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宝贝你别哭 by 狸奴胡喜(3)

分类: 热文
快穿之宝贝你别哭 by 狸奴胡喜(3)
·知春好像被任我星的亲吻感染到了,袭击的招式任我星更加凶猛了·恨不得招招致命,入其要害··小金花咬着手指想,他们是在练功吗功法好奇特,异常凶狠,招招致命,恨不得把对方吃了一样。
他一个高大男子靠在人家房门上偷看别人练功,起夜的听云观弟子摸不着头脑,师尊凑在知春师叔房门外偷看什么··难道真是任我星又在欺负知春师叔了,可是最近据他观察,明明是开花之后的师叔更喜欢欺负任我星吧。
小金花皱眉学习着里面的高手过招,一边咬手指,一边想··主人说他们是亲密关系,看他们两人不想被别人知道的模样,大概是亲密关系才能练的功法··要不要他也跟着去学习学习,然后和主人一起修炼·毕竟这几天主人看起来,很爱学习法术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老哥们,我和编编商量入v啦,很仓促,都没有提前跟你们说,所以以后v章留评的大兄弟我都送小红包,谢谢你们支持·挨个抱~抱一抱啊,抱着那个小妹妹上花轿~巴扎嘿·第30章 师尊,你看那里有只(十)·深夜。
暗色的影子在坊道之间流窜,各家各户看门的小狗缩着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魏县太老爷连续几晚长夜难安了··每日都有镇民来报, 人口失踪和莫名死亡的事件。
魏县太老爷发愁地想着牢房里那群咬人的怪物, 心想,上报朝廷也不管, 这可怎么办才好··他们通知了离魏县最近的修真门派来清缴这些妖物,可这些道长许久都不曾出现,怕是泥菩萨过江, 自身难保。
县太老爷在床上叹了口气,碾转反侧地睡不着··一名老者柱着拐杖走进魏县了无一人的街道, 暗色的影子听到了脚步声,闻着醇厚的灵力味道, 舔舐着带血的尖牙。
他们凑近跟随在老人身后, 找寻机会, 生吞掉这道美食··魔物还未靠近老人就被化成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窜入寻常百姓家中·挨家挨户想起令人胆寒的哀鸣和嚎叫,黑烟伴随着老者的脚步慢慢扩散。
一刻钟之后, 魏县沦入死亡之地··老者缓缓勾起嘴角··听云镇又恢复了以往的安宁,魔物被守护一方的道长们清除干净了·失踪人口的家属明白自己的亲人是如何遇难,只能立下衣冠冢, 以慰在天之灵。
小金花这几日肚子吃得很饱, 隐隐约约有晋升之预兆·而且不知怎么得,听云观的弟子感觉师尊火气很大··这一天晚上,费阳受到了惊吓··费阳提着木盆倒完洗脚水回屋,一看床上多了一位梦寐以求的裸男, 差点没把费阳眼珠子给掉出来。
男人斜躺在床榻上,撑着脑袋,宽阔的胸膛下八块腹肌棱角有型,宋听云的面孔邪魅撩人,不住地用脚趾勾勒着,金光闪闪地夺取了费阳的双目··费阳走上前,摸着小金花的额头,“额头好烫,你是烧傻了吗”·小金花拉下费阳附在额头上的手,有些着急,他这招是偷学任我星的,主人怎么不像知春那样扑过来对他动手动脚难道真的要逼他开花。
悻悻地回了费阳一个微笑,小金花撇嘴说,“我没有傻·”·“哦·”费阳揉揉小金花的脑袋,给他喂了颗松子糖··小金花含在嘴里没一秒就给呸了出来,嫌弃说:“难吃。”
嚼的津津有味的费阳:“……”·这事过后,小金花今晚居然不怎么黏在费阳身边瞎糊弄了,费阳心想小祖宗终于不再撩拨他了,可以睡个好觉。
吹了灯花,就躺下入眠··费阳歇下后,小金花化作原型溜出窗外,站定在没人停留的庭院口上·月光皎洁,隐隐约约中,白亮的烟雾从他体内窜出,藤蔓肆意飞舞,击打在小金花设下的结界壁垒上,结界内藤蔓刮起的罡风肆虐,形成一道道刮痕,险些劈碎。
他痛苦地闷哼出声,十指插入泥土之中,脸部因疼痛扭曲到极致··强行催熟胚囊开花,对于灵植来说是件痛苦的事情··金色的花苞开始枯萎,揉皱成一团,结界里的金光黯淡下来。
小金花疼得在地上用藤蔓打滚,过了几分钟后,花苞凋零坠落,紧接着,藤蔓各处生长出新芽,鼓起数以千计的小花苞,露出雌蕊雄蕊的金丝,慢慢绽开花冠,金色的花瓣闪耀着。
·小金花趴在地上变作了人形,冷汗浸- shi -他的面颊,他不住地趴着喘气·结界内香气肆意,闷得人头晕目眩,此时的他已经是渡劫后期的修士了。
歇息了好一阵子,小金花才爬起身来,向房内走去··费阳难得梦见赵淳清一次,太子爷对他招手说,“快过来,咱们一起喝巧克力味的牛奶·”·费阳白眼,古代哪里来的巧克力味的牛奶,唬人的吧。
但还是屁颠屁颠地溜了过去,赵淳清把他拉在身边抱着,费阳有些害羞,爷身上居然会香香的,是那种说不出来的花香气息,久违的暖意,二人难得温存地偎依在一起··温馨没过三秒,赵淳清就说你饿了,费阳刚想说我不饿。
然后就被巧克力色的大棒子喂了一波纯牛奶··甜文爽文快穿·第二天一大早,费阳朦朦胧胧觉得屁股生疼·睁眼一瞧,被窝里居然还有个人靠在他的胸膛上,餍足地砸吧嘴,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费阳一摸自己屁股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哦豁,爱情的沦陷来得不知不觉,他根本没有享受到啊,不对,是在梦里享受了··系统也醒了,一查进度,很满意啊,还差3%气运值就满了。
估计是宋听云得飞升了吧··费阳七手八脚推开他,指着人家鼻子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小金花无辜地摇摇头,睁着大眼睛说,“没干什么啊,昨晚我就是开花了。”
费阳打死不信,他敲了小金花的脑袋,恶狠狠说,“说实话·”·小金花吓得挪后一步,可这床内的空间本来就少得可怜,小金花捂着脑袋,说了实话,“我就是跟主人一起修炼,但是,没有成功。”
费阳感受了下身体,确实很清爽,除了屁股痛··“下去下去·别烦我·”小金花被费阳推下床,委屈到嘟嘴··下床之后,小金花还故意裸着上身在费阳面前走来走去,恨不得孔雀开屏给费阳来段男版维密走秀。
“你没事吧,大佬”费阳摸摸小金花的额头,“别吓我·我胆小·”·小金花横了主人一眼,主人怎么没反应呢,可我已经开了花,变美很多了。
他抿了抿春,握拳下定决心,要去找那朵经验丰富的黑莲花问个清楚··系统沉默看着智障二人组,选择死亡··听云观内的修士这几日过得甚是舒服,可谓是走四方,奔小康。
镇上基本没了魔物,巡逻回来还能收到百姓给的几篮子蔬果,师尊更是大大的好,既不抽他们背书练剑,也不检查他们的法术修炼·小日子过得简直上天··这不,师尊还围在白老虎身边,做一只安静的猫奴。
费阳将昨晚换下的衣物搓洗干净,拉了根麻绳,晾晒在院落里面··修士对那根麻绳嫌弃得不得了,白老虎就不能上个法诀,或者是用灵力直接烘干衣服,非要在他们有如仙境的听云观里做出这么有损门派形象的事情。
“主人,你做什么都好看·”小金花顶着宋听云的相貌一脸痴汉地撑着下巴··费阳:……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归害怕,他还是将木盆清洗干净,放回原处。
小金花问:“主人,你可以教我学习知春修炼的功法吗”·费阳摸摸后脑勺,一头雾水,“什么功法”·“就是知春他们晚上……唔唔”小金花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费阳死死捂住。
无辜地眼睛还很疑惑地注视着费阳··“晚上再说·晚上再说·”费阳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听云观的弟子听见,误认为他残害师尊心智··可惜到了傍晚却出了大事。
暮色还未降临,太阳却被一团黑烟笼罩,天色即刻暗了下来,倒有几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受来··听云观的弟子站在庭院翘首观望远方··一名老者踏着鸾鸟,带着黑压压的一群修士前来,煞气逼人,各个面目发憎地停在空中。
黑压压的人群中率先窜出一名修士急急吼吼震声道:“宋听云何在速速出来受死,今日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和那群邪魔外道·”·刚才还满脸笑意陪着费阳的小金花,转眼变了脸色,他皱着眉头瞥向来人,是一叫不上名号的白发老者。
小金花冷哼一声,掏掏耳朵负手站立在庭院内,知春带着观内的修士弟子摆出阵法应对敌人··“哪里来的狂妄小儿,竟敢对本尊如此说话·”小金花一挥衣袖,不屑一顾地冷笑。
“谁才是狂妄小儿,竟敢自称本尊·你在山下蓄养妖物,还与合欢宫勾结残害除魔的荡剑宗修士,今天我凌玉门便教你如何做人·”白发老者吹胡子瞪眼,拔出一把木剑,幻化成无数藤蔓向听云观下袭去。
小金花反手一个结界罩住听云观弟子,漫不经心地踢踢脚下的石头,嘟囔着,“谁要你教我做人,本尊明明是朵灵植,多管闲事·”·眼看藤蔓漫天卷地就快罩住小金花,却在关键时刻,被小金花的一掌击碎,节节散落在空中,白发老者的木剑只余下一只光秃秃的剑柄,恼羞成怒,恨不得将宋听云杀之而后快。
小金花反手再旋了剑花,一击将这残枝落节送回给白发老者··白发老者拂袖,掩住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这修为,看来你已是渡劫后期·”·小金花心想才不要那你们修士的那一套标准来框住他的修为,他只是回收了当年散落在修真界的灵力罢了,当年若不是随那几位佛陀力压魔尊,受伤之际又恰遇花期临近,被女干邪活活剥开花苞取得了未得净化,染了魔气的雄蕊粉。
他拖着几近凋亡的本体,九死一生逃了出来,分化出一缕神识和分.身留在人间,而他沉眠却多年,再无机会返还上界··这么多年他不停地抛出线索,让宋听云去帮助他寻觅女干邪所在,正巧魔尊临世帮了他大忙,女干邪便在今日讨伐他的修士之中。
小金花凌厉地看向被修士围在最中间的老者,老者那一杵青木拐杖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是从他身上活活割下来的器物··老者居然冲他微微一笑··“宋真人,不必激怒。
我等只是想要像宋真人讨要祛除魔气的秘法,为天下造福罢了·”老者一派谦卑和蔼地笑着,拦住想要和宋听云动怒的修士们··“对对,我们来时的路上,可就听说这听云观方圆百里再无魔物出没,今- ri -你便将这秘法告诉大家。
我们便饶你不死·”·“交出秘法,你蓄养妖邪一事便不再追究·”·“那可不行,邪魔外道终究是不容于世,咱们今天将这听云山荡平,活捉宋听云,有的是法子让他说出秘法。”
·甜文爽文快穿“对对,要为这被魔物侵害的黎民百姓讨个说法·”·聚集在上空的修士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吵得小金花心烦意乱,他觉得很奇怪,人类总是靠着一大堆胡言乱语来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好像语言就能成为利器,帮助他们获取利益。
你们这么能说,为什么一个个都缩着后面,不敢上前跟他打上一架··小金花不耐烦地用金剑挑起脚下的砂砾··“方圆百里,魔物消失·莫非真是因为这朵白莲在此坐镇”一名修士转眼看向知春。
知春现已是一名九尺男儿,这身高差距让任我星都忍不住为之一惧,当初怎么就看上这朵表里不一的黑心莲呢··花期已过,知春是修为大涨,那日任我星被荡剑宗重伤的一笔烂账还记在心头,他无所畏惧地冷笑道,“就是。
你能怎么样”·“自然是将你炼制成血莲香,救济天下·”修士怒目圆睁,拔起袖剑,便向知春冲了过去,却被老者的属下一招拦住。
“宋真人,多有得罪了·”老者施了一礼,满脸歉意说道··小金花冷哼一声,“鬼话连篇·”·飞升之前也不是没和修真界的老道士们打过交道,千百年过去了,唯一没变的还是,喜欢花样百出地矫饰内心的龌龊。
“烦请宋真人为天下苍生着想,告知除魔秘法·”老者又施了个礼,众位修士见宋听云冥顽不灵,按捺不住握剑的麒麟臂,想要一举歼灭着听云观··“剑心老祖,你跟他废话什么。
咱们这么多人,一举端了宋听云的破道坊,还怕他不成·”·小金花看了一眼口出狂言的修士,先发制人,从背后幻化出一把金剑- she -了出去,直击修士的命门。
情势一触即发··费阳手心都捏出汗意来,这么多大能修士小金花能否抗的住··“系统,老哥·遇到危险了·”·系统休眠醒来,爱理不理,“哦。”
“……我怎么帮助下小金花啊,这么多人,给我开个大挂,多少时间币都行·”费阳豪言壮语··“没有·只有目标保护程序,耗费时间币17520小时。
你余额有限,不够支付·”·“好贵·”费阳肉疼··此时,小金花已在漫天卷地的罡风之中和修士纠缠起来,道道金光洒在地上,割裂出一道道沟壑。
可见威力十足··五个修士对宋听云还落于下风,修士们做人也干脆,甩掉那厚如城墙的脸皮,一个个加入,誓死要制服宋听云··知春和任我星上前帮忙。
唯有那柱着青木拐杖的老者风轻云淡摸摸胡子,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把控之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等坐收渔翁之利··费阳对系统说:“那你给我来个大喇叭的法诀吧。”
“一个月时间币·”·“……”黑心商贩··法诀一出,费阳立刻踏出了结界,凭着这一段的时间功底吼了出来。
“别打了·”喊声震天,却无人理会··修士们见还有个落单的,立马向费阳所在本奔来,将他齐齐围住,眼看法器就要触碰到他身上,小金花分神巨大的藤蔓甩来,护住了费阳。
费阳趁机大吼,“各位道长,我知道怎么消除魔气·”·这话一出,连小金花停下手望向费阳,所有的目光聚焦在费阳一人身上·贪婪,轻蔑,- yin -毒,难以置信,各式各样的眼神昭示出修士的貌合神离。
“你是何人”一名修士蔑视道··小金花害怕有人对费阳不利,三两下解决纠缠他的修士,飞身到费阳身边··“我是宋听云的坐骑。
白莲根本就不能祛除魔气·我主人用的是一件祛除魔气的法器,就是他……”费阳手指剑心老祖,还故作另有隐情地低下头··老者淡笑不语看着他耍花招。
“他派人在合欢宫早已将法器带走··“小子,你莫要满口胡言·污蔑我们老祖·”一名修士站出甩了条银鞭作势要抽打费阳··小金花一把抓住银鞭,反手一震,化作霰粉。
他眉头皱得死紧,瞧了一眼修士,像是在看一位死人··食指轻弹,一颗金色粉粒击打入修士身体··“我没有污蔑·你们看那镶在青木拐杖上的金色玉石,那便是法器。”
费阳辩解说,内心却早已呼唤系统,想要购买小道具,配合他将戏演下去··“你这小儿,撒谎不打草稿,青木拐杖剑心老祖用了近百年·你说是,就是了。
来,诸位师兄弟,好好教训这妖兽一番·”·一嗖剑气刺向费阳··费阳吓得赶紧闭眼··剑气没能伤到费阳一毫··反倒是小金花见剑心老祖心防落下,欺身上前,瞬息之间,他使出全力,身后的剑气凝成一把实剑,劈向老祖命门。
剑心老祖的拐杖反手一挡,在空中炸裂开来,那颗金色玉石击飞不知去向··所有人包括剑心老祖都惊呆了··宋听云出手太快,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甚至老祖手上拿着再也不是拐杖,而是一把煞气逼人的猩红血剑。
“我说了你们还不信·”费阳在一旁说风凉话,拂拂胸口,误打误撞,没想到那拐杖真的另藏玄机··小金花拿着金色玉石,不到半秒,就缩成一颗金豆,被他给吞下了。
“瞻波伽,果然是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了·”老者突然发笑,饮血的红剑一绕,就将周围几名修士吸得只剩皮囊,黑烟从干瘪的身体内流窜出来,袭击其他旁观的修士。
被黑烟侵入体内的修士狂躁不安祭出法器,发了狠似的敌我不分,见着鲜血从师兄弟体内溅出,贪婪地冲上去撕咬··甜文爽文快穿·荡剑宗弟子们离剑心老祖最近,没有想到老祖竟然持着一把杀戮之剑,魔气冲天,首当其冲成为亡魂军团,为黑烟效力。
修士们的攻击撼动不了黑烟,面对往日的师兄弟下不了黑手,反而被黑烟所残害,听元观上一片垂死的哀鸣··“剑心,当年你残我躯体,炼制法器,害我在修真界徘徊数年,不能返还上界。
今日我们便将恩怨了结·”·小金花腾飞在空中,双手化作藤蔓吸取周围肆意的黑烟··剑心老祖却不攻击小金花,只是避让砍来的剑气和藤蔓。
他褶皱的皮肤下露出一个恶心的笑意,黑烟从远处凝聚成一只飞鹰,剑心踏上飞鹰,便遁走入虚空之中··小金花哪能这么就放过他,铺天盖地的藤蔓从他手中- she -出,想要束缚住剑心,黑烟凝结成利刃不顾一切地绞杀小金花的藤蔓,剑心趁机逃跑。
