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环势不可挡[穿书] by 白糖酱(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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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光环势不可挡[穿书] by 白糖酱(中)(5)
·【哦·这是故意把人隔开,让他们当光棍司令·】白梓昕大叹此等举动甚妙··仙人受到制约,在修真界无法使用仙法·另外,到修真界会影响他们的修炼速度。
落后又等于挨打,无法保护自己拥有的资源·没有特殊情况下,仙人也不会莫名回到修真界·所以他们才把这个不怎么好的差事,塞给了新人莫于言·莫于言在“无可奈何”的状态下,被逼回到修真界,开始剧情。
在这一点上,天道也把剧情给补全上了··【而且,书中提到的,仙界和魔界勾结的事情·我猜想接头地点就在修真界·】风枝继续说自己的推测了,【仙人要去魔界不容易,与其这样,不如折中在修真界碰头。
我让十大门派加大扫荡力度,就是希望能够让他们被动起来·】·【可你不害怕天道搅和吗】白梓昕想起了天道的存在··【唉·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这未来啊,就象那个穿着灰黄色衣服,正在往前走的男人·】风枝靠到栏杆上,往下看那行色匆匆的路人·他们来来往往,神态各异·不过白梓昕还是很快就找到了风枝口中的灰黄色衣服男子。
放在电影里,他只是一个连台词都不会有的路人甲··【他朝着目标进发,但他会遇到很多危险,也会有很多机遇·既可能遇到砸死他的花盆,也可能在地上捡到钱。
但这些都不是我能够考虑的·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往前走,然后听天由命·】风枝的话很白,也充满着各种无奈··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一个被摸脖子照样死的人·既然只是个人,那又如何和天道争斗·风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尽人事罢了·至于听天命,就得看看主角光环能不能拧得过天道大长腿。
白梓昕也看向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陷入了思考·他看着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最后,白梓昕发出了一声感叹:【好平静啊·怎么这么无聊。
】·【你当别人傻的吗·一瞧我这今天这身行头就知道不好惹,谁会上来找事·】风枝今天虽然也易容了,但打扮贵气大方,瞧着就是个富家公子··【那主角更加凶狠,小说里写的那么多飞蛾扑火的傻子又算什么。
】白梓昕也明白,不过这日子过得实在无聊··【唉·所以这就是修真界三大不可抗拒力量啊·】风枝挤出两滴鳄鱼眼泪,为这群炮灰默哀一分钟··【我们不受影响真的是太棒了。
】白梓昕也感慨道··强强系统·风枝默默认同·反正针不扎到自己的肉,他们也就这样看着NPC们送死吧·主要是他也无力可救··“救命啊。
非礼啊”一道极为中气十足的男声在大街上想起,打断了风枝和白梓昕的思绪··非礼也就罢了,可居然是个男人在喊,简直就是惊天大新闻。
风枝准确地往目标看去·只见是那熟悉的衣服,以及那个又过几面之缘的男人——慕容白衣··慕容白衣身穿一身水月宗法袍,用女- xing -专用的白色皮鞭将一个灰黄色衣服男子捆绑起来。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同为水月宗的修真者,有长老,也有弟子,侍女·众人在人群各处,可以瞧出他们方才并没有很紧密地走在一起··这几个水月宗的人一脸无奈,极其想要表示不认识慕容白衣。
可慕容白衣身上穿的是水月宗的衣服,根本撇不清关系··【人生果然会遇到很多事情·除了被花盆砸死,捡到钱外,还会非礼男人然后被抓·】白梓昕认出那个被捆绑的男子,不正是他们方才拿来做例子的人嘛。
可见未来总是能超出预期所想,以一个崭新的面貌迎接自己·白梓昕仿佛从这样一个闹剧里莫名感受到了人生的意义··“喂·这位公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家九代单传,对男人可没兴趣·”被侮辱非礼,那个灰黄色衣服男子大惊失色··“不是非礼·那你干嘛摸我屁股·你说啊”寻常人被非礼,都宁可息事宁人。
唯独慕容白衣这个奇葩,不仅强势把犯人抓了,还大大声地在这热闹的街道上大喊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才被非礼,屁股被摸过一样··“我,我只是想偷钱袋。
谁想到你突然就转了身·我,我不小心才摸了上去的·”灰黄色衣服男子更是急了,努力辩解道·可见非礼男人这事情多么不入流,竟然宁可承认自己偷钱也不想被坐实非礼的名义。
“大家听听·大家给我评评理·他说这话,是不是摸了我屁股·竟然还想偷财偷色,你胆子不小嘛·”慕容白衣后面半句是对这个不小心被当色狼的小偷说的。
“我……对不起·公子大人有大量·我这不是也没偷到公子的钱袋吗·求你放过小的吧·”灰黄色衣服男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被一个男人三句不到来个摸屁股·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摸钱袋摸到男人屁股,这种事情简直有损他名誉··小偷大概是觉得男人被摸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只是不想再继续被围观,所以道歉态度极好,甚至还跪下来磕头··“道歉你觉得道歉有用吗我一个黄花大闺男被你这样的人摸屁股,以后让我怎么嫁出去。
我被误认成不正经男子就是因为你这种人·摸完以后还要大肆宣扬·被你摸了屁股,谁还能瞧得上我慕容嗯嗯……”慕容白衣后面的话,被一个身穿亲传弟子服的姑娘给捂住了。
这个姑娘也是个辣妹子,她笑着对四周人群道:“各位见笑了·长老他为除魔修,中了瘴气,便有些胡言乱语·还请各位能看在水月宗近来除魔卫道的面子上,多多体谅。
多多体谅·”笑容里充满着尴尬··众人听闻是中了魔障,顿时明了·难怪这一身高八尺的男子竟然说要嫁人,原来是神智不清·人民群众总是最爱脑补理由,不一会儿就脑补出了一场修真者大战魔修三百场的大戏。
这姑娘大概是什么较为熟悉之人,慕容白衣没有刻意地去挣脱,只能被一直牵制·其后的事情,有剩下的水月宗人搞定,处理得十分快速··然后在风枝的目光中,慕容白衣被水月宗的人拖入了一家客栈里,看不见未来的发展。
目睹了这一场莫名其妙闹剧的白梓昕感叹道:【修真界真奇妙·】·【他,大概是天道设的一个笑点吧·】风枝也不太理解慕容白衣的存在意义···第162章 闲逛·聊完三界的事情, 闲得无聊的风枝再次摇着扇子到街上提升修真界的GDP。
白梓昕也觉得闲得无聊·他原先看着风枝天天躺, 觉得宅·可出来以后, 发现也没什么可玩的·哪怕修真界的东西奇特, 可他也看了这般久·再陌生的东西也都看熟悉了。
【修真界有什么娱乐】白梓昕身为男人,自然不爱逛街这种事情·有东西要买都是交代助理去完成··【娱乐】风枝把钱递给小摊贩,接过那一小袋香梨, 【古代有什么,修真界就有什么。
】·反正没有网络, 世界就是一片凄惨·对于任何一个现代人而言, 失去网络等同失去了生命一般··【戏剧、话本、街头卖艺】白梓昕想了想, 好