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修道半缘君 by 龟缓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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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修道半缘君 by 龟缓缓(4)
·白可清刚从父亲的房里出来,两人进行了一场不太愉快的对话··白父端着和蔼可亲的面容,劝诫她从此次赴宴的英杰里选一位道侣··“不论是飘然峰,烟梦门、情长门、甚至雪原教,各门各派都来了最好的弟子,很明显他们都是对你有意向的,这么多的英杰,任你挑选,只要你喜欢,没有一个人会拒绝和我白家联姻。”
白父苦口婆心:“你原本说是要一心修行,可如今你已经进入大乘期,大乘期再想进一步太难了,凡是能再进一步的不仅仅是天资,更重要的是机缘,这次我白家举办盛宴,来的都是天资不凡之人,尽可是配得上你了。”
白可清只回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父亲不用过于- cao -心,还是多关心一下兄长吧·”·说完白可清就告退了··如今她漫步在白家,心里思绪万千,即使到了大乘期,父亲还以为可以安排我的事情吗原来明知道自己要修行,却强行安排了自己和飞凰的婚事,现在飞凰死了,他又想再次将自己联姻。
难怪白家作为第一修仙世家,在大门派前根本没有说话的实力,总是想着借别人的势力稳固自己,从没想过要自己强势··明明有了大乘期的修为,在新一代修仙者里可以说是强大的存在,不超过十年,等现在这些前辈寿数一尽,在自己还能不停修行的情况下,白家将在修仙界里占据很强大的位置。
可父亲是看不到这些的,他只看到了自己越来越奇货可居,可以联姻的作用越来越大,帮助自己的哥哥,未来的白家家主一起支撑好白家··他甚至没有想过,自己如果真的嫁入大门派,到底算是那个门派的人,还是白家的人。
如果不是心有所属,其实挑一个看的顺眼的嫁了也好,白家这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成全了白家又何妨··她思绪烦乱,甚至没注意到前方的人,直接撞了上去··那人转过身来,道:“原来是白姑娘,姑娘没事吧。”
她避开那人想要扶她的手,道:“无事·”·抬眼一看,竟然是张熟悉的脸,只是这人感觉跟以前见过的太不一样··那是是在延绵不断地洞- xue -里,她想着法子寻找柳清溪,和这人短暂的交过手,也对这个情长门的大弟子有了点初步印象。
面容- yin -柔,出手- yin -毒,跟正派之人完全是两个模样··可是眼前所见之人,依然是一张比许多女子更加清秀的面容,甚至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衫,身形单薄,却不再有那种- yin -毒之感。
说话的语气还很柔和,似乎当初在洞- xue -里面并没有争锋相对过一样··感觉到白可清的排斥,艳情也很自然的收回了手,站在一边··白可清随即离开,却被艳情喊住。
“白姑娘,等等·”那人伸着手,递了个东西过来··“不用了·”看都没看那东西一眼,这些日子不停地有人想各种办法来搭讪、送各种珍奇贵品,但都没有艳情这人这么不要脸面,他居然好意思来搭讪,难道以为自己会看得上他这样子的人·艳情收回手:“白姑娘真的不要了。”
嗯了一声,白可清直接离开了··站在原地的艳情露出个苦笑,自己的名声果然是臭的不得了了,这白家的嫡女都不用正眼看自己,帕子掉了,是自己捡的宁可不要。
可是不来也不行,雪原教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得找情长门要一个叫柳清溪的人,情长门交不出来,被打压的很惨,明明听说两个派原本关系不错的··情长门几年前还犯过众怒,惹了很多门派不满,现在是正派都不知道雪原教和情长门关系紧张,一旦知道了,情长门就等着完蛋吧。
情长门玩不玩蛋也不太要紧,可谁叫自己是情长门主的徒弟,情长门管事的弟子,以前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好事,门派一倒,自己面对着陌生的世界何去何从··重生穿书仙侠修真·至少在情长门里,日子还是过得挺顺心的,虽然有个掌门的话要听从,但也只有这个掌门管着自己了,其他的弟子都是听自己的,而且掌门的那个二夫人也特别喜欢自己,作为唯一一个给师父生了宝贝女儿的二夫人,虽然是凡人之身,也没有倾国之容,但师父还是给了她足够的地位的,除了根本没人见过的夫人,就是这凡人做二夫人了。
第72章 白家宴2·每次见到二夫人,真跟见到亲人一样,在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失去所有记忆的情况下,面对着陌生的世界,就是二夫人毫不犹豫的支持与关怀,才让他没有露出太多的马脚。
这次来白家,也是二夫人的一片好意,觉得自己到了这个年龄,可以考虑道侣的事情了,原本门里的所有人包括自己都以为二夫人是把自己当女婿看的,结果竟然不是,大跌众人眼球的同时,也让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
·念柳妹妹的确是很可爱,但那就是个小妹妹,自己对她就没有那种想法,原本背负着二夫人沉重的支持,实在是无法拒绝,如果二夫人并不是想找自己当女婿真是太好了。
他来到白家以后,得到的款待还行,至少说明白家并不是那么排斥情长门的,至于白可清,可能也认为自己是要纠缠她的人,才会如此冷淡··但退缩不是他的- xing -格,以前自己可能的确是个坏家伙,现在也不会是个多好的人,但至少做不到传说中那么坏了,以后白姑娘自然会对自己改观的。
他把白姑娘的手帕收好,也是告诫自己,如今名声远扬,一时之间实在不可能改变,只能先找好出路,抵抗住雪原教莫名其妙的攻击··他刚把手帕收好,就看见一个黑衣,极为妖异,但却很少有人敢直视这美得过分的脸的青年正冷冷的看着他。
见到这人,艳情感觉像见了鬼一样,不,要是真见了鬼都还没那么可怕,至少现在自己是修仙之人,修为也不弱,见了鬼还不定是谁输谁赢··可是见了这个人,一定是自己惨。
“李兄,好巧啊,你也来了,怎么,你也是对白姑娘有好感”他干巴巴的打了个招呼··“我还以为你不认得我了,竟然还知道我是李兄。”
那人的声音也是很冷,跟他的人一样,冷漠而残酷··“怎么会,谁不认识我也不能不认识你李兄,我们不是说好的兄弟嘛·”·“兄弟以前还算半个,现在,你还这么认为”·“当然,我可是一直把李兄当兄弟的,李兄,要是小弟有冒犯的地方,还望宽恕。”
形势不如人,李墨言现在基本上掌管了雪原教,就算他没掌管雪原教,自身的修为也不容小觑,艳情在他面前实在是硬不起来··“既然是兄弟,那就把人给我交出来。”
李墨言走到他面前,看着比他矮上一个头的艳情:“还是你觉得,想从可清这里下手,寻找我的弱点·”·“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只是李兄,那个柳清溪,真的不在情长门,要在的话我早就给你了。”
“你亲手带走的人,现在告诉我不在情长门,那去了何处,艳情,我竟不知道你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大,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找人测算天机,清溪就在情长门。”
这几年情长门就是不交人,说的有理有据,艳情也是坚持柳清溪已经自行离去,如果不是此次测算天机,他甚至已经相信了··艳情的头脑空白了一阵,才想到话语:“不可能吧,你真的测算了,柳清溪就在情长门”·“我会跟你说瞎话,艳情,我记得你是很喜欢他的,可你明明不是那种会强迫别人的人,就算他不喜欢你,你怎么会做出把人藏起来的事。”
李墨言只是对这有些疑惑,艳情对于喜欢的人,应该是温柔小意,仔细呵护的··我喜欢柳清溪,这信息量太大,艳情感觉自己需要点时间来消化··可是面前有座杀神,煞气太重。
“我的确把柳清溪带回了情长门,后来他自己走了,我也试图找过,根本找不到人·”艳情仔细组织着言语:“他修为尽废,情绪很是低落,我也不敢造次,后来他就不告而别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敢见我,也不敢承认清溪呆过情长门·”李墨言半信半疑··“我忙着炼丹,你知道我练出了一种新的丹药吧,谁知道你会这么急着找柳清溪,你们不是正邪两派吗你找他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李墨言斥道,艳情果断闭上了嘴,这家伙冷冰冰的,一身煞气严重,难怪情长门比不上雪原教,同样是最出众的弟子,修为高低暂且不提,天资本人绝对不会比这讨命的差,可偏偏气势不如人。
也是,毕竟情长门只算个邪派,雪原教是当之无愧的魔教,怎么能比··要不是门主几年前犯了个抽,摆了个臭名远扬的珊瑚血海阵,偷偷摸摸坑杀了不少修仙中人,情长门日子也不会这么艰难。
现在想当回正派,那就是个想法··“既然天机里测算出清溪在情长门,那他就一定在,是你带他走的,如今人不见了,如果你交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你要怎样”艳情挺想知道交不出柳清溪会是什么结果··“当然是踏平情长门,首先就拿你艳情开刀·”李墨言理所当然得道。
好吧,跟李墨言这种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他是我喜欢的人,我自然会去找,只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他难道说...你也喜欢他·”·李墨言沉默了。
“你真的喜欢柳清溪”艳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猜中了:“那柳清溪喜欢你吗”·“闭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只要记住,如果情长门交不出柳清溪,你就准备和情长门一起消失吧。”
李墨言低声威胁,他眼中的杀意如此明显,让艳情不寒而栗··怎么办就知道避不过去,这叫我从哪里给他找出柳清溪··重生穿书仙侠修真·艳情很是沮丧,而且原来自己喜欢柳清溪,他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但李墨言没必要骗自己,如果柳清溪是自己心爱的人,那也许忘记了一切也是件幸运的事。
他只能这么没心没肺的安慰自己,果然我是一个很坏的人吧··一路走完自己居住的房间,路上又看见两个人在言语··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衣,面容很是俊秀。
而另一个男子随意的灰色衣衫,但很是高大,如同雕刻的面容上毫无表情··第73章 白家宴3·那白衣男子轻声细语的说着话:“斐然,你看这白家何如·”·“不错。”
男子简短的说了两个字··“你呀,说的是这白家,还是白可清·”白衣人继续不紧不慢的道:“白姑娘天香国色,斐然可是动心了。”
“你若喜欢,大可以追·”名为斐然的男子不在意得道··口气还真大,莫非真以为白可清是随意可以挑选的··“斐然真不动心,白姑娘可是天下难寻的美人,当然,飞凤也是不错。”
白衣人继续道··“白姑娘与飞凤跟我何关,芸云,你不必试探我·”·“飞凤不喜欢,斐然对白姑娘这样的女子也不动心,那斐然你喜欢怎样的人”·“与你无关。”
·“好吧,斐然不愿说就算了·”芸云不在坚持,他是雷正那峰派的人,但一直以来都是内门弟子,居住在内峰··一直以来- xing -格温和,是峰里很得人心,但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飘然峰里竟然还有一个柳清溪,两人气质相同,但明显柳清溪更上一楼。
甚至柳清溪还和飘然子的女儿飞凤定下婚约,更是让他这个原本的内峰第一人再也不显眼··不过后来柳清溪找死,竟然杀死了飞凰,飘然子再是疼爱他,也不及自己的亲生儿子,后来将其逐出飘然峰,从此下落不明。
没了柳清溪,芸云的好日子立刻就来了,不仅峰里地位快速上升,还有一次和孟斐然一起的历练中大显身手,很快就取代了柳清溪曾经的一切··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后来竟然穿上了一身白衣,在飘然峰里来来去去。
有些弟子也暗地里认为,芸云还是不如柳清溪的,就连衣服也学着柳清溪来穿,但别说,两人在气质方面还真类似,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艳情道友,你也来了。”
他看见艳情,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芸道友,孟道友·”艳情客气的回道··他来之前做了些功课,这两人明显就是飘然峰的孟斐然、芸云了。
“艳情道友也是为白姑娘而来·”·“白姑娘天资卓越、修行刻苦,晋升到大乘期,不仅是我辈楷模,也是修仙界里的一大幸事,白家盛情相邀,共同庆祝,艳情有幸受到邀请,当然是欣喜赴宴。”
艳情这话滴水不漏,芸云听罢笑了起来··“同喜同喜,情长门也值得庆贺,听闻情长门今日又炼出了新丹笑笑丹,效果很是奇妙,不知是哪位弟子所炼。”
当然是本人这个难寻的天才··“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倒是孟道友,近日做的大事,实在是震惊我等·”·孟斐然闻言看了过来,艳情连忙对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没想到他又收回了目光,让艳情的好意都丢给了瞎子。
“斩妖除魔,是我等正道中人职责所在,斐然做的事情正是我飘然峰弟子都会做的·”·孟斐然前些日子把一个比较小的邪派直接给灭门了,这邪派虽说规模不大,但门主夫妻两人都是大乘期的高手,占了一块地方,专门不做好事。
但因为他们的地盘不大,而且夫妻两人合修的一种功法很是奥妙,所以也没有人去管这个小邪派··却不想孟斐然突然出手,将这个占了数百里势力的邪派连根拔起,据说此派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活口。
那夫妇两人更是连尸骨都没留下来,而那里被杀的数百个修仙者的怨气极深,根本没人敢轻易靠近··芸云说完此话,才想起眼前这个轻言细语的人也是邪派之一,而且还是那种大大的邪派。
一时之间即使是以芸云的聪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而孟斐然从来没有多看人几眼的习惯,大步就走了,芸云便也告辞离开··艳情回到房里,先把带来的几个弟子叫来,吩咐他们有些眼色,不可在白家造次,又询问了一下柳清溪的事情。
有个弟子马上就挤眉弄眼的道:“师兄,我还以为你都把人忘了,没想到还记着呀·”·“好好说话·”·“是,师兄,你原来挺喜欢柳清溪的,我还疑惑着以为师兄你转- xing -了,没想到在这里等着。”
那弟子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师兄,我们都是你的人,没事,不会出去乱说的,想来师兄你这些年憋得也很苦了·”·说来说去,全是废话,除了证明自己的确喜欢柳清溪以外,什么都没说。
“我是问你,柳清溪这个人怎么样·”·“这我哪知道,硬要说的话,就是特虚伪特装,说话也不大声,总是轻轻柔柔的,怎么都不生气·”弟子绞尽脑计回忆了一下。
这么说起来,跟那芸云挺像的··“特虚伪特装”艳情提出质疑,自己这是什么眼光··“不不不,是很温柔很好说话,我这不是说他们正派人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那你觉得柳清溪好看还是芸云好看·”·“师兄,要是不好看你会喜欢吗不过师兄,你不会是看上芸云了吧,你这变心也太快了吧。”
“瞎说什么,我是这样的人吗何况那柳清溪...·”艳情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按理说这是自己喜欢的人,可偏偏什么都不记得了,到底曾经有多喜欢。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怎么了,师兄·”看他发呆,那弟子问道··“你还记得我把柳清溪带回门里之后的事情吗”·“师兄,不是说过不再提柳清溪了。”
那是以前,现在李墨言已经测算天机,柳清溪就在情长门··“就说你记不记得吧·”·“柳清溪不是一直住在师兄你那里,后来就走了,师兄你还因此大病一场,后来也没说要找。”
一直住我这里,这叫我怎么给李墨言交差·看他表情很凝重,弟子问道:“师兄,要不就芸云吧,我们找个机会,给他下点药,带到师兄你的床上来。”
“滚蛋·”对此艳情只能说一句··在忧伤中白家的宴会终于开始了,艳情穿着淡紫色的长袍跟着婢女赴宴··这次的宴会在白家的一块露天空地上举行,拜访成四方形的桌子上全是珍奇美味,艳情一瞬间就被吸引了,把烦心事全部抛开,开始吃起美食。
第74章 白家宴4·白家宴会很是气派,所有来的客人都有位置可坐,但坐的位置有所不同,分为内外两层··艳情毕竟是情长门的大弟子,有幸坐在了内层,但离白家家主的位置有一定的距离,李墨言和孟斐然芸云的位置都比他靠前。
而跟着艳情一起来的弟子们全部坐在了他后面,这两层间都留有很大的空隙,供婢女们穿梭往来,情长门的弟子自知在此宴会上没他们什么事,都跟着艳情一样,只管吃喝玩乐。
等人基本都到齐了,白家家主也做到了主坐上,他旁边挨着的是两个跟他同辈的修士,很明显关系不错··白家家主说了点场面话,再就是白家的少主白可奇说话了。
