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环势不可挡[穿书] by 白糖酱(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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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光环势不可挡[穿书] by 白糖酱(中)(4)
·风枝也不知道自己在倔个什么劲·明知道他没办法抛中,他还是不停地抛·像是在祈祷着奇迹发生一般··可惜奇迹只发生在拥有主角光环的莫于言身上,从来不会落在风枝这个天道不爱,无亲无故的可怜人身上。
“你帮我抛好不好我想抛在那里·”风枝把他手中的愿望牌递到莫于言面前,指着那光秃秃的树枝··莫于言情绪依旧不高。
他瞧了一眼那工整但与他无关的愿望牌,淡淡地道:“别人抛就不灵了·”·风枝收回愿望牌,绝望地看着自己随随便便许下的愿望·大概,是因为上天注定他的愿望无法实现吧。
瞧见失神落魄的风枝,莫于言心头一痛·他确实很不开心风枝的愿望与他无关,可他爱着风枝,看不得风枝这个模样··想了想,莫于言道:“要不这样。
你把愿望分我一半·你负责刻,我负责抛上去·这是我们两的共同愿望,相信姻缘树会保佑我们倆·愿望也会灵验·”·莫于言的话就像从茂密树枝中照下来的一缕光,从- yin -影里强行给了风枝一道希望。
“那你愿意把愿望分我一半吗”莫于言问··“我愿意·”风枝笑着双手把愿望牌递到莫于言面前·他的语气充满着肯定:“我当然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主角光环将会如何完成这一高难度的事情呢·(⊙v⊙)猜中今晚陪小天使睡好不好最近天气闷热,没空调的世界简直要死了。
·强强系统·第145章 心想事成·把自己的愿望交由主角实现, 某种程度上有些赖皮·可在另一层面上, 也代表着绝对会实现··因为主角有主角光环。
那神奇得可以影响世界, 与世界同生共死的主角光环··听到风枝的话, 莫于言心才舒服了些许·他把风枝的许愿牌接过来··左手是他的愿望,右手是风枝的愿望。
而他此时将这两份沉甸甸的愿望握在手里··“你把你的愿望分我一半,那我也把我的愿望分你一半·这样, 我们将会实现两个愿望·”莫于言的话很轻,飘进了风枝的心里。
“你的愿望, 需要我的一份力·而我的愿望, 没有你也无法完成·”·“可能, 我们的愿望都有些不切实际, 才没办法挂到树上·”·“但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
在风枝的注视下,莫于言将两块许愿牌的红缎结解开,随后又把四段拧成了一个共同的结··看到这里,风枝瞬间就明白了莫于言的想法··莫于言将那两块绑在一起的许愿牌往上一抛。
一块许愿牌稍高, 带着另一块许愿牌往树枝上飞去·阳光照耀在许愿牌上,莫于言的愿望清晰地进入风枝眼里··一生一世与风枝··心想事成。
两块许愿牌就像因这个结而被连成了一句话··这一刻,风枝竟然地觉得浪漫··莫于言那一面许愿牌跨过了树枝,因重力而往下坠·风枝的许愿牌却还没有上升至树枝高。
两块许愿牌稳稳地挂在了树枝上·两条红缎绑起来的长度要比一面许愿牌长了一倍··在力的惯- xing -之下,两面许愿牌竟然相互旋转, 缠绕起来·最后两面许愿牌紧紧贴合在一起。
莫于言刻字的那一面在里,风枝刻字的那一面在外·看起来就像莫于言在身后紧紧抱着风枝一般··两面许愿牌紧密相连,紧贴缠绕·心想事成四个字, 在阳光下焕发着新的希望。
风枝愣愣地站在树底下,抬头看着那摇曳的两块许愿牌··莫于言从背后抱住风枝,像那两面许愿牌一样·莫于言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无视四周看过来的人,全身心只在乎他怀里的风枝。
明明脑子里一片空白,风枝却异常地想要哭·他还想多看一会这两面许愿牌,但又害怕他流泪的丢脸模样会被其他人看见··一只宽厚而炽热的手将他的双眼盖住。
莫于言没有说话,可风枝好像听懂了莫于言的意思··别怕··有他在··简单又重复过许多次的话,风枝不用想也知道莫于言安慰人的招牌句子。
可这样简单的句子,每一次都是那么有效,成功地将他的不安抚平··风枝将身体靠在到莫于言身上,把自己的所有重量都交托给莫于言一般·莫于言抱紧风枝,承受着不属于他的重量,但此刻他的心被完全填满,感到了安宁。
树上两块许愿牌紧紧相连,树下两人紧紧相拥··风枝的愿望,需要莫于言出一分力·而没有风枝,莫于言的愿望也无法完成·两人只有一起,才能够实现彼此的愿望。
两名男子在姻缘树下紧紧搂在一起·别说这个位置特殊,光是两个男人这般开放,就足以引来了围观·更别说,其他姑娘们亲眼瞧着这倆男子刻下愿望,并抛到树上,最后忘情相拥。
这稀罕程度,在修真界可谓百年无一··修真界虽然并不排斥同- xing -之间的恋情·可修真者讲究自律修身,极少会在公众场合里做出这般放浪形骸的举动。
风枝与莫于言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万人空巷·许许多多前来求取姻缘的姑娘将两人团团围住,见证着属于他们的一幕··察觉身旁人数的增加,风枝又羞又惊。
可他们两人被团团围住,风枝连想拉着莫于言逃跑都没办法·玄剑门下的剑啸镇都不允许使用法术,自然星罗城在这方面也会严禁·就连御剑飞行,星罗城都不允许。
风枝求助般看向莫于言··莫于言对于风枝这种需要他的眼神很是受用·哪怕风枝在利用他,莫于言都会下意识地希望风枝第一时间想利用的人会是他自己。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在风枝心里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莫于言的处理办法就跟他把两块许愿牌绑起来时一样的朴实无华·他牵着风枝的手,对围观的姑娘们道:“可否让出一条道,让我与我爱人出去一下也方便其他想要前来许愿的人。”
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跟行军指令似的·围观的姑娘们就这么井然有序地往两侧退,空出一条可供两人行走的小道··“感谢各位·福宠善心人,相信各位定能得到自己心中的满意姻缘。”
莫于言真挚地感谢在场每一个人··突然之间,风枝看到了姻缘树降下一阵粉色的光点雨·这粉色光点雨缓缓下降,最后落到每一个人身体里·就连风枝也用手心拦截下不少。
或许,这就是主角光环··今日的这些光点,将会祝福着他,带领他得到自己心中的姻缘··但这场特殊的光点雨,似乎只有风枝一人能够看到·没有人因为这场特殊的雨而惊呼,她们用祝福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目送他们离开此地。
想到男女有别,莫于言牵着风枝的手,一前一后地走··两人穿行在人群之中,隔着一道无形的空气墙·风枝莫名想到了他和莫于言的许愿牌·他们的许愿牌,就像他们两人如今这般,十指相扣,被空隙区别开来。
隔出一个,只属于他和莫于言两人的小世界··直到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众人还意犹未尽眺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人群中突然传来了突兀的一声:“道长,麻烦给我一块许愿牌,要与那两位一样的那种。”
这一声恍若平地惊雷,炸醒了在场所有人··“我也要·”·强强系统·“我也要一块·道长·”·“道长道长,我站这里很久了。
应该先给我·”·“我要两块许愿牌·我要和相公一起刻,然后绑在一起·”·“对·道长,我也要两块·”·托了那两名男子的福,今天的许愿牌销售一空。
算卦道人好久没瞧过客人们如此疯狂的举动··然而许多人并没有马上刻下心愿·她们等待着,期待着某一天能够遇上自己心目中的如意伴侣,一同将生世相伴的愿望刻在这脆弱却承载着人们期望的木牌上。
*·两人手牵着手,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小巷之中··耳边是热络的吆喝声,但风枝充耳不闻·他的视线聚焦在两人紧握的两只手上,内心平静又迟疑·现在的他就像那块许愿牌,正被莫于言拖着往实现的方向进发。
他又想起了看过的那些与众不同的场景·被不知名的主人勉强认同,运气莫名变得更好,还有他看到粉色的光点雨·这众多的不同,都让风枝想到了主角光环。
是不是,因为莫于言越来越爱他,所以他被主角光环所覆盖的程度就越来越大呢·这种认知让风枝有了俩个截然相反的想法·一种想法是紧紧抓住莫于言的手,誓死不放。
主角光环这种逆天的外挂存在,他被照到就是赚到·他非但不用再担心霉运,更会好运连连·另一种想法是他必须及时抽身·他担心自己会下陷得更加深,变得不像自己。
他也担心主角光环带给他无法承受的后果·主角光环就是毒,一旦上瘾,风枝担心自己会无法习惯没有主角光环的日子··然而主角光环的建立,是靠他与莫于言那虚无缥缈的爱情。
并不只是他与莫于言的爱情虚无缥缈,而是世界上每一段的爱情都虚无缥缈··凭借外貌、内涵、熟悉等各种理由,加以一滴荷尔蒙,便成了所谓的倾世绝恋·可当荷尔蒙消失的时候呢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就跟喂狗一样,变成一坨让自己恶心的狗屎。
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想着想着,风枝越走越慢,越走越慢··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身前的这个人·他就是那个拖后腿的人,每一次犹豫不决,拖着莫于言变得越来越慢。
终有一天,莫于言会被他拖垮··终于,莫于言感受到了风枝的那一丝丝阻力··莫于言回过头,疑惑地看向风枝··风枝长了张嘴,不知道该怎样说。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因为他大脑一片混乱,连最基本的语句都没办法组织出来··瞧见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莫于言皱了皱眉··风枝有些闪闪缩缩地躲了一下,无法迎接这审视的目光。
莫于言依旧是那主动的一个,他有些诧异地问:“你想进赌场”·这没头又没脑的一句话,让风枝惊得抬起了头·他还没来得及问莫于言这话从何而来,就瞧见了四周的景象。
原来,他们刚好准备走出一条开满各式赌馆的街道·而风枝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像是不舍离开,想要到赌馆试试手气···第146章 赌·风枝失神地眨了一下眼睛, 愣了愣, 点了头。
他不愿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永远想不出答案的事情·既然如此, 那他们现下去赌馆玩玩, 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赌钱能够放松身心·另外,风枝也不担心输赢的问题。
他的灵石来得特殊,一点都不担心会输个精光··这绝对是现下阶段最好的提议··风枝带着莫于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最近的一家赌馆··赌馆里的客人全神贯注看着赌桌, 只有负责看场的打手会瞄个一两眼。
若是普通客人,打手们也不会看, 然而莫于言的打扮, 活像个砸场子的·若不是有风枝这个模样瞧着跟大少爷似的人在, 他们早就走上来会一会莫于言了··机灵地赌馆管事看了风枝一会会, 瞧见风枝有些站在原地无从下手时,才一脸奉承地走过来,“在下何机起,是此处的管事。
不知在下有否能帮得上少爷您的事情”·赌馆里原则上是让客人自在舒适·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主动来搭话·因为有时候客人忌讳极多,像红衣似煞, 白衣奔丧,蓝衣瞧着就觉得不旺……赌场里,客人赢少输多是常理。
管事们也不会上前去自讨没趣·但也有少部分第一次进赌场的人,需要人带着认识认识赌馆里的行规·而何机起就是专门负责这事的人··“给我找个能坐着的。”
风枝瞧见着围起来两三圈的赌桌,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少爷平时玩多大的赌馆规定, 消费不足一百两下品灵石以下无座位。
超过一百两下品灵石者者可在大堂内享用茶水座椅·另外中品灵石有专门的包厢,内有雅座美食供客人享用·若是客人平日玩的的上品灵石,那我们能单独为客人您开一间豪华专享房。”
何机起那一双眼期待地看向风枝·开口就要座位, 可见是个有钱的少爷··星罗城人流量大,客源多而广·来自四面八方的云游侠客,多不胜数。
虽然大家玩得都不大,那么几块下品灵石地投,一个月算下来流水可不少·赌馆多多少少有些猫腻,只是顾及招牌,赌馆经营者都会收敛些许·所以月流水多,但净收入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暴利。
赌馆也是正经营生,也得扣除店租,店员,日常损耗等成本·更不谈星罗城讲求玄学,赌馆只允许开在这一条街·这商业竞争可想而知·为了让店子兴旺,赌馆还得让小鱼小虾们在一个适合的比率里赢钱,好给别人一种这家赌馆特别旺的错觉。
所以何机起一瞧见风枝这种细皮嫩肉的人就眉开眼笑·这种不经世事的公子哥儿最好骗了··“自己玩哪有意思,在大堂就可以了·”但风枝瞧了一眼那着有些老旧却干净的桌椅,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上品灵石,“这灵石可够给我换套全新的桌椅”·“够够够。
把整家店的桌椅换掉都够·”何机起觉得自己真是看走眼了·这公子哥儿穿得不怎么样,没想到出手就是一块上品灵石,还是为了换套干净的桌椅·他们富贵赌馆何时遇到过这般大方的客人。
强强系统·瞧见风枝出手阔绰,赌馆内上下均把风枝当大爷一般伺候·哪怕是在大堂里,可风枝只用一块上品灵石换桌椅的举动已经足够把赌馆里最高档次那套桌椅给抬出来。
瞧见赌馆的阵仗,前来赌钱的人纷纷侧目,看向外表没有多有钱的富家公子风枝··风枝没时间去理会那些人·他被请到了一张精致的座椅上·两个穿着盈盈轻纱的少女巧笑微蹲,显然是来伺候风枝的。
风枝当大爷习惯了,对这种伺候他的人几乎来之不拒·很理所当然就坐到唯一的椅子上,正想着要不要让管事给主角也搬张椅子过来,就瞧见他与两名女子之间的地板上,裂了一条缝。
莫于言刚与风枝一同在姻缘树下许愿,哪容许这些莺莺燕燕飞过来·还没等两名少女靠近伺候,他手指一抬,一道剑气便从二指之中放出,将那厚达三寸的地板给劈开。
两名女子不知自己犯了何等错事,可跪地求饶总归会没错·何机起管事虽然诸位不高,但见多识广·作为一个剑修,至少得剑灵期才能做到无剑外放剑气的能力。
当机立断地吩咐下人把老板请出来,何机起也供着身子前来赔礼道歉··“无事·我这位……有些紧张·这两位姑娘就退下吧。
我不需要·”风枝又拿出了一块上品灵石,“这是赔礼·”·还没开赌就连续两块上品灵石,何机起眼睛都差点突出来·那些看过来的赌徒更是倒抽一口凉气,恨不得把这个少爷的钱财赢尽。
桌子被七手八脚地装起来,抬到风枝面前·新桌子不仅大,而且瞧着就重·其他大堂里的桌子一人便可抬起·但这张仅仅大了三分之二的桌子,竟然需要十名壮汉。
新开的桌子自然极致奢华·主体使用了光泽度高,色彩艳丽的红木雕刻而成·在边角处使用了金边,将桌子衬托得贵气十足·还有镶嵌在花纹里的宝石。
好几个输得精光的赌徒瞧着上面的宝石,都不由得打起了不正当的主意·扣下来拿去典当,新的赌资便又有了··不过富贵赌馆里的都是人精,敢在大堂里搬出这套桌椅,自然早有防备。
风枝瞧着这桌子的精致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在没有塑料化学产品的修真界里,物品的鲜艳有时候决定了物品的价值程度·这套桌椅本来就是和有钱人坐的,以衬托客人的身份和地位,用的料子自然不会差。
虽然在风枝眼里都不算什么··“你,要坐一下吗”瞧着站在身旁的莫于言,风枝有些许不好意思··不过坐下通常伴随着参与这场赌博。
寻常侍卫自然没有资格坐下,也没有那个钱坐下,但莫于言是不仅有钱,还是他的道侣··“不必·”莫于言说着冷冷地扫了一眼四周·吓得那个心里有鬼的荷官哆嗦了一下。
那个凶神恶煞的侍卫就像看出他将要使诈一般,在扫完一圈后紧紧地盯着他看·荷官求助地看向正下楼的赌馆老板一眼,希望能够得到指示··接到荷官的眼神,赌馆老板顺着视线瞧过去。
那个富家公子衣着打扮着实很一般·能够看出是个公子哥儿,衣食无忧的富二代,但是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泯然于众,没有太多出奇之处·唯一比较特殊的是,以他分神期的实力,竟然无法瞧出这公子哥儿的修为几许。
另一个剑修就不必多说,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角色·虽然手上无剑,但方才那一招可不是寻常人能够使出·眼神锐利,杀气极重,在他面前出千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样的狠角色也不过是个跟从,若是主子因为运气太差而输掉,那大家就可以慢慢讲“道理”,不必担忧·富贵赌馆的老板审度了一番,最后摇了摇头。
·知晓不用在老虎脸上拔毛,荷官这才心安了些许··待下人将配套的华丽赌具一一摆上桌后,富贵赌馆的老板笑而有礼地对风枝说:“我是这家赌馆的老板,我姓王。
这是一会将要使用的赌具·我们富贵赌馆公道公正公开·这位少爷可以检查我们的赌具,绝对童叟无欺·若是少爷您不放心,也可以将自带的赌具拿出来。
我们绝不会有半句怨言·”·这套赌具自然是没有任何猫腻,经得起检查·王老板才丝毫不担心,说话间如此镇定··来这么一个有钱又有实力却还阔绰的人,自然得好话丑话都先说好。
