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互相伤害![快穿]+番外 by 筱玄(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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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互相伤害![快穿]+番外 by 筱玄(上)(6)
·撒利有些不耐的看了莉莉思一眼,扭头又颇为耐心和认真的和小孩自我介绍:“我叫做撒利,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撒利哥哥·”·“十年不见,撒利哥哥,近来可好”这个人张扬的眉眼,肆意的笑容,渐渐和十年前的景象重叠,在撒利的面前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他还记得那个小孩的模样,一头短短有些细碎的黑发,一双同样颜色的黑眸,笑起来的时候,脸颊的一侧有一个小酒窝··当年孤儿院出事,他从血海之中爬起来之后,找遍了整个孤儿院都没有将这个人找到,现在他却这般猝不及防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展现出这样的实力,他这个人身上满是谜团,处处都是诡异,这让撒利没办对他产生一点的信任。
就算他喊自己一声哥哥,就算听到这一声的哥哥,他的心跳的莫名快了,但是撒利仍然对眼前的这个人充满警惕··云诗衍并不觉得他的这一份警惕和怀疑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正所谓有了怀疑,才会把目光越发放在一个人的身上,当连走路和睡觉,所思所想都是同一个人,得到对方的心,还困难吗他又不是真正的反派BOSS,最后真的身份被揭发了,他照样有办法让撒利拿他没办法。
“你当年……”撒利沉默了一会,问:“是怎么从孤儿院的屠杀之中逃出去的”·“那你呢我亲眼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为什么现在又活蹦乱跳呢”云诗衍反问他。
撒利沉默了一瞬,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好在云诗衍也并不想等他的回答,只是多看了他一眼,转身朝撒利挥了挥手:“行啦,我们都彼此彼此,有自己的秘密。”
他勾着唇,挥了挥手:“我知道你的任务是解决这次的事件,除了这一块吸魔石,这森林之中还有八个这样的石头,快点去把他们找出来吧,我的大英雄·”·他走得快,撒利又找不到理由留他下来,只能是目送着他离开,心中一时间思绪繁杂。
当年他很喜欢那个小孩,院长收留那个小孩之中,他自告奋勇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寝室,准备自己养,他也的确养了两日,但是很快,孤儿院就面临了一场劫难,年幼的撒利没能够抵抗那些打着找吸血鬼名义对孤儿院进行大屠杀的刽子手,死在了他养的小孩面前。
他并不清楚小孩后来经历了什么事情,只是等到他在尸山血海之中挣开眼睛的时候,孤儿院之中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人了·他已经是死掉一次的人了,为了不让人察觉到他的诡异之处,撒利很快就离开了孤儿院。
这么多年来,他接触教廷,自然清楚当年的屠杀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外乎是因为孤儿院之中收留了一个皇家的小孩,为了解决那个王室的血脉,教廷的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赶尽杀绝,将所有人都杀了,之后以封印了吸血鬼的名义,火烧了孤儿院。
·他知道,当天逃过一劫的孤儿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名叫莉莉思的女孩,她逃离了那场屠杀的盛宴,晕倒在路边,恰好被一名路过的男爵收养了·他虽然还站在这里,当时当初的他是真死了。
找不到尸体的安罗,到底在他死了之后又经历了什么他为什么有现在这样的能力·种种疑惑,让撒利对于这个名叫安罗的青年越发的在意,这一枚种子被埋下去,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开出怎样的花来。
三天之后,经过不停地奔波,撒利总算将云诗衍口中所说的那八个吸魔石都找到,并且封印了起来·这些吸魔石放置在森林的不同位置,每一枚石头的状态都不相同,有的魔气还非常的充盈,并没有开始朝外扩散,有的则已经由黑变得透明起来,这说明石头里的魔气已经全部被释放了出来。
似乎为了证明撒利的猜想,只要是那些颜色接近透明的石头周围,魔兽总是格外的多和强··虽然没有再遇上那天夜里遇见的狼群,但是魔兽的能力仍然不可小觑,撒利多多少少受了伤,如果不是他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要强上数倍,而且无论如何也不会死,做这样的任务估计要花费更长的时间。
撒利观察过那些被云诗衍称呼为“吸魔石”的石头,每一块都是固定的菱形,晶莹剔透,菱形的中心有一个小型的图案,撒利特意看了半天,觉得那里面应该是一个族辉,而且很有可能是血族一种族群的族辉。
想到血族,撒利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说起来他和血族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对这个种族有敌意,撒利自己觉得应该是当年孤儿院的事情以“吸血鬼”为由头展开的,让他留下了不好的记忆。
但是后面查清楚了种种事情是教廷所为,撒利心中对于血族的敌意却半点都没减少··撒利知道教廷里面那些人的真实面目如何的丑陋不堪,但是他对血族也没有什么好感,他像是游走在这个世界边缘的第三者,不是人也不是血族,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更不知晓要往何处去,只因为心中对血族总是涌起莫名的情绪,所以他成为了血猎。
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并不完全,他似乎是有目的的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他把自己的目的忘记了,所以他变得空落落的··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可现在,似乎有什么要把这一份的空虚填满起来。
天色尚早,离开了贝尔森林的撒利用兜帽将自己罩起来,迎着初升的朝阳,撒利在小酒馆门口停了下来·酒馆的门关着,似乎刚结束了晚上的营业,穿着白衬衫,套着一条短裤的青年正蹲在酒馆的门口,折腾门口的一个小花盆。
一个- yin -影笼罩在他的身上,云诗衍抬起头来,就看到摘下了兜帽,盯着他看,神色莫测··云诗衍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大英雄,结束了忙碌的工作,想要喝一杯吗”·撒利:“……”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耀眼……·“真可惜,我们店刚才打烊了~”云诗衍啧啧了两声,听上去非常的欠揍。
撒利也不说话,就一动不动的盯着云诗衍看,云诗衍完全无视的他目光,专注于捣鼓自己的花,等到把花成功的栽进盆里之后,云诗衍才起身,推开了酒馆的门,朝撒利招了招手:“进来吧,别杵在门口,好像我欠你什么一样。”
说完之后云诗衍神色有些古怪,他嘀咕了一声:“似乎还真的欠了·”当初撒利会死,就是因为在那些人的刀砍过来的时候,撒利条件反- she -的挡在了他的身前。
将两杯牛奶摆在了吧台之上,又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一小篮曲奇饼干,云诗衍示意撒利坐下:“这是隔壁乔安娜小姐送给我的,尝尝看,我觉得还挺好吃的·”·撒利看了一眼那一小篮子饼干,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寒意。
“你大早上盯着我看那么久,有什么要问我的吗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可以为你解答一些小问题·”云诗衍咬了一口饼干,配了一杯牛奶。
这么健康的生活状态,说他是吸血鬼大概没什么人信,你看哪家的吸血鬼喝牛奶吃曲奇小饼干的··“你……当年是怎么从那一场屠杀之中离开的”·云诗衍眯了眯眸子,慢悠悠的解答:“走出去的啊。
就当着他们的面,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啊·”他托着腮看撒利,手中捏着一块小饼干·“我说过了,我有我的秘密,你也有你的秘密不是吗”·“你的意思是,当年你的实力就已经可以从那里安然无恙的走出去”撒利总算是体会到了他话语之中的另一层意思。
“你当年到孤儿院,到底有什么目的”·“目的”云诗衍沉吟了一会,干脆就实话实说了·“一心求死,所以就去了。”
撒利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看,云诗衍在这样的目光洗礼之下,照样淡定的吃着他的小饼干,一块饼干下肚,还舔了舔唇角·“不用这样看我,我说的是实话。”
撒利垂眸,“你为什么会知道吸魔石的事情这件事情与你有关”·云诗衍点了点头,似是而非道:“是也不是。
说与我有关,实际上我只是个倒霉的背锅的,说与我无关吧,又有些牵强了,毕竟他们的最后目标是我·”·撒利握紧了手中的吸魔石,如果云诗衍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他可能真的要查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局了。
“好啦,我能说的就这么多,爱信不信,吃完早餐,你差不多就可以走了·”云诗衍起身道:“你已经完成了任务,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了吧·”·撒利点了点,看着他直接进了吧台后,有些出神的看着放在他面前的那一杯牛奶,最后起身,将那杯牛奶一饮而尽了。
至于来自乔安娜小姐的小饼干,直接就被他无视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单元是走剧情线的_(:з」∠)_故事主线是我和可爱的舍友吃麻辣烫的时候研究出来了的……·虽然我们研究的是如何让另外两个舍友在这个故事里悲惨的死去。
··第70章 杀死那个血猎(七)·莫尔国的王都距离贝尔摩萨小镇, 多少也要半个月路程, 撒利日夜兼程,用了十天的时间赶回了王都, 之后也不曾休息,风尘仆仆便进入了光明教廷的教堂之中。
光明教廷的教堂在三十年内在整个欧洲大陆遍地开花, 不管是贫瘠的小镇,还是繁华的王都,全部都有他们的教堂, 因为只有他们掌控了治愈魔气的能力, 所以现在整个大陆都被他们掌控在手心之中。
·但很显然,他们并不满足于只是单纯的控制人类,对于教会的人员来说,人类充其量只是为他们提供富裕生活, 让他们能够吃喝玩乐的棋子罢了,他们真正看在眼中, 并且处心积虑也要抹去的,是吸血鬼的存在。
这样的一股存在于暗中的势力, 没办法协调好, 意味着教会的统治有盲点, 光明教廷并不向往和信仰光明, 他们崇信得的,从来都只有力量和权力··一路被带进富丽堂皇的教堂之中,沿途的金光闪闪并没有过多的分走撒利的神,他甚至还有些走神, 离开了十天,那个人是不是还留在原地,此时此刻,他又在做些什么·等到意识到自己脑内的小剧场已经有些超出警戒线了,撒利猛地回过神来,迎面朝他走来的,是一身白纱裙的少女。
她的头纱遮住了半张脸,与撒利相遇的时候微微驻足,提起裙摆,施施然向撒利行了一个礼·“贝尔森林的事情,辛苦萨尔阁下了·”·撒利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他回了一个礼。
“这是我的任务,妮娜塔殿下·”·少女点了点头,没有再与撒利寒暄,她的眼中一直都是平澜无波的,若是说整个教廷还有谁是真的信仰光明,心怀敬畏的,那么也只有这位殿下了。
路很长,七拐八拐,撒利终于到达了交任务的地方··这么多年来,他和光明教廷的人也算是熟悉了,和里面的人打了招呼之后,将他收集到的吸魔石取了出来,他并没有提这种石头的名字,只是告诉光明教廷的人,这是他从贝尔森林找到的,所有魔气出现的源头。
与撒利对接的这位年轻的神父在教堂之中职位并不低,他来见撒利算是有些自降身份,但是一直以来他都以礼相待,虽然怀疑他们意图不轨,但是在没有撕破脸之前,撒利并不想与教廷产生冲突。
“贝拉丹,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可以在石头的里面看到镌刻的一个徽章”·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贝拉丹神父研究了半天之后,一脸严肃的告诉撒利:“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石头,他的功能应该是吸收和储存魔气,容量非常的大,可以吸收大量的魔气,之后在一瞬间放出,这样大量的魔气若是泄露,任何人都抵抗不了,会马上入魔。
撒利·你拿到,贝尔森林是不是整个魔化了”·听他的话,撒利就知道他没说真话,虽然他也不信安罗的话,但是现在在教廷和安罗之间,他显然是更偏向于安罗的。
教廷这些伪君子,演技总是那么的叫人作呕··虽然有些恶心,但是撒利仍然打起精神,瞎编了一些话糊弄过了贝拉丹,之后又隐晦的询问了那石头之中镌刻的徽章。
贝拉丹找来了一本厚厚的古书,几经翻找,他最后在一群族辉之中抬起了头来:“若是没错的话,这中心镌刻的,应该是吸血鬼家族的族徽,只是这样的族徽太过雕刻得实在小,肉眼难以准确的识别……”·撒利沉默了半晌,问:“请问,我可以将这一页的族徽描绘下来,方便我下次差别吗”·贝拉丹没想到他这般的积极,那倒是不用他去引导了,他淡定的推拒了一番,最后表示看在撒利和他相识多年的份上,这次就给他开后门。
结束了这一次的任务,撒利又接到了下一个任务,教廷最近事多,按照贝拉丹的话,这件事情积压在手头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一个月前有一个猎人和撒利查不同同样的时间接下了这个任务,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教廷又派了人去,但是最后那些佣兵和猎人都渺无音讯。
“那是一座叫做冬加尔城的城市·”贝拉丹提到这座城市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半年之前,冬加尔城的教堂传来了消息,城中被魔气感染的人忽然骤增,城主没办法控制人员的流动,只能下令封城。
因为工作繁重,所以他们需要教廷派人前去支持·”丹尼尔握紧了任务的卷轴·“大半个月后,我们又收到了消息,城中出现了异常,希望我们派更强的牧师前往。
那是我们最后接到的来自冬加尔城的消息了,之后所有派去的人都再无消息,所有送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和我们教廷合作的猎人之中,撒利你的任务完成度是最高的,我们希望你去那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手中握着的石头,分析道:“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应该和你带回来的这些石头有关系·”·整座城的生命,他们下手的时候也毫不犹豫,撒利脸色有些- yin -沉,最后还是接下来了任务。
离开的时候,撒利又一次见到了妮娜塔公主,她的身份和教廷之中的圣女区别并不大,因为她的出生高贵,又圣洁无双,一直以来都是教廷对外的一个代表人物·她似乎知道撒利接下来怎样的人物,送别他的时候,叮嘱了希望他万分小心。
撒利不知道这位殿下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以他知道的消息来推断,这位殿下怕是半点不沾人间的污秽,在这样的一个大染缸之中,还是像一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一般,亭亭玉立。
撒利不清楚,这一去,大概就是他和这位殿下的永别了,在这样的教廷之中,又怎么有人乐意看着有人高高在上,一丝尘埃都不染呢·另一边,云诗衍已经离开了贝尔摩萨小镇,第一个副本有了他的引导,撒利已经很快的找到了事件的根源,彻底的杜绝了他和女主的干架和相识,云诗衍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这种不错在他回到自己的城堡,见到了在城堡之中做女仆的女主的时候,明媚的心情拐了个弯,脸色并不好看··管家是非常会察言观色的,他大概看得出来云诗衍在不爽,所以提前一步上前,向云诗衍解释:“莉莉思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的地方,也不曾害怕,她是个好孩子,所以我才答应将她留在城堡之中,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是我的失职。”
云诗衍冷冷的瞥了管家一眼:“她是不是个好人,你就可以定论”他冷笑了一声:“我的城堡之中,不留我不要的人,管家,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再让我看到无关的人出现在城堡之中,你就可以回去沉睡了,再不用醒来。”
管家一凛,没想到这次云诗衍会这么气,他的主人并不喜欢管理这些俗物,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打理,作为主人的忠实的奴仆,管家从来不做一件让安其罗头大的事情,却不想这里留下莉莉思,会让他的主人显露这样的态度。
管家垂眸,心中对于莉莉思的好感大减··主人不肯留下的人,那么一定是图谋不轨,对德克尔城堡,甚至卡帕多西亚家族都心怀恶意的人·他还真是年纪大了思想迟钝了,他的主人虽然已经隐世多年,但是血族之中有些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作为主人的管家,他本来应该怀着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半年多的努力,就对那个人改观,甚至在主人没有表明态度之前为对方说话……·管家看向莉莉思的目光都变了,他现在觉得莉莉思并非普通的人类了,有什么样子的人类,可以在知道这里是吸血鬼的宅子之后还如此的冷静,甚至表达自己对吸血鬼的喜爱,而且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就让整个城堡的大多数人都对她友好……她是施展了什么媚术吗·莉莉思被管家怀疑的目光看到心都伤了,她低眉顺眼,脸上带着委屈的神色:“大人,我不知道为何您对我怀抱偏见,但是我的的确确是喜欢这里的,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留下我是我的恳求,管家叔叔并没有做错,如果要惩罚,还请大人惩罚我”·她抬眸,一双美眸闪烁着泪光,让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不禁为她软下心来,不会再对她动气。
