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穿越都在风靡全世界+番外 by 核桃果果(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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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穿越都在风靡全世界+番外 by 核桃果果(上)(6)
·“都这么大,长定性了,谁知道还改不改的过来·”·“是啊,常言道三岁看到老,现在都成年了,谁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呢·”·“真没想到何总当年也有风流债,还偷偷养了这么多年,何夫人不愧是大世家出来的,有世家风范。”
……·虽然在当初有这个决定时,她就心下有所预料,但真正听到这句句戳心窝子的话,肖玉画几乎是掐断了新做的指甲,对于何绎辛的恨意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点,只是几经沉淀良好的素养却还是让她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直到再无一点波澜。
周围女人见她始终如一的温和表情,嘴巴中的话也渐渐的低了下来,直到最后一个声音也停下,肖玉画这才重新开口道:“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无论当初如何,毕竟逝者已逝,一切已过去,孩子是无辜的,他骨子里流的是何家的血,而我即为何家女主人,自然要好好待他,毕竟他也姓何。”
说着微笑着对众人点头示意后,留下一堆脸色如调色盘般的女人离开··而此时本应出现在场内的何绎辛却被人在半路拦了下来,“少爷,老爷有请”·望着对面人伸手拦路的动作,何绎辛面上扯出个讽笑,直接越过对方,却不料四周忽然围拢过好几个保镖打扮的大汉,将他的道路全部堵死,何绎辛表情直接沉了下来。
“抱歉少爷,老爷有请”·“今天我如果是不跟着你们走这遭呢·”何绎辛冷笑··“如果少爷不配合,属下们也只能得罪了”带头男子说着将一直弓着的腰缓缓直起,颇有种只要听到他嘴中再多蹦一个字,就将人五花大绑直接拖过去的架势。
见到这副场景,何绎辛眸中寒意更甚,望着对面表面恭敬实则轻慢的人,讽意十足的道:“呵,好一条忠心不二听话的狗·”说着也不理会身后人面色的铁青一片,转身往何父所在休息室而去。
却不料还未至休息室,半路中间就先遇到了个不速之客··“啧啧,这曦光的安保做的也不怎么样啊,连没有请柬的人都放进来,万一到时候再放些阿猫阿狗进来,我何家的晚宴不就成了动物园么”说话的女生长相美艳,气质出众,一身隆重的黑色礼服衬出她妖娆的身段,婀娜又多姿。
何绎辛脚步微停,望着对面的女人面露嘲讽道:“动物园我可没听说过哪所动物园里还养黑寡妇,何小姐今天貌似是进错了笼·”·开始时何芷慧还没意会过来他话中的意思,直至这句话在脑海中绕了两圈后,她才明白何绎辛这是指着鼻子骂她歹毒,一时间竟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你敢骂我·”指着面前人,何芷慧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在她眼中何绎辛不过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以往她找对方茬的时候,对方虽是一脸怒容但却从没敢回过嘴,可今天对方怎么突然转性了。
“何小姐不仅脑子不好使,就连耳朵也不太灵光,我建议你有时间还是去医院挂个耳鼻喉科看看·”说着不理会被气的浑身直打颤的何芷慧,绕过她直接往休息室而去。
望着对方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缓缓离去的背影,何芷慧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与涵养,几乎是咆哮而出··“何绎辛,你算什么东西,你那个下贱的母亲只是个被万人骑的妓女而已,长了张跟你那被万人骑妈一样的脸,还不是个高级点的MB,你也不过一个血统低贱的野种罢了。”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行动中何绎辛的脚步缓缓的停了下来,就在何芷慧以为他定是会如以前般气的面色扭曲时,何绎辛缓缓的转过头,面色并无太大波澜,反而是眯上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你在嫉妒·”·“我……”何芷慧被这句话砸的有些懵,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扶着腰大笑出声··“哈哈哈,嫉妒我嫉妒你我嫉妒你这个野种我何芷慧,何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会嫉妒你这个从女支女肚子里爬出来的野种”·“呵,”何绎辛唇边绽放开一个不明的轻笑,抬手缓缓的抚上了自己的脸,一字一顿的道:“你嫉妒这张脸,从以前到现在。”
唇角笑意收敛,望着对方忽然停止的笑声及猛然的愣怔,何绎辛缓缓道:“因为对你来说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对它来说如随手抛弃的垃圾,一文不值·”·微愣的何芷慧在听到这一番话的瞬间仿似被触及到心底最隐密的禁忌,顷刻间所有的理智通通化为乌有,整个疯狂的如恶鬼般的扑了上去,愤怒的嘶吼道:“啊——何绎辛,我杀了你这个野种你这个贱人”·何绎辛身形微侧,女人勾成利爪的手指几乎是擦着他的发丝而过,见自己没有得手,何芷慧再次转过身扑了上去,何绎辛轻闪了几次见何芷慧愈发疯狂,目寒如冰的射向了站在一边一直看着好戏的领头。
领头男人见到何绎辛眸中的寒意,眸底快速闪过抹失望,颇有种好戏没有看成的遗憾,对着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就见众保镖这才上前将俩人隔了开来··“滚开,全部给我滚开,滚。”
愤怒中的何芷慧大声叫嚣着的同时,如市井泼妇般对着面前阻拦自己的人又打又骂,丝毫窥看不出一点名媛气质,也是好在此处僻静才没有引来其它人探究的视线··领头人见她如此,眸中的不耐烦之色一闪而逝,淡淡的开口道:“大小姐得罪了。”
说着直接将何芷慧的撕打着众保镖的手腕握住反剪至了后背之处··被制止住动作的何芷慧剧烈的挣扎,抬头一眼就望见了不远处何绎辛似笑非笑的脸,此刻她的眼神似淬毒了般,恶狠狠的盯着不远处的何绎辛,像是想从他身上硬生生的剜下块肉来。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何绎辛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撕破你这张狐狸精的嘴脸,你给我等着·”·望着不远处已是全然失去了理智的女人,何绎辛唇角边一直勾勒出来的笑渐渐落下。
呵,何家大小姐,终究只是个笑话·作者有话要说: 保镖敢那么嚣张是有原因的→_→·第69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9·室内,何父背对着门站于窗边望着不远处井然有序的大门处, 一尘不染的玻璃面上倒映出他沉稳的面容, 直到听到有人走进房间, 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绎辛,你来了·”·何绎辛双手环胸望着不远处的人道:“呵, 何家主派那么多人来请, 我哪有不来的道理·”·何父知晓他的个性, 也不在意他的话, 如世界万千关爱儿子的父亲般开口道:“在学校的这些日子你过的还好吗”·何绎辛冷笑道:“好不好,所有的资料不都摆在你的书桌上了吗你又何必扯那些虚伪的温情假意, 派那么多人将我带到这里,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何父轻叹了一口气幽幽道:“绎辛, 你还在为当年的那件事情生气吗”·何绎辛尤带讽意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整个面部隐没进了低垂的黑暗中,垂于两边的双手死死攥紧。
“绎辛, 这么多年了,你也长大了,你要明白爸爸当年是有苦衷的,爸爸不是不想光明正大的认你, 而是不能,里面牵扯到的事情太多,我……”·何绎辛猛的抬起头,赤红着双目,冲着不远处的男人怒吼道:“所以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人迷晕送上床, 甚至事后你能冷眼旁观的将他拒之门外,任由他流落街头,最后差点沦落为别人床上的玩物,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苦衷,这就是你所谓的原则,你还真是我的好爸爸呢”·何父所有的话在这句句质问下化为乌有,他很想再说些什么,但在看见何绎辛赤红的双眸时,所有的话语全部哽在喉间。
一时间休息室中陷入了一阵冷凝之中,渐渐的平复下往日脑海中翻滚着的情绪,何绎辛也不想与这人过多周旋,转身打算离去,忽的何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绎辛,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将来,何家的一切将来都只会是你的,现在……请你再忍耐一段时间。”
“呵,何家”一句伴随着悲凉讽意的嗤笑过后,何绎辛泛着微哑的声音传来··“我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何家·”·我需要的是一个缥缈的梦,一个永远都无法真正实现的梦。
对于他的倔强,何父早已心知肚明,定了定开口:“最近你与你的那位室友走的很近”·“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何父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劝慰道:“绎辛听爸爸的话离他远点。”
“呵,爸爸我的爸爸早在当年那个雨夜随着漫天的雨水一起死去了,而我,”何绎辛说到这里侧过头,对着身后的何父露出个恶意十足的笑容道:“只不过是个不知哪来的野孩子罢了。”
听闻这话的那刻,何父一直挺的笔直的躯干忍不住恍了两下,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几年前那个雷声滚滚大雨倾盆的夜晚··……·‘爸爸,爸爸,你出来啊,爸爸,我是绎辛,我是何绎辛,爸爸,爸爸。
’深秋夜晚冰冷刺骨的雨中少年张开双臂只身拦在车前,瓢泼大雨让他几乎完全无法睁开眼,大雨顺着他苍白的面部淌落地面,他却倔强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后排座位上,打扮靓丽的少女拉着身边女人的手一脸天真的问道:‘妈妈,外面的那个是谁他为什么对着咱们的车叫爸爸’·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呢,看到豪车就叫爸爸,咯咯咯,老公,你说呢’肖玉画掩嘴打趣,眼眸中却有着掩不住的意味深长。
何父面色淡然的开口吩咐:‘不知是哪里来的野孩子,别管开车·’·轿车绕开挡在身前的少年,透过倾盆的大雨,何父看到了何绎辛只身站在雨中满脸的不可置信,那种仿佛是人生信仰突然间坍塌后,透露出的迷惘与绝望,随着轿车的远行,直至彻底将他一人遗弃在茫茫的雨夜中。
……·从休息室中出来的何绎辛缓步往大厅走去,面上丝毫看不出刚刚情绪间的跌宕起伏··从记事的那天开始,何绎辛周围充斥着的就是冷冰冰的一切,冷冰冰的地板,冷冰冰的佣人,冷冰冰的别墅,冷冰冰的空气……甚至连院子中洒下的阳光都是冷的。
他不知道妈妈为何物,更不知道爸爸是什么,直到他近五岁时,第一次见到了他名义上的父亲··对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他时,对他伸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怀抱,当时他忐忑又期待的扑到了父亲的怀里,那种感觉暖暖的,比他能感受到最暖和的六月太阳还温暖。
对方来的时间并不多,一年并不能真正见几次,年幼的他就靠着那短暂回忆中的温暖捱过一年又一年,直至他十一岁时,爸爸陪伴他的时间突然变的多了起来,他高兴极了,甚至经常在对方通知到来的前夜整宿整宿的失眠。
那是他长那么大以来最开心的日子,可那终究只是虚幻的泡沫罢了··他的身份一夕之间在整个学校闹的沸沸扬扬,‘私生子’‘野种’‘女支女的儿子’……各式各样的流言,几乎将还只是个孩子的何绎辛压垮,如一只进入战斗状态的刺猬,何绎辛竖起了全身的尖刺。
他疯了般的去找爸爸,何氏公司前,终于堵到了对方,可是对方却漠然的转身选择视而不见,紧接着他的好哥哥竟然还对他下药,苏醒过来的他委屈、迷惘、伤心、痛苦……然后见到了爸爸的车,最后他听到那句话,被一个人遗弃在漫天的大雨中。
开始他不懂,直至无意中发现了那一纸文件,那时何绎辛才知晓,原来他只不过是对方牵制肖家的一枚棋子罢了··已不记得当时看到文件中那血淋淋的字迹时心中的第一个想法,是痛苦亦或是绝望,何绎辛只记得从那天后,四周所有的一切全部被无尽冰冷的海水填满,直到他在黑暗中绝望悲哀的咽气。
那人以为何绎辛只是性格太高傲,不愿接受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与当初种种屈辱,所以才会排斥他,反抗他,仇恨他,却不知晓何绎辛所有的挣扎徘徊只不过是因为无意间窥看到了真相的一角。
何绎辛竖起全身的尖刺,防备着时刻进入他世界的所有人,那辈子中他经历过太多太多的背叛与假象,所以结局中宁愿一个人绝望的腐烂,也不愿承认自己只是软弱了··只是,这次不会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何绎辛嘴角轻扬起一个不明的笑容。
刚步入大厅,何绎辛就查觉到气氛及周围处处的不对劲,就见四周昏暗一片,伴随聚光灯的亮起,人群缓缓的让出了一条道,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所为何事时,肖白从前方不远处缓缓而来,直到步行到他面前,右手握拳放于胸前,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节。
“小辛请你跳支开场舞,可以么”·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无数或惊艳,或嫉妒,或贪婪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何绎辛的身上,刚从休息室中换好衣服出来的何芷慧,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聚光灯下的那人。
还不待她面上绽放开欣喜,就瞥见了对方面前的何绎辛,刹那间,胸膛处最禁忌不愿面对的曾经浮现在脑海之中,刻骨的仇恨几乎是弥漫了她的双眼,望着同处聚光灯下的何绎辛,何芷慧的目光几欲噬人。
何绎辛望着面前的肖白,眸底深处寒意乍现··宴会的开场舞,一般由主方身份最高或者宴会最核心的人完成,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主方指定身边人,那被指定的人就可随机在无数宾客中挑选自己的舞伴,被挑中者无论是否携带自己的舞伴,都不能拒绝这种邀请。
所以,肖白这是吃定他退无可退了么只是他真的会让对方如愿么·“真是抱歉呢,我不会女步,要不……肖少尝试女步如何”·在听到这句话,肖白的脸直接暗了一个度,停留在半空中虚抬的手更是僵硬的不得了,不知是该收回来的好,还是妥协的好,就在四周窃窃私语声缓缓响起,肖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时,人群中后方的何芷慧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冲了出来。
“何绎辛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对着表哥摆脸·”话毕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对着何绎辛抬手一耳光甩了过去··对于这人突然的出手,何绎辛早已是心下了然,在那一耳光即将落下的刹那,他侧身准备避了开来,只是视线却在触及到不远处人群中一张熟悉的面庞时,所有的动作及思路全部僵在了原地。
人群中的男人也好似有所感应般侧头,电光火石,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是你么·第70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0·‘小晨,我爱你。
’·‘阿玉, 我只要你·’·‘守之, 我心悦于你·’·……·无数自认为已遗忘在时间长河中的记忆纷纷奔腾而出, 三个世界中存在的点点滴滴,分明是不同性格, 不同身份, 不同人生的三人, 却有一份坚持到死的执着。
千万思绪纷飞不过瞬息之间, 就在那一耳光将要落在何绎辛的脸上刹那,肖白握住了少女的手腕··“芷慧你冲动了·”·何芷慧面色难看刚想张嘴反驳什么, 肖玉画及时赶到一个眼神就制止了她接下来所有的话语, 肖白放开了紧握对方的手, 忽的面上绽放开一个笑容道:“好了, 玩笑到此结束,再演下去大家就要信以为真了。”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肖玉画听到这里立刻会意过来, 佯装恼怒道:“你这孩子也是,这么重要的场合也开这种玩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这不是看气氛沉闷,想找点新意让大家提起点精神么·”·“是啊, 妈妈,表哥也是好心好意,你就不要怪他了·”·“姑姑,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着肖白举起双手, 摆出一副可怜惊惧的表情,他的模样本就俊朗,平时也是温文知礼,曾几何时有过这种表情,竟一下子将在场不少人逗乐了,纷纷为他求起了情。
“何夫人,肖少爷也是一番好意,你就别责怪他了·”·“没错,算了吧·”·“肖少你的点子真有新意,也难为他还为我们想这么多。”
……·何芷慧见此立刻做着最后的努力,小女儿姿态十足的拉起肖玉画的手撒起了娇道:“好啦妈妈,你就别生气了啦·”·肖玉画见到众人及女儿这般,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转头对着肖白道:“下不为例”·肖白立刻抬手保证道:“下次绝对会提前与姑姑通气。”
“还有下次”肖玉画佯怒··肖白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快速的摇头,表示不会再有下次,面上却摆出一副不小心将真心话说漏嘴的模样,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做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的何绎辛,此时的心神全部都不受控制的往不远处男人身上飘··不远处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倚靠在沙发上,身边不少男男女女围着他打转,时不时还有人往他身上靠,动作暧昧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俨然一副动情模样。
