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徒弟逆袭系统+番外 by 中性笔(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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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徒弟逆袭系统+番外 by 中性笔(上)(5)
·郗飞捷手中拿着自己的本命法宝棍剑,动用真气在搬运着那最后一个沉重的祭天炉··祭天炉还未受到真气的滋润,因此炉身还显得极为黯淡,虽然炉身能够透出一层如同烤漆一般淡淡的金光,却也是显得有心无力。
棍剑是把双剑,此刻的他,双手握着剑柄,站在那炉底下,用真气驱动着祭天炉的走向··祭天炉重约一座山的重量,虽然看起来不过一个成年男子伸手环抱一圈的周长,高度也不过一个成年男子的高度,但它的重量却是让它无法与那样貌结合在一起。
应该说,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合十位金丹修士之力,也不一定能够将它托起,即便动用真气,也并不简单··此刻,郗飞捷便是在动用真气催动着那祭天炉的动作,而其他三个关门弟子则在旁边辅助,一时间谁都没有力气再去纠结其他之事,认真地解决着眼前厚重的祭天炉。
他们整整忙了一夜,连休息都不敢休息,总算是在天幕微亮之时到了最后一步,却不想,那祭天炉却是浪费了他们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解决,施术的人数也从原来的三人增加到了四人。
而那些细微的地方,郗飞捷也实在没有余力去仔细观察,换句话说,就是任由那些门外弟子们去折腾吧,反正也折腾不出什么大事··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魏俊发咬牙坚持着,但他手中的羽扇却是开始战栗,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他一边心里恨恨地想着那所谓的大师兄只会给他们增加任务,一边有些恼怒师父偏心,这么一想,再加上手上酸疼,连眼眶都有些微红··“啊啊啊,讨厌死了,都怪那个凡人,否则我们哪会受这些苦”他为了排解自己心中积压许久的苦闷,一边施法一边仰天呐喊。
·他旁边的邱高阳憨憨地低声安抚·“师弟,不要这般动怒,而且你说的那个人已经是我们共同的师兄了,不能对师兄这般无礼·”·邱高阳是瑶祁底下的关门弟子,也是魏俊发的二师兄,他平日里就憨憨傻傻的,任谁对他说什么话都是应着,只是之后却是会用以百倍送回。
可以说,魏俊发除了师弟,最怕的就是邱高阳了,大师兄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好说话的··他不禁缩了缩脖子,随后壮着胆子开始挑拨离间·“师兄你就不讨厌那个凡……大师兄他可是直接把我们都挤了下去,而且师傅还对他那么好,直接就点名让他做核心弟子,我们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这个待遇。”
说到这个,他又开始愤愤不平起来,一是为他自己,二是为了原大师兄··大师兄那么好的一个人,师傅怎么就没有发现他的闪光点呢甚至还让一个相识不过一个月左右的少年直接坐在了原大师兄的头上·奈何二师兄根本左耳朵进右耳朵,根本不听魏俊发的牢骚,反而对着四师弟康越泽道:“师弟,再加吧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才使了一半的力。”
康越泽的身体一抖,不言不语,最后慢吞吞地问:“所以”·二师兄邱高阳用着他那憨憨的外皮,说着令人心生胆寒的威胁·“那么就别怪我将你的秘密说出去。”
康越泽不言不语,不过祭天炉运转的速度顺便加速了许多··魏俊发:……二师兄胳膊肘往外扭啊,帮外不帮里啊·邱高阳憨憨地将自己的目光落在呆掉的魏俊发身上,笑眯眯地问:“师弟,还有事情”·魏俊发连连摇头,再也不敢出声抱怨了,只敢在心底骂上两句过过瘾。
魏俊发:……明明就是一只猪,怎么却没有猪脑子连四师弟都能管住,好可怕……·“恩”邱高阳突然有心里感应一般哼了一声,魏俊发立刻不敢再多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了。
众人继续与沉重的祭天炉奋斗,但时间却是不等他们,不远处,叫上了望君生的瑶祁已经搂着有些抗拒亲密接触的望君生来到了左台峰前··众人没有想过师父这么早就来了,一时间竟是有些不能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他们的手中依旧握着自己的本命法宝,真气也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但身体却已经僵直了··其中,就属原大师兄郗飞捷最为惊慌·虽说他为人沉稳,师弟有大事小事都是由他来料理,但毕竟这次的时间过于紧迫,而师父又这般的坚决,自己哪有不好好完成的道理。
但眼下,师父竟然在他未完成之前就来了·他的脸色有些僵,一时间,竟是怔愣着看着高空之上一身青衣与一身白衣的两人,有些出神··瑶祁很快便已经落入地面。
他的面色在看到眼前的状况的时候,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随着这一下子的蹙眉,大伙的心都吊了起来··师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xing -格,如今他们没有完成师父所布置的任务,该如何是好他们又该受到如何严重的惩罚·众人心底哀嚎,皆是不敢露在面上。
却不想,瑶祁却并未再多什么,只是将望君生放在了地表之上,随后双手一撩,便将祭天炉用真气控制在半空之中,他宽厚的手掌简简单单地一挥,那厚重的祭天炉便随着他的动作一个晃身,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左台峰峰顶传来一阵从上到下撞裂的声响,却又在下一刻戛然而止··相较于此刻众位弟子惊疑不定的心思,瑶祁的心思却是简单很多·他本以为对于修士来说,做这些事情也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却不想这在他心里算作小事的任务对于他们也是有些难度,所以,他现在心里还是有点羞愧的。
但好在,他们也算是完成了差不多,只差一个祭天炉没有安放好,于是他也就直接“顺手”给解决了而已··简简单单的心理过程,却不想成了众位弟子心中的未解之谜。
“站好,拜师礼开始·”瑶祁冷冰冰地复述了一下系统给的要求之后,沉默了··众人:意外觉得现在师父有点萌,等一等,刚刚师父的脸颊是不是微红了·众人心底骚动,却是赶忙站好。
望君生有点咬牙切齿,有种想要将这个样子的瑶祁藏到自己的芥子空间之中,再也不让别人看见,就如同他是小土狗的时候一样··这么一想,他自己也有点静默了,但汹涌的想法却是滚滚而来,再也阻截不了。
直到瑶祁对他示意,让他上前来,望君生才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了自己- yin -翳的情绪··他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瑶祁的身边··瑶祁抬起手掌,挑眉让望君生牵住他的手掌。
瑶祁的手掌纹路清晰,手掌比他大了一半,有着成人独特的宽厚,让他安心··手掌伸出,安稳地放在他的手掌之上··瑶祁的手掌收紧,将望君生略显瘦削的手掌收入掌中,牵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祭天台上走去。
明明只是短途,却好似长路一般漫长·他们的手牵着手,紧紧的,不放开··瑶祁的手掌比他温热,让他愈加的放松,而瑶祁的英挺的侧颜也让他有些恍惚。
他心里头有个想法呼之欲出··若是,瑶祁的目的是他,那么他若是以己身为筹码,是否可以获得他这辈子前辈子想要得到的东西·例如……忠心……例如……陪伴。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两人都未曾说过一句话,但呼吸却好似融为一体··瑶祁在祭天台站定,俯视着台下的众位弟子,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啊,他的望君生,他的徒弟,定然可以成为人上之人,最终步入仙途。
他的徒弟,他唯一认定的徒弟,一定会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样,站在修真界的顶端··他颔首,用自己冰冷的声音宣告·“从此往后,望君生便是本尊的徒弟,本尊不许任何人欺负他。”
声音锵然,在左台峰回荡··作者有话要说:之后大概还是不会走剧情,先走感情线吧……·第六十三章 2016.12.12·高台寂静,无人喧哗。
师父之言,自是遵守··郗飞捷与众位弟子迅速站在左台峰的最中央,将一条通向天路的狭窄道路堵住,他们以双人一行站定,双双负手而立,背脊挺直,目视着瑶祁。
·高台高出平地三丈有余,在晚夏渐冷的风中矗立,直指苍穹··望君生双脚牢牢地立在高台,安静地呆在瑶祁的身侧不言不语··瑶祁此举,意在为他立威,他何必阻拦他一个凡人若是想要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兽之中立足,自是需要依附瑶祁的身份……·只是,那并不能他满足。
他需要的,是他们从心到外的尊敬,而不仅仅是表面的敬重··瑶祁,还不够了解他··他心里渗出苦闷,却是只能扯出一丝温润的笑意,站在瑶祁的身旁。
瑶祁在短暂的扫视一圈之后,终于将自己的目光再次放在了眼前的少年身上,他所说的话,却是让望君生一惊·“现在,你便与大师兄比上一场·”·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将表面上的和睦炸开,露出了它伤横累累的内里。
魏俊发甚为轻佻地坏笑,轻声对着身旁的四师弟道,“有好戏看了,我赌大师兄赢,想要赢过师兄,根本不可能·”·他说的自信,甚至都不带一丝的犹豫,就好似那个结果他已经得知。
就连二师兄邱高阳憨憨的表情之上也是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他覆上魏俊发的秀发,示意让他将那表情掩盖一下,随后唯恐天下不乱道:“师父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要让那少年在我们面前出丑”·四师弟康越泽也是紧蹙眉头,从喉咙口发出一声哼声,却是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不远处单薄的少年身躯上。
的确是场好戏,还是场胜负已定的好戏··郗飞捷平日里就是他们金虹谷最为认真修炼的弟子,同时也是仙兽之中算得上数一数二资质的,甚至在幻化成人之后短短二十年间修炼到了元婴中期的阶段,也就是说,或许在短短十年之间他便会再次突破,步入后期,甚至突破出窍阶段,与瑶祁如今的修为等同。
虽然望君生已经是元婴初期,但修为越往后,那么差别就越大,即便是同一个修为,只要阶段不同,那么差别就是极大的·可谓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郗飞捷自然是理解这个道理的,也因此,他对于师父提出的这个要求觉得莫名。
按理说,师父是断然不会提出如此有着确定结果的战斗的,毕竟,师父一直是以公平著称的,万万没有以强欺弱的爱好··他拧眉,随即踏出一步,恭敬问道:“可否现出真身”·瑶祁认真思忖了半晌,冷声道:“若是需要,便现出真身。”
这句话,不仅是左台峰上的外门弟子觉得不可思议,连关门弟子都觉得不可置信·原本他们都认为这个结果已经有了定论,却不想师父却认为大师兄不仅打不过望君生,甚至很有可能需要大师兄直接用真身应战。
众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思已经转了一个弯,态度也从刚才的不屑轻佻转变成了稍许的认真··望君生这时才踏出一步,露出了他的面容,淡笑道:“承让了。”
如果说一开始的他因为瑶祁的袒护而胸闷中带着一丝满足,此刻便算作是全数的欣喜·毕竟,从这个行为来看,瑶祁的确把他看得极重,并不只是单方面不知进退的袒护,而是进退有度,让他可以慢慢进步,面对更大的危机。
这次,瑶祁提出这个方式,无疑就是让他自己立威的意思··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让望君生觉得有些好笑,但他很快便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对手身上,脚尖不过轻轻一点,便从高台之上跳落在地面之上,稳稳当当地站定之后,抬起眼帘,礼仪得当地对郗飞捷点了点头,温和道:“请。”
郗飞捷凝视着眼前矮了他一个脑袋的少年,随后微微蹙眉,做了个请的姿势,应战了··众人向后退,给他们让出了足够他们灵活动作的平台,围成了一个圈,来看他们的战斗。
当然,他们如今的重点还是在看望君生如何出糗之上,虽然心底有些担忧,但很快就被他们的理智抛在了脑后··魏俊发暗自咬牙,默默为自己的大师兄加油·他的大师兄一直尽职尽责,从不对他们这些弟子喝来斥去,甚至勤勉认真,以身作则,实在不是那一个刚来这里的小娃娃可以拉下来的。
在他的心目中,大师兄永远只有郗飞捷一人,任谁都无法撼动··他有点愤恨地瞅了两眼望君生的方向,随后快速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大师兄傲然伟岸的身姿上··望君生与郗飞捷皆严阵以待,等待着对方先出手。
但双方都是理智之人,竟是在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动静··郗飞捷微微蹙眉,总是觉得他看漏了什么,毕竟,现在有件怪异之事,就是他竟然无法看清望君生的修为,这理应来说,不该。
毕竟,前日,是他亲眼见证望君生从金丹后期晋升到元婴初期,所以,他能确定,望君生绝对不可能在这一日之内,再次突破··从未有过先例,晋升是越来越简单快速的。
他必须承认,望君生是天才中的天才,竟然在短短半个月之中上升到了元婴初期,若是再过个几年,他或许的确不是望君生的对手,但目前,肯定是他占据上风··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一时好战因子汹涌澎湃,多年大师兄的自尊不允许他在一个小小的少年面前露怯,他提起自己的棍剑,双手交叉迅猛一跳。
他跳跃的极高,白衣道袍在半空之中翩翩飞起,手中的棍剑已经指向望君生站定的地面,就要向他压去··望君生抬起眼眸,眼中温润如玉,似乎并不为郗飞捷眼中的狠意而有所退缩,他仅仅是向后退了一步,又迅速以肉眼无法企及的速度掐了个剑诀。
全程,姿态优雅,未有一丝的慌乱··英灵剑瞬间从他的芥子空间之内飞出,携带着他的身子飞向高空·高空的冷风四溢,击打着望君生单薄的身子,但他的眼眸之间,却是一种超脱世间的洒脱,而他的动作流畅,似乎对于他来说,这场战役极其轻松。
郗飞捷马上顿住脚步,棍剑被他收住,但那余力却是打在了左台峰之上,将那封顶挤压出了一个深坑··地表皲裂开来,郗飞捷却是没有时间纠结这些,身子迅捷地向上一跳,与望君生的高度齐平,而他的身子也倾身而上,向望君生的方向纵身一跃。
望君生默念剑诀,英灵剑的剑气生风,一时之间,整座天幕以穹顶为形状,聚集而成一道剑阵,剑阵剑尖凌厉,青光大放··“放”望君生淡淡下达命令。
剑阵猛然发力,向郗飞捷的方向刺去·一瞬间,天幕中散开白茫茫一片的剑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快速落下,却又在落入地面之时突然收住,转了一个弯,再次冲向那个半空之中白衣潇洒的郗飞捷。
·郗飞捷瞪大圆眸,以棍剑为圈,在半空之中蜷缩成一个圈,迅速转动起来··下方看戏的众人已经没了先前的淡定,甚至连心脏都开始揪紧,看向那天幕之上完好无损一脸温润的少年都是一阵心悸。
不过一个小小的十二岁左右的少年,竟然可以与师兄打到如此地步,而且看起来,竟是他略胜一筹··魏俊发暗自咬牙,却是有气无处发,只得收紧了自己捏在手掌之中的羽扇,心思混乱,一阵恍惚。
瑶祁的坠在一半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嘴角不自觉露出的自豪笑意暴露了他冰冷面皮之下的得瑟··系统“续”:【宿主,收一收你的嘴角,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太痴汉了,对了,你的口水似乎流出来了。
】·瑶祁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嘴角,郁闷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系统君给调/戏了··“你说,郗飞捷会不会输的太难看”决定无视这次失误的瑶祁转移话题。
系统“续”冷冰冰地给出模拟结果:【模拟数值指出,望君生成功的可能- xing -高达百分之七十九,所以除非望君生突然肚子痛要出恭的话,一般来说,不可能输,所以,郗飞捷输得太难看是一定的。
】·瑶祁为可敬的大师兄默哀了一秒钟,随后又开怀地看起了望君生精彩的表现··若不是他现在需要保持着瑶祁冰冷的人设,他早就屁颠屁颠地站在外圈去给望君生拉个巨大显眼的火红横幅,大喊“我家徒弟最厉害”了。
哎,当个酷炫霸酷拽的师尊真是不容易啊··他美滋滋地想着,眼睛微微眯起,心情好到爆表··郗飞捷与望君生对抗了整整四十个回合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每次的抵抗等于是负隅顽抗,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但他又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比他小了八岁的少年,一时之间,胜负欲战胜了理- xing -,他大喝了一声,身体在瞬间扩大了一倍不止。
他纯白的衣服瞬间裂开,撕裂成一片片的碎布,原本的人形褪去,露出了他本体的模样··坚硬的铠甲覆盖着他的身子,他肥硕的身子重重地落于地面,将原本就处处坑坑洼洼的小坑全数碾碎,塑造成了一个整体。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阵低呼,心底的震惊已经冲破了他们的负荷··望君生竟然当真如此厉害,生生逼得大师兄暴露出了他自身的本体··左台峰上,出现的,俨然是一只凶相毕露的……·巨龙玄甲……兔。
