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修道半缘君 by 龟缓缓(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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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修道半缘君 by 龟缓缓(5)
·“无辜的人,那总有罪有因得的人,是谁你们门主修情是吧·”·“柳清溪的确是门主的罪孽,但是白姑娘,如今我们还是先带着柳清溪离开情长门吧,门主修为高深,现在去找他并没有益处。”
艳情劝解道··“那修情为何要伤害清溪,到底为什么”白可清固执的问,柳清溪已经没有气息,她不愿想这件事,只能不停地思索别的事情,才能让心不那么的痛。
“...门主,他拿走了柳清溪的根骨·”艳情终于说了出来:“柳清溪根骨不凡,门主有个孩子,是个凡人,门主心里不甘,一直想法子给她续上根骨。
当年也曾建立珊瑚血海阵,只是被破坏了·”·“后来,柳清溪到了门里,没想到门主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夺人根骨的秘法,如今想来,便是用在了柳清溪的身上。”
“秘法·”白可清突然想起,进密室之前,二夫人对她也提起了秘法··“有些秘法伤天害理,但有些秘法却是一种救赎·”·“但无论如何,秘法都是不容于世的,白姑娘,柳清溪已死,无论怎样逆天的秘法,用总不容于修仙界里。
而孩子是无辜的,她并没有想过要夺取柳清溪的根骨,如果将此事宣扬出去,修情固然不容于世,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有任何安稳的日子过了·”·“白姑娘,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对付修情,但只希望,夺取根骨的事情不要传扬出去,一是孩子无辜,二者一但传开,修仙界里将立刻大乱,谁没有想要一起修仙不老的凡人,为了此秘法,必将引起腥风血雨,白姑娘,这种秘法的事情,必定要守口如瓶才好。”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原来白可清不自觉的把二夫人的话念了出来,柳清溪连忙劝诫她··“那个孩子就是二夫人的孩子吧,既然为了那孩子,修情夺取了清溪的根骨,为何二夫人还要把清溪的身体藏起来”而且还用了白玉床,保存的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估计此事只能问二夫人了·”·他们出了密室,却没见到二夫人··“人呢”白可清如今一肚子的疑问,却找不到二夫人解惑。
艳情想了想,到了佛像处,仔细观察后,伸手在香灰炉的摸索了几下,果然摸出一张信纸··二夫人原本是个凡人,后来到了情长门里,也只学了一点文墨··“门主的帐,我让他还了,不要怪我的孩子。”
后面又有一段话,艳情经过拼凑,大致意思是白姑娘是个好姑娘,两人是天定的姻缘,艳情切切要好好珍惜,然后也留了句话给白可清,她在艳情的心里,艳情也在她的心里。
“这是何意”白可清问艳情··“呃,白姑娘,可能是二夫人就想撮合我们,不过你放心,我艳情,从来不会强迫人,感情这种事,当然是两情相悦才好。”
艳情也不知道那句“她在艳情的心里,艳情也在她的心里”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二夫人觉得白可清喜欢自己,那自己怎么都没发现··“这么说你喜欢我”白可清问。
“那就要看白姑娘是不是也喜欢艳情了,艳情很乐意接受白姑娘的心意,可白姑娘是怎么想的·”白可清对自己一直不假辞色,艳情笃定她是对自己无意的。
“你为何喜欢我”白可清却这么问道··“喜欢就是喜欢上了,哪有什么原因,可能只是眼缘,也可能就是那种感觉,怎么说的明白。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喜欢,但这根本不可能由我自己决定·”·“不过白姑娘,我很清楚你的心意,你就当我没有追求过你,如今我们还是先去找二夫人吧。”
“你知道她在哪里”白可清果然更想找到二夫人··第94章 二夫人7·“应该是去了门主那里,希望我们还来得及。”
艳情神色慎重··他们一路赶往修情的住所,路上看到一些弟子,有些想要上前阻拦,被艳情呵斥走了··即使他已经背叛门主,但毕竟是大弟子,余威犹在,还没有不长眼的敢死命阻拦。
等他们到了修情的住所,有弟子围在那处,看到艳情,反而向看到主心骨一般··“师兄,怎么办,你快看看,二夫人把门主毒死了·”·“你说什么”艳情大惊。
“那二夫人呢”·他连忙进去,就看到修情坐在椅子上,七孔流血,死的面目狰狞··而二夫人,倒在旁边··“二夫人。”
他连忙过去,抱起二夫人··二夫人已经没有生气,她一个凡人,因为修情对她没有防备,才下了这致命的□□,但也被修情打死了··“二夫人。”
艳情抱着她的尸体,一股难以遏制的悲伤从心头漫起··他失去了记忆,虽然二夫人一直对他很好,但他直到二夫人死去,才觉出二夫人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亲人般的分量。
“为何,为何这么做·”他真的不懂,二夫人高高在上,竟然会拼命的毒死修情,这种发展,完全不在他的想象之中··现在二夫人死了,好像这个世界的温暖也离开了他。
从他睁开眼睛开始,二夫人就支持着他,也是这份支持,让他不至于迷失方向,站稳了跟脚··可如今这个对他很好的人,突然就走上了死路,猝不及防··他这些日子精谋算计,想了很多事情,但就是没有想到二夫人会死。
他原本想着弄死李墨言,后来因为孟斐然,又想着叛离情长门··他自觉无牵无挂,如今二夫人的死,才让他知道,这是他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如果知道结果会是二夫人的死,他会怎么做他该怎么做·他的心突然疼起来,疼的不得了。
孟斐然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他泪流满面的对着孟斐然道:“孟斐然,为什么我要遇见你,为什么是你来找柳清溪,我恨你,我恨你,我更恨我自己,是我太可笑了,都是因为我自私,才会害死二夫人,死的应该是我,是我才对。”
他伤悲至极,这种结果都是他导致的,如果他不是对孟斐然起了心意,就会继续做好逍遥自在的情长门大弟子,二夫人也不会死··“二夫人,你对我这么好,我还一直...一直...怀疑你的用心,现在你醒过来啊,你醒过来,我再也不想这么多,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是真的。”
他情绪失控般的大叫起来··“明明对我这么好,你怎么舍得丢下我走,我会保护念柳妹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你跟我说啊,你别怕,什么李墨言,什么孟斐然,你都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人可以伤害你们。”
“是我的错,都是我,是我抛弃了你们,所以你才会害怕,才会...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他哽咽着,是他选择了孟斐然,要离开情长门,二夫人一个凡人,为了保护念柳妹妹,为了消除李墨言他们的怒火,才会毒杀修情,减轻罪责。
自己定下的计谋,但怎么也不忍心让孟斐然死,便顺着心意,回来帮助了孟斐然,但付出的代价却超出了想象··二夫人的身体逐渐变冷,他一直抱着二夫人不愿松开。
一旦松开,二夫人就真的死了,只是一具尸体,要埋进黄土里面··他不愿接受这个事情,甚至连李墨言出现都没有反应··倒是孟斐然,看李墨言拉扯着他,而他一副毫无反应的样子。
上来阻止了李墨言:“他如今这副模样,你便是有任何事,都该等一等·”·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等,他就算死了都得把话给我交代清楚,清溪死了,你知不知道,清溪死了,死了。”
李墨言赤红着眼,整个人都陷入暴怒的状态··柳清溪早就进了他的心,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更是焦急着要找到柳清溪··可他想尽办法,找到的却是一具尸体。
当他看到柳清溪的尸体时,根本无法接受,都不敢靠近,直接就往这边而来··他现在都不敢回想刚才看见的身体,一旦稍微想一下,心里就痛得快窒息··也只有这样狂暴,还好受点。
“你说什么清溪在哪里,在哪里·”孟斐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就在这女人的住所,用结界遮住了,被我打破了。”
打破结界,他就看到了柳清溪,闭着双眼,神情安详,但气息全无··孟斐然立刻飞身而去··“你把结界打破了,就把清溪丢在那里”白可清质问,他们本来是来救二夫人,特意将柳清溪安置在结界里。
李墨言一愣,也飞身往回去··就算心在痛,也要把清溪的身体护住才对··这边,白可清看着艳情,终究没有一起离去··她走近艳情,看着艳情悲伤的样子。
“明知道我喜欢清溪,二夫人哪来的胆子,来撮合你我·”·艳情毫无反应,估计根本听不见她的话,不过她本来也不是要他听见··“她对你这么好,做的事肯定不会伤害你。”
她拿出两块手帕,一块是艳情捡到过的,一块是艳情送给她的··“这是你送的笛谱·”她扬起一块手帕:“我原本以为是你处心积虑,想接近我,但现在看来,你不是这样的人。”
“那这两份笛谱,字迹很是相近·,清溪有兴趣写笛谱,你怎么也会有这个闲情·”·她自言自语:“你不至于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这笛谱应该是你自己写的没错。”
“原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清溪喜爱吹笛,你也喜爱,正好志趣一致·只是我很介意,二夫人说的那些话,到底有何深意·”·“她就是想要我和你在一起,有清溪的事情在此,一个凡人,哪里来的胆量撮合我们。”
·最重要的事,对于艳情,她没有恶感··“艳情,我会弄清楚的,到底你是不是我的缘分·”她看着哭泣的艳情,心里有一些心痛。
孟斐然也是一样吧,所以看到艳情这副模样,都不能来打搅··倘若不是孟斐然有别于其他人的态度,她还不敢赌这一把,但对于追杀过自己的艳情,孟斐然竟然出现了一丝不忍,这份不忍,让她想赌一把。
第95章 一场梦1·所有的秘法都是不容于世的,窃取根骨的事如果爆出来,情长门当然得不了好,修仙界也必将动荡不安··她整理着自己的思维,如果,如果二夫人说的是真话,那是不是就是她心里想的。
二夫人是孙丹师带回来的人,还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念柳,念柳念柳,念的是柳·又把柳清溪的身体藏在密室里,甚至亲自把自己的依靠,修情给毒死··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全是迷雾,可如果加上二夫人跟她说过的话,似乎又很是明了。
她不准备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固然是因为秘法不容于世,也是因为...柳清溪并不是她的呀!·清溪喜爱的是飞凤,如果不是造化弄人,两人早就在一起了··现在虽然不知为何艳情对飞凤毫无留恋,但是,这不是很好吗·没有了飞凤,只有自己在他的身边。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艳情却突然倒了下来··“艳情,你怎么了·”她连忙接住艳情,只看到他面如金纸,毫无反应··再一把脉息,混乱无比。
艳情本就受了重伤,又眼见二夫人死亡,刺激之下,晕厥过去··她连忙帮艳情调理脉息,半响后,艳情的脉息平稳了一些,但人依然昏迷着··“你很难过吗那就好好睡一觉吧,等睡醒了就好了。”
她看着艳情俊雅的面容,温柔的道··她这边正把艳情安置好,孟斐然和李墨言却都回来了··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清溪呢”他们竟然没有把柳清溪的身体带回来。
“不见了·”李墨言冷声道,他赶去的时候,只见到疯狂找人的孟斐然,两人甚至还打了一仗,孟斐然就是个疯子一样,认定是因为他打破结界,柳清溪才会失踪,招招狠手,不过他也不惧。
两人打了半天,都受了伤,狠狠地盯着对方··他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一开始就互相看不顺眼,原来有柳清溪,还维持着面上的和睦··没有对方就好了,当时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但最终,也没有杀死对方,一起过来找艳情··虽然不知道谁带走了柳清溪,但也许艳情有一点线索··李墨言心狠手辣惯了,但他还是最想找到清溪··孟斐然也是暗自心惊,他有系统的帮助,但不习惯依赖系统,而是把自己的经脉锻炼的很粗,且自从柳清溪失踪以后,除了寻找清溪,他就是在修炼。
在修仙界里也闯出了很大的名声,他总是记得,清溪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两个人要一起修仙,一起闯荡··只要听清溪的话,等见到清溪的时候,他一定会很高兴。
孟斐然就是这么认为的··他遇到芸云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他跟柳清溪有一些相像的气质,便救了他··芸云就喜欢缠着他,他也没赶他走··结果芸云有一天却向他表示倾慕,想要和他在一起。