面对这样的场景,男人同样是挂着副风流痞气的坏笑,时不时与身边人来个耳鬓厮磨,惹的娇笑阵阵··这世的男人貌似个花心大萝卜·何绎辛的脸色很不好看,直到终于从人群中脱离出来,他这才端起自己的那杯红酒往男人所在的方向而去。
“到底变成了什么,你说嘛”女人一边娇滴滴的问着一边往男人怀中靠,修长的大腿还时不时暗示味十足的撩过男人的大腿根··“想知道,那……晚上再告诉你。”
男人低哑着嗓音贴着女人耳廓轻喃··“你真坏,”虽然口中说着这种话,但眸底充斥着的欣喜与得意却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男人对此视若未见,就在他准备再说点什么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小姐,你的鼻子歪了·”·蜜意浓情中的女人一听到这话,立刻吓的花容失色,反射性将轻揽着自己的男人一把推了开来,捂住鼻子,急匆匆的冲向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男人见到嘴的肉飞了,原本还有些可惜,但在见到来人赫然是之前让他惊艳不已的人时,面色和缓了许多,往沙发背上一躺意有所指的道:“猎物没了,不知道何少爷打算怎么补偿我”·何绎辛面上无半分尴尬之意,随意的坐在男人旁道:“那你希望我怎么补偿你”·望着对面人张合间娇艳的唇瓣,男人眸色愈暗,缓缓靠近直到离那唇瓣不到一指之距,才用低哑的嗓音轻喃道:“何少爷就很好。”
“你想要我”何绎辛眸底意味不明··男人轻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是淑女,你也不是君子。”
“那咱俩正好凑一对,还是天生一对·”·面对男人情话技能点满的现状,何绎辛反而是沉默了,就在男人准备再次说什么时,何绎辛突然开口道:“你喜欢喝不加糖的牛奶么你吃不抹果酱的土司么你喜欢吃半生不熟的稀饭么”·男人先是一愣,开始他是想直接回句‘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你不喜欢的,我全部讨厌’的万金油答案来结束这个话题,视线却在触及到那双漂亮眼眸时止住了。
他清晰的看到那双眼中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还有那抹深藏在眸底不易察觉的期待··他突然想到小时候,当得知父母感情不合打算作最后的谈判时,自己抱着膝盖小心翼翼的望着那面紧闭的房门,内心中充斥着的忐忑。
突然内心中莫明涌起一种冲动,好好的回答这个问题,将内心中最真实想法一一道出的冲动··“我不喜欢喝牛奶,西式早餐偏爱甜食,稀饭半生不熟的吃这更不可能。”
何绎辛面色没有半分变化,定定的望着对面人的眼睛,忽的他的面上浮露出一个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的笑容道:“我补偿你·”·男人双眸一亮,还不待他有所动作,面前就出现了杯红酒,赫然是何绎辛手中的那杯,就见何绎辛接着道:“先喝了这杯红酒,我再告诉你补偿事宜。”
男人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接过了高脚杯,杯中红酒色泽澄净,酒香馥郁,作为品过不少美酒的他一眼就认出这酒是鲜有的珍品,瞧到对方还是定定的望着自己,男人眉峰轻挑的调侃道:“这酒里面不会是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吧”·何绎辛挑衅味十足的道:“你不行”·“怕你明天下不了床。”
男人轻笑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果不其然入口醇厚,满腔果郁··“感觉怎么样”·“酒好,但我还是更喜欢人。”
何绎辛心中最后的一丝期望随着男人的回答被彻底打消,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起身理了理衣服道:“既然已经接受了补偿,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说着也不理身后人一眼,径直往大门处而去。
那人,最不喜的就是红酒··男人被对方这一堆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弄的有些摸不清头脑,见人离开他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望着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处,他这才急匆匆起身,却不料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回沙发之上。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顷刻间,男人只觉一股热流顺着下腹涌起,直达全身每个细胞,之前就被人撩得隐隐抬头的小兄弟此时正快速的苏醒,胸膛中的渴望几乎倾巢而出。
望着身边空空如也的酒杯,他脸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真是一语成谶··“好个何绎辛,竟敢对我下药”最重要的是,下完药后你踏马的还跑了·男人立刻拿出手机随意拨通了个不知是哪个床伴的电话,让对方立刻来曦光,感受到自己此时体内热流不受控制的翻滚及已完全苏醒的小兄弟,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下出丑,他只得踉跄着先一步离场。
夜晚的冷风随着行驶的速度飕飕的灌进车厢内,吹散了不少他体表源源升起的温度,他准备过会儿找个偏僻的地方停车与床伴一起解决生理方面的需求,只是不料情欲汹汹而来,让他一个不查差点与对面行驶而来的车迎头相撞。
他虽是险险避过,但对方却由于转向过猛,直接撞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之上熄了火··坐于副驾驶位上的易苏被直接撞的头晕眼花,过了好一会儿回过神后,先是瞧了瞧旁边的司机,发现只是磕到头晕过去了后这才松了口气,眼尖的瞥到不远处有监控摄像头的踪迹,易苏想到刚刚那直直撞过来的轿车,打开车门踉踉跄跄的走下了车。
不远处急刹停在路边的轿车线条流畅,不知为何却让易苏有种眼熟的错觉,他扶了扶还有些恍惚的脑袋,朝着轿车而去停至车窗边,就见驾驶座上一个男人正伏趴于方向盘上。
叩叩——·“先生,你没事吧”易苏敲了敲玻璃窗··见自己敲了三四次后,对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易苏这才确认对方同样也昏迷了过去,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只是在他还没来的及说话,一直紧闭的车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一只厚实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先生,你还唔——·”转身的刹那,易苏欣喜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强横的唇舌堵在了嘴中,也就是在易苏真正看清男人相貌的那一刻,手机不受控制的滚落在地。
至此,易苏才明白为何刚刚觉得这辆车眼熟··三月前,汉城鼎鼎有名的土豪砸八千万买了辆国际级的顶级坐驾,而这个土豪名为——荆佟··易苏清明的眸中立刻就不受控制的燃起了无尽仇恨的火焰,察觉到对方此时全身滚烫,分明是中药后被情欲所支配几乎丧失了自主判断,再加上对方此时手中撕扯着自己衣服的蛮横动作,顷刻间易苏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下来。
他疯狂的挣扎着,用头,用牙齿,用全身可以调动的任何地方,试图摆脱掉对方的钳制,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狭小的空间内,混合着鲜血与情欲的荷尔蒙,身上男人强行的一次次遵循欲望本能的冲撞着,暧昧的喘息与下身相接处传来的舒畅让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重,似想将自己所有的舒爽都传递给身下之人,隐忍的欢愉混合着畅快淋漓,男人终于一泄而出。
还不待荆佟意识回归,体内刚刚才隐隐有些消退的欲望再次升腾而起,他本能的吻上了身下人的唇··唇瓣相贴的刹那,一种来自灵魂的吸引让荆佟唇齿间的动作不自觉放柔了不少。
好熟悉是谁身下的是谁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荆佟恍惚的脑海中划过星星点点模糊的记忆碎片。
他好似看到谁在笑,决然又破碎,混合着一句模糊不明的话语颊边溅上了温热的液体,不知为何荆佟的心脏忽的一阵抽痛,就像心脏最柔软的那处被埋入了一根突兀的利刺。
只是这莫明的感觉来的快也去的快,还不待他想清楚缘由何故,滔天的欲望却将荆佟所有的疑问与记忆通通淹没,剧烈的喘息声再次充斥着整个车厢··从始至终易苏没有再去做任何无谓的反抗,如一具正在慢慢腐烂的死尸,双眼空洞的望着轿车的上方,任由着男人在他身上驰骋喘息,忽的他脑海中冒出了何绎辛的模样,口是心非高傲的模样。
身上男人冲撞的力道正在加大,因情动而愈发紧崩的肌肉让他的手不自觉的愈渐收拢,几乎是陷进身下人的肉中,就在男人不知第多少次将精华送入他体内的瞬间,易苏一直平静的眸中猛的被刻骨的怨毒与仇恨填满,张口用力的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之上。
肩膀上的剧痛并未让荆佟停下被欲望支配着的本能,反而是更加凶狠用力的撞击着,灭顶的快感混合着剧痛让他抽动着的动作越来越大,直至最后全身上下传来的悸动与欢愉,终于低吼出声。
一波波精华像是簇簇岩浆激射进体内,敏感的内壁受到刺激此刻正剧烈的收缩着,体内传来的滚烫使得易苏面色潮红,迷蒙着湿润的双眼,瘫软无力的全身痉挛着颤抖,灭顶的快感被他死死压抑在喉间,咬着男人肩膀的力度却未松开半分,哪怕鲜血已染红荆佟的半个肩膀。
随着最后一滴精华也送入身下人体内,荆佟从身下人的身体中缓缓的退出,随着他的动作间,红白相间暧昧的液体沿着俩人相接之处滑下,淌落于车厢内的羊毛地毯上,浓重的麝香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感受到自股间源源不断淌下的属于仇人的白浊,易苏如疯魔了般,混合着满脸惨白的怨毒,张着满嘴的鲜血诡异的笑出了声,直至泪流满面··既然你们已经彻底毁了我,那以后你们谁都别想好过,一个个谁都别想逃。
“您好,这里是120急救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车门外的草地上,亮着屏的手机孤零零的躺着··一扇紧闭的车门,隔绝开了两个世界的距离。
——·何绎辛当然不知道自己的那杯酒里面被何芷慧下了药,目的就是看他在肖白面前出丑,然后再毁了他,更是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举,竟推动了他一直极力避开的世界蓝图的展开。
当然何芷慧也不知道那杯酒竟然会被荆佟无意中喝了,此时她提早安排的人正将何绎辛堵在了一个小巷子里··望着对面那一堆鱼龙混杂的人,何绎辛面上露出抹冷笑,这些天他已经将练体之术练到了第十七个动作,夸张点说现在他躲子弹都不成什么问题,更何况是一堆连猫脚功夫都不会的人。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不出十分钟的时间,将一伙人全部放倒何绎辛还从暗处揪出了个拿着摄像机的人,一脚将摄像机踩的粉碎,留下躺倒一地的人后直接离开··回到宿舍,何绎辛发现易苏不在,拿出手机准备给易苏去个电话,才发现手机早就因没电关机了,将手机重新充上电,何绎辛进浴室洗了个澡,等再次出来时才将手机重新开机。
刚一开机,各种未接电话未读短信,纷纷接踵而来,几乎震的他的手机直接陷入死机状态,过了近一分钟,何绎辛才重新看向手机··二十个未接电话,七个来自易苏,十二个来自肖白,一个来自何家固话。
点开了短信,共二十六条,其中大部份来自易苏,还有几条就是肖白问他是不是回去之类的信息··看完易苏的短信何绎辛才了解大概情况··之前肖白让易苏交给自己的书,易苏一个不查放在书桌上忘记了,直到今天才记起来,而后又无意中发现了书中的邀请函,担心何绎辛没有邀请函进不了门的他,直接带上邀请函准备给何绎辛送过去,最后一条短信是近七点半左右发的,易苏称自己已经拦到车,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就能到。
何绎辛望了望时钟,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就算易苏是一个不查与他正好错过,这个点应该也该回来了··何绎辛有些不安,给易苏拨了个电话,只是响了半天电话却没有接,而何绎辛紧接着拨第二个电话时,对方的手机竟然直接关机了。
何绎辛立刻坐直了身子,不对,易苏是个非常细心谨慎的人,出门时手机决不会没电,也不会故意不接电话,更不会主动关机,如果不是他自己关机的,那又是谁·想到这里何绎辛立刻拨通了肖白的电话,电话刚接通,何绎辛直接单刀直入的问道:“今晚你有没有见过易苏”·“易苏他不是应该在学校么我怎么会见过他”·“易苏他今天去曦光找我,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你今天不是很长一断时间都在曦光门口迎客么,你没有见过他”·“没有,小辛你很担心易苏”·“他是我室友”·“我还是你表哥,小辛你为什么关心外人都不关心我。”
“表哥一个在日常生活中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上了自己表弟的表哥一个因为欲望就能对表弟下药的表哥呵,肖白你的脸真大。”
何绎辛冷笑连连··“小辛,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呢,当初那晚真的只是……”·肖白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都不用回拨,就知道自己这个号码如以前的号码一样,再次成为何绎辛无数个黑名单中的一员。
“小辛,你为什么就不信我是真心的呢”望着瓷墙上印照出自己的模样,肖白无奈的叹息··肖家人中,发现何绎辛存在的第一个人不是肖玉画,而是肖白。
当初才十一岁的肖白一次去何家做客,与何芷慧玩躲猫猫游戏,无意中藏到了何父专车的后备箱··本就睡眠不足的他在后备箱中直接睡着了,等他醒来想出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从里打开后备箱,黑暗中害怕的他直接吓的抛开了世家子弟所有的涵养,哇哇大哭。
不知是过了多久,后备箱被人从外打了开来,他就见到个粉雕玉琢的跟仙童似的小人儿站在不远处,一脸嫌弃的望着他道:“哭的真丑·”·随后肖白知道这个长的很好看的小弟弟叫何绎辛,是姑父养在外面的儿子,是自己的表弟。
肖白很喜欢这个长的像仙童似的表弟,每次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他都偷偷留着等下次见小表弟时送给对方··虽然每次对方都是一副‘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收下’的表情,但肖白却知道小表弟只是口是心非的别扭,他送给对方的礼物,对方都完好无损的保存着。
肖白越来越喜欢跟这个小表弟在一起玩了,连他以前喜欢的表妹何芷慧也慢慢的顾不上,最后衍变成敷衍,然后在他十七岁时,何芷慧向他表白了··他拒绝了她,因为他知道何芷慧向来很排斥私生子这个名词,而在他心中何绎辛这个表弟比何芷慧这个表妹重的多。
他不明白这是种什么样的重量,却还是如以前般放假时,买上对方最爱的零嘴,兴冲冲的去找对方,路途中被何芷慧跟踪都一无所知··然后何绎辛的存在被姑姑知道了。
何芷慧没有道出自己熟知何绎辛存在的这个事实,但这却并没有让何绎辛的处境变好··何绎辛的身世一夜间被整个学校流传的沸沸扬扬,甚至里面夹杂了很多关于他已逝母亲不实的流言,而后何绎辛被扣上了‘女支女儿子’的这顶帽子。
还不到十五岁的何绎辛嘴炮大胜所有人后,转头就暴露本性,委屈的哭着想找爸爸,之后在肖白的一番温声安慰中,在他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望着怀中哭的跟泪人似的但却还是精致过份的小表弟,肖白心中涌起了一种在别人身上从未感觉到的渴望,来自于心灵,也来自于肉体。
也就是那时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他喜欢自己这个小表弟··一直以来肖白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之前愿意对何绎辛好,是因为喜欢,而现在也是因为喜欢,只是前者的喜欢与后者的喜欢却又有着天壤之别。
那晚他还是忍不住对何绎辛下了药··将熟睡的人拥抱入怀的那刻,肖白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他亲吻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在他身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品,就在他差点成功时,何芷慧突然的出现彻底搅了他的局。
侧头望着窗外弥漫而起的夜色,肖白叹了口气,后悔么·是的他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将何绎辛藏的更好些,竟然让何芷慧轻易的破了局,只是关于何绎辛真正恨惨了他的那些,他却丁点不后悔,甚至觉得可惜不已,只差一点点就成功的拥有了他。
何绎辛在查找了易苏所熟知的一切人都无果后,这才想到易苏身为这个世界的支柱之一,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或许这只是场有惊无险呢,何绎辛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半响睡不着觉不得已情况下又查找起了苏家曾经的种种。
而在脚下土地另一个遥远的国度,此时正是风和日丽,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着纯手工定制的黑色正装,紫瞳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听到男人的轻应声Aaron才推门走进,恭敬的道:“先生飞机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男人将手中的文件合拢抬眸道:“走吧·”·也是该看看近二十多年不见的汉城现下发展到何种模样了··Aaron径直过来推动轮椅进入了专用电梯,直到升至整层大厦最顶层,此时一架静置的私人飞机正好安静居于顶层,将轮椅缓步推入机舱,男人随手从旁边拿起之前看到一半的文件继续翻看。