可惜的是云诗衍并不受她身上的女主光环和血族印记影响,他冷着一张脸,道:“他做不做错,罚不罚都在我,我是他的主人,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质疑我的决定·”·他垂眸,眸光冷厉:“你不会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吧,你想要得到什么”·莉莉思赶紧跪下,刚才的对视,云诗衍给她的感觉太过震撼了,她实在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哆哆嗦嗦的辩驳:“我没有,我只是单纯的想留在这里,我没有地方去了”·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云诗衍冷笑了一声:“我这里不是收容所,也不会收留你这样有异心的人。
你所求的,这座城堡之中除了我没人会给你·”他的笑容甚至有些恶劣,也算是绝了女主的最后一条路,带着满满的恶意·“而你,没有资格让我带进那条路。”
作为卡帕多西亚的家主,安其罗其实不曾为任何一个人初拥过,卡帕多西亚家族之中的成员,大部分都是他哥哥的孩子,但是在几千年前他的哥哥死亡之后,家族就处于隐世状态,整个家族都不参与到血族的任何争端之中。
又因为素来有死亡家族的称为,所以极少有人敢对他们动手··卡帕多西亚家族已经多年不曾有“新生儿”出现,一来是因为他们不屑于培养扩散自己的家族,二来则是因为上一任家主就是被新生儿害死的,安其罗一直没能够走出那一段- yin -影,所以一直不同意让族中增加新成员。
好在他们的生命是漫长的,增不增加人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莉莉思想要让云诗衍为他初拥,那简直就是做梦··残忍的戳破莉莉思的梦之后,云诗衍让管家将莉莉思丢出城堡的范围,顺便动手抹去了他和城堡有关的记忆,她虽然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但是却记不起来任何的一点小细节。
动这样的手脚,是为了让莉莉思一直沉浸在梦被人毁去和践踏的现实之中,看清楚现下的形势··一个人站在街头一脸迷茫的莉莉思心头满是悲意,她不清楚自己为何这般的难受,只是那种情绪太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曾经她以为她离那一步那么的近,现在一切却都被推翻了。
“美丽的小姐·”马车在路边停下,身着神袍的绅士停下了他的脚步,勾着唇看向莉莉思,脸上的笑容悲天怜人,只一眼,莉莉思就觉得脑子的胀痛减轻了不少。
“有什么能够为您做的吗”他这样问··鬼使神差的,莉莉思点了点头··作者有话要说:下个世界有朝堂和江湖两个选择,给你们选的话,你们要哪一种设定我要开始写设定了_(:з」∠)_·本来想接着这个世界开“天堂地狱”的副本的,但是连着都是西方类总觉得不好玩,所以加个古代甜一下=W=·顺便女主的戏份上线了,接下来应该是双线展开_(:з」∠)_·第71章 杀死那个血猎(八)·遥远的冬加尔城中, 寒冬将至, 城中一片萧索,尽管人来人往, 却没有半点人味,只因为这满城走动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全数变成了僵尸,只会凭借生前的记忆行动,一切按部就班, 看上去没有半点问题, 但是他们的身体却都是撕扯过的状态,街上的一些小角落之中,还留有一些血迹和被吃剩的肉糜,整个城市弥漫着一股臭味, 还有一种浓雾,将这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城墙之上, 落下一个瘦高的身影,正是再次离开城堡, 出发前往第二个副本的云诗衍··他的目光在城内扫视了一圈, 对城内的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 心中对光明教廷的冷意却越发的大起来。
虽然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止是光明教廷的锅, 但是云诗衍就是瞧不上他们,为了那么一点小破事,可以对整个城市的人下手,就是为了栽赃嫁祸, 让男主对他更加的不喜,也不知道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这个故事有明线和暗线,明线是现在基本已经被云诗衍毁掉的莉莉思的那条线,暗线则是一个大大的- yin -谋,云诗衍没猜错的话,这个故事之中应该有好几方人马的博弈。
不管是人类的帝王,还是光明教廷的教皇,亦或者是血族之中的那些个长老,必然都参与在这些事件的谋划之中,从魔气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打某一个主意,就为了在卡帕多西亚家族和他头上扣一口大锅。
冬加尔城是一座被无故牵连的典型,魔气在城中扩散,浓郁得几乎化为了浓雾,而人们等不到光明教廷的救援,又被血族吸干了血,就只能在魔气的控制之下,变成这样的僵尸。
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样子的事情,就变成了没有思维的死物,他们以人为食,那些接到光明教廷任务的佣兵和猎人只需要进城,就会被城中的所有僵尸围起来啃食光,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死亡之城。
风吹起云诗衍外套的下摆,他脚尖一点,成功的进了城··城内的丧尸们对于他的出现并没有半点反应,该干嘛干嘛,所有人的动作僵硬,一点点挪动去做他们本来应该做的事情,就算他们手中贩售的东西是空气,他们依然双手拿着空气,递给购买东西的对象。
城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声响,云诗衍的目光在城门口扫了一圈,扭头朝着东边走去··随着他的走近,一声声的歌声在他的响起,那是一首童谣,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手中拿着一个花篮,朝着云诗衍走来,之后在他的面前停下。
她花篮之中的鲜花似乎是这个城市唯一的亮色,女孩笑容满面,对云诗衍开口:“小哥哥,需要买花吗”·云诗衍半蹲下身子,笑眯眯的和他对答:“要,麻烦你给我一朵玫瑰。”
火红的玫瑰是用鲜血染就,女孩有些小心翼翼的从花篮之中将花朵取出,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云诗衍:“小哥哥是这么久以来,城里第一个愿意和我说话的呢”·云诗衍揉了揉她的脑袋,心说是啊,这个城市里,就只有你一个会说话的,自然没人同你说话。
小姑娘的花裙子似乎是整个城市唯一的亮色,飘飘荡荡转了一圈,乐呵呵的和云诗衍讲诉她眼中的世界,云诗衍拉着她的手,道:“哥哥来这里办一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借宿在你的家中吗”·小女孩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小犹豫,但是很快犹豫就被欢喜吹散了,太久没有人和她说话,并且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她了,小哥哥要住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爸爸已经很久没有打过她了,所以她带人回去,应该是不要紧的吧·小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周身的气息也很叫人喜欢,真想他永远留下来陪着她啊……·女孩好看的金色眸中闪过一瞬的血色,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
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莉莉思早起之后,很快就将自己收拾得体,出了房间,就见到妮娜塔站在她的门口等着她·莉莉思施施然的行了一个礼,笑眯眯的开口:“早上好,妮娜殿下~”·妮娜略显清冷的脸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她给了莉莉思一个拥抱,带着她朝外走:“今天宫里有祭祀,我带你去看看。”
“好”莉莉思欢喜的点头,垂眸,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那双好看的大眼睛之下··想起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她的心中一阵的震荡,但是同时,对于光明教廷就越发的看不起了。
半个月前,她在路边被贝拉丹神父捡回了教堂,之后结识了修女妮娜塔,凭借着自己与人交好的能力,和看上去就可怜可爱的脸,与妮娜塔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密友,在教堂的日子才渐渐好了起来,不用看各种人的眼色,和担心那个总是看着他沉思的神父的脸色。
但是仅仅是这样,莉莉思是不会满足的,虽然她被人从吸血鬼的城堡之中丢了出来,但是莉莉思坚信她还是有机会成为高贵的血族的,她现在在光明教廷之中,不过是为了提前掌控敌人的情况,就是不得已巴结妮娜塔,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她成功路上的一件小事。
妮娜塔从小长在王宫,很少接触到整个黑暗的社会,虽然现在身在光明教廷,却和教廷那些肮脏的事情搭不上边,她是教廷用来安抚普通民众最好的棋子,思想单纯,对神明心怀敬畏,她出手做的事情象征着光明教廷,也为光明教廷争取到了不少的信仰者,借机教廷也在其中捞到了不少的好处。
如果不是妮娜塔公主还有一层王室继承人的身份在,光明教廷现在应该已经将她奉为圣女了··莉莉思的房间与妮娜塔的房间是对门,昨天夜里她结束了晚上的祷告之后,离开了教堂一趟,想回去看看她的养父现在如何了,回来了晚一些,在路过贝拉丹神父窗外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惊天动地的秘密。
贝拉丹神父是教皇亲自带大的,一直以来都是教皇的亲信,他经手处理的事情一般都是教皇吩咐下来的·莉莉思在他的窗外,听完了他们的整个密谋··与贝拉丹神父交谈的人,是一位血族,莉莉思从他们的交谈之中推断,猜测他们应该是设了一个局,想要请君入瓮。
因为不敢靠近,她没有能够听清楚一些事情,但是最后她还是被发现了··出乎莉莉思的预料,贝拉丹神父和那个血族并没有对她下手,只是让她今天到他的房间之中去,莉莉思虽然有些怕他会对自己下手,但是对于血族的向往却让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在妮娜塔参加祭祀的时候,偷溜回了教堂,敲响了贝拉丹神父的房间。
半小时之后,莉莉思一脸凝重的从贝拉丹神父的房间之中走出来,眉头皱起,眼中满是思绪··贝拉丹神父告诉她,他当初带她回来,是因为她的身上被血族种下了血族的印记,那是血族留在满意的后辈身上的,为了保证在他没有为这位后辈初拥之前,没有人会对她下手。
贝拉丹神父问她,她是不是见过血族的什么人··光明教廷和血族表面上是敌对关系,但是现在确实合作着的,贝拉丹见到莉莉思这幅不知晓任何事情的模样,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番,他将莉莉思看作了未来的强大血族,所以并没有担心莉莉思将他们昨天的事情透露出去。
他甚至想和莉莉思交好,毕竟莉莉思身上留下来的那个血族的味道,非常的强大··他的疑问成功唤醒了莉莉思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不甚清晰的记忆,那日在城堡之中看到的那张脸,渐渐的和小时候看到的一张脸重合起来,莉莉思得知这样的消息,心中升起的并不是欢喜的情绪,而是绝望。
也许对于其他的人来说,被血族种下印记,是他们将会成为血族的凭证,但是莉莉思只能够感受到深深的绝望·但是她清楚贝拉丹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价值是什么,沉默了许久,只是表示自己不会透露昨晚的事情,还有需要时间思考,就离开了神父的房间。
莉莉思挪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脑子思绪万千,脸上的表情也变化万千,最后彻底的黑了脸,心情糟糕透顶··她没有猜错的话,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就是他记忆之中那个城堡的主人,虽然对自己种下了血族的印记,但是对方却没有要为自己初拥的想法,如果他不解除掉身上的印记,那是不是意味着没有哪一个血族会愿意对她下口·想到这里,心中的怨愤更强了,莉莉思锤了一下床,愤愤不平。
那个人在她幼年的时候曾经被她捡回了孤儿院,但是被另一个人带走之后,就不曾出现在她的身边了,他是什么时候对她种下了印记又为何明明属意于她,最后又改变了主意·不期然间,一段洗去的记忆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那个人笑容艳丽和恶劣,对着她开口:“你所求的,这座城堡之中除了我没人会给你。
而你,没有资格让我带进那条路·”·莉莉思咬牙,她没有资格就算了,她还不稀罕非要被他领进门呢·猛地起身,莉莉思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和神父做交易的话,那么她是不是接触到血族,只要她开口告诉他们有关于那个城堡的事情,会有人愿意为她初拥的吧只要找到实力强过那个人的人,应该就可以让她成为血族了吧·撒利一路风尘仆仆,终于赶回了贝尔摩萨小镇,他要从这里进入贝尔森林,到达森林另一侧冬加尔城去。
离开的时间太长了,这段日子他对那个人万分想念,正是因为见不到,所以脑海之中对方曾经的一颦一笑都变得清晰无比,直叫他思绪万千,有时候夜里,总能梦到自己与对方共赴云雨。
这对于古板的撒利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他自认不是对欲望有所追求的人,这么多年来也都清心寡欲的过了,现在却对那样来历不明的人动了这般念头,撒利羞耻起来,越发对贝尔摩萨小镇抗拒。
·但是最后抵不过相思,他还是想回去看看,就算见不到人,问一问别人,他最近做了什么事情也是好的··贝尔摩萨偏南,不必冬加尔城已被冬雪覆盖,这里方入冬,天气有些萧瑟,地上不再铺满枯叶,早晨,树木的枝头凝满了霜。
撒利找了一个早点铺落脚,一边吃东西,一边不动声色和店里的人打听酒馆的事情,没想到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答案··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小店的店主一脸迷茫的反问他:“琉璃酒馆那是什么地方”·撒利心中一紧:“在佣兵协会和猎人协会中间的那家酒馆啊”·“您记错了吧,那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酒馆,那里从前是一家店,后来老板走了,大半年前,盘给了乔安娜小姐,现在是一家餐厅呢。”
撒利有些不可置信,等到他找到酒馆的地址,最后看到的却是一家不大的普通餐馆的时候,他才明白,那个人是真的消失不见了……·第72章 杀死那个血猎(九)·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所有和他有关的记忆都在人们的脑海之中消失, 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 xing -有多这个人经历了什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撒利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却得不出结果。
他知道安罗不会出事,但是心中却难免不安, 毕竟他对于安罗的事情都知之甚少,在最初遇见他的地方找不到人,他就完全失去了和那个人有关的消息, 这让撒利有些郁闷。
虽然不可置信, 但是他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他清楚安罗和光明教廷,甚至和血族都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如果要找到他的踪迹, 那么就只能将手头的这件事情查下去··从前他对安罗的话信的不多,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他的消失不见, 撒利莫名的对他的话语又都信了几分,他清楚他的来历都是编造的, 却又相信他所说的, 和光明教廷有关的事情。
如果他的身份成迷, 是一个光明教廷和血族都要忌惮的人, 那么他说过的,教廷和血族要将吸魔石这件事情栽赃他的身上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实的··只是撒利不清楚,他自己身在这个局中, 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他从前是教廷用来对付某个人的棋子,等到他查清楚这些事情的起源,他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有怎样的态度呢他们要利用他,来达到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所有的一切看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剧情却已经偏移了许多,不管是男主还是女主,都已经走到了另外的一条路之上。
莉莉思再一次约见贝拉丹神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和神父做一笔交易··贝拉丹神父对她提出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是对她要交易的事情,却意外的有些在意。
“你想用什么来和我换这样的一个机会呢不要许我虚无不缥缈的东西,在我看来,你许下的那些日后的承诺,对我都不会有什么价值·”·莉莉思沉默了半晌,说出了一句让贝拉丹神父都有些差异的话:“我可以帮你,帮你得到妮娜塔。”
贝拉丹神父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就算你不说,但是你看妮娜塔的目光太过危险了·”莉莉思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可以把妮娜塔送到你的床上,作为交换,你将我交给血族的人,让他们带走我·”·贝拉丹神父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莉莉思,啧了一声道:“公主殿下知道自己的好友到底是一个怎样恶毒的女人吗”·“她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了。”
莉莉思脸上尽是冷然:“我不需要她的怜悯,她的善良和真心在我看来愚蠢而可笑·你觉得我是真心和她做朋友吗不过是利用罢了。”