他当然是拒绝了,但却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男的也会喜欢男的,就像芸云会喜欢自己··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这么一想,他就想到了柳清溪,如果清溪也喜欢男的,或者喜欢自己,那会怎么样·但这想法一出现,他就知道是妄想。
清溪喜欢的是飞凤,为了飞凤,他宁可承担下虚妄的罪名,有悖于行事的准则··只是为了保护飞凤,不让飞凤受到伤害··这样的清溪,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不,他不仅不会喜欢男人,也不会轻易喜欢其他的女人··这不是早就知道的,所以他才对飞凤暧昧不明,明明清溪和飞凤有婚约,但他隐约感觉到飞凤的好感后,心里面浮现的- yin -暗心思,不能被任何人明了。
清溪一点也不知道吧,所以才依然对自己那么好,如果他知道自己起了这样- yin -暗的心思,阻扰着他和飞凤,还会把自己当朋友吗·清溪这样光风霁月,坦荡无比的人,不可能接受自己的- yin -暗心思吧。
他想找到柳清溪,但又不知道找到以后怎么办·又这样纠结着,寻找着··现在柳清溪出现了,但他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又被人带走,消失了。
他当时的感觉就是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光,马上就熄灭了··不,清溪,我一定会找到你··系统并没有太大的用,原来用它找清溪,它找不到··但找到清溪后,也许它还能有用。
他有些唾弃自己,甚至还觉得艳情有一些可爱··不过柳清溪的消息一来,他的整个心思立刻就被柳清溪填满了,艳情马上被抛到了脑后··“艳情怎么了。”
他问白可清··“本来就受了重伤,又被二夫人的死刺激,承受不了,先让他休息吧·”·“二夫人”艳情受伤他是知道的,看他被一个弟子带走,才放心逃离,但二夫人是哪一位·“是修情的二夫人,也是这位二夫人把修情毒死了,给他赎罪。”
白可清没有说柳清溪的根骨被夺走用在念柳身上的事··如果他们知道,一定不能放过念柳,但如果艳情就是柳清溪的话,念柳的事情,她愿意放过··“赎罪,这位二夫人根本不简单,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她一个凡人,竟毒死修情,又要把孙丹师杀死,想来当年她被带来情长门的时候就已经种下怨恨了。”
李墨言嘲讽,怎么可能会是赎罪,应该是积恨已久,终于找到机会下手才对··不枉费他特意想法子交给这位二夫人的毒,果然把修情给毒死了··“无论怎样,修情已死,也算是给了清溪一个交代。”
白可清欲把此事掩盖过去··“先找到清溪再说吧·”李墨言冷哼一声··“墨言,斐然,你们都受了伤,去修养下吧,等艳情醒来,我会再找你们的。”
白可清要他们先去修养··如果不是孟斐然,自己根本没有伤,李墨言离去了··“他怎么样·”孟斐然问的是躺着的艳情,本来灵动的脸现在一片苍白,静静的躺在那里,无端的让人有些心疼。
·他依然穿着那件紫衣,衣服料子不错,即使受过那么重的伤,但也没有一丝血迹显现··不过他知道上面有他吐出来的血,还有被修情刺伤的血,甚至还有用手抓着剑磨出的血。
第96章 一场梦2·他跟别人不一样,是个真情实意的人,设的计谋,赶来救援,拼命阻拦,都是真实的,真实的他不敢相信··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相信别人的怜悯,也不在乎别人的情意。
除了柳清溪,带着他走上修仙路,一派坦荡荡··他有了系统这个秘密,警惕的不敢告诉任何人,偷偷摸摸的··而柳清溪,相信他,从不过问··当时两人年纪小,但现在想来,以清溪的聪慧心思,不可能没有发现过异样,但他从不追问,任由自己藏着秘密。
清溪虽然在旁人面前端的是玉面如风,但私底下却有些放肆懒散,这种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有··喜欢吃好吃的,而且特别挑··只有自己知道,虽然他也会把不好吃的东西吃下去,但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情愿,只是因为风度修养,他是最最馋嘴的。
也是自己,做的东西最合他的胃口,他每次吃自己做的饭食,那种开心都是最真实的··他原来还跟清溪说过他这点,清溪当时问他如果自己并不是那么完美,能不能接受。
他笑着回答,清溪你这样子好可爱,清溪当时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瞪得他的魂魄都颤动了··是真的很可爱呀,他就是被这样子的清溪吸引住的,虽然一开始清溪的温柔很好,但这个私底下有些小心思,有些小懒散,不愿意洗衣服,总把衣服丢给他洗的清溪才真的进了他的心里。
他愿意为清溪做所有的事,也慢慢心甘情愿了··“我给他调息过了,等会再服些药,修养修养会好的·”白可清道··“伤得这么重,又劳神心伤。”
孟斐然有些黯然,他不是没感受到艳情的心思,调戏他半真半假,但他是不可能接受的··“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的,斐然你也收到了这么重的伤,去修养吧,不然等艳情醒了,你的伤又不好。”
白可清温声把他劝走了,便打了盆水给艳情擦洗··她把艳情的脸仔细的擦干净,又把他的手擦好,便坐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他的面容··艳情和柳清溪长得一点都不想,柳清溪是一张温柔可亲的脸,而艳情,却少了这份对所有人的温柔。
两个人的笑也不一样,柳清溪是礼貌中带着与生俱来的柔和,而艳情是客套里明显的疏离··不过对自己笑的时候还是温柔的,他说喜欢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是真的吧,他怎么会骗人呢喜欢就是喜欢,就是这喜欢到底有多深,有他对飞凤一样深吗·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不可能的,但如今他喜欢的是自己,飞凤他已经没有搭理了,这样就好。
她照顾了十来日,艳情还是没有醒来,找了医者来看,说是心伤,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期间李墨言也来过,要她等艳情一醒,就要通知他··而孟斐然倒是没在来过,只是要人递来一颗药草,药- xing -很是温和,适合艳情的症候。
她今日便把这药草熬好,端到了艳情床边··正苦恼着怎么给他喝下去,就见艳情的手指动了动,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你醒了,觉得怎么样·”她连忙上前扶起艳情。
艳情晃了晃头,才看清眼前的白可清··“你...·”他一开口,就觉得世界清明起来··“师姐,你怎么在这里·”他问道。
白可清一怔:“你,你叫我什么·”眼前的艳情,似乎与记忆里面的那个身影重叠了起来··“白姑娘,白姑娘·”艳情把她喊回神。
白可清回过神,马上道:“你刚才叫我师姐·”·“哦,我见别人叫你师姐,不自觉也叫了·”艳情没把这当回事:“你若是不喜,我便不叫了。”
原来是这样,亏她刚才还以为...··“那就别叫了·”她只想让一个人叫她师姐··“哦,对了,白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艳情从善如流的改口。
“你受了伤,晕了过去,我在这里照顾你·”·“如此便谢谢白姑娘了,只是二夫人呢现在如何了·”艳情问道。
“你昏迷了一段日子,二夫人已然去世,我找了人将她安葬了·”·“如此呀...”艳情低头,二夫人果然死了··“二夫人在天有灵,也只会希望你过的好好的,才能安心的走,你...节哀吧。”
白可清安慰他,当时艳情悲痛欲绝的样子她还记忆犹新,怕他沉浸在忧伤里··“葬在那里呢我想去看看·”艳情提出要求。
“你才刚醒,身子受不住的·”·“无妨,你带我去吧·”艳情坚持··看他执意如此,白可清只好将药端到他面前:“那你把这药喝了,我再带你去。”
看艳情把药喝了,便带着他去了二夫人的墓前··艳情身子还很虚弱,即使是白可清带着他,也是气喘吁吁的模样··到了二夫人的墓前,看到就是一个坟包,也没有立碑,可见很是仓促的模样。
他一把就跪在了墓前,磕起头来··连磕了几十下,被白可清拉住··“你这是干什么·”·“我给她赔罪,你说,她会原谅我吗”艳情黯然的道。
“她从来没有怪过你,她爱你,想保护你,只想你过得好好的·”白可清蹲在他旁边,一字一句的道··“她不会想见到你这样子的,你只要好好地就是她最想见到的。”
“我对不起她,真的对不起,如果我没有想要离开,她也不会死的·”艳情两拳头砸在地上··“毒死修情,是她自己的选择,有没有你,她都想修情死,至少她做到了,她死的并没有遗憾,只要你们过的好,她走的也安心了。”
白可清抓住他的手,不在他在伤害自己··“不,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我...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艳情不能说,就更难受了。
“难受的话,你就好好哭一场,哭过了,擦干眼泪,记住她对你的好,带着她对你的好,好好地活下去,这就是她的希望呀·”白可清把艳情抱住··艳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次的眼泪真心实意,悔恨交加。
第97章 一场梦3·清风徐徐,吹过山林,树叶也被吹得哗哗作响··艳情觉得自己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听到这个声音,真实的不容忽视··他怎么会以为这是一个剧情的世界,以为自己是个天外的来客呢·明明一切都这么真实,孟斐然、李墨言、小凤儿,都是活生生的和他在一起。
但他偏偏以为自己跟他们不同的,是不一样的··那有什么不一样呀,都是有心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原本很可笑,把自己当成一个演员,兢兢业业的扮演好柳清溪这个角色,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早就已经成了柳清溪,体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生活。
就算飞凰死了,他也不急不缓,忠实的扮演好柳清溪的模样,还想着以后怎么办·孟斐然一直没有动静,他心里很疼,知道剧情是一回事,自己经历又是一回事。
就算说服自己,这是理所应当的,孟斐然本来就是漠视着自己被逐出飘然峰,但依然不甘心,明明两个人那么的好,可是他真的能做到无动于衷··后来被带走,在情长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死定了,灵根被取出那种强烈的痛疼中,他不禁想着,是不是因为他没有经受柳清溪该经受的磨难,改变了剧情,才会遇到这种必死的局面。
果然剧情是注定的,不经历磨难,就该拿命来换··在剧烈的疼痛里面,他终于晕了过去,也知道自己将死在这- yin -暗的洞- xue -里面··如今,他却又醒了过来。
可是醒过来又怎样,他不再是柳清溪,也不敢再做柳清溪··天道束缚,柳清溪是必死的,他现在不认为自己可以改变这命运了··“给二夫人立块碑吧。”
等他情绪稳定了些,白可清建议··他便起身,削了块木头··等到刻字的时候,又不知该怎么刻了··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二夫人必然不愿留着修情的名头在碑上,但如果刻上柳父的名字,以后念柳来了,又如何解释。
本来二夫人的墓也不该留在这里,但有念柳在,只能留在这里··柳父死了快十六年,尸骨虽在,魂魄早该离去了,把二夫人送回去安葬,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人死如灯灭,合葬又有何用。
他想了想,终于刻下“念柳慈母之墓”六个字,也没有落名,就这样将木头插了下去··您走好吧··他只能在心里对二夫人这么说··“白姑娘,我想去安置念柳妹妹。”
把二夫人的碑立好,他就对白可清道··“我跟你一起去吧·”白可清提议··他也没有反对,两人便一起网那个小家族而去,等到了那处,才知道念柳已经偷偷溜走,还不望给他留了封信。
说一直给他们管得死死的,自己是想要闯荡一番,等玩够了就会回情长门··拿着信,艳情久久没有言语··“怎么办要去追吗”白可清问。
“不必了,小鸟总是要自己飞翔的,谁都替代不了他们的方向,风也好雨也罢,只有经历了才会成长·”艳情决定不去追念柳了··“但是修情和二夫人都死了,她总会知道。”
“情长门不会宣扬门主的死,如果宣扬出去,门里势力大减,太不利了·何况门主本来就习惯闭关修行,只要情长门不说,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是啊,现在除了我父亲,老一辈的长者都不怎么管事,都由你们管理。”
只有白家,因为白可奇修为不够,还是白家家主一直在出面处事··“回去吧·”艳情正准备回去,却又吐出一口血来··白可清连忙扶住他:“都说了你伤势未愈,让我来就好,你非要自己来,又吐血了。”
她心里焦急,语气里面甚至带了些不自觉的关怀··“不碍事,只要修养几天就好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碍事,你先别回去,回去了他们又要骚扰你,修养不了,就在这里修养吧。”
白可清建议道··“不行,门主死了,门里必定是一团乱,我得回去安排好·”艳情坚持要回去··“你的修为最高,谁能不服你,等你修养好了我们再回去,谁都不敢说什么。”