穷寇莫追,小金花顾及到费阳和听云观弟子的安全,也只能收了藤蔓,顺便清缴余下的黑烟,吃了个半饱··修士得救,制服住变成魔物的修士弟子,各个失魂落魄地望着满地残骸,不知该如何行事。
小金花取回了雄蕊里剩余的灵力,内府里灵力膨胀,再加上刚才猎食了不少魔气,得了因果,头顶雷声轰轰,进阶来得如此迅猛··费阳不太懂怎么天就彻底暗了下来,还打起了响雷。
任我星赶紧拉住费阳远离宋听云往结界里一躲··噼里啪啦,电闪雷鸣,跑的慢的修士惨遭雷劈··小金花为避免雷劫伤到费阳,御风而行,跑去别的山头。
雷声撼动天地,也随着小金花不断移动,闪电汹涌袭来,亮光将黑烟转为白昼,附近几个山头被劈得火烧火燎,大火环绕了整个听云山··此等奇观,令镇下的百姓啧啧称奇,赞道肯定是护他们一方的观主飞升成仙了。
雷声足足劈了一整夜,还说晚上教小金花双人功法的费阳整夜未眠,在结界内看了一晚上,生怕天道一个不注意就把宋听云劈死··早起的系统瞧见宿主堪比熊猫的黑眼圈,无奈叹息:“大气运者,还用你担心。
人家快飞升成仙了·”·“哟,任务还剩1%·不错啊,宿主,这个世界搞定得蛮快的·”·系统很高兴··费阳抿唇,揉揉疲惫的双眼,酸涩的情绪在心中激荡,这么说很快就见不到目标了。
太阳露出半个头,雷声终于是停了··费阳赶紧让任我星驾鹤带他去找小金花··好不容易在一处山谷里找到宋听云,道袍早就被烧成了灰烬,此时宋听云连人形都维持不了,藤蔓焦黑,还看得出来曾经是蜷缩成一个藤球,将金花护住。
费阳也不敢碰小金花,只得等待··过了一会儿,藤蔓舒展,露出一位赤.裸男子,费阳赶紧脱下外袍,为小金花披上,任我星和知春摇头表示,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第31章 师尊,你看那里有只(十一)·费阳累死累活地将小金花抱回听云观,任我星心想, 你看吧, 做主攻是不是个累人活儿··听云观的弟子一见师尊回来,立马围了上来关心师尊。
费阳嚷嚷着让让, 才挤出重围,将小金花送回房中,打了盆热水, 为他擦洗身上焦黑的炭粒和污渍··哼哧哈赤地搞完一切后,累得费阳胳膊都抬不起了·费阳细想了一下, 没个体力还真是不好做上面的,感谢目标身强体壮, 每次上完他的车后, 还能为费阳打理干净身体。
费阳趴在桌上想蹲守到小金花苏醒, 但昨晚就担心受怕了一夜,这时眼皮打架,没过一刻钟, 迷迷糊糊就躺倒了··半夜,小金花睁眼,撇头看向四周··一豆青灯下, 费阳背对着他, 坐在木凳上,头颅耷拉着打着小呼。
小金花在床上运转一个周天,欣慰大乘已跃,飞升上界有望··他起身抱起费阳往床上靠, 手掌刚碰到费阳,人就撑起身子醒来,嘴上还嚷嚷着,“怎么了,怎么了”·额头撞到下巴,小金花一身铁骨,倒是没什么事,倒是费阳疼的想在地上打滚。
费阳疼的眼睛鼻子皱在一起,摸摸额头,鼓起了个大包··眼泪滑过脸庞,哗哗坠落,想收还收不住·自从虎妈离开那会儿,系统跟他说数据出了毛病,他就再也没流过眼泪。
挺好的,他也不想多问··眼睛酸酸涨涨的,久违的异样感他是一点也不怀念··“你这下巴是怎么长的,跟钟乳石似的·疼死我了·”·小金花不知所措,他惊慌地盯着主人,想碰碰到费阳有些红彤彤的额头,但又害怕伤了他,只能在一旁委屈说。
“我……我也不知道·”·费阳还没缓过神,特别是这眼泪,跟山洪暴发似的,往下巴尖流,衣领都快浸- shi -了··“系统,能不能管管身体怎么这眼泪又控制不住了。
数据是不是又红了”·系统火烧火燎地检查:“没错啊,数据比前几日正常多了·可能是喝的水多了吧·”·费阳:……妈的你又糊弄我。
咱们绝交算了··小金花见主人不理会他,还一个劲儿的落泪,内疚地拂开费阳额前的碎发,撅起小嘴,轻轻地吹着,想像主人上次交给他那样,安抚主人··热气呵到费阳额头上,他敏感地红了脸颊,小金花太暖心,连赵淳清都比不上。
“好了好了·不疼了·”费阳擦了会眼泪,总算是把决堤的闸门关住,闹腾的这一会儿,费阳也没了睡意··“真的吗”小金花不相信地问。
费阳点点头:“真的·”·他脸上因为泪水太多,黏糊糊的,他起身往盆里念了个引水决,就着水洗了脸,清醒很多·他一回头,小金花就站在身后直直盯着他,费阳给吓一跳,又揉揉小金花的脑袋。
甜文爽文快穿·“身体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没”·小金花摇摇头,径直抱住费阳撒娇,“主人~”·费阳特别遭受不住爱撒娇的目标,恨不得抱住亲亲,“怎么了”·小金花郑重地握住费阳的手说,“主人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你一下。
剑心和我恩怨必须得尽快解决·”·这事不单单只是两个人的恩怨,恐怕上界也早已知晓魔尊转世归来之事,早些解决他和剑心的恩怨,避免将他暴露在魔尊恢复实力之前。
“那你注意,剑心那老头儿假仁假义,这种人最喜欢出- yin -招·千万别上他的当·”费阳略微担心,转念一想,任务只剩1%了,屠掉剑心是临门一脚的事。
索- xing -放宽心,打了个哈欠,想睡觉··小金花见费阳累了,将他抱上床,解开衣带,赤裸着胸膛,也想跟着躺在床榻·费阳立马撑起身子,惊讶道,“你干嘛”·“和主人一起睡觉。”
小金花无辜地眨眨眼,前几天两人不都是抱在一起睡的··费阳觉得他内心龌龊无耻了··他垂下身子,干脆化了虎形,趴在床榻上,空间没有那么挤兑,一人一虎睡下刚好。
没过三秒,白老虎就打起了呼声··小金花戳戳白老虎的屁股,没任何反应,又欢喜地揉揉,还是没有反应·干脆化作藤蔓,将白老虎绑得死死的,两人亲密无间地偎依在一起,就此歇下。
日上三竿,费阳才醒来,他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抖抖毛绒的尾巴,实在不想睁眼见到阳光··床榻上空间宽敞,小金花早就出门办事,费阳趴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最终是说服了自己,两爪向前,伏低身子,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就下床去找小金花··在观里兜了一圈,小金花连人影都没了·估计去找剑心速战速决了。
费阳无聊,任务快完了,他也没必要修炼·难得看见任我星独自一人,没和知春成双成对在门外晒太阳,费阳溜达过去,想找任我星唠唠嗑··“老哥,起得真早。”
任我星白了他一眼,“快中午了·”·费阳挨着任我星坐下,递给他一颗松子糖,嚼了起来,“你任务进度多少了·”·“满了。
你呢”任我星拒绝松子糖,叹了口气··“我还差1%·”费阳也有些丧气,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他挺舍不得贴心棉袄小金花。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陷入无语之中,估计都在想怎么拖住系统的对策··费阳抬起头,拉拉任我星的衣角,“兄弟,能问你个事吗”·“没钱,不借。”
费阳摇手,难得摆着脸正色说,“不是问你借钱·说正经的,兄弟,你们局的人醒来有记忆吗”·“什么记忆”任我星皱着眉问。
“那你记得你父母吗”费阳换了个说法··“当然·连父母都忘了,做任务做傻了吧·又不是孙悟空石头缝里蹦出来,没爹没妈的。”
任我星不理解费阳,到底想问个什么··费阳想说,他还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没爹没妈·准确说是记不起爹妈长什么样,家住哪,他醒来的时候,就是独身一人躺在公寓床上,身边有身份证,驾照,高中学生证,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手腕处还有荧光闪闪的数字,没过几天,就有人找到他,聘请他为气运局的员工··“那你能能讲讲你父母吗或者你怎么接到这个任务的”费阳的眼神有些可怜,任我星看不出他想知道什么,干脆照直说了。
“行吧·我父亲人民教师,X大数学系教授,母亲普通医生·我呢,一生都算过得很顺,考了个好大学·干金融的,出来就是四大金融组,可把我爸妈牛逼坏了。
小日子过得轻松,干了没两年,居然我给车撞成植物人·”·费阳终于听到关键词了,他拍拍任我星的肩,“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后来,我醒过来,手腕处就有了荧光数字。
当时差点给吓成傻.逼,过了几天,就被局子里的老前辈聘请了·说实话,最开始挺好奇的,感觉自己进了神盾局,指不定哪天就是超人了·”任我星噗嗤一笑,被自己逗乐了。
超人与他无缘,肾虚快接近了··任我星问:“你呢”·“我”费阳指了指他自己,“我没有记忆。
我醒来的时候,看身份证大概刚满20不久·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我他妈就认识身份证上费阳两个大字·”·“这么玄乎”任我星吃惊。
费阳反问:“我们穿越世界不更玄乎”·“是啊·不过无所谓,我现在想的是,能活一天算一天·多赚一点时间币,总是不会错的。
唉,你们局的人都是你这样吗”·费阳摇摇头,“不是·不过也有人跟我一样·”·任我星摸摸下巴,思索着要不要询问下单位里的同事有这种情况不·费阳点点头,他还想问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停止,有更深入的问题还未能解答·可是直觉上,他又问不出口·似乎大脑之中有一冥冥注定的磁石阻扰着他思考,继续询问··两人同时目光呆滞陷入了沉默。
半晌··任我星站起来,拍拍道袍上的灰尘,端起石桌上的糍粑就走,说:“哎哟,我怎么在这和你聊起天了,我是给知春拿糖糍粑的·”·费阳摸摸脑袋,疑惑地想,他记得他是在后院找小金花,怎么跑到亭子里和任我星闲聊,聊了什么乱七八糟,他给忘了。
这事就过去了··费阳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担心,小金花三天未归,他是急得嘴上长燎泡,生怕一个不注意,剑心就把小金花给害死了··甜文爽文快穿·好在知春不停安慰费阳,他通过契约感知到宋听云的存在。
终于小金花浴血归来,他出现在听云观上空,费阳几乎没认出来这个满身煞气的男人是谁,等他御剑跳下,熊抱住费阳,费阳才看清来人··滴地一声,系统提示气运值已满,请宿主及时摘取。
费阳茫然地被小金花抱着,心说,这么快啊,缓冲时间都不留给他·他推开小金花,嚷嚷着,“快去洗洗这一身·”·小金花傻乎乎地摸着脑袋笑,费阳的道袍被他的熊抱揉的脏兮兮的,转身便拉着费阳一起去了灵泉处,“那咱们一起洗洗吧。”
洗就洗,谁怕谁··事后,费阳摊在浴池里,任凭小金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才知道原来洗澡这个动作不如字面来的简单··上界的真人也知晓佛陀座下饲养的灵植瞻波伽大乘得道,即将回归上界,索- xing -趁机派出几名真人,与瞻波伽一起扼杀魔尊转世,清除要害。
舒心日子过了几天,在系统不停催促下,费阳一直寻找好机会离开·小金花也收到上界的受封邀请,左右为难,白老虎的修为有限,强行带入上界,只会被结界风暴碾碎魂魄。
小金花索- xing -和知春解开契约,转而和费阳结为契约··费阳修为低下,万不可真成为小金花的主人,两人倒也不在意,只求能有一层更为亲密的关系··知春大为高兴,他早就等待这一天,按他的想法,他生是压倒任我星的人,死也要做任我星的鬼。
解开主仆契约之后,知春立即与任我星举行双修大典··小金花也扭捏着想和费阳结为双修道侣,听知春说,这是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标志··“主人,可以吗”小金花手握拳头,放在下巴底下,两只眼睛- shi -漉漉地哀求着,活像一只讨要骨头的小奶狗。
饶是费阳日常习惯小金花的撒娇,也受不了猛烈的攻势,擦着鼻血败下阵来·太可爱了,费阳叹了口气,这下好了,不仅为目标弯了,还成为对着小金花舔颜的变.态痴.汉。
他无奈说:“当然可以·宝贝儿,你现在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给你摘下来·”·小金花见主人同意,高兴地在费阳脸上么了一口·费阳捧着这口香吻,叹道,为什么要离开,我舍不得我的暖心小棉袄啊。
“那主人等我,我还需再回一趟上界受封仙法·等我返回下界,我们便结为双修道侣,可好”·小金花紧握住费阳的手激动地说,“上界几位佛陀那里有适合妖兽修炼的仙法,我为主人夺过来。
还有很多助长仙器法宝,等主人……唔……”·费阳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说再多,憧憬越是美好,摔下来更是痛苦··两人情意绵绵地纠缠半天,小金花终是恋恋不舍离开费阳,飞往上界。
不过,他内心甜甜的,像吃了蜜一般,一想到主人在听云观等着他,他就忍不住加快御剑飞行的脚程··费阳见着小金花在虚空中化为一个小点,叹了口气·离别在即,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费阳自己都快愁成傻逼了。
他是真不想离开小棉袄··系统催了又催··知春和任我星向费阳告别,蹦蹦跳跳说他们将去游历山水·费阳瞅瞅任我星皱的跟苦瓜似的脸蛋,两人击掌,算是难兄难弟,就此别过。
等任我星这一对走后,费阳回房写了封书信,吹了吹墨迹,压在镇纸下··系统漫不经心说:“走吧·别磨蹭了·时间就是生命,好好把握你的生命更重要吧。”
“嗯,知道了·收取吧·”·话一落,原本坐在书桌前书写的男子骤然变为一只白虎,瘫软在地上,瞬息间,已无灵气··小金花刺破虚空,在界与界之间的风暴中抵达了上界,他心想得叫那些满口仁义的老头子们弄快点,这样他才能早些回到主人的身边。
蓦然,费阳因主仆契约停留在他识海的那道白虎虚影给断了,小金花御剑停下,充愣住,不知所措地感受了一番识海··识海广阔,空余一丛绿色的藤蔓,金色的花蕊点缀在绿意之上,孤芳自赏,再也没有毛绒绒的白虎卧趴在藤蔓下。
小金花反身重回下界··听云观弟子便见着出门不到半天的师尊,失魂落魄地冲入白老虎的房门,紧接着,好像有一声短促的哭泣传来··弟子们疑惑,走上前想查看一番,却哪知被突然升起的结界阻隔在外。
莫非是师尊闭关修炼·男人手足无措地站着,瞧见躺在地上的白虎,桌上的镇纸下压了一封书信·他颤抖地伸手往白虎的鼻息上一靠近,他有些不相信,又将手放在额头探了魂魄。
天地之间,已无这三魂七魄,怕是烟消云散··他抱起还要一丝余温的白虎放在床上,茫然地拆开书信,里面的字歪歪扭扭,错字连篇,他费了好些劲儿才理清费阳说的话。
他有些生气地刮了小白虎的鼻子··好气,主人又睡着了··他有个不能说出来的秘密,就是最讨厌主人睡觉,主人每次睡觉都会打呼,难听死了·更重要的是睡着的主人不会理他。
任凭他怎么唤主人,怎么捉弄主人,他也不会醒过来··男人靠在白虎身上,化作了原型,藤蔓将白虎搂得紧紧的,生生世世都不愿分开的样子··他想,主人一定是睡着了,肯定还会醒过来,但若是不醒来,他的梦里会有小金花吗·……·费阳这次回到现实世界,又是深夜。
他看了下手腕的数字,19225,这个世界的时间币系统为他结算了··结合做任务之前,他算了算,来去一个世界,大约是十天左右··他缓了会神,动动僵硬的手指,下半身麻木到没有知觉,慢慢地他撑起身子,活动筋骨,等血液通畅全身,才感受身体是自己的。
他打开冰箱,找了几包方便面煮着,填饱肚子·正常人十天不吃东西,早就饿成干尸了,可他还活着··甜文爽文快穿·有些时候,费阳想,他们跟普通人类不太一样。
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吓了费阳一跳,他拍拍脑子,觉得自己智商下降,做任务做糊涂了吧,他就是毋庸置疑的人类··费阳记得看过一则新闻,说是研究表明过多吸食烟草或是过度熬夜会使智商下降。
他瞧了眼,摆在电视机上见底的烟盒,再看看手机时间,凌晨2点,彻底瘫倒在床上,承认智商是没救了··第32章 现实一种(二)·第二天醒来,费阳迷迷糊糊打好领带上班, 踩着点进了单位。
同事们都坐在工位上打着哈欠, 慢悠悠吃早餐,面对电脑开始搬砖··隔壁同事小花拿了个文件拍费阳肩, “嘿,小肥羊·好久不见,做任务做的爽吗这下可赚大发了吧。”
小花瞄了一眼费阳的手腕··“还行吧·也没啥意思·”不太适应早起上班, 费阳脑子迷糊到一团浆糊,敷衍说··小花抽了一叠纸递给费阳, “来,体检表。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周六单位组织统一体检·”·“老地方对吧”·“嗯啊·”·他们单位福利是业内顶呱呱的好, 隔三差五就得组织一次全员体检。
