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人如兰 by 姜鱼(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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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 by 姜鱼(下)(6)
·萧邢宇闻言,慢慢撕下薄如蝉翼的假脸皮,藏匿之下的肤色泛着一阵不健康的苍白,是许久不曾见光导致··他终于勾唇笑了起来,声音却依旧是沙哑难听··“好,就这两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按道理这章应该倒数到6了,可是……倒计什么仿佛是假的,今天不定时更完,是真的呀QAQ·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次日早上,萧邢宇一大早就急匆匆地过来了,比往常还早一些,天刚亮就过来了,心里还气的很,谢汝澜对这个太监比对他还好·但是仔细一想,这个太监就是他自己伪装的,他为何要吃自己的醋·今日多了个心眼,他先进屋去看了看,免得对方跟昨日早上一样不知道在窗台上吹了多久凉风,可没想到谢汝澜起的比他还早,虽然没有再开窗吹风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双腿窝在床头发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萧邢宇进来时他很快便看了过来,眼里多了几分喜色··“……公子,天刚亮,你就起来了……”·谢汝澜抬眸望他时,眼里还有几分- shi -润,他以为萧邢宇不会来了,这一宿都没有睡好觉,因为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
垂眸时掩去眼底- shi -意,谢汝澜轻声道:“言总管来的好早·”·看他面上虽然平静,但眼底却有几分红血丝,面色亦十分憔悴,萧邢宇道:“公子昨夜里没睡好吗”·没有他在,谢汝澜怎么睡得着他现在是片刻也不想离开萧邢宇身边,想要时时刻刻都跟着他,想要他对自己跟从前一样好。
只是也明白这是奢求,否则萧邢宇就不会一定要他跟萧潜成亲了··萧邢宇一定是嫌他麻烦了,不要他了··谢汝澜也不想这样自怨自艾,只是他忍不住,受的刺激不小,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恍惚,心思越发细腻,眼里揉不进半点沙子。
这一点不好,他几乎要不认识自己了,谢汝澜也不想这样··他冷静了很久,才压抑住自己半夜跑去找萧邢宇的冲动,等到了现在,见到他来了,心里却更难受了。
谢汝澜涩声道:“明日,我就要大婚了……我睡不着·”·还是为这事睡不好,萧邢宇发现越靠近立后大典的日子,谢汝澜的精神便越不妥,但他这两日总跟他算着这个日子,萧邢宇都有种错觉,觉得谢汝澜是故意算给他听的。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到底是无奈,上前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是有些发烫了··萧邢宇无奈道:“公子,您昨夜一宿没睡吧这两- ri -你都没睡好,这怎么行。”
·谢汝澜倒是没有抗拒他的触碰,只是下巴靠在双臂上,神色恹恹道:“睡不着·”·“……那公子现在再歇会儿吧”·萧邢宇也是没办法了,谢汝澜向来固执得要命,他又不能真的训斥对方,只能好生哄着宝贝着,还好谢汝澜愿意听他的话,抬眸望他一眼,那俏生生的模样别提有多可怜多勾人了。
“我一个人睡不着·”·萧邢宇愣了下,很快又听谢汝澜闷闷说道:“你陪我好不好”·还能怎么样,萧邢宇只能陪着他坐在床沿,对方没有再像昨日那样拉着他的衣袖不让走,只是躺在床上,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问他是怎么了,谢汝澜只会摇头,然后说睡不着。
末了,委屈巴巴地加上一句:“今早醒来时,没有第一眼见到言总管·”·所以他为什么这么黏着这个死太监啊·萧邢宇心底抓狂,面上笑意如初,温和中带着几分僵硬,无奈应道:“奴才就在这里守着,等公子醒来,公子第一眼就能见到奴才。”
谢汝澜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才轻轻地嗯了一声,缓缓闭上双眸··指尖悄然揪紧了身上温暖柔软的锦衾,谢汝澜怎么可能睡得着,再过一日……·明日他就要与萧潜成婚,萧邢宇不救他啊·他到时候还会在这里陪着他吗·可能不会了吧……·谢汝澜心想。
他自然睡不了多久,也知道萧邢宇一直守在他身边,浑浑噩噩的,竟然真的睡去,不过两个时辰,萧邢宇准时将他唤醒,用过午膳后吃了药丸,自己到了浴池里去沐浴··那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萧邢宇,谢汝澜是很惊喜的,但很快想到,他可能很快会走,萧邢宇难道还要亲眼看着他跟萧潜大婚不成吗·谢汝澜清醒许多,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萧潜来了。
他已是数日未曾来过,在大婚前日,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来过来看望谢汝澜··萧邢宇心里也紧张,他谋划到今日,最怕的就是萧潜突然做些什么,脱离原来的轨迹,上次铤而走险让他踹断一跟肋骨,他是养了许久才慢慢好起来,现在胸口还偶尔隐隐作痛,见着萧潜后更是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也不过几个时辰了,萧邢宇等得起··怕就怕,他现在来找谢汝澜,另有图谋··因此在谢汝澜披上外袍,往外殿走去时,萧邢宇有些犹豫,很快又匆忙跟上,最担忧会有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
可这一次,萧潜却温和得让人有些可怕,谢汝澜亦是平静得让人匪夷所思··萧潜亲自倒了热茶,推到谢汝澜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脸看,唇边还挂着几分笑意,笑道:“我听闻你这阵子睡不好,可是在紧张大婚之事”·萧邢宇远远地站在殿门外,与那些宫婢们站在一处,是萧潜挥退他们出殿,与谢汝澜有话要说。
谢汝澜安静坐下,竟也笑了起来,只是出口之话有些不大恭敬··“你的天下都要乱了,还有心思准备大婚·”·萧潜愣了下,笑容仍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管它天下如何,谢汝澜,我一心只想与你在一起,你我的大婚,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间断。”
谢汝澜并不说话,垂下的一双眸子里尽是淡然··就好像他也不在乎明日是否是他的婚期··萧潜眼底有些微怔,忽然失神地伸手去触碰谢汝澜的手,对方自是警觉避开,萧潜不再苦求,只是苦笑道:“在你心里,还是有萧邢宇的,对不对”·“你今日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萧潜沉默一阵,忽然起身,在桌前抚着那一身再次修改好的却没有穿过一次的艳丽喜服上,衣上金红绣线十分精致华美,他望得失了神,近来忙于朝政之事,他的脸色也不太好,只是看着这一身喜服,他眼里映着十二分的暖意。
“这喜服修改好了,你穿一次吧,我想看看你……穿着这身衣服的模样·”·那语气竟有几分哀愁,谢汝澜嗤道:“怎么,你是怕你明日见不到了,怕你等不到明日了吗”·萧潜面色僵了僵,谢汝澜亦不等他回话,起身便要回内殿里,语气冷漠道:“陛下朝政事忙,还是先走吧,试穿喜服,我实在是没有心思,也觉得无聊透顶。”
无聊透顶·萧潜倏地睁大双眸,回头望着谢汝澜的后背,唇边笑容十分苦涩··“谢汝澜”·谢汝澜脚步停顿,却不曾回头,冷淡道:“陛下还有何事”·萧潜纵使是一颗铁打的心,这几个月来也被谢汝澜消磨得差不多了,他突然觉得心累,苦笑道:“我萧潜,一心立你为后,想给你世上最好的,但你却……谢汝澜,我承认我之前做错了,我只想问一句,若是能重来,或是有下一世,我没有逼迫你,没有见死不救,你心里,会不会有我,哪怕一点点”·“不会有的。”
不需要犹豫,谢汝澜便果断开了口,他连看一眼萧潜都不愿意,萧潜苦,都是他自己作孽,可是谢汝澜呢他做错了什么,为人行善也有错吗·谢汝澜忽然轻笑出声,垂眸道:“后悔也没有用,萧潜,就算真的有下一世,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他背对这萧潜,与他说着无情的话··“好,好就算你再不愿意,明日也是必须与我大婚,谢汝澜,我明日再来接你·”·萧潜今日竟然没有与谢汝澜计较,他笑容苦涩,交待完这句话后不再停留此处,很快转身离开皇后宫。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他来了不过片刻,给谢汝澜亲手倒的那杯茶上,雾气还在氤氲不散··萧邢宇在殿门外,离得远了,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此刻见萧潜走了,他是急忙冲进殿里,在殿中见到了同样惊讶回头来的谢汝澜。
四目对视上,谢汝澜望他的眼里也不再执着··萧潜的到来,深刻提醒着谢汝澜明日便是婚期,而萧邢宇的目的就是他和萧潜必须大婚,既然如此……·谢汝澜心想,那就成全他好了,最后为他做这一件事,为了让萧邢宇安心,他与萧潜大婚便是了。
“言总管·”·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萧邢宇惊讶过后,很快低下头去,小声问道:“公子,您没事吧”·谢汝澜有些失望,摇摇头,轻声道:“我无事。”
萧邢宇可算松了口气,见到谢汝澜全须全尾地站在他面前,毫发无伤,他心里头的大石总算落地··屋中又被送来许多珠玉宝器,装在地面上的几口箱子里,而那一身明艳耀眼的喜服正摆放在桌上。
有些凌乱,是被人碰过了··萧邢宇一眼见到喜服上绣着的赤红凤凰便十分心喜,忍不住上前去,轻触那精致刺绣,想象着谢汝澜穿上这一身的场景,定是美极··“公子,这衣服这么好看,您真的不试穿一下吗”·本来明日天不亮便要穿上这一身衣服到紫宸殿去,谢汝澜根本无心与萧潜大婚,只是见到萧邢宇那一双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充斥着满满的期待,他便忍不住心软,转身进了内殿去,轻声留下一句——·“拿进来吧。”
“好”·萧邢宇急忙应道,捧着一身艳丽的喜服,里三层外三层的,偏偏将那厚重的外袍留在外间,穿那么多,怕是要闷坏谢汝澜,之后快步跟进了内殿。
过了半刻中,谢汝澜穿着一身红袍站在已经布置的大红婚房里,那床榻上的被褥已被内侍们换上了大红颜色,看着着实喜庆,连带桌上都开始摆放龙凤烛,大抵已经准备妥当,只待明日大婚,他与萧潜去紫宸殿祭天,之后昭告天下。
方才沐浴过不久,谢汝澜乖乖的站在床前,萧邢宇在给他整理红袍,靠的近了,鼻尖充盈着对方身上的阵阵幽香,这也是谢汝澜平日里难以启齿之处,他天生如此,身上自带香气,遇到水后香气更浓,是继承了母亲香美人的血脉。
遇了水即变得甜腻腻的,但又是淡淡幽香,让人沉迷其中还嫌不够,忍不住要靠他更近些,萧邢宇不自觉离他更近一些,总算整理好了一身喜服··衣摆绣着金红凤凰,尾翎分明璀璨艳丽,衬着本就勾人的腰身,将谢汝澜的容貌映得更加出色,唇色微红,双眸微微垂下,那小扇子似的羽睫扑闪着,雪白肌肤上映着两朵娇艳红晕,更是艳丽无双。
萧邢宇往后退了两不,长舒一口气,笑道:“好了,公子来看看吧·”·将谢汝澜引至铜镜前,一眼便见着镜中的自己,谢汝澜看见自己的眼里暗含落寞,很快将其收敛回去,抿唇笑道:“算了,我还是换下来吧。”
他实在是不习惯,穿着萧潜送他的婚服··一身艳红,这不是他喜欢的色彩,谢汝澜是异常厌恶这一身婚服的,可是因为萧邢宇想看,他便穿给他看了··萧邢宇亦笑道:“公子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谢汝澜眼底略微羞赧,突然内殿门外响起了突兀的敲门声,之后听到有人叫了一声言总管··萧邢宇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向谢汝澜解释道:“公子,六公主派人来接奴才出宫了,奴才今日便要走了,公子……”·“你今日就要走”·谢汝澜虽然早就猜到,但是当他真的要走,还是十分震惊。
他不愿意让萧邢宇离开,而萧邢宇当真是要将他仍在这深宫中,当真是不要他了··忍不住- shi -润双眸,萧邢宇没看见,只想先去回了门前那个来找他的人,这是他们计划开始的信号,只是要告知萧邢宇一声罢了。
可他转身间,后背忽然缠上来一双手,搂住他的腹部,双手紧握着不放,谢汝澜紧紧贴在他背上,靠在他后背,声音慌张道:“你不要走”·越是到了该离别时,谢汝澜才知道自己有多不舍。
萧邢宇无奈地看着环在身前的一双手,那深红衣衫是他方才帮着穿上的,他自是认得,伸手按在那双手背上,正要与他解释一下,忽然又听到谢汝澜的一声轻唤,便是彻底呆住。
“萧邢宇……你不要走……”·那声音分明带着哭腔,门外的人没再催促,萧邢宇愣了许久,颤声道:“阿宁”·还是那一把沙哑难听的嗓音,他想要回过身来看看谢汝澜,但对方却在身后紧抱住他不放,萧邢宇叹了口气,想到谢汝澜的固执便是深深的无力,只能问他:“你是何时发现的”·“你不要走”·谢汝澜并不回答他的话,却也松开手来,萧邢宇终于回了头,见着他双目濡- shi -泛红,顿时心疼不已,抬手抹去他眼角急出来的泪珠,好笑道:“阿宁,原来你……难怪这两- ri -你总是怪怪的……”·这一切便有了解释,谢汝澜是真的发现了他的身份。
谢汝澜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伸手环住了萧邢宇的腰身,埋头在他怀里,只会念叨一句:“你不要走……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你别急啊……”·想到门外那人还在等候,可怀里的人又是哭得不像话,萧邢宇扶额叹了口气,向屋外说道:“我今日先不回去了,有劳公公替我回复六公主。”
门外那人迟顿了片刻,应了声是后脚步声渐行渐远··谢汝澜是听得清楚,自觉自己闹了这一出不好,可是萧邢宇还是为他暂时不走了,心中又酸又涩,还有丝缕甜蜜,谢汝澜吸了吸鼻子,将人抱得更紧。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萧邢宇只好回抱住他,待他平静下来后,才抚着他的后背轻声问道:“阿宁,你现在可以跟我解释了吧”·虽说也想严厉的责问他在,只是自己开口的语气却很是轻柔,怕极了会吓到人似的。
谢汝澜终于抬起头来,濡- shi -双目紧盯着萧邢宇,声音还有些不平稳,问他:“那……你今天不走了吗”·萧邢宇道:“今日暂且不走,阿宁,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有话与你说……”·“真的不走吗”·谢汝澜睁大眼睛,期待地盯着萧邢宇看,根本不让他将话说出口。
萧邢宇点点头,一手松开了谢汝澜,在耳根后摩挲一阵,之后将整张假脸皮撕了下来,露出原本俊雅面貌来,只是久不见阳光,或者抹了什么药水,导致脸上泛着不大健康的苍白。
“萧邢宇……”·太久没见到这张脸,谢汝澜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萧邢宇点头,摸了摸他脸颊,笑道:“阿宁,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跟你解释……”·“萧邢宇”·谢汝澜又是急急地唤他一声,将他的话打断,脸上是格外急切。
萧邢宇莫名道:“怎么了”·谢汝澜纠结了许久,才摒弃了心底那莫名的羞耻,低声道:“你抱抱我……”·忽然心中一暖,萧邢宇笑着将谢汝澜拥入怀中,之后笑问:“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好吧,我抱住你了,然后呢”·谢汝澜双手环在他后颈,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脸颊泛了红晕,羞赧而急切的低声道:“不是这样……萧邢宇……”·他揪住了萧邢宇的衣襟,靠近他耳边,将下巴尖搁在对方肩上,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听起来好似抽泣一般,之后闷闷说道:“明日,我就要大婚了……萧邢宇,你抱我好不好就今天,现在我想……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谢汝澜话语笨拙,但并不妨碍萧邢宇听清楚··搞清楚谢汝澜所要表达的意思后,萧邢宇深吸一口气,艰难道:“阿宁……你确定要这样”·谢汝澜认真点头,脸颊红扑扑的,目光却不再错开,直勾勾地盯着萧邢宇看,鼻尖还带着一点微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又是低声哀求:“我以为……你……萧邢宇,你今天陪我……答应我,好不好”·心上人都这么要求了,萧邢宇仿佛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紧接着,谢汝澜以为他不作声就是不同意的意思,更是含着泪亲上萧邢宇的唇……·萧邢宇倏地瞪大双眼,待反应过来时,他已反客为主,将谢汝澜压倒在那床大红喜被上,对方的一双唇瓣被他亲得发红,已是艰难喘息着,他才恍惚放开谢汝澜。