白可清以为他担忧门主的位置··“门主死了,门里的人都是知道的,我担心有人有异心,我有个师弟,人很是单纯,又和我是一派的,如果有人有了心思,肯定会拿他开刀。”
“师弟谁啊·”白可清奇道··“一个最怕死的平安师弟·”原本这些弟子他都没放在心上,但最近倒是对平安上了些心,可能是因为平安很单纯的样子吧,明明很怕死,但对于他的话却奉若圣旨,还敢去杀了孙丹师。
尤其是他被修情打晕了,也是平安把他带到二夫人那里藏起来··不过平安做的那碗粥,味道真的不能恭维,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平安做的,他绝对不可能吃完,客气可不是这么用的。
甚至还敢主动来亲自己,虽然不情愿的很··讲实在的,他并不是对平安有什么心思,只是觉得他的反应好玩,逗弄一下罢了··不过平安亲上来,他睁开眼看见平安的时候还是心悸了一下,毕竟自己喜欢的是男人,被个男子亲了,总会有点反应吧,他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再也不逗弄平安了,那时他隐约已经对孟斐然有了些感觉,不敢再随意的招惹别人··如果,如果不是正好孟斐然进了他的心,可能他会觉得平安很有趣,会有兴致继续逗弄他吧。
还好没有下手,他庆幸着,一个单纯的师弟,又不喜欢男人,要是被他带坏了,非常不好··“但是他们是不会让你慢慢处理门里的事务的,柳清溪的身体不见了,肯定会要你想办法找到。”
“身体不见了”还有人要那具身体··“恩,李墨言把结界打破了,又激动的来找你,结果等他们两个再次去的时候,身体就不见了。”
白可清把事情都跟柳清溪讲了··第98章 一场梦4·“一具身体,灵根都被取走了,谁会有兴趣呢”艳情想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只是那毕竟是清溪的身体。”
白可清看了艳情一样··“还是要找到,入土为安·”就算她认为艳情就是清溪,但清溪的身体也还是要找的,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
·“活着的时候不理不睬,一具身体还找的这么起劲,找到了又如何,身体气息已绝,不过是一把黄土掩埋·”艳情有些感慨,他被关在雷正的峰头时,不见孟斐然来救,现在又做出这副模样。
也是,现在自己不是他的情敌了,他就又念起两人的情谊··不过李墨言,一直以为他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但那一次他真的迷惑了,感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都是无悔。
给自己挡了一剑,眼睛依然温暖的很··现在想来,可能是他先入为主,其实李墨言真的没有伤害过自己,反而是一直帮着忙··从第一次被自己拉着去找柳母,李墨言虽然一直是副不情愿的模样,但都是跟着自己的。
最不可思议的是,李墨言居然承认了喜欢的是柳清溪,弄得他现在都不敢面对他··从来了这个世界,他就只想着扮演好柳清溪,根本不可能谈私人感情··就算对孟斐然有了好感,也都是压在心里,不能吐露分毫。
现在有一个人说是喜欢他,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我还是有人喜欢的,他一想到这点,心里就有些小得意··孟斐然,你不喜欢我,我不介意··重生穿书仙侠修真·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但你为了飞凤,对我见死不救,我很生气。
“平安·”白可清诧异道··“怎么,你认识呀·”·“这个名字很有趣·”白可清岔过话去,心里却惊涛骇浪一般。
平安,不就是李墨言冒充的那个弟子,以李墨言的行事风格,这平安哪里还有活路··“我也这么觉得,他不仅名字有趣,人也很有趣,你见到就知道了,我还挺喜欢他的。”
艳情丝毫不知道此事,还在兴致勃勃的介绍平安··那也要有人给我见呀,回去得快点问问李墨言,这平安还有命没有··他们回到情长门,果不其然,李墨言和孟斐然已经都得到消息,在等着他们。
“你们去哪里呢”李墨言见他们回来,立刻问道··“去拜祭一下二夫人,我知道你们的来意,马上帮你们调查·”艳情道,也顺便把情长门里的事情安排一下。
白可清把李墨言叫到了一边,似乎有什么话说··孟斐然站在一边,艳情也不搭理他··“你好些了没”孟斐然突然问。
“你好些了没”艳情立刻反问了一句··“我没事·”·“我可不是关心你,你没事我就没事了,就是这样。”
艳情强调··“药喝了有效果吗”·“什么药你是说可清端给我的药呀,可清熬得可好了,我看着她,就算不喝药,都好了大半。”
孟斐然不在说话,艳情这里也不言语··他心里堵了一口气,就是不想给孟斐然好声色··李墨言突然走了,白可清过来··“艳情,你快些处理好门里事务,把清溪的身体找出来。”
“放心吧,可清,我总会找到线索的·”对着白可清,艳情就柔和多了··孟斐然垂着眼,看不见他的眼神,也就不知道他的心里想着什么。
艳情召集弟子,第一个就是叫平安··平安很快就来了,他到了以后,喊了声:“师兄·”·“平安,还好你平安,不然师兄我真要心痛死,来,给师兄看一下,平安有没有平平安安的。”
柳清溪走到平安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在他身上象模象样的检查了一番,又把他推了个身,在背后拍了两下··“好,平安果然平安,师兄放心了。”
“师兄没事,平安也放心了·”平安回了一句··“过来,平安·”艳情拉着平安,站到上首··一把就抱住平安的肩膀。
“众弟子听令·”·很多弟子跪了下去,还有一些弟子有些犹豫··艳情眯了眯眼睛··“情长门弟子听令·”·听出他隐含的威胁,那些弟子互相望望,到底不敢对上这个大师兄,慢慢的跪了下去。
“门主闭关修行,我暂令门内事务,从今天起,各弟子份例翻倍·”·这话一出,弟子们立刻沸腾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其实修情的死大部分弟子都不知道,只知道门里出了大事,知道的都是核心弟子。
等他们安静下来,艳情继续道:“情长门今日增加一条新门规,情长门弟子均已努力修行为目标,不可在外生事,如有无故生事者,不受情长门庇佑·”·这话一出,弟子们都面面相觑。
“当然,不生事也不怕事,如果有欺负到我情长门头上的,只管打回去·”艳情又道:“情长门很久没有研究出新的药丸了,如果有弟子研究出新的药丸,将会得到很大的奖赏。”
“什么奖赏”有弟子问··“总之是超出你们想象的奖赏,我们情长门靠什么立足,你们就研究什么,只要效果好,我是不会吝啬奖励的。”
艳情笑眯眯的放出诱饵,不信有人不上钩··“还有,平安以后就是你们的师兄,我炼妖闭关的时候有事直接找他汇报·”·众弟子没有异议,毕竟艳情的修为摆在这里,还有孟斐然和白可清再此,很明显是给他撑腰的,谁有这个本事,来反抗艳情。
让弟子们都退下,艳情拿出几张单子给平安··“平安,这是我制作的几种丹药的丹房,你收好了·”·“这...”拿着丹方,平安不敢相信,艳情独家的丹方,居然就这么给他了。
“知道你对师兄感恩戴德,那就好好地炼丹,不要辜负我送的丹方,你可是要管理情长门的人,处事一定要干脆利落,除了对师兄我温柔点,其他人,都像狂风扫落叶般的对待。”
第99章 白家大婚1·“好的,师兄·”平安·应道··“我知道你会把情长门带领好的,平安,你是一个有志向的人,以后...也要好好的。”
艳情看着平安平静的脸庞,这个师弟,虽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总是贪生怕死,但其实却很有主见,以后估计会是修仙界里的一个重要人物··不过这些自己应该是看不到了,又把门里的事情都交代给平安。
·艳情突然把平安抱紧,平安身子一僵··“...师兄·”他不确定的出声··“好了,平安,师兄我刚才想到很久都见不到平安,伤感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去吧。”
艳情笑道,笑的毫无破绽··“你要去哪里”平安闻言问··“去我该去的地方,平安你是舍不得师兄我吗”艳情转眼间又不正经。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你不做门主”平安疑问··“门主只是闭关了,师兄我又要远行,门里就交给你了·”艳情是不可能做门主的,从他恢复记忆开始,他就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别担心,如果发生大事,我会回来的·”如果我在的话,艳情承诺··平安满腹心事的下去了··过了十几日,果然有人上钩,交出了研制的新的丹药。
艳情试了药- xing -,居然和以前他种的的迷情之药一模一样,不能碰水,碰水就无药可解··那弟子被李墨言审讯,果然和锦绣阁有关··完全不出所料,艳情中过那次迷情之药后,就有所怀疑。
所以柳清溪的身体失踪,他立刻抛出诱饵,如今看来,柳清溪的身体已经到了锦绣阁··他们正准备去往锦绣阁,就知道白家少主白可奇和锦绣阁阁主之女徐雨生联姻,举办婚礼的消息。
得到消息,经过商议,他们准备回白家参加婚礼··再次来到白家,孟斐然立刻被芸云缠上,而飞凤,虽然也来了,却没有多少交流··艳情看着飘然峰一群人,芸云还是以前那副模样,但对孟斐然的心思只要有心都能看出来。
他一身白衣,温良如玉的模样··跟自己以前有些相像,鉴定完毕··再看飞凤,虽然并没有真心爱上过,但相处间还是有些情分在··如今的飞凤不在是当初那天真烂漫的模样,还是一身红衣,灿烂夺目。
她和白可清曾经是修仙界里出了名的双姝,一个烂漫如火,一个清丽无双··她们两人的根骨亦同样出众,修为进展神速··可如今,白可清依然淡漠出尘,而她却是为情所困。
她一见到白可清,立刻就凑了过来··“白姐姐·”她习惯- xing -的喊道··“小凤儿·”白可清看了艳情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才答道。
“白姐姐,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她一副依赖的模样··“我们到那边说·”白可清带她离开了··“李道友,请吧。”
艳情示意李墨言一起走··李墨言沉默不语的走着··“找到柳清溪,你会怎么办·”艳情突然打听,他很好奇,柳清溪已死,找到身体后李墨言的打算。
“救活他·”李墨言居然回答了··“死了的人怎么还可能救得活·”艳情感叹:“如果能救活,那也不会是原来的人了,秘法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会有办法的·”李墨言坚持··“那如果柳清溪活着,到了你面前,你又想做什么呢”艳情继续道。
李墨言没有回答,他也没想过这事,就算柳清溪活过来,知道他的情感,也不太可能接受吧··“他知道你的感情之后,有什么反应”李墨言问艳情。
“...什么反应,他没有反应,因为他不喜欢·”艳情过了半响才回答··“你想向他表白”他小心翼翼的问。
“他问我的话,我还没有回答,等找到他,我还要告诉他我的答案·”·这次艳情沉默了更久··到了两人分道的时候,他才幽幽的说了一句:“可是你并不了解他吧,我觉得,就算他站在你眼前,你可能都发现不了他,所以就算你告诉他你的感情,他也不会接受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李墨言停下身子,声音低沉的道,艳情感到他的身上传来杀气··“我了解他,比你多,他要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无论他是副什么模样,都要那份初心不变,深情不悔,这样的感情,他才会接受。”
艳情认真的道··“墨言,你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深到他愿意接受的地步·”·“你怎么知道我对他的感情,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论,他在我的心里扎了根,发了枝,拔不出来,一碰就生疼,疼的我都...,你知道这种感觉吗我甚至不敢看他的身体,因为,我怕看了就会发狂,如果,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他,就要崩坍了。”
李墨言红着眼··他自从看了柳清溪的身体那一眼,心里就一直处在一种巨大的恐慌之中··“你...要哭了吗·”艳情伸手欲触碰他。
他一把打开艳情的手··“哭有什么用,我是不会哭的,我会找柳清溪,把他唤醒,艳情,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唤醒清溪·”·“对不起。”
艳情突然道歉··“你不用给我道歉,我不会接受的·”李墨言愤然离去··对不起,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对不起,希望你的伤心早日过去。
艳情进了房门,坐在椅子上··他发了一会儿呆,想起以前许多的事情··这一想,头就痛了起来··他连忙静心,过了良久头痛才过去··果然不行了,用了艳情的身体,记忆一恢复,反噬就出来了。
这样一幅身体,还能跟谁在一起··白家少主白可奇大婚,白家家主重视得很,里里外外装饰一新,艳情去看了白可奇··他没有一点作为新郎的喜悦,跟周围一片的喜庆红色格格不入。
“白兄,你可是要迎娶新娘子的人,这幅表情,也不怕锦绣阁多想·”他言道··“她们有什么不知道的,艳情兄,你知不知道,我明明喜欢的阿狸,但她们非要我娶徐雨生,而且我娶了徐雨生,这辈子都不准和阿狸在一起。”
