夏锦年左手死命按住蠢蠢欲动的右手,不停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最后夏锦年决定当他是空气,于是在苏沐远一个人说得暧昧无比的时候,夏锦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吃午餐,用比平时快了一半的速度解决完这不知道滋味的午餐后,夏锦年看着已经吃饱喝足慵懒的打了个饱嗝的小金狮,抱起就转身离开。
含笑目送着夏锦年离开的背影,苏沐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为什么你总是认不出我呢’果然是因为这张脸太招摇,还是我只是你众多帮助过人中不起眼的一个,以至于你早就忘了我的存在。
现在一出场便总是被万众瞩目的苏沐远,其实以前的长相也不过是个中等偏上,而当时十七岁还没觉醒兽化能力的苏沐远,只是苏家家主那个所谓的父亲众多孩子中不起眼的一个私生子。
而他的姆父姿色不错家境贫寒,在别的情人都忙着讨父亲欢心时,只有姆父对父亲抱着浓烈的厌恶和仇恨,而那种仇恨在他慢慢成长时转移到了他身上··从他懂事起苏沐远便知道他的姆父不喜欢且厌恶他,小时候的苏沐远怎么努力也得不到姆父的一声夸奖,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可他的姆父总是- yin -晴不定,喜欢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他身上,四五岁的时候他的身上便满是抓痕掐痕以及时常被姆父揍得青紫的痕迹··那时候被父亲忽视极度渴望姆爱的苏沐远不明白,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错,自己的姆父却总是那么讨厌殴打他。
别的兄弟被人揍了会有姆父帮他们出头,可他被兄弟们联手打了,回来也不过是换回姆父一个冰冷的眼神以及不分青红皂白的殴打··就在这种冰冷不受重视的情况下,在别的兄弟欺压的状态下,小小的苏沐远闷声咬牙坚韧的长大。
当别的异母兄弟都开始兽化后,十七岁还没任何觉醒征兆,本就不受宠的苏沐远直接成为了苏家的弃子·如果你以为没用的弃子不过是直接舍弃赶出家门,那想得实在太过仁慈。
在苏家那个虎狼之地,没用的他直接被父亲下药,送去讨好他觉得有利用价值的人·苏沐远永远都记得喝了自己父亲温柔递给他的那碗粥后,再次醒来时他便感觉有什么恶心的触感在身上爬,睁开眼看到的除了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有迫不及待压在自己身上,那个肥头大耳有着胖肚腩满脸□□恶心的兽人,而身上恶心的触感便是那兽人的咸猪手在乱摸。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初遇·“苏家主,你就放心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能亏待你,合作愉快·”·“那我就不打扰你享受了,合作愉快。”
苏瑞说着转身离开,连一个目光也没投给满是惊恐的苏沐远身上,听着对方慌乱急迫的喊着‘父亲,救我·’的苏沐远,苏瑞的眼中闪过一丝恼火,不带丝毫感情的回头看向那懦弱无用的孩子,“沐远,好好伺候顾先生。
我养你这么大,你也只剩下这点价值了·”·苏沐远永远也记得那股全身无力的无助不安,以及父亲温柔却没有丝毫温度的话语,那一刻他脑海中轰的一下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像坠入了一个黑色的地狱遍体生寒。
苏沐远想若那一天鬼千面没有到来,这世界上恐怕早就没了现在的苏家家主苏沐远·当时那个扮成服务生,像死神般残忍收割其余人- xing -命的少年,在苏沐远的眼中却美好的宛若天使。
第一次被那温暖猩红的鲜血撒一身的苏沐远,感受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对力量的渴望,以及鲜血这漂亮颜色的喜爱··苏沐远觉得用言语眼神,就能寸血不沾轻松干掉无数保镖,跟那个恶心胖子的少年,真的美得像是童话中的天使。
虽然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却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善良·最开始当那少年把漠然的视线投放在苏沐远身上时,苏沐远以为他也会死在这个天使般少年的手里·虽然全身依旧没有力气连挣扎也做不到,可看着那逼近的少年莫名的苏沐远一点也不害怕死亡反而有一点期待。
然而他想错了,少年并没有杀他,而是脱了他仅剩的衣服·苏沐远错愣了一秒,误以为对方跟刚才那个死胖子存有一样心思的苏沐远眼中闪过怨恨,可很快他便被少年从那死尸旁抱了出来。
或许这就是觉醒了兽化能力跟没觉醒兽化能力的区别,眼前的少年明明跟自己一般大小,却可以轻易的抱起自己··“能动吗”清冷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此刻已经被脱光全身布满密密麻麻殴打伤痕的苏沐远才发现他已经到了干净的地方,而对面的少年也开始脱衣服顺带在空间链内拿出了二套新的衣服。
“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会有麻烦,能动就将就把这套衣服穿好·”·在苏沐远呆愣的目光下,鬼千面利索的换好了衣服·察觉对方如破碎的娃娃空洞麻木的目光后,鬼千面再次替伤痕累累的少年换了衣服,顺带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后,在少年脸上涂涂抹抹了一阵。
“不能用这张脸外面有监控,我们换张脸再出去会少很多麻烦·”·似乎是在给自己解释,对方给自己换衣服的动作虽然快,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手却非常温柔。
那种温柔与眼中只看到他一个人的模样,让生无可恋的苏沐远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渴望,他渴望留下这股温暖,把这个不知名的少年留在自己身边·很快的那少年就像无所不能的天使般替自己解了被下的药,顺带还拿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药剂喂给了自己,后来苏沐远才知道他当初喂给他的药剂支支都是千金难求的上品药剂。
后来顺利从凶杀现场被搀扶着出来的苏沐远,被少年安排到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少年不但留下了足够多的药剂,还跟他说这里很安全随便他住多久都可以,顺带给从不相识的他留下了一张金额不菲的黑卡。
当时躺在床上的苏沐远没有看那床头的黑卡,反而慌乱拽住了那纯白的衣袖,“你要走了”·“嗯·”少年的声音依旧那么冷清,面容也总是那么淡漠冷傲,只是眼神却有着他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温柔。
“任务完成了,我该回到我该回的地方·”·“我..还能见到你吗”问出这话的苏沐远紧紧的盯着少年,只见少年微微皱起了眉头,苏沐远心猛的开始下沉,拽住少年衣袖的手却无力的松开了。
“就像今天一样,见到我的人都死了,我们还是不要见比较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苏沐远错愣而急迫的道:“我不介意,只要能见到你,即使下次见面你是来取我的- xing -命也没关系。”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没想到因为一时恻隐之心所救的人会这样回答,鬼千面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他没想到总是带给别人死亡厄运的他,也会有人期待跟这样的自己相逢。
“活着,我们总能见到·”·“你身体太虚,旧伤太多,这些药剂都要喝了·卡里的钱可以放心用,不要对任何人说你见过我,否则你会很危险知道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有什么价值值得你这样做”苏沐远不明白,连亲生父、姆都厌恶舍弃的自己,这个从未见过的少年为何要这样对他好,不过是个被舍弃的废物,他有那个价值吗·“我只想你活着,生命如此珍贵,不该轻易舍弃。”
似乎想到了什么,鬼千面看了看手腕上的联络终端,“我该走了,保重·”·或许是白天受到太多惊吓,当天晚上苏沐远开始发烧·与平常发烧不一样的是这次长达三天的发热,让他觉醒了梦寐以求的兽化能力。
同时他拥有了只有兽人,才能拥有的强大异能·苏沐远想那个堕天使般的少年果然是他的天使,十多年没有觉醒迹象,且早已过了觉醒最佳时机的他,却在遇到那个少年后觉醒了少见的雷系异能。
苏沐远至今还记得自己那个花心成- xing -的所谓父亲,在时隔一个月后再次见到回到苏家的他时,苏瑞眼中那掩饰不了的惊愕·当然除了那一秒的惊愕,便没有任何父亲该有的其他情绪。
苏沐远通过那个表情便知道,他所谓的父亲在知道那个死胖子一伙死了以后,连确认都没有就认为他死了··面对如此冷漠的父亲,苏沐远勾起了唇角,他的眼中没有了曾经对父亲隐忍的期盼渴望。
有的只是对曾经那些践踏欺辱他的人的怨恨,再次回到苏家他的心中只剩下报复··而他的姆父倒是让他惊讶了一下,那个一向冰冷不可亲近的人,在见到自己时除了讶异倒是多了一丝安心的释怀。
当时的苏沐远傻得以为,那个人至少有那么一点的担心他·可后来发生的一切却告诉苏沐远他的天真可笑,就连上天都忍不住打破他愚蠢的幻想,逼迫他看清现实··苏家那是个懦弱强食的炼狱,那些仁慈、怜悯所谓的亲情根本就不存在。
那里拥有的不过是利用、算计、心狠手辣、手足相残、虎毒食子、弱者别说会被同情,只会让人厌恶践踏·为了选出所有后代中最强大者继承苏家,苏瑞他可以带着面具般温暖的笑意告诉他们,“我的孩子,自相残杀吧,你们中最强大的一位才是下任的苏家家主。”
苏沐远无数次都庆幸,遇到了鬼千面·若当初没遇到鬼千面,不说当时他能不能活着逃回去,就算再次回到苏家一个没觉醒兽化能力的他,在那场家主之位的争夺中也不过是再死一次。
毫无意外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几十个兄弟的自相残杀、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的景象中,站到最后的却是他这个刚觉醒兽化能力的新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或许所有人就连含笑观看的苏瑞都没想到,那早已舍弃的弃子最无杀伤力的存在。
那被所有人不约而同,想留到最后才想解决的存在,却是受伤最轻唯一留到最后的人·当苏沐远露出妖娆如曼珠沙华般绝美的笑容,踏着尸体断臂踩着温热的鲜血走向苏瑞时,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苏瑞也莫名打了个寒颤。
那一刻那还未成年兽人身上所透露出来的危险,让经过无数腥风血雨的苏瑞也不由恐惧,他深刻的明白这无法掌控的弃子将威胁到他的安危,但不可否认苏家若是交到他手中定不会败落。