谢汝澜却不死心,又缠着上去胡乱亲他的脸,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带上··“不要走……呜呜……邢宇你不要走”·他怕极了萧邢宇会弃他而去,索- xing -破罐子破摔,也就这么做了。
萧邢宇呼吸不稳,脸颊被胡乱亲得- shi -漉漉,也是吃惊,忍不住按住他的后脑擒住了他乱来的唇··之后默不作声的,将身下美人那一身由他亲手穿上的华丽红袍一一除去,露出内里雪白肌肤来,双臂间还挂着红衣。
总算将人的唇松开,谢汝澜大口喘息着,感觉到了萧邢宇的主动,鼻子又是一酸,一双手环住对方脖子不放,唇瓣在他面上轻啄不断,口中含糊低语:“你不要走……”·萧邢宇艰难克制住自己,伸手覆盖在那雪白肌肤上,轻轻揉捏着,身下美人更是惊喘连连,茫然张开一双水润眸子,衣衫凌乱,一双眼里- shi -漉漉的,双手还缠着他不放,像个勾人的妖精一般。
只是萧邢宇的动作却停了下来··谢汝澜以为真是他对自己的身体不喜欢,心头一痛,眼里珠泪溢出,哭诉哀求道:“你不要嫌弃我……”·萧邢宇哪里是嫌弃他,只怕他是一时冲动,等下又要反悔。
但此时此刻,心尖上的美人半身赤.裸躺在自己身下,还哭着要他安抚,萧邢宇能忍的下去就不是男人了··“不嫌弃……阿宁,你是认真的”·谢汝澜眸子微愣,冲动过后也恢复了几分清明,环住对方脖子的手一紧,涩声道:“我明日,就要大婚了,萧邢宇,最后这一夜,你陪陪我都不行吗”·就算是最后一夜,给他一个念想,让他不要再胡思狂想了,明日乖乖的去跟萧潜成婚,随萧邢宇的计划去做,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谢汝澜心想。
美人那双幽幽的眸子望过来,是在怪他对自己竟然没有非分之想,哀哀戚戚的,萧邢宇心疼极了,又被勾得失了魂,来不及多想,已是失去理智,欺身上前含住了美人的唇。
心似烈火般灼灼燃烧着,什么都顾不上去思考,只想粗鲁的深入美人的身体,将他吞吃入腹,每一寸肌肤不愿放过,尤其是在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脖子上,似虎狼一般不知餍足的嗅着美人体香,全身肌肤一一舔舐而过,烙下属于他的印子。
最为赏心悦目的便是看美人双目濡- shi -,被逼得手足无措的柔媚低喘··身下美人羞赧中带着几分慌乱急切,指尖搭在对方肩上,想要用力又舍不得,生怕那指甲弄伤了对方,急得眼角清泪溢出,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
谢汝澜十分生涩,全然听凭萧邢宇的主导,而萧邢宇也好不到哪里去,还记得该有的步骤慢慢来已是不易··大红床幔遮住床榻内里的状况,初时内里十分安静,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终于听到有人忍不住喊了声疼,话音里还带着几分哽咽。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慢慢的,幔帐开始有规律的晃动不止,时而缓慢,时而剧烈摇动不止,里头不时传出一两声清浅低吟,又好似哭腔一般,低声喊疼,之后是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声音,轻柔地重复着“这样疼不疼”“不哭啦”这样的话。
日头渐渐落下西山,黄昏过后,黑夜就要开始了··作者有话要说:·5 啪~拉灯了,后面高能预警,我也不知道为啥会写成这样,突然就放飞啦QAQ不知道会不会被锁,快点看吧……·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内殿里摇曳着几盏微弱宫灯,鲜艳喜色的床榻前十分安静,是万般痴缠缱绻,丝缕不着的二人相拥而眠,怀中美人双眼微红,香颈下的雪白肌肤净是玫红印子,是被欺负得有些过了,熬不住困意来袭,已然疲惫睡去。
窗外响起细微的声音,咚咚咚三声,是带着规律的敲响,在无人靠近的寂静寝殿里显得十分突兀··萧邢宇起先还抱着怀里小憩的美人细细的安抚着,听到那声音后,小心翼翼地将谢汝澜抱住他手臂的手抽出来,之后下了床,掖好被角,匆忙披上衣物便轻手轻脚地出了寝殿。
谢汝澜向来浅眠,自他离开后便很快醒来,发觉屋中又只剩下他一人,只是身上有些黏腻不适,尤其是腰臀处,微微的肿胀与酸麻,很清晰地昭显着方才他们做过的事情。
缓缓坐起来,身上锦衾滑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见着上头桃.色斑斑,与被蹂.躏得已是红肿不堪的双- ru -,谢汝澜苍白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感觉到屋中无人,他神情落寞,随手披了件扔在一旁的红袍便起身。
·刚下地便险些倒下,一双腿都在打颤,艰难走到门前,隐约听见屋外有人在说话,谢汝澜紧了紧身上衣袍,轻轻推开房门··今夜的椒房殿依旧十分安静,连带着整个皇宫亦如此。
萧邢宇没有再易容,与季枫正在门前说着话,二人听到开门声俱是惊讶回头,一眼便见到了门前的红衣美人,二人的对话随之停下,见门前那人的衣角被风撩起,露出一双赤.裸玉足,萧邢宇立时皱起眉头,回头走向谢汝澜。
“阿宁,你怎么出来了”·谢汝澜站在门前,夜风寒凉,吹得他打了个哆嗦,身上很快被披了件墨蓝披风,是萧邢宇身上的,对方再细致的将微微露出的一小截印着斑斑桃.色的精致锁骨遮掩起来。
谢汝澜心头一暖,垂眸间略微羞赧,侧目望了眼现在殿前,连丝毫伪装都没有做的季枫··自从萧邢宇上次被赐毒酒后,季枫、玉姑姑一干属下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好似完全失踪了似的,就连明王府里的钟岳、陆轻波等人也是谨言慎行的,挑不出错处来。
算起来,这是谢汝澜时隔几个月再见到季枫··这个时候,他会出现在这里,谢汝澜已是明白意思,幽幽望着正被他裹紧披风的人,微微肿起来的红唇轻抿着,小声问道:“你要走了吗”·萧邢宇一愣,笑道:“是啊,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去忙。”
谢汝澜眼眶抑制不住地红了一圈,这次是拼命忍住了,他想要萧邢宇陪他,可是萧邢宇已经陪他很久了,他早该去忙正事了,都是被自己耽误了··谢汝澜揪着衣摆,抿唇笑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萧邢宇道:“这么乖不想要我陪你了”·先前还缠着要他陪,现在又口不对心了,萧邢宇心底好笑··谢汝澜低垂着脑袋,闷声问他:“我明日大婚……你会不会来看我”·心里咯噔一声,萧邢宇彻底愣住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谢汝澜解释,抓起他双手握在掌心,顺着他的话笑道:“那你想不想我来”·谢汝澜垂着头眨眼睛,将眼里的泪珠子都忍了回去,但声音听着还是有几分哭腔,他道:“你还是不要来了……”·不然他会后悔。
这两日谢汝澜心思越发脆弱,当着萧邢宇的面便不知道哭了几回,极其容易掉泪,换着他从前,定不会相信自己也会这么柔弱,像个女子一般,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见状萧邢宇也不敢开玩笑了,搂着谢汝澜在怀里,无奈笑道:“你真是个傻瓜……我怎么可能真的会让你跟萧潜成婚呢”·谢汝澜以为他还要骗自己,挣开了他的手,抬手抹去眼泪,一面拉开距离,恼怒道:“那- ri -你与蓝庭生偷偷见面,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走吧,我明日会跟萧潜成婚的”·萧邢宇有些懵了,想起前两日与蓝庭生说的话,他不过是让蓝庭生先去救父皇罢了……猛然想起来,蓝庭生问他要不要救谢汝澜,可是他拒绝了……·想必就是那个时候,谢汝澜就误会了吧·萧邢宇实在是哭笑不得,倒是让属下看了一出好戏,他轻咳一声,谢汝澜同他闹别扭也是少有之事,他现在后院起火,其他事是忙不了了,只能吩咐季枫道:“你先过去吧,我等会再来。”
为了谢汝澜,萧邢宇今日已经是两次推脱了··季枫急道:“殿下,可是那边……”·没等他说完,萧邢宇便摆手道:“无事,左右不过是在等死,就让他多活片刻,待罗飒入宫之前,我会过去主持大局的。”
季枫只得领命而去··可将谢汝澜听得一脸茫然,眨着眼睛的模样更是勾起萧邢宇心底邪火··男人一旦开了荤,也就不想再忍耐了,于是搂着美人纤细的腰肢将他揉进怀里,掌心下的肌肤不过分柔弱,也不过分紧绷,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触感是极好的,让他方才流连忘返。
想起来便又忍不住亲了亲谢汝澜唇角,之后笑得眉眼弯弯,萧邢宇柔声道:“阿宁真是个小傻瓜,我那日的意思,是想用婚期来分了萧潜的心神,并不是真的要你跟他成婚,你都想到哪里去了”·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已是瞪大双眼,半晌后才哑声问道:“真的吗”·萧邢宇点头,“我今晚不是陪着你吗立后大典前夕,我还有这么放肆跟未来皇后在椒房殿里肌肤相亲……我都豁出去了,阿宁还不信我”·说得谢汝澜脸颊一红,目光闪烁道:“我不是皇后……”·“那好吧,”·萧邢宇无奈失笑,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四目相视下,他轻声而坚定道:“你不是皇后,你是我的王妃。”
谢汝澜心中微动,但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很快萧邢宇放开他来,牵着他的手就要进屋,催促道:“好了,你又不穿鞋跑出来,现在还是大冬天很冷的,我们赶紧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旖旎气氛都被那冷风吹散,可是谢汝澜脸色窘迫,并没有走动半寸··萧邢宇回头望他,“怎么了”·谢汝澜咬着唇,低声说道:“走不了……”·“啧……”·萧邢宇自是喜不胜收,回头就要抱住谢汝澜,以为是谢汝澜在跟他撒娇,笑道:“那本王抱抱爱妃”·手已经揽到了谢汝澜腰间,谢汝澜闻言脸色爆红,支吾道:“你不要乱叫……是我后面那个……流出来了……才走不了”·他说罢便将头垂下,耳根都红透了,双腿夹得紧紧的,还在颤抖不止,可身后的那股黏稠已经顺着腿根流下,几乎流到小腿肚上了。
他出来急了,底下什么都没穿,若是流到地上去,那他就丢死人了··萧邢宇是愣了好一阵,将手探进在那双臀上,触摸到内里的柔嫩肌肤,发觉里头不着丝缕才反应过来,顿时大笑出声,“阿宁,你真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糊了对方一脸- shi -润,谢汝澜恼羞成怒,摇着头将他推开,气道:“你不要闹了”·他都觉得丢人极了,恨不得挖个地洞跳下去将自己埋了得了,萧邢宇还要笑话他,这到底是谁的错,里头还是他的东西呢·想到此处,谢汝澜的脸颊更红了。
“啊……”·突然惊呼出声,是触不及防的被萧邢宇抱了起来,谢汝澜慌乱之下环住了对方的后颈,萧邢宇一手勾着他的双膝,横抱着谢汝澜回到屋里,一面走着还低头来在美人唇上偷香一口。
“好吧,都是我的错,那我现在带阿宁去洗干净·”·虽然是很体贴,谢汝澜心里也是骤然一暖,只是听他的话总觉得羞赧不已,小声骂了一句:“不害臊……”·可还是自觉在对方温暖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安安静静地窝在萧邢宇身上,像只被顺毛得十分餍足还傲娇的跟主人扬起小爪子的小猫一样,软软的勾人得很,萧邢宇笑意更浓。
浴池里··酥软疲惫的身体泡在温暖的池子里,舒服的让人想要叹息··谢汝澜目不斜视地靠在萧邢宇怀里,也不是第一次裸裎相对,但萧邢宇还调笑着要与他洗鸳鸯浴,导致他十分紧张。
泡在温暖的池水里,谢汝澜尽量忽略在腰侧细细安抚的那只手,双目盯着边上层层红幔,视线丝毫也不分给身后抱他的人··萧邢宇就这么抱着他跟他解释了许久,原来那一日太上皇突然中毒昏迷,他也是预料不到的,还没有布置后路,就被萧潜一杯毒酒送过来,但是同时,萧潜也给他送来了希望。
是那言陌救了他··“当日在天牢里,我只能求言陌帮我,他不忍心看我死,我就告诉他,我身上藏了一颗药,服下后可短时间内百毒不侵,伪造出已死的迹象,只要他帮我通知季枫,在我服药后七日内将我救出来,我就能安然无事……”·萧邢宇停顿下来,搂在谢汝澜肩上的手又收紧了些,叹道:“我没想到那时候你会来……我嘱咐过江月楼,叫他一定带你走,但是萧潜心思缜密,竟然利用六妹将你骗回来,我醒来之后,听到你的消息,托言陌将我送进宫来,就是想看你一眼。”
谢汝澜呼吸一窒,回头看了看萧邢宇,“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他都撕下了伪装,但声音还是那么难听··萧邢宇笑道:“这个啊……那鸩酒也是很毒的呀,那颗假死药是袁大夫所赠,我一直留在身上,还以为没什么用处了,到底还是用上了,我没事的,就是内里还是伤到了一点,你不要担心啦……”·对着谢汝澜探究的目光,萧邢宇实在没办法骗他,只能笑着含混过关,谢汝澜心疼极了,抓着他的手又将脑袋靠回对方肩上去,目光有些失神。
“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了,想去陪着你,但不能帮你报仇,我心里难受,打算大婚时找机会杀了萧潜……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是不是很没用”·他说着说着,忽然又从萧邢宇身上下来,伸手摸了摸他胸膛,急道:“上次萧潜踢你哪里了你还疼不疼”·萧邢宇将他揉回怀里,扑哧笑道:“都过去了,我不疼了,倒是阿宁,你才不是没用,你最棒了,因为你,萧潜才没有对我母妃下手,我要谢谢你。”
谢汝澜闻言安静下来,双手默默的回抱住对方··萧邢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后背,接着道:“父皇是被萧潜下了毒,这些日子一直被困在鹿台宫里,李太妃偷偷送出信来,告知六妹父皇的近况,我自然也知道了。
前阵子大哥失踪,你也知道那是萧潜所为,他恨极了父皇和我们这些皇子,巴不得我们死,言陌被降职后,知道萧潜心里早就没有言家,还对他心有芥蒂,已是对他死了心,决心投靠我,我便借着大哥出事,副将罗飒手持大军却拒不回京,知道他对大哥忠心耿耿,有意收揽罗飒,想要来个借机扳回胜局,所以与言陌商议了一个计划。”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那荣王……是真的死了吗”谢汝澜问··萧邢宇摇头笑道:“那倒没有死,但是他落马摔伤了脑袋,重伤昏迷,更是断了腿,就算他能醒来,也够不着当皇帝的资格。
罗飒不想做第二个徐忠,但因为大哥府上的两个公子还在萧潜手里,他也不敢谋反,我与他商议过后,他决心暂时拥戴我,而萧潜伤了父皇后,北冥司里一些旧人难免动摇,被玉姑姑策反了,而宫中侍卫的总统领父皇的忠心属下……”·谢汝澜倏地睁大双眼,惊道:“那你方才说的等死之人,是指萧潜”·“朝堂之上,因为罗飒刻意捣乱,萧潜已经失了军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皇宫里的将士已经被换了一拨,如今宫中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了,罗飒的数万大军又在城外驻扎,今夜他便会入城来与我会合,萧潜,已是败了。”
萧潜道:“没了徐家不要紧,但再没了言家,北冥司又都被策反,萧潜手下已经无人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孽,他不若不动父皇,不动大哥,也没杀了二哥,他便不会有今日。”
萧邢宇说着,忽然又是笑叹一声,恍然道:“当日我以为自己将死,忽然想起来顾盼说过的一句话,年幼时有位高僧给我算过命,说我必要时必须舍去一些东西,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明面看来我是死了,但我同时也等来了属于我的机会,绝地反击,将萧潜压制得死死的。”
“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你在谋划这些事情·”谢汝澜说着,双目不离对方眼底的淡淡乌青,眼里更是内疚··萧邢宇轻笑道:“你也很乖,没有给我惹什么麻烦,我白日里在你这里看着你,回去之后便私底下借助宫中身份与玉姑姑他们联系,也是很方便的。”
“……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你只要告诉我你要去忙,我以后都不会再任- xing -了·”谢汝澜有些心虚的保证着,心底为前两日缠着对方不放感到十分愧疚。
