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徒弟逆袭系统+番外 by 中性笔(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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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徒弟逆袭系统+番外 by 中性笔(上)(3)
·这就能解释那个不过金丹的少年为何可以打败他们的宗主了,原来是有一个元婴强者在背后帮忙·若是告诉他们,他们所认为的金丹少年,不过心动后期阶段的话,也许他们还会更加惊讶。
但这件事情,他们自是感觉不到的,毕竟望君生的修为很难确定··韩逸修士自是不能忍受这般的**,立刻大骂:“一个元婴高手,欺负我们这些金丹修士,可不觉得胜之不武吗”·瑶祁哪里会理会他那些话,身体朝下,借着重力不断向下坠落,他突然一指勾成爪,使上“银翼指”就是刺入一个金丹修士的眉心。
他刺啦一声拔出自己尖锐的指甲,鲜血却是并未喷涌而出,他不悲不喜地将那个肮脏的身躯挥到一旁,冷傲问道:“到底是谁以多欺少以强欺弱”·指甲之上的鲜血不断滴落下来,明明食指之上满是血污,但他那俊朗的面容却是高贵傲然,不容他人一丝的污染。
余留下来的五位修士早已是强弩之末,有些早已一脸菜色,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而在一旁看好戏的修士,早已在一开始笑面虎突兀消亡之时,便逃了个干净。
大难临头,谁还管那同门之谊·这个血武盟,从一开始,便不算是个宗门··**·再说那一路逃亡的修士,此刻已经冲出了那血武盟的最后一道保护禁制。
他们发疯一般地冲向那青山的出口,分成四路,就要冲出那一狭窄的山路··但此刻,那山路的尽头竟是隐隐传来剑身嗡鸣的声响··西边道路逃走的修士原路返回,想要从东边方向逃,却在回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同样想要逃向他们方向的东边道路的修士。
再看去,北边与南边也是同样的情况··他们个个面目铁青,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你们那边也有修士”西边带头的修士头上满是汗水,急出来的。
东边修士点点头,都几乎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抹绝望··“我们一同冲出去”有人突然提议··众人还未响应,青山缝隙之中便传来一阵迅猛的风,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
“逃”一位青衣的中年男子衣袖翻飞,脚下踩着一把硕大锐利的长剑,长剑在空中嗡嗡作响,发出剑罡之气,玄青色的真气不断从剑身周围萦绕。
他整个身子都半悬在两座青山之中,站在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剑修队伍的最前边,一脸肃然,刚硬的脸上满是杀气··“血武盟,由我们伏羲山来整治”·强盛的真气层凶猛地涌向那些修为不精的修士身上,让他们全身发软,不住地从灵魂深处战栗……·渴望臣服。
众人的内心深处只剩下这句话··被包围在浩瀚长队中的乌合之众,一个个丢盔弃甲,再无战意··望谟双踩在半空,威严的声响响彻云霄·“务必清扫魔道之所”·“是”·一致的回应,气贯长虹。
**·“砰”·青草地面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坑坑洼洼,没有一丝美感的凹凸地面。
凹下去的地面隐隐散发出一丝丝的硝烟味道,让这场以少敌多的战役更加的肃杀··瑶祁脚步飞快转移到了卓岚修士的身边,总算将他的头颅拧下··还剩下一个人了。
瑶祁微微喘了口气,连续不断高强度地快速奔跑也是消耗了他许多的体力,如今也不过是撑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在勉强支撑··韩逸修士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一方面是害怕,一方面是兴奋。
他喜好这种血与肉之间的搏斗,当真是爱死了··瑶祁虽是心脏突突直跳,身体在叫嚣着更多的战斗,但实际上却是已经有种马上要呕吐出来的冲动··虽然他从来不曾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至少在现世的时候,他从未想要要杀人。
当时,他捅入那个白衣老者的胸膛尚还带着一丝愤怒,但现如今,他却是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告知自己这般做是对的……·他总是在想,他是对的,若是不杀了他们,他们便要杀望君生,要杀了他。
他知道,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自己要适应,但即便这么一直心理暗示,他还是有点觉得恶心··那腥臭的味道从他的手指传到他此刻极为敏锐的鼻腔之中,浓稠得几近让他头晕目眩。
·手指在微微颤抖,身体却是如同本能一般毫无犹豫地动了起来··韩逸修士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雀跃,随后纵身与白衣男子相撞·“砰”顿时,天崩地裂般的声响绝响在整片山脉之中。
一阵疾风刮走,将那地面昏黄的泥土卷走,露出青山的原貌··瑶祁摇摇晃晃地从那尘埃之中走出,俊朗的面容上不悲不喜,只是那颤抖的食指暴露了他的心事··不远处,望君生孩童的睡颜柔和,安详地闭合着眼眸,没有因为这一场战役有任何的动静。
他走到望君生的身旁,随后俯下身,将少年单薄瘦削的身子抱入怀中,横抱着他的身体走出那道屏障··他不能让望君生一个人呆在这里,不能将这么一个少年在醒来之时,只能看到满地的千疮百孔,以及血腥恐怖的尸首。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踏出屏障的那一瞬间,瑶祁本就没有一点真气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倒了下去··身形,再次缩小··望君生是在一阵剑风之下醒来的,他先是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父亲,才察觉到了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土狗。
望谟双一脸的担忧,高大的身躯立刻落在地面,将灵剑收入自己的芥子空间,一把将望君生抱入怀中,一边抱着一边道:“你这个孩子,为何要独自一人来这个地方”·望君生抚摸了一下那怀中的小土狗,任由那人拥抱着他,心中却在思考一切不对劲的地方。
第三十三章 ·伏羲山的弟子在血武盟将那些漏网之鱼一网打尽之后,将那个禁地给端了··他们将那些少年从禁地之中解救了出来,但存活下来的却是寥寥无几,几乎都已经丧失了他们自己的神智,整个人都是被那噬魂蛊占据,成了养蛊的最好容器。
望谟双在看到那个场面的时候,差点将整个不颠山都给掀了,若不是顾虑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铁定牛脾气上来,要把这个鬼地方全部消灭的··沉着脸,他不禁痛恨自己没有早点到达这里,若是早早发现,这些少年也不会丧命。
旁边与望谟双一同前来的长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自责了,若不是我们来到这里,那几位少年或许也要没命了·”他指了指那几个幸存下来的少年,沉重地说。
望谟双不再多说,指挥着伏羲山的修士将地上的尸首全部收拾干净,又让几个修士将那几个昏厥过去的少年带回了伏羲山,而自己则是回过身,走到了一直静静呆在身后的望君生的旁边。
他低头瞧了瞧自家面色如常,犹自抚摸着小土狗身躯的孩子,厉声道:“现在可以解释了·”·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众人都在,其他人听到这句话,立刻退到了一旁做起了自己的事情,给他们两父子一点私人空间。
莫轻言在队伍之中蹙着眉,一边有些纠结地盯着望君生与宗主所在的方向,一边扛着自己丢上肩膀的少年,遥望着少年的侧颜··少年的目光却是没有与他相遇·他紧蹙着眉头,在旁人的催促中,走出了血武盟的阵法。
外头,那些早先就被抓捕起来的血武盟正被真气构成的铁链捆绑着,围成一个圈,坐在地面上晒太阳··他抬头眯了眯眼,后跟总算是全部出了阵法,与那头那些一直静候在外的修士会面。
杜默月站在外头修士的外围,监督着,以免血武盟的修士逃脱,她看到自家的师弟出来了,立刻扬了扬眉,问道:“师弟可是在里头”·莫轻言将肩头扛着的少年塞给了在外交接的修士,走上前,对着她道:“恩,在里头,现在正在跟宗主解释他在这里的原因。”
杜默月听到望君生没有危险的消息总算了放松了一点,这才摸了摸自己的佩剑,似乎是低语:“望师弟他知道血武盟做的事情,所以才会独自留下·”·她的眼眸之中充满着坚定的信任,莫轻言看着她这个模样又是一阵悸动,但现如今,他却是能够将敬仰与感情分辨清楚了。
他对杜默月是师姐的敬仰,而对于望君生,才算是爱慕··这个结论是他苦苦思索了三天三夜才想出的答案,所以他觉得应该没有错·而且,他已经决定了,等到望师弟成年,他便要向他好好告白。
这么一想,他心头那颗巨石便轻松了许多,对自家的师姐道:“虽然不知道望师弟是如何得知的,但定然有他的顾虑,否则不可能不告诉我们·”·“……只盼宗主不要对他过于严厉了。”
杜默月喟叹了一声,又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俘虏上··天空澄净,血武盟山麓之下沉闷··而飓风镇,得到风声风语的常驻居民却是已经闹腾起来,而那将自家孩子送到血武盟的居民更是癫癫狂狂,难以相信。
却说望君生这里却也是好久无话··那些修士虽是已经走了个干净,但望谟双却是一直盯着自己家的孩子看,眼眸之中满是深究··望君生坦坦荡荡地让他看,而手中的小土狗却是怎么也没有放开。
望谟双接连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望君生的身上,却又马上会被望君生手上的那只小白狗给勾去注意力,他瞧着那小白狗柔软蓬松的白毛,心中纠结复杂··他严厉的目光总算是渗出了一丝的狂热,手掌也开始不合时宜地伸出来,但就在碰到那个小白狗的时候,他又立刻被惊雷打中一般反应过来,手掌猛然停住在半空之中,那是收回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望君生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如同护崽子一般将那小土狗更加贴合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柔柔和和地道:“父亲,抱歉,这次的事情我没有在知道的时候告知于您,一是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二是其实我也是在偶然之中得到。”
他停顿了一下,又有些不在意地加了一句·“我最后也告诉您了,难道不是吗”·“你个小兔崽子”望谟双一挥手就拍了一下望君生的脑袋。
“就知道你这个小子,不可能这么尊敬老子,一下子就暴露了我还以为你可以再坚持个几日·”·望君生毫不在意地接受了他这一掌,说实在的,那一掌根本不疼,他也知道他的父亲其实也不是特别想知道自己到底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父亲所在意的,也就是自己是否安全了。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很快又将手抚上小土狗柔软的毛皮,终是不再扮演孝子,认真道:“父亲,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我不能告诉您,但有件事情,我一定要告知于您。”
·这般认真的样子显然让望谟双有些奇怪,但他还是颔首听他的儿子到底要说些什么··“父亲,血武盟一直对我们伏羲山有想法,这次虽然将血武盟给消灭了,但指不定会不会有第二个血武盟,为了保障我们伏羲山的安全,最近最好严加防范。”
望谟双低沉着黑眸,打量着望君生真挚的面孔··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最终,他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你前一日告知我这件事情,我定然是不会相信,但今日,我却是不得不信了。”
望君生这次也是惊奇了一下子,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更加完善的借口了,可是他的父亲却是这么简单就相信了他那拙劣的解释·望谟双摸上了望君生柔软的黑发,慈爱道:“你的母亲昨日醒了,她说要见你,还说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要相信你。”
他继续道:“我就想,既然你的母亲可以这般毫不怀疑地完全相信自己的孩子,没有理由我这个老爹却不相信·”·望君生一愣,随后掩盖了自己满心的惊诧。
“母亲醒了真的醒了从长眠之中”·“父亲还会骗你不成”望谟双眼眸之中满是欢喜,一扫前几日那眼眸之下的倦怠与疲惫,整个人都散发出新生的喜悦。
望君生却是因为这个消息陷入了沉思·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不在他的记忆范围之内,在他前世中,他的母亲一直在长眠之中,直至死亡··母亲的死亡,是所有事件的导火线,自那之后不久,血武盟攻入伏羲山,父亲因为母亲之死而伤了心脉,即便全力抵御,也依旧惨死在血武盟那可怕的屠杀之下。
而自己也因此成了孤儿,流落在外,遇到了星璇真人……·他不再想那不切实际的事情,将自己发散的意识收回,着眼于当下··望谟双却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话变得非常多。
“之前听到宗门之中有人说你找到治疗母亲的方法之时,我还觉得你是救母心切,逮到什么办法也要试试,想着不能妨碍你那心意,便不去打击你·但现如今,我却是有点相信了,你母亲都醒了,你找到了什么仙丹妙药又有什么不可能呢”·望君生觉得自家的父亲很不会说话,至少这句话让他很想揍他。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扯出一丝笑意,道:“父亲,我们快点回伏羲山吧·”·望谟双立刻点头,不过像是突然想到一般道:“对了,回去见完母亲记得闭门思过一个月,我可不想让宗门之中的修士说你父亲我偏袒你。”
望君生抽了抽嘴角,道:“知道了·”·望谟双却是依旧不肯走动,用那孔武有力的身躯忸怩道:“儿子,你把你手中的小白狗给我抱抱呗。”
他努着脸,提出的要求非常没皮没脸··望君生抬眼瞄了他家的父亲一眼,毫不迟疑地回了句·“不行·”·说完,他瞬间将小土狗放回了自己的芥子空间。
望谟双那绯红的脸颊立刻蔫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望君生的芥子空间,一边向前走,一边要回过头去瞥一眼··望君生走了几步,实在是对自己这个喜爱妖兽仙兽没天理的父亲没撤了,只好非常不情愿地从自己的芥子空间之中重新捞出那个睡得昏昏沉沉的小土狗,冷冷道:“小心待它。”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目前的眼神之中到底充斥着多少不满以及多少护食的保护欲··望谟双咽了一下自己的唾液,随后颤颤悠悠地伸出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那小白狗柔软的体毛上。
他摸着摸着,就开始飘飘然,脸颊也再次染上了绯红··望君生很想将自己的小土狗从他父亲的狼爪之中解救出来··望谟双正摸得起劲,却没有发觉那小土狗的眼眸幽幽然地张开了。
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眼眸狠狠地瞪着那个扰他好梦的始作俑者··望着眼前这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瑶祁非常淡定地张开自己的嘴巴,用他自己锋利的狼牙狠狠地咬住了那人伸到他嘴边的粗硕的食指。
“呜哇——”望谟双凄厉的喊叫惊飞了林间的小鸟··“呜哇~”瑶祁打了个哈气,寻到身体上传来温暖的地方,蹭过去继续睡去了。
第三十四章 ·通向伏羲山的山门开了··望君生随着望谟双一步一步地走进去··山门处发出剧烈的响声,迅速闭合起来,周围那些从中间断开的山脉再次并拢在了一起。
伏羲山中的雾气烟波浩渺,将整个伏羲山笼罩在迷迷茫茫的白烟之下··望谟双吩咐了一点事情之后,队伍立刻分散,个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有些修士则带着那些受伤的少年去了客厢。
这些少年中,有些有自己的父母,而有些却是可怜的孤儿,望谟双不忍心看这些少年无处可去,便将他们带回了伏羲山,让他们拜于伏羲山的门下··而山下,早就乱了。
血武盟炼制活人的消息已经散播到了周围几百里的地方,几乎所有的村民都知道了血武盟多年来的劣迹,一时间,哭喊声,声讨声充斥了整个飓风镇以及方圆几百里地··哭喊,为了自家毫不知情就死去的孩子,而声讨,是为了那些死去的少年。
不止是他们,除了村民开始暴动,那些在血武盟多年打压之下一直忍气吞声的宗门开始蠢蠢欲动了··不止飓风镇本地的小宗门,连离飓风镇不远的那些宗门也想要分一杯羹,不,不止,应该说是直接蚕食。
但这些事情,对于伏羲山上的修士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关系··他们多年都是在这个清净之地修行,与世俗几乎隔开,每月有几队人马下山,也不过是解决周围村庄的琐事,算是造福百姓,但其他的,对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修行,最忌的就是烦扰··望谟双见众人都已经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个地方,才用余光瞥了眼在望君生怀中睡得依旧很熟的小白狗,咳了一声道:“随我来清秋苑吧。”
清秋苑,启灵儿清修之地,由于她身体长时间处于昏睡之中,望谟双爱妻深切,不愿爱妻受伏羲山日常修行的喧扰,便专门在伏羲山的山腰建了这么一个地方,唤作“清秋苑”。
自望君生六岁以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自然也就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两人一路向西,终于在伏羲山山腰某处凸出来的平地上落了下来。