他现在快四十岁,也只是个离丹境界,在妹妹白可清大乘期的光环下明显有了些拘束··这又是打着白可清幌子举办的宴会,即使白家家主还是很抬举他,但在座的和他一辈的人里名声都比他响。
即使在他白家的地盘上,他也没有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同样的白家嫡系所穿的白色衣袍,在他身上甚至没有飘然峰的芸云来的俊朗··白家家主暗自皱了皱眉,心想儿子这斗志黯然的样子,实在是太没用了。
即使他现在修为不够,可白家有了可清,依然可以在笑傲几十年,他却被可清的光环笼罩,不知可清是他未来最大的助力··这兄妹情深,总的双方一起情深,如今可清修为高深,可奇作为大哥,不应该再端着架子,本来是嫡亲兄妹,只要可奇用些心,还怕可清不受用。
但白可奇是体会不到家主对他的良苦用心了,他只觉得自己在这群应邀而来的英杰前面底气不足··年纪长的人不提,凡是跟他同辈的,都是为可清而来,谁把他放在了眼里,父亲、母亲都觉得自己应该给可清做小伏低,但凭什么,可清那冷淡的样子,可不只是对着外人,对自己这个大哥也一模一样。
他还在这里自艾自怜,场上的舞蹈已经渐入佳境,面容姣好的舞女们特意排练了新舞,看的人如痴如醉··“这锦绣阁倒是越来越不错了,原先还只是一群绣娘给大家绣绣衣服,现如今有编制了乐队,给大家跳舞助兴。”
一个人乐呵呵得道··“修得好,跳的也好,你看这些舞女,是不是身姿奥妙,你听这琴鼓之声,是不是技艺高超,也不怪生意这么好·”·“呵呵,那是,锦绣阁里的这些人长得可都不错。”
有人开始挤眉弄眼··“你要是喜欢,直接开口便是,只要出得起价钱,锦绣阁除了阁主和少阁主,谁不能陪一陪·”·“胡闹,锦绣阁好好地衣服做着,非得办起乐队,多少年的名声,全不要了。”
有正直一些的就开口了··“名声有什么用,锦绣阁做了几代人的衣服,谁把她们当回事,现在可好,赚的钱比起以前做衣服赚的可多多了·”·这一看就是锦绣阁乐队的支持者了,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舞蹈,在一个舞女靠近的时候甚至一把搂住了此女,手在女子的臀部狠狠地捏了一下。
女子娇吟两声,顺势推开了他··不过这种人还是较少,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很多人还是要脸面的··艳情倒是看得很起劲,锦绣阁的舞蹈还是不错的,他身后的弟子们有色眯眯的,但艳情坐在前面,不敢太造次。
如此一看,以迷情药闻名修仙界的情长门倒是安宁祥和,艳情为首坐在前排,一边欣赏着舞蹈,一边吃着佳肴··可他安安分分的,不代表就没事了··一个舞女跳着跳着,就到了他的面前,缓缓地在他面前舞动,看艳情笑眯眯的,又身子一扭,突然靠在了他的胸前,那桌子完全阻碍不了。
而这时候,乐声一停,舞蹈也结束了,舞女们都在场中间,只有这个舞女靠在艳情身上··“艳情公子倒是艳福不浅,这舞女单单就倒在你的怀里,”·“羡慕的话,送给你好了。”
艳情笑眯眯的把那舞女一把推了过去,正倒在那出言的人身上··那人也不推辞,一把就抱住了舞女:“艳情不解风情,我可是怜香惜玉之人·”·那舞女明显有些不知所措,艳情年轻俊朗,明明该是风流多情的人,却不顺水推舟,收了自己,如今抱着她的这人他却看不上眼。
一个带着她们的妇人连忙出来打圆场了:“阿狸舞艺不精,掉在艳情公子怀里,并无冒犯之意,还望各位贵宾恕罪,等会我非得好好惩戒不可,阿狸,还不退下·”·阿狸连忙想要起身,抱住他的人却脸色一变:“既然如此,我便帮你锦绣阁惩戒了,也免得下次还有人舞艺不精,砸了你锦绣阁的招牌。”
言毕,一掌便把这阿狸打飞出去··妇人脸色一变,恨恨的看了一眼此人,扶起阿狸,便匆匆退下··重生穿书仙侠修真·“这边是你不对了,前面还说怜香惜玉,转眼便把人打个半死,如此看来,也难怪人要倒在艳情公子怀里,便是想艳情公子不会下此狠手。”
有人笑言··“我倒是想怜惜她,不领情就罢了·”那莽汉很明显生气了,叫阿狸的舞女对他和对艳情的态度明显不同,进了他怀里就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没看在艳情那里是还楚楚可怜的样子。
“就你这样,说明人家姑娘还是有眼光的·”还是有人继续调笑着,而在场的人看看艳情,再看看这莽汉,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艳情虽然为人- yin -险狡诈,但长的还是不错,有舞娘芳心暗许,也不奇怪。
李墨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觉得他是情长门的大弟子,跟着他的话必然会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不过艳情虽然好色,却也是很深情的,只有看上了眼的人才会得到他的柔情蜜意,一旦被艳情喜欢上,那必然是深情款款,恨不得把心都给掏出来,指东绝不会打西。
第75章 白家宴5·一口酒吞了下去,所以艳情应该没有说谎,他的确不知道柳清溪的下落,如果他知道柳清溪在哪里,肯定会死命纠缠,而不是这些年都一个人,没有在宠幸谁。
他的心口又在隐隐作疼,进入大乘期后,他就强行测算天机,虽然知道了柳清溪的下落,却也遭到反噬,这种内伤基本上是不可能治好了··不过无妨,现在教里被他血腥镇压过,暂时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唯一的问题就是此时想要彻底击溃情长门不太可能。
修情是圣的修为,情长门虽然只是以迷情之药闻名,但却也是修仙界里排得上名号的邪派,比起孟斐然一个人灭掉的邪派不在一个档次··既然艳情喜爱清溪,就让他把清溪找出来吧。
而刚灭了一个小邪派,杀了数百人的孟斐然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但即使他很少说话,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小看他··在场的人有本事做到他这样的都对他和蔼可亲,向白家家主就端着长辈的架子和他聊了几句。
看孟斐然对白可清没有过多关注,白家家主又把眼神投向别人··芸云倒是很恭敬的样子,又是雷正的儿子,可是现在雷正只是飘然峰的一个峰主,芸云虽然修为尚可,但如果不能继任峰主,可清配他就太可惜了。
有飞凤在,飘然子最可能会把峰主之位传给她的夫君,芸云想要当上峰主,很难··当然,如果可清嫁给了他,有白家的支持,那又不一定了··至于那个一身冷漠的李墨言,虽然对可清还算是殷勤,但这人感觉摸不着底,也很难掌控的感觉。
而烟梦门的那位公子,却是修为稍微低了一点··还有其他一些门派的英杰,白家家主也都评价了一番··最后眼神又转到坐的稍远一些的艳情那里,不能不说,艳情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情长门作为邪派,又是以迷情之药闻名,一般名门正派内心是看不起此派的,即使情长门实力很强,但沾上了迷情之药,总算坠了名声··以前说起魔教,大家立刻会想到行事狠辣,名声凶恶的雪原教。
但也因雪原教的行事风格,基本上大家奉行的都是避之避之再避之,而对情长门则不同,几年前情长门触犯众怒,几大门派为首,带领着中小门派进行讨伐,差点就攻进了情长门的老巢。
当然情长门联合雪原教,最终正派是无功而返··而艳情,作为情长门门主修情的弟子,一直以来行事就跟此人长相一般,- yin -柔又狠毒··尤其是在被正派围剿之后竟然还真的到白家来赴宴,也不怕被人报复。
他不可能是和其他人一样奔着白可清来的,毕竟情长门门主有一个十几岁的千金,艳情但凡还有点脑子,就不可能舍近就远,白可清对于艳情来说,远不及门主千金金贵。
可他偏偏又来了,白家原本只是象征- xing -的发放了帖子,却没想到此人竟真的来了··他一声浅紫长袍,面容白净如玉,行事温和有礼,端的是一副完美的皮囊。
就算看到本人,谁都无法从他的外表上挑出一根刺来··白家家主心思转动,笑着问道:“艳情远道而来,白家真是倍感诧异·”·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到,如果可奇但凡机灵点儿,何至于要自己亲自开口。
“收到白家请帖,艳情虽然诧异,却也觉得荣幸,白姑娘修为大涨,也是我辈楷模,能得到白家的邀请,艳情便厚着颜面,前来恭贺·”·艳情示意身后的弟子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我送给白姑娘的贺礼,但愿白姑娘喜欢。”
白家家主示意一个婢女拿过来,又道:“我记得情长门已经送过贺礼,是一颗八百年的玉莲子,如何又送贺礼·”·八百年的玉莲子,也算得上珍贵,修士们在此世间,最多只有一百年的寿命,故而只要看到灵物,便会占有使用掉,也许灵兽寿命会长些,但灵物是很难到千八百年的,也正是如此,白家家主看到情长门送了厚礼,才会关注艳情。
“前面是门里送的贺礼,这份却是我送与白姑娘的·”·“既然如此,可清,你看看这贺礼如何·”白家家主听闻,竟直接叫婢女把盒子给了白可清。
白可清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便立刻合上··“可清,艳情特意送来的贺礼,你可喜欢·”·“多谢艳情公子·”白可清没有说喜不喜欢,只是对艳情道了声谢。
倒是艳情,对着白可清露出个浅笑,白可清当做视而不见··“哈哈哈,看来艳情送的礼物,可清很是喜欢,既如此,艳情不如在我白家多留一段时间·”白家家主大笑出声,听他此言,好似很喜欢艳情一样,李墨言却坐不住了,连忙也拿出一件灵物,送与白可清。
白家家主很是高兴,也让艳情若有所思··宴会结束后,艳情带着弟子们正要走,却见孟斐然过来,表示有些事情··重生穿书仙侠修真·艳情便和他单独到了一处僻静处。
“孟道友,何事”他很是坦荡的模样··“艳情,情长门除了迷情之药,有没有可以让人一直做美梦的药”·“一直做美梦孟道友不妨说详细点,要做怎样的美梦,掌天下权,卧美人膝,沉醉一时,还是一睡不起。”
艳情问的头头是道··“是要回到她最想回到的时候,永远停留在那里,不再醒来·”·艳情沉思了一刻:“孟道友,我能问一下你要这种药是准备给谁用”·“你不用管我给谁用,只要把药给我就可以了,要多少灵石。”
“很抱歉,情长门没有这种药·”·艳情说完这句话,孟斐然便揪住了他脖颈处的领子··“你刚刚的样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最好把药给我,不然的话,就别怪我跟你算账了。”
他危险的模样让艳情感觉汗毛都要竖起来··这人会杀了自己,如果不把药给他,他就会杀了自己··艳情看向跟着自己来的弟子,他们就在不远处。
孟斐然也跟着看向那几个情长门的弟子:“你是想要他们来救你”他直接拖着艳情往那几个弟子走过去··“好了,现在都在了,艳情,要么把药给我,要么就你们一起死。”
第76章 白家宴6·那几个弟子一看情形,直接就拔剑一拥而上··孟斐然抽出剑,艳情被他拎着,连忙也是一剑照着他捅过去··孟斐然身子一晃,艳情的剑就劈空了,跟着又是一回手,再次返剑。
孟斐然见状把他一丢,回身就是几剑,情长门弟子立刻死的死,伤的伤··而艳情也已经重回,拿着剑两人就打了起来··孟斐然明显占了上风,即使艳情不弱,但打斗了十几个回合后,被孟斐然一剑刺到身上。
“等等·”艳情越打越心惊,等孟斐然的剑终于要刺伤自己的时候,立刻喊停··闻言,剑倒是停下了,但看孟斐然的样子,他随时会再往里刺。
艳情稍微移动身子,那剑也跟着移了··“药·”孟斐然也不多话,只找他要药··“药我没带在身上,等回了情长门我再给你。”
那剑立刻往里面刺了··“我说真的,这种药谁会带在身上,我发誓,回了情长门一定给你·”·“既然在情长门里,找谁要都可以,不一定要你艳情给。”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但是你能不能先把剑拿开··“不不不,这药很珍贵的,不是谁都可以拿到,孟道友,一事不劳二主,就让我回门里给你拿·”·孟斐然考虑了一下:“刚才说没有,现在又说有,到底有没有。”
“孟道友,这药效果太强,你突然找我要,我怎么能给你·”·“难道你艳情还会在乎用这药的人的死活·”孟斐然明显不信。
“如果半个月内,没有药给我,那你就死·”·这话真霸气,如果不是对着自己说的··“半个月时间太短了,我还要在白家呆几天,时间都来不及...”艳情还想讨一下价。
“你呆白家能有什么事还想追白可清不成,艳情,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反正半个月之内必须把药给我,否则的话,当年的帐我就和你算一算·”·孟斐然把剑抽出来:“我也想试一下,艳情门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护得住你艳情。”
等他走了,一个没死的弟子爬起来··“师兄,怎么办,孟斐然太厉害了·”·“你没事·”这些弟子都被孟斐然打倒在地,一动不动,突然又爬起来一个。
“没事,师兄,你忘了,师弟叫平安,别的本事没有,最是平安健康的·”·很快又爬起来两个弟子,很明显刚才这些家伙看打不赢,就躺在地上装死。
看艳情吃惊的模样,后面爬起来的人连忙说:“师兄,这可不怪我们,都是平安,他第一个装的,我们也是被打倒在地,发现这家伙眼睛都还睁得大大的,而且师兄你和孟斐然打起来,哪里还有我们插手的余地。”
“是啊,师兄,这孟斐然太厉害了,他要动起手来,基本上是遇谁杀谁,我们这点功夫,实在是挡不住他,师兄你别生气啊·”·“闭嘴。”
带出来这帮人,真是丢人··“是谁,出来吧·”他已经发现此处有人了,但这群丢人的师弟一个个嘴巴太快··一个身影飘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看了情长门一场好戏,但依然是面无表情,可是艳情总觉得很丢人,即使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在炼制丹药方面,情长门里根本没有他的对手,而情长门最出名的迷情之药已经很多,他是没兴趣再去炼制了,反而捣鼓出了一些新鲜的药物··他虽然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却隐藏的很好,情长门里没有人知道他失去过记忆。
如果不是雪原教突然咄咄相逼,这样的日子真的很潇洒··当然,与其说雪原教咄咄相逼,不如说是眼前这人在逼迫情长门··可是一想起柳清溪是自己喜爱的人,他又觉得自己没有底气。
即使失去了记忆,但不能抹去自己曾经是喜欢过这人的,如今李墨言还想着寻找柳清溪,总比自己重情得多··“李墨言,你跟着我干什么”·“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把人交出来,否则就不只是跟着你的了。”
李墨言靠近他,轻声说道··因为有师弟在旁,艳情也不好直言不讳,只能靠近李墨言的耳边:“你这么想找到他,对白可清算怎么回事”·重生穿书仙侠修真·“关可清什么事”·“你喜欢柳清溪,为什么又对白可清献殷勤。”
看他还装糊涂,艳情就直说了··“我没有喜欢清溪·”李墨言否认··“不喜欢,不喜欢你找他干什么还测算天机,付出的代价不小吧,我要没记错的话,柳清溪是飘然峰弟子,你可是雪原教的人,难道你们还能有什么交情,让你不顾一切的去找他。”
“胡说·”李墨言还是不承认··“呵,估计你自己都不知道喜欢柳清溪吧,不然的话怎么明知道我喜欢柳清溪,还能忍这么久,不如我猜一下,你知道我喜欢柳清溪,是什么感受。”
“别说你没感觉,如果你这么迟钝,这样吧,如果我说,我不仅想亲吻他,还想把他压在床上,剥开他的衣服...·”·艳情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墨言一把掐住了脖子。
“闭嘴,你敢·”·艳情反而笑了,即使被掐着脖子,他也断断续续地说着:“你看,不能忍受吧,至少我敢告诉你我喜欢他,想要他·可是你却和白可清纠缠,有什么资格掐住我的脖子。”
“你闭嘴,我不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喜欢的一直是可清,只有可清·”·柳清溪被他掐着,看着他的眼神却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怜··“你说给谁听,柳清溪不在,白可清也不在,我才不在乎你喜欢的是谁。”
原本掐得死紧的手,听了这句话以后反而放松了··“说给谁听,说给谁听,现在说给谁听·”李墨言失魂落魄的离去,他突然想起当初柳清溪问他的话:“墨言,你是不是喜欢别人。”
当时他直接就否认了,两世为人他喜欢的一直只有白可清,就算是现在,看到艳情给白可清献殷勤,他也赶紧跟着表明心迹··可是现在他迷茫了,艳情说的没错,当初知道艳情对柳清溪有那种心思,他很是生气,但一直以为是艳情的感情玷污了柳清溪。
清溪这样温润正直的人,艳情不配喜欢他··但刚才艳情说出他对柳清溪的欲望,却让他起了杀心··他这样子是不是就是艳情所说的嫉妒,一直以来自己不敢面对的这份感情,事到如今已经避无可避。
可是清溪,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你问我的时候我却茫然不觉,到了现在我才搞清楚自己的心,是这么这么的喜欢你··第77章 初明情1·他一瞬间觉得心疼难耐,这是两辈子都没有过的事情。
即使上辈子深爱白可清,可也很快就清楚地知道白可清喜欢的不是自己,虽然开始有些心酸,但后来只想着如何得到白可清,反而没有时间去心疼··而这辈子,并不是一开始就对白可清情根深种,只是有了不一样的好感,在突然接受了上辈子的情感,知道白可清并不喜欢自己,想着法子要来对付柳清溪。