作者有话要说:笔笔:望天……·看来大家都喜欢感情线啊……不过也走不了多久了哈哈哈过段时间要先走剧情哈哈哈哈(ω)hiahiahia·第六十四章 2016.12.12·在望君生的一瞬间的错愕之中,在众人的惊诧之间,那巨龙玄甲兔陡然身形急速一动,用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一跃而上。
厚实的玄甲挡住了那如梨花暴雨一般的攻击,无视那剑刃制造的伤痕,纵身冲向半空之中,准备与在剑身之上的望君生以身搏击··望君生迅速收拢了自己诧异的想法,飞速掐了一个剑诀,青光再次乍现,如雨滴一般纷繁杂乱的剑花顿时倾身而上,不留缝隙地插向那巨龙玄甲兔笨拙的外皮。
巨龙玄甲兔面色凛然,睁圆的双眸之间闪烁着无尽的滔天怒火,想来这次的战斗让他颜面尽失,此刻已经是火冒三丈,不顾其他··望君生也看出巨龙玄甲兔此刻动作的粗暴,以及粗暴中带着的焦虑,一时间也只是连连闪躲,不再像之前一般紧逼不止。
在外围观看着整场战斗的弟子们此刻皆是怔愣连连,思绪万般杂乱·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小小的少年是如何让这场胜负一边倒的·他们本以为的一边倒理应应该与现在相反。
但已经有弟子发现了其中的缘由,一时之间,竟是对着那青衣少年止不住的赞叹··魏俊发瞧着自己的二师兄已经在那边连连称赞了许久,不禁气恼,气愤道:“如今师兄有难,你非但不帮,还这般向着外人”·二师兄邱高阳连连摆手,面上满是错愕,“我哪有向着外人,那人可是我们的大师兄,按道理来说,这不过是师兄间的比试,哪有向着外人这一说法”他的面上满是憨厚之相,一点也看不出他之前镇住众位师弟的狡黠。
魏俊发被他磕的说不出话来,只得生着闷气,将自己的视线盯在场中作战的两人身上··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此刻两人谁技高一筹已经有了定论,而望君生也是占足了面子,可是他对于如此虚弱的大师兄竟然没有丝毫的手软,在躲避了一刻之后,再次“砰砰砰”地发出猛烈的攻势。
魏俊发一时气从心生,恨不得站出来,将自家的师兄给撩回去··瑶祁却是在心底称赞着望君生的招式狠厉,身手敏捷,隐隐已经有了万人之上的决然··虽然之前大师兄突变,化为巨龙玄甲……兔的时候,的确让他有些微的纠结,不过很快他便被望君生之后冷静的应对方式给吸引了过去,不再纠结金虹谷大师兄竟然是只可爱的兔子这么奇怪的问题。
正当他准备伸手阻止这场胜负已定的战局之时,却突然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情况··瑶祁猛地一怔,便见那巨龙玄甲兔猛地一个收手,便转身去制止突然闯入他们角斗场的魏俊发。
原来,魏俊发盛怒之下,竟是趁众人全心观看战斗的时候,飞身便落在了战斗区域··此时正好是望君生与郗飞捷双双使出全力之际,手上的招式已经打出,根本无法收回。
可好死不死的,魏俊发就堪堪落在了他们之中,也就是说,魏俊发将会承受他们两人共同的暴击··郗飞捷一时慌乱,但很快便收回力道,却自知无法止住全部力气,只得瞬间移步,准备誓死也要将魏俊发那个傻小子给救出来。
所以说,那个傻小子这个时候出来添什么乱呢·望君生也是没有想过眼前突然越过一道黑影,而那之前站在弟子队列之间的少年便已经出现在了他们中间,一时之间也是猛地收住自己的力道,随后身形一转,避开对面猛烈的攻击。
魏俊发几乎快要吓懵了,他本是想要将师兄带离此地,之后再受师父的责罚,却不想师兄之间的战斗根本没有他插手的地步,他的速度也远远低于他们,他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人便已经一招打出。
他无法逃离,嘴唇发白,身形僵硬,一时之间,无法动弹··却不想,下一刻,他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入,旋即身形一晃,自己便已经被抛上了半空··半空之中,他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巨龙玄甲兔已然占据了他原先的位置,眼看就要承受之前自己该受的那一击。
“不……”眼见自己闯了大祸的魏俊发失声大叫,但自己与大师兄却是愈来愈远,而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越身越高··魏俊发仓惶闭上眼眸,却在紧闭双目的前一瞬,见到了一道残影。
那道残影,隐隐可以看出单薄的轮廓,以及他略显矮小的身形··魏俊发的心猛然一震,一时之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一眨也不眨··却见一阵旋风卷起,旋即戛然而止,两股碰撞的真气突地消失成细碎的尘埃,碾碎成金光灿灿的碎片。
赫然出现的,不是他们的师父又是谁·而望君生,站在瑶祁的身后,也是一脸肃然,显然并不惧怕那近在咫尺的碰撞··魏俊发急急落在地面,用手稳住身形,就立马上前,“师兄……”·师兄已经变回了原来俊秀的模样,身上的衣服也不知在何时穿上,他在望君生的搀扶下缓缓走近,魏俊发欣喜不已,立刻抓住师兄的手,焦急道:“师兄,你没事吧师兄……对……”·他还未将话说完,便被一直宠爱着他的师兄给狠狠拍了一掌。
魏俊发捂着自己发疼的脸颊,侧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甚至没有立刻反应,只是维持着捂着脸颊的动作静静站在原地··众人一片静默,都是没有出声,但也没有阻止郗飞捷。
场面一时寂静到可怕,郗飞捷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冷冷道:“你可知错”·声音不带任何起伏,根本不似平日里好言好语的大师兄·魏俊发本就心- xing -较小,即便是三弟子,也总是被疼爱的那个。
虽然平日里被训斥的惯了,但到底也没有人舍得真的打他··但第一次,有人管教了他,而且还是他自己认为最为疼爱自己的大师兄·魏俊发一时悲从心来,有种自己的关心被狠狠践踏的委屈。
他僵硬着回过头,眼中透着不可置信,他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用执拗的眼神瞪视,“你凭什么打我”·“就凭我是你的大师兄,就凭你做错了事情”大师兄此刻也是怒火中烧,刚刚与望君生打斗之时蹿出来的非胜不可的心思也因为这场事故而冷静下来,取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失望。
“我做错了什么”魏俊发本是准备道歉的,但现如今看到大师兄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立刻固执地不肯承认错误。
“师父让我们一对一的战斗,你进来凑什么热闹你可知这样等于是破坏了公平的原则,而且,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你嫌命太硬了吗”郗飞捷也是担心至极,一时爱之深,责之切,才会这般的口不择言。
毕竟,在他的心里,三师弟魏俊发比其他的师弟更加重要·魏俊发从小就是由他带大,几乎形影不离,甚至在一开始,也是由他将虚弱的魏俊发从朝阳林带回来,慢慢抚养。
可以说,魏俊发在他的心目之中,并不仅仅只是师弟,他还是他最重要的孩子··但就是因为如此,他此刻才会这般的着急,这般的无法冷静·魏俊发,可是差点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瑶祁心中有点不忍,却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该插手的时候,只得呆在一边,冷冷的做着雕塑··而望君生也是微微蹙眉,不知该如何劝解··他原本并不想惹出这般麻烦的事情的。
“我……我只是……”听着郗飞捷这般怒喝的声音,魏俊发有些难过,却也是红着脸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之间,两人就这般的执拗在原地,谁也不低头。
魏俊发遭受着众人的视线,一时觉得失了面子,一时气不过,转身飞身离开,嘴中还恨声道:“我最讨厌你了”··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说完,不顾众人的想法,立刻飞驰而去。
郗飞捷一时气急,正准备追去,却又想起在旁边的师父,立刻一瘸一拐的来到师父的面前,屈膝跪地,低声道:“师父,这次是徒儿输了,但恳请您不要责罚三师弟,他只是年轻不懂事……”·他顿了顿,显然也觉得这番说辞并不是很好。
瑶祁心说自己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也不会找他的麻烦,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却听脑海之中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响··【叮咚请尊重原著人物- xing -格,请狠狠责罚魏俊发罚他禁闭四年】·瑶祁:……得,解决了一大惩罚难题。
不过,还好,只是禁闭而已嘛··这么想着的瑶祁,立刻颔首道:“他也不小了,理应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那么,便罚他禁闭四年吧·”·他说得轻巧,却见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而郗飞捷的反应更大,一张俊脸都苍白到发紫了。
众位弟子“砰砰砰”跪拜了一排,以郗飞捷为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异口同声道:“请师父三思”·瑶祁:……关禁闭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吗·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魏俊发是个好孩子,真的看我认真的小表情=w=·第六十五章 2016.12.12·在众人心急火燎的求饶声中,瑶祁才后知后觉发觉……·关禁闭还真的是件可怕的事情……·首先,得要将他丢出金虹谷的安全地带,把他抛入妖兽横行的朝阳林深处,让他在那边自生自灭。
随后,还要将仙兽身上的仙根全部拔除,增加他野外生存的难度··最后,就是仙兽本身要在这四年之内躲过外界修士的视线,才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 xing -被瑶祁给带回来。
所以……·这哪是什么关禁闭啊·根本没有什么安静一人对着孤山参悟道法的孤寂之感,根本就是放养仙兽任其自生自灭状态啊·瑶祁默默地在心底吐槽了一下这身体主人想出来的鬼禁闭法,然后沉默了一下,无视系统君反抗,对着郗飞捷深不可测道:“既然如此,便由你好好管教一下他吧,记住,下次,本尊不希望再次发生这种事情。”
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郗飞捷立刻应下,在拜师礼结束之后匆匆离去,显然是焦急万分了许久,动身去寻找那不知跑去哪里生闷气的魏俊发了··经此一役,虽然在弟子中依然还有人不服望君生此刻唯一核心弟子的身份,但也没有谁敢表露在面上了。
毕竟,望君生已经在他们面前展露了他的修炼——元婴初期··当望君生将这身真气暴露出来的时候,那些不曾一同经历过望君生一月晋升情况的弟子自然是吃了一惊,毕竟,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事件。
望君生可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竟然就可以升到了元婴阶段··那个时候,众位弟子看着望君生的目光,简直好像在看一只怪物··若不是望君生切切实实是一个凡人,他们真的很想相信,望君生其实和他们一样是仙兽变换,所以晋升的速度比凡人快速。
毕竟,以常人为例,想要晋升到元婴阶段……没有个四十几年定然是很那达成的··然而,望君生只有十二岁……·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望君生此刻的修为并不如他们所想那么低……应该再高上一个台阶。
瑶祁之前所用的时间胶囊竟然比瑶祁所想的还要厉害,时间的流逝速度竟然是以一比三的比例,单位为年来算的··也就是说,望君生修行了一日,其实比的上三年的修行。
幸亏那个时间胶囊是一次- xing -的,否则……根本就是开了挂的直接攀升啊,想要在一个月之内达成仙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瑶祁其实已经开始肉疼了,早知道这样……恩,就卖掉了,说不定还能挣点教育费呢,现在这个孩子成长的那么快,就怕过之而犹不及啊。
不是,那啥,揠苗助长什么的,说不定,有弊处呢·虽然系统君再三表示毫无副作用,但是瑶祁依旧还是有点担心··于是,在拜师礼结束之后,瑶祁立刻在自己的云双房,问站在他面前的望君生。
“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望君生的确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有点诧异的,晋升了自然是好,但取之而来的,也是浓浓的担忧以及对瑶祁身份的疑虑,但再三确认自己的身体之后,他却发觉,自己的身体非但没有出现什么反噬的问题,而且还有种蓬勃的力量在上蹿下跳,要从身体中蹿出。
而脑子也轻松了许多,竟是比之前考虑事情还要迅速,显然,这次的修炼,就如同他度过了三年一般,并未遗漏任何事情,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如今其实是十五岁……·不过,身高大概还要几日才能慢慢增长,因为现在的身体依旧还在重新塑造自己身体之内的构造,还没有力气去顾虑外表这些东西。
于是,身体上没有问题了,剩下的,应该是属于瑶祁的秘密了·他在醒来之时,就发觉之前那浩瀚真气以及自己如同置身在时间之海之中的奇妙感受再也感受不到了,让他甚至以为,自己之前所感受到了,不过是黄粱一梦。
若不是自己的修为的确有所增长,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之前在别人面前所以还要掩饰,如今他却是不愿意掩盖自己的疑惑了,他需要瑶祁给他一个解释,一个可以让他相信的真相。
眉间渐渐舒展开来,他凝神注视着面前高大的身形,缓声笑道:“谢谢师尊关心,身体并无不适,不过,师尊,徒弟有一事不明·”·瑶祁立刻挺直了身子,颔首道:“问。”
他可是个好师尊,徒弟的问题自然要全部回答··“为何徒弟之前在冰潭旁还能感受到身体被浑厚的时空封锁住的奇妙的感受,如今却是再也感受不到了呢”他作出略微疑惑的神态,但目光却是紧紧地盯着瑶祁的神态,唯恐错过了一丝一毫的变化。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瑶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慌,但随后便被他姣好的面容所掩盖·“这只是因为冰潭周围的真气已经被吸收殆尽,所以才会如此,从此之后,大概也就只是个普通的冰潭了。”
望君生见瑶祁是不准备对自己说实话了,心中有些不快,却也不再继续拷问,反而转了一个话题,缓缓道:“弟子来此已有一日,却依旧不知弟子的厢房在哪……”·瑶祁眉头一皱,随后挥了挥手,不带一丝考虑便道:“便与我同进同出。”
望君生:……·系统:……·系统“续”忍不住开口:【宿主,你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吧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瑶祁原本只是想着要与望君生好好巩固一下师徒之间的感情,此时被系统这般说,他也有了些许的尴尬,一时之间,竟然也反驳不出。
所以说,当你有了一个思想龌龊的系统,你的思想也将永不纯洁··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望君生起初也是微微怔愣,联想起瑶祁对自己的心思之后,也有些顾虑,但当他想要委婉提出分开居住的想法之时,却隐约从瑶祁的眉间看出了一丝羞愧,顿时就觉得极有意思,那到嘴的话便绕了一圈,消失不见了。
他微微勾唇,温和道:“弟子谨遵师命·”·瑶祁:要不要这么听话,你这个可以拒绝的,真的,不要顾虑师尊之命,真的,看我认真的小眼睛··系统:嘿嘿。
原本想要让望君生拒绝的瑶祁的如意算盘立刻推翻了,一时怏怏不乐起来··只是他如今的外貌实在是太过于有欺骗- xing -,还是将他衬得俊逸万分,冷若冰霜。
瑶祁莫名地磕了磕,随后伸手摸了摸自己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框,冷声道:“既然如此,我等会便让人给你抬张床摆放在侧卧·”·望君生自然同意,他现在可没有想好一切,也没有准备真的接受瑶祁,所以也犯不着真的与瑶祁同榻而眠。
他正准备行礼离开,却见瑶祁似乎有话要说··望君生觉得有点意思,便站立在一边,不声不响,静等他开口说话··瑶祁似乎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用自己僵硬过头的面容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然后道:“你似乎并不像之前一般与我相处。”
瑶祁本身就对别人的情绪极为敏锐,自然也能察觉望君生前后对他的差异,在伏羲山的那晚,他明明以为他们两个已经恢复了之前“你侬我侬”的行为模式,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想差了,他们之间的确不像之前疏离了,但到底也不像刚刚认识之时一般亲近了。
中间隔了一层东西,瑶祁他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有办法将之推翻··望君生没有想过瑶祁竟然会对他这般说,一时也有些无法快速回答,但看着瑶祁这般认真的目光,他也知道,今日若不说出个所以然,瑶祁大概会一直不舒服。
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的笑意却依旧和煦,“之前,弟子是将师尊当做伙伴,所以自然略显亲昵,但如今,弟子是将您当做师尊一般尊敬,自然要守这师徒之礼,否则岂不是乱了辈分”·他说得在理,按理说瑶祁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奈何瑶祁就是觉得委屈。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现在不是一条可爱的小土狗·看破了望君生是一个十足的萌狗控之后,瑶祁总是动不动对自己身体的另一个形态产生嫉妒,让他的心时不时好像被抓挠了一般,瘙痒又愤愤不平。