·那块地方没有一点鸟兽的痕迹,树木却是长得葱茏茂盛,将整个平地都掩盖在了绿树之下,平底上怪石嶙峋,但当属怪异之首的,非那平地最接近山腰石壁边的房屋形状的石窟不可。
望谟双在石窟的洞口停住,转身对望君生叮嘱·“进去之后往里头走,母亲就在石床之上,我就不跟着进去了,不然灵儿要闹了·”·望君生觉得奇怪,有什么事情是父亲都不能听的·像是察觉到望君生的想法,望谟双虎着脸,不情不愿地道:“灵儿这么跟我要求的,我还能不听她说的好了,你将手中的小狗给我吧,我带它去你的青松苑。”
望君生无言,但还是将小狗轻轻地放在了望谟双的怀中··望谟双一脸虔诚地抱着,随后严肃道:“说完话赶紧回来,你可是要闭关一个月的·”·望君生点头,亲眼盯着自家的父亲一脸雀跃的抱着睡得极沉的小土狗欢欢喜喜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若不是看在小土狗咬了一口他家父亲,父亲依旧这般兴奋的份上,望君生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小土狗再给父亲的··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衣,拍了拍有点潮- shi -的衣袖,抬起脚迈了进去。
石窟里头,比外头清冷不少,而温度也比外头凉快·望君生只是简单地瞄了一眼,就发觉构建这个地方的石头全都是上好的温软石··这种石头,属于天然矿石,冬暖夏凉,甚至还是强身健体、滋生润体的功效,更有传说,这种石头曾经在供养一个活死人百年之后,让活死人死而复生,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温软石,当真算是世上难见的珍品。
即便这样,自己的母亲在前世也没有醒来吗·望君生的眼神暗了暗,有点拿不准为何今生自己的母亲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醒来··虽然,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沿路都有夜明珠照亮,整个石窟明亮如昼··石窟明明密不透风,但里头却是真气丰盈,微微呼吸,还能闻到一种甘草的清香··这着实令望君生震惊,这一个小小的石窟的价值,或许比得上整个伏羲山。
越走越里,望君生一个转身,眼前突兀出现了一间普通的房间,若是忽视那棕褐色的石壁,这地方真的可以算是一个厢房··“君生,好久不见·”·一声温柔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望君生一个恍惚,下意识地侧目,一位白衣美妇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个美妇虽是略有病容,但不过略施粉黛,便充满了灵气,勘称国色天香的年轻面貌即便说是双八年华也不足为奇··她的唇丰润饱满,鼻梁高挺,眼眶之中的那双眼睛中微微泛红,肤色是一种病态的白,不过略微施了些许的腮红,病容倒也不算特别明显。
她的唇角微微挑起,眼睛些许弯起,眸间满是温柔,几乎要四溢出来··“君生,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她向望君生招手,示意他不要继续杵在原地发呆了。
望君生因为她的这个动作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美妇的双手之上,那是一双极为纤细的手掌,指甲剪得颇为平滑,肤色白皙,即便远看,也能知道那皮肤该是多么的光滑。
真的不像是个昏睡了那么多年刚刚苏醒过来的人··望君生此刻的心情难以说明,只是觉得心头火热,这是一种在两世之中,他好久没有体会到的感觉··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向前走去。
美妇对他投以温和的眼眸,鼓励他快点到她的身边来··望君生走近,站定,没有再往前走··美妇似乎是对那两步的距离感到不满,微微蹙眉,然后一把抓过了望君生的双手,另一只手放在了望君生的背部,拦腰就将他整个拥入了怀中,望君生被抱了个满怀,一时有点错愕,竟是没有在第一时间抵抗,等到他反应过来,美妇正将到她肩膀的望君生紧紧抱着,而她的头靠在了望君生的肩膀上。
望君生的双手已经被美妇放开,他的手微抬,随后落了下去,放在了他的身侧··肩膀上,有些微- shi -,有些温热··望君生终是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那个单薄美妇的背部。
美妇的身体有点颤抖,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她轻轻推开望君生的肩膀,道:“我的君生都长这么大了,我这个母亲真是不称职啊·”她的眼眶已经微红,却是依旧笑着,眼眸之中满是温柔。
望君生低眸,随后扯出一丝笑意,温和道:“母亲,只要你的病好了就行·”·“这些年……你过的如何”启灵儿摸上望君生的脸颊。
“很好,父亲对我很好·”望君生淡淡道·“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了,所以,你不要担心了·”·美妇似乎很是愧疚,眼眶中噙着眼泪。
“抱歉,这么多年,都没法好好待你,也没有办法给你母亲应该给你的关怀·”·望君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只要醒来就好,而其他的,他从来也没有觉得她欠他。
怀中那几颗刚刚做好的丹药还安稳的放着,他得要想办法让启灵儿吃下去··他抬起自己的双眸,担忧地问:“母亲,你这病到底该怎么办”·启灵儿一愣,随后摸了摸望君生的头,道:“不要担心,身体总会好的,你看,我不是已经醒来了吗”·望君生却是知道,母亲的这种病并不仅仅是醒来这么简单。
母亲的病似乎和她的血脉有关,前世这么大的他听到父亲这么说的时候还不清楚,但这么多年过去,他自是知道,母亲的身体中也有跟他一样的纯阳真气,只是母亲的身体属- yin -,与那纯阳真气自然是相克。
为了中和那两股真气,她只能一直长眠与那两股真气斗争··父亲只知道母亲的身体中有两股真气,却不清楚是为何,只能想尽办法拖延母亲日益垮下去的身体,而他,若是用自己的纯阳之血为孕育袋,在母亲的身体中塑造一个专门堆积纯阳真气的容器,然后他在以自身为媒,将之稀释,那么便可根治。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有这个设想,虽然不清楚会不会成功,但毕竟是最后的办法了··他掏出自己怀中的丹药,道:“母亲,这是我在山下之时寻来的灵丹妙药,听说可以调节自己体内乱窜的真气,说不定对您的病有奇效,不如试试”·启灵儿摸了摸望君生的脑袋,才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望君生的手上。
·是一颗红艳艳的丹药,通体散发着火红的光芒,单是那表层所飘散的真气就能看出不是凡品··但是,启灵儿的神色却是在触到那颗丹药的时候,立刻变了。
她猛地用食指与中指捻起那颗红彤彤的丹药,用狐疑的目光望向望君生,问道:“你这个丹药从哪里来的”·望君生心头一跳,但很快平静下来,胡诌。
“山下的某个云游修士·”·“不对,你在骗我·”启灵儿立刻道,用一种跟刚刚完全不同的警惕目光盯着眼前的望君生··“这里头有纯阳之血的味道,我从未告知过望君生这个秘密,而其他人也不可能有这种血脉。”
她喃喃自语了一会,终是俯视着眼前的少年,用一种恐惧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第三十五章 ·此话一出,石窟之中,顿时寒意滋生。
望君生心中微惊,但很快便平静下来,只是那面上斯文的笑意却是淹没在了俯下头投- she -出来的- yin -影之下·“母亲,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望君生,又是谁呢”·他在等,等母亲说出她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他并不想骗自己的母亲,只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过于匪夷所思,这让他有些微的顾虑,担心母亲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他感到害怕··这不是他想要见到的情况··审视的目光从他的身上不断地扫过,原本温柔的目光完全消失在了怀疑之下,几乎要将望君生的整个身体从里到外的看个清清楚楚。
望君生就那般伫立在她的面前,表现得坦坦荡荡··启灵儿终是没有看出一些端倪,但或许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极准,又或许是母- xing -的直觉极为准确,她坐在床边的木桌上,敲了敲木桌,木桌因此而发出“哆哆哆”的声音。
她抬起头,问道:“这颗丹药之中,为何会有纯阳之血的味道我记得我并未告知你有关于你血脉的事情·”·望君生没有给出答案,因为他无法编制谎言继续欺骗自己的母亲。
启灵儿本就没有想过望君生会回答他,只是继续用凌厉的眼神扫视着他,缓缓扣着桌面,继续道:“君生,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她微微舒了一口气,缓缓道:“我不会害你,这件事情将只有我和你才会知道。”
石窟之内,数颗夜明珠散发着莹绿的光,启灵儿苍白的肤色映照着那淡绿的色泽,将她那气势逼人的眼眸掩藏在光辉之下··望君生张了张唇,竟是在一瞬间想要将整件事情脱口而出,事实上,在他紧闭了一会唇之后,他也这么做了。
他微微掀起自己的眼帘,眼神中不再是那假模假式的笑意,而是一种看淡生死的漠然··“我是望君生,二十六年后回来的望君生·”·气息平稳,一点也没有起伏的一句话,却是让启灵儿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手掌也因为激动而瞬间打在了木桌之上。
不顾她那发疼的手掌,她的嘴巴张张合合,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望君生既然已经说了,便不会再掩藏自己的秘密,淡淡地叙述着着二十六年来他身上发生的一切。
“当年,我们伏羲山被灭,我被久华天的星璇真人所救,派入他的门下,多年来,我为了寻找那灭门惨案的真相日夜奔波,却是依旧没有找到真相,而自己,也因为过于相信星璇真人而被挑筋剐骨。”
二十六年的事情,被他概括到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但启灵儿却是从这几句话中感受到了其中的痛苦、愤怒、绝望……·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之前眼眶之中的热泪,眼泪夺眶而出。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低低地呜咽··望君生知道会是这个情况,却是没有上前安慰,只是任由自己的母亲伏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断地哭泣··虽然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往事,早就无法让他的情绪因为这些事情而有所波澜,但对于母亲来说,或许也如同亲身经历过一般,有着锥心之痛吧。
亦或者,更甚··有些孤寂的心,在亲眼见到母亲泪流满面的这一刻,微微有了一些松动··那前世没有体味过的母爱,在这一刻,却是好似汇集成河,将他多年的空缺填补。
他还真是容易满足啊··启灵儿总算是哭够了,将自己的泪痕擦拭干净,继而摸上望君生年幼的脸颊,微微扯起一丝的笑意,又哭又笑道:“感觉还真是奇怪,没想到在我眼前的君生已经和我一样大了。”
望君生沉默了一会,问:“母亲,你为何会相信我”·如果有其他人告诉他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相信的,因为他本- xing -多疑,无法轻易接受这种没有事实依据的事情。
而自己的母亲,却在听完他说得话的第一时间,就不带任何怀疑的相信了··启灵儿摸着望君生的黑发,眼神中再次充满了温柔,只是相比之前,还带上了一丝的怜惜。
“孩子,我是你的母亲啊,哪个母亲会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呢”·望君生一阵心悸,低声问:“若我是骗您呢”·“我是母亲啊。”
启灵儿终是那么一句,却是将一切都解释了··因为她是母亲,所以她能确定眼前的少年就是她的孩子,因为她是母亲,所以她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孩子。
因为,她能肯定,自己的孩子不会骗她··启灵儿说完这句话,倒是蹙了蹙眉,将望君生给她的丹药一口吞下肚子,便拉着望君生在桌边座下··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你说,几个月后,我们伏羲山会被灭门你知道那些人到底有些谁吗”·听这个说法,望君生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母亲或许知道一些什么,只是前世她没有醒来,自然就无法告知父亲。
于是望君生回忆了一下,便道:“就我所知,除了已经被灭掉的血武盟,应该还有一道势力在暗中帮忙,只是我苦苦追寻了多年,也未曾追寻到什么蛛丝马迹,不过,既然血武盟与魔道勾结,那么有极大的可能这件事也与魔道有关。”
启灵儿却是摇头,道:“单以表面来看确实如此,但其实却不一定,事物皆有两面- xing -,在确定之前,不要妄下定论·”·望君生深思了一会,淡淡点头,仰头望着自己的母亲,认真道:“我知道了。”
启灵儿又道:“虽然你已经知道自己血脉极为特殊,但我还是得要告诉你的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了解的也并不完全,但至少在某些方面可以给你一些提示。”
·“好·”望君生立刻正襟危坐··“挺好,你的血脉是从你的爷爷,也就是伏羲山的创始人清秋祖师传承下来,虽然目前清秋祖师不知行踪,生死未卜,但祖师却告诉了我们这些后辈一句话,‘麒麟之血,强行改命。
’”·“这里的麒麟之血,指的就是我们身体中的纯阳之血,而强行改命,大概就与你的经历相呼应·我一直觉得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在今天之前,一直觉得身体中的纯阳之血不过是个累赘,还连累我的身体如此羸弱,不仅无法与夫君相见,也无法尽到母亲的职责,但今日,却是感谢这血脉了。”
“若是没有这个血脉,或许,我今日便无法再与你相见·”·望君生默然,继续听自己的母亲说下去··“‘麒麟之血,强行改命。
’除了这一句,还有另外一句,但这句我到现在还没有理解它的意思·‘命定红缘,生死相依·’这明明只是一句关于情爱的诗句,却是出现在这里,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望君生喃喃将这两句话重述了几遍,也是无法理解··启灵儿继续道:“最近几日,不知是什么原因,空中那些火元素突然消失了很多,导致我那纯阳之血平静了下来,我才能清醒,如今想来,或许与你血脉觉醒有关。”
她突然看过来,直视着望君生的双眸,问道:“你最近是否是有了什么奇遇觉醒血脉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我,或许终其一生,也无法完全觉醒。”
望君生不准备隐瞒什么,立刻道:“我在血武盟的时候,得到了《天火宣天德》的下卷,而前世,我有幸得到了上卷,如今,我已经引灵了,或许与这有关。”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事的启灵儿自是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高兴··《天火宣天德》,这本道法有多厉害,知识面极广的启灵儿自然是清楚。
而引灵,那又是多么难得的程度,她当然也是清楚··自己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奇遇,怎么能不让她兴奋·“这件事情你不要和其他人说,连父亲也不行。”
启灵儿突然叮嘱道··望君生觉得奇怪,毕竟以他的了解,母亲不该对自己的父亲有所隐瞒才对··启灵儿自是知道望君生的想法,只能解释·“虽然我很想要告诉谟双,但是这件事情却是必须要掩盖下来,这是祖训,我不得不从,至于原因,你更能理解吧。”
她望过来的眸子满是哀伤··望君生思忖了一会,觉得这祖训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身体中的血脉极为特殊这件事情已经够让旁人羡慕了,若是告知这种血脉的效用,那真的是如同珍兽一般让修真界疯狂了。
启灵儿突然感慨道:“真希望,有个人,即便知道我们的秘密,也不会改变·”·望君生沉默了一会,道:“父亲就是·”·启灵儿笑了笑,脸上略带哀伤。
望君生间母亲不愿多说,便转移了话题··望君生与母亲继续说了一些什么关于血脉的事情,随后一股疲倦之感侵袭上启灵儿的脑海,她实在支撑不住,在望君生的叮嘱下睡下了。
这是吃了丹药之后的正常反应,所以望君生也不担心,他为母亲疏导了一**内乱窜的火系真气之后,终于走出了石窟··他的父亲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自己也不能一直独占着母亲啊。
他这般想着,已经来到了石窟的外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多年来抑郁的那口气,突然轻松了不少··母亲已经醒来了,血武盟也被端了,那么,之后,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吧。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那一方面迈进··望君生想起母亲的那句话,不禁失神地眺望着远处的云层,喃喃低语·“有谁,是我可以完全相信的……”·他又定定地凝视着不远处青山之巅,轻轻地道:“命定红缘,生死相依……”·山腰上吹来的风,吹走了他低沉的声音,吹乱了他柔软的黑发,吹散了他宽大的衣袖。
第三十六章 ·瑶祁是被摸醒的,准确来说,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摸醒的··醒来的时候,他处于的地方陌生到让他郁闷,于是在再次看见那个陌生的怪大叔的时候,他又呜哇一口咬上了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怪大叔再次“呜嗷”一声叫了出来,一边呼着自己的手,一边用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目光痛诉·“小狗,我对你又没有恶意,让我摸两下又不会死。”