·那一天苏沐远成为了苏家唯一的下任继承人,虽然他不介意苏家最后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但这种奴隶翻身做主人的感觉,还是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抱着这样的心情,苏沐远不由想若自己的姆父,知道他已经变强可以保护他们两人了,因该也会替他高兴吧。
现在回想起来苏沐远还是忍不住嘲讽,人年轻的时候果然会犯点蠢·即使明知道自己从来就不受姆父喜爱,但那时的他还是忍不住渴望姆父的关爱·对那时的苏沐远来说,就算是在梦中被自己的姆父关心一下也会高兴很久,因为现实中永远也不会出现姆父关心他的场景。
苏沐远永远都不会忘记,当自己把自己觉醒兽化能力的事情告诉姆父时,姆父那总是冷傲漠然的面容瞬间打破·没有任何欣慰喜悦,有的是大难临头般的惊慌失措。
那一刻苏沐远的心就像坠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冰冷深渊,他怎么也弄不明白他的姆父为什么从厌恶他,一下子升级为畏惧憎恨他·那种仿佛想让他消失,看到厌恶的脏东西的眼神,即使这么多年都被漠视厌恶长大的苏沐远,还是忍不住感到受伤。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接近·小时候的苏沐远总是弄不懂,为什么别人家的姆父,都会对自己的孩子呵护备至·可他的姆父却像对待仇人般厌恶仇视着他·十岁以后懂事的苏沐远才知道,他的姆父一家是人鱼圣子的后代,他们与生俱来就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免疫一切精神力的攻击。
像鬼千面那暗示- xing -的的魅惑之瞳,或傀儡之音都对圣子的血脉造成不了伤害··没有比兽人更能了解雌- xing -精神力的恐怖之处,精神力强大的雌- xing -可以出其不意用精神力偷袭兽人脆弱的识海,一旦受伤不是痴傻便是狂躁,失去理智肆意屠杀后爆体而亡。
即使雌- xing -的等级比兽人弱上一两级,只要得逞兽人也必死无疑·这样一个秘密- yin -差阳错被他的父亲发现了,据说当时的父亲受了重伤凑巧被自己的姆父救了回去,在那个不起眼的小家庭养伤期间父亲凑巧发现了这个秘密。
后来苏沐远不用想也知道,以他所谓的父亲对变强痴狂的- xing -子,那个小家庭最后肯定只有他的姆父能活着,而他据说就是他父亲□□他姆父后出生的··不被一方期待,却被另一方太过期待的降临。
当知道他并没有遗传到姆父圣子血脉的能力后,他父亲的注意力就不在他的身上,反而重新又打在他的姆父身上·苏沐远想若是有可能他的姆父,一定不会让他出生。
可惜他出生了,想必父亲在其中定是‘功不可没’··在知道姆父厌恶他的原因后,苏沐远便自动与姆父保持距离·即使他知道他的姆父讨厌他的缘由,可他有时候还是觉得莫名的委屈,又不是他自己愿意出生的,为什么上一代的错误却让他来承受。
可苏沐远也知道这是命,谁叫自己是他俩的孩子活该承受这些·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天惊慌失措过后,突然对自己温柔起来的姆父,最后在唯一一次拥抱自己的时候,对着自己的心窝狠狠的刺伤了一刀。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你不该活着的,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对不起...你去死吧..·”·苏沐远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那姆父哭了,那是苏沐远唯一一次看到他哭。
想到这里苏沐远不由好笑,被刺一刀的是我,为什么他要哭呢若不是那次被父亲突然的温柔背叛,让他留了个心眼,那拥抱时的一刀绝对就直插上自己的心口。
“活着,我们总能遇见·”·“我只想你活着,生命如此珍贵,不该轻易舍弃·”·那一刀没要了苏沐远的命,却杀死了对姆父的最后一点眷恋。
那一刀彻底毁掉了苏沐远,本来濒临崩塌的世界·后来苏沐远倒在那冰冷的雨夜时,脑海中只有鬼千面的话在回荡,而就是这两句话让他斩断了过去成为了全新的苏沐远。
从那以后苏沐远彻底丢掉了那个仁慈愚蠢的自己,成为了人人畏惧的嗜血罗刹·龙章凤姿、妖孽惑人、视人命为草芥、鲜血为养料杀伐果断的苏家家主·他想既然他的存在不被期待,那他更应该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
何况还有那个人等着与自己相逢,下次见面他要成为一个可以与他比肩的强者,而不是被他所救的弱者··从他掌控了苏家成为新的家主开始,苏沐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找那个支撑着他重新活过来的人,本来他以为要费很大的功夫,没想到对方太过出名即使不是杀手之王也让人闻风丧胆深入人心。
因为见过太多幻化千般面容的鬼千面的照片和视频,后来苏沐远甚至可以一眼就看出对方,因为面容外貌可以有千般变化可那少年的眼睛却骗不了人··得知他的堕天使爱给死者送彼岸花后,苏沐远更是在苏家大院种下了满园鲜红妖艳的曼珠沙华。
唯一让他不喜的是他的堕天使,居然是南宫家的王牌杀手·更可恨的是堕天使看向南宫泽时,那毫不掩饰的爱慕眼神,这种堕天使身上仿佛被印上别人标签的感觉,让苏沐远觉得万分恼怒嫉妒。
每一天每一天,苏沐远都期待着能与对方相逢,他的堕天使是他人生的信仰·他以为对鬼千面的感情是感激崇拜,直到心心所恋的堕天使为了那个叫南宫泽的男人接近他,顺水推舟的苏沐远才在那一刻彻底明白了他的感情。
光线幽暗的酒吧里,五彩的灯光折- she -在大理石的墙上,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充满魅惑·拥挤喧闹的人群,扭动的- xing -感身影,火辣、暧昧的气氛洋溢在酒吧的各个角落。
苏沐远看着不经意坐在他旁边的少年,白衬衫随意系在紧身牛仔裤内,越发凸显他纤细完美的身材·对方慵懒地架着修长的腿,纤长的白哲手指夹着高脚杯,微抬头喝酒时透着不经意的魅惑慵懒,而那白嫩好看的脖子也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让人心痒难耐。
当苏沐远的视线扫过对方下意识舔掉沾着酒渍的唇瓣,而露出粉嫩诱人的舌尖时,目光越发深邃的同时,不由自己的轻咽了一口吐沫·少年白哲晶莹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红,有意无意瞥过来的清澈眼眸总露出几分挑逗的风/情。
他的身上透着干净诱惑两种截然相反的气场,不但不会让人感到矛盾厌恶,反而越发赏心悦目··苏沐远真的很佩服鬼千面,若非知道对方的底细也太过了解于他,他不会把这少年当成故意接近自己的对象,相反会认为这是一次偶然的邂逅。
可因为太过在乎,他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苏沐远很难形容那时的感受·踏破铁鞋无觅处,他心目中神祗般不可侵犯的人,却为了别的男人主动送上门·即使说过下次见面就算要他的命也没关系这种话,可一想到他是为了别的男人,苏沐远便觉得怒火中烧。
他微微眯起了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晦暗的神色,优雅的端起眼前的威士忌轻抿了一口··心里窜起了一把火,不可抑制地越烧越旺,让他灼痛不堪。
看着眼前毫无自觉的鬼千面,苏沐远感觉自己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被勾了起来·也在同一瞬间他明白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他渴望独占这个堕天使让他只看到他一个人独属于他,他无法忍受他属于别人甚至勾引他以外的人,他要做堕天使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崇拜的小粉丝。
对于鬼千面来说三个月的情人游戏,却是苏沐远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光·鬼千面忽远忽近、欲拒还迎的态度,那眼波流转间挡不住的- xing -感风情,那任由自己握住的手,粉嫩甜美的唇瓣,让苏沐远觉得他的堕天使太过可爱的同时深深的着了迷。
即使不玩这种把戏苏沐远也对他充满兴趣,如果堕天使迷恋爱慕的眼神,看到的真是自己那便更加完美··因为那三个月,苏沐远是真的把对方当情人在宠爱·直到堕天使行动的那天,所有的一切都在苏沐远的掌控之中,他如愿虏获了他的堕天使,把他囚在了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其实他真的一点也不想伤害他的堕天使,可褪下伪装的堕天使,认不出他的堕天使老是惹他生气·他那藐视目空一切的眼神、态度、话语,无一不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那逮着机会就逃,找到空隙就对他下杀手的堕天使,那睡梦中无意中喊着别的男人的堕天使,无一不让苏沐远不得不狠下心来给他一点教训。
他想要那双漂亮冷傲的眼神,像三个月前一样看到自己,他想要这个人属于他,而只有在疼的时候他的堕天使眼里才有他苏沐远这个人··苏沐远想他当时太急太气了,最开始他也想温柔对待他的堕天使,他终究还是不够有耐心被他的堕天使惹怒了。
何况他们敌对的身份,苏沐远知道只要他稍微卸下点防备,只要他的堕天使找到机会,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当时的他·好在这次他的堕天使换了身份,好在这次他们没到争锋相对的位置,好在这次他的堕天使暂时还没跟他撕破脸,好在他还有机会弥补他的堕天使。
夏锦年知道那妖孽不好惹,也知道那妖孽魅力无边,可看着此刻挡在自己前方来者不善的的几个高年级兽人·夏锦年不由露出一丝苦笑,他没想到那妖孽魅力连兽人也抵抗不了,不愧是雌雄皆宜老少都爱的乱世妖孽。
“喂——你就是夏锦年吧”炎彬习惯- xing -的甩了一下右边的刘海,自认为酷炫的问道··夏锦年:“·。
··”·你们都在我必经之路上拦下我了,还说什么废话·一点也不像他,他出任务的时候可没兴趣跟要死的目标聊上一会,一般情况下他都会让目标多活几天后再自杀,当然要他动手的情况也不是没有,那时他一般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接动手。
一般没有立即死透的目标都会问:“为什么杀我”第一次被这样问的鬼千面还真的错愣了一秒,随即皱眉深思状:“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找茬·“喂——彬哥问你话呢哑巴了”陆生没想到夏锦年会直接忽视他们发呆,一种被藐视的恼火直冲向脑海。
想到家里梨花带雨纤腰不宜一握的可怜少年,陆生看向眼前人面兽心的夏锦年眼光越发的不善··夏锦年终于回过神来,漠然的看向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几个年轻兽人,“有事”想着以前他怎么说也有一米八二,虽说因为脸蛋比较清秀且身材比较匀称总被误以为是雌- xing -,但那明晃晃的身高却怎么也比自己现在的身体高了一截。