瑶祁动了动唇,深沉的目光落在望君生的身上,但望君生的神态动作得体,根本不露一丝一毫的胆怯,身姿挺拔,看着瑶祁也是淡定从容·从窗檐边投- she -进来,打在望君生青衣之上的光将他的面容照得温和秀丽。
瑶祁心里头涩涩的,张张唇,却是觉得喉间含着一个东西,让他的喉咙发紧,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他也不好责罚望君生些什么,只得将这种感情没入心底,毕竟,要他责罚望君生,那就是刮了他自己的心头肉,肯定老疼老疼了。
他微微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后将之抿紧,生硬道:“你先去休息一会,换件金虹谷为你准备的道袍,之后,随我去修炼·”·“是,师尊·”望君生稳稳道。
瑶祁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看了一眼他,转身步入了卧室之内··望君生看着瑶祁那人沉重的步伐,以及他明显失落的神情,却是绝对的心情转好··欺负瑶祁,还真是让他心情舒畅呢。
那- shi -/漉/漉的眼神,与他的小土狗,真是一模一样··作者有话要说:抬头看了一下收藏,瞬间哭尿了QAQ·今天出去玩了一天,懒得码字……所以我明天再码~·不过加更是真的~·第六十六章 2016.12.12·邱高阳走在望君生的身边,一瞬不移开目光地观察着这个让师父不同对待的少年,越看越是觉得有趣。
望君生早在一开始就已经发觉了那人观察的目光,但由于那个目光并未在一定程度上对他产生任何麻烦,所以他便也就不在意了··邱高阳总算是收回了自己灼热的窥探目光,然后重新变回憨厚老实的模样,侧身对着宗门新大师兄道:“大师兄,这里便是景秀坊,是我们这里专门裁剪道袍的地方。”
正说着,一位穿着嫩绿广绣留仙裙的温润女子便从景秀坊中迎面走了出来,她一见到望君生他们,便微微一笑,缓身道:“谷主刚刚告知我,要为新来的大师兄准备一套谷里的道袍,不过谷主并未告知大师兄的身体尺寸,所以我需要量一下。”
三人一同走入景秀坊,邱高阳与那女子随便说了几句,便走到房外去了··“那么,请将双手举起,我帮大师兄量一下臂长·”·望君生根据她的要求,安安静静地举起双手,挺直腰板。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大师兄一定很优秀,很得谷主的喜爱·”她此刻正蹲下身,为他测量着望君生的腰身,随手将量尺收回自己的袖中,慢慢地站起身来。
望君生回答道:“师尊本就爱护弟子·”·那名女子已经走到了桌案旁,从桌案上拿起一支毛笔,毛笔柔软的笔尖在墨汁中倒持了两下,才擦了擦砚台的边缘,将之执在手中。
女子的手纤尘不染,但却有着淡淡的老茧,显然是多年劳作的双手··她微微勾着嘴角,眼中温润之味不减,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丝的别有意味·“我并不这么觉得哦,谷主总为像这次一般在意过弟子的服饰问题。”
望君生微微一顿,似乎思考了一会,才装作自然地温和笑着,眼中满是欣喜··女子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少年这般的欣喜,不禁微微一笑,一直吊着的心也总算是放松了不少。
她当时第一次听闻谷主要将一个凡人小孩带入谷中的时候,也是有着担忧,但如今看着眼前的少年似乎也是极为爱戴他们的谷中,总算是完全安心下来··她在谷主的保护下,一直免受外界修士的骚扰,也不曾被修士追捕猎杀过,所以对待凡人也并未有很大的异议,最多有些警惕罢了,如今既然看着眼前的孩子如此温润无害,也就放心了。
只能说,在谷主保护下的有些仙兽们实在是太过于不谙世事了··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现象,但至少,现在的瑶祁依然会保护这些仙兽免受外界的侵害,也算是他们的幸运了。
她在宣纸上认真地写下望君生的尺码,之后转头对着望君生道:“三日之后便可来此拿道袍了,因为你现在还在生长阶段,所以,记得每年的新年来此再量一下,这样也好给你做新的道袍。”
望君生点头答应,温和地问:“不知该如何称呼”·“云溪,我叫云溪,你可以叫我云姨,毕竟我比你大很多,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已经一百来岁了。”
云溪微微一笑,对望君生道··望君生突然问了一个风马不相及的问题·“师尊如今年岁几何”·云溪一愣,随即乐了,觉得这小孩的心思挺有趣的。
“至少五百来岁吧,怎么,很在意”她原本温润的脸色已经变成了一脸八卦之色··望君生无奈,只得颔首,算是应了这个··云溪更加乐了,居然宽慰道:“我也知道师兄是想要做谷主的左右手,不想给谷主惹麻烦,不过这也急不来,听说大师兄你的天赋极好,在谷内,若是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呢。”
望君生腼腆地笑了笑,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随即与云溪一边闲聊一边出了景秀坊··走出门,望着谷内飘渺的雾气,以及透过雾气迷茫茫的日光,心里头想的竟然是,不知瑶祁真正的岁数是多少。
这么想着,他已经慢慢悠悠地回到了瑶祁的房门口,他推门而入,按照瑶祁的吩咐走入了他的主卧··侧卧已经由着谷内的小厮准备好了被褥,被褥舒适柔软,质料很好,而且上头似乎还有盈盈的真气,对修炼极有益处,想来,瑶祁也算是尽了心力。
这么想着,望君生的心情更加的好了··主卧的大门已经被望君生由内向外的细心阖上了,瑶祁正坐在木桌旁认真地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望君生一来,就见本来认真与毛笔战斗的瑶祁突然惊慌地将手中的毛笔搁在桌上,顺手将桌上宣纸上的字迹遮住了。
望君生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目光从那宣纸上移开··嘴角渐渐擒起一丝真心实意的笑意,只因,他不经意间看见了宣纸一角露出的如同狗啃一般的字迹,那字迹简直歪歪扭扭到不能直视,差不多就是那刚刚学习写字的孩童水平。
于是,在望君生的脑海中,为瑶祁贴上了一个“字迹不堪入目,堪比孩童”的标签··瑶祁冷冰冰的面容之上因为望君生促狭的笑意而闪过了一丝的懊恼,马上发觉自己的字迹并未被全部遮住,他厚着脸皮向前凑了凑,这才挡住望君生全部的目光,但很快便厚着脸皮破罐破摔道:“给你,这是你日后修炼的安排。”
望君生微笑着瑶祁的手中拿过那几乎被墨水糊成一团的纸张,认真端详了一会,发觉也能看出来到底写了什么··那字体虽然的确不堪入目,但倒是写的工整,想来是他一笔一划慢慢写出来的。
莫不是,他去景秀坊的这些时间,他都在这里捣鼓这个吧·望君生默默地发觉自己看透了一切··抬起眼瞄了瑶祁的脸一眼,果然看见他憋着一脸的羞恼,僵直的面皮,冷冷问道。
“看得懂吗我写的是卯时收集天地真气,辰时研读经书,至于是哪些,我之后我会一一手写……巳时到午时,我亲自与你过招,锻炼你的剑法……”·他一一详细地说明了一番,才问望君生:“有无异议”·望君生沉默了一会,觉得那个手写真的有点……伤眼睛。
但是为了保护瑶祁的面子,他很识相地点了点头,然后道:“挺好的·”·瑶祁松了一口气,如同解决了一个世界难题··“今日,我先将一套功法交与你。”
望君生一听,立刻打起了精神,不再想其他的事情,回到了修炼时的严肃状态··瑶祁道:“这是按照你的身体情况,我帮你挑选的一种道法,它名叫《炎土道法》,这种道法可以让你活用你身体里头的火系真气,以及土系真气,我知道你单单只用火系真气便已经可以以一当十,但是,有了这一套道法,将会让你在修炼的道路上突飞猛进。”
望君生也是希望有这么一套可以让他火系土系一样适用的道法,只是苦于一直寻找不到,如今瑶祁帮他解决了这一难题,望君生是真的存在着感激··瑶祁见望君生眼中不由露出的激动,心情也非常好,不禁对着系统君宽慰地表扬了一番,“不错啊,你总算有点小用处。”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系统“续”哼了一声,不可置否:【本系统一直很有用处,否则你连道法都不会,在这个地方妥妥一招被制服,你应该觉得幸运,有我一直跟着你。
】·瑶祁:……我就说了一句,你就喘上了以后再也不会夸奖这个家伙了··系统“续”:【望君生现在正在若有所思地盯着你,你小心点,别露陷了。
】·瑶祁:我也没有办法露陷吧,毕竟这个死人脸,我都控制不住啊·瑶祁默默地腹诽着,然后无视了系统君这句话,对着望君生一脸严肃道:“由于这个道法世上绝无仅有,只存在在我的脑子里头,所以今日,我先教你口诀的第一页,等到你参悟详透,我便再教你第二页的。”
望君生点点头··瑶祁立刻调取了一下系统库中的那本《炎土道法》,翻开第一页纸张,跟着上面的第一页上的文言文苦大仇深地缓慢念着·“起始筑基,归于一心。
吞吐纳气,唇齿相依……”·等一等,这句话,有点不对·瑶祁顿了一顿,望君生同样也是顿了一顿··瑶祁立刻翻到扉页认真的看了看……·卧槽呀我拿错书了啊,这个红艳艳的双修道法是为哪般·他静默了一会,对望君生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淡定地道:“恩,我记错了。”
说完,他赶紧翻出在那本双修道法之下的另一本长宽高比例甚至于封面都完全一致的《炎土道法》,重新念道:“土唯心,火为界,上其罩,下为炉,业火照,故土焚。”
望君生默念了一遍,全数记下··但却是下意识地想起之前的那个双修道法·他不过只听了一句,便略有所悟,想来那道法的功效不止那些··望君生前世因为报仇从未接触过这些,甚至不懂那翻云覆雨之事,但现如今,听过这种双修道法,倒是有种想要知道它下一句的冲动。
当他认真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瑶祁却是在不断地拍打着系统“续”,“你简直疯了啊干嘛要把一本双修道法给我我明明说的是《炎土道法》”·系统“续”特别无辜地说了一句:【宿主,因为系统突然出错,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失误,不能怪本系统的。
】·瑶祁:谁信啊·系统“续”- yin -测测地在心里头笑着:恩,似乎自己的任务快要完成了··作者有话要说:哦,马上说明系统的任务……·第六十七章 2016.12.12·近以一个月的训练,几乎让望君生爬不起来。
瑶祁虽然每每都会在夜晚偷偷溜进他的侧卧给他用真气温养身体,但真真切切的疲劳以及超越身体极限的修炼果然让他体力很快丧失··一般来说,正常的修炼并不会让他这么筋疲力竭,毕竟修炼重在修道,在于道心,在于参悟,感受大千世界的变化。
但瑶祁的修炼方式却是打破了他对常态的认知,抛却心之所道,侧重于身体的强韧··一开始,望君生对这种方式对己身是否有益还有存疑,但经过这一个月,他这种想法早已抛却在了九天之外,隐隐地,甚至即便不用思考也在每日的训练中参悟出些微的奥妙。
那些想法就那般突兀的出现在他放开的脑海之中,随后,他便有了新的突破··如果严格说起来,这种修炼方式很像多年前的古武术··不过,古武术早已失传,也不知道瑶祁到底从哪里搜刮来的,竟然教授了他接近一个月似乎还犹有余力的样子,或者,应该说,现在他所教于他的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每当这时,望君生心中想要知道瑶祁体内老鬼真实面目的心思就愈加的强烈·但为了避免打扫惊蛇,免得瑶祁又像之前一般逃离他的身边,他选择了让瑶祁自己选择告知与否。
若是告知,是他瑶祁之间的道缘,若是掩盖,那么,就是他与瑶祁之间的鸿沟·而望君生,也不会以诚相待··越过,便是进一步,掉落,便顷刻覆灭。
然后,他会放手,离开··瑶祁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蒲团之上,闭着双眸,定是在修炼,而望君生则一边催动着体内的真气,一边扎着马步··如今已经接近一个时辰了,午间的淡薄的日光已经开始微微向西斜去,只是那不该属于初冬的热度却是持续着,如同延续着盛夏午日的炙热,烤的望君生汗水淋漓。
望君生天生身体微冷,好在体内有纯阳之血的补给,这才与常人无异,只是一到冬季,便会自发的手脚冰冷,但现如今,他竟然在这初冬之中持续了一个月感受到了冲上天灵盖的热度。
这种热度在他的身体里上蹿下跳,根本无法抑制,而脚下已经疲劳至极,却是无心对抗疲惫,身体周身的真气与那热度对抗,虽然还能对抗一时,但也能看出是强弩之末。
只是即便是这种程度,也比之前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好上太多,犹记得第一次他在初冬冷风之中挺直着身子扎着马步,无数弟子透过一片稀松的树林偷瞄过来,他脑中清晰知晓其他人的视线,但身体却是无法如他所想坚持下去,差点就在那些弟子面前出洋相。
若不是他生- xing -好强,不愿在人前示弱,他真的很想直接倒在地上,长眠不起··瑶祁的眼中能看出不忍,但在着修炼的事上,他却从来不会手软,如此以往,那些本来嫉妒望君生一跃成为大师兄的仙兽们也就实在没有嫉妒之意,取之而来的,就是微微的怜惜。
诶,看他们的大师兄,长得比别人矮,身体比别人瘦,年龄比别人小,却是修炼的比别人多,吃苦的比别人多,被谷主看守的时间比别人多··根本连个懒都偷不了啊·时间这么一长,一开始带着嘲笑嫉妒的眼神全部齐刷刷地消失了,变成了后来的齐刷刷的怜惜可怜,到现在,那些弟子们已经面带着崇敬之意目不斜视地继续自己的修炼了,隐隐的,似乎是在追随师兄勤勉的脚步。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而在这么多天的对抗之中,望君生也从原先的一炷香的时间就力不从心,到现在的扎马步一个时辰还犹有余力··汗水打- shi -了他瘦削单薄的上身,将他身上略微厚实的道袍蹭- shi -,冬风吹过,是一阵透骨的凉意,但很快,便会被望君生身体内自内而发的火热给温暖,甚至烧灼。
汗珠从他的额头流下,沿着他贴合在双颊边略微凌乱的- shi -发滑落,亦或者是顺着他光滑的白皙皮肤落下··他的身高已经在这一个月内如同雨后春笋般拔高,仿若已经度过了那漫长的冬季,享受着春日万物生长的蓬勃之力。
他以前的身高大致在瑶祁的肩膀,但现如今,已经蓄势待发般的过了瑶祁的嘴巴,甚至隐隐向着瑶祁高挺的鼻梁直逼而去··而树林那边其他弟子的修炼场之上,一直在接受着原大师兄,如今二师兄惩罚的魏俊发也在几日前回到了这片修炼场,与那些弟子一块开始每日的修行,但如今,他在连续几日看着望君生每日的修炼已经其他弟子对于望君生的那些态度的改变,心中有些酸楚。
只是不知是为了郗飞捷的让位,还是因为自己最近受罚的委屈··不过,他唯一知道的是,望君生,真的成为了他们的金虹谷仙兽们的大师兄,这是既定的事实,即便自己再怎么否认,也无法更改。
就好似,一滴雨露永远无法成为汹涌澎湃的江水,而那滴雨露也将混入干涸的土地之中,消弭于无形··魏俊发微微咬着自己苍白的嘴唇,面露复杂地注视着望君生的方向,郗飞捷缓缓睁开眼,不声不响地随手拍了拍魏俊发的头,算是给了安慰。
魏俊发不再将自己的视线放在望君生的身上,继续潜心修炼,跟上其他师兄弟的步伐··训练结束之后,望君生整个人就如同虚脱一般,但他并未露出颓态,反而姿态随和地向着其他同时结束一日修行的众位弟子微微一笑,然后起身去了金虹谷内的温泉。
汗浸- shi -了他的衣服,虽然并无异味,但贴身穿着,总是不便,而他本就喜干净,自然是马不停蹄地向着温泉赶··瑶祁这次倒是并未跟着,而是对他叮嘱了一下晚上赶紧回来,在房里修炼,便转身往他的云双房。
然后他警觉地在关门之前看了看周围,瞬间把门关上··他赶紧把脑海里头的系统“续”给喊了出来:“别睡了,别睡了你快跟我说说,那个好感度系统好感度99之后那个小括号里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是个什么情况”·他今日正在望君生修炼的时候,偷偷瞧了两眼望君生的挺拔瘦削的身姿,刚想赞叹一下这孩子真是坚韧不拔,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却不想,下一秒就收到了警醒的一道系统音:【注意,好感度将要破表,新阶段任务即将展开】·当时的瑶祁正一双眼珠子死命地定在眼前的少年略微有些健壮的身躯上,突然听到这个系统音真心给吓了一跳。
好在他的面瘫脸,没有让他的表情在瞬间皲裂··所以,当今日的修炼如同往日一般结束之时,他没有跟上望君生来个师徒共浴,立马如同做了坏事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就是一阵的如同炮仗的询问。
系统“续”冷冷的系统音总算在瑶祁喘了几口气之后传来,瑶祁可以确信,如过系统君有个有手有脚的身体,它现在一定是翘着二郎腿,抠着自己的耳朵,一脸不屑。
【这不是很表面意思的句子吗你没有读过汤显祖的《牡丹亭》吗原文中有云:……】·瑶祁:……·瑶祁立刻打住准备背文章的系统恐怖的做法,然后迅速抛出他需要了解的问题:“最近的任务都是关于如何训练望君生,搞得我真的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高逼格徒弟养成系统了,结果现在为毛好感度系统突然说会开启新阶段”·他几乎想要压住系统君的喉咙,“你快说,你到底隐瞒了我些什么我总觉得,你绝对骗了我”·系统“续”沉默了一会,道:【恩……你好感度系统已经快要达成一百了,当然会有这个任务,你纠结个什么劲】·瑶祁:可是问题在于你根本从来没有告知过我·系统“续”继续开口解释道:【反正是个很简单的攻略任务,你怕个什么劲】·瑶祁在一开始看到这行字就已经有了很大的怀疑,几乎让他的脸色发白,现如今,系统君这般的行为语言更是让他的这个猜测更加确定,“你别告诉我,你的这个任务,跟恋爱有关。”
·系统“续”立马回应:【宿主,聪明·】·瑶祁:……·瑶祁看着那好感度几乎要破百的好感,然后担忧地喃喃道:“望君生对我的感情竟然已经如此之深了怪不得,他现在看着我的表情总是那般的别有深意,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露出马脚了,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他的声音中有点苦涩,对望君生这个孩子的怜惜更加的多了,然后好感度系统突然“砰”地一声,突破了一百。
【叮咚恭喜宿主开启了恋爱培养系统,从今往后,请展开茫茫追妻/划掉/夫之路】·瑶祁显然此刻没有那个心思去关注妻跟夫的问题,只是沉迷于自己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这个傻孩子,怎么就喜欢上师尊我呢”·但他嘴角不可抑制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憋不下去,甚至连他的面瘫脸都快绷不住了……·系统“续”沉默了一会,总算准备解决一个天大的误会。