瑶祁睨了他一眼,无视他继续在他身上上下抚摸的手掌,从他的大腿上悠悠然地爬下来,然后找到床上的某个舒适的地点,收了尾巴,继续眯起眼睛睡下了··现在没有任务,身体又好累,先休息一下好了。
怪大叔眼见小白狗在他的面前用猫一般的习- xing -做了之前的一系列动作之后,默了··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你是狗还是猫”·瑶祁对于这个愚蠢的问题,表示不想回答,赏赐了他一个鄙视的表情之后,继续两眼一闭,睡他的回笼觉去。
不过,瑶祁对这个怪大叔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若是他真的不喜这个大叔,早就把他手掌上的整块肉给咬下来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望君生的父亲的份上,他才不会忍耐那么久的抚摸。
他早先就在系统的帮助下,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也知道这里是伏羲山,所以才没有像之前一样露出惊恐的表情··系统至少还是有点用处的··他这么想着,就察觉到了一丝来自望君生身上独特的气味。
他用自己目前灵敏的鼻子仔细嗅了嗅,确定望君生就要来到这里之后,立刻打起了精神,双脚一跳,便沿着床沿落在了地上··现在他可是一个元婴后期的小土狗,才不会怕这区区的高度呢·他不顾身后目瞪口呆的怪大叔,摇着自己的尾巴就跑到了外边,准备亲自迎接自己未来的徒弟。
望谟双坐在床沿边一脸震惊,随后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失神喃喃道:“……原来真的是狗啊·”·瑶祁却是不知身后那望谟双的想法,事实上,他即便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大概也会无视。
他现在高兴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刚刚在查阅好感度系统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好感度竟然突破了二十·这真是质的飞跃,虽然不清楚这好感度到底是怎么加上去的,但对于瑶祁来说,怎么加上去的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突破了二十·看着二十三的好感度条,他觉得离自己变换成人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望君生刚从空中落下,脚下的灵剑被他收回自己的芥子空间,随后一步一步地朝他的房间里头走··瑶祁立刻迎了上去··望君生望着不远处四脚飞快奔来的小土狗,嘴角微微勾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缓缓蹲下身,将已经来到他脚边的小土狗抱紧,随后才站起身来。
他用自己的手指摸了摸瑶祁的眉心,有些好笑地问:“怎么,不过这一会的时间,你就等不及了”·“呜呜……”瑶祁不满地哼了一声。
虽然你又将我丢下是该罚,不过看在你对我的好感度增加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怪你了··望谟双从望君生的房间中迈出,面色有点复杂地望着眼前这人狗和睦的一幕,心底说不出的辛酸。
他整理了一下心底紊乱的情绪,走上前,在望君生的面前站定··望君生抬头,淡笑道:“父亲,母亲现在睡下了·”·望谟双点了点头,复杂地欲言又止。
“父亲,可是什么要叮嘱的”望君生瞧着父亲不断瞥过他身上小土狗的怨念视线,当做没有看到··“记得好好闭关反省。”
望谟双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孩儿谨记·”望君生恭顺应下··他踌躇了一会,终是一甩袖子,祭出自己的宝剑,飞身站立在宝剑之上,向那山腰飞去。
身影,化为一道青光,从白日之下隐去··瑶祁一边享受着自己所熟悉少年独特的干净的味道,一边恬不知耻地向舒服地地方不断地蹭··系统“续”终于看不下去,提醒道:【宿主,请注意您的举止,不要做出作女干犯科的事情,这要是放在现世,是要被抓进牢里的。
】·瑶祁不顾它的提醒,继续吃着望君生身上的豆腐·“系统君,我这是对徒弟的爱护,你懂个什么而且,你的思想实在太黄暴了·”·他记仇可是极为牢的,立刻将之前系统对他说的话当做反击用了回去。
“续”沉默了一阵,问:【到底是谁黄暴我似乎并未说什么·】·瑶祁:……·我输了··这些对话不过发生在一瞬之间,而被他们狗和系统排除在外的望君生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充满着硝烟味的言语战场。
不过他倒是感觉到了小土狗没有刚刚见到他的时候那般的热情了,神情也陷入了一种难以表述出来的沉思··望君生对小土狗这种前一刻激动,后一刻僵住的情况见识的多了,也不再多问什么,抱着小土狗向房里头走。
刚刚踏入这房间的那一刻,这整个房间就是一阵强烈的真气抖动··瑶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地方看来是出不去了··不是指这个房间,而是指这整个青松苑。
他来之时,就有打量过整个青松苑的地势·这个青松苑地势极为奇特,外围的那些山石将整个青松苑全部包裹在内,而雾气也比其他地方更为浓郁,在山石之上,还零零散散地画着一个阵法,现在想来,就是将整个青松苑封印的咒印了。
他无奈极了··哎,刚刚才逃出一个阵法包围的鬼地方,现在来到自家地盘,还要反思··这就是炮灰的命啊·他有些哀怨地抬头望了望已经将他放在床上,而自己去拿换洗衣服的望君生,有点怜惜。
这么努力,受了这么多的苦,做了这么多事情,结果还是难逃一死,太不值了··他正悲天悯人着,就见望君生已经开始脱自己青色的外衫··哦,要换衣服啊,也对,这么多天都没洗澡,是时候清理一下自己了。
瑶祁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毛发,也是觉得味道太臭了··他还在嫌弃自己毛发上的污秽之物,以及从他那毛发之上散发出来的酸臭之味,就一把被一双不大不小的手掌抓起,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就被那只手一把抓住了。
他吃了一惊,身体已经腾空而起··望君生将小狗托在半空,与小狗面对面,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会,随后蹙了一下眉头,用有些嫌弃的语气道:“你也得好好洗洗了,臭极了。”
被自己臭味快熏死又被打击到了的瑶祁:……·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少年已经将外衣全部脱了,上半身完全打着赤膊,露出了他那细腻白皙光滑的身子。
外头从雾气云层中微微透进的光穿透过纸窗打在了他那瘦削精炼的身上,光滑的皮肤立刻渗出了莹莹的光泽··胸口中央微微起伏着,属于少年的粉嫩之色完全暴露,与那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
不知是不是瑶祁的错觉,他总觉得,空气中似乎也传来了一阵香甜的气味,让他的整个身体都是一阵的恍惚酥麻··望君生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将被自己用双手吊在半空的小土狗放下,随后换成了抱在胸口的姿势。
瑶祁总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少年的粉色颗粒一直与他的毛发磨蹭着,一直在刺激着他身体深处某种奇妙的感觉·那是一种痒痒的,酸酸的感觉··当然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口。
啊……他是怎么了……总觉得好像哪里都不对了··系统“续”怒刷一波存在感·【宿主,我能感觉到你的邪念正在飞速增长。
】·“增长个毛线啊那是因为我禁欲太久了,所以才会这样好吗请珍视单身了二十五年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有碰过,小嘴都没有亲过,更别提上床发泄‘信誉’的单身狗”·【……那么,为何现在会有反应呢】“续”锲而不舍。
瑶祁能感觉到“续”的目光是扫- she -在他此刻身体的下部的··瑶祁若是有手,又有能力的话,他很想让它憋回去·他顺着“续”的目光向下看了一会,随后淡定命令道:“给我回去。”
“续”:【……你当它是自动伸缩棒吗可伸可缩还带自动功能的】·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话语完全对自己身体某处没用的瑶祁抬起自己生无可恋的面容,在半挺又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望君生一把扔进了浴桶之中,他用**刨了一会,周围的水波突然一阵动荡,而自己的身体也被一双纤长的手掌撩起。
少年全身都是光着的呀·妈妈呀,我要哭了·瑶祁做着最后一份努力。
“这只狗的身体我已经不懂了·再见,这个世界·”·“续”:【……宿主,请接受现实,你就是个hentai·】·“不,我不是hentai,我只是一个多年禁欲导致无法正常控制硬件的正直直男。”
瑶祁在内心中摸了摸自己那早就不存在的眼镜框··“续”:【据系统考证证实,宿主您的房间里摆放着各色搜刮来的同人志、bl小说、bl漫画等各类图书漫画,另外,来到这个世界的前几日,你刚刚从淘淘网上入手了《血狱》中男主屋秦与他大师兄的相爱相杀的龙阳十八式十八禁漫画。
对了,恕我直言,屋秦是攻的可能- xing -只有百分之五,所以,你那本漫画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看着滔滔不绝讲得不亦乐乎似乎露出痴汉笑容的系统君一脸无语的瑶祁:……系统这货特么的才是终极boss吧·瑶祁没有想过他竟然被查得这么清清楚楚,一时有些惊恐,但不过一会,他便淡定了。
他再次用自己的内心摸了一把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框,用真挚的眼神问冷冰冰的系统··“亲,你造什么叫做腐男吗”·完败的系统“续”:【……】·第三十七章 2016.11.11·没错,瑶祁是个腐龄为八年的腐男。
入腐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一日,他去书店免费区去看杂志,正好看到了自己喜欢的《火影xx》漫画的同人本,他拿起来翻了翻··那一刻,漫画书似乎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几乎刺瞎了他的狗眼。
自此,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这也是因为,在系统说出第一个任务的时候,他直觉感觉不妙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二次元网络的强大,而是因为他本来就很懂。
但目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变成一个变态了·还是个对正太发情的大变态·他生无可恋的任由眼前这个全身光着的少年帮他搓揉着毛发,喉咙间发出了抑制不住的舒服的咕噜声。
少年的皮肤在波光潋滟的水波之中,显得更为光滑细致,白皙的肤色上两点粉嫩的边上,是一道道澄澈干净的水痕·水珠贴合在他的身上,久久不愿从他的锁骨之上剥离,氤氲的- shi -气将少年清秀好看的脸颊衬托得朦胧而精致。
他慢吞吞地盯着一滴水珠从他的脸颊之上,滑过他细长的脖颈,在从他的脖颈之上,滑过他的胸膛,然后是小腹,最后落入浴桶充盈的水中··默默盯了一会,瑶祁用自己毛茸茸被温水打- shi -的手掌挡住了自己的脸颊。
再见,我的节- cao -·我是个变态,真是对不起啊··而眼前纯洁如少年的望君生却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子被一个变态用视线盯了这么久,反而极为努力地为眼前的变态小土狗搓揉着他身上的毛发,虽然动作很快,但手下的力气却是正好,正是让瑶祁感到非常舒适的力度。
瑶祁不断地在内心深处念了几句“**空即是色”,终于算是将那焦躁感平复了下来··他老僧入定一般睁开眼,再次用自己的意念去对抗那呈现在他面前的光洁闪亮却犹不自知的少年。
心头松了一口气,似乎没有之前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他静下心来,为自己刚刚的反应加了一个解释·大概他是打完一仗,所以身体过于亢奋吧··听说,吃饭时分泌的多巴胺跟**的时候分泌的多巴胺是一个- xing -质哦,那么打完仗分泌的多巴胺应该也与兴奋时分泌的多巴胺是属于一个- xing -质吧。
恩,他真是极为聪明··身体猛得被撩出浴桶,少年披上一件单薄的衣物,连衣带都没有好好系上,就这么用单手按着前襟,赤着脚走了出去··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将小土狗放在床上,又拉过一条白毛巾为他擦拭了一下- shi -/漉/漉的身子。
擦拭干净之后,他才将手上的毛巾放到了一边··瑶祁还是觉得身上满是潮- shi -的温水,立刻抖着身子将毛发上遗留下来的水滴甩开··望君生蹙了蹙眉,到底是什么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有些苦恼地道:“等会还要收拾一下床铺。”
他这么说着,又拍了拍瑶祁的身子,将他赶到了床铺的边上,为他盖上了一条干净的毛毯,就那么又再次走回了浴桶旁边··瑶祁瞪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亲眼看见望君生将浴桶中的水全部收进了一个小小的玉瓷瓶之中,他塞上瓶盖,上下调换了一下位置,随意摇晃了一下,随后,又将那瓷瓶的塞子再次拔开。
瓷瓶与塞子剥离开的一瞬间,立刻发出了“啵”地一声响亮的声音,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之内,显得尤为清楚··手指捏着瓶底,瓷瓶之中的水柱喷涌而出,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落入那空空如也的浴桶之中。
浴桶之中,再次充满了清澈冒着热气的温水··少年将手中的东西收回自己的芥子空间,随后随意将衣物脱在自己的脚边,一脚踏入了浴桶··瑶祁:……冷漠脸。
四脚大敞伏拜姿势·哦,老天爷,大概我真的是个变态吧·为了避免我犯罪,收了我这个妖孽吧,在下感激不尽··“续,你说,我还能治疗一下吗”·续:【宿主,这是天生的,难以根治。
】·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发觉其实自己不是腐男,而是个货真价实的gay的瑶祁做着垂死挣扎·“我是腐男,腐男不等同于gay·”·续:【本系统自然知道,可是你不仅是个腐男,还是个gay。
据系统分析,你是gay的可能- xing -达到百分之五十八,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的大关,四舍五入来看的话,那么就是百分之百了·】·瑶祁无语凝噎:谁给你这个自信,四舍五入不是这么玩的呀·想他堂堂一个正直的年轻人,在美好的社会主义国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从小没有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跟一个小妹子约个会,牵个小手,上个床,甚至连毛片也不会去偷偷的买,更加不会像那些猥琐的大叔们一样意/- yín -那些露胸露大腿的正直青葱年少的少女。
不逛酒吧、gay吧,不嗑药,不吸毒,不喝酒,不吸烟,甚至不会出入歌舞厅ktv,哪里像是个变态了·还是个会对一个十二岁的小正太有反应的变态·他真的是个根正苗红的五好青年啊·他宁愿相信是这只狗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系统“续”用冷冰冰的言语继续道:【宿主,你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全部都是你的- xing -向出现了问题·】·瑶祁冷静了一会,问:“你快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系统”·系统“续” 冷冰冰地回答。
【高逼格徒弟养成系统·】·瑶祁:……我才不信,靠绝壁是基佬开采系统·瑶祁用屁股对着望君生沐浴的浴桶,眼不见为净,开始百无聊赖地刷系统里的技能数据。
所有的技能都没有任何变化,但熟练度是增加了·他想了一会,心想怪不得之前用“银翼指”的时候感觉得心应手了不少,也不那么生涩了··系统“续”突然道:【宿主,请不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请面对事实。
】·瑶祁当做没有听到,继续在技能栏里刷刷刷,然后在好感度系统那一个选项上停顿了一下,最终按了下去··好感度竟然在这一段时间之内突破了三十·瑶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连之前那发现新- xing -向的震撼都忘记了,只是那么死死地盯着那好感度数值出神。
系统“续”鼓励·【宿主做的不错,请再接再厉·】·瑶祁抬起自己惊骇的双眸,在脑海里看着那个不断飘荡在他脑海里的圆球·“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做了什么让好感度增加的事情了吗刚刚不就洗个澡吗”·【这个无可奉告。
】系统“续”斜着眼睛,冷漠回答··“所以我可以变成人形了”瑶祁比较在意这个··【理论上就是如此,但目前,本系统倾向于不要变回去,毕竟这是伏羲山,不是你的金虹谷。
】系统“续”终于有建设意义地建议了一次··瑶祁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得要想个办法赶紧下山,然后等到伏羲山灭亡的时候,接望君生回去··不过,应该怎么做·瑶祁陷入了沉思。
望君生终于清洗干净,大大方方地从浴桶之中跨出来,从衣柜里头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就套上了··衣柜里头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青色,大概是伏羲山专属的道袍,每件都整理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也没有。