白可奇- yin -沉的道:“知道我喜欢阿狸,偏偏不让我们在一起,这就是我的父亲,他永远不会在乎我的感受,说是为了我好,我不稀罕这白家家主之位,只想和阿狸在一起呀。”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第100章 白家大婚2·“你如果真的不在乎白家家主之位,现在就走,走了就别在回来,去找你的阿狸·”白可清突然走了进来。
“呵呵呵,我的好妹妹,你以为我是贪念这家主之位,不愿意走,我走了怎么可能找到阿狸,就我的修为,我的本事,怎么可能和阿狸在一起·”白可奇笑的特别奇怪。
艳情感觉不太舒服,上次见到白可奇,虽然被白家家主压迫惯了,但还只是为情苦恼,不是这幅模样··他也不知如何形容,总之看着白可奇,就是非常的不对劲。
“白兄,你若是喜欢阿狸姑娘,总会想到办法的,徐姑娘一定要嫁给你,想来是对你情根深种,你也不要太辜负她·”·“情根深种,她和我从未见过面,哪里来的情根深种,不过是两方的交易,为了白家的家业,把我交易给了锦绣阁。”
“艳情兄,我从未见过徐雨生,就算现在要举行婚礼了,我也没见过她·”·白可奇喃喃道:“我想见见她,跟她说阿狸的事,她根本不见,只说是这辈子除了她,我再不能有第二个女人,我为什么要娶这样一个女子,为什么。
我根本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就是因为我们身份适合联姻,就要在一起吗”·“你既然不想走,就别再摆出这幅样子,让父亲看到,又要训斥你。”
白可清的话是好意,但白可奇明显听不进去··“你不是一样,原来父亲给你安排了飘然峰的飞凰,你明明不喜欢他,也一样无力改变,现在还来说我。”
“飞凰都死了,还说这些做什么·”白可清制止他··“艳情,我们走吧,让哥哥冷静下·”·“好的·”艳情和白可清走了。
“死了,死了好·”白可奇低声呢喃··到了婚礼当天,白可奇和徐雨生牵着红绸,正要行礼,突然一阵喧哗··一个白衣人缓缓而来,送上了名贵的贺礼。
“这是我锦绣阁的客卿,柳清溪·”锦绣阁主徐柔向在场众人宣布··在柳清溪出现的时候,艳情就已经傻了··他盯着柳清溪,心里一万个不相信,如果这个人是柳清溪,那他是谁,艳情吗怎么可能。
不同于孟斐然和李墨言的激动,白可清在初时巨大的惊喜过后,又看了艳情一眼,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全部进了白可清的眼睛··婚礼后,艳情挡住孟斐然··“你要去哪里。”
“去找清溪·”孟斐然回的果断,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柳清溪··艳情咬了咬唇,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孟斐然眼眸一深··“你别挡着我。”
孟斐然拨开他,艳情一时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孟斐然连忙拉住他··“你怎么回事,站都站不稳了·”·“是你怎么回事,把我推倒不说,还这么凶。”
艳情委屈的语气··“听着,我有正事,没时间和你纠缠这种小事·”孟斐然急着找柳清溪··“等等·”艳情连忙叫住他。
“柳清溪生机已绝,我可以肯定,你...你...锦绣阁把柳清溪的身体带走,然后柳清溪就活了,这不是很奇怪吗”·“清溪的事都是你们说的,我自有判断,不用你管。”
“你还会有判断,我怕你头脑发热,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艳情看他一副冷酷的样子,怒道··“我是孟斐然,你是艳情,可以不。”
孟斐然这话让艳情更生气了··“好好好,你去,去找你的柳清溪,别管我,让我自己呆着好了·”·孟斐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去了。
“你是在干什么,还纠缠起孟斐然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艳情不用看都知道是李墨言··“你怎么还在这里”居然没有去找柳清溪。
“谁让这里有一场好戏,我不看完怎么走·”·什么好戏·“我又没纠缠你,要你看什么戏·”艳情气鼓鼓的。
“哼·”李墨言甩袖就走··艳情还在想着要不也去看一下那个柳清溪··突然就听见一声嚎叫,这嚎叫充满了悲伤、绝望··柳清溪听到这声都被惊了一下。
是从新房里传来的,他连忙往新房跑去··等他到的时候,就看到白可奇抱着新娘,呆呆的坐在地上··“白兄,怎么了·”他立刻问道。
新娘穿着晕染的特别好的大红色衣衫,上面绣了比翼双飞的鸳鸯,裙角处是寓意着百年好合的连理枝··新娘长得也特别美,今日又是盛装打扮,更是娇艳欲滴,绝色佳人。
可艳情却是一阵心冷,新娘的口里流出的是黑色的血,这黑色的血他在修情中毒而亡的时候看过,毒- xing -猛烈,无药可解··更让他心冷的是新娘熟悉的美丽面容,就是白可奇心心念叨的阿狸姑娘。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兄,阿狸姑娘怎么在这里·”·“是啊,怎么会是阿狸,我娶的不是徐雨生吗怎么就成了阿狸·”白可奇心如死灰的模样。
“阿狸,你快醒来,阿狸·”他不停的呼唤怀里美丽非凡的女子,但女子早已魂归黄泉··“小姐·”有陪嫁的丫环终于进来,一见此景,立刻扑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不要吓我·”丫环惊慌的叫道··白可奇眼珠子转了转,盯着这个丫环··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你家小姐怎么成了阿狸。”
“姑爷,本来小姐就是阿狸啊·”·“那我来了几次,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是小姐不让说的,小姐说要看你的心有多真。”
丫环一五一十的说了,原来徐雨生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白可奇,经过她的努力,终于促成了两人的婚事,但徐雨生却突然想考验白可奇的真心··于是她隐瞒了自己就是阿狸的事情,还让白可奇以为只要和自己在一起,这辈子都不能再与阿狸在一起。
白可奇的反映让她很满意,她是带着满心的欢喜成婚的,准备给白可奇一个大惊喜··锦绣阁如今情况复杂,但既然嫁了人,她就成了白家的人,那些事情都跟她没关系了。
·艳情公子有句话说得对: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虽然她母亲想要突破修为,但她也为母亲做了很多事,不负养育之恩,如果母亲想要再利用白家,她是不会再帮忙的。
就是带着这样的决心,她满怀期待的嫁给了白可奇··然后,知道了白可奇居然有多爱阿狸··第101章 白家大婚3·白可奇已经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他看着阿狸安详的眉眼,那一抹隐约的愁绪再也不见。
就在她察觉到中了毒后,立刻就给自己安排了退路··她并不责怪自己,反而要自己小心锦绣阁的人,尤其是她娘··她只是遗憾不能一起白头偕老,但带着白可奇的深情死去,也不后悔。
她还握着自己的手,带着笑容:“可奇,我一直不相信这世上有永远的爱情,即使现在你爱着我,我也爱着你,但时光易逝,情分易薄,如今时间停留在你我真心相爱的这一刻,我觉得很幸福。”
她总觉得爱情是个转瞬即逝的美好事物,在时光的折磨下,终究是一场空··所以她对白可奇很残忍,即使爱上了,也不愿轻易和他在一起,以阿狸的身份和他相爱,又又徐雨生的身份嫁给他。
听着白可奇为了阿狸做出的反抗,她一面心里感动,一面又觉得不过如此,白可奇不还是和徐雨生拜堂成婚了··洞房里她不掀盖头,又讽刺白可奇永远得不到阿狸。
白可奇并不反驳,只是递给她一杯酒··她喝了,然后终于得到了永远的爱情··求仁得仁,求爱得爱,她是满意的走的··从小缺爱,只有一个陌生的阁主母亲,没有兄弟姐妹。
她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也不知道怎样接受别人的爱··即使嫁给白可奇,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得到幸福,就在她坚持的背后,藏着的是对母亲一直以来控制的反抗。
就算是母亲的女儿,一样的要学习如何勾引男人,曲意奉承··而她,其实深深地痛恨这样的行为··借着白可奇的爱,她默默地反抗,与其说她一定要和白可奇在一起,不如说她想借着白家的势力脱离母亲的控制。
一直严格的母亲,竟然同意了··不过条件是自己进入白家,还是要为锦绣阁所用··何其可悲,就像门下所有的弟子一样,进了各门各派,还是锦绣阁的傀儡,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是锦绣阁的人。
所以当她察觉到毒- xing -猛烈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解脱了··这次闭上眼睛,终于可以安心的休息了··只是看着面容恐慌的白可奇,她心里悄悄地留下一丝不舍。
如果,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会更加相信你,更加努力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太累了,好想安心的休息··就这样睡在你的怀里好不好··“怎么回事。”
艳情连忙问白可奇,今日是他们大婚的日子,阿狸竟然被毒死,一场喜事变成丧事··这里是白家,锦绣阁的人也都在这里,谁竟然有这通天的本事,把新娘子给毒死了了。
锦绣阁偷走柳清溪的身体,然后柳清溪又出现了,他还在不寒而栗··这个身体死了这么多年,虽然二夫人用寒玉床保存的很好,但是魂魄已经转移,哪里可能复生。
锦绣阁弄出个柳清溪,还不清楚意欲何为··结果他们的少主,一直假扮阿狸的白家少夫人,竟然会被毒死··这是不是说明,锦绣阁也没有那么厉害··“阿狸就是徐雨生,我不懂,为什么她不告诉我,明明我们已经成婚了,但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爱她的心,她都感受不到。”
白可奇极为悲痛··阿狸和自己名当户对,又互相心悦,如今却天人永隔··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阿狸一起死了··“柳兄,你知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阿狸,为了她,我什么都敢做,现在老天爷告诉我,我亲手杀了她,是不是很可笑。”
他讽刺的笑了,笑声悲凉··“她还想着救我,告诉我怎么脱罪,如今我还要这条命做什么·”·他放下阿狸,晃晃悠悠的到了桌前,拿起那壶酒,酒壶上还系着红色的绸带,来添加喜庆。
柳清溪一惊,连忙上前制止他··两人争执中酒壶掉到了地上,壶里的酒水慢慢的洒了出来··白可奇一把甩开柳清溪,柳清溪被甩到墙边··“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女声响起,原来是白可清。
她一进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新娘··“可清,白兄想自尽,你快制止他·”柳清溪扶着额头··“哥哥,怎么回事·”白可奇问,见那丫环想走,拿剑挡住了她。
“可清,阿狸死了,我再也不能和她在一起·”白可奇只这么道··“她死了,你就不想活了·”白可清冷淡的道··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你知道什么,你天资卓越,修为进展神速,一直是爹心里的骄傲,要不是你是个女子,只怕爹连看我一眼都不会看,只有阿狸,她是真心喜欢我,现在她却被我毒死,我就是不想活了,反正白家有你就够了。”
白可奇已经压抑很久了,同样是爹的孩子,同样是联姻,即使面对的是飘然峰,白可清也可以一直拖着不成婚,爹也顺着她··而到了自己,联姻不由自己,成婚也不由自己。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他怎么会在酒里下毒··“你想死,我不阻拦,不过你死了,你和阿狸绝对不可能合葬,我会让你们死也死不到一起·”白可清直接抓住白可奇的命脉。
“你...”白可奇怒视着她··“你活着,阿狸依然是我们白家的媳妇,入我白家的坟,你若死了,白家休弃徐雨生,给你再来一场冥婚·”白可清继续道。
白可奇软倒在地,他知道白可清做得到这些,如果他死了,就和阿狸连夫妻的名分都不会有··“你没事吧·”白可清走到艳情面前,看他脸色不愉,问道。
“没事,可能最近都没休息,累到了·”艳情头疼得很··“那你去休息,我这个哥哥的事,我来处理就好·”白可清很是温柔的样子。
“好,可清,白兄现在难受的很,你也别逼他太紧·”艳情交代··“恩·”白可清答应了,看着他离开··然后,对地上的白可奇视而不见,反而是对正在瑟瑟发抖的丫环道:“你是徐雨生的贴身丫环呀。”
她意味深长的道:“徐雨生死了,护主不利,锦绣阁是不可能放过你的·”·丫环知道她说的没错,但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你因为自己的原因,毒死了徐雨生,认下罪名,立刻自尽,任何条件,都可以开出来,白家全部答应。”
这边艳情回了屋子,在床上躺了半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他做了个梦,梦里乱七八糟的片段不停闪现··第102章 白佳大婚4·有高楼大厦伫立,也有车水马龙不息。
他突然惊醒,天色已黑,屋子里静悄悄的··他将照明珠上的罩子拿开,屋里立刻明亮起来··睡了一觉,一直没人打搅他,头疼也消失了··也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他甚至不记得当时是疼晕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