【宿主,好感度是指你对望君生的,不是望君生对你的·】·“咔嚓”一声,瑶祁的心几乎快碎了··卧槽,这种两情相悦突然变成单恋的奇怪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等一等,我喜欢望君生·第六十八章 2016.12.12·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瑶祁的脸色真的是崩坏了。
他铁青着脸,压抑着自己内心深处一堆吃了屎的感觉,默然沉声问出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嗓音略微生涩,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但是他自己却是完全没有发觉。
系统“续”的确察觉到了此刻瑶祁波澜壮阔的情绪,但它如今必须澄清这个天大的误会,否则这个误会将会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然后……将会让瑶祁受到更大的打击。
至少,追夫的时候遇到的阻碍会让他完全不能理解··【宿主,虽然不想打破你的猥/琐想法,但是望君生对你的好感度,本系统根本不知晓,所以,你所认为的两情相悦也应该是不存在的。
】·瑶祁:……又偷窥我的想法……这个想法我不想知道,你别再告知于我·【宿主,虽然本系统不想敲醒你,让你直面惨淡的现实,但您必须知道。
你的确就是爱上望君生了,从原先的感情渐渐变质,变得越来越喜欢他·你可以细细回忆一下那好感度系统到底是何时才会增加好感度的,那么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你的那些不可为外人道也的想法大概也跃然纸上。
你不接受,也得承认·】·瑶祁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俊朗的面容上满是肃杀,眉头紧蹙,神色微暗··他越想越觉得恐惧,全身就如同被冷水贯穿了一般,让他全身都无法动弹。
他爱上了望君生·竟然都到了这个地步……·哈开什么玩笑·他本以为自己对望君生那种暧昧的想法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个同- xing -恋,所以那是身体本来的欲/望,跟爱情并无太大的关系。
他甚至想着,等过几年,他这种感情渐渐沉淀下来,他与望君生将会成为一对极好的模范师徒··他是这么打算的··【咳……】系统“续”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打岔,有些虚无缥缈的声音从瑶祁的脑海中扩散开来。
【其实,宿主,小人要坦白一件事情·】·这是系统第一次这么自称自己,一般来说,它总是一脸不屑或者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着瑶祁的问题,但现在,它却将自己的地位摆放的那么低,绝对是要坦白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说不定,会让瑶祁更加难以接受··瑶祁铁青着脸,他现在实在是没有那些力气去怪罪系统,他能怪罪的,大概就是这个- cao -蛋的人生,将他扔到这里,还给了他这么一个只会惹事的系统。
【宿主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小人的错我也是听上司安排的如果小人有权力的话小人一定不会选择欺骗你让你误入歧途这件事情小人真的是满心的愧疚就求宿主看在小人这么多日忠心耿耿在可以告诉您的事情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份上求您不要太过于责怪于小人小人也是听从别人的真的是这样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您啊宿主您要报仇的话不要报在我身上虽然宿主您也报不了仇但不要报在小人的身上小人是无辜的啊】·瑶祁完全没有想过系统说了这么一句不带标点符号的段落,甚至连一口气都没有松过,一时间愣愣的出神,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发觉里头一脸信息量都没有,只有让他放过它的言论之后,心中不禁咯噔一声,愈加的没有底了。
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将系统从自己的脑海里头**,将他扔到爪洼国里头去,让他永远不要来荼毒自己的人生··他微微抬手,按了一下自己发疼的脑袋,气若游丝地坐在了椅子上,做好了一切准备,深吸了一口气,威胁道:“好,你这次给我说清楚,若是待日后让我发觉你还有什么隐瞒着我,到时我再也不会原谅你,并且永远屏蔽你。”
系统“续”沉默了一会,随后柔柔弱弱地小声说:【其实……你不一定是gay……说不定只是腐男……】·瑶祁:……#¥@#%¥#@@#¥%&×·理智崩裂。
脑海冲刷出许多滚键盘都无法打出的文字,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怒气,声音再也不是只剩下内心的咆哮,而是竭斯底里地怒吼:“你说什么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声音冲破了云双房。
系统“续”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后咽了咽口水,用自己的电子音颤抖着继续硬着头皮再次复述了一遍:【其……实……您……】·瑶祁总算是冷静了下来,立刻在脑海里道:“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室内一阵静默,就好似之前发生的那些并不存在过,而瑶祁的面目也颇为平静,只是那般寒冷,不带一丝的温度··金虹谷内其他的弟子自是听到了这道突兀出现的怒吼,而谷主的声音自是人人熟知,一时之间,正在准备打坐入睡的众位外门弟子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而那些关门弟子也是猛然睁开将要闭目的双眼,心惊胆战地思考着自家的师父怎么突然就来了一声河东狮吼··郗飞捷作为关门弟子中的大师兄,自然得要去关心一下自家的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等到他来到师父门前,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被师父用冰冷的声音支走了。
而从金虹谷温泉那边走来的望君生也是迎面遇到了踌躇在瑶祁门前,面露难色的郗飞捷··望君生虽然处在距离云双房比较远的温泉,但他听力本就灵敏,自然也听到了刚刚那道声响,所以他才会这般着急的回来。
郗飞捷立刻看见了从天幕之中落在地面上的望君生,立刻迎上去行了一礼,道:“师兄回来了·”·望君生也没有觉得这声师兄突兀,毕竟靠实力说话本就是这个修真界的准则,于是,他颔首应下了这一声师兄,然后温和问道:“不知师尊发生了何事怎么会突然……”·郗飞捷立刻苦着脸道:“我也不知,只是突然就听到师父突然大喝了一声,倒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想,师父如今的心情并不算太好·”·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望君生低眸沉思,也是觉得今日瑶祁这一声实在过于诡异,但他却是没有将这一想法表现在脸上,只是温温和和地对着郗飞捷关心道:“你也修炼了一日,今- ri -你就先回去吧,我会去看看师尊到底是怎么了的,你不要担心了,记得跟其他弟子也说一声。”
郗飞捷蹙眉考虑了一会,也觉得望君生本就在师尊身边,又深得师尊的喜爱,自己的确没有必要一定要凑上前去,便立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去宽慰那些如今心下忐忑的师弟们。
而望君生却是在郗飞捷离开之后,走上房门之前,敲了敲门,缓声问:“师尊,我能进来吗”·这一个月,瑶祁总是要跟着他一块去温泉的,说是什么要一块沐浴,今日没有这个跟屁虫,他本是觉得自由多了,却不想,倒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房内安静了好久,最终才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出:“进来吧·”·只是这声音中带着复杂之意,让望君生觉得惊奇··到底是何事,让瑶祁这般反常·屋内依旧温暖,是瑶祁看出自己的身体体质之后细心安放了两个火珠散发的热意。
望君生微微蹙眉,慢慢走入了里屋,但是他却并未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瑶祁的房间··转过弯,便是瑶祁的床铺,但如今,眼前的瑶祁却是双眼黯淡,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他发觉了望君生的视线,才微微抬头,却在触及望君生的双眸之后,飞快地移开,好似背着望君生做了什么坏事怕他发现一般··望君生觉得有趣,若有所思地盯着瑶祁的身形,随后走上前,温和询问:“师尊,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瑶祁呼吸似乎滞了滞,然后失去焦点的双目好似突然抓住了什么一般,牢牢地贴在了望君生的双目之中,好似在确认着什么。
果然,瑶祁如今的状态极不寻常,望君生蹙眉,伸出自己的手掌,握上了瑶祁放在桌面之上的手掌··手掌并不如他往常的身体一般温暖,在被望君生握入手掌的那一刻,他微微一僵,随即如同触电般收了回来,只是那双略微迷茫的眼神却是胶着在了望君生的身上,随着他的身形而变动。
望君生抿唇,随后又握上瑶祁的手掌,坐在他的身边,抬起眼眸担忧道:“师尊,怎么了你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瑶祁嗫嚅了一下唇,随着望君生担忧的目光感到了些微的暖意,原本的迷惘也渐渐消去了半分。
他的心中晃过纷纷杂杂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却是只能想到与这个少年所度过的点点滴滴··脑海之中是系统切腹自尽,以死谢罪的言论,但他此刻的心思早已不在那处。
他从望君生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掌,然后伸出手抚上望君生愈加俊秀的侧颜,一股眷恋从手心传达心间··我似乎已经入了魔障,为时已晚··无法放弃,无法放手,只能一错再错。
望君生,有个有如此龌龊心思的师尊,真是你的劫··他缓缓低下眼帘,在望君生略微错愕的目光下,将自己的脑袋靠上了他已经略微宽厚的肩膀,鼻尖,是望君生干爽的味道。
望君生啊望君生,你说说,我为什么会这般喜欢你呢喜欢到不敢承认·喜欢到,即便知道这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依旧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是你的劫,也同样是我的劫。
或许,来到这个世界,唯一属于我控制范围的本心,就只剩下我对你的感情了吧··至于系统,管他去死··耳边传来望君生熟悉的声音··声音已经开始变声,有点嘶哑。
“师尊”·眼眶微热,瑶祁将自己的眼睛搁在了望君生的肩膀上··他在心里喃喃道,别说话,烦··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转折大家不会怕吧·第六十九章 2016.12.12·夜色低迷,一室温暖。
只是瑶祁的脑袋却是空落落的,只能汲取眼前的温暖··来到这个世界,他并不是害怕的,虽然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周围环境巨大的改变,但当遇上这种颠覆- xing -的事情的时候,他还有微微慌了神。
他不能原谅的是,系统以自己的思考方式让他误解了这种多事情,并且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按照它的要求继续生活··他不能容忍的,是被拿捏在别人的手中,活不出自己的想法。
所以,现在的他,在愤怒中,已经隔绝了系统的呼唤,真真实实的直接将脑海中多余的部分屏蔽··这个时候,他才微微理顺了脑中乱糟糟的一堆想法,有些羞愧地从望君生的肩膀中抬起自己的眼眸。
眼眶虽是有点红,但早已没了水迹··但望君生从以前就十分能察觉到这些细小的差别,立刻察觉到瑶祁此刻的心绪似乎到了一个边缘,稍有不慎就会发飙··而瑶祁这个时候无意识透露出的困惑与苍凉,一时间竟是让望君生有一瞬的失神。
眼前的瑶祁那微红的眼睑似乎与记忆中的小土狗一脸渴望的大眼睛融合成一体,密不可分··望君生微微叹了口气,最终没有收回自己放在瑶祁手掌的手,而是淡笑地与瑶祁的视线相平,认真道:“师尊,如果有事,一定要与弟子说。”
他也说不清自己做这些到底是为何,虽说如果换成是其他人,他也会虚伪地安慰两声,但此刻,他明显不是存在这种想法··这样的瑶祁,的确是让他心疼了。
虽说,那般的高个子,那般俊朗的青年似乎并没有柔弱到需要他安慰的地步,但现在,望君生却是情不自禁地做了··瑶祁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的羞愧,然后似是觉得以现在自己的这种表情面对一个对自己关心的弟子实在是太过不给面子,便强自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道:“无碍,只是最近有些累,也没有休息。”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说的轻声,但那这种一下子就可以戳破的谎言怎么可能逃过望君生的眼睛,他的眼睛不禁黯淡了一下,幽光一闪而过,突然幽幽道:“您可是弟子的师尊,弟子理应为您排忧解难,若是师尊身体不适了,弟子与其他弟子可都是要担心的。”
手指微微攥紧,瑶祁吃疼,快速地皱了一下眉头,瞪了望君生一眼··望君生即刻放开自己的手掌,恍然道:“抱歉,弟子太过于担心了,才会这般。”
说着,他已经起身,面露失望之色,“既然师尊不愿告知,那么弟子便先行离去了·”·瑶祁立刻慌了,然后急急开口·“我没……”话才刚落,他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嘶哑到不像样子。
他正暗自失神,却见眼前的少年眉眼突然舒展开来,好像因为瑶祁的那个回复而受到了安慰··瑶祁心中发苦,一个劲儿给自己打嘴巴子·不就是被那个破烂系统欺骗之后硬生生给掰弯了嘛那算个啥啊,喜欢就喜欢呗,再说又不是说直不回来嘛……·而且,这些负面情绪,他怎么能全部推给望君生呢,他可是什么也不知道。
其实,想想,自己也真是太过于相信那个系统了,在听完它给出的结论之后应该好好地转几个弯的,否则也不该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被掰弯了··虽然他以前在现世因为自身的原因没有那个闲工夫去谈情说爱,但好好想想,虽然自己没有对哪个妹子有过什么想法,但对那些与自己同一个寝室的哥们也只剩革命友谊啊,哪会可能是弯的。
那个是时候,大概自己的脑子给猪油给糊了,才会这么不明不白就给系统的三言两语给拐跑了··虽然不知道系统那个混蛋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它口中说的上司是谁,但目前,他也不想知道了。
他决定,以后,他不再去管系统的要求了,没一个可听的··还不如好好的养着望君生呢,至少养个徒弟还是蛮有意思的··想通这一点,瑶祁总算是放松了身心,对望君生道:“没事,只是最近因为一直想着该如何修炼你,想得太多了,心情有点烦躁。”
望君生:……·望君生实在没有办法在他的面前噗嗤笑出声,只得紧盯着眼前苦笑地几乎都把整张僵硬的脸皱巴了的瑶祁默不出声,静默不语··他自然知道瑶祁没有跟他说实话,但目前来看,瑶祁的心情也不知为何突然好了些许,本来在空气中肆意流淌的暗流已然平静下来。
这样,望君生便已经放心了··“师尊,不要这么- cao -劳,凡事都需要放松一点,弟子现在已经可以自个修炼了,师尊不需要日日监督弟子了,最近还是好好修养一下吧。”
望君生的担忧不减,只是口头这般的说着··瑶祁内心一暖,一时眼眶又有点微红,但到底没有哭··毕竟,那实在是太过于脆弱了··不过,内心的酸涩却是源源不息地从自己的心底钻出来。
有时候,辱骂、谩骂并不能让人痛苦流涕,相反,一次简简单单的轻声细语,或者是温柔的抚慰都会让一个坚强的人放下内心的壁垒,成为最为脆弱的人,然后痛哭流涕··奈何,瑶祁这个时候,还不知晓这个道理,他只知道,哭,是示弱的表现。
所以,他硬生生的将几乎溢出眼眶的热泪收了回去,然后用涨红着的脸狠狠地点了点头··望君生不禁一笑,倒是觉得今日的瑶祁虽然依旧还是那般僵硬的脸庞,但此刻那委屈的样子倒是真的有了一点小土狗的影子。
这也挺正常的,不是吗毕竟,他们都是同一人啊··只是,单单今夜,这个明月高挂,这个冷风瑟缩的夜月之中,望君生深深地意识到了这点。
好像,无论眼前的瑶祁到底是变作何种模样,是那只通体雪白贪睡任- xing -的小土狗,还是这个一脸冰霜但如同孩子般委屈脆弱的青年,都是他··无法更改··这个道理,在望君生来到金虹谷的第一个之后,在这个月夜之中……明白了。
望君生瞧着眼前的这个青年,虽然他是挺直着脊梁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望君生看,如同小土狗的时候一般,贪恋着望君生怀中的温暖··他心中咯噔一声,似乎了解了这个表面冰霜的男子心中所想。
一瞬间,他陷入了沉思··他能感受地到瑶祁对他的感情,只是却不曾想过,他的眼神可以继续这般的纯粹,好似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那人根本没有一丝想法。
这个想法一出来,望君生便止不住的开始心情- yin -沉··但他实在不愿在这种方面多加思考,或者说,在他的脑海之中,在这种地方考虑太多过于不理智·但眼前男子的眼神过于的露骨,用让他无所适从,让他止不住地想要帮他完成这个愿望。
瑶祁需要温暖的依靠,他知道··“师尊,如今已经晚了,师尊该睡了·”他说完,果然见瑶祁的眼神中的一丝希弈黯淡了不少,一小撮的发丝随着他渐渐低下的脑袋垂落在他的耳际旁边,衬得他的脸颊愈加的俊秀野- xing -。
望君生笑了,暗藏着坏笑继续说着下面一句·“弟子便在这里照看师尊,可好”·果不其然,原本已经垂落的脑袋一瞬间欣喜地抬起来,披散下来的发丝依旧掩不住一双雀跃的眼神,他瞪大着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少年,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些什么。