贝拉丹神父这次看向莉莉思的目光总算是带上了欣赏··莉莉思掩去眸中的恶心,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教廷之中的修女,哪一个你没有得手过,只有妮娜塔,因为她的警觉和她的身份,你一直无法下手。
她每次看到的时候,眸中满满都是恶心·”·贝拉丹不置一词,他是神父,却并不信仰神明,光明神不过是被捏造出来的神明,他就是自己的神明,而作为神明,神父从来都不亏待自己。
凭借着俊美的外貌,他在教堂的修女之中向来吃得开,那些姑娘只需要稍加蛊惑,都会忍不住凑上前来向他表达倾慕之意,和他有过露水姻缘的人数不胜数,唯有妮娜塔,是他一直久攻不下的高塔。
这个女人戒备心极强,对于他的攻势一直以来都非常的不屑,有时候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条狗,狺狺狂吠,叫人恶心·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何况是妮娜塔这样的白月光,高山雪莲。
莉莉思的这个提议,贝拉丹是动心的,但是他不会把自己的欲望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漫不经心的摇晃着翘起来的二郎腿:“那你倒是说说,你要如何让她躺在我的身下”·“你拿不下她,不过是因为她有身为王国公主,甚至是国家继承人的高傲罢了,将这一份高傲毁掉,或者踩在脚下践踏,将她变成你的奴隶,让她屈服,我想这是你乐意看到的。”
贝拉丹的脑海之中已经出现了那样的画面,虽然脸色不变,但是到底透露出了一丝的渴望,让莉莉思知道这件事情是有门的··妮娜塔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自己,她只是看着自己身前的一份报告,眉头微微皱起。
冬加尔城的事情一直牵挂着她的心绪,她之前想要申请前往那里去查看,但是教皇和她的父皇都以那里太过危险,她不能够以身犯险拦下了她··撒利出发已经有半个月时间了,算起来他也应该要到达那里了,如果连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的撒利都不能够解决冬加尔城的事情,妮娜塔说什么都要亲自去一趟。
撒利的确如妮娜塔所想的,已经到达的了冬加尔城城外··冬加尔城作为贝尔森林北部唯一的大城市,一直以来都是交通要塞,进入主城的道路旁有许多临时搭建的小茶棚和酒馆,但是现在那些小帐篷都已经破败,足见冬加尔城现在的情况,说闭城是真的闭城,整座城市都不在于外界联络来往。
这样看来,这座城中,应该没有活着的人类了··撒利抬头仰望冬加尔城的上空,那里盘踞着终年不散的乌云,浓雾翻滚,几乎将整座城池都包裹起来·那些东西并不是什么天气现象,而全部都是魔气的具象化,整个冬加尔城都已经被魔气污染,如果不是撒利本身不惧魔气,怕是只要靠近,马上就会被魔气入体。
·虽然早就知晓此行不会简单,但是这样浓郁的魔气还是让撒利的表情变得有些浓重起来··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城门紧闭,他没办法从城门进出,只能是想办法爬上了城墙。
等到他站在城墙之上,才看清楚整个城市的全貌··这座城市已经完全失去了色彩,灰扑扑的一片,虽然可以看到浓雾之中还有人影在移动,但是撒利可以感知到,那些都已经不是人类,而是僵尸了。
没有了思维的怪物,不属于人间的存在……·脑海之中浮现出这样的描述,撒利沉默了半响,决定还是进城探查一番,毕竟没有好好的查探过,他也不好说这座城池之中一定都是僵尸。
也许还有人活着,在等待着救援呢·抱着这样的心态,撒利将绳子套牢,之后顺着绳子,顺利的下了城墙,一落脚,浓郁的魔气便扑面而来,但是很快就被他排斥开去,他的周围,一片清明。
撒利看清楚了刚才在上方看不见的很多东西··城市和街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损毁,都是行走在道路之上的,却已经不是人类了·虽然他们的穿着打扮与往常无异,但是看他们僵硬的动作,和整个城市寂静的氛围,撒利就清楚这些人全部都没救了。
最起码已经维持这样的状态一年了·想来当初封城,就是因为大部分的人全数变成了这般模样,为了不让这样的怪物扩散出去,这座城市才向外封闭··当然,这极有可能是上头的命令,他们要利用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来达到某一样目的。
撒利并不清楚这些东西是食人的,此刻他们都对他毫无反应,显然昭示着一个明晃晃的事实,不管他的外表多么的像人类,他到底不是……·撒利仔细的查看了那些僵尸,发现他们的尸体都是干枯的,血液被吸食一空,之后身体内被灌入魔气,改造成了现在的模样。
这里面有血族的手笔……·他想,果然那个人是血族吧,不然这些人也不用这般大费心机来对他栽赃陷害··撒利一路往城市的中心,渐渐的,听到了一些声音。
他朝着传出声音的方向走,越走,声音越发的清晰,他的脸色有些古怪,因为他发现那个人在唱歌……·是不是人还不一定,但是她估计是这座城市之中唯一会发出声音的“东西”了,撒利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线索,他加速了脚步,果然在浓雾之中,见到了一个穿着红裙子,提着花篮子的小姑娘。
她的身高还没有撒利的腿长,穿着一条好看的花裙子,打扮得和这座城市的人所有人都不同……因为她是鲜活的,她并没有被吸去全身的血液,她的皮肤是白皙的,她哼唱着儿歌,听到撒利的歌声,回过头来打量他。
她有一双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像是小天使降临在这座失去了生机的城市,成为了城市之中唯一的亮点··看到撒利,她眼前一亮,从花篮之中掏出了一朵蓝色的花朵:“大哥哥,要买花吗”·她的语调欢喜,整个人看起来无忧了无虑,在这样的死亡之城之中,她的出现只会让撒利紧绷起神经,怕下一秒这个女孩就暴起伤人。
他知道她并不是人类,她是整个城市的中心点,浓郁的魔气从她的身上发散出来,转入空气之中,让周围的雾又浓了些··“大哥哥,不买花吗”她见撒利不动,疑惑的发问。
“罗罗说,只要有喜欢的人,都应该在我这里买一朵花,大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明明是这般紧张的时候,但是撒利还是因为她的这一句话分神,想到了一个人。
他对于那个人最初的兴趣绝对不是喜欢,而是对于他表现出来的武力值的看好,就好像找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找到了,所以心生欢喜·可现在那样的感觉却已经消散不见,替代他的,是因为多日的思念和思索,转变而出的一种淡淡的感情。
撒利不清楚那是不是喜欢,但是提到“喜欢”两个字,那个人的脸庞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太奇怪了,不过是见过几面,有过几次交谈的人,为什么他会对那样的人产生这种禁忌一般的感情,对方的- xing -别还有些不对,这一切都让撒利纠结,也让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克制,不去想那个人。
可惜越是克制,梦中就越发的放肆,做了好几天少儿不宜的梦之后,撒利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有些没节- cao -了·如果不是他最近都出没在没人的地方,他怕是早就没脸见人了。
看他的模样,小女孩有些了然的笑了笑,从花篮之中扒拉出来一朵红玫瑰,递给了撒利·“送给你吧大哥哥,罗罗说了,这是送给爱人的花,你可以拿给你喜欢的人。”
撒利回过神来,接过了她手上的花,看着她:“这座城市除了你,还有别的会说话的人吗”·小女孩单纯极了,她笑眯眯的点头:“当然有啊,罗罗就住在我家呢罗罗是城里最棒的人了会陪我说话,会逗我开心还会教我学习”·撒利心中一动:“你知道你口中的罗罗的全名吗”·小姑娘歪了歪脑袋,许久,眼睛亮晶晶的握住了撒利的手:“你就是罗罗说的那个撒撒吗你是来找罗罗的对吗我带你去罗罗一直住在我家里”·撒利深呼吸一口气,心说果然是他。
第73章 杀死那个血猎(十)·七拐八拐, 小姑娘带着撒利走进了一个小巷之中, 这里是贫民区,院子修建得都有些破烂, 小院的门口站着一个僵尸化的男人,眼睛放空不知道需看着哪里, 站在门口跟个石头似得一动不动。
小姑娘笑眯眯的和男人打招呼:“爸爸,我回来啦”·之后他直接拉着撒利越过了那个僵尸,进入了小院··小院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 这座城市满是魔气, 甚至还有死气,但是这个小院却显得生机勃勃,院中栽种着各式各样的花朵,大部分都是小女孩花篮之中的品种。
它们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依旧顽强生长着, 成为这个小院亮丽的一景··在撒利眼中,比景更美的, 是人···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一个月不见,叫他越发的相思入骨的那个人, 弯着腰正摆弄着几棵绿色的树叶,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个长裤, 衬衫衣摆扎进了长裤之中, 凸显得腰身越发的纤细。
衬衫长袖被挽起,露出了白皙的手臂来,葱白的指尖和地上生长而出的绿叶交相辉映,越发的诱人··撒利的脑海之中又闪过这些日子做的那些该死的梦境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过得太过压抑了,不然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听到小女孩的声音,云诗衍又拨弄了一番地上的菜叶,才站起身来,道:“这些菜可以收了,莎拉,中午我们能做点别的吃了·”他回头就看到撒利,华娱微微一顿:“好吧,看起来不能我们两个独吞这道菜了,有客人上门了。”
莎拉傻笑着抱住了云诗衍的腰,脑袋在他腰上蹭了蹭:“这是罗罗说的那个你要等人吗我没有带错吧”·云诗衍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没错,莎拉最聪明了,做的很好。”
莎拉满意的笑了,又把自己的脸凑上去给云诗衍捏,之后就被云诗衍打发去准备晚饭了·小女孩走了,云诗衍这才看向撒利,勾着唇道:“又见面了。”
撒利沉默了一会,问:“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云诗衍点了点头,随手拉过来了两把椅子,示意他坐下:“这个小院因为莎拉下意识的排斥,所以没有被魔气和死气污染,在这里待着,不会和外面一般,呼吸都困难。”
“坐吧,你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吗今天可以多回答你几个·”·撒利这才坐了下来,他脑海之中的疑问太多了,但是思考了许久,他到底还是问出了他极为在意的一个问题:“你会出现在贝尔摩萨小镇,是巧合吗”言下之意,云诗衍是真的无意到达了那里,发现了那件事情,还是专门去的那里,就为了处理那件事情。
云诗衍眨了眨眼,给了一个撒利没想到的答案:“若是我说,我是去那里等你的,你信不信”·撒利的喉结滑动,这样的答案,叫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云诗衍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看着黑黝黝的天,缓缓开口:“你会去那里,是因为知道某个计划就要展开了,你早晚会到那里去,所以我去等着你·”·“为什么……”撒利喉咙发干。
“你想见我还是……”·“就像我做的那些事情·”云诗衍敲了敲椅背,乐呵呵的开口:“我去那里,为的是提前告诉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还有,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就算是有关,那也是别人要诬陷我。”
他摇晃着一双长腿,意味深长的看了撒利一眼:“瞧,事实证明我做的事情是没错的,你没有上来就想砍死我,而是问我问题,愿意听我瞎扯,那显然是意识到了,能够让你走出目前谜团的人,只有我一个~”·撒利的目光落在那人红润的双唇之上,他说的话像是串联成一堆让他迷糊的字符,在他的脑海之中徜徉。
咳了咳警告自己要克制,撒利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凝重的问云诗衍:“这座城市会变成这般模样,还有贝尔摩萨小镇的魔兽事件,都是为了让人们把目光放在你身上,所以设下的局吗”他看着云诗衍,眼中一片深沉:“你到底有怎样的身份,值得他们这般的设计,光明神殿和血族甚至联合起来,他们想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得到什么。”
红唇微微翘起,云诗衍的手指在自己的颈间划过,瞥了撒利一眼:“也没什么,他们的目的虽然不同,但是到最后,也不过是要我一条命罢了·”·暗线之中没提及的事情很多,但是光明教廷和血族的目的却是表露在明面上的,在剧情的后期甚至有提及。
光明教廷想要血族现在最强的一任亲王死,血族需要用他的血液来唤醒陷入了永恒沉睡的该隐··在原著之中,这两个目的,某种意义上都被女主办到了,因为安其罗就是死在了女主莉莉思的手上,光明教廷的目的达到,成功的再一次削弱了血族的能力,欢喜不已。
血族却倒了倒霉,计划了这么多年的计划没有实施成功,又上来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最后还成为了血族的女王,那些长老亲王有多心塞,只需要想一想云诗衍都能笑出声来。
该隐是所有血族的先祖,因为上帝的诅咒,杀死该隐的人会得到七倍的诅咒,所以作为血族的始祖,该隐拥有不死之身··当然,这样的描述还是存在漏洞的,因为该隐不会死的前提是“人们不肯冒着得到七倍诅咒的危险来杀死他”,一旦有人愿意以身受刑,该隐便会死。
该隐创造了二代血族,之后被二代血族反噬,他们将他的心脏取了出来,用以拟补他们本身的缺陷,从而创造出了最为完美,力量最强大的三代血族·之后,二代血族被三代血族尽数灭亡,三代血族又因为各种原因死死伤伤,大部分都陷入了永恒沉睡,再不会醒来。
陷在仅剩的三代血族就只有安其罗一个··撒利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论调了,上次这个人也说过他一心寻死,当初他对他的身份存疑,所以并不相信他的话,现在的他却因为云诗衍的一句话心一跳,觉得有什么事情似乎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云诗衍慢悠悠道:“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的身份,知道我并非人类,而是血族·”·撒利在这一点上却是没有纠结的,他告诉云诗衍:“我也并非人类。”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很肯定,他并不是人类那一种脆弱的生物·他的力量来源有些诡异,撒利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一个魔··“我知道,没有哪一个人类能够踏入这座城。”
他笑了笑:“会被那些东西分食的·”·“这座城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讲到这个,撒利的脸色又严肃起来了,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这座城,虽然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针对云诗衍的局,但是撒利还是想搞清楚。
“她被人初拥了,是一个五代血族·”云诗衍慢悠悠的开口,眼中是一片的晦涩不明:“以血族不死的身躯,体内被打入了数十颗吸魔石,成为了一个人形移动的魔气源。
她体内的那些吸魔石是以阵法形势放置的,生生不息,只要莎拉还在这座城中,魔气就会源源不绝的奔涌而出·”·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每天到了夜里,她都会生不如死,体内的吸魔石一旦运转,她会陷入没有理智的状态。”
云诗衍垂眸:“这些天来,我一直在帮助她压制体内的力量,但是我无法为她取出那些东西,这还需要你来·”·血族不惧魔气,却没办法对魔气做驱散以外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下得去手·”撒利话刚出口,就想到他们为了设下这个局,整座城都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些不是人了,已经是彻头彻尾的魔鬼··“我知道如何取出,但是还需要你来动手。”
“可以·”·“那先帮莎拉将今晚熬过去,明天天亮了,对魔气有所克制了,我们再动手·”·两人讨论完了,莎拉也已经将晚饭准备好了,她笑眯眯跑出来招呼了云诗衍和撒利,脸上洋溢着笑容,天真无邪,看起来无忧无虑,谁又知道她到底经受过怎样的痛苦呢·是夜,妮娜塔按照自己和莉莉思的约定,来到城外的一家小旅店。
莉莉思知道她对于冬加尔城的事情非常的担心,所以和她做了约定,两人一起出发,前往冬加尔城··妮娜塔的朋友很少,对于莉莉思自然是极为信任的,朋友不反对自己有些幼稚可笑的念头,反而想方设法都要帮助她去实施,叫她感动,所以夜里,她换了伪装,悄悄从教堂之中离开,到达了两人约好的旅社,进入了莉莉思提前订下的房间。
这家旅店在城郊,非常的偏僻,离王城出城的城门非常的近·她们只需在在这里待一夜,明天天明城门打开时出门便可·等到教堂和护卫发现她不在了,天已经大亮了,她们可以换装走出很远的距离。
莉莉思还没到,妮娜塔将自己的斗篷取下,站在窗前,深呼吸了一口夜里有些森冷的天气·旅店楼下灯火通明,还有不少人在打牌喝酒,各种喧闹的声音让第一次见识到这般场景的妮娜塔有些好奇。
身后传来开门声,妮娜塔开心的转过身去,之后脸色一白··开门的是一个男人,虽然他身披斗篷,但是以他的身形,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娇小的莉莉思··“你是谁,这并不是你的房间,请你出去”妮娜塔大声的呵斥。
“我的公主殿下,- xing -格这么暴躁,会不讨人喜欢的哦~”那人拿下了斗篷,露出了妮娜塔熟悉又厌恶的一张脸··“贝拉丹神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莉莉思呢”虽然察觉到危险,但是妮娜塔并不觉得贝拉丹敢对自己如何,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了,这么多年贝拉丹只能看着她而从来得不到,这多少给了妮娜塔一些信心。
贝拉丹冷笑了一声,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领结,笑道:“我的公主殿下,疑问不要那么多,不然会不开心的·”他已经锁上了门,笑眯眯的脱下了身上的外衫。
“今天晚上,由我来和公主殿下愉快玩耍呢~”·妮娜塔可以感受到他那放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如同火热的唇舌一般,舔舐她的身躯·这让她有些害怕。