星罗城里,头上三尺有合体期的大能镇守·四周又有如此多的赌徒在旁作证,到时候富家公子输了钱想要撒泼,也要顾及几分颜面··“废话就别多说了。
开始吧·”风枝看到在旁围观的众人,露出了一个笑脸·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大把上品灵石,对其他人道:“我做庄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若有想来玩的也无任欢迎。
不设最低价·想来玩的都可以投注·”·“当然·”风枝指了指富贵赌馆的王老板,“若老板和店里的人也想来玩,我也欢迎。”
这一句话,坐实了风枝就是来赌场寻乐子的有钱富二代··赌徒们看到这般阔绰的少爷,心里早就雀跃起来·赌场猫腻大家都多少知晓一些,可就盼着这运气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如今风枝这一桌有富贵赌馆老板亲口保证,那些觉得自己输全是赌馆问题的赌徒更不想回到原来的桌上··“既然这位少爷如此盛情邀请,那王某就却之不恭了。”
王老板欣然就接受了风枝的邀请·这摆明就是纯赚的钱,他自然不会嫌钱多·”·下人们为自家老板搬来椅子·那两名曾被莫于言吓得哆嗦的侍女,此时则站在王老板身后,乖巧地打着扇子。
但除此之外,无人敢上前参与这场赌博···第147章 光环·“哎哎, 怎么都没人来啊·”风枝有些失望·就他和王老板两个人玩, 人这么少, 哪里好玩的呢。
其他人面面相觑, 可依旧没人上前··王老板对风枝陪笑了一下,也冷着脸对其他人说,“你们怎么回事, 难道还要八抬大轿请你们上来不成”·下人们面露难色,均不想上前。
而那些赌徒虽然跃跃欲试, 可还没有决定玩法·他们是想先观望两局, 没有急着上前···强强系统王老板很是尴尬, 可他也别无办法·下人们一个月也就那点月钱, 他总不能逼迫下人们来参赌。
看到有人数着储物袋里的灵石,风枝了然·他想了想,敲着桌子问:“王老板此处可有筹码”·筹码这东西,他记得修真界的赌场里也是有的。
只是修真界的灵石看着更生贪欲,赌馆里大多还是选择使用灵石作为赌注·只有那些极大且豪华的赌馆才设有··“有的有的·”王老板浸- yín -赌馆多年, 自然是个人精。
风枝刚开口,他便明白风枝的意思了·不过他没有自作聪明地说出来,反而是一脸恭维地看着风枝,等待风枝的指示··“给在场的人发五十下品灵石的筹码,算到我的账上。”
风枝大爷一般靠在椅背上, 晃着腿,“不过我可先说好了·这筹码不能兑换灵石,要灵石, 就在这赌桌上赢走·”也就是强制所有人都要下赌桌的意思。
手轻轻一抬,大量的上品灵石哇哇地落在桌子上,堆成一座小臂高的小山·这等数量,恐怕过千··看到这般多数量的上品灵石堆在一起,就连王老板也忍不住心动了一番。
若是换成下品灵石,只怕能把人给活埋··“少爷海量,天人之姿·你们还不快快来多谢少爷·”王老板连忙招呼店里的人··瞧见这过百人感谢的阵仗,风枝从容挥了挥手,“废话就不必多说了。
开赌吧·”·恭维了半天,总算到了正题·王老板顿时精神了,“不知少爷想玩哪一种”他的手掌朝上,对着荷官方向。
“有什么”风枝瞧着有些迷糊·他虽然赌过,可这套桌椅精心雕刻过·许多赌具风枝都差点认不出来了··“本店主营:单双、骰宝、牌九、投壶、马吊。
还有斗鸡、斗狗、斗蟋蟀等各种·当然,若是少爷有其他想玩的,也可以为少爷单独开·”面对这小山一般高的上品灵石,别说单独开,王老板把所有人赶跑,专门围着这富家公子转一个月都成。
风枝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决定挑个熟悉的·他指了指赌桌上的字,问:“玩这个吧·”·风枝指的那里,也就是最基础最常见的骰宝玩法··“好。”
王老板对玩什么都无所谓·他看着荷官,手却偷偷扯了扯袖子··荷官瞧见王老板的动作,随即明白王老板是让他先等等·每个赌馆有各自的暗号。
就算被那个厉害的剑修发现都没用,因为只有自家人才能瞧出暗号的含义··通常都是等荷官摇完骰子才押注,然而荷官还没开始摇,风枝便随手扔了一颗上品灵石到桌子上。
灵石并不是平整,但也在力的作用下往远处弹··那颗上品灵石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并在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下,跳进了全围那一范围里·全围可是骰子出现三颗点数一样的情况,赔率高达一比二十四。
然而这颗上品灵石它还没有停·它依旧在挣扎,继续往前翻滚·最后停在了围骰二的字上··二围骰,也就是所谓的三颗骰子都是二·这是最高的赔率,高达一比一百五十。
出现几率何其渺茫··【靠,我得有多二才能抛到这个数字啊·】风枝皱了皱眉头,对整整落在数字二中间有些不悦,“我本来想投买小的,好像抛得不太准。”
“那少爷可否要……”王老板虽然心里不舍这颗灵石,但是该有的大局观他还是有的··“不用了·买定离手这规矩我懂。”
风枝无所谓地道·他本来就是来这里花钱和消费的·风枝想了想,恍然自己有些不对,“好像庄不能下注是吧”·“这……”有钱的就是大爷,王老板当然不可能说不能,让大爷不开心。
他奉承一笑,“寻常确实不能·不过少爷是庄,那规矩自然是少爷您定的·”·“哦·规矩还是照旧吧·”风枝点点头,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风枝虽然有玩骰子,可他连赌馆规矩都不知道,只勉强识得买啥出啥为赢·十分新手的做法··【你做庄,你又自己下注·那你赢钱还是自己出,输钱也是输进自己口袋里。
】白梓昕一下道破其中玄机·他就知道,有时候风枝就是这般,脑子转不过弯来·完美的执行,精准的计算·可真到了自己把持大局的时候,风枝就变成了迷迷糊糊的小白,连方向都找不着。
一言惊醒梦中人,风枝恍然大悟,“哦·我就说哪里怪怪的·那我赢了,还是我自己赔我我自己·”·王老板瞧了一眼那围骰二,心想这数字怎么可能赢。
他心生一计,笑了笑,道:“不如这样好了·少爷您坐其他人的庄,而我身为赌馆老板,便是你一个人的庄家·如何”这样他就可以独占那一枚上品灵石了。
“成·那我也不占你便宜·我们互为庄家吧·”风枝随意地道··王老板恭敬不如从命·他也学着风枝那般,在摇骰前把手上的中品灵石放到“大”上。
不过他没有给荷官下指令,先让荷官随意地摇··哪怕如今赌具没有问题,可他们是混这行的内行人,哪能没有几分实力呢·虽然到不了精准控制每一颗数的地步,不过想要大摇出大,想要小摇出小还是可以的。
只是前几盘还不急着做手脚,先看看形势·若是连输几把,那就让对方赢一把·若是连赢几把,那自然会做点手脚,往反方向摇··荷官一边摇骰,一边笑着劝各位下注趁早,买定离手。
这一把他是极为放松的·一切如何全看天意··待骰盅回到桌上,众人才纷纷往自己理想的位置下注·他们用的都是风枝给的筹码,异常踊跃,人人都下了一份。
这上百人投注,桌面顿时堆满了筹码·大多人都是压大和小,图个保底··“你不下注吗”风枝指着荷官问··荷官自然想,这完全是明赚的事情。
但荷官下注,显然不合规矩·可这回庄家并不是赌馆,可能另有一番规则·这不连庄家都有两个了嘛·他看向王老板,有些不知所措··“既然是少爷的话,那你就听少爷的吧。”
王老板很是宽容·荷官哪怕赚,赚多赚少,大家都有眼能看·若是贪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王老板有的是办法让他吐出来··强强系统·“谢少爷。”
得到首肯,荷官笑着拿出自己的筹码投下去·原本还想等会找人来替他下注,如今这般更好··荷官想了想,他也想不起来自己摇出的是什么·但隐约间,他觉得是小。
荷官把筹码压到小上··最后一个人下完注,风枝便喊荷官开·莫于言没有下注,风枝也不在意·有主角光环在,他觉得莫于言还是别下注为好··在万众期待之中,骰盅被荷官打开。
二二二,围骰·此数一出,王老板真想吐血三斤·他狠狠瞪了一眼荷官一眼·荷官也无法相信竟然会是这样的数字·这可是一赔一百五十。
而风枝压的是,一颗上品灵石··他们哪怕把整家赌馆当了,都未必有这么多上品灵石拿出来··但王老板什么人,他虽然心惊肉跳得不行,可终究才第一盘。
荷官又是他们赌馆的人,想要赢回来,并非不是什么难事··风枝瞧见这骰子数差点想跳上桌·这简直太不科学了·从来逢赌必输的风枝,从未遇到过这番景象。
他的内心狂乱又欢喜·可大脑一片混乱与混沌·风枝忍不住看向莫于言,眼里带着渴望··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他真的有主角光环了·莫于言回看风枝一眼,不知风枝究竟想到了什么。
可他一没有碰骰盅,二没有用法术改变骰子的点数,为何风枝要这般看向他呢这一切与他有何干系莫于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早已习惯了风枝的神经兮兮。
遇事首先看他这种习惯,似乎也一直保持着··虽然有点像在看罪魁祸首的眼神,不过能够得到风枝的全部目光,莫于言还是感到一丝丝的欣喜和愉悦··因为震惊,风枝连荷官与王老板的眉来眼去都没有发现。
而是愣在座位上,等待着赌场里的人给他算账··王老板作为风枝的庄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钱·他想了想,委婉地道:“一百五十块上品灵石并不是什么小数目,赌馆若有也都存进钱庄了。
不知少爷可否允许小的先记个帐待算下总账时,再一并送到少爷的手中·”哪怕他再怎么想赖账,这么多人看着,他也总不能直接大拍桌子说没有。
·第148章 逢赌必赢·“随意吧·大爷我不差这两个钱·”风枝依旧处在狂喜之中·钱财对他来说不过是挖个土那么简单, 他想知道的是主角光环是否被他所拥有。
主角光环是什么东西, 他若是真的有了, 那可比发财还要赚大发··这句话, 人精一般的王老板瞬间听出了玄机·是啊,他怎么就犯浑了呢·这公子能拿出这成百上千的上品灵石,又怎会在乎这区区的一百五十。
不过是为了来消遣一番, 哄好这位大爷,非但不用还, 说不得还有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王老板不再纠结那一百五十块上品灵石·他夸奖道:“少爷凤表龙姿, 度量宏大。
福星高照, 让王某自叹不如·”·“别废话,继续吧·”风枝急切地看了看赌桌,道:“再加两个骰子·我这次赌所有骰子数字都不一样。”
风枝不想再抛一次二、二、二,那自己说出来,还是比较稳妥··这是三骰子的桌子, 自然没有这个玩法·但五个数字相加为十五,桌上确实有这个数字。
一直站立在身旁当布景板的莫于言拿起一颗上品灵石,往赌桌一抛,稳稳地落在“十五“上面·哪有方才风枝那般,滚着滚着就滚没边了呢··“快快快, 别让少爷久等了。”
王老板一边说,一边对荷官使眼色·他做出一副谄媚的表情,两手合拢微微作辑一般·显然就是要讨好这位少爷的意思··荷官当即了然, 麻溜地加了两颗骰子,嘴上继续道:“发财致富再此一回,买定离手咧,买定离手。”
众人纷纷把筹码压在桌上,等待开盅··一、二、三、四、五·正好是风枝所选的那个··“卧槽·”风枝几乎要跪上桌,想要看得更清。
不仅是风枝本人,其他赌徒们也被这运气给吓到了··风枝在狂喜之后,生出了一丝怀疑·他指着荷官和王老板道:“哎,不是你们为了哄我开心故意这样的吧”·毕竟他的行为比较请奇,下了赌注才开始摇骰。
“没有没有·”荷官立刻就否认,“这绝对是少爷您的洪福齐天·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般坑骗少爷您啊·”·“少爷请放心,这些赌具我以本店老板的名义保证,绝对没有问题。”
王老板也赶紧拍马屁道:“连开两次,绝对是少爷您吉星高照·”·【是不是因为是主角他下的注】白梓昕也觉得倍神奇。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好运的事情,连开两次这种高倍率··风枝想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他随手指了一个赌徒:“你,去摇骰子·”·接着,他又指向当布景板的莫于言,“你别碰,我要凭自己的运气赢。”
相对运气,莫于言更相信努力,以及勤奋·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从不努力,输掉就赖天赖地赖运气的赌徒·他们觉得这世界上的东西,都可以靠双腿一跪,腰一弯就可以得到一般。
可当风枝一本正经并鼓着脸朝他说他要凭运气赢的时候,莫于言真心觉得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莫于言嘴角微抬:“好·”·得到莫于言的肯定答复,风枝这才舒服了些许。
这回他换了政策,“你先摇,摇完我再下注·”·赌徒摇骰子的手一点都不生疏,显然私底下也没少玩··骰盅回桌·赌徒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的筹码放到大上面,可见是有把握的。
其他人见状,纷纷往大的买·但也有少部分人坚持自己的想法,选了个自己喜欢的买··风枝瞧了瞧骰子桌上的图字·全围他买过了,一个数字一样的他也买过了。
这次来个正常点的吧··这般想着,风枝将灵石压在小上面·似乎非要和这个摇骰子的赌徒作对一般··强强系统·而事实只有风枝知道,因为他就坐在小字那一侧,这个位置他的手一下子就能够够到。
而且这赌徒看起来颇有自信,若是出了相反的数字,岂不是更愉悦吗··万众期待之下,骰盅被揭开··一、一、三、二、一·小·“靠。
你这人怎么这么水·”跟着赌徒下注的人纷纷开启了嘲讽模式··“这……”就连赌徒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般,他不甘心地道:“一定是这次用了五颗骰子,我才没有发挥好。”
“那用回三颗吧·”风枝从善如流,没有在意几颗骰子··若主角光环真的在他身上,那无论几颗骰子,他都能赢·这般想着,他干脆赌个大的。
风枝将一颗灵石压倒最近的相加总点数四字上面,“只要摇到与这个数字不同,我就私人赏你一块·”·三颗骰子只要加起来不是四,就能够得到一块上品灵石。
这分明根白送没有什么两样·众人觉得很开心,可只有赌徒一人知道,这个运气极好的少爷,已经连续三把猜中了·那么第四把的几率,也说不得同样猜中。
赌徒卯足劲,使劲往大的摇··很可惜,在主角光环的照耀之下·一、二、一,正好是四点··“耶”风枝简直想要跳到椅子上来庆祝。
这根本不是逢赌必赢的程度了,而是铁口神算的境界··“这位少爷果真是运气过人·”一个脸皮较厚的壮汉自荐道:“我可否也来挑战一下,摇个骰子”·摇骰赢面要比投注大。
风枝给每个人发的筹码都是五十下品灵石·他们又没有风枝这般运气加成,随时都会把筹码输清·而摇骰就不同了,只那么轻轻一摇,说不得就赚了一块上品灵石,比赌个几十把还要来得轻松。
壮汉自然瞄中了这个肥差··“王大沟,你这什么意思”这么好的差事,赌徒当然不愿意了,当即和壮汉掐了起来··“我只是来证明少爷厚德载福。
谁知道你刚才有没有猫腻,故意摇出少爷想要的骰子数哄少爷开心的·”王大沟作势要将赌徒挤开,把位置占上··赌徒也没有让,但身边的赌徒们当然也不是善茬,两三下把原先的赌徒挤开,与王大沟抢骰盅。
这般闹剧,风枝皱眉干咳两声··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说得完全不错·瞧见财神爷的不悦,他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废话少说,一人摇一次。”
风枝个人很讨厌这种为了一点点利益而闹起来的事情·哪怕这一块上品灵石在这些赌徒眼中是一笔巨富·风枝依旧很不喜这种破事··“少爷,刚才老石他可是摇了两次。”
王大沟有些不满·能多一次机会,说不得还能多得一块上品灵石·他自然想要争取一番··王大沟的话,直接戳到了风枝最为厌恶的地方·他恨这种自私自利的人。
哪怕风枝个人也是个利己主义者,也会在做一件事情前去计算这事情是否能够给自己带来相应的利益·但是风枝绝对不会为了一点点小事而斤斤计较个不停,像个嘴碎的小人一般。
“爱摇不摇·”风枝一手拍桌子上,“有本事你直接来抢·别在这里废话影响本大爷心情·”·哪怕风枝修为不如莫于言,可也是个即将步入大乘期的修真者。
这一拍,桌子直接陷下了一个手掌印,清晰地印在了桌上··“是小的嘴贱,还请少爷赎罪,赎罪·”王大沟一边扇子自己的脸,一边求饶·这回他可真算明白,不仅那个冷冰冰的剑修惹不得,就连这个少爷也并不是什么随便可轻视之人。
其他人瞧着这手掌印,心顿时凉了一节··王老板赶紧陪笑,哄着风枝·转脸有怒骂一声那个王大沟:“他摇两次不都没得这灵石么·你又较劲个什么。
赶紧摇·摇完就滚,别惊扰了少爷的心情·”·王大沟是王老板的远房亲戚,算不上很熟,只是搭了个边·但就怕王大沟惹上了事,到时候爬到他这边来求救。
他可是跳下水都洗不清,唯独担忧这个喜怒无常的少爷会把他也一并杀了··风枝瞪了王大沟一眼,握着灵石一巴掌拍到最近的“一、三”上·这是代表三个骰子将会出现数字一和三的意思。
这就是默认不追究了·见状,王老板赶紧催促王大沟摇骰··王大沟哆哆嗦嗦地摇,哆哆嗦嗦地开盅,连筹码都忘了下·可他也顾不得其他,因为自他惹怒了富家少爷以后,那个冷冰冰的剑修就一直看着他。
那目光,仿若在看一个死人··一、四、三··风枝再次中了·这运气,也好得没谁·可惜连续几把都没有人跟着风枝买,最后一把还因为风枝发脾气,全场没人敢下注,只有风枝一个人的上品灵石孤零零在赌桌上。
瞧见这运气,风枝可算是愉悦回来了·哪怕他还有些生气,但是他的嘴角忍不得微微翘起,“继续吧·下一个·”·众人一瞧,内心都有了计较。
虽说少爷是想别人挑战他的运气,可显然摇出少爷想要的点数,少爷才会开心··莫于言瞧见风枝开心,他的表情也才缓和下来··王大沟的腿早就哆哆嗦嗦,几乎是被人扶着下场。
待到放松下来之时,他竟然没忍住尿了出来·那个剑修实在是太可怕了·王大沟哪里还顾得上赢钱,他提着被吓- shi -的裤子往家里跑,生怕会被那个剑修给追杀。
·第149章 旺夫·【这就是主角光环】白梓昕仿佛被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这连赢的节奏, 已经超越了任何科学, 到达了超乎寻常的地步。