小虫在袖子里动了动,他安抚住它··走到窗边,他毫不犹豫的推开窗子··外面没有人··他温声道:“出来吧·”·一阵静默,然后一个人就这么飘了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平安·”艳情没想到居然是平安··平安没有言语,他穿着一身黑衣,面容苍白,在这黑夜里显得很神秘··“进来吧。”
艳情却是直接邀请,转身离开了窗子··平安面上没有表情,思索了一下,从窗子里跃进来,正看见艳情打开房门··艳情见他进来,又把房门关上。
“坐呀·”见他呆着不动,艳情只好自己去合上窗户··平安闻言做到了椅子上··“你...不想说什么·”他看这人忙前忙后,就是不奇怪自己怎么出现在白家。
“说什么,你受伤了,知道来找师兄就好了·”艳情的确奇怪平安为何出现在白家,明明他应该呆在情长门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平安虽然是师弟,但不代表自己就把握得住他。
如今看来,平安也不是个单纯的傻师弟,难怪能杀死孙丹师··“师兄,你还当我是师弟·”平安不敢相信··“怎么,你还敢不认师兄不成,要是这样,麻利的给我出去。”
平安没接话··“叫师兄呀·”艳情继续道··“...师兄·”平安低声道··“乖呀,我的平安师弟。”
艳情拿起茶壶,发现水冷了,贴张符箓在上面··水开了,他给平安到了杯茶··平安拿起茶杯··“怎么不放茶叶·”竟是一杯清茶。
“茶叶,你还想喝茶叶,受了伤就该乖乖的喝清茶·”艳情教训道··这话平安竟然听了进去··平安喝了茶,起身换衣服··他将身上的黑衣脱下,露出精壮的身体。
他的胸膛结实有力,艳情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平安顿了顿,即使还穿着中裤,也觉得艳情刺骨的眼神已经把他从头看到了脚,甚至在扫过他的特殊部位时,也不避讳。
就算有中裤阻隔,但那眼神绝对看了那里,而且还稍微停留了几息··他捏着中裤,本来是要全部换掉的·但如今顶着艳情的眼神,这裤子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艳情喜好男色,而且还亲过平安,现在自己要换衣服,这人也不知道避讳,竟是直勾勾的盯着看··他突然觉得这裤子就是自己的防线,绝对不能脱,脱了这不知羞的艳情一定是使劲看。
他伸手去拿衣服,却被裤子绊了脚,一时站立不稳··艳情一直看着他,连忙过来扶住了他··平安站稳后,心里极为恼怒··居然被自己的裤子绊倒,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耻辱。
尤其是因为换衣服被看,心神失守才会被裤子绊倒,让这耻辱更加放大··他还在恼怒,却不知道艳情已经被不小心扫到的东西惊住了··重生穿书仙侠修真·平安看着不起眼,这东西可跟他这外表不符。
居然有这么大,他简直移不开眼光··“你看什么·”艳情一直盯着下面,平安回过神,也跟着看下去,就看到中裤掉在地上,他两条腿赤条条的。
艳情看的肯定不是裤子,那就是...·他一把就推开艳情,把裤子拉起来,转过身穿衣服,心里火直冒··艳情摸摸鼻子,也有些尴尬,其实他并不是起了心思,只是看到美色,不由得多看几眼,谁知道平安会跌倒,谁知道那里会露出来。
他又刚好看到,惊叹那里的尺寸··平安铁定是生气了,任谁被一个喜欢同- xing -的男子这么露骨的看,都会生气吧··但是自己真不是有心的,谁会信,鬼都不信。
艳情突然神色一紧,平安穿衣的手也停下··他转过身,望着房门,神色极为冰冷··这一刻,刚才的恼怒全都不见了,他变得极为冷静··艳情却是几步上前,将他推到了床边。
干什么他用眼神询问··别问了艳情用眼神回答,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随后自己就扑了上去··平安两手握住艳情的肩膀,偏开头。
他的神色里布满的你敢··但艳情就偏偏敢,他对着平安露出的脖子就吻了上去··他的唇落上去的时候,平安双手一紧,艳情的肩膀立刻生疼生疼的··他无视这疼,在平安的脖颈里舔了起来。
平安忍耐的闭上双眼,艳情舔着舔着,就咬上他的耳朵··“你这样子,一看就不情愿,师兄只能冒犯了·”他咬着平安的耳朵,在他耳边喃喃自语。
平安没有反应,依然闭着眼睛,艳情突然直起身子,三两下将衣衫脱去,又贴了上去··两人□□的身躯相贴合,李墨言的身子抖了抖··这次他没在抓艳情的肩膀,可能是气氛不对,场景不合,他闭着眼睛,感受到细腻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那张唇又吻上了他的胸膛。
不过只是浅尝辄止,当有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只看到两具交缠的身体,空气里流动的都是暧昧··“干什么”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就发觉了,并立刻用被子遮挡的艳情厉声喝道。
“艳情公子,白家婚宴出现了歹人,新娘子被毒害,如今正在寻找此歹人·”为首的人不得不出来说话,没想到艳情居然在行鱼水之欢,也不知床上的人是哪一位,艳情遮挡的快,他没来得及看清。
·“寻找歹人,怎么闯到我这里来了,情长门也是收到邀请才来参与婚宴的,这就是白家的待客之道·还是说,白家觉得艳情好欺负·”艳情厉声道。
“不敢,只是这位,还得让我验明身份·”为首的人坚持道··“验明身份,我倒是可以让你验明他的身份·”艳情冷声道:“不过,验明之后,你们可想好了我会怎么对你们。”
“那是之后的事,我等不过是奉命行事·”很明显他们是寸步不让··“既然如此,你便来看这位是谁·”艳情示意其上前。
那人走了两步,看艳情不动声色的样子,突然要身后的一人上来查看··那人走到床边,看到平安,很是吃惊的模样··“怎么样”·“不是。”
他回道,这人不是要找的人··在他说完此话,艳情直接一掌打过去,此人马上倒地··“你...”为首的人立刻检查,发现此人已经气绝。
“这就是后果·”艳情冷酷的看着他们,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眼前总是笑的温风细雨的人,是情长门的大弟子,手上的人命不在少数··他们不敢再言,连忙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把房门关上。
第103章 锦绣阁1·人都走了,李墨言便推开艳情··他刚才被艳情以保护的姿态护在怀里,非常不习惯··自成进了雪原教,不,也许是进雪原教之前,他就再也没有让人保护的想法。
这世间人情冷暖,上辈子经历过的刻骨铭心,如今重来,好像也没那么让他记忆深刻了··可能是前世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到了后来,他也成了别人的仇怨··他经历了二十多年的艰难的日子,又过了近二十年风光无比的岁月,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一直没有得到少年时候唯一的温情吧。
可以为已经死了,再睁开眼,又回到了少年时期,回到了初露锋芒,杀机四伏的开始··重走一次这布满荆棘的路,他毫不畏惧,他是天下人都惧怕的血海魔君,也是心狠血冷的无情之人。
这些所谓的磨难,上辈子他都挺了过来,何况是如今··唯一的例外,就是柳清溪··他想不起以他的- xing -子,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对柳清溪斩草除根,反而任由这人一步步进了他的心里,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牢牢扎根。
这样一个温良的老好人,两辈子他都是嗤之以鼻的··早晚得死在这残酷的世间,就算他不出手,柳清溪也活不了多久··他好像曾经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一直没动手。
他和柳清溪越走越近,尤其是在飘然峰养伤的时间里,他住进了柳清溪的居所,看着柳清溪为情所困··真蠢,喜欢这样的女人,活该他伤心难过··他一直这么想着,却又不自觉的关注着他。
整理好衣衫,李墨言坐在床上··“你这几日在干什么,一直不见人影”从白可奇大婚那日,艳情就不见了踪影,柳清溪出现,也不见他去见。
想到柳清溪,他心里一阵抽疼,就是柳清溪暴露了他的行踪,让锦绣阁找住他的踪迹,不依不饶··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白可奇手上的毒是他给的,徐雨生被毒死,却是她的侍女认下罪名。
现在侍女已死,毒是从自己那里拿的,白家和锦绣阁一起栽赃罪名··他倒不惧怕这白家和锦绣阁,敢惹他的,都是必死··只是猝不及防之下,也中了- yin -招,到了柳清溪那里,本以为可以藏好,却被柳清溪毫不犹豫的暴露出来。
想来两人正邪有别,思想也是天差地别的··他急忙遁走,不知往何处去,又不能去白可清那里,也不怎的,正好到了艳情的住所··艳情发现了他,他就幻化成平安,躲了进来。
不管是锦绣阁,还是栽赃的白可奇,他都不需要解释什么,只要和他们算好这笔账就可以··锦绣阁如今的行为,似乎有些想法,但这是她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一群女人、凭着色相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一定会教会她们,什么是真正的魔教,什么叫腥风血雨。
还有白家,也许是日子过的太平静了,竟然敢搜寻自己,尤其是他根本没有毒死徐雨生的情况下,真正是找死··他们以为我血海魔君是好欺负的,以为有了白可清,就可以放肆,就是找死。
今生他没有闯出血海魔君的名头,但有人欺到头上,绝不能姑息··他本就是肆意妄为的- xing -子,不会为任何人勉强自己,即使前世追求白可清,也还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就从锦绣阁这里下手,几年没做大事,可能修仙界以为雪原教改吃素了··他下定了决心,又轻松地躺在床上··“你竟然还有闲心睡觉,一睡就是几日,艳情,你这- xing -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叫师兄,没大没小了是吧,撕了这张脸皮,随你怎么叫,既然顶着这张脸,就乖乖的叫师兄·”艳情立刻纠正他··懒得和他纠缠这种小事,平安就随意的叫了声师兄。
“徐雨生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还睡不着不成,别说,这次我睡得真的很好,很久没睡这么好了·”这是真话,从恢复记忆开始,他的头疼一直发作,就这次睡得特别好,竟然睡了几日。
不过他梦到了华国,已经以为遥远了的记忆,梦里居然那么鲜明,他做了这个梦,才发现原来他心底深处,还是怀念华国的··即使在这个世界十几年,但华国还是他的故乡吧,他在华国,虽然没有亲情挂念,但也是他生活了快三十年的世界。
他从一个小孩子,到独自面对风风雨雨,成长里有欢乐,有伤痛··也是这三十年,成就了现在的他··挂着面具,虚情假意,但还是期待着真情实意的到来,即使被伤的遍体鳞伤,他还是期待着,有那么一个人会与众不同,与他同患难,共富贵,不变初心。
这些日子,他隐约有了预感,这场梦一做,更让他内心明悟··想来这几年的日子,本来就是偷来的,如今他来到这个世界,算起来也要三十岁了,这也是留给他最后的时间了吧。
如果这样,他也没有遗憾,本来在华国遇到车祸的时候,他就认为自己死定了··睁开眼,就来到这里,又得了十几年的时间··还遇到了孟斐然,即使孟斐然对他的感情不是他想要的,但还是遇到这么一个人更好,他感谢天道,让他的身体死后,还有机会成为艳情,再次遇到孟斐然,爱上孟斐然。
·如果可以,他死了以后,魂魄真想回到回到华国,那里有他自己的身体,算是魂归故里吧,他暗暗的想··平安突然掏出一个药瓶,丢给他··“这是”艳情接住,疑惑的看着他。
“这药可以稳固神魂,我拿着没什么用,你要是睡不好,用一下或许有效果·”平安淡淡的道,他对艳情用过恍音隔世神铃铛,想知道柳清溪的下落··结果艳情胡言乱语了一顿,好像疯掉样。
被恍音隔世神铃铛攻击,是有后遗症的,当时他虽然只是稍微对其使用了一下,并没有彻底使用,否则艳情早就成个白痴了··第104章 锦绣阁2·他当时竟然没有彻底使用,好像是因为艳情突然哭了出来,大滴的眼泪不停地流,总说要破碎虚空,回华国,回华国,他看着那不停的眼泪,就收回来神铃铛。
华国是哪里艳情破碎虚空以后,就想去那处·志向还蛮大的,就算是他,都不能保证可以修炼到破碎虚空··不过再世为人,也许加上上辈子的历练,哪天真的可以破碎虚空。
就连艳情,都觉得能够破碎虚空,自己怎么也比他强,多了几十年的历练··或许等修为到了,可以调查华国是个什么地方,是破碎虚空后的世界吗艳情口口声声要去,是不是说明破碎虚空以后并不是就到了华国。
孟斐然好像也对华国这个地方有消息,只有自己不知道,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孟斐然也说不出华国的事情··本来两人关系就没多好,只是言谈间稍微透露了点,很明显孟斐然没当回事,只是柳清溪以前言谈间好像期望破碎虚空,最好能到华国。
也是,就算大家修为都进展神速,但要说到破碎虚空,那和灭掉锦绣阁一个等级的事,灭掉锦绣阁,他只是要废点力,自然能做到··“艳情,你居然不去看清溪,真不想你的为人。”
想起柳清溪出现了,艳情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找他,平安觉得不可思议··“你们都去了吧·”谈起柳清溪,艳情就头大,明明自己已经成了艳情,死了几年的身体,怎么会再次醒来。