单位体检都是在同一家医院, 距离单位也就两条街·一般他和小花约到一起,早上在单位集合,两人走路过去··匹配完宿主和系统的信息之后, 这一天的任务就算做完了。
费阳揉揉眼睛,再看看其他同事,大家搬砖完毕, 在办公室内摸鱼, 玩手机,涂指甲,喝茶聊天,不思进取··费阳将签字笔旋了圈, 甩在桌上,想着还是任务世界活得有意思。
“嘿,小肥羊·今晚老地方聚餐,老总说请全部门一起吃海鲜大餐,技术部那几位大帅哥也在·你去不”小花涂完指甲,听到对桌那几位同事在讨论,提醒费阳一句。
“去啊,白吃怎么不去·”·小花扬起红指甲,“好看不”·“好看,显你手白·”费阳实话实说。
小花乐呵得花枝乱颤,又补了妆,为今晚的联谊精心准备,若是时间宽裕,她还想回家换身炫目全场的行头··到了晚上,全员出动去了一家海鲜坊聚餐,各部门的领导放话,尽情吃喝,放肆潇洒,楼上还有卡座,KTV,影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海鲜坊装饰浮夸,为了符合海鲜二字,生生将店面装成一栋海洋世界,萤光璀璨的大水晶灯悬在头顶,熏灯缭绕,喷着蓝色迷烟,鼎立的梁柱全是透明的鱼缸,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穿过来穿过去。
费阳在单位里和小花玩的最好,堪称部门颜值刚把子·他们俩携手走进餐厅,西装革履配上高跟红裙,相当的亮眼,其他部门的同事眼都给瞪直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花美女今晚的战靴颇高,压了费阳足足小半个脑袋。
有几位男士冲着小花坏笑眨眼吹口哨,小花抛下费阳,在男士的吆喝声中,卷进了联谊的场子中··费阳吃了点东西,喝了口酒,就躲到阳台上抽烟去了··他才刚做完任务,心里闷的慌。
吸了几口烟,脑子在尼古丁的弥漫中云里雾里,阳台上的夜风很大,吹的对面租户的遮雨板哗哗作响,隐约瞧着是要下暴雨的意味··费阳一不小心又流眼泪了,估摸是沙子进到眼睛里。
越揉泪水越多,擦都擦不干净,费阳就干脆不擦了,小声啜泣,嘴上还不忘叼着烟··没爹没妈没兄弟,活得孤苦又伶仃,好不容易找到个能疼自己的人,居然不在一个次元。
他想,这辈子活得真够倒霉··哭了一会儿,捻灭烟头,他下定决心,还是得尽快找机会回到任务世界··“你在哭”·身后响起莫名的男声。
这满脸鼻涕眼泪的,还以为是女朋友劈腿··费阳回头,一看是技术部的研究首席,钟凛大哥··他瓮声瓮气地说,“没,我水喝多了·”·钟凛:“……”·费阳一抹脸,- shi -哒哒的一手泪,他见钟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擦眼泪,怪尴尬的。
钟凛说:“水喝多了,不往尿道走,从泪腺排泄”·费阳:“……”·钟凛提议:“你应该去好好检查下身体。
特别是脑子这块儿·”·费阳烦躁:“- cao -,哥们儿,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请滚··费阳抬头瞪了钟凛一眼,阳台上有光,费阳脸上还残留着泪珠,他睫毛很长,被泪水黏在一块,像把扑腾的小扇子,- shi -漉漉的大眼睛。
钟凛听说他在单位的外号叫小肥羊,是有些许软萌小羊的意思·内心有一丝没由来的悸动,让钟凛都觉得惊奇··钟凛嘴上不饶人说,“你眼睛有毛病,应该请医生多给你看看。”
“你才眼睛有毛病·钟哥,我说你不在外面好好吃饭,来管我干嘛我想一个人抽根烟,能成全兄弟不”·钟凛听出了言外之意,这是赶人了。
他疑问,“你失恋了·”·“是是是,我失恋了·”·费阳被钟凛闹得不愉快,你不走,我走··钟凛在背后补刀,“你真的应该去看看医生了。”
费阳烦闷地走出阳台,看你麻.痹的医生··他躲着哭个鼻子,还被人骂脑子有病,招谁惹谁了·他以泄郁愤为由出去吃了几只清蒸大闸蟹和大龙虾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舒坦了。
工作上学的日子,只要周三一过,周六就不远了··转眼,费阳就摸鱼到周六,得去体检了··他随意套了体恤衫,显得年纪很小,来到单位门口,小花老远就在门口跟他招手。
甜文爽文快穿·她身旁还站着一位休闲装男士也在等人,高高大大,那冷淡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费阳一眼就认出是钟凛··费阳心大,那天的不愉快他早给忘了,挥手给钟凛打了声招呼。
小花跺着脚,急不可耐,鞋跟要把地面戳穿:“小肥羊,快点·你磨蹭什么呢,我都等你半天了·”·“这不是饿着肚子嘛,昨晚就喝了杯粥,没吃早饭,腿都迈不动。”
费阳慢摇慢摇地溜达过去··体检有肝功能方面的检查,得空腹8小时··小花嗤笑:“弱鸡·”·费阳才不管小花怎么刺他,小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大美女,没事就爱损损费阳,完了又给费阳些小零食吃。
“是的·您说的,真对·”·费阳笑着,竖起大拇指点赞小花对他的评价,小花本来一肚子的怨气都在费阳的笑意中泄了··“算了。
咱快点走,今天人很多,不然又得耽搁到下午·”小花回头,“钟哥,要不也跟我们一起吧,你那同事估计半天也到不了·”·费阳以为钟凛会拒绝,结果冰山哥哥点头同意了。
三人就出发了,钟凛说是跟他们走一块,但他腿长,步子迈得快,大步走在小花和费阳前面··来到医院时,人还是蛮多的·先是抽血化验,然后得脱光了上衣做心电图,但还好都有个帘子遮住彼此。
体检做多了,医生都成老熟人··费阳率- xing -一脱,躺在病床上,医生是个萌妹子,手抖着给帅哥白嫩的胸膛上贴电极,用力过猛在小红花附近,狠夹了下··费阳闷哼一声,染了些许上扬的情意。
小姑娘脸不红心不跳,“哟,身子还挺敏感的·”·费阳反倒害羞地瞥过脸,不知道说什么好··对面那帘子的医生倒抽一口气,估计是被钟凛的好身材吓到了。
费阳清晰地听见隔壁医生姐姐说,“钟大哥,你背上的胎记挺好看的·”·钟凛冷淡地嗯了一声,把妹子的话全堵住了··费阳嗤之以鼻,现在的妹子啊,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帅哥的胎记都是完美的。
心电图的单子要过两个小时才能领到,费阳和钟凛就去做了其他检查·一上午下来,体检做的七七八八·钟凛拿着三人体检单子,全神贯注地看了会儿··费阳觉得干技术的就是不一样,“钟哥,你看得懂”·钟凛摇了摇头,“只认识中文。”
“哦·那咱们去吃饭吧·我想想试试街对面新开的那家川菜馆·”小花在一旁提议道··费阳撇着嘴不情愿,他不吃辣,吃辣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奈何小花姑奶奶一声令下,没有说不的份儿··菜单先到钟凛手里,他速度点了几样菜之后,菜单传到费阳和小花手里,两人惊讶地愣住,发现没什么好点的了··这几样菜是费阳和小花的最爱。
小花笑着把菜单递给服务员,“钟大哥,你手好巧,不·应该是蕙质兰心,随意点几个菜·都是我和小肥羊爱吃的·”·费阳咋舌,蕙质兰心不是这么用的吧。
钟凛说,“随手点的·”·小花无法说,干脆另起话题··“我真羡慕你们做技术的,工资好高啊·不像我们,每个月就那么一点工资,时间币少的可怜,日子都不够过。”
小花托着下巴,娇嗔中带着抱怨··钟凛说:“嗯·你们时间宽裕些·”·费阳瞧了眼钟凛的手腕,那处带了块巨大手表,死死遮住了荧光数字。
“也不宽裕·挺忙的吧,想找个男朋友都没时间·哎,钟哥,你们部门里面单身的多吗”小花切入主题··费阳就知道小花今早约钟凛一起打的什么坏主意了。
“多·”·“真的啊·”小花兴致勃勃地叫了声,“那钟哥你给我介绍介绍·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费阳听着恶寒,心里冷哼,骗谁呢,姐姐你在任务世界都是不谈恋爱,只上.床·费阳拿肘子戳戳小花,直接对钟凛说,“钟哥。
别信她,千万别让她祸害祖国的花朵·”·“去你的·”小花反手一巴掌,拍在费阳肩上,“毁我好事,看上姐姐我了吧·”·费阳淡笑不语。
钟凛喝了口荞麦茶,正经对小花说,“可以介绍·你喜欢什么样的”·费阳大跌眼镜,眼珠子掉茶水杯里,他是想不出来,钟凛冷面冷心的人会干媒婆的事儿。
小花似乎惊讶住了,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会儿,半天下不定主意,说不说接下来的这句话··“就你们部门那个,脖子有颗痣的呆子·”·她急吼吼地说完,脸还红了。
钟凛问,“禹锦,是吧·”·小花脸快埋进桌子底下,嗯了一声··费阳瞠目结舌,姑奶奶从未如此娇羞过,他怀疑小花干的是不是调.教局的任务了,感觉此时的小花才是被教育的那个吧。
“什么时候,你连别人脖子上的痣都注意到了·说,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小花一巴掌呼费阳脑门上,“吃你的饭吧,管那么多干嘛。”
说完,服务员就上菜了··费阳和小花不是客气的主,三两下就将桌上的菜消灭完了·反观钟凛,不知是菜合不合胃口,没动几筷子··作者有话要说:发晚了,明天尽量把时间固定下来吧·第33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一)·混了几天日子,费阳还是想方设法找机会回到了任务世界。
“乖阳, 快起来·医院来电话了·”有人在推他··甜文爽文快穿·费阳睁开眼, 房间黑魆魆的,只有几丝月光洒下来, 费阳勉强看清眼前人的轮廓,是位短发老太太。
老太太见他睁眼了,把外套递在他手上, 着急说:“快,护工刚才来电话, 说你姥爷又晕倒了·在ICU待着呢……”·费阳吓得一个翻身就起来了,反手就穿上外套, 扶着老太太出门。
原主家住在七层顶上, 下楼得费点时间·楼梯很窄, 楼层的灯多数是坏的,伸手不见五指,费阳担心老太太摔倒, 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楼··老太太急得扳开费阳扶着她的手,“你先走。
别管我,你姥爷才是急事, 我自己慢慢走过来就行·”·费阳哪能放心, 一个老人已经在医院待着,再进去一个,他估计得愁死··两人费了些时间到楼底,大半夜, 费阳运气好,一手招了个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见着是个老太太和年轻人··好在有原主的记忆,费阳报了中心医院,司机明白事理,知道情况紧急,就卯起劲儿的开,饶是如此,老太太也急得不行。
费阳安抚着,好不容易把老太太的气顺平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晚,费阳过得不容易,在重症监护室前蹲了个通宵··原主叫余启阳,是个小富二代,他爸爸是白手起家,从电器销售改做房地产,二十年干到家大业大,带火了一帮子亲戚。
本来是一生无忧,吃喝不愁·奈何突然被人举报钢材不符合建工标准,家里趟这水的亲戚都进局子待了三个月,出来后资金链断裂,项目亏损,银行失信执行一千万。
宿主爸爸五十多岁了,半身戎马商界,活得心高气傲,顺风顺水的一生猛然遭到打击,做人想得开,想不开,都在一念之间··这一念之间的差距,让他闷浴室里自杀了。
姥爷随之给气病了,脑梗复发··费阳熬了个通宵,脑子在泥水里淌了一圈,他用医院的冷水抹了一把脸,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这副身体跟他原身长得挺像的,小俊脸,桃花眼,薄嘴唇,是个大帅哥。
忙活了一晚上,姥爷给抢救回来,ICU观察三天,再送往康复科,继续交给护工看护··姥姥揉揉费阳翘起的卷毛,“去上班吧,乖孙儿·这有我呢,医生说了,你爷爷脱离危险期了。”
“那行,姥姥,今晚剧组要是收工早,我再过来·”·费阳倒想留着陪老人,可工作不允许他矫情·剧组不存在请假,这是高压高效率的工作汇聚地,所有的参与人员都围绕拍摄核心转悠。
原身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大活,就是个剧务,主要负责租借道具·可在剧组哪怕是个提饭的,饭没到,都有可能延缓一小时的拍摄进度·耽搁一天说不定就是几十万元打水漂。
有的剧组,就算是导演明天要手术,今天也得忍着把拍摄搞定··费阳到剧组时是早上八点,剧组一般四五点开工,导演在训人··“快来,把那几个瓷盘摆上去,小阳,怎么来这么晚,导演骂了几波人呢。
还好我给你兜着·”介绍他工作的李叔,把盘子递到他手里··“李叔,不好意思·昨晚姥爷脑梗翻了,熬了一宿·”费阳抹了一把脸,让疲意退去。
李叔叹了口气,也不好苛责,招手说,“快去,快去·”·导演骂骂咧咧,嫌弃贴绿纸的另一位道具手活太慢,费阳机灵地摆好瓷盘,赶紧退下,去忙其他。
绿纸是为了后期能加特效··摆完道具,费阳就在一旁杵着等待换景··群演中有谁激动喊了声,路哥来了,大家齐刷刷地把头瞄向场地中央··费阳跟着看了眼,男人戴着墨镜,刀削似的脸庞,薄唇抿得死紧,衬衫把腰线勒得很好看,宽肩窄臀,胸以下全是腿,走路都带风,倍儿有男人味。
费阳忍不住舔舔唇,他脑子里火辣辣的,只剩下路狰一人··“刘导,我先去化妆了·”路狰大腿一迈,就走到总导演前打了声招呼··导演点点头,火气被压下几分,“去吧。
辛苦了·”·路狰经过场记迷妹时,女生们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就差把拳头塞进嘴里,阻止尖叫了·可惜,剧组里是严禁拍照的,不然又得掀起一波风浪。
费阳多看了几眼路狰,心想,这次的任务是什么··系统冒出头:“小伙子,又见面了·”·费阳不想废话,“说任务吧·”·“帮助路狰顺利完成电影拍摄,斩获影帝之位,重登神坛。”
费阳谨防有诈:“任务这么简单老哥,你不是骗我的吧·”·系统:“你试试就知道,好戏还没开始·提醒你一句,保住小命很重要。”
“保住小命是什么意思有人要杀我吗”·系统俏皮回答:“无可奉告,加油哟·”·费阳每次听到系统说加油哟,就是一阵恶寒,准没好事。
男三号今天不在状态,老是NG,一个景拍了一上午··导演五官都挤成一堆,不停地跟男三号讲戏,要把他拨回正轨··李叔走过来,拍了费阳肩膀,“去跟你尧子哥取下盒饭。
快点,等会还得撤景·”·费阳小跑到一辆面包车前,尧子打开泡沫箱子,把几盒盒饭递到费阳手里,“这是先给导演和那几位腕儿的,拿好·苏蔓姐喜欢吃辣的,这盒是她的……”·尧子嘱咐头头是道,玲珑剔透到剧组每个人用餐的喜好,费阳一边记着,一边注意着路狰的位置。
“那路哥路哥喜欢吃什么”·尧子皱眉,半天想不出来,“路哥最不挑,什么都可以·呸呸,也不是,路哥不吃甜的。”
男三这个景总算过了,小脑袋就差垂在地上··导演拿着喇叭大喊了一句,“撤景,吃饭·”·甜文爽文快穿·费阳赶紧将盒饭一一送到腕儿手中,路过苏蔓时,女神正在卸指甲油,动作娴熟,像极了费阳的老朋友。
送完饭,费阳没得吃,赶紧和另一位道具兄弟,将景给撤了··撤完景,地上遗落着一本残破不堪的剧本,费阳翻了翻,见没人要就揣自个儿手上,领了盒饭,找了个地蹲着开吃。
剧组算有钱的,盒饭是从五星酒店订的,饭香米糯,肉也多,费阳累了一天,吃得津津有味··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在费阳眼前,光可鉴人,费阳在鞋面上看清了他刨饭的怂样。
“余启阳·”·费阳抬起头,顺便舔完嘴角的饭粒··路狰居高临下,- yin -影全覆盖在费阳身上,他嘴角不带一丝笑意,湛蓝的眸子里映出了费阳呆愣的表情。
费阳试探地问候,带着小粉丝的激动,“路哥”·在原身的记忆里,费阳找不到路狰身影,他们俩应该是从不认识的··“你怎么敢在这里不怕死吗”路狰俯下身子,恶狠狠地,他捏住费阳下巴,左右旋了一圈,打量费阳的脖颈。
费阳瞪大眼珠子,夸张说,“路哥,你在跟我说话不会啊,我就是个做道具的·”·路狰审视着费阳,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却一无所获。
费阳眨眨眼,真诚说,“路哥,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说完,就在口袋里掏出笔来··路狰站起身来,上下瞥了一眼费阳,居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说,“我认错了,不好意思。”