可这并没有停下来, 风枝还在一直地赢··第十盘, 十七盘,二十一盘……·风枝以一种震惊了全场人的速度接连不断地赢了下去·赢得所有人从一开始跟着风枝下注,变成了忘记下注, 只记得呆愣愣地看着风枝压在那些赔率极高,极其少见的位置上, 然后骰盅准确地开出相应的数字。
强强系统·这仿佛神仙一般的能力··直到第三十七盘, 骰盅才出现了不一样的数字··风枝第一次压错了··【这主角光环, 还有时限的】白梓昕对主角光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假若可以, 他简直希望能够分析出除了与主角搞基外,能得到主角光环的办法··与此同时,白梓昕也深刻地明白到了为何风枝金手指开得这般大,却依然活得像条狗。
这样的光环之下,别说像条狗, 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怕拥有控制世界整体走势的天道和原著小说,也不如主角光环给人带来的刺激感大··把桌上的一块上品灵石抛给了那个摇出不同数字的身穿鹅黄色长裙姑娘,风枝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别走,再摇一盘。”
这姑娘原是给风枝打扇, 后被莫于言恐吓的那一名·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般好运,竟然真赢得了一块上品灵石·她捧着灵石,自以为是风枝想要再送她一块。
就在众人纷纷嫉妒这个姑娘的时候, 风枝对莫于言勾了勾手指,“过来亲我一下·”·这一句话,吓得所有人都不知如何开口·这少爷与侍卫,竟然是这等关系·莫于言向来寡言少语。
他也没有问风枝为何突然会做这等事情,只是默默地走上前,轻轻地吻了风枝的额头一口··“可以了·这次围骰一·你摇吧·”风枝随意地把上品灵石放到相应位置上,紧张地等着开盅。
假若这次再中了,那就证实了主角光环真的是靠两人的亲密接触“传染”给他··三个一,哪怕是荷官都摇不出来·赢了一块上品灵石的姑娘信心十足,随便摇了摇就放下。
显然她早已把那块上品灵石当作囊中之物·甚至她开始想,会不会少爷因此而看上了她·因为她是第一个能够赢得少爷灵石的女子·说不得,少爷会把她买下来,然后带回家中,当个妾侍。
喜好男色并不是什么大事,总归女子才能生育,她并不认为那个冷面侍卫会是敌手··想着想着,她面带桃花,搔首弄姿地把骰盅揭开··一、一、一··那神奇的运气竟然又回来了·一把打破了这侍女的妄想,她难以接受地退后了两步。
“你果然旺夫”风枝瞧见后,欣喜得一巴掌拍在了莫于言的大腿上··果然是主角光环,果然就是这样没错风枝觉得几百年的黑暗终于照进了光明,几千种仇怨在一刻都烟消云散。
而他,将能够在主角光环的照耀下,开始新的人生··旺夫对于一个男- xing -来说可不算什么好词语·可对于被旺的人而言,则是无比的兴奋不已··在得知剑修旺夫以后,赌馆里的人竟然觉得这个剑修无比好看,仿若天仙,恨不得将他抱回家藏起来。
莫于言没有太过在意旺夫这个词语对他有- xing -别上的侮辱,他反而很开心自己能够旺到风枝·因为他终于能够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地亲吻风枝了·这好比在宣示自己的主权一般。
曾经他只能宣示给那个与风枝同在一躯的人看,而如今,他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宣示给全修真界的人看··后面的赌局根本不用再想,只有再一个瘦骨嶙峋的赌馆童工赢了一块上品灵石,大概是旺夫运没了。
其后,那个剑修每隔一会就主动亲吻几口,比吃饭还勤·偶尔亲到那个少爷都受不了,还要让他先缓缓··赌馆里的所有人都轮完一圈后,风枝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莫于言体贴地拉开椅子··“算账吧·这些灵石有多的就当陪你桌子了·”风枝指着桌上那小山一般的上品灵石,便走出门,不再理会后面的分配。
“这,这位少爷·”王老板连忙挽留,抢过身旁被风枝连赢吓呆人手里的记账本··风枝回头一看,只见王老板拿着记账的小本走过来··王老板是风枝的庄家,自然需要付钱给一路连赢的风枝。
只不过,王老板也并非真那么蠢,故意提醒风枝这事,他知晓风枝留了那般多的灵石,定然不缺这个钱·只是王老板他需要一个开口的话题,而这笔灵石就是最好的起头。
赢得自己心花怒放的风枝没有想太多,“不用了·大爷不差这点钱·”说着,他没忘记往账本上瞧一眼··好家伙三百万八十万六千一百五十一块上品灵石。
都说赌钱毁一生·可赌钱加主角光环,妥妥的无本生钱,发家致富,走向人生巅峰啊··“小的先在此谢过少爷·”得到肯定的回答,王老板定然要先感谢一番,不过这并不是他的目的,“不知少爷可否透露一番,这般好运的办法。”
这世界上的人就是这样·总觉得别人的实力就是运气,而别人的运气绝对可以复制··赌馆里的人纷纷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这个嘛·”风枝也不怕说,这世界上主角光环只有一个,还得是他与主角发生过亲密关系后才照了过来·他一本正经地忽悠道:“正所谓天道有轮回,人在做天在看。
平日多做善事多积德,自然万事顺顺利利,心想事成·”·在众人为风枝的答案而感到失落时,风枝又来了一个神转折··“当然·”风枝捏着莫于言的下巴道,满脸风流,“你们还得寻到一个旺自己的人。
这人不分男女,不论贵贱·若是找到了,那可此生无憾·”·话里话外,全是对莫于言的肯定··来赌馆的人哪里会有什么善类,行善积德没听进耳里,反倒是把那所谓的“旺自己的人”记在了心中。
在风枝走后,众人依旧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大概连风枝都不知道,因为他的一句话,导致了这个赌馆里的人相互亲了起来·就为那所谓的,寻找一个旺自己的人。
可惜他们又那可能有风枝的这般运气·忍着恶心去亲吻那些猥琐的赌鬼,结果没有半分好运·剩下的只有相互鄙视之··离开赌馆后一个时辰,风枝渐渐开始不那么开心了。
因为主角他变了·没隔一柱香的时间,莫于言便亲了一口·可大街大巷里,两个男子交头接耳,亲吻搂抱成何体统·好不容易风枝才让莫于言停止了他丧心病狂的行为。
可莫于言一该那沉默寡言的- xing -格,复读机一般问他是否要旺夫,是否要转运气·那些听到一耳根子的路人差点以为莫于言是个算卦道人,要找他帮忙改运占卜。
强强系统·接连被拒绝了无数回,哪怕莫于言再有恒心,也难免会觉得伤心··“你怎么了”风枝瞧见耳朵都垂下来的莫于言,不由得叹了口气。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哪怕没有那么爱莫于言,可依旧会难受,心疼这个被他害得难过的主角··主角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坚强不屈,永不言败的人·无论是摔下悬崖,还是被NPC嘲讽,他从未有过一丝的自我怀疑。
他依旧沉着冷静,一步一步地往上·可这样的主角,却因他而有了一丝的落寞和受伤·风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最大恶极··“没事。”
“我只是,找不到想亲你理由·”·莫于言说这话时,眼睛没忍住眨了两下,好像在刻意掩去那哀伤的眼神一般··风枝心头仿若被扎了一刀。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恶棍,人渣·他不停地利用主角,欺负主角,等不需要主角的时候,把对方一脚踢开··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忍不住想要这般做。
一把拉住莫于言的手,风枝扯着莫于言走进了最近的一家客栈·开了一家上房,把莫于言扔进房里,关上门··风枝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插着腰,像河豚鼓成球一样地虚张声势。
风枝很严肃地对莫于言说:“亲我,是不需要找理由的·你想亲就亲,就这么简单·”·那抿紧的嘴唇,有些鼓起的腮帮,还有那故意挺起来的胸膛,每一个动作,都告诉莫于言,对方很紧张。
可莫于言却依旧觉得风枝这样很好看,让他心头涌出了一股暖流··只是没让莫于言感动多一会儿,风枝就伸手去扒拉莫于言的衣服··这回轮到莫于言有些发矇了。
他不自觉地捂住衣领,问:“你怎么了·”·“我们来试试更深层次的交流·”说话时,风枝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在想,主角光环会不会与亲密程度也有关系亲吻持续只有那么一柱香的时间,说不得行更为亲密的事情,会有延时的效果。
这交流却是很深层次,持续的时间也很久·然而风枝连续三天没有再下过床··风枝按着腰,只觉得这波亏死了·运气绝对都躺没了··作者有话要说:夏天最大的敌人大概是肠胃,大家要注意身体,不要贪图凉快,还有注意饮食健康。
我已经中招了orz···第150章 无差别·就那样躺着过了三天, 可令白梓昕感到意外的是, 风枝似乎依旧是那条咸鱼状态·除了第一天很兴奋很愉悦外, 后面几天又回到了老样子。
【你怎么了得到主角光环不开心吗】白梓昕不太懂这个行为举止都不太正常的诡异穿越者··假若正常人得到主角光环会做什么去外面试验一番, 然后利用主角光环完成自己的一切妄想,最后登上人生巅峰,成为人生赢家。
这似乎是对成功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定义··【开心·可开心完以后, 好像也就这样……】风枝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头上的帐纱, 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可好像得到了也就这样, 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触·他依旧是世界第二, 只是运气变好了而已·他依旧和主角在一起, 并且依旧在寻找通往魔界的入口·他依旧是那个风枝,无论外貌还是身体,都没有任何改变。
【……】白梓昕大概就跟所有穷人一样,对于有钱人嘴里那一句“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如挣它一个亿”充满着不理解··但风枝不一样, 除了穿越前,他凭借系统和木界少主子的身份站在全世界高处八百年之久。
他又是一个渡劫期大能,还拥有堪比星衍宫的占星卜算能力·哪怕风枝只是倒霉一些,可也没有影响他太多··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一切- yin -谋诡计都是徒劳。
另外,风枝的人生依照莫于言的主线走,哪怕风枝吃了暗亏, 主角光环也会帮莫于言找回场子来·这样一想,这主角光环似乎还真没改变什么·也就是他以后运气好一点,不需要在NPC面前丢莫名的脸罢了。
【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好像并不怎么开心呢】风枝觉得自己活着好迷茫·他得到的明明比任何人都多,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不幸福。
是哪里出错了吗·还是他应该学另一种穿越者那样,努力穿回自己的世界里而不是去改变自己,适应新的世界·可原世界,并没有风枝在乎的人。
穿越回去,真的有意义吗·【你确定你真的全部得到了】白梓昕疑惑地问·假若真全部得到了,没理由还不幸福啊至少白梓昕是这样认为的。
【大部分吧,除了让你从我身体里滚蛋这一点外,其他都满足了·】风枝很诚实地回答·不偏不倚,中肯得很··【你这样说我还真有一点点伤心。
】作为无法离开这里的白梓昕尴尬无比·他也想离开,可他有什么办法呢··白梓昕突然觉得,风枝真有那么点矫情·多少穿越者都能够接受身体里多个系统出现,为什么风枝非觉得膈应呢虽然他确实无时无刻都能够看到别人的隐私。
可他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多了个思想外,他和那些桌椅、床铺有什么差别呢难道风枝洗澡的时候,还会在意浴桶看光他的身体热水摸道他每一寸肌肤·本来是想在心里控诉一番风枝冷血无情无理取闹,但当白梓昕想到这一点时,他瞬间就很想哭。
法国思想家帕斯卡尔有一句名言: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人的生命如同芦苇一般脆弱,但是因为人拥有思想,比宇宙间任何东西高贵得多·白梓昕也一致这般认为。
他骄傲于自己的知识,骄傲于自己的智慧,他骄傲于这颗比所有人都聪明的大脑·可如今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至极今日他才发现,原来拥有一个能够自由的身体是多么的美好。
可以做他想做的一切,可以到他想到的地方·而不是被关在这几寸小房里,对着这些看起来高端的仪器过一辈子·突然间,他觉得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以为有一间实验室,让他实验一辈子就够了·他更有过一瞬间疯狂的念头,认为吃饭都是浪费时间,助手都是只会搞砸事情的废物··强强系统·白梓昕一瞬间似乎抓住了些什么关键点,然而风枝此时却说起话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走了我会不会开心·可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了·】风枝伸出手,想要够脑袋上的帐纱,显然够不着·可这种够不着,就像是水中捞月一样,怎样也抓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你,真的决定和主角一辈子了】白梓昕言语里带着若有所指,【没想过,找个女人……之类的】·莫于言确实对风枝上了心,每次风枝实现里有莫于言时,莫于言都会朝风枝方向看。
可就风枝对莫于言那不咸不淡的态度来说,哪有半分情侣在谈恋爱的模样·白梓昕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异常清晰··【有啊,想了好几百遍·可前提是,主角不在这个世界。
又或者,对方是另一个穿越者·】风枝哪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呢·在莫于言回到修真界之前,他每天都想着媳妇有没有冷着有没有饿着会不会被人欺负在哪里出生了没可这一切,都在主角回来以后云散烟消。
【所以,在这两者都没有的情况下,你选择了和主角凑合】白梓昕总算明白了这对诡异的情侣之间的问题了·主角就不说了,可能是日久生情。
而风枝则是,没得选·【你没瞧过主角光环的变态·我可以跟你说一年·】三天三夜都不能表达风枝对主角光环的忌讳··天道只是个兢兢业业按照小说运行的使者,只要不与其冲突,就不会遭受严重的惩罚。
也就是风枝能够在天道厌恶之下存活的理由·原著小说已经定下,哪怕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改变它已经修订撰写到书上的事实·但主角光环不一样,那是随机的,无法控制的。
哪怕它在力量上不如前两者,可在对任何不冲突剧情的事物上,有着绝对的控制权力·也就唯独风枝这个穿越者,无法被主角光环所影响··【那你说吧·我有直到离开你身体的时间来听这一切。
】白梓昕最多的就是时间,最大的就是寂寞·风枝若是愿意说,他是绝对的乐意至极··然而风枝也并不是意思意思,他当真开始讲了起来··风枝所讲的事情,白梓昕都知道。
因为就是小说里的故事·其中有莫于言进入剑阁后在千万把剑之中,得到全天下最好的剑·也有莫于言因为救下某个NPC,而得到NPC不远千里送任务物品的事情。
只是,这一切的过程在风枝口中都变了样··当年风枝刚穿越来后,对着包子大的莫于言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除了人渣谁能下手。
但莫于言进入玄剑门后就不一样了·主角光环一路大开,好运得让人发指·风枝便开始有了嫉妒,嫉妒这个近在咫尺却被能够好运到难以理解的主角··他利用知晓小说剧情之便,故意在主角前面进入剑阁,按照书中描述,先一步偷窃那把剑。
盗取过程异常顺利和轻松·可当风枝拿着剑沾沾自喜时,他确瞧见了莫于言拿着一把显然品阶更高的剑走出来·风枝很惊讶,他耐着- xing -子问莫于言如何得到这么好的剑。
而莫于言描述的过程,与书中描述一摸一样··他觉得难以理解,他问系统·系统说:这是主角光环,也是天道补全·天道不会允许有人在剑阁拿到比莫于言品阶更高的剑。
至于如何做到,办法太多··而后,风枝没有再试图偷过主角的物品·但他试着去改变剧情··风枝在莫于言拯救了一个NPC后,便以各种借口扯着莫于言到达另一个地方,以和报恩的NPC错开。
由于这个不是主动剧情,系统也没有严格制止·然而神奇的事情出现了·在反方向近达三天三夜御剑飞行距离的穷乡僻野上,和原著小说相同的时间,与剧情一摸一样的动作,NPC摔倒在主角面前,形成了诡异的巧合撞上。
原来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摔跤本是很正常的行为,可NPC在一个荒无人烟的郊外竟然也能绊倒石头摔到了主角面前,这种神还原,风枝惊得连刚想塞进嘴里的烤鸡翅都掉到了地上。
【你后来没有再试了吗】白梓昕听完风枝给出为数不多的案例后,觉得数据并不足以分析··【当然不试,再试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风枝当然没有这么傻,会一直傻傻地挑战主角的忍耐度。