“对,尤其是孟斐然,那个激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想起孟斐然那个样子,平安讽道··“那你跟他不一样,还会说话吧,”·自己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还被柳清溪暴露出来,不过他不怪清溪,本来清溪就是正道中人,以为自己毒杀了徐雨生,肯定是不会包庇的,毕竟在婚礼上毒杀新娘子这种事,对于柳清溪来说,实在是罪大恶极。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要是平常自己杀死几个人,柳清溪都不会这么生气,谁让徐雨生是个新娘子,这事在他看来就严重了··还是要跟清溪解释清楚,徐雨生不是自己毒杀的。
“我当然很多话说,怎么会跟那个孟斐然一样·”输人不输阵,反正艳情也没看见,当然是不会承认··“那你喜欢他说了没有·”·这个真没说,也不敢说。
“那你跟清溪说过,他什么反应·”·“不是说过了,没接受·”艳情的确表露过心意,但自己根本没接受,如今想来,居然有一点内疚。
“没接受,总有理由吧,还是他就很厌恶你了,所以你才没有去见他·”平安想多知道点,艳情表露了心意,柳清溪是什么回应··“心有所属,不能接受。”
艳情简单的概括··“何况我现在也不爱慕...他了,都是以前的事,以后你不要再拿出来说了·”·“你变心了,这么快·”平安没想到艳情改变心意居然这么轻易。
“那你现在喜欢谁”·“我喜欢谁,你很想知道吗”艳情一挑眉··“你别扯开话题,到底喜欢谁”平安脸色不是很好。
“你觉得白可清如何”柳清溪不答反问··“别跟我说你对可清起了意思,你喜欢的可是男人·”·“如果说男人,我现在比起柳清溪,还更喜欢平安你呀。”
艳情说的是真话··“那你为何谈可清·”平安听了这话,有点不自然,他在情长门的时候,的确和艳情走得比较近,艳情对他,也是挺好的。
“有人跟我讲过成家的事情,我当时听了后仔细想了,如果要是成家,只有可清适合我·”·“胡说,你这是想糟蹋可清,我不允许·”平安立马反对。
艳情笑了笑··“你听见没有,不准你和可清在一起,何况可清喜欢的也不是你·”·“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我觉得可清挺喜欢我的。”
艳情有些生气,口口声声说喜欢,还不是三心两意··“可清另有喜欢的人,根本不可能喜欢你·”没有人比李墨言更清楚白可清对柳清溪的感情,就算再来一次,白可清依然喜欢上了柳清溪。
“既然如此,要你- cao -心·”艳情气道··“你...反正你不许喜欢白可清·”平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艳情说想和白可清成婚,就是不爽。
“放心吧,我从来不勉强人,总会是要两情相悦,才在一起·”·平安放下心,白可清爱着柳清溪,根本不可能对艳情动心··“不过这样,我也放心了。”
艳情过了气头,又安心下来··“什么”·“如果你就喜欢一个人,我还有些不放心,如今看来,你也不是非他不可,那就好。”
还有白可清在,李墨言爱了两世的人··“你,知道我是谁了·”平安有些迟疑··“反正你是我的平安,以后也要平安呀。”
艳情没有说破,只是说出自己真心的祝福··两日后平安离去,艳情去找了白可清··白可清正在待客,听到他来,立刻让他进去··进去后,艳情才发现来得不是时候,在屋里的赫然是柳清溪和孟斐然。
柳清溪一身白衣,表情温和,坐在椅子上,孟斐然就站在他身后··标准的守护姿态,真是碍眼极了··“艳情,你来了·”白可清笑着让他坐下。
“你好了些吧·”·“恩,好多了·”答完艳情才意识到白可清怎么知道他身体不适··“那就好,这是柳清溪,你们应该是见过的。”
白可清给他介绍,对着柳清溪,淡漠得很··“柳道友·”艳情含笑招呼··“艳情公子·”柳清溪也给他打了个招呼,孟斐然终于把目光转到了艳情身上。
第105章 锦绣阁3·他面色有些苍白,还是带着笑容的模样··“师姐,你考虑得如何了·”柳清溪一派温文儒雅的样子··“柳公子的好意,可清心领了,只是可清如今一心修道,并不考虑儿女私情。”
白可清这话一出,震惊了在场众人··“清溪,你...”孟斐然犹犹豫豫的开口,不知道柳清溪跟白可清说了什么··“师姐,我是诚心的,虽然我曾经和飞凤有过婚约,但已是过去,如今我心悦的是你,想与你结成道侣,师姐不必忙着拒绝,清溪冒犯开口,师姐也不妨再考虑考虑。”
柳清溪不急不缓,而艳情则是整个人被惊呆了··什么情况,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柳清溪竟然想娶白可清·白可清淡笑着道:“既如此,我会考虑的。”
也没有说考虑多久··孟斐然一脸纠结的跟着柳清溪走了··艳情和白可清也出了房门··“可清,你拒绝了柳清溪的求婚”艳情很不可思议。
“不是说了考虑考虑·”白可清风轻云淡的模样··“那你考虑的结果如何”·“谁知道呢柳清溪风度翩翩,是难得的如意郎君,他的求婚,基本没有人可以拒绝吧。”
“但是,可清,当时我们找到柳清溪的时候,他明明,明明已经气绝,现在又活生生的出现,你不觉得奇怪”·“有什么奇怪的,世上秘法千千万,如果柳清溪有问题,早该被人发现了,你看和他同门的孟斐然,不是什么问题都没发现,说明柳清溪就是柳清溪。”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那是他蠢·”说到这点就有气··“那我也不聪明,说真的,我也感觉,那就是柳清溪·”白可清很认真的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拒绝他的求婚·”艳情不解··“你也觉得我不该拒绝·”·“不,可清你拒绝的对,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拒绝。”
“没想到”白可清把这话玩味了一阵··“你也知道我喜欢柳清溪·”这是肯定的语气··“...有点吧。”
这是艳情尴尬的语气··“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追求我”·这不是当时没有记忆,觉得你挺适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可清你放心,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绝对不会勉强。”
艳情只好糊弄··“要是我考虑好了,准备嫁给柳清溪呢”·“别,千万别·”艳情赶紧阻止··“为什么你也知道,我喜欢柳清溪,既然他向我求婚了,我不该嫁给他吗”白可清停下脚步。
“你嫁给谁都行,柳清溪绝对不可以·”·“那我还能嫁给谁,谁能比得上柳清溪,你吗”白可清好像有些困惑··“那你就嫁给我吧。”
艳情冲口而出··时间好像静止了,两人面对着面··俊俏的郎君,清理的仙子,一对璧人··“好啊·”艳情听到眼前绝色的佳人轻柔的嗓音。
“什么”他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我就嫁给你吧·”白可清又说了一遍,她低垂着头,好像有了些害羞··“呃...。”
艳情一时语塞,他刚才干了什么竟然让白可清嫁给他,而且白可清还同意了··现在怎么办·“你不勉强人,总要两情相悦,我...我也喜欢你,现在,我只喜欢你,也只愿与你结成道侣。”
白可清鼓起勇气,把自己的心声都说出来··“不管你是谁,有任何不能言说的事情,我就喜欢你,一生一世只会喜欢你了,只要你有一点喜欢我就够了。”
她终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艳情··“艳情,我爱你,无论你成了什么模样,我都想陪着你,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幸福的,如果离开你,无论怎样的生活,都没有意义。”
她伸出手,抱住艳情··早就想这么做了,但又一直不敢,直到飞凤出现,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如今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抱住艳情,她的心终于安定了。
不管你最喜欢的是谁,只要你有一点点喜欢我,我就要牢牢的抓住,绝对,绝对不会放手··“可清,我,我也许不是...·”艳情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我要嫁给你了,我终于可以嫁给你了·”白可清带着哽咽的声音··艳情突然发现白可清哭了··他沉默下来,用双手抱住了白可清。
白可清的泪水打- shi -了他的衣衫,这是喜悦的泪水,是终于找到心上人的欢欣,也是庆幸的泪水,庆幸着是自己找到了他,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是自己第一个找到了他。
花好景色美,抱在一起的两人,一个满腹喜悦,另一个心事重重··“可清·”这么美好的一幕,终于被人打断了··艳情连忙松手,来人是两个珠翠满头的美妇,还有一些妇人围着,后面跟着一群婢女。
“原来是白姑娘,白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白家不应该解释一下·”徐柔带着一丝讽刺的开口··徐雨生死在大婚之日,白家还没找到罪魁祸首,为了拿到东西,只好由柳清溪出面迎娶白可清。
结果就看到白可清和艳情抱在一起··“误会,都是误会·”白夫人正要解释,就被白可清打断:“没有什么误会,我与艳情两情相悦,已经定下婚约,此生我白可清就是艳情的道侣,死生不变。”
她说完此话,白夫人和徐柔具是脸色一变··不过白夫人虽然吃惊,但仔细一看艳情,站在白可清旁边,也是芝兰玉树般的模样,端的是一双璧人··何况,这是情长门的大弟子艳情,本身修为不弱,炼丹方面也不堕情长门的名头,很有一番造诣。
情长门的门主修情只有一个女儿,修为不高,如果可清嫁过去,艳情就是铁定的下一任门主··她心眼间转过很多念头,并且,自己的儿女自己了解,艳情很明显是可清心上的人,可奇已经成了那样,可清这里,无论如何,也是该成全的。
“白夫人,白姑娘年纪轻,不懂事,你们父母可不一样,明明说好了白可清和我们情长门的客卿柳清溪结成道侣,再续两门的情谊,你们可要考虑清楚·”·“那当然,不过如今既然都在此,我们也要尊重小儿女的想法。”
白夫人打了个哈哈··“艳情公子,你们小年轻人,做事顾头不顾尾,没个成算,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转头问艳情··“你倒是说一说,你就当着这些夫人的面,说一说你和可清的事,过了明路,也就不怕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了。”
她话没有说死,但艳情知道白家人的德- xing -··第106章 锦绣阁4·如果自己不承认,那可清一定会和柳清溪结成道侣··而要解决此事,天时地利人和,只要自己承认和白可清两情相悦。
情长门加上白家,是不会畏惧锦绣阁的··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已经有了决断··“可清,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了心意,我绝对顺从于你·”他对白可清道。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死生不变·”白可清的这四个字又让他有些犹豫,可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总不能让白可清嫁给柳清溪吧··“白夫人,我的确与可清...两情相悦。”
他说出这四个字,觉得心里压下一块重担··白可清握住了他的手··“母亲,我们此生此世,只携一人之手·”·“这真是好极了,白夫人,我先恭喜你了,得此佳婿,白家又添喜事。”
连忙就有夫人上来恭贺,白夫人也是一副开怀的模样··徐柔冷哼一声,甩袖而去··艳情露出一个温文儒雅的笑容,应付起众位夫人,但他心里,变得沉坠坠的。
等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白可清突然问道:“艳情,你是不是不开心”·“没有,我很开心·”既然事已至此,艳情怎么也不能再出纰漏。
“那你为何要推后婚礼·”他们刚才已经见了白家家主,对于白家家主提出的举行婚礼·艳情以各种理由推后了··“可清,我,我想给你幸福,你给我一段时间,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能给你幸福的时候,我就和你举行婚礼。”
如今举行婚礼,对于白可清,太不公平了··白可清沉默了一阵··“艳情,没关系,我会帮你的,等我拿到东西,我们就去情长门,一生一世在一起。”
“什么东西”艳情奇道··“我的嫁妆·”白可清打了个隐秘,只要拿到那样东西,我们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锦绣阁也是为了此物而来,徐雨生死了,又想娶自己,都是为了那件东西。
不过父亲是不可能让这东西做嫁妆的,只能自己想办法去取··转眼间锦绣阁就被雪原教打击的快无还手之力,虽然她们进入各门派的弟子努力周旋,但面对来势汹汹的雪原教,根本没有哪个门派敢替她们出头。
开玩笑,那可是雪原教,不是那些个小门小派,虽然这几年雪原教没有闹出什么惊天血案,但如今一出手,就是把锦绣阁往死里打,看这势头锦绣阁是要灭派了··也不知道锦绣阁那里得罪了这个煞神。
前些时间,锦绣阁还风头正盛的时候,各门各派都捧着她们,如今再谈起来,背地里都在嘲讽··一群女人,好好地做衣衫不好,非得到处蹦跶,还不停的给各门派送女人,以为枕边风有多厉害。