“好吧,我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忙,你自己乖着些,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会叫玉姑姑来照看你的·”·“唔……”·谢汝澜还是舍不得,但是知道萧邢宇要做大事,就不敢再留他了,不甘不愿地应了一声,之后脸色突然有些奇怪,小声问道:“邢宇,萧潜他,必须要死吗”·萧邢宇笑容一顿,手掌下滑在水中搂住了谢汝澜的腰身,低头望着他,不动声色地问:“阿宁不想要他死吗”·没注意到萧邢宇有些危险的眼神,谢汝澜乖乖靠在他怀里,垂眸道:“我之前想要他死,是因为他杀了你,可是现在他若是真的死了,我觉得……好像有些不真实,就好像在做梦一样,你回来了,他也死了,再也没有人会害我了……”·他也搞不懂自己心中所想,萧潜害他半生,与他羁绊极深,可他突然间真的要死了,那种仿佛踩在棉花上的感觉,惴惴不安的,生怕下一刻他会再回来,谢汝澜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他了。
萧邢宇正色道:“他杀了二哥,父皇可以原谅他,是因为睿太子与父皇的兄弟之情与恩情,可是他还动了大哥,还给父皇下毒,囚禁父皇,这已经是罪不可恕,父皇对他死了心,已经没有任何异议,更是将北冥司的掌控权放在我手中。
阿宁,萧潜他罪孽深重,他必须死,我们才能活下去·”·谢汝澜怔怔点头,“我知道了,是我不好……”·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他想过萧潜的很多种死法,虽然有些恶毒,可是说到底,当真的知道萧潜必须死的时候,他反倒觉得心里更加沉重了。
谢汝澜想不明白,萧邢宇却是最了解他的人,见谢汝澜对自己的想法自责不已,他笑叹一声,安慰道:“好了,阿宁不要自责了,我知道你天- xing -善良,对你好的人,你都不会辜负他,萧潜他待你好,你虽然恨他要杀他,但他待你好也是真的,你只是太过心软了。”
“那你会生气吗”·比起这个,谢汝澜更在意萧邢宇的看法,他抬头望着萧邢宇,眼里有些慌张··只是有些在意,谢汝澜天生对感情迟钝,萧邢宇知道他从前肯定是对萧潜有过好感的,只是萧潜喜欢自作孽,将那点好感尽数消磨,自从他对谢汝澜的父母见死不救后,谢汝澜便对他关上了心门。
谢汝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心软极了,对自己不甚在意,但对自己在乎的人所受到的伤害却是记到骨子里,一如他父母,一如萧邢宇,而这三个人都是因为萧潜而死··虽然萧邢宇侥幸活过来了,但是谢汝澜还是忘不掉心里对萧潜的恨意。
同时还有那丝缕好意,因为萧潜对他好,可萧潜若死了,他还活着,谢汝澜会记住他一辈子··这不是因为爱,而是一种深刻入骨的羁绊··怪只怪萧潜待他的好与坏都太过让人痛苦,难以承受。
一时之间要忘记的确很难,但萧邢宇会让他忘记的,萧邢宇眼里微妙,面上仍是温和微笑道:“当然不会,阿宁,你只要好好的待着这里,不必你动手,我会替你报仇,替二哥,替父皇报仇。”
谢汝澜点点头,他没想过要救萧潜,只是莫名的心底沉重,听到萧邢宇不生气,他也就长舒一口气,萧邢宇说罢正事,忽然叫谢汝澜过来··谢汝澜茫然看他,萧邢宇已经将他松开。
“阿宁,你坐我腿上·”·“干什么……”·被人拉着面对面跪坐在萧邢宇大腿上,谢汝澜脸颊微红,目光闪躲着,不肯直视萧邢宇,距离太近了,他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到萧邢宇的唇。
萧邢宇不怀好意地笑着,大手顺着谢汝澜流畅的后背曲线滑到雪白股间,谢汝澜脸颊通红,呼吸急促起来,急道:“萧邢宇……”·“怎么了”·萧邢宇故作茫然,实际上是起了坏心眼,要逗逗怀里面皮薄的美人。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双手撑在他肩上,稍微拉开一些距离,面色难堪道:“你方才……做了很多次,我现在……还疼……”·竟是以为他是不肯节制的在这浴池里接着重复方才的事情,萧邢宇扑哧笑出声来,也不再逗弄恼羞成怒的美人,“好啦,你听我说……”·靠近谢汝澜耳边低语了一阵,鼻尖充盈着淡淡芳香,萧邢宇都有些不舍得离开了,谢汝澜听了后,脸上更是困窘,小声道:“那你快点……弄出来,我困了,想去睡会儿。”
“好·”·萧邢宇心情极好的亲了口美人滑嫩的脸蛋,指尖已经探入那处,谢汝澜扶在对方双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但注意到那处的几个被他之前按捺不住弄出来的掐痕后,双目更是闪烁,双手慢慢下滑,握住了他的手臂,将脸埋进萧邢宇肩上,耳根已经红透。
不知过去多久,谢汝澜才抬起头来松了口气,可不过刹那,就被同样呼吸沉重的萧邢宇捧着脸堵上了唇,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谢汝澜亦有些忘情,双手环上对方脖子,任身下那只手胡作非为,激得水面荡起层层波浪。
在浴池中嬉闹一阵后,谢汝澜已是困意上头来,靠在萧邢宇身上昏昏欲睡··萧邢宇将他送回已经让人收拾好的床榻上,将美人放到了铺着大红喜被的软绵床榻上,抬眸便见着床头边上点燃的龙凤烛,顿时是好笑不已。
明日本该是谢汝澜的大婚之日,但是他今夜好像已经将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萧潜知道了一定会气死的··萧邢宇心想,低头亲了亲美人唇角,替他掖好被角,准备离开,袖子又被人拉住,萧邢宇脚步停住,回头望了一眼,还是谢汝澜睡梦中仍不愿放开他的衣袖,只好再度坐下,亲他额头,细细承诺着——·“我很快回来,忙完这一阵,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阿宁乖乖睡,我先走了……”·语气轻柔得生怕将他吵醒了似的,谢汝澜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压根还在做梦,终于松开了手,眉心也不再紧蹙,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4.啊~我好喜欢这种苦尽甘来甜甜腻腻的调子,希望不要被锁QAQ·第143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皇帝寝殿里··萧潜已是颓然坐于案前,只因他的宫殿内外都被御林军为的水泄不通,而那些臣下将士都已经不再听从他的调令了。
萧潜知道他的天下要易主了··终于等来了那一幕后之人,已是到了几个时辰后,天幕黑沉··夜间无月,寒冽西风吹过柳眉梢,悄然潜入偌大的华丽宫殿里,卷起层层轻薄纱帘,刹那间仿若湖中涟漪,一圈圈,一重重,无声绽放开来。
殿中一片萧瑟··是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在寂静宫殿中极其突兀的响起,总算到了门前来,那人外披墨蓝披风,湛蓝衣摆绣着腾跃黑蟒,是还来不及将一身内侍服换下来萧邢宇。
·纵使身着内侍服侍,脸色苍白,但对方却穿出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来,比那些同样身着这样服饰的佝偻着腰的太监如同云泥之别··萧潜怔愣片刻,对方已入了殿来,身后亦跟随者几人,是端着酒壶的玉姑姑与带着刀的季枫,他又缓缓看向萧邢宇,在对方站定之时,缓缓勾起唇角,笑叹道:“你果然没死”·“我若死了,陛下就不会有今日了。”
萧邢宇说着,同样露出笑容来,眼里是志在必得,与坚定之色··萧潜自见到玉姑姑手中的酒壶的第一眼就猜到了那是什么,依旧是从容坐在座上,挑眉望着萧邢宇,道:“四哥这阵子都去哪里了,这天下也唯有四哥你,喝了两次鸩酒,仍然能安然活下来的吧,看四哥这一身,这是从哪里回来呢”·萧邢宇垂眸望了眼,很快露出在萧潜看来格外碍眼的笑容,似有些懊恼道:“真是不好意思,过来的时候赶得太急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你从哪里来”·那一身衣服萧潜怎么看怎么觉着眼熟,倏地瞪大眼睛,惊道:“你去过椒房殿了”·萧邢宇点点头,眼底笑意渐浓,故意道:“多亏了陛下恩典,让微臣这段时间能与阿宁一直在一起,只是陛下现在还认不出微臣来,微臣实在是有些寒心,还是让微臣亲口告诉陛下吧,那言总管,就是微臣啊。”
萧潜已是满眼怒火,拍案而起,怒道:“萧邢宇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人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你都要死了,他还来看你干什么”·萧邢宇笑容惬意地整理了下衣袖,接着缓缓说道:“微臣今夜来,是特地来送陛下的。”
萧潜虽早已猜到会是如此,但真到了这一刻,他仍是有些不能接受,脚下一软,往后退了退,整个人几乎站不住,靠手扶在椅子把手上,他艰难道:“你要弑君……你这是谋反”·萧邢宇丝毫不以为然,笑道:“萧潜,你这皇位坐的可舒坦可惜了,待过了今夜,你就再也坐不了了,古往今来,胜者为王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你已经失了人心,为保这天下不毁在你手里,我今夜,是在替天行道。”
“哈哈哈……”·萧潜听了他这话,是遏制不住地嗤笑出声,道:“萧邢宇,你也会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今夜逼宫,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朕是皇帝你不能杀朕”·萧邢宇不气也不笑,只道:“你的皇位本就是窃取而来,皇七子多少年前死于天花,而你,却是罪孽深重的睿太子遗孤,你之前犯下种种罪孽,会有今日,你早该想到的。”
“朕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活过来……”萧潜道··“是你失了人心,就连言家,也不再忠诚于你,萧潜,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说,你现在,是要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萧邢宇的话音落下,玉姑姑便佝偻着腰身上前来,手中托盘上垫着鲜艳红绸,上头是一只玉质酒壶与酒杯。
那酒壶中盛着的,正是萧邢宇喝过两次的鸩酒··萧潜如何不明白其中含义,可他并没有想到今夜就是自己的死期,他慌忙急道:“萧邢宇朕还不能死,朕是天子明日就是朕的大婚之日,朕不能死……萧邢宇,你让谢汝澜过来,朕要见他”·萧邢宇眉间轻蹙,语气危险道:“你以为,你还能大婚吗萧潜,你再也见不到谢汝澜了,永远也见不到了。”
“你将他怎么了”萧潜茫然道··他一向不相信除了自己,还有别人对谢汝澜也是真心的,尤其是萧邢宇,萧潜认定了萧邢宇就是为了报复他,才会接近谢汝澜。
他若死不要紧,只是放心不下谢汝澜··“萧邢宇,你让谢汝澜来见朕……算朕求你了……”·难得他的语气也会变得如此卑微,萧邢宇并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他这里,就算是再周密的计划,他也不能出半点差错,今夜他的目的只要萧潜死。
已是抬手亲自倒了褐红酒液,在白玉杯中更显得鲜红泣血,萧邢宇走至萧潜案前,在对方怒目圆瞪之下,将那被鸩酒递了过去··他看起来也不着急,淡然道:“陛下,您该上路了。”
“萧邢宇……朕要见他”萧潜咬牙道··萧邢宇抿唇轻笑,“你都要死了,还见他干什么”·萧潜愣了下,慢慢冷静下来,不知道想了什么,脸上竟有几分悲凉,缓缓垂首,抬手扶住微红双目,哑声道:“明日就是大婚……朕,太过匆忙了……朕还未安置好他……”·萧邢宇双目微怔,很快恢复正常,静静地望着萧潜,道:“你不死,他永远也不会安稳。”
萧潜不语,但指尖已经在轻轻颤抖着,忽然靠近萧邢宇,拉紧他衣襟猛地将他拖到面前来,萧邢宇手中玉杯随着动作,那褐色酒液险些溢出白玉杯沿,玉姑姑与季枫已是顿时慌张起来。
“殿下……”·萧邢宇淡然摆手,那二人虽然退了一步,但仍是警惕不已··萧潜瞪着一双布满怨恨的红眸,厉声道:“萧邢宇,你若是敢动他分寸,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萧邢宇勾唇一笑,抬起手来一根根掰开对方的手指,之后握着萧潜的手腕,将他推开来,笑容- yin -鸷,低声而坚定道:“陛下,你该上路了,就不要再留恋这凡尘世俗了。”
“你莫要欺他……”·怔然半晌后,萧潜才红着眼说出这句话··萧邢宇半垂下眸,不动声色,亦不回答··他不需要对萧潜作出承诺。
“朕走后……你心里若没有他,那就放了他,你若是敢欺辱他,朕……我萧潜,哪怕是在九泉之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萧潜低声而狠戾地说着,竟是微微颤抖着抽出手来,自觉接过了萧邢宇手中那杯鸩酒,之后盯着杯中酒液,唇边苦笑连连。
“有件事情我从未说过,怕是,四哥你也不知道·”·萧邢宇收回双手,交握腹前,神色自若道:“何事”·“关于谢汝澜的事……”·“哦”·萧邢宇面上淡淡,一颗心却像是被人揪紧一般,艰难忍住,接着以淡然的语气说道:“那陛下说说看。”
“罢了,我已是将死之人……”·萧潜抬眸望了眼萧邢宇,唇边勾起诡谲笑意,抬手间将那玉杯送到唇边,一边轻声细语,几乎融进西风里,叫人听得有些模糊。
“但朕现在……不想说了·”·话罢,那浊酒入喉,玉杯坠落,碰撞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之后飞溅到每个角落,骤然,灯灭··萧邢宇惊讶抬眸,一眼望见萧潜满是嘲讽的眼底,是那刻骨的恨意与悔意,还有很多……·那是萧邢宇似懂非懂的东西。
……·谢汝澜睡得不算安稳,待他醒来时,天边已露出一丝鱼肚白··扶着腰艰难爬起来,有些茫然的靠坐在床头,珠帘那一头很快被人掀开,却不是谢汝澜想见到的人。
是那久违的玉姑姑··谢汝澜微微怔愣,轻声道:“他呢”·玉姑姑知道他在说谁,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应道:“陛下突发暴病,已于昨夜子时骤然驾崩,殿下得了太上皇旨意监国,现在与诸位大臣正在朝堂议事。”
谢汝澜刚醒来不久,脑子还有些懵,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颤声愕然道:“陛下驾崩了……你是说,他走了”·玉姑姑垂首应道:“是。”
谢汝澜已是愣住,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突然松了口气,又无端的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侥幸,又有些……措手不及··那个人,终于死了啊……·一切痛苦不堪,一切恩怨纠结,似乎一切都在这一夜归于尘土,散于风雪中,无影无踪。
往后数日,皇帝驾崩,举国同哀··萧邢宇忙着- cao -办萧潜的后事,与其他国事,几日不曾来看望过谢汝澜,他亦成了京师里的一段传奇——·你见过有人死过两次还能复活的吗那就是当今庄亲王,皇四子萧邢宇啊·因为这两段过往,初现锋芒的萧邢宇在民间已成了一个神仙般的存在,没人想到那皇家中的纨绔皇子竟也这般能耐,能在这一片破涛汹涌的局势下,将这天下揽在脸上,但他又叫人很安心,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洗去当年臭名。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也有人怀疑过先帝萧潜的死,怀疑萧邢宇是逼宫,但太上皇都亲自出面了,下旨让萧邢宇监国,还解释了前段时间萧邢宇的假死只是为了调查旧案,莫非还能说是太上皇教唆他逼宫来着·就算还有疑问,在这一段时间里也根本无人敢提及。
在之后几日,罗飒将军终于愿意领兵回京,带回了荣王的消息,因遇刺落马,摔断双腿,昏迷不醒··萧邢宇与众臣商议过后,在征求了太上皇的意见后低调重赏了荣王府,荣王亦是加封八珠亲王,但可惜的是他很难再醒过来了。
在国丧期间,也有人提及过先帝萧潜曾经要立的皇后谢汝澜,有大臣还提出过虽然谢汝澜还未大婚,但能伺候先帝身侧,勿论是生是死,都是他的殊荣,请求萧邢宇赐谢汝澜陪葬。
结果那个人硬是被萧邢宇换了下去,称是朝廷不缺人,更不需要这种愚钝之人··也算是萧邢宇掌权以来的头一次示威,杀鸡儆猴,让其他人不敢再有异动··当然这些谢汝澜都不会知道。
七八日过去了,冬日里又下了一场又一场雪,白雪将整个皇宫层层覆盖住,天地雕琢出来的一片冰天雪地,是世间最美的风景··谢汝澜坐在外殿窗边,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中游记,自觉不该像从前那样过得浑浑噩噩,时不时抬起头来,望着窗外美丽雪景,期盼着那雪地里出现他心心念念之人。
时间越久,他越觉得自己是被遗弃了··毕竟萧潜已经死了……·不大愿意想起那个人,但这段时间,谢汝澜总是会梦到与萧潜相处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或许是因为不安,或许是因为……他死了。