瑶祁正卧在被窝里头思考得认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的望君生已经近身了··其实按照他的修为,肯定能发觉身后是否有人,但奈何他对望君生实在过于放心,所以他根本没有设防,便被望君生一把抓住。
瑶祁全身一僵,直到四脚落在望君生的大腿上,他才放下了心··他有些哀怨地回头看着那个始作俑者,有点气愤他怎么可以不打招呼就把他抱起来,差点让他吓死。
现在的他,早就忘记了刚刚那尴尬的一幕,全部注意力都被刚刚那一瞬间的惊险以及如何下山这两件事情套牢了,没有一点精力分给其他事情··望君生微微露出一丝嗤笑,然后摸着瑶祁的脑袋,道:“小土狗,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都要呆在这个地方了,你可要好好呆在我的身边啊。”
一个月·瑶祁一脸懵逼··望君生似是发觉瑶祁的疑惑,为他解疑·“毕竟我这一个月得要闭关反省啊,所以这一个月你都得与我一块呆在这个青松苑了,过了这一个月,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瑶祁:……谁要去好地方,我要考虑怎么下山··系统“续”突然发出任务·【叮咚任务颁布,请宿主在望君生反省期间陪伴在望君生的身边,并且保护他的安全,避免被其他人有机可乘。
任务奖励:经验3000·附加奖励:一颗时间胶囊·接受任务是否 】·得,不用想着怎么下山了,先完成这个任务吧··第三十八章 2016.11.11·与望君生生活在这个青松苑已经过了半个月。
每日,都是望君生坐在那床铺之上,废寝忘食地认真修炼··虽说修士不需要吃人间的食物,但是看见望君生仅仅是喂饱他却不自己吃东西的时候,瑶祁还是有种诡异的感觉。
特别是当他看见自己那好感度系统正在以每天两点的数值增加的时候……·望君生难道是个只要喂食就能增加好感度的奇怪少年·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百无聊赖的时候,他也就只能跟着望君生一样,用他那系统里头的方法开始自己的修炼了。
不过,望君生的进步的确很巨大,在这个鬼地方不过关了十天的时候,他身上的修为便已经从本来的心动阶段变成了金丹阶段··这简直令瑶祁震惊,因为在他看这本《血狱》的时候,他清楚地记得主角从心动阶段道金丹阶段是用了半个月的,而望君生却仅仅用了十天。
若是这般算起来的话,那望君生岂不是一个比主角屋秦还天才的天才·但这么一个天才,怎么可能是个小小的炮灰呢而且还是个在步入中年之时仅仅元婴后期的出场机会不满一只手的小龙套·这真的不是书中的bug吗·这几日,他除了修炼,还从系统君的口中打听到了许多关于望君生的资料,虽然很多都是模模糊糊的细小的信息,但至少比之前完全不懂了解得多了。
望君生依旧处于入定阶段,看来是想要一举突破中期,瑶祁对于自家徒弟这么勤勉好学没有任何异议,自然是乐得清闲,修炼了一会就在思考之后该怎么好好教导他··看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似乎对于火系功法掌握得比较好,而有点抛弃土系的功法,自己之后得要给他找个可以与火系功法相得益彰的土系功法功法,这样就不怕他遗弃这么一个很好的土系能力了。
他正用心头的小算盘啪啪啪地计算着这么做要支出多少的教育费,就见外头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透过木门,纤长高挑,看起来是个男- xing -··瑶祁立刻打起了精神。
系统所说的可疑人士总算出现了·他正跃跃欲试,就听外边的人极为有礼貌地敲了敲房门··正准备上前咬过去的瑶祁:……·房门外的人没有听到回应,也没有再敲门,只是那从木门透进来的- yin -影也没有消失,依旧杵在原地,没动动静。
瑶祁心里抽的直痒痒,心想这外头一个小小的心动后期阶段的小修士到底是准备做什么啊·那人在门外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打开木门,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男子,他的面容上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连气质都是无可比拟的高傲··瑶祁从床边抬起身子,与他四目相对,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这个男子,似乎不怀好意,看着望君生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疯狂·莫非,他是要……·正要纵身去咬那人的瑶祁却突然看见那个男子画风一转,脸上便带上了一丝含娇的羞赧之意,绯色的红晕染上他的双颊,本来狭长的丹凤眼中泛出一汪含情秋水……·瑶祁:……·他问“续”,“这家伙什么鬼”·“续”冷冰冰的电子音给他了肯定的回答。
【又一个hentai·】·瑶祁:……什么叫又好好说话行不行·“等一等,所以这个也是望君生的追求者”为什么他自己要加个“也”·那个男子却是不再上前,只是红着脸极其忸怩地站在离望君生五步路的位置,断断续续地开始说:“师弟,你的确是在入定,看来我猜想的很对……我知道你现在听不到我说的话,不然我肯定不敢说……”·瑶祁:好好奇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系统“续”:同上··这个男子自然就是对望君生有着特殊感情的莫轻言··他无视那只注视着他的那只小土狗,继续痴迷地望着眼前的望君生,情深意切地告白。
“师弟,自从那次你把我从那剑花之下救下,我就倾心于你,那个时候的你实在是太俊朗了,你那精瘦的胸脯抱住我的身躯的时候,我就能感到自己乱跳的心脏·虽然你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想要现在告诉你,我一定会努力的,在你成年的时候,在你清醒的时候告白……”·瑶祁与系统“续”对视,一狗一球总算持了同一种意见。
瑶祁:“虽然我认为恋爱自由,告白自由,但是他这个告白实在太恶俗了,如果是我,铁定不会接受的,得亏望君生是入定状态,否则望君生现在一定受到了双重打击。”
系统“续”:【宿主,您总算在这个地方与本系统的想法一致了,这种告白的得分为零,若是您以后要向望君生告白,记得千万不要跟他学习,这是完全的错误示范。
对了,作为gay难道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吗】系统“续”偏偏要在最后的时候恶毒地问一句··瑶祁:“……gay是这么如狼似虎的群体吗你是不是对gay有偏见”·系统冷冰冰地道歉。
【抱歉,只是好奇,若有言语不当之处,敬请谅解·】·瑶祁:……说实在的,我也是刚刚变弯啊,我怎么知道gay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莫轻言说完,脸腾得一下又红成了苹果,他立刻昂起自己的下巴,辩解道:“我刚刚都是乱说的,哼,睡会喜欢你啊,比我小,还是个男的”·他说完,便不顾小土狗一脸震惊的目光,转身走了,他跨出门槛,走出了好几步,又立马退了回来,红着脸将那个木门给关上了。
目睹了一切极为无语的瑶祁:……喂,你那种娇羞得如同少女的教科书般的傲娇到底是哪里学的这是病,得治啊,少年··望君生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已经紧闭了好久,如今睁开,眼眸之中化不开的冰冷暴露无遗··瑶祁一开始还没有发觉望君生醒了,还在床上一个劲地傻乐,总觉得那个青少年已经傲娇得没法治了。
望君生此刻的心情却是冷静到极致,一点也没有被刚刚真情的表白打动,相反,他还觉得极为不舒服··望君生:……师兄大概真的看我不顺眼还是真的是一个神经病·罢了罢了,这师兄的事情与他也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起身,踩在了地面上,慢慢地走到了那个大门边,为木门加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无法进来的禁制,随后才又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床边,再次盘坐起来,闭上眼眸,再次用《天火宣天德》感受那大气之中的火系元素,将之吸收到自己的丹田之内,随后将之转化为自己的内部真气。
这个过程极为繁复,但这么多天,他却已经习惯了,按照这个速度,他大概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冲破金丹后期··但是,即便是这个速度,他还是觉得不够,那空虚的感觉一直在他的脑海之中无法散去,即便是吸取自然间最至纯的火系元素,将自己的丹田填满,也会在顷刻之间被身体搜刮干净,变成他身体中的养分,让他的身体更加的精壮,再次将他好不容易吸收的真气全部吸收。
这么短短的几日,就已经让他的身体强度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让他的身体更加的强壮,而他的丹田识海也比之前扩大了一倍··这些无疑对他来说是一件好的事情,只是之后真气的存储就会花费更多的时间了,大概算是喜忧掺半吧。
他这么想着,身体重新回到了入定状态,继续开始修炼··身体漂浮在半空,星星点点的元素围拢着他的身体,从他身体的各个部分蜂拥而入··望君生完全没有因为刚刚那个表白而有所动容,甚至根本没有当回事,而瑶祁却是已经快要笑炸了。
望君生怎么可以如此淡定地将那道大门给封了之后,继续开开心心地去修炼了呢他到底是有多喜欢修炼啊·他难道没有一点惊讶吗这可是一个男的给他告白啊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是多么的白目啊,低情商啊……·这不是一生注定孤独的节奏吗·他昂着自己肚子,随后翻了一个身,用他小土狗的身子趴在床上,笑得肩膀直颤,连毛发都开始抖动起来。
但这紧紧是一个小插曲,而瑶祁在又无聊了半个月之后,总算被放了出来··望君生自从回到伏羲山之后,就一直将小土狗大大方方地露在外边,瑶祁自然是乐得开心,一直跟在望君生的身后走出了那个他们呆了一个月的青松苑,来到了伏羲山弟子平日里修炼的听雨殿。
听雨殿里头早就已经站满了年轻的修士,他们正揣着一本书,听着眼前那个白胡子修士讲着道法··瑶祁正觉得有意思,就看见一个与望君生一样的少年的视线扫了过来,对着望君生眨了眨眼睛,兴奋地挥了挥手。
瑶祁:……难道望君生是个吸引男- xing -的体质虽然他的确看起来很清秀对了··那个少年对着望君生笑得明媚,就被一本书打到了头。
·白发修士慢悠悠地道:“好好听课·”·“是……”少年立刻腼腆地回答,给了望君生一个抱歉的表情,继续低下头听课了。
瑶祁抬头,却是一下子愣住了··因为,望君生正对着那个少年的背影笑得温柔··那淡淡的晨曦之下,那笑颜美得惊人··望君生缓缓将眼眸移过,最终与地面上的小土狗对视。
而瑶祁,此刻却是只能半张着唇,嗫嚅地说不出话来··有什么奇怪的感情,进来了··酸涩……恐惧……嫉妒……·瑶祁如今还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跪求评论~~·第三十九章 2016.11.11·早课刚刚结束,墨岚便将自己的道法书籍放入了自己的芥子空间,脸上带着笑意打着招呼向望君生的方向本来··瑶祁本是站在望君生的旁边,这时却是有点护犊子一般地来到了望君生的身前,对着那个少年扫过去审视的目光。
墨岚踏出听雨殿,倒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了望君生的身前,哥俩好地耸了耸对方的肩膀,问:“你总算闭关出来了对了,莫轻言师兄去看过你,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望君生淡笑地回答。
“没有,也许是我当时还在入定状态吧·”·瑶祁:睁着眼睛说瞎话,自家的徒弟真是爱说谎··墨岚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微微有些惋惜道:“啊,那还真是可惜。
对了,望君生,等会一起去大明校场吧·”·大明校场是伏羲山弟子平日里修炼的地点,那里设置着许多的聚气阵,自然真气丰饶,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伏羲山的这个地方是对伏羲山所有弟子开放的,因此,无论是谁,都可以用完成早课内容得到的星石来获取在聚气阵中修炼的时间。
一个星石大概有一个时辰,以此推类··但即便只是一个时辰,修炼的速度也比普通的修炼快多了,所以,为了进入聚气阵,一般不会有修士缺席早课的··望君生并不是为了去大明校场修炼才来听雨殿的,而仅仅只是带小土狗出来转转而已。
毕竟,他清楚,小土狗是拥有灵智的··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正准备婉拒,就听墨岚继续道:“杜默月师姐前日说今日会专门教导我一下风系的使用,不如你也一块来,莫轻言师兄也回来,他不是和你一样有着土系的元素吗”·望君生笑眯眯地不动声色地扯下了墨岚抓着他的手掌,不失礼节地道:“不用了,我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今日准备好好休息。”
话刚说完,杜默月与莫轻言便肩并肩地走出了殿门,两人的目光皆是亮了亮,随后又隐入了平静··望君生的眉心一跳,立刻扯起一丝尊敬的笑意·“师兄师姐好。”
墨岚立刻回头,眼睛里头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凑到杜默月的身前,扬着他那张可爱的脸蛋道:“师姐,我们现在就去大明校场吗”·杜默月低头,墨岚兴奋中带着神采的眼眸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她一阵窃喜,脸上却是冷若冰霜。
“恩·”·墨岚完全没有被杜默月如此冷冰冰的表情给吓倒,反而蹭到了杜默月的身边,抓着杜默月的衣袖,撒娇·“那师姐,可不可以带个望君生啊让莫轻言师兄教他几招关于土系的道法呗。
不过他现在身体不好,不能- cao -练,就让他看就行了·”·杜默月这才发觉墨岚的身后还站着另一个师弟,她抬起眼眸,盯着望君生询问他的意思··望君生哪有不从的道理,只得笑容满面地点头。
倒是莫轻言一撇头,特别嫌弃地道:“为何我要教个小娃娃,他自个不会修炼吗我还嫌烦呢·”·瑶祁:喂喂喂,你还记得自己偷偷跑进望君生的房间里,那令人羞涩的表白吗我都嫌害臊啊。
杜默月蹙眉,手掌还被墨岚握着,眼睛却是冰冷冷地盯着莫轻言,道:“轻言师弟,不要无理,师弟的忙,怎能不帮·”·莫轻言轻轻哼了一下,不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望君生极为诚恳地行了一礼·“有劳师兄了·”·“哼·”他冷哼,一甩袖,就径自向大明校场走去了··杜默月在后面给他解释。
“抱歉,师弟,莫轻言脾气就是这样·”·“无妨·”望君生笑着应着,心头却是觉得麻烦极了,本来的计划也被打乱,自己真不该这个时候来听雨殿的。
瑶祁看着望君生笑得这么假,也实在有些受不了,不过他与望君生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也是了解望君生这个孩子的心- xing -了,也就是一个特别假模假式的孩子,不过都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不是什么大女干大恶之辈。
只要日后好好教导,依旧会是一个好好少年··虽然有的时候心底深处总是不知觉地冒出几丝对他的恐惧,但很快就会被紧接而来的怪异情感冲散,让他无暇去细想这种感觉因何而来。
当然这种怪异情感也是因为系统君时有时无的提醒,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让他总是要记起之前那次“失误”·虽然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犯过,但依旧给他了一种犯了罪的罪恶感,让他有些不能对自家的徒弟像之前那般的自然。
这么在意着,在意着,就成了习惯,成了本能,让他的身体都开始因为望君生的一举一动而有些微的反应··只要望君生一有动作,自己的视线就会撇过去,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个会喜欢上一个十二岁少年的变态的。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自己是个同- xing -恋来着··一只狗的心思自然不会被众人所在意,望君生附身将小土狗抱紧,就跟在他们的身后走去校场··瑶祁全身僵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望君生看着最近越来越安分的小土狗,眼神闪过一丝晦涩的光··众人在校场边缘寻了一个地点,就开始对来练了··莫轻言解说了一下自己的道法,让望君生好好记着,并且叮嘱他除了火系的道法,土系的也不能全部丢弃,毕竟土系的道法多数是属于防御方面的,而火系却是全然的攻击,为了避免在与他人对战之时没有躲藏的地方,土系道法绝对不可以丢弃。
望君生也是觉得有理,恭敬地应下了,只是那态度却也不显亲昵··莫轻言似乎对于这种情况略有不满,眉头微蹙,但到底没有说些什么··而墨岚与杜默月那边就显得比较的和睦,两人一个高挑纤细,一个矮小可爱,看向对方的视线也是一个严厉中带着柔情,一个撒娇中带着仰慕,看那练剑的模样,倒挺像是一对姐弟,而两人之间毫无芥蒂的交错视线,也挺让人觉得舒服的。
瑶祁瞬间闻到了**·恩,姐弟恋什么的也是很萌的··几人练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夕阳西下才察觉到为时已晚,三人各自道别,各奔东西··望君生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土狗,有些无奈。
“小土狗,你怎么这么爱睡”·瑶祁睁开迷迷瞪瞪的眼睛,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心想: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因为太无聊了,人生中一点乐趣也没有。
系统“续”给了解答·【宿主您目前还在和这个人物的身体融合中,大概还有几日便可融合成功,届时你便可以一直幻化成人了,当然,目前本系统还不建议你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瑶祁道:“我自然知道,话说,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好感度停在六十不动了”·好感度早在第十五日的时候停止了上升,但无论他怎么询问这个问题,系统君就好像死了一样,就是不愿意回答。