还有力度,现在这具身体虽然比曾经的自己灵活韧- xing -也很不错,但力度却没有曾经的身体大,好在杀人是门技术活至少身手方面他不会跟曾经的自己差太远·这也是此刻夏锦年在面对六个来者不善兽人的同时还能面不改色的原因,只要他的身手还在,相信除了血罗刹那样的强者,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伤得了他。
在夏锦年打晾他们的同时,炎彬也回望着夏锦年,仅仅是随意的一瞥炎彬便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还以为拒绝雷大哥的是什么了不起的绝色,没想到却是曾经那个老缠着雷大哥的拖油瓶,炎彬觉得雷大哥是脑子被雷劈了,才会倒追曾经看不上的东西。
夏锦年是莫家罩着的这事他也听说了,炎彬觉得他雷大哥也太过鲁莽了,如果想搭上莫家在夏锦年这下手根本行不通,罩与不罩还不过是莫家一句话的事··就算莫老爷子罩着这闷油瓶,他也成不了莫家人。
而炎彬也不认为莫老爷子,会为了一个夏锦年找他们家族的麻烦·“有些人,别以为攀上了莫家,就以为自己真的成了凤凰·山鸡永远也只能是山鸡,还是多点自知之明吧。”
夏锦年错愣的眨眨眼,看样子是他弄错了,对方好像不是因为那妖孽来的·别有深意的目光在最前面兽人少年的身上扫过,夏锦年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弧度,修长白哲好看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着怀中梵音的小脑袋,“你说的对,山鸡永远都是山鸡,有些人就算穿了一身凤凰毛,也挡不住他骨子里的庸俗肤浅。
至于凤凰即使暂栖梧桐,终将凤舞九天,你说对吗”·“你——”炎彬怒火中烧,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半天坑不了一声的闷油瓶,居然变得能说会道了。
最可恨的是他还讽刺自己庸俗肤浅,究竟是跟谁借的胆子居然敢讽刺他·原本还觉得自己一个兽人对雌- xing -下手不好,可现在炎彬觉得这个闷油瓶就该好好教训。
“雷大哥是你能拒绝的吗他看上你小子是你的福气,这么不识抬举我今天要代他教训教训你”·夏锦年算是终于明白他们挡住自己的目的了,想必是那些想讨好雷毅的人,擅作主张找自己麻烦替雷毅出出气。
至于这事情雷毅知道或不知道,夏锦年没兴趣知道·望着这几个兽人少年,夏锦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泽,“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你们一定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呵——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害怕你就像以前一样跪地求饶,说不定彬哥心情一好会手下留情也不一定·”·“陆生说得对,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
炎彬不屑的笑了笑,“别看了没人会来救你,现在你跪在地上给小爷磕几个头,说不定小爷心情一好就不对你动手了·你看怎样”说是这么说,炎彬看着那淡然冷傲的少年,却还是恨不得想撕下他这无动于衷的面具。
毁掉他身上那股不在意,成竹在胸的淡然··不在意几人的逼近,夏锦年风轻云淡的把梵音放在了脑袋上,“既然他们找死,总该受点教训,梵音你说对吗”·可爱软萌的小金狮用鼻子冷哼了哼当作回答,放松的趴在夏锦年脑袋上,没有丝毫恐惧的墨绿瞳孔看向那几个年轻兽人时透着不屑。
那高傲冷艳的小模样,若是被雌- xing -看到一定会忍不住大喊好萌好萌··炎彬陆生他们六人怎么也没想到,那不怕死的夏锦年还会淡然向他们走来,不..因该是跑,他们只感觉有一阵风在身边吹过,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便像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动弹,紧接着像蚂蚁啃咬针扎般的刺痛从身体传入脑海。
“啊——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痒”又痒又疼浑身难受的几个兽人,再次看到夏锦年时,对方却到了三米外。
而更让他们惊恐的,除了又痒又痛难受无比外,他们的手脚身体像是雕塑般僵硬,连动一下也非常困难··大气也没喘一下的夏锦年,把头上的梵音抱了下来·“太阳不错,你们晒晒跳蚤吧。”
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肯定有不少人抱有跟这几个兽人少年一样的心思,认为自己虽然攀上了莫家却终究是个入不了眼的外人·莫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他,跟别的大家族撕破脸。
而更加聪明一点的便像餐厅里的人一样,发现了也远观,或许是莫不在乎看好戏,或许是想通过这件事情,确认自己在爷爷心中的分量,想知道莫家会为自己做到哪个份上。
若今天过后爷爷对这种事情是放任状态,肯定从明天起便会有很多人乐意跑来欺压他·若爷爷有大动作,那肯定有不少人来跟他套近乎,另一些就算不套近乎也不会明着得罪他。
夏锦年觉得这几个兽人要遭殃了,不仅是败在他的手里·以他爷爷的- xing -子,今天的事情肯定会知道,而一旦知道便肯定会为他做点什么·上次雷毅大张旗鼓的追求,爷爷便问过要不要他出手镇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得到自己再三拒绝后才勉强压下替自己出头的念头。
而这几个在爷爷明确态度后再来找自己茬的兽人,绝对是用来威震别人的出头鸟,让他们吃点苦头倒也是好事··“(#‵′)靠浪费老子的表情,还以为会干一架,他们那几个蠢货怎么就呆站着让他走了。”
“就是·害我还期待好久,六个兽人居然在一个雌- xing -面前怂了,真是丢兽人的脸·”·餐厅内透过窗户目不转睛看着夏锦年赵宇轩用手臂推了推旁边的人,“喂——,我刚才只看到不完整的残影,他究竟做了什么,那几个兽人怎么突然不动了”好壮观,那些残影像是□□一样,一下子出现了无数个。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我好像看到了银光·”紫腾烈闭上眼睛,眉头微皱回想着刚才的画面,对方速度太快他只看到太阳折- she -出的银光,根本没看到夏锦年的动作,至于那个银光倒像是..匕首不匕首折- she -的寒光会较大,那个光线倒像是银针,没错就是银针“银针点- xue -——,我们快过去看看。”
紫腾烈腾的从椅子上弹起,拽起旁边的好友就跑··“哎哎——你急什么·”赵宇轩挣扎了一下无果后,任由对方拉着跑,“人家早就走了,刚才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拉着我不让我去。
现在人家影子都没看见了,你还拉着我去看什么那几个兽人有什么好看的,看他们我还不如看新来的妖孽老师·说实话那老师若是个雌- xing -,我绝对追求他,太和我胃口了。”
说着赵宇轩回味的舔舔唇··“这话少说一点,被他听到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咒我滕烈你不能这样啊,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
“说到苏家你想到了什么”·“血罗刹你是说我们这个妖孽苏老师是苏家的人”赵宇轩打了个寒颤,若对方刚好是那个嗜血罗刹的人,借他几条胆子他都要离妖孽老师远点。
紫腾烈无语的瞥了眼好友,“苏家家主是谁”·“血罗刹啊”·“蠢货,苏家家主苏沐远,外号血罗刹。
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打主意,他是你能招惹的吗还要不要命了·”虽说外人只知道血罗刹如雷贯耳的称号,忽视了苏沐远这个名字,可我们这种家庭又岂会不知道,你还真是什么都不在意啊·“我靠——你的意思是...。”
妖孽老师居然就是外界传闻中- yin -晴不定、嗜血如命宛若恶鬼般的血罗刹,这太不可思议了,“不对啊,不是传闻苏家家主因长得极为丑陋所有总带面具,外界几乎没人知道他的长相吗再说他堂堂世家家主怎么会来做个小小老师,你是不是弄错了”·“他十七岁以后才觉醒兽化能力,之前学生时代的照片并没有特意隐藏。
再者苏家主出现的场合虽然带着面具,但依旧挡不住他的风华绝代,反而更加增添了神秘,每次他出现的场合万众瞩目的总是他·这些事情只要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而且除了苏家主你认为整个亚斯兰蒂斯,还有谁敢取名苏沐远”闲命太长也不能这样整,那不是找死吗·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立威·赵宇轩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就像突然发现一朵漂亮诱人的花朵刚想闻一闻时,发现那是朵吃人的食人花。
“难怪人家总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古人诚不欺我·”·说完后赵宇轩诧异的看着六个兽人扭曲的表情,“靠——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有这么热吗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还个个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你们这表情是怎么扭曲成这样的”·“滚——”全身又痒又痛的炎彬恼火道。
这就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咬,又痒又痛的时候恨不得抓几下,可偏偏什么也做不动只能任由那种难受的感觉无限放大··“(#‵′)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赵宇轩恼了,拉起两边的袖子就要动手,却被紫腾烈的动作吸引,“滕烈你干嘛呢,干嘛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我靠( ‵o′)凸你不会有那种兴趣吧这种货色也看得上,改天我帮你找几个好看的兽人。”
紫腾烈的额头布满黑线,在确认了银针的位置后走了回来·“你闭嘴”·“那你在干嘛”·“说了你也不知道。”
南宫世家四大金牌杀手之一,一手银针点- xue -医毒双绝出神入化的鬼医紫嫣,他的独门绝技之一银针点- xue -·这..据说鬼千面便是南宫家四大金牌杀手教出来的徒弟,如果是鬼千面会这个绝技倒没什么奇怪,可这个夏锦年.究竟是凑巧还是...不幻影步是神偷御影的绝学,难道夏锦年是鬼千面的徒弟·“那他们这一个个扭曲得跟吃了翔似的,究竟是怎么了还动也不动一下。”
“没听他们老喊痒难受,看样子被撒了痒痒粉·”·“我靠( ‵o′)凸,不能抓不能动,还被撒了痒痒粉,天这太绝了...哈哈O(∩_∩)O~。”
叫你们欺负雌- xing -,遭报应了吧··一个午间休息的时间,六个兽人晕倒了两人·老师们知道原委后,直接找到了夏锦年的班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为外面的四个学生求情,希望夏锦年能够取出他们身上的银针。