终于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他更是茫然,萧邢宇还会来吗·这是他每日醒来都会思考的问题,但这之后,每日自律地照顾好自己,让自己好好的,期待着萧邢宇来看他,谢汝澜觉得自己快要等疯了。
实在是困倦了,打了个哈欠,口中呼出一阵白雾,实在是有意思的很,谢汝澜淡淡一笑,之后也觉得无趣··殿中温暖如初,就好似与外头的寒冷天地全然不是同一个季节,他掀开覆在腿上的温软毛毯,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终于离开了贵妃榻,守在一侧的玉姑姑很快过来,询问他是否要就寝了··已是过了晚膳之时,又是一日过去,殿里长了灯,通明光亮··谢汝澜回头望了眼外头又变得昏暗的天色,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又多了几串脚印,是宫人们走过的痕迹。
今日他还是没有来··没由来的心里头失落起来,谢汝澜双手有些僵硬,微微泛着红,是开着窗吹着冷风,被冻着了··玉姑姑道:“公子在窗边吹了许久凉风,先去沐浴暖暖身子,再就寝吧。”
“不必·”·谢汝澜收拢了五指,动作是僵硬的··玉姑姑为难道:“公子,殿下吩咐奴婢照顾好公子·”·听了这话,谢汝澜眸中一亮,是比那殿中灯火还要璀璨的光芒,无奈垂首,悄然收紧了五指,掌心有些微麻,刺激着亦提醒着他眼下的生活是鲜活的,黑夜已经过去了,他的太阳已经升起。
“……好吧·”·作者有话要说:·3.QAQ又……又超了,还有好多章……写攻穿太监衣服那个大概是想到了东厂,厂花真的好美啊想起我下一个还在难产的太监攻啊_(:зゝ∠)_·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在热水中泡了许久,谢汝澜依旧是心不在焉的,想着萧邢宇,心里算着他多久没来了,今日也是极其不安。
噩梦中萧潜说过的话总是在他耳边萦绕着——·萧邢宇不是真心对你的,要是我死了他也不要你了··每每自噩梦中惊醒,谢汝澜心里就更慌张几分,算算快是八天了,萧潜该是很快便要送往皇陵去,下一任皇帝除了萧邢宇,似乎没有其他人选了,太上皇也很看重萧邢宇,甚至都让他监国了。
·应当是萧邢宇不会有错了,若他当了皇帝,那自己的身份岂不尴尬·谢汝澜不敢多想,只盼着萧邢宇快些来他身边,但每次玉姑姑问起,要不要去看望萧邢宇时,谢汝澜都是摇头应对。
萧邢宇没有禁锢他,让他在宫中随意走动,只是将那言骁革职,似乎是刻意不想让人见到他·但谢汝澜也从来不出去,与先前一样乖顺,自觉自己不该去打扰萧邢宇,让他在关键时候分神。
萧邢宇在忙很重要的事情,是个男人都会对至高无上的权力十分憧憬,萧邢宇也不例外··谢汝澜不敢去惊扰他,不敢给他惹麻烦,就怕噩梦中的事情会变成现实。
但也是苦了自己,太医依旧日日来切脉,是换了个更好的太医,他这阵子虽然养回来一些肉了,但每次太医来回禀萧邢宇时都会回一句心思郁结··萧邢宇是真的忙得没时间,为了大局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将这阵子的事情都堆在一起忙活完了,才抽出一些时间来看谢汝澜。
而他进来时,谢汝澜正靠在浴池里发呆··见那雪白双肩,与美人微微咬唇,眉宇间带着清愁的表情,萧邢宇无声笑了,总算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到了他身边时,谢汝澜还没反应,萧邢宇突然起了坏心思,拿起小几上束发的红带,就这般覆在他眼前。
谢汝澜才惊觉起来,动作慢了一些,就听到身后有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传到耳边来··“猜猜我是谁”·就算是这样,但那被毒酒伤了的喉咙发出的声音还是没办法掩饰,谢汝澜心中一惊,唇边亦勾起喜色,有些茫然地转身回去,那人已经在他怔愣的片刻将发带在他脑后打了一个结。
眼里是什么也看不到,谢汝澜抬手想要扯去那发带,手腕就被人带起来,握在手中,手背还感觉到了一阵温热,是被置于唇边亲了亲··谢汝澜呼吸一窒,小声道:“邢宇”·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萧邢宇笑了笑,轻声道:“这么快就猜到了。”
谢汝澜脸上飞红,抿了抿唇角,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想要解开眼前障碍,却又被萧邢宇抓住,看不见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疑惑地又叫了一声··“邢宇”·“嗯。”
是萧邢宇的声音,谢汝澜也感觉到这里只有萧邢宇与他两个人的存在,才稍微安心下来··萧邢宇笑道:“爱妃是在等我吗”·“……你不要这么叫……”·谢汝澜低下头去,双腕被轻柔抓着,加上身上不着寸缕,光溜溜的泡在池子里,纵使有层层白雾遮掩,萧邢宇看不清楚,但他还是觉得很羞耻。
“为什么不让叫你不想做本王的爱妃吗”·谢汝澜闻言更是困窘,虽说夏朝史上并不没有过男妃,甚至连男皇后也有过,但是真的要他做王妃……·谢汝澜心里是有些不情不愿的,就算那个人是萧邢宇,可是……·谢汝澜也有说不出口的原因。
他看不见,只能依靠着萧邢宇抓着他的双手依稀分辨出他的距离··只是他许久不回答,对方等得烦了,突然松开了他的手,谢汝澜猝不及防的吓到了,以为对方是生气了,下意识地往边上胡乱抓着,自是抓了个空。
“邢宇……邢宇,你在哪里”·等了一阵,他也没等到回答,以为对方是走了,心里突然很难受,谢汝澜刚想要解开眼睛上的束缚,耳边便听到一阵细微声响,是衣物落地的声音,他茫然朝那声音调过头去,之后听到细微水声,离他越来越近。
人没走,就在他背后··谢汝澜缓缓转身,察觉到水流的变化,就知道有人正在靠近他,但那人注意到他这般灵敏,竟也停了下来,是故意在逗弄他,谢汝澜等得急了,伸手在眼前正要掀开那发带,却在此时,突然被人从背后抱在怀里。
雪白后颈与耳朵被那人胡乱亲了一阵,双手更是紧紧环住谢汝澜胸前,叫他难以逃脱··谢汝澜惊慌失措,抓住对方的手,小声叫道:“邢宇,是不是你”·萧邢宇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笑道:“除了我还有谁阿宁真是个小傻瓜。”
说着还不害臊的亲着他的耳尖,将那小小的软肉卷进口中,逗得谢汝澜脸颊绯红,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才不至于惊呼出声··“我好久没见你了……”·这话藏在心里多时,谢汝澜也不想自己一见面就忍不住了,再度抬手要解开眼前束缚,却被萧邢宇恶意的拦住,按下他的手,带着对方的手按在胸前轻轻揉按,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道:“就这样好不好我也很想阿宁……”·“嗯……邢宇……”·谢汝澜有些委屈,他只是想看看萧邢宇而已,可是这人那腿间灼热已经在他柔嫩双股间没规矩的胡乱蹭着,双手更是恶劣的带着谢汝澜玩.弄自己,忍不住眼角- shi -润,幸而被那发带遮掩住,却是按捺不住心里被撩起的火花。
萧邢宇凑在他颈脖上细细的嗅着那处芳香,声音暧昧道:“阿宁,我想你了……”·被发带遮了眼,谢汝澜十分不安,但身下已经缓缓探进来一指,他只能忍着不适,哑声回道:“我想看看你……”·“再等会儿吧,让我先讨些好处行不行”·萧邢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热气喷洒在谢汝澜耳根,将那处熏得通红。
那东西都在里面搅动了,谢汝澜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双手紧抓住萧邢宇的手臂,口中发出急促喘息,低柔暧昧,听着十分勾人,低声难堪地说道:“我想快点……看看你……”·这么直白的话,萧邢宇笑意渐浓,扳过谢汝澜的脸颊狠狠地擒住了那张笨拙的嘴巴,让对方说不出来更诱人的话来。
……·当萧邢宇讨够好处了,才拥着谢汝澜在浴池边坐下,怀里搂着已是极其疲惫的美人,将里头的东西弄出来后,发觉那□□之处已是红肿起来,萧邢宇眼底闪烁片刻,到底是放过了谢汝澜,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歇会儿。
谢汝澜靠在他肩上小口喘气,濡- shi -美眸半闭着,半是狼狈半是慵懒的模样更是让萧邢宇爱极,被热水侵泡着的胸前有些微微刺疼,又是被蹂.躏得不像话,雪白精致的锁骨、脖子上亦是留下许多痕迹。
·眼前发带是在极乐时被萧邢宇拆了下来,是因美人太过不安,整个身子抖得不像话··将人吓坏了的萧邢宇便不再捉弄他,此时低下头来亲了亲对方光洁额心,又靠回浴池边去,一副慵懒餍足的模样。
“我每天都在想你,可阿宁居然都不来看我,一次都没有我要生气了,不过刚才已经罚过你了,阿宁下次记得不准怠慢我,听到没有”·他是讨着好处,浑身舒爽了,口中控诉着对方,可是谢汝澜却惨兮兮的窝在他怀里,腰肢与臀部酸软难受,脸色也有些苍白,是无奈的搂住对方脖子,期盼他下次能待自己轻一些,嘴上是端庄的轻声斥。
“你不要胡闹……”·那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萧邢宇越发心喜,搂住他亲了又亲,就算美人已经是他的了,但他还是嫌不够,恨不得将人天天搂在怀里。
“怎么了,是那里难受吗”·见其神色不大好,又是疲惫又是蹙眉难受的模样,萧邢宇也不免紧张起来··谢汝澜脸颊绯红,紧紧将他脖子环住,小声羞赧道:“无事……只是没想到做这种事会这么累……”·后面那句话几乎要融进细微水声里,萧邢宇是松了口气,抱着谢汝澜好好温存一阵,诉说着自己有多想念他,但他都不来看自己的委屈。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小声应道:“我怕耽误到你……”·萧邢宇心情很快变好,抱着谢汝澜亲了又亲,渐渐恢复了神采,又要胡来,但见谢汝澜已是累极,也不敢乱来了。
想起那太医与他说的话,萧邢宇心底紧张,说道:“阿宁待我好我知道,阿宁,你在宫里是不是很闷啊”·谢汝澜半垂着眸子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已是困意上头来,低声应道:“还好……”·萧邢宇见他这么容易困倦便知道不好,脸上虽然又养回来一些嫩肉了,但身上却是瘦得不行,一摸就是一把骨头,所幸还长肉的地方没有瘦,萧邢宇忍不住又摸了两把,听到怀中人的呼吸亦急促起来,才不舍的说起正事来。
“阿宁,近来宫中混乱,我想明日送你出宫,母妃他们已经回到宫中了,王府里无人照应你……这样吧,我送你回镖局去,你师姐他们都很好,你看如何”·闻言,谢汝澜的瞌睡虫一下子跑了,倏地瞪大双眸,双手亦收紧,不可思议地盯着萧邢宇看。
他果然……是要送我走……·心里针扎一般难受,谢汝澜却不敢真的在他面前落下泪来,他近来总是容易落泪,也知道没有男人会喜欢每天掉眼泪的男人,就算对方是他的心上人。
谢汝澜自知自己的身份卑微,萧潜可以不顾众臣,力排众议立他为后,但他不是个好人,萧邢宇却是个极其负责的人,他既然已经要继承这天下了,自然不会同萧潜那样任- xing -,更不会娶他这个先帝定下的皇后。
那样只会招人非议··谢汝澜明白,也是明白太多了,不想让他为难,他没有怀疑萧邢宇心里有他,但是有多重,他想不到,也不敢确认,只想着他能来看看自己就好。
这一下,他的美梦惊醒了··觉得自己这样真不是个男人,之前一心只想守在萧邢宇身边,但又不愿意做他的王妃,嫌弃人家当了王妃就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哀哀怨怨的像个女子一样,但他这样苦等,不也跟宫中那些被冷落的妃子一样吗·谢汝澜突然很厌弃这样的自己,于是他顺从了萧邢宇的安排,抬眸望着萧邢宇的脸,目光深邃,软声道:“那你会不会来看我”·他为了萧邢宇,变成这样似女子一般软弱也无所谓,只要萧邢宇不觉得他烦就好,谢汝澜心中卑微的想着。
萧邢宇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松开,复又露出笑容来,笑着点头道:“我当然会去看你啊等我不忙了,一定过去看你·”·待朝局平稳后,届时将他接回来便是了。
但谢汝澜不知萧邢宇心中所想,只想到他们明日就要分别了,心中不舍,想不到别的方法来发泄,于是缓缓分开双腿坐在萧邢宇腿上,濡- shi -双目紧盯着他不放,双手亦软软地环住对方颈脖。
露出水面的上半身遍布着情爱后的痕迹,勾得萧邢宇呼吸一顿··“怎么了”·谢汝澜抿抿唇角,一手入了水中捞着什么东西,细细揉搓着,低声垂眸道:“你今晚先不要走,陪我一下,行不行”·萧邢宇呼吸沉重起来,心上人如此主动,他还能应不行吗·自是身体力行的陪了他一宿,却不曾看见美人眼底的阵阵- shi -润,眸中神色异常苦涩。
想着过了今夜,他就要被送走,兴许萧邢宇不会再来看他了··再是极乐,也只是身体上的欢愉··谢汝澜靠在萧邢宇肩上,看不见脸,连虚假的伪装都不要做,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算着,还有多久到天亮,还有多久就要分别。
作者有话要说:·2._(:зゝ∠)_营养跟不上,我已经不是个清水作者了QAQ太放飞收不回来_| ̄|○·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天刚拂晓,萧邢宇就已经离开··浑身疲惫的谢汝澜甚至没有一丝察觉,待他醒来后人已经走了,是万分自责懊悔,若是不贪懒多睡了片刻,该是能再见见他的。
深以为自己要被遗弃了的谢汝澜整个早上心情都极其不好··用过早膳后,玉姑姑与内侍们将他的宫殿收拾妥当,问他是否还有东西遗漏,是该要出宫了··谢汝澜再不愿也要走了,斜眼看了看那梳妆台前,忽然走过去打开那小小抽屉,将里头细长的小锦盒取出来,打开查看,是一支简朴的白玉簪子,甚至没有任何雕刻花纹,但谢汝澜总算安心。
想起来在多日前,萧邢宇假扮成他的太监总管,在那送来的首饰里挑了一只白玉簪子出来,亲手给他戴上,笑着他跟他说公子真好看……·也是一时苦涩,一时甜蜜,心头上说不清什么滋味。
谢汝澜将那锦盒紧紧握在手上,起身随玉姑姑出了椒房殿,踏出宫殿前回头望了眼,大抵猜测到这也许是他这一生最后一天住在这里了··颇有些怀念,但怀念的是那个陪他在这宫殿里住了两个多月的人。
只能感慨一声,转身离去··坐马车出了宫后,玉姑姑直接送谢汝澜回到了他家镖局门前··慕容婼早在门前等候多时了,一见到谢汝澜下马车便迎上去,险些要喜极而泣,一面斥道:“阿宁,你这些日子都去了何处,知不知道现在外头多乱一句话不说这么久都不回家,你想急死师姐吗”·谢汝澜还反应不过来,慕容婼踮起脚尖在他额角重重的弹了一下,他下意识摸摸发疼的额角。
慕容婼道:“知道回来就好了,下次不准再这样了,叫人担心死了”·“……哦……”·谢汝澜还是没反应过来,他之前被困在宫中将近三个月,萧潜该是下了圣旨将他的名字昭告天下的,怎么他的师姐竟然丝毫不知道他的去向·很快在慕容婼口中知道原因,当初萧邢宇打算送他走时,也有叫慕容婼先离开京师避一避,却是借用徐忠在京中的属下可能会伺机报仇的理由,没告诉对方真相。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但慕容婼没走,她想等谢汝澜回来,却被萧邢宇的人告知她谢汝澜跟王爷去了外地办事,短时间内回不来了··慕容婼眼眶还是红红的,一边将谢汝澜碗里添满菜,一边说道:“那段时间除了王爷的人之外,还有另外一拨人来过,但他们就过来问了话,问我们是不是认识你,之前王爷吩咐过这个,我就说不认识你,他们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这阵子京师里乱腾腾的,那徐忠谋反,荣王就是打了败仗回来也重伤不醒,陛下又在这个时候去了,你都不知道,我听说王爷也死了的时候都快吓死了,还好王爷现在没事,还监国了……”·之后来找慕容婼的那一拨人应当是萧潜派来的,谢汝澜能猜测个大概。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慕容婼见谢汝澜愣住,赶紧催促他道:“你快吃啊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菜,看你这几个月都瘦了,在外头吃苦了吧再喝些汤,这是我炖了好久的老母鸡汤,快喝呀,你看我干什么”·是凶巴巴地催促不止,谢汝澜有些无奈,碗里堆得太满了,他根本吃不完,慢吞吞地往嘴里塞着,也是没什么心思吃饭,便小声问了句:“姐夫呢”·慕容婼的夫君不在镖局里头,几个叔伯也不在,镖局里似乎只剩下慕容婼跟几个后院的家丁和做饭的婆子了。
慕容婼道:“跟叔叔他们去走镖了,最近是国丧,天气又冷,镖局里是比较冷清,好不容易接到了生意,他们就都去了·你可是好久没回来了,听王爷的人说你要搬回来住了,师弟,你最近该是忙完了吧”·忙……·谢汝澜有些心虚,他哪里忙了·每日待在宫里好吃好喝好伺候着,生活不知道有享受,就是在他看来,还不及跟着这些叔伯们为了养家糊口的去拼搏闯荡。
“唔……搬回来了……以后我也跟叔叔他们一起去走镖·”·他这么说,慕容婼却不答应了,急道:“王爷说你病了,身体还没走,你去跑什么乖乖待在镖局里头,师姐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你家的镖局,要不是王爷重开,我们这些人还在闯荡江湖靠杂耍混饭吃呢·”·“那些年师姐都是这么过的吗”谢汝澜有些好奇。