不过,这次系统君却是斜撇了一下眼睛,喃喃自语道:“嘁,才六十,还好意思说·”·瑶祁:……·原来这家伙是嫌弃我的好感度刷的太低所以懒得回答·望君生自是不知道他们的内心活动,只是望着远处西下的日光,道:“再过几日,得去母亲那里,再给她吃次药,大概这次之后,身体就会好了。”
望君生此刻的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怅然,瑶祁看他这个样子,总觉得有点不忍,便用小舌头舔了舔那人的手掌··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望君生眯起眼睛,笑着任他动作。
瑶祁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告知望君生·不要怕,我一直在这··他记得,望君生的母亲似乎在书中依旧还是去世了的··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只能默默陪伴在他的身边。
毕竟,他已经认定望君生是他的徒弟了,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望君生却是突然笑出了声,然后道:“我带你去个地方,那个地方,我从未告诉过别人,你是第一个。”
瑶祁“呜”了一声,表示自己一定要去看··望君生一个飞升,空间中的灵剑划出,落在他的脚下,他低声道:“起·”·灵剑发出一声嗡响,随后冒着青光灿然离去。
青松苑依旧是被高低起伏的山围绕着,但望君生却是没有落在中间,没有去那个他们一块呆了一个月的地方,而是让灵剑带他们去了围绕着青松苑的最高峰··那座高峰高耸入云,继续往上,就越来越冷,但呼吸间,却是一阵又一阵清爽干净的微风。
而那座高峰之上,被绿色的植被覆盖着,显得翠绿葱茏··望君生最终落在了植被之间,视线被满满的绿色长青乔木遮蔽,原本就已经西落的日光被厚实的植被覆盖住,再也见不着了。
抱着小土狗,望君生穿过了那葱郁的灌木丛,那长青的乔木林,最终掀开了最后一根遮住他们视线的树枝··清幽的月光照- she -了进来··天幕中,星光连成一片,密密麻麻地在高空闪烁着。
黑夜,不再黑暗了··瑶祁已经因为眼前的美景忘记了呼吸,圆鼓鼓的眼珠子一个劲地朝着天幕上盯着··正当此时,望君生清朗的声音突兀传来·“怎么样,美吗”·他伸出一只手,单手托着小土狗,似是要去抓住那远处的星光。
“我年幼之时,第一次见到时,也觉得那是黑夜之中最美的景象……如今依然·”·瑶祁的眼眸之中也落入了光彩照人的星光,而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眸却是盯着少年那坚毅的下巴。
少年低眸,温柔的眼眸间似乎可以滴出水来·“如今,我把它送给你,你拿什么来换”·身后的林木在瑟瑟发抖··微风盛满温柔拂过。
树叶婆娑,发出飒飒的响声··一辈子的陪伴·瑶祁想··你所有的一切·望君生想··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人家还没爱上呢,我用自己的双手示意·更新结束,周五再会,mua~·第四十章 2016.11.11·飓风镇边缘的小镇外的落日林近日来了一队修士。
修士的总体水平大概在金丹上下,一路行来,却是落在飓风镇边缘,再也没有进去··只是那些修士却是三三两两的分开着,甚至连道袍的款式也并不相同··而原本几乎过百的修士,在这么一个月内,早就不知为何只剩下了六人。
六人大致是两人一队,分成三个队伍,占据着落日林的最外边缘的位置·他们的眼睛冷静地盯着对面那些修士,一刻也不离开··他们虽然是互相警惕着,但都没有最先出手,毕竟,他们的目标不是为了与其他修士为敌,他们只不过是探路者,所需要做的,就是将如今的形势传回去。
但很明显,现在的局势并不是特别明朗··胶着的情况只会在日积月累之下愈加的严重,而绝对不可能解决··无时无刻,他们都承载着一个宗门的压力。
而他们六人,分别隶属于飓风镇周围三个不同方向的宗门或是修真世家··雪竹世家,竹淑宗,以及观心宗··而之前那些在周围十里地根本无法叫出名字的宗门或者修真世家,早就惨死在他们这些打头阵的修士手中。
雪竹世家,坐落于飓风镇的东北方向,地处山区,气候偏寒,因此修真者普遍为水系变异过的冰系道法·此世家终年不出山门,常年与世隔绝,即便是当地的居民也从未见他们出过山门。
竹淑宗,坐落于飓风镇的西南方向,地处富庶之地,小稻水田长势极好,修仙者普遍喜好和平,多数修习木系道法·此宗门在医术方面极为精湛,但对于战斗类功法却是敬谢不敏。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靠木系防御闯出了一番天地,让周围的小宗门闻风丧胆··观心宗,坐落在竹淑宗以及雪竹世家的中央,将两派分隔两地·但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个极大的利器,让一个弟子数量远没有另外两个派别的宗门在他们两个宗门之间,依旧可以独善其身。
当然,观心宗的弟子虽然不多,但胜在只收资质上乘的修士,故而在质量上远超另外两个宗门··但偏偏这三个宗门世家,与世无争了多年,竟然在这个时候与那些小门小派一同来分这半杯羹。
仅仅这么看来,可见此次局势的混乱··六位修士盘坐在落日林圆形空地的边缘地带,闭目养神··传音符已经传出,只待宗门到来··三方的战役即将拉开序幕。
落日林疏疏朗朗的地表开始发出一声低声的呜咽,从那边缘传至四面八方,将此地嚣张跋扈的气氛发散开来··**·伏羲山,山腰石窟··望君生为自己的母亲疏导了一**内多余的纯阳之气,再次扶她靠在了床上,手中抓住一个草木枕头,认真地垫在了母亲的腰背,避免石床那坚硬的石块磕疼母亲的身体。
启灵儿一脸温柔地盯着望君生做的这一切,心中满是暖意·她的身子在那一次的调理之后已经好上了不少,望君生这次又为她吸收了体内另外一半多余的纯阳之气,如今,身体之内已经没有那些乱冲乱撞的真气。
看启灵儿的气色好上了不少,脸颊上即便不用粉黛涂抹也依旧红润,望君生那颗一直微吊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虽然他表面看起来是胸有成竹,但实际上也是忐忑不安。
他虽是想到了这个办法,但到底没有尝试过,根本无法清楚能否真的使母亲痊愈·虽然理论之上可以,但再怎么说也不过是理论,实践起来怎么说都会有些困难··但总算是平安度过了。
望君生抬手擦去额间由于过于注意力集中而沁出的汗水,对母亲道:“再修养一个月或许就会好了,要不要叫父亲进来”·望谟双被母亲赶在外边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母亲不希望父亲看到望君生为她治病,更不希望望谟双怀疑些什么。
启灵儿摇头,道:“日日见他,我都嫌烦了·”·望君生默默地盯着母亲虽是嫌弃但却带着笑意的嘴角,道:“母亲,不如告诉父亲吧,父亲不是那种人,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听闻这句,启灵儿的嘴角立刻抿了抿,眼眸之中满是深不可测的哀伤。
望君生突然觉得,母亲或许不是因为害怕被父亲知道这件事情,而是害怕父亲真的丢弃他们母子时必须面对的绝望··她怕的,大概是失去他吧··望君生虽是不懂这种感情,但却是能够了解母亲的心情,只得起身为母亲摄了摄被角,道:“我去叫父亲。”
母亲这次没有拒绝··望谟双很快就和望君生一块走入了石窟,坐在石床上的启灵儿已经褪去了刚刚的柔弱,一脸不耐地环着腰,修长的手指点着自己的手臂,一脸坏笑地望着望谟双欣喜的目光。
望谟双立刻意会,对望君生一个劲地使眼色·“咳咳,望君生,先去修炼,虽是金丹后期了,也不能过于骄傲,要知道学无止境,很有可能你一个愣神,其他人就已经超过了你。”
望君生已经被父亲这般念叨了好几回了,虽然他原本就没有因为上升到金丹后期而感到骄傲过,但被父亲这般念叨,说实在的,也是挺悲哀的··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将无奈表现在脸上,只是笑容满面地道:“父亲,你之前还说要我等会,说有事要跟我说,如今怎么就变卦了”·望谟双被戳穿,面上有点挂不住,但又不想让自己高大伟岸的父亲形象在望君生的面前被打破,便依旧冷着脸,道:“等会说,你先去外头等着。”
望君生正准备离开,就听母亲突然冷声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儿子不可以知道的”·望谟双一听这话便苦了脸,但也明白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翻身的方法了,立刻凑到启灵儿的身边,厚着脸皮伸手去攥启灵儿的手。
“灵儿,别闹脾气了,昨日是我的错,不该晚了半个时辰才来看你的·”·启灵儿扬了扬下巴,睨着眼睛不声不响··望君生站在旁边微讶,但最终没有张大嘴巴。
为老不尊·爱到幼稚·谁知道呢··望君生一直站在旁边,将望谟双看得老脸都红了·望谟双忙前忙后地认着错,总算才是平息了母亲的怒气,换得了母亲一个艳丽的微笑。
望君生看到一半,就退出了石窟,毕竟,那个地方,早就没有他的插足之地了··母亲曾问过他,前世有没有什么在意的人··望君生回答,曾经有··当时母亲哀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希望这一世,你可以拥有那么一个人。
望君生有些失笑,却是觉得这事情当真难于上青天··本来,他这一辈子便没有想过要和一个人走下去,只想着将前世的仇报回去,自己能够得道成仙··但母亲却是叮嘱道,父母总有一日要离开你,到时候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难道不寂寞吗·望君生当时答,修仙之路本就是寂寞。
母亲摇头叹息,望君生看着母亲这个样子也有点不忍,便打上了自家小狗的主意··既然人不如狗,那么它在世的这些日子,他便让它陪伴吧··再说,那真的是一只不简单的小土狗,不是吗·谁知道,那只小土狗的皮毛之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说不定,一生一世都能陪伴着他呢·**·父亲走出来,面色上带着幸福,他瞧了瞧仍旧安安静静地等候在外头的望君生,对他道:“随我来。”
望君生点头,随着父亲来到了他的书房,书房之内,早就等待着一些修士··那在山下曾经帮过望君生的简龙也坐在里头,只是他的位置算是最外侧,想来其他的修士修为更高一些。
简龙看见望君生,对着他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望君生立刻也礼貌地施了一礼··里头的修士都是一个劲地观察着望谟双身后的望君生,似乎对于望君生出现在此处有点不置可否。
望谟双刚刚落座,就有修士跳出来质疑·“宗主,这件事情极为重大,怎么可以让一个小娃娃也参与”·望君生低头站在自家父亲的身后,用自己笑眯眯的眼神盯着跳出来说话的修士,也不反驳,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
那位修士似乎对于望君生的眼神感到了一阵害怕,但却还是顶着那巨大的压力道:“这次山下宗门都是飓风镇周边的名门,下山参与这次的战役定然是死伤众多,怎可儿戏”·其他修士也是这种想法,但还有些修士却是冷眼旁观,似乎觉得那位修士所说,当真是可笑至极。
望谟双从头到尾都静静听着,没有因为这些话而感到薄怒,只是冷傲地坐在中央的木椅上,听着那位修士以及其他修士的斥责··望谟双身旁的长老突然动了,身上的威压立刻散尽了周围那些修士的闲言碎语。
“安静·”长老睁开自己的星眸,眸若冰霜··见到下面的修士总算安静,他才敲着桌子,思考了一下,才好像看戏一般对着望谟双身边的望君生道:“望君生,我们皆是知道你是宗主之子,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来说明自己有这个实力,你有能力下山与那些宗门对抗”·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根本不可能,一个心动期的小……”·话音未落,望君生就已经走出来,眼神温和。
突然,他瞳孔猛地瞪大,将自己全身的威压释放了出来··火红的真气爆发出来··举座震惊··金丹后期·有的修士瞪大了眼睛,而有些修士却是一脸淡然。
这些,取决于修士的道行··一叶障目,说的,都是那些不够格之人··作者有话要说:这周1.5w,哭晕在厕所QAQ,所以大概有四更或五更……·默默滚去码字,存稿清空中……·【危险模式】·第四十一章 2016.11.11·大厅之内,悄无声息。
望君生淡然地收了自己身上爆发出来的真气,笑容满面地望着在座的众位修士·“不知这样,小辈可是有能力参与这次的谈话”·那个说话的修士一脸菜色,最终铁青着脸坐了下来,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长老眯着自己的眼睛,眼眸之中充满了狡黠,但很快便被掩盖在了他漠然的目光之下··简龙也是震惊,虽然他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但若是修士本身没有暴露修为的的话,是无法感受到同阶段修士的修为的,如今望君生外放出来,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在短短时间内从原来的心动阶段上升到了金丹后期。
放眼整个伏羲山,百年未曾出过一位这般进步迅速的人才··众人各怀心思,但大多都是对于望君生天资的钦佩··若是此子继续成长,那么他们伏羲山或许还会更上一层楼。
望谟双冷冷地扫过如今坐在座位之上再也不多说话的众位修士,冷傲道:“我作为伏羲山宗主,自然不会有任何偏袒,任何考虑都是公平的·”·底下沉默一片,连呼吸声都清浅了不少。
他对这样的效果很是满意,抬了抬手,宣布·“那么就开始讨论一下山下的形势吧·”·“宗主,如今来自周边的雪竹世家,竹淑宗以及观心宗的修士已经将飓风镇包围,三方人马虽然还未有所动作,但形势却是不容乐观,只要一个风吹草动就有可能斗起来,为今之计,便是赶快下山,将之镇压,让他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这段话出来,瞬间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但也有人立刻反驳··“宗主,此次下山,定然要将伏羲山战力一扫而空,若是在此期间有外敌入侵,那么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依我之见,倒不如好好守住伏羲山才是最好的办法。”
“万万不可,飓风镇身处伏羲山山下,若是此地被其他宗门占领,那么我们将被包围,若是如此,倒不如将飓风镇拿下,这样才可长固久安·”·望谟双听着他们这般争吵,也不恼,只是坐在木椅之上,沉着脸听着他们的见解。
眼看那些修士越吵越激烈,望谟双总算一拍桌子··“啪”地一声,立刻将喧闹的争论崩断··望谟双双脚大开,手掌一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却是放在桌上,桌面虽是未有任何损伤,但却是轻凹下一个手掌印。
众人瑟缩肩膀,端坐在原地,静待宗主的结论··“下山,整顿·”·一句话,尘埃落定··**·望君生踏入青松苑之时,已经日暮微垂。
房门“吱呀”一声被他打开,昏黄的夕阳透过高高的青山落入那青石板铺成的房内··屋内,离木门不过几十步的位置是一张帷幔飘散的丝绸白床··那张床上,干净的丝绸铺散在床上,一层薄纱散乱地落在丝绸之上,而一只小土狗安然地睡在那薄纱之下,睡得香甜。
望君生淡淡一笑,踏入房中,轻轻地将木门带上··木门发出“吱嘎”地声响,却是缓慢而低沉··望君生慢慢走上前,来到了小土狗的睡着的床边,蹲下来看着小土狗的睡颜。
白白的毛发在微微飘扬着,毛毛绒绒的··他抚上去,果然跟之前一般无比的柔软··小土狗似乎是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鼻子嗅了嗅,随后发出“呜呜”的声音,手掌拍了拍那打扰他睡眠的手指,最终幽幽地醒来。
他见来人是望君生,立刻习惯- xing -地凑上去,蹭了蹭他的手指··望君生微微一笑,将小土狗抱入怀中,小土狗自然是寻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蹭了一下又一下,过了一会,才悠悠转醒,半眯着眼眸迷瞪瞪地抬起眼睛,与望君生温柔的眼神对视。
“恩醒了”望君生挑眉问道··瑶祁打了个哈气,这才清醒了不少,他“呜呜”两声,表明自己醒了。
望君生继续问:“要吃肉吗”·瑶祁立刻点头,兴奋地盯着望君生··他亲眼见着望君生从他的芥子空间之内掏出一块烤熟的兽肉,立马“呜哇”一口咬上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望君生拿着兽肉的一角,却是一点也不担心小土狗一个不小心咬伤他的手指··瑶祁将那兽肉吃了个干净,习惯- xing -地用自己的舌头舔了舔望君生手指之上遗留下来的油迹,认认真真地舔了干净。
望君生眼眸微沉,但是并未制止瑶祁的动作··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发出了暧昧的水声,潮- shi -的温热遗留在他的指尖,让他有种奇异的感觉,但最终他将这种感觉压制了下去,并未细想。
拿过手帕,他擦了擦被瑶祁舔- shi -的手指,将那手帕扔至一边··手指尖依旧残存一丝温热的- shi -意,让望君生感到有些不舒服,但因为是小土狗留下来的,倒也没有让他感到极为厌恶。
他将小土狗放在桌上,又从芥子空间之中掏出三四块兽肉,放在了桌上··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小土狗似是对于望君生没有亲自为他这件事情感到颇为不满,但除了用哀怨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久以外,并未多做其他的事情。
拒食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喜爱肉类的小土狗的身上的,这件事情,望君生心知肚明··看着小土狗将桌上的食物吃了个干干净净,望君生满意地揉了揉他软蓬蓬的毛发,对于他乖乖吃肉的行为表示了满意。
“小土狗,明日我要下山对抗其他宗门的修士,你是要同我一同下山,还是呆在这里”·瑶祁自然是愿意下山的,最近呆在伏羲山早就把他闷死了,而且他也该回金虹谷了,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出场。
他立刻点头,眼中充满着渴望··望君生眼神一顿,摸上他的脑袋,轻轻拍了拍,道:“但此行危险,你为何不愿意留下来呢”·他的表情有些冰冷,让瑶祁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脑袋。
但很快,他便鼓起了勇气,舔了舔他的手掌心,算是讨好··望君生微微蹙眉,但也没有拒绝瑶祁的动作,等到瑶祁抬起头来,他才淡淡道:“那你或许得长时间呆在芥子空间里头了。”