也是因为如此,柳清溪早早的进入了他的生命里,在他们都还只是个少年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正直却依然很是温良的少年先一步进入了他的生命··一开始是准备杀了这人以绝后患,但- yin -差阳错,不仅没有杀死他,反而还顺手帮了个忙。
那时候他是怎么想来着,他都已经不记得了·后来突然想去见可清,于是就到了飘然峰附近的那个坊市,却不防见到了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柳清溪··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对着这个总是温柔笑着,无论是面对艰难险阻,还是背叛伤害的青年,有了很多的包容。
·明明自己两辈子都是个满手血腥的人,偏偏再也没有迫害过这个自己两辈子的情敌··他突然想起那一天,也是在飘然峰附近的那个坊市,柳清溪问他:“墨言,除了白可清,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那总是温柔笑着的人,脸上很是严肃··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了,总觉得那时的柳清溪不仅仅有着担忧,有着感动,甚至还有着一种淡淡的期待··柳清溪,我一定会找到你,你问我的话,我总是要亲口回答你的。
他不自觉的走到了白可清的院子,白可清正拿着一块帕子··这块帕子跟一般的帕子不太一样,是极为难得的天蚕丝所制,水火不侵··帕子比较大,比一张纸还大一点。
白可清总是带着这块帕子,但从不用它做些什么··看到李墨言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有些诧异:“墨言,你怎么了·”·李墨言定定的看着她,她清丽淡雅的容颜一如既往,白色的衣衫简单而优雅。
柳清溪也喜欢穿这样简单的白色衣衫··“可清·”他艰难地开口,一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现在的话却很难很难才说出口:“你还记得...柳清溪吗”·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白可清淡淡的道:“清溪自从四年前就不见了踪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墨言,如今你是知道了他的消息吗”·“可清,这些年,你找过他吗”·“我以为,如果有缘的话,还是会遇见的。”
“那如果没有缘分,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了,如果再也不会见到,可清,你在乎吗”·白可清没有回答,但她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手里的帕子。
那个清隽又温柔的青年,在黑水河底自己力战双头异蛇的时候,突然出现,又是那么的可靠,莫名的喊着自己师姐··她一直觉得会再见到,从来没有想过见不到的可能。
“总会见到的,会的·”她也不知道是对李墨言说的,还会是对自己说的··交代了平安准备好马车,重伤的弟子们都得靠马车回去··艳情跟白可奇告辞,白可奇还挽留了几句。
“白家盛情,艳情领受了,但如今门里有事,艳情不能不回去·”艳情正说着,就看见一个女子跟着婢女过来了··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白可奇一见到此女,也有些不自在。
“白公子,阿狸第一次来白家,想要出去看一下,却人生地不熟的·”那女子柔美的声音响起··“阿狸,我等会就带你出去·”虽是不自在,对着阿狸,白可奇还是很温柔。
阿狸才看到艳情,一看到艳情,她就觉得胸口都疼起来了··“艳情公子·”她还是落落大方的打了个招呼··这倒是有些出乎艳情的意料,虽然白可奇和这叫阿狸的锦绣坊舞女已经很叫他惊奇了,在前几日阿狸在宴会上做出了很失礼的事情,但白可奇居然还是被迷惑了。
“阿狸那日,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扭到了脚,不小心跌倒了·”白可奇道··“无妨,倒是阿狸姑娘,被那莽汉所伤,也幸好姑娘伤得不重,不然艳情心里难安。”
艳情笑着道··“多谢公子挂念,想来阿狸也是幸运的,不能遇见白公子,即使受这点伤也是值得的·”阿狸深情的道··白可奇也是大为感动:“阿狸,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人伤你一丝一毫。”
“阿狸人卑命贱,只要能得白公子的垂爱,死而无憾·”·两人之间一时情意绵绵的··艳情出了白家,平安就念叨起来:“师兄,这阿狸果然好运气,得到白可奇的喜爱,飞上枝头了。”
“白可奇是白家嫡子,怎么可能和锦绣坊的一个舞女在一起,即使白家同意,也不过是一个妾,你觉得阿狸运气好·”·“只要白可奇喜欢,就算当妾也是值得的。”
“你喜欢你也可以上啊·”·“我倒是想上,也要人家看的上我,谁叫我是个男的·”·“就你这张脸,就算是个男的,也会有人喜欢的。”
艳情托起平安的脸,仔细端详了一阵:“平安师弟长得不错,身子还干干净净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心甘情愿,只要平安师弟像阿狸一样主动点,那愁那些荣华富贵。”
“怎么样,平安师弟,要不要师兄我给你一场荣华富贵·”·平安赶紧求饶:“师兄,是平安嘴贱,那叫阿狸的一看就不是个好女子,前面还勾搭着师兄,转眼又和白可奇搅在一起,我平安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只能跟着师兄混口饭吃。”
“真的,平安师弟不想要场荣华富贵·”艳情说得意味深长··平安摆的脑袋都快掉了··艳情便放过了他,上了马车··却不知道此时有两个人正在暗处看着他们,这两个人一个穿着纯黑色的衣衫,妖异的容颜毫无表情。
“你带我来,就是看看艳情和他师弟”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道··“不,我是让你了解一下艳情,听说你找他要丹药,逼着他回了情长门。”
“艳情是这样的人,我很清楚·”孟斐然曾经在黑水镇和艳情斗了快一个月,也了解艳情是个- yin -险狠毒的- xing -子··第78章 初明情2·“你不够了解,艳情这种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许你觉得,他的功夫不如你,就轻视了他,但就算他的功夫不如你我,但你我都没有杀死他,这就是艳情的厉害之处。”
“你也找了艳情”·“呵,我找他要个人,他很聪明,想着法子又给回绝了·”李墨言冷冷一笑,艳情的确很聪明,知道打不过自己,根本不来硬碰硬。
这些年来,找情长门要柳清溪从来没有成功过,如今测算了天机,艳情无可辩解,方才退了一步,可就算如此,还是没有柳清溪的任何线索··“要谁”·“我也不瞒你,我想要谁,你心里应该有数吧,最近听说你把一个邪派灭门了,别人都以为你孟斐然替天行道,可我却怎么也不相信,替天行道竟然会是灭杀满门,鸡犬不留。”
“你实是找情长门要清溪·”孟斐然盯着李墨言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清溪突然就被逐出飘然峰,我连人都没有看到·”·“你要找柳清溪,就自己去找,我只是要告诉你,艳情此人,没有那么容易对付,而你如果想要找到柳清溪,就不要杀了此人。”
李墨言留在这句警告,便自行离去··他们并没有多深的交情,只是为了避免孟斐然杀死艳情不得不插手··艳情很是狡诈,猜得到自己现在不会对他下杀手,咬死了不清楚柳清溪的下落。
但是清溪自己是一定会找到的,艳情的小心思只是赢在他赌对了自己不愿意拿柳清溪冒险,想到这里,他有些烦躁,艳情赌对了这一次,就必然会赌下一次··他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我可以容忍你的这些小心思,不过是为了找到清溪,如果艳情真聪明的话,就不该一直挑战自己的底线。
这边孟斐然仔细思索着李墨言的话,四年前李墨言本来要和自己一起营救柳清溪,但后来此人却突然消失,与此同时,清溪也被逐出飘然峰,从此没了踪迹··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年来寻找柳清溪未果,也有了些疑惑。
当年在雷正的峰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清溪为何会消失不见··后来他在峰里暗暗探寻,却不防苏莲长老直接找上门来,要求他给其找到这世间能让人回到最美好的时候,不再醒来的丹药。
经她讲述,方知道在她联合陈和雨闯禁峰救被关在禁峰里的陆成,但却被飘然子发现,最终他们不敌,陈和雨被杀死,而眼见飘然子又要杀死苏莲,陆成却挺身而出,挡在她的面前。
飘然子威胁其让开,陆成却道:“我也已经听说了这些年的事情,原本我是很恨你的,我是那么的信任你,你却毫不留情的背叛我,还抢夺了娟娘,甚至现在连凰儿也给杀了。”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飘然子冷血的道:“我又不需要你的原谅,现在我要还杀了这个苏莲,你将会更加恨我·”·“是啊,如果师姐死了,我会更加恨你,可是我却不愿再恨你,想着找你报仇。”
陆成惨淡一笑,他曾经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被禁锢在禁峰里几十年,却已风华不再:“凰儿死了,即使报了仇,也不会再活过来,所以我不想再让师姐死了,报不报仇的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他猛地运起不多的灵力,自绝了经脉,口里流出了鲜血··“你如果还念及我们曾经的情分,就放了师姐,也算是我最后求你的一件事·”·他又看向苏莲,露出个浅淡的笑容:“师姐,不要再给我报仇,我不想你活在仇恨的世界里,就算死了,我也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好好地生活着,师姐。”
苏莲看着陆成死在她面前,瞬间心如刀绞,一把抱住了陆成··“陆成,你知不知道,我活着就是为了你,如果没有了你,即使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她看着陆成咽下最后一口气,突然连泪都流不出来··这些年,因为有你在,我才会坚持好好地生活,即使你后来对我疏远冷漠,可是在你身边,我已经什么都不求了。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还是只留下我一个人··飘然子没有杀她,她也没有杀死飘然子报仇的欲望了,不过后来卿娟娟还是知道了些风声,悄然寻来··而她,则是带着些恶意的告诉了卿娟娟所有的事情,当时看着卿娟娟绝望的样子,她心里有了隐晦的快感。
“卿娟娟,你可真是陆成的好妻子,他选择了你,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你害惨了他,跟这个恶人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还生了个女儿·陆成关在禁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做着你的峰主夫人,飞凰死的时候,你也浑然不知。”
卿娟娟当时问陆成可有怨怼于她··她也是笑着道:“我告诉了他你和飘然子有了个千娇百宠的女儿,夫妻和顺,他呀,就再没有提起你·”·当时卿娟娟黯然离去,不久就传来死讯。
而她,在卿娟娟死后,生无可恋,又过了一年多空虚的日子,便找上了孟斐然··她告诉孟斐然,只要孟斐然能帮她带来这种药,她就会告诉孟斐然柳清溪失踪的内情。
所以孟斐然来了白家,找艳情要此种药··一个白衣男子慢慢走近··“斐然·”温润的声音响起··孟斐然看向他:“你居然在这里,亏我和小凤儿找了你好久。”
来的人正是雷正的儿子芸云··这芸云为人温和,在飘然峰里很有人缘,而他也孟斐然关系也是不错的样子··“没想到你们关系不错·”孟斐然眼神深邃,芸云虽然自负聪明,但一直觉得眼前这人的心思,自己也难以捉摸。
“怎么会,小凤儿天真活泼,谁都会喜欢的,是不是,斐然·”他试探- xing -的问道,孟斐然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不是都在找我,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我们分开找的,小凤儿去了另一边。”
“找我什么事·”孟斐然神情冷淡··“我们都是飘然峰的弟子,不应该一起行动吗”·“不过是白家宴请,才来了白家庆贺,到了此处,不过是随意而已,何来的行动。”
孟斐然漫不经心的道··“可是...可是我们总是一起的,为什么到了白家,你却宁可单独一个,也不和我们在一起·”·“赴宴的时候飘然峰不是一起去的”·“斐然,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芸云终于委屈的道,本来他们都好好的,孟斐然却突然变得冷淡··“没有的事·”孟斐然并不承认··可是,可是明明原来孟斐然对自己不是这样的,现在却不理不睬的。
第79章 初明情3·原来孟斐然对他很是不同,现在这份不同好像慢慢的消失了,他狠狠地咬了下唇,放软了声音又道:“斐然,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孟斐然看了他一眼,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他控诉道··“我有事要忙,没时间陪你和飞凤,既然到了白家,大家分开行动吧·”·“什么事我可不可以帮忙。”
芸云忙道··孟斐然笑了一下:“我不是请你帮过忙的·”·芸云忙道:“可是你又说不能明着打听,我跟父亲提了几回,他都不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
孟斐然曾经要芸云向雷正打听柳清溪被逐出飘然峰的经过,但芸云没有做到··“行了,现在你也不需要打听了,我自会自己找到清溪的。”
孟斐然不再和他说话··转眼间两个月就过去了,早在一个半月前艳情就把醉生药给了一个弟子,让他去交给孟斐然··现在平安也带着受伤的弟子们赶了回来,艳情便交代了他另一件事。
“你清不清楚孙丹师的底细·”他询问平安··“孙丹师师兄,他是个客卿,我平素和他没有来往,不太清楚他的事情。”
平安道:“师兄,你怎么突然想起孙丹师了·”·近日去二夫人处,二夫人突然不喜孙丹师,希望他想法子把这人除掉,而且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要让人知道是二夫人的主意。
当时正被二夫人追问白家姑娘的情况,整个脑袋都是大的,连忙一口答应了下来··孙丹师是离丹后期的修为,但作为一个情长门的客卿,在艳情门却很是有些权势,要对付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总的有些名正言顺的机会才能除去这人,艳情心里想着··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他可有得罪过二夫人”艳情直接问了,从他几年前醒过来的时候,平安就一直呆在他的身边,是他很信任的师弟。
“这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师兄你一说起二夫人,我好像记得原来二夫人是孙丹师带回来的,那时候孙丹师在门里也不算很有地位,不过他带回了二夫人,二夫人母凭子贵后,孙丹师在门里可算是横着走了,我们这些弟子,在他面前都得小心说话。”
这事倒真出乎艳情的意料··“二夫人是孙丹师带回来的·”他再次确认··“恩·”那时候平安还很小,修为也不高,并不清楚很多内情。
“平安,你想办法接近孙丹师,把当年的事情弄清楚·”孙丹师带回了二夫人,二夫人却要杀死他,这倒是个谜团··还有二夫人,竟然毫不避讳的叫自己杀死孙丹师,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得知一些事情。
二夫人的确对自己很好,但这份似乎毫无保留的信任又是从何而来·自己是门主的徒弟,很明显是下一任门主的有力竞争者,现在二夫人并没有想把念柳妹妹许配给自己的意思,催促着自己追求白可清。
那她可有想过,自己难道会轻易地放弃门主之位·要自己杀死孙丹师,究竟有何用意要知道,作为情长门的大弟子,即使杀了一个客卿,被抓住把柄,也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并不足以动摇自己的根本。
虽然二夫人对自己是不错,但如果谈到门主之位,二夫人难道也会放任自己继任··原来二夫人的支持,还可以说是将自己看成了女婿,方才千好百好··毕竟念柳妹妹虽然根骨出众,可是修为实在是太低,到现在也才是个入道中期的修为,而门主,虽然修为高深,却也年过九十,算可以没有很多年了。
整个情长门里,原本还有个对手,七年前在已经死了,现在修为最高深的弟子就是自己,下一任门主也该是由自己继任··明明二夫人心有不甘,想要自己追求白可清,顺势将白家掌控在手里,却不走最好的途径,直接将念柳妹妹许配自己。
情长门门主之位不稳,又有李墨言在一边虎视眈眈,他觉得自己的地位摇摇欲坠··二夫人的行为他想不透,但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如果能得到白可清,有了白家的支持,情长门也能得到很大的助力。