Aaron从他身边经过时,隐约见到文件上写着的名字··荆佟·那不是已逝的前主母与汉城的丈夫生下的那个孩子么,也是先生同母异父的弟弟。
Aaron心中虽然转了几个弯,但却明智的没有多嘴,默默的退出去,行至操作室下达了出发的命令··顶层天花板精巧的机关缓缓的展开,湛蓝色天空出现在头顶,庞大的机身也浮现在天台之上。
伴随引擎的起动,飞机上方的螺旋桨发出巨大轰鸣声响彻整个天台,飞机缓缓升起,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后,朝着一个方向驶去,直至变为湛蓝天空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随着飞机的消失,天台一如之前般缓缓收拢,片刻功夫竟然再次恢复成人人熟悉的顶层··……·“什么,大哥要回来了”荆佟握着电话,高兴的从沙发上站起,却一个不查扯到肩膀上的伤口立刻就疼的表情扭曲。
电话中传来荆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威胁,“没错,今天晚上的家宴,你必须给我回家,如果这次你还敢不回来,看我不打断你这小兔崽子的腿·”·“可是……”想到此时正躺在自己房间昏迷不醒的人,荆佟又有些踌躇。
虽然他也很想立刻再见当初只有短短一次会面的大哥,可是自己昨晚才将好心救自己的人给强了,自己貌似还有些心动,现在丢下对方一个人走,好像挺渣的··“你这个小兔崽子,如果你敢不回来,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看你到时候再怎么出去拈花惹草,说到做到”荆老爷子说完气匆匆的撂下了电话。
荆佟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哭笑不得,都多少年过去了自家爷爷威胁人怎么还是同一套,当初他还是个二世祖时这的确很管用,但现在他暗地里不知有多少私产,停他的卡这完全是没有半点威胁力。
放下手机后,荆佟这才重新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柔软的大床上易苏还在昏迷中,白色的被褥印衬出他过分苍白脸,更是将那本就毫无血色的面庞昭显的无力,微微裸露在外的脖颈上隐约可见斑斑紫痕,甚至还充斥着咬痕,可见昨晚车上的一番疯狂。
“何绎辛有胆给我下药,你给我等着·”·荆佟至此都不知道何绎辛根本就不知道红酒里面被下了药,所以现在对于何绎辛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熟睡中的易苏轻合的眼睫却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晃眼恢复如常。
3·再次睁眼太阳已是西下,橘色的夕阳从阳台外斜射而入,映衬着陌生的布置与摆设··易苏眼前有些模糊,动了动唇,喉间却没法发出一点声音,床边正焦急不已的荆佟侧头瞥到他终是苏醒,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神色道:“你终于醒了。”
耳边响起的陌生声音让易苏一时间没想起是谁在说话,荆佟手慌脚乱的从旁边倒了杯温水,一点点的渡到了他有些起皮的唇瓣中··直到半杯水下肚,易苏这才看清了扶着他的人,只是在看清这人长相的瞬间,易苏呼吸一紧,身体几乎是反射性的一抖,望着身边人的眸中充满着惊恐与惧怕的情绪。
荆佟虽然今早在医生那里得知可能会给对方留下些许心理阴影,但此时还是有些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平时他的床都是众人挤着上的,哪料到他也会有强迫旁人的一天,更何况这人还算的上他的救命恩人。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着荆佟举起手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无害··“……”易苏视若未闻··荆佟有些无措,但面上还是极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道:“昨晚的事情我非常抱歉,因为中了药,所以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对你做出那种事情,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是于事无补,甚至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弥补昨晚的过失,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句对不起。”
望着对面男人始终自责懊悔的表情,随着时间流逝易苏眸中的惊惧缓缓褪却,但防备之色却没少半分,眉眼低垂好半响才传来句模糊不清的话语··“那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荆佟心中愧疚更甚眼含复杂的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我没有意见·”·“我现在这副模样不方便回去,能麻烦你收留我一阵吗”易苏缓缓抬起头,努力的在面上扯开一个如平常般的笑容,却不知此时的他整个人如一尊濒临破碎的瓷娃娃,苍白又无力,那笑容比哭还悲伤。
“可以·”你想住多久都行··“谢谢·”·安静下来的俩人间一时有些无言,荆佟抬手瞧了瞧腕表,见离家宴开始的时间愈来愈近,也不敢再过多耽误,叮嘱对方好好休息后就退出了卧室,随后驱车向着本家而去。
感受到汽车尾间彻底的消失,易苏才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将手机开机就见一大堆未接电话与短信涌来,翻开通讯薄给其中的一个号码发送了短信息之后,回拨了其中一个来电最多次的号码。
仿若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漫长,电话那头传来何绎辛睡眼朦胧的声音,“喂,谁啊”·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说话啊,难不成是哑巴啊,喂”微怒的起床气立刻爆表。
“……”·“喂,打电话过来不说话,有病啊知不知道我才睡不到三个钟头,吵人睡觉是件很缺德的事情·”·“绎辛,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就是某人的一声痛呼,紧接着一阵嘈杂声音而过,直到过了近一两分钟,电话中才再次响起何绎辛有些惊喜的声音。
“易苏是你对不对,易苏·”·“嗯·”·“好你个易苏大晚上的玩失踪,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万幸你没事,不然那个老头子非撕了我不可,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易苏没有回他的话,反而道:“对不起绎辛,邀请函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那东西丢了就丢了·”·“肖白的那本书,我也不小心弄丢了·”·“那还真是谢谢你。”
易苏敛目轻声道:“曦光晚宴很盛大,昨天晚宴绎辛一定是见到了不少平时在杂志上才见到的人吧,比如说荆佟·”·“荆佟你指的是荆家的那个荆佟么”·“嗯。”
“易苏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何绎辛声音充斥着满满的不解··“平时杂志上见多了,就有些好奇生活中是怎样的人,绎辛昨晚见过他吧。”
·“没有啊,虽然有所耳闻但没有见过,不就是个连节操都碎成渣的男人么,有什么可好奇,易苏你的关注点真奇怪·”·“随口一问。”
易苏将这个话题轻飘飘的揭过,紧接着来了句:“绎辛,我回家了·”·“……”一阵沉默··“易苏要不……你还是回来吧。”
“呵,我就知道绎辛你是关心我的,你果然上当了·”被褥间弯着眼睛的易苏笑的像个狡黠的孩子··“谁……谁关心你了,只不过是看在你帮我送邀请函的份上才关……呸呸呸,我才不关心你呢,一点也不关心你。”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气急跳脚的声音,易苏弯着眼笑的满足极了,伴随笑容一起而来的却是眼眶中源源不断滚落的泪水,几乎糊了他满脸··“绎辛因为一些原因,最近我可能不会回学校,这些天你自己记得多定几个闹钟,不要懒床,没事不要去逛学校论坛翻那些乱七八糟的贴子,饭点不要因为懒得去食堂就不吃饭,位置我会拜托别人帮你占好,还有不要跟肖白走太近。”
“你简直跟个老妈子似的·”·易苏几乎能想象的到,何绎辛在说这句话时嘴角不自觉上扬起的漂亮弧度,只是越想眶中的泪就淌的越多,几乎让他无法正常维持住平静的语调。
匆匆挂断电话后,易苏将满脸泪痕的自己整个人都裹进柔软的被褥中,手机屏幕微闪,显示有新的简讯··看完信息后,一种由心自脚尖的冰冷传遍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温热的泪水沿着下巴滴滴淌下,沾湿了洁白的床单。
他早该明白,他早该知晓,这世界上除了何绎辛那个傻子,哪来的那么多真心真意真正不求回报的所谓好人··‘你并未告诉我荆佟在场还中了药,这就是你让我赶去曦光给我的惊喜’·‘我在帮你看清现实,让你不至于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永远都不要忘记自己肩膀之上肩负着的两字。
’·黑暗中易苏将自己倦成小小的一团,像是当初刚降生在这个陌生世界时般无助彷徨··……·一路飙车刚到了老宅,荆佟刚进客厅大门,就听一声怒喝,随后一个不明物体向他脑门直直而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现在才回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荆佟将迎面而来的抱枕一把接在了怀中,抬眼就见到不远处荆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小姑荆笑笑一面劝哄着老爷子让他别动怒,一边反手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为侄子传递暗号··另一边的沙发之上,荆父专注的拿着报纸正襟危坐,明面上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暗地里却对他向荆老爷子努了努嘴,紧接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换上佣人拿来的拖鞋后,荆佟这才搂着抱枕往里走,顺便为自己洗白道:“爷爷这真不怪我,现在这个点整个汉城都堵的水泄不通,我现在能赶回来还是超速行驶,明天肯定又有一堆罚单寄到公司。”
“你还敢说,分明让你小子提前出门,你还跟小情人磨磨唧唧,简直就是皮痒欠揍”荆老爷子说着抄起沙发上的另一个抱枕砸了过去。
荆佟讪讪侧身,抱枕擦肩而过,正好荆家老佛爷从厨房中端着刚冲洗好的茶具走了出来,见到客厅中的荆佟后,面上露出个欣喜的笑容道:“回来了·”·“哎哟我的老佛爷您怎么还亲自去泡茶了,小心烫到手,我来我来”荆佟说着立刻快点过去接过奶奶手上份量不轻的茶具。
荆奶奶见他如此,也不点破他的小心思,眸底浮现出点点笑意,就见荆佟将茶具放至茶几上,动作熟练的烫壶、置茶、温杯、高冲、低泡,直到翠绿色的茶汤自壶口流淌而出至三分满,荆佟这才停止了动作。
将已冲泡好的茶汤挪至荆老爷子面前,讨好的开口道:“爷爷我错了,您就别生气了,您揍我一顿不打紧,气坏了身体到时候我就成为整个荆家的大罪人了,您老消消气孙儿我给你赔礼道歉,保证以后随叫随到。”
“从你小子嘴里吐出来的话半个字我都不信,同样的话你三个月前就说过一次,让你把老李家留学回来的丫头拐回来给我当孙媳妇,你小子竟然敢搞出那么多事,最后还搞得小丫头跟别人玩私奔,你……你小子简直就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说到最后荆老爷子气的想再拿抱枕砸人,四处望望却发现一无所获,最后也只能对着荆佟干瞪眼··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想到上次的事,饶是荆佟也觉得有些囧,谁让双方见第一面时对方的打扮如此独特,他也只是向平时同样是很独行特异的朋友吐槽了那丫头几句,却不料无意中成全了俩人的一段姻缘。·俩人非常粗暴的留下封书信后,开始了环球蜜月旅行,最后完全被蒙在鼓里的两家人闹了场沸沸扬扬的大乌龙··荆佟撇嘴道:“爷爷,你看你孙儿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能随便找个人配对呢,我婚姻事小可你曾孙万一长的太难看,你以后都不敢抱他出去遛弯,那以后丢的还不是您的脸,到时候知道的人会说您曾孙长的真原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遛猴呢。”
“小兔崽子有你这么咒自己儿子的么”荆老爷子火冒三丈··“哎呀,这只是比喻,比喻而已·”荆佟讪讪,一个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小姑荆笑笑在旁边憋的整个肩膀都在抖,除了荆家人,谁又知道平时装逼技能点满霸道总裁风的荆佟其实骨子里满含二货属性,平时在家还经常被荆老爷子拿着鸡毛掸子撵着打。
旁边一直不动如山隐藏在报纸后的荆父,嘴角忍不住一抽,这真的是自己的亲儿子真的不是当初抱错了自己这么优良的血统怎么会培养出个二货呢·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时,院外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今晚的正主终于到了。
随着时间每秒的流逝荆家大门被缓缓的打了开来,荆佟满眼期待的望向大门处,近二十多年不见,大哥在他的记忆里的模样已经很模糊了,只剩下一个不清晰的轮廓··他只记得当年遇到危险,对方将自己挡在身后,他侧头望去那双紫眸中闪烁着的强大与自信。
对方会是怎样的会比较像母亲还是比较像他的父亲会不会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苟言笑……·无论是何种臆想,荆佟却没有想过对方是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的,这同样也是荆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场景。
“大……大哥·”·荆佟此刻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他没想到,当年还处年幼时就能在危险中将自己牢牢护在身后未见丝毫慌乱的大哥,有天竟会沦落为这般。
轮椅上的男人抬眸望向了他,无视掉他眸中闪烁着的不可置信,用着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似感叹般道:“长大了·”·良久,荆老爷子才干涩着嗓音颤声道:“孩子……你的腿。”
“一场意外,只是以后站不起来罢了·”男人的话轻描淡写,将当初的九死一生一语带过··虽然对方语气平淡,但荆家众人还是觉得心中哽了什么,荆奶奶更是红了眼眶,荆老爷子深呼吸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稳定下自己的心绪,沉声道:“这些年难为你了,孩子。”
本应是充斥笑声阵阵的家宴在沉闷中结束,餐后在得知对方准备在国内待一段时间,并于之前就准备好了居所荆家人也没有矫情的过多挽留··车内男人闭目假寐,一时间连车厢内空气都似乎有凝结的趋势,就在这安静过分的气氛中,前排副驾驶坐上Aaron电话响起,简单交谈结束Aaron皱眉侧身向后排的人汇报起了情况。
“先生出事了”·第71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1·夜幕悄然降临,精致的现代都市不仅没有褪去白日的喧嚣, 反而是越发令人着迷, 笙歌燕舞的酒吧中, 男男女女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全身的荷尔蒙,同时也释放着白天生活工作中的种种高压。
何绎辛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前, 无意示的拨动着面前的酒杯, 精致的面容隐在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 引来周围一束束如饿狼般的贪婪目光··终于有人先按捺不住了, 一个打扮绅士面容沉稳的男人端着杯酒走过来道:“一个人”·何绎辛半眯着漂亮的双眼,微侧过头, 身边男人在真正靠近见到这张脸的全貌时, 呼吸一紧, 连抓着杯脚的手也不自觉收拢了三分力道。
完全不理会身边人惊艳的目光, 何绎辛收回视线,重新将之转回到自己的酒杯上··男人也不在乎他的冷淡, 毕竟在他的心里,美人有摆谱的权力,更何况是这种极品美人,在他旁边坐下后, 侧头开口:“失恋烦恼还是家庭矛盾”·“……”·面对他的无视,男人微微一笑,自顾自的开口道:“从心理学上来讲,失恋引起的主要情绪反应应该表现为痛苦,虽然这点大多数人都能正确对待和处理, 但在真正承受时却难免有些无法自抑,从你进这个酒吧起你就未表现出任何类似痛苦的情绪,所以失恋这个可能首先排除。”
听闻这番话,何绎辛倒是来了几分兴趣,单手撑着下巴侧头望了过去··男人见他望来,面上露出个浅笑,以手指叩了叩吧台,指着他面前的鸡尾酒道:“TEQUILA SUNRISE 龙舌兰日出,酒调厚重热烈,是大多数热爱烈酒人的首选,但至此你却一口未动,所以……”·男人说到这里靠近那张完美的过份的脸庞,望着少年右眼下那颗妖冶的泪痣,接着道:“我有理由相信,你来此并不是为了喝酒的。”
抬眸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何绎辛也不避让道:“那你倒是说说,来酒吧不为喝酒,是为了什么”伴随着他唇齿张合间吞吐的热气直直的喷打在男人五官之上。
察觉到近在咫尺红唇中的吐气如兰,男人喉间干渴异常,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道:“来这里不为喝酒,那只能为一点,只是……小弟弟,这么小你就来GAY吧,你成年了吗”·何绎辛轻笑道:“怎么,你怕了”说着还在唇边扯出抹挑衅味十足的笑容。
“美人似酒,醉死方休,就不知今晚有没有荣幸邀美人共进晚餐”·眯着眼望着男人的侧脸,何绎辛表情似笑非笑道:“就不知这用餐地点是你家还是我家,外面脏。”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察觉到他话中隐含的深意,男人眸色晦暗,贴着他的耳廓暧昧的轻喃道:“小弟弟,你爸妈今晚在家吗”·何绎辛意味不明的道:“只要你不怕被打断三条腿。”
听闻浴室传来的哗哗流水声,何绎辛从意识海中召出刚被解禁不久的麒麟··【“主人,你还真打算为这次任务献身,听说第一次都很疼的,要不现在先恶补点这方面的知识,还好我有先见之明,猜到你肯定是被压的那个,早就准备好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籍及录像,现在我……”】·【“闭嘴”何绎辛脑门青筋直冒。