当然如果可能他们直接会把银针取出来,可医师也毫无办法不得已他们才找到夏锦年,事情不知不觉闹得很大,六人背后的家族分别派出了家人或代表- xing -人物赶到学校。
虽然六人背后不是后起之秀中顶尖的家族,却也是后起之秀中数一数二的,本以为不看僧面看佛面夏锦年也该罢手时,对方却像是没看见他们一般悠闲的逗弄着软萌的宠物。
陆家爱子如命的陆夫人首先发难,夏锦年终于确认陆夫人眼中除了心疼担忧自己儿子,对他的所作所为恼火外多了不该有的厌恶憎恨,跟他那个儿子陆生一样一见面就对自己抱有莫名的敌意,仿佛自己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一般怨恨不已。
夏锦年的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其余家族的几人之所有敢怒不敢言没有动作,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少爷/儿子还被自己定在那里·正常情况下陆夫人也该向他们一样即使心里不愿意,为了他们的少爷/儿子表面功夫还是要放低姿态。
至少起因本就是那几人无故找茬,何况对方还是兽人,自己是雌- xing -这不平等的立场,怎么说他们都占不到半分理··可在这种情况下,陆夫人却对自己破口大骂,要挟自己得罪陆家不会有好下场,如果自己识相便放了他的孩子他还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区区一个夏氏集团他陆家可以让他顷刻破产,就连他自己的- xing -命也得好好掂量。
从未被如此威胁且自认不是好人的夏锦年,嘴角牵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陆夫人你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仁慈,你现在就不是对我咒骂,而是为死去的孩子痛哭了·”在此之前他从未得罪过陆家的人,可他们陆家人却因那莫名的敌意如此欺压他,他若是不反击回去,岂不就人人可欺了。
没有人喜欢被威胁,特别是曾经的杀手之王鬼千面,从来就没人敢威胁于他··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清冷的话语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在场的所有人不由一怔,谁也不知道这个未成年的雌- xing -少年会有如此气势,以至于他们感觉身体像坠入了冰川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同样被镇住的陆夫人错愣半秒,又惧又恼的指着夏锦年深吸了几口气,因太过气愤手指还不停颤动,“你——”·“你闭嘴”在对方被震慑后夏锦年率先开口,“你说的话我不喜欢听,需要你做点什么来补偿。”
视线扫过教室,夏锦年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窗台上的瓷花盆上,“我脾气不是很好,你一直在惹我生气,我想你因该做点什么让我们彼此冷静冷静·”·偌大的教室静悄悄的,除了夏锦年说话的声音,其余人的呼吸都放得极为轻柔,“去窗户旁摔碎那盆栽,拿块锋利的瓷片割腕自杀,放点血后我想你会冷静下来。”
“你以为我傻...”陆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迈向窗边的步伐,“你——你做了什么,快让我停下来”当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最为熟悉的身体后,恐惧占据了全部的感官。
“砰——”瓷器破碎的声音,除了夏锦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注视着陆夫人,当他们看到陆夫人因恐惧而狰狞着面容,不受控制的捡起地上还沾染着土壤的锋利瓷块放到手腕上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不要——求你住手——”陆夫人惧怕的闭上了眼,恐惧的眼泪滑过苍白的脸颊,拿着瓷片的手不停的颤抖,声音都从刚开始的咄咄逼人变成柔弱无助略带哽咽的哭腔。
“怕吗”夏锦年的声音依旧清冷得没有丝毫怜悯,说出的话轻柔带着诱哄却越发让人全身发寒,“不用怕,割下去你不会立即死,死亡没你想象的可怕,乖...先割条痕迹适应一下。”
“不——我错了,对不起——饶了我——我不想死——”说这话的时候,陆夫人颤颤巍巍的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割下了一条浅浅的痕迹,鲜红的血液慢慢的透过割开的表皮流了出来。
“不——”一声惨叫后,陆夫人惨白着脸昏了过去··“这就晕了,一点用都没有·”夏锦年说着漂亮的眼眸变得冷傲锋利,威胁般环顾了四周雕像般的人们,“像我就不怕死,但我讨厌任何威胁,同样睚眦必报如果你们中有人想对我下手,奉劝你们最好一击得手,否则活着对于你们就是炼狱”·炎炎夏日,班级内的众人不论是老师还是同学亦或是家长,额头全部冒出了冷汗。
眼前的少年依旧淡漠冷傲绝美过人,却莫名让人畏惧不敢直视··“说得好”在那陆夫人威胁咒骂自己乖孙时,刚到的莫老爷子本就想破门而入,可到了门边却被自家乖孙打断,听完所有后莫老爷子明白这是自家乖孙在立威,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少了他。
“我莫问早就放过话夏锦年是我莫家罩着的,得罪夏锦年就是跟我们莫家过不去,而各位的儿子/少爷却联合起来欺负我柔弱的雌- xing -乖孙·想必各位背后的家族定是不把我们莫家放在眼里,认为我老了没用了说的话都不作数了。”
“区区一个夏氏集团随便都可以搞破产的你们,让收购了夏氏集团并按乖孙意愿把所赚的钱,都捐给孤儿院的老头子实在惊恐万分·江山代有才人出,你们如此青出如蓝,我莫老爷子要不做点什么,你们定会以为我真成了没用的糟老头。”
“不不——莫老爷子,我们绝无此意...·”虽然他们几个的家族也算是后起之秀中数一数二的,可对上元老级不可撼动的莫家,那是再来几十个同样的家族也不够折腾。
“莫老爷子你别动怒,借我们多少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跟莫家作对·今天的事是家里的小辈不懂事,以后我们会好好教训绝不会出现今天这状况·莫老爷子您大人大量,还请别跟小辈们一般见识。”
就算您老不出面,以夏锦年这恶魔般的- xing -子,他们也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如果最开始他们还想着折腾一下夏锦年的话,在经过陆夫人的事后这念头便彻底打消了,何况他的背后还有莫家这么大一座靠山,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拿家族前途开玩笑。
·“哼——”莫问看也没看满脸讨好卑躬屈膝的几人,冷哼了一声后关切的看着自家乖孙,“小年有没有受伤抱歉爷爷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再三打晾发现自己孙子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后,莫老爷子才松了一口气,“明明你是我莫问的孙子,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你或许是爷爷老了镇不住他们,回去后爷爷就叫你三个叔叔好好帮你出出气。”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海兽·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莫老爷子有四个儿子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除了老大莫鑫一家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外,其余三个儿子莫东、莫南、莫北,个个是人中翘楚,同时也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惧的存在。
而那三个人中最难缠又最护短的,又非莫南莫属·得罪了莫东,他不过是十倍报复,得罪了莫北他也顶多弄得人家家破人亡,得罪了疯子莫南他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曾经后起之秀的拔尖者,流影家便是最好的例子。
据说莫鑫一家的死,就是与莫家分庭抗礼的流影家搞的鬼·在得到确切的证据后,偌大的流影家族嫡系的直系血统,在短短一周内便家破人亡·远亲跟旁支也难逃此劫,死的死疯的疯,至此占据半个商业帝国的流影家族彻底消失,而这一切都是当初年纪轻轻三兄弟的杰作。
也是在那时候,他们这些后起之秀便明白,元老级的莫家在亚斯兰蒂斯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那是蛰伏小歇的猎豹,慵懒眯着眼睛打盹时状似无害,一旦触怒却快如闪电,一击便能咬死强大的对手。
“莫老爷子这...”是他们失算了,虽然莫老爷子口口声声说夏锦年是他孙子,虽然夏锦年这些日子一直住在莫家,可他们也不过听听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莫老爷子亲孙子还不少,想来疼自己的孙子都疼不过来,何况是这没有血缘关系不知怎么攀上莫老爷子的夏锦年。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在他们赶来时他们并没把这少年放在眼里,若不是有点顾虑他们铁定会跟陆夫人一样当场发飙,不过比陆夫人聪明的是他们会在没有顾虑后,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只是后来倒是这叫夏锦年的小子,看透了他们的小心思·率先用陆夫人,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也幸好如此在莫老爷子出现时,他们才没做更多错事··他们所有人几乎都忽视了一个关键点,莫家如果莫老爷子是金口玉言的皇帝,那他三个儿子却是手握重权的朝臣。
要想入住莫家成为莫家的人,首先就要过了他三个儿子那一关·他们怎么都忽视了这么久以来,夏锦年都入住在莫家主宅这事·若不是经过了那三个人的认可,这少年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或被赶出来,哪还能安稳的呆在莫家。
现在他们已经对夏锦年,怎么搭上莫家没有兴趣了·他们终于明白了,莫老爷子那句这是我乖孙这话的真实- xing -,得到了莫家人认可的夏锦年,即使没有莫家的血统,那也实实在在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以后绝对要把他当成莫家人一样恭敬对待。
“爷爷算了,毕竟是我们小辈的矛盾冲突,哪用得着爷爷跟叔叔们出手·”夏锦年说着撒娇般扯了扯自家爷爷的袖子,“再说我也没吃亏,年轻人血气方刚因为误解,而一时冲动做错事很正常。
再说我也给了他们点小教训,我的气都消了,爷爷就别气恼了·”·“爷爷别生气了,若是被三叔知道我被人找茬,三叔铁定又要笑话我没用了·”夏锦年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莫南这个三叔时,以为自己是不怀好意故意接近爷爷的三叔,可是给了自己好大一个下马威。