更何况白可清自身修为也很强,长得又玉洁冰清,实在是一个良缘··他便又去了白家,白可清对他很是冷淡,但他很是不死心,便在白可清途经的路上,吹了一首曲子。
这曲子是他花了几天写出来的,漫布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意··这首曲子白可清倒是听完了,又道:“你不必花这个心思,我如今一心修情,没有别的心思。”
她一身白衣飘飘,脸上神色淡漠··反而是艳情话语宴宴:“白姑娘何故拒人于千里之外,艳情只是倾慕于姑娘,并不会有逾越之举,此曲子是我专为姑娘所作,名为《慕姝色》,千里而来也只为吹于姑娘一听,如今曲已入佳人之耳,只愿姑娘也能知我这一片心。”
白可清不为所动:“曲我已听罢,公子好走·”·艳情便又道:“此曲我已写好于丝绸之上,只想赠与姑娘·”便将一个乌木犊子递与白可清。
白可清接过后便道:“曲子我收下,但公子的便很满足了·”早知道没那么容易,那白可清愿意接下这个盒子,以后就会接下自己的情谊··他很是振奋,虽然李墨言说他喜爱的是柳清溪,但他如今是根本不记得了,现在形势危急,他总的给情长门找些盟友,给自己找条后路。
曲子白可清已经收下,他便向白家告辞,这些日子他和白可奇还算投缘,可能因为他是情长门之人,白可奇莫名的认为他在情这一事上很有天分,竟还向他请教了一些事情。
比如说明明和阿狸两情相悦,却被白家家主无情阻拦,甚至连纳阿狸为妾都不准许··而阿狸没有办法,已经跟随锦绣阁离去,现在见不到阿狸,他才发现真的很喜欢阿狸,想要和她在一起。
对此,艳情面上深表同情,心里只能觉得白可奇天真幼稚··且不谈锦绣阁如今名声不佳,就说阿狸此女,当时倒在自己怀里,无论有意无意,总脱不离一场心计,而白可奇当时明明在场,竟然毫不避讳,还和阿狸出双入对。
不过阿狸美貌非凡,又是处子之身,白家家主竟如此连儿子喜爱都不顾,也不然阿狸进门,也是一件稀奇事··白家也不是什么立场坚定地名门正派,就从自己在白家还很得礼遇就可以看出来白家行事的风格。
那白家不应该会嫌弃锦绣阁的名声呀,须知锦绣阁虽然行事不好听,但毕竟得了实惠,如今大半个修真界里都有她们的入幕之宾,也有很多舞女入了名门正派里做妾··第80章 初明情4·他细细想来,扔不得其解,不过目前自身情况危急,也顾不得这白家少爷的儿女情长了。
他在街上游荡,却不防见到阿狸被个莽汉堵进了一条巷子··这巷子较深,只能隐约听见些许声音··他便身形一晃,上了巷子边上的围墙,正好看得到巷内的情景。
那莽汉身形粗壮,正把阿狸堵在了巷子口里··阿狸有些惊慌,但巷子里已经没有了路,便也不再逃走··“你想干什么·”她强作镇定地道,但也掩不住脸上的惊慌之色。
·“干什么,阿狸,你说我想干什么·”莽汉一脸得色,上手就抓住了阿狸的衣衫··“放开,放开,你知不知道我是白少爷的人,这里是白家的地盘,你敢动我,就不怕白家的报复。”
阿狸挣扎起来,但她浅薄的修为很明显挡不住莽汉的攻势,衣衫很快就被莽汉撕开··“白家的确势大,不过等我爽完,就立刻离开这里,天高路远,白家难道会为了你个残花败柳追杀我不成,阿狸,你最好乖一点,也好少受点罪。”
那白洁的身躯一露出来,莽汉就忍不住了,还管的什么白家不白家,一口就啃上了阿狸□□的肩膀··重生穿书仙侠修真·阿狸疯狂地推拒,但怎么也抵不过莽汉,她眼里闪过一丝冷芒,反而不再挣扎。
“这就乖嘛,你听点话,我保证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莽汉看她不再反抗,大为得意··又大手一挥,就将阿狸的肚兜丢开,两团洁白的玉兔便立刻跳了出来。
这玉兔白嫩可爱,上面是粉红色的樱桃··莽汉吞了口口水,连忙握住了玉兔揉捏,阿狸也不言语,任由他揉捏自己的丰满··莽汉又忍不住上嘴含住了那粉红色的小点,用力的吸了几下。
阿狸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刺激,不由得推动他的头,想将他推开··莽汉不管不顾,只埋头在她胸前··却不见阿狸从头上拔下一枝钗,果断的插入了他的脖颈之中。
这钗插得又狠又准,莽汉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被阿狸推开··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阿狸:“你...你...”口一张开,便吐出了鲜血··阿狸不再理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莽汉走了几步,感觉自己生机已逝,狠狠的一掌就打向阿狸,本以为必然能把这贱人打死。
没想到阿狸抬起眼睛,漫不经心的一避,这一掌就打空了··莽汉倒了下去,估计他到死也想不通,自己不居然会死在这么个小巷子里,死在一个柔弱的女子手上。
衣服被莽汉撕烂,阿狸皱了皱眉,也不再试图整理,冷声道:“艳情公子,出来吧·”·见她出言,艳情便成墙头飘下:“阿狸姑娘·”·“没想到艳情公子如此冷血,即使见到阿狸要被侮辱,依然不闻不动。”
阿狸道,她明明死命挣扎,大呼救命,艳情却一直隐于墙头,根本不出手··艳情将身上的外衫脱下,递给阿狸:“姑娘姑娘如此出去,不太方便,这件衣服但愿阿狸不要嫌弃。”
阿狸冷声道:“艳情公子前面不为所动,如何又要送衣服与阿狸遮羞·”·“便是没有艳情,阿狸姑娘不也没有事情,更何况,那边不也有人,随时可以出来,只是没有阿狸姑娘的许可罢了。”
艳情温声道:“这青天白日的,阿狸姑娘带着锦绣阁许多人,却被一个莽汉堵进了巷子,艳情只怕坏了姑娘的事,如何敢出来·”·“你既知道这里有许多人,又拿件衣服给我做什么”阿狸见他识破,也不多说。
她既然不接,艳情便直接走到她面前,将衣服裹在她的身上··“阿狸姑娘这美妙的身子,给艳情看了便罢,总不能再让别人看去·”他挨着阿狸的耳朵轻声道。
阿狸头一偏,就看见他露出个笑容,这笑容一瞬间如百花绽放,诱人至极··“看得人多了,艳情就不喜欢了·”·“你...你说什么·”好像被这个笑迷惑了一般,阿狸的语气没有那么冷了。
“阿狸姑娘,你这身子,不要再让人看了,也不要再让人摸了·”艳情温柔的给她披好衣服,道:“白家少爷已经很好了,对你也是一往情深,姑娘顾念一下他的情谊吧。”
阿狸却道:“你最好不要把今天的事讲出去,否则就别怪我无情·”·“如此说来,姑娘对我竟然有情,这可不好,艳情最受不得别人的情谊,不过阿狸姑娘如此美貌,艳情也说不得有些动心了。”
“不过,阿狸如此开放,却不是艳情喜欢的·”艳情又道:“比起阿狸,果然艳情还是更加喜欢白姑娘,毕竟白姑娘玉洁冰清,美貌也和阿狸不相上下。”
“你,谁要你喜欢,别自作多情了·”阿狸被这话气到了··“不喜欢也好,不过阿狸姑娘,想见艳情就见,可别再用这些办法,艳情虽然喜欢美色,但阿狸这样,艳情可不敢消受。”
果然很神秘,当阿狸第一次倒在艳情的怀里,艳情就觉得不是巧合,但当时还只以为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想要攀上自己而已··可后来阿狸和白可奇投缘,白家家主却怎么也不同意,阿狸也没有要委屈当妾的意思,只是一副和白可奇难分难舍的样子。
而当阿狸被莽汉堵住的时候,他本来真的想下去就阿狸的,如果不是锦绣阁过于急切,想来自己也该进入阿狸的圈套里面了··他拿出一颗药丸,放进口里,只觉得全身的燥热总算好了一些。
但这街上吵杂,实在是很不舒服,他直接飞向城外··等到了空旷之处,他降落下来,锦绣阁也不知用的是什么迷情之药,他用了解药后虽然舒缓了一些,却还是燥热不安。
周围树木繁盛,他不自觉的往前面周,走着走着好像听到了水声··有水就好,他连忙朝那边去,到了水边就一头扎了进去··可谁知道不进水还好一些,吃了门里的解药只要稍微有些躁动,结果一进水里反而立刻全身发热,那种燥热之感是压也压不住了。
第81章 初明情5·他在水里沉浮了一阵,从水里出来后,整个人迷迷茫茫的,只有个想通了的念头,原来这药不能碰水,碰了水什么解药都没用了,非得发泄才行啊··还好锦绣阁的人没有给自己浇盆水,否则就算自己是情长门的,也没有任何解药可以用了,可惜的是明明可以压制住的,结果自己跳进水里,引发了所有药- xing -。
似乎碰见了一个人,那人身形高大,喊了句:“艳情...”·艳情甩甩头,只能看见个模糊的身影,他直接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这人,这人立刻就准备甩开他,艳情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他如今箭在弦上,怎么也得发出来才好。
他甩出一块符箓,立刻周边就被结界笼罩,那人似乎很是不屑:“这样子怎么可能困住我·”他一把推开艳情,艳情也仍由他推了开去,却见一颗药丸静悄悄的落在地上。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很快那人就发现了变化,脸色一变,过来一把抓住倒在地阿上的艳情:“把解药交出来·”·“没有,没有解药。”
艳情喘息着道:“这是没有解药的,如果不做的话,只会越来越厉害,到后面就算是头猪,你可能都要忍不住·”·“你想死吗,给我下这种药,想死我就成全你。”
那人暴怒,想要杀死艳情··“你看我,看我这样子就知道了,如果你不想理智全失,随便找个人就上了,就,就认了吧·”艳情连忙一把抱住那人,把那处在他身上蹭了蹭,那人不妨他这么干脆,一时之间有些震撼。
“结界你一时之间打不破的,等打破了这药你也控制不了,既然如此...何不放开点,会很舒服的·”艳情身子缠了上去··两个人都是一身燥热,挨到一起却好像磁铁一般,再也分不开。
那人眼神一狠:“艳情,你就这么想死·”·“有本事就来吧·”艳情似乎叹息了一声,一手就抓住了那处,熟练地□□起来··那种地方被抓住,那人再没说话。
□□了一阵,那人虽然随着艳情动手,却也是一动不动,只是那处明显越来越硬··艳情却也忍不住,看那人的样子,估计是不会给他解决了,只好一咬牙,便低头凑近了那里。
他将那人的中裤往下一拉,对着那处便是含了上去··那人身子一震,低头看下来··却只见艳情的红唇含住了他的那处,急切的吞吐起来··很是认真,又很是沉迷的伺候着,男人的两个手垂在身侧,如果他愿意,可以很轻易地杀死这个伏在他腿间,还痴迷的含着自己的那里的人。
可是他的手抬了起来,却又被一阵阵的快感压了下去··不过是个送上门的男人,就让他给自己解了这药- xing -,不然还得费心去找人解决··他的手既然放了下去,便也开始沉沦在了肉体的快感里。
艳情吸得很起劲,可他觉得不够,便站了起来,艳情迷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人想做什么,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又塞进了他的口里··抓着艳情的头,让他不停的吞吐。
到了后面,又像是嫌弃艳情吞的不够深,狠狠地往口里面塞··艳情吞吐的已经不容易,却不防他来这一招,好像要把整个都进他的口里一样··那东西已经塞到了艳情的喉管处,却还有一截没有进来,艳情被粗暴地赛进这东西,根本吞不进去。
他连忙握住还在外面的那截,努力的舔起来··那人再没非要把东西往他喉管里塞,艳情便退了一些出来,用舌头仔细的□□起来··那人明显很舒服,只是一直不言不语。
而艳情自己也是燥热难耐,他抬眼看了一眼那人,虽然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模样,但很明显也已经情动了··现在的形势是那人站着,艳情蹲着伺候··那东西上都是他的口水,艳情的口里也有一些粘液,男人的气息充斥着他的口鼻。
他突然两手攀住那人的腰,用力将他拉下来按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拉开这人的衣衫,一身靠了上去··他没有亲吻这个人,而是紧紧地压在他身上,在他的脖劲处亲吻。
同时又把自己的中裤褪下,两人的那处紧密的贴在了一起··艳情在那人身上扭动着,两人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的快感··艳情放纵着自己沉迷其中,而他身下那人,虽然也是被快感淹没,却始终一言不发,看到艳情迷乱的神色时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但到底也没有推开他。
虽然没有那么情愿,但到底也是一场极致的纠缠,到后面也不知道是迷情药物的影响,还是身体本能的追寻,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的纠缠在一起··不仅是互相的摩擦,甚至到了后来,艳情主动抬起身子,一屁股坐在了那人身上。
他闭着眼睛,只管扭动身体··而他白净有稍显单薄的胸膛也在那人的面前晃动,那人眼神莫测,看了一眼他迷乱的脸,又把眼神下移,盯着他起伏的胸膛··一直都是艳情主动,他只是躺在那里,任由艳情坐在他的胯部。
他的两只手垂在地上,没有碰过艳情,即使两人纠缠了许久,可似乎只有互相连接的地方,才代表了他的身体也经历了一场欢愉··他一直很是淡漠,但艳情却要的是极致的快感,他突然停下扭动,前前后后的摩擦起来。
那东西又大,他很难夹得住,他又低下头,把那人的两只手抬起来环在自己脖子上,一用劲把那人的上身从地上拉起来··“来呀·”他发出了甜腻的邀请,可那人虽然环住了他的脖子,却依然只是挂在那处,并不主动。
第82章 寻找柳清溪1·明明已经意乱情迷,发泄过几次又都硬了起来,却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也因为他一点都不主动,即使两个人的身体纠缠了很久,艳情总是有些空虚,得不到满足。
艳情胸口衣衫已经打开,但袖子还挂在胳膊上,那人根本不抚摸他,他憋得很是恼火,手里突然出现一颗药丸··他的手沿着那人的结实的胸膛往上抚摸,就算两个人已经弄了很久,胯部一塌糊涂,可这人只是扯开裤子露出了根部。
艳情猛地贴近那人,在他的脖颈处凶狠的吸吮,那人突然被这样攻击,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却不防艳情突然抬手往他口里塞了一颗药丸,这药丸入口即化,即使那人感觉到不妥,也已经来不及。
“你给我吃了什么·”那人沙哑着嗓子问,虽然他控制着自己,但这场欢愉,身体还是有了反应··艳情伸出舌头,在他的脸颊上舔了一口··“你既然不情愿,就干脆别动了。”
艳情站起身来,当着他的面,将身上的衣衫全部脱了个彻底,他白净单薄的身体全部暴露在这人眼前··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你想干什么”那人冷静的问。
“你这么不情愿,肯定不会配合,只能委屈你了·”·艳情扯下一块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这人的眼睛太可怕,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蒙上之后就感觉自在多了。
然后有一阵子不见动静,接着那人就又被他按到了地上··然后,他滚烫的那里,突然碰到了一个柔软,这柔软特别不同,还有个地方可以钻进去,他突然紧张起来,但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
“艳情,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艳情·”他警告似的··“如果这样子的话你就不会这么介意了吧,你就把我当成个女人,这次之后就都忘了吧。”
艳情的话语似乎又带了些叹息,他还是缓缓的坐了下去··那根东西彻底进入之后,涨的非常难受,艳情一瞬间都没有了欲望··我在干什么现在给一个男人下了迷情之药,主动坐在他的身上,把他的东西含了进去,而这人根本毫无动静。
即使前面还是涨得虽然难受,但他却一阵心悸··不料被他放在地上的人,比他更加难受··本来就中了迷情之药,被艳情挑拨着发泄了几次,虽然强忍着没有触碰艳情,但身体却实实在在的沉迷在了快感里面。
等艳情包他的东西搞到身体里面,那人的脑子瞬间就像炸开了一样··在艳情发呆的时候,那人脸上一片涨红,突然就坐起身来··他的东西还在艳情体内,这么一动,艳情就闷哼了一声,这也是他失去意识前最模糊的记忆了,随后他就被这人压倒在了地上,那人的胯部立刻猛烈的动了起来。
而艳情,在疼痛和欢愉的交织中,被这人一直做到晕了过去··艳情突然接到了白可清拜访的消息,他连忙亲自去接待··到了地方,却发现不仅是白可清,还有孟斐然也来了。
本来还是热情洋溢的他,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尤其等把他们带进来,白可清的第一句话便是:“艳情公子,请说你当年救走了柳清溪,后来柳清溪却不见了踪影,正好碰到孟道友,我们都很关心柳清溪的下落,但愿艳情公子你知道什么,都能说出来,好方便我们找到柳清溪。”
“没想到原来白姑娘也在关注此事,原本我将柳清溪带回了情长门,后来柳清溪告辞离去,留不住人我也不曾多想,却后来才知柳清溪竟一直不见踪迹,我也很是挂怀他的下落。”
艳情苦笑道··“这么说清溪竟然在你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孟斐然激动的道,这些年他在没有见过柳清溪,直到这次给苏莲带回梦生之药,经过苏莲打听,方才得知柳清溪失踪那晚,是被情长门的艳情带走。
他这才明白为何李墨言不然他杀死艳情,但想到艳情此人狡诈,如果贸然找他要人,可能会要不到,便找上了白可清,果然白可清一听此事,便立刻随他一起来了情长门。