】·【“……”】·【“立刻仔细搜查他家里的每个角落及个人电脑中的所有资料,只要是丝毫关于当年事件的蛛丝马迹,全部复制下来,如果这次你还敢给我出岔子,呵。”
】·麒麟一抖,立刻隐遁消失在房间中,何绎辛望着身上裹着的崭新浴袍,面露嫌弃之色,为了任务这次他可真是连色诱都用上了··在之前多番仔细查探下,何绎辛就发现了当年苏父事件的蹊跷之处,世界蓝图里面说苏父是死于一场意外,这场意外是荆家人故意为之,苏母也是在整理苏父遗物时发现了这点,之后的多方秘密暗查下得知真相,从而引发后面一系列事件。
这场所谓的意外中涉及到一个重要的人证,就是当年苏父车祸后抢救及最后为苏父开死亡证明的那名医生··因为苏父在抢救室中的死亡,整个医院成了背黑锅的冤大头,那位医生也因此事被牵连,直接被医院方面搙了职,毕竟苏父的死总需要几个倒霉鬼来当替死鬼。
随后那名医生远走国外进修,三年后改头换面再次出现,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汉城打下不小名声,成为不少权贵的心头好,三年前的那次事件仿佛成为一个过眼云烟消散殆尽。
这原本也没什么,毕竟有三年的进修时间,说不定对方本就是一颗蒙尘明珠,被掩盖了光华,现在只是光芒四射被众人知晓罢了··但是,本应于沉眠于地底的苏父国外某私人银行的秘密户头却在某天被人动了,并且还提走了一笔金额不小的资金。
原本凭着私人银行健全的安保系统,一般黑客根本无法察觉到此,但何绎辛却有着麒麟这个外挂在,分分钟就入侵了某个声称世界顶级的私人银行安保系统,并且查找到当年的记录,只是对方太谨慎,那笔资金经多方周转,最后竟也不知所踪。
·今天他在酒吧里偶遇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那名为苏父开具了死亡证明甚至被连累的医生··事情至此,何绎辛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只是对方做出这么多事的目的又是什么真的只是想对付荆家吗·可就算是真的恨荆家入骨,也不至于将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赔进去,况且当年的苏父与苏母还是汉城里有名的恩爱夫妻,苏父为何又在明知苏母身怀六甲时做出这种事情除非……·“亲爱的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双结实的手臂将思考中的人搂了个满怀。
突然贴近的男性躯体让何绎辛忍不住身体一僵,整个思路顷刻被打断··对于怀中人僵硬的动作,男人也不在意,反正现在已在他的地盘,对方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低头嗅了嗅对方裸露在外的脖颈,察觉到上面布满着自己喜欢的清香后,男人眸中情欲翻滚,环着对方腰肢上的手,也开始不安份的游移起来··“亲爱的,我饿了。”
男人黯哑着嗓音暗示味十足的说完这句话,伸出舌尖轻撩过对方裸露在外莹润的肌肤··在脖颈被接触的那一刹那,何绎辛浑身一抖,反射性的将对方的钳制挣脱,猛然转过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快速的道:“你望着我的双眼,从中感受到浩瀚的星空,移动的星宿让你的精神疲惫,你的眼皮愈来越重,今晚你的梦中会有一个非常完美的床伴,你们一起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当我数到3时,你会闭上眼睛,并且陷入沉睡中,1、2、3。”
随着最后的一个音节落下,男人直接瘫软在了房间的地毯之上,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何绎辛这才真正的暗舒了一口气··【“麒麟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主人,我已经找到与当年相关的线索,只是有些多,我需要一点时间将它们全部复制下来。”
】·【“速度快点,过会另一个就要来了,我们要加紧时间撤离·”】·【“好的,主人·”】·很早之前,何绎辛就在着手调查着这件事,开始时他是想让麒麟直接入侵网络,却不料对方的电脑中没有任何重要信息,背地里多番调查,他才知晓对方真正重要的信息另存它处,而他只知在他的别墅中,却不知真正在哪。
之前多次在咖啡厅的暗中观察及向人套话中,他得知对方经常流连于GAY吧,对于合眼缘的床伴几乎是有求必应··本来是不想舍身上阵,但之前易苏的那个意味不明的电话却改变了他的想法,担心事情有变,他不得不迅速做出这番部署,也就有了今晚这么一出。
想到刚刚对方的举动,何绎辛拿起袖口使劲的擦拭着脖颈被对方触碰到的地方,试图将那种不愉快的触感撇出脑外,而后又觉得不解气,直接踹了毫无所觉的男人一脚··换回自己衣服的何绎辛,一时间有些无所世事,在别墅中乱逛了起来,走至书房中翻了翻对方的文件,发现了一堆权贵的信息资料,而其中竟然还有他那个便宜父亲的。
“捐精代孕”望着自己手中特殊类别中的文件,何绎辛头脑中刹那间似乎滑过什么重要信息,但却在他即将真正触碰到时又顷刻消失殆尽。
【“主人,已经备份好了·”】·将头脑中恍惚的瞬间抛于脑后,何绎辛将手中的文件放回原处,退出了书房··瞧了瞧手机,发现已经过了自己给对方定下的时间,何绎辛皱眉,难道事情有变·他事先就去某知名会所催眠了一个MB,让他今晚九点秘密前往这里,准备来个李带桃僵,头脑中正想着是不是哪里出了差子,门铃就响了起来。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大门处望着显示屏幕上露出的那张脸,何绎辛微感违和,忍不住道:“这种强制催眠,在哪种情况下会失效”】·【“遇到比主人你的精神力更强的人时,这个世界不会有比主人精神力更强的人,主人你放心,你的催眠绝对不会失效的。”
】·【“你确定为什么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主人,你绝对放心,如果出问题,我自愿进空间再呆三个月,”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真的是有用的,麒麟直接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保证。
】·将门拧开,何绎辛站在离门三步之距,外面的少年木然着张脸走了进来,见后面没有人突然闯入之类的,何绎辛这才将最后的顾虑安到了心中,最近他怎么总是疑神疑鬼。
走到门边将门合拢,就在即将关上门的刹那,变故突生··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后腰处,何绎辛立刻就敏锐的察觉出来,那是枪支··“别动”陌生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呵呵……”何绎辛冷笑脸JGP】·【“那……那个,主人,我突然发现我还有些资料没有拷完,我先继续去拷资料,你自己小心。”
麒麟说完就立刻溜之大吉·】·辣鸡神兽你给我等着·这是何绎辛被蒙住双眼后的第一个想法,也是在被强行带进车厢内后的最后一个想法。
某个正在苦逼的拷贝着文件的神兽,已委屈的掉下泪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兽,我真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求以后按理出牌·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上比小少主精神力更强的人还能有谁呢,这么明显的答案你们应该都猜到了吧·第72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2·由于被蒙住了双眼,何绎辛感觉到自己被带上了一辆车, 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后, 他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接着被人像粽子似的扔在了床上,最后关门声响起。
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大床, 何绎辛脑袋又有些转不过来了, 对方目的何为·来不及想太多, 被绑的跟粽子似的何绎辛往床边缓缓的蠕动, 在还没真正接触到地面时,突然房间中响起了开门声, 他所有的动作一顿。
耳边似乎传来什么东西滚过的声音, 何绎辛全身肌肉霎时间绷紧, 偏偏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手腕分毫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他才真的是想将麒麟这个猪队友一脚踹回星临界··终于对方似乎停在了床边,随后紧崩着全身的何绎辛就察觉到若有若无的陌生触感自脸庞处传来。
有只咸猪手在摸他·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的刹那, 何绎辛恼的几乎想吐血,猛的翻身想躲开,却不料被对方轻易一扯整个人都跌入了对方怀中··“淘气。”
男人醇厚磁性的调笑自头顶上方传来··何绎辛耳朵忍不住抖了抖,如果不是手被绑的太紧, 他都忍不住想揉揉耳朵了,这声音真是苏到令人耳朵怀孕,再加上那暗含的宠溺,简直就是……去你妹的宠溺,这踏马的是从哪冒出来的谁啊·“唔唔唔——”·何绎辛很想直接开口发问, 奈何却被人提前堵住了嘴巴。
这也不怪绑他的人,要怪就怪他在车上话太多了,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套对方的话,当时双方还是敌人哪会对他客气,此时此刻他真是有再多的话也吐不出一句··“这是淘气的惩罚。”
“唔唔唔——”收回你那一副自来熟的语气,你踏马的先告诉我你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唔——”这么个单音节你也能听懂·“呵,当然。”
男人的声音似乎很愉悦,将下巴搁在他不停乱动的肩膀处,凑近他的耳朵道:“记住我的名字,戴斯特.洛克菲勒·”·听到这个姓氏,何绎辛立刻反应过来,这踏马的不就是之前还被他暗地里鄙夷安保系统是个渣渣的私人银行的幕后大BOSS么原来人家不是没有发现,而是人家已经顺藤摸瓜的找上门来打算报仇了。
“唔唔唔——”其实这是一个误会,你先放开我,我与你好好解释··“想说话”·“唔唔唔”对没错,快点放开我。
男人面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道:“突然有些饿了,放开你能请我用餐吗”·“唔唔”没问题,到时候西餐中餐随你选,不过你先得放开我。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男人话间的湿热正好就喷打在何绎辛的敏感的耳廓之上,扰的他耳朵热热痒痒的总想侧头避开,一时间倒是完全没有深思对方暧昧的语气及话语中真正的歧义。
感受到一直粘在嘴巴上的胶布终于被撕了开来,何绎辛立刻开口道:“洛克菲勒先生其实这唔……”·相接的唇舌将他的话语全部堵死,何绎辛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目瞪口呆,男人见此得寸进尺的将舌尖顺势滑入,抵着他的小舌暧昧纠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何绎辛倒是任由对方在口腔内放肆吮吸吞咽,顷刻房间中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这这这这踏马的画风不对啊·唔——·反应过来的何绎辛立刻开始挣扎,动了动手腕,竟然发现在刚刚空隙间对方竟然给他松绑了,恼怒下他一把扯开眼前的眼罩,下一刻他就跌入了一双熟悉充满笑意的紫眸中。
这是……·“宝贝,终于找到你了”·“你……你是·”望着面前张熟悉的面庞,何绎辛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一时间竟有种在做梦的错觉。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戴斯特执起他的指尖在上落下个轻柔的吻道:“岑舜景,苏天宁,黎承琰,全部都是我·”·“对不起宝贝,让你久等了。”
……·“所以说其实你已经盯了他很久了,并且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嗯没错,从很早开始我就让人开始着手调查整个事件,发现这背后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控着所有的一切,包括当年事件种种。”
“很早开始你觉醒记忆了”·“是也不是·”·“什么意思”何绎辛不解。
“我只觉醒了部份记忆·”·“部份”·戴斯特将脑袋搁在怀中人的肩膀上,把玩着何绎辛修长的手指道:“这个世界的蓝图走向及前三个世界的记忆。”
“那你记不记得,你跟着我一起穿越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戴斯特拧了拧眉道:“最初是好奇,然后是喜欢,现在是因为爱,宝贝我有告诉过你,我心悦于你吗”·面对一个情话技能点满的老攻,何绎辛表示他的脑容量有些涨。
“你还记得你的真身是谁吗你又知不知道三千界”·“记不清了,不过你口中的三千界,”戴斯特拧了拧眉,接着道:“总感觉在哪里听过,我也想知道自己真身是谁。”
何绎辛听到这里立刻来了精神,将关小黑屋的麒麟从意识海中召唤出来,只是还不待他发问,某神兽就如往常般扑上去哭唧唧··【“嘤嘤嘤,主人,人家不想待在意识海中,人家知错了,再也不敢乱说话了,主人,啊——”后面的话是被某位逮了个正着。
】·“麒麟神兽·”戴斯特将某个想扑到何绎辛怀中的神兽逮了个正着··“你……你……知道它是麒麟不对,你怎么会看的见它”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何绎辛简直就是一脸见鬼。
戴斯特眉峰轻皱反问道:“看的见它很奇怪吗”·“麒麟神兽,你竟然能看的见,难道不奇怪吗”何绎辛表示自己好像无意间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见男人紧皱眉头思考不出个所以然的模样,何绎辛不得不换了个问题道:“你怎么知道它是麒麟”·“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名词。”
戴斯特可以万分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生物,至于为何自己认识,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麒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麒麟原本还想摆摆神兽的架子,但却在男人望向它瞧到那双紫眸时,所有的威风化作了满目的惊惧,几乎算的上是尖锐着声音叫喊出声:“怎么会是你。”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这刻在场俩人表情各不相同··麒麟紧接着一脸惊惧的开口道:“你……你想干嘛我家主人跟你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你别打我主人的主意,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动我主人分毫的。”
何绎辛从来没有见到过麒麟这般的如临大敌,心中对男人身份的猜想转了无数个弯,霎时间心沉到了海底··“你知道我的真身是谁”戴斯特望着攥于掌心中的麒麟,眸底杀机弥漫。
·他自是敏感的察觉到麒麟于何绎辛的影响,就是因为感受到这种无形的影响,他才难得升起恐慌之意,甚至想在此刻直接将对方就地扼杀··“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你不就是……那个人么,主人我拦着他,你别管我快跑”麒麟一脸的悲愤与决绝。
听闻他的话戴斯特眸中杀机迸射,怒极反笑道:“小小麒麟神兽竟然敢挑拨我们的感情,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许伤害我的主人·”·“你找死”·“其实,我想问一个问题。”
从刚才开始就觉得隐隐有哪里不对劲的何绎辛终于在忍无可忍下开了口··怒气值爆表的俩人同时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何绎辛紧接着道:“你们貌似偏题了,还有戴斯特并不是要伤害我,之前那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麒麟一脸懵逼··“嗯,这个之后再与你解释,你先说说他的真身到底是谁”望着一脸迷糊状的麒麟,何绎辛再次将这个问题摆在了桌案之上。
戴斯特忽的很不安,他的确不记得自己真身到底是谁,他不希望他的身份成为他与对方真正在一起的阻碍··三次迷茫跌跌撞撞的经历,他对眼前这人的爱意已深入骨髓,不然为何偏偏忘却所有,却只记下了这人的点点滴滴,甚至在对方进门的那刻一眼窥看出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人。
何绎辛自是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突然的僵硬,甚至细微的忐忑,但从始至终对方却没有丝毫要阻止他的意思,他忽的想到了以前种种,对方似乎也总是这样,在暗处一个人帮他扫清所有的障碍,这一世亦是如此。
身为欧洲洛克菲勒家族的掌权者的他,对旁人向来不假颜色的他,却会为此不自信不安甚至忐忑··这刻何绎辛忽的有些心疼,甚至产生了将这个话题就此带过的冲动,但是理智却及时的制止了自己的这种行为。
一旦他这么做了,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不可能··思索良久的何绎辛猛的侧过头,扯住男人领带将对方整个上身往下拉,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随后在男人唇舌没来得及纠缠上自己之前,直接推开了对方,决然的转头对着空中的麒麟道:“说吧,他的真身到底是谁。”
……·将某只哭唧唧的神兽再次关进小黑屋后,黑脸的何绎辛这才转身望向从之前起一直安静的有些过份的戴斯特道:“怎么了”·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戴斯特的模样有些傻,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半响才有些愣愣的开口道:“这是四个世界以来你第一次主动吻我,所以……宝贝,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想到刚刚自己为了安抚对方而做的傻事,何绎辛红了耳尖,眼神乱瞟,颇有些欲盖弭彰的嘴硬道:“朋友之间也可以亲吻,这不是你们西方特有的礼节么·”·“那我们再来行个朋友之礼如何。”