慕容婼大手拍他肩膀,横眉道:“赶紧吃饭啊师姐过的挺好的,虽然这几年苦了些,到底还是挺乐呵的·”·谢汝澜点点头,才吃了几口便没什么心思,望着一桌子的肉菜,小声道:“我吃不下了……”·可那碗饭还去了几口而已,菜也就夹了几筷子,慕容婼摸摸他额头,问道:“师弟,你是不是真的病了吃这么少,比我的饭量还少。”
谢汝澜平日里没什么食欲,都是吃一两口就撂筷子了,已是习惯了,加上离宫前刚吃过,一下子肚子也撑不下那么多东西,也知道慕容婼担忧他,赶紧摇头道:“我没事,我刚刚吃过了,就吃不下了。”
“那好吧·”·慕容婼不大放心地看看他,“那留着今晚吃好了,对了,那汤你喝了,消化一下·”·谢汝澜点点头,对慕容婼这样的关怀竟是有些不习惯,既熟悉又陌生,几年来都没人对他这样呼呼喝喝的,但又打心眼里待他好的了。
头一日便这样过去,玉姑姑在送他到了镖局后便离开了,身边没有萧邢宇的人,谢汝澜愈发肯定自己是被遗弃了··夜里头看着雪景,觉得浑身都冷··还是慕容婼不放心过来看他,发觉自家小师弟坐在房门前吹风,衣服也不多穿几件,立马着急起来,将他推到屋里去。
那屋里也是冷,但烧着炉子,虽然比不上宫里头暖和,谢汝澜还是觉得温暖一些了··难怪这么冷,原来不是在宫里,也没有人会在意他冷不冷··这么想着的时候,脑门上又被狠狠敲了一下,摸着额头委屈地望向慕容婼时,对方气势汹汹地骂他:“外头风雪那么大,你穿这么少站那里干什么,都不知道冷吗赶紧回床上暖和一下,我去给你熬姜汤”·说着将人按在桌前坐下,拉了床边的雪白狐裘裹在谢汝澜身上,还真是转身要走。
谢汝澜忙叫住她,不好意思道:“不用了师姐,我不冷……”·慕容婼回头道:“手那么冰,还不冷”·谢汝澜笑道:“没事,我没事的。”
自打重逢之后,谢汝澜待她就特别客气,慕容婼怎么会看不出来,此时见他这般模样,亦是在桌前坐下,隔着那一盏油灯的幽幽明火,慕容婼盯着谢汝澜看了许久,才道:“阿宁,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谢汝澜摇头,道:“没有啊……”·只是语气一听就很心虚,慕容婼接着问:“你跟那个王爷是什么关系”·简直是一箭正中红心,谢汝澜勉强笑了笑,说道:“你之前不都说了嘛,我跟王爷出去办事,能有什么关系”·不得不说慕容婼心思细腻,她听了谢汝澜的话,便笑道:“那好吧,既然这样,我有个正事跟你说,过了年不久,你就二十有二了,现在镖局重开了,师叔师婶的仇你也报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成家了”·“成……成家”·“你那么惊讶干什么”·慕容婼挑眉道:“难不成你一辈子不成亲吗你总要找个人过日子的吧,难道你不喜欢姑娘喜欢男子”·“师姐……你在说什么呢”·谢汝澜笑容僵硬,心乱如麻,他真的从未想过娶妻生子啊,果然前阵子他都是活在梦里,回到了镖局,这才是现实啊。
慕容婼抿唇道:“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看着你从小长大,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师姐……”·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也不欲瞒她,只道:“我现在真的不想成亲。”
慕容婼嗤笑道:“你还想骗我,我问你,你跟那个王爷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这段时间真的跟他出去办事了谢汝澜,我可是你师姐,你心里想着什么,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谢汝澜已是愣住,无奈道:“那师姐看我心里想着什么”·“那个王爷看你的眼神,就像要把你从头到脚都吃掉一样,当然了,我说的这个吃不是单纯的吃……”·慕容婼皱着眉,是越说越混乱,索- xing -直言道:“上次你回来的时候,镖局重开的那一天,你跟王爷在院里头……我都看到你们亲嘴了,你还不承认”·“咳咳……”·谢汝澜险些没让口水给呛死,耳根红红的,瞪大眼睛看着慕容婼,半晌后,才苦笑道:“师姐,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无话可说……确实如你所见,我,我心里有他,所以,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了。”
他面色认真,不像是在撒谎,慕容婼绷着脸道:“你是认真的”·谢汝澜道:“师姐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想了下,谢汝澜垂眸补充道:“师姐若是觉得这样不好,觉得我这样很厌恶,那……那我就搬出去,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你这个傻瓜……你在胡说什么呢”·慕容婼是气急了,拍案而起,训斥道:“从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怪怪的,你跟王爷在后院亲嘴我说你什么了吗我又不是嫌弃你……你断袖就断袖好了,我不就是担心你被人骗了吗你还说要走,谢汝澜,你可真够没良心的,我真是白担心你了”·“师姐”·谢汝澜眨了眨眼睛,似有些不懂,见慕容婼眼睛被泪水沾- shi -,急忙取出手帕来递过去,但话没说出口,就被慕容婼抱住,气恼不已道:“你这个小混蛋,从小到大就没让人放心过我早就知道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说着还狠狠拍他后背,之后才慢吞吞地推开人来,之后狠狠训道:“你就给我乖乖待在镖局里,还想跑哪里去说吧,是不是王爷不要你了不要就不要,那也是他不长眼我们家阿宁多好看,多的是人喜欢咱们镖局永远都是你家,你回来,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呢。”
“师姐……你不要这么说他……”·谢汝澜是听明白慕容婼的意思了,心里微微窃喜着,已是许久没有这般激动过了··慕容婼抹了抹眼泪,还分出心神来瞪他一眼,气道:“你还帮着别人说话”·待稍微冷静下来后,慕容婼才继续问道:“王爷待你好吗他是不是真的不要你了”·又回到这个话题,谢汝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揪心,苦笑道:“师姐,天色不早了,我想睡了。”
“……那好吧·”·慕容婼当他是真的受尽委屈才回来的,心里更是怜惜,很不放心地嘱咐道:“那我再也不问了,我先走了,你早点睡吧……对了,记得关门关窗,别冷着了。”
字字句句都是对谢汝澜的关心,谢汝澜怎会听不出来,一一笑着应下,也不觉得烦躁··只是彻夜难眠,也是事实··离开那奢华却安静皇宫后,回到了喧嚣亲和的家中,白日里被街头的摊贩叫卖声吵醒,谢汝澜起来时慕容婼已招手叫他过来,是满脸笑容。
“阿宁过来师姐给你买了巷子口的那家馄饨,你以前最喜欢吃了,快来吃呀”·于是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身边变得嘈杂热闹起来,谢汝澜也顾不得去想念萧邢宇了。
吃过早饭后,他自觉自己该在镖局找些事情来做,但慕容婼很快将他推到了账房里,也是担忧谢汝澜闲着会胡思乱想,这么多年不见,她的师弟变化有多大她不是不知道。
只能一步步让他慢慢好起来··慕容婼愁眉苦脸道:“账房先生前段时间走了,你知道师姐最烦算账了,这些日子看得我好烦,都没时间给宝宝做小衣服小鞋子了,阿宁帮我看账好不好”·谢汝澜起初是无奈,但听到慕容婼的话后,双眼突然一亮,惊道:“小宝宝”·慕容婼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事情没告诉谢汝澜,脸颊微微泛红,略带羞涩地喜道:“是呀,阿宁要做小舅舅了,师姐肚子里的宝宝可是快三个月,再过几个月,宝宝就要出来了,跟小舅舅见面了。”
“真的吗”·家中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慕容婼其实是谢逸好友之女,只是年幼时父母离世,所以谢逸才将她带回来,当做养女一般带大。
谢汝澜自然也被那喜色渲染,笑容得十分好看,几乎要忘了前一刻他还在伤春悲秋,哀戚思念着什么人了··慕容婼见他总算笑了,也算是有了些盼头,点头应道:“是啊,以后宝宝出生了,还要小舅舅教他功夫,阿宁,你不会藏私的吧”·是故意调笑,谢汝澜自是理所当然地点头笑道:“那是当然,我会教他最好的功夫,让他长大以后好好保护师姐”·似乎是那单纯又热血的少年又回来了,冲慕容婼灿烂一笑时,慕容婼心头轻轻颤动着,默默叹息一声,眼里是极其怀念着当年的师弟。
当年师弟突然失踪,她都不知道谢汝澜去了何处,直到谢逸夫妇临入狱前与她说了一番话,望她以后帮忙照看着师弟,慕容婼才知道她的师弟受了多少苦··这些年来一直在外头寻找谢汝澜,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幸好,她现在终于找回来她的师弟了,可以履行当年在师叔面前应下的诺言,替师叔师婶好好照顾着他了··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在看,要不要今天发完,给我个回应啊QAQ·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回到镖局终于慢慢习惯下来的第三天,镖局迎来了一个客人。
那人进门来便直言要找谢汝澜,慕容婼只好带他去了,谢汝澜一眼便认出了那人,且是十分震惊,心底生出了几分希望··“江月楼你怎么会来”·江月楼一身雪白衣袍,几乎要融进这冬日的冰雪里,手中拿着那把扇面无字无画的折扇,朝谢汝澜温柔一笑。
“谢公子,我是来看你的·”·他果然只是来看谢汝澜的··谢汝澜与他闲聊一阵,对方没说过半句关于萧邢宇的话,还送了许多礼过来,其中还有京中最有名的糕点店里的甜食。
之后连着数日,他都来寻谢汝澜,依旧不提萧邢宇,但每日都带了那家店的糕点来,谢汝澜也不好赶客,便任他在那里坐下,自己在一头算着账,偶尔应几句··也不主动问萧邢宇的事,只是每日都更失望一些。
回到镖局的第八日,时值年末,明日便是腊月二十六,也是先帝驾崩后半个月,新帝登基之日··谢汝澜多日不曾出门,也没心思去打听新帝的事,只知道街头巷尾又慢慢的热闹起来了。
姐夫跟几个叔父走镖回来了,师姐也忙着出去置办年货,回来时同他说了新帝的事情,但谢汝澜不想听,独自一人闷着头会账房算账去··帐算得一日比一日精细,算盘也打得更顺畅了,谢汝澜这样每日忙着,倒也不会太过容易胡思乱想。
只是这一日,连江月楼也好几天没来了,明日便是新帝登基,又将近过年,慕容婼提前放了镖师们回家··镖局里又变得空荡荡起来,夜里慕容婼与姐夫出去逛灯会,叫上谢汝澜。
但谢汝澜婉拒了,清算了这个月的账册,便去抱了前几个月的账本来,打算全都重新看一遍··明日就是新帝登基的日子,已是昭告天下,人尽皆知··谢汝澜虽然面上不在意,但心底却是记得牢牢的,只能将时间都用在算账上,借以麻痹自己,打着算盘啪啪啪的声响在账房里回荡着,唯有那一盏摇曳明亮的灯火陪在他身侧。
天黑沉下来,街上的灯会才刚刚开始··今夜难得雪停了··谢汝澜眼睛有些累了,抬手揉了揉眼睛,便听到外头烟火绽放的声响,他知道外面很热闹,想象下从前每年与师姐在外面逛灯会,唇边便被那气氛渲染无声勾起,望向没关上的窗外,果真见到天边一朵朵盛放的璀璨烟花。
账房门没关,谢汝澜望着窗外失了神,竟没有注意到有个黑影悄然进了屋子,缓缓向他走近,轻手轻脚的,终于到了他的身后……·徒然间,一双冰冷的手臂自身后抱住谢汝澜·吓得谢汝澜猛然回神,肩上已靠过来一个微凉的脑袋,在他耳边轻笑道:“阿宁在看什么”·谢汝澜倏地瞪大双眸,已经忘了动作,身后那人绕过凳子到他身边,甚至将他挤开自己坐到凳子上,之后拉着谢汝澜,让他坐到他的腿上。
谢汝澜才回过神来,微微睁开抱住他亲吻耳垂的那个人··“萧邢宇你不要乱来……”·好吧,成功吓到人的萧邢宇终于松开了他那红透的耳垂,一双微凉的手已经伸进了谢汝澜衣襟里,无辜道:“我冷,就抱抱你取暖嘛,我怎么乱来了”·谢汝澜似被一把火烧到了后脑,不是气恼,而是羞赧不已,脸颊绯红,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萧邢宇。
“你怎么会来”·萧邢宇笑道:“我来看你啊……我好想你啊……”·说着便急吼吼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啵的一声响彻整个账房,之后寻到谢汝澜的唇,温柔的堵上去,让谢汝澜说不出话来。
待谢汝澜推开他喘气时,身下的裤子都被扒下来了··谢汝澜急忙拉扯住裤头,急道:“等一下不要在这里……嗯”·话未说完徒然停下,整张脸红得不行,又是极其慌张地望向没关上的门窗,谢汝澜紧紧揪住萧邢宇的衣襟,那一双手不但在他身上乱来,还将他衣襟扒开,萧邢宇嫌不够,低头下去在他胸前一阵作乱。
谢汝澜已是急得不行,小声叫道:“萧邢宇……你放开我门……门没关不能在这里……”·自从开荤之后,萧邢宇每次见了他就是这样猴急,谢汝澜心里委屈极了,那点因为萧邢宇在这时候来见他的惊喜也没了,逼得眼睛出了水,鼻子一酸,难过不已。
萧邢宇才抬起头来,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眼角带着几分邪气,笑道:“阿宁不怕,后院的人都出去了,我才进来的·我在外头赶来冷死了,你就让我取取暖嘛。”
竟是不害臊地跟他撒娇,只是下面那只手指还在乱来··谢汝澜吸了吸鼻子,哑声道:“那也不能在这里乱来,你……不要急,去我房间吧”·他也知道萧邢宇血气方刚,开了荤后难免食髓知味,也并没有要拒绝他。
谁知萧邢宇这时候便不体贴了,手上动作渐渐变狠,弄得谢汝澜紧咬下唇,眸中染上一抹春.色··萧邢宇就喜欢看他微微张口喘气的隐忍模样,刻意板起脸来,质问道:“你跟你师姐说,我不要你了”·谢汝澜很快惊醒,一双水眸有些无措地看着萧邢宇。
萧邢宇接着道:“来时见到慕容姑娘,她还问我为什么不要你了,要跟我闹呢·”·谢汝澜心说本来不就是那样吗,还是着急的解释道:“我师姐……她只是关心我,你不要跟她计较,错都在我一人……”·还是忍不住,慌乱伸手去按住萧邢宇的手,谢汝澜低声哀求道:“不要闹了……我们回房间好不好”·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这可是镖局的账房,若是真在这里胡来,谢汝澜真是没脸做人了。
“好吧·”·萧邢宇也来不及多说了,他也是忍了好一阵,只好将谢汝澜抱在怀里,将他裹在宽大披风里,抬步出了账房,左右望了望,问道:“你房间在哪里”·谢汝澜生怕一会儿真的会有人来碰见他们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将脑袋缩在萧邢宇的披风了,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向。
·萧邢宇很快抱他回了房间,那环境肯定是比不上宫里跟王府里的,但这是谢汝澜从小长大的地方··谢汝澜心里莫名更加羞赧,萧邢宇也觉得格外刺激,将他压在软软的床榻上狠狠地亲着,从唇边到雪白的颈脖上,之后在锁骨处流连忘返。
谢汝澜喘着气将他推开些许,哑声道:“先关门”·萧邢宇只好舍了唇边美味,匆忙跑到房门前将其牢牢关上,转身回头时,便见着衣衫不整的美人坐在床榻上等着他,裤子早被扒了扔到床脚下,美人睁着水眸望着他,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红痕明显,似有些畏寒,一双细白长腿缩到了衣摆里,隐约露出一小截小腿。
萧邢宇鼻根有些热,为防真的流鼻血,急不可耐地过去将人再紧紧压在身下狠狠地吃干抹净……·没遇到谢汝澜之前,萧邢宇对床笫之事并不热衷,更有些冷淡,是因少时感情上受到的创伤,也唯有谢汝澜会让他完全失去理智,变成这般急.色模样了。
而谢汝澜更是纵容他,又十分配合,起初咬着手指不敢叫出声,后来扛不住了,软声哭求着,低吟呜咽不断,更是让萧邢宇心喜··事后搂着人在床上温存,萧邢宇揉着谢汝澜酸软的腰身,轻声问道:“怎么样,还疼吗”·他每次都要这么问,谢汝澜就是真的疼也是摇头说不疼,但这次他好像更温柔些,花样也多了一些。
谢汝澜红着脸缩在他怀里,小声道:“不疼……你怎么来了”·还是耿耿于怀这一点,说起来萧邢宇也生气,道:“你跟你师姐说我不要你了,我来时见到她,她说漏嘴了我才知道,真是气死了,我这不是太忙了,没办法来看你吗我都叫了江月楼来看你了,只要你开口,他就会带你进宫来的,你不来看我就算了,还冤枉我……”·说来是十二分的不忿,萧邢宇搂紧怀里的人,委屈道:“阿宁,我好想你,我都八天没见到你了,想死我了”·谢汝澜闻言,心中自是动容,小声说道:“那你还送我出宫……”·他也知道了萧邢宇不是不要他了,要不然怎么会在即将登基的前夜来找他,有些心虚,也觉十分甜蜜。