“恩,当年清溪被废去修为,郁郁不乐,我陪着他在外面过了一段时间,又把他带回情长门,可他总是快活不起来,后来还是离开了·”艳情道,不过就李墨言所言,柳清溪依然在情长门才对。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要去何处”孟斐然追问··“并没有,当年他是不告而别,只留下了一张字条·”·“拿来我看看。”
孟斐然要这张纸条··艳情便拿了一张字条给他,纸条上写着:“艳情的深情厚意,恕清溪不能接受,清溪将要离去,切记不要寻找,以免坏了相交·”·孟斐然拿着这字条看了又看,的确是柳清溪的字迹。
艳情在一边有些惶恐,虽然这字条清清楚楚,却不防有个白可清在一旁··果然,看了那字条,白可清有些犹疑:“这字条是何意思”·本来准备得万无一失,可偏偏自己跑去追求白可清,还送了她自己谱写的笛谱。
艳情只好道:“这是我和清溪之间的一些事情,也不便到处言语,只是当年清溪不告而别,只留下这张纸条,我虽然心伤,却也只能照他的意思,不去寻找·”·他叹了口气:“这些年过去,我总以为他应该过着自己想要的日子,却没想到,竟然谁都没有见过他了。”
“你既然救了他,清溪会很是感念,没有道理不告而别·”孟斐然追问··“这些暂且不论,只是前些日子,有个人告诉我,清溪依然在情长门里,我虽是不信,回来后也仔细思量,觉得有些疑点,毕竟找到清溪为重,既然两位也来了,不妨先在情长门里住下,待我打探一番。”
还有个一定要找到柳清溪的李墨言,艳情深知避无可避了··孟斐然俊脸上一片凝重,直接拦住欲走的他:“清溪还在情长门你如何会不知晓。”
“我若知晓,早就将清溪找出来了·”艳情叹了口气:“我和清溪相交,已是至交之友,若清溪真在情长门,必定会将人找出来,我是真不知晓,一直蒙在鼓里。”
“艳情公子,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你作为情长门的首徒,在情长门里权势颇大,说不清楚清溪在情长门,实在是不能让人相信·”·“白姑娘,孟...道友,不瞒你们,我也很想见到清溪,只是因他不让我找他,方才拖延至今,我若对清溪有任何恶意,当年何必冒着天大的风险,去飘然峰救他。”
这话倒是有些道理,虽然艳情曾经追杀过他们,下手也是狠辣不留情,但的确他曾经跑到飘然峰,把柳清溪带走了··花这么大的力气,做这吃亏不讨好的事情,不像艳情的风格。
如果对柳清溪有恶意,又何必千里迢迢,花费心力将他从飘然峰带走··见他们有些迟疑,艳情便道:“我也想不通为何清溪会在情长门里,不过是因那人言之凿凿,事关清溪,我不过是抱着不可错过的心思,方才调查起来。”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白姑娘,你说的没错,的确如果清溪在情长门,没有道理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不是真心关心清溪,何必告诉你们清溪在情长门,只因为我想找到清溪的心,和你们都是一样的。”
艳情又道:“如果清溪真在门里,我便是翻遍情长门,也是要把清溪找到的·”·第83章 寻找柳清溪2·“但愿如此,如果你有一句虚言,我必不会放过你。”
孟斐然放了一句狠话,他很少威胁人,但一旦说出的话,都是要成真的··艳情看了他一眼,这人现在一脸严肃,正气鼎然,眼里心里估计想得都是找到柳清溪。
他对着这人露出个微笑:“孟道友,你放心吧,艳情说的话,也总是作数的·”·孟斐然看着他,艳情总是喜欢穿着一身紫衣,比起男子来少了些气概,却也是自成一股风流。
他白净的面容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这只是他欺骗世人的模样罢了,实际上这人肚子里在想些什么根本没人知道··他还记得几年前艳情不是这份模样,那时他奉命追杀自己一行人,在黑水镇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拼杀,艳情下手又毒又狠,不仅将整个黑水镇屠杀殆尽,还大肆使用迷情之药...·一想到情长门最擅长用的迷情之药,孟斐然的思绪不仅飞远了些,果然是因果报应,艳情喜欢用迷情之药对付别人,自己却也同样中了招,中招之后全是丑态。
不过果然是个不知廉耻之人,中了迷情之药,分毫不以为意,立刻纠缠别人来解除药- xing -,而且还是自己碰上了迷乱的艳情··现在回忆起来,他都很是恼怒,如果不是艳情给自己下了迷情之药,他怎么也不会跟这种人发生关系。
而且艳情下的药力很猛,等他从药- xing -中醒来,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原地,艳情已经不见踪影··但他却在地上留下来了一行字:“露水情缘,不必挂心。”
还给他把衣服都整理好了,外衫也披在身上··本来他满心的恼怒,后来被风一吹,冷静下来想一想,也知道艳情必然是被人设计了,何况艳情说的也没错,一场露水情缘而已,如果自己不依不饶,反而更加奇怪。
只是他现在见到艳情,看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更觉得自己当时的恼怒可笑··艳情这种人,必然早就阅人无数,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事··不过这样也好,为了找到清溪,他对艳情也不会客气,艳情这番模样,倒正合他意,如果艳情不知进退,有些别的想法,他反而会下重手。
艳情把两人安置好,便到了二夫人处,二夫人是个凡人,正在用膳··艳情在她这里,不需要通报就直接被带了进去··看到他来,二夫人连忙招呼他坐下一起用膳。
,艳情也不客气··他吃了几口粥,露出满足的神情··“二夫人,果然是你这里的粥最好吃了·”·“喜欢就多吃点,你呀,真是太瘦了,要好好的补一补才好。”
二夫人看着他单薄的样子道··“二夫人,我是修行之人,瘦不瘦的跟吃东西没关系·”艳情笑道··“怎么没关系,你们修行呀,也不能整天吃辟谷丸,那辟谷丸干巴巴的,吃下去那里有营养,还是要多吃一些好的,身体才好。”
“不过你是修行之人,跟我一起吃这粥,是没有作用,还是得吃些灵兽肉,才好·”二夫人若有所思··“怎么会,二夫人这里的饭食,我可是喜欢得很。”
艳情吃完了一碗粥,很捧场的再要了一碗··“就喜欢逗我开心·”二夫人笑道:“对了,听说白家姑娘来了门里,是来见你的吗”·“白姑娘有些事,刚好又途径了此处,才来的情长门。”
艳情否认道··“途径也好,有意也罢,总是来了我情长门,情儿,你可要抓紧机会·”·“二夫人,白姑娘对我无意”·“她有没有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意,情儿,你这么优秀,只要你去追的话,这白姑娘一定会被你打动的,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情儿你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艳情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看他不以为意,二夫人也不好再说:“情儿,那你喜欢怎样的女子·”·这艳情还真没想过,他这几年来好像并没有对那个女子动过心,何况以前他喜欢的应该是柳清溪。
柳清溪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曾经自己是很喜欢他的,但如今关于他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而且因为被雪原教追着要人,他都没有时间去想一想自己过去的感情,现在突然有些好奇,柳清溪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喜欢的,应该是个很温柔、很端正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便问道:“二夫人,您记得飘然峰的柳清溪吗”·“怎么突然想起柳清溪。”
二夫人放下碗,郑重的问··“可能是最近总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他吧,二夫人,你还记得他吗”·“当然记得,柳清溪是个很好的孩子,很好很好...”二夫人好像也回忆起了那个带着温柔笑意的正派弟子。
“是谁在你面前提起了他”·“二夫人你也知道,雪原教掌教的那个弟子,一直再找柳清溪,这次如果我们不能交出柳清溪,雪原教不会善罢甘休了。”
艳情叹了口气,师父不怎么管门里事务,尤其是这件事,更是理都不理··“告诉他柳清溪不在门里,不就行了·”·“不行,他说是测算过天机,柳清溪就在情长门,二夫人,我只是想不通,明明...柳清溪怎么还会在情长门里”艳情对这件事很好奇。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他找柳清溪做什么,柳清溪是飘然峰的弟子,雪原教插什么手”·“他们有私交,所以李墨言一直在找他,而且不找到是不会罢休的。”
“私交,柳清溪是飘然峰的大弟子,怎么可能会和雪原教的弟子有交情·”二夫人疑惑道··“可能是李墨言的一厢情愿吧,就跟我一样。”
“那怎么一样,不过雪原教也的确是个麻烦·”·“是呀,现在叫我怎么给他交出个柳清溪·”艳情苦笑:“二夫人,当年的事情,您都知道吗”·“你说的是哪方面”二夫人反问。
“当年我把清溪带回了情长门,后来发生的事情,您知道多少”·当年啊,等她知道柳清溪到了情长门,因为避讳修情,根本没敢太关注他,所以等事情发生的时候,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她不愿在回忆起那段揪心的日子,在猛然知道修情要做的事情后,她想尽法子,也不能将柳清溪救出来··“是啊,过去几年了,如果不是有人提起,我可能也不会再想起吧,可是既然有人提起了,我就想知道,二夫人,当年师父要做的事情,您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虽然不记得了,可既然柳清溪还在情长门,艳情总是想把他找出来,是自己很喜欢过的人啊。
“情儿,你知道吗,即使我也很关心念柳,但是如果我有选择,一定不会让门主作出那种事,我呀,是宁可损了自己的命道,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受到伤害的·”二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蒙蒙的,看也看不清。
·她是一个凡人,寿命有限,虽有情长门给她提供的灵丹妙药,却不知为何,在她身上并没有起到保持容颜的作用,她就和一般的凡人一样,慢慢老去··“但是二夫人,这对念柳妹妹,有百利而无一害,二夫人真的没有动心吗”艳情有点怀疑。
“情儿,你不必怀疑我,我不愿让门主这么做,当然有我的理由·”二夫人笑了一下:“不过事已至此,再谈无用·”·“是啊,再谈无用。”
艳情喃喃得道,现在在寻找真相,除了伤害更多的人,还有什么用··“情儿,很久没听你吹笛了,你吹一曲给我听听吧·”二夫人突然要求道。
“好·”艳情便拿出笛子,吹了一曲,他在笛子这方面很有造诣,吹得很是动听··一曲毕,就见一个人已经等在门口··却是平安,他见艳情再给二夫人吹笛子,没有打搅,听完了曲子。
第84章 寻找柳清溪3·“平安,你等很久了吗”见到他,艳情很是高兴,如今内忧外患,也只有乖巧的平安能让他顺心些了··“来的时候,师兄正在吹曲子,并没有等很久。”
他是第一次知道艳情原来还会吹笛子··“好听吗”艳情笑嘻嘻的问··“恩·”平安等在这里,无事可做,听完了整首曲子,不能不说,艳情吹的不错。
“那你有耳福了,以后跟着我,还会再听到的·”艳情叫婢女盛了碗粥出来,递给平安··“尝尝吧,二夫人这里的粥味道很好·”·“不,不必了。”
平安推辞道,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这凡俗的食物了··“真的很好吃,平安你尝尝就知道了·”艳情看他推辞,便舀了一勺粥,递到他的嘴边,非要他尝。
平安无奈,只好张口把这勺粥吞了进去··看着他把粥咽下,艳情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好好吃吧·”·“恩·”平安点点头,看艳情又要勺粥来喂他,连忙接过碗:“我自己来吧。”
他一勺一勺的把粥吃完了··“还要吗”艳情问··“不用了,我已经饱了·”平安连忙道。
“不是说好吃吗就一碗就够了·”艳情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真的,我真的饱了·”平安强调··“那你记住这个味道了没”艳情问,他把碗交给婢女,带着平安一起走。
“记住了·”平安估计很久都忘不了了,他一个修行之人,居然吃了碗凡俗人的粥,虽然味道尚可··“那平安,师兄交给你一个任务好不好”·“什么任务”平安还茫然不觉。
“这粥吧,我还挺喜欢的,但是是二夫人的厨师,我也不好要的,你就想办法,去跟人家学学,学会了以后专门做给师兄我吃·”艳情轻描淡写的道··“...师兄,我不会厨艺。”
平安听完他的要求,简直不敢相信,这人现在是要自己给他做饭吃,不,是做粥,但这有什么区别··“平安,我记得你很羡慕别人的荣华富贵的·”艳情看他不情愿的样子,诱惑道。
“有吗我不记得了·”平安不承认··艳情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平安有些紧张··“那你还记得我说过,送你一场荣华富贵吗”艳情伸手,想要抚摸他的面容。
平安一避:“师兄,我想起来了·”·“平安,你这样子,师兄也很是为难啊·”看平安紧张的模样,艳情叹到··“为难什么”平安问,他倒是很好奇艳情在为难什么。
“你羡慕别人可以用身体换取荣华富贵,师兄我让你换,你不愿意,现在师兄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也不愿意,那师兄觉得,可能还是对你太温和了,你都快翻到师兄我的头顶上了。”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艳情装模作样的道:“要不,平安还是用身体来换吧,师兄我还还是会很温柔的·”·“不,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做粥的。”
“这不就得了,平安,你知道师兄一向对你期待很大,你也不要让师兄失望呀·”艳情达到目的,便也不在逗弄平安··等到了一处僻静之处,他便感受了一下四周无人,停下脚步。
平安没料到他突然停下,差点扑到他身上,幸亏反应过来,连忙蹬蹬蹬的连退几步··本来就只是逗弄平安而已,却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平时明明是个百般奉承的- xing -子,在这方面倒是出乎意料的坚持。
艳情倒觉得有些乐趣了:“平安,你怕什么,现在光天白日的,又在这外面,即使师兄有心,又能把你如何不成·”·平安低着头:“我没有·”·看不见他的神情,艳情便想把他的脸抬起来。
却见平安猛地一跳,躲开了他··“平安啊,你这样子避师兄如猛虎,师兄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这猛虎的名头·”艳情一把便抓住他的肩膀,平安欲闪,但终是忍住了。
艳情压着他的肩膀,脸便慢慢的靠了过去··等两人的脸挨得很近,气息可闻的时候,艳情道:“平安,你不说话,我可是要吻你了·”·如果平安说,请师兄不要吻平安,师兄可以放过平安吗”平安没有闪避,他眼神深邃,一时之间艳情甚至看的入神了,本来就是逗弄平安,他可从来没有对平安起过什么心思。
但如今,两人脸挨着脸,看着这平安的一双眼睛,艳情竟然觉得有些迷茫了··不不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是不可能的··前次跟那人也就算了,毕竟自己当时控制不住,也就顺着身体的感觉,毕竟那人高大俊朗,而且虽然最后把自己弄晕了过去,但毕竟在那场激烈的□□中,自己还是很满足的。
因为那人不情不愿,他只好给他再次下了软骨之药,还把他的眼睛蒙上,本来是破罐子破摔,就自己做到了孟斐然身上··结果等他把那处纳入体内,还没动几下,就突然被压在地上,双腿被抬高,接受猛烈的冲击。
他受到这样的冲击,不仅很痛,却也是很爽,体内的燥热总算得到解决,就算同时也很痛,但这是他自己找的,只能接受··何况那人根本不可能有怜惜他的意思,只是猛烈的冲击,发泄着那份欲望。
等到后来,他觉得后面的酸痛之感都已经消失,只有一片麻木的时候,那人的东西还在体内肆掠,他只能感叹一句,体力真好··“也许我会考虑·”他回过神,对着平安道,他嘴里的热气都呼到了平安的嘴上。
“那师兄考虑的结果是什么·”平安的声音很低很低··“平安觉得呢”·“既然如此,师兄,你可以闭上眼睛吗”平安看他一动不动,依然抓着自己的肩膀,脸也还是挨着自己的脸,便要求道。
“闭上眼睛做什么”艳情不懂··“闭上眼睛,师兄便知道了,还是说,师兄只敢嘴上说说,那就放开平安吧·”·艳情原本想要放开他,这么一听反而不愿意了:“闭就闭,平安你也不要趁机逃走啊。”
说着艳情就闭上了眼睛,他感到平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连忙反手握住··这么轻易就想跑··第85章 寻找柳清溪4·却同时也被那只手握住,然后,他就听到平安的声音:“师兄,你可不要睁眼啊。”
“我肯定不会...唔...·”艳情未完的话语全部被堵在了嘴里··平安握住了他的手,吻上了他的唇··艳情闭着眼睛,看不见平安的神情,只能感受到嘴上的温度,平安竟然真的吻上来了。