现在生死关头,这枕边风也不顶用了··尤其是被这些女人抢了宠爱的,上不了门面的就背后下- yin -招,那些正妇,前面为了门面,忍受这些小妾,还要在徐柔面前做小伏低。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们立刻就把这些不知死活的女人往死里整,对于锦绣阁,也是期盼它立刻灭派··一群专门做小妾的女人,早死早超生··这回看着找回理智的男人,这些大妇以宽容大气的模样,晓以门派大义,很快锦绣阁就发现送进去的小妾不仅不顶用,甚至联系不上了。
徐柔急的三魂离了七窍,她本来想着做衣服没有前途,把好好地锦绣阁弄得乌烟瘴气,但前面都是很顺利的,锦绣阁的地位大幅提升··甚至将女儿嫁入白家,这在以前,白家是看不上锦绣阁的。
可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顺利了,先是女儿在大婚之日被毒死,那毕竟是她唯一的女儿,比起那些可以随意牺牲的弟子有所不同,可她心痛之余,也只能继续谋求白家的那件宝物。
为了白家的那件宝物,她甚至不能把白可奇这个废物送下去陪她的女儿··可是就算她忍下了失去女儿的心痛,还是没有让柳清溪娶到白可清··白可清竟然和艳情有了牵扯,白家有了情长门,根本不惧锦绣阁的威胁,直接定下了白可清和艳情的婚约。
而柳清溪隐约表明了对艳情的不喜后,一直对他百依百顺的孟斐然居然没有反应,没说要教训艳情给他出气··反正一切都不顺利,如今只有拿到那件宝物,才能抵得上如今受的这些鸟气。
只要拿到宝物,锦绣阁根本就不惧怕雪原教··不,其实她内心还是怕的,只是她不能承认··如果,如果当初没有得到那份典籍,她现在依然带领着锦绣阁做衣衫,徐雨生也不会死,就算不能突破虚空,但其实她也活了很多年了。
一直没有陨落,比起很多当初叱咤风云,但早已身死道消的修士来说,她已经很幸运了··何况她还有一个女儿,可是她已经不能回头了,当初徐雨生劝她的时候,如果她听进去了,或许还值得回头。
但如今徐雨生已死,这世上根本没有值得她回头的机会··只要,只要拿到白家的宝物,然后,这个世界变成怎样,都跟她没关系了··她要破碎虚空,离开这个世界。
柳清溪已经忍不住跟孟斐然提起了白家的宝物,表明自己想要得到它··虽然他不应该这么直白,但徐柔这个女人,自从徐雨生死后,就有些疯魔了··明明和她说过李墨言是自己要拉拢的人,偏偏转眼就去追杀,还利用了自己。
弄得李墨言现在把锦绣阁打压的抬不起头,而且有这背叛缘由在,自己也不敢再相信李墨言··其实这是他的错误了,虽然用秘法得到了柳清溪的记忆,但却以自己的思维去考虑别人。
他是个冷血动物,就以为人类也是冷血的,其实如果他相信李墨言,事情就会朝着他想要的地步发展··李墨言虽然已经对艳情有了不一样的观感,但最在乎的依然是柳清溪,只要柳清溪对他提出。
任何事情他都会办到的··而孟斐然则不一样,他乞儿出身,最是会察言观色,警惕心也是非常的强,只是一般人都发现不了··当年柳清溪对他那么好,系统的事他尚且瞒得死死的,柳清溪用他的东西得心应手,一直以为他单纯好骗,实际上谁利用谁真还说不准。
他是个乞儿,连字都不认识,没有柳清溪,系统给的书有个屁用··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不过朝夕相处,柳清溪为了抱住他的大腿,对他根本没有设防,慢慢的竟然走进了这个固执的人的心里。
他根本算不上正派之人,在十里村不会跟着柳清溪去救柳母,即使柳母也曾经给过他饭食,可他没有把握对上修仙之人,所以他不去··当然,后来他还是去了,从此注定了被柳清溪吃的死死的。
在柳清溪和飞凤订婚之后,即使他当时被不了解自己的感情,也不妨碍他成为两人的阻碍,让飞凤左右摇摆··如今柳清溪归来,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感觉却越来越不对。
尤其是想要白家的丹药,如果是以前,清溪想要,就是想要,哪有这么多花样··又是谈感情,又是伤感自己这些年的坎坷··最后才说想要白家的宝物。
清溪不应该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吗·就算时间过了这么久,- xing -情有所改变,但清溪怎么会成了一个真正温文尔雅,没有任何毛病的人··还是说,在清溪的心里,自己也是个外人了。
他跟清溪相处久了,就忍不住想起艳情··说起来,也很久没见艳情了,听说他跟白可清订婚了··他忍不住就去见了艳情··第107章 双姝亡1·到了艳情的住所,又没看到艳情。
一问才知道,艳情和白可清在一起··他又跑到白可清那里,就见两人竟然在一起品茶赏花··那是一朵极其艳丽的深蓝色名花,正在花期,开的灿烂夺目。
两人一边赏花,一边温声交谈,显得融洽极了··孟斐然走过去··艳情看到了他,停止和白可清的交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孟斐然俊朗的脸上- yin -晴不定,看起来心情不好。
这个当初瘦小的小乞儿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成长为高大可靠的男人··可是自己只能远远的看着此人,再也不能靠近··白可清深情厚意,自己不能辜负。
他早就下定了决心,本来两人就没有可能在一起··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黯然,也许是曾经期待过,如今希望成灰,爱不得,必须忘··他是天定的主角,未来必定一片光明,就算会遇到些坎坷,也挡不住他的青云直上。
而自己,一具破损的身体,还有即将消逝的魂灵,和他将在也没有交集··“孟道友,你可有事”艳情迟迟不语,而孟斐然又一直紧盯着艳情,白可清只好出言。
孟斐然终于将眼神移向她,秋水清澈,清丽无双··白可清一直是修仙界里出众的美人,以前的孟斐然没注意,现在看来,的确不俗··然而孟斐然却觉得她越来越不顺眼。
“孟道友·”感觉孟斐然的眼神不善,白可清蹙眉,她什么时候跟孟斐然有过节·“徐雨生死了,锦绣阁危急,白家如今袖手旁观,等看清形势后是不是还要落井下石”孟斐然突然道。
白可清一隔,竟不知道怎么回答··白家的确不会管锦绣阁的衰亡,更不在意徐雨生的死活,整个白家,只有白可奇还在为徐雨生伤怀··“当初飞凰身死,白家到曾奔丧,可你却一直没有出现,如今看来,更是将婚约视为无物,你们兄妹还真是一模一样,不愧是白家的子女。”
孟斐然讽刺··“孟道友,此不关你的事,还请慎言·”白可清见他言语不善,语气也强硬起来··“白家的行事风格,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你们堵得住天下人的嘴吗”孟斐然根本不在意她的警告。
“如此看来,孟道友对我白家已有定论,如此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白可清不需与你解释任何事情·”·“真的那飞凤的事,你也不需要解释还是说这是白家的意思。”
孟斐然此话一出,白可清淡定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白姑娘,你现在还敢说,白家无愧于心,或者这话,去跟飘然峰说·”·艳情只知道飞凤匆忙离开,现在听来,这里面还有些不可告人的事。
他见白可清的神情,便知其中必然有白家的手笔··“孟道友,先喝杯茶·”他便想打个和事佬··那杯茶还没倒好,孟斐然便一把掀走了壶。
茶壶掉在地上,并没有碎,只是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声音敲在白可清的心上··“艳情,你如今也是和白家同流合污了,飞凤的脸被毁,白家脱不了关系,你最好看清楚,白可清和白家是一样的,虽然长了张无辜的脸,绝不是无辜的人。”
艳情看向白可清,她连忙道:“艳情,飞凤的事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你要相信我·”·艳情看着她,眼神暗了暗··“我知道了。”
“你不会真的相信她吧,艳情我可告诉你,飘然峰绝对不会放过白家的,白家均是无情无义之人,你不要被她骗了·”·“可我,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艳情笑了笑,带着些无奈··“同患难,共富贵,想扶相持,死生不弃,可清,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他看着白可清的眼睛,温柔的安慰。
白可清慌乱的心,竟莫名的安宁了下来··有了眼前人的这句话,即使万劫不复,她也不悔,也不惧··两人情意绵绵的模样,深深地刺激了孟斐然··“既然如此,你就和白家一起患难吧。”
他拂袖而去··艳情把白可清这边安抚好,连忙去堵孟斐然··堵到的时候孟斐然正被芸云纠缠着··他在一边等着,正好被孟斐然一眼瞥见。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打发走芸云,孟斐然往另一边走去··艳情连忙追上··“孟道友,好巧啊·”他干巴巴的搭讪··“不巧,我正有事,很忙。”
孟斐然根本不搭理他··“忙什么呀有没有我能帮忙的·”艳情顺杆子上··孟斐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忙着告诉飘然峰,飞凤的事情·”他带着冷意,想看眼前人的应对··“飞凤的事,我也觉得很遗憾,不过已经这样了,还是想想怎么补救才好,要不去烟梦门看看,要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我们一定给她弄到。”
孟斐然紧紧地盯着他··“所以你也很清楚是吧·”·“啊”艳情睁大眼,不解的问··“白家脱不了关系。”
孟斐然说出这个残酷的结论··艳情没有反驳··“为什么白家为何要如此做”孟斐然只是不解,飞凤哪里得罪了白家,竟然会被毁容。
“没有这事...”艳情艰难的开口,无论如何,他都是不能承认的··孟斐然笑了,深深地讽刺的笑意··“你连实话都不肯说,凭什么要求我保密。”
他转身欲走··艳情连忙扯住他··“放开·”孟斐然满腔怒火,一把甩开他··艳情被他甩开,似乎有些受伤的望着他。
“别这么看我,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帮你,既然是白家做的,白家就该承担后果·”被他这样看着,孟斐然心里烦躁··“斐然,你不能看在我的份上,让此事罢休。”
艳情带着些哀求的开口··“你凭什么·”他越求孟斐然就越生气··“做出这种事,白家还想脱身。”
“我不能不管可清·”飞凤的事,他基本能确定是白可清做的,虽然残酷,但他没有资格责怪,反而只能帮她隐瞒··“你可以带走白可清,白家即使覆灭,你还保不住自己的女人不成。”
孟斐然冷硬的道,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变成一块石头才好,没有感觉就不会那么的不舒服··第108章 双姝亡2·艳情的嘴抖了几下,谁能想得到,出手的不是白家,而是白可清。
“我的确保不住她,我没有那么厉害·”他悲伤的道:“可是我一定保护她·”·“是吗那是你的事,我可不管。”
孟斐然觉得他不能再听下去,他一定要白家覆灭··下定了决心,却被艳情一把抱住··“斐然,求求你,你就放过可清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可清好不好。”
他哀求着这个冷硬的男人··孟斐然一把握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他的手很稳,一点也不像他的心情··“你觉得我需要你做什么”·艳情松开手,对呀,孟斐然需要他做什么他根本不能不需要。
“算了,既然你一定要如此,我只能和可清一起,如论如何,我都会护住她,即使是要我的命·”他放弃了,孟斐然不会怜惜艳情,他也不可能告诉孟斐然自己的身份。
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两人的结局,一个青云直上,一个身死道消··他这里放弃了,说出的话却把孟斐然气个半死··什么叫要他的命,白可清那个女人,已经值得他用命相互了吗·他握着艳情脸的手终于开始发抖。
明明那时候,他还喜欢着自己,转眼间就和白可清订婚,现在为了白可清竟连命都可以放弃,就为了护住白可清··他的手滑下,握住艳情的脖子,狠狠地捏住··你这种样三心二意,没有资格做深情之人。
艳情突然被他捏住脖子,感觉到他的杀意,连忙上手挣扎··他的手上,一块明显的烫伤划入孟斐然的眼睛··孟斐然抓住他的手,这块烫伤很明显,应该是刚才烫的。
艳情缓过气来,就看见孟斐然盯着他的手··他想抽回来,没抽动··“烫成这样,还记着给你的白可清说情,可真是情真意厚·”孟斐然的话语里听不出他真实的心情。
艳情才看到自己手上的烫伤··“斐然,那你是答应我了·”他试探的问··“你心里现在只有这个女人了·”孟斐然没有回答他。
艳情无奈的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孟斐然以为他默认了··他拿出药,给艳情仔细的上好··“你真的想要护住白可清,无论什么都答应我。”
“恩,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算我不能做到,我也答应你好不好·”艳情讨好道··孟斐然涂着药,漫不经心的开口:“既然如此,我要你,和白可清解除婚约。”
艳情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孟斐然会是这样的要求··“只要你和白可清解除婚约,飞凤的事我不会再提·”·“你为什么要我和可清解除婚约。”
艳情问··“你只说你做不做,不用管为什么·”孟斐然根本不回答··“好,我答应你·”不管怎样,先答应再说。