望君生却是稳稳地将自家的师尊好好地拉了起来,瑶祁此刻因为之前望君生所说的话还处在震撼之中,于是就这般被比他瘦弱一点的望君生抱着腰扶了起来··看望君生正想要拦腰将他抱起,瑶祁立刻惊慌了,他立刻双脚用力,推了推望君生的肩膀,掩饰住自己的慌张,道:“不用,我自个在床上呆着就好了,今夜冷,你也早些休息吧。”
望君生蹙眉,刚刚手中怀抱着的那劲瘦的腰身手感还烙印在自己的手中,此刻突然被脱困,一时就有些不喜··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但他也不好这般说出,只得淡笑道:“弟子还是在这里照顾师尊吧。”
瑶祁微微一愣,回过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而望君生虽然满脸温和的笑意,但笑意却不到眼底,让瑶祁有一瞬间的害怕··但他很快便暗骂自己又迷糊了。
眼睛盯了一会极为坚决,不愿离开的望君生,他只得松了口·他心中虽然是欢喜的,但也是纠结的,于是说出来的话也就充满了别扭·“那你也别呆在床边了,去拿一床被褥,直接睡我床上吧。”
望君生笑了,连眉心都是笑意,这一笑,几乎让云双房被整个照亮了··望君生点点头,道:“好·”·说完,他也不回自己房间,直接凑近身,直接扶着瑶祁的肩膀,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去。
瑶祁虽然对于望君生这么亲密的举动有些别扭,但一想到,当他还是小土狗的时候,甚至还有更亲密的时候,便也就释然了··但下一刻,瑶祁便傻眼了··望君生这孩子直接掀了被褥躺他身边了,甚至还为他摄了摄被角,侧颜温和笑道:“师尊,睡吧,弟子在旁边看着您睡。”
瑶祁:……睡不着··作者有话要说:来点小小的温馨,嘿嘿嘿~·第七十章 2016.12.12·瑶祁呆在床上,望着眼前的雕花床板出神,身体僵硬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他侧头瞧了一眼那在他身边正侧卧着照顾他的望君生,差点吓得将被褥盖到自己的头顶上,要不是他时刻保持着一丝清明的神志,他总怕自己现在就会痴笑起来··望君生却是好像没有发觉瑶祁此刻纠结的心情,反而撑起身子,探手摸了摸瑶祁的脸颊,温和道:“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睡不着要不要弟子找点安神的药给您服用”·瑶祁立刻摇了摇头,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渐渐显出青年独特英姿的少年,心中不知为何有点心慌。
他轻咳了一声,眼神继续贪恋地盯着眼前的少年,滚动了一下喉结,闷闷点了点头·“睡不着·”·望君生只得半撑着身子爬起来,从房间里桌案旁边的木柜之中拉出一道抽屉,从中取出一瓶通体碧绿的玉琉璃柳叶瓶,倒出其中一颗墨绿色的丹药,握在手中,再次来到了床边,轻轻扶着瑶祁上身起来,将手中的丹药送到了他的嘴边。
“师尊,吃颗安神丸·”·安神丸是望君生前世得来的一份秘药,对于身体的疗养颇有益处,不过由于制作这种药丸的过程太过于繁复,再加上望君生这么多天将全身心放在了修炼上,一时间也就只剩下了几颗,还是他之前在伏羲山炼完之后带来的。
瑶祁用自己敏锐的鼻子嗅了嗅,果然闻到了一股安神的药香味,倒是让他的胃口大开··他早在《血狱》以及其他修仙文中看过一堆关于仙丹灵药灵芝草的描写,什么通体晶莹温润,什么缠绕着丝丝浓郁的真气香味……·这次亲眼见到,并且有幸服用,还真的是让他精神高涨。
瑶祁食指与大拇指将之捻起,随即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了一番,愈看愈觉得有意思·他万万没有想过,他竟然可以亲自尝试这千百年前古人口中的丹药,虽然它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甚至连功效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无法压抑他的亢奋的心情。
望君生瞧着瑶祁眼中的炙热的火焰,挑着眉看着他接下来的反应··瑶祁微微张口,将丹药含入口中,粉嫩的舌尖微微卷起,将之咽下,而唇瓣也在一瞬间闭合,让那抹粉嫩藏于其下。
望君生眼神微暗,他竟是没有想过眼前这瑶祁虽然外表冷硬,但那舌头倒是柔嫩异常,有着一份孩童的色泽··他将这份悸动先行放下,然后扶着瑶祁睡下,继续躺在了瑶祁的身边。
瑶祁渐渐觉得眼皮耷拉下来,周身都开始放松下来,体内的真气开始自发的循环,渐入梦乡··身边响起一声又一声绵长的呼吸声,望君生这才躺下身来,睡到了一边。
但很快,那身边之人便将双脚蹭入了望君生的两条长腿之中,望君生微微一怔,只觉得那双脚极为冰冷,让他通体寒冷,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望君生背对着瑶祁,正准备将瑶祁的双脚拿开,却不想身后的人更加紧贴上来,本来只是双脚贴合,现在双手都摸上了望君生的腰间,收拢在他的腰腹之前,只要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摸到那处。
望君生一时间真是不知该说他睡相差到出奇,还是说他极为粘人··但考虑了一会,望君生终是没有将瑶祁的双手拔开,毕竟,此刻的瑶祁,双手双脚都冷到出奇,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温暖。
他哀叹了一声,然后忍受着腹部的奇异感受入睡了··身后的人的脑袋在他的肩膀蹭了蹭,总算安稳··夜色暧昧,云双房沉入寂静··**·那日之后,又是五个个月过去,**料峭,陡然间,万物复苏,竟是已经跨越严冬。
望君生在金虹谷呆了接近半年,修炼上的强度已经彻底适应,而身高也开始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攀攀拔高··虽是过了新年,年纪也长了一岁,但与去年相比,当真已经不一样了。
身高差不到到了师尊瑶祁的眼睛齐平,身体也结实了不少,这倒是瑶祁训练有素的原因··本来还有些稚气的面容已经脱去了本来的稚嫩,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每当看到这般变化巨大的望君生,瑶祁便会感叹一句修真界催人早熟的修炼。
一个十三岁的正太,竟然已经与现世的那些十八岁左右的少年没有多大区别了··不过,还好,身高还没超过自己,这算是他唯一的安慰了··说实在的,瑶祁根本无法接受某日需要抬眼看着自家弟子的情景,总觉得哪里都怪怪的,虽然自己的这具身体身高不算太矮,至少有了一米八,虽然比自己的实际身高矮了那么三公分吧,但差距也并不是很大,但看望君生的这种成长速度,似乎自己实际的身高也无法比得过完全发育成熟的望君生。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所以,一方面,瑶祁欣喜于望君生的成长,另一方面,他又在纠结望君生将来要比自己高的这个事实,让他抓耳挠腮,夜夜难寐··同时,这几个月之间,望君生已经真正的成为了金虹谷的一份子,在与其他弟子们一块经历了新年那一场深谷生存游戏之后,倒是拉近了他们弟子之间的情谊。
当时是瑶祁组织了这一场的游戏,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望君生抓稳脚跟,但他虽然认为这个方式极为有用,不仅可以让他们这些金虹谷的众位弟子有实战经验,还可以增进他们之间的友谊,但他其实还是有点担心望君生会与其他弟子发生一点摩擦的。
·所以,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一直用着神识跟踪着望君生的步伐,唯恐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却不想望君生过五关闯六将,竟是轻轻松松地解决了其他队伍弟子的所有阻截,并且带领他们一队的外门弟子走向了最后的胜利。
经过那一次游戏,望君生大弟子的身份在金虹谷越来越有重量,也越来越受其他弟子的尊敬··这些,都是望君生自己一点点赢来的,瑶祁没有试图帮助过他一点点,所以,当那日见到从金虹谷深谷之中胜利而反,满脸笑容的众位弟子,以及被簇拥在其中虽然一脸脏污,但依旧笑得一脸温润的望君生,瑶祁差点就忍不住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师徒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亲密,甚至在一开始断断续续的同床共枕发展成了日日同睡一榻·当然起因自然是瑶祁在尝过一夜的温暖体温之后,无法忘却这种熟悉的怀抱,厚脸无耻提出自己总是睡不着,然后癞皮狗一般地要求望君生的陪伴。
望君生看起来并无对瑶祁的险恶用心有所感觉,自然就屡次同意,然后自然而然地就默认了这种关系,与自家的师尊同塌而眠··若是不计算没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那么他们此刻的相处与普通的伴侣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至少,瑶祁是这般偷偷认为的··但最近,瑶祁陷入了郁闷之中··这个难题,就是始于睡觉这件事而引发出来的问题··在日日拥抱着少年的精瘦腰腹睡觉的五个月之后,瑶祁发觉自己的好感度值在高达一百之后竟然没有停止它上升的趋势,甚至可怕地突破极限,突破了一百三十五……达成了系统评定的【绝世好受】称谓。
妈的智障,劳资是攻,才不是受即便是gay,按照劳资的身高外貌来说,自个怎么儿也不该是个受,就该是个健气英俊冰山攻还是那种纯纯的,纯1·于是,在对系统使用了五个月冷处理让它好好闭门思过的瑶祁第一次回复了系统每日的道歉。
“你别给我道歉了,都被掰弯了,你天天做马后炮也不嫌烦,你先给我说说,为什么会有这种鬼称谓”·其实瑶祁从来没有被掰弯这件事情伤心过,毕竟该直的弯不了,该弯的直不了,如果弯了,就说明自己本身就有弯的可能- xing -,此乃腐界一大定律。
而他生气的是被系统当猴子耍,可惜系统这个小混蛋到现在都没有领悟到精髓,让他一点也不想原谅它··如果不是因为这好感度系统判定的新称谓,他还准备晾个系统个几个月,让它好好反省反省,看他还骗不骗他。
【宿主,对不起QAQ】系统“续”的声音开始卖萌装可爱,虽然一开始瑶祁觉得有点恶心,但在承受了这么久时间之后,他总算是接受了系统更改人设这一设定。
系统“续”在道歉之后,才慢吞吞地解释:【宿主,按照科学分析的话,从各方面进行参考,无论怎么样,望君生是攻的可能- xing -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瑶祁:……·“不是还有百分之一”瑶祁犹抱着一丝希望。
【宿主……那百分之一……是因为……】系统“续”断断续续地不敢说··“快说,否则……”瑶祁威胁道,连声音都冷了下来。
系统“续”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终于道:【如果望君生自个同意的话,还有可能……】·瑶祁沉默了一会,问:“还有可能增加可能- xing -吗”·看着瑶祁黑压压一片的脸色,系统“续”压下了那句不可能的言论,提出一个方法。
【努力修炼】·“好·”瑶祁咬牙切齿,暗暗决定自己一定要更上一层楼··那日之后的第二日,瑶祁宣布闭关··而就是在那一段时日之内,金虹谷突然出现了意外的访客。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来临~·恭喜瑶祁获得【绝世小受】称号·第七十一章 2017.01.01·阳春三月, 万物复苏之际,金虹谷中的雾气开始渐渐消散,露出了原有的模样。
池水边浓浓的雾霭缓缓消散,揭开了它那神秘的面纱··一时间,冬季时节藏于安乐窝中的仙兽皆从沉睡中醒来, 偷偷地探出自己的小脑袋, 重回春季的活力··一条石巧蛇吞吐着它自己鲜艳的红信子, 缓缓从- shi -润的地洞之中爬行而出, 光滑蛇脑袋上的眼珠子黑黢黢地观察着周遭的一切,旋即终于慵懒地将整个身体暴露在地表之上,蜿蜒爬行,步入草丛之间, 那柔软的身子在地面之上灵活地匍匐爬行着, 火红的信子一伸一缩, 发出“嘶嘶”的嘈杂声音。
但那之后,地表突然颤抖了两下子,丛林深处隐隐传来一阵野兽悲伤的嘶吼··通体白雪的鹿群原在水边喝水, 但此刻的它们却是如同受了惊一般伫立在原地,黑黝黝的眼珠子紧盯着丛林黑暗的尽头,一动不动。
原本在池水之中畅游嬉戏的鱼虾好似突然发了疯一般地转了一个身, 向池底游去··而那丛林中剽悍勇猛地水纹豹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龇牙咧嘴地朝着丛林深处示威,但那颤栗着的身子却是暴露了它此刻的恐惧。
而那原本慢慢悠悠,尽显慵懒之意的石巧蛇仿若如临大敌一般, “嗖”地一身转了个身,直接朝原先的地洞钻去,它的身子由于突然的动作而打了个结,纠缠在一起,扑腾了一路,终于来到了地洞口,直接猛地往地洞里头掉。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原先喧闹的丛林之间再次只剩下树叶摩挲的声响,在这个早春之间,显得格外的寂静··悠远的丛林尽头,那声呜咽还未凝滞,只是那般哀婉地嘶哑嚎叫着,声响,好似在奏响死亡的篇章。
声音渐渐低迷下来,原来寂静的丛林突然轰地一声炸响,尖啸从尽头侵袭而来,随之而来的是逐渐扩大狩猎范围的厚重真气屏障,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无数的仙兽压抑地哀嚎,陆陆续续地从树丛中、地洞中、灌木中探出脑袋,明亮的眼珠子一同望着不远处丛林的尽头,晃动了一下脑袋。
那道厚重的真气屏障突地沉寂下来,紧接着来到的,又是死一般的寂寞··而重新回到地面的那些仙兽,眼中渐渐透露出一丝哀伤,以鬃毛雄狮的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为始,整片金虹谷内茂密的丛林之间开始了此起披伏的吼叫。
金虹谷,此时正是破晓之时,众位弟子洗漱结束,正准备与往日一样去试炼场修炼,却突兀间感受到了一波神秘的真气波动,那波动极其轻微,若不是仔细查看,绝不会有所察觉。
望君生一时止住了自己穿衣的动作,心中猛地有了一点不安··那道真气充斥着一股无力的哀嚎,好似在寻求他人的帮助··他将木窗支起,有点犹疑地望向远处模糊的金虹谷丛林,丛林上方似乎有飞鸟在盘旋,黑黑点点,久久不肯消散。
望君生凝神看了好一会,见那处并未有更多的动静,只得先将这一丝的顾虑先抛之脑后,缓缓穿好道袍,推门而出,提步走向了他平日里独自一人修炼的试炼场北面··试炼场北面是望君生与师尊瑶祁两人共同的修炼场地,与其他弟子所呆的训练场南面隔了一道稀松的树林带,而现在瑶祁闭关,所以北面就只剩下了望君生一个人独自训练。
但他本就喜欢安静的环境,这种情况反而更合望君生的心意··他按照师尊每日的要求开始练剑··这种古剑法不知是多少年以前的道法了,招招式式都极为繁杂,心法口诀生涩难懂,并且需要勤加练习,方可有用。
但这种精妙的剑法,却非凡品,相比如今出现在修真界那些珍贵的剑术道法,这种剑术虽然更加复杂,却出招奇诡,招招精妙,且招式灵活,绝非生搬硬套即可之法··此剑法,出招精粹,行云流水之间即可千招融会贯通,以敌方之招,选取其应对之法。
且剑风凌厉,化敌于无形之间,出招于脚步换改之中··但可惜的是,望君生直到今日,都不曾知晓这套剑法到底叫何名字·瑶祁曾说,这套剑法的名字需要施剑者命名,甚至于多少不同的人习得这套剑法,就会有多少种不同的剑术参悟。
瑶祁曾说,剑修者,心剑合一,方可入道··而瑶祁这般要求,也是由于望君生本是剑修,虽然身上血脉特殊,且是火土双灵根,但到底不是专研道术者,绝不可本末倒置,弃剑从法。
当时的望君生确实后怕,想他前世便对剑术不精,以火系道法为主,以剑法为辅,不知是否因为这种原因,才让他后来的晋升渐渐变得有心而无力··毕竟,伏羲山修士,皆为最为优秀的剑修。
而他前世因为追求报仇,只求快速拥有必胜的法门,竟然忘却了本心,着重修行火系道法,直到现今被点破,才堪堪参悟··后来,每当他练习剑术之时,便会有种庆幸之感,甚至开始对瑶祁有种道不清的情绪,对待瑶祁也开始以诚相待,而不是面上的虚假真挚。
所以,在后来,才会有了那与君同榻的妥协··否则,以望君生冷心冷清、敏感多疑的- xing -格,断然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撤下心防,甚至还接受与瑶祁同塌而眠,将毫无防备的他暴露在一个人的面前的情况。
毕竟,如果没有瑶祁的这次点拨,即便他知道瑶祁非之前的那个瑶祁,是他的小土狗,也无法真正地让他亲近··他的心中,有一道坚固的壁垒,即便被敲击、被火烧、被水淹,也无法撼动,且无坚不摧,固执己见。
这种天- xing -,始于灭门之祸,滋长于前世之背叛··而今生,即便有了宗门受护,父母安康,也无法让他忘记这种根深蒂固的天- xing -·那种天- xing -,在前世中不曾结束过的狂风暴雨之间,早已坚强地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高不可攀。
手中长剑倏然飞出,望君生手势一变,手掌托起,将剑柄猛然拉回,一把通体闪烁着青光的英灵剑再次落入他的手掌之间,发出“嗡嗡”的轻灵余韵··不知不觉之间,那剑术再次由他使出了全套,在几乎要人剑合一之时,猛然间被拉入现实。
额间汗水涔涔,喘气声粗重,望君生望着自己的这把剑,微微出神,眼神之中流露出无法抑制的痛苦··眼眸轻轻紧闭,再次睁开,又是一派祥和··他不禁苦笑,本以为前世的一切,他早已可以接受忘怀,却不想,那还是他的一个心头劫。
要想更上一层楼,是要度过这个心魔是吗·他冰冷的眼神透着一丝苍茫的肃杀,直到被身后的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所吸引··望君生缓缓将手中的长剑收入自己的芥子空间,转身望向身后的人。
来人自是如今的金虹谷的二师兄——郗飞捷··自上次丛林之战之后,两人早已相熟,也不再向之前那般的礼貌疏离,倒是培养了一种得天独厚的默契。
毕竟,两人可是以两人之力,保护了受伤的弟子,将瑶祁所变幻出来的饕餮异兽给消灭了··那次的两人,算是在众位弟子面前好好的表现了一番,成了众位弟子心中无法撼动地位的大师兄、二师兄。
其中,当然属望君生出招之时最为英姿飒爽、对敌之时最为风华卓绝,令他们望其项背无法企及··“师兄,今- ri -你可有发觉些微不对劲之处”郗飞捷朝着望君生说着,眼神已经瞥向了丛林深处。