平安的唇吻在他的嘴上,两人手握着手,唇贴着唇,没有进一步的动静··平安退开一步,放开握住艳情的手··艳情缓缓地睁开眼睛,不敢直视平安··“师兄,如今吻也吻了,可还满意。”
平安问··“恩,平安,其实我...·”艳情本来想说自己只是逗弄他,但话到嘴边,觉得说出来也不好,便又道:“其实我本来不是想亲你,而是有事想问你。”
亲都亲了,还说这话会不会太无耻了,平安想,不过艳情就是这- xing -子,喜欢两厢情愿,要他去强迫个人,是很难的·而他当时为什么会亲上去可能是觉得艳情这样纠缠太麻烦了,不过如今在想,如果艳情真的对自己有意,很多事情也会容易很多。
“什么事”·“就是上次要你去套孙丹师的话,如今如何了·”·“...孙丹师那里不好套话,我还没有得到消息。”
“也是,你是我的人,孙丹师不会轻易的相信你,如果套话不容易,你就把他杀了吧·”想到还在自己那里住着的孟斐然和白可清,如今重要的是找到柳清溪,至于孙丹师,实在不行,先按二夫人的意思杀了吧。
“哦,不过师兄,你原本不是要套话的,怎么改变主意了,那些要套的话不需要了吗”平安一副好奇的样子··“二夫人毕竟对我很好,我可以感觉得到,孙丹师当时带她回来,也许其中该有些秘密,但如今还是算了吧。
你如今的修为,杀孙丹师是否勉强了些·”如果柳清溪的事情处理不好,将是情长门的一场大劫难,他何必还去追寻对他很好的二夫人的秘密··“交给我吧。”
平安打了包票··“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要知道,平安你对我而言,可比杀死一个孙丹师重要得多·”艳情又交代道··看来艳情还真是对自己比较上心,她从来都是个无情无义的- xing -子,手下的人死的再多,也不会在乎,如今还交代这一句,可见自己在他心里是有些分量的。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我可还等着吃你做的粥呢”艳情又调笑了一句··“师兄只管等着吧,平安做的好吃了,就会做给师兄吃的。”
送走平安,艳情又回到自己的住所,他是情长门的大弟子,占用洞- xue -有很大一片,即使只是一片洞- xue -,他也将其装饰的很合心意··毕竟是自己的地盘,怎么也要顺自己的心意。
他躺千年沉香木雕刻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叹了口气··近一年来他努力的修行,修为总算到了大乘期中期,有了实力的保障,对于雪原教的威胁也就没那么怕了,如今他只想找到柳清溪,给他们一个交代,在后面事情如何发展,他也不能掌控。
何况今日调戏了平安,他也再次确定了一件事,李墨言说的没错,自己喜欢柳清溪,喜欢男人,原来他失去了记忆,这些年也都没对任何人动过心,现在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喜欢的是男人。
亏他原先还起过要追求白可清的心思,也幸好白姑娘没有接受,否则他要如何面对可清姑娘··但是,他在软绵绵的天蚕丝被子上翻了个身,如果白姑娘接受了,也许他就不会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了。
但如今再想这些是没有必要了,现在还是把眼前的事处理好,也算是给自己喜爱的柳清溪一个交代吧,他们都说,自己喜欢柳清溪,就必然是情深不移,愿意付出一切··所以当年那场大病,也是自己应得的,可惜病好了后,自己就忘了一切,也把喜爱的柳清溪忘得一干二净。
忘记了也不错,如果记着的话,自己现在不可能这么清闲自得,如果有记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早该死了··柳清溪,我会将你找出来,送出情长门,如果有机会,也会帮你报仇的,只是其他的人,就算不是无辜的,我却不能牵连了。
他迷迷糊糊的,却感觉有视线一直在盯着他··有个身影,待在他的床边··不是错觉,艳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真的有个人在他的床边,这人一身灰色衣衫,也不能掩饰他高大俊朗的模样。
“孟..道友,你怎么在这里”艳情一样惊讶,不怪他如此吃惊,有了那件事,孟斐然不说避着他走,也该是无视于他,虽然为了寻找柳清溪,来到了情长门,但也不可能会私下到自己的房间来见他。
“你这床还挺舒服的·”孟斐然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说道,还伸手摸了摸,果然是难得的天蚕丝··“当年,别的东西都是次要的,这床一定要睡的舒舒服服的才行,你看我这床,还是千年的沉香木,这沉香木来的可不容易,现在大伙儿看到个好东西,立刻就拿来用了,这沉香树也不知如何才长到了千年。”
艳情感叹道··“就被你拿来雕刻成床,用了·”孟斐然一语中的··艳情竟然无法反驳:“这我把它做成床,也不算是糟蹋了,让我艳情睡着,总比不知道哪里的人得了去好,谁知道到时睡在上面的是些什么人,做些什么事。”
“难道你就是干干净净的睡在上面,什么都没做·”·“当然,除了睡觉修行,我能做什么·”艳情理直气壮··看孟斐然明显不信的样子。
“你不要以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就算那天是我强迫的你,但除了跟你,我还没有跟别人...·”他头脑一热,便说了出来··天啊,我在说什么,干嘛要跟这个家伙说这种事,我随不随便,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懊恼的想把话吞回去,本来留在那八个字的时候是很潇洒的,如今这么一说,就显得自己还特别在意一样··第86章 寻找柳清溪5·“你找我有事吗”他立刻若无其事的问。
“我一直有件事特别在意·”孟斐然走到他面前,慢慢的开口道:“你当时留下的字...”·“就是那个意思啊,你也不要再困扰了,我知道当时给你下药是不对,可是你也没吃亏吧。”
柳清溪赶紧道,都过了这么久了,孟斐然不会还要来秋后算账吧··“我不在意此事,只是你当时留下的字迹跟清溪留下的字条很像,这是为何·”孟斐然才不在乎那次的事,如果不是艳情识相,敢已此事纠缠于他,他根本不会对此人客气。
原以为会是白可清来找他,柳清溪早就想好了解释的方法,结果是孟斐然来了,但是理由都是一样的··“我和清溪一起的时候,看多了他的字,后来他不见后,我很是思念,便不自觉的习了他的字,到如今字也和清溪有些相似了。”
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就是咬死了这么说··柳清溪留下的字条根本看不出问题,那是他费了很大心思准备的,毫无破绽··“你为什么会思念清溪。”
孟斐然追问··总不能碰见个人就告诉他自己喜欢柳清溪吧,艳情还是准备开始新生活的··“不过你居然可以看出柳清溪的字,你们都是飘然峰的弟子,关系是不是很好。”
艳情不想回答,便问道··“与你无关·”孟斐然又是这样一句··切,本来我也不关心··孟斐然看了看周围的布置:“我记得这里以前不是这样的,如今竟然像换了一个模样。”
那是没错,自己刚醒来的时候这样装潢的富丽堂皇,但慢慢的都改变了··“你怎么知道,你以前来过我这里吗”·几年前从黑水河底被传送到了情长门,在寻找柳清溪的时候到过这个房间,其实孟斐然之所以还记得一些,不过是觉得这个房间的模样竟然有些熟悉,才突然感慨了。
简简单单的,没有很多多余的东西,就像柳清溪在内峰的住处一样··最好的永远是那张床,又大又软,那时他还曾说过,要是遇到更好的木,一定要给他带回来做成床,那时他难得的显示了一下喜好,自己也听进了心里,可还没等他找到最好的木,做成最舒服的床,他就不见了,一直也找不到。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后来出现了一个芸云,和他有些相似,就救了他一次,结果这芸云就纠缠上了自己,原本也是不以为意,芸云喜欢穿着白衣到处晃,也是他自己的事。
可这芸云竟然表明喜欢自己,他立刻拒绝了,芸云却一点也不死心:“你能喜欢柳清溪,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哪里比不上他·”·所以他立刻否认了,但芸云一点也不相信。
“你就是喜欢他,不然怎么会一直找他,但其实就是让你找到了又如何,柳清溪喜欢飞凤,他和我不一样,永远不会喜欢你的·”·清溪不可能再和飞凤在一起,喜不喜欢的又有什么要紧,只要我找到他,就和他一起,他喜欢飞凤也好,就不会再喜欢上其他人。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居然有些惧怕,这种事情是一定不能让清溪知道的,如果知道了,清溪会怎么看自己,其实也许他早就喜欢着清溪,只是不敢表露··他掩藏着自己的心思,就连自己都瞒了过去,因为这样的心思,想一想都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
可是他这么小心翼翼,藏起了对清溪的感情,却被艳情下了药,发生了关系··他当时没有忍住,心里已经起了杀机,若不是艳情跑得快,必然不能放过他··可如今他也冷静了下来,为了找到清溪,可以听从李墨言的劝告,暂时不对艳情动手。
只要能找到清溪,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算艳情识相,把这件事当成没有发生过··“当年来过,你可是好好地招待了我一番,如果找到清溪,这事我可以一笔勾销,但如果一直找不到清溪,我心情不好,也许就想找你算账了。”
感受到浓重的压力,艳情突然觉得自己前途堪危,这一个两个的很明显对柳清溪看的很重,如果他能把柳清溪交出来,立刻就喜大普奔,万事大吉··但问题是他就算能把柳清溪找出来,也不能让他们满意,那结果会怎样·心里留下两条宽面条泪,面上还是不能有半丝表露。
“孟道友,我在睡觉啊,你是不是也要一起睡,睡好了再去找柳清溪·”·“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需要睡觉·”孟斐然冷冷的道。
“不需要睡觉,孟道友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艳情打着哈哈,但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孟斐然··“不会吧,难道孟道友你都不睡觉的·”·孟斐然没有回答,他的确很少睡觉,尤其是柳清溪失踪后,除非有时呆在柳清溪的床上,否则他没有睡意。
“不睡觉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孟道友,就算你原先一心修行,但如今到了情长门,还是该好好休息下,你看我,就算天塌下来,都是要睡觉的·”艳情劝道。
“那是因为天还没有塌下来·”孟斐然冷哼,猛地一掌劈向艳情的床··原本应该出剑,但想到这是一张沉香木的床,很是难得,孟斐然便改成了掌。
艳情立刻拦住了掌风··“孟道友,这床又没有得罪你,你何必对它出手,这么好的床,如果坏了,多暴殄天物呀·”·“它是没有得罪我,可它的主人就不一定了,如果还是要睡觉,我就只能把它打坏了。”
孟斐然可不会对艳情有什么好神色,这人竟然还要躺床上睡觉··“这,孟道友,我睡个觉你也不让,是不是太霸道了些·”艳情气馁的道。
“我的霸道你还没有体会到,以后只会更霸道·”孟斐然不为所动··“你这样子,是找不到对象的,太不体贴了·”艳情感叹,就算长得俊朗又怎样,这么霸道,谁能受得了。
“你这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命找到对象·”·会心一击,艳情受到暴击伤害,只能恋恋不舍的从床上起来··“孟道友,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不能睡觉,找对象都没意思。”
“不知道·”·第87章 寻找柳清溪6·好吧,这人很明显不能体会一个睡货的执念··“孟道友,你一定要叫我起来,到底有什么事。”
“找清溪·”·果然,艳情内心偷偷翻了个白眼··“我已经再找了·”·“我只看见你要睡觉·”·“你没和我在一起,当然不知道,孟道友,我早就说过,一定会把柳清溪找出来的。”
“那你也别想睡觉,听着,只要没找到清溪,你永远都别想睡觉·”孟斐然突然想到把握艳情的办法··一听此言,艳情立刻睁大了眼,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姿态全都没有了。
“你不是认真的吧·”他简直不能相信··他睁大眼睛的模样似乎取乐了孟斐然:“你可以试试,想办法偷偷的睡觉,看我说的真不真·”·“孟道友,我宁可从来不认识你。”
艳情完败··“可惜你已经认识了·”·是啊,又来一个催命的,不,他和李墨言不一样,他不要命,胜过要命··不能睡觉,艳情突然觉得,什么雪原教的逼迫,什么李墨言的威胁,甚至原本内心的紧迫感,全部都抵不过孟斐然的这一句话。
“走吧·”他认命了,孟斐然气势强大,而且名声在外,他还不想试试他两谁的本事大,毕竟如今还没到图穷匕见的地步··“去哪”·“跟着我好了,孟道友修为高深,但在情长门,还是低调点好,要知道你可只有一个人。”
“是吗那你最好知趣些,虽然现在是在情长门,可就算弟子再多,你也只有一条命·”孟斐然一点也不怕··再次憋下心头的一口血,艳情勉强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孟道友放心,我连觉都没的睡,还能有什么想法。”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看着他的面容,孟斐然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你变了些,跟以前不一样了·”·“那孟道友觉得以前我是什么样的。”
艳情也有些好奇在孟斐然的心里是怎么看待他的··“以前你...笑起来没这么顺眼·”讲实在的,孟斐然和艳情的接触也就是那一个月的追杀,并不是完全了解眼前这人。
但以前艳情笑得很得意,不是这样子温和客气,对,就是客气,一种礼貌- xing -的客气··这种笑容他从清溪脸上看到过,对于不是很熟悉的人,清溪就会这么笑。
“难得孟道友还觉得我顺眼,我还以为你看我一定不顺眼·”这倒是出乎了艳情的意料··“如此看来,你心里必然是看我极为不顺眼了,才会有如此想法。”
孟斐然道··“这也不一定,如果我说,我对孟道友并无任何恶感,就算孟道友不让我睡觉,考虑到孟道友事出有因,我也能理解·只是就算我说了,也得看孟道友你信不信。”
艳情慢条斯理的道··孟斐然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就看到艳情看着他··“怎么了·”他问··“你脸上有东西。”
“什么”孟斐然用手去摸,什么都没摸到··“在这里·”艳情便用手在他下巴处摸··“没了。”
他道··孟斐然嗯了一声··“你不好奇是什么东西”艳情尾音上扬的道,他似乎有些开心的模样,眼睛咪咪的··他这样反而有些引起了孟斐然的好奇:“是什么”·艳情的手猛地在他眼前散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你的笑啊。”
孟斐然毫无反应··“你不生气”原本以为他会生气的,结果一点表情都没有··“幼稚,都懒得跟你计较。”
艳情玩这一手,简直不知所谓··“呆瓜,一点都不好玩·”艳情啾啾嘴,原本想要活跃下气氛,结果碰到个呆瓜··“别这么叫我,听得难受。”
“呆瓜呆瓜呆瓜·”他越这么说艳情越要叫··孟斐然摇摇头:“艳情,你能不能别做这么幼稚的事·”·“我也不想啊,谁叫有人不让我睡觉,不能睡觉,我就不开心。”
艳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在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果然是没睡觉的缘故吗现在自己脑子里可能装的都是浆糊吧··“那随你。”
孟斐然毫不退让··随我,就算被叫呆瓜也无所谓,看孟斐然无懈可击的样子,艳情只好偃旗息鼓··到了当年柳清溪曾经住过的地方,一进去,就是一间空荡荡的洞- xue -,摆了点家具,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住了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这就是清溪住的地方”孟斐然怀疑道,不说这毫无住人痕迹的样子,就连床都没点架势··清溪别的不挑,总该有一张好床吧。
“嗯,他在这里住了几个月,留下张纸条就不见了,我当时以为他不愿呆在情长门,也没多想·”艳情也是最近才来这里看了一下,讲真的,这洞- xue -的确挺简单的,一点也不像住过一个曾被情长门大弟子喜欢过的人。
寄人篱下,清溪就连一张喜欢的床都没有,孟斐然默默的在洞- xue -里观看··桌子上都是灰尘,明显没有人擦拭过,地上倒还干净一些,可能做卫生的还偶尔过来扫扫地。
没有任何私人的物品,甚至床上都没有被褥··这里根本没有清溪的气息,跟内峰那里完全不一样,那里保持的原模原样,就像清溪一直还在一样,他每次回去,都会睡在清溪床上,也知道清溪爱干净整洁,从来都是把那里整理的干干净净。
·“原来伺候过清溪的人呢”他观看了整间洞- xue -,没有找到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便问道··“全都没了。”
艳情早就找过这些人,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还活着,能给他一点消息··“全死了·”孟斐然再次问··“恩,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看来清溪真的是在门里,只是我一直不知不觉。”