萧邢宇愣了下,奇怪问道:“你以为我不要你,就是因为我送你出宫”·谢汝澜将脸埋进被子里,是心虚到不敢直视对方··萧邢宇哭笑不得,只能慢慢跟他解释:“太医说你心思郁结,你在宫中闷着不好,我又太忙,左右回了镖局,还有你师姐照顾你,在亲人身边兴许你心情就好了,谁知道你想了这么多……”·越说越闷,直接抱住谢汝澜的腰身将他转过来,捧着那张在他眼里天下第一好看的脸认真地嘱咐道:“你个傻瓜……听好了,我最最最喜欢你了,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下次要是有心事,一定不要瞒着我,统统要告诉我,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都跟你说。
算了,看你也不会问的,我以后做什么都先跟你说清楚好了……”·絮絮叨叨一阵没完,谢汝澜已是开心得心里都开了花,明白自己想多了,不好意思的小声给萧邢宇道歉。
“对不起……萧邢宇,你对我真好·”·“……傻瓜”·到最后,萧邢宇也只能无奈地抱住他,在他耳边说道:“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谢汝澜嗯了一声,唇边忍不住勾起好看的弧度··突然想到了什么,谢汝澜推了推萧邢宇,面上有些许着急,“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了,你还是快些回宫去吧。”
萧邢宇此刻与他相拥,还嫌不够,撇嘴道:“不去,反正天亮前回去就行了,十二他害怕,那也没办法,我得陪着他,明日登基大典后,我还有一阵子要忙。”
“十二殿下”·谢汝澜许久没听到萧邢宇他十二弟萧演的消息,有些疑惑:“他害怕什么”·“全天下都知道明日他就要登基了呀……”·萧邢宇理所当然地说着,一下子停顿下来,有些无言地望着谢汝澜,“你该不会是以为明日是我要登基吧”·“十二殿下他……他才九岁啊”谢汝澜是真没料到新帝不是萧邢宇。
萧邢宇抽抽嘴角,“十二他过了年就十岁了·”·“可是……”·谢汝澜还是不可置信,本来最适合当皇帝的萧邢宇却没有……·还让一个小孩子继承皇位,说出去旁人哪个不惊悚,偏偏这个小皇帝还是萧邢宇这个摄政王的亲弟弟·他想问萧邢宇为何不自己当皇帝,萧邢宇已是无奈地跟他解释了一番,揉着怀里美人,笑道:“你见我面上风光,就以为是我要登基……可是呢,父皇知道我不是那块料,我也没那个耐心当皇帝,我太任- xing -了,父皇现在已经迁回皇宫,打算亲自教导十二,所以才选了他来当皇帝。”
“那你怎么……”·谢汝澜自觉闭嘴,也不再问了,皇家的事情,他不能多问,约莫也是萧邢宇无意在先,太上皇才选择了十二皇子登基,这样一来,萧邢宇不但是摄政王,更是新帝的亲哥哥,自当尽心辅佐十二,也不怕他会撂挑子跑路了。
谢汝澜向来懂事,萧邢宇叹了口气,忽然问他:“阿宁,你希望我当皇帝吗我若为皇,那你就是夏朝的皇后了·”·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还是算了吧,你有自己的打算,邢宇,是不是我连累了你”谢汝澜小心翼翼地问着,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萧邢宇笑了笑,摇头道:“当然不是,只不过我天亮前还得赶回宫里去,我有点舍不得……阿宁,等过段时间,十二适应之后,我们就能日日在一起了。”
旁人与他说着这样的话,谢汝澜只当他是空口白话,不可信,但是萧邢宇的话谢汝澜每一个字都记得很牢,与他误会解开后,自是对他信心满满··“好,你会是个好贤王的。”
萧邢宇闻言一笑,“还是阿宁懂我·”·天不亮萧邢宇就要走了,此时搂了谢汝澜互诉相思之情,忍不住又动了情,谢汝澜也不再矜持,任他予求予取,完全宠着他来。
·二人是如同蜜里调油一般,如胶似漆,半刻也不愿意分离··萧邢宇走时,谢汝澜执意送他到大门口,萧邢宇将身上披风扯下来,披在已是十分疲惫还固执着要送他走的美人身上,将那单薄完美的身段完全隐藏起来,才满意笑道:“好了,回去吧,天冷,我怕你着凉。”
谢汝澜心头暖暖的,朝他抿唇笑着点头,模样乖巧··萧邢宇走出一步,实在是按捺不住心头冲动,回头在他脸颊上偷香一口,不舍地说:“阿宁,我很快会来看你的”·谢汝澜望了眼街上,所幸无人,低低的嗯了一声,一双眼睛黑得发亮,是满心满眼的喜悦。
马车很快离开了镖局门前,谢汝澜看了许久,才回了里头去,只是一眼就瞧见了披着厚重外袍站在身后堂前的慕容婼,立时吓了一跳··“师姐……这么早啊……”·天还没亮,慕容婼也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谢汝澜想起来上次慕容婼说过见到他和萧邢宇亲嘴的事,脸颊红得不像话。
慕容婼朝他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道:“怀孕了时常要起夜,你才太早了吧好了,早点关门回房睡觉吧,外头冷死了·”·谢汝澜急忙点头,回头就要关门,慕容婼的话又在身后传来,随着身影渐行渐远。
“虽然你还年轻,但是折腾大半夜的也受不住,更何况你身体还没养好,你下次自律些,别让那王爷老是欺负你……啊对了你衣服没穿好,脖子上的东西都出来了,大半夜的都那么明显,我都看到了……”·说得谢汝澜下意识的低头去拢紧衣襟,回头时慕容婼已经回房了,耳根已经红透,赶紧关了门回房间去,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慕容婼的话。
对方明显是在调侃他,但也确实是听到和看到了,一想到这一点,谢汝澜现在都羞得不想做人了··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我的妈真的被锁了……·第147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萧邢宇匆忙回到宫中,天还没亮。
皇帝寝宫里,傅太妃正替萧演披上那连日赶制出来的新龙袍,小小的身板还不到萧邢宇胸前高,就要当上夏国之主了··萧演自是紧张不已,小手一直攥着衣袖,傅太妃一面给他更衣,一面摸他额头温声哄着,萧演紧绷的脸上终于放松了一些,朝傅太妃笑了起来。
萧邢宇站在一侧安静的等着,心中是感慨万分,这个皇位,二哥想要,萧潜想要,萧觉也想要,到底却是落到了萧演身上,也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不负责任,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太上皇只能亲自培养萧演。
到底是亲儿子,自己养大的该会更亲一些··时辰快到了,萧渔也起来了,跑到哥哥身边咬耳朵,小声安慰着他,还往萧演手心塞了一颗糖··傅太妃无奈道:“一会儿就要去紫宸殿了,不要吃糖了,我们的演儿从今日开始就是一国之君了。”
本来面上笑开的萧演小脸一顿,将那糖还给萧渔,小声道:“我不要了,小八自己吃·”·萧渔眼眶微微泛红,是有些委屈,她觉得哥哥能当皇帝就能保护母妃保护四哥哥了,应该是喜事,可是她的哥哥一点都不开心。
萧邢宇叹了口气,将那糖拿过来,蹲下身子将萧演抱了起来,已是九岁多的人了,抱起来还挺沉··萧邢宇憋了一口气,笑道:“现在还早呀,母妃别急,演儿,小八给你吃糖可是很难得的,来,张嘴吃吧,哥哥抱你出去。”
萧演觉得有些羞赧,他的哥哥已经很久没有抱过他了,但还是乖乖地张口吃了糖,坐在哥哥怀里,嘴里甜滋滋的,他也很开心··傅太妃似有些不大赞同,萧邢宇笑道:“没事的,出了殿演儿就要坐御辇了,我就抱一下,等他长大了更沉了,就抱不动了。”
傅太妃勉强笑了笑,在她看来,自己的小儿子当上皇帝真不是件好事,但也的确是件天大的好事,有利有弊,太上皇将希望都寄予萧演身上,也让他失去了该有的童年,他这一生注定不能平凡了。
文武百官已在紫宸殿前等候多时,天刚刚亮,萧演口中的糖都含化了,身边没了要照看的妹妹,只有恭敬安静的宫人,冷清有些可怕,有人将他扶出御辇,他见到跪在大殿前的那么多人,也是吓到了。
掌心里溢出汗水来,宫人将他松开来,萧演绷着小脸,紧张得几乎走不动步了,是一直跟在御辇外的哥哥萧邢宇走过来牵住他的手,带他一步步拾级而上,步过鲜艳红毯,萧演还愣愣的还没回过神来。
自是感觉到掌心里的- shi -润,萧邢宇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十二在害怕吗”·萧演抿抿唇,抬起一双已是微微泛红的眸子望着萧邢宇,小声问他:“哥哥,为什么父皇会选我当皇帝”·萧邢宇怔了下,笑道:“因为十二很乖,父皇很喜欢。”
很乖顺很听话,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一般,是太上皇的幼子,是最好的料子,待他再慢慢打磨一块璞玉来,也能牵制住萧邢宇,太上皇已是谁都不信,只相信自己一人。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萧演不再问话,低下头去,声线都在颤抖,“哥哥……我以后该怎么做·”·萧邢宇道:“你会是一代明君,十二,这是父皇的愿望。”
小孩不愿意说话了,但却紧紧拉着萧邢宇的手不放··萧邢宇忽又笑问:“十二以前有没有想过,长大以后要做什么”·萧演想了下,应道:“我想保护母妃,保护妹妹,还有保护哥哥,不让你们受人欺负。”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到,萧邢宇呼吸一窒,抬眸望了眼才走到一半的石阶,“前面就是紫宸殿了,是决定天下民生的朝堂,是十二你,这辈子必须担起的担子,坐上了那个位子,十二就可以保护我们了。”
萧演也随他望了去,之后眼里坚定地同萧邢宇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坐好这个位置,我会,会保护哥哥你们的·”·萧邢宇轻笑一声,低声而郑重地承诺道:“哥哥也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若太上皇选择萧演的目的是为了留住萧邢宇,那他已经做到了··入夜了··天边炸开一朵朵五彩斑斓的烟花,整个京师都在庆祝新帝登基的喜庆,谢汝澜倚在门前,缓缓将手中天灯送上天空,双眸映着火光,有些失神。
·同一片天空下,萧邢宇正在皇宫里教导萧演如何批奏折子,无意间抬头撇去,见着天边飘着的许多天灯,似被外头喜色渲染,唇边勾起笑意··除夕夜里。
风雪连夜将整个京师覆盖成晶莹美丽的冰天雪地,谢汝澜门前的雪已经堆了约莫三寸高了,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印子··早上与师姐几人将院子里外的雪铲了干净,午后坐下来一家人吃了个团圆饭,师姐与姐夫便出了城,是回了姐夫家中过年,一连几日不会回来了,慕容婼有心叫上谢汝澜一起,但他婉拒了。
慕容婼到底是成家了,虽然姐夫也在镖局里帮衬,但是到底还是有自己的家··越是到团圆的节日,谢汝澜才越发清楚地感觉自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萧邢宇也有家,他的家在宫里,今夜应当会与他的家人在一处。
过年也过得如此孤单,谢汝澜都不敢想象了,院里的下人们大多是萧邢宇请来的,谢汝澜今日让他们先回了家,整个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了,确实是不好过··谢汝澜有些想念风雪楼里的人了,那里他还有两个师叔伯,还有个可爱黏人的师弟,可惜现在过去也太晚了,京师赶路到金陵,又是天寒地冻的,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
吃完年夜饭后自己一人坐在院外发呆,今夜还停了雪,街上更热闹了··与此同时的宫里——·宫宴散去后,萧邢宇陪着母妃与弟妹聚在一起,只是一直心不在焉的,傅太妃如今已经是太后了,一眼便瞧出了他的不对劲,索- xing -摆手叫他先出宫去,萧渔好奇地拉着他的衣摆问他怎么了。
萧邢宇笑容里甜的能腻死人,道:“哥哥要去陪你嫂子了·”·话没说完就被人打了脑袋,回头看去是傅太后,低声斥道:“说话一点没正经人家跟你什么关系赶紧去吧,别在这里教坏小孩子。”
反正她也是认了,男媳妇就男媳妇吧,最重要的是先将人娶过门再说··话里的暗示萧邢宇听懂了,眨了眨眼睛便要出宫去··谢汝澜在院中待着无聊,早早地便要睡下了,可刚除下外袍,房门就被敲响,谢汝澜也是吓一跳,他记得自己院里院外的门都关了的·唯有他这屋子里亮着灯火,谢汝澜坐在床沿,扬声问了句:“谁在外面”·没人回答,谢汝澜便警惕起来,也是多时不曾这般警惕过,下意识往床边摸了摸,没摸到自己的剑,想起来是被萧邢宇收起来了,该是在他的王府里。
便起身到了房门前,慢慢地将门打开一条缝隙,下一瞬间,他便笑着将门打开了,之后被门前的人拥在怀里··谢汝澜无奈道:“你又吓我·”·萧邢宇也是满眼笑意,抱着谢汝澜喜道:“见到我惊不惊喜”·谢汝澜抿唇笑了笑,便见到了等在院门外的季枫,想要拉开一些距离,在外人面前,他真的不习惯和萧邢宇太过亲密,萧邢宇却搂着他不放,带着几分寒气的脸蹭着他的脸颊,顺道亲了一口唇角。
“怎么穿这么少”·谢汝澜发觉季枫很快背过身去,才放松了些,任由萧邢宇将他身上的肉揉来揉去,说道:“我准备睡了……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我关门了。”
“这么早就睡了”萧邢宇有些就惊讶,“我来时见你门关了,还以为你不在,才叫季枫先进来开门,怎么了,镖局只有你一个人在吗”·说起这事,谢汝澜心情有些低落,摇头道:“没事,师姐和姐夫回家去了,要过年了,我让大家都回去了。”
原来他是一个人留在这里,萧邢宇有些心疼,又抱着亲了亲谢汝澜的脸,才笑道:“快去穿衣服,我们今晚出去玩·”·如此被萧邢宇推到房间里穿得厚厚实实的,萧邢宇才满意,带他出了门去逛灯会,还特别稀罕地跑到摊子前买了一对手工精制的红绳手链,上头缀着几颗饱满的红豆,很是好看。
萧邢宇亲手给谢汝澜戴上,另一串顺手戴自己手上了,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说道:“听说这也是在月老庙开光过的红绳,你戴一串我也戴一串,寓意着相思相恋,永不分离。”
听了他的话,本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这样亲密行为羞赧万分的谢汝澜心里头一下子就软化了,也无奈笑了起来,却是宝贝着手腕上的手链,说道:“好吧,那我不摘就是了。”
之后被人领着走遍了京师夜市里好玩的地方,还塞了一肚子美食,路过糕点店时,萧邢宇也不忘让季枫去挑几样带回去,之后领着谢汝澜去街角吃元宵,特意挑了角落里有些幽黑的位置,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着吃完。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可是甜蜜至极,十分餍足··夜深了,街上人群也渐渐散去,萧邢宇也玩累了,借着夜.色掩盖下牵着谢汝澜的手,二人肩并着肩在街上走着,是里镖局已经太远了。
于是萧邢宇问道:“今晚跟我回王府吧,好不好”·“回王府”·萧邢宇点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凑近谢汝澜身边咬耳朵道:“我好想你,这些日子我回了王府,每天起来就是自己一个人,回家时也是自己一个人,阿宁回去陪陪我嘛,好不好啦”·为了达成目的不惜不要面子的跟人撒娇,这种事萧邢宇没少做,次次都是对着谢汝澜这样,谢汝澜想了下那样的场景,也是觉得萧邢宇可怜,就点下头。
“那我回去陪陪你·”·萧邢宇心底已是乐得开了花··除夕夜里,回到了王府里,谢汝澜自是歇在萧邢宇屋里,按萧邢宇的话来说,那就是王妃回来了,住哪里还需要问吗·又是一夜鸳鸯交颈,抵死缠绵。
次日醒来时萧邢宇已经不在身边了,是早早进了宫里去给太上皇、太后以及皇上请安··谢汝澜在王府里住了数日,慕容婼与姐夫也回来了,萧邢宇还缠着不让他回去,日日同他撒娇扮痴,最后谢汝澜只能无奈地同他商议出一个结果来——·谢汝澜搬回来王府同他一起住,他每日上朝时顺道送谢汝澜回镖局管账,忙完后再接他回来。
对此慕容婼略有微词,但最后也是定下来了··开春后,萧邢宇已是摸熟了镖局的路··黄昏后照常来接谢汝澜回王府,撞见了慕容婼,对方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也慢慢显出来,萧邢宇见着她便更是客气了。
二人打了个招呼寒暄一阵后,慕容婼突然问了萧邢宇一个问题,问他将谢汝澜当作什么·萧邢宇如是正色回道:“他自然是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慕容婼有些震惊,之后垂眸叹气,说是替谢汝澜不值,到了萧邢宇身边,却是只能没名没份的,往后也是连子嗣也不能有··萧邢宇怔愣了下,他的阿宁能不能生出小孩来他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说到名份这个问题,不是他不愿意给谢汝澜名份,而是谢汝澜他……·他不肯答应啊·早说了已经求得了太上皇旨意,要娶他为王妃。
可是追问了半天,谢汝澜是这么回答他的——·我若是嫁给你了,我谢家香火断了不说,我爹娘在九泉之下也会骂死我的,我都没脸去见他们了··是因嫁入皇家,就算是男妃身份,今后也是萧家的人了,谢汝澜有些耿耿于怀,再而言之,他面皮太薄了,不敢面对悠悠众口,怕别人说他是个勾搭坊间流传中神仙般夸张的摄政王的男狐狸。