他们的训练场后便是丛林边缘,此刻虽然风平浪静,但谁知是不是一层脆弱的表象·望君生微微颔首,额间的汗水已经被望君生用真气挥发干净·“确实,今早,我便有所感觉,好似丛林最深处有一道极为强劲的真气袭来,隐隐有着扰乱我心境之感。”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郗飞捷立刻正色道:“师兄,是否需要去问一下师父”·如今瑶祁正是闭关之时,即便是丝毫的分神都有可能打扰他修行的效果,甚至可能因为一个意外而走火入魔,望君生毫无犹豫地便摇头道:“不必,师尊如今正在闭关,如果因为这些事情贸贸然去打扰,很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伤。”
郗飞捷自然也是知道,只是他本就极听师父的话,甚至连言行举止都一一恪守师父的教诲,如今,师父不在,他自然不会贸然就去查探··望君生思考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点蹊跷,记得前世,星璇真人是在一年之后才来金虹谷,这次难道也如之前一般,提前了·他越想越觉得此事重大,便沉声道:“此事蹊跷,引得仙兽齐齐哀嚎,说不定是有大事发生,郗飞捷,你且去叫一下邱高阳与魏俊发,然后从外门弟子中挑选两个修为比较不错的弟子。”
郗飞捷立刻意会,道:“师兄,我也愿意同去·”·“你留下来镇守金虹谷,此事奇谲,我也无法完全控制,若是有了意外,记得一定要守到师尊闭关结束,知道了吗”望君生面上明明是温润的笑意,却是不容更改的命令。
·郗飞捷微微一愣,最终只得答应,飞速去唤邱高阳、魏俊发以及两名外门弟子··望君生出神地瞧着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的苍松树顶,心中愈加不安。
星璇真人,难道真的是你吗·作者有话要说:结果这本书竟然陪我过年了,一脸懵逼……·迟到的元旦祝福不知大家还要不要呢~·在新的一年里,希望大家可以继续陪伴着我,同我一同见证这本书里头人物的成长~·爱你们哦,小天使们,给个香吻~么么哒~·第七十二章 2017.01.01·丛林里头的鸟兽欢腾起来。
五位穿着清一色白色道袍的修士从不远处徐徐赶来, 他们脚步落在茂密的丛林之间,让一群走兽逃窜开来··而有些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钻在巨大乔木之后瞪大了双目观察着这里的情况。
一时间,气氛之中倒是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嚣张跋扈,之后却是相安于无事的平和··魏俊发手掌落在衣摆两侧, 面上带着一丝的不忿, 眼神根本不往望君生的身上瞟, 而是瞧着丛林间的景致, 默默无语。
他本就不愿来这一趟,因为他根本不愿离开郗飞捷师兄,更加不想的,是与这个所谓的大师兄望君生呆在一块, 呼吸同一块地方的空气··他觉的格外的别扭··但由于是大师兄要求, 而此行的确重大, 他绝对不可能答应师兄与望君生一同出行。
而其他的三人,便是与他一同是内门弟子的邱高阳,以及两个外门弟子——徐向柳、都飘俊··徐向柳真身是一只枯禅人面马, - xing -格上极其好说话,一直以来对待修炼都是勤勉认真,虽然在仙兽弟子之中不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人物, 也不像郗飞捷魏俊发他们这些内门弟子一样拥有骄人的天资,但在修炼之上也不曾偷懒,到现在,变幻成人已经四十个年头, 却也已经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了。
而且,已经开始渐渐有了冲破瓶颈的势头,处于巅峰状态,只需要一次顿悟,便会晋升··而都飘俊是一只金毛多面猴,在- xing -格上不仅对不起他的那张混淆视听的面容,甚至还对不起他那俊秀典雅的名字。
他为人毛躁,行事风风火火,待人处事只随一个心字,在整个金虹谷除了瑶祁没有人可以治得了他,毕竟他油嘴滑舌,几乎可以算作是三寸不烂之舌·而他对于修炼也并不认真,但由于天资在那,变换成人之后的三十年间也就这般升到了元婴初期的阶段。
其实可以说,金虹谷里头修为最低的都拥有金丹后期巅峰的实力,而元婴初期当属最多的那一类,这对于前世的望君生来说还真的极为唏嘘的一件事情,毕竟他前世历经了三十七年的时光,也是停在了元婴中期的修为,此后便愈加力不从心。
而今生,仅仅十三岁,便已经到达了此等高度,真的不知该感叹些什么··的确,望君生在那一夜冰潭修行之后早已达到了元婴中期的修为,只是一夜晋升的情况过于骇人听闻,因此他一直没有说出来,并且偷偷隐藏了这个真实情况,而瑶祁虽然早已知晓,但大概也是存有同样的想法,也就没有点破。
其实当时望君生的确有点担心瑶祁询问他如何隐藏自己的真气气息的,这件事情实在是难以解释,让他纠结到底是否该如实道出,好在后来瑶祁根本没有问他,让他又惊又喜。
惊的是瑶祁不刨根究底的原因,喜的是瑶祁选择了不刨根究底··看似矛盾,实则不然··这恰恰是说明了两点··第一,瑶祁极为了解望君生,甚至知道他身上的所有秘密,在除了知道他的血脉之外,或许瑶祁知道的比望君生所知道的还多。
第二,瑶祁对望君生极为放心,对望君生充满信任,所以选择避而不谈·只因信任··这两点让望君生放心,却也让他陷入沉思了一段时间,让他考虑是否该对瑶祁坦诚以待,虽然他最后并未将所有事实告知,但在望君生的心目中,瑶祁的地位与其他人是不同的。
无法比拟··言归正传,总之,在场的这群人是没有一人是知道望君生的真实修为的,他们所知道的的,也不过是望君生虽然不过元婴初期,却可以跨级挑战,战胜元婴中期的强者。
而邱高阳与魏俊发相比那两位外门弟子自然是高了一个修为,也比望君生“高”了一个修为——元婴中期,至少表面上来看,的确是这个样子的··邱高阳率先用神识感受了一下周遭的情况,却是猛地被一道模模糊糊的屏障给阻挡了回去,让他无法窥探其中真实的情况。
他微微蹙眉,再次蓄力去观察,可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魏俊发发现了邱高阳似乎有了麻烦,立刻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了什么麻烦”·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邱高阳听到这句话,有点乐,看着魏俊发一脸认真的小脸,觉得特别有意思,于是他憨笑道:“你觉得呢”·魏俊发皱了皱自己的眉,有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认命一般地默默用自己的神识去感受了一下,与邱高阳一样,神识在半路被阻断,根本无法窥探其中的情况。
徐向柳与都飘俊同时也用神识感受了一下,果然如同其他人一样的情况··望君生早在一开始便已经用神识查探过,自然早在一开始就发觉了这个情况··“应该是有一道强大的真气阻绝了我们的窥探,但气息虽然凌厉,却不狠厉,应该对我们无害。”
望君生下了论断··众人身形一顿,这才想通了这一点··他们本以为,这个丛林之中已经有了外人突袭进来,金虹谷的方位已经被修真界的修士找到,所以才会这般的惊慌,以至于在一瞬间失去了精准的判断力。
毕竟,他们虽然在瑶祁的保护下并未真正受到过那些修真人士的迫害,但他们的父母却都是因为那些修真人士的猎捕才会与他们- yin -阳相隔,所以对待修真界的修士,他们有种与生俱来的敌视。
也因此,在一开始,望君生来到他们金虹谷的时候,他们都存在了一丝的警惕··不过,目前,早就与之前不一样了··魏俊发别扭地虎着脸,没有说话,邱高阳笑眯眯地问道:“那么现在可是要进去查探”·望君生点点头,道:“没错,我能感受到一股不属于那道真气波动的真气,而且不止一股,我怀疑,你们之前的猜测并没有全错。”
众人一惊,他们从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但眼前的少年却好似已经将他们完全看透了··这种感觉不可能算做好,一时之间,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望君生淡淡一笑,“你们刚刚的面色如此之差,谁都看得出来你们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惜你们之前只是担心着自己心中的事情,才没有注意其他人的脸色·”·听到望君生这般解释,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魏俊发不屑地轻哼一声,站在最外围,又开始透过那道真气屏障查询里头的蹊跷真气··果然,那些陌生的真气虽然并不清晰,但是的确是存在的··众位互相对望,不禁想到,若不是望君生在此,他们或许根本无法察觉到这么一丝根本无法察觉到的轻微真气。
那好像是修真界的一种秘术,可以掩藏自己的修为,但仙兽的鼻子灵敏,若是仔细,自然依旧可以发觉··这般一想,众人突然后知后觉地想到……望君生,与他们并不一样。
邱高阳眯着自己的那双小眼睛,瞥着望君生的方向,对望君生愈加好奇··这个少年,到底有何种奇特之处,竟然不仅让瑶祁放弃成见,将凡人带回金虹谷,并且在短短半年之内,成长地如此迅速。
真是猜测不透··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聪明的脑袋却是遇到了一个难解之题··“得了,既然有外人来,现在可不是我们放松的时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飘俊还从来没有怕过谁,来来来,众位老头们别蹙着眉头了,开工,开工。”
都飘俊猴皮的声音欢脱着炒起气氛,手掌重重拍着,唤回他们的注意力··众人看去,都飘俊笑得眼睛都没有了,眼睛边的褶子堆起,真是不知多么的开心才会笑成这个鬼样子。
“哎呦,您老,怎么还是蹙着眉头呀”都飘俊蹭到同门弟子徐向柳的身边,伸出大手便勾到了那人的肩膀上,哥俩好的连拍两下,换来徐向柳狠厉的一瞪。
可惜那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徐向柳的威胁,反而更加使劲地压着徐向柳的肩膀,对着望君生他们的方向道:“方正现在就是有外人来呗,不过不是还有跟我们一派的吗怕个球来一个杀一双,来一队杀……恩,一队”·魏俊发憋不住先噗嗤一笑,到底孩童心- xing -,虽然它的仙兽年龄并不短,但成人也不过十四年,还是幼稚的很。
望君生算是给了他一个面子,笑了一笑·然后他执起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枯枝,示意其他人赶紧过来,跟望君生一块半蹲下来··众人围成一堆,望君生蹲在东侧朝阳的地方比划着什么。
他先画了一个圈,点了点道:“这里是我们的方位,而那个仙兽的位置大概是在丛林深处的东北方向·”他枯枝快速一转,在地面之上划出一条道··“之前师尊曾经让我们一同在这个丛林之间战斗过,那次虽然并未去丛林深处,但边缘地带,我却是认真观察过。”
“丛林深处之中,妖兽仙兽横行,不在师尊的保护范围之内,虽然可以推测这个屏障属于仙兽布置,但谁也不能控制里头发生了什么,所以为今之计,我认为,我们绝对不可以分开,而丛林深处的北部妖兽的气息最为稀少,而东部却是妖气横行,但若是从北部辗转过去,就需要绕过北部那边伫立的青山,这样一定会浪费我们许多时间,并且那座青山中似乎别有乾坤,若我们贸然前往,说不定更加危险。”
望君生在上面打了一个叉,然后笔锋一转,又直接从这一边划到了那一边,也就是丛林深处东北侧的地方,给了结论道:“所以,我们得要直面这些妖兽·”·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望君生不等他们细想,缓声道:“这是唯一也是最快的方法·”·作者有话要说:元旦之后的第二更,啊,马上就要放假了,开心,可是最近三次元烦心事情太多,一堆事情压在心里。
总觉得做什么都不开心~·…………好尴尬啊,没有全部复制上去,我说我怎么会有不超过3000的章节呢,哼(ノ=Д=)ノ┻━┻·第七十三章 2017.01.01·“奇怪了, 那些妖兽为何都不出现啊”都飘俊双眼圆瞪,左右观察,迷雾阻挡着他们清晰的视线,让他们的身影在浓雾之间越来越模糊。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望君生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一刻也不曾放松警惕··此刻越安静反而越能证明此刻的情况有多么的蹊跷··里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如今还无法准确推测出来。
徐向柳与都飘俊并肩而行, 也是警惕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就为了避免突然出现一些妖兽, 但丛林里头除了深不可测的被高大乔木所围拢而成的幽黑隧道,根本没有其他的异常。
但呼吸间,都呈现出一种难以克制的诡异··但与现在的气氛完全相反的是都飘俊轻快的语气·“哎,你们说, 这些妖兽是不是看着我们这些仙兽都害怕了, 所以躲起来了诶, 太强大了也是挺孤独的,都没有合适的对手。”
他顿了顿,朝着徐向柳特别无辜地笑了笑·“啊, 忘了你了,你可是我唯一合适的对手·”·“拜托,可以请你安静一小会吗”徐向柳一脸春风满面地侧过脑袋问, 脸上的笑容要说多假就有多假。
“嗤·”都飘俊嘴巴里叼起随手扒下来的叶片,双手背在脑后,仰望着半空作出忧郁状·“本以为可以好好地与妖兽来个酣战,却不想现在只得无趣地走在路上, 这里哪里像是有妖兽的样子我们走了这么久了,根本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妖兽的气息都不在我们周围。”
他瞧了瞧周围漆黑的景象,越想越烦,得亏他以为这次可以好好的打斗一番了··“都师弟……你可不可给我闭嘴”徐向柳温吞的- xing -子对谁都适用,但唯一对都飘俊特别不适用,在金虹谷中众人都知徐向柳与都飘俊最不对盘,总是拔剑相向,针锋对决,分不出个胜负。
徐向柳本- xing -就是个勤勉的家伙,特别看不起的就是都飘俊这种半吊子喜欢钻空子的家伙,而都飘俊生- xing -豁达,认为要及时行乐,对待徐向柳这般规规矩矩的家伙也是一百个看不上眼,他本来并没有想过与他作对,可惜对方总是时不时的打扰他,他自然不能落了下风。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他们一开始就对郗飞捷找了他们两个人有所不满,但看在重大的事情上忍耐了半分,却不想此刻都飘俊蹬鼻子上脸,一路上都在冷嘲热讽,让一开始决定这次放下私仇的徐向柳也有些绷不住自己的神经。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魏俊发站在一边目瞪口呆,仰视着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徐向柳与都飘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而望君生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继续向前走。
倒是邱高阳笑眯眯地转过头,道:“现在可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哦,小师弟们·”·徐向柳立刻意识到此刻并不是与都飘俊斗嘴的时候,立刻红了一半的脸,低头应道:“是,邱师兄。”
都飘俊眼睛迷迷瞪瞪地瞥了过来,“嗤”了一声,然后继续叼着自己口中的那片翠绿的叶片,随意地随着队伍继续往前走··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背靠背,围聚成一团,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手中各自的法宝已经祭起,就等着妖兽随时从各处扑来··但草木只是微动,随即又陷入了无尽诡异的平静。
众人互相对视,一时也无法确定这场危机是否已经平安度过··望君生默默收回自己手中的英灵剑,随后淡淡道:“他们现在正在观察我们,等待随时将我们全部剿灭。”
众人听望君生说的果断,一时竟然也是全数相信··邱高阳颔首,沉思起来·大家都把手中的法宝重新放入自己的芥子空间,但心生警惕,就准备着随时随地掏出手中法宝,避免在一开始就被对方抢占先机。
都飘俊与徐向柳也意识到此刻并不是两人争强好胜的合适时机,就都默契地将双方的私仇压在一边暂且不提··望君生继续用他那温和平缓的声音继续道:“大概是之前的那道仙兽真气令他们忌惮,才会这般的警惕,此刻妖兽定然是在观察我们实力的高低,试探我们的深浅,看看他们会否因为自己的一口之欲而平白丢了- xing -命。”
邱高阳立刻明白,也是紧张起来,“所以说,那些妖兽一直在跟随着我们”·“对,我们的周围全部都是饥肠辘辘的妖兽,而那些仙兽大概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出现。
而我们,需要到达的目的地,大概就是那些仙兽在的地方·”·一时间,气氛陷入了焦躁之中·如果说,之前的他们只是觉得该是妖兽横行的道路上过于安静只不过是诡异,那么现在可以说他们就是站在妖兽鲜血喷张的大口之前,成了他们的舌尖美食。
虽然对于他们来说,几只妖兽不算什么,但现如今,在他们周围的可不止是几只妖兽,可以说是整个丛林所有最为残暴的妖兽·而且,更为可怖的是,除了这些妖兽,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上那些来到金虹谷的修真界修士。
如果他们因为这些妖兽而损失自己的力气,届时需要面对的就是那些贪婪的修士将自己抽筋拔骨之痛··对于他们来说,死于妖兽之下远比死于修真界修士的刀口之下有尊严的多。
一时之间,气氛愈加的凝重,除了望君生的其他金虹谷弟子都是一脸沉重··望君生手指摸了摸那不远处的树叶,只觉得这丛林深处的树叶似乎比外头的那些- yin -冷潮- shi -的多,树叶之上那层单薄却浓稠的粘液令他心里直觉恶心。
不,或许不是树叶自己分泌出来的,而是……·口水·望君生心头一跳,大叫了一声:“小心”·但已经晚了,一群凶兽突然在半空如同虚影一般出现,似乎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就已经出现在了徐向柳的身后。
徐向柳只觉肩膀受到一丝重击,紧接着就是一阵无与伦比的钻心之痛··“嗷”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痛呼,都飘俊已经祭出自己的金尚鞭将徐向柳身后的的妖兽高高卷起,抛向半空之间。
这一切都发生在顷刻之间,根本没有给他们一丝的时间准备··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邱高阳双手都拿着一个铁锤,用力地击打着那些不断靠近的可怖妖兽,然后分心骂了一声:“怎么回事妖兽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望君生无暇顾及其他,眼前的妖兽实在是与他见过的妖兽完全不一样,此刻的妖兽就如同失去了心智一般,唯一留下来的只有疯狂杀戮的本能以及非一般的攻击能力。