艳情也有些感叹,虽然他忘记了一切,但醒来的时候其实还记住了一点事情,只是当时他并没有表露,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就是他喜欢的人··不过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而已,他大病了一场,好不容易才好,忙着适应环境都还不够,哪里还会去- cao -心一个不认识的人。
第88章 二夫人1·孟斐然握紧了拳头:“人都死了,你准备怎么办·”·“就算那些人死光了,可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导致柳清溪不见了踪影,我想总是有踪迹可循的。”
艳情一字一字的道··“能在情长门把这些人都不动声色的杀死,而不惊动于我,我觉得可以验证一下了·”·“是谁怎么验证”孟斐然连问了两个问题。
“那就要看,孟道友你怕不怕死了·”艳情看向他··这边白可清被婢女带到了二夫人的住所··情长门的二夫人是个凡人,年进半百,虽然极力驻颜,但依然年华老去。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豆绿色绸裙,头上插了两只金钗,正在给一盆绿景浇水··白可清进来时,她还是不紧不慢的继续浇着水··“白姑娘,你来看看我这盆景。”
她招呼白可清过来··“你看这盆景,长得好不好·”·白可清细看那盆景,绿意盎然的模样,长得很是精神··重生穿书仙侠修真·“夫人将它照料的很好。”
“那当然,它是我极为喜爱的,我每天给他浇水,还经常让人抱着它出去晒太阳,在这见不到光日的地方,它才能长得这么好·”·二夫人浇好水,放下水壶,又伸手摸上了绿景。
“白姑娘来情长门,不知所为何事·”·白可清是和孟斐然一起来找柳清溪的,但这话她不知应不应该说给这个二夫人听··“途经此处,想到一个好友,便来拜访了。”
她只好这么道··“哦,那不知白姑娘想到的是那位好友,是不是我们情儿·”·艳情,二夫人这是来做做客的,白可清心里暗想··“不是。”
她还是否认了,艳情对她有追求的意思,但她无心理会··“不是,难不成这情长门里还有哪位比情儿更好,更让白姑娘上心的朋友·”·“二夫人,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二夫人费心,不知二夫人让人叫我前来,到底有何事。”
白可清不欲在此事上与二夫人纠缠··“情儿喜爱你这样的女子,我便想着帮他问一问,白姑娘对情儿是何种心思·”·“艳情公子的好意,恕可清不能接受。”
白可清直接回绝了··“这是为何情儿- xing -子柔和,不仅重情重义,还是个情深不悔的- xing -子·不论是容貌、修为,你二人都是门当户对,白姑娘为何毫不考虑情儿。”
二夫人奇道,艳情在她心里自然是千好百好··“感情的事,只能随缘,不能强求,艳情公子的确很好,但不是我所喜爱的·”白可清不为所动,虽然这些日子相处,她也知道艳情不是那种不堪之人,还很有风度,但她心里装了一个柳清溪,但再也看不见别人了。
“那白姑娘喜爱怎样的人·”二夫人毫不气馁,继续问··想起柳清溪,白可清浅笑了一下··“是个很温柔,很良善的人,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他在,就能让人安心。”
这也不像是飘然峰的飞凰··“既然白姑娘心有所属,为何不和他在一起·”·“感情之事,自是随缘·”白可清还是这一句话。
“那可真是可惜,不知道这位能得到白姑娘放心的,究竟是何人·”二夫人很是可惜,但白可清既然有喜欢的人,她也无法强求··白可清没有回答。
“既然喜欢,难道白姑娘竟不敢说出来,还是说,这只是白姑娘的推托之词·”·“有何不敢,我喜欢的便是柳清溪,这天上地下,我只喜欢他一个人,只会和他在一起。”
被二夫人一激,白可清突然道··白家家主总是想要她联姻,她忍受了很久,终于发泄了出来··是的,她就是喜欢柳清溪,原来柳清溪喜欢飞凤,她只能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但如今柳清溪和飞凤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为何她还不能说出来。
“你,原来你喜欢的是...竟然是...”二夫人一脸受惊的模样··“二夫人知道就好,所以艳情公子的美意,可清无法接受·”·“等等,白姑娘。”
看她就要离去,二夫人连忙喊住她··她见白可清时,这里的人都被她遣开了,但她还是警惕的观看了四周,确定没有人在此··“白姑娘,此话,出的我口,入得你耳。”
她谨慎的道··“你可是真的喜欢柳清溪,不是妄言·”·看她一副神秘的模样,白可清点点头:“是的,我就是喜欢清溪·”·“那白姑娘说句实话,你对情儿是什么感觉,他对你的追求,会让你厌恶吗”·那倒不会,但白可清还是道:“虽然如此,我也不会接受艳情公子的。”
“那白姑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二夫人盯着她,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听过·”·“我见识浅薄,对这句话的理解可能有误,如果白姑娘有不同见解,不妨帮我纠正一下。”
“夫人但说无妨·”·“在我理解中,这句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有时候人的眼睛会被叶子挡住,然后他看到的就是眼睛所能见到的叶子,而不是真实的模样,这个时候,叶子已经挡住了眼睛,没有可能去掉,只能凭心去感受,感受眼前的到底是什么。”
她看白可清正在开口,又继续道:“白姑娘,就像情儿,你别急着反驳,情儿是不是你会喜欢上的人,你只能凭你的心去判断,你们白家习惯穿这白色的衣服,白姑娘你穿着也是清理可人,那如果情儿,情儿和你一样,穿上这白色的衣服,你会喜欢上的。”
·“白姑娘,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其实缘分有不一定是全凭天意的,有可能你眼前的人,才是你注定的缘分·”·“情儿喜欢于你,是这个孩子的福气,他这几年来难得喜欢上一个人,白姑娘可千万不要辜负这天赐的良缘。”
她把那盆盆景递给白可清··“白姑娘,此盆景放在我这里,总是不见光日,如果由白姑娘带走,想来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白姑娘如果不知道如何照料此盆景,不妨去向情儿请教,他呀,对这盆景很有心得,白姑娘,也不妨用心感受,你对情儿到底有没有喜爱之情。”
她把盆景递给白可清,最后说了句:“白色的衣服很好看,如果情儿穿上,想来也很是适合的·”·第89章 二夫人2·这边艳情恭恭敬敬的从师父的闭关之处退出来,他刚禀报了孟斐然闯进情长门后四处窥视,意图不轨之事。
修情一直懒洋洋的眼神终于变化,难得的看着这个从小在情长门长大的弟子··重生穿书仙侠修真·“孟斐然交给你处置·”·“师父,但是孟斐然是飘然峰的弟子,如果贸然处理,恐怕有些不妥。”
他当时一副为门里考虑的样子··“无妨,不过是一个弟子,飘然子难道会为了个弟子杀上我情长门不成·”·“但是师父,就算不怕飘然峰...弟子也难以将孟斐然制服。”
他吞吞吐吐得道··听了这句话,修情看了他良久,让他心里都有些发毛了··“你,制服不了孟斐然·”·“弟子无能·”·“二夫人那里,你最近去的勤了些,但念柳那处,你是很久没去了。”
“徒儿正要去看念柳妹妹·”念柳和二夫人并不住在一处,他的确是准备去念柳那里··他在回头看了一眼修情的洞- xue -,眼里寒光一闪。
不论修情此去,与孟斐然较量的结果,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柳清溪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参与,应该是修情动的手,只是念柳妹妹毕竟无辜,他还是要将其先送走藏起来,以防受到波及。
他去了念柳那里,已带着她出去玩带走了念柳··但出了洞- xue -,走了几千米,他心里总是难安··“哥哥,你怎么了,和念柳出来一点都不开心。”
念柳快十四岁了,是个很单纯活泼的- xing -子,二夫人让她叫艳情哥哥,艳情自从醒来后,也把她当成了个小妹妹··“和念柳出来,哥哥怎么会不开心。”
艳情反驳道,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修情一定会去找孟斐然,两人会发生一场斗争,如果是孟斐然赢了,就是修情的死期,因为他这么识时务,也算是帮忙找了柳清溪,只要躲开了,孟斐然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而最可能的还是修情赢,孟斐然死··那他就更不用- cao -心了,事后带着念柳回去,继续做情长门的大弟子,至于雪原教的李墨言,再想办法对付··不过李墨言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虽然雪原教还是针对着情长门,但并没有下太重的手,也不见李墨言再来找他要人。
不来也好,来了再说··“那哥哥为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哪有,哥哥解决了一件事,心里不知道有多轻松,才特意带念柳出来玩。”
艳情哄道,他准备把念柳先送到一个交情不错的小家族里面··念柳转了转眼,突然看到一个湖:“哥哥,我要去那里·”·“去那里做什么”艳情看了一下那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连人都没有一个。
“我要洗脸,哥哥,把我带那里去·”念柳如今还只有入道的修为,自己飞不了很远,是艳情带着她··艳情停在湖边,念柳去洗了脸:“艳情哥哥,你也洗一下吧。”
艳情便过去洗脸,他蹲在湖边,湖水清晰的显示出他的面容··俊秀的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特别的严肃··他楞了一下··“哥哥,你还说没有心事,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子,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呀,和念柳说说,念柳帮你想办法。”
双手握成拳头,艳情看着自己的倒影,心里一片混乱··“哥哥,到底什么事情,看念柳能不能帮你·”·“念柳,你可以帮我。”
他干涩的开口··“可是如果你帮了我,以后会恨我·”·“不会的,艳情哥哥对念柳这么好,无论怎样,念柳都是喜欢艳情哥哥的。”
“无论怎样...”艳情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悲凉的笑容··“念柳,如果我是一个很坏的人,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有人来找我算账,要我的- xing -命,你会怎么办。”
“哥哥不会做很坏的事,而且就算做了,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念柳,念柳也不会让人伤害哥哥的·”·“哥哥,你别怕,谁都不能伤害你,我和母亲都会帮你的。”
“二夫人”·“对,哥哥,我偷偷告诉你呀,母亲跟我说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念柳都要把哥哥保护好,谁都不能伤害到哥哥,这是我和母亲的秘密,我原来答应过母亲不告诉任何人的,但告诉哥哥的话,还是没关系的吧。”
原本是想把念柳带回去,可这一番话却打消了艳情的念头··原来二夫人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好,那他决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伤害念柳··如果自己活着,念柳也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但这样也是自己的选择,后果如何,只能自己承担··他站起身,用很快的速度将念柳送到了那个小家族,没有和念柳一起留下来,而是返回了情长门··修情应该已经动手了,他一路上冷静的想到,也许回去也没有什么作用,但也许会有作用。
等他到了再次回到情长门,立刻奔向孟斐然所在之处··到了那里,果然修情正和孟斐然打斗,两人斗得很是激烈··周围有弟子练成了阵法,形势对孟斐然很不利,他身上几处负伤。
看到艳情过来,有弟子喊道:“师兄·”·这些弟子也有受伤的,看来孟斐然试图过破阵,但有修情阻拦,没有成功··“师兄,幸亏你来了,我们都快撑不住了。”
那个弟子连忙叫道,修情倒是没受一点伤,但他们可是或轻或重带了伤··正在打斗的两人也都注意到了艳情的到来,但还是在攻击对方··“我知道了,你们都受伤了,先去疗伤吧,师父和孟斐然的斗争,你们也插不上手。”
艳情吩咐道··“但...但是门主,要我们结了阵法·”弟子们有些犹豫,但也很心动,孟斐然出手太狠,他们这么下去,可能连- xing -命都保不住。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无妨,孟斐然必然不是师父的对手,何况还有我在,你们下去吧·”艳情拔出剑,准备加入斗争的模样··弟子们看他这么说,便撤回了阵法。
空中的修情皱了皱眉,他看向弟子们:“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把阵法取消的·”·“师父,师弟们都受了伤,没法维持阵法·”艳情立刻道,同时他也飞到了空中,加入了斗争。
他一剑便向孟斐然刺去,孟斐然身子一闪,已经到了几米外,他手上出现了一张符箓,对着地上的弟子们甩过去··地上立刻出现了一条火龙,这火龙很快就把这群弟子包围了进去,火龙里时不时的传来惨叫之声,有从火龙里逃出来的弟子也不敢再停留,立刻逃走了。
反正是艳情师兄叫他们去疗伤的,事后门主责怪也有师兄顶着··空中的三个人没有人在搭理地上的弟子,反而都停了下来··第90章 二夫人3·修情眯着眼睛,看着艳情。
这是他的大弟子,根骨不凡,从小就在情长门长大,一直以来,都非常的听话··也是他,告诉自己,孟斐然来情长门寻找柳清溪的事情··“艳情,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
他感叹道··“师父,艳情不敢·”艳情依然恭敬得道,但他刚才出的招,明面上是朝孟斐然而去,实际上也逼得修情躲闪开来··“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就连布阵的弟子都让你支开了,只是师父有一个疑惑,你为何敢要知道,就算没有弟子们布的阵法,孟斐然也不是师父的对手,还是你以为,加上一个你,就能打败师父了。”
修情也不急着动手,他们三人都飘在空中,正是一个三角形的样子··艳情没有回答,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明可以和念柳妹妹一起留在那个小家族里,立于不败之地,但他偏偏就回来了。
“艳情,你从进了情长门,师父对你也算是悉心栽培,八年多前付情死了,从此你在这情长门里的再也没有对手,算得上一家独大,可你竟然会有此心,到底是为何”修情实在想不透,艳情为何会想反自己。
“师父,事已至此,艳情怎么想的,还重要吗”艳情反问道··“你不愿说便罢了,只是我想知道,念柳被你带到何处去了”修情关心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他一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念柳生下来开始,从成了他的心肝,为了念柳,他甚至给了一个凡人二夫人的名号。
念柳生下来就是凡人,没有灵根,他搜寻各种密法,终于找到了珊瑚血海阵,养好双头异蛇,但却被孟斐然等人破坏··这事过后,情长门名声大坏,就算他想再建珊瑚血海阵,但蛇神血脉的双头异蛇却再也难以找到。
不过后来,他又用了另一种秘法,帮念柳得到了根骨,而且根骨很是不凡··但念柳毕竟年纪小,而他年事已高,帮不了念柳很多年,所以艳情把持门里事务,他也一直没处置他。
但没想到,艳情居然还敢背叛他··“你如今修为还只有大乘期,我最多不过七八年的寿数,到时候情长门很可能还是你的,你为何等不及,就要动手·要知道,即使让你得到情长门,以你现在的修为,情长门也可能会沦落到二三流门派。”
“还是说,当年的事情,你就记恨到现在,如果是这样,那你实在是装的太好了,竟连我都骗过去了·”·修情淡淡的道:“说吧,你把念柳藏到那里去了。
艳情,如果念柳少了一根毫毛,你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师父,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把念柳妹妹交出来吗”艳情不紧不慢的道。
“找死·”修情眼神一凝,霍然出手··一掌就劈向艳情··艳情连忙躲闪,孟斐然也是一剑朝修情挥去··修情身子一避,孟斐然的剑就落空,而艳情的攻势立刻就到了。
三人很快战在一起,即使修情修为最高,在两人的夹攻之下,身上也挂了些彩··而孟斐然这里不说,艳情受的伤却是最重的,修情每次对他出手,都是重手··孟斐然突然停住,对艳情喊道:“你先顶住,给我点时间。”