“别走……啊,名还没签呢·”·路狰转身冷酷离开,费阳被整得莫名其妙,又是仔细搜索了原身的记忆,确实是与路狰从未碰面。
即使知道路狰这个名字也是从荧幕上获取的·费阳摸着下巴,觉得事情不只那么简单··他敲了系统:“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系统不理解:“瞒你什么”·“目标刚才找我问话了,可原身明明不认识路狰。
说,你是不是封锁了原身的记忆·”·系统无语:“不好意思,我没那功能·”·“那怎么回事,我失忆过”·费阳回想了下,原身没受过什么意外伤害,去医院也多半是因为他姥爷。
系统说:“没大事,放心·这个世界,你好好玩吧·可刺激了·”·说完系统就休眠了,费阳怎么骚扰都没苏醒,费阳叹气,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下午开拍是路狰的戏,费阳捧着剧本好奇看路狰演的角色··美术老师走过来,见他捧着剧本在读,很欣慰:“哟·小阳,挺上进的·知道读剧本配道具了,别光看,还得拿支笔做笔记。
待会跟我布景,老师好好教你几招·”·费阳听得一头雾水,摆道具的难道也需要了解剧本·下午跟着美术指导布完景,他才知道道具也是有讲究的累人活。
美术指导今天似乎很喜欢他,特意把他安排到靠近监视的位置,两眼一瞄,就能看到监视里的布景··费阳恭敬不如从命,明目张胆欣赏路狰的俊脸··路狰戏不错,和导演讨论完角色的动作设计,一条就过。
导演乐呵呵地赞许,上午男三造成的- yin -霾烟消云散··副导演和其他人赞道:“真不愧是影帝级的·戏真好·”·路狰走到监视前来看回放。
不巧,和费阳注视他的目光撞上··费阳把头低下,装作刚才只是不经意的一眼·他可没有偷看影帝··路狰又拍了几个景,都是一条过·到下午六点时,他今天的戏就算拍完了。
费阳待的是A组,大家兴高采烈一起帮助场工清理现场,感激路影帝的高水准发挥,收工时,一大伙人就在瞎聊··“今天咱们走大运了,收工特早·我看B组他们今晚还有大夜戏,得刷夜来着。”
“嗯嗯·早些回酒店的好·你不知道,最近四环那出事可多了·什么少女半夜失踪,几日后抛尸路口·可恐怖来着·”·“拉倒吧,你个大男人怕什么。
都是些标题党,假的假的·”·听他俩说话的一大老爷们儿摇摇头,不同意说:“你是真没看新闻,这两天市里一直在报道,加紧出行安全,不只是萌妹,好几个壮汉不也命丧黄泉。
那尸体,啧啧啧,看着就恶心·”·“对对,就像被抽干了似的,皮皱成一团·”·一旁打扫的场记妹子忍不住抬头遏制他们,“哥,能不说吗怪恶心的。”
大老爷们儿哈哈大笑:“胆小,咱们都是一起坐包车回酒店的·再说,有哥几个,你怕啥·”·场记妹子翻了个白眼,“就你们几个怂货,怕是得老娘保护你们。”
大家哄笑一声,冲淡了被吓出来的紧张气氛,根本不把事儿放在心上··只有费阳一人瞎琢磨着··第34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二)·费阳跟大部队不同路,工作人员来自五湖四海跟着剧组住酒店, 费阳和李叔是本地人, 都会回家里。
所以李叔允许他每天开着道具车上下班,图个方便··临走时, 李叔拍拍他的肩说:“一个人开车,注意安全·最近市里不太平·”·费阳乖巧点点头,“李叔, 你也是。”
李叔对他今天的表现很满意,肯做事又机灵, 还知道跟美术老师打好交道,偷学两手布景··他替费阳叹了口气, 小孩子不容易, 年纪轻轻就背了将近千万的债。
他家儿子和余启阳同岁, 在美国拿PhD追求梦想,这孩子,打工挣钱一个月顶死七千, 累个半死,还要还银行五千,剩下的两千要给家里脑梗塞的老爷子住院费和护工钱··李叔把车钥匙给他, “小阳, 家里的事也别太担心。
有什么困难跟李叔说,能帮的一定帮·”·甜文爽文快穿·费阳并不矫情,“谢谢李叔了·我暂时还扛得住·”·李叔用力拍拍费阳的肩,算是给予鼓励, 开车走了。
费阳饭都没吃,直接就开车到医院,看看他姥爷·姥姥早上就被护工送回去了,留护工一人在这守着,费阳和医生打探了姥爷的病情··医生很忙,去做手术前告诉费阳他姥爷没什么大碍,三日之后转到康复科照料就行。
费阳只好信了,坐在面包车上,费阳一边抽烟,一边愁钱的事情··父亲一走,家里的亲戚能散就散,说是千万其实算算也没那么多,毕竟家里的几辆路虎和房产抵押了不少钱,唯一烦的就是每个月的银行催款。
费阳埋怨,“老哥,你不厚道·怎么就给我找了这么个身体·”·系统没有回答他··回家就是晚上八点,费阳住的街道偏僻,看着比郊区还郊区,政府连路灯建设都不扶持下。
黑灯瞎火,路上连人影都没有··费阳打着车灯,开进小区,哪户人家的狗听见了动静,狂吠不止·明明才八点,却给人一种夜深人静的错觉··冷风嗖嗖吹进车窗内,费阳鸡皮疙瘩随着犬吠声起了一胳膊。
停了车,费阳就打着手机灯,往胡同口里面走,胡同里的人家很奇怪,连灯都不开一个··走了一阵子,费阳猛然觉得不对劲,回头将手机灯反手一照,胡同道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就他一人。
他心里毛毛的,心想是错觉吧,老感觉有人跟上他了··费阳加快脚步,被自己吓得半死:“系统,你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立马去找路狰谈恋爱。
再也不管任务了·”·系统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地出现:“你刚才说什么·”·费阳一秒认怂:“我说,我会努力做任务·”·“……”·费阳可怜兮兮地妥协:“系统,是不是有人跟着我啊。
别吓唬我,我胆子特小,一下命就没了·算我求你了,告诉我,这个世界都有啥奇怪玩意·”·系统对费阳嗤之以鼻:“瞧你那怂样·不就是几只吸血鬼吗怕个啥,来了我立马给你开挂。”
“……吸血鬼·21世纪和谐社会倡导自由平等,居然有这玩意”·“是哦·平行魔幻世界嘛。”
“那你给我个挂吧·我想体会下开挂的快感,挺好奇的,毕竟两个世界我都跟弱鸡一样·”·“三千时间币一次哟·”·费阳一秒拒绝:“不用了,谢谢。
我做人不喜欢追求新奇·”·和系统胡侃着,恐惧冲淡了两三分,上了五层楼梯,费阳猛然听见小区里的狗一声凄厉的哀鸣,像把带血的刺刀划破宁静的夜晚。
本来饿得打鼓的肚子瞬间讳莫如深··费阳皱着眉头把升起的鸡皮疙瘩揉掉一地,“这个世界好刺激啊·”·系统嘿嘿笑着:“喜欢吗下个世界还这么玩。”
费阳冷漠:“滚吧·”·到了七楼,费阳掏出钥匙,迅速开门,本想在屋内见到圣洁的光明,温暖的灯光,热腾腾的晚餐,洗净一天的疲惫和不安。
结果一片漆黑··他姥姥在黑暗中突然冒出一句,“乖阳,回来了·”·费阳吓得三魂赶走了七魄··他顺势关门,“姥姥,你怎么不开灯”·姥姥理直气壮:“这不是为了省钱”·费阳叹了口气,无法多说什么,是这个理。
他还是开了灯,暖黄的灯一亮,费阳内心就踏实了·黑暗意味着未知,未知总是令人恐惧不安·光明驱散黑暗,让未知变为已知,给予人心安··姥姥坐起身来,“乖阳,吃饭了没”·费阳摸摸继续打鼓的肚子,“没有。
还饿着呢·”·姥姥心疼乖孙子忙里忙外的,立马转进厨房,开火做饭··“哎哟·还以为今天你收工早,吃完饭啦·吃饭得按时,不然容易得胃病。
看看你一天,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将来我和你姥爷走了,可怎么办,我还是赶紧给你说个媳妇儿……”姥姥在厨房里絮絮叨叨说着··费阳坐在沙发上发呆,租来的房子,设施简陋,连个电视机都没有。
当然,原主目前的家庭情况,更不可能有网线··奶奶下了碗面,为了不亏待费阳,硬是把冰箱里仅存的五个鸡蛋,煎了两个给费阳··费阳也饿了,面一出来,他就大口大口吸溜着吃。
姥姥说:“慢点,还有呢·别噎着·”·吃完面,费阳收拾完厨房,洗个澡就瘫倒在床上·剧组上工特别早,差不多是四五点,能多睡一会儿就是幸福。
·老太太关灯,在客厅里面凭着感觉织毛衣,不知什么时候,本来关着的窗户被夜风给吹开了,寒凉冷进老人骨头里·老太太揉着膝盖,慢吞吞地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费阳躺在床上被吸血鬼吓得翻来覆去,长夜难安,他索- xing -把余启阳的记忆一一对查,确实是发现几个不对劲的时间点·三个月前的记忆是对不上号的,跟喝断片似的,断断续续。
费阳抱住枕头把脑袋蒙住,那到底影帝是怎么认识他的看今天他吃人的眼神,好像两人存在深仇大恨··回想起路狰的眼神,费阳这才注意到,路狰的眼眸是湛蓝色的,像一片看不到头的汪洋。
费阳摸摸自己的心脏,酥酥麻麻的··细细回味了蓝眼摄人心魂的魅力,费阳美滋滋睡了过去··天还没亮··费阳起得比老太太早,打算做早餐吃了再走。
打开冰箱,空空如也,只有三个孤零零的鸡蛋,躺在偌大的冰箱里,称得上是金“蛋”独立··费阳难得感受到生活的压力··只能熬了一锅稀粥,喝了一碗,费阳就开车出门。
甜文爽文快穿·凌晨五点,胡同里的街坊邻居大多还在呼呼大睡,费阳已经赶到了片场,跟着美术和服装一起把景布置了··天亮了,一辆保姆车开进片场,助理小包大包地提着下了车,看行头是个磨人的腕儿。
紧接着,一位大波浪卷发美女下了车,熟悉她的工作人员不着痕迹地让开道,不想和这位女神正面冲突··大波浪美女叫陈素·本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演员,上半年,因一部古装IP网剧大火,在微博热搜上溜达了几圈,攒了点名气。
一个月后,因何情歌王子酒店约会,一炮走红··她演技算是不错的,经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塞进刘导的剧组做女二,为的就是能和路狰等众多当红男星,炒个CP,借势挤入二线明星之列。
费阳打了个哈欠,趁几位腕儿化妆的时间去车上打个盹··“那个打哈欠的·”身后传来诧异的女声,“你给我站住·”·费阳心道怎么会有女孩子叫他,转身回头,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位女神他不认识。
“余启阳,真的是你·哼,真是丑人多作怪,没想到你一个大少爷,竟然追我到这里……”陈素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抛来八卦的小眼神,又通过陈素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余启阳是追着陈素过来。
费阳茫然,记忆里也没这号人物,怎么就能他苦恋这位女神,他可是要为路影帝守身如玉的男人··“女神……你认错人了吧·我们认识吗”费阳双手插在兜里,平静地问。
陈素难以置信地看着费阳,她不相信费阳居然这么对她说话·余启阳曾经追了她段日子,当时是要月亮给月亮,要星星给星星·可她一直嫌余启阳不肯给她注资电视剧,没跟他好。
“你少装了·说吧,是谁告诉你我接了这部戏的·”·费阳无辜地摊开手,“女神,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素翻了个白眼,“少装蒜,你来这里干嘛。
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你·”·陈素的经纪人也在一旁挺尴尬的,好在片场管的严,没有狗仔,不然曝光出去又是一档子破事··他拉拉陈素的袖子,“姑奶奶,注意点。
这可是片场·”·费阳想打个圆场,“这位女神,你真认错了·我就是一打工的·”·陈素两眼瞪得笔直,心里还是过不去·余启阳以前可是她脚下的一条哈巴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难道是伤他太深,导致他想进片场报复吗·不得不说,费阳要是明白陈素所想,得为这位女神的脑洞折服。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刘导演直接走了过来·“看什么呢,早上不干活,围在一起要饭啊·”·“怎么啦,素素,不去化妆想素颜出镜啊”刘导演是名导,最见不得剧组的人磨蹭,甭管是演员还是剧务,都是一个要求:高效率。
陈素见导演来了,也不能跟费阳刨根问底,就是多注意了他几眼··费阳是莫名其妙,估计又是被消除记忆里的人物·他琢磨了一下,决心探查这被消除的记忆是什么,说不定还能知道原主以前跟路狰是什么关系。
“余启阳,是吧·你过来下·路哥找你有事·”·第35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三)·费阳指了指他自己,路狰找他有点出乎意料, “路哥, 找我”·“对啊。
快来,路哥等着呢·放心, 好事·”小伙子叫了声费阳,便往化妆棚内走去··费阳跟上,不知道路狰找他做什么··推开化妆棚的门, 路狰正在让化妆妹子做造型,手上拿着剧本, 估计是想抽空背上一两句。
费阳看过剧本,是讲悬疑警匪的故事, 路狰扮演的是一位吊儿郎当的警察·警察一直寻找前女友离奇死亡的真相, 途中结识了另一位律政美人, 两人一起揭露惊天大秘密,却被策反的律政美人陷害杀死。
费阳拿到的剧本残缺,结局戛然而止··“路哥, 人来了·”小助理提醒了声··路狰点点头,转了转脑袋,化妆师看路狰挺满意, 把隐形眼镜给路狰留下, 就收拾东西出去了。
这个世界的目标带点欧洲混血的感觉,费阳不经意间就被深邃的眼眸吸引··路狰抬眼问费阳:“你在看什么”·费阳收回愣神的痴汉表情,害羞地摸摸脑袋,“我觉得路哥太帅了。”
“是么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路狰从烟盒里掏出一根, 手指轻挑,清脆地一声就点燃了·火机被随意抛到了化妆台上,费阳注意到是都彭的牌子,一只打火机就是费阳现在整年的工资。
费阳乐呵呵地装傻,“路哥在开玩笑吧·我以前什么时候和路哥搭过话·”·“你不记得没关系·我听李叔说,你最近有点困难,想帮你一把。”
路狰吸了一口烟,火星子立马烧到手指尖··费阳惊喜中带着点羞涩问道:“哎哟,路哥,多不好意思·你是看我有小鲜肉的潜质,想捧我进圈”·身旁站着的助理:“……”·路狰见多识广,没有被费阳的厚脸皮吓到。
他说:“想多了·我看你挺踏实,做我的助理,有兴趣吗”·“有,当然有·谢谢路哥,我一定好好干·我能问问工资多少”·“……”路狰并不了解他的工作室,给一般助理开的多少。
在费阳期待的目光下,路狰勉强回答:“比小张差点·”·费阳点头哈腰感激目标给他机会接近,“那谢谢路哥了·”·“嗯。
下去跟小张交接吧·”路狰一手就将烟头掐灭,出去和导演谈戏了··路狰一出门,费阳按捺不住抓住张助理问,“哥,你工资一个月多少”·甜文爽文快穿·“算年薪的,二十几万吧。”
张助理无语,他是保姆型助理,在路狰身边待了几年,路狰的行事作风他摸得一清二楚,唯独这次,张助理不太理解路狰为什么聘用一个最讨厌的二皮脸·难道真是有交情在·费阳差强人意地笑笑,“那还成。”
跟着张助理办完琐事回来,剧组的工作人员差不多都得到了费阳担任路狰助理的消息·花花肠子多的人觉得莫名其妙,嘴上心里都酸,像李叔这样的,是真心为费阳高兴。
路狰和苏蔓在讲戏,电影里苏蔓饰演路狰被害的女友,目前拍的几个镜头是回忆杀系列··苏蔓是VIVI大牌下的首席名模,常飞米兰和巴黎,偶尔接几个电影花瓶,攒攒人气。
还未开拍,苏蔓干脆站在场地中央,拿着本子背台词,随心所欲的小动作很多,费阳忍不住瞧了几眼,觉得他应该是想多了··小花怎么可能和他一个世界,几率太小了。
戏开拍了,张助理贴心准备好矿泉水,摆在路狰休息的桌上,化妆也站在一旁时刻准备着补妆··大下午正是午睡的好时机,费阳这两天睡眠极少,两眼昏昏的站着看了几个镜头。
张助理实在看不下去他无神的双眼,递给他一叠口香糖,“拿着,醒醒神·”·费阳收下口香糖,嚼了一口,赶紧给吐了·芥末味的口香糖“清新迷人”,味道过于猛烈,冲得费阳鼻子发酸。
果然,这味道萦绕在鼻间,费阳来不及拿纸巾,眼泪就来势汹汹地往下掉落··刚巧镜头带到路狰,他回忆与前女友如甜似蜜的过往,惆怅,怀念,痛苦,仇恨地情绪叠加在一起,监视器里的路狰眼圈微微发红,嘴唇颤抖。
化妆妹子惊呆了,影帝和助理同时飙泪··余启阳这是在跟导演秀演技·“张哥,你为什么给我芥末味的口香糖”费阳擦着眼泪,抓着张助理的手质问,顺便把口香糖塞回张助理的怀里。
张助理瞪大眼睛,没见过男人这么容易流眼泪,还好长得不错,哭得梨花带雨,怪可怜的··张助理甩了一包纸巾,“谁叫你运气不好,我这口香糖啥味的都有。”
“……信了你的邪·”谁他妈没事醒神吃芥末味的口香糖··费阳哭了小半会儿,路狰下戏过来喝水,一见他这样,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尝了块芥末味的口香糖。”