“大胆谁准你和我着说这样的话你信不信”·“还以为你是尊贵的公主,伟大的继承人呢”贝拉丹嗤笑一声,指了指他们现在所在的环境。
“看起来您还不知道我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啊~”·夜很长,王都已经开始冷起来了,落了叶的枯枝之上结上了冰霜,鲜血染红了旅店的床单,沿着木质的地板,一点点的往下渗。
莎拉体内的魔气,因为有了对魔气能够精确掌控的撒利的到来,而受到了一夜的压制,这一夜,有人幸福欢乐的进入了梦乡,有人为了一身的清白,不堪受辱,所以选择结束自己的人生。
第74章 杀死那个血猎(十一)·王都全面戒严, 莉莉思全然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 她做出的事情带来了什么样子的后果,她已经被一名血族带着, 离开了王都,朝着冬加尔城去了。
谈判的过程非常的简单, 在血族察觉到她身上的印记是谁人所下之后,他们对莉莉思的态度瞬间从无视变成了诡异,虽然那人看她的目光很怪, 但是他却没有伤害莉莉思, 这让莉莉思相信,她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追求什么,人生走到今天, 她的所作所为,所求的不过是“活着”·当年在孤儿院的那一场屠杀是她心中永远的- yin -影, 就是十年的富贵生活也抹不去她心中每日欲生的恐惧。
她在怕死,害怕像那天晚上, 孤儿院里的其他人一样, 血流满地, 睁着眼望着天, 脸痛苦的扭曲,最后悄无声息的结束了短暂的一生·如果不是她恰巧躲了起来,那些人屠杀的时候也不曾察觉孤儿院之中少了人,那她早就死了。
在那之后, 莉莉思对于“活着”二字有了深深的执念,人类太过脆弱,无论怎样努力,就是幸福快乐的渡过一生,最后还是会死去·莉莉思不接受那样的人生,她想要的,是永永远远的“活着”。
成神成魔,都不是她能够做到的事情,摆在她面前的庄康大道,就只有成为血族一条··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不管付出什么样子的代价,失去什么东西,她都执着的,想要成为一个血族,她等这一天太久了,久到想起自己的梦想就要达成,浑身便颤栗起来,控制不住的笑声从她的嘴中发出,带着她的血族不耐烦的多看了她两眼,最后干脆打晕了这个笑得诡异的女人。
如果不是长老吩咐了,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他才不要带着这样一个神经病去冬加尔城··冬加尔城的白天和黑□□别并不大,浓厚的雾气和魔气笼罩着这座城,按照生物钟醒来,撒利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胖胖的女人在院中走来走去,采摘着花束。
那是莎拉的母亲,她仍然依照从前的记忆,每天有条不紊的生活,在云诗衍到达这个小屋之后,她和莎拉的父亲就被驱逐出了这个小屋,两人白天都只能在外面站着··云诗衍伸着懒腰走出门来,见到撒利在看莎拉的母亲,语气有些迷糊的开口:“怎么了看着她做什么觉得她很可怜吗”·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撒利自然不能有这样无缘无故的善心,但是他仍然将目光落在云诗衍身上,一副要听他讲的专注模样。
云诗衍笑了笑,揉了揉眼睛坐到了撒利的身边,“她是莎拉的继母,和莎拉的父亲一样,他们是这座城市最先异化的人,可以说是最先的病原体·”·“莎拉因为成为了血族,现在才看起来健健康康的,事实上她常年被继母虐待,父亲醉酒之后还会打她。”
云诗衍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沉睡的莎拉,虽然成为了血族,但是莎拉并没有那个意识,她的起居还是按照人类的生活习- xing -来·“这些事情你若是问她,她会和你说,看起来非常不在乎,因为已经习惯了。
这些日子这两人不打她了,她还觉得他们变好人了呢·”·撒利不多言语,只是道:“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就把那些东西都□□吧·莎拉明显只是他们利用来制造这个局的棋子,他们为了对你下手,连五代血族都制造出来,那只能说明,你的能力很强,强到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弄死你。”
·云诗衍笑眯眯的看他:“说这些做什么,嫌我年纪大”·撒利赶紧摆了摆手,他觉得这个的笑容里藏着刀,他若是真的点头应了这句话,怕是要被打的。
云诗衍哼了声,起身去叫莎拉··莎拉体内的吸魔石,是一颗颗埋进去的,取出来的时候,只能是一颗颗的取出,这需要划破她的血肉,血族不会死,却会痛,所以在下手之前,云诗衍先安抚了一番莎拉,然后劈晕了她。
为了不让她受太多的罪,昏过去也好··云诗衍不能够动吸魔石,却可以准确的感知到那些石头都被埋在了哪里,他对于血族的身体是了解的,所以他负责下刀,划开莎拉的血肉。
脚腕处,骨头之中就被生生卡进了一颗吸魔石,划开的血肉并没有让撒利不适,他手中也握着刀子,手上用力,从骨头之中将那颗吸魔石挑出,离开莎拉的身体,吸魔石光芒大盛,撒利脸色一变,抬手握住那块还带着血的石头,将其中的魔气尽数吸入己身。
他的动作极快,握住石头之后身体一僵,眉头微微蹙起··云诗衍注意到了这一点,皱眉道:“勉强吗勉强的话,我们慢慢来”·撒利摇了摇头道:“不能慢慢来了,这些石头是一个完整的阵法,一旦取出莎拉的体内,其中的魔气就会□□,反噬,刚才若不是我反应快,这石头就会爆炸。
爆炸会造成大规模的魔气扩散,莎拉体内的这些石头造成的魔气爆炸,可以毁掉这块大陆·”·“可你……”·“我的能力有些诡异,吸收的魔气可以为我所用,所以你不用担心。”
撒利安抚了云诗衍,握着刀道:“我们还是快些下手吧,这个阵法一旦毁掉一环,破坏了循环就会彻底的崩坏,我们要在莎拉整个爆炸之前,将东西全数取出。”
“好·”·接下来的时间,饶是云诗衍经历了好几个世界的磨砺,仍然觉得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着·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来的故事线,从他到达冬加尔城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情。
冬加尔城的情况比原来更加的糟糕,故事的进度因为他的插手已经彻底的改变,冬加尔城本来只是一个小副本,现在似乎已经成为关底的大BOSS一般,带给云诗衍的压迫感有些强。
原来的故事之中,莎拉的体内只有一块石头,女主很轻易的就将她收入了麾下,有了一个忠犬小妹,还是一个五代血族,在血族之中战斗力还非一般的高·本来云诗衍是想毁掉这段故事的,却不想看到冬加尔城现在的模样,想走也走不了了。
直觉告诉他待在这里也许可以搞清楚撒利的身份,也可以将这个任务完成,所以云诗衍才一直逗留到现在·他难得对未来满是未知,不再是掌握了所有的淡然·撒利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他高人人设之下的紧张,有时候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局促的笑意,笑得云诗衍搞死他的心都有了。
好吧,他本来就是来搞死他的··亲手杀邵昉轶那么多次,对于云诗衍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每一个邵昉轶还都是没有记忆的,云诗衍却要带着这些记忆一路走下来,这让他多少有些郁闷,心想着若是形势不严峻,他还是放任邵昉轶老死的好。
可惜的是在这样一个世界之中,没有老死这样的说法··随着时间的流逝,撒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等到最后一颗石头被挑出,床上躺着的莎拉也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了,好在血族的自愈能力很强,只需要很短的时间,莎拉就可以恢复过来。
她的体内再没有破坏着她身体机能的石头,这次醒来,莎拉应该会成为五代血族之中的第一人也说不定··云诗衍刚松了一口气,扭头却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云诗衍一惊,那人已经出手,滔天的魔气为他所用,化为利爪朝着他奔来,像是要将他撕扯一般。
时间太短,云诗衍来不及反应,胸口被划了一道口,下一秒,他化为了蝙蝠,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空中,之后变成了人再一次落下··撒利的眼睛是血红的,眼中是满满的杀意,还有一股子狂傲的气势,就好像他现在可以上天入地,天下独尊一般。
“你发疯吗”云诗衍试图喊醒他··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撒利显然不在状态,他看上神智并不全,应该一下子吸收了过量的魔气,反噬的魔气并不会温顺,这让他的- xing -格大变,也许开启了不得了的开关,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你·”他盯着云诗衍,眼中满满都是杀气:“可以与吾匹敌的人,使出你最强的杀招吧,我允许你成为我的敌人”·明明丧失了理智,但是现在的撒利看上去却格外的情形,他的眼中满是疯魔,这倒是让云诗衍有些诧异,猛然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人类是不会有红色的眸子的,就是血族,也少有血瞳,因为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颜色,那是来自地域最深处的,由罪恶栽种而出的花的颜色,如同鲜血一般的谣言动人,那是属于恶魔的血瞳。
大脑很快给出了答案,云诗衍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的邵昉轶求而不得的是什么··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是对手,能够与与之匹敌的对手,是能够让他不惜一切,劈开了人魔两界的界壁,前往人界的对手。
是他将魔气带到了人界,是他的出现,导致了整个故事的开启,此刻的撒利看着他,眼中满是跃跃欲试,云诗衍沉默不语,看起来这件事情很难善了了··不把那个人的理智打回来,他怕是不会停下手了。
强者的战斗从来都是简单直接的,力量的对撞带来的结果是毁灭- xing -的,整个冬加尔城都因为这一场战斗而化为废墟,极速的对冲和爆裂开的力量让终日笼罩着冬加尔城的雾气都散开了来。
这里所有的魔气就是这只刚苏醒的恶魔最好的饲料,他的力量越打越强,从最开始被云诗衍压着打,到后期开始借由最开始云诗衍受的伤,疯狂的进攻,他的实力在不断的恢复。
这是一只不会克制的恶魔,如果不将“撒利”唤醒,怕是整片大陆都能被他毁掉··也是,一个疯狂到劈开了界壁的恶魔,怎么可能懂得什么是克制·拼着重伤,云诗衍到底将“撒利”成功的制服,缓过了神来,开始融合从前的记忆的撒利躺尸在废墟之上,扭头看云诗衍朝着在打斗之中被两人毁掉的小屋走去,莎拉躺在破损的小屋之中,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看起来与平常人无异。
云诗衍见到没事,松了一口气,正伸手要去抱小孩,只听到身后撒利的一声嘶喊——“不”·撕心裂肺··云诗衍低头,可以看到莎拉的手穿进了他的胸膛。
女孩已经醒了,眼中却没有半点神采,她如同傀儡一般面无表情,云诗衍略显亲近的动作更方便了她的行动,她握住了那颗心脏,按照脑袋之中的指令,将它一把取了出来。
第75章 杀死那个血猎(十二)·重伤和撒利的清醒, 让云诗衍的防备降到了最低, 莎拉在他眼中是无害的存在,所以他并没有对他提起什么防备的心理, 这恰好就是背后的人钻的空子。
这个计划应该是这段时间他们临时调整了的,他们清楚明白撒利的身份, 也知道吸入过多的魔气会让撒利体内属于恶魔的那一部分苏醒··他身为三代血族,不管是光明教廷还是现在的血族之中,可以伤害到他的人几乎不存在, 那么撒利这个“恶魔”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他们的首选。
用来设计重伤云诗衍的首选··云诗衍受伤, 撒利又躺在地上短时间内起不来,他们控制了莎拉,自然没有什么畏惧,直捣黄龙, 就取出了云诗衍的心脏··血族并不依靠心脏活着,但是失去了心脏他们也会失去绝大部分的力量, 云诗衍本来就受着伤,心脏被猛地取出,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就软了下来, 直接栽倒在地上。
莎拉缓缓的坐起, 在脑海之中的声音的蛊惑之下, 起身缓缓向某一处走去,云诗衍靠在废墟之上,止不住的咳嗽,咳出来一嘴的血··他在脑海里诅咒十三:“下个世界你再给我安排这种见了鬼的剧情试试”·十三非常的委屈:“我都说了, 剧情在这里是不可控的,因为改变的元素太多,而云家主你又是改剧情一把手,变成像这样,大家都不想的嘛,当初让我随机的时候说不信任我选剧情的能力,现在随机了出现了坑爹剧情,又来怪我咯”·云诗衍咬牙切齿:“不怪你怪谁”·十三表示真不好伺候,举着手保证:“下个世界我保证你可以和他白头到老好吧。”
云诗衍冷哼了一声,十三悄咪咪的在刚才那句话后面再加上一句·“前提是你能够找到他……”·作死小能手十三俨然不知格式化为何物,丧心病狂的看起了云家主的热闹。
虽然他是一台光脑,还是一台被制造出来的责任就是拯救邵将军的光脑,但是没人规定治病的时候不能看戏啊特别是这跌宕起伏的剧情,什么时候见到云家主这般狼狈过·总是被欺压的十三暗暗表示,真爽·撒利挣扎着起身凑到了云诗衍的身边,看着他胸口的空洞,眼睛又有了魔化的征兆,好在云诗衍比他想的冷静得多,面无表情的看着莎拉离开的方向,他缓缓的开口:“藏到现在也不容易,你们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了,还打算躲躲藏藏的吗”·一阵的空间波动,出现在莎拉面前的,是一个削瘦俊朗,脸色格外苍白的的高挑男子。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礼服,闲庭散步,根本不像是走在废墟之上,而是走在城堡之中··“唯利特·末卡维·”云诗衍微挑眉,这个人的出现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嗤笑道:“真是好笑,居然是密党的人,我还当有什么有胆子算计我,要我的心脏,最后不还是你们这群不信有该隐存在的人。”
他冷眼看着那名血族男子,道:“既然不信有该隐的存在,你们要我的心脏做什么”·三代血族的能力最强,究其原因,是因为他们是没有缺陷的一代。
该隐受到了上帝的诅咒,不死不灭,杀死他的人将他的心脏取了出来,致使该隐陷入了永恒沉睡之中,在莎拉将云诗衍的心脏掏出来的时候,云诗衍就已经想清楚了这后面的联系。
想要复活该隐,最适合的就是一颗三代血族的心脏·血族这些年来,随着一代代的繁衍,新进血族的能力越来越弱,二代的死亡,三代的消失,四代虽然掌权,但并非无敌,这其中的关系缠缠绕绕,让血族不得不做出避世的决定,来达到保护族群的目的。
他们复活该隐,是因为该隐是最初的始祖,只要他醒来了,就代表着,血族有了再度强势起来的能力,不会再被该死的血猎威胁,不会越来越惧光,成为黑暗之中的一族。
这是高贵优雅的血族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云诗衍想了很多,却没想到策划这一切的始祖,是十三氏族之中,被称之为疯子的“末卡维族”,这是一群神智被污染,常年偏执而疯狂的疯子。
唯利特是现任的十三位亲王之中的一位,安其罗从来没有与其有过交际,没想到今天栽在他手上··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不过也是,只有疯子才会做出今天这样的计划,才会剑走偏锋,要利用恶魔来除掉自己。
莎拉手上的心脏被唯利特取走,他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就好像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一般·“不相信的是他们,不是我·”他将手中的心脏装好,摸了摸莎拉的脑袋,夸奖道:“好孩子,做的很好~”·云诗衍闭了闭眼,回过了神。
“莎拉是你的后代·”·“没错,这么多年来,我可就□□了这么一个小可爱,非常有用不是吗可以从安其罗亲王手中取到心脏,未来绝对是我和该隐大人手下不可多得的能手。”
“你一个人来这里这么有信心,我会被撒利伤害”云诗衍强撑着不倒下,试图和对方周旋··“亲王阁下不用来试探我,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复活该隐阁下而已,现在亲王的心脏已经拿到,我和莎拉也应该告辞了。
受了重伤,又失去了心脏,就算是强悍的亲王阁下,应该也无法轻易地活下来吧”他这样问··云诗衍不说话··唯利特却并不在乎他说不说话,身为反派,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说多了话,什么事情都可能会有转机。
“说起来,我手下的人可是在王都找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亲王阁下要不要见一见”·云诗衍从未去过王都,并不知道他的话什么意思,但是末卡维族都是些丧心病狂的疯子,疯子的思维是难以推测的,他只能看着对方,并不晓得下一秒对方做什么蠢事。
下一秒,一个女生出现了云诗衍的面前,见到这张脸,云诗衍的脸色微变··“这个女孩身上,可是有亲王阁下留下的印记呢,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就是亲王阁下属意的继承人”·云诗衍没有说话,倒是拖着受伤的身体坐在他身旁,一直抱着他不说话的撒利狠狠地瞪了一眼昏迷的那个女人,他和云诗衍咬耳朵:“你在她身上种下了印记你要为她初拥”·云诗衍听他的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好笑道:“是啊,这就是我选定的继承人,只是这些事情发生得突然,所以没来记得为她初拥,怎么,有问题”·撒利抱着云诗衍的手微微用力,箍住了他的腰。
“我不准”他很气,一手虚掩在云诗衍心脏的位置,一手抱着他的腰,他的脑袋靠在云诗衍的肩上,嘴巴凑在他的下颚处,一呼一吸,带着云诗衍的身体颤动。
“你是我的,体内不能有别人的血”·“哈哈哈哈哈哈”唯利特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冬加尔城之中:“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这样的把戏,真是一出好戏”·“杀掉亲王阁下的继承人,之后再杀掉亲王阁下,这件事情就不会再有第二个结局了。”
唯利特轻描淡写的说着什么话,让被他提在手上假装昏迷的莉莉思一抖··唯利特有些好笑的看着手上的人,夸了一句:“你倒是会装,不过没用了,谁让你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是他看好的人呢”·莉莉思猛地睁开眼,想争辩两句,那边躺着的人她虽然印象模糊,但是也知道他根本就是不看好自己的,她想说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他看好的,他是蒙人的。