回过神的某人笑的狡猾极了··一时间何绎辛倒是有种搬着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脸有些热,眼神正好就撇见了男人身下的轮椅,戳心窝子的话张口就来:“吻出火气可不好到时候谁帮我灭火,毕竟你这下半身不是彻底废了么。”
戴斯特额头青筋直冒,有种想将这说风凉话的小混蛋按在腿上打屁股的冲动··良久男人咬呀切齿的声音传来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察觉到此的何绎辛笑的开心极了,随之缓缓靠近,直至与男人深邃的五官仅不到一指之距时才停下。
他妖冶的桃花眼微眯,抬起修长的手指,白皙的指尖自男人性感的喉结一路而下,划过结实的胸膛及腹肌,最后停留在下腹处··“那你打算用下面的还是用上面的帮我灭火,嗯”说着手指暗示味十足的撩过男人下腹,随后缓缓上移至他的唇上,眼神旖旎而勾人。
张嘴将爱人莹白的指尖含入嘴中轻吮,直至那上面沾染上一片淋漓水渍,面对爱人诱惑十足的笑容与动作,戴斯特放于轮椅两边的手指缓缓收拢,腹中燥意翻滚,低哑着性感的嗓音道:“你在玩火。”
听到他这撂狠话的行为,何绎辛笑的更欢了,颇有种翻身作地主的感觉,将嘴缓缓贴近对方的耳廓,妖娆而暧昧十足的声线缓缓传入戴斯特耳中··“其实,我更喜欢你用下面的。”
说完也不理会眸色暗沉如墨的男人,得意的轻笑着直起了身,一点也没有撩完就跑是渣男的自觉··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戴斯特紫眸中的晦暗立刻奔腾而出,体内的燥动仿佛找到了发泄出口般,几乎席卷全身的每个角落。
“呵,你自找的·”·直到被扑倒在床上时,何绎辛还是一脸懵逼状态··卧卧卧卧卧槽·说好的轮椅踏马的只是个摆设么你腿没事你坐什么轮椅,你踏马的有毛病啊·——·撬开他的唇缝,舔划开他的齿关,戴斯特舌尖渐渐伸入温热的口腔,纠缠住他的软舌暧昧痴缠,幽静的房间内回荡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这一吻绵长持久,等待深吻结束,被吻的晕头转向的何绎辛直接瘫软在床··此时的何绎辛衣衫半解半褪,胸前的红豆若隐若现,微张的红唇吐气如兰,双颊绯红、眼眸湿润半倚在男人怀中,配合着本就张扬精致的眉眼完全变成了一个勾人的尤物。
戴斯特眸色幽暗,贴着爱人的耳垂低语道:“宝贝,你真美·”·何绎辛用泛着潋滟水波的眼睛横向某个始作俑者,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混蛋,你是故意的。”
戴斯特点吻了一下他的唇,狡猾的道:“宝贝,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何绎辛心中气的直吐血,自己有天竟会栽在撩汉这种技术活上,瞧到他面上悄然泛上恼怒的羞意,戴斯特低低的笑出了声,心中更是对自己当初做出的那个决定满意非常。
温热的舌尖舔吻过他白皙的手指,戴斯特的动作怜惜而暗示味十足,热吻着他的同时,大手也将自己与他全身上下的衣物剥的干干净净,直至俩人肌肤相贴,一种来自灵魂的悸动此时直达戴斯特全身的每个角落,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谓叹。
不知是紧张还是何故,何绎辛全身紧绷,光裸的上身随之沁出一层细汗,戴斯特怜惜的亲了亲他的红唇道:“宝贝别怕,我会很小心不会弄疼你的·”·瞧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男人一眼窥破,何绎辛脸涨的一片通红,恼怒的开口道:“谁怕了,要上就上,哪来那么多废话。”
对于爱人这世越发严重傲娇的性格,戴斯特轻笑不已道:“我怕伤了你,行吧·”·“哼”何绎辛侧过泛上薄红的脸颊。
自己才不怕呢,只是……有点不适应而已··正思绪游离间,何绎辛猛的感受到胸口处突起的红豆被男人张口含住,禁忌地带遭遇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他浑身仿若被电击一般,一句不受控制的轻吟自红唇中溢出。
唔——·察觉到爱人动情的轻吟,男人唇舌更加卖力,一时间何绎辛只觉波波快感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让他本能地将身子前倾贴合男人齿关,企图寻找更多快感。
因强烈的刺激,身下勃起的尖端不断分沁出激情的爱液,拂过他笔直的长腿,男人手指滑向他紧窄的股间··虽然戴斯特的动作很温柔,没有痛感,但异物入侵的不适还是让何绎辛倍感怪异,不自觉的就想将异物挤出体外。
“乖别紧张,不做好扩张会伤到你的·”忍受着下身蓬勃的欲望戴斯特安抚的亲吻着身下的爱人,指尖的动作却不停,伴随润滑的作用,第一根手指终于是挤进对方紧实的股间。
“嗯,好……奇怪·”随着对方的指节在股间动作,渐渐一种陌生奇异的感觉自何绎辛小腹中升腾而起··感觉就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一样。
戴斯特的手指轻柔的在他柔嫩的内壁中动作,刺激着他脆弱的壁腔,何绎辛潮红着脸,齿间难以抑制地发出绵长高潮的喘息声,扭动着光裸的身子,以企图逃避这种蚀骨的折磨,只可惜男人怎么可能会放弃这到嘴的肉,指尖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半分,还增加到了三根。
“唔……混蛋……你……要上就上……嗯,”因欲望得不到纾解,何绎辛漂亮的桃花眼一片水光,右眼下的泪痣也因全身泛起的红潮而更加显眼,整个人如同一个祸国妖姬。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听到他因自己发出甜腻的娇喘,戴斯特恶作剧十足的轻咬上他敏感的不像样的耳垂道:“宝贝,你该叫我什么,嗯”·男人的声音因染上情欲而变得一片沙哑,低低的性感的不像话,声线由耳廓抵达耳蜗深处,随之一种极致的酥麻自全身席卷而开,几乎淹没了何绎辛的全部理智。
“混蛋……”某人继续死鸭子嘴硬··“呵,宝贝你不乖哦,”将他双腿架开,戴斯特从正面挤入,狠狠将勃发的炙热挤入他体内抽送。
何绎辛眣丽的面孔上浮现出情欲的嫣红,喉头里无可抑止的发出时断时续呜呜的声音··“混蛋……慢……慢点……唔……嗯……”·“还不乖叫老公。”
说着戴斯特用滚烫的炙热重重的顶的一下他柔嫩的甬道··“唔……你……休想,给我……等着……混蛋……嗯。”
被男人这一下顶的生理泪意滑出眼角的何绎辛又开始撂狠话··对于自家爱人的小性格,戴斯特心知肚明,俯身轻咬了一口他小巧诱人的锁骨,在他已泛上暧昧粉色的肌肤上孜孜不倦地制造着爱痕的同时不断的抽动着自己的分身。
唔——·忽的不知是戴斯特触碰到了哪里,何绎辛只觉强烈的酥麻直窜头皮,呻吟出声的空档,股间猛的一阵收缩将男人的炙热含得更加紧致··对方突然的夹击差点让戴斯特一泄而出,稳定好心神后,这才发现自己可能是触碰到爱人的敏感点了,察觉到这点的戴斯特面上忽的浮出个笑容,就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
戴斯特贴在他耳廓边耳语道:“宝贝,再问你一遍,叫不叫老公·”·理智本就不多的何绎辛在听到这句话时,心下一抖,总感觉如果再嘴硬下去自己会倒大霉,但性格上的高傲却让他硬是没办法向男人低头。
“哼”傲娇扭头··“呵,你自找的·”随着戴斯特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落下,如风暴般的抽动接踵而来··何绎辛的腰间被男人紧紧按住,逃也逃不了,只能沉沦在这份狂乱的撞击的快感中。
“混蛋……别顶那里,慢点……太深了·”·强烈的快感让何绎辛眼尾薄红了一片,眶中生理性泪意缓缓滑下,前端的分身也是坚硬如铁,可坏心眼的男人却牢牢的抑制住顶端不让他泄出半分。
“哈……放开……混蛋……”无法纾解的折磨让何绎辛狂乱的摆着头,喉间发出无可抑制的呻吟,以期待男人的宽宏大量,只可惜对方不为所动。
戴斯特呼吸急促,难耐地加快着分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然后又再次重重的没入··“嗯,宝贝……你……该叫我什么。”
“唔……混蛋……放开……哈……·”眼尾的温热将何绎辛睫毛根根染湿··“不叫老公就不放开。”
“你……唔……”·戴斯特咬着他的耳垂低低诱哄道:“乖,宝贝叫老公·”·“……”·半响没听到爱人的回复,戴斯特不说失望是假,就在他准备让爱人解放时,终于被欲望折磨的完全崩溃的何绎辛樱唇中传来时断时续模糊的呜咽。
“呜……混蛋……呜……老……公……放……放开……”·几乎在听到这两字的瞬间,巨大的狂喜淹没了戴斯特,他俯身而下用力的吮吻住身下人的红唇。
“宝贝,我的宝贝·”模糊不清的呢喃自俩人相贴的齿间滚出··戴斯特冲刺的频率逐渐加快,炙热也愈发坚硬,随着男人钳制住他顶端手放开的同时,何绎辛早已是积蓄已久的白浊喷射而出。
唔——·灭顶的快感让何绎辛全身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股间剧烈收缩的同时男人炙热滚烫的精华一波波的激射而出,紧拥着身下达到顶峰的爱人,戴斯特沙哑的声线一波波的自唇角溢出。
“我的,我的,你的所有全部都是我的,身心连里面也全部都是我的”·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小少主:他的真身到底是谁·麒麟【咽口水】:主人……你真想知道·小少主【心沉至海】:说吧·麒麟:其实他就是……三千界中的大名鼎鼎的——哔——·小少主:……麒麟:他是——哔——哔哔哔——·小少主:……·麒麟【欲哭无泪】:那……那个主人,受法则限制影响……暂时没有办法在小世界中道出他的名字·小少主:呵·第73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3·开始时某位在床上还是嘴硬的不肯满足某只早已是欲求不满多时的食肉动物羞羞的要求,到最后被做的哭着求饶求放过, 只是开荤了的食肉动物哪能那么好打发, 硬是将人里里外外吃了一遍又一遍才满足的抱人进浴室清理, 中间没忍住又在浴室来了次,最后直接折腾到了天亮。
然后某位撩汉不成反被吃的人,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黑着脸将紧搂着自己的男人一脚踹下了床, 丝毫不见昨晚床上那会的弱势之态··最后某只食肉动物被关小黑屋惨兮兮吃素一个月。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荆总, 鸿兴科技那边……”刚准备敲门进办公室的女秘书一见到荆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立刻拿着手中的文件迎上去。
只是今天的荆佟没有如常般接下女秘书手中的文件,反而是像避着什么洪水猛兽般, 一个侧身完美的躲了开来··站稳后的荆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着面前的女人道:“林秘书你还记得公司的规章准则吗”·拿着文件的林秘书一愣, 反射性的点了点头, 就见荆佟抬了抬腕表神情严肃的道:“现在是汉城时间下午五点零四十七秒, 在四十七秒前我已经正常下班,所以……天大的事情明天上班再汇报。”
说着也不理会完全懵圈的林秘书, 迈着大长腿快步离开··林秘书望着男人彻底消失在电梯中的身影,有些迷惘··一直爱岗敬业把加班视作家常便饭的荆总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下班简直就是拿秒表在掐时间,她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荆总一个人沉思笑容的诡异模样。
还有上次他还在超市中看到一个身形与荆总非常相似的男人, 同样是一身高档手工定制的正装,可却与一堆画风格格不入的大妈们混在一起买菜··自动将男人换成自家霸道总裁范十足的脸,林秘书就想捂脸,那画面简直就是让她连脑补都不敢。
绝对是眼瞎了·内心中林秘书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自家狂拽酷霸吊炸天的总裁, 怎么可能会做出买菜这么掉逼格的事情··某位想象中的霸道总裁,此时此刻正拎着刚买好的菜从超市里走出来,将菜放到价值千万的副驾驶坐上后,他才驱车往家中而去。
刚推开家门,荆佟就嗅到从厨房中飘出来已弥漫在整个客厅的饭香味,此时的易苏正端着刚出锅的菜从厨房中走了出来,眼尖的一眼就撇到了大门处的荆佟··“回来了”·“嗯。”
某总裁淡然矜持脸··易苏微笑道:“汤很快就好您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嗯·”某总裁持续矜持脸。
将菜放在餐桌上后,易苏这才转身进厨房,却在进厨房的前一秒,再次侧过头颇为好奇的道:“荆先生你怎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外面的雨都飘到家里了,你不冷吗”·“……”迷之尴尬。
“听别人说经常淋雨可以提高抵抗力,最近一段时间我在实践·”荆佟对着不远处的易苏一脸认真的胡说八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荆先生忘记进门了呢,”易苏面上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接着道:“虽然想法是好,但是还是要注意身体,现在天气转凉还是不要淋雨的好,免得生病。”
“没事,我身体好,从小到大都没生过一次病·”·“是么·”易苏微笑JPG··“嗯·”某总裁恢复成开始的矜持脸,手却背在身后冷的直打颤。
终于见易苏进厨房了,荆佟这才放松下全身一直紧绷的肌肉,瞬息间,他就感觉到一种酸爽的滋味弥漫全身上下,冷的他几乎想抱着肩膀直打哆嗦,将手中拎着的蔬菜都塞进冰箱里后,立刻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厨房的易苏手执着汤勺正缓缓的搅拌着沙锅中的乳白的浓汤,袅袅升腾而起的蒸气,将他的整个面部都隐没在了蒙胧中,看不清那眸底真实的情绪,只是唇角挂着的笑容却能昭示出他此刻内心真实的愉悦。
马上,就能熬好了呢·餐桌之上的荆佟一直秉承着良好的食不言的世家习惯,易苏也没有突兀的开口,餐桌上静静的,惟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这分明是应是有些尴尬的局面,却不知为何反倒是透出了点点温馨。
这一餐易苏几乎没有怎么动筷颇有些心不在焉,直至见对面的荆佟放下筷子,抬手用毛巾擦手的空隙间,易苏终于准备将已在心底憋了近几天的话道出··“荆先生。”
荆佟动作一顿,嘴角上扬了个微小的幅度却又眨眼消失,望向对面人平静的道:“怎么有什么事情吗”·“我……我打算明天回去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荆佟放于膝间的手就忍不住拢成拳,嘴中的‘不行’两字差点直接脱口而出,虽没将这话说出口,但轻抿的唇与微拧的眉无不在昭示着他的不悦,好半响才吐出三个字。
“为什么”·对于他的不悦,易苏仿若未见道:“近日也多谢荆先生的收留,短短日子相处来,我能感觉的到荆先生你是个好人,更知晓你对于那件事的愧疚,只是事情既已成定局,事件本身也不全是你的错,现在既然我身体已经恢复,我再没有理由留下来,况且我还有很多私事没有处理,这才决定明天离开。”
·“我……”不想你走··张口间荆佟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身份将这人留下,朋友床伴路人一时间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良久,荆佟才重新道:“很急”·易苏面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眸底掺杂着些许不明的情愫道:“嗯很急·”·此时此刻,易苏恨不得立刻飞到那人身边,看看他因为懒床又摔了几个闹钟,平时有没有按点吃饭,有没有按时去上课,是否发现学校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如果发现了是不是又是绯着耳尖恼的气急跳脚……·他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也没有觉得生活中还存在着甜甜的味儿,更不知道原来思念是真的会逼疯一个人。
他已经近六十三天没有联系过何绎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更没有主动去了解他的丁点儿信息,如果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望着对方眸底充斥着的思念的情愫,荆佟紧握的手几乎是嵌进肉里,他当然知道易苏在想谁,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觉得怒火中烧··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你知道那晚,我的药是谁下的吗”·易苏一愣,抬眸正好就撞进了荆佟满盛怒气的眸中,作为那次事件的受害人,易苏不可能不想知道。
“你知道是谁”·“呵当然知道,酒是他递给我的,也是他让我喝的,一见我喝下酒立刻转身就离开,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而且不仅我认识,你也认识。”
为了彻底抹去易苏心中的情愫,此次荆佟也打算直接豁出去不管不顾了··“我认识”易苏被这句话弄的一愣,倒是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那个人就是何绎辛”·这三个字在耳边响起的瞬间,易苏呼吸猛的一滞,眼前一阵阵发黑,如不是及时稳住桌沿整个人就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易苏”荆佟惊的从坐椅上站了起来,绕过餐桌快步行至他身边,想伸手扶住他却不料易苏侧身避了开··半响易苏才渐渐平复下心中滔天的情绪,抬眸望着身边的荆佟的眼神明显比之前冷淡了不少,寒声道:“你调查我。”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私底下调查你的一切,我只是想补偿你而已,毕竟你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呵,这就是荆先生所谓的补偿易苏受之不起”易苏冷笑。
面对易苏第一次如此冷淡强硬的态度及尖锐的话语,荆佟心都被戳的咕咕直冒鲜血,但话已挑明,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认识何绎辛,与他更是同学兼室友,我一方面不想让你伤心,但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你被他的外表所蒙蔽受欺骗,所以才拖了这么久,我从没想伤害过你易苏,何绎辛他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他对我下药是何动机,你……”·“我不信,我不相信绎辛是这种人,你口中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愤怒的嘶吼声将荆佟未完的话打断,易苏红着眼对着身边的荆佟咆哮着,像是想用这番无力的解释来说服他,又似想说服自己的内心。