费阳瓮声瓮气说完,擤了擤鼻涕,休息桌上扔满沾有眼泪鼻涕的纸巾团··路狰顿时不想喝水了··青年垂着脑袋擦眼泪,柔软的发丝盖住肿胀的双眼,他抬了下头抽纸巾,小脸透红,眼睛水汪汪地偷瞄着路狰,活像一只哭完鼻子要糖吃的小奶狗。
化妆妹子母- xing -蓬发,捂住受到会心一击的胸.脯·内心尖叫,哭过之后的余启阳好萌,好想宠爱他··这么想的不是她一个人,工作人员早就闻声瞧了过来。
就连苏蔓也走过来瞧热闹,她笑得很灿烂,“哟,路哥,怎么还欺负起小助理来呢·”·路狰没有搭理她··苏蔓瞄了费阳一眼红彤彤的眼角,大胆地捏捏费阳的脸蛋,“眼红了,真像个小兔子。”
路狰神色不善地瞥了一眼苏蔓的手··费阳赶紧捧住脸,阻止苏蔓的魔爪··“哎哟·还害羞,哪里捡来的活宝贝·这么可爱,路哥,换给我当助理吧。”
苏蔓凑到费阳脸前,瞧了他明亮的眼珠子,逗他玩儿··路狰挑眉说道:“别开玩笑了,有那功夫不如把台词背背·”·苏蔓被他刺得一愣,倒也没生气,反而意味深长看了眼费阳,笑嘻嘻地走了。
这么一闹,费阳眼泪总算流尽了,张助理算是被奇人吓到,拉过费阳问:“兄弟,你这眼睛天生的”·“不然呢,难道你眼睛是后天长出来的。”
张助理被他堵得无法说:“我的意思是泪腺天生发达,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刚才就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还闹这出·”·费阳摆手,真心实意说,“谢谢张哥关心。
没钱·”·张助理不了解费阳的经济状况,以为他不把身体放在心上··后面补了几个镜头,今天路狰的戏份就完了·接下来刘导要拍男二,男二是导演自家公司塞进来的,演技真不怎样。
刘导叹了口气,只能拿出精气神和男二死磕··张助理要回经纪公司一趟,所以得由费阳送影帝回酒店·费阳对张助理挥挥手,感谢他让出与路狰单独相处的机会。
“把车开到福禧公馆,我们先吃个饭·”坐上车,路狰安排道··费阳摸摸饿扁了的肚子,疑惑问:“我们”·“嗯。
我们两个人·”路狰玩着手机淡定说··“路哥是要请我吃饭”费阳舔舔唇,福禧公馆原主以前经常去光顾,他家的山珍海味好吃又有特色。
“嗯·不想去”·费阳瞄了眼后视镜内路狰的脸色,没什么异常,“去啊,能和路哥吃饭是我的荣幸·那我给我姥姥打个电话”·手机接通了,姥姥就问,“乖阳,怎么了”·费阳笑得像朵花似的,甜甜地叫唤,“姥姥,今晚别做我的饭。
我和大老板在外面吃·你自个注意·”·姥姥在手机慢吞吞问,“和同事一起吗那你晚上回来注意安全,开车慢点·”·费阳频频乖巧点头。
打完电话,费阳瞥见路狰在后视镜里充愣地凝视着他·费阳发动车子,往福禧公馆方向驶去··半晌,路狰才摸着下巴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一面”·费阳无语地转着方向盘,影帝又在说他不懂的话了。
“还挺乖的嘛·比之前可爱多了·”·甜文爽文快穿·路狰似笑非笑地点了根烟,费阳摸不清他想说什么,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专心开车。
·到了公馆,把车交给泊车小弟,费阳就跟着路狰进去了··应侍差点没认出影帝后面跟的是以前常来玩的余家少爷··一年没见,余启阳的气质翻天覆地,人也落魄不少,之前来公馆均是被一群太子党众星拱月地捧着,如今到成了开车的小司机。
应侍安排了包间给路狰两人,路狰拿着菜单随手点了几样,至于余启阳,他压根没想询问··费阳端正坐姿扶着膝盖,两眼平直前方,目不转睛地盯着路狰··路狰有一刹那以为自己成教导主任,而余启阳则是乖乖被训斥的小学生。
这余启阳被猎人清洗之后,产生的变化可以说是非常有趣了··路狰想起他以前干的傻事,点了根烟,问:“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费阳眨眨眼睛,不解地问,“我以前说过什么”·路狰猛抽了一口,包间是日式的榻榻米,两人对着坐在一起,靠得很近。
烟雾徐徐从他的薄唇中窜出,喷在费阳脸上,“我就问你算数吗”·香烟闻着味很浓郁但不呛人,有股令人迷醉的香气,费阳发现这个世界的目标特爱抽烟,他不确定地答道:“大概……算数吧。”
路狰托着下巴凑到费阳面前,两人的呼吸只在一息之间,像是海妖魅惑愚人,费阳听见路狰沙哑说,“那你做我奴.隶吧·”·费阳内心翻涌,脸都皱到一堆,恨不得骂出一句,WTF,影帝你脑子中毒了吧。
路狰挑眉,“怎么不愿意”·费阳难以置信地问:“你真的是在跟我说话吗路哥·”·“不然呢。
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我有些不敢相信·”·路狰冷哼,“你不会真全忘了吧,看来那群人把你清洗得很干净·”·费阳被路狰的话绕晕了。
“跟我吧,你不会吃亏的·至少能保住小命·”·费阳抓抓后脑勺傻笑,“路哥,你不是在套路我吧·我就是个干苦力的,没钱没势,您在我身上没什么可捞的。”
路狰猛然掐着费阳的下巴注视着他,费阳沉浸在深海一般的蓝眸里无法自拔,好似天生就有一种魔力让人臣服,心脏酥麻酥麻的,费阳的身体难以抵抗路狰的靠近。
路狰勾起嘴角一笑,“没关系,今晚我就会让你想起一切·”·第36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四)·费阳继续捧着脑袋瓜,装作听不懂, 憨傻地笑着··好在应侍推开木门, 端出菜品,一一摆在桌上。
他古怪地瞧了一眼路狰和费阳, 又退了下去··费阳直接大吃特吃,唯一遗憾的是他作为路狰的司机,不能饮酒, 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路狰喝了一杯又一杯红色酒液。
且路狰对菜肴不感兴趣,只动了几筷子··餐桌上的大半食物皆是被费阳消灭, 吃完之后,费阳略微觉得不好意思, 捂住圆鼓鼓的肚子, 向路狰点头道谢··路狰浅笑:“走吧。”
回酒店的路上, 路狰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反而一直沉默着,气氛压抑, 费阳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好跟他逗乐子··终于到了酒店,费阳松了口气, “路哥, 那我先回家了,明早我再来接你。”
“上来·”·“什么”·“我不喜欢说第二遍·”·费阳莫名其妙:“……”·路狰径直走入酒店,费阳搓搓手,只好招来酒店门口的泊车小弟, 把钥匙甩给他,跟着路狰进电梯。
由于是VIP通道,电梯里面只有路狰和他两个人,费阳不好意思和路狰进行正面眼神交流,只能从亮锃锃的电梯墙面偷看路狰··路狰比余启阳高一个脑袋,双手插着兜里,漫不经心地垂着脑袋想事情。
乍然,他一抬头冲反光面里的自己邪魅一笑,他的薄唇上卡着两颗尖牙,嘴角微勾的弧度,带着嗜血的邪- xing -··费阳揉揉眼睛,以为是他眼花了·心想不对啊,系统说这个世界的确是存在吸血鬼。
路狰是吸血鬼··费阳哆嗦地抬头想看路狰的侧脸,正好路狰撇过头,他眼角含笑,“你在看什么”·“没……没看什么。”
费阳感受不到路狰的笑意,颤抖到膀胱都快控制不住了·前三个世界的经验告诉费阳,目标现在不好惹··路狰凑近费阳,将他压在电梯墙面上,呼吸就在咫尺之间,他一张嘴,果然露出里面两颗锋利的牙尖,咔擦一下,就能刺破费阳的皮肤。
故意逗弄费阳似的,路狰向他吹了口气,热气喷在费阳脸上,费阳吓到闭着眼,全身僵硬,血液凝固··“你怕这个”·费阳死鸭子嘴硬:“我……不害怕啊。”
“哼,这点倒是跟以前没怎么变·”·路狰瞧着费阳颤抖的睫毛,微微红润的嘴唇,还有那长而纤细的脖颈,覆着一层透明的肌肤,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脆弱而无助。
他饿了,于是,他低下头颅··费阳紧闭双眼,感觉右侧脖颈处传来一阵- shi -- shi -的热意,好像被什么粗糙地舔舐着,来势汹涌,急切到要把那层嫩皮刮走,滚烫的蹂躏他的血管神经。
“系统,救我啊·目标变成吸血鬼要杀我,宿主要命丧黄泉了·”·费阳脸上平静,内心爆炸,可惜系统毫无反应··尖牙已经触上了肌肤,哦豁。
费阳心里咯噔一下··好在这时候,电梯滴地一声,打开了··路狰站了起来,费阳压力减小,长舒一口气··甜文爽文快穿·路狰可没有放过他,大手捏着费阳后颈,推着往房间走去,还一味摩沙着费阳脖子后的皮肤。
指尖的薄茧粗糙有劲儿,磨得费阳头皮发麻,成了一只软脚虾,脑子迷迷糊糊跟着路狰进了房门··回神的时候,费阳已经被路狰压倒在床上了,路狰湛蓝的眼眸蕴含迷惑人心的魔力,费阳迷蒙地与路狰对视,沉溺在他蓝色汪洋的眸子里。
他忘了拒绝,只是微微张开嘴巴,露出粉红的舌尖··路狰好几日未曾进食血液,望着费阳的舌尖,身下一热,神色晦暗,难以抑制地垂下头颅,舔吮着费阳的脖颈解渴,但他还是克制住刺破那美妙的血管。
他抬起头,沙哑地问:“余启阳,和我在一起是你的意愿吗”·费阳失神地点点头··“真乖·”·费阳只感觉到脖子上传来很短促的刺痛感,紧接着,肌肤处滚烫的吮吸让他整个人都酥麻起来,心脏骤缩,全身的血液在往脖颈处游走。
他混乱地摇着脑袋,又渴望又难受,明明路狰什么都没做,他却是被快感席卷了全身··大约一分钟过去,路狰算是得到了满足,起身舔干净嘴角残余的血液,忍耐着身下鼓囊囊的一团,拿上浴袍去浴室清洗了。
费阳缓了一阵才回过神,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猛地坐起身子,一手抚住脖子,表情复杂··一年前原主的父亲还如日中天,余启阳向陈素告白被拒绝,借酒消愁,一帮狐朋狗友带他去追求新鲜,说是玩什么鲜血游戏。
之后费阳的记忆里就只剩下他喝酒上头,作死挑衅路狰,扬言要路狰陪他一晚的画面,记忆零散,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费阳想不起更多··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路狰正在洗澡。
费阳用手摸摸脖子,明显皮肤上有一串坑坑洼洼的牙齿,却没有任何血迹粘在手上,费阳小声地踮起脚尖,偷偷摸摸打开房门溜走··也亏得费阳是做任务的穿越者,要是普通人,遇到这事,不是吓死就是报警。
出了酒店,费阳回眼忘了一下电梯口,见路狰没追过来,估摸着是打算放过他了··他不知道,三十层楼的高空上,路狰摇晃着红色的酒杯,嘴角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注视着他渐行渐远。
胡同里的仍旧是漆黑一片,只是今晚费阳回来,没有听见犬吠声,安静得可怕·费阳心想,下个月领了工资,立马带姥姥搬出租房,另寻一处有路灯的住所,至少看着安全些。
回到家,姥姥还在沙发上坐着等他··“乖阳,回来啦·吃过没”姥姥起身问候,又想去给费阳做点夜宵··“姥姥,不是跟你说了今天老板请吃饭吗”费阳把鞋一脱,就向洗澡睡觉,明天还得开车去酒店接送路狰。
姥姥笑着,揉揉了额头,“姥姥年纪大了,记- xing -不好·”·费阳叫姥姥赶紧歇息,别黑灯瞎火织毛衣了··姥姥略显担忧地说:“昨天院子里的狗不知道怎么死了几条,邻居说是被小偷给毒死了。
你以后下剧组回来早点·姥姥担心,路上万一出个意外……”·“姥姥,我明白的·我都二十几岁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费阳乖巧地点头。
姥姥欲言又止,害怕孙子烦她,收拾了毛线团子,就慢吞吞回屋休息了··费阳洗完澡,瞧着不知什么时候,窗户给吹开了·他记得他洗澡前,是将窗户关死了。
风没那么大的劲儿,费阳心下一惊,怕的就是人··他走过去把窗户关死,肩上突然多了只玉手,费阳吓到晕厥,瑟瑟发抖地回过头,居然看到苏蔓那张巧笑倩兮的美人脸。
“小肥羊,胆儿还是那么小·”·苏蔓美人捂着嘴,红指甲印在美人脸上,躺倒在费阳床上哈哈大笑··费阳懂了,苏蔓真是小花··她一身黑衣,头发高高束起,全身上下挂着不少银制的首饰,活像一杀马特朋克少女。
“小花,真的是你,我的姑奶奶,知道我胆小还吓我干嘛,我问你,我俩怎么会在一个世界”·要不是隔壁姥姥还在睡觉,费阳真想扑上去跟小花大战一场。
“哦,我安排的·傻兮兮,你忘了我在局里的工作吗”·小花翘起腿,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借着灯光打量费阳现在的身体,却在他脖颈处停留,面色凝重。
小花指了指费阳脖子,问:“你被哪家的血族盯上了看牙印,不像是普通血族·”·费阳满头问号,还血族,你以为在拍美剧呢。
“路狰干的·姑奶奶,这个世界肯定是你帮我选的吧·真符合你的口味·”·费阳有些累了,挤开小花占据他的位置,瘫倒在床上··“是啊。
刺激不”·“刺激·你怎么爬上我家的,难道你也是红色液体爱好者挺牛逼的·”·小花戳戳费阳的小酒窝,顺便将她的某颗银饰戒指套在费阳手指上,“不是哦。
我是猎人·”·费阳白眼都懒得翻,闭着眼养神,得了,累到不行,现在给我整一狼人我都不怕··“……”·“别睡了,你这伤口是路狰弄的,看不出来啊,他居然也是。”
小花摸着下巴想斩钉截铁说:“他是你的目标吧·”·费阳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撑起身子问:“我的记忆被窜改了,你看能不能帮我恢复下”·小花神情复杂,蹙眉肯定说:“你是被清洗了。”
费阳就是怕小花说他不懂的话,“大姐,首先你得跟我解释下什么叫清洗”·小花一听大姐两个字,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双手揪住费阳脸皮,冷飕飕地说,“你叫我什么再说一遍,”·费阳求饶:“哎哟,美人,大美人。”
甜文爽文快穿·“哼·”小花冷哼一声,手下留情,“清洗是猎人组织稳定秩序的一种措施,往往实施对象是与血族关系密切的人类,轻则清除记忆,重则抹灭全家。
小伙子,你还算幸运的·”·费阳发呆:“猎人这么恐怖的吗”·“当然·最近几位纯血的亲王躁动不安,连小喽啰都管不住�
懦隼椿龊ζ矫瘛A匀司妥急钢葱写笄逑醇苹阕⒁獾闩丁1鹑セ疑卮掖碳ぃ蛞槐贿遣亮耍挝袷О埽蔷鸵馔饬恕�”·小花挑了一下秀眉,费阳乖乖颔首,“我很乖的。”
小花欣慰地笑了,帮费阳捏好被角,长腿一迈就跨出窗外,费阳被跳窗而出的小花震惊,心想没被摔死真是奇迹··脑子经过一晚上路狰和小花的连续冲击,现在他相信是处在一个魔幻世界了。
第37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五)·魔幻世界也有现实的一面,所以, 费阳仍旧得为了苟活下去的薪水, 早上五点起床去酒店接送吸血鬼路狰··六点··天还未亮透,明黄的路灯下, 伫立在薄雾中的大楼蒙上了一块看不透的面纱。
张助理早就收拾好在停车场等候,他蹙眉着急地看了看表,费阳在约定时间内, 还未开车过来··酒店附近蹲守着几辆面包车,狗仔彻夜未眠想从酒店进出的影星抓个大新闻搞事情。
费阳开着车从朦胧的薄雾中驶来, 冲着张助理招招手,无奈等了很久的张助理叹了口气, 发了个短信, 让影帝直接出来··“对不住, 张哥·路上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我看你做事一点不上心,你知不知道路哥的一分钟值多少钱看看你,耽搁了半小时, 赔得起吗”张助理满脸怒气,口水唾沫轰炸费阳。
他激动得戳戳手腕的表盘,手表怼在费阳脸前让他看清时间··费阳点头哈腰致歉, “真不好意思, 张哥·槐安大道不知道出什么事被封锁了,我就绕远了一点过来。”
“行了,别找借口·感谢你是路哥钦定的助理,要是我统招进来的, 两脚就踹了·” 张助理摆摆手,不想听费阳解释,塞给费阳一张行程表。
“今天你就按这个表带着路哥,戏完了去电视台赶个的通告·有什么不清楚的找经纪人老宋,我有事得回趟总公司·”张助理安排着,害怕费阳出岔子,在行程单子上做了细致的笔记。
费阳感激地向张助理保证,一定不会出岔子·张助理怀疑地点头,看了下时间,匆忙开了另一辆车子去机场··费阳在停车场内等了会,影帝就信步走出来,似笑非笑地盯着费阳,费阳不敢抬头看他,害怕那两颗尖牙。
他脖子上两颗牙印早被创口贴封起来了,脸蛋也不如前几日红润,可能是起得太早血压低的原因,明显有些苍白··路狰有意地瞥了几眼,问:“昨晚睡得好吗”·费阳点点头,拉开车门,请路狰上车。
上了车,路狰就把烟点上,“昨晚跑得挺快的,没想到早上还敢过来·真够不怕死的”·费阳发动车子,“路哥不要戏弄我,我怕得要命。”