萧邢宇知道这个理由后是哭笑不得的,拗不过他,只好先暂时搁浅了··这日复又提起旧事,萧邢宇也愁,他也想问谢汝澜要个名份啊··最近谢汝澜的心情好了许多,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大抵是心病快好了,萧邢宇把他的剑还给他后,谢汝澜每日回房后便是坐在那里兴致勃勃地擦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萧邢宇见了莫名觉得脖子生凉。
今日在书房忙完后回房,也见到谢汝澜在擦剑,萧邢宇抽抽嘴角,过去抱他,一面撒娇一面亲他脸颊耳垂,谢汝澜知道他想要了,红着脸将长剑收回去,任他抱住,予求予取。
只是今夜萧邢宇花样特别多,磨着谢汝澜不给他痛快,嘴上逼着他答应下婚事,谢汝澜还保留着几分神智,咬着手指摇头不从··萧邢宇只得逼得更狠些,美人眼角溢出珠泪,最后抱住他脖子,软声软语地呜咽着,愣是一夜都没有答应下来。
萧邢宇也是没办法了,床下他舍不得为难谢汝澜,床上他也受不住谢汝澜的诱惑,而且谢汝澜真的是太固执了··次日谢汝澜腰酸背疼的醒来时,萧邢宇还在身边,阳光都晒到屋子里了,打在床边映着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二人,整个屋子里都暖洋洋的。
谢汝澜艰难睁开眼睛,推了推萧邢宇,还带着鼻腔的嗓音软软的,催促道:“还不去上朝,要迟到了……”·萧邢宇打了个哈欠醒来,又伸手将谢汝澜抱回去,含糊道:“今日休沐,不用上朝……阿宁,我再睡会儿……”·于是二人在这春日里难得闲下来,相拥着睡了个懒觉。
折腾了一夜,最累的还是他··之后萧邢宇便死了心,不再刻意去逼谢汝澜了,心道名份什么的不重要,但待他是越发好,一日比一日更宠溺着自家的宝贝美人··谢汝澜也是慢慢习惯,也不再觉得与他在人前亲密会很羞耻,二人之前是日益恩爱。
三月末时,天渐暖和,朝中局势也不再紧张,渐渐稳定下来··这一日下了朝,萧邢宇照常来接谢汝澜回家,牵着人回到马车上便忍不住亲他一口,谢汝澜笑着将他推开,将脸上口水擦掉,嗔怪道:“外面还有人呢”·萧邢宇不听,将他压倒在马车软榻上,一双手伸进衣裳里,却是专挑谢汝澜敏.感的地方,挠他痒痒,谢汝澜笑得受不住了,最后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一点矜持模样都没了,任那只手不轻不重的揉着他的小肚子。
是因笑的太过,腹部生痛了··萧邢宇刻意捏了捏怀中人小肚子上的软肉,稀奇道:“阿宁,你这几个月好像胖了一些了·”·谢汝澜眼底笑意带上几分威胁,抬眸斜睨着他,反问道:“是吗”·萧邢宇立马改口道:“不是,没有,你之前太瘦了,现在这样刚刚好,再长些肉就更好看了。”
谢汝澜被他逗得复又笑了起来,之后听萧邢宇说不久后是他生辰,谢汝澜愣了下,萧邢宇继续说道:“我忙了几个月,可算累死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跟父皇告假了,我们明日出去玩,正巧江月楼那里有好玩的,我们去无争山庄吧,或者去金陵,回风雪楼看看。”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也有些期待,只是金陵太远了,他问道:“那我们何时回来”·萧邢宇道:“下月月中前回来,父皇不让我出去玩太久。”
“既然是你的生辰,还是好好玩吧,金陵太远了,半个月除去来回,就没什么时间玩了·”谢汝澜倒也体贴,说道:“还是去无争山庄吧,那里要近许多。”
萧邢宇亦点头,一副什么都听谢汝澜的话的样子,“好,我都听你的·”·“真的啊”谢汝澜问··萧邢宇笑道:“那是当然,谁让我喜欢你呢。”
谢汝澜抿唇笑了笑,一手抓了他的手把玩着,那玉一般的纤细五指上没有半点伤痕,更不会像他一样长着茧子,软软的很好摸,接着问他:“那你什么时候生辰啊”·萧邢宇凑近他耳边亲了一口,轻声暧昧道:“今夜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甜,已经没剧情啦,我就想要他们结婚而已_(:зゝ∠)_·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忙了三个多月,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抱着美人出去玩,萧邢宇心里被提有多开心,然而比较不幸的是南下的路上谢汝澜着了凉受了风寒,只能在房间里待着,那里也去不成。
萧邢宇在马车上照顾了谢汝澜一路,到了无争山庄后,谢汝澜看他眼里委委屈屈的,就让他自己先出去玩好了,但萧邢宇不情愿了,他比较想要谢汝澜陪他一起··想起去年时谢汝澜一路保护着他,虽然也有许多惊险,但萧邢宇还是十分怀念那时同生共死的感动。
将来探病的江月楼赶走,萧邢宇抱着谢汝澜在屋里讲着去年的事情··说着说着有些激动,“阿宁你那时候太坏了,还讹了我一大笔银子,我以为你怎么那么市侩,不过我看到阿宁你那么善良,把银子都捐给灾民了,我就不生气了。”
谢汝澜想起那个倒是茫然了,他只是拿着那些银子觉得有些烫手,自己对钱的概念不深,碰巧见到坊间那些商客们自发的捐银子帮忙赈灾,他就随手给了,之前故意去靠近萧邢宇,故意捉弄他,但是这个傻子还真的给他银子了。
谢汝澜忍不住问他:“那你怎么那么傻,叫你给钱你还真的给”·萧邢宇自不好意思说自己看到美人莫说是散尽千金,把命给他也成,尤其是这个蒙着面的美人还救了他的命。
刻意岔开话题,抱着谢汝澜的手在脸颊上蹭了蹭,萧邢宇笑道:“从前阿宁带着面具的时候,我就看出你一定是个大美人,我们阿宁果然是世间第一好看的,我眼光没错吧”·谢汝澜无奈一笑,“怎么突然夸我你做什么亏心事了”·萧邢宇笑嘻嘻道:“没有啊怎么会呢……”但又忍不住,跟谢汝澜如实说道:“阿宁,今夜是百花会,城里很热闹,我们今晚出去玩好不好”·萧邢宇到底是贪玩好.色的- xing -子,谢汝澜好笑道:“好吧,今晚陪你去。”
可萧邢宇又觉得不好,“你都生病了,要不还是留在这里·”·“那你去吧,我没关系的·”谢汝澜道··明日就是萧邢宇的生辰,他想玩谢汝澜也不会不准,突然反应过来,萧邢宇果真是什么都听他的,像个小孩子一样黏人,但又很听话。
两人在一处相处数月,情意反倒是更浓,加之他本就是为了生辰出来玩的,谢汝澜自是由着他来··“不不不,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好……”·萧邢宇又犹豫了,看得谢汝澜摇头失笑,最后看他终于做了决定,就是早些去早些回来休息,还是带着谢汝澜比较好,他也能安心。
然后就是督促着谢汝澜快些睡觉,养好精神来,晚上再出去玩··谢汝澜也是依着他来,反正难得出来一趟··黄昏时谢汝澜醒来,与萧邢宇进了断水城中,今夜就歇在城中别院了,省得来回跑,江月楼也随同一起进了城,毕竟他那百花楼还有得忙。
只是去百花楼看花魁的事,萧邢宇是不敢跟谢汝澜说的,但谢汝澜看出他想去过过眼瘾,便主动提出去江月楼那里看看··可是正中萧邢宇下怀,开心得在街上就差抱着谢汝澜啃两口了。
四月初的百花会,不但是百花楼的花魁盛典,更是整个断水城姑娘家的节日,夜里还有花灯会··萧邢宇牵着谢汝澜在人群中走着,二人怀里都被丢了不少绣帕鲜花过来,分明是个江湖人聚集之地,偏偏那些姑娘难得在人群里见着两个俊美青年,皆是纷纷示好。
谢汝澜有些尴尬,但牵着他的手很紧,二人几乎逃跑似的自人群中跑走··之后找到一个角落处,夜.色慢慢降临,二人十分无奈地帮对方拿掉身上的花枝,萧邢宇手中拿起一枝梨花海棠,花香萦绕鼻尖。
“好香,但不及阿宁万分之一·”·谢汝澜本是一愣,之后脸颊微红瞪他一眼,自己先笑了起来,骂道:“你好烦人”·萧邢宇无辜眨眼睛道:“我说的是实话呀。”
谢汝澜耳尖红透,不再理他,转身走进喧嚣人群··萧邢宇赶紧跟上去,将那一枝梨花海棠塞到谢汝澜掌心,不正经地说道:“阿宁拿着,让那些女子看看,你接了我的花,可是有主的人了,让她们不要再惦记了。”
谢汝澜抽抽嘴角,反问道:“那你呢”·萧邢宇理所当然道:“我手上不就有一朵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兰花吗”·又来消遣他,谢汝澜刻意板起来敲他脑袋,动作极其轻柔,训他不正经,心底却是甜蜜异常。
到了百花楼前时,那处已经挤满了人,萧邢宇也不靠近,就在附近摊贩与谢汝澜远远地看着热闹,也就是凑个热闹,想起去年他来时谢汝澜不在他身边,萧邢宇便问谢汝澜那时候去哪了。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手中拿着萧邢宇硬塞过来的糖人,那是照着萧邢宇的模样捏的糖人,萧邢宇还一个劲的叫他吃啊··谢汝澜怎么吃得下口,在摊子前做了一对糖人,他与萧邢宇一人一个,萧邢宇手里便拿着他的那个,也是没有要下口的意思,却来调侃谢汝澜,道是他今晚再吃。
连人带糖一块吃……·谢汝澜脸颊微红,如实应道:“我那时毒发吃了药,在客栈里睡着了·”·萧邢宇闻言特别心疼,都怪那个陈千帆,害谢汝澜痛了好久,最后在坠崖时连断肠丹也弄丢了,谢汝澜才不得已只能回去,但到底是过去了,谢汝澜还刻意哄了萧邢宇这个大小孩许久。
明日生辰后,萧邢宇就二十有八了,府中还没有王妃,除却谢汝澜,连个枕边人都没有··萧邢宇被顺毛之后说起这个,可怜兮兮的问谢汝澜:“我都这么老了,阿宁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我知道下个月二十就是阿宁生辰,你师姐说了让我陪你好好过,可是阿宁好年轻啊。”
过了生辰,谢汝澜也才二十有二··谢汝澜心道怎么可能会嫌弃他,人群中突然喧闹起来,是花灯会那边放起了烟花,萧邢宇便舍弃了看花魁的机会,牵着谢汝澜说要去放花灯。
可是人潮太过拥挤,谢汝澜不觉意间与他松了手来,再回头人就不见了,心底慌乱如麻,在原地左顾右盼,手中还拿着萧邢宇送他的那枝梨花海棠与小糖人··萧邢宇也是一回头就被人挤走了,正要回去寻人,肩膀突然被人一拍,他下意识回头看去,竟是碰见了熟人。
人来人往,集市上依旧万分热闹,谢汝澜却觉得心一下子凉了,愣愣地站在那处··等了许久,那个人没回来,就好像是刻意将他带出来,丢到这里,就不管他了。
安安稳稳在萧邢宇身边待了几个月,突然一下子见不到人,谢汝澜那烙印在心底深处的不安又浮现心头,险些连眼眶都急红了··突然间一蓝衫公子朝谢汝澜直直走来,身后跟着一书生打扮的青年,那公子一眼见着谢汝澜就认出来了,凑上前来喜道:“谢宁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谢汝澜亦是吓了一跳,但好歹心里不至于再胡思乱想了,叫住他的人是许久不见的蓝庭生。
昔日少年许久不见,比去年见面时高了许多,一张脸好看的脸长开来,更是容姿过人··但他身后的书生谢汝澜是不认得的,“蓝庭生,怎么是你”·下意识地将那糖人与海棠藏在身后,蓝庭生还没注意到,露出虎牙来笑道:“我还想知道怎么是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萧邢宇在一起吗你们成亲了没有我听萧邢宇说他都跟太上皇求了圣旨了,你们何时成亲啊”·一开口就是巴拉巴拉的一连串问题,谢汝澜没回答,心道蓝庭生知道这么多,想来与萧邢宇关系很好,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再望向蓝庭生身后的青年。
·那人礼貌笑道:“在下段青枫,谢少侠,久仰大名·”·“段先生,幸会·”谢汝澜亦颔首回礼··金笔画师段青枫,混过江湖的他自是听说过的。
有蓝庭生在,谢汝澜倒不至于孤单,只是找不到萧邢宇,心里还是挺失落的,也让蓝庭生知道他与萧邢宇走丢了,拉着谢汝澜就要去找人,但谢汝澜想在原地等着··他相信萧邢宇会回来找他的。
岂料这一拉一扯,谢汝澜藏在身后的糖人与鲜花都被蓝庭生看见了,一见着那肖像萧邢宇的糖人,再开口将谢汝澜羞得几乎没脸见人了··他面子还是太薄,比不上蓝庭生伶牙利嘴。
极其窘迫之时,听到几乎融进嘈杂人声中的一声低唤,是温柔而熟悉的腔调,声声唤他阿宁··谢汝澜惊喜抬头,循声看去,萧邢宇果真在人群中朝他走过来··一瞬间,整颗心都被喜悦填满,再没有其他。
要不是在大街上,谢汝澜肯定会激动的抱住萧邢宇,虽然萧邢宇也确实这么做了··蓝庭生直呼道:“喂喂喂这还是大街上,你们这俩断袖抱在一起像什么样”·莫说是抱一下,萧邢宇还想亲一下呢。
失而复得的滋味别人不懂,萧邢宇自有体会··到底是谢汝澜先推开萧邢宇,见着路人都望过来了,脸颊都红透了,原来萧邢宇是遇上了熟人,说话间磨蹭了些时间,才导致回来晚了。
那熟人还过来同谢汝澜打招呼了,正是袁大夫的女儿袁素素,看起来精神挺好,说是与她师姐一同出来,现在要着急回去了··袁素素走之前还冲萧邢宇眨眼睛,笑道:“王爷,给你的东西记得用上哦”·之后这小姑娘就混进了人群中,不见了人影。
蓝庭生惊道:“天呐,你居然还去勾搭小姑娘了,谢宁可怎么办难怪你们还不成亲,原来是你三心二意找别的女人去了,萧邢宇你真是好花心啊”·他说话向来不饶人,萧邢宇抽抽嘴角,没与他多计较。
段青枫自上次做戏骗了萧邢宇后,也是头一次与他见面,自是心虚抱拳,干笑道:“王爷好·”·萧邢宇摆手,只叫他看好蓝庭生,道:“你不看好他,我改天就把他舌头□□”·蓝庭生叫道:“你真是没良心啊我前段时间怎么帮你来着唔唔……”·那话音戛然而止,是被段青枫捂住了嘴,笑着与萧邢宇说道:“我知道了,王爷请放心……”·萧邢宇笑着摇了头,叫上他们一块去了酒楼,是因江月楼早已叫上酒菜等待多时了。
路上任由蓝庭生在身后跟着段青枫闹个不停,段青枫也是什么都由着他,惯出毛病来··这是萧邢宇跟谢汝澜说的话,之后突然叹了口气,解释道:“袁大夫过世了,袁素素去投奔她师姐,我方才见到她,跟她说了一会儿话,她给了我一些药,算是感激我们帮了她。”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一颗心终于安定,借着广袖的遮掩下,二人十指相扣,十分甜蜜,闻言也是叹息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很快到了酒楼,萧邢宇其实还是小气得很的,记挂着江月楼和段青枫骗过他,借机灌醉他们二人,有蓝庭生在一旁插科打诨,一桌人都不会太过安静。
因为谢汝澜生病了不能喝酒,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邢宇将其他三人灌醉后,萧邢宇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醉了··谢汝澜只能吩咐江月楼的下人照看好另外三个醉鬼,将他们送回房去,自己带着萧邢宇由季枫送回了城里的别院。
一路上萧邢宇都不怎么说话,直叫着谢汝澜的名字,一定要抱着他才肯听话,谢汝澜是没有见他醉过,好不容易将他扶回房间去,还来不及关上房门,就被醉醺醺的萧邢宇压在床榻上。
谢汝澜好声劝道:“乖,我先去关门·”·萧邢宇双眼迷蒙,望了他好一阵,之后自己起身,脚步虚浮的将房门关上,就又回了床边抱紧谢汝澜,也不说话,脑袋在谢汝澜脖子上拱来拱去,像是挠痒痒一样。
谢汝澜笑出声来,伸手捧起他的脸,声音是温柔得几乎滴出水来,问他:“邢宇怎么了”·萧邢宇亲了亲他的嘴唇,有些迷糊道:“阿宁,以后不要走丢了。”
他也是被吓到了··谢汝澜心头一暖,笑道:“好,以后不走丢了,邢宇,我问你个问题,你明日生辰,想要什么礼物”·萧邢宇望着他,却是牛头不搭马嘴地说道:“你之前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言骁你是不是,把他错认成我了你还为了他骂我,我心里好难受……”·这是多久前的旧账了,没想到萧邢宇醉酒后还跟他算旧账了·谢汝澜也有些尴尬,小声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明- ri -你生辰时我给你好好弥补一下行不行”·萧邢宇还真的嗯了一声,手上已是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扯谢汝澜的衣服。
谢汝澜唯有顺着他来,双手环上对方颈脖,稍稍抬了腰任裤子被除下,温声在他耳边问道:“那你想要什么礼物,你告诉我好不好”·萧邢宇没理他,侧过脸将谢汝澜的嘴堵上,亲的一双唇瓣嫣红起来,分开时二人都小口喘着气。
萧邢宇草草扩张过后便直奔主题,醉酒后控制不住力道,谢汝澜有些吓到了,软声在他耳畔叫他慢些,轻些··萧邢宇勾起唇角,笑得有些吓人,不知是有意无意的,也不知道是真醉假醉,一面耕耘着,亲吻着美人红唇,一面哑声说道:“爱妃,本王让你舒服了吗……本王……吃掉你好不好把你吃进肚子里,这样你就不会丢了……”·谢汝澜已是被逼得眼里泛起泪花,渐渐得了趣,听了对方的粗鄙言语,更是觉得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烧得厉害,逐渐沉溺其中。
一夜如胶似漆,色.授魂与··待次日醒来时,谢汝澜的风寒又加重了一些··清晨迷迷糊糊醒来,头疼的厉害,浑身忽冷忽热,十分难受,眼睛都睁不开,在狼藉不堪的床褥上翻滚,抬手推醒萧邢宇,低低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邢宇,邢宇……我难受……你抱抱我……”·腰也酸疼,还未清理的身下黏黏糊糊的,很不好受,谢汝澜也还未全然清醒,就凭着本能,委屈的带着哭腔要萧邢宇抱。