但是唯利特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本来她就被拎着后领提起来的,杀死就更简单了,她的脖子被人一手握住,莉莉思刚一挣扎,只听得咔嚓一声,脖子被人瞬间扭断··她的脚无力的蹬了两下,之后翻出了眼白,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气。
她没想到自己算计到这一步,最后换来了这样的结局,那些人连话都不听她说,直接就决定了她的生死··她甚至没有时间反应,直接就死了··怎么这样……·有些事情就是这般的无法预料,就像她不知道因为她的的自私,妮娜塔也死亡了一般。
也许是报应来得快,谁都不乐意看她过什么好日子··云诗衍忍着笑,扭头对撒利安抚道:“好了,那家伙死了,你不用这样搂着我吧”·撒利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他抱着云诗衍,在他耳边说:“你吸我的血吧。”
云诗衍啊了一声··“你现在受了重伤,又失去了心脏,力量已经在流逝,他就算不对你下手,你也会死的·”血族号称不死,但是如果真的不会死,二代和三代又是怎么只剩下云诗衍一个的。
撒利不想看着他去死·“我并不是人类,而是恶魔,吸光我的力量,你可以得到我的不死之身·”撒利的手有些颤抖:“我不能看着你因我而死。”
云诗衍皱眉,虽然这样做可以达到他的目的,但是目前的情况……·十三在云诗衍脑海里道:“吸这样这个世界就可以结束了,他已经愿意为了你去死了只需要宿主动手,我就能够顺利回收了”·看出了他的犹豫,撒利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毕竟我是恶魔,就算这个身体死了,我的灵魂仍然是不灭的。”
云诗衍颇有些无奈,那边唯利特已经朝着他们走来了,两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所以唯利特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是两个重伤的家伙,现在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机会打败他。
云诗衍咬了咬唇:“你要为了我去死”他问:“为什么”·撒利好笑的看着他:“我都亲你了,你还问为什么”他亲昵的蹭了蹭云诗衍的脸颊:“自然是因为喜欢你了,看着喜欢的人去死,我做不到。”
云诗衍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撒利看不懂的光芒,很亮,很闪,让看着这双眼睛的撒利心中有些痒,如果不是形势严峻,他们两人都被人算计成这个样子,他还真想抱着这个人好好的亲亲他。
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云诗衍主动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他的眉眼弯弯的,眼中像是有一片星辰大海··撒利一愣,他本以为他说说罢了,云诗衍定然不会在意他这么点小心思,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相处的时间更短,换了撒利自己,有人说着就喜欢自己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云诗衍却给了他回应……·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撒利忍不住把他整个人都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尖锐的牙齿刺入他的口中,痛感好像完全体会不好,撒利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对体内流失的力量一点都不在意··世界随着云诗衍的动作一点点的崩塌,所有的场景一点点化作碎片,云诗衍坐在一片雪白之中,听到了十三的声音。
“任务:让撒利为你而死,完成·任务:结束撒利的求而不得,完成·精神体回收95%……出现故障……故障修复,精神体回收成功。”
云诗衍闭了闭眼,许久,终于缓过了情绪·他站起来,脸上带着笑容,对十三说:“记住你说过的话,下个世界不准搞事·不然我可以暂停治疗,送你去进行格式化。”
十三感受到了来自云家主深深的怨念,低声嘀咕了一声,表示自己绝对是个听话的好光脑,就是每次出了事情,都要替那些故事背锅,心塞··作者有话要说:剧透下,这个故事有后续内容(/ω\)·下午开了会,又到了一年春暖花开大广赛的时候,作为一个辣鸡,压力开始大了·第76章 杀死魔宫宫主(一)·云诗衍满头冷汗的从床上坐起, 眼睛睁得老大, 在睡梦之中见到的事情让他的心痛到不行,就算是醒来了, 他依旧走不出那一瞬间的- yin -霾。
见过邵昉轶无数次的死亡,他本以为自己会习惯的, 但是没想到会梦到那样的事情··他一直不曾询问过,邵昉轶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身为黑暗哨兵, 就算没有向导也可以稳定发挥的存在,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般模样,躺在床上,对外界毫无感知, 精神力碎成片,还需要他一点一点的捡回来。
不曾询问, 不代表他不关心,只是有些事情, 他想听邵昉轶醒来说··就在刚才, 他在睡梦之中居然梦见了当初那一场战争, 导致了邵昉轶躺在这里的罪魁祸首·梦中的惊险, 险象环生,就算明白已经过去,仍然惊出了云诗衍一身的冷汗。
有手帕轻轻的擦去了云诗衍额上的冷汗,轻柔的声音询问:“少宫主, 需要准备沐浴吗”·云诗衍猛然回神,他扭头打量了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他坐在床上,白色的床幔垂在四周,如同白纱一般,包裹得整个室内白茫茫一片,昏暗的烛光照亮的范围并不大,方才为云诗衍擦汗的人就站在他的床边,身着一件蓝色的宫装长裙,满头青丝披散而下,脸上写满了对云诗衍的担忧。
·云诗衍抿了抿唇,道:“先备下吧·”·“是·”那女子缓缓退出去··云诗衍反映了一会,抬起了自己的手,细细的打量了自己的手掌半晌。
刚才开口他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不为别的,他的声音太过稚嫩了,好似孩童一般,虽然因为他的音调偏冷,所以多了些威严,但是仍然改变不了那小奶音·所以他看起了自己的手,手也非常的小,圆圆的一团,五指展开是一个小团子,五指裹起来,又是一个圆乎乎的小团子。
云诗衍深呼吸一口气,在脑海里低声道:“十三,不解释一下吗”·十三嘿嘿嘿的装傻充愣,乐呵呵的对云诗衍解释:“这个世界有些特殊,他们的武学十三没办法为云家主读取,所以只能选择将云家主穿进来的时间定得早一点,好方便您对这里的武学进行研习。”
云诗衍心说最好如此,虽然他仍然觉得十三这个理由靠不住,但是来都来了,现在抱怨也没办法让他一下子长大··方才出去的那女子在此回来了·“热水已经备下了,请少宫主随我来。”
云诗衍端着一张脸就跟在了对方身后,那女子似乎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在前方为云诗衍引路··这段路也不长,不过是房间内外间的区别罢了,云诗衍方才所在的地方是内间,而浴桶放置在外间。
云诗衍出了自己的房间,就见到了一堆的宫装少女,她们身上的衣裙款式和为云诗衍带路的那名女子差别并不大,只是衣服的颜色要浅上许多,看她们低眉顺眼的模样,想来地位并不比为云诗衍引路的女子高。
暂时搞不清这是什么世界,云诗衍没有贸贸然开口说话,他端着一张脸,那名侍女没有多说什么,说明这个身体原来的- xing -子大概也是如此,并不活泼,所以云诗衍暂时还是很安心的。
侍女们服侍着他脱去了身上的白色里衣,之后那蓝色宫装的女子将云诗衍抱入了小小的浴桶之中,正打算问云诗衍沐浴,云诗衍抬了抬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那女子也没说什么,只是应了声,然后带着身后的那一群侍女尽数离开了··云诗衍打量着水中模糊的倒影,可以看到一张圆圆的包子脸,自己身上也都圆乎乎白嫩嫩软绵绵的,他有些挫败,让十三快点给他剧情。
这是一个传统的武侠故事,朝堂之上动荡不安,朝廷不安,无暇顾及江湖,江湖自然越发的壮大起来,若要讲清楚现在的武林形式,大概可以通过这一句话··一宫二楼三盟四庄。
一宫所指,便是武林之中人人闻之变色的九天宫,更多时候,江湖之中喜欢称其为魔宫··九天宫统领之下魔道,旗下又有多文人雅士,每日都有一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明月楼与杀人不沾血,血雨化清风的清风化雨楼。
至于武林正道,三盟却是和尚道士聚集的明辉盟,号称气吞山海,以气功闻名天下的山海盟以及全是女子,打斗起来却半点不逊于男子的烟雨盟··四庄和三盟并列,有强有弱,只是多是家族传承。
一便是有百年传承的惊鸿山庄,以惊鸿剑诀传世,其剑法舞动之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威力惊人;而以铸剑立派的万剑山庄则是武林之中铸造最为厉害的世家,常出名剑。
绿柳山庄医术高绝,归海山庄一手水剑诀以柔克刚,其弟子有时候比烟雨盟的女弟子还要- yin -柔··云诗衍所在,便是魔道之首九天宫,他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九天宫的少宫主,子书衍。
嗯,孩童版··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九天宫传承是一名为九天玄武的神功,这门功法从来只有极阳或者极- yin -的体质才能够练成,故而九天宫的传承并非简单的血缘传承。
九天玄武神功虽然是天下第一玄功,却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那便是炼成此功之人会冷心冷情,历代的宫主从来都是孤独终老,并不会娶妻生子··只是这样的事情外人并不知晓,历代的宫主和少宫主虽然有传承关系,却并没以师徒相称,而是以父子身份相处。
云诗衍的这个身体现年五岁,三岁之前是一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三岁那年家中巨变,他被奴仆带着出逃,在市井流浪打滚了一年多,才被九天宫的人发现,带回来,成为了他们的少宫主。
明天就是公布他是少宫主的日子,原主多多少少有些紧张,所以云诗衍满身冷汗醒来的时候,他的贴身侍女云萍才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原主早慧,离家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人事,一年多在市井流浪的时间更是让他清楚世事险恶,突然被这样的馅饼砸在身上本来满是警惕,好在九天宫的人并不亏待他们未来的主人,原主在这半年多的准备期之中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心思总算单纯了一些,想来再养上几十年,继承九天宫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在原来的故事之中,也的确如此·原主聪慧,虽然现任的宫主对他的教导并不是亲力亲为,但是在他身上花的功夫并不少,十几年的时间,子书衍长成了偏偏少年郎,然后出家门历练去了。
剧情就此开始,江湖彻底出现在少年的眼前,他先后结识了这个故事的男主,惊鸿山庄少庄主戚少泓,和女主角,烟雨盟少盟主,有江湖第一美女之称的师婉央,以及魔道霓裳谷谷主,有魔女之称的凌霜天。
四名年轻的少年在江湖之上闯荡,同时开启的也是武林的一阵腥风血雨,随着剧情的推进,误会的产生,一番爱恨情仇,情意交缠,子书衍与戚少泓割袍断义,当初的异姓兄弟,到最后到底道不同,不相为谋。
戚少泓为天下苍生,心中自有侠之大义,子书衍却是魔道中人,虽然并不是为非作恶只徒,但是从小就肆意不羁,有些理念冲突,一辈子也只能老死不相往来··烟雨盟插手朝廷中事,师婉央主张要治这天下乱世,只能是管好朝廷,戚少泓看中江湖,凌霜天有谋逆之心,倾心教导皇室三子,欲用其与已为国师的师婉央对峙。
从年少的相视而笑,到后来的对抗半生,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牵连着国仇家恨,最终都散在岁月的长河之中··戚少泓身死,师婉央看透一切之后离开旧土,不再踏入中原,凌霜天权势滔天,掌握着整个国家,却发现斗了大半辈子的那些人,终究是散了,九天玄武神功让子书衍冷心冷情,他怀中心中对师婉央的最后一点情谊,孤独的渡过了后半生。
这是系统给出来的剧情大纲,云诗衍看了一眼之后,并没有研究的欲望,原因无他,他现在才五岁九天玄武神功都还没摸到,明天才会正式成为九天宫少宫主,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十三年后·十三年后·如果十三有实体,云诗衍大概已经把对方揪出来,打成尸体了。
他冷着脸问十三:“你现在送我来,是准备让我苦修十三年,再去见邵昉轶”·十三表示云家主您到底太年轻:“我并没有说这次的邵将军就是戚少泓啊~”·云诗衍一顿,磨着牙问:“听你这话,这语气,你似乎还很得意”·十三抖了抖,知道自己得瑟过了头,怕云诗衍真的暂停送他去格式化,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戚少泓心怀大义,是个真正的大侠,这不符合邵将军的- xing -格,所以不会是他……”·“我已经尽量安排您和邵将军接近些了,系统可以帮助您锁定邵将军,只是首先要云家主您找得到对方,才可以帮您确认。”
云诗衍很确定十三是因为他上个世界突然邵昉轶每次都是主角所以才搞这样的事情的,不过他却没有多说十三什么,因为他也觉得戚少泓这- xing -格套在邵昉轶身上怪怪的。
邵昉轶是什么为天下可以舍命的大侠别开玩笑了··水都泡冷了,云诗衍才起身,自己擦干净了身体,套上了里衣,蹦达着挪着小短腿往寝室里走,之后又奋力爬上了他非常高非常大的床,躺平之后,这才翻起了系统给自己的资料。
他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是原主毕竟只是五岁的小孩,知道板着脸装深沉好让别人信赖他觉得他适合少主这个位置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的东西,他不懂,云诗衍就只能靠资料来恶补。
九天宫传承多年,正常来说,每代的宫主都是人到中年,才开始寻觅孩子教导其成人的,但是现任的宫主却非常的不同,他十三岁那年便继位··当年的九天宫出现了叛乱,老宫主身死,现任宫主子书白翊以雷霆手段肃清了背叛者,之后以铁手腕控制了当时已经整个背叛的明月楼,又将春风化雨楼收入掌中,少年时期,便成为整个江湖的传奇。
现年他也不过十八,就已经把少宫主带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培养一个继承人之后甩开九天宫这个大负担··云诗衍可不想背着这样的重担度日,上辈子思虑太多,这辈子他想当个米虫……·好吧,前提是他能够找到愿意养他的人,不然当米虫是极度不现实的事情。
宫主之下,九天宫又分为上中下三门,与左右两位护法,再加上清风化雨楼和明月楼,这么算起来,也难怪这个势力是江湖第一大势力,虽然被称为魔宫,却依然始终□□的屹立到了故事的最后,就算江湖再如何动乱,九天宫都不曾损失过什么。
人多就代表着他找人的路程会非常的不顺,云诗衍苦着脸翻开系统为他整理得人物资料,心说这下好了,今晚算是不用睡了··作者有话要说:软团子小可爱小衍出场=W=·这个单元是为了满足我一直以来的愿望_(:з」∠)_想写这个题材很久了,但是一直不好下手,怕被打死_(:з」∠)_·第77章 杀死魔宫宫主(二)·云诗衍本以为自己会沉思到深夜, 但是事实上小孩子才没有那么多精力想东想西, 脑子里塞满了资料,云诗衍很快就伴着一个个人名沉沉的睡去。
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第二天一早, 他被云萍唤醒,迷瞪着眼被人抱着换了衣裳, 简单的洗漱,柔软的长发被简单的梳起,等到云诗衍缓过神来, 一个神气的小孩已经站在了铜镜前。
云萍笑得温柔:“我们少宫主今天一定是最好看的小孩”·云诗衍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心说今天现场也就我一个小孩吧··收拾完毕,被抱着喝了粥,又啃了一个包子,小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云诗衍才被放下了地,穿上了鞋子。
“少宫主, 今天云萍不能陪着您,所有的一切, 要记得听宫主的话, 我昨天叮嘱的事情, 记得吗”·云萍是子书衍的贴身侍女, 从子书衍进入九天宫,就一直是她在贴身服侍。
子书衍还没有正式成为少宫主,之前简单的礼仪和一些学习都是云萍在主导,原主是非常依赖云萍的, 她得叮嘱自然也是记得清楚的,云诗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乖宝宝。
云萍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往外走·“少宫主还记得宫主的模样吗”·云诗衍回忆了一下,当初将他从大街上带回来的那个人的模样。
“长得很好看·”他这样评价··子书白翊是绝对的美人,准确来说,整个九天宫就没有一个丑的,他们的宫主自然也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将小孩从颠沛流离的生活之中解救出来的那个人是如同谪仙一般的存在,小孩的记忆不怎么全,云诗衍回想,却记得起来他当初同自己说的那句话:“随我回去。”
语调并不温柔,但是却是一道穿破了所有乌云的光,照亮了子书衍日后的全部人生··云萍蹲下了身,笑道:“今天少宫主一天都要和那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在一起,但是切记,不可以乱说话,宫主可不喜欢别人夸他好看。”
云诗衍点了点头,小短腿迈出了门框,发现天微亮··合着这么早撬他起来是因为说不准那人什么时候来,所以全部都要在门口候着··子书衍现在所居的地方名为留客居,并不是少宫主的住所,今天之后他才能够正式进驻少宫主所在的风华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他回到的地方就不是这里了。
当然,只有今天过后他的名字才是子书衍,才会正式上子书家的家谱……·一行人在门口大概等了半柱香时间,宫主的车銮才到达留客居,一行人浩浩荡荡,那车架延绵开去,架势十足。
宫主的銮驾,四周垂着白金两色的帷幔,有风吹过会撩起遮盖的轻纱,可以看到其中隐约的人影·车架停驻,云诗衍本以为要自己上前,没想到那层层的帷幔却被一双素手撩开,一身黑衣的男子从车架之上跃下,身形飘逸,风撩开他的长发,云诗衍一动不动,看着美人朝自己飞来。
他身上是极为庄重的黑衣,绣着金线,大气非凡,腰封是大气的红色,坠着一块半月形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衣袍飘摇··目光再往上,云诗衍一愣,果然是谪仙一般的人物,子书白翊担得起云诗衍夸一句美人。