若不是他有两辈子的经历,看惯了大风大浪·换一个真的十七岁少年,就算对方再聪敏机智,也会被他家三叔吓跑·好在他不是真的十七岁少年,狠狠反击回去后狼狈的三叔,不但不生自己的气,反而不拘小节的跟自己亲近了起来。
“他敢你三叔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看我不抽死他”一想起这事莫问就来火,自己特意叫小兔崽子回来见见乖孙,想着认识认识以后好照应。
他倒是好一见面就胆敢欺负乖孙,还敢搞什么下马威,后来知道此事的莫老爷子气得当场抽出皮带,如果不是小兔崽子跑得快,他非得把他打成筛子··“有爷爷替我做主,三叔哪敢再欺负我。
三叔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孙悟空,哪里翻得出爷爷这如来佛的手掌心·”遇到自己,他的三叔再厉害,那也只剩下嘴皮子比较厉害了··“哼╭(╯^╰)╮就是,有爷爷给你做主,小年你什么也不用怕。
那些敢欺负你的人你十倍百倍还回去,不用怕闹大有爷爷替你扛着·”·“嗯,我知道爷爷对我最好·”夏锦年说着终于看向了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几人,从空间链内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丢了过去,“只要把银针从他们身上□□,他们就可以恢复知觉自由行动,至于这个..是痒痒粉的解药,你们给他们闻一下那药就解了。”
至于这两个小时里,那几人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这事自动被夏锦年忽视了··后来这件事情,以几人的转学和那几个家族被莫家不小的打压了一阵告终。
而陆家却没有其余几个家族好运,仅仅一夜之间堂堂陆家破产,落魄到整个中心城都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不得不离开繁荣的中心城,去别的偏远郊区·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投下了一颗石子,这件事在整个亚斯兰蒂斯,特别是上流社会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翻起波澜的不是陆家的倒台,而是莫家对夏锦年的态度··以及少数知情人,对夏锦年露的那一手的忌讳·因为那伸手太过相似,几乎是所有人的噩梦·虽然沉淀了一年半之久,那个恶魔没有在出现,可夏锦年露的那一手却让当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有着同样恶魔般恐惧能力的少年,撇开莫家这层关系也不能招惹。
而这件事后,周围同学看向夏锦年的目光也有了质的变化,如果说以前大多是隐藏着轻视不屑又腆着脸装熟络,现在大多是畏惧敬而远之·只要是夏锦年在的地方,都会有人自动让出一条道路,周围的人都离他有着一丈的距离。
对于现在这状况夏锦年表示很满意,这才是曾经他最熟悉的状态··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司徒姚烁他们四人,见到夏锦年时还是曾经一样不远不近·除了雷毅外,其他人都会跟夏锦年打招呼,有时甚至还会聊上一会。
而借由陆夫人那件事后,夏锦年身旁出现了一个小跟班,他便是那个初次见面便睡得一塌糊涂的睡美人雌- xing -戴维斯·夏锦年清冷的- xing -子,对上活泼热情开朗的戴维斯,乍看一眼一冷一热还挺融洽。
·比如现在,戴维斯自来熟的坐在夏锦年的桌上,一前一后摇着双腿,“繁殖期到了,海兽们肯定又开始上岸了,这次抵制兽潮的活动,老大也会参加吧。”
“海兽上岸引起的兽潮,你也会参加是吗”夏锦年当然知道兽潮,一年两次,由变异兽们成群结队的袭击边关,每次兽潮后都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危险大于生机、经过兽潮的兽人每次都是九死一生。
其余时间变异兽的袭击,跟兽潮时仿佛全部都出击比起来,危险程度根本不值一提··当然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无论是原身还是他都没亲眼见过那个场景·但曾经同为兽人也与落单变异兽厮杀过的夏锦年,不用想也知道面对成千上万变异兽时的危险。
曾经的鬼千面因为是南宫世家的杀手锏,所以从未去过那么危险的场所,而成年雌- xing -去也不过是在前线的后方安全区为前方拼杀的兽人制作药剂,一旦有风险便会被率先撤离,至少没有兽人会让珍贵的雌- xing -遭遇危险。
而海兽上岸却跟陆地上的兽潮有所区别,每到繁殖期变异海兽都会成群结队的上岸·可毕竟能上岸的海兽还是比较稀有,危险对跟边境那边的兽潮是完全没有可比- xing -的。
如果说边境那边每经过兽潮的兽人都是九死一生,那么亚斯兰蒂斯内部的海兽上岸,却是那些上岸的海兽九死一生·不过前方跟海兽对战的兽人,还是会出现伤亡情况只是比较稀少。
这些都是经过长久以来的经验推断出来的·除了第一次海兽上岸时,没有防备无数普通人惨死海兽腹中后,后来军部兽人们一次次跟海兽的对战也慢慢摸索出了规律。
那些海兽只有在繁殖期才会上岸,而每当繁殖期到的时候都会撤离周边的普通人群,由军部的兽人防守·直到现在海兽上岸,对于军部的兽人们来说基本没有威胁,因此他们这些未成年还在学校的兽人,可以去观摩率先进行实战练习。
而未成年的雌- xing -们,也可以在后方的安全区辅助炼制药剂·每年这个时候精神力强大且炼药纯熟的雌- xing -学生大多数会去·至于原身,因为精神力等级太低,却从未去过一直渴望去的安全区,夏锦年想去见识见识也没什么不好。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我当然会去,反正是在安全区为兽人们准备药剂,又没有真正的危险,也算是为抵抗兽潮出一份力·”戴维斯说着从桌子上一跃而下,如猫般灵巧矫健落地,“老大也去嘛,这样我就有个伴了。”
虽说世家子弟中的雌- xing -一般都不会去,但戴维斯想老大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那一点几乎不存在的危险不可能吓到老大··第30章 第三十章   火球·说得欢快的戴维斯并没有发现,夏锦年看向戴维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那就去吧,刚好我也想见识见识。”
“有老大在,我们一定能获得个好的名次·”这次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看到老大出手,就连精神力的极限,说不定也可以知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精神力如此纯粹强大的雌- xing -,特别这雌- xing -最开始还是个D级的精神力者,现在...。
“对了老大,你现在的精神力是哪个等级”·“啊”夏锦年眨了眨眼,自从那次药剂测试纯度比较高后,他倒是把测试精神力等级这事忘了。
“变异的D 级”·“算了我知道了·”戴维斯对天翻了个白眼,“既然老大还没检测,那下次再检测下吧·不管检测结果如何,我敢保证你的精神力可以与A级偏紫的精神力媲美,不..或者还在此之上。”
在药剂炼制方面精神力A级偏紫的戴维斯,也不由羡慕老大的前途无量,那些药剂世家也不见到有天赋纯度如此高的药剂天才·即使检测结果真的还是D级,戴维斯想也没人敢在看到老大炼制的药剂后,再把这样的天才当废柴看待。
好在现在老大是莫家罩着的人,那些权贵世家再胡作非为也不敢把念头打到莫家人身上··“光顾着说话肚子都饿了,老大我们去吃饭吧,我帮老大排队·”戴维斯说着目光不由自主被那原本慵懒躺在老大腿上无精打采昏昏入睡的小金狮吸引,特别是在听到吃饭这两个字后贵气逼人的小金狮慵懒的翻了个身后张开了一双清明如镜的眼,戴维斯不由一愣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浓厚,“老大我可以抱抱梵音吗它好可爱。”
按理美色自动入怀,君子岂能不成人之美,然而小梵音果然不是一般的狮子,不说那身金光闪闪贵气逼人的金毛,就连- xing -格也高傲冷艳得很·戴维斯只感觉他得了一个鄙夷的眼神,接着那萌萌的小金狮鼻子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转身用屁股对着自己连脸都不让看了。
戴维斯:“......”他这是被一只宠物鄙视了吗是被鄙视了吗·“梵音有点害羞·”夏锦年说着摸了摸梵音的小脑袋。
他发现梵音至今为止除了自己从不亲近任何人,一般别人说它可爱萌萌哒,要求抱一下,也会像现在这样被拒绝··想必是因为他是梵音见到的第一个人,才这般被亲近。
他三叔就是那种越被拒绝兴致越大的,强行抱住梵音的下场,便是被梵音嘴边里喷出的火焰烧掉了一大缕头发,为此三叔每次见到梵音都一副恨不得吃了它的目光··夏锦年想着不由好笑,但也因为那次他发现了小梵音体内不知何时长出了两个异能壳。
要知道最开始遇到小梵音时,他体内伤痕累累·自己探进去的精神力也被内部狂暴的能量场绞杀,虽然只有一眼但夏锦年绝不会记错,那时梵音的身体内部根本就没有异能壳。
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梵音的体内那狂暴的能量场消失了,同时增加了两个异能壳·一个是火系一个因该是风系,为此夏锦年觉得可能是经常给梵音吃药剂的效果,同时不免有点期待当梵音长大后,让他当自己的坐骑那该多威风。
“呵呵..,老大不用安慰我,我这明显是被这高傲的小家伙鄙视了·”戴维斯的嘴角抽了抽,“不愧是老大养的宠物,- xing -格跟老大真像·”也不知道老大运气怎么这么好,捡到这样一只有个- xing -、通人- xing -的漂亮小金狮。
无尽之海,率属亚斯兰蒂斯地域的海洋,那是一片壮观又蔚蓝漂亮的一望无际汪洋·就近的海水清澈得可以看见里面浮动的海藻·这里最开始是先代人鱼的家园,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因为海中的凶兽还是什么缘故,偌大的人鱼帝国他们一夜之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至此再也没出现在亚斯兰蒂斯这个大陆。
直到现在他们的行踪也成了谜·有兽人说他们可能被海兽们吃掉了,也有兽人说他们一定搬家离开了,众说纷纭·而无尽之海里面也成了海兽们的天下,好在海兽一般不能上岸,否则这么庞大的体积与数量,绝对是亚斯兰蒂斯人类的另一种灾难。
·当夏锦年跟众多同学,一起坐着校车来到安全区时,发现他们中兽人跟雌- xing -分成了两拨·兽人少年们随着兽人老师,跟军部的兽人一起搭车去了无尽之海的方向,而他们却被雌- xing -老师带领在安全区基地搭帐篷,整理药剂材料为明天炼制药剂做准备。
不得不说雌- xing -这个身份到哪都有优待,即使是药剂紧缺的情况下他们也被安排先休息一天,明天才炼制药剂·不像兽人一下车就被带到了危险的前方··看着周围三两成群的同学熟练的搭着帐篷,夏锦年无视了其中几人看好戏的眼神,选了一个空旷的位置把梵音放在头顶上,淡然从空间链内取出了搭帐篷的材料开始组装。