艳情咬咬牙,提着剑就挡在了孟斐然前面··孟斐然掏出一把符箓,手一挥,十几张符箓立刻自行飞出,将三人都围在里面,孟斐然念起口诀,符箓上开始闪现各色的光芒。
修情眉头一皱,立刻攻向符箓,艳情却又是一剑过来,阻止他攻击符箓··修情看被艳情阻止,狠狠的看了一眼艳情,杀机立现··他停下身子,慎重的拿起剑,划了一个大圈,对着艳情刺了过去。
这一剑不同凡响,艳情根本无法避开,直接被刺个正着··艳情口里立刻吐出鲜血,看着修情冷漠的眼神,感受到孟斐然的阵法还没有完成,一手就抓住了修情的剑。
修情抽了抽,没有抽出来··“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他这次真怒了,剑上灵气爆发,在艳情的体内肆虐··艳情又吐出几口鲜血,感受到灵气的攻击,还是没有松手。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要杀你...·”他断断续续的道:“不是...权势...为了...喜欢的...人...我...我就算知道...这是很蠢的...可是我还是...。”
他没能在说下去,修情把剑从他体内拨了出来,他的手依然还紧抓着剑不放,但还是让修情把剑拔走了··他已经没有力气,直接往地上坠去,只听见修情的冷笑声:“为了情,果然是我的蠢徒儿。”
符箓都开始发出夺目的光彩,孟斐然自己刻画的符箓开始显示出威力,曾经,也是用着自己刻画的符箓,孟斐然灭杀了一个小邪派,如今,他对上的是修为高深莫测的艳情门门主,比他足足大上一甲子的修情,究竟谁胜谁负,还很难说得清楚。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而这些,都不是掉落地上,重伤垂死的艳情能够知道的了··艳情以为自己不会再有醒过来的时候,但他还是醒了··他眨眨眼,试图坐起来,胸腹处立刻传来一阵疼痛,让他又无力的躺了回去。
现在如何呢孟斐然和门主的打斗是谁赢了,如果是门主,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地牢里吧,但如今虽然还是在情长门的洞- xue -里面,自己却没有进地牢,而且身下还垫着比较柔软的东西。
那如果是孟斐然赢了,以他的- xing -子,自己这个情长门的大弟子估计也的被他迁怒··他苦笑着想,所以自己呀,真是最蠢最蠢的,明明应该置身事外,偏偏一头往里面闯。
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这些年也是一头雾水的过着,如今既然喜欢了人,总的听从自己的心··都说自己是个情种,一旦喜欢上了,就是掏心掏肺,即使这心肺掏出来,伤的是自己,痛的是自己,但也无可选择。
这份情缘,就是自己的劫难··第91章 二夫人4·有个人走了进来,艳情一看,竟然是平安··“平安,是你救了我·”·“嗯,师兄你实在太大胆了,竟然和门主打了起来,还好我及时赶到,趁着他们不注意,把你带走。”
平安表情很严肃:“师兄,你为什么突然对门主出手”·“平安,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越不好,不过现在情况如何了,孟斐然和师父打斗谁赢了。”
柳清溪着急打听情况··“孟斐然逃走了,不过门主也受了伤·”·“那就好·”艳情松了口气,果然修情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平安,你把我带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知道吗”·“没有,这里是二夫人的地方,暂时应该很安全·”平安在二夫人的地方学习做粥,也就把艳情藏在了这里。
“是吗”艳情有些迷惑··“怎么了”平安看他的模样问道··“没有,我好想,好像听到了铃声。”
艳情撑着脑袋,他晕迷的时候好像有铃铛声在脑海中响起,隐隐约约的··“可能是师兄你听错了,我没有听到过铃声·”·“可能是的吧,不过平安,你这手里端的是”·“给你做的粥。”
毕竟学了,就顺便做了一碗··艳情接过粥,一口口的品尝起来··味道不是很好,艳情把粥全部都吃完··“谢谢你,平安·”·“师兄,到底有些什么事,你真的不跟我讲吗”平安又问了一遍。
“平安,我不说,是为了你好,这些事本就与你无关,知道了反而会会陷入其中,你救了我,我会记住你这份情的,如今这种情况,你还是先走吧·”艳情劝道。
“你这个样子,怎么离开门里,如果我不帮你,你会被发现,然后捉住·”·“我自然有我的主意,平安,我不想牵连于你·”艳情依然滴水不漏。
“既然你不想说,就好好休息吧,也别到处乱跑·”平安拿着碗出去了··等他走后,艳情坐在原地深思良久··他的袖子突然动了动,一个小小的半截手指大小的虫突然从袖口爬了出来。
“怎么,你也要透透气了·”艳情看到这个虫子,笑了笑··小虫爬到他的手心上,摆了摆身子,舒服的躺了下来··它个子很小,身下有六只小爪子,这小爪子还很有劲,带在他袖子里的时候,有时候会从袖袋里爬出来,沿着他的袖子到处爬,稳得很。
小虫是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直接就要往他身上爬,当时他懵懵懂懂,不让这小虫子近身,这虫子也不在意,就呆在他的洞- xue -里,还经常讨东西吃,甚至可以趴在灵石上吸取灵气。
后来他察觉到这应该是个灵兽,只是不知道品种,灵石喂久了,就把它养了起来,无意识中还发现这小虫有攻击神识的作用··自从上次和孟斐然发生那件事情后,他就把小虫带在了身边。
现在神识里面都还有小虫攻击的感觉,所以自己应该是失去过神志的吧,是小虫把自己唤醒了过来··所以那种隐约的铃声应该是存在过的,只是平安却没有听见,是因为他离开了,有人趁机对自己做了什么·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现在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按理说平安已经走了,他也该出现了才对。
让自己失去神志,究竟想做什么,有小虫在,肯定达不到目的,还会再来才会··他感觉到又有人过来了··“情儿·”一个人立刻扑了过来,担忧的抱着他:“原来你在这里,你没事吧。”
来的人竟然是二夫人··难道是二夫人迷了自己的神志·“二夫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艳情不动神色的道。
“有婢女看见平安鬼鬼祟祟的,我就过来看一下,没想到居然是情儿你,原来是平安把你藏在这里,还好还好·”·二夫人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艳情,心里庆幸极了。
“情儿,你伤得怎么样,你这傻孩子,有什么事情,要跟门主作对,你那里会是他的对手·”她检查着艳情的伤势··“二夫人,我好多了。”
艳情任由她检查着:“只是二夫人,我对门主出手,您一点都不介意吗”·二夫人手停了停:“对了,情儿,听说你把念柳带走了,你肯定没有伤害她,是把念柳藏起来了吧。”
“我不会伤害念柳妹妹的...·”·艳情话都没说完,二夫人就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伤害念柳,只是如今可怎么办,门主对你雷霆大怒,绝对不可能轻饶了你。”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二夫人,你不生艳情的气吗艳情不仅对门主动手,还把念柳妹妹都藏了起来·”·“情儿,我知道你是不会对伤害念柳的,至于门主,他是高高在上的门主,修为高深,怎会需要我这种凡人的担忧,情儿,你何苦对他出手,便是想做门主,再等几年又何妨。”
“不是如此,二夫人,你可听说过一个叫柳清溪的人·”·“...怎么了”二夫人停下絮叨··“我想找到他,就算是尸首也好,想让他离开情长门。”
艳情有些沉闷得道,按理说柳清溪已死,但修情这种人扣留了他的尸首,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人,把他找到,入土为安··“柳清溪是飘然峰的弟子,你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二夫人打听道。
“他有个好友,测算了天机后现找了过来,我才知道,柳清溪竟然一直在情长门里,”艳情没有仔细讲李墨言和孟斐然的事情··“好友是谁。”
“就是这次攻击门主的孟斐然,当年的事他应该知道一些了,这次情长门是避无可避,不管是孟斐然、还是雪原教,都不可能轻易打发过去,不把柳清溪交出来,他们就算把情长门掀了,也不会罢休的。”
“怎么会这样,当年不来找,现在再来找,还有何用·”二夫人喃喃道··“二夫人,当年的事情您应该也有些线索吧,我把念柳妹妹藏起来,也是为了念柳妹妹好,雪原教的掌教弟子对柳清溪有些心思,如果让他知道此事,谁都讨不了好,尤其是念柳妹妹,太容易被迁怒。”
“心思,你莫不是说那种龌龊的心思·”二夫人听闻此言,怒道··第92章 二夫人5·“...这都不妨,如今当务之急,是将柳清溪找出来,交给他们,至于罪魁祸首,本来就是门主,想来门主为了情长门的延续,也该承受自己的罪孽,只是如此一来,二夫人你...可能接受。”
艳情把利害关系一五一十的跟二夫人讲清楚,即使他的确是有些被情感驱使,但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不会伤害到他在乎的人··“交给他们雪原教掌教弟子有龌龊的心思,如何能交给他,就算只是具身体,安知这种魔教中人会做出什么事何况如果柳清溪知道他的心思,也不会愿意落入他的手中,柳清溪可是温良君子,喜爱的是名门淑女。
若知道最后身体落入魔教弟子之手,这怎么可以·”·也是,据他所知,柳清溪很是喜爱飘然峰的飞凤姑娘,两人还曾定有婚约,不过后来因为柳清溪犯下大错,被逐出飘然峰,婚约也是取消了。
“那便不交给雪原教,交给孟斐然吧,孟斐然和柳清溪感情甚笃,想来交给他,必然能叫柳清溪泉下心安,至于当年的事,艳情也会想法子让他们的怒火烧到门主身上,二夫人就放心吧。”
“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这样一来,情儿你若想和白可清在一起,也是很难了·”·“现在形势危急,还谈何儿女之事,若是有缘份,要在一起总该在一起。”
艳情曾经动过和白可清联姻解决情长门危机的念头,当时表明了对白可清的喜爱··“只要有一点可能,你还是要争取的,白姑娘冰清玉洁,天资修为不俗,和你正是一对玉人,情儿,你要知道,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好姑娘不容易,你若和白姑娘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到时两人携手共进,再有个小孩子,人生才是真的圆满。”
“你呀,还不知道,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环绕在身边,平安健康的,我是个凡人,比起你们修士,更能体会世俗的快乐,你就算不信我,看看门主,即使他心里没有我一丝一毫,但念柳也是他的心肝宝贝。
你信不信,就算他情深不悔的夫人再次出现,我们这些女人不提,但念柳的分量绝对比他那夫人重·”·“这些情爱,深情不悔,当然都是真的,可只要有个孩子,就会发现,对孩子的爱有时候可以压过一切情爱。”
“二夫人,我知道了·”·“你多想想我的话,如今你的事情都是自己做主,但白姑娘错过实在可惜,你呀,还是要珍惜她·”二夫人见了白可清知道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这么好的姑娘,哪里还找得到。
“...现在还是把柳清溪找到,解决眼前的问题为重·”·“就算找到柳清溪,又如何把人交给孟斐然,一旦交出去,柳清溪失去根骨的事情就瞒不住,怎么能让他们只找门主,而不找念柳的麻烦。”
二夫人有些担忧:“何况就算不找念柳的麻烦,万一要念柳把根骨还给柳清溪又怎么办柳清溪已死,念柳也是无辜的,她生来就是凡人,是门主为了给她找到根骨做的孽,既然孽已经做了,念柳无辜呀。”
“二夫人,这你不用担心,只要门主一死,我必然能把所有罪责推到门主身上,决不让念柳受到波及,念柳我已经送到安全的地方,谁我都不会告诉,必定让念柳安然无恙,她毕竟叫了我这些年的哥哥,我总该做个哥哥该做的事。”
“好,既然如此,你就把柳清溪的身体交给孟斐然,至于念柳的平安,我就交给你了,艳情,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你的为人·”·“二夫人,莫非你知道柳清溪在何处”艳情诧异道,当年他看到了柳清溪的尸首,却不清楚后来此人怎样了。
“恩,如今你受了伤,一个人不好行动,而且要是你一个人找到柳清溪的身体,也不利于自己,我帮你找个人,一起去找到柳清溪的身体·”·二夫人充充说完,便离去了。
过了半响,她带着一个女子过来··竟然是白可清··“情儿,门主现在受伤很重,正是你们的机会,我告诉你们柳清溪的下落,你们带着他速速离开情长门。”
二夫人道··白可清闻言睁大了双眼:“二夫人,你说什么,清溪在哪里”·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你们跟我来·”二夫人带着他们一路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路上没有看到弟子和婢女,看来二夫人都交代好了。
到了她房间以后,二夫人先是要白可清将沉重的桌子翻了个方向放好,在将供奉的佛像拿到床边栏上放好,然后将她睡得床靠墙壁的地方使劲的推开,墙面上赫然出现一个大洞。
“二夫人,这,这是”艳情看的目瞪口呆,二夫人的洞- xue -里居然藏了一个密室··“你们下去,就能找到柳清溪的身体了。”
二夫人示意他们下去,又递给艳情一把钥匙,下去后,墙壁会立刻关上,必须有钥匙才能再次打开··“身体二夫人这是何意,既然要下去,何不一起下去”白可清听到身体两字,激动的心情冷却了一点。
“我还有些安排,情儿,你要是相信我,就下去,你记住我的话,要照顾好念柳,不要辜负我的信任·”·“是·”艳情毫不犹豫,便要下去。
“白姑娘,你不是喜欢柳清溪,人就在这下面,你还不去吗”·“无论你想搞什么鬼,只要柳清溪在下面,我都会下去·”白可清说完,就准备下去。
·看她的身子钻了进去,墙壁开始合拢··二夫人说了一句:“白姑娘,你记住,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有些秘法伤天害理,但有些秘法,却是一种救赎,上天厚爱于你,你的缘分近在眼前,只要看仔细,抓牢点。”
她的声音消失,墙壁合上了··只要下去,就会找到柳清溪的身体,时间留给她的不多了··她匆忙准备好,便往修情那里去了··艳情和白可清一路往下,果然到了底,就看到一张白玉床上,躺着一个白衣胜雪,眉目温润的青年。
这青年白可清立刻扑了过去,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她终于又见到柳清溪了·闭着眼睛,即使如此,也可以看出来是个端方君子的模样··第93章 二夫人6·柳清溪躺在白玉床上,就和睡着了一样,神情安详,只是面容特别苍白。
白可清伏在床边,手足无措,不敢喊他的名字,也不敢去触碰他··她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柳清溪就不见了··更怕的是这不是一场梦,眼前的人就是她想了很多年的柳清溪。
现在面容苍白,毫无气息的躺在白玉床上··“柳清溪,原来你在这里·”艳情站在一旁,也很是感慨,原来柳清溪竟然被二夫人藏在了密室里。
·二夫人为何要将柳清溪的身体藏起来,还保存的这么好··艳情突然想起了当时他迷迷糊糊看见的其实不止有柳清溪清雅的面容,还有一个女人,当时他很快晕了过去,后来又大病一场。
现在想来,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二夫人·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把柳清溪的身体偷偷藏了起来··这些问题,也许都要上去问二夫人才能清楚了。
他等白可清情绪平稳了一些,就要将柳清溪背起来··“你干什么”白可清见他如此,立刻捉住他··“把柳清溪背上去呀,他这样子,总不可能自己上去了,白姑娘,你也不方便背着柳清溪吧。”
艳情温和的道,他感觉到小虫一直想要爬出来,连忙安抚住它··但小虫今天不知为何情绪比较激动,很难安抚,一直蠢蠢欲动的想爬出袖子··“那你好点背。”
白可清强调道··“遵命,白姑娘,来,搭把手吧·”艳情要白可清将柳清溪扶上了他的背,两人背着柳清溪往回走··“白姑娘,柳清溪的事情,我很抱歉。”
艳情突然道歉··“艳情,既然如此,我只想知道,为何清溪会...会成了这样,明明是你带走了他,为何他在你的情长门,还会遭此不测·”·“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一直以为,柳清溪离开了情长门,但直到李墨言测算了天机,我才相信,他真的还在情长门里。”
艳情情绪有些低落··“白姑娘,我也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但柳清溪出了事,我的心里和你一样难受,只是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去牵连无辜的人,我想,就算是清溪,他也会放过其他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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