云诗衍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今天穿的也是一身黑色的礼服,看起来和子书白翊的衣服格外的搭,还是父子装··子书白翊站在他的面前,低头和他对视,两人之间静默了半晌,场面有些尴尬。
·云萍开口想要说话,子书白翊却将手递给了云诗衍·“随我来·”他的话简单明了··云诗衍有多看了他两眼,眨了眨眼,最后还是把自己圆乎乎的小团子手交到了子书白翊的手中。
子书白翊眼神微动,他嘴角似乎微微翘起,大手包裹住了云诗衍的小肉团手,弯腰,一搂,一整套动作非常流畅,直接就把云诗衍抱在了怀中,转身吩咐道:“你们,到风华居候着。”
云萍施施然行礼,应了一声是,脸上虽然表情不多,但是却看得出来欢喜··宫主有洁癖,对于他不喜的人,从来碰都不碰,今天却破例将少宫主抱了起来,看得出来对少宫主应该是喜爱的。
虽然把人带回来之后半年没见的人也是他们宫主,但是此刻的云萍就是有一种迷之直觉,他们宫主和少宫主相处一定会很愉快的··云诗衍被子书白翊抱着上了轿,有些好奇的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抬头问盯着他看的子书白翊:“你就是我的父亲”·这是云诗衍第一次开口,明明是一口小奶音,讲话却硬是一板一眼,还有些小严肃的模样,有些惹人笑。
子书白翊嘴角的弧度越发往上,他拍了拍云诗衍的脑袋,道:“是,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父亲·”·云诗衍绷着一张脸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下一秒,有着婴儿肥的脸就被子书白翊掐了一下。
云诗衍动作一顿,脸一僵,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子书白翊··刚才那不是他的错觉吧他这个爹爹不是高冷的冰山美人吗掐小孩脸这种动作怎么可能是他干的太破坏他的气质好吧·大概是他的震惊直接写在了脸上,子书白翊又伸手掐了他另一边的脸。
云诗衍想说些什么,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但是还没开口,就又被子书白翊抱了起来,似乎他们已经到达了九天宫大殿··今天是云诗衍找到邵昉轶最好的机会,九天宫正常来说就只有一位少主,这样的仪式准备了大半年时间,九天宫所辖,几乎所有负责人都会前来观礼,系统说他选择的地方距离邵昉轶最近,那么今天就是他见全所有人的时机。
作为少主,虽然还未学习九天玄武神功,但是- xing -格却已经养成,面对什么事情都要无悲无喜,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不为人事所动,于是大面瘫抱着小面瘫下了轿。
九天宫修建得非常的大气,和皇宫相比差别也不大了,教众见到子书白翊踏出车銮,纷纷单膝跪下,高声喝道:“恭迎宫主,少宫主”·子书白翊飞入大殿,将云诗衍放在主位旁边的位置,这才施施然转身,一挥袖,一道风吹过,殿内众人皆能感受到那一股威压,头低得更下了。
“起来吧,仪式开始·”·伴随着礼乐声起,殿内众人皆起身,入座,仪式流程有条不紊的开始了··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云诗衍这才意识到九天宫上可通九天是什么意思,世道太乱,皇家每况愈下,这些年守不住的地盘越来越多,各地动乱不安,若要问天下哪里可寻一处人间仙境,可能也只有九天宫了。
因为外界的一切对他们毫无影响,九天宫身为武林之中的庞然大物,现在比起皇家,还要尊贵不凡上许多··也难怪会被称之为魔宫了,在武林正道眼中,处于乱世还能这般及时行乐,行事如此不羁,那的确是魔道之人才有的表现。
云诗衍的目光再下方转了一圈,大概分辨清楚了下面的人都是怎么坐的··宫主下首,是左右两位护法,两位护法之下,又是上中下三门门主与清风化雨楼和明月楼的两位楼主,再往下,是各位副门主和副楼主和他们的心腹,再往下,便没有资格进入内殿就座了。
云诗衍大概分辨清楚了都是些什么人,对九天宫现在的形势多少有些了解··九天宫中,宫主统领全局,左右护法一位主宫内事物,一位主宫外事宜·三门分别为邢门,主刑罚;商门,主商业;子门,掌管宫中弟子。
明月楼是九天宫智囊,楼主第五轻狂是江湖上有名的轻狂书生,一支毛笔,可批天下事·他曾高中状元,被皇帝以重金挽留,却仍然决然的离开,之后开过闻名卢国的青云书院,是天下有名的才子,据传他与九天宫宫主是好友,所以才会接手明月楼。
因为他在,所以明月楼广招天下文人雅士,是卢国有名的风雅之地,同时也是九天宫的情报部门··春风化雨楼是直属于九天宫宫主的杀手阁,买凶的绝佳地方,承接委托,只要你付得起价钱,他们可以为你杀天下任何人。
名字文雅,但实际上春风化雨楼是极为血腥之地,其楼主是子书白奕亲自培养的绝顶杀手,他修炼的化影诀可以将人融进影子当中,杀人于无形··这一排人观察过去,云诗衍的目光也一一与他们对上,有些人眼中写满了对他的不在乎,也有些眼中闪烁着好奇,更有些人在他淡然的转开了眸子之后,脸上表情是微微的讶异。
他们之中就是自称君子的第五轻狂,手中也握着上百条人命,身上的戾气不隐藏聚在眼中的时候,就是他们的下属都不一定承受得了他们的杀气,但是少宫主却只是淡淡的与他们对视之后,脸上神色不变,整个人还安然的坐在那里。
那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啊,小小的一个,在众人的眼中也是小小一团·不过这么个小团子今天是宫主亲手抱上位置的,殿中的大部分都不敢小瞧了云诗衍的地位··仪式有条不紊的进行,子书衍的名字被子书白奕亲手写入族谱,之后,子书白奕为云诗衍亲手戴上了一个刻有他名字的长命锁,在他成年之前,这便是他九天宫少宫主的证明。
漫长而枯燥的仪式之后,云诗衍有些坐不住了,日上高杆,主殿这才正式开宴··鱼贯而出的淡蓝色衣装侍女们将食物拖出,云诗衍的身前,放上了一碗米粥·他毕竟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坐着吃的东西不多,厨房准备的都是较为软糯的东西。
云诗衍并不在乎这个,小孩子长身体总是饿得快,他在这里呆坐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子书白奕动筷之后,云诗衍也很快的挖起了自己的粥,奋斗在填饱自己肚子的道路上。
但是他才吃了两口,整个身体就悬空而起,以为侍女将云诗衍抱到了子书白奕的怀中,云诗衍还一脸懵逼呢,就听到他刚走马上任的爹爹开口道:“你自己不会吃,我来喂你。”
云诗衍:“……”·他这个父亲今天是不是脑子不对劲啊他装了一个上午,一副高大上的模样,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给下面的那群人一个好的印象,和震慑让他们明白他这个少宫主并非等闲之辈不要小瞧了他·结果呢所有的努力最后都被子书白奕的这个举动毁掉了,谁说他不会自己吃饭的明明就是子书白奕个儿控自己想要养孩子吧·虽然脑子里都是对子书白奕的吐槽,但是当子书白奕将虾仁放到他嘴前的时候,云诗衍还是乖巧的张开了嘴。
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低头,他一个五岁的孩子,还能和子书白奕拼命不成··这么想着,云诗衍一边接受投喂,一边在脑子里问十三:“是子书白奕吗”到目前为止,这个人最为可疑啊。
毕竟按照原来的故事轨迹,子书白奕冷心冷情,对子书衍虽然不错,却也只是尽了作为一个师傅的责任,他和子书衍的关系,从原文来看并不怎么好,后期九天宫出现动荡,子书衍措手不及,也没见子书白奕出面解决。
他将子书衍从外面带回来的原因非常的简单,子书衍是纯- yin -的体质,难得的修炼九天玄武神功的好料子,这样的一个继承人达到了子书白奕想要的标准··十三的声音缓了一会才响起来,答案并没有出乎云诗衍的意料。
“经检测,灵魂波动符合,子书白奕就是这个世界的邵将军·”·云诗衍发了一会呆,脸被子书白奕掐了掐,他抬头怒瞪了一眼便宜爹爹,心中愤愤,邵昉轶果然是不肯吃亏的主,从前在床上逼着也没让他叫成爹,现在倒是简单办到了。
好气啊·作者有话要说:没错这次玩养成(?-ι_-`)·第78章 杀死魔宫宫主(三)·午宴之后, 稍事休息, 之后一行人要前往后山祭拜先祖,云诗衍虽然有些厌烦应付这些仪式, 但是仪式越是庄重,就代表他的身份越发的不容置疑, 所以还是安分守己,乖巧的跟了一路。
作为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全程跟随, 不哭不闹不无理取闹, 众人对云诗衍的印象越发好起来,第五轻狂还夸了他,说他颇有当年子书白奕的风范,他的这位父亲也是早熟, 早早就成了少宫主,从来就不曾有过什么小孩模样。
子书白奕对第五轻狂的话并没有表示, 但是脸上却温和了许多,云诗衍懒得搭理他们的夸奖, 他又不是真正的五岁小孩, 为这点小事情骄傲什么的, 他做不来··下午的事情没有上午多, 祭祖之后一行人便可以休息了,云诗衍被子书白奕抱着认了人,彻底的每个人的脸和身份还有他昨晚的资料都对上了号。
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作为一个孩子,他自然被众人占尽了便宜, 好在云诗衍这么多个世界都过来了,切换角色无压力,也没觉得自己成了小辈有什么不好,该叫叔叔就叫叔叔,把一群人叫得心花怒放,对这个少宫主越发的喜欢。
不喜欢也不能怎么样啊没看见他们宫主一个下午都把人抱在怀里吗就他们宫主那不让人近身的毛病,今天能抱少宫主这么久,那绝对是非常喜欢少宫主啊·晚宴之后,一群人这才散伙,云萍来接云诗衍,到底是小孩子,他累了一天,趴在子书白奕怀中昏昏欲睡,云萍过来的时候,因为对对方的气息十分熟悉,所以云诗衍还是自动自觉就窝进云萍的怀中,眼睛都睁不开了,自然注意不到子书白奕有些古怪的表情。
云萍熟练的抱着云诗衍,福身和子书白奕告退:“风华居已经收拾完毕了,奴带少宫主回去了·”·子书白奕垂眸,怀中的人被抱走之后,柔和了一天的心情也就渐渐的淡了,他点了点头,让云萍好好照顾云诗衍,便挥手示意她退下。
夜渐深,云萍取了披风将云诗衍裹起来,带着他回了风华居··风华居和留客居自然就是不一样的规格了,里里外外好几进的院子,比起皇室的宫殿都不差,云诗衍的起居在东边,距离侧门比较近,侧门联通着子书白奕所居住的瑾瑜阁,方便云诗衍日后的武功学习。
云诗衍迷迷瞪瞪被送回了新住所,困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云萍哄着他喝了晚上的一杯牛奶,云诗衍刚来的时候身体不好,大夫说喝这个有利于长身体,后来一天早晚各一杯就没能够逃掉。
喝完了营养品,换下了身上的华袍,云诗衍泡了个澡,倒是清醒了些··云萍为他擦干了头发,铺好了床铺,告诉他第一天来这里不用怕,门口就有人守着,有什么事情叫一声他们就会进来,这才将云诗衍报上了床。
晚上一般都是没有活动安排的,云萍告诉云诗衍,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开始学武了,今天要休息好,哄了云诗衍好一会,之后为他吹熄了灯,退了出去··她离开之后,云诗衍睁开了眼睛。
从回到这间屋子开始,云诗衍就被系统告知屋顶有刺客埋伏,而且还不止一个,云诗衍不能暴露,所以并没有和云萍说什么,他并不确定,云萍到底站在哪一边,毕竟刚才他喝下的牛奶之中,是带了点料的。
小心翼翼的将一侧的枕头塞到了被子里充当自己,云诗衍在系统的掩护之下裹着自己的小披风给自己的床动了些手脚,之后手轻脚轻的爬进了床底,等外面的人动手··他还没有学武,这个身体现在再健康,那也是五岁的小孩,何况他还喝了家里料的牛奶,虽然有心等着他们行动,但是最后还是抵不过睡意的侵袭,云诗衍睡了过去。
半夜,系统忽然开始在云诗衍脑海之中出声,提醒那些人行动了·云诗衍在系统的辅助之下,可以准确的看清楚落进他屋中的人,他的动作极轻,不管做什么动作,都没有声音发出,在夜色之中,他完全和黑暗融为一体,没有系统,云诗衍大概会真的死在他们的手下也说不定。
好在一共五个杀手,进屋子的只有一个,另外的四个都在屋外负责接应·风华宫可是九天宫少宫主的住所,守卫非常的齐全,他们如果不是有内应,也不敢干今晚这样的勾当。
轻手轻脚的终于来到了床前,看着裹在黑暗之中的那一团,杀手在心中轻声道:“对不起,谁让你这么讨人喜欢,自然就挡了别人的道了·”他动手干脆利落,一刀落下,直接就砍在了被子上,如果那里面真的有个小孩,会被直接震断经脉而死。
可惜的是那里面是枕头,几乎是在着手的时候,杀手就察觉到了不对,但是在同时,一个声音惊醒了整座风华居··那是床边的一个瓷器,在杀手的到砍下的时候,那么瓷器也直接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不大,却响亮的声响。
这一下,让外面所有的守卫骚乱了起来··门口守着的人直接就踹开了门,冲了进来··杀手下意识就要跑,但是要动脚才发现自己脚上挂着个人··为了不让人跑了,云诗衍完全是豁出去了,他非要拉下来这个人,不然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估计还有各种各样的算计,干脆借着他们这次动手把他们的人都挖出来好了。
·他的动作拦住了杀手,没能让他在第一时间逃脱,但是却也给了杀手机会,下意识的,脚上带了力,云诗衍整个人直接就被甩了出去,整个人飞到了半空,直接摔在了地上,云诗衍还能撑着,看着那群守卫将杀手牢牢地围住,很快就制服了对方。
这里距离宫主居住的瑾瑜阁太近了,那些接应的杀手在屋内发出声响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他们本来还想接应下面的人,但是很快就无暇他顾了,不知为何出现在他们身侧的是春风化雨楼的杀手,他们全部都被无声无息的制服了。
但是下面却是一片大乱,云诗衍被摔在地上,强撑着要站起来不得法,云萍焦急的想要将他抱起来,但是却被云诗衍一把推开了··云萍眼中闪过一瞬的诧异,很快,她就对上了云诗衍的眼睛,过往的依赖全然消失,云诗衍看着他的目光之中透露出的冰冷,叫云萍心中一冷,她觉得大概是要坏事了。
她僵着脸靠过去,道:“少宫主,让奴扶您起来,您受伤了,让我瞧瞧·”·云诗衍抿着唇,就算是真的身上难受,也没有要云萍抱的意思··他抗拒的意味太过明显了,云萍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冷意,正打算趁着他完全没有动弹能力将他强行抱起,最好是可以加重他的伤势。
但是她还未靠近,云诗衍就被另一个人抱起来了··云诗衍身上白色的里衣因为在地上磨蹭,都已经黑了,他身上受了伤,还蹭出了血,但是男人却没有嫌弃的意思,他怜惜的将人抱在怀中,心疼的摸了摸云诗衍的脸。
见到他,云诗衍一直提着的一颗心这才稍落下,他把脑袋靠在子书白奕的胸口,还蹭了蹭,一头软发挠得男人胸口有些痒,小孩带着小奶音的声音弱弱的唤了他一声:“爹爹……”·子书白奕心头一震,今天白日的时候人多,云诗衍就算开口也是称呼他为父亲,非常的严肃,虽然也让子书白奕有些开怀,但是带来的震撼却远不足他这一句“爹爹”多。
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被他这般带着撒娇语气的叫,子书白奕整个心都软了,他低低应了一声,哄他道:“没事了,万事有爹爹在·”·云诗衍舒了一口气,一放松,方才憋着的一口血直接就吐了出来,脏了子书白奕身上的白衣。
子书白奕脸色一变,冷冷的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云萍,他吩咐道:“带安思云到瑾瑜阁去,我马上带少宫主回去·封锁整个风华居,今天晚上所有人,没有查清楚这件事情之前,都不许从这里离开。”
他踹了云萍一脚,云萍歪倒在地上,不敢开口说话,嘴角有血迹缓缓往下淌,但是她一个表情都不敢有,生怕下一秒就被子书白奕弄死··子书白奕抱着云诗衍往外走:“看好她。”
“是”·云诗衍虚弱的窝在子书白奕的怀中,离开之前瞥了一眼云萍,见她的脸色格外的难看,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悲意··早知今日,何必呢。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来的故事线之中应该是不存在的,不然换了子书衍在这里,说不定早被一刀砍死了·那只能说明这次的行动是临时起意··子书白奕半年都不曾见过自己一面,让一些人错误的以为子书白奕对他并不在意,就算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估计也只是换个少宫主罢了,所以有些人不着急。
现在不同,子书白奕今天的表现明显将他放在了心中,他都受到了宠爱,那么他们对他出手,或者影响他的成功- xing -就会非常低,若是他再学习了九天玄武神功,杀死他只会更难,逼迫之下,他们会选择今晚动手也是必然。
毕竟今日参加仪式的大部分都会留在九天宫中,他们带来的人手潜入会更加方便··云诗衍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子书白奕将他抱在怀中,他的存在让云诗衍更加的安心,心中太乱了就干脆不想了,在子书白奕的怀中蹭了蹭,最后到底撑不住昏过去了。
这一夜的九天宫,注定了无人能眠··少宫主遭受刺杀的事情一传出去,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子书白奕动怒,这才让一些人回想起了子书白奕继位那年的腥风血雨。
到底是安逸太久了,有些人太过不知好歹,真以为子书白奕的事情他们能够插手,还以为九天宫使他们稍加谋划,就可以抢到手的东西··云诗衍这一昏,连着发了两天的高烧。
他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小孩子的身体禁不住折腾,全程他就没有清醒过·好在令他觉得安心的气息一直都陪伴在他的身边,所以他睡的非常的安心··子书白奕这两天也不好过,云诗衍对他极为依恋,不喜欢从他怀中出来,睡着的时候还喜欢抓着他的袖子,如果他不在身边,就会做噩梦,整张小脸都是惨白的。
子书白奕喜欢他的这份依赖,这两日更是亲手照顾,这让瑾瑜阁之中的人都震惊不已··夭寿啦,这真的是他们的宫主吗不是被什么慈父上身了吗这表现好可怕啊·第79章 杀死魔宫宫主(四)·清晨, 鸟鸣声在耳边声声响起, 云诗衍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到熟悉的人怀中,对方顺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一下一下的,舒服得云诗衍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对方。
之后,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连着昏迷了三天,其间有两日是在发高烧,烧得云诗衍什么都不清楚, 现在终于好了些, 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虽然有疲惫感,但是那种恍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感觉却是没有了。
云诗衍眨了眨眼,虽然清醒了, 却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一双大手抚上了他的额头,似乎在为他测量体温, 云诗衍抬头,入眼是子书白奕俊美的脸庞··冰山美人今天的表情没有绷着, 而是非常的柔和。