“不行,艳情,我不会和你解除婚约的,孟斐然,你想怎样都随你,反正我一定要和艳情在一起·”白可清突然冲了出来··“可清·”艳情连忙阻止她。
“艳情,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所有的凶险我都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是死,我也不在乎,如果失去你,活着也没意义·”·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白可清非常坚决:“艳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艳情沉默了··白可清又看向孟斐然:“你想怎样都随你,我是不会和艳情解除婚约的,不论生死,我都要做艳情的妻子·”·“不论生死,那你也不在乎艳情的生死,要他陪你一起死,成全你们的爱情。”
孟斐然隐忍道··“艳情,你愿意陪着我吗不论生死·”白可清问艳情··“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陪着你。”
艳情最终道··得到他的承诺,白可清笑了··她这一笑,如春花绽放··“艳情,我是你的妻子,我只要做你的妻子。”
这份笑是她最好看的笑,没有压力,没有负担,发自内心的笑··等艳情再得到她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白可清已经身受重伤··“可清。”
艳情连忙抱住她,白可清一身的白衣已经被血染透··“艳情,见到你真好·”白可清见到他,露出一个笑容··“别说话,我帮你疗伤。”
艳情看她的样子,心里有不祥的预感··“没用了,我,活不了了·”周边还在打斗,但白可清已经没有参与的力气··她发现有人偷取镇魂珠,连忙阻止。
可惜她的本事不及那人,被打成重伤,她叫出了孟斐然的名字,却被另一个人趁机打中··那人下手太快,孟斐然都来不及阻止··动静太大,引来了一些人,还把两人留在此处。
“我好想知道,你爱不爱我·”白可清抓着艳情的衣服,吃力地问··“我当然爱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可清,你坚持住。”
艳情忍不住流泪,他知道白可清有多爱他,爱到发了狂,将飞凤的脸给毁了··“对,我们还要成婚,成婚,艳情,我不怕死,我就怕不能和你在一起。”
白可清断断续续的道:“艳情,你知道吗我做了好多事,都不像自己了·”·“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要你做我的妻子。”
艳情摇摇头,阻止她再说下去··“艳情,你真的爱我吧,是真的吧”白可清神志不清的道··她已经混乱了:“我不敢相信啊,你怎么就爱上我了,明明是我想办法让你答应了娶我,不让任何人认出你,你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
艳情摸出笛子,放到嘴边,吹起那首他曾经特意为白可清写的曲子··有女出尘,思之慕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旦见之,欢喜悦之。
如能得之,必珍重之··艳情吹得很认真,他真的想过要和白可清在一起,即使他不会爱上她,但他会对她很好,再不会爱别人··他的泪水滴在白可清脸上,白可清糊涂的神志好像清明了一些。
“孟斐然...把镇魂珠给你,以后你要好好的...好好的·”·第109章 终·说完这句话,白可清再没有了气息··她最后的印象,就是黑水河底,一身青衫的柳清溪,冒死把她从双头异蛇的口里救了下来。
从此,柳清溪就走进了她的心里,占据了她所有的人生··只要得到他的一点爱,就放不了手··为了独占他,做了许多事情,最后还是一场空··不过,有了这首曲子,她也不算寂寞。
所有柳清溪,你还是好好活着吧,我不要你来陪我··只要你记着我,就够了··艳情抱着白可清,觉得心这回彻底的空了··他知道白可清越做越错,但全是为了他,这个出尘绝世的绝美女子,才会满手鲜血,心如魔障。
飞凤的事情后,他也想劝回白可清,但白可清根本不给他机会,两人甚至连面都见不到··他也想法子见过李墨言,让他劝导白可清··但李墨言只是以一种让人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想透过他的皮,看清楚他的五脏六腑。
“你有什么奇特之处,可清居然要嫁给你·”他最后没看出什么,只好问道··而他说出的话,李墨言也不知是听了还是没听··现在白可清死了,虽然她近段时间做了很多错事,可艳情不忍心责怪她。
白可清认出了自己,害怕得不到自己,才会做出这些事情··其实错都在自己,如果明确的和白可清谈清楚,她就不会患得患失··艳情把白可清抱紧,仿佛这样,就不会再让她不安了。
可清,其实我真的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爱情太让人慌张,你给了我姐姐般温暖的感觉,我真的努力想和你一起··可惜还是错过了,这辈子我们不能在一起,下辈子欠你的再还吧。
空中的李墨言看到白可清的模样,一时大怒··他不再与孟斐然纠缠,直接飞身下来··“可清·”他一把推开艳情,抱住白可清··这是他喜欢了一辈子的女子,即使这辈子他又喜欢上了柳清溪,但白可清对他而言,还是个特殊的存在。
他知道白可清最近变了很多,一向不理闲事的她,手上也开始沾上无辜之人的鲜血··但这又何妨,世人哪有无辜,均是蝼蚁罢了··而他离开战斗,立刻形势就往孟斐然两人一边倒了。
孟斐然将一个人打飞,看见地下的形势,也是吃了一惊··白可清居然死了··而柳清溪喊着:“走·”·他看着地上毫无动静的艳情,心里一紧。
下次,下次再跟他解释吧··重生穿书仙侠修真·如此想着,他便准备离开··却见艳情听得柳清溪的喊声,抬起了头··他本来一脸的迷茫,看到两人后却开口道:“是你们杀了可清。”
这话一出,孟斐然心里更是不安··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是柳清溪动的手··“为了镇魂珠,就把可清杀了·”艳情的心已经麻木了。
原来白可清一直说的嫁妆就是宝物镇魂珠,这样说来,白可清其实已经完全清楚了··自己是个离魂,本来还好,自从恢复了记忆,就有了离魂的征兆··开始是头痛,到后来对身体的控制也不灵便。
难怪二夫人隐瞒实情,如果不是失去记忆,怎么会有那几年的行动自如··白可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已经不重要了··“孟斐然,你要镇魂珠有何用”他冷漠的开口,为了镇魂珠,配上了白可清的命,这镇魂珠,他可能还能用。
孟斐然语结,他本来就不需要镇魂珠,是柳清溪想要··“斐然,把镇魂珠给我·”柳清溪突然开口··孟斐然闻言,拿出镇魂珠,准备交给柳清溪。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镇魂珠给我,如果你不愿给,我就不要了·”艳情冷声道,他莹白的脸上一片冷漠,无端的让孟斐然心慌··孟斐然居然纠结了,柳清溪见状,直接上手夺了过来。
·孟斐然也没躲闪,任由柳清溪拿走了镇魂珠··柳清溪拿到镇魂珠,道:“斐然,走·”·见孟斐然不动,一咬牙就自行走了。
孟斐然缓缓落下,站到艳情身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离开,她挡住了我,我也没想杀她,谁知道会如此·”·他还是没说是柳清溪动手杀了白可清。
“这么说不能怪你·”艳情淡淡的道··“没关系,我不怪你,谁我都不怪·”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镇魂珠我不要了,谁想要就谁要吧。”
他走到可清身边,再看了一眼这个淡雅如菊的女子··“白夫人,可清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可以带她走吗”·白夫人已经哭得下气不接下气。
“艳情,你要带清儿去哪里”·“我的家乡,是可清最想去的地方,既然是我的妻子,我带她去·”·白可清想做他的妻子,就做吧。
“本来你们就要成婚了,可清特别欢喜,我从来没见她这么欢喜过,怎么转眼间,就...就成了...·”·痛失爱女,白夫人泣不成声··“生同裘,死同- xue -,我和可清,必然会永远在一起。”
艳情这句话说出,白夫人更加悲痛··“你想带情儿去哪里,就去吧,她只想和你在一起·”对于女儿的心思,白夫人还是知道一些的··她和白家家主不同,白家家主心里除了儿女,还有白家。
而她,作为一个母亲,心里除了白家,更重儿女··“这么多年,清儿一直喜欢你,念着你,原来和飞凰有婚约的时候,她喜欢的也是你,如今你也喜欢了她,清儿高兴的很。”
她压抑着情绪道:“我的清儿,这一辈子,就喜欢你了,既然你认了她做妻子,望你一定不要忘记她的情意·”·“我都知道,您放心吧。”
艳情露出个苦笑··李墨言听得这话,倒是有些疑惑··可清喜欢的不是柳清溪就算现在不知为何要与艳情在一起,以前喜欢的也是柳清溪呀。
他突然想起,刚才对白可清下杀手的也是柳清溪··当初在情长门里,柳清溪似乎已经没有气息了·最先找到柳清溪身体的是白可清和艳情,白可清态度大变,是什么原因·“师兄,你们找到清溪的时候,他是不是,是不是没有气息了。”
他突然开口,喊的居然是师兄··“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艳情已经没有精力管这些事了··“这很重要,师兄你说呀,到底找到的时候,清溪还有没有气息。”
李墨言突然紧张起来··艳情惨笑一声:“他不是要镇魂珠,总的用吧·”·“没气息了对吧·”李墨言望着艳情,再次确认。
艳情伸手把白可清抱过来··“你觉得呢”·他抱着白可清欲走··“等等·”李墨言连忙拦住他··“那现在的柳清溪是谁他明明什么都知道,怎么可能不是清溪。”
“与我何关”艳情根本不愿再管任何事,他准备带着白可清回小村子,埋在小村里··“怎么没关系,可清也好,你也好,不都是喜欢过清溪的,为什么你们都不再喜欢清溪了,就算知道这个有问题,怀疑他不是柳清溪,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李墨言把自己憋了很久的疑问都问出来:“不管怎样,清溪也是你们喜欢过的人,如果有怀疑,不应该把事情弄清楚,把清溪的身体夺回来。”
“哪有你们这样的,不声不响就准备在一起,也不管清溪的身体了,难道清溪的身体,在你们心里面,什么都不是了吗”·“这些的确和我没关系了,你们想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我要带可清走了。”
艳情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准备离开··“别走,把话说清楚·”李默言一把扯住他,不小心扯开了他的衣袖,露出了惨白而没有血色的肌肤。
这皮肤白的很可怕,根本不像活人的皮肤··重生穿书仙侠修真·“你这是怎么了·”李墨言看到这惨白的肌肤,弄住了。
孟斐然也疾步上前,看到艳情这样子的皮肤··艳情将袖子抽回来··“不关你的事·”他毫不留恋的往外走去··孟斐然和李墨言两人留在原地,白夫人突的一剑朝孟斐然刺来。
孟斐然闪开,本能的一掌打了回去··白夫人吃痛,她养尊处优惯了,忍不住喊出声··“夫人·”连忙有人上前扶住了她··“把孟斐然把我杀了,给我的清儿报仇。”
白夫人叫到··“你说白可清以前喜欢清溪·”孟斐然一边对付这些人,一边问李墨言··“哼·”李墨言哼了一声。
“李墨言,你快说是不是,白可清喜欢清溪,但她却要和艳情在一起,还有镇魂珠,就算是白家的宝物,怎么值得白可清以命相互·”·孟斐然这次脑子转的飞快,白可清要和艳情在一起,自己也对艳情...·而且联系到镇魂珠,有个可能在他的脑子里成形。
“你想说什么”李墨言倒没想这么多··“艳情就是清溪,对,只有这个可能了,如果这样,就什么都说得通了·”孟斐然得出定论。
“李墨言,你快点去找柳清溪,防止他把镇魂珠用掉,我随后就到·”孟斐然被白家人纠缠,只好叫李墨言先去··“什么”李墨言还有些没听明白。
“快去呀,清溪进了艳情的身体,没有镇魂珠,就要离魂了·”孟斐然催促··李墨言立刻离开··且不说他们面对的是千年的蛇妖,根本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李墨言虽然是二世魔头,但柳清溪拿到镇魂珠后,没有回锦绣阁··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找到蛇妖,等雪原教疯狂搜寻,找到蛇妖后,它已经吞下镇魂珠,练就魔功。
修真界一片腥风血雨,后来好不容易将蛇妖重新封印,可他体内的镇魂珠,却怎么也拿不到了··小村庄里,艳情又到了白可清的墓前··“可清,今日小牛给我带来了十里村今年新采的茶叶,我想你该是爱喝的。”
他将茶水倒在墓前,这墓周围栽了许多梅花··“我已经跟小牛说好了,等我死了,他就会把我和你埋在一起,我如今这副模样,你可不要嫌弃·”他一身都裹在袍子里,看不清面容。
“你这样很好,我很喜欢·”突然有声音传来,艳情猛地回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眼神不好,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此人是孟斐然··“你怎么来了。”
他淡然的问··孟斐然大步向前,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你在这里,我就来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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