“那怎么还敢过来不怕我再咬你一口·”路狰回味起费阳的味道,很美味·他本以为像余启阳这种花花公子,常年累月浪荡在声色场所,身体自然而然被掏空,血液多半苦涩不堪,没想到意外的纯粹。
昨晚,血液的饱腹感和姣好的皮囊让他增添了其他欲.望,差点控制不住··“唉,”费阳沧桑地叹了口气,生活把他的心折磨得不成人样,他坦白说,“都是为了生活,路哥给的年薪很诱人。
我上有老,下有小,等着我养嘛·”·路狰淡笑不语,他才不相信费阳是为了钱·不过,有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握紧拳头,眸子绽放危险的光芒,“下有小你和谁有孩子”·费阳嘿嘿笑道,打算开个车缓和一下气氛,“说岔了,是下面小。”
“……”·对话以费阳的厚颜无耻结束,费阳今天运气不咋地,早上去酒店的时候碰上命案,交警锁路,这会儿接到路狰后,在去剧组的道上,又碰见道路封锁的警示牌。
大道两旁的路人行色匆匆,围观完前方案情的家庭主妇面露恐惧地往家里冲去,接连发生的命案让城市居民人心惶惶··费阳倒转车子,循着道想转悠出去绕上高架桥,“路哥,今天运气不好,前面又封路了。
这可能得跟刘导先打个电话了·”·路狰虚起眼睛,眺望远处封锁的地带,抿紧了薄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提醒了费阳一句,“注意安全·”·费阳喜滋滋地以为路狰是在关心他,乐呵地踩了一脚油门,想早些送路狰到剧组。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上了高架桥,费阳才感觉不对劲,后视镜里有几辆路虎不停地追踪他们,费阳疑惑地瞄了几眼,以为是狗仔··转弯处,一支路虎和费阳他们的车不怕死地并驾齐驱,费阳以为他们想超车,主动慢速让道。
路狰在后视镜里含着一抹笑意,不停地打闪他的火机,咯噔咯噔,听得费阳心慌··猛地,他们车身一晃,路虎不要命地直接撞上费阳的车··费阳眼疾手快打了个转,却感觉车盖一重,好似有只千斤的怪物踏在了车顶,车速一下就慢了下来。
瞬息之间,几辆路虎撞上高架桥上的横墙,阻隔了身后车辆的视野,而费阳的车盖也随之被一利爪掀开··好在路狰就坐在费阳身边,一脚踹开车门,提溜着他冲了出去,车子猛地翻滚到墙面上,顷刻就爆炸,大火随之席卷了围堵的路虎车辆。
费阳吓得目瞪口呆,魔幻世界就是不一样,搞得跟警匪片似的,费阳抬头望了一眼提着他的路狰,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眸不沾丝毫温度,杀机闪现··甜文爽文快穿·路狰生气了。
光火中,窜出几人的身影·费阳急忙躲在路狰身后··“好久不见,路狰·”·为首的一位黑发男人冲着路狰伸出手··“怎么能是好久不见,你们不一直在看着我吗”路狰冷笑,扳下火机的盖子,啪地一声,叩响心弦。
他伸手回握住陌生男人的手,只是在瞬间,两人掌间窜出的火苗覆盖了男人的整只手臂··男人毫不在意地甩手,熄灭了火焰,竟然毫发无伤,像爱人一般宠溺地说,“你还是那么贪玩。”
费阳见黑衣男子兴致浓郁地微笑,再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路狰,一股古怪的直觉涌上心头,希望系统待会不要告诉他这是个惊喜··好在路狰冷笑,“哼,我比较喜欢跟将死之人玩。
齐鸠,你很荣幸获得这个殊荣·”·齐鸠男子身边的人面色一寒,眼神不屑地注视着路狰,有位- xing -感美女想替黑衣男子出手教训路狰,却被拉住了··“路狰,背后那个小鸡仔是你的血奴我记得,你以前宁可饿死,也从来不碰这玩意儿的。
怎么,现在尝到甜头了”名为齐鸠的黑衣男子挑眉一笑,眼神飘到路狰身后的费阳身上··路狰下意识地挡住了齐鸠探究的视线··他点燃一只烟,抽了一口,冷淡回答:“是或不是关你什么事。
垃圾·”·- xing -感美女双手一扯,从手中拉出一条银链,挥舞在空中,威胁道:“路先生,您能好好说话吗”·路狰不屑地瞥了一眼美女,嗤笑,连言语都懒得回复。
齐鸠不在意地笑笑,“一百年了,你仍旧是那副臭脾气·按照以往的交情,这次大战我也会奉上我的邀请函·希望你能和我们站在一队·”·“置我于死地的邀请”路狰看了一眼熊熊烈火烧着的车祸现场,远处消防车的鸣笛声也越来越靠近。
齐鸠看了一眼高架桥底,消防车跟着一大堆警车的到来,他抬手冲路狰做了一个飞吻的姿势,俏皮地向费阳眨眨眼··“邀请已经送到,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对了,保护好你的小可爱,他见过我,很快会被猎人盯上了·”·齐鸠得逞地笑着挥挥手,一群人消失在火光背后··费阳抽抽嘴角,很想将齐鸠在空中的飞吻打掉,这是什么意思调戏他男人,信不信他直接找系统开挂。
费阳越想越气,脸都气胖了一圈··路狰若有所思站了会儿,带着费阳走出了火光中心··消防队员赶到看着路狰扶着被烟熏得眼泪直流的费阳,赶紧对接过伤员进行施救,奈何发现两人根本毫发无伤,最多只是呛了喉咙。
更奇怪的是,高压水枪冲洗了十几分钟才发现几辆路虎根本没有驾驶者,管事的队长惊奇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出了车祸,哪怕是影帝也得去派出所做备案。
路狰亲自给导演拨了电话,刘导对待大腕儿通情达理,安抚影帝好好休息,戏的事以后再说,他可以先拍着其他配角的··之后路狰安排费阳去将今晚的综艺通告给推了,费阳扶着额头说:糟糕。
行程表还在车上忘了拿,他根本不记得节目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哀叹一声,费阳拨通了张助理的手机,可惜张助理登机在即,电话也没接了··费阳这下可愁死了,张助理离开第一天就出大事,之后肯定得被他骂死,鼻子眼睛都皱成一堆,活像一个小笼包子。
路狰被这小笼子的表情逗笑了·他居然不顾周围警察叔叔异样的目光,捏住费阳的下巴问,“你在愁什么”·费阳为了路狰在广大人民中的形象,赶紧拉下路狰的手臂,“路哥,注意点。
我在愁张哥待会儿知道这事,肯定骂我·”·坐在一旁的警察不好意思地打断他们俩的谈话,“那什么……您能给我签个名吗”·他掏出工作本和笔,想为自家女友向路狰要个签名。
路狰迅速签下大名,微笑递给警察,还特地和警察小哥合照一张,简直是温润懂礼佳公子的作派·警察小哥一脸傻笑把签名揣在兜里,今晚可以回去跟女朋友吹牛皮。
费阳抽抽嘴角,老哥醒醒,你对面是只吸血鬼啊··在派出所内说是备案,其实就是合影·完了之后,交警叔叔终于肯放他们出来了,还在门口招手惜别,就差说欢迎再来了。
路狰一走出人群,就垮下脸来,费阳猜测,大概是合影次数太多,笑得肌肉疲乏了··“路哥,我们之后去哪”费阳给张助理发了个短信,至今未回,青年垂下的肩膀,昭示着他对于之后的行程安排一筹莫展。
“回酒店吧·我有些饿了·”路狰注视着费阳,慢慢低头靠近呆住的费阳,紧接着,创口贴被路狰撕下,露出奶白的脖颈上两颗紫红的牙印,路狰神色晦暗不明。
费阳猛地捂住脖子,害怕地后退一步··路狰肯定不会让食物逃走,他大手一捞,就把费阳扯了回来,鼻子动了动,嗅到费阳发丝飘来的奶香味,咬着费阳耳朵说:“更饿了。”
费阳颤抖着身子推开路狰,耳朵是他的敏感点·他跳到一边,趁着路狰没过来,赶紧叫了个滴滴,准备安排两人回酒店··第38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六)·滴滴司机是位美女,和费阳通电话的时候, 听声音是个正经生意人。
接到路狰的那一刻, 彻底化为狼虎,花痴地注视着路狰, 口水流了一方向盘··“美女,开车,开车·”费阳拍了拍前座的椅子, 提醒车主开车。
美女幡然醒悟,点火发动, 嘴里还说着让路狰给她签个名,路狰温柔一笑, 把美女迷得七荤八素, 连方向盘都不知道如何转动··费阳有些气闷, 真不想有这么多人喜欢目标,他只希望目标被他一人宠着就好。
路狰见费阳莫名情绪低落,摸摸他的头发, 将费阳揉到他怀里说,“怎么了”·甜文爽文快穿·美女瞪大眼睛,想不通为何影帝和助理亲密无间低语, 难道男神是gay·费阳耍小脾气地推开影帝说, 坐直说,“没什么。”
“你不用担心,等会到了酒店,我会给节目组打电话·张助理那边我替你帮衬两句·”路狰以为他是为了节目停录的事担心, 安慰他道,刚想从包里摸出火机,碍于车上有女粉丝在,路狰就停了手。
嘴巴里面没有抽的,路狰就无聊起来,他大手一横,手臂搭在费阳的肩上,右手无聊地扯着费阳的耳垂·他是真心觉得费阳很可爱,枯燥了一百年,难得遇上好玩的食物。
最开始是费阳的反差引起了他的注意,曾经的二百五不知死活地挑衅他,破产之后通了人情世故,变得倒是人模人样,还透着几分可爱·血液难得的纯净,让他难以抑制想要。
饥饿,渴望,百年难得涌现的感受,让他新奇··路狰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觉得余启阳作为他的血奴,也不是不可·但他不想强迫,余启阳会愿意吗·路狰看了一眼在发呆的余启阳,楞直的圆眼珠子瞪视着窗外,嘴巴微微张开,憨憨傻傻的,让路狰有股冲动涌他入怀。
路狰想到,这么呆的余启阳或许他勾勾手指就过来了··费阳感知到头上的视线火热,瞧了一眼路狰,影帝完全是一副吃人表情,吓得费阳一哆嗦··看来他今晚得去某宝买点阿胶大枣来补血,要不然,供不应求,迟早要完。
美女司机拥有了路狰的合照和签名就放他们离开,费阳再次进到酒店,张助理就发来微信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行程表不明白”张助理的声音透着下飞机的疲惫。
“嗯,张哥·今早遇上车祸了·”费阳不可能告诉张助理实情,只能省略了一部分事实·总不可能说,大早上就有四五个吸血鬼开路虎追击他们吧。
手机在三秒之后,铃铃铃地抖来了电话·想到张助理即将被咆哮帝附身的场景,费阳就想挂掉·可工资不允许··“什么路狰有什么事没你们在哪家医院,我立马订机票飞回去,地址微信定位发我。
等会,我拨个号给公关那边,引导下舆论·老宋你通知到了没他奶奶的,最近带新人,连我们台柱子都不管了·”·张助理就跟连环炮似的轰击费阳的耳朵,费阳把手机抽开,实在不想被荼毒了耳朵。
·“别急,张哥·我和路哥都没事,就是去公安局备了个案·”·“啊去医院了吗有些伤是暗伤,伤到骨子就麻烦了,我马上回来……”张助理还未说完,手机就被路狰抢走。
路狰三言两语就把张助理稳住了,手机抛给费阳,路狰就转身按了电梯·哪怕是吸血鬼的精力来做明星,也想要休息一天··“路哥,真的不用去医院吗”费阳跟进电梯,小声地关心路狰。
路狰双腿交叉倚在电梯扶杆上,抬了一眼,露出尖尖的利牙,“你觉得我需要吗”·费阳肯定地摇摇头,太不需要了··送完路狰回酒店,费阳眼看没什么事需要他,他就想回家看看姥姥,顺便给小花打个电话,他还记得徐鸠走之前的那句话,猎人即将会盯上他。
盯上是否意味着清洗,家里有个老弱妇孺,费阳担不起风险··路狰却不让他走,费阳拾起了车钥匙,从路狰手里抽出,“路哥,不是没事了吗我想回趟家。”
“怎么没事,我给的工资请的是24小时助理·有没有事,你都得围在我身边·”路狰双腿大开,靠着椅子上,攥住费阳的手,气势张开,有如捉住猎物不放的财狼。
费阳瞪着路狰甩不掉的大手,心道:过分了哈··路狰一看费阳闹小脾气,手臂一发力,费阳就被拽在路狰的身上,他低头在费阳的耳朵呢喃,“这样,你让我吃饱了,我就放你走。”
“……”费阳耳朵蹭地一下红了··“行·”咬咬牙,费阳答应了,大不了领完工资立马买一大包红枣补血吃。
路狰微微一笑,正当费阳颤抖着闭眼,以为脖子又要被啃的时候,路狰却没有任何动静··“放心,我开玩笑的·目前还不饿·”·费阳无语地睁开眼,叹了口气,“路哥,戏弄我很好玩吗”·路狰点头,转而正色说:“你搬过来和我住酒店吧。”
费阳被惊得往后一躲,捂住了脖子,这是要把他养成储备粮的节奏··“今天上午那人是纯血后裔,你见过他,你知道意味着什么”·“清洗”费阳还是懂的。
“嗯·你想起来了”路狰挑眉··费阳乖乖地点头,“想起了一些·”·“猎人与纯血有稳定秩序的规定,猎人不想让居民恐慌,纯血不想曝光身份,所以只能委屈你被清洗。
估计他们这两天就会采取行动·”·费阳吃惊:“这么快他们怎么知道的”·路狰摇摇头,表示他也不太清楚,又猜测说,“徐鸠有可能会直接透露给他们。”
费阳握拳,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走来走去,“那他们会伤害我姥姥吗路哥,你得帮帮我·”·姥姥对费阳很好的,就跟虎爸虎妈一样。
路狰挑眉:“哦帮你可以,但你能负担起条件吗”·费阳抽抽嘴角,点头·大不了就是多买点大早阿胶··“搬过来和我住,做我的生活助理。”
费阳喜滋滋地点头,早说嘛,影帝,我老想和你负距离接触了,前提是不吸血·费阳内心雀跃,表面平静··路狰看猎物上勾,邪魅一笑,拍拍岔开的大腿,“检验下你是不是合格的助理,坐上来。”
·费阳疑惑,生活助理是这样干活的吗大佬,我文化少,你不要骗我··甜文爽文快穿·费阳吐槽归吐槽,还是一屁股坐在路狰大腿上,他怕什么,两人早就突破壁垒无数次,现在连血都吸了,可以称得上真正意义融为一体。
路狰逗弄了一会儿费阳,便用手机拨通讯息,话语中说了些费阳听不懂的词语,此后,没过几分钟,路狰将手机递给费阳··费阳蹙眉接过,耳边响起姥姥的声音。
“乖阳,有个人说是你朋友,还说你给我办了老年旅游观光团,是不是骗子”姥姥在手机内小声地嘀咕道··费阳没想到路狰的人很快就到他家,“姥姥,是真的。
昨天不是跟你说过我升职了,就让我朋友给你留个席位,好好跟老太太们一起玩玩·我最近很忙,要加班就不能照顾到你了·”·“你说你,有这钱还不入让我存着给你讨媳妇儿。
乱花什么,咱家又不如以前了,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费阳立马安抚,“姥姥不用担心,姥爷那我会照顾好·您就好好跟太太们一起玩。
挂了,有事忙着呢·”·多说多错,费阳害怕暴露,立马挂断了手机··姥姥刚想拒绝,嘟嘟的忙音响在耳际,姥姥看了下接他的小伙子,叹了口气·又不能给自家孙儿难堪,回房收拾了衣服准备出行。
姥姥的安全问题一解决,费阳就心安了··宋经纪人接到张助理火急火燎的电话,立马带人赶回酒店看顾路狰,工作室的台柱子倒了,他得另谋生路·他最近在带一位新生小花旦,演技不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塞进路狰剧组,就是想借影帝带带人气。
路狰和费阳去酒店楼下自助餐厅拿食物,正巧就碰见老宋一行人,老宋身后还跟了位费阳熟悉的美人,陈素··陈素第一眼没注意到影帝,反而是坐在桌上胡吃海吃,嘴巴被塞成包子的费阳,“怎么又碰见你”·说完,她才察觉三米外一名帅气男子在帮费阳拿食物。
费阳一脸茫然地盯着陈素,“我吃晚饭招你了·”·陈素细想费阳和她一个剧组,住同个酒店是正常,前几天没碰见费阳,所以没在意··老宋一见着路狰,就拉过摇钱树,上下打量,就差拆皮摸骨了,“没事啊,老张这家伙儿跟我鬼扯,说你出车祸了。
我看不像啊”·陈素靠了过去,“路哥,你没事吧”·路狰没有搭理老宋,坐在费阳身旁,吃起了东西··费阳得跟宋经纪人打声招呼,阐述了今早发生的事故,老宋跟张助理同样喜欢一惊一乍,抓着费阳手问,“有狗仔拍到没警局,你们还去了警局什么,坐的滴滴回酒店,作死,还合照,今晚肯定得上热搜。
我得联系公关……对了,你是谁啊助理”·等和老宋解决完所有问题后,唾沫星子都喷不出了,费阳累到不想说话。
一看路狰,坐在沙发椅上,嘴里叼根烟,故意挑衅似的勾勾手指,招呼费阳到身边··费阳叹了口气,慢步走到路狰身边,耐着- xing -子问:“路哥,您有什么吩咐”·路狰微微一笑,有如暖化冰雪的冬阳,他摸摸费阳的头说,“是不是累了”·费阳哪还能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只能明白自己脑袋上那双大手有多温柔。
他点头如捣蒜,又猛地摇头,“不累”·第39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七)·陈素站在一旁围观路狰对余启阳的举动,抿着唇, 表情古怪, 哪个老板会摸自己下属的脑袋,两人还笑得旁若无人, 简直就像在谈恋爱。
路狰似乎故意秀给陈素看,往费阳嘴里喂了半块西瓜解渴,还招呼老宋说, 事情办完了,就让他的小助理休息了··陈素脑子顿生出一根弦绷着, 余启阳哪怕追她的时候,也是毫不忌讳地男女通吃。
瞄了一眼路狰和余启阳的身高对比, 陈素想着余启阳改- xing -了, 说不定肯屈居人下··老宋一脸惊奇, 路狰的手放在小助理的肩上,他以前可从不喜欢与人有肌肤接触。