荆佟沉声道:“你可以现在找何绎辛求证,那天晚上是不是他将那杯红酒亲手交给我,并让我喝下的·”·易苏快速翻出手机,解锁后从通讯录中翻出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号码,只是他拨号的动作却猛的定住了。
他的手指在那个拨号键上半天都没有勇气按下去,随着时间缓步推移屏幕渐渐的暗了下去,紧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掌指节泛白直至缓缓垂下··眼眸轻敛,易苏良久才用着已泛着微哑的声线道:“抱歉刚刚失态了,明天……我会离开。”
“这句抱歉该换我来说,易苏我们还是朋友,对吗”在问到这句话时荆佟手心中都沁出了一层汗,就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回应。
“嗯·”·低敛的眼睫掩去了他眸底最真实的情绪,还不待荆佟再说什么,易苏抬起有些苍白的脸,干涩着嗓音开口道:“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了,碗筷你放着,我明天离开前会收好。”
说着也不理会荆佟直接转身上楼··将房间合上,易苏缓缓转过身,面颊上的苍白瞬间褪却,唇角轻扬勾勒出一个嘲讽的幅度,刺人至极··荆佟,绎辛根本就不认识你,从头到尾你口中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这一切你都不知道罢了,你的谎我会陪你一起圆下去,也一起演下去,就看最后谁先骗过谁·作者有话要说:·找错对象的荆佟注定是个悲剧,请为他默哀三秒钟……·第74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4·“这就是你们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商议修改出来的合约条例这里面都是写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要实行分红制, 难道我堂堂汇海国际连区区几亿流动资金都不能正常调动吗将软件产权彻底卖于我们后, 凭什么他们还想保留使用权, 我荆氏看起来很像傻子好糊弄吗”·随着荆佟最后怒极的拍案而起,整个会议室立刻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冷凝, 因他大动作间纷飞的纸张不少掉落到了地面, 却没有人多看它们一眼。
会议桌两边的男男女女无不低垂着头, 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更别说开口解释,那模样就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出气筒··“我再给你们最后的十天时间, 如果不行, 那一个个就全部给我卷铺盖走人。”
怒气冲冲的撂下最后一句话后, 荆佟这才转身大步推门离开··直到走廊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一丝, 众人这才将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抬起了头,不少人甚至直接拍起了自己的胸口。
“呼呼——荆总怎么就跟吃了炸药似的, 刚刚真是差点吓死宝宝了·”·“是啊,我还记得不久前找荆总签字时,他还难得的与我开口打趣,可这才过多久态度怎么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逆转, 啥时候男人也这么善变了。”
“会不会是荆总与家里闹了矛盾亦或者情场受挫”·“前者可能性大于后者,只不过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猜测应何而起,而是这份合约。”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荆佟将自己整个人都摔进了真皮座椅中,办公桌前他以手肘支撑着桌面, 双掌扶着额头,皱眉闭眼,微微突起的青筋还能清晰的看到此时他的太阳穴正一突一突的跳着。
·那晚后的第二天易苏离开了,荆佟站在窗帘的后面,静静的望着他一步步远离,最后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那一刻他的心脏不知为何突然抽的有些疼。
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荆佟喜欢美人,为博美人欢心一掷千金惹得多少争议不断,但荆家人偏偏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似的,任他在外风流债不断··旁人都说是因荆佟乃为荆家独孙,这是荆家人宠溺为之,但又有谁知道这其中真正的原因,所有起因还得从他的母亲说起。
荆家主母荆嬛原名安娜,是一个长相极其美艳并且手腕不一般的女人,当年命不久矣的安娜被正陪荆奶奶旅游的荆爷爷从海中救起,原以为她最终会香消玉殒,但却没想到她最终抗过来了,但由于中弹伤到脑部,醒过来的安娜失忆了。·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荆爷爷本意是养好伤后就将人送走,但却无意间发现了安娜独特的见识与非凡的眼光,甚至几次荆氏竞标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当时的荆氏在汉城还没有现在的影响力,那时的荆爷爷犹豫了··一方面,他不知晓安娜真正的底细,毕竟从安娜身上的枪伤来看,对方的来头肯定有些问题,但另一方面,现在的荆家需要安娜··再三踌躇思量荆爷爷终还是留下了安娜,并且帮她以自己义女的名意伪造了身份,安娜就这么留在了荆家。
短短三年间,在安娜的足智多谋下,荆家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辉煌,荆爷爷与荆奶奶也将她视若几出,最后甚至撮合了她与荆父的姻缘··不久后,荆佟的出生为荆家再添欢乐,但荆父荆母却慢慢开始有了分歧,从意见到思想,从孩子到家庭,随之同样固执的双方陷入长久的冷战,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奥斯终于找到安娜的那刻。
原来安娜是洛克家族从小为继承人培养的贴身特助,从小与继承人奥斯一起长大,长久的相处中算的上青梅竹马的俩人相爱了,安娜甚至为奥斯诞下一子··但因为一次暗杀,安娜为了掩护身为继承人的奥斯安全离开,只身引开杀手,最终中弹掉海,也才有了后面所有的一切。
虽然想过安娜的真实身份可能不小,但荆爷爷却没想到会这么大,竟然会是欧洲最神秘的洛克菲勒家族的人,而且还是主母··在奥斯的一番努力下,安娜终于是慢慢的找回了记忆,最后选择同荆父离婚,与心爱之人一起回欧洲,那时候的荆佟虽然还是幼童,但已到了记事的年纪,自是明白离婚的意义是什么。
安娜离开时,年幼的荆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她不愿意撒手,连嗓子都哭哑了,却还是固执的叫着妈妈别走,但安娜最后还是走了··当时洛克家族还处于争权阶段,各类暗杀层出不穷,为了确保荆家不被牵连,荆家销毁了有关于安娜的所有东西,对外也是称荆母因病逝世,随着时间的增长,母亲的模样已在荆佟脑海中慢慢模糊。
他只记得,他的母亲是个长相美艳但却非常细心的女人··从未得到与得到后再失去相比,后者比前者痛苦千万倍,因从小失去母亲,荆家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荆佟的成长,荆佟在所有人努力下终是没有长歪,但内心深处的那个空缺,却是荆家任何人都无法填满无法替代的存在。
开始时,荆佟需要的并不是床伴,而是一份心灵的寄托··他让她们做饭给他吃,他们一个个不是不会,就是烧了厨房,甚至几次食物中毒的让他进了医院··他让她们陪自己过生日,她们一个个不是故意跌倒洒他一身酒,就是将他灌醉直接拖上床,那最重要的生日歌从来没有为他唱过一句。
慢慢地荆佟死心了,既然心灵无法找到寄托,那就放纵肉体,直到易苏的出现··他会熬香喷喷的清粥,清早时餐桌上都会有准备好的温开水,被褥上再也不是熏香,撒满的是阳光的味道,院子中早已因忙碌导致无人打理的花圃种上了郁金香,每晚工作完后出书房时,都能在门口发现温热的牛奶……·易苏似乎满足他曾经所有的幻想,甚至在他看来那不算绝美的五官,在短短的两月中也被时光熏染的更加美好,他总是忍不住对他更好些。
他喜欢吃对方亲手做的饭菜,但又心疼对方身上的伤,所以短短两月内,他已将超市里所有的菜品认全,甚至为此不惜扯下一个个拙劣的谎言··他知道对方防备自己的一切,所以他不敢表现的太过亲近,平时只能表现成严肃的模样。
他知道对方喜欢看书,就不露痕迹的将自己书架上的书换成他感兴趣的··两月以来一点一滴在脑海中一一而过,直到看到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荆佟才明白,他真的是喜欢上这个人了。
可是易苏不喜欢他,甚至心有所属··本来按本心来说,荆佟早应主动出击,毕竟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拱手让人这四个字,但在回忆初见时,易苏身上全身满布着大大小小新旧不一伤痕时倦缩着的场景,荆佟犹豫了。
是不舍,也是不忍··不想逼他,不忍再伤害他,不想再见到他无助倦缩着自我取暖的模样,不想见到他刹那绝望的表情··内心深处,仿佛有着什么力量在阻止着他告诫着他,不能,不能再伤害他,他已承受不起了。
……·布置的美轮美奂客厅的沙发上何绎辛悠闲的等待着男人的喂投,从果盘中用银叉叉了块瓣红汁艳的西瓜,喂到了正仰躺在自己大腿上某人的嘴巴中,戴斯特挑眉反问:“你怀疑易苏不是苏志斌(苏父)的亲生儿子”·张嘴将大小正合适的西瓜接住何绎辛口齿不清楚的回话:“没错,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策划这一切的原因。”
“那杨珍琴(苏母)那边呢,又如何解释如果是她先一步出轨不爱他了,为何又要将剩余的全部人生浪费在这件事情之上甚至在毒品中醉生梦死还有苏志斌为何又要处心积虑的对付荆家”重复之前喂投的动作。
“如果不是因为他事先得知易苏可能是荆家的儿子,就是他报复荆家其实与出轨这件事并无太大牵扯,很有可能是他本身就与荆家有仇,”·“如果是前者,杨珍琴那边又说不通,毕竟当年谁都知道她是一心爱着苏志斌,甚至为此将整个杨家赔了进去,很显然,苏志斌是属于后者,他与荆家开始时就有仇,至于仇为何为,总是逃脱不了那几个因素,无非就是家族矛盾,商场利益,情场恩怨。”
分析到此处,何绎辛将嘴边的水果叼到嘴中,接着含糊不清的道:“至于杨珍琴那边,如果将她换成受害者那方,就可以完美的阐述她所有行为,甚至于她一直都莫名仇视易苏都能得到合理解释。”
·“合情合理·”·将银叉放于旁边的果盘中,旁边立刻有人将温热的毛巾递了过来,戴斯特擦了擦手后,又有人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他伸手接过。
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戴斯特道:“这里面是苏志斌与易苏DNA鉴定结果·”·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何绎辛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接过对方文件,盘着腿直接翻了开来。
看到这个比对结果,何绎辛有些意外,就听到肩膀边传来戴斯特的声音道:“你刚刚的猜测与我最初时的想法一模一样,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拿到了他的血液样本,可是鉴定的结果显示,他们俩的确就是亲生父子。”
何绎辛望着鉴定结果一栏,眉头轻拧,既然俩人是父子关系,那他为何要诈死最后还留下那种扰乱视听的谎言·何绎辛的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不久前从别墅中拷出来资料中的其中一条信息,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道:“苏志斌身患隐疾几乎很难有后代,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知道与否有影响吗”·“当然,不止有影响,并且这一点至关重要·”何绎辛唇角轻勾··望着爱人自信张扬的眉眼,戴斯特越看心中的喜爱就更甚。
特别是在瞥见对方一无所觉的伸出舌尖轻撩过红艳的唇瓣上还残留着的汁液时,让已吃素近一月的戴斯特喉间干渴不已,眸底晦暗不明··“噫”翻看着鉴定结果的何绎辛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侧过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戴斯特直接含住了唇瓣。
齿关在爱人唇瓣上轻轻啃食,如某种正细致进食的动物,力度正好保持在让对方有感觉又不会产生痛感的程度,围拢在四周的保镖也非常有眼力垂头退了出去,为俩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直至唇瓣上已泛上绯红的涟漪,戴斯特探出舌尖轻轻撬开他的贝齿,舌尖顺势钻了进来,在他口腔中搅动,嬉闹,追逐,直到一吻完毕··“宝贝,一个月到了,”戴斯特在他的耳边摩挲轻喃,男人性感的低音混合着情欲的沙哑激得何绎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何绎辛自然是明白对方的意思,一个月到了,所以惩罚也结束了,只是想到上次自己在床上丢人的模样,何绎辛就恨的牙痒痒,简直就是黑历史··本想开口再将时间延长一个月,但头脑中忽的冒出个想法制止了他的动作,就见他侧头望向男人道:“好啊,不过这次……我上你下。”
戴斯特紫眸轻眯,唇角边绽放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你确定你上我下”·“怎么怕被折腾的下不了床”何绎辛挑眉。
在脑海中勾勒了一下爱人在身上运动,白皙的肌肤上染上暧昧的粉色,香汗淋漓,喘息着欲罢不能的画面后,戴斯特眸色愈发深沉,最后几乎是化为无底的深渊··“呵,我很期待。”
然后,当晚某人再次被操哭,只是与之前的一次相比,这次更丢人,原因不外乎是某只肉食动物想宣誓自己作为攻方不容动摇的地位··作者有话要说: 【意味深长笑】受上攻下·第75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5·“上次的漏网之鱼处理的怎么样了”·“已将他们的残余势力一一剪除。”
“族老堂呢”·“族老堂只传来一句话,不违背家族祖训·”·不违背祖训……·思考着这句话的同时戴斯特手指无意识的轻叩着上好的红木桌, 直至良久叩动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不会留下继承者·”·听闻这话的Aaron心下恍然, 有种果然如此的诡异感, 点头应好后这才将手中的请柬递过去道:“这是何家刚派人送来的,时间定于一星期之后。”
将请柬接过, 戴斯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翻了开, 闪耀着金色光泽的红底上镶嵌着繁复的条纹, 下方缀着几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花朵, 请柬做工精细,优雅大方··何肖两家订婚之喜。
“事情调查如何”望着手中的请柬戴斯特眸中意味不明··“更进一步的确认还需要等待鉴定结果出来, 不过现下已经大概可以锁定目标。”
将请柬合上戴斯特吩咐道:“现在去汉城大学, 通知荆家今晚我要过去一趟·”·……·随着下课铃声的敲响, 教室内的人陆陆续续的起身离去, 易苏收拾好自己面前的书本,侧头问道:“绎辛饿不饿我先陪你回宿舍再去帮你打饭。”
刚看完简讯的何绎辛抬起头道:“不了, 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话毕起身打算离开··“那你晚上会回宿舍吗”·想到自家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何绎辛唇角轻扬道:“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先熄灯睡觉吧。”
说着对着易苏摆摆手大步离开了教室··望着何绎辛彻底消失在教室里的背影,易苏眼眸轻敛, 紧攥的指尖几乎将手中的钢笔一折为二··虽然何绎辛以前也是经常夜不归宿,但易苏却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不安过,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些事情已慢慢脱离了掌控,其中包括了何绎辛。
步行至校门前, 何绎辛一眼就瞧到了低调停靠在不远处马路边上的轿车,缓步走过去,立刻就有人从前排出来帮他拉开车门,何绎辛一眼就见到了车内衣冠楚楚的男人··刚坐进车内,何绎辛就被戴斯特伸手揽坐在了大腿之上,熟门熟路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式后,他倚在戴斯特肩头懒懒的道:“为什么突然想去荆家”·“现在我们应该去应证一些当年的事情了。”
何绎辛斜眼望向他道:“你指的是苏志斌仇视荆家的原因”·“嗯,或许荆老爷子能为我们解惑·”·“根据医生的那条线,苏志斌现在的身份你确定到了吗”·“暂时还不敢肯定,你的目标是什么”·对于他的话,何绎辛自是明白其中含意,似笑非笑的道:“当一个把持朝政却让群臣束手无策的惑国妖孽。”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戴斯特忍不住轻笑出声道:“我会努力的让你尽早篡权成功·”·何绎辛挑了挑眉反问道:“你不觉得这个目标很中二”·“不,我觉得这个目标与你很配。”
说着贴着他的耳廓暧昧不明的道:“你的身体也很配·”·感受对方话中的歧意,何绎辛嘴角忍不住一抽,谁能告诉他为何风靡三千界的练体之术,踏马的竟然是床笫之术,不明真相的他竟然还练了那么久,到底是哪个煞笔不说清楚将它流传出来的。
再想到上次自己吃的暗亏,何绎辛羞耻的直想捂脸,说好的自已上对方下,竟然是踏马的骑乘式··每次一到床上男人就完全撕破了平时的一本正经,简直就是化身为饕餮,在床上恶劣又强势,时不时的提出某些让他直想捂脸的体位,还总是爱掐准时间提出更羞羞的要求。
想到之前种种的何绎辛面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荆家你自己去不就得了,干嘛还专程过来带上我”·“宝贝,你这是在害怕见家长”·“害怕”何绎辛双眸轻眯,抬起手指点了点男人的唇道:“我何绎辛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两字。”
瞧到对方面上的自信与高傲,戴斯特轻笑着张口将爱人可爱的指头含入口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绯红的唇瓣,情色的用舌尖在对方指尖来回打转吮吸,直到那上被沾染的一片濡湿。