·直觉有他在,自己就不会难受了··萧邢宇宿醉后醒来就见身边光溜溜的美人哭着跟他说难受,初时还以为对方在梦里撒娇呢,大手一搂过来将人揉在怀里没当回事。
但触手摸到美人整个身子全是冷汗,额头上更是烫手,身子烧的滚烫,他是吓得立马清醒过来,抱着不愿意松手的人哄了许久,又起身去叫大夫,着急的清理着房间··大早上忙忙碌碌的,等到给人喂了药后,对方不再喊难受了,昏沉睡过去后,他才安心一些。
白日里还下了雨,江月楼准备的生辰宴都没办法正常举办了,萧邢宇知道自己鲁莽了,昨夜将美人欺负得太过了,今早起来看到一室狼藉,顿时心虚不已··也不敢说出去玩了,陪着病情加重的美人在屋里睡觉,醒来之后再亲手喂药,亲手伺候美人进食,擦身子,跟在宫中时假扮太监那会儿简直一模一样,十足的模范仆人。
谢汝澜是累得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加上头疼的厉害,萧邢宇握着他的手在床边指天画地地说着对不起,下次绝对会克制··本来也是自己没注意,谢汝澜也只是无奈失笑,回握住他的手,轻声问他:“今- ri -你生辰,不出去玩吗”·萧邢宇委屈道:“不去了,我要陪着你。”
谢汝澜低声笑了,觉得困得厉害,还是多说了几句哄哄他家长不大的好王爷,“不怪你,是我身体太差,本来风寒也没好……”·还忍不住诱惑……·萧邢宇嗯嗯地应了两声,都是跪在窗前认错的架势了,可是听着人又不说话了,抬头望去,也是张口无言。
因为美人睡着了··喝了药后就很快困了,萧邢宇不想吵到他,亲了亲美人额心后,起身悄悄出了屋子,就在屋檐下的栏杆前坐在··看着天边淅淅沥沥的小雨,一雨声听着便叫人心中宁静下来,靠在廊柱下,竟也昏昏沉沉的睡去。
谢汝澜睡了一上午,起来时出了一身汗,头不疼了,整个人都清醒许多了,只是起来时屋中无人,还以为萧邢宇是出去玩了,他叹了口气,披了件衣服就推开门去··结果一眼就见到靠着廊柱睡着的萧邢宇,也是惊讶,忍不住失笑,到他身边去将他慢慢摇醒。
谢汝澜轻声道:“怎么睡在这里”·萧邢宇吓了一跳,很快惊醒,揉着眼睛站起来,一脸内疚地扶着谢汝澜,小声道:“是我坏,我不好,我不敢再去打扰你了,阿宁,你觉得好些了吗”·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被他扶着坐下,好笑道:“我没事了,就是肚子有些饿了。”
萧邢宇急道:“那我马上去叫人送些吃的来……”·却被人抓住了衣袖,谢汝澜摇头道:“不必,等下雨停了,你陪我出去走走·”·“那好吧……”·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萧邢宇可担忧他了,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腰疼不疼,下面疼不疼……·羞得谢汝澜脸颊渐渐红润起来,抬手将他嘴巴捂住,无奈叹道:“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箫邢宇,我们成亲好不好”·闻言,萧邢宇已是目瞪口呆。
他可以肯定,这是他二十八年来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没有之一·作者有话要说:·O(∩_∩)O~~正文……快完了,顺便求一下作收,小手点击收藏作者专栏,开新文早知道哦~·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谢汝澜的风寒很快好起来,萧邢宇这几日是日日夜夜黏着他,寸步也不肯离开,谢汝澜都愿意同他成亲了,萧邢宇是什么玩的心思都没了。
只想等他家的美人快些好起来,然后赶紧回京去成亲··可也是不幸的,谢汝澜的风寒是好了,却是传染给了萧邢宇··往回走的头一天,醒来时萧邢宇就觉得身上忽冷忽热的难受,坐了一天马车后,夜里更是受不住,谢汝澜急匆匆叫了大夫来,给抓了药。
喂药时他的好王爷非要他吹吹才肯喝,只能让下人都退下,慢慢喂他··萧邢宇病得难受极了,也不肯暂缓几日,非要快些回京去,夜晚竟也不准谢汝澜陪他同床共眠。
那时抱着被子,一脸委屈地看着谢汝澜说道:“你病刚好,不要跟我靠太近,会传染的·”·可是体贴极了,谢汝澜想起来自己就没这么想过,有些羞愧,抱着萧邢宇在他床边陪他睡觉,等他睡着后也不肯走,坐在边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越看,眼底爱意便越浓。
之后慢吞吞地往京师里赶路,在马车上萧邢宇枕在谢汝澜腿上,病恹恹地睡得极不安稳,夜里到了客栈,想到自己这么委屈,到手的美人还不能吃了,但为了解解馋,会故意叫谢汝澜要抱抱。
特别记得路上偶尔遇上仙子般的美人,萧邢宇本来坐在边上忍不住去看了两眼,担忧会被谢汝澜发现就又很快回头,但见到谢汝澜也在看着那姑娘……·自那以后,萧邢宇心里再也不觉得外头的美人是赏心悦目的了,且记住一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谢汝澜也有,所以全天下的美人都有可能是他的情敌,往后必须慎重才行。
生病之后的人就容易胡思乱想,萧邢宇又是黏黏糊糊缠着谢汝澜好几日··可算到了京师,回到王府时,萧邢宇的风寒好了七八··本该路途疲惫好好休息的他却是极其兴奋,当天就要进宫去请旨,反观谢汝澜,也是累得不行,心底又开始每日的反悔。
他真的要嫁给萧邢宇当王妃了·嫁这个词……·说出来就很不好意思了,他要怎么跟师姐说怎么跟九泉之下的父母交待怎么告知远在千里之外的师叔师伯·突然觉得好为难,那时自己怎么一时脑袋发热就答应下来了呢·萧邢宇赶紧换了衣裳准备进宫,走时抱着坐在床沿一脸懊悔的谢汝澜亲了一口,笑容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收到过最好的礼物,阿宁你把下半辈子交到我手上,我此生定不负你,无论前途如何艰险,我只要你一个”·谢汝澜倏地睁大双目,心里那些矜持与羞耻也都在瞬间放下,为了萧邢宇,委身人下没关系,昭告天下嫁给他也没关系,萧邢宇待他太好了,就是拿命来换,他也愿意。
再不觉得是什么困扰,谢汝澜点下头,难得在萧邢宇唇边回应了清浅一吻,抿唇笑道:“那我也回去告诉师姐,让她早做准备·”·“嗯”·萧邢宇已是被那一下亲得整颗心都化了。
婚期定在四月下旬,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谢汝澜十分腼腆地跟慕容婼说了他们准备成亲的事情,也是挨了慕容婼一顿训,说着本来以为能看着师弟娶妻生子,没想到只能看着师弟嫁出去了。
好在被训了一顿之后,慕容婼很快温声地同他说了许多,教导他进了王府后要懂事些,既然决定了是萧邢宇的话,但他身份毕竟是王爷,难免会有其他妃子妾室,慕容婼叫他要盯紧了萧邢宇,莫要让他起了偷吃的心思,最后会将谢汝澜给抛弃了。
还说了许多官家望族里正妻被抛弃的例子,谢汝澜听了半日,最后只能木愣愣地说句不会吧··当然又被训了一顿,慕容婼叫他长点心吧,别那么天真··是以萧邢宇从宫里回来时,到镖局里接谢汝澜,同他说了这个好消息,谢汝澜还沉浸在某家正妻过门后丈夫纳了妾室,最后妾室将正室斗垮,正室被休赶出家门,妾室上位,还对正室的孩子又打又骂的凄厉故事里。
只想说一句后宅太复杂了··他也紧张,嫁入皇家后该怎么做,萧邢宇没告诉他,但是傅太后曾经与他旁敲侧击过,身为王妃,也是不容易的··所以谢汝澜愣愣地回了一句:“下个月二十五会不会太快了”·“快吗”·萧邢宇撇嘴抱怨道:“我觉得很慢了,本来挑了好几个日子,最近的是这个月二十八,但是父皇和母后说太急了,我也没办法,只能选下个月了,还有一个多月,要好久啊”·说着还叹了口气,他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谢汝澜也被他那急切的心情感染,总归是紧张的,小声问道:“当了王妃以后我要做什么你母后还要不要我学规矩了还有你父皇,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谢汝澜平生就怕的就是麻烦,早知道成亲会这么麻烦……·不过能跟萧邢宇成亲自然是极好的·萧邢宇风寒还未好全,进宫一趟再回来,也是累极了,在马车上抱住谢汝澜,黏黏糊糊地说道:“是要先学一些东西,到了婚礼的时候能用上,阿宁,你若是觉得麻烦了,那就……推掉好了,我父皇母后他们喜不喜欢你不要紧,我喜欢你就好了呀,阿宁不要想太多嘛,我都安排好了,我们顺其自然就好了。”
他说话总是格外叫人安心,谢汝澜听了后心里那块大石也终于落地,点头应道:“好,学规矩的事还是不要推了,不然别人会说我不懂礼数,丢了王爷的脸,我没关系的。”
萧邢宇只觉谢汝澜太过乖巧懂事,听了谢汝澜的话,也稍稍冷静下来,下巴靠在谢汝澜肩上,说道:“这阵子你我都会比较忙,母后说了明日会派宫中嬷嬷与总管出宫教你学一些粗浅规矩,我也要继续忙了,可能有些地方顾不上你,但是你有什么委屈一定要跟我说,那些嬷嬷对你不好了我们就让他们回去,就不学了。”
“这样也可以吗”·谢汝澜心底是有些窃喜的,他在宫中也待过一段时间,更是在萧潜的王府后院也待过一段时间,但是他从未接触过那些礼仪,只勉强知道跪拜礼。
“还是忍忍吧,我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很快就过去了·”·想想还是要懂事一些,是听了慕容婼说的后宅故事后,担忧萧邢宇会嫌他麻烦,谢汝澜决定忍一忍好了,虽然他是真的很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
可是身后抱住他的人许久没再说话,谢汝澜回头看他时,发觉对方已是累极,靠在他肩上睡着了·谢汝澜无奈失笑,伸手去探对方额头,是有些烫手,该是吹了一日风,风寒还没好全就又加重了。
因为风寒未好,萧邢宇待在王府里休养数日,次日宫中太后派来的总管便来了,领着几个教导礼仪的嬷嬷··谢汝澜正襟危坐地听着那些嬷嬷的教导,萧邢宇偏要不放心地在一旁看着。
谢汝澜自然不笨,就是嫌麻烦,也是正正经经学规矩的,先是听了一长串的皇族礼仪,之后亲身试验时动作有些生硬,被教导的嬷嬷打了手板··也就是个小事,谢汝澜少时练武也常被父亲打屁股,这戒尺轻轻打下他都没觉得疼,但萧邢宇放下公务后瞥了一眼,立马就咋咋呼呼十分紧张地过来,将那嬷嬷训了一顿。
谢汝澜觉得为难,觉得有时候萧邢宇太过大惊小怪了··只不过之后那些嬷嬷对着他的态度是客气了许多,谢汝澜才明白过来,之前她们也仗着自己是太后身前的人,来教导自己时自是带了几分傲气的,若无萧邢宇在,她们也不一定会真心将谢汝澜当主子。
宫中的事情谢汝澜不懂,现在也开始慢慢懂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心照不宣··夜里睡前萧邢宇抱着他抱怨了好一阵白日里那个教导嬷嬷,跟谢汝澜解释了训斥她的原因,还说了许多宫中不大光彩的事情。
谢汝澜听着忧心忡忡地看着萧邢宇··萧邢宇以为他吓到了,或是害怕了,忙抱着人急道:“阿宁别急那些事情我都不会让你碰到的在我的王府里只有阿宁,没有别人,阿宁不喜欢那么复杂的皇宫,那我以后尽量不让你进宫去。”
谁知谢汝澜只是心疼他在宫里住了许多年,害怕他从前被人欺负了··萧邢宇知道后笑得十分满足,抱着还在心疼他的美人亲了又亲,亲了还嫌不够,在风寒将好时忍不住又将美人里里外外的吃了一遍。
所幸这一次风寒好了之后,谢汝澜没被他传染回去··之后二人一人在王府里学规矩,一人在朝堂辅佐皇帝,皆是忙得团团转,但萧邢宇觉得挺幸福的,每日忙完后回到王府里,就见到他即将大婚的爱人坐在饭桌前等着他。
那一双温柔的眸子望过来时,整颗心都要被甜化了··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美梦实现了··谢汝澜生辰在五月二十,在五月来临时,还有一个特殊的日子——·五月初四,萧络的祭日。
这日里谢汝澜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顾盼,他终于舍下一身红裳,与萧邢宇三人一同去了萧络陵墓前祭拜··那日天气很好,顾盼跪在墓前烧着纸钱,笑着与已在地底长眠的人说了许久话。
而萧邢宇话也不多,勉强笑着领着谢汝澜先去祭拜,介绍了谢汝澜是他未来王妃的身份,又说了一些近况,才叹道:“我替你报了仇,二哥,你可以安心了·”·之后默默退到一旁去,与谢汝澜站在一处,静静地看着顾盼,离得有些远了,二人没听清顾盼在说什么。
·但送人回去时,对方眼底还是带着笑意,可以看出顾盼今日心情不错··谢汝澜心底有些怅然若失,因为在那日之后不久,顾盼要走了··他说要去云游三川五岳,不知何时是归期,就不参加萧邢宇与谢汝澜的婚宴了。
谢汝澜曾经很不喜欢这个长相美艳的男人,与他更是见面就不对付的邻居,但说起来还能算是朋友的,也是他身边为数不多的旧人了··送他走时竟是很舍不得,但萧邢宇同他说道:“知道你喜欢顾盼,但是他心愿已了,最后只想完成二哥的愿望,云游天下,自在逍遥,你可以放心,他一心只有二哥和听二哥的话,不会做傻事的。
况且你我成亲在即,他也是不想触景伤情吧·”·一句触景伤情将谢汝澜堵死··但在顾盼走时,谢汝澜还是忍不住地同顾盼说道:“你这次走了,我们下次何时能再见”·顾盼也是一愣,朝他眨了眨眼睛,的确是顾盼生辉,美艳至极,好笑道:“你关心我啊这真是太难得了好啦,下次有机会就能见面了,我走了,提前祝你们新婚愉快吧。”
还是那欠揍的语气,最后偏偏还要加上一句祝福,谢汝澜也不想回嘴了··萧邢宇无奈拍他肩头,回头与顾盼告辞,顾盼笑了笑,卸去心事后整个轻松不少,眼角眉梢更是带着几分嚣张美艳,在阳光照耀下笑容更是夺目。
重生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走时还挥了挥手,上了马车··不知往何处去,不知何时再见··谢汝澜心里没由来的一堵,回去后好几天都没有好起来。
或许是连谢汝澜也不清楚自己对顾盼的感情,他承认那顾盼的确貌美胜过自己,更忘不了自己年少时爬上墙头来,那惊鸿一瞥中的艳丽无双,是他今生永远也无法忘却的少年。
朋友的定义,还有感情方面的问题谢汝澜一直都弄不清楚··可他有了萧邢宇就好了,有了他,心里就会很踏实,不再悬着,只要他一个人就好了·有他在,心里总是餍足甜蜜的,但也变得更加贪心了,时时刻刻都想要他陪着,最好永远也不要分开。
还好,他们的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作者有话要说:·下一个文教主攻,有逆生长毛病的魔教教主变小后遇上了武林正道美人少侠,少侠母- xing -泛滥,抱起被属下遗忘的小教主就带回家去养着了,从此小教主过上了被当成儿子养的生活,还被打屁股,暗搓搓的记着账,当然后来也打回去了,每天晚上打少侠屁股……·没大纲,没意外八月开,希望不会胎死腹中_(:зゝ∠)_·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五月二十日。
山间一座不算崭新的白坟前,耳畔清晰听到鸟鸣声,初夏之时,青山叠翠,晴空明媚,光景正好,白坟边亦冒出来许多青翠野草··马车远远停在山脚下,萧邢宇蹲在白坟旁边拔草,谢汝澜也跪在石碑前清理着那处的小草。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时不时偷偷瞄向萧邢宇,低声跪在父母坟前说着些什么,声音很低,萧邢宇听不见,心底好奇的很,手下动作刚停下,谢汝澜便看过来,冲他一笑,那一瞬间简直是甜到心尖上了。
如此恳切拔了一下午草,后来谢汝澜也过来一起帮忙,萧邢宇拿着小锄头跟在后头,动作极其笨拙,总算将这坟前收拾干净,供上香烛供奉后,谢汝澜烧着纸钱,萧邢宇才得以到坟前跪拜。
这日倒是极其安静,没吵没闹,为了给谢汝澜过生辰,他特意告了假,一整日都陪着他过,问他想要什么,谢汝澜只说了要上山祭拜父母··谢汝澜叫他来跪拜,萧邢宇绝对是万分诚恳的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还跟着谢汝澜喊了爹娘,谢汝澜本来微微泛红的眼眶感染到了脸颊,蔓延至耳根,红着脸小声训他:“还没有成亲,你不要乱叫了”·萧邢宇不以为然,“还有五天嘛,很快就过去了。”
“你别说了我紧张啊”谢汝澜急道··越是快要到成亲的日子,他就越是紧张,担忧自己哪里做的不合礼数了会被人笑话,被人看不起,说他配不上萧邢宇,现在是连听都听不得成亲这个词。
萧邢宇笑嘻嘻地蒙混过关,谢汝澜便赶他先到一边去玩,他还跟爹娘有话要说,萧邢宇自然不会走远,远远地站在一旁等着谢汝澜,等得天边被晚霞映出斑斓红色,也不嫌累。
回去时日头下了山··坐在马车上,谢汝澜有些心疼地握着萧邢宇的手,本来柔嫩的掌心很快起了几个水泡,挤破后会变成茧子,但萧邢宇怕疼,就由他去了··安静下来后,萧邢宇凑到谢汝澜耳边,问他:“刚才跟爹娘说了什么话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本王的好爱妃。”
“不许乱叫”·最近接近婚期,萧邢宇最喜欢叫谢汝澜爱妃,就是觉得好玩,每次见到谢汝澜羞愤地训斥他时,萧邢宇心里就特别乐,本就不怎么正经的- xing -子更是放开了嬉闹。
谢汝澜瞪他一眼,其实是没什么威慑力的,萧邢宇一服软,他就没办法了,果然萧邢宇又开始同他撒娇扮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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