“走吧,我也累了·”路狰揽着费阳往电梯走去··“等下·”费阳丢开路狰搭在他肩膀的手臂, 急吼吼向自助水果区冲去,拿了两盒子大樱桃。
路狰在费阳丢开他手的瞬间,表情- yin -暗, 转而看到费阳不是冲着陈素, 而是拿了两盒樱桃,脸色放晴··费阳又蹦蹦跳跳回到他身边,举着一颗樱桃说,“你说樱桃洗没洗干净, 听说樱桃会喷农药的。”
路狰率先替费阳试了毒,拿起一颗喂在嘴里,“没事,真有,就先药死我·”·费阳撇嘴,又想把路狰嘴里的樱桃抠出来,好歹是只吸血鬼,被农药毒死,岂不是很尴尬。
进了电梯,路狰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把费阳按在墙上,戳着费阳心口问,“你今天见着陈素,挺开心的”·费阳懵逼:“陈素是谁”·路狰以为费阳跟他装傻,掐了一把费阳的脸蛋。
“我可没忘,你追了她一年·”·“哦·你说她啊·”费阳想起来了,站在宋助理旁边那位美女,就是上次在剧组无理取闹,非说余启阳追她的美女。
费阳的关注点错位:“她叫陈素”·手腕处猛然被捏紧,费阳有些吃痛,不过,路狰注意到他的表情,又松开了些许··费阳赶紧老实坦白:“我不记得她。
路哥,真的·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最好是这样·我不喜欢我的食物不干净,你得记住·”·路狰摸了一把费阳的头,出了电梯,费阳被路狰搞得莫名其妙,影帝最后的意思是他不爱干净吗费阳故意捏住领口,闻了下,没有味道,还有股沐浴露的香味。
费阳的房间和路狰挨在一起··进了房门,费阳就想去洗个澡,按照路狰的要求好好干净一把···甜文爽文快穿之后,费阳就全心全意做起了路狰的生活助理,陪着路狰跑剧组,恰好最近几场要在山里拍大夜戏,几夜通宵熬下来,费阳感觉自己裤腰带都大了一圈。
还好,赶完这几场戏,下面的戏就正常作息了·好不容易能回到酒店,费阳就立马瘫倒在软床上,衣服都懒到脱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手机铃声猛然作响,费阳抓起手机,是路狰的声音,“下楼,我在停车场等你。”
费阳脑子犯糊地撑着身子,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脸,心里哀叹:不是刚回来休息,怎么突然又叫他下楼··下了楼,费阳打着哈欠来到停车场,路狰车前立着一个身影,费阳没看太清,刚想唤出路狰的名字,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
背后猛然窜出几位手握银饰的青年男女,提溜着费阳就把他扔进后备箱,开车走了··等到费阳醒来,眼前漆黑一片,全身酸痛,身子蜷缩在一个箱子内,还不停地晃动,费阳懵了半分钟,才想起自己是被人打晕拐走了。
绑架他的人不知道是猎人还是吸血鬼··车子疾驰,摇摇晃晃的,费阳脑袋磕上铁板,起了好几个包·心疼自己三秒后,费阳呼叫了系统··系统休眠许久,小日子过得舒坦,这次被费阳叫醒,他心情似乎很好,“怎么了,阳阳”·费阳:“老哥,好歹咱们是一起拿奖金的。
你能不能多关心我一点看看我现在是被谁绑架了,脑子都快被撞成脑震荡·”·系统心情很不错:“OK啦·没问题·”·过了几秒后,系统汇报:“猎人协会的。
多半是要对你进行清洗,你稳住·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费阳被吓到,赶紧接了句,“任务完成了多少”如果真像小花说的,任务没完成就被清洗了,那就太令人意外。
系统道:“嗯·我看看,哟,还挺快的·67%·”·费阳无法说:“……”老哥,能不能关心下我的的处境,再用兴奋的语气报告任务。
系统正经出了个主意:“你手机呢要不偷偷拨个号给路狰”·费阳在车厢内滚动了两下,手被猎人反手束缚住,根本摸不到裤腰包内的手机,费阳叹了口气,想尽一切办法让腰包里的手机溜出来。
正当他努力着,车子猛然刹住脚,费阳惯- xing -地甩在后备箱壁上,疼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他骂了句,这- cao -.蛋的世界,猎人还能不能好好开车,没死也给撞出脑震荡。
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吵闹了许久,车盖被打开,费阳习惯了黑暗,一瞬间白光刺入眼帘,他难以适应地闭上了眼睛··等到被人轻轻抱出来时,费阳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路狰。
路狰黑着脸,眉头纠结在一起,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腥血味,费阳瞄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小青年们,还好都活着··一位受伤颇重的青年跪在地上,怒目圆睁,“路狰,阻扰协会执行任务,你是公开和规则作对吗”·路狰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转瞬即逝,青年就飞出去撞在车盖上,所有人都没看清路狰是如何出手。
猎人协会的人低头不敢言语··只有一位背着钢刀的猎人少女扶起青年,不怕死地说道:“路狰,你都已经被逐出纯血了,还狂妄至极·真以为我们猎人不敢动你吗”·路狰这次没有出手,淡淡说:“随时欢迎。”
说完,放下费阳,解开他被银链束缚的手腕,关节处的一圈被箍死,牛奶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圈乌青的血痕··路狰疼惜地摸了下,费阳吃痛,转而怒瞪还未散去的猎人青年们,地上窜出的熊熊烈火阻断了他们的退路。
路狰冷声道:“是谁绑了他”·猎人们被围攻的烈火吓得聚在一起,不敢言语··“哼·一群新人就敢妄动纯血公爵的食物告诉上面的老头,这笔账我们改日再算。”
费阳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路狰扶着他到车上坐下,留下一群被烈火围住,无路可走的猎人们,疾驰而起··难得享受影帝为他开车的特权,费阳却丝毫不高兴,他眯了一眼路狰铁青的脸色下紧抿的薄唇,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路哥,我……我不是故意的·”费阳小声地唤道··路狰直视前方,认真开车··“是他们模仿你的声音叫我去停车场,我就去了。
我当时真没听出来·唉……”费阳委屈地嘀咕,摸摸手腕上的血痕,抽了口气··路狰看了他一眼,从储物盒里掏出一小瓶喷雾递给费阳,说:“搬过来,跟我住一起。”
费阳瞳孔放大,对对手指说:“这不太好吧·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呢·”·路狰嗤笑:“想什么,你睡沙发·”·费阳撇嘴:“……哦。”
车开了两个半小时才驶回市区,费阳不禁叹了口气,不是很懂为什么猎人要挟持他出市区,大概因为大本营是在郊外··“你叹什么气·”·车子驶入四环以内,路狰从储物盒里掏出一只有色眼镜戴上,拉下遮光板,以免暴露行踪,被狗仔拍到。
“没什么,路哥,今天麻烦你救我了·不知道有没有耽搁你拍戏”·“没有·”·“那就好·”费阳没忘这个世界的任务,是辅助路狰完成电影拍摄。
费阳担心道:“路哥,你说他们还会来抓我吗我有点怕,我姥爷还在医院住着,他们不会把主意打到我姥爷手上吧·”·话一落,费阳就像只霜打的茄子,垂下脑袋,想起月末要被银行扣除债款的工资卡,费阳就肉痛。
但还好最近跟着剧组混吃混喝,节省一笔开销··路狰抽出手撸了一把费阳的脑袋瓜,“放心,他们不敢·过几天,我会找纯血为你制定身份,这样你就不属于灰色人员。
到时候,就算猎人长老想执法你,都不可能·”·甜文爽文快穿·费阳好奇,尾音上扬:“哦·那是什么身份”·“我的血奴。”
费阳听到奴这个字,莫名害羞,再加上路狰霸道的一句“我的”,费阳捂住双颊,心如小鹿乱撞·但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岂不是以后天天都要被吸血。
费阳发出来自心灵的叩问:“……那我有补贴吗”·这次倒是路狰茫然,“什么补贴工资发放是财物他们在管,我不太注意这个。”
费阳摆手,正色为自己争取利益:“不是这个,是作为血奴补血的补贴·比如,会给我买阿胶大枣这些福利·”·路狰停顿一下,确实是get不到费阳的脑回路,末了居然在车上哈哈大笑起来,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费阳难得见到目标强烈的,发自真心的情绪外露,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一张··咔擦一声,费阳记录下这个时刻··路狰的侧脸线条明朗,鼻梁坚挺,难得的是他的嘴角裂开,眼角弯弯,扑朔密集的睫毛盖住了眼神光,却能够从神情感知,他很快乐。
但费阳握住手机,看着这张照片,差点落下眼泪,他想,就算他拍了照片,也不能带走,有什么意义··兜着车子饶了几个圈子,路狰才注意到身边多了个小哭包。
路狰被吓坏了,急忙找个路边停靠点,将车子甩了进去··抽出纸巾给费阳,“怎么就哭了,身上有哪里痛那群该死的猎人,早知道就不那么轻松放他们走。”
费阳擦擦眼泪,摇头说,“不是·是风吹的·”·白担心一场的路狰狐疑道:“不骗我”·费阳点头,说真的。
路狰呼了口气,将费阳拥住,拍着他的肩膀温柔地安抚:“好了,别哭了·没见过这么大还哭鼻子的,你不害臊吗”·费阳闹了个大红脸,反而眼泪是奇迹般的止住。
身体是越来越奇怪,要不是时间币紧张,费阳都想在系统那里挂个号,修复修复了··路狰捏捏费阳通红的鼻子,开回了酒店··第40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八)·张助理觉得费阳和路狰之间有女干情,但他也不敢对着路狰说明。
路狰是他的摇钱树, 是他的老板··老板要跟小助理同居酒店谈恋爱, 他也只能无奈叹口气,替他们选个更高层更隐秘的双人套房, 把事情稳稳妥妥地办好··张助理打量了正在帮路狰煮咖啡的费阳,费阳弓着腰,脊背的线条流畅, 腰窄而细,不说话的青年像棵春风里的拂柳, 是有些气质。
可他一说话,张助理就觉得他是个二百五··“张助理, 你送我两包咖啡豆吗我拿回家用豆浆机打粉冲着喝·”煮好咖啡的费阳抬头冲张助理说。
张助理捂住脸, 很不想他二傻子搭话·跟了路狰这么多年, 没见过他对任何人上心,唯一有点兴趣的就是拍戏·他是看出来影帝的口味独特,原来他喜欢智障型的小白兔, 怪说不得,这么多年都没人入眼。
“跟他说什么·这里有的是,自己拿·”路狰摘下眼镜, 将背完的剧本放在一旁起身揉揉肩, 拿起费阳磨好的咖啡喝··“路哥,今天我看看。”
费阳翻了翻行程表,“有两场戏,都在山里·估计得留一晚了·”·“嗯·那就早点出发·张助理, 你先去开车,我和余启阳等会下来。”
张助理充愣地看着路狰,开车这事不一直是费阳在干怎么现在活落在他身上了··“嗯”路狰抬了一眼,“有事”·张助理看了下收拾影帝行装的路狰,认命地点头:“没事。”
说完,就出去停车场开车··费阳弓着腰收拾今晚路狰换洗的衣物,还有他必备的用品··“过来·”·“干嘛·”收拾完的费阳背上背了个双肩包里面装满了路狰的用品。
这段时间很少晒太阳,他脸白净得跟高中生似的,青年看起来乖巧了几分··路狰在费阳脸上么了一口,坏笑道:“早安·”·费阳脸突然红成炸开的番茄,愣愣地看着路狰,心里暗道:目标现在真会撩。
他都有点扛不住了·费阳木讷地点头回了一句,“早安·”·像只被狼吓怕了绵羊,费阳背着行李包就赶紧出门按下电梯,背后的路狰意味深长。
昨晚,他们俩共居一室,费阳老害羞了,按照之前目标的习- xing -总会做点什么,结果路狰正人君子地让费阳睡了沙发·好在沙发宽敞,不然费阳得睡得腰酸背痛。
下了电梯,张助理在停车场等他们,三人速度开往剧组,跟着大伙一起进山·进山之前,费阳就在B组听到了件噩耗,经常给送饭在剧组混得八面玲珑的尧子哥出事了。
说是前天晚上B组在山里拍夜戏,尧子送了饭守在剧组帮忙到晚上十点,开车回去在山里出了事,车毁人亡,经常这几天封山找到了尸体··剧组的大汉们聊起这事,心有余悸,“戏不好拍啊,到这节骨眼上,戏都快拍完了。
意外事故都出两人,各界都在报道,也不知道是闯了哪门子邪气·媒体还他妈硬说我们炒作,造势,神他妈拿人命闹事·”·“哎,尧子哥·想起我都伤心,谁能把饭点记得像他一样准,多一刻少一分都没出现过。”
“是啊·你不知道,听进了局子的说,尧子身上全是咬痕,多半是被野兽给碰上了·”·“啊……这怎么可能……”惊呼的是位化妆妹子,她吓得脸色发白。
“不知道,我们都觉得这事玄乎·”·剧组人心惶惶的,导演在一旁咳嗽了两声,大家安静下来··费阳被吓到,看了一眼路狰,路狰脸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多半和血族有关。
费阳搞不清纯血血族到底要做什么事,是控制不住手底下的喽啰吸食人血,还是说放任其打破世界稳定的秩序。而纯血的动作,跟影帝拍电影有什么关系。·甜文爽文快穿·“吓到了”路狰摸摸费阳的头,看他呆住的模样,眼圈红红,倒像只发愣的兔子。
“没有啊,不怕·路哥你在我身边,我一点都不怕·”费阳扬起笑脸,三月里的桃花还要灿烂,信任地对路狰说··“真乖·”路狰捏捏费阳的脸蛋,特喜欢费阳笑,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路狰发自内心地好想舔上一口,看费阳是不是甜酒味的。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互动时,导演和工作人员多看了几眼,众人都很疑惑,路影帝和他的新助理相处亲昵,难得不让人想歪·特别是路狰一贯以来介意工作人员与他肢体接触,除了化妆师必要的化妆补妆之外,路狰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
可现在,只要一歇镜头,路影帝就会叫小助理,上前整理领带,扭一下扣子,偶尔连喝水这种小事,也要费阳端着杯子喂他··导演咳嗽之后,戏正式开拍,大家也没闲工夫讨论,忙里忙外地兜着转。
费阳在一旁站着,准备随时伺候路狰主子,小花偷偷摸摸凑过来,撞了下他的肩膀··张助理问了声,“苏姐好·”·小花说:“能不能借你家小助理用用,帮我搬下行李,我这场戏一下来,戏份就算完了。”
张助理点点头,疑惑地蹙眉,余启阳什么时候跟苏蔓认识上了,可千万别闹出什么幺蛾子,给他家路哥戴绿帽··费阳不解问:“怎么了小花”·小花掐了一把费阳的脸蛋,“小肥羊,告诉我,你是不是成了路狰的血瓶子了。”
血瓶子大概是血奴的意思·费阳摇摇头,路狰只吸过他一次血就再无动静了··“你不知道,现在纯血家族的人对你很关注,你要小心一点。”
费阳惊讶地张嘴,“关注我,关注我干嘛小花,能不能跟我说说纯血他们在搞什么,市里老是有人遇害,猎人都没采取措施”·小花摇摇头,表情茫然,“我也不知道。
我听……禹锦说,纯血家族在选出这一代的统领者,有几个老血族的手下急不可耐地为他们搜刮食物,打破了规则·猎人组织抓住了几个处决掉,可那几个老头子死不认账,我们也动不了。”
费阳继续问:“齐鸠,你认识吗”·小花皱了眉,“你怎么会认识他他是新一代纯血中比较有能力夺取统领者位置的人,跟老血族是死对头。
你最好不要和这个人扯上关系·”·费阳叹了口气,“已经扯上了·他和路狰好像有点不对付·那我路哥呢他是什么血族。”
小花抿了唇,“我对路狰一无所知·但他一定不是普通血族,你拿着这个,到时候不管是猎人还是纯血,都可以用作保命·”·小花将费阳的手摊开,递给了他一颗花纹复杂的银戒。
费阳拾起戒指,放在太阳光下细细打量,“这有什么用”·第41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九)·戒指托着一朵复杂花纹玫瑰的镶口,在阳光下反- she -下发出透亮的晶光, 令费阳虚眯起眼睛。
费阳拿着戒指咬了下, “纯银的”·小花敲了费阳脑袋一下,“别跟我不正经, 这可是你保命的东西·看着·”小花在戒指的凸起出一扭动,从玫瑰银饰里弹出一根如丝的银针飞入草丛中,消失不见。
费阳惊呼, 这比柯南的眼镜还神奇,捧着这颗戒指, 费阳谢了小花··小花嗤笑道:“还敢咬吗小心把你- she -个喉咙穿孔·”·费阳摇头,知道刚才的行为危险到足以致他于死地。