他白色的里衣半敞着, 云诗衍就贴在他的胸前, 对方滑下的青丝就在自己脸颊旁, 云诗衍动了动,喃喃的唤了一声:“父亲·”·子书白奕的手穿过他的发梢,指尖在他脑袋上按了按,开口道:“现在知道叫父亲了”·云诗衍略有些别扭的扭过了脑袋, 神志不清的时候把对方当成依靠的港湾,管人家叫爹爹的事情他还是记得的,现在又改叫父亲,有些欲盖拟彰的味道,甚至还有些用过就丢的用意在其中。
作为一个五岁的小屁孩,云诗衍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抓紧了手下子书白奕的里衣,垂眸道:“这几日,麻烦爹爹了·”非常顺利的改换称呼,云诗衍低眉顺眼的,十三有些不忍直视的关闭了对外的感知。
看云家主卖萌什么的,他将来绝对会被拉去格式化的··子书白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己起身,唤了外面的人进来伺候··云诗衍被他从床上抱了下来,安置在了一张椅子之上。
云诗衍乖巧的在上面坐着,本以为会有人来帮自己的打理,但是半晌了,所有人都只围着子书白奕转圈,云诗衍亲眼看着子书白奕洗漱完,换好了一身白袍,之后朝着他走来。
之后让他诧异的事情发生了,明明连洗漱都需要人服侍的子书白奕,居然动手帮他洗漱起来了,打理完了洗漱,一群侍女带着好几套不同的衣物上来了··子书白奕打量了云诗衍和那些衣裳半晌,最后选定了一浅绿色的袍子,为云诗衍换上,拢了拢他一头软发,细细的梳好之后,扎了一个和他自己一样的发髻。
为云诗衍套上了袜子,又穿好了鞋,子书白奕这才把云诗衍从高椅上抱了下来··云诗衍嘴角微抽,他怎么觉得自己变成了什么人偶娃娃之类的,子书白奕瞧他的目光分明是在看一个让他感兴趣的玩具。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他感兴趣就好了,哪怕是养着玩,对于现在的云诗衍来说,都是好的··毕竟他在九天宫之中,能够依靠的,也只有子书白奕的宠爱··他对他越是看重,那他在九天宫中的日子就会越发的安全。
在这样的世界背景设定之下,云诗衍已经不求安逸,只求自己能够平安长大了··攻略子书白奕什么的,他一个五岁的小孩根本做不到,现在只能卖卖萌卖卖乖,让对方看到自己绝对有成为一个好的少宫主的潜质·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云诗衍有些麻木的又被子书白奕抱了起来,带去吃早饭,一直到子书白奕要动手喂他,他才受不了了,义正言辞的开口:“父亲,我可以自己吃……”·子书白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云诗衍想了想,再一次开口:“爹爹,我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吃……”·子书白奕这才把云诗衍抱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让人给他再上一份·本来他是打算用自己的那一份喂云诗衍的。
云诗衍大概可能摸到了和子书白奕相处的窍门,接下来这顿饭总算是相安无事的吃完了··吃饱了,云诗衍的精神也算是大好了,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使不上力,但是再吃几天药,应该也就可以恢复了。
子书白奕带着他出了房门,云诗衍四下打量,这里应该就是子书白奕所居的瑾瑜阁了··九天宫中最大的宫殿群,除了主殿之外,应该就是这里了·子书白奕日常所有的工作都会在这里进行,云诗衍被带着从后殿带出去,进了主殿,才发现左右护法和春风化雨楼楼主明赦都在。
“宫主,少宫主·”·“左姐姐,右叔叔,明楼主好·”云诗衍乖巧的和三人打招呼,他穿的多,被子书白奕抱在怀中就跟个团子一般。
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非常的柔和,这三天他们经常要和宫主汇报消息,自然也就看多了子书白奕对云诗衍有多重视,他能够好起来对整个九天宫来说都是好消息,不然所有人都要在宫主的低气压之下干活,这三天他们都快受不了这种氛围了。
“宫主,所有事情都已经查明,是五年前留下来的人,我们已经全数将他们抓获,少宫主的风华居之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们的人·”汇报工作的人是明赦,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下意识停顿看向云诗衍。
“他们都听命于……”·“说吧,他也该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信任,依赖的·”他可还记得那天晚上云萍过来的时候云诗衍依赖的样子,身为九天宫的少宫主,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就算要依赖,只能是依赖他一个··云诗衍脸色不变,他早就猜到了云萍有问题,只是没想到半年时间,他们就已经渗透了他身边一半的人,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太过仓促,也许他们还真能够成事。
“他们找到了一个特殊体质的小孩,养在他们那里整日给洗脑,正计划送到九天宫做少宫主,结果宫主提前将少宫主带回来了,他们就转变了计划,培养云萍在少宫主身边,亲近少宫主,想要在少宫主开始学习之后套出一些东西,同时交给那个小孩。”
云诗衍心中一动,在原来的故事之中,的确也出现了第二个会九天玄武神功的人,让子书衍手忙脚乱了一段时间,那是九天宫最为动荡的时间,后来到底是子书衍略胜一筹,但是在那之后被最为信任的人背叛的子书衍也彻底的冷了心,不再试图干涉武林中事,九天宫彻底的成为了高高挂起,不理世事的隐世之地,这才导致了魔女凌霜天掌控中原。
云诗衍叹了一口气,问:“云萍呢她又是什么人”·明赦没想到他会这般询问,他的语气太过冷静了,明赦没有过多纠结,也就把话说明白了。
“她什么都不肯招,还闹着要见少宫主,说都是陷害,她根本没做什么事情,她对少宫主是绝对忠心的·”·子书白奕冷笑了一声·“衍儿想不想见她”·云诗衍开口道:“不想。
这次的事情,全听凭爹爹处置,希望爹爹能还我一个听话的风华居·”·子书白奕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好·”·之后子书白奕的处置让云诗衍有些愣神,他终于是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真正的面目,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发出的命令却极为残忍和不留情面。
子书白奕继位的时候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在那之后众人对他的能力极为恐惧,都不敢来招惹他,没想到只是五年时间,就有人忍不住对他的人出手,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他认定的东西,他要的人,敢动,命就都不能留下了··九天宫的这一场大清洗持续了小半个月,云诗衍也陆陆续续养了半个月的伤,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瑾瑜阁,和子书白奕同吃同住。
子书白奕每天带着他处理事情,似乎并没有要给他安排课程的意思,只是有时候会拿一些事情给云诗衍看,询问他如果让他处理的话,他会怎么做··云诗衍又不是真的五岁小孩,都可以表现自己的早慧聪明了,自然就把自己的处理办法简单的讲明。
只是他到底是个文明人,星际时代也不是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武林,所以子书白奕给他的评价一直都是手段有,但是狠心不足··半个月后,云诗衍的身体总算是大好,子书白奕便开始传授云诗衍九天玄武神功,于是云诗衍就开始了每天背秘籍蹲马步的日子。
学武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开始学武之后,子书白奕也就不再和云诗衍日日待在一块了,但是每天三餐都是一块吃的,晚上也是睡一张床·对于云诗衍的事情,这位宫主大人从来都不喜欢假于他人之手,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武学难免磕磕碰碰,云诗衍的小肉脸也在艰苦的日常之中渐渐的瘦了下来,每天身上这里青一块那里青一块的,他又是个能忍的主,从来不喊苦不喊累,子书白奕每天都要扒光了给他查身上有多少伤,才知道他到底有多疼。
于是每天的日常就又多出了涂药的部分,子书白奕以云诗衍不会照顾自己,总是要受伤为借口,彻底不打算放云诗衍回风华居住了··六岁开始,云诗衍便要跟着第五轻狂开始学习诗词歌赋,学习的地点在风华居,每天晚上又要回瑾瑜阁住,叫云诗衍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他有房间,却一直都不能自己住。
再大些了,云诗衍便找了理由不让子书白奕什么事情都伺候自己了,虽然子书白奕看起来不乐意,但是小孩子在长大,有了自己的主见也是要尊重的,除了不准云诗衍鬼风华居住,子书白奕对他的掌控力度总是慢慢的下来了,这才让云诗衍稍微好受一些。
·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他就奇了怪了,修炼九天玄武神功会让人冷心冷情,但是子书白奕在他面前婆婆妈妈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冷心冷情的典范·如果不是他在外一切正常,和个不沾人间烟火的谪仙似得,云诗衍都要怀疑对方走火入魔练功练错方向。
光- yin -荏苒,转瞬便是十三年,流水的时间不曾在子书白奕俊美的容颜之上留下痕迹,九天宫中春去秋来,寒冬酷暑,一年又一年,让云诗衍有时候禁不住恍惚,也许这就是他所求的无忧的时光。
他还记得自己的少年时期,也是这般的无忧无虑,如果不是最后有那么一个黑点,也许他少年时期所有的时间都是明媚而阳光的··那个黑点就和邵昉轶的分手,如果不是因为那段无疾而终的初恋,他不会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孤零零的度日。
那样的日子现如今回想起来也变得有些遥远,好在云诗衍对于这样的日子也习惯了,才不至于迷失在些故事之中··从前邵昉轶在他的少年时期担任的角色应该算是竹马,现在的子书白奕也是同样陪伴他整个成长的时光的人,虽然唤他一声爹爹,但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之中,多年的感情倾涌而出,云诗衍清楚自己早就不能够再自欺欺人。
似乎只要是邵昉轶,不管变成什么模样,都能够让他简单的喜欢上··但是问题是……他有心子书白奕他是个傻子啊·九天玄武神功在心有所属的的云诗衍的身上作用其实并不大,但是子书白奕从小被影响,虽然他总是喜欢对云诗衍做一些暧昧的事情,但是他从来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啊不管是亲亲摸摸抱抱还是其他的他全部都觉得理所当然不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啊·你要是说这样不好,他还能义正言辞的和你说那是亲子互动啊·云诗衍觉得自己都算是有涵养的人了,有时候都能被对方理所当然的动作弄得心绞痛,别说那些最开始一脸震惊,现在都已经面无表情的服侍两人的侍女了。
她们现在比子书白奕还要面瘫了啊喂·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时光荏苒,不适合写太多成长过程中的小事,怕你们说我水,所以把日常小甜饼放在这里给你们吃~(*/ω\*)喜欢的话我就多写些~·傻爸爸子书白奕的日常·1.早晨醒来之后盯着宝贝看,将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画面都看完了,才满意的给一个早安吻,起来给宝贝挑今天的衣服。
2.吃早饭的时候顺手喂宝贝,给他擦嘴角,看着看着就想亲了,所以亲一口,夸宝贝非常甜·(旁边的侍女:没眼看)·3.送宝贝到风华居上课,再回瑾瑜阁处理事情,处理事情的时候抽空想想宝贝在做什么,最后忍不住去围观宝贝上课了。
(跟着的暗卫:(?-ι_-`)·上课的第五轻狂:...( _ _)ノ|壁·淡定的云诗衍:= =)·第80章 杀死魔宫宫主(五)·春来百花开, 左绵离开了大半个月, 着急去往瑾瑜阁,脚步匆匆。
路旁的桃花随风飘落在她的脚下,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全部被左绵一脚踩作了花泥··跟在她身后的第五轻狂刷的一下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脚步比左绵轻盈了许多,慢悠悠的跟在她的身后同她说话:“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这满地的落花都被你踩烂了, 回头宫主路过,看见了估计又要折腾人。”
子书白奕眼里容不得什么难看的景致,在外可以从简,宫内的事情却半点不能马虎, 路上一点点的花泥,若是碍了他的心情, 估计要折腾一群人专门在这里清理··“我不是赶着把这件事情讲了,之后去给少宫主准备东西吗还有半个月少宫主就要出宫了, 我负责外头那些事情, 不做好准备万一手下的人得罪了少宫主, 那宫主估计要手撕了我。”
第五轻狂脸色有些微妙, 他提醒左绵:“在宫主面前你最好好事别提这件事情·”·左绵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少宫主最近因为这件事情在和宫主闹别扭呢,都从瑾瑜阁搬出来了。”
第五轻狂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拿这对父子如何是好, 做爹的不像爹,那个小孩更不像小孩··左绵有些不可思议:“真的不我信,少宫主若是搬了,宫主非得拆了九天宫不可,宫中怎么可能这么春光明媚”·“那是少宫主有主意,让右天提醒了宫主,宫主也跟着住到风华居去了。”
左绵:“……”她沉默了会,笑出了声:“果然还是少宫主有办法,也就他能制得住宫主·”说完这句话,两人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表情,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这件事情,两人继续赶路。
瑾瑜阁前有一大片的桃花林,云诗衍六岁那年,喜欢上了喝桃花茶,子书白奕便让人在瑾瑜阁前栽了一片,到了春天,瑾瑜阁中都是桃花香··左绵进了后院就见到他们家宫主站在桃花林前,抬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跟着子书白奕的视线望过去,便见到少年坐在树枝上,闭着眼浅眠的模样。
他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秀了粉线,更衬得他整个人白嫩,精致的眉眼,睡梦之中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半合着的红唇·这样的美景,衬着身后的一片桃花林,也不知道是花美,还是人更美。
也难怪他们宫主站在那里看,却不出声打扰,应该是怕扰了少宫主吧··左绵难得心思细腻了一下,拦住了第五轻狂,想让那样的场景多停留一会·但是她显然想多了,她忍得住,有人忍不住。
子书白奕抬手,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一片桃花瓣,也不用力,只是轻轻一丢,那桃花瓣就飞也似的朝着树上的少年飞去·少年只是浅眠,警惕- xing -极高,眼睛还未挣开便已经一个翻身下了树,只是他并未落地,而是被半道拦截,落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额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云诗衍翻了个白眼,一个翻身,从子书白奕的怀中越了一出来,也不搭理子书白奕不乐意的模样,扭头看向左绵和第五轻狂的方向。
“左绵姐姐和老师来了,姐姐回来了,有事要和父亲汇报吧”·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左绵点了点头,道:“这次出去,收了些东西回来,要请宫主前往过目,另外,十年一度的武林盛会就要召开,宫主去吗”·子书白奕想也不想就否决了,十年前那次是因为他继位之后不曾出现在武林中人面前,九天宫需要立威才不得不去去的,这次他才不去搀和。
云诗衍听到这个消息,一愣,拍了拍脑袋,心说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过安逸了,剧情开始的地方都忘记了··前期的所有剧情展开都是围绕这一次的武林盛会的,不管是正道魔道,都会前去参加这次的盛会,各大门派的年轻人借着这样的场合结交一直都是武林的传统,免得大家各自占山为王,出了事情互相不认识,出什么大错。
虽然主线剧情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云诗衍有自己的计划,他觉得出去搀和这个事情还挺好玩的··“左绵姐姐,这次我去吧·”云诗衍举着手道:“刚好我也要出宫历练了,这次让我代表九天宫去吧。”
子书白奕脸色一黑,扭头看向云诗衍·“衍儿,不要胡闹·”·云诗衍非常的坚定,留在九天宫对他和子书白奕的感情发展没有半点好处,他要是不跑远点,这个人都不清楚他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存在,正所谓距离产生美,子书白奕不开窍,他就只能跑远点,让他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美了。
“父亲,我已经十八了,无论如何也该出宫了,省的您总说我一副好骗的样子,若是不出去看看真正的江湖,我将来怎么继承你的位子”云诗衍非常的义正言辞,连着用了“父亲”和“您”两个敬语,完全就是没得商量的意思。
子书白奕这么些年对他哪能不了解,云诗衍定下的事情他从来都阻止不了,作为一个儿控,他宠云诗衍都快宠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九天宫中所有人都知道,少宫主出落成现在这般模样,翩翩少年郎,精通琴棋书画,四书五经,武学在宫中也少有敌手,那绝对不是宫主教的好,而是少宫主自己努力。
以他们宫主宠少宫主的程度,少宫主没有被养废那绝对是少宫主自己少年英才又自律又懂事,还聪明,比宫主还懂得看大局总之,在少宫主面前,宫主的一切行为都会变得诡异起来。
十八岁要出宫历练是九天宫一直以来的规矩,除了子书白奕这个例外,其他每一届的宫主都经历过这个阶段,外出归来,有利于他们心态的改变,让他们能够更加顺利的参透九天玄武神功。
子书白奕当年接手九天宫是意外,再加上他的能力卓越,武学也早已臻至化境,十二层的九天玄武神功,他已经修炼到了十一层,只需要最后的堪破,他就能够练成真正的九天玄武神功。
这才九天宫的历史上是不曾出现的,九天玄武神功流传到现在,也不曾出现堪破了最后一层的人,没有指引,子书白奕这些年来都是自己练功··云诗衍在武学方面素养也非常的高,虽然没有子书白奕那般变态,在十八岁便达到第九层,却也已经练到了第八层,这样的功夫出去外面闯荡是非常够的,就是在九天宫内,能打得过他的也就只有子书白奕一个了。