感受到腹中燥意的升腾而起,再撇了眼此时环境,戴斯特这才明白自己这是被小心眼的爱人报复了··“小坏蛋,你是故意的·”·“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何绎辛冷笑脸··听到他意料中的回话,戴斯特低低的笑出了声,一时间男人性感的低音在车后座弥漫,随后又惩罚般的轻咬了一下怀中人的红唇,宠溺的低喃道:“淘气。”
前排驾驶座正在开车身为一只黄金单身狗的Aaron只觉得自己又被这对夫夫喂了一嘴的狗粮,对方这是无时无刻都忙着秀恩爱··单身狗表示心脏已是无地方可以中箭,因为在围观的这些日子中,早就插满了。
好在路途也不是很远,差不多一小时的功夫,荆家所处的别墅区就遥遥在望··随着轿车缓步的停下,前排的保镖先一步下车,将车门打开,随着从车内延伸出来的滑梯,戴斯特被从车内推出。
今天来接人的正好是荆佟,在见到自家大哥出现后,面上难得的绽开一个久违的笑容,但这笑容却在见到从车上紧接而下的另一人后,化作了惊呼··“何绎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下车的何绎辛扭过头,一眼就瞧到个眼熟的人,有些惊讶道:“是你”·“当然是我,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大哥车里你与我大哥什么关系还是你如之前般又去勾引我大哥了正好,上次你对我下药的事,我们趁现在是该好好清算清算。”
“下药”戴斯特紫瞳中异色一闪而逝··“大哥”何绎辛双眼微眯,忽的反应过来什么,惊讶的道:“你是荆佟”·“呵,到现在了你还装,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将易……我告诉你,今天你别想完完整整的从荆家走出去。”
何绎辛敏感的从对方嘴中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开口道:“易苏”·果不其然他就从荆佟的眸中清楚的瞧到了懊恼与自责,联想起刚刚对方的那一席话及那晚后易苏突然的消失近两月,何绎辛的内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道:“那天晚上你中了药,该不会是易苏救了你吧”·“住嘴,全部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怎么会将易苏他……何绎辛,你别想再……”·“他是你大嫂。”
戴斯特的话将荆佟所有的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口,随之一脸见鬼的望着坐在轮椅上的人··“大……大哥,你……你说什么,何绎辛他……”·将身旁何绎辛的手裹进掌心,戴斯特再次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道:“绎辛是我的爱人,你的大嫂。”
听闻此话的荆佟直接被炸愣在了原地,何绎辛是自己大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屋内荆老爷子见荆佟接个人半天不见踪影,急的在客厅中团团直转,最后没忍住还是打算亲自出马,刚一出门就瞧到外面荆佟傻愣的场景。
荆老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走到荆佟身边,敲了敲他的脑袋道:“让你小子把人接进去,你自己怎么倒是在这里神游天外了·”说着也不理会傻愣的荆佟,亲自将俩人迎进了屋。
因为未事先通知,荆家此时也只有爷孙俩人,就连荆佟也是被老爷子一个电话刚从公司里揪回来的··了解到俩人的关系后,荆老爷子看何绎辛的眼光一下子由普通人的惊艳上升至了孙媳妇的满意,差点让何绎辛一个没绷住直接裂了整张微笑脸。
最后听闻戴斯特想了解当年种种,荆老爷子就直接将人带入了书房,何绎辛却坚持留在了客厅中,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世界支柱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荆佟”何绎辛挑眉··“哼”·瞧到他面上的表情,何绎辛也不在意自顾自的道:“你说我给你下药难道是那杯酒”·想到那晚为验证对方是否是自己要找的人,他将手中的红酒递给了对方,这也是他们俩惟一的交集,要说下药,也只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荆佟冷笑道:“呵,你还装傻·”·“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并未在酒中下药,而你只是无意中喝掉了原本属于我的酒,至于当时让你喝那杯酒,只是我想验证一些事情而已,但很可惜你并不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最后我离开了。”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你要找的人”·何绎辛道:“已经找到了·”·“是大哥”·“嗯。”
唇角轻扬··随着何绎辛声音的落下,客厅中陷入一片沉寂,良久荆佟才缓缓抬起头,望着对面沙发上面容妖孽的人道:“我相信大哥的眼光·”·听闻这话,何绎辛唇角笑意缓缓收拢道:“那现在换我了,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忆起自己清醒时,易苏满身斑驳伤痕的蜷缩在坐椅上的场景,荆佟的心忍不住抽痛,将一些地方简洁带过后,传达给何绎辛一个信息。
·自己将救命恩人强了··听完荆佟的一番解释,何绎辛脑门青筋直跳,几乎想将肖玉画母女给直接活剥生吞··为了避开剧情连锁反应,他故意与易苏走那么近,一方面是想更近距离的监视着易苏的一举一动,另一方面也在不露痕迹的影响着他,让他不要对这个世界绝望的太彻底。
自己千防万防,却没想到剧情竟然就在他眼皮底下正常发展,而且他竟然直到现在才知晓··何绎辛几乎算的上是咬牙切齿的道:“你喜欢易苏”·他原本以为荆佟会立刻表明态度,但直到将心中的情绪彻底压抑住,何绎辛都没听到荆佟的回复,微感诧异的抬眼望去,就见荆佟的整个面部都隐在了阴影处,辩不真切,好半响才听到他的声音传来道:“这不重要。”
“什么意思”何绎辛皱眉··“没什么,”荆佟半响才抬起头,望着对面之人开口道:“你喜欢大哥吗”·“不喜欢。”
随之在荆佟诧异的眼神中,何绎辛唇角轻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一字一顿道:“是爱,不是喜欢·”·是的,他爱那个男人,不然他为何在见荆佟时会将他错认成对方,为何会问出那些白痴问题,为何在知晓结果后,会失落,会难过,又为何会自愿委身在他身下……·他爱极了男人对他纵容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爱极了男人被自己撩的欲火焚身咬牙切齿的模样,爱极了男人在床上对他欲罢不能的性感,爱极了男人亲吻他指尖的小心翼翼……·在扯下黑布的瞬间,瞧到男人眸中如往的笑意时,他的内心就告诉他,他是爱这个男人的。
望着对方唇角不自觉绽放开的笑容,荆佟敛下眸中的复杂道:“我知道了·”·……·浴室·“今天你跟荆佟谈了些什么”被喂饱后的戴斯特此时一脸餍足的一手将人牢牢的圈于怀中,另一手为爱人清理着某处。
何绎辛无力的半倚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随着浴室蒸汽缭绕而起,本就因清理而泛上薄红的眼尾被蒸汽熏的越发醉人··“你猜·”·“奖励”戴斯特意有所指的动了动指尖,霎时酥麻的痒意自尾椎升腾而起,直达大脑皮层。
唔——·不受控制的低吟自何绎辛喉间轻溢而出,恶劣的男人似乎很开心,低哑性感的笑声自颤动着的胸膛传达到紧贴着的脊背之上,何绎辛恼怒的斜睨了他一眼。
“色胚·”·将他不停乱动的手拍了开,何绎辛才重新开口道:“世界蓝图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还是正常运行了,而且荆佟貌似已经喜欢上了易苏,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对易苏的态度有些奇怪。”
“你指他是发现易苏的真实目的”·何绎辛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是这个,毕竟荆佟再混再爱易苏也不可能拿整个荆家开玩笑,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吧,对了,你什么时候成了荆佟的大哥荆老爷子对你的态度也不像外人,你是不是该与我解释下”说着扭头望向了身后的人。
见到他眼中流淌着的好奇,戴斯特这才将母亲与荆家间的恩怨一一道来,包括了今天从荆爷爷那边得知的当年事迹··听完他的一番解释,何绎辛挑眉道:“所以,这一切全部只不过是因为苏志斌求而不得引发的一场闹剧,甚至最后完美的算计扳倒了整个荆家。”
“嗯·”·“我觉得自己离惑国妖姬这个称谓差的还不止一点半点·”·“宝贝,你需要的从来都只是征服我,然后我……们一起征服世界。”
望着何绎辛似笑非笑的面庞,戴斯特将嘴中的那句话硬生生的掰了过来··听完他的话,何绎辛从浴缸中赤裸着缓缓站起身,戴斯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跟随着他的动作,炙热露骨的视线寸寸舔舐过他白皙肌肤上自己不久前才吮吻遗留的爱痕之上。
随手从旁边拿起自己的浴袍披上,也将背后那如实质般的饿狼视线阻挡在外,何绎辛转过身,赤着双足,双手环胸道:“其实征服世界我一个人就够了,到时候·”·在戴斯特期待的眼神中,他的唇角轻勾缓缓吐出三个字。
“包养你·”·第76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6·何绎辛整整失踪了一个星期,易苏随之焦躁了一个星期, 甚至连自己正在进行的复仇计划都差点荒废。
‘荆佟已经为你死心塌地, 荆家所有你几乎触手可及, 所有的一切遥遥在望,可是你看你自己在做什么’·将自己整个面部浸入冰冷刺骨的水中, 随着时间的点点推移, 窒息的痛苦席卷他全身上下每个角落, 黑暗中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就在即将彻底沉沦窒息的刹那,易苏猛的抬起头。
离开水面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被打湿的碎发上源源不断的水珠顺着他本就削尖的下巴淌湿了衣衫··望着镜子狼狈的自己, 易苏一遍遍的在脑海中翻滚重复着俩字——复仇。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直到这俩字占据了整个脑海, 他才终于平复下眸中满溢而出的暗黑情绪, 掏出手机给荆佟回了条简讯··‘好的·’·……·试衣间,戴斯特站在试衣镜前摆弄着自己黑色正装的衣领, 听到另一扇紧闭的试衣间门终于被打开的声音,转身就见何绎辛一身酒红色正装正从更衣室中缓缓走出。
因外挂的原因,何绎辛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肌肉,体态修长腰肢柔韧, 此时一身合贴的酒红正装衬着他右眼下方处那颗妖冶的泪痣,混合着张扬的五官与精致的眉眼,整个人仿若那深海而来的妖精,危险又惑人。
“宝贝,我发现我爱极了你穿这一身的模样·”说着走过来的戴斯特给了他一个浪漫的法式的热吻··等一吻结束, 何绎辛发现自己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手脚麻利的戴斯特扒了个干净。
何绎辛环胸站立,眉峰轻扬,就见戴斯特从旁边拿出套白色的正装,一脸正经的道:“试试这件·”·何绎辛也不接,似笑非笑的望着一脸郑色的男人,直到戴斯特被他挪揄的眼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才伸手接过衣服重新进了试衣间,瞧见人进了试衣间,戴斯特立刻将被自己随意扔在地板上价值不菲的正装踢进了隐蔽的角落。
·宝贝穿红色魅惑技能点满的模样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够了,谁也别想多瞧一眼,这是某个占有欲爆表的男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片刻功夫何绎辛换好衣服再次出现。
“就这件·”望着镜中一黑一白的装束,戴斯特一捶定音··对于他的小心思,何绎辛也不点破,换好装戴斯特重新坐回轮椅之上,何绎辛这才将紧合的门打开,还不待他们出去,就见Aaron匆匆走近侧身道:“先生,鉴定结果出来了。”
待看完文件后,戴斯特抬起头对着身边的何绎辛开口道:“今晚我们恐怕要分头行动了·”·……·不同于上次,此次的宴会是在何家别墅中举行,为了庆贺何肖两家订婚之喜,何父几乎是宴请了汉城所有的豪门贵胄,让众人不禁纷纷感叹肖家得了门好亲家,而此次宴会最大的主角之一肖白一袭正装面色含笑的站在大厅中,身边不时有人投来客气的恭维,他也一一含笑回礼。
“恭喜肖少爷与何小姐订婚之喜·”女人虽然是说着恭喜的字眼,但眸中望着肖白的倾慕之意溢于言表,口中的订婚两字更是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多谢·”肖白也不在意含笑回礼··望着昔日暗恋的学长将会娶自己最讨厌的女人为妻,女人咬了咬牙道:“肖学长,何芷慧她配不上你。”
肖白一愣,就见女人接着道:“你值得更好的,何芷慧那个女人没有你平时看到的那么单纯,你是不是受她家里威胁才会被迫娶她她……”·“好了,”肖白猛的出声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随后在女人错愕的眼神中,肖白冷着眼神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我喜欢他,今天也是自愿与他订婚,如果你是来参加订婚宴,我非常欢迎,但是……如果你只是来搅局的,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肖……肖学长,你……”面对再也没有往日温和表情的肖白,女人委屈的眼泪在眶中打转,最后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捂着脸痛哭着跑出了宴会大厅。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肖白眸中寒意乍现,想到对方刚刚口中的话语,心中冷笑··何芷慧的确是配不上自己,只可惜今天真正要与他订婚的可不是何芷慧,而是另有其人。
……·望着对面咄咄逼人的何父,肖白没有丁点慌乱,端着平常的微笑脸道:“小辛我当然喜欢他,就像弟弟一样,从小我也算的上是与他一同长大,对他就像是对芷慧一样……”·“你知道我说的喜欢不是这种喜欢。”
何父望着对面温文笑意的肖白一字一句道:“是情侣间的,你喜欢绎辛·”·闻言肖白一直微笑着的嘴角缓缓的下压,直至一片平静,就见他轻敛眼眸,也不接何父的话,道:“姑父,您在开玩笑吗明天我就要与芷慧定婚了。”
“是否是开玩笑,你心里很清楚·”·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整个空间中陷入短暂的冷凝,半响就见何父突然轻叹了一口气道:“今天,我点破你的心思并不是想警告威胁你什么,我是想将绎辛托付给你。”
在肖白还为这句话震惊不已时,就听到何父紧接着道:“我亏欠那孩子从小就是,现在他终于长大了,我看着你们长大,你对绎辛的真心我也一直看在眼中,那孩子很倔,也只有你能包容他的一切,将他交给你我很放心。”
听闻最后的一句话,肖白呼吸忍不住一紧,双眸充斥着不可置信望向了对面的何父,何父接着道:“至于芷慧那方我会帮你摆平,记住明晚是你与绎辛的订婚宴。”
……·肖白没有兴趣知道何父到底谋划着什么,为何要以这种办法将何绎辛交付于自己,他只在意的是将来何绎辛会真正成为他的人··想到昔日对方安静熟睡在怀的模样,肖白面容更加温和,小辛,你终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与此同时,二楼房间中的肖玉画正帮着即将订婚的女儿整理着礼服,望着面前不知不觉中已是与自己一般高的女儿,肖玉画抬手摸了摸何芷慧的脑袋,感叹轻喃道:“慧儿终于长大了。”
感受到头顶上的动作,想到从小母亲的呵护与疼爱,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过多陪伴于她,何芷慧将头轻轻埋进了她的怀中道:“妈妈,就算以后我与表哥结婚,慧儿也会常回来陪你。”
肖玉画笑了笑道:“就知道慧儿最乖了·”·蹭了蹭她的怀抱,何芷慧想到了楼下的肖白,面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只是这种笑容没维持太久,她的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外一张脸。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妖娆的桃花眼,轻勾的嘴角,不屑的眼神··何绎辛·在想到这个名字的刹那,何芷慧的脑海间突然浮现出当年自己强行闯入肖白房间时看到肖白将何绎辛拥抱在怀的那一幕,顷刻间,她眸中的就汹涌起无尽的怨毒与仇恨。
压抑下胸膛中翻滚着的愤怒与嫉妒,何芷慧道:“何绎辛那个野种怎么办”·肖玉画冷笑道:“慧儿放心,妈妈到时候会派人料理了他的。”
“那爸爸会不会不高兴”·“一个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野种罢了,”话至此处,忽的肖玉画扶正何芷慧的肩膀用郑重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慧儿你要记住,你才是何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将来何家惟一的继承人。”
“嗯·”·就在母女俩人交谈这会儿,房间外突然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夫人,老爷有请·”·肖玉画先是一愣,随之又对何芷慧叮嘱一阵这才出了门。
刚走至何父书房,肖玉画还没来的及说话,伴随着何父愤怒的咆哮一纸文件被重重的摔在了她的身前··“肖玉画你很好,竟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拈花惹草,还让我白白为你养了那么多年的野种。”
肖玉画的瞳孔猛的睁大,当年种种几乎在脑海中倾巢而出,手指猛的收紧,自掌心中传来的剧烈疼痛立刻唤回她的思维,她躬身平静地将地面上的文件捡起翻开,果然里面放着的就是何父与何芷慧DNA鉴定结果。
“呵,肖玉画你没有想到吧,你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竟然会被医院的小护士无意间一口道破,难怪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让我过多接近那个野种,原来你是怕我看出她血型与你我完全的不同之处。”
·没有反驳,没有哭闹,更没有扯当年种种,沉吟良久后,肖玉画平静地吐出了一句话:“你的目的,”在这种重要的时刻把一切都摊开在我面前的目的。
何父将面上的愤怒缓缓收拢,望着对面的人道:“今天的这场订婚仪式我要求换人·”·肖玉画微愣,还没察觉出他话语中真正的涵义,就听到何父一字一顿的道:“将何芷慧改成何绎辛。”