瑶祁其实真的很讨厌那芥子空间,他总觉得那个东西从某一方面限制了自己的自由,但为了下山,他必须要忍受这些,于是他一咬牙,立刻上下点了点头··望君生似乎是在考虑,瑶祁急得团团转。
明明只是过了一段时间,但瑶祁却是觉得过了好久,简直像是一生一世··最终,望君生松了口·“好,既然你这么想要下山,那我便带你下山·不过,记得,绝对不要离开芥子空间,否则……”·他不再说下去,但那狠厉的眼神却是让瑶祁全身一颤。
他能感觉的到,若是自己不按照他所说的做,自己一定会被教训的很惨··不过,谁管呢到时换了一个皮囊,谁清楚我是小土狗·瑶祁毫无负担地想。
翌日一早,望君生便准备好了一切的符箓以及法宝,一同塞入了自己的芥子空间之中,与自己的父母道别,来到了伏羲山的山脚··伏羲山的山脚,早就已经聚集满了金丹或者元婴期的修士,他们身子挺直,站在炎炎烈日之下,即便被日光曝晒,也未有一丝动容,甚至连汗水都未曾滴落下来。
望君生站在一角··他被分在了后线的队伍,由于后线队伍并不需要参与那些刀光剑影的厮杀,仅仅只要防止敌方修士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一般来说,敌方修士是不可能突破那些修为极高的前线修士的。
因此这个队伍普遍是由金丹修士组成,莫轻言以及杜默月也在这个队伍··而墨岚,因为在最近几日有所顿悟,在昨日突破了金丹阶段,有幸一同下山··他站在队列之中,显得尤为激动,用憧憬的眼神盯着杜默月傲然的身姿,以及周围修士沉稳的面容。
他是第一次真正地参与如此庞大的战役,也是第一次参与战争··说是第一次,是因为上次的战役与这次的战役比起来,完全无法衡量,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能同一而语。
这般算来,那次,倒也不算是个战役··怀中激动的心情,墨岚站在望君生的身边,忍受着自己澎湃的心境,静静地站在队列的最后边··望君生却是极为平静,因为在前世他所见所遇不止于此。
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修士都认为,这次不过是一次简单的镇压任务,而他们必将赢得最后的胜利··风声在伏羲山的上空回荡,修士队伍中爆发出恢宏的高喊,他们祭出自己的灵剑,默念自己的口诀,化为一道青光,瞬间飞向那飓风镇周围。
这场战役,总算是展开了··望君生踩着自己的宝剑,低头瞧着远去的高山,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对于他来说,这场战役,与对于那些修士来说一样,不过是次简单的厮杀。
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他人生的轨迹将要再次改变··这个时候的他,还不清楚,他未来的道路已经开始崩裂了··第四十二章 2016.11.11·望君生被分在后线,在伏羲山山脚附近的树林安营扎寨,全队分成了十几个队伍,将伏羲山的各个山门围拢。
而不远处,便是落日林的入口,许多修士都已经前往了前线,与那三大宗门世家会面··由于后线还未波及,望君生与同一队的修士倒是轻松不少,但每个人,都不曾忘记自己在这里的目的以及使命。
望君生坐在干净的石块上,提指在方圆几十丈的地方布下了层层禁制,虽说敌人还未到达这里,但总要防患于未然··墨岚从远处走来,对于望君生的动作并未有所疑问,好像那些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望君生,东边已经将符箓贴好了·”他说完,便看向了从不远处走来的杜默月,向她用力地摇了摇手··杜默月轻轻一笑,虽然笑容很小,但却满是柔情。
望君生点点头,道:“好,还差莫师兄的那边了·”·说完,莫轻言便已经飞身落地,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望君生点点头,随后默念了一句咒语,周围瞬间升起了一圈透明的薄罩。
在不知不觉间,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曾发觉,他们这个小团体,已经开始绕着望君生一个人转动了··墨岚见周围已经筑起了牢固的阵法,便再也不担心什么,对着望君生道:“太好了,这之后我们应该也不需要做些什么了,等到师姐师兄师叔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哎,就是下了山不能去其他地方见识一下山下的集市,不能去买点什么有价值的收藏品。”
他颇为惋惜,连连摇头··杜默月止不住自己泛滥的情绪,摸上了他的脑门,安慰道:“等到你再长大点,师姐陪你出来历练·”·墨岚立刻喜上眉梢,可爱肉嘟嘟的脸上满是眷恋,“谢谢师姐,师姐真好。”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这声甜甜的赞美显然对于杜默月来说非常受用,她微微颔首,倨傲地高昂着头··莫轻言也高扬着头,却是斜着眼睛看着那个比师姐矮上半个头的小豆芽,有些不屑地道:“如今是在战场,岂可如此放松”·莫轻言虽然对于情爱这事也是不甚熟悉,但到底是比师姐好上太多。
看着师姐这个样子,就知道师姐是陷进去了,虽说他现在喜欢的不是师姐,但对于师姐,他还是觉得墨岚配不上她··师姐资质天赋都是极高,- xing -格秉- xing -也是颇好,与那没有一点担当,年轻胆小资质普通的墨岚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最让他觉得不爽的是,这个小豆芽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自己师姐的心思,还以为这是普通的姐弟之情呢··基于以上几点,对于墨岚的评价就已经跌到了最底层。
墨岚莫名,却是悄悄抓上了杜默月的衣袖··杜默月立刻道:“莫师弟,墨岚还小,不懂事而已,你不要和他较真·”·莫轻言轻哼了一声,不再看他们姐弟和谐的美景。
望君生对于这些事情也不是特别在意,他只是认真做好了自己的分内的事情,随后对他们叮嘱道:“如今,四周的禁制都已经设立好了,但避免有突变,我们四人还是分成四个方位,做好防备。”
众人并未有所异议,很快就散开,各自去把守自己那个位置··一时寂静··望君生独自坐在石块之上,对着那地面上铺散的灰尘感到略微不悦,但他到底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神识已经大开,方圆百里的情况望君生都能掌控,远处,真气已经四溢,显然战役极为猛烈··但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气息让望君生感到了一丝的不快·那是一道又一道的呜鸣,在这落日林的最外边径直朝他们这个方向飞来。
听那哀鸣,像极了呼唤孩儿回家的母亲的呼喊··声音清脆,来自于天幕··近了,声音开始嘶厉起来,望君生猛地睁开眼眸··其他三人也是发觉了异动,皆是把视线放在了望君生的方向。
杜默月握着自己的长剑,冷声问道:“是什么东西”·望君生冷静的双眸直直地凝视着天幕上一只丹青毛色的巨鸟·它盘踞在天幕的一端,圆滚滚的眼睛盯着望君生,它静默了好一会,最终仰起纤长的脖颈,对着长空高号。
声音如同罄钟,空灵尖啸··它煽动着自己纤长的羽翼,丹青色泽在日光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辉,它似是终于抒发完了自己愉悦的心情,最终低下头来,黑黢黢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望君生的方向。
望君生同样也在看它··这只巨鸟体型庞大,通体丹青,而羽翼却晶莹剔透,一看便不是低俗的妖兽,倒像是那九天之上的神兽,倨傲而高贵··它身上是慢慢的浓烈真气,但感受起来却并不横冲直撞,倒是有些温润平和的感觉。
这是仙兽一只彻彻底底的仙兽·这个认知,几乎让这里的所有人都心头直跳··望君生却是更加震惊,他记得,这个仙兽的味道,与当日在朝阳林感受到的仙兽气味是一模一样的。
而那个花纹,那个神采,与当日的巨鸟又有何区别·他依旧记得,那只仙兽,曾经与他对视,并且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其他人也是后知后觉地发觉了这一点,毕竟因为修真界的大肆屠杀,神州大地上已经很难遇见仙兽了,而那日他们有幸见到仙兽,自然是印象深刻。
但眼下他们所见,却是令他们无法相信,仅仅一个多月,他们就见到了两次,而且还是同一只仙兽··至于那原因,还不曾得知··杜默月与莫轻言捏着自己手中的长剑,戒备着天幕之中盯着望君生的巨鸟,就怕它突然发招,伤了望君生。
望君生心底却是突然生出了一丝的担忧,那是他不能解释的感觉,明明并不怕眼前的这只巨鸟,但内心却是杂乱无章,好似他要失去什么东西了··巨鸟在片刻的等待之后,终于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撞向了那道屏障。
屏障之内,瞬间土地震动,地动山摇··四人皆是一脸青黑之色,祭出了自己的长剑··**·瑶祁在芥子空间之中正在等待着那个所谓的弟子··之前系统“续”告知于他,身体的主人在死前曾经发送了一道传音符给了自家的弟子,让他尽快到朝阳林来找他。
只是瑶祁最近几日都在离朝阳林极为远的地方,那弟子才不敢踏足·而如今,已经来到了与朝阳林颇近的落日林,那么,那个弟子自然会来接他··他等到花儿都谢了,终于郁闷地问:“什么时候才来呀”·系统“续”:【进入副本模式,请宿主注意。
】·话音刚落,戒子空间便一阵动荡,而外头那猛烈的颤抖都渗入了芥子空间之中··瑶祁几乎难以保持自己的趴在地上的身形,即便用爪子死死地抓着里头的土地,身体也不断地往下倒。
而不远处,那些死物却是好好地安放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活物歧视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受到影响·【副本模式剩余十分钟,请宿主在十分钟之内离开芥子空间,与弟子一块离开】·瑶祁真想一爪子拍过去。
当他不想快点出去啊,那得让我先站稳身体吧·他实在是被这里头动来动去的感觉搞得天旋地转,最终实在懒得忍受,直接动用身上的真气,用蛮力冲出了芥子空间。
瑶祁只觉眼前一亮,接下来,身子便又开始承受这那滔天骇浪一般地摧残··“师父”天空之上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瑶祁立马抬头去看。
啊呀妈呀,一只巨鸟啊·“师父,不要怕,弟子立刻来救你”天空中的巨鸟似乎脑补了一些有的没的,说话极为坚决,随后向后退了好段距离,眼看就要继续向前冲去。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瑶祁脸色巨变,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惊叫·“住手”·巨鸟的身体在离屏障只剩几毫米的距离堪堪止住,它低眸,似有些不解,“师父,为何不让我破了这个阵法,快要破了呀,弟子马上可以去救你了。”
“……”瑶祁不知该怎么和这只单纯又固执的巨鸟讲话··而在外头的四人却是终于可以分神查看四周,这才发觉了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小土狗。
众人:……望君生家的狗怎么出来了·望君生也是惊疑,连投注过去的目光都带上了考量··他之前曾经遇到过差不多一样的事情,那次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小土狗从自己的芥子空间跑出来,但今日却是亲眼见识到了。
虽然他还不能解释小土狗可以自己出来这个奇怪的情况,但他可以肯定,小土狗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但因为小土狗毫无真气,一点杀伤力也没有,望君生便留了他一命,甚至还像之前那般对他。
然而,现在,这只小土狗是要做什么·他微微想到了前世的事情,幽暗的心思再度聚结,但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了··这是不对的。
望君生微微阖上眼眸,又再度睁开··他虽然痛恨背叛,但更痛恨无法控制自己感情的自己··小土狗似乎是在和巨鸟说着什么,一个“呜呜呜”地叫得起劲,而另一个“啾啾啾”地喊得热闹。
最终,那一狗一鸟似乎是达成了共识··小土狗不再叫了,巨鸟也不再撞击了··望君生正要走上前将小土狗撩起来,小土狗却先一步动了,他撒欢地跑到了屏障的边缘,随后根本不费力气就从那牢固的屏障逃脱了出来。
望君生与其他三人都是一怔··这个屏障,其他三人或许不清楚它的牢固- xing -,但望君生却是清楚,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否则也无法抵御那只巨鸟疯狂的撞击了。
而那只其貌不扬的小土狗就这般简单的出去了··望君生心底涌出一丝的疯狂,不是为了那个屏障的事情,而是小土狗不受他控制这件事情··他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之中,用自己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远去的小土狗,不带一丝感情地问:“小土狗,你去哪”·小土狗的身体猛然顿在原地,他犹疑了一下,才回过了头。
瑶祁想要跟他说,我过几日便来接你,但这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呜呜呜”的声音··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选择现了真身··望君生亲眼见到自家的小土狗从狗狗的模样变成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
而那个白衣男子的面孔,是那般的熟悉··他看着那记忆中的白衣男子,真的感受到了一种背叛的绝望··瑶祁,曾经想要夺舍他的人,如今,在他的身边蛰伏了这么久,为了什么……·为什么,这一世,他会幻化成狗的样子接近他。
他几乎不能找到解释,脸色不自觉的发白··白衣男子却是发话了,他的脸庞依旧冷冷的,在那绿林的的背景之下,在那长翼之下,不带一丝的感情,可是他却说:“望君生,我会回来接你的。”
望君生,我会回来接你的··声音,回响在望君生的耳畔·而望君生,终于尝到了重生以来第一次的控制之外··白衣男子,已经骑着那只巨鸟,飞向了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要开启新地图了~·顺便,掉个马甲·QWQ·第四十三章 2016.11.11·瑶祁一路站在巨鸟背上,心情有些低落··但他明白,自己总不可能一直呆在望君生的身边,系统一直吵着让他快点回金虹谷,而自己呆在那里,也并未有所其他要做的事情,倒不如赶紧回去金虹谷,然后准备点什么,好之后来救望君生。
他其实想过,让那只大鸟将金虹谷的弟子带过来,过来解救之后会遇到危险的望君生,但系统直接封闭了他的嘴巴··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被这个系统给控制了,根本无法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做事情,只能遵循这个故事里头原有的定律,一步一步地向里头走去。
那个时候,他生出了一丝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无力感··而自己一身的修为,在那个时候也如同废物一般,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自己这一身的修为,到底有之何用·他与系统“续”争吵过,但得到的,只是他冷冷淡淡地回复。
【请即刻回到金虹谷,不要做任何的事情·】·瑶祁那个时候根本无法理解,这个系统到底是要做什么,一开始让他呆在望君生身边的是它,而现在让他离开望君生的又是它·若是它有实体,而不是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他真的很想直接将系统给砸了,然后直接把之后要坑害伏羲山的家伙直接解决掉。
人的感情,只要相处,便会建立起来,并且在好长一段时间之内,不会消失·而现在,在他对望君生已经有点放不下的时候,系统又强行要他抛弃望君生,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愤怒的。
但又真的无力反抗··巨鸟背着瑶祁,见瑶祁没有一点动静,也不说话,也不觉得奇怪·对于他来说,他们的师父,本就是冷漠的,对他们的教导也是铁面无私的。
不过,今日骂了他好久的师父倒是与往日里完全不同··但巨鸟本就是中单纯的仙兽,虽然是察觉到了瑶祁的异常,但也没有往深处想,只是一路背着瑶祁,飞向了他们的金虹谷。
金虹谷深处山林木石之中,从天幕上看下去,被风儿吹起的树叶如同一层一层的绿浪··突地,雾气渐渐开始聚拢起来,将整片树林遮盖在它厚重的雾气之下,远远看下去,有一个黑黢黢的小点伫立在雾气之中,微微一点,极其细微,就如同置身在云端之中。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巨鸟不再继续向前飞行,而是突然纵身向下翱翔··瑶祁一时没站稳,赶紧抓住了巨鸟结实的羽翼,牢牢地拽住了一根羽毛··他虽然在心里怒骂这家伙也不记得先说一声,差点让他直接掉到地上,但却也感觉到刚刚的那种与望君生离别之后的萎顿,总算是在惊吓之中散去了。
他一时不知该夸还是该骂,只得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不再被感情绊住脚跟,开始思考该怎么快点回去救望君生··虽然前世的时候,他是铁定会救到望君生的,但只要想到伏羲山被灭,他就不敢这么笃定。
望君生不过是个炮灰,而之后书里头也没有他出场的地方,谁知道已经开始有了些许改变的剧情会不会直接蝴蝶掉望君生呢·他咬着牙,随后将已经被咬坏的指甲再次放入嘴中。
之前在途中,他因为这件事情已经非常的纠结了,以至于一直在咬自己的指甲,但现在,虽说已经放松了不少,但依旧无法全部压抑住··他去瞧了瞧好感度系统,望着那已经高到了80的好感度,微微发懵。
昨日,还是六十··他不过看了一眼,随后更加的郁闷了,这个孩子,即便自己骗了他这么久,但在自己离去的时候,反而更加快速地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好感了吗·瑶祁不禁觉得有点虐,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快点搞定系统,动员整个金虹谷去救望君生的想法。
巨鸟煽动着翅膀,落于地面,地面之上的泥土因为巨鸟笨重的身体以及它煽动翅膀而散乱地卷起,直到巨鸟停下动作,才落在不远处的地面,而它的身下却已经是干干净净。