他三番两次做出诡异的行为,就已经引起主角的怀疑了·再试谈下去,他还没有嫌自己命长的想法··【可主角光环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主角还会魔化】白梓昕对风枝描述得神乎其神的主角光环,有些许不解。
【所以主角光环才被称为第三力量·】风枝觉得白梓昕走入了一个思想误区·因为主角光环打不过原著剧情,所以就排在了下面·而天道主动选择原著小说作为运行准则,所以天道是一切最大。
【那你这个bug,把原著剧情影响了,改变了时间】白梓昕觉得风枝的说法很迷糊,转了半天都没想通·他并不是这么浅显地停在了天道、原著、主角光环这个层面上,而是更为深入地到了某个转了半天都没想出来的点上。
·第151章 生命的意义·白梓昕觉得风枝的话隐隐之中透露了什么一直被忽视的关键信息·而其中有他们一直想要寻找的答案··【我觉得是这样·】风枝顺着白梓昕的话, 继续说道:【不然为什么主角能够提早八百年完成了剧情而且因为我, 主角少受了很多伤。
除了必不可少的剧情外, 很多机关阵法都是我帮主角过的·】虽然其中少不了系统的功劳·但风枝还是想强调一下自己的作用, 不至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对·你既然做过的所有努力都没有改变过剧情·那你怎么可能改变时间呢这完全是前后矛盾·】白梓昕终于把这个点给想明白了,【当然,你的判断没错。
主角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主观思考的人】·风枝那野兽一般的直觉, 准确无比地嗅出了主角的与众不同··【什么意思】风枝被白梓昕的一惊一乍弄得云里雾里,【你别说那么高深, 我听不懂。
】·【假若, 生命是一条长河·】白梓昕尝试用最简单的话让风枝明白, 【而NPC们, 是漂浮在这条河上的落叶,受命运的河水控制而行走这一生·那么主角就是不一样的存在。
】·【他是这条河上的游艇·】·强强系统·【他不仅能碾压一切落叶,还可以自主航行·】·【就像你曾经所说的那些试图给主角添堵的事情,都没有成功。
那影响整个故事的进程速度,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呢】·【所以, 你绝对不是那个直接影响剧情的人·】白梓昕下了一个极其肯定的结论··【什、什么意思】风枝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有些许难过,因为他的能力被否定·可他也隐隐抓到了某种一直忽视的事情··【我是说,是主角光环改变了这一切是主角光环】白梓昕再也忍不住了,他激动地说着他发现的新大陆。
这一伟大发现,不压于战争发现了火药, 工业革命发现了蒸汽机·他找到了最好最好的利刃,与这该死的宿命进行抗争··【主角光环】风枝听得脸都皱起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怎么还没明白·】白梓昕搞不懂这风枝怎么偏偏在自己的事情上这么糊涂·若风枝是他的助手,白梓昕肯定指着鼻子骂了起来。
但现在他不仅人在屋檐下, 而且风枝还是少不了的重要一环·他压下兴奋,更为耐心地解释:【事实上,这八百年并不是只有你一个有思想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主角。
】·风枝切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重点·【我知道·这不是废话吗】只有主角能够不被主角光环影响,不像NPC一样脑残··【不。
还有·】白梓昕继续道,【你前两百年三番五次试图捣乱,都没有成功,但到了故事结局却诡异地提前了八百年·其主要原因并不是你影响了主角,而是主角听从了你的话。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风枝没绕过弯来·一直以来,风枝要处理的都是系统颁发下来的任务·这种凌驾在更高层次的生命探讨,他很少去考虑。
【区别就是反了·你的理解反了·】白梓昕强调了两次“反了”,【你之所以觉得你是一个bug,就因为你无法理解为什么你偶尔能够影响,偶尔又不能影响。
】·【但实际上,这并不是你在影响·或者也可以说,是你的影响了主角,让主角听从了你的意见·】·【主角觉得你的话有道理,所以他按照你的说法去做。
主角觉得你的话没有道理,剧情便一切照旧·】·【主角是一个有思想能力,有理解能力,有判断能力的正常人·他并不仅不会被主角光环照脑残,更不受剧情影响。
他有选择自己该怎样活着的能力·】·【更直接地,你可以把他理解成另一个“穿越者”,而不是书中的主角·】·【他之所以选择按照书中剧情活着,是因为这小说本身就是一本爽文,所以最好的生活,自然就是书中的生活。
而那些不好的地方,也有你为他扫清了·】·白梓昕没再任何保留,他干脆直接地把一切得到的结论都告诉风枝··【这、这不可能吧】风枝一直以来都把莫于言当成了布景板一样的存在。
主角虽然是主角,可从来都很安静,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不与任何人交流,就像一个坚定不移地旋转的齿轮··但白梓昕突然说,这个齿轮其实并不是齿轮,而是一个每天按时上下班的工人,是个有血有肉,和自己一样的人。
【我知道你因为小说就对主角了解透彻,而没有认真看过主角·】在这一点上,白梓昕也曾经犯过同样的错误·他自理解了这个是书中世界后,就对莫于言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
觉得他就是书中描述的那样正直,那样勤奋,那样满含正义与让全世界得到幸福的理想··可事实呢··在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后,白梓昕觉得主角也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甚至有过不过尔尔,觉得莫于言这个主角轻而易举就能被打败的感受·他也见识过主角的温柔,见识过那些莫名其妙的情话·还有很多很多,与书中描述那个冰冷无所畏惧的主角不相符的情绪。
但主角光环又让主角充满了神奇的魔力·若不是主角魔化后不能再修炼,大概白梓昕也会像风枝那般瞧不到主角的内在情绪··在主角想要亲吻风枝的那一事上,白梓昕和风枝看到的并不一样。
他看到了主角私心·他看到了主角在爱方面的欲求·他看到了主角并没有书中描述的那般正直,而是一个会为得到自己心愿而去使用某种借口达到目的的一个普通人。
【可能主角他- xing -格比较冷·但我敢肯定,他绝对是有自己独立思维的·】白梓昕下结论道··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主角并不一定就是热情如火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内心满怀大爱的人,也有可能像莫于言这种压抑自己完成理想,默默修炼一鸣惊人的模样。
只是这样的人太容易被忽略,以至于风枝这么多年都没看清··风枝先是被白梓昕的新发现而惊讶了一番,随后有又回到了得到主角光环后三天的状态:【然后呢我们该开个party庆祝一下】·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
【你难道想的不是利用主角改变世界吗】白梓昕差点给风枝跪了·为什么他花了那么多唇舌,风枝最后的思维会莫名其妙飘逸到了开party上面·【有必要改变吗在这样的世界里活着,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吧。
】风枝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在得到主角光环以后,似乎真的没有其他值得他开心的事情了··【为什么没有意义】白梓昕当下就不干了。
风枝活了八百年是够本了·可他才活了十四年啊他扯着嗓子嚷嚷道,恨不得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塞进风枝的脑子里,【蝼蚁尚且偷生,我们在绝境中挣扎求存不是很正常吗】·【我们无法控制自己的出生,但我们可以控制自己的命运。
烟花最美是绽放的那一刹那,人生最美的也是拼尽全力的那一刻啊·】·【哪怕我们不是世界的顶端,不是所有人眼中的焦点·但是我们燃烧过,我们绽放过,我们给这世界的进步和发展作出过贡献。
】·【可能,人的力量是很渺小·但是烟火不正是被每一个小小的发光点亮才成就这么伟大的举动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没有意义呢】·【人生很有意义才对啊。
】·【人生它是充满着希望的·】·白梓昕多害怕风枝这种思维会让风枝厌世自杀·他紧张地传递活的正能量,希望风枝能够从中感受到一点活着的价值··强强系统·【活在这种全世界都被一本小说注定的世界里,也是充满希望吗】风枝很想笑,可他咧开了嘴,眼里只有着无穷的悲伤。
【这……这本书过了以后,说不得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呢】白梓昕依旧残存着最后的希望··风枝所说的不无道理。
这就好比单机游戏和网络游戏的差别·单机游戏再好玩,长期以后都会觉得寂寞·但网络游戏却不一样,它可能不好玩,但它并不会寂寞·因为人是充满着多样- xing -。
不同的人,可以让同样的游戏有着不同的感受··但风枝无法从修真界的人中得到这样的感受·因为NPC们有其自身的固定反应程序,哪怕再怎么像人,也不可能改变他们为主角的成功自愿成为炮灰。
风枝无法从日常交流中改变NPC们的行为,无法产生更深层次的互动,以导致风枝对系统产生了过度的依赖感·以至于风枝在离开系统后,思维无法独立应对··【八百年前,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熬了八百年,结果修真二出来了·】风枝带着歇斯底里·说这句话的同时,就像把那好不容易忽视逐渐愈合的伤口,亲手撕裂开来一般···第152章 想法·八百年前, 风枝也是兴高采烈地想着游戏通关他就人生解放了。
可到头来, 修真二出现, 结局竟然还要三界毁灭·风枝觉得自己真的很无力··他不停地压抑自己的情绪, 试图轻描淡写地看这个世界·但风枝觉得很绝望,他感受不到尽头。
修真二是多么的漫长·不是几十天的时间,也不是几十年的时间, 而是上百年,上千年的时间··或许, 拥有无尽寿命的确很开心·可当着无尽的寿命, 用来看着已知的剧情, 这份难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明天, 是已知的剧情,没有期待··他,站在修真界的第二高点,没有继续前进的可能··风枝就像被困在了一个衣食无忧的笼子里·他拥有这么优越的生活,或许就天生该吃喝玩乐等死, 可偏生他死不了,我拥有无尽的生命。
【所以我们在想办法改变啊】白梓昕也被风枝这思想弄得抓狂了·他搞不懂风枝为何非要纠缠着曾经的过往不放,看不到未来的转机··【改变了以后呢能改得了主角光环吗】风枝也大声了许多,机关枪一般朝白梓昕攻击。
【你能保证天道不找另一本书作为运行准则吗】·【你敢说天道不会在我们试图改变剧情的时候把我们给一雷劈了吗】·【你有本事担保这一切都成功吗】·太多太多,风枝想法太多了。
风枝不敢赌·系统给他的正确答案是依照系统来稳步到达未来·天道的选择也是按照小说剧情逐渐走向死亡·现在白梓昕的提议就像一个反派角色, 非要和这些正道作对。
【神经病·你不做怎么知道不行·】白梓昕的脾气也上来了·被关在一个小地方里几年,好不容易压下的一点气焰,瞬间爆发, 【你光想不做能成功吗你以为你这懒癌晚期也有主角光环啊。
成功天上掉下来的吗祈祷一下你就成功了是不是】·【我是没想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可你就知道叫我冲冲冲,你当在玩人形高达吗坐在凳子上指挥全场。
你有考虑过我的难处吗你有想过我的身体和一棵树签下契约吗我不能随便去死的·你懂不懂我的身体被其他族拿走,那木灵就完了。
】·【所以你就觉得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贪生怕死,当个胆小鬼了是吧·弱者懦夫便宜你都占麻烦事都不愿意做瘫床上一辈子等世界毁灭吧你】·【你觉得你有脸骂我我是懦夫你是什么一个小屁孩,对这里什么都不懂还妄想拯救天下苍生。
你是谁王子吗你当天下是你爸的江山吗·你想救就救,想弃就弃·】·【你说我爸是皇帝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年纪小。
我的年纪和我的智商不是正比·毕加索十四岁画技超群,十八岁超越老师·】·【所以你仗着年纪小,就当熊孩子·开口闭口就是日天日地日原著是吧。
】·【擦你个香蕉苹果橙说了不准侮辱我的年纪】·两人也不知道在吵什么,话里早已剩下没有意义的人身攻击。
在寻常日子里,他们从不会去花费时间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可他们就是吵,使劲吵,用尽全力将心中的苦闷都发泄出来··吵着吵着,风枝突然噗一声笑了出来。
【哎,你这人有没有礼貌·我们在很认真地吵架呢·】白梓昕的语气也平缓了许多,没有了那些冲劲··【是啊·吵架·】风枝感叹了一声,【我八百年没和人吵过架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还有一点舒爽··【和NPC不吵吗】白梓昕用了个让风枝比较受的词语··【他们的智商,我哪里需要开口·】风枝说这话有些吹嘘的意味。
但修真者在很大程度上都是返璞归真的过程,越是到达后期,- xing -格就越发明确·另外,小说的惯用伎俩,除去主角外,其他角色都会有明确的- xing -格特征。
以风枝这种专门针对任务的人,一瞧就知道对方的套路,直接击破·也就只有身为穿越者的白梓昕,风枝无法轻易看透··人心向来复杂,可修真界简单·主角,是其中最简单好懂的一个。
【连主角都不吵吗】白梓昕很奇怪风枝竟然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挺起来还真有点可怜兮兮··【他发火的时候从不吵架·能杀人就绝不逼逼。
】风枝可不敢惹莫于言生气·不过主角那张冰山脸,风枝也很难意识到主角在生气··明明刚才大吵了一场,可两人一冷静下来,又能友好地相处··白梓昕以前一定觉得自己会是个傻逼。
可当真的遇到这样的事情时,才会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事情·他与风枝本没有太多的纠纷·只是因为彼此都内心苦闷·他们只是简单地找一个合适的人,发泄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
而他们发泄完了,现在就舒服了··【你觉得活着是为了什么】白梓昕突然问·他很想听听风枝内心对人生的看法·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
而一百人,也有一百种对人生的看法··强强系统·【现在不知道·以前是,吃好睡好有自由·】风枝对人生的看法很简单·就是能够自由自在。
【噢·所以你已经到达了人生顶峰,没目标了·】白梓昕瞬间明白了··白梓昕以前的理想是能够天天做实验,取得别人难以到达的成就·而现在没有人捧着,没有人看到他的成就,白梓昕就觉得失去了些许动力。
所以他希望能够离开这里,到达有人的地方·但风枝不一样,他的人生观可以说比白梓昕要低得多·所以风枝有足够的忍耐度,去容忍很多他其实不想接受的事情。
以至于风枝一边抱怨这个那个,却又一边咸鱼着人生·就现状而言,超越了白梓昕的忍受范围,却还没超出风枝容忍范围·风枝才会那么的没有冲劲,让白梓昕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看着干着急。
·【大概吧·】白梓昕给他的目标倒是很多,但风枝也就只是想把白梓昕弄出去,让白梓昕自己去搞那些事··自由这个词语实在太泛了·有时候,自由可能是白梓昕离开那小小的屋子这么简单。
可有时候,又是风枝想要逃离整个世界那么大··【那你可以再重新设一个目标·】白梓昕提议道··【例如拯救世界】风枝笑了下。
【不·】白梓昕当然知道风枝不会把这种事情当成人生目标·他只是抱着劝人远离悬崖的心态,来劝导风枝:【没必要想那么长远宏大·你可以把目标定成,学会并亲手制作一百种美食。
去完成一些你害怕的项目,像跳伞,蹦极之类的事情·又或者做你从未做过的,想谈恋爱,考一个执照证书,穿一次女装·】白梓昕的话越说越不靠谱··【这些都是短期目标。
】风枝有点嫌弃·不过他真把白梓昕的话听进去了··或许,白梓昕说得没错,他真应该和主角好好地谈次恋爱也说不定··想起姻缘树上的那一块许愿牌,风枝内心就涌出一股暖意。
让他回想起莫于言搂着他,拉着他,还有在星空下,莫于言对他表白的那一幕··【可很多很多的短期目标,加起来就能变成长期目标了啊·】白梓昕对这种定期计划有百分百的熟悉。
实验室里,每天的生活也就是一个个要实现的目标·【例如,做一百种美食这里·这一百种美食分割成一百天来做·但是当你昨晚这一百种以后,你可以变成做第一百零一种。
又或者,你可以将计划调整成做一百个布偶,一百件衣服,一百把剑·】·周而复始,总有一天做到生命的尽头··【做完了以后,你还可以进阶成创作啊。
创作一道属于自己的菜,开一家私房菜馆等等·】·【可以感觉到你做什么都很有条理- xing -·】风枝这种随机- xing -很高的个体,对这种强迫症一样的生活规律感到五体投地。
他要是每天机械一样生活,大概会疯掉吧·所以他佩服那些没疯的人··【突然之间,我发现我在和你讨论生命的意义·】白梓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他们刚才还在吵架··不过他们和好也是必然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第三个穿越者·白梓昕寄居在风枝的身体里,没有其他人可以沟通,再开口与风枝说话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是啊·】风枝也觉得很神奇,他居然在和一个三观都和自己不一样的人谈人生·这和喜欢苹果的人和喜欢雪梨的人谈水果一样奇葩·风枝却想将奇葩进行到底,他道:【要不干脆加上主角吧。