肖玉画的震惊完全不比刚刚小,望着对面已相处近二十多年的男人,直至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这么多年来她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这个男人··想到自己当初因他才会被人夺权,当初又是违令了整个肖家毅然的嫁予了他,想到这些年为了保住家庭暗地中使遍阴谋诡计的自己,想到当初天真又傻傻爱着他的自己,肖玉画再也忍不住自嘲的笑出了声。
“何青桓我肖玉画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在还没有看清你时嫁给了你,你根本就没有心·”·大厅中无数打扮正式的男男女女正浅笑嫣然的交杯换盏,一派和谐之景,肖白面色温和站于宾客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应出现的何芷慧却始终没有现身,偏偏肖白的面上还没有丁点焦急之色,见此在场人不少人看肖家及何家眼中已慢慢浮上了两分趣味。
今天这场宴会看样子似乎没那么简单··肖母见儿媳半天不见踪影终是忍不住拉住肖白开了口:“芷慧呢怎么还没出现”·“不知道。”
“何家这是怎么回事人都不来怎么订婚,好个何青桓简直就是不把我肖家放在眼里·”旁边的肖父听到肖白的话立刻就气的变了脸。
就在肖父气的面色铁青之际,一直未曾露面的何父终于是现身在大厅之中,伴随着司仪的一番热络的开场白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何父正式步入舞台之上··“感谢诸位在百忙中抽空给何肖两家薄面来参加这场订婚宴……”·听完他大篇的恭维与客套,脾气火爆的肖父再也忍不住直接在众目睽睽下将话质问出口,“何青桓你既然想顺利结成亲家,那芷慧的人呢”·“芷慧她来干嘛”何父语气不明。
肖父一见他装傻充愣立刻就有急的跳脚的趋势道:“今天是我儿子肖白与你女儿何芷慧订婚的日子,你竟然不让你女儿到场,何青桓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诚意·”·察觉到肖父话中的意思,何父忽的轻笑出声,随后在所有人疑惑的眼中,望着肖父开口道:“谁告诉你今天是我女儿何芷慧订婚”·肖父被他的话问的一懵,刚想说请柬上就是这么写的,突然才意识到请柬上并未写上俩人名字,反而是用何肖两家代替,就连当初签下那纸联姻协议时,也没有说过是何芷慧,事情到这里肖父再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随之想到那种可能的肖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望向不远处的何父。
“感谢诸位按时参加我儿子何绎辛与肖家公子肖白的订婚晚宴·”·第77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7·几乎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下方人群纷纷议论开来, 上流圈子中虽不少人有着这方面的特殊爱好, 甚至私下也会养俩个精致的少年, 那也只是在私下暗处,毕竟这种事不能闹到台面上来, 更重要的是见肖家这完全蒙在鼓里的态度, 这貌似还是一个局, 更可笑的是另一个当事人竟还不在现场, 此番种种述来简直就是跌破众人眼镜。
就在肖父还没将愤怒的话语吐出,忽的大门处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很抱歉, 今晚的订婚宴可能要取消了·”·随着这句话到来的是一位打扮绅士的英俊男子,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Aaron。
望着不远处缓步而来的男人, 何父眸中意味不明道:“你是”·Aaron止步, 面上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优雅笑容道:“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是Aaron.Rockefller。”
随着Aaron话语的落下, 在场所有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顷刻无数震惊、炙热、好奇、探究……各种各样的视线直直落于Aaron身上··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所有人的眼中,Rockefller代表着的就是财富,象征着的就是权力, 商业界中用‘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这六个字来形容绝不为过。
Rockefller是整个欧洲最根深蒂固也是最神秘的家族,它不仅有着悠远的历史与传承,更是一直世袭着古老严格的章程制度,家族产业几乎遍布全球的每个角落··作为一个能存在至今却无法让人动摇半分基业的庞大家族, 总会有旁人无法企及之处,而Rockefller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就是他庞大的集资能力与超世界级的保全系统。
如果说私人银行是高端人际圈中豪门商贾钟情之所,那Rockefller家族之下所属UBL私人银行就是连无数巨头都眼热想挤进之地··UBL不仅号称有着全世界最顶级的保密性和个性化,更重要的是它有着庞大的回报效益,又因有着牢不可破的Rockefller家族作后盾,UBL成为世界各地豪门富贾的生财的天堂。
千年来UBL的管理权直属家族掌权者,而Aaron正好就是此代掌权者Deist.Rockefller贴身特助,UBL私人银行秘书长··“听闻绎辛这孩子最近与Deist先生走的极近,今日见Aaron先生亲自现身于此想必传闻非虚。”
“的确如此,近些天先生与何绎辛少爷俩人可谓是相见恨晚·”就差没准备个兜,走哪揣哪··“能得Deist先生的厚爱是绎辛那孩子的福气,那今日Aaron先生所来是为了……”·“先生对何绎辛少爷颇为喜爱,今晚特命我前来。”
Aaron的话点到即止··何父听闻此话心中微定,面露笑容道:“Deist先生能为绎辛的事如此上心,作为父亲甚感安慰,绎辛那孩子倔的很,以后还请Aaron先生多多担待。”
不远处的肖白脸变了,直至这刻他才真正明白何父今晚打的是什么主意··“啧啧啧,这何家不得了啊,用个便宜儿子就傍上了Rockefller的大腿,这汉城的天又要变了。”
“何家主玩的一手好牌,肖家这下真的是打落牙齿只能往肚里咽·”·“切不就是张脸生的好,别人当个宠物养着么·”·……·面对四周各式各样的眼光及议论声,何父视若未见,面上的微笑一直都是从容不迫。
·不枉我纵了你这么多年,养了你这么多年,扮了那么多年的好父亲,何绎辛你也该是时候发挥你最大的利用价值了··忽的一声不合宜的轻笑在场中响起,众人纷纷侧头朝声源处望去,发现轻笑之人赫然是Aaron。
“何先生,您好像误会什么了·”·众人正满目不解他话语中所含信息时,就见Aaron将视线移向何父,挂着绅士而得体的微笑一字一句道:“何绎辛少爷将是我Rockefller家族此代主母。”
轰——·如沸油中溅落的水滴,整个宴会因为Aaron的这句话彻底炸开了锅··如果说在得知何家靠卖儿子傍上Rockefller大腿时众人是各种羡慕嫉妒恨,那在听闻Aaron这句话的瞬间,那众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变了脸。
Rockefller掌权者的宠物与家族当代主母,两者之距可谓是咫尺天涯··作为事件最大受益者之一的何父却在听到这话时的那刻猛的白了脸··……·与此同时,何家晚宴最大的主角此时却出现在了一个谁都没有意料到的地方。
望着头顶上方的几个大字,何绎辛喃喃出声··“汉城疗养院·”·许是入夜的关系,平日幽静的环境平添出几分寂寥,点点灯光透过窗户,隐约还能看到人影的晃动,刚进疗养院,立刻就有早已先一步替换好的值班的医生迎了上来。
“想必您一定是Aaron先生提到的何先生,您好,我姓李,目前是杨珍琴的主治医生之一·”·“李医生·”何绎辛对着中年医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李姓医生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在带路期间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她近些年的状况,杨珍琴有非常严重的毒瘾,十几年间多次戒毒都未有所成效,受毒瘾影响她时常出现幻觉,有着很强的攻击性,甚至有时还会出现类似自残的举动,而李姓医生是戴斯特在很早之前就埋进这个疗养院的暗线,也是杨珍琴三位主治医生中之一。
“我在治疗她的这段时间偷偷调查过,这些年她一直无法真正将毒瘾戒下来的原因,是因为有人长期在她的饮食中掺杂微弱的毒品·”·听到这话,何绎辛已是行至了最靠里的病房门前,脚步一缓,侧头望着李姓医生反问道:“你是指暗地里有人根本就不想让她将毒真正戒下来”·“我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这个可能非常之大。”
李姓医生说完后拿出随身的钥匙缓缓的打开了病房的门··病房中,女人被安全绳牢牢的绑在病床上,整个人瘦骨嶙峋,看起来与一具干尸无异,如不是被褥上的轻微起伏昭示着她还余有气息,定会让人错觉这人已死去多时。
当年养尊处优的纤纤玉手现在只留下少量的皮层将之粘连,何绎辛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手指因长年受毒品的影响正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刚刚喂她吃过药,现在镇定剂的时间还未过,您自己小心点不要太靠近她,我就在外面,有事您直接叫我就好。”
李姓医生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后,随后缓缓地退出了病房··望着被合拢的房门,何绎辛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病床之上道:“苏夫人·”·听到这句轻唤,女人乱糟糟如枯草的头发下,浑浊的眼球迟缓的转动,直到最后将目光终于投向了站于不远处的何绎辛的身上。
就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女人浑浊的眼中被无尽的仇恨所代替,喉间不受控制的发出如野兽般嘶吼的声音,全身开始剧烈的挣扎,剧烈颤抖着的双手甚至抠烂了身下的床单。
虽然她的话语模糊不清,但何绎辛还是清楚的从中捕捉到了一个名字——荆嬛。·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昏暗的书房内何父安静的坐于书桌前,几份摊开的文件让整齐的书桌显得有些凌乱,此时的他低垂的轮廓隐没在阴影中,如一尊早已死去了无声息的尸体,沉寂冷硬。
叩叩——·“Deist.Rockefller先生到了·”随着保镖的声音的响起,一直紧闭的书房门被缓缓的推了开来··何父眼敛轻抬,随着抬眼的动作,轮椅的轮廓及轮椅之上人的面容缓缓印入他的眼帘,也就是在真正看清男人相貌的那刻,始终沉稳如山的何父的呼吸有瞬息的紊乱,放于书桌文件上的手指猛的收拢成拳。
轮椅上的男人五官偏向西方人,面容冷俊,周身的气质里涅合着一种经过漫长岁月洗礼后残留下的沉稳与内敛,这种气质会让人下意识的忽略掉他本身的不合谐之处,哪怕此刻是坐在轮椅上,却也有种让人不容小觑的错觉。
随着轮椅的止步,戴斯特沉着眼眸将视线投向了书桌后的何父道:“好久不见,苏先生·”·早在看到书桌上文件中信息的那刻何父就知晓自己终究是棋差一招,只是他却不知道破局之人竟然会是这种身份,此刻头脑中往昔幕幕一一而过,他不甘的闭上了双眼道:“是我大意了,竟然忽略了这么明显的漏洞。”
“……”·直到头脑中思绪渐渐平静下来,何父这才缓缓的张开了双眼,望着不远处的戴斯特道:“你为荆家而来”·“不,我为绎辛而来。”
……·“全部都是你的错,全部都是你这个贱种的错,全是你的错,我杀了你这个野种,杀了你·”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对着虚无的空中怒骂着,嘶吼着,疯狂的大笑着,好似透过空间壁垒看到了仇恨入骨的人。
望着缓缓合拢直至完全关闭的病房大门,何绎辛毫不留恋的转身,紧合的房门后隐约还能听到女人愤怒的嘶吼及癫狂的笑声··忽的何绎辛想到了易苏满身的伤痕,想到了易苏最后的纵身一跃,从始至终他才是这场骗局中最悲哀最绝望最痛苦的那个人。
缓步走出了疗养院坐于车座之上,何绎辛才缓缓拨通了手中的号码,不到三秒功夫,电话接通··“易苏,你在哪我们谈谈吧·”·第78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8·幕色像是一张灰色的大网,悄悄而来, 笼罩在整个城市的上空, 随着指针缓缓的跳动, 喧闹的城市终于是渐渐的进入短暂的梦乡,徒留下一轮弯月孤零零的悬于夜色中, 暗淡的月光仿若黑夜中惟一的美景泛着憔悴的美感。
宽阔的马路之上, 线条流畅的跑车疾驰驶过, 片片而起的枯叶像是翩翩而起的彩蝶, 优雅的打了几个转后再次回归于地面,此时驾驶座上已将油门踩到了150码的荆佟可谓是心急如焚。
·先前他如近日来的每天般正与易苏一起用餐, 却不料易苏突然被何绎辛的电话叫走, 回家后他照例给易苏再去电话, 却发现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一番无果下, 心急的他直接将电话拨到了何绎辛的手上,却被何绎辛告知让易苏一个人静静的话语, 想到易苏眸中对他留恋的种种,瞧到窗外幕色,放心不下的荆佟拿着车钥匙冲出了门,开始了他漫漫的寻找。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内的荆佟终于眼尖的瞥见不远处马路边正垂头行走中易苏熟悉的身影,几乎在看到他身影的瞬间,荆佟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惊喜之意,立刻靠边将车停了下来,解开安全带后急匆匆的冲了上去。
“易苏, 你还好吧·”刚刚火急火燎的跑到他身边,荆佟就急不可耐的开口询问··听到熟悉的声音,易苏微垂着空空如也的眼眸动了动,似一具刚被从地底唤醒僵硬着全身的死尸,机械的抬起头空茫的望向对面之人。
男人没有了平日的风度,额上沁着焦急的细汗,平时总是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衣着此时也是颇为凌乱,真执的眸中闪烁着的是难掩的担忧与心疼··荆佟细心的将人从上打量到下,再从下打量到上,直到再三确认他与之前离开时无半分异样后,这才将心放下了肚,尤带庆幸的开口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抬眼见到易苏空茫无一物的眼眸,再想到刚才与自己通话时何绎辛的最后那句复杂不明的话语,荆佟忽然有些心疼了,但他却不敢表露更多,收敛住自己心中的澎湃情绪,温声轻语道:“现在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我送你回去吧。”
“荆……佟·”易苏干涩的嗓音中传来模糊不明的两个字,像是叫面前之人,又像只是无意识的自言自语··“是我,易苏。”
一句轻到极致的呢喃与不明从易苏嘴中吐出:“为什么”·“啊”对于他的话,荆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不知如何作答。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说到此处的荆佟忽然顿住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将心底那句话说出口,反而道:“也是朋友。”
“朋友呵,荆佟你真天真·”·虽然荆佟敏锐的感觉到此时易苏的明显不对劲,但也只以为是何绎辛将话与他挑明,他一时接受不了而产生的情绪,不由的将声音放柔了些道:“易苏我一直将你当成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果有需要,我也愿意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你在可怜我还是在同情我”随着这句话的响起易苏眸中猛的暗色密布,双眼中尖锐的实质直直的射向了对面之人。
望着对面的易苏,荆佟一字一句的道:“不是可怜,不是同情,是真心实意,是字字诚心·”·“呵,”突兀的轻笑在寂寥无人的夜幕中有些刺耳,就见易苏将脸埋于双手掌心中,肩膀有节奏的微微颤动,如听到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般,随着那句意味不明的轻笑越变越大,直至歇斯底里。
甜文强强快穿灵魂转换·望着对面几乎浑身都隐没在黑暗中的人,荆佟心脏莫明的一抽,一种无措与不知明的惊慌几乎笼罩了他的整个心房,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迅速急窜而过,但却未来的及捕捉到半分就消失无踪。
荆佟张了张嘴,从嗓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道:“易……易苏你怎么了”·“你知道吗”不明的轻喃自易苏口中传出,还不待荆佟反应过来他是在与自己说话,就见易苏紧接着道:“我真的很恨你,恨不得……立刻杀了你。”
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垂眸中的易苏猛然的抬起了头··他的眸中交织着黑暗与殷红两种极端绝决的色彩,如地底中爬出来索命的恶鬼,此时的易苏俨然是撕破了往昔所有的假象,直到这刻,他才第一次在人前表现出最真实的自己,疯狂的,黑暗的,腐烂的自己。
面对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易苏,荆佟几次张嘴,终于嗫嚅着唇吐出了那句话:“对……不起·”·“哈哈哈,对不起,你竟然跟我说对不起,荆佟你为什么天真的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所有的一切,从那晚之后,每时每刻,每秒每分,我都巴不得你去死,我恨你,恨不得你永永远远消失在我的面前,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不早点去死,为什么。”
易苏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在荆佟的心脏之上,所有伪装的面具一夕被扯开后,露出里面满目疮痍的真实,那种腕骨割肉的剧烈疼痛让荆佟几乎是踉跄的无法正常站立。
内心中荆佟一直都知道,易苏恨他,但他却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荆佟不止一次见到易苏望着他时,眸底最深处闪烁着的浓烈杀意,也不止一次瞧见对方在厨房切菜时,嘴中喃语着的杀了你的话语,他想对他好点,可是易苏对他所有善意的举动都能表现出绝对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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