果不其然看到夏锦年熟练的动作后,原本还以为他不会搭的几人眼中满是错愣·夏锦年不在意的笑了笑,他是在生死边缘讨生活的人,又不是真的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用管的大少爷。
曾经是兽人的他出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睡在野外过,那时候防御帐篷什么的几乎是必须品,岂有不会的道理··“看,他头上金色的宠物猫好乖好可爱n(*≧▽≦*)n,太萌了好想摸摸抱抱。”
“哪里我看看..,他们那位置那是云樱的吧,他们云樱的学生可以带宠物过来,为什么我们学校不允许带·”老师还说什么我们是去炼药救人,不是踏青郊游,兽人们要保护我们也够累了,到时候没人有时间会照顾我们的宠物,硬是不允许我们带。
“我可爱的小兔子,有长达三个月的时间见不到它,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因想我而变瘦·”另一雌- xing -少年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唉..我要是在云樱读书就好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老师不公平,我们找老师理论,既然不让我们带宠物为什么别人又能带,我要他给我一个解释·”·“就是!要他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皇浦老师看着同样满脸无奈的云尚学院的老师,和吵闹的不休的同学头痛的揉了揉太阳- xue -·一群小祖宗,也不想想这是什么时候,又不是踏青郊游带什么宠物。
到时候忙得连吃饭的顾不上了,哪还有闲心养宠物·“李老师你们误会了,我们学校并没有人带宠物·”·“皇浦老师你别睁眼说瞎话,我们都看见了。”
年轻的李老师额头滑下三条黑线,“你把那个少年叫过来,想必他是私自带来,或不知道规矩皇浦老师没发现,我们..··”·“哦,你们说锦年啊,他带的小伙伴我允许了,你们别看那只小金狮长得乖巧软萌,但绝对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如果他只是一只普通的宠物,我让他带过来不是明显惹众怒吗“梵音不是普通的宠物,梵音有自保的能力,而锦年又向我保证他会照顾好自己的伙伴,不让它打扰到别人,既然如此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皇浦老师你是说那只宠物能保护好自己,那你叫他把宠物带过来让我们看它如何自保,否则我们不服”·皇浦老师:“。
··”虽然那吐出来的小火球只有小孩手掌大小,但对于宠物来说这已经够厉害能自保了·再说不是还有锦年吗他的身手、手段,岂是你们这些战斗力负五的渣能比的,像我们学校就没一个人不服不是吗·“就是说说而已,只要不去危险的地方,我们的宠物也能自保还很乖...。”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梵音的能力·”搭好帐篷后一直被注视,且注意到皇浦老师这边的纠纷赶来的夏锦年,在弄明白这是因梵音和他而起的争执后,淡定的头上的梵音抱了下来含笑摸了摸梵音可爱的小脑袋。
随后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大保温杯高度的小靶子,“梵音就靠你了,吐个火球出来,让大家知道你的厉害·”·夏锦年觉得他家梵音,居然能吐火球发动风刃简直太了不起了。
在发现它能喷火后,便一直有意识的训练它,现在听到自己命令就行动,便是自己长久以来训练的效果·能把宠物训练到这个份上,夏锦年感觉自己简直不要太酷··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眼巴巴望着小金狮时,出乎夏锦年预料,一向听话的梵音高昂着脑袋,懒洋洋的瞥了他们一眼。
狂妄酷霸炫的转身甩了甩尾巴,头也不回的离开,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皇浦老师:“···梵音是不是没听懂”它上次明明就用小火球烧掉了半个靶子啊·夏锦年:“ 。
··”不,梵音能听懂我们说话,可是一向听话的乖儿子,怎么突然就不听话了呢·“我就说这宠物怎么会有自保能力,哈哈哈~笑死我了...。”
“不,确实有,你看那棵树·”震惊过度的同学呆滞的拉了拉还在大笑的同时,手指指向了小金狮所在的方向·“我刚才看到它鼓起脸对那树吹了一口气,然后树就着火了。”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炼药·“什么”当哈哈大笑的学生被旁边的同学拉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那棵两栋楼高一米多宽在燃烧着的大树后,不由目瞪可呆的愣在原地。
“你..你真的亲眼看到了,是那只小猫咪....·”·随着树干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响,不到一分钟那燃烧着的大树便被烧成了灰烬,而当时梵音刚好傲娇着脸昂头挺胸回到了夏锦年脚边,再次顶着一张‘愚蠢的凡人膜拜我吧’的高傲模样用鼻孔冷哼了一声。
众人:“····”·夏锦年呆滞了一秒后,抱起地上的梵音狠狠亲了亲,“乖儿子太给我长脸了,今晚我要好好犒劳你。”
这么小就这么厉害,等长大了成为我的坐骑不是更加厉害威风,嗯..一定要好好养把梵音养成最厉害的狮子··当所有人都离开后,皇浦老师汗颜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难道只有我发现这是兽人才拥有的能力”如果那只烧掉半个小靶子的火球,和那一身金灿灿的毛,是锦年所说的原始狮子变异而拥有的。
可现在这种杀伤力无限的攻击型火焰,是成年兽人也不见得拥有的招数·而且金狮这种兽化形态可是欧阳家的特产,只是欧阳家最小的少主,也不该是个孩子大小的金狮,而且欧阳家少主已经找到了,再说他们一家都是强大的风系兽人。
那这只会喷火的金狮究竟是兽人,还是普通狮子变异而成锦年是从什么地方,确认它是原始狮子,并坚定不移的把对方当宠物养的呢·经过此事后每当看到夏锦年周围的雌- xing -少年都会向他行注目礼,当然他们不再嫉妒对方可以带宠物,而羡慕嫉妒对方拥有如此酷炫的小金狮。
对话也从曾经的“他怎么可以带宠物·”变成了“哇(*@ο@*) 看那只小金狮就是它随口一吹烧掉了那棵大树,我当时都在现场亲眼所见,太酷了有末有。”
·“听说他的金狮本来也是普通狮子,后来喂了不少珍贵药剂反而觉醒了异能,你说我喂自己炼制的药剂给小白兔,它会成为会喷火的小白兔吗”·“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很有可能,我要回去试试,说不定行。”
听到此话的皇浦老师感觉很心塞,这又得糟蹋多少珍贵药剂啊,真是群不省心的祖宗·还会喷火的小白兔,烤兔子倒是有可能,异能如果这么容易就觉醒,这世界上哪还有什么普通人。
都成兽人,或觉醒者了好吗对啊异能哪能这么容易变异觉醒,所以那小金狮果然是只小兽人吗·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餐后夏锦年,顶着懒洋洋的小金狮,接受着众人视线的洗礼,一起进入了炼药帐篷。
在雌- xing -老师说话的同时,打晾了一下药剂台上的药材,几乎全部是用来炼制治愈药剂、修复药剂的,还有极少数是用来炼制剔除药剂的材料··“虽然药剂紧缺,但大家也不要太过焦急,尽力而为保证药剂的纯度质量就好。”
毕竟这些都是学生,要他们每天一天炼制出几十支上百支药剂根本不可能·即使专业的药剂师不眠不休,炼制的药剂也比需求的少了太多,而精神力是最易消耗的产物若药剂师们没休息好,别说炼制药剂身体也会垮掉。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所以药剂短缺这事,到哪里都一样无法彻底解决·虽然他们人多力量大,一人炼制一支那也有上百支药剂,只可惜等级有点低,对高等级的兽人作用不大。
但好在也不是所有兽人都是高等级的,有了他们炼制低等级的药剂,专业的药剂师们就可以专心炼制高等级的药剂,也算是解轻了药剂师们身上的负担··李老师原本以为一个上午的时间,炼制了六、七支纯度百分之九十以上药剂的学生,已经算精神力优秀前途无量的天才。
可当他炼制完药剂,转了一圈发现最角落那桌面空荡了的试验台,和满满的药剂后,他终于发现他还是太天真了·看到那满满的药剂,李老师第一个念头不是检测药剂过不过关,也不是感叹天外有天,而是很想打开他的空间链看看他里面还剩多少药剂,确认下是不是药材都收起来了,这么大手笔还真是有钱就任- xing -。
“同学,这些都是你炼制的吗”一百五十二支药剂,不说纯度、速度就说这数量,这原本是基地为学生们准备的三到五天的药剂材料,其中还包括炼制提取失败时要浪费的材料。
满满一百五十二份,能够收到一百二十份药剂,就已经算超额完成任务了·就连李老师自己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只炼制了四十三份成功的药剂,还有四份炼制纯度太低不合格,一份药剂因精神力消耗过度而炼制失败。
看着少年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李老师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同学,你是新来基地的吧,忘了跟你说其实这桌上的材料,是你们五天内要用到的·但这些老师还是拿走替你去检测了,你是云樱的学生吧..手笔很大希望继续保持。”
李老师觉得不管是他本人炼制的,还是拍卖得来的药剂,只要能出药剂便好·反正现在又不是考试,而是急需药剂的时候,有更好的药剂来源不用那是傻子。
当看到夏锦年那错愣的面孔,李老师觉得自己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这些药剂肯定是这孩子,事先准备的·而没有经验,他便一次- xing -把所以药剂都交了出来。
真是个傻孩子,这才是第一天的上午,三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这少年,还能交出怎样的成品·像那些有经验有能力的机灵鬼,他们便会在中途时不时混入几份拍卖来的药剂交任务。
毕竟炼药的过程本就枯燥无味,没多少耐心炼制不下去也很自然·当然交了那些成品后,他们便以精神力消耗过度为由会休息一天半天,老师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他交出了更为优秀药剂不是吗·夏锦年是真的错愣了,每人分工一张试验台,试验台上又摆满一百五十二份药材,夏锦年进来的时候光顾着打晾没太听老师说了什么,只听到老师说药剂紧缺还安慰不要急而要注重质量。
长期学习炼毒制毒的夏锦年,本就不认为这份量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一个上午能完成的任务·为了避免自己太过出众他还是踩着点老师说休息后才慢慢完成的··当时忙着制作药剂的夏锦年,是真的没抬头观看,否则也不会傻傻的把所有药材都炼制出来。
好在炼制这些药剂,对他的精神力也没太大损耗,果然比起高级药剂,这些一阶二阶的药剂炼制出来几乎不费精神力··当李老师把药剂鉴定完后不由惊讶的张大的嘴,“我靠( ‵o′)凸,这是哪家的父姆这么溺爱孩子啊,全都是百分百纯度无杂质的上上品啊,虽然是一阶二阶等级低但架不住量多,这得花多少宇宙币啊”一出手就一百五十二份,还不知道他空间链内还有没有,如此大手笔的金主好想抱大腿啊·“老李啊,你辛苦了。”