我们三个人一起聊聊·】·说的三个,自然并不是真的三个·白梓昕和莫于言无法直接交流·主要是风枝突然想要听听莫于言对人生的理解··听听这个和他们一样,有独立思想,有判断能力,有决定能力的正常人的想法。
·第153章 回想·【……是什么邪术让你有了这个想法我记得你以前可不爱和主角聊心事的·】白梓昕诧异到了极致·风枝这话可比男人说喜欢穿女装还要震惊。
【我只是……毕竟是道侣·还是得沟通一下吧·】风枝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恋人·他以莫于言不爱表达自己为借口, 就一直忽视他的想法。
想起莫于言竟然连亲他还要找一个借口, 想起那个站在热闹街道中, 面无表情却带着一丝哀伤的莫于言, 风枝就感到痛心··【而且·他是这世界的人,又是充满着正能量的主角,万一他有什么不错的想法呢】风枝对莫于言的了解, 显然还浅在书本的描写。
充满正能量若主角真充满正能量又怎么可能魔化··风枝只这么一句话,白梓昕就可以确定风枝其实很少去用心留意过身边的莫于言·而莫于言却能每次在风枝需要的时候, 端茶递水。
都说先爱上那个是输家, 白梓昕很明显看到风枝在这场感情里赢了·并且赢得一无所知··风枝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的好·他赶紧趴在床上, 看向莫于言。
很惊奇的是, 莫于言也在看着他··“你看什么呢”风枝没忍住往后瞧了瞧,发现四周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莫于言的声音依旧是沉稳的,“看你。”
看你伸出手去够那摸不着的顶端,看你在那里挤眉弄眼,看你和心里另一个人吵架·看你的喜怒哀乐, 看你的百无聊赖··只要是风枝的每一个模样,他都想看。
“是不是因为我很好看啊”风枝得瑟地撩拨了一下肩上的秀发,还故意抛了个媚眼··莫于言摸摸鼻子,有些想笑·他从塌上站起,一步步往风枝躺的床上走。
风枝不知死活地让出位置, 嘴上道:“来来来,给你个好位置,让你近距离欣赏我这惊世骇俗的大帅脸·”·“感谢·”莫于言没客气, 坐到床上。
他的手轻轻地触碰那柔顺的黑色长发,摩挲着,感受细微的触感··风枝抬眼看向莫于言,露出一个自以为完美的笑脸·他又拍了拍床铺,发出一个音节道:“嗯”·不知是否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那故作姿态的模样,在莫于言心理都是那么可爱。
他的爱人正一本正经地引诱他躺倒爱人的怀里·莫于言自然不会拒绝··莫于言非常顺从地躺下来,而风枝侧躺在莫于言的身边·风枝的手指顺着莫于言的衣领来回摩挲,在莫于言无比期待之下,说:“亲爱的,我们聊聊人生怎么样。”
强强系统·躺床上聊人生·裤子都脱了你就叫我看这个·如果是白梓昕,肯定吐槽一屏幕不带重复··但莫于言不会·哪怕莫于言内心有一丝丝的失落,但他依然是认真地侧头看着风枝:“好。”
他从不会拒绝,风枝的任何合理请求··这么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主角的肯定,风枝开心极了·他赶紧开口问:“那你觉得人生是什么”·风枝的话十分直白,直接,不带一点过渡和修饰。
莫于言看着风枝许久,同时也在内心想了很久··“修真者,借假修真也·道教中,学道修行,求得真我,去伪存真为“修真”·”莫于言给出的答案很官方。
风枝反了个白眼:“我知道·修持者均应胸怀大志,高瞻远瞩,终生勤奋,刻苦修持,德功并进,以求达到真人、真仙的上乘境界,故曰修真·”·玄剑门对每一个入门的人都这般要求。
而这个要求,是作者抄自百科·风枝叹了一口气·他果然不该对书中的角色有什么期待··“可我觉得,后面的话不对·”莫于言没有因为风枝的叹气而伤心,他反而淡淡地看向床顶,“既然修真,修的是真我,去伪求真。
那为什么还要求人一定要勤奋刻苦我觉得像你这般,直面自己懒惰的也很真·”说道最后时,莫于言的脸转回看向了风枝··【哈哈哈。
不行,笑死我了·】白梓昕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主角这吐槽力绝对是MAX·】·“说谁懒呢·”风枝一巴掌把主角的整张脸捂住,五指捏了捏,像是在想靠这手把对方的脑袋捏起来一样。
莫于言没有因为风枝装腔作势的要挟就有了半分调笑的心思,而是透过那五指的缝隙,看向风枝:“你没有胸怀大志,你也没有高瞻远瞩·你没有终生勤奋,你也没有刻苦修持。
你没有功德并进,你甚至当修为到达顶峰后,没有去试图成仙·”·“可难倒你就不真了吗不,你很真实·”莫于言自问自答。
风枝听到这句话,手像脱力了一般松了下来,顺着莫于言那侧看着他的脸,砸到床上··莫于言将风枝的手捡起来,放到自己脸上·在风枝的抚摸下,他继续说:“曾几何时,我追逐着你的脚步前进,却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你的修真速度。
当时我就在想,凭什么”·“你什么都没做·连剑意都是入门级别·舞剑跟狗啃的一样·剑谱看不懂,功法记不住,连字都写错。”
【这个狠·完全直戳泪点·宝贝你可千万别哭·】白梓昕完全没想到,主角的话比他刚才骂那些什么香蕉苹果要厉害多了··【繁体字加文言文,我已经很棒棒了好吗。
】风枝尴尬地看向别处,就是不看主角·他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主角把他的手紧紧拽着·风枝怎么扯都扯不动,只能继续让莫于言握着,按在脸上··“我不停地努力,想要试图去超越你。
却总是跟不上·”莫于言把自己最龌龊的内心否白,展现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或许,还有另一个人在·但莫于言不在乎·他更在乎风枝的态度。
他希望能够和风枝的关系更进一步,而并非在这种风枝随时都左摇右摆的不明关系里挣扎··风枝就像一个仅剩最后一个筹码的赌徒,不知该不该把这最后的东西压到赌桌上。
莫于言则是虎视眈眈的狼,想把这东西抢到嘴里,吞入腹中··“我们一同入门,一起开始·我练剑的时候,你睡觉·我去瀑布下练体,你在摘野果。
我背诵心法时,你在掏鸟·”莫于言带着些许怀念,怀念那过去一起同感共苦的时光··【掏鸟】这词组太过奇怪,让白梓昕想到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真的鸟·玄剑门不包饭食·辟谷以前,我们都得下山买,或者有本事的自己山里抓·】风枝没好气地解释道·修真一是一本有节奏的升级流文,前期一点都不好过。
不过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又有主角光环在旁·日子总归充满着希望··“可即使这样,你的修为依旧比我要快上许多·”莫于言又是一声叹息,“我不眠不休地去努力,依旧赶不上你这种进度。
那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陷入了心魔·”·“不·你没有·是我比较特殊·”给主角带来这么大的内心困扰,只因为他为了享受长老的无上待遇,而不停快速修炼。
风枝真不好意思··“不仅是因为特殊,更因为你看透了·”莫于言又缓缓说了一句风枝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莫于言又继续说下去,“我自问我将教书长老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做到,都做好,可为何依旧不如你。
而你快意人生,不练剑术,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何能够不经历心魔·那时候我便想,因为这就是你的真·”·“我的剑是万物归杀·这种最简单的办法,让我只感到荒凉。
我每次拔剑都会想,若世界杀尽以后,是否就剩下我自己·”·“真这般,那这剑是否还有练下去的必要”·莫于言那双眼里透露出痛苦。
看到这样的眼神,风枝眉头微微皱起,手不自觉地与莫于言握着他的手相扣·他想以此给莫于言一丝力量,让莫于言变得再次像剑一样坚强硬朗··“你的剑,很特别。
名字又长又难记,不过却给人一种很睿智的希望·”莫于言又再次把话题转回风枝身上··当看向风枝时,莫于言的眼睛才变得明亮起来,就好像风枝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一般。
这样的眼神,让风枝忍不住低下头·他亲了一口莫于言的额头··吻是轻轻的,像蜻蜓点水一般温柔·也像蜻蜓点水一样轻盈无声··但这样的吻,又像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莫于言将风枝拉进怀里,用手把对方按住,亲吻那带给他温柔的唇。
这八百多年过去,他早该知道,风枝就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解药·可他愿意中这种毒,沉迷不悟,也希望风枝能够给他解药,让他得到解脱··面对这有些疯狂的吻,风枝有些招架不住。
但他的心也并非波澜不惊·风枝内心也在加速狂跳··强强系统·这八百年的记忆是他们之间共同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这彼此的身影···第154章 凭什么·他们真的是太过熟悉了。
八百年, 人生有几个八百年··别人同住一个小区, 从小学到大学同校, 就熟悉得想吐·他与莫于言朝夕相处, 每日每夜在一起,甚至同甘共苦,祸福相依。
他们两人经历的一切, 他们之间的默契,恐怕连很多夫妻都无法到达··这种熟悉到如同自己左右手一样的存在, 要说真有什么轰烈的举动, 大概只会怀疑对方被夺舍, 并不会有一丝的感动。
可这种熟悉, 同时也有无尽的感全感·因为彼此认识了八百年,朝夕相处了八百年,所以打从心里就知晓对方绝对不会出卖自己、背叛自己·在这一点上,哪怕血亲都未必有如此的信任。
但这种熟悉的平淡,让他们失去了恋爱的荷尔蒙·没有了那种最平凡的悸动··因为不舍对方找其他人, 所以用婚姻为名义,将对方束缚·因为不安或被迫,匆匆忙忙就到了负距离。
以为有了- xing -就能变得不一样·殊不知,男人哪有那么多的贞- cao -观念··莫于言哪怕天天将风枝绑在床上,风枝也无法像女人一样变得小鸟依人, 甜腻在对方怀里撒娇。
风枝的身体再如何被迫服从与魔化的莫于言,但那一颗从小就隐匿着无尽叛逆的心无法被暴力征服·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水,才能一点点融化那颗冰凉的心·太热会吓跑对方, 太凉又无法融化。
·因为他们都是独立的人,只能不停地用时间打磨,把那些不适合的地方磨掉,逐渐完全契合··但打磨自己的过程,不仅伴随着不适,还有内心的抵抗。
凭什么要我服软凭什么非要我付出多一点凭什么我要为了你而舍弃我的一部分爱好·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我舍不得你啊。
凭对方的付出啊··凭,爱啊··风枝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因为那么一个吻而变得冲动·明明还是那个吻技都没有,只知道不停进犯的莫于言·但这一刻,他能从这吻里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悸动。
有可能是明白了莫于言是和他一样的正常人,有可能是那棵姻缘树掉下来的粉色光点在作怪,也有可能是莫于言突然提起八百年的过往·明知道他是一个看到物是人非就泪点的人,还要故意勾起他的回忆。
莫于言这个人真的是讨厌极了··可他现在,除了用力吻怀里这个人外,还能做什么呢·人总爱追求那些永恒的物品·明明生命不过百年,简单的记忆周期- xing -还不过十二小时。
就是这么一个怕死又健忘的生物,却飞蛾扑火似的去追求那轰轰烈烈的感情,非得来上那么一场与生死有关的故事才来得震撼人心··直到自己遇上一个值得自己放弃的人时,风枝才开始渐渐明白了那些奇怪傻子们的行为,并开始渐渐加入这一群傻子大军里。
人生有很多风景,不看过怎么能算活过·人生有很多美食,不尝过怎么能算活过·人生还有很多情感·一旦感受到,就会明白·哪怕没有看过这世界上每一处风景,没尝遍每一种美食,但已经活过了。
这一刻,风枝的心不再感到孤独··修真界里,充满着勾引斗角·成仙路途上的每一步,都可能在栽跟头·为一件法器反目成仇的恩爱夫妻不少,为一颗灵丹闹得家不成家的叔伯兄弟也不少。
可在这么多的不幸里,唯独自己能有一个不会因俗物而闹不和的好朋友··莫于言又怎会舍得风枝呢这是他在世界里仅剩的温暖··可风枝就像那一阵轻飘飘的风,绑不住,抓不着。
想要封在盒子里,这阵风就会变得了无生气··他不敢逼迫风枝,努力地忍耐着一切会让风枝离开的行为·可是他还是没忍住,魔化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强,也让他变得自卑。
然而风枝还是那么的好,不嫌弃他是修真界人人喊打的魔修··哪怕莫于言再怎么急躁,再怎么想要想风枝对自己说爱这个字·可莫于言除了等,等那风自己扑进他的怀里外,还能做什么·风枝是他唯一的希望。
莫于言没日没夜都想将风枝拉下来,一起堕入黑暗··可他又舍不得将风枝染黑,希望风枝能够照着他,等他慢慢爬上来··复杂又纠结的情感,莫于言实在不善处理。
他只想到直接粗暴的办法进入对方的身体,然而他根本进不了对方的心··如今的他犹如被铁链捆绑的野兽,离不开,挣不脱,只能守在身旁,等待奇迹之花的盛开。
亲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相互依偎躺在一起··白梓昕奇迹地看到又升级了一点的系统,觉得倍感神奇·竟然能够在没有进行夫妻关系的时候系统升级,或许升级所需的东西,白梓昕一直误会了。
可究竟是什么呢白梓昕想不出来··莫于言亲吻了一口风枝的额头,将风枝搂在怀里·风枝闭上眼睛,感受自己尚未平复下来的心跳。
“我不逼你·”·“我拥有最多的是时间,我可以等你·”·“等你想明白·”·莫于言的声音又轻又沉·轻的是声音,沉的是每一句话中的承诺。
白梓昕的发现就像打破两个世界的锤子·让风枝再也无法用书中角色来看待莫于言,让风枝无法再欺骗自己,忽视莫于言对自己的感情··久到莫于言都快要进入睡眠,风枝才缓缓地说了一个字。
“好·”·“嗯”莫于言有些迷迷糊糊··风枝却是一把压倒莫于言身上,双手撑在莫于言的两侧·他的眼睛仅仅盯着莫于言的双眼,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晰:“我们试试吧。”
就像当时在万木秘境里,莫于言在星空下对风枝说的那一句·风枝用的,也是试试两个字··但风枝此时的试试,又与莫于言当时说的试试,有着不一样的潜意思。
“我们已经试过在一起了·所以,从现在我们现在开始,试试当一对恋人·”·强强系统·当一对正常的恋人,去做那些恋人该做的事情·如果未来终将走向死亡,至少这一刻他们活过。
*·对于风枝的提议,莫于言哪有几次是拒绝的,答应得毫不犹豫··颇有计划- xing -的白梓昕提议风枝把能做的事情都先列出来,暂时先不去考虑想不想做·等列完以后,再从中挑选彼此都想做的事情。
只是恋人有什么该做的事情,可真难为了风枝·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合适··吃饭逛街看电影,短信电话情侣装·这些基本的事情,以前在风枝眼里,都等同于浪费时间消磨生命的象征。
可哪怕他们真的照搬去做了·可还真是那个问题·他们太熟了·熟悉得连一起洗澡的事情都没少做,此时再去像恋人那样缓缓地,一点点地靠近,似乎也没有了那种扭捏羞涩,你侬我侬的气氛。
像他们这种先上车再补票的情侣,似乎还真有点不适合谈恋爱··好在也没有让风枝纠结的时间·那个定情信物还在莫于言腰间的妖找上门来了··花意远也不是个蠢人,到了客栈就找掌柜通知对方,并坐在大堂等待风枝。
这次前来,他还带上了亲族·主要是为了让亲族帮着看看他身上的因缘果报是否消尽··风枝几乎是打折哈欠下的楼·想了一晚上的恋爱攻略都没想出来,又在十点前叫他起床,简直难受。
对于修真者们,巳时已经将近中午,花意远还想着正好给恩人请客吃一顿·绝对不会猜到这是风枝的早上··风枝下楼后,顿时愣了一下·他竟然在花意远身旁看到了一个熟人,花小鱼。
花小鱼,也就是风枝第二次拜入玄剑门的道友·自风枝当上台上长老后,关系就有了些许疏离·没想到如今这般巧合,竟然会在星罗城里遇上·并且显然,花小鱼和花意远还是一个族里的。
天下姓花的那么多,没想到偏偏碰上了最熟的那一个·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缘分··如果其中没有主角光环作祟的话·风枝莫名又看向了身旁的莫于言。
内心在仔细思考其中隐藏的任务剧情等各种因素··花小鱼的与众不同,风枝自相识的时候就发现的·一只血脉驳杂的妖修,无法看出的种族,还有水月宗时,鬼魅轻盈的身法。
虽说,世界上没有第二片相同的树叶·但这片树叶在主角光环的照耀下,出现在不常出现的地方,就显得有那么些不太对了·说不得,花小鱼就跟张水流一样,是修真二里一个不可缺少的NPC。
只是花小鱼究竟是送攻略,还是送道具,风枝目前还无法确定··想是这般想,风枝还是保持着三分友好,七分疏离,带着莫于言坐到花意远的身旁·有主角光环在,风枝还真不担心什么。
“你的乳牙完好无损·不用担心·”风枝一落座,就直接把花意远最为心心念念的物品交还于原主··作者有话要说:亲妈:傻孩子,是爱啊。
白梓昕:别骗我,爱只是一种荷尔蒙·它有什么能力让系统进化·亲妈:修真界谈什么科学,多伤感情··白梓昕:- cao -不谈科学你让我穿越干嘛·亲妈抬头望天:看看风景……什么的。