而全队此刻已经成了最矮小魏俊发此刻却是比较轻松的,他早已在一开始就跳跃在空中,手中的羽扇升腾起一阵清爽的风,将他整个人都托在半空之中,让他远离了最密集的妖兽群,而空中的妖兽比较稀松,倒是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解决了他手边的飞行妖兽,他这才在空中进行远程协助··“见鬼我们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妖兽的气息”都飘俊一边- cao -纵着那灵活的金尚鞕,一边咬牙切齿地喊。
手边的妖兽如同洪水一般接连出现,根本没有给他们一刻喘息的时间,更加可怕的是,那些妖兽竟然是凭空出现的·望君生此刻也是头脑混乱,正常来说,如果妖兽离他们这么近,他们理应立刻有所感觉,但现在事实刚好相反,他们不但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还要面对这么多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妖兽,实在令他无法理解。
他一边以无法估计的剑花击杀着那些无穷无尽的妖兽,一边不断地思考·身体渐渐开始灵活起来,最初的迟钝有所减缓,让望君生突然灵光一闪··他漠然地瞥了一眼受了伤却依旧在竭力抵抗的徐向柳,有种想法突然让他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豁然开朗。
他手中瞬间收剑,妖兽没了那剑花的烦乱阻挡,立刻全力攻向那毫无防备的望君生,眼中的猩红诡异异常,盯着望君生精瘦的身躯放着精光··“你在做什么”邱高阳见那些妖兽突然疯了似的开始向望君生那边奔去才察觉到不妙,一见望君生撤去了一开始保护他们免受伤害的屏障,立刻心里头没有来一慌。
其他人也是这种反应,瞪大了双目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不远处傲然挺立的少年·下一刻,他们才察觉到自己不该这般在原地呆站,正准备要过去帮忙,却听望君生大喝一声。
“不要过来·”·众人下意识地遵循了这句话,脚步一顿··望君生掏出芥子空间中的金色符箓,打在半空之内,以迅捷的速度默念咒语,手势飞快打着,眼神坚决森然。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水火之间,半空突然一道激烈的刺眼光芒突然膨胀,令他们即可用手挡住自己的视线··光芒在鬼一般的安静中瞬间消亡··众人睁开眼眸,哪有任何狼藉·黑黢黢的丛林之间,寂静无边,何来之前的妖兽·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的关心,已经平静下来了~·不过最近我准备休息一下,到寒假的时候大概会日更也许~·还有几天放假·第七十四章 2017.01.01·“这是怎么一回事”邱高阳望着眼前突然消失不见, 安静如常的景色几乎回不过神来。
“哇塞,这真是神了”都飘俊瞪大双目揉了揉眼睛,最终一跺脚,极为兴奋地大声嚷嚷··“你不要这么大声,若是引来妖兽怎么办”徐向柳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慢慢地靠上来, 蹙着眉头对着兴奋到无法自已的都飘俊道。
都飘俊努了努嘴巴, 正准备哼一声, 却先睁大了双目, 一只手指指着眼前之人的肩膀,有点不可思议地道:“你的肩膀怎么连点伤都没了刚刚不还是鲜血淋漓的吗你这恢复速度神了啊”·徐向柳这才发觉自身的情况,他缓缓覆上自己的肩膀,原本被妖兽撕咬掉一块的肩膀早就愈合如初, 他心尖一条, 伸展开自己的手掌。
自己的手掌干干净净的一块, 根本没有任何血污··“这是……”魏俊发悠然落地,皱起自己的眉头,有些疑惑地望向邱高阳的方向··“就如同你们所看到的那样, 这些妖兽根本不存在,一切都只是幻觉。”
望君生拍了拍自己在之前的战乱之中歪歪扭扭的衣服,慢慢走上前··众人将视线全部聚拢到了望君生的方向··望君生缓缓解释, 面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颜。
“我之前见徐向柳虽然肩膀受伤,但面色却并未因为失血过多而露出疲惫之态,再加上之前我们皆未曾意识到妖兽的气息,这两点让我意识到哪边出了问题·”·“你是说, 我们中了幻术就如同之前师傅做的一样”邱高阳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
“没错,我们早在踏入这个丛林的时候就已经中了幻术了·”望君生冷冷道,这次不再是温和的笑意,而是全身透出冷意·“换句话说,我们在一开始就已经在了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神了,我们之前是因为喝了致幻剂才会如此,但是这次我们从一开始就一直是提高十二分的警惕,不可能还会中幻术啊·”都飘俊特别不解地道。
“确实,这件事情实在是令人费解·”徐向柳这次算是跟都飘俊有了一致的想法··“其实也并不难解释,不过是点不入流的小技巧·”望君生冷哼一声,将视线放到了天幕之中。
闪烁的日光从浓密的枝叶之中投下斑驳陆离的剪影,让原本黑黢黢的地点多了一点清晰之感··众人循着望君生的视线望去,这才发觉,在那些枝繁叶茂的树林之间,那高大的乔木之间,竟然绽放着一株又一株赤红的娇艳小花——罗曼花。
罗曼花是制作致幻剂的最为重要的一味药,如果没有罗曼花,那么致幻剂便没有了它的效果··而这之前,望君生曾在树叶之上摸到了一层粘糊恶心的液体,那根本不是如望君生所想的妖兽唾液,而是那罗曼花花蕾之间酝酿的独特药剂。
虽然这种药剂绝对没有提炼之后的致幻剂药效好,但如果以数量堆砌起来,也是与致幻剂的效果一样的··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哇塞,这个所谓的敌人真是花了血本了呀,这是多少罗曼花”望着树顶繁密的树叶之间那夹杂的红艳花朵,都飘俊几乎无话可说。
场面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安定下来,都飘俊虽然很心大地调剂着,但对于现在的氛围并无太多帮助··“既然敌人不肯现身反而用这种办法,说明他对我们有所忌惮,又或者是他现在有什么原因无法在我们面前现出真身,但他现在如此做,一定是想要阻碍我们。”
望君生猜测着,眼神越来越沉重··“这么说,之后他还会攻击”邱高阳一下子便懂了··望君生颔首,道:“我们只要按照之前那个仙兽散发的真气找过去,绝对会遇到。”
一时之间,众人陷入了沉默··眼下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先不说去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所谓的敌人到底是谁,甚至连他们的位置也不清楚··敌在暗,我在明,实在是最为严峻的时刻。
“可恶”魏俊发最先沉不住气,怒气几乎透过他的内心传达到了每个人的心中··“稍安勿躁,敌人既然不出现,我们便能确定敌人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与我们匹敌,只要我们在敌人恢复之前找到他……”望君生淡淡道,心中已经开始有了谋划。
“那么现在……”邱高阳意会,问道··“将计就计·”·五人一同继续按照原来的路线寻找那稀薄的仙兽真气··但不过是在他们安定下来之后的半个时辰之后,周围的景致再次开始变换起来。
眼前,倏然间出现的,是一座耸入云霄的危楼,而在危楼之前,那之前已然消失掉的妖兽再次突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猩红的眼睛以及锋利的獠牙正对着他们··那双失去了聚焦的眼神充满着虚无的狠厉杀气,失去了从根本上的人- xing -。
不,是兽- xing -的膨胀··“哈,同样的方式对我们来说可一点用处也没有啊·”都飘俊嗤笑一声,倒是没有动用符箓,毕竟这次他们可是需要通过这点气息寻找敌人的所在地的。
众人严阵以待,将手中的法宝牢牢抓在手中,以自己的真气为基础,将那些真气封印在那些妖兽身体之中··妖兽凄厉的尖叫响彻云霄,刀光剑影之间,只能听见厮杀的恐怖声响。
幻境之中,昏黄的天际已经沾染了血色,将眼前的这座危楼衬托得更加的危险··危楼之上,肃穆威严的秃鹰傲然地用锋利沾血指尖抓着老旧的屋顶,- yin -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在他身/下乱做一团的众人。
白衣修士被妖兽围困在其中,与妖兽相比极为渺小的身躯显得格外的苍凉·他们的剑上、锤子上、羽扇上、铁鞕上满是新鲜的血水,杂乱到极致的画面··“你们现在是标上多少了”都飘俊一边用自己的金尚鞭甩开扑向他的可怖妖兽,一边分神向其他人得瑟道:“我已经是十五只了,啊呦喂,我怎么这么厉害,我都快爱上我自己了。”
徐向柳抓住手中的妖兽,将他向后扔去,随即变换了步伐,与都飘俊背靠背,“你能不能现在给我正常点”·刚刚说完这句话,他便受到了另一只扑上来的妖兽的袭击。
他双手成拳,将那只流着口水疯狂扑上来的妖兽揍翻在地,随后又是一个瞬步,来到都飘俊的面前,将地上一个想要袭击都飘俊的爬行类妖兽一踩··瞬间,原本滑溜溜的软体动物被炸裂成两半,血浆四溅。
望君生擦了一下脸颊上的点点鲜血,然后继续动用剑法,在那些妖兽之间纵行·行云流水之间,已经灭了几乎一半的妖兽,只是那妖兽属于幻境,立刻又在瞬间恢复成原来庞大的数量,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向他们的方向扑来。
望君生咧嘴一笑,继续投身在战斗之间··危楼屋顶的秃鹰梳理着自己的尖喙,用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神盯着下面的景象,安闲地如同一位执手间便可将天下覆灭的王者。
望君生正动用法诀,却在一瞬间觉得心间一凉,一种突兀的心悸感让他的动作猛地迟缓起来··刚刚的时候就有感觉到一阵稀少的妖兽真气,本来他以为只是因为这个妖术所携带的真气,现在却是觉得哪里都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望君生手中动作渐渐恢复原来的敏捷,但心绪却已经飞出了老远·到底是什么情况,那道真气是从哪里来的要快点找到,必须要快点找到··眼光突然瞄过屋顶的秃鹰。
秃鹰依旧安闲地站立在原地,无神的眼光之中凶恶毕露··诡异··“大家小心点,那个秃鹰或许是真的妖兽·”望君生立刻提醒··“啊”痛苦的声音在望君生话音刚落的时候传来。
魏俊发的双脚突然被什么东西给阻碍住,身体也完全无法挣脱,因为只要用力地挣脱,身体上便会渗出鲜血,那伤痕似乎是被什么利刃给刮伤的一般,让众人都是心头一慌。
但并没有时间让他们冷静下来,伴随着另一道凄厉的惨叫,徐向柳的身体也与魏俊发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只是他的情况似乎更加不好,他引以为傲的双手竟然被什么东西给贯穿了,鲜血从他的手掌中汩汩而出,一道刺入骨头的伤势让他感到无限的痛苦。
望君生立刻命令·“全部停下·”·随后,一道符箓打出,白光炸响,如同之前一般,天色之中的血色渐渐消散,独留黑暗无垠的场面··真实,总算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的周围,原来是一群饥肠辘辘的食人植物·而魏俊发的身体被那些藤蔓缠绕,不过只是一点皮肉之伤,只要现在将那些藤蔓驱除,便只需要好好养伤即可··但徐向柳的伤势就令人惊骇了,一种尖刺植物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掌,身体被藤蔓缠绕,也不过如此,但那尖刺植物上面似乎有着什么黑紫的气息,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就是那道黑紫的气息,让望君生没由来一慌,若是他没有猜错,这是一种尖刺针的植物,上面的黑紫气息是它本身分泌出来的一种毒素,此种毒素毒- xing -猛烈,很有可能会让人丧失生命。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即便是仙兽也是一样··他立刻拔剑,将那尖刺从中间切断··而那头,邱高阳也将缠绕着魏俊发的藤蔓全部解决··情势,有点不妙。
第七十五章 2017.01.01·手中的动作迅速, 徐向柳身边的藤蔓也被望君生剑剑劈断·藤蔓迅速收缩着自己受伤的部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离原地··望君生将徐向柳靠在肩上,一步一步地将他带到了众人聚集的地点。
这个地方,植物长势茂密,且都已经有了意识, 在他们步入这一个地方的那一刻, 自己就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食了··“气死我了那个家伙竟然企图借刀杀人。”
都飘俊从望君生的手上接过徐向柳, 一边掏出自己戒子空间里头的凝血剂, 一边恨声道··望君生心中泛滥着无尽的冷意,毕竟这是他所提出来的建议,却没有想过被对方反将一军,比起率领众人的失误所生出的愧疚, 他反而更在意的是对方对他的羞辱。
胜败乃兵家常事, 所以即便在这里栽了, 众人也知道这并不能全部怪望君生的指挥失利,毕竟这也是他们同意的提议·比起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起内讧,还不如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办比较有用。
魏俊发虽然对自己要听望君生的指挥这件事情有着非一般的别扭, 但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家伙,一个队伍,一定要齐心协力, 否则很有可能拖累队友··邱高阳本是想要安慰一下望君生的,但见望君生虽然面色冰冷,但似乎并无更多的负面情绪,也是隐隐觉得心惊。
他可没有想过,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可以有如此心- xing -啊··不过,望君生本来也不能算作是普通的孩子,算了,也不算怪··他这般想着,望君生便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对着其他人道歉道:“这次事情是我考虑不周,看来,对方实在是太过于熟悉这片丛林了,这在一方面,已经让我们占据了下分,他们可以通过丛林中的地势而将我们收入他们准备好的网中。”
徐向柳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靠着都飘俊的肩头走过来,苍白的嘴唇开合·“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记得我之前所说的秃鹰吗”望君生淡淡道。
“当然记得,可是那也是幻境吧毕竟刚刚解开幻术之时,似乎就已经消失了·”魏俊发提出异议··望君生摇头,“没错,秃鹰的确是幻境所塑造出来的,但它的本体却并不是假的,而它就是对方观察我们的眼睛。”
话音刚落,望君生便已经单手将剑柄扔出,丛林中突然传出一道沉闷的低叫声··“咿呀”·众人神色一凝,提步走去查看。
拨开灌木丛,在茂密的灌木之间,俨然是一只手指大小的毛球··毛球蜷缩着身子,圈在原地瑟缩着,根本不敢动弹,口中发出呜咽之声,但却无法口吐人言··望君生不懂兽语,便问身边的那些仙兽。
“可能听出他在说些什么”·都飘俊双臂圈着徐向柳的腰际,然后道:“它就只是一个劲地求饶,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人让它一直跟着我们。”
望君生点头,又问:“问它,控制它的家伙有几人,又是在几日前来到这里的·”·都飘俊继续将视线放在那小小的毛球上,然后抬眼道:“嘿,这个解释绝了”·众人见他莫名兴奋,一时有点无奈。
望君生是不懂那小家伙到底说了什么,而其他人则是因为都飘俊这说兴奋就兴奋的个- xing -实在是太没有一个规律了··“它竟然说,它只是睡了一觉,然后就被一个家伙要求这么做了,连那边到底有多少人都不清楚”都飘俊将手上的徐向柳放到魏俊发的身上,差点让身高上偏矮的魏俊发一个踉跄就此摔在地上。
他走上前,揉了揉毛球的毛发,然后一脸沉思地垂眸思考着什么,那样子,倒是挺严肃的·毛球被他的蹂·躏而开始瑟缩起来,全身都可以看出它轻微的痉挛。
都飘俊不知将它身上的什么东西给碾碎了,然后突然把毛球从地上捧起来,抱在怀中道:“这毛球毛发质感真不错,你们要不要摸摸”·“不用,谢谢。”
魏俊发翻了个白眼,真心不知道该说这个家伙什么··徐向柳默默地抚了抚额头,默然不语,但眼底的无奈却是暴露了他的心思··邱高阳笑眯眯地回头对着其他人道:“好了,大家不要这般说,先找一下出去的路好吗”·众人听闻这句话,立刻四散在周围观察起来。
望君生倒是察觉到了都飘俊那一瞬间做的小动作,一时倒也有些弄不清楚眼前这个都飘俊到底是心细还是心大了··大概两个都有,只是不屑解释·望君生与他不熟,自然也就没有去管这些闲事,只是道:“这只妖兽还小,的确有可能在仙气的滋养下变成仙兽。”
都飘俊灿然一笑,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谢谢大师兄了”·众人终于在食人植物中硬生生地开了一道道,然后收起自己的法宝继续朝前走去。
他们之前所标记的真气虽然气息不算明显,但对于他们这些本体来说却是特别的清晰,他们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敌人,就在他们的目的地··这件事情,对于他们并不算是什么好消息,这让他们需要在一个地点面临两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或许不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
很有可能,那些消失掉的仙兽也是被那些人关在那里··而现在,他们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人或许控制了妖兽群,控制了仙兽群,可以动用诡异的幻境,并且目的在于抓捕丛林间的妖兽仙兽。
如果想得更加不好的一点就是,那些人已经察觉到了这丛林之后就是金虹谷,他们现在在此休息,就是为了在之后破入金虹谷,将他们这些仙兽一举歼灭··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如果并不是这样,那也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一旦他们些微了解了一点关于这片丛林之后金虹谷的秘密,势必会在修真界掀起滔天巨浪,这之后,便会有修士锲而不舍地来到此地,就为了获取幻化成人的仙兽。