他们落在的地方是个与大陆分隔的岛屿,周围环水,唯一一条可以通过的道路,便是东边的一个极窄的小道,那条小道建立在汹涌澎湃的河流之上,长长地通向远方,甚至无法看见尽头。
·瑶祁从鸟背之上轻巧地跳下,在感慨了一下现如今自己身体的轻盈之后,才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近处的牌坊之上··牌坊上是一圈水汽包围的薄膜,里头的金字已经看不太清,隐隐可以看见“金虹谷”这三个字的模样。
瑶祁觉得这个金虹谷着实奇怪,好好的一个大门,非要将字体全部掩盖住,那么还需要什么牌坊吗·系统“续”突然提醒·【仙兽世代被修仙界修士追捕,自然要找个地方隐藏,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告诉别人,金虹谷在这个地方。
】·瑶祁现在跟系统说话总是觉得有些别扭,但不问的话又什么都不知道,只得现将芥蒂放在一边,问:“修仙界中有人知道金虹谷中就是仙兽吗”·【没错,有人知道,但知道的人很少,而且那些人都不愿意告诉别人,以免其他修士分一杯羹,毕竟,仙兽少之又少,而能幻化成人的仙兽更加是难得的珍品。
】·瑶祁并不喜欢系统用物品价值这种东西来衡量他的- xing -命,若是放在以前,有人去捕食那些山珍海味他也并不会感到什么,最多只会说说这些人真是没有道德,那么珍贵的东西都不保护起来,反而为了自己一时的口欲而大开杀戒。
毕竟在现世,他也不是没有吃过猪肉、鸡肉、鱼肉的·但此刻,他成了别人刀口下可口的食物,便不是让他这么地舒服了··这种感觉,恶心中带着愤怒。
瑶祁沉默了一会,不再与系统讨论这个问题,只是问·“我如今回来了,什么时候可以去接望君生”·【准备好一切便可出发了,时间已经不够了。
】系统“续”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熄音了·想来,应该是主角不在这里,没有什么任务需要继续颁布了··看着页面上那唯一一个正在进行中的任务,瑶祁有些恍惚。
【回去金虹谷携带众弟子去悬崖下寻找望君生,完成任务奖励经验10000·附加任务:在一定程度上阻碍灭门惨案,即可获得额外奖励,获得土系道法《棱刺地术》】·《棱刺地术》,瑶祁有问过系统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系统回答过,这个东西可以让望君生在精近火系功法的时候,同时精进土系道法,可以说是一主一辅,互相依附,并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更加让瑶祁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功法在这个世界中根本没有··所以,可以说,只要有了系统这个东西,就如同为望君生装上了一个强大的金手指,只要瑶祁还在,并且一心为哺育他成长而努力的话,那么望君生将会获得最适合于他的功法,瑶祁甚至怀疑,之后在让望君生修炼的时候,系统也会给个攻略,告知他怎么修炼比较好。
这简直是巨大的bug,但其实,当瑶祁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巨大的bug早就已经产生了··比如,原本这本书里头,瑶祁理应是成为促进望君生成长的反派,但此刻,他肩负的重任却是让望君生逆袭。
这一点,瑶祁感到庆幸,若不是这个巨大的bug,那么自己现在就要强迫自己去害望君生,并且为之惭愧一辈子··所幸,他们不是敌人··瑶祁抬起眼眸,想要去伸手扶一下自己的眼睛框,手到了半路才想起自己根本不带眼镜了。
身后发出一道刺眼的光,瑶祁没有回头去看··一个年轻的少年来到瑶祁的身边,有些怯懦地呼唤着瑶祁·“师父……”·瑶祁微微回头,有一瞬,眼前的少年与望君生重合了,那熟悉的笑颜似乎就在近处。
他抬手想要去抚抚他的黑发,眼前却是突然清明起来··眼前的少年,样貌同样美貌,粉粉嫩嫩的,精雕玉琢,甚至比望君生更胜一筹,却是少了那么一丝的**,一丝属于望君生独特的气质。
瑶祁微微蹙眉,有点暗恼自己魔怔了,竟然逮到谁都以为是望君生,明明才分开不过几个时辰··心脏由于刚刚的恍惚而依旧跳动地飞快,他用手按上他的胸口,感受里头灼热的心跳,只是觉得胸口下的那炙热的心脏似乎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暗自咬牙,随后将自己脑袋之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丢掉九霄云外之处··这仅仅是想念,自己即便是个喜欢男人的,也不可能喜欢上一个小孩··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偷偷换了一口气,最终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牌坊,牌坊之后,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
“师父……”少年有些忐忑,柔柔地呼唤着··瑶祁回过神,冷冷瞥了一眼那个少年,最终踏入了那道牌坊前的禁制之内··我回来了,金虹谷。
望君生,等我去接你··作者有话要说:恩,明天还有一章……哭唧唧·第四十四章 2016.11.11·自小土狗在众人面前变成人形与那巨鸟一同离开这个地方之后,此地便陷入了一片沉闷的气氛。
望君生一脸冰霜,众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根本不知道望君生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墨岚看其他人不说话,自己也就不再多说,但纠结了一会,依旧还是有些好奇地凑上前,问:“望君生,你家的小土狗竟然是仙兽诶,还有,他说会来接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墨岚看来,望君生得到了一只仙兽的垂青,之后一定是扶摇直上,真是运气极好。
而且,他可是清楚地知道,望君生平时是有多么爱护那只小土狗,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望君生没有回答,一脸冰霜,好似没有听到墨岚的话··墨岚有些急躁,想要上前去。
杜默月却是在那之前握住了墨岚的手,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墨岚对杜师姐那是十成十的听话,虽然好奇心难耐,但最终还是乖乖闭嘴了··莫轻言蹙着眉,随后冷哼一声,道:“望师弟,难道你是过于悲伤了这个时候,可不是悲伤的时间。”
杜默月回头,瞪了他一眼··莫轻言本意是为了让他赶紧忘记这件事情,赶紧打起精神,但天- xing -变扭,即便是安慰,也只会让人感到不快··但望君生却反而吃这一套,相比那些暖心十足的安慰,他倒宁愿听到比较严厉的话,这样,才会让他振作起来。
他抬起头,原先有些冰冷的视线渐渐恢复了一丝的温柔之意,他有些抱歉地苦笑·“抱歉,这件事情是我的错,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不是管其他事情的时候·”·只是,那个唯一可以陪伴他的小土狗消失了……而已。
·莫轻言眉头蹙得更紧,但最终却是不再说些什么,而是一甩袖子,冷哼一声,便继续走到之前的地方守卫了··众人再次回到自己的岗哨,只是气氛之中带着一丝的- yin -郁。
莫轻言时不时地朝着望君生的方向看去,却是只见望君生有些肃穆的侧颜,而眼中的温柔早已不复存在··这样的师弟,真的很有魅力··莫轻言一时少男心思全部放在了脸上,但很快,便哼了一声,再也不去看他。
杜默月与墨岚也是严守岗位,一时静默无言··浓烈的血腥之味在真气散来之前席卷了这方土地··四人立刻站起身来,一脸警惕地望着不远处气味传来的方位。
黑压压的一片,在顷刻之间,出现在了四人的视野范围之内··四人的脸色皆是因为这一剧变而迅速改变··那群修士到来的方向正是望君生对着的地方,他对于这一行人的出现也是始料未及,甚至于本来就冷若冰霜的脸上更加的寒冷。
“至少有上百人·”望君生的声音低沉,少年的声音还会蜕变,但已经开始粗哑··其他三人也是感受到了那波蛮横的杀戮之气,只得屏息强忍自己心底的惧意。
相比惧意,望君生此刻的心中,震撼更多··此处处在地势险要之处,易守难攻,且是在伏羲山与落日领的边缘之处,两者相距不多,但若是那些修士的目的是占领血武盟,却是一般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而他们守在此地,也不过是为了避免战争局面扩大,算是最后一道防线··一般来说,根本不会有什么敌袭··也因此,这个地方,只有他们这些人··但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出现在了这里,而且数量巨大。
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抵御的数量··一时之间,气氛陷入了胶着之中··去寻求帮助不可能,而他们伏羲山的修士还在前线与其他人战斗,根本无暇**,可以说,这里真的是孤立无援。
望君生不再多想,手中瞬间快速结印,光芒万丈,眼前的屏障再次从破碎之中修复过来,甚至比一开始还要牢固坚固··修士齐齐箭步跳跃而来,不过一会,便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领头那人似乎是这个队伍的核心人物,他眉间一挑,便朗声道:“竟是四个小娃娃·”·这高人一等的语气令四人都是一阵不舒服,望君生不动声色地盯着那个男子。
男子一身黑衣,看起来既不像是雪竹世家,竹淑宗,也不像是观心宗的修士··而身后的那些人也是一身劲装,根本不是平常的道服,倒是像夜行衣··站在最前边的男子一挑眉头,“小娃娃,要不就赶紧离开,否则我武陵真人可是不顾你们的死活了。”
真人,一般都是元婴阶段的修士才会自称,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修士至少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了··而身后的那些人,显然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杜默月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长剑,挡在三人之前,用警惕地目光望着与他们一个屏障之隔的修士。
“哦找死”那个男子挑了挑眉,似乎感到很愉悦·“可别说是我武陵真人欺负你们这几个小娃娃,可是你们自己要冲过来,这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他便一个道法狠狠地砸在了那道屏障之上··屏障轰隆作响,原本坚固的外壳之上裂开一条微不可见的痕迹··武陵真人“咦”了一声,总算是相比之前有了一点的认真,他落回地面,隔着屏障问:“这个屏障,是谁做的”·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也并没有想要他们回答,只是笑呵呵道:“算了,反正你们今日也活不了了,我也没有必要心慈手软。”
望君生突然冷声问:“你们是谁为何要到这伏羲山下·”·武陵真人挂着一脸的笑意,却是笑不达眼睛·“这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娃娃该知道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便又再次腾飞而起,只是这次却是比上次更加的高,几乎要到达那屏障的顶部··望君生暗道一声不好,纵身向上冲去,脚下的长剑嗡嗡作响,直抵苍穹。
他一个道法过去,长比巨龙一般的土龙已经从地而起,向那个黑衣男子冲去,它的龙尾不过一摆,便将那个男子的道法阻绝在使用之前··男子为了避免那个龙尾的攻击,瞬间向后越去,身体由于突然的失控而摇摇欲坠。
他猛然回头,瞪视着望君生,冷笑道:“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娃娃竟然已经是金丹后期了·”·望君生落在天幕之上的英灵剑上,低眸去看他,眼底波澜不惊,尽是无尽的黑渊,无法猜测他其中的含义。
不过,那个叫做武陵真人的修士的修为,却是被望君生摸透了,不过是个元婴初期的修士,现在的他,也可以打败··不过,他把自己的目光又放在了他的身后,微微蹙眉。
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似乎不止这么一队人马··远处,似有陌生的真气飘来··伏羲山,才是他们的目的··望君生沉默了一会,随后命令地面之上的三人,“快回伏羲山,我在这个地方抵御,给你们争取时间,快去告知宗主,有人要闯伏羲山”·空中的男子总算平衡了身子,他摸了摸嘴角,随后突然笑了。
“小娃娃,你不会以为就只有这里有人突破吧,在我们之前,早就有好几队人马过来了,不过不是这里……”·他话并未说完,但望君生却是已经猜到。
他冷冷地盯着那笑意满面的男子,竟是有种想要将之撕碎的感觉··“什么他们已经闯入伏羲山了”墨岚听到消息立刻急了,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他们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过了一会,什么事情都已经改变了·“哈哈,告诉你们也无妨了,因为,你们都将成为我的手下亡魂。”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掌,手心已经腾出一团水汽··“伏羲山,可是有好东西呢,我们怎么可能不去分一杯羹呢”他一边说,一遍狠狠地将水球打向了那守着顶部的巨龙。
巨龙哀嚎一声,身体抖动了两下,泥土开始剥裂,一层一层地脱落··望君生从里头瞬间掌握了一些消息,他们的目的是伏羲山,这次山下的乱斗也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而他们的人马不止一队。
“你们到底是谁”望君生忍耐住心头的焦躁,冷冷地问··“我们是谁呢”他思考了一下,随后笑容满面的脸上爬上了狰狞,他狠狠地将自己手掌之中聚拢的真气压向那道屏障。
“我也说不清楚呢·毕竟,太多了·”·望君生再次召唤出了超出人身的土墙··他头也不回,喊:“快跑,回伏羲山”·墨岚不能思考,只是问:“那伏羲山的修士们呢”·“大概已经全部被歼灭了,快跑,回伏羲山。”
望君生不带温度地说··杜默月却是在这个时间冷静了下来,道:“不,伏羲山不安全了,我们该往东边逃·”·望君生红着眼看着杜默月冷静的双眸,随后不再多说,再次与那黑衣男子于天空之中撞击在一块。
莫轻言手握着剑柄,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伏羲山,为何会被灭·不过发生在一息之间,天地巨变··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周五见看文愉快,记得留个爪哈~·第四十五章 2016.11.11·望君生抵御着那些人源源不断地攻击,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内,一直保持原本的修为与他们对抗。
他红着眼,原本平静的内心已经开始崩裂··为什么,他已经将血武盟给灭了,伏羲山依旧还是会被灭·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身体渐渐冰冷。
如果,伏羲山依旧被灭,那么自己重生到底有有什么意义·但此刻的他却要是保持最后一份的冷静,一边用功法控制着地面进行防御,一边向后喊道:“你们怎么还不跑”·他的声音中早已不是他特有的胸有成竹,微微有些力不从心。
其他三人中,最小的墨岚已经只能呆站在原地,根本不敢有其他的动作·杜默月与莫轻言到底还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到底还是能够在那些人面前强忍着惧意面不改色。
杜默月正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听从望君生的话,带着其他两人逃离这里,就见身后的莫轻言突然走上前,手中的灵剑瞬间抛出,一下子便横刺了四个修士··那几个修士不过金丹初期的修为,与莫轻言相比当真是小巫见大巫。
剑柄发出白光,在瞬息之间回到了莫轻言的手中·莫轻言足尖一点,身体已经轻盈地落在剑柄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那些试图冲破屏障之人··屏障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大概是之前巨鸟所造成的,让修复过来的屏障的部分较为脆弱。
莫轻言青衣飘飘,在高空之上,立于望君生的身旁··他的声音依旧还是高傲的,但此刻却带着一丝的决然·“望师弟,你先跑,我断后·”·望君生全身一怔,手中的动作一滞,那坚固的土层在望君生不再重新建起之后开始层层剥落。
断后,本来就是最危险的,望君生既然说了要留下来了,便是做好了与他们鱼死网破的决定··莫轻言,自然不可能不清楚··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望师弟,回伏羲山,说不定情况并未那么糟糕呢”莫轻言第一次对他这么平易近人的模样,但这次,或许将会成为最后一次。
望君生狠狠地用自己的指甲捏着自己的手掌,几乎不可置信·“为什么……”·“望师弟,我喜欢你·”那人突然道,原本总是带着一抹嘲笑之意的笑容此刻却是染上了一丝温和,眸中光彩照人,神采奕奕,似乎并不为之后将会发生的一切感到惧怕。
在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因为他的声音极为坚定,也极为洪亮··那黑衣男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仰天大笑了两声,打趣道:“竟是断袖之癖。”
“哈哈,有意思,第一次见·”下面的那些人也是一阵哄笑··在修真界,虽说有一些修士在寂寞的到道路上会找寻道侣,也会找寻男- xing -,毕竟,在修真界,女- xing -修真在身体上便有限制,无法与男修士相比,因此,很少会有修士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女修士结合,即便结合了也可能只能在一起一段时间,随后便断了缘分,- yin -阳相隔。
但即便是寻找男- xing -,也不过是君子之交,根本不会发生其他的感情··但若是喜欢,那意义便完全不同··望君生今日所闻皆是他无法理解之事,竟是在原地怔愣了好一会。
杜默月微微蹙眉,也是没有想过自家的师弟竟然对另一位师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依莫师弟的- xing -子来看,绝对是不会这般心急之人,想来,他这次是真的决定放手一搏了。