·第155章 看·落座还没有一分钟, 话还没有说超过第三句, 风枝的马甲就被扒下来了··花小鱼也没多认真瞧眼前两人, 他耸了耸鼻子, 就惊讶地道:“风长老。
莫前辈·真是缘分啊·”·这技能神奇得好比缉毒犬·风枝根本没顾得上别的,他的惊讶不比花小鱼少·他问:“你姓花,名字里有鱼, 但你是犬类妖”·这其中的落差就跟有一只动物叫猫猫,结果它却是仓鼠一样反差。
“不, 不是·”花小鱼有些许羞涩, 对刚才的无礼行为有些后悔, “我族常年隐居在外, 比较特殊·为防外族混入其中,天生有看破伪装的能力。”
“噢·”风枝了然点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其实很多妖族都选择避世·原因多种多样·有的妖天生喜欢单纯干净的世界,厌倦修真者的欺骗和追杀。
有些妖则是因为种群弱小,又天生灵物, 不得不选择避世·更有些妖只是为了画圈领地,占领属于自己的地盘,天- xing -使然·但无一例外,妖族为了适应世界的进步,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安排族人外出游历。
也就有了花意远这种穷得响叮当又不能轻易缠因缘果报的妖··而妖还有一种特殊的生产力, 根据不同的种族有不同的能力,就像风灵能够催化蕴风玉·百叶草妖能够把自己长大的叶片摘下来珍藏入药,重新再长新的叶子。
这些能力, 都是其他种族眼中的肥肉·甚至还有妖族天生就是为了守护某个秘境,某种珍宝而存在·防止有人通过易容蒙混进回乡的妖中·各个族群的妖都有辨认伪装的能力。
这一点上,就连玄剑门也有分辨本门弟子的秘法·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强弱有别··随后风枝心顿时一惊·假若花小鱼能够看破伪装,那是否表示,花小鱼看到了莫于言伪装下的魔修模样·不对。
风枝强行使自己先镇定下来·假若真是一族能力,那么花意远也该瞧见了莫于言的模样·可上一次花意远并没有太多表情,这一次也没有·是否表示,这两个姓花的妖,其实能力也并没有那么大。
又或者是莫于言的主角光环发挥作用,让这两个姓花的妖能力降低··风枝组织了一下词语,才试探- xing -地问:“那你不害怕我道侣的模样吗”·上次对花意远的用词就是道侣,风枝这次也没有特意去改变。
至于信不信,风枝也不会在意·模样这个词语,用得十分含糊·像上次主角在玄剑峰被登记弟子错认成白桦树妖,就是因为模样的不同·也隐隐带着点主角光环的照耀成分。
“模样”花小鱼愣了愣,随后解释道:“我族视力算不的好·只能与寻常修真者一样瞧见表面·若是风长老不介意我使用族中秘法,那我可一试。”
“噢·这么厉害那你试吧·”风枝就看看·花小鱼能把拥有主角光环的莫于言看出什么朵花来··强强系统·“冒犯了。”
听见风枝的话,花小鱼这才认真地看向莫于言·他的瞳孔缓缓变色,至极浅金··这种族天赋,显然非同寻常·风枝下意识就想要挡住花小鱼的视线。
只是他来不及了·风枝察觉到了花小鱼瞳孔那一瞬间的颤动·是惊讶,是恐慌,还有故作镇定··被发现了·这一刻,风枝多恨自己的嘴贱。
他完全相信了花小鱼的能力·花小鱼绝对将莫于言的魔修身份看出来了··花小鱼皱着眉头眉头看向莫于言,心里有千百种复杂的感情··莫于言若无其事看了一眼花小鱼后,便没有再多施舍一个目光。
他继续摆弄着手上的小红绳,只觉得怎么这般难·这小巧的东西几乎要将他的十根手指捆绑起来··昨晚风枝列了许多恋爱要做的事情,其中为对方亲手制作礼物就是其中一件。
莫于言第一想法是给风枝编一条剑穗·他也很明确知道风枝不爱练剑·可不为别的,因为他想收一条风枝亲手编织的剑穗·只是这种小小的绳艺似乎天生不适合男人,莫于言摆弄了好一会儿,都没把绳子捋顺。
红线又细又长,莫于言几乎要分不清哪条和哪条·不过莫于言没有气馁,缓缓地分开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结··这似乎是一只很淳良的魔修,花小鱼判定道·耐心,理- xing -,从来不是魔修该有的词语。
如果这个魔修有了耐心,就代表他的稳定- xing -极高·哪怕修真者在经历心魔时也会情绪不稳,走向疯癫·魔修自然也会有好的魔在里面·花小鱼并不会因为对方是魔,就对对方有轻视。
只是风长老的话实在太过奇怪·为何风长老故意让他瞧一只魔修·带着疑问,花小鱼又看向风枝,瞳孔再次变色·风枝莫名其妙的话有着些许骄傲,似乎认定了他无法看透自己本体一样。
花小鱼很早以前就察觉风枝有不属于修真者的力量·只是他不说,也不好意思贸然对一个相识的人使用这等能力·但如今风枝主动提出,花小鱼便看看,顺便解开自己心头一直以来的疑惑。
但这一次,花小鱼比看到莫于言的动静还要大·他几乎一屁股跌倒了地上··花小鱼瞧着风枝,表情带着震惊·他傻愣愣地指着风枝,嘴巴喃喃个不停,却说不出几个意思来:“你,你……”·连这都能看到风枝这回简直想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了。
风枝的身体虽然特殊,但伪装能力极好·就连渡劫顶峰的那些老狐狸都看不出,他甚至还敢在擅长占卜的星衍宫面前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但唯独栽在了一个看不清岁数、不知道种族的小鬼身上·这也太丢大发了。
“小鱼,怎么了先坐起来再说·”花意远是个好哥哥·他虽然瞧不出这两个伪装过的人有什么不同,但还是看出花小鱼震惊之中没有恐惧,应该是这两个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花小鱼这才回过神来,眼神缓缓变回幽深的黑··他坐到椅子上,看向两人的目光有着明显的变化·对于莫于言,他有些许戒备和平缓·对于风枝,他眼中带着欣喜和期待。
“佩服佩服·是我托大了·”风枝先一步表示友好·在修真界藏匿魔修,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哪里,是晚辈失敬才对。”
花小鱼态度也很友好··两人相敬如宾··花意远趁机插话,双手抱拳敬向两人:“感谢两位前辈当日慷慨相助·今日晚辈特异前来还果报,祝两位和和美美,恩爱一生。”
“这一块灵石,希望两位前辈收下·吾族清贫,实在无法涌泉相报·另外,这是晚辈献给两位前辈的一点点心意,还希望两位前辈会喜欢·”说着,花意远便把准备好的两个小盒子推到风枝与莫于言的面前。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花意远没有瞧出风枝和莫于言的特殊差别,便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而花小鱼看出来了,他内心还存在着挣扎··“哪里哪里。
天下之大,相遇不易·”风枝微笑接过那一块下品灵石,没有丝毫推拒,“小鱼的亲族,便是我的友人·我与小鱼乃同时拜入玄剑门下,同窗多时。
如今得知帮到的是小鱼的亲族,实乃一件幸事·”别的不提,先把关系打好才是真事··哪怕是坑蒙拐骗,风枝也得把这看清他们两个的花小鱼给拉到自己阵营里。
虽然他在玄剑门里,呆的时间并不多··花小鱼显然还有些呆愣愣的,不知该如何向花意远解释这复杂又不知从何说起的事情·他只能顺着花意远的话语,先把花意远的因缘果报先还清,再谈其他事情。
“噢两位居然也是玄剑门的弟子·”花意远欣喜,“那可真是巧了啊·难怪两位看起来浑身正气·原来是天下第一剑门派的剑修,失敬失敬。”
“我这一生中最为敬仰的就是剑修·剑修拥有最强大的攻击力,在瞬息之中劈山开石·尤其是那一身浑然天成的气势,让人恨不得五体投地。
静如入鞘的剑,可当那剑意起之时,浑身生风,飘飘得跟个仙子一样·可惜我没有这个天分,注定当个法修,不然我也跟着小鱼去玄剑门·”·花小鱼和风枝皆是目瞪口呆地看向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对剑修看法的花意远。
前面说的还好好的,后面形容起来怎么这么怪呢·确实在出鞘的时候,衣服会无风自动·可从花意远口中出来,剑修就变得有些奇怪了··风枝看向花小鱼,想花小鱼解释点什么。
然而花小鱼掐着脑袋无语看地,一脸我不认识身边这个人的模样··没有得到回答,花意远也一点都不介意·他并没有停下来,他又再次张嘴·只是这一次被花小鱼打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风枝:为什么非要爱,不爱不成吗·亲妈:你听说过吗得到一个人只是得到了肉体,得到了心,才能解锁更多的姿势。
莫于言:亲爱的,今晚用哪个姿势·风枝捂紧臀部··第156章 盘结·“抱歉, 风长老·意远哥他比较崇拜剑修, 又鲜少遇上, 有些激动了。”
花小鱼礼貌又不失冷静地道歉·显然这种事情没少干··强强系统·剑修放玄剑门里是满大街, 但放于整个修真界里,确实比例偏少·就以十大门派为例,除去玄剑门外, 只有水月宗与逍遥宗两大门派还有专门教导剑修的长老。
其他七大门派,学剑也并非没有, 但收拾起来也凑不齐一个分支, 便没有特殊地对待·往下算到中等门派, 下等门派, 比例上也差不多,几乎是五个门派中才有一个门派教导剑修。
剩下的八成法修,也只是个统称·其中包括了练药师、练器师、阵法师、医者、占星士、毒师等等·只是他们主修法器,才被如此统称·但哪怕不算上这一部分,修真界里也是法修较多。
只因剑修这等需要锻体的修真者, 实在太难修炼了··另外,玄剑门哪怕称作十大门派之一,但人数其实有时候还不比中等法修门派来得多·路上想要遇见个比较厉害的剑修,确实比较难。
“长……长老”听到这个词,花意远顿时就愣了·他疑惑地看看花小鱼, 又看看风枝,最后看回了花小鱼,“你们不是同期入门吗为何他是长老, 你是弟子。”
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花小鱼鼓起腮帮子瞪了花意远一眼··那孩子气的模样,与平常那郁郁沉沉判若两人·连同那脸上的一大块胎记,也显得可爱了些许,像一只大型的斑点狗。
风枝瞧着花小鱼的样子,放下了一些戒心·大概花小鱼从小生活在妖族,与修真者有不同的观念··“我……”花意远干咳两声·他想了想,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风枝瞧着花小鱼不错,便顺口夸了夸,“小鱼他很厉害·在玄剑门里,他是为数不多的,刚入门便有资格参加新龙榜的弟子·寻常弟子入门几十年都未必有参加资格。”
当然,这个几十年是得放整个修真界而言·在玄剑门那种弟子比长老还少的畸形比例门派里,能挑出一个有资格的就赶紧推去参加了·哪里还会像其他门派那般挑挑选选个不停。
“哇·这么厉害·”花意远不懂这个,他随即露出赞叹的神情·花意远颇为好奇地问:“那风长老也是有资格参加的人之一吗”·这回别说白梓昕笑,连风枝也对这神补刀十分佩服。
“风长老负责带队·”这几个字,几乎是花小鱼瞪着花意远,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同期入门,结果到新龙榜期间,一个筑基期,一个分神期,其中差距大到让人怀疑他是否天资愚笨。
偏偏花小鱼就是号称自己剑术天才,在族里一定被埋没天赋,千求百求才好不容易出了族门··都说人不可貌相,这话实在是对极了·风枝第一眼瞧花意远,只觉得花意远是个穷酸抠缩的人,连一块下品灵石都要投机取巧才能入城门。
然而又发现花意远执着要还果报,可见其良心未泯·如今第二次相见,风枝又觉得花意远是个二又傻崇拜的人·那模样,风枝也不说像谁了·一年里太多人对他崇拜了。
“啊·厉害厉害·”花意远又再次对风枝投以崇拜的目光··【他赞美的词汇好缺乏·】白梓昕没忍住吐槽道。
来来去去就知道说几句厉害厉害··因为花意远的搅和,花小鱼与风枝之间的事情,暂告一段落·由于花意远是来断因缘果报的,风枝也没好再与花小鱼说太多,以免花意远又莫名缠上了不该有的缘分。
但花小鱼会出现在星罗城这事,风枝还是略感意外·毕竟花小鱼是万剑峰的弟子,按理而言,万剑峰是五峰中最少弟子外出的一峰·而花小鱼不仅出现在此地,还与族人花意远有约,细想下来,定然有什么深意。
难不成又是魔修·与花小鱼等人用完午膳后,风枝窝在床上埋头苦想·因为最近魔修这个词语出现得太过频繁,让风枝忍不住把事情都往魔修身上推。
再加上花小鱼对莫于言的态度··感觉……就像曾于魔修有过较为友善的交流一样·又或者说,是十分了解魔修·熟知魔修一切特- xing -等。
魔修在修真界确实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修真者也十分避忌魔气,觉得魔气那东西连看看都能传染·但这些也只是没参与过仙魔大战的修真者才会有这般过激的反应。
真正经历过魔修掠夺的修真者,他们都深知魔修的特- xing -·就像张水流被十来岁的人喊打喊杀,却也能得到长老青睐,收为徒弟··只是这种沉稳,并不该是花小鱼这个年纪该有的。
风枝想了好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有些多心了·花小鱼这样一个连名字都没出场过的NPC,有什么值得他想那么多的·要是花小鱼求上来,他就帮个忙,卖点人情,以后好拿道具。
要是花小鱼不求上来,那他就懒得管这事··他连要不要拯救世界,怎么拯救世界都还没想好·那花小猫,花小狗的杂事,他干嘛要去烦恼·这不是庸人自扰嘛。
莫于言安静地坐在桌旁·他还在摆弄着那坑坑洼洼的剑穗·他也没有蠢笨得一直瞎弄,而是拿出了一条觉得不错的剑穗,照着纹理来试着编织··一直以来都是莫于言看着风枝多,风枝学着莫于言盯他时的那个模样,直勾勾看着莫于言。
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能挥动比人还高的剑,此时却被这细小的绳子给弄得打结·但纵然是如此,莫于言也没有一丝不耐烦·弄错后他便慢慢解开,解开后又再次莫名结成了一团。
风枝瞧莫于言看到手中的绳结成一团那错愣的模样,感觉无比好笑·好笑中,又有几分可爱·觉得这样牛高马大的大男人,做这种手工活也是赏心悦目··瞧了两三回后,风枝终于大发慈悲从床上爬起来。
他坐到莫于言身边,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爱人,“想要剑穗”·交换礼物这事他自己写出来的,风枝自己极少用剑,却看莫于言这较劲的模样。
不用猜也知道,莫于言以为交换的意思是自己想要什么,就得送什么·大概是把交换理解成等价交换,和以物易物的意思去了··“嗯·”莫于言停下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风枝:“可是总做不好。”
风枝将莫于言摆在桌面的样式拿起·那葱白的指尖摩挲在蓝黑色的绳结上,看得莫于言一阵发热··风枝瞧了两次这绳结以后,问:“想要这个款式”·强强系统·“都可以。
只要是你做的·”莫于言说这话时,脸上带了一丝丝欣喜·他已经能够想到,自己的愿望将要实现··“那颜色呢喜欢什么”风枝继续发问。
莫于言手上做的是白色·但这是送他的··“黑色·”莫于言老实地回答,他又补了句,“耐脏·”·风枝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这玄剑门的剑修,可真都一个样子·他还当真以为莫于言一直穿衣打扮都是偏向墨色系是因为喜欢,没想到竟是耐脏··莫于言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不知自己是否说错了些什么。
“好·”风枝放下绳结,给莫于言顺了顺衣领,“你穿黑色挺好的,显帅·”·莫于言平时就嘴笨,如今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风枝也没有在意。
他笑着拍了拍抚平的衣领,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长绳··风枝的手指纤长而细软,配上那如玉般的肌肤,更是好看·莫于言不由得看痴了·然而连莫于言都没想到的是,风枝那双手并非只是看着灵巧,也是那般神奇。
只见风枝的手指不过那么轻轻摆弄几下,便将长长的绳子顺好·绳子两端一合,紧接着用那葱白的手指将那绳子翻来覆去,弄成了一个像是井字型的模样·那个井字形越来越多,直到多得看不清其中的结构时,风枝便把绳子那么往外一抽。
绳子便被做成了一朵花·风枝并没停下,他缓缓地将那外边的绳子抽紧,留下两边的一环··这短短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里,风枝便打好了一个结··但这是剑穗,哪能只有一个结这般简单。
风枝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条流苏,套在结的后面·最后稍作整理·一条简单的剑穗便轻松从风枝手中诞生了··“这是盘长结·”风枝把这个剑穗塞进莫于言手里,但没有离开。
风枝用指甲拨弄那个盘长结,盘长结恰好放在莫于言的手心上·瞧着就象是在故意撩拨莫于言的手心一般·偏偏风枝笑得甜甜的,莫于言更是觉得发热··“盘长是象征回环贯彻,是万物的本源,是许多变化结的主结。
因为它代表大道吉祥,因此受到人们极度重视·”说着说着,风枝越发靠近·最后他在莫于言的耳边悄悄地说:“它还有另一种意思,代表对远方故人的思念。”
·第157章 同心结·明明只是很简单地在解释这个结的意思, 明地里暗地里都没有太多恋人的影子, 可莫于言还是从那喷洒在耳边的热气里感受到了一丝**··撩完人的风枝此时却是满不在乎地做回了凳子上, 又拿出了一根绳子快速编织起来, 将莫于言晾在椅子上。
莫于言握着盘长结,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恨不得马上扑倒身旁这个妖精,但瞧风枝那认真的模样, 莫于言又自觉自己有些小题大作了··在莫于言纠结不停之时,风枝又做了一个新的剑穗。
这回换了个花样, 虽然小巧了些, 但配上了黑玉, 瞧着多了点层次和质感··“这是祥云结·”风枝把这个结压在了那盘长结上, 用一种绵软的声音缓缓解释,“云能造雨以滋润万物,造福大地。