“要是有血族袭击你, 你就用戒指对准他的眉心, 一针必杀·只有银制的物品还能损伤血族·”小花勾起弧度给费阳讲解了听··费阳问出个关键问题:“那我要是- she -不准怎么办”·小花拍拍费阳肩膀, “那就自求多福。”
等到费阳和小花一起回到戏场时,路狰拍完了正坐在躺椅上休息,见他和小花双双多看了几眼, 招手就把费阳叫到身边··小花嗤笑费阳的怂样简直是个老婆奴。
“怎么了,路哥”费阳给路狰捏捏肩,还将准备好的果汁插了根习惯, 喂在路狰嘴边··路狰拿着果汁就喝起来··一系列动作看得张助理目瞪口呆, 费阳做事太上道了,自己甘拜下风。
·路狰问:“你去和苏蔓说了什么”·费阳面不改色,暂时是没办法告诉路狰他和小花的关系,“苏姐叫我跟她去搬下行李, 这不,她的戏份完了。”
“不要跟她扯上关系·下次不许去·”路狰警告了一眼费阳··费阳乖巧地点头,“好的·”·路狰的戏份还差一个镜头,为了避免费阳再次从他的眼皮下消失,路狰和导演讨论了下效果和呈现手法,一条就过。
导演大掌一拍,从监视器内赞叹路狰的演技,还扬言说路狰这次不带领他们全剧组拿奖,就直播吃桌子··剧组的工作人员都附和道,有路哥在,导演你恐怕吃不了桌子。
之后要拍其他人的镜头,跟路狰没什么事,费阳就随着他回酒店了··今天算是下工早的一天,在山里的民宿内随意吃了点蒸饺,费阳就准备歇息下了·民宿没有很安全的隐秘措施。
费阳不能明目张胆跟路狰睡在一个房间,但为了费阳不被猎人骚扰,路狰也将他的房间安排到隔壁,一墙之隔,风吹草动,路狰也能听见的··奈何睡到半夜,山里的蚊虫实在太多,活生生将费阳给咬醒了。
费阳爬起来,穿了个四角裤衩,就在房内四处翻找驱蚊液··驱蚊液没找到,倒是在阳台上找到一只行装飘逸,眼睛嗜血发亮的吸血鬼··费阳当时就想晕过去。
甜文爽文快穿·吸血鬼还冲他露出一口白牙,邪笑道:“你好呀,小心肝·”·费阳认出来这是上次带头袭击路狰的齐鸠,明显是来者不善··费阳后脚刚退一步,就被齐鸠一手抓过来,连求救都没喊出口,就给打包掳走。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费阳心想:哦豁,又要给路哥添麻烦了··在齐鸠掳着费阳踏出阳台的那刻,平躺在床上的路狰眼睛睁开了,暗夜里的他眼眸如同红宝石一般,散发着晦暗的幽光,面无表情,有如游走在黑暗中的鬼魅。
路狰翻身起床,披了件外套,就翻过阳台,向动静处追去··他们踏风而行,速度极快,在山间丛林中依靠树枝的作为落脚点,有如夜间的精灵·追踪了一个小时,齐鸠扛着费阳并没有任何吃力的表现,反而绕着费阳在树丛中兜着圈子。
路狰握紧拳头,加快了速度,如风如影,跟在齐鸠身后··终于,齐鸠在一处空地处,停了下来·从周围立马窜出十几个摩拳擦掌的青年男女,每个人脸上都拥有同一种表情,那就是嗜血的渴望,不怀好意地盯着齐鸠手里的费阳。
其中一位金发蓝眼,轮廓深邃的青年人说:“好香的气味,差不多有十几年没闻到这么纯粹的香气了·”·仔细一看,青年人的面孔和路狰有些许相似。
“是啊,”身旁的一位少女舔了舔唇,露出尖牙,“我早就迫不及待想剖开小可爱的脖子·”·一团火焰直袭少女面门,少女还不及反应,火焰席卷到了她的头顶。
少女怒吼:“路狰”·路狰玩弄着手里的火苗说,“不该说的话最好别说·下次可就不是简单的火烧头发,我相信你的朋友们,也很喜欢你的鲜血。”
“你”·“退下·”少女刚想反驳,齐鸠就一手挥退了,少女不满也只能退下··费阳依靠在齐鸠怀里,男人的手不停地在费阳的脖子处揉弄,一不小心,就可能扭断这脆弱人类的脖子。
“路狰,这么多年,我第一见你对人类上心,看来你很喜欢他啊·但你看看他,实在是太脆弱,根本配不上你·反而让你有了把柄,要不,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齐鸠的指尖划过费阳的脸颊,刮出一道血痕,鲜血顺流而下,滴落在草地上··血族青年们喉头滑动,他们只觉得芬芳四溢,这个人类的鲜血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住手·”路狰皱着眉峰,面部肌肉紧绷,“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齐鸠突然一笑,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路狰的一句话提起了兴致。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没有什么想要的,除了你……”齐鸠话音一顿,众人惊奇地看向他,难不成他家大人对路狰有别致的想法··“失控的表情。”
齐鸠的尖牙瞬间咬破了费阳的脖颈,撕拉一声,血管被刺破,鲜血不断从颈项处涌出,染- shi -了费阳的衣领,即便是昏迷不醒的费阳也在生理上的剧痛中,痉挛了起来。
路狰冲向齐鸠,却被扑来的血族们阻碍了几秒,眼睁睁看着齐鸠不停吸食费阳的血液,他愤怒到极点,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燥热,火焰从他的身体腾飞起,弹开了围攻他的血族。
齐鸠饶有兴致地一笑,费阳像个被□□完的破布娃娃被他丢在草地上,冲过去与路狰纠缠,他本以为这是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却没想到,还未近路狰的身就被火焰给包围住,能量巨大的气流在他身体周围爆开,将他的皮肤灼烧到漆黑。
齐鸠被击倒在地,败下阵来··路狰抱起躺在地上的费阳,鲜血浸- shi -了那片草地,竟有不知死活的血族们想凑过来分一杯羹,路狰的火焰围成一堵火墙,将他们包围阻绝彻底地焚烧。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砸向齐鸠,齐鸠大喝一声,翻身狼狈逃跑,他的表情还带着震惊,大概是没想到路狰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费阳没了呼吸··系统突然被身体的红色警报惊醒,猛然发现宿主死亡,吓呆了,赶紧- cao -作数据查看出了什么事。
路狰跪在草地上,沉痛地将费阳放倒在地,指尖锋利割开了他的手腕,将鲜血不断放入费阳的口中,又俯下身子咬住费阳脖子,吮吸出他的鲜血,这样大概持续了一小时,费阳仍然紧闭双眼,身体机能下降到0%。
系统在这一小时内快急疯,他从来没处理过类似情况,任务途中宿主身体死亡,数据红到彻底··路狰此时的脸色惨白到如同死人一般,他抱起费阳,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三天之后··费阳在逼仄无光的空间内苏醒,他想伸开双手,却被壁垒限制住,到处试探着摸了摸,这好像是具棺材·这么一想,可把费阳吓到,自己不会被闷死吧。
苏醒之后,他明显感觉视力和听力有所提高·比如现在,他听到了地上脚步急促迈动的声音,接着,一丝光从揭开的缝隙中洒进来,费阳看见了路狰的脸··路狰的脸很白,薄唇失去了血色,眸子越发湛蓝,有如网住费阳的大海,让他沉溺其中。
见到路狰的那一刻,费阳的心扑通扑通地鼓动起来,让费阳无比期待与他亲密接触··费阳闻到路狰身上传来香甜的气息,让他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揽住路狰的脖颈,他神使鬼差地凑近路狰的脖子,舔了舔他的皮肉,好渴望他……·猛地,费阳回神。
他在做什么·费阳抽开了他的双手,缩了起来,惊惧地看着路狰,他刚才竟然想吸食路狰的血液··费阳立马呼叫系统老哥,询问他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系统有气无力地回答,这几天被数据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他,略显疲惫··“你死了·”·费阳茫然惊呼:“WTF·不是在逗我,我居然没有退出任务。”
系统疲惫地说:“又活了,变成吸血鬼·我照着你变异后的身体,重新修复了数据·老铁,你是我见过唯一把自己玩死还能活过来的宿主·我送你一串666。”
甜文爽文快穿·“……”这次死亡不是我的锅吧··看得出来系统心情不好,费阳没和他鬼扯两句··系统疑惑不解道:“但是你死了,任务居然前进到89%,很神奇。
是这个世界有什么我没发现的隐藏任务”·“不知道哦·”·费阳茫然,隐藏任务也应该和路狰有关吧··头顶上窜出温柔的触感,费阳酥麻了半边身子,差点软倒在路狰怀里。
路狰揉了他的头发,温柔说:“醒了”·费阳茫然地点点头,不知道路狰是怎么将他变成吸血鬼的··路狰手拉住费阳的肩膀,将他拉起拥在怀里,低下头,唇齿相碰,不顾一切地攥取费阳口中的津液。
他差点失去这个人,路狰难以抑制内心的冲动,似乎要把费阳吞进肚子里··费阳无法抵抗,路狰靠近他的快感近乎要将他溺毙,身下传来火辣的热感,一直烧到心脏,烧到脸颊。
当路狰松开费阳时,他整个人软倒在路狰怀里,彻底迷失了自己··第42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十)·被路狰身上香气熏到头昏脑涨的费阳无意识地呢喃着··“好饿。”
路狰摸摸他发烫的脸颊,立即咬破了手指, 豆大的鲜血从指尖涌出, 食物的芬芳令费阳的双眼骤然清明,他渴望地望着路狰指尖上那一滴, 好像是解救他的救命神药。
费阳吞了一下口水,内心的涌动让他握紧了双拳,他想低下头颅去吸食这一滴血液, 理智告诉他,这不合理, 他怎么能将路狰的鲜血当作食物··人是贪婪的动物,有了第一次, 就会有第二次。
他不想为了以后的贪欲, 伤害到路狰··路狰瞥了他一眼, 还是将鲜血抹在费阳的唇上,他苍白的脸颊配上这抹血色,异样的透露窒息的美感, 在路狰眼中,就像艺术家封存已久的精美画作一般。
他舍不得让人看到这般景致··费阳含住路狰的手指再也控制不住疯狂的吮吸,好像一头渴血的野兽··直到半分钟后, 他意识慢慢清醒, 才小心翼翼地吐出路狰的手指,低下头颅。
路狰揉揉费阳的脑袋瓜,“怎么了”·费阳抬起头,“路哥, 我是不是……变成和你一样了·”·“嗯。
不想”·“有点吧·那我还能吃正常食物吗”·“是可以吃·就是对我们来说,有点难吃。”
从路狰口中听到“我们”两个字,可费阳真的高兴不起来·捡回来一条命虽好,但要他吸食别人的血液为生,心里难免膈应··恢复理智的费阳丧气地叹了口气。
路狰不知道怎么安慰费阳,他从出生便是纯血,以人类的鲜血为食,体会不到捕猎同族的无奈感··就在这时,费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响起,费阳忙不迭接起通话,手机里传来张助理咆哮的怒吼。
“余启阳,老子终于打通你手机了·三天啦,你他么也学路哥跟我玩失踪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路哥的谁谁谁,消极工作,我照样炒了你。
我问你,路哥和你在一块”·费阳佩服张助理跟机关炮似的,说话都不带喘气··“在的·”·费阳将手机递给了路狰。
路狰问:“干嘛”·张助理秒变怂货,狗腿地问:“路哥,这几天您去哪儿”·“玩·”·张助理:“……”·费阳放佛看到张助理吃瘪的表情。
张助理在手机里叹了口气,“那您玩高兴了吗这边导演和剧组都等着您呢·” “知道了·马上回来·”·“哎,好嘞。
要不我派人来接……”·张助理话还没说完被,路狰挂断了通话,费阳心疼张助理一秒··“身体有什么不适应没我们得回B市了。”
路狰将费阳扶正站好,费阳这才醒悟刚才他一直靠在路狰的胸膛,跟块牛皮糖似的贴在一起··费阳摇摇头,表示没有不适应,除了肚子饿·费阳这才环顾起四周密闭的墙面,很明显这里是个地下室。
“路哥,这是你家的地下室吗”·“嗯·是我自己的别墅,走,我们先出去·”·费阳跟着路狰爬上楼梯,打开房门,日光略微刺眼,但费阳觉得无比温暖,浑身冰冷的血液都要在阳光下活跃起来。
“哇塞·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世界·”费阳放眼望去,视野清晰到看清对墙的墙纹,触觉已经敏锐到感知空气流动过肌肤的方向··路狰笑了笑,“毕竟你继承了我的血液,以后你的感知会逐渐强大。”
“唉,路哥·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你不怕光电视剧里面不是说吸血鬼都怕光吗”费阳伸出白皙的手指,让光在他的指尖浮动。
平常的费阳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可能是变成了吸血鬼,他潜意识下觉得阳光很可贵··路狰握住费阳的手指亲了亲,“只有纯血才不惧怕阳光·”·费阳害羞脸红,“哦。
那我也是……”·纯血·路狰盯着费阳的双眸说出:“你是我的·”·费阳低下头,大叹路影帝实在太会撩,心里甜蜜蜜的,比吃了糖炒栗子还甜,好想捂脸。
路狰在手机上订了机票,揽过费阳出门,而费阳似乎沉浸在路狰的甜言蜜语中无法自拔,一路上都是傻兮兮的笑着··下了飞机,张助理就派人在机场候着,三人直奔剧组赶拍这三天落下的戏。
好在张助理做人通透,用影帝临时参加圈内好友的综艺拍摄稳住了导演,并且承诺后期宣传保证路狰随叫随到··甜文爽文快穿·这才不至于引起刘导的不满··风平浪静拍摄了半个月,剧组终于是熬到了杀青。
这半个月B市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生活的快节奏让人们迅速将血雨腥风的死亡案件抛之脑后,除了警方还在追踪嗜血杀人的真相,可一无所获··费阳自从变异之后,每天晚上在酒店必喝一杯红酒解馋。
偶有几天晚上醉醺醺和小花微信视频时,还差点暴露身份··等到剧组杀青的晚上,费阳询问系统任务进度··“系统老哥,杀青了终于不用上山和蚊子同床共枕了。”
杀青前的几天是在山上拍戏的,山里蚊子渴血程度跟吸血鬼不相伯仲,穿着衣服都能被盯上包··当然,费阳和路狰这两只除外·他们是蚊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一类。
系统超冷淡地哼了一声:“嗯·”·“咦,任务进度才涨1%·奇怪啊,宿主稍等你等我查查数据·”·“好的·其实我觉得不奇怪,可能是要等到影片正式上映之后,拿到影帝才会涨进度。”
系统搜索了一圈数据,没有任何异常··他肯定费阳的猜测:“说的也是·”·夜间和大伙儿聚餐完毕,费阳回到酒店·趁着路狰洗澡的功夫又,费阳倒了一杯红酒,在阳台上和小花视频。
几天不见费阳的小花疑惑:“小肥羊,我怎么觉得你长变样了你是不是瞒着我去做微调了”·费阳不解:“怎么可能,整容是需要钱的。
我没钱好吗”·小花兴致盎然想让费阳进圈玩玩:“哦·你很缺钱,跟我说,我介绍你工作·来来来,手上正好有个平面广告,就需要你这种奶白奶白的小鲜肉。”
费阳果断拒绝:“不去·”·这话他已经听张助理说过一次·张助理现在隔三差五都在质疑他的长相,怀疑他去整容··每天都在唠叨:余启阳这小子失踪了三天回来,皮肤白皙不少,人是越长越俊俏,要不是时间太短,每天都和他待一块,张助理都以为费阳去整容。
小花不解,又给费阳秀了秀她在时装周上拿下的品牌新品,堆满了她酒店居住的卧室··“为什么啊”·“我不会拍广告。
而且我现在做助理,每个月工资还不错,除了按时还贷,生活压力不大·再说,我是来做任务的,又不是真的发家致富,还得攒钱养老·”·小花一时间噎住了,费阳说的很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浴室门的咔擦一开,费阳双手划过屏幕,连再见都来不及说,挂断了小花的通讯··“在和谁聊又是那个苏蔓吗”路狰擦着头发出来,一块浴巾松弛地悬在腰间,半露上身,八块腹肌的线条- xing -感镶嵌在腹部之上。
可能是浴巾围得太低,费阳清晰地看见几丝窜出的耻.毛··费阳捂住鼻子转过身,深吸了几口气··“为什么不回答我”路狰欺身上前拥住费阳。
费阳只好擦干口水转过身,“没有啊·路哥,我去给拿件衣服披上,晚上夜风大,小心感冒·”·路狰一把拽过费阳,拉进怀里,柔声说,“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沐浴之后的清香让费阳瞬间回不过神,脑子一热窜到下身,他起了反应,直接顶到了路狰··“……”·“……”·费阳举双手投降,“我不是故意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宝贝你别哭 by 狸奴胡喜(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