来接药剂的军部兽人看着这多出来的一百多支药剂,脸蛋笑得跟开花似的,“你多炼了这么多纯度高的上上品药剂,下午要不休息一下,别太累了·”·“哪里的话,这多出来的药剂可不是我炼制的,我也没有那个能耐啊。”
李老师无奈的笑了笑,“云樱那边来了个新人,这药剂可都是他的杰作·整整一百五十二份啊,你们为学生们提前准备五天的药材,都被他一个上午给搞得了,我来顺便是跟你领药材的。”
“我靠——这哪个二愣子啊,他肯定把三个月的存货都拿出来了·我太喜欢他了,这要都像他一样这么大手笔,我们何愁缺药剂啊”兽人大笑着拍了拍大腿,“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点,这么有钱充满暴发户气味的小金主,要好好认识认识啊”·“说到金主他倒是有个很好认的特点,他有一只跟他形影不离很厉害的小金狮,整个基地抱着或顶着小金狮走路的,就是这有钱的小金主了。”
“与小金狮形影不离的雌- xing -少年,这确实是个显目的特点·我记住了,哪天见到了可得好好感谢感谢·”·当皇浦老师听到有个二愣子,一上午交出一百五十二份存货后,噗的把口中的茶给喷了出来。
刚笑着要问是哪个二愣子,这么大手笔时,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了一张冷清傲然的面孔·皇浦老师僵硬了一下,不由试探的问旁边的周老师:“老周,你说的该不会是我们云樱的夏锦年吧,就是那个抱着或顶着一只小金狮形影不离的那孩子。”
“是不是夏锦年我倒是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都说,他最显著的特点是抱着一只小金狮,原来他叫夏锦年啊”·皇浦老师震惊的从座位上弹起,握在手中的杯子溅出了茶水也没在意,“原来真的是他。”
虽说他一直觉得那小子前途不可限量潜力无限,可一个上午制作一百五十二份,百分百纯度的药剂这也太逆天了吧·“怎么了,皇浦老师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他...。”
经常干这种事·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惊愕·“老周啊,别的学生我不敢保证·要说夏锦年他的药剂,那绝对实打实的是自己炼制的,虽然他还没去考药剂师资格证,但我可是亲眼见他一天炼制了八十支五阶、二十支六阶纯度百分百、无杂质的上上品药剂,其中还有五支六阶药剂纯度百分之九十八他还认为不合格,挑了出来没算。”
周老师眼角抽了抽,“皇浦老师,你这话是逗我的吧五阶药剂的难度可不是一阶二阶药剂可比的,就连我也一天只能炼制出十来支,更何况是六阶药剂,你是把一个月的数说成一天了吧”话虽如此周老师不由深思,万一皇浦说的是真的,可要想办法把这个前途无量的旷世药剂天才招揽到周家来,否则也不能让对手家族多如此大的一个助力。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说到夏锦年你可能没太多印象,提到莫家莫老爷子认养的小孙子,你大概有印象了吧·他可是有莫家罩着的人,如果没有的本事哪能入得了莫老爷子的法眼。”
皇浦老师说着优雅的坐回了座位,“日久见人心,我说的是真是假,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慢慢见证·”·夏锦年觉得很郁闷,一个午餐时间别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傻子,虽然有些人看向他时眼中也有羡慕,但随即又会变成怜悯。
夏锦年闷闷不乐的戳了戳饭团,“梵音,我不过就是把五天要炼制的药剂超额完成了,他们怎么就用那种侮辱- xing -的眼神看我呢”不说崇拜,怎么就都把我当傻子了呢再说我刚来不熟悉情况很正常,谁知道这基地五天的药剂会摆在一起啊·正在吃饭的梵音从餐桌这头走到夏锦年旁边,亲昵的用脑袋蹭了蹭无精打采趴在餐桌上的人儿,揩油的同时表示安慰。
梵音才不会说他觉得自家心上人因为弄错而错愣的瞬间简直不要太可爱,跟小时候一样蠢萌蠢萌的表情简直好久没见了,害他被萌得心肝直颤简直不要不要的·至于那群愚蠢的凡人的误解,梵音表示事实胜于雄辩,他们总有被自己打脸的一天。
哼哼o( ̄ヘ ̄o#)··下午当夏锦年再次顶着人群诧异的目光走近教室时,再次被错愕的李老师告知,如果精神力消耗过多下午可以休息不要来,当然如果觉得无大碍也可以适当的炼制药剂。
夏锦年跟梵音对视了一眼,再次看到自己桌面上的药材后,没有犹豫的走到了有着自己标签的位置··原本想看看这少年搞什么名堂的李老师在看到少年熟练而顺速的用药材炼制出一份药剂后不由皱了皱。
想着上午的事情李老师专门留了个心眼,当他炼制完一份药剂时总会分心观看一下角落那个位置,那时候夏锦年也总在忙着炼药··很快李老师就发现,不是对方炼药的速度太慢,而是对方炼药的速度太快,快到是自己的两倍,因此当他刚炼制完九支药剂夏锦年的桌面上已经又有了二十七支药剂,手中第二十八份材料也成为了半成品,直到炼制第三十支时夏锦年的速度才慢下来,慢到像是静止一样几乎没了动静。
觉得对方可能精神力枯竭的李老师,在默默打晾对方良久后走到了夏锦年面前:“太累了就去休息吧,不用太过勉强·”李老师暗暗心惊,他觉得他可能因为先入为主的思想而错怪这少年了,或许对方不是浑水摸鱼、滥竽充数,而是实打实的炼制出了说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药剂,如果真是那样..李老师想这少年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药剂奇才。
夏锦年想了想也是,他完成了任务便可以先去休息,没必要一定要像上课那样等到下课·于是三下两下炼制完第三十支药剂的夏锦年终于收手把梵音从空出的桌面上抱起,“那剩下的我明天再来。”
李老师再次震惊了,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啊他怎么会认为这少年最后一支药剂是因为精神力枯竭练不出来了,搞半天他是在磨洋工打算混到傍晚才离开。
这是不是说,这少年其实还有能力炼制其他药剂·李老师数了数药剂桌上的药剂数,不多不少三十支·当他把药剂拿去检测,得出跟上午一模一样的上上品药剂后,终于确认那些药剂都是少年亲手炼制的。
也就是说这少年打算接下来,每天都炼制三十支药剂,按这个分工恐怕是上午十五份下午十五份,一个上午可以炼制一百五十二支药剂的天才,一天只炼制三十支,怎么感觉就那么少呢虽然这些药材是普通雌- xing -三到五天的,对于有能力者还是不要限制他们发挥好,所谓能者多劳嘛。
在经过皇浦老师的游说李老师的保证后,夏锦年第二天并没有如期出现在普通炼药帐篷内,而是去了专业大师们所在的炼药室·药剂师们虽然听了两位老师的保证和夏锦年的情况,但还是不太相信这年纪轻轻的少年有如此实力,特别是在对方还顶着一只小奶狮的情况下。
因此并不认为对方能帮上忙的药剂师们丢下一堆五阶药剂给夏锦年后,便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皇浦老师安慰般拍了拍夏锦年的肩膀,“不要有压力,就按照你自己的节拍炼药就行,我相信你能行。”
不懂压力为何为的夏锦年把小金狮放在了空阔大了一半的试验台上,在他看来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炼制药剂,没有任何压力可言··皇浦老师看着夏锦年熟练的动作,会心的一笑。
在他们这些权威高阶药剂师身边,也能如此淡然处之,不得不说这少年的心- xing -定力都不错·就在旁边的皇浦老师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时,视线不由自主移到了,那专注盯着夏锦年炼药的小金狮身上。
如此人- xing -化的眼神,果然是兽人吧·和昨天在普通炼药室的情况不同,原本专心炼制药剂的夏锦年,发现十点钟的样子有一个前辈休息的时候无聊站在他旁边观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观看的人越来越多,而他们的眼神从漠视、讶异、惊喜、炙热、不断的转变,直到被目光狂热的人群重重包围,夏锦年终于放好刚炼制好的药剂抬起了头·“有事”·“嗯..咳咳,小子没想到你实力不错啊你炼药的速度又快又熟练,一看就是长年炼药才能如此,年纪轻轻就能炼制五阶药剂,精神力纯度想必也极高。
能够有如此造化你的师傅是谁”此话言外之意,如果没有师傅我很中意你,可以当你的师傅··听到师傅夏锦年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笑得亦正亦邪的鬼医师傅,然而这话他终究不会说出口。
“皇浦老师就是我的师傅·”·和周围人一样好奇盯着夏锦年的皇浦老师错愣半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夏锦年说了什么·皇浦老师:“·。
·”·教你认几种药材、给你一个炼药公式,并在你面前演练了一遍,做着老师该做的事情,怎么就成了你师傅呢好吧..也可以称之为师傅,可这不自己本来就有点学艺不精,要是让师傅知道自己有一个如此天赋异禀的徒弟,那还不得被自家师傅指着鼻子骂误人子弟啊·皇浦老师尴尬的摸了摸鼻梁,张嘴还能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某前辈别有深意的夸奖,“皇浦啊,没想到七阶的你收了如此天赋异禀的学生做徒弟,可喜可贺啊”·“哪里哪里,这是我小师弟,我乃敢自居是锦年的师傅,他跟我可是同一个师傅,不用误会。”
所谓师出有名,人家八阶大师这话明显就有着吃味挖墙脚的嫌疑,这种时候果然还是把师傅他老人家抬出来比较好·就算人家有什么不满,对着那尊大佛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再说在自己知道锦年一天可以炼制出,他们这些人可望不可即的药剂数量时,便惊为天人的发了信息给师傅他老人家·算算日子云游的师傅,过段日子也该回来见锦年了。
“原来是你师傅的弟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化倒也难怪,还真是青出入蓝而胜于蓝·你这小师弟看样子不久就能赶上你,皇浦你可得加油啊”·皇浦:“。
···”虽然这是事实,你用得着当着大众同胞的面说出来吗赶上我有什么奇怪,以锦年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越你,不过一个自视甚高的八阶炼药大师,能够跟我九阶的师傅相比吗哼——就知道攀高踩低,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改天就教锦年两个公式,让他炼制出八阶药剂好好打你的脸。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草莓味·夏锦年把问题丢给皇浦老师后,准备再次入定·视线不经意间与梵音眼巴巴的视线对视了一眼,认为自己宠物饿了的夏锦年,把早已整备好的七阶草莓味营养剂倒入了奶瓶。