云与运同间异声,如以蝙蝠飞舞于云中的模样称之为福运,是吉祥和谐的象征·喻意, 祥云绵绵、瑞气滔滔·”·莫于言瞧着风枝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喉咙发紧。
不知是否他想多了,总觉得此时的风枝带着一种莫名的勾人··“这是桂花结·桂花寓意着友好、吉祥、忠贞的意思”·“这是双蝶结。
比翼双飞·”·“这是团圆结·团圆美满·”·“这是如意结·岁岁平安·”·一个个剑穗从风枝那纤手中诞生,不带重复的纹路。
偏偏此时,莫于言很不得将人抱到床上·可他又想风枝再多做几个剑穗·这种纠结又挠人的状态··直到他的头发被风枝解下, 莫于言才从这挣扎中惊醒。
然后又落入更深的挣扎之中··风枝侧坐到莫于言大腿上,他用指尖圈起了一束莫于言的发丝,又从自己原本就散乱的头发中抽出一束··他用轻细的声音在莫于言怀里说道:“这是同心结, 恩爱情深。”
“相传,同心结是拜堂时使用的·男女各执一头,相牵而行·寓意永结同心·”·风枝把莫于言的头发绕了一个圈,再用自己的头发从莫于言的发圈中穿过,绕成另一个圈。
头发被缓缓拉动,随着收紧,有一些疼·但莫于言鼻息间全是风枝的草木香气,只觉得神魂颠倒来形容也不为过·风枝的声音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像最好的调情音乐般。
“还有一种,就是合髻·夫妻结发,名曰合髻·男以手摘女之花,女以手解新郎绿抛纽,次掷花髻于床下,然后请掩帐·”风枝将同心结绑紧,在莫于言耳边轻轻地问:“那我们要不要把这结也扔到床底下呢”·回答风枝的,是被突然抱紧,然后扔到了床上。
“喂·我还没有绑完结呢·”·风枝没想到莫于言这么不经撩·可已经为时已晚了··“痛·让我把头发先解开。”
两人的发丝还被同心结绑在一起,莫于言一远离就疼··“不许解·”·风枝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也说不出话了··*·又是晚上,不过今晚有个意外访客。
替风枝揉着腰到一半时,莫于言突然起身将窗户打开·一个轻巧灵活的身影从窗户外窜了进来·瞧见花小鱼,风枝算不上太过惊讶·从白日里的表现便可以看出,花小鱼有事相求。
只是碍于花意远,花小鱼不好开口··但明知一人是魔修,花小鱼依然只身前来,也不知晓是太过自信,还是相信他们的同门之情··“风长老就是风少主子吧”花小鱼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
少主子这个称呼,非常特殊·特殊到风枝瞬间就能够分辨出同类与外族·但此时风少主子几个字出自花小鱼之口,风枝还真有些些许惊讶·这代表着花小鱼知道的事情并不仅仅是他的本体这么简单,还有着他身后的族群。
强强系统·“嗯哼·可以这样说·”风枝在莫于言的搀扶下披上外衣,缓缓走到桌旁·站起来的那一刻,风枝在内心里大骂了莫于言一百句禽兽。
他不过是那么轻轻地撩拨一下,这禽兽用得着发狠地折腾他么·最后还把同心结真的扔到床底下去了,他说要拿出来给禽兽做剑穗,禽兽还不让,非得过一晚上··想到这里,风枝更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莫于言。
莫于言恍然大悟,他搂着风枝的腰,以为风枝刚才的眼色是要他搀扶到桌旁··虽然禽兽会错意了,但风枝没有拒绝·他现在腿软腰酸,确实走得难受·可他也总不能因为难受就躺到床上聊天,这总觉得某方面怪怪的。
哪怕知晓两人是道侣,可瞧见二人恩爱的场面,花小鱼还是没忍骚得脸红,眼睛都不知往哪里瞧·那皮肤与胎记似乎都要接近一个颜色·他选了并不是很恰当的时机前来。
可如今来也来了,窗也进了,看到这般情景就告辞,那岂不得更为尴尬··花小鱼想到此处,也只能硬生生把这波狗粮吞下··待风枝落坐后,才瞧见傻呆呆站着的花小鱼。
他有些无奈地道:“坐着说吧·”说话间,随手给花小鱼倒了一杯客房配备的茶水··并不好喝,顶多是意思意思··“谢谢风长老。”
花小鱼- xing -子也有些花意远那般的淳朴·他十分开心地接过茶水,一口饮尽··寻常人都是意思意思地抿一口,算是礼貌- xing -的感谢·也有人会在感谢后不喝,表示彼此关系不宜到此。
可花小鱼这般真口渴一样一饮而尽,还真第一次看到··风枝又满上了花小鱼的茶杯·花小鱼再次一饮而尽··风枝:“……”这人上他这里,不会是为了喝水的吧·这回风枝学聪明了,倒完三杯后,才替花小鱼满上,并干脆把茶壶放到花小鱼身前。
好在花小鱼并非真的来喝茶的·他只是礼貌学了半套,知道别人敬茶的时候要喝·但没告诉他喝多少,结果他便一口喝光了·喝完杯中由风枝倒的茶水后,自己又倒了半杯,这回才没有再喝。
“想必风少主子也知晓晚辈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花小鱼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叫风长老就可以·你叫风少主子的时候自称晚辈。
我总觉得怪怪的·”风枝把两个身份区分得很开·风长老就是他在修真者间的身份,而风少主子是他在木族里的身份·而此时一只不知什么妖叫他风少主子,感觉味道窜了。
“是,风长老·”花小鱼没有过多纠结这个名字,反正他的意思是一样·他求的是风枝这一个人··“晚辈此次来星罗城,便是奔着百宝行的拍卖会而来。
晚辈需要一种灵药,据闻就是出自陨星秘境之中·而手令能百宝行此次的拍卖里竞拍·”·“但风长老也知晓,秘境这种地方,实在太过考验缘分。
如若能从风长老此处求来,晚辈也无须再花时费力去那陨星秘境·”·花小鱼的话里没有太多的苦情戏,每一句都是实实在在得很·也没有加那上有老下有小的可怜对白,反而直白地来一句花时费力。
这种直接了当的话,不得不说很合风枝的口味··不过嘛,风枝最擅长察言观色,又怎么瞧不出花小鱼话语中带有的窘迫·他道:“花时费力是假,我看你是拿不到拍卖会的手令吧”·花小鱼刚喝进嘴里的水都差点呛了出来。
他放下茶杯,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还是风长老神机妙算·确实如此·”·他确实拿不到拍卖会的邀请·许多拍卖会都是有钱来就是大爷,可哪能想到,这百宝行竟然无法购买坐席。
花小鱼直接便跪在了第一关上·不过他也想到了别的办法,或偷或抢,他都不在话下·可这些都是后手·他万万没想到能够碰上风枝·而且还瞧出了风枝的与众不同。
·纯灵体的肉身,丹田有一无法看透的种子·还有那绝代风华的容貌·这不用说也是在木界中闻名已久的风少主子··花小鱼身为妖,自然与其他妖有或多或少的联系,其中木妖也是有些许交情。
而那个木妖对风少主子的崇拜到达了发狂的地步,常常提起·一来二去,花小鱼便也记了几耳朵··无论是出手大方,还是才貌双绝,都是木妖们的饭后谈资。
其中就以风少主子的各种糟蹋好物,最为流行·木妖们都说,风少主子那是天下之间最富有的人·他的储物袋里有着世界上应有尽有的宝物·无论需要什么,风少主子都会拿出来。
而风少主子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他永远不会计较得失,帮助族人于危难之中,也会耐心地关怀族人的情况·还有那仙人一般的容貌,超凡脱俗的气质,简直是所有木灵木妖幻化时的模版。
总之,花小鱼只信了四个字·也就是风少主子几个字··他明白族人对族中最德高望重的族长的崇拜,其中有多少吹嘘成分,不言而喻··不过花小鱼此番需要的是灵植,所以求风少主子,他相信几率还是较大。
·第158章 图腾·“那你要的是什么而你又可以给我什么呢”两人终究同门, 只要条件合适, 风枝就不会刻意拒绝。
再者, 修真界中·木界是风枝的下属·玄剑门已经听信了他的话, 迟点十大门派大概也会共同抵制魔修·那么如果能再拉动一部分妖族,修真界几大势力,将会受风枝左右。
完全命令自然是不可能, 但相信他在几大势力面前也能有几分面子··风枝也没有太过刻意去拯救世界,但他也明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想要撼动世界, 那先要从小事做起。
日积月累, 滚石成球·再者, 这些面子也并非对自己没用·平日里受多几个人尊重,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前提是这人值得卖面子··【我发现你这人好可恶。
对姜君离是,对花小鱼也是·总爱先拆穿一下别人,然后才谈交易的事情·】白梓昕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风枝的恶趣味··【没办法·我这皮相看起来太好欺负了。
】风枝一脸无辜·他的气质就是温文尔雅,恬静清风·这种天生的木- xing -磁场让他在谈判时十分不利·所以他回回都得先把姿态摆高, 才能营造一种表里不一的腹黑感。
强强系统·【你就不怕玩火烧身·】白梓昕商业谈判时就讨厌这种人··【有本事别求我啊·】风枝还真不怕··切·白梓昕真是又讨厌又羡慕这种世界第二的感觉。
【你男朋友又看你了·】白梓昕突然岔开了话题··风枝侧头看向身旁,发现莫于言还真一直盯着他瞧·风枝悄悄对莫于言眨了下眼睛,【我男朋友真帅。
】·瞧见风枝的表情,莫于言双眼柔和了许多·在外人面前,他始终处在紧绷状态·不知道为何, 花小鱼给他一种莫名的不舒服感··“我想要百叶草中可以解百毒的那一片叶子。”
花小鱼顿了顿,拿出了一块黑色的小石块,“至于东西, 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但我相信,你很快就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一年之内。”
说话时,花小鱼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莫于言··“噢莫非花家也是世代神算那我们同行啊·”风枝挑了挑眉。
这千百年来,花小鱼是第一个敢说他需要别人帮忙,还有这么准确时间的人·风枝捕抓到了花小鱼看向主角的目光,内心有千百种猜测··【他说这话什么意思】白梓昕被弄得很莫名其妙,【你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吗】·【估计是来给主角送温暖的。
】风枝越发觉得自己曾经猜测的准确··【什么东西】白梓昕惊讶··【不知道·我印象里没有姓花的角色·不过也有可能是全文开始前那一句两百年里发生的事情。
】太多路人NPC了,风枝没有系统,怎么可能一一记住·就像当初的刘芊颜,也不过是在文里对主角有个一见钟情,就没有然后了·张水流稍好一点,还能送个开门石。
可哪怕这样,张水流的戏份也依旧不高·偏偏这些NPC一环紧扣一环,缺一不可··就象蝴蝶效应一样·只是蝴蝶轻轻多扇了几下翅膀,就会引起龙卷风。
小说如同多米诺骨牌,从遇到第一个NPC开始,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天道,就是保证这连锁反应而存在的··“吾乃罪人后代血脉,怎敢与风长老相提并论。
我只是觉得,我与风长老,莫前辈的缘分不浅罢了·”花小鱼话中有些许压抑,不太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听到罪人后代几个字,风枝没有好奇去戳别人的伤心事。
修真界能称作罪人的事项还真不少·上到当年叛变卖友给魔族,下到世代惯偷被抓,只要经世人定罪的,都能称作罪人·偶尔也有因为魔化或者走火入魔之类的事情而伤害了别人,自称罪人的存在。
风枝想了想,并没有给准确的答复,“我本来也约了百叶草妖在星罗城见·不过我不确定他的那一片叶吃了没·我得先问问才能回复你·”·“无碍,那先谢过风长老了。”
花小鱼也不急·他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两人就此先行别过··花小鱼再次从窗户离开··风枝没有告诉花小鱼他有百宝行拍卖会的VIP包厢位。
拍卖比的是财力,就算带花小鱼去了也没用·他不需要一只妖来给他鼓掌打气·不过若是百叶草妖也没有,那风枝再给花小鱼留一个进入秘境的位置也未尝不可。
风枝将桌上的石块拿起来·这石块棱角分明,是路边很寻常的石头,没有经过任何打磨·最大的一块平面上,画了一个图腾·应该是花小鱼族里的标志。
这标志十分简单,就是一个漩涡纹,外加几道向外发散的波浪线·还是血红色·看起来有点像卡通的太阳··【这是太阳】就连白梓昕也这么认为。
【大概吧·谁知道什么鬼·】风枝从不轻易猜测妖族的图腾·隔行如隔山,更何况是隔了一条血脉·他觉得自己永远猜不到隔壁族的想法。
突然间,风枝觉得这花小鱼是在反差有点厉害·一族都姓花,结果是个动物妖·图腾是个太阳,但花小鱼喜暗嗜血··【什么大概,这分明就是太阳好吗。
我读幼儿园的表弟画的太阳就是这个模样·】白梓昕越看越像··风枝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块相似的石头,然后问白梓昕,【你觉得这图腾是什么】·白梓昕瞧了瞧。
石块上是三条水平的波浪线,黑色·他毫不犹豫就回答:【水纹·】·在五行学里,有白色为金,黑色为水的说法··【错·这是三条并行的蛇。
粗的那一边是蛇头,细的那边是蛇尾·】风枝指着上面的痕迹道··【靠神经病啊·】白梓昕真是服了这想象力·谁画线的时候不是前重后轻啊。
风枝抿了抿嘴·他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事实就这样·这是三蛇族的投路石·】风枝无奈地说··【投路石】白梓昕第一次听到这奇怪的词语。
【妖族位置隐秘,寻常人很难找·投路石能够指向能够联络这个族的地方·】风枝摆弄着花小鱼给的石块,又瞧了两眼三蛇族的石块·除了石头大小形状不太一样外,似乎没有什么太特殊的地方。
大概,他想多了吧··毕竟剧情都还没开始呢··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莫于言有些不开心··他好想,好想让那人赶紧从风枝身体里滚·他不想这个人再这般霸占风枝大量的时间。
他想风枝只看他一人,只听他的话,只待在他的领地范围里··*·第二天一早,莫于言便起来继续弄剑穗··但他看过风枝的做法后,显然顺手了许多·只是这个顺手,并没有让他顺利做出来。
大概是当时被风枝的模样勾引得分心了,他做出来的结有些丢三落四,总不是一个好看的模样··瞧这那丑吧唧的模样,莫于言直接扔到地上·他重新拿出一根绳子,再次开始捆绑。
风枝醒来的时候,看到那一地的结,吓了一大跳··不过他没忘记昨天的事情··风枝从床底下把那一束结发拿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到莫于言的怀里。
“早安·亲爱的·”风枝厚颜无耻地把十一点称作早安,并趁机吻了莫于言一口··“早·”莫于言搂住风枝的腰,很享受这一刻的感觉。
强强系统·风枝打完招呼,便又是一个哈欠·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红绳,慢慢缠起来··“要不再睡会·”莫于言瞧风枝这明显没睡醒的模样,亲了一下风枝的额头。
“不了·”风枝抬起头,咬了一下那薄薄的唇瓣,“我怕再睡下去要被你这一地的东西给活埋了·”·他又怎么会活埋风枝呢·莫于言想开口否认,但唇上那一点点疼痛,让他微微喘息。
这种半睡半醒的风枝,最是勾人··风枝松开嘴·他编织得很快,三两下就成了型·那是一个红色的小镂空绣球··在束口之前,他把那一束绑着同心结的头发塞进了小绣球里。
风枝把小绣球放到莫于言的手心上,“永结同心·”·手心上的小绣球有一点点硌,但莫于言很喜欢这份礼物·虽然它不像剑穗,更像是吊坠。
可里面有他们两人的头发,莫于言觉得无比暖心··“其实啊·你会炼器,我不会·你不觉得你更应该送我点别的才对吗”风枝捏着莫于言的手心道。
“好·”莫于言点头··“那你想送我什么”风枝问··“发带”莫于言瞧了瞧风枝。
身为务实主义的他觉得风枝这一头黑发最常用的大概就是发带··风枝摇摇头··“你炼一对戒指好不好”风枝对莫于言扬了扬手。
那白玉青葱的五根纤细手指,极其地好看··风枝觉得,既然他们要试着谈恋爱,那么一点情侣之间的物品也该有了·只是风枝他身为木,对火有天生的恐惧。
打造极品戒指这种事情,还是只能交给主角来做···第159章 戒指·“你说的是指环”莫于言没听懂戒指属于什么词语。
只是风枝展示的明显是五指, 指上的饰物, 那便是指环了··“差不多·不过是金属打造, 像铁、铜、金·比较多的是银·银白色也好看一些。
而且形状更细更窄·”风枝抽出一张纸, 用毛笔给莫于言描绘戒指的模样··风枝在繁体字上没什么天赋·但是他受过现代教育,画画有立体感,有出了张三视图。
莫于言一眼便瞧出了风枝想象中戒指的模样··“一般男款戒指可以只有单纯的文字, 又或者直接素净·里面则是会有对方的名字,或者是, 这样·”风枝在纸上写“莫风”。
由于是毛笔, 心型画得并不是很好看··“这个洞代表什么”莫于言指着那心形简笔画··“这是爱·爱心, 我爱你的意思。”
风枝拿出皮尺, 在中指上量了一下,把尺码写到纸上··“这有什么讲究吗”莫于言瞧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实在很难想象它在手上的状态。
修真界里以玉为贵,极少人会用金属作为饰品·因为金属是用来捆绑囚犯的,修真者会较为避忌这同等的材质·比较常用金属的也只有耳环·因为玉石极难打磨成那小细勾, 太细的玉石又容易断。
金属柔韧- xing -好,适合穿过耳洞··“有啊·这是婚姻的信物·山盟海誓,以此为证·戴着戒指是有伴侣的意思·一眼就能看出成婚有伴侣,”风枝道。
修真界里,女- xing -还能通过头发来区分已婚或未婚·但男- xing -并不一样, 只要过了弱冠之年,也就多个冠在脑袋上·是否成婚并没有打扮上的区别。
风枝握着莫于言的手,一个个捏, “而且把戒指戴在哪个指头上,也是有说法的·像戴在食指的,表示想结婚;戴在中指上,代表正在恋爱;戴在无名指上,代表已经订婚或已经结婚;戴在小指表示单身。”
“还有就是,戒指要戴在左手上·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方便平日里活动吧·”风枝想了想,觉得自己没遗漏什么了··“那我们现在只是谈恋爱”莫于言的中指被风枝拉起里量大小。