望君生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屏障外的修士由于这个事情而停下了手中的攻击,但不过一会便更加用力地攻击起来,本来散乱的攻击开始一个劲地向那个最薄弱的地方打去。
“望师弟,快走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莫轻言再也不看望君生的方向,脚下的剑再次刺向那些修士的方向,剑身灵活地穿梭在众修士的中间,每穿过一个地方,便有一个修士应声倒下。
莫轻言脑门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望君生转身,面无表情地道:“我们走·”·青衣在喧嚣之中飞扬,袖口钻入的冷风刺骨的寒冷,而被那寒风卷起的尘埃也将望君生的视野模糊。
再见,莫师兄··谢谢,莫师兄··杜默月眼角微红,但到底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一把抓住墨岚哆哆嗦嗦的手掌,用力地把他拉到自己的怀中,带他上了自己的灵剑。
她飞快地站在剑柄上,追逐着望君生的背影,开始向伏羲山飞去··越近,越能看清的,是伏羲山冒着浓烟的景象··知道穿过伏羲山的禁制,被禁制遮盖过的废墟总算出现在了三人的眼中。
而远处的莫轻言,望着愈来愈多的修士,又看了看那几乎要裂开的屏障,气喘吁吁地用剑柄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小伙子,为了一个男子你何必做到这个地步”那人眉目中带着一丝嘲讽,对于莫轻言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的行为感到极为的不屑。
“他,很好·”莫轻言不愿在与他多说,手中的长剑再次从他的手中飞出,与那些源源不绝的修士周旋,剑身几乎快要破碎··常言道,剑修,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那黑衣男子笑得更欢了,随后便一个纵身冲破了那最后一道禁制··莫轻言脸上微僵,但很快便迅速收剑,倾身朝那人掠去,随后,一道剑光,狠狠地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地面之上的其他修士终于冲入了那道禁制,开始朝那伏羲山方向掠去··“唔……”一声沉闷的声音,莫轻言低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深深插入自己下腹的剑柄,随后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望向那黑衣男子一脸笑意的脸颊。
他手中只剩下剑柄,而原来那纤薄的剑身已经四散五裂,在半空之中掉落下去,碾成了粉末··“小伙子,既然喜欢男修,要不要和我玩玩”他的眉头微挑,看向莫轻言的目光带着一丝的玩味,显然是将他看做一个玩物。
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莫轻言刚刚长出来微微有些扎手的胡须渣,随后拍了拍他的脸颊··莫轻言几乎在第一时间感到了一阵恶心,但目前失血过多的情况却是让他全身丧失了力气,只得用力将自己的脑袋向旁边一转。
“哈,还挺顽劣·”黑衣男子继续用手指扳过他僵着的下巴,“你倒是一只会咬人的猫,不过,别担心,我会让你听我的话的·”·他抓着莫轻言的下巴,突然冷声道:“总有一日。”
高傲如莫轻言,受到如此的对待,怎么可能不气,他嗤了一声,随后用虚弱的声音狠狠道:“痴人说梦·”·莫轻言在心底默默说了声,望君生,来世,我们再见……·男子一愣,就见那高傲的男子突然倾身而下,与他拉近了距离。
那细腻的皮肤近在咫尺,只是那双坚毅的目光却是缓缓闭合而上·他的唇微微的战栗,随后挑了挑嘴角,闭上了双目··黑衣男子因为这个意料外的发展怔愣了一下,随后低眸瞧了瞧那年轻男子似乎沉睡过去的睡颜。
他的嘴唇发白,脸颊也是苍白,额间满是刚刚战斗而留下的汗水··黑衣男子不禁哈哈大笑,笑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他才将手中的剑一把从莫轻言的下腹拔出,瞬间,莫轻言的下腹开始汩汩流血。
黑衣男子微微施法,流出的鲜血慢慢减少··他猛地抓住昏死靠在他身上的莫轻言,手腕一用力举起那人的下半部**子抱到怀中,随后准备转身回自己的洞府··随后赶来的领头修士看到他正准备回去,立刻奇了:“武陵真人,你是要去哪我们不是要去伏羲山”·他话音刚落,就见那武陵真人用余光瞄了瞄他,眼光中满是不喜,看那眼神,几乎是在看一个死人。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立刻抖了抖身体,随后道:“您随意,随意·”·在他俯首哈腰的时间,那武陵真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而站在原地的领头人一个劲地擦拭着脑门上的冷汗,心想,这个半道进入他们队伍的武陵真人实在是难以捉摸,道上既没这号人,也摸不出什么深浅,现在好了,直接离开了。
不过,这也好,那个疯子要是还在这里才不安全··这么一想,他便立刻动身,向那伏羲山飞去··黑压压一片的修士踏在通向伏羲山的山道之上,开始向那战争的终点奔去。
山脉之中满是青葱浓郁的树木,虽然杂乱无章,但聚集在一块,别有一番风味··而原本这清新之地、与世无争之地,将会被镌刻下永远无法磨灭掉的伤痛··而一切所有的开始,始于哪里,无人得知。
至于终于哪里,还需世人摸索··目前,所有的人,都是因为那传说之中的麒麟之血疯狂到极致,迷了心智,失了人- xing -··——乱世,源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感觉都不好码,心疼自己一秒钟··然后……呜呜呜,收藏只掉不涨,再次心疼自己一秒钟··没有榜单,好吧……就算有榜单也不一定涨orz·这周轮空,不过会更一万,之后,哈哈哈哈,可以休息,哼哼哼~·第四十六章 2016.11.11·望君生脑袋里混乱,但是脚下却是一个劲地向那伏羲山飞去。
伏羲山,早已笼罩在战争的喧嚣之中,即便从远处看,也依旧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鲜红的血液印染了伏羲山仙气缭绕的土地,将那世外桃源染上了世俗凄厉的味道··上一世,他是在父亲的帮助下才逃出生天的,但今生,他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不对,他绝对不可以容忍伏羲山再次成为一片废墟,废墟中再次横躺满死状可怕的师门同胞··他不能容忍,伏羲山再次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化为一道难以捉摸的雾气,再也抓不到……·兵刃相见,分外眼红,伏羲山上,除了那抵御外敌的零星修士外,其余的人,皆是穿着黑衣。
据望君生所知,在后世之中,他从未见过这个宗门··他手起剑起,一剑便已经插入了那黑衣男子的肩胛骨,剑花飞溅,伤及一片··杜默月也祭出自己的宝剑,大喝一声:“去”那剑光便如四散的秋水一般绵延而去,它们轻柔穿过那些人的胸膛,快速拔出。
墨岚虽然是微有些恍惚,但到底还是忍耐住了他心头的惧意,一击道法打出,毫无防备的黑衣男子的后背立刻被击中,而望君生几乎杀红了眼,一剑便戳穿了那人的脑骨。
那人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在嘶哑地喊了几声虚弱的呜咽之后,最终倒地不起··望君生冷冷地收回剑柄,问低下那些受伤不清的修士·“父亲呢”·那人嗫嚅了两下,似乎对于望君生此刻的目光感到了惧意。
望君生压制着自己心头的焦躁,又问了一遍·“父亲呢”·那人总算从惊慌失措之中回过神来,“不……不清楚……我只知道一堆人突然攻上来了……伏羲山上的修士几乎要被杀光了……呜呜呜……”他说着说着已经抑制不住哭了出来。
望君生蹙眉,不再多说,再次踏着剑柄朝那山腰上的石台飞去,若是他没有猜错,父亲定然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母亲··在他身后的两人立刻收回剑柄,然后快步跟在了望君生的身后,只是望君生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跟起来也着实用了不少的力气。
但是他们都了解此刻最着急的莫过于望君生,便一声不吭跟在了他们的身后··越往上,伏羲山的局势越乱,而伏羲山大半部分的修士都因为山下的战争而分流了一波的战力,所以才会在这些人面前处于劣势。
狼烟滚滚,伏羲山的青山朽木已经开始凋零,一个个地从高耸入云的苍穹滑落在地表之上,发出“砰”的声响··毁灭,一直在持续之中。
望君生甚至能感受到伏羲山山下一直有修士源源不断地冲上来,那数量绝对不是他可以想象的··他的口中几乎因为他用力的撕咬而血液喷涌,但他此刻却是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外在的伤口,对于他来说,内心中汹涌的波涛更加令他疯狂。
不该是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该是这个样子……·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才会导致这般的地步……甚至让灭门惨剧提前了吗·这……不可能……·又为什么不可能·内心的深处有一个跟他声音一样的家伙- yin -翳地说道。
望君生知道,这叫做心魔··他飞快地压抑住自己内心因为仓皇失措而胡思乱想,咬着牙用更快的速度飞向了山腰··山势陡峭,沿着山脉而上的山路上满是斜倚着山势向上生长的松树,但此刻他们的样貌却已是凋零颓败之像,显然在不远的地方,有着难以估量的战事,导致远处的环境受到了波及。
他直飞而上,无视那正常的攀爬姿势,垂直着向上飞去··**·启灵儿招招狠厉,虽然她的身体几乎恢复,所用的道法也与之前的状态无异,但即便如此,身为元婴修士的她,在重重元婴修士的围攻之下,也是要败下阵来。
望谟双虽是刚入出窍,但即便如此,在以寡敌多的情况下,也占不了杜少的便宜··他手中的剑正在全力的攻击,而他的周围筑出了一道坚固的防护罩,将启灵儿与他保护在其中,却依旧战况危险。
只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真气,正从山下直飞而上,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皆看出了心惊之意··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望君生怎么回回来……”启灵儿几乎失声。
“……小心·”不等望谟双回答,他们的面前再次迎来了一个黑衣男子,他动用道法将人击飞,却是依旧心悸··他散发着自己霸道的气势,一边杀敌,一边质问。
“你们是谁快点报上名来,掩藏在黑布之下,岂不是怕伏羲山之后报复·”·那黑衣男子中有人突然笑了·“望谟双,你这激怒我们的计策可是对我们一点用处也没有,还不如快些告诉我们麒麟之血在哪。”
望谟双蹙眉,冷声道:“从刚刚开始你们就在说什么麒麟之血,可是我们这里从未有过这种东西·”·“哈,可别骗人了,我们可是得到消息,伏羲山便有那极其珍贵的麒麟之血,得麒麟者,可得天下,若是得了这麒麟血,想来定会有什么好处。”
“都说了我们这里没有”望谟双几乎被那些人的自说自话给气笑了,随后再也不与他们周旋,再次缠斗在了一起。
而在一旁的启灵儿却是表情- yin -冷,低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父亲,母亲”身后一道青光乍然出现,随即那道青光之中走出来一位身形修长的少年。
启灵儿几乎是立刻将自己手边的那个元婴修士扔开,随后转头着急地问:“你怎么在这,快点离开这里”·“哦你们的孩子”黑衣男子之中有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立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后快步来到望君生的身边。
启灵儿失神伸出手,“不……”·望君生却是出乎他们的意料,手中的长剑便刺入了那人的胸口·偷袭不成反倒被放到的黑衣修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有想过一个金丹后期的小娃娃竟然杀了他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
望君生的到来无疑让本来陷入僵局的局面更加的僵持··墨岚与杜默月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这山腰之上,随即而来的是一些依旧幸存的伏羲山修士··伏羲山已经伤横累累,而修士们知道,他们所要做的,是保护好最后一片圣地。
山下的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冲上来,却被那围成圈的伏羲山修士从上方打了下去··一时间,死伤惨重··望谟双望着不远处的望君生一行人,一时眼神复杂。
那种感觉,就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突然变得与之前不同了,坚强了,可怕了··望君生站在那密密麻麻地青衣道袍之前,道:“死守住,绝对不可以让他们上来。”
所有站在这里的人,都知道,已经回天乏术··这不过是最后一丝的挣扎··但他们的眼中却丝毫没有惧意··即便是死,那么他们也要尽到他们守护伏羲山的职责。
望谟双凌乱的衣袍早已乱到不成样子,但他眼眸之中的坚定却从未消失,好似他料定了自己绝对会赢··“守住伏羲山,伏羲山的修士永不会言弃”望谟双的声音沙哑,却是毅然决然。
青衣道袍者皆是挺直着脊梁,背对着他们的宗主,但是他们却皆是应道:“领命,宗主·”·望君生飞身而上,与父母一块周旋于那些不知所谓的黑衣人之中,厮杀啃咬如同野兽。
腥臭的血液溅落在他的青衣之上,让他那漠然的面孔带上了一丝- yin -佞之气,以及一丝森然之色··剑身碰撞,与众多宝剑碰撞,发出一道又一道沉重的声响。
望君生周旋在黑衣人之中,符箓、灵剑、道法并用,厮杀地疯狂··那一刻,望君生有点忘记了,他身处何处,自己又到底是谁··**·瑶祁的指尖在颤抖,他的心在战栗,他不能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缘故,但是他提着一颗心,直觉望君生那里已经出事了。
手中的匕首突然掉落在地,引得弟子一阵狐疑··“师父,怎么了”·瑶祁这才回过神,依旧有些恍惚,但面孔上依旧冰冷,让人看不清深浅。
系统“续”:【任务颁布,望君生生命迹象垂危,请尽快……】·瑶祁一下子站起身,几乎没有丝毫地犹豫,就道:“在场的弟子,全部与我一道去伏羲山救人。”
底下的弟子都是一怔,似乎不可置信··“你们可是不愿”瑶祁冷凝的眼神扫过座下的每个弟子··“弟子……不敢。”
众人皆是战战兢兢,只是却都在狐疑一向憎恨修士的师父怎么会突然去救人··“好,那便即刻出发·”瑶祁实在不愿与他们多说,立刻一个转身离开了大殿。
·其他人端正地保持着原来的站立姿势,只觉得自己的师父似乎有点……太急躁了……·而且,现在可是在授课途中啊·怎么说走就走·还是去救人·开玩笑吧·殊不知,强行被压着,不能走动的瑶祁等这个任务已经很久了,此刻自然没有什么心思去管那沉闷的授课。
他的望君生,生命垂危··而他,一定要保护他··原因……·目前,不知··第四十七章 2016.11.11·激烈的碰撞,剑身与剑身在嗡嗡作响,那剧烈的颤抖让双方都是一震。
随即,两人快步后退,退到了安全地带··望君生的面容上满是鲜血,甚至连他的青衣之上都是刚刚印染上的斑驳血色··面色冷凝,再也不见一丝的温和,肃杀可怖。
战局混乱,敌方源源不断地从山下涌来,虽然远在飓风镇的些许修士发现问题早日赶了回来,但局势已经颇为低迷··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山脚下,混乱成一团,而望君生却是与父母一块围成了一个圈,背对背地阻击者那些从外沿的敌方修士。
杜默月虽然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但她为了保护望君生与墨岚,帮他们挡住了非常多修为颇高的修士,即便伏羲山修士普遍修为比同期的修士高上太多,但这种情况之下,却也是没有占到便宜。
“墨岚,不要冲在最前边,到我身后去”在看到墨岚开始步步向后退之后,杜默月赶紧分神对他说了一句话··那就当这时,一道猛击趁乱打在了杜默月的身上。
杜默月一时节节败退,直到用自己那修长的剑尖抵在地面之上,才堪堪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小丫头,这个时候可不是管别人死活的时候呀·”那偷袭之人低低笑了一声,倒是好像长辈一样告诫了一番,但他下一刻的动作却是全然没有了这种精神,几乎招招致命。
杜默月惊骇地抬头,用剑身挡住那层峦叠嶂般的攻击,在那爆裂的攻击下再次向后退了好大一段距离··硝烟散去,遗留下来的是一道用剑尖划过的深深的地表口子。
杜默月在那之后狠狠擦了擦自己嘴角沁出的鲜血,马上又站立起来,执剑与之再次缠斗起来··墨岚剑起剑落,将身边的那人的头颅砍下,一边点足与另一人酣斗一边分神看向杜默月的方向。
“师姐”·杜默月的手在微微颤抖,手肘的鲜血缓缓滴落而下,但她依旧拿着剑,即便剑身微抖,她的眸间也是一派淡然··她默念道诀,一道光亮冲天而去,一时间,天空某处的修士再次被她打落。
她踩着脚尖,降落在地,对墨岚道:“不要分神·”·墨岚这时才放下心来,全神贯注地与对面那个敌手战斗起来··杜默月的喉咙口猛地溢出一丝鲜血,但此刻她却与墨岚背对背,墨岚也就没有发现她此刻的状况。
她抹了一把嘴角,将那嘴角溢出的鲜血擦拭而去,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战斗之中··望君生早已杀红了眼,根本不清楚今昔何年,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他不能倒下,因为,眼前的敌人,源源不绝。
望谟双是这块地方的主要战力,但此刻他撑起来的防护罩也开始有了裂纹,想来也无法在支撑很久··他紧蹙着眉,手上却是又打出了一个火球··启灵儿的身形敏捷,再也看不出丝毫的羸弱。
她绝美的面貌上也染上了骇人的血腥戾气,在这方土地之上愈加醇厚··体内的纯阳之血早已消失,但属于纯阳一族的精神却是永远不会消失··她手下招招狠厉,速度、狠辣毒以及精确度几乎无人可及,柔软的发丝在土石崩裂之中飞扬而起,朱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死于她手下的修士横倒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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