无论是怎么样,都不是一个好消息··望君生隐隐觉得,或许前一世也有人曾来到此地,并且将这个秘密告知了星璇真人,所以之后星璇真人才能通过那冰潭密道来到金虹谷之内,然后将金虹谷剿灭,将他救回去。
这般想着,望君生便觉得那个关于冰潭的秘密或许就在这个丛林之间··而这一趟,这些人发现的便是这个秘密·为了让金虹谷不再像前世一样被发现,又或者是为了自己,他都不能让这些人活着回去。
一旦决定,望君生便一定会做到··眼中杀意渐显,众人都是一阵寒冷透过肌肤··但大家却都是没有察觉那道刺骨寒冷所诞生的方向,只是狐疑了一下,便又做起了正事。
望君生道:“毛球已经传达了错误的情况,这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虽不知那些人还有什么厉害之处,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不要担心·”·“是。”
众人点头,随即又再次沿着之前的那条路继续往前走··转眼间,众人已经到了一条溪水旁·那条溪水绵延至丛林尽头的那座青山·青山之上带着一丝朦胧的颓废,仙兽的低吼渐渐从里头传来,虽然不算很清楚,但的确是之前传到金虹谷的那道声音。
众人都是严阵以待,随即打了个眼色,便隐了身形,消失在无形之间··溪水上空掠过一道道细微的倒影,黑影随即湮灭,不复存在··**·“你们,还真的睡着了”一位穿着红色道袍的男子踢了踢洞口的男子,面上带了一丝的调笑。
那被踢到脚跟的男子迷糊糊地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终于看清了眼前来人到底是谁,立刻打起了精神,飞快地揍了一下旁边也陷入沉睡的男子,站起身来,肃然行礼·“月明师兄,抱歉,太累了。”
另一人赶紧也快速站起来,动作比兔子还迅速,立在一边,对着那叫做明月师兄的人打了个笑脸··“算了,看在你们不分昼夜地看守了三天,我也就不责罚你们了,你们先去睡一觉吧,叫一下柳市、莫卓来顶替你们,我先替你们看守一下。”
那两个男子听到这句话,立刻喜上眉梢,向着明月师兄作了个揖,立刻比兔子还快地向西飞奔而去··西边是他们临时搭建的帐篷,全员都在那边领命,而他们的师父悟力修士则在那奇怪的山洞之间练着什么功法。
由于是在重要的时刻,所以他们都在为他们的师父看守着,不敢让任何人近身··明月师兄说是感受到了陌生的气息,但听闻已经被那些植被除掉,这才清理掉了他们的一个心病。
所以,他们才会在看守的时候休息了一会,一是因为太累了,另一点是因为放松了··明月坐在洞口,眼光朝里头,只觉得里头的空气有着不可察觉的诡异··师父是在几月前才入了他们久华天的,虽然不过是久华天之下一个小小的峰主,但也能说明他在一定程度上的过人之处。
只是,奇怪的是,自从悟力修士来到他们的五指峰,成为他们的峰主之后,他便隐隐觉得哪里透着诡异··之前他们的峰主祝台真人突然暴毙身亡,又在前一日告知众位弟子,在他羽化登仙之后,便由悟力取代他的位置。
但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悟力修士不过是年前在拜入他们的门下而已,虽然他的修为的确深不可测,但他的功法却是处处透着诡异,与他们习得的仙法似乎相驳··而且,本来,他以为,这个峰主之位理应是属于他的,这个突然出现的悟力修士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明月修士温润的面颊之上透过一丝狠色,但很快被他掩盖住了……·最好,就让那些闯入丛林中的家伙将之铲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好了。
一丝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第七十六章 2017.01.01·漆黑的山洞之中, 一位身材颀长的黑衣修士正在闭目修炼··周围泛着一层紊乱的真气,那黑发及腰的男子眉头微蹙,丹田中的真气狂躁不安,让他无法冷静。
过快的晋升让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虽然让他在短时间内晋升到了元婴后期的修为, 但这之后所带来的副作用也是让他难以承受的··他以为, 只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便可以将体内紊乱的真气调节, 却不想, 得到多少就需要付出多少,以前的亏空已经够多了,如今,又加上几日前总算从东鹤真人身体内将那些真气提炼出来, 收为己用, 已经让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承受这般不该属于他的强盛真气。
所以, 他才会想着用妖兽的鲜血将那些真气中和,来到这个传闻中妖兽圣地的紫友林··紫友林四面环海,与修真界完全隔离开来, 若不是他早年曾经有过一点机缘,得知此地的秘密,否则他也不会想到, 这个漆黑幽暗的树林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妖兽,不,更令他震惊的是有成群结队的仙兽。
不过,此刻他却没有时间为这事情欢喜, 因为比这更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修为,保住自己的- xing -命··他在半年前从血武盟侥幸逃出,并且将宗主东鹤真人的身体占为己有,对于他,已经是惊喜,在这之后,他用邪术- cao -纵了五指峰的峰主祝台真人,掩藏在了修真界正道人士颇为推崇的久华天之下。
由于从东鹤真人的芥子空间里搜刮出来一个可以掩盖一切魔气的混元珠,凭借这个额,他掩盖住自己身体深处的魔气,并且在这一层的保护下,在没有任何人发觉他的身份的情况下,通过峰主的层层考验,入他门下修行。
若不是那峰主祝台真人实在是太烦人,他本来并不准备这么快就对祝台真人痛下杀手··那一夜,他正躲在峰顶的山崖之后潜心修炼魔道,却不想那平日里耽于酒色,酒池肉林的烛台修士竟然会突然来到后山,将他抓了个现行。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无法,只得- cao -纵了他的神智,对他下了毒蛊,找准了时机,将他解决,并且获得了峰主之位··虽然他对这个峰主之位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总归是拥有点权利,比较好做事,也比较适合他继续在这个五指峰活下去。
他明明,想要做的,也不过是这般漫无目的地活下去··然后·将那些恶心的修士全部杀光··他已经厌恶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表面上装作是正道人士,实际上做着连魔道之人都不屑做的卑劣之事。
所以,他想明白了,重要的并不是修魔与修道的模式,重要的只在于本心而已··眼见洞内的真气缓缓趋于平静,对于悟力修士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充满好奇的明月修士恨恨地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将悟力修士的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洞内洞外两人的心思都是百转千回,但明显,一人并不在意对方,而另一人,却是如同一条死死咬着对方的毒蛇,不将对方拖下马,便决不罢休··**·山洞的另一边,也就是五指峰下的弟子聚集的帐篷,除了他们这些因为疲惫而睡下的修士,还有一群被法宝抓住的仙兽群。
妖兽早在一开始便被他们的峰主消灭了不少,而其他的妖兽早就逃到了其他的地方·由于他们峰主的身体原因,大家只得放过到手的大餐,为他们的峰主守卫··这已经是他们来到这个地方的第十日了,峰主当真是厉害,竟然带他们来到了这么一个风水宝地,不仅收获到了一群在修真界根本已经绝种的仙兽,还让他们搜刮到了一堆奇异的药材。
仙兽被法宝关押在其中,周围被刺眼的白光包围着,若有一个仙兽想要偷偷逃离,那么就会被那些白光击中,直到丧失任何逃生的渴望··这是一种冲击- xing -极大的法宝,专门就是为了抓这些珍奇异兽,但这种法宝虽然对于抓捕仙兽这种生物极为有用,但副作用自然也很大,那就是被击中的仙兽都会头晕目眩,并且神经失常,时常伴随着呕吐等症状。
甚至更加严重的,会升级到自我摧残这一地步··但对于那些修真界的修士来说,仙兽对于他们唯一的好处就是巩固他们的修为或者增加他们的修为——总之都与修为以及体质有关。
而至于那些仙兽身体到底怎么样,受到攻击之后的那些不良反应对于他们之后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又或者这样是否过于残忍,他们自然也不会关心··他们只需要保证这些仙兽不会自杀就行,毕竟仙兽的价值体现在它们的鲜活度上。
此刻,这片土地之上,一些五指峰的弟子们正在休息,而另一些则严阵以待,虽然明月师兄有跟他们说过那些闯入这片紫竹林的修士都已经被那些曾经给了他们致命一击的食人植物解决了,但难保不会发生意外,为了杜绝这些发生,他们只得轮流休息。
正在这个时候,漆黑的树林尽头传来一阵疾驰的脚步之声,随后树林的某一处陡然颤动了两下··五指峰正好被轮流到看守的弟子此刻虽然已经有些困倦,但在树林尽头发出声响的那一刻,就已经恢复了清明。
“谁人在此”其中一名弟子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中带着戒备··听到这话,其他弟子也全部清醒过来,衣服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去,众人都是站成一排,望着那突然颤动了两下的树丛。
“快出来”有人暴呵一声,提着剑就要冲上去··“等等啊,你们也实在太戒备了吧,别这么敏感成么”那人总算从树丛中蹭了蹭自己的鼻头走了出来。
众人无奈地看着眼前那个熟悉的家伙,一阵无语··“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聊我们也是要做正事的·”·“好你个周三科,我才刚刚睡着,你扰我清梦啊你。”
骂骂咧咧一堆人,却是都只得将手中的剑插入剑鞘,准备继续该做啥做啥··“哎哎哎,你们别这样啊,我出去小解的时候,可是有抓到一个小贼哦。”
那人笑嘻嘻地道,从自己的身后抓出一个吊在半空中的孩子··“诶,这是谁谁家的孩子呀”弟子中有女弟子就喜欢这些可爱的小娃娃,在看到那小娃娃的一瞬间便母- xing -泛滥了。
“先等等·”有人比较警惕,问着那刚刚出来的周三科,“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人家,怎么可能会有小孩”·“我也这么以为的呀,可惜就是让我抓到了一个小娃娃。”
他打了一下小孩的头,立刻被小孩狠狠地用自己的乳牙咬住了手指··虽然眼神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可惜身体实在是太过于弱小,即便是用牙齿狠狠地咬上那叫做周三科的手臂,也不过好似是小猫在给他挠痒痒。
·周三科好笑地摸了摸那小孩的头,又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你个小破孩,我把你带过来照顾你,你还恩将仇报”·“好了,你那哪算是对待孩子的方式,你那一下肯定把他弄疼了。”
有个女修士立刻心疼道··“别呀,我感觉跟他挺有缘的,总觉得这小家伙挺可爱的·”·“哎,你们看,他那眼睛这么狠,有没有觉得像狼啊”有人突然惊讶地发现了这一事实,立刻凑上前,扒拉着他的脑袋。
小孩像是特别不舒服,最终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用- yin -冷的眼光扫视着周围的那些人,用眼神警告那些人不要靠近··“你们说,他会不会是狼妖养大的看这个样子也已经三四岁了,怎么还不会说话”有人突然疑惑道。
“而且,他对我们抱有敌意·”一个男子突然下了结论··那被定义为狼孩的男孩突然趁着周三科与周围一个女修士插科打诨的时候狠狠用自己的乳牙咬住了他的软肋,随后一个手肘子就打在了那人的腹部上。
他矫健地落在地面,随后朝着那关押着仙兽的地方跑去··“糟糕,那个小孩想要毁掉法宝”有人立刻发觉了孩子的意图,即刻大声喊了一句。
甜文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众人惊慌一片,立刻准备去抓小孩的胳膊··但不曾想,小孩虽然身体瘦小,但是却胜在动作敏捷,竟然在众人的围堵之间逃出了一条道,直直地跑到法宝的面前。
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之中闪过一丝亮光··“小孩,这可不是你能动的·”一人已经飞快地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手抓住了小孩拿着匕首的胳膊,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凶狠。
小孩却是一声不响,虽然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却是不露出任何的胆怯,喉咙中不断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后手中的匕首一动,就要朝那人插去··但小孩弱小的身躯怎么可能是那金丹修士的对手,立刻就被他打落手中的匕首,紧接着就被他扔飞出去。
那男子眼中带着一丝的鄙夷·“这孩子,不能留,杀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来说说,我什么时候休息比较好·一心沉迷于休息,无法自拔。
我爱休息·第七十七章 2017.01.01·“青丘师兄, 不用这样吧,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呀……”依琳是五指峰中人人宠爱的小师妹,也是五指峰中唯三的女子,所以一直受到众位师兄的疼爱,所以- xing -子也比较软, 比较善良, 说直白点, 就是个蹲在家里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女好。
所以, 当她看到小孩就这么被自己仰慕的青丘师兄这般扔出去,狠狠地跌落在地上,疼得直抽气的时候,自然是不忍心了··她咬咬牙, 又跺了跺脚, 终于准备走上前, 将那个孩子护在手边。
“小师妹,这里可不是五指峰,而是妖兽仙兽密集的紫竹林啊·”青丘师兄冷冷地道, 眼神晦暗,死死地盯着那个面容清秀貌美的女子,并无一点忍让之意。
“小师妹, 别那么天真,在外头,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师妹顿时红了眼眶,走到孩子身边的双脚如同被固定住了一般, 根本无法再向前迈进一步。
脚下如同被挂了千斤重的铁铅,让她不断地朝着身子底下无法预测的深海降下去··这是什么感觉,她一直仰慕的师兄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吗为何如此可怕,如此冰冷,如此陌生,如此令人恐惧。
“听懂了吗听懂就给我回来·”青丘师兄手握长剑,冰冷的剑尖指着地面上强忍疼痛站起来的小孩,不再多说,直接越过依琳,朝那小孩一剑过去。
“师兄……”依琳从怔愣间回过神,总算想起要上前一步去抓那孩子的胳膊··孩子因为剑尖的威胁,瞳仁猛地一缩,但他却并没有因为恐惧而颤抖,反而在其他弟子费解的情况下,撑起自己受伤的身子,转身将自己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了青丘的面前。
这是完完全全的找死,一个瘦弱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四岁孩童,根本不可能在他们金丹后期的青丘师兄下逃出生天··小师妹依琳想要去阻碍,但双手已经被其他的弟子抓住,那是之前带着孩子来的周三科。
只见他低垂着头,并没有之前调笑的样貌,而是认真地摇了摇头,“师妹,师兄说的对,你就不要管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发觉这个孩子必然是与那些仙兽有关了,不过他身上并没有仙兽的气息,应该不是幻化成人的仙兽,但是那个孩子既然与他们处于敌对位置,就没有留下他的理由了。
养狼为患这种事情,他们绝对不可能做的··周三科的双手搭在依琳的肩上,沉重的手劲压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周三科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传来,“静静地呆在这里,不要给我们惹麻烦啊。”
小师妹本来就- xing -子软,此刻被师兄拉住,又加上这句话,一时间完全被怔住了,也没了反抗的想法,只是心中满是哀伤愧疚之情,最后只得在青丘师兄剑尖直指孩童背脊的那一刻回过头,闭上了眼。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兵器碰撞在一起所发出的冰凉声响··小师妹全身一震,周围是一片寂静··沉默了一会,青丘冰冷而又狐疑地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声音中有着不可察觉地慌乱,但很快被他自己掩藏·“你……是谁”·依琳循声望去··“我应该是我们吧。”
声音是憨厚老实的调调,但却透着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嘲讽··依琳小师妹转身望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了从林子深处慢慢向外走的一行人··一行人皆是一身白衣道袍,那个说话的站在一个少年的身后,高大的身躯显得极为显眼。
他的面容憨厚老实,倒是与他的声音极为相符,只是那一看就充满着坏坏心思的眼神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不要转移话题,你们是谁,怎么可能找到我们”青丘突然想到什么,声音立刻低沉了几分。
他突然恶狠狠地抬起头,道:“你把外头的那些人怎么样了”他眼神微眯,威胁气息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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