这一刻,他有点想开口让风枝量无名指··“噢·难不成你想量尾指·”风枝绷着皮尺,瞪了一眼莫于言·大有敢说是,他就把皮尺绑到对方脖子上的模样。
“我想……”莫于言的声音轻了下去,他思索了一会儿,才抬起眼:“我们成亲吧·”·“啊”风枝被莫于言的话吓了一跳。
“以天为证,以地为媒,做一对真正的结发夫妻·”莫于言手心张开,那红色的小绣球神奇地出现在他的手里·或许是魔化,或许是他越发贪心,他不想只是普通的道侣关系。
他想两人更近一步·若是可以,他希望能与风枝一同立下誓言,生死不离··“你说谁是妻”风枝的关注点永远是跑偏的。
风枝瞬间就炸毛了,他扯着莫于言的脖子,嚷嚷道:“你说谁是女人,你给我说清楚点·”·“夫夫夫夫我说错了。
错了·”饶是莫于言,也经受不住这般摧残·他立马就承认错误,并对爱人示弱··面子里子都得了,风枝才放开莫于言··莫于言一脸期待地看向风枝,希望风枝能够大发慈悲地答应他。
瞧了一眼莫于言,风枝微微扬起下巴·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这个嘛·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连戒指都没准备好,打算就这样朝天磕三个头当拜天地了”·“那我马上去炼器。”
莫于言将风枝搂入怀里,嘴上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事情在按部就班中慢慢推进·莫于言负责炼器,风枝则负责挑选婚服·并不是风枝想忙活,只是他真的信不过莫于言的审美。
交给莫于言,大概和在身上披一块红布没有什么区别··风枝不会织布裁剪,自然也不是他亲手缝制婚服·他只负责选择布料,绘制婚服罢了,剩下的交由他招来的一群木灵来做。
喜酒自然用莫于言从仙界带回来的仙酒,修真界再也没有比那酒更好了···强强系统至于这一场婚礼的举办地点,要不要宴请宾客等事情,莫于言与风枝都没有想好。
风枝是真的没想法,请一群NPC过来看,和没请有什么两样·万一天道一个不爽,把NPC一键还原了·那他还浪费了酒水美食··莫于言却是纠结的。
他纠结在众人面前迎娶风枝,与独享风枝最美一刻之间·偏偏风枝是绝对不肯穿女装·男装婚服自然是要抛头露面·而成婚当天还不易容·那仙人一般的容貌,白玉红妆,莫于言怎么舍得给旁人看去。
至于地点·他们身处星罗城,要找个合适的地方还真不容易·假若莫于言真的一门心思扑在两人上,那么他们很可能会立下誓言·届时将会引来天地异象。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们还需要慎重考虑··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婚事,莫于言忙了起来·他专门去炼器阁经营的店铺里租了一间炼器室,每天专心致志,不眠不休地把戒指做出来。
偏生这是他们的婚戒,莫于言不能急于求成,必须极有耐心才可以··而风枝,则又开始闲得发慌·婚服的事情他交代下去后,剩下也就他的没事了·至于什么采纳、问名的六礼,对于他们两个无父无母的人来说,都是多余之极。
其实按他们两个的身世而言,找个地方跪下来拜三下天地,也就完事了·弄的什么戒指婚服,还略微矫情了些··大概是知晓自己要成婚,风枝怎么都没法静下心来好好躺着熬时间。
那一种若有似无的紧张感,令风枝说不出这是好还是坏·但这世界上有且仅有这么一个合适的人·还相处了如此之久,风枝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结了婚,立了誓言,风枝这辈子就安全了,不用再担心天道看他不顺眼。
总体而言,风枝找不到不与莫于言在一起的理由,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选,所以他决定与莫于言在一起··多余的时间里,风枝继续为促进修真界的GDP而作出伟大的贡献。
他选择上街打发时间··星罗城每天都是热热闹闹,不是城东有比武招亲,就是城西有炼药比赛·没隔几天,总有或大或小的事情能够宣扬一通·风枝走这一路,就接到了不少传单。
路边专门画出来贴告示的墙壁,更是一层盖着一层·把墙壁加厚一指厚·上面什么都有,风枝瞧着觉得还挺有趣的··像某地方的店铺开张,八折酬宾。
某家丢失灵兽一只,有消息的重谢·同福客栈找跑堂,要麻溜,五官端正的·还有悬赏通缉犯,大骂花心骗婚某男子,甚至连重金求子这种消息都贴在上面。
【没想到重金求子这种骗术,早在古代就已经出现了·】白梓昕看得也是一脸纠结·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风枝刚被这重金求子的图给雷到,又纠结了一番古代这个词语,【我觉得这方面有异议。
这只能是平行世界的走向不同,不能说这是古代·按照人能够直立行走为起点,算下来修真界比现代人类历史还要长久·那又怎么能够说,修真界身穿古装就是古代呢。
】·【咦·你居然这么有文化·看不出啊·】白梓昕大感惊讶·在他眼里,风枝就是个金鱼脑子,心大心宽像海洋,除了执行能力和计算任务能力好以外,其他方面等同白痴。
而白痴突然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真把白梓昕给惊讶到了··【因为你这问题,我也有想过·我有想过试图划分年代·但我发现根本不能按照现代的角度来考虑。
】风枝解释道,【地球人有肤色之间的差别·修真界没有·而各个物种之间相对独立而存在,并且以相对和谐的方式来共同进步着·在这一点上,现代世界由于人类掌握了工具,成为了碾压其他物种的存在。
这是修真界无法实现的事情·】·由于天道偏爱,给了不同种族不同的优劣·所以各族之间在一种很微妙的平衡之下,他相互竞争,但无法打破·例如妖族确实有能力去占领更多的地盘,但是妖族繁殖能力不如人类强。
哪怕妖族占领了地盘,也无法安排足够的妖来守护领地··木界安详又难以修炼成妖·风枝对每一个木灵木妖都比较好,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木族很难从植物生出灵智,并修炼成人。
假若今天他杀一只,明天,明年,甚至后百年,都未必能够再生回一只·这样的状态下,风枝不过是在自断臂膀,减弱自己的助力··【另外,修真界没有国家。
它最高机构是十大门派,并且十大门派各自较量和互存·换而言之,也就是修真界只有一个国家·只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政权,是内阁·】·【那木族和妖族,仙界和魔界呢他们也一样吗】白梓昕突然好奇道。
·第160章 探讨·【木族可以说是纷争最少的种族·完全根据生为何物来决定等级的高低·低阶的木灵会在意识上就对高阶的木妖有臣服的想法·因此它们也不会有太大的竞争心理, 十分平和。
】风枝对白梓昕解释·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啊那岂不是很惨·出生就决定了命运】白梓昕仿佛看到了一个姓风的奴隶主。
【差不多吧·不过木灵本身也是十分平和的- xing -格·要逃脱命运也不是没有办法, 其一是通过结契的方式, 脱离本体, 成为剑灵、器灵等·脱离后它们就是契约身,受原身体影响会大幅度减小。
不过修真者- yin -险狡诈的不少,很多木灵害怕契约会被做手脚·】风枝觉得自己老站一个位置不太好, 他缓缓往最近的一家茶楼走去,【另外就是靠变异·大自然的等级是靠天道一开始定下的。
变异则等同跳开原来的等级制度, 重新排级·这方式不用受制于契约者, 但是也有很大的风险·变异不一定往高的变, 也有可能往低处·】·风枝上了茶楼二层, 找了一个靠栏杆的位置。
机灵的店小二立马快走过来,哈着腰问风枝要什么··“这里最好的茶·花生米·”风枝这回没有点太多·他只是觉得解释这三界的事情太过漫长,才干脆找个地方坐一坐。
若真要他一个人附庸风雅地在这里坐一天,风枝宁可回去躺着··【听你这么说,这个变异是主动的】白梓昕很擅长在数据里扣细节, 敏感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异样。
【对·从功法到丹药,能够造成影响的太多了·不过选择变异的很少·】毕竟木灵野心不大,- xing -子爱好和平·风枝扫了一圈,茶楼里的人都是很普通的人,似乎没有什么剧情。
当下安心··强强系统·【这么说来·那修真界还是和现代世界很像啊·辐- she -、化学品、不好的转移因食品、生化武器、病毒等各种都能够对人的基因造成影响。
不是和小说、漫画设定那样单一的世界·】白梓昕颇为意外·他觉得这个世界是充满着矛盾的, 总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与自己想法相违背··【嗯·】风枝很认同白梓昕的话,【但主角光环不再合理- xing -范围内。
】·修真界很多存在都极为合理,就连心魔也是一个逐渐克服的存在, 并不会好像真的突破了就突然天下无敌·就像是一个人害怕蟑螂,他不会因为了解了蟑螂,一次克服了蟑螂就不再完全不害怕。
而是有一个逐步的过程,从心惊胆战地第一次消灭蟑螂,再到逐渐不害怕,接着敢用纸巾去包裹尸体扔掉,最后变成完全不害怕,直接用手抓着扔出窗外··这么合理的世界,可唯独有一个完全不科学的主角光环在,弄得风枝和系统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连系统自己也解释不出,为什么莫于言要被脑残NPC欺辱,然后主角光环一照又低头哈腰地恭维主角·这主角光环难道会有开关吗没人知道。
可若是一直存在,为何会有NPC看不起对莫于言,自动送上门来找这个一点都不好惹的主角的麻烦呢·【那你这个木界少主子当得岂不是爽了·根本不会有人谋朝篡位。
】白梓昕分析了一番木界的整体格局,发现风枝的地位十分稳固··变异是为了逃开等级制度·所以只有那些出身中低层的木妖会选择变异·但变异也不是一蹴而就,出现一下子就逆天的存在。
假若天道补存世界的合理- xing -,那么一只青蛙无论再怎么变异,哪怕有了可以一口吐出毒死老虎的毒液,但在面对人类的智商时,也很难挑战到人类的地位·因为这是合理。
【是啊·】风枝很自然就同意了这一句话·而且根据等级制度,他还会受到尊重和朝拜·风枝自然也很爱惜这美好的羽翼··【啧啧啧·】白梓昕发出三声嫉妒的后鼻音。
好特么羡慕这种人生··店小二速度很快,麻溜地就把泡好的茶,以及一小碟花生米端到了桌上··风枝还算满意这种礼貌而不会啰嗦的服务。他随意地扔了块中品灵石,“不用找了。”
店小二千恩万谢地捧着灵石离开·这一声不用找,代表了他又得了打赏·很多店里都会为了店小二干活勤快而把客人多出的小费给店小二·哪怕星罗城客流量大,可这密密麻麻的活动,总会有不少人多次来回星罗城。
那么很多客人就不仅仅来一次这么简单,还是他们重要的回头客··白梓昕嫉妒得脸都鼓起来·好羡慕这种有钱人的日子·风枝感受不到白梓昕的情绪变化,没有任何感触。
【不过真要论实力而言·木族要比人族和妖族更低·】风枝想了想,补充一句,【当然,如果那两族能够统一起来的话·】·【木族是封建制度的皇权专制。
人族是各有自我思想但资源集中于十大门派的资本主义制度·那兽类妖族又是什么】白梓昕从风枝的话里,很快就总结了出来··【是原始部落。
】风枝很喜欢这种和有相同知识文化的人聊天·也就是所谓的有共同语言·而且白梓昕不受主角光环影响,也不像系统偏爱主角·风枝很享受这种自由言论的权力。
【噢·以各种族为单位,由族群最高实力者担任首领,决策与带领种族走向和平繁荣·】白梓昕觉得妖族确实不可能像人族和木族那般融合··猫妖和鼠妖本身就是一条食物链。
换句话说,猫族、鼠族、人族其实都该是一样的·彼此都是动物,不像木族有着天然的区别·只是人族的强大与繁殖能力,使他跳出了这条食物链之中·单独变成了一个大家承认的族群。
【实力倒不一定·具体看种族·如果全部都是靠实力来决定首领·那妖族也不会有那么多纠纷·】风枝觉得这样说白梓昕肯定听不懂,他又继续说道:【蜜蜂和蚂蚁都是以蜂后和蚁后为王。
鹿、马、牛、羊这些是以实力最强的为尊·但也有像蛇、熊、松鼠这些都只在寻找配偶后才会结束独居生活·】·换而言之,就是种族习- xing -有着极大的差异,导致了他们无法用一个统一的办法来论王。
也不能像十大门派那样有极大统治往下阶级·最后只能自己各过各的,在相对平稳的状态下生活··【这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动物世界啊·除了它们都能变成人。
】白梓昕觉得这修真界也太科学了,和想象的有极大的差别··【是啊·你说天道该有多抽风才会选了一本这样脑残的书当作规则来运转呢·】风枝想了几百年都没想出来,也不指望一下子就能想通。
【那魔界和仙界呢】白梓昕颇感兴趣地问,【是和修真界一样吗】·【话说·魔界和仙界是在哪里啊】白梓昕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三界是怎么存在的,【如果这世界这么科学,那魔界和修真界不该是三文治那样分割三层吧。
】·平面无法构成世界·假若修真界那么正常,不是该是个球体才对吗·风枝从筷筒里抽出一根筷子,用法术沾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画起来。
【三界就是三个相互旋转的球体·最大的球体,是修真界·左边这个第二大的,是魔界·右边这个比魔界还要小一倍的,是仙界·】风枝画的时候,不忘在上面写上A、B、C三个字母。
【噢·那很科学嘛·】白字戏忍不住再次赞叹·如果分割成三个球体,那么星球内部自行规则,可以互不干扰··【其中修真界永远在中间。
魔界和仙界相隔而转·它们也有公转和自转,具体转速我不清楚·因为我也没有去过·】风枝受过系统科普,对这些基础问题还是比较了解·他只是没有深入去领会罢了。
【那是不是说,三界其实就是银河系中的某一个行星·这里也有一个共同围绕的太阳·所以才会有日夜,也有光·】白梓昕多么想立刻从这个小屋子里跑出去,在修真界里肆意快活。
·【这方面,就不清楚了·修真界存在灵气,虽然也有春夏秋冬,不过晴天为主·天气上而言,感觉很机械,不像地球那么善变·】这也是风枝觉得修真界不真实的一大原因。
这里的河流常在,少雨少雷·如果地球也这般没有大气循环,那河流早就干涸,农作物也必然死光了···强强系统【这么说又是一个矛盾点·】白梓昕觉得这修真界真处在一种更很尴尬的局面。
既可以解释,又有着某种差异··【而且三界相隔互转,中间应该是太空的真空地带·那修真者又为何能够做到撕破大气层,到达另一个星球】这一点让风枝纠结了好久好久。
修真者与科学的结合,还增加了星际太空的元素,风枝宁可它本身就是一个小说世界·这样一切就合理了,也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作者有话要说:··第161章 平衡·【可你们修真者, 不是很厉害嘛劈山开石, 能飞还能七十二变。
】白梓昕也回到了一个神乎其神的世界里·突然间, 他也觉得这世界无法用科学解释了··【可我们修真者, 缺氧也是会窒息死亡的·】风枝说了一个很让人幻灭的事情。
【这就让人尴尬了·】白梓昕也觉得这种大象怕老鼠的反差很让人纳闷·可人类缺氧会死,又合理得很··【根据系统所说,魔界和仙界大体环境上其实差不多。
一样的有山有水, 花草树木,鱼虫鸟兽·不过又有微妙的差别·例如魔界, 它里面虽然有动物各种, 但是所有生物都以魔气为源头·可以有- xing -繁殖, 但是也有单纯依靠魔气凝聚的无- xing -繁殖。
魔界矿产资源丰富, 水资源缺乏·虽然有植物,但都是一些极为凶狠的物种,绝对不是修真界这里的和谐·魔修也是以实力为尊,不过稳定- xing -差,经常更换。
】·这些大多数在书中就有描述, 白梓昕大多都是知道的··【不过我也没有去过,太多的我不敢说·】风枝没有仗着自己的几分知识就夸夸其谈,【我之所以想你离开我身体里,其实也有想你帮我的想法在里面。
】·【我能帮你什么】白梓昕听到这话,瞬间兴奋起来·他最烦的就是自己像个废人一样, 如果能够帮助风枝,那他至少活得有意义些··【不仅是你。
我现在的一切拉拢人的做法,也都是为了未来·】风枝很坦白地道, 【主角在魔界会有一段主角光环暗淡的时期·这段时间大概会很难熬·并且我不确定魔界的树木是否能被我所控制。
如果你能够入魔,能够增加我方不少实力·】·风枝的计划有很多,但最终目的不过是将权力控制在自己能力之内,避免三界战争·可风枝又很担心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对未来有着极大的不踏实感。
【可是,我一个人,真的有这么大能耐吗】白梓昕觉得自己在听完风枝分析后,越发不自信起来·他对三界充满着不确定感·可他又无法像风枝那样干脆把世界当成小说世界,把人类当成NPC简单地去理解。
他越想越复杂,最后把自己弄得不安··【有·你最大的能力就是,不会受天道和主角光环的影响·】这种像病毒一样的存在,是他们身为穿越者最大的优势。
白梓昕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大干一场··【仙界具体不太清楚·不过据说是个很无聊的世界·里面没有其他种族,只有简单的山石河川,和一群飞升的修真者。
】风枝也不知道那些修真者飞上去以后会不会后悔·不过无聊也总比会死好··【难怪仙人那么爱搞事·估计是闲出来的·】白梓昕记得小说里那场仙魔大战,就是仙界起的头,【可你说天道干嘛把人这样分呢魔界是从低到高,一大帮魔修都在里面。
可唯独修真者到了仙阶就得飞升上去·】·白梓昕觉得想了想风枝描绘的世界,觉得这和坐牢没什么差别··【系统说,这是平衡·修真者有数量优势,和魔界对上,并不差分毫。
虽然魔修能够以魔气感染修真者,但是能够生产的环境有限,再加上生- xing -贪婪,他们自身就会把多出来的魔修铲除·但修真者不会,修真者会一直相对和平,并向其他族进行掠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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