其他人陪练多年,早就不是云诗衍的对手·所以除了子书白奕,其他人对云诗衍离开出去历练的事情都是支持的··虽然他们的支持也没什么卵用··子书白奕不说话,云诗衍也就闭嘴和他对视,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和执拗了,子书白奕最后松了口。
“出去历练可以,但是不能离开太久·”·云诗衍勾了勾唇,道:“只是去参加武林盛会罢了,几个月的事情,父亲不必担心·”·子书白奕想开口说自己陪他一起去,但是一想就知道云诗衍不会答应,他家小孩打的主意就是要和他分开,他再抓着不放,就不是一个好父亲了。
子书白奕叹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升起来的情绪,道:“既然是去武林大会,那就让左绵把注意的事情都和你说清楚吧·”他抬手摸了摸云诗衍的脑袋,越想越不乐意,但是看着云诗衍笑眯眯的模样,又觉得他高兴的话,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
真是矛盾的心理,子书白奕开始不懂得自己的心态··小孩长大了,要展翅高飞了,他不应该高兴吗被自己护在羽翼下的稚鸟,由自己一点点照料成现在这般模样,他应该自豪,想要带出去炫耀给所有人看才对啊。
但是他一点都不高兴,如果稚鸟养大了就要飞离他的身旁,那他不介意折断他的羽翼,把人永远的困在自己的身边··子书白奕皱着眉,难以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这是什么样子的情绪呢让人愤怒,却又心痒。
云诗衍可不知道这位在想些什么,既然子书白奕答应了,那他就没有别的问题需要处理了·和左绵大概确定了一下路程和需要准备的东西,云诗衍准备回去列一个路线图,看看到哪里去偶遇各位“主角”们。
难得这一次可以和几位主角没有冲突和平的相处,他还是很乐意去搀和一下剧情的,毕竟看热闹是人类的天- xing -,他一个人过去,难免有些无趣··因为这一趟是历练,所以按照以往的规矩,云诗衍必须一个人出发,不能从九天宫中带人。
九天宫参加武林盛会的人是由左绵和第五轻狂带队,他只需要到达肃城的时候去和他们汇合,之后再带他们出席大会就好了··少宫主要出远门,整个九天宫都开始忙碌起来,尽管偌大的九天宫很多人都不曾见过少宫主,但是这个消息还是传遍了九天宫,引起了一番热议。
实际上云诗衍要带的东西并不多,几套简单的衣物和一些盘缠和干粮就是全部了,他惯用的武器是九节鞭,正常情况下都是缠在腰间的,他的包裹非常的轻薄,拎包就可以走人,这就导致了不少人都对他非常的担心。
云诗衍是九天宫中所有人看着长大的小可爱,因为子书白奕对他很宠,所以宫中大部分的人也格外的疼他,不管是左右护法还是两位楼主三位门主,云诗衍要尊称长辈的这些人,对云诗衍也算是千叮万嘱了,一个个连轴转的和他说入了江湖需要注意的事情,给他传授一些经历。
云诗衍就是再聪明,在他们眼中那也是不曾离开过九天宫的单纯少年,他们看人的时候总是习惯- xing -的忽视云诗衍腹黑的内里和丧心病狂的武力值,只看到他俊美的外表,一个个都非常担心他们少宫主的美色被人觊觎。
·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一番轮番轰炸下来,什么话都不曾说的子书白奕倒是其中的一股清流了··子书白奕和云诗衍的日常相处依旧不曾改变,只是有时候看云诗衍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幽怨,看得云诗衍哭笑不得,他又不是什么丢下妻子独自离家的丈夫,为什么每天都要被这种看负心汉的目光注视……·一千一万个不舍,最后还是要离别,云诗衍带着自己养大的白马绝尘离开了他住了十三年的九天宫,将子书白奕完全的抛在了身后,连回头都不带。
作者有话要说:傻爸爸子书白奕的日常·4.中午到了,喊辛苦学习的宝贝吃午饭·之后拦着不让人继续学习,带着人睡一个午觉,把宝贝当成抱枕抱着舒服的睡一觉。
5.下午茶时间,带着宝贝赏花吃午茶,之后和宝贝切磋,趁着切磋占点便宜··6.晚饭之后,带着宝贝赏月,争取和宝贝一起泡温泉,不成功就回房间等沐浴完香喷喷的宝贝回床上。
7.给宝贝一个晚安吻,心满意足的抱着人睡觉··第81章 杀死魔宫宫主(六)·绝尘是一匹千里马, 日驰千里, 云诗衍脚步不停,两日后, 进入了一座交通小镇。
红沙小镇四通八达,南临红沙河, 有一个中型的码头,每天人来人往,非常的热闹, 又连着三条官道, 来来往往的商队和武林人士非常的多,特别是过段时间就要举行武林盛会,虽然大队人马还没有出现在红沙小镇,但是作为通往肃城的一条交通线, 这里的江湖人士也不见少。
入城门之后不能骑马,云诗衍下了马, 交了入场费,牵着绝尘入了城··他年少, 又长得极俊, 虽然做了伪装, 但走到哪里仍会引人注目, 也好在他本人不是很在乎这些事情,不然早该炸毛了。
云诗衍备下的干粮只有两天的份,他算准了自己什么时间到红沙小镇,已经先一步飞鸽传书给了红沙镇九天宫的人, 要他们过来接应··九天宫之下产业众多,红沙小镇这样的联络枢纽,是他们常驻的地方,恰好联络处是镇上的一家客栈,云诗衍连找家店休息都不用,直接让来接他的人带他上店里。
云诗衍这一次出来,又替宫主巡视产业的工作,红沙小镇的产业一共也就一座客栈和一家当铺,云诗衍并不着急,他准备在这里停留上几日,看看能不能碰巧遇上男主,毕竟没有准确的时间记载,他要偶遇男主需要靠缘分。
有时候缘分来得就是那么巧,云诗衍让接他的人带着绝尘去马棚,自己先行一步进了客栈的门,就听到了店内争吵的声音··“做什么事情都讲究先来后到明明房间先给了我和师兄,你们说让你们就要让,那我们多没面子”小女生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骄矜,说的话却合情合理,并不会让人觉得无理取闹。
云诗衍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就见到两拨人在掌柜的面前,那剑拔弩张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云诗衍挑了挑眉,心说赶早不如赶巧,他是抱着偶遇的心情来的,没想到还真的给他撞上剧情了。
故事的开始,男主戚少泓和他的小师妹祁潇潇奉师命离开惊鸿山庄,去拜会他们师傅的一位故友,替惊鸿山庄送一封信·之后他们顺路前往肃州,在路上与一行参加武林盛会的新一代武林少侠相识,一惊一乍,在故事早期的时候,所有人都洋溢着一种青春的张扬和肆意,饱含生机,却有孕育着不为人知的危机。
“子书衍”与戚少泓的相遇便是这一场意外的开头,他偶遇了戚少泓和祁潇潇与人发生冲突,在其中替两人周旋,才没让他们同另外的一行人打起来··云诗衍起初不知道为什么子书衍要搀和这一手,现在他知道了,这是九天宫的产业,在这里打架到底不好,身为少宫主,能够拦下来他们的冲突,自然还是拦下来的好。
事情的起因其实也与云诗衍有关,客栈的上房所剩不多,云诗衍的到来占了一间,戚少泓和祁潇潇后到,两人要了两间,比他们稍晚了一步的山海盟一行人就少了一间上房。
山海盟的人并不识趣,见戚少泓和祁潇潇一男一女,看上去也没什么背景,所以逼迫他们交出来一间房··这件事情虽然被子书衍化解了,但是后面戚少泓一行人还是和山海盟的闹翻了,少不了又是一架,少年人本来就是快意江湖,有些事情他们格外的记仇,戚少泓那样的- xing -子都主张找回来场子。
现在,这场冲突刚开始,山海盟的人逼迫戚少泓和祁潇潇,要他们乖乖给一个房间给他们,他们人多,三个人一间上房已经让他们非常不爽了,若是这间房要不下来,他们有三个就要去睡通铺了,毕竟中房可没有房间剩下给他们,换谁谁乐意,嘴脸最让就有些丑陋了。
祁潇潇在惊鸿山庄那也是大小姐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般恶劣的逼迫过,当时就不乐意了,和对方闹开了··这位小师妹的- xing -子最为爽朗,看不过的事情就说,云诗衍进门的时候,她剑都快要□□了。
掌柜的坐在柜台之后,闲闲的看着他们厮杀,看起来似乎并不担心出什么事情,只是云诗衍迈步进客栈的时候,他整个人就从懒洋洋的情绪之中解脱出来了,马上就站起来了,笑得甚至有些谄媚的出来迎云诗衍。
“少爷,您来了收到传书之后,房间就已经为您备下了,您上去看看还缺些什么,我差人去买办·”他虽然笑得谄媚,却半点不惹人厌恶,要知道云诗衍在九天宫那是子书白奕千娇万宠长大的,谁知道他受不受得了外头这些东西,掌柜的还真怕少宫主不满意了,宫主怪罪下来。
云诗衍点了点头,多看了那边一行人一眼,问:“这是怎么回事,都堵在柜台,还让不让人做生意”·掌柜的嘿嘿的笑了笑,道:“几位客官之间出了点小矛盾,在调和呢。”
云诗衍眯了眯眸子,往前走了两步:“我刚才听着,似乎是有人要抢其他人的房间我怎么记得我们客栈,从来牌子交出去了,除非客人自己退房,才能空出房间,怎么,几位想要强抢房间”他看向山海盟的一行人,脸上带着笑,话语却无端透出一股冷意。
掌柜笑呵呵的附和:“少爷说的没错,所以我说,这是几位客官之间的小矛盾·”言下之意,我们房间都已经给出去了,现在发生什么,那也不是我们能管的。
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云诗衍多看了掌柜一眼,倒也没说他的话有什么错处,做生意就是这样,还能因为一方不好对付,劝另一边吃亏不成·他们九天宫还真没有不能招惹的什么人,有人闹事也不带怕的。
·山海盟的人脸色有些难看,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他们不好,若不是这镇上就剩下这家客栈还有房间,他们也费不着和他们在这里瞎扯:“今天这个房间我们还就要定了,你们两个,不想得罪山海盟的话,就识相点,住一个房间得了。”
祁潇潇剑直接就□□了,戚少泓站在她的身前,动作是护着师妹的,他本来不想搀和这样的争吵,但是对方都搬出来山海盟压人,他们没到底认怂·“今天若是我们让了,那丢的就是惊鸿山庄的脸。”
戚少泓的手握住了剑柄·“虽然我并不想什么事情都用武力来解决,但是几位,今日真有些过分了·”·听到惊鸿山庄的名头,山海盟的一行人也有些诧异,但是话都这么说了,现在怂才不是江湖侠士所为,他们也都纷纷拔起了手中的刀。
云诗衍站在两拨人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几位,现在是要在客栈之中斗殴吗”·戚少泓看着他的时候,脸色缓和了不少,大概是他脸嫩,而且看起来无害的关系。
“这位朋友,你还是站得远些吧,若是动手了误伤到了你就不好了·”·“出去打吧·”云诗衍这般提议,他半点没要帮他们化解矛盾的意思,虽然他清楚只需要他把房间让出来,这件事情就解决了,反正他肯定是由地方住的,也不缺这一间上房。
但是现在在这里的是云诗衍,不是子书衍,那种事情,他才不会委屈自己做·“在这里打,砸了什么东西,我怕山海盟和惊鸿山庄赔得倾家荡产·”·掌柜的在后面笑得意味深长。
山海盟的人冷笑了一声:“呵,哪来的黄口小儿,我山海盟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是拆了你这家客栈,也是赔得起的你走开我今天还就拆了这家客栈给你看”·云诗衍挑了挑眉,笑道:“行啊,你有本事的话。”
话音落下,挑衅云诗衍那人就被一鞭打了出去,直接朝着门口打的,飞出了客栈,重重的就摔在了门口··掌柜的鼓了鼓掌,叫了一声好··山海盟的人甚至都没看清楚云诗衍是怎样动作的,那人就飞出去了,接下来他们反应不及,一行人直接被飞出去了四五个。
“几位,另外找店去住吧,小店庙下,容不下这么多尊大佛·”掌柜的轻而易举就从那些人身上把之前给出去的房间的木牌收了回来··“这些房间,都记在我的帐下,回头你去找父亲要。”
云诗衍很满意的他的懂眼色,满意的拍了拍掌柜的肩··既然是九天宫在红沙小镇的据点,这家客栈自然不可能只有掌柜的坐镇,一个黑衣的男子和云诗衍行了礼,把还在客栈之中的剩下的山海盟的人拖了出去。
掌柜这般道:“少爷放心好了,这些人我们会处理,不会影响到客栈运营的·”这话同时也是讲给一旁的祁潇潇和戚少泓听的,掌柜的对他们两人倒是没什么恶意,主要是云诗衍也没把他们打出去,那自然就是他们可以留下的意思。
戚少泓见到云诗衍动手的时候,眼睛就有些微亮了,见事情了结,他也不执着于自己动手,毕竟还是在人家客栈之中·收了剑之后,他抱拳对云诗衍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在下戚少泓,这是我的师妹,祁潇潇,不知少侠如何称呼”·云诗衍同样抱拳回礼:“我叫云诗衍,也担不起少侠的名头,刚才也只是举手之劳,戚兄不必在意,毕竟是我自家产业,有些看不过去的,我清理一下也不为过。”
他笑着反问:“刚才抢了戚兄的风头,不怪我吧”·子书这个姓氏在武林之中和九天宫是挂上号的,云诗衍干脆就用了自己本来的名字行走江湖,本来子书衍这个名字就用得极少,就是在九天宫中,也极少有人连名带姓唤他。
戚少泓并不是喜欢出风头的莽撞少年,身为惊鸿山庄的少庄主,他的心智也极为成熟,只是在一些特定的时候,才会显露出少年人的天真烂漫来·这一点上,子书衍与他是相同的,所以两人才能做成兄弟,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后他们到底分道扬镳。
“怎么会,还要多些云兄为他们解围·”·两人相视一笑,戚少泓提出要请云诗衍吃一顿饭,被云诗衍调侃这就是他家的客栈,还是让他来吧之后,双方之间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祁潇潇这才反应了过来,对云诗衍非常的好奇,虽然还是跟在戚少泓的身后,却还是时不时目光落在云诗衍的腰间,似乎对他缠在腰上的九节鞭非常感兴趣··云诗衍笑得纯良,又是一身的月白色衣裳,看上去就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一枚,特别招小姑娘,谁见了脸都要红一红。
但是祁潇潇大大咧咧的,却是半点没有羞涩的意思,稍微熟悉了些,就敢要云诗衍的武器看看,被戚少泓敲打了一番,之后才吐了吐舌头,乖巧了一点··云诗衍和戚少泓两人一拍即合,得知目的地一致,大家都是要去肃城,于是约好了明日一起出发,主角小队到这里也算是成功汇合了。
云诗衍并不知道,当天夜里,子书白奕就收到了他和别人相谈甚欢的消息和图画,有人甚至把那一幕绘声绘色的画下来,连他脸上的笑容都非常的清晰,颇为传神··子书白奕当场就把图撕了。
他在九天宫中,每天夜里止不住的想他,他呢出去了才两天,就认识了别的人,还和对方把酒言歌,都快夜夜笙歌了·虽然某些方面好像有些不大对,但是子书白奕还是打翻了醋坛子,最后把所有的事情一丢,直接决定去追云诗衍。
右护法的内心是崩溃的··都走好了,反正没人在乎他的工作多不多,会不会累死,在这个冷漠无情的九天宫中,根本没有人关心他活得开不开心所有人都是那么的任- xing -·作者有话要说:傻爸爸子书白奕的日常。
1.宝贝走的第一天,想他··2.宝贝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不想再想他了,所以去找他··快穿破镜重圆系统打脸·(右护法:(╯‵□′)╯︵┻━┻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3.宝贝背着自己勾搭男人的第一天,不能忍,必须拉回来关小黑屋·【题外话_(:з」∠)_今天码了肉,好想发出来啊,啊啊啊啊□□-哭的小衍羞耻到全身通红的小衍小衍怎么能这么好吃·可惜不行,那是和三十号一起发的(*/ω\*)·说出来勾引你们一下】·第82章 杀死魔宫宫主(七)·古代的路程正常来说都是枯燥的, 一行人三匹马, 有时候没有休息,一走就是大半天。
云诗衍觉得郁闷, 但是三人之中最小的祁潇潇都没有抱怨,而且看起来非常的适应, 云诗衍也不好开口多说什么··好在戚少泓对于武功的热爱和执着让这一路多少多了些调剂,他经常会邀请云诗衍进行切磋,两人打一架可以打一个下午, 之后双方都会有所感悟, 在原地可能一停就是一天,对于武学的探讨和热爱让两人的距离快速的拉近,都已经开始发自内心的称兄道弟了。
云诗衍虽然最开始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搀和到这件事情之中来的,但是主角的人格魅力有些大, 加上他是真的对这些东西有兴趣,虽然没有他表现的那般对主角真的推心置腹, 但是也算是把主角多看进了眼中。
他不曾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主角两人的身份却早早就被他套了出来, 祁潇潇那种有人对她一点好, 她就对人掏心掏肺的- xing -子, 再多的秘辛都能被云诗衍套出来, 两人现在都是单纯初出江湖的少年,若不是云诗衍没有害他们的心思,他们现在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大概也是云诗衍表现出来的这种无害,让戚少泓对他越发的没有防备, 虽然对他的身份仍然好奇,但是他也不会追问,能够小小年纪有这般武功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有些事情对方不方便说,戚少泓自然也不会追问。
三人从红沙小镇出发,穿过了红沙河,之后走走停停数十日,这一日,在一处官家的驿站停了下来··现在天下大乱,朝廷的威信大减,江湖人士行走间也不会在意太多朝廷的禁令,本来这驿站只能住官家的人马,但是现下朝廷也管不到这里来,驿站自然也就敞开了大门做生意,只要是路过有钱,都可以住到这里。
云诗衍他们一行人骑的都是良驹,一个个又气质不凡,风度翩翩的,看穿着也可以看得出来非富即贵,这一路上没少被人拦路抢劫,这世道太乱,没点武功傍身的确是不好在外行走,他们能帮就帮,一路走来,解决了不少落草为寇,无药可救的人。
现下连着两日不曾见到客栈,他们选择在驿站好好休息一番··接下来的路程会顺利许多,越是接近肃城,接下来的城镇会增多,他们不必一直在外行走,幕天席地的,到底有诸多不便。
这家驿站是这方圆几里唯一的休息地,他们三人到的时候,客栈之中人还不多,他们定下了房间,之后下楼准备点点什么东西吃,门外就传来了喧哗之声··祁潇潇对任何事情都带着好奇,当即就摸到门口去看了。
云诗衍- xing -子较为沉静,坐在原地并没有动,但是分了一点心给外面,于是就听到了外面争执的声音··应该是一群男人在与店小二争执,云诗衍听清楚些,便有些恍然了。
这是有赶上了剧情点了,果然只要跟上了男主,就不会错过任何的剧情··这架势,应该是女主要出现了··朝廷近些年越发的没有威信,对于江湖根本没法把控,老皇帝缠绵病榻,太子监国,新官上任三把火,太子还是试图拯救一下他家的江山。
烟雨盟主盟主因为一些缘故亲近皇家,太子索- xing -将十一公主安排进了烟雨盟,这次的武林盛会,十一公主从皇城出发,由师婉央护送,会早早就上路··想来现在外面那些人,就是公主队列的探路了。
客栈现在虽然空,但是要住下整个队伍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的,朝廷的人虽然现在没什么势力,但是行走在外,最看的就是面子,这还是官家的驿站,他们肯定是要全部包下来的。
也难怪会闹成外面那样··公主的车驾还没到,云诗衍还不想出去,和戚少泓两人都点了东西,把看热闹的祁潇潇叫了进来··祁潇潇进来的时候脸上写着不满,和戚少泓嘀咕了两声,说外头的人有多趾高气昂,还不是官呢,就是穿了一身官差的衣服,就对着人指指点点的,还真以为这天下都是他们秋家的江山不成。
戚少泓咳了咳,道:“潇潇,有些话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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