这是养了梵音好一阵子的夏锦年养出来的经验,自家座驾太聪明了,可以蹲坐着像小婴儿一样用两只小爪子抱起奶瓶自己吸食,那模样简直太萌太可爱了·随手摸了摸乖巧听话的梵音,夏锦年再次集中注意力开始炼制药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到了午餐时间决定去用餐的药剂师们离开时,想起两位老师所说的夏锦年那高效率的炼药天赋,不由自主瞥了一眼那还未动的人·当看到那放在桌上的八十支药剂后,全都怔愣在原地。
皇浦老师在众人怔愣的目光中,走到了夏锦年的试验台前:“锦年该去吃饭了,顺便休息休息·”·“嗯,我就可以了·”夏锦年炼制完药剂,抱起同样抱着奶瓶的梵音,跟皇浦老师一起跃过呆愣的众药剂师走了出去。
“锦年,你给它喝的是什么”皇浦老师的视线早就被这诱人的水红色液体吸引,按照药剂的颜色,它不像乳白色的治愈剂、不是青绿色的修复药剂,更不是平常锦年给小金狮喝的浅蓝色剔除药剂,那现在小金狮喝得津津有味的玩意究竟是什么·“营养剂。”
听到此话皇浦老师的脑海中,浮现的是屎黄色难喝得要命,只管饱的营养剂·那味道就跟馊掉的隔夜饭一样难闻,喝一支一个星期不用吃饭,野外出行必备。
“这是营养剂的新品吗我怎么没见到市面上有这玩意卖”虽然想着营养剂的味道难吃得过份,但为何这小金狮喝的营养剂颜色都漂亮看着有食欲多了。
“自己做的,老师要尝尝吗”夏锦年不由想起了曾经,曾经那人吃过一次市面上买的营养剂,当时一向没有表情的人,紧皱着眉头一脸厌恶的模样说,营养剂有一股不知是馊味还是什么的怪异味道,难闻又难吃。
因此大多数时候他宁愿吃干粮,也不愿意动营养剂··那个时候的鬼千面,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干粮让出来·把他不喜欢的营养剂换了过来·也就是那次鬼千面回去后,有机会自己便配置营养剂。
他知道那人口味很挑,不好吃的一般不会碰,所以越发用心想配置出,那人愿意喝的营养剂··失败了无数次,期间他因为搭配不当,去医院洗过一次胃·而营养剂成功之前,也因一直在试吃未成功的营养剂,每晚都自己给自己输液。
那段时间他的体重,顺速下降人也瘦了不少,直到后来他终于成功的配置出了水果味的营养剂·即使是那个人在喝过后也不由露出了笑容,因为那一个冰雪融化般的笑容,那时候的鬼千面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
只是鬼千面终究也没有高兴太久,因为那个人要他替叶梓馨配置出苹果味的营养剂,他说梓馨喜欢吃苹果·那人知道叶梓馨的喜好,那人眼里从来都只看得到叶梓馨,这些他都知道,可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心酸嫉妒。
可他终究不忍拒绝那人的要求,只要是那人希望的,那人要求的,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去做,何况不过是配置一份药剂·即使再不情愿他还是配置出了苹果味的营养剂,让那人拿去献给他的情敌。
不或许连情敌也算不上,因该是假想情敌·那两人就像是小说中的男、女主角,在所有人心中他们都是天生的一对·而他始终是个心藏歹念,时刻恨不得他们分手,取而代之的坏配角。
明知道是错,明知不可为,却还是管不住那颗心,还是忍不住天真的奢求,或许有一天那人会发现自己的好,回应自己的感情··“梵音喝的是草莓味的,你想喝什么味的”·“原来是你自己配置的营养剂,我就说没见过这个款式的。”
皇浦老师看向夏锦年的目光满是惊奇,总感觉他就像一个无尽的宝库,总是吸引着人想去挖掘他更多的才能,而每次都让人忍不住震惊··“还有水果味啊,橘子味的有没有,给支让我尝尝。”
刚好基地的饭菜实在不敢恭维,如果不是市面上的营养剂比饭菜还要难吃,他也不用天天去食堂挤着吃那些倒胃口的饭菜了··皇浦老师接过夏锦年给的五支橘子味营养剂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一支橘黄色的营养剂,一股橘子的清香迎面扑来,让人胃口大开。
皇浦老师试探的先尝了一口,发现味道甜而不腻回味无穷·不一会一支营养剂便被入了肚子,而刚才的饥饿感也一扫而空,皇浦老师拍了拍肚子:“这一只营养剂管多久”·“市面上的一支管一个星期,这种一支只管三天。”
夏锦年表示还有一种管五天的,但那种味道不够好,他还是比较喜欢这种三天的··“那也很不错,多谢·”皇浦老师说着觉得先把这宝贝收起来,等实在不想吃食堂饭菜时再喝一支,怎么说也事关半个月的口粮。
“锦年你这么多才多艺,将来娶到你的人很有福气·我要是个兽人,一定要娶个你这样的雌- xing -·”·突然被皇浦老师打趣,夏锦年在听到娶的时候怔愣了一秒,随即才想起他现在的雌- xing -身份,嘴角露出了一抹悲凉的笑容。
刚好侧头观看的皇浦老师并没有看到那抹笑容,转头说话时夏锦年那透着悲凉的笑意就像一个幻觉般消失无踪··“我就不跟你去食堂了,先走一步·”说着皇浦老师离开前再次看了一眼软萌可爱的小金狮,总感觉梵音这小金狮还真是好福气,跟着这么个全能型的雌- xing -主子。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灵魂转换·“好,再见·”跟皇浦老师告别后,夏锦年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像着魔般怔愣在原地整个人身上透着莫名的悲凉,“梵音你知道吗曾经也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他说将来被我娶到的雌- xing -会很有福气。”
夏锦年还记得那是在自己默默练习了很久的厨艺,终于可以烹饪出美味的时候,那个人品尝着自己的饭菜赞赏夸奖··“可那个人却不知道我喜欢的一直是他。
我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努力达到常人达不到的高度,付出了多少血汗,没人知道就连我自己也不愿去计较·”·“我总是告诉自己是我还不够好、还不够优秀,那人才看不到我的好才不喜欢我,我那么拼命、努力不过是想那人的视线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一秒。
可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却能得到那人全部的注意·”·回想着自己死前的画面,夏锦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弧度,“后来我终于连自欺欺人的能力也失去了,也终于明白或许并不是我不够好,不够优秀。
而是我不是他在乎,放在心间的那个人·”因为不重要不在乎,所以我优不优秀够不够好,那人从未放在心上··“明月总是说我太傻太痴,我想他说得很对。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却花了一辈子才弄别白,可不是傻得无药可救吗”夏锦年说着伸手摸了摸梵音的脑袋,“抱歉啊,跟你说那么多,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那个人从来就不记得我的生日,往年也只有明月会陪着我听我唠叨,然后度过我们两个人一起的生日,今年开始他不在了,我还有点不习惯没适应过来·”·“知道他被欧阳家找回后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今年没了我的唠叨,明月习不习惯”夏锦年并没有发现怀里的小金狮早就停止了吸食的动作,那双写满心疼的墨绿色漂亮瞳孔,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欧阳明月没想到他小时候玩笑般的话,这个傻瓜却会记到如今·往年的今天他们虽然都会呆在一起,但那个傻瓜从来不会表露他在过生日要庆祝庆祝这事,而欧阳明月也以为他早就忘了而特意不提及。
回想着每次这个别扭的傻瓜,都在自己生日过后很久,才淡然丢给自己一个礼物说不记得他哪天生日,提前或补给自己生日礼物··每次听到这话欧阳明月都要伤心好久,最后还安慰自己至少他还记得,每年要给他礼物这事。
可现在欧阳明月想起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个别扭的傻瓜一定每次都提前准备好礼物,跟他一样在彼此生日那天以为对方忘了而纠结着送不出手,又找个不重要的日子在碰面时,装作不在意的把礼物送给他。
难怪不管生日过后多久,只要他们见面彼此身上都会有包装好的礼物,他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么巧合的事呢·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光与影·黑夜把天空渲染得墨蓝,远离灯火通明中心城坐落在郊外的山庄,在夜色中显得越发寂寥。
葱茏树木在月光下映照的黑色影子,投- she -在偌大欧式华丽庄园,让那复古漂亮极致奢华的庄园笼上了一层黑色的- yin -翳,明明极为漂亮的庄园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危险。
“今天是你生日,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灯火通明的客厅,只有南宫泽一个人静坐着看着眼前一米高的蛋糕发呆,金碧辉煌奢侈到极致的华丽房间却硬是让那往日冷酷尊贵如出鞘的宝剑锐不可挡的南宫泽,蒙上了一层不该有的孤寂脆弱。
“这么多年都没陪你过过一个生日,你一定很怪我吧,不知道这个蛋糕合不合你的胃口·”·南宫泽想如果鬼千面现在在他面前,那人一定会笑得异常开心,也一定会说不怪自己。
说不定还会开心感动得眼眶乏红·因为那个人总是那么轻易就满足,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他便会感动好久·并为此回报更多,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都捧着放到自己的面前。
所以无论他对那人做了什么,提出多么过份无礼的要求,即使要那人去送死,他想那人也会眼都不眨一下傻愣愣的听从··那人总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总是什么都替自己着想,他或许不会说很多,但他会默默的为自己毫无保留的付出。
就像他曾经只是皱着眉头,喝了一支难喝的营养剂,那种无足轻重连他自己都忘记的事·那人却默默的记在心里,甚至研制出了水果味的营养剂··就像曾经他因口味挑剔,觉得新来的厨师手艺不好,而食不下咽时。
那从不下厨的人,却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默默的按照他的口味开始做菜·直到他能做出满满一大桌子,自己喜欢的美味佳肴,才邀请自己品尝··就像曾经他累得在沙发上睡熟,那人也会默默替自己调好房间的温度,体贴的替自己盖好薄被,因此他从不担心自己会因睡在沙发上便着凉。
那个人总是以他的意愿为优先,就像自己如影随形的影子,在别的地方光芒万丈是无数人渴望又畏惧的存在·到他身边却默默的隐藏自己的光芒,绝不争自己的风头。
他总在自己焦头烂额的时候,淡漠的替自己一一解决那些麻烦,他替自己做了很多,多到那些他知道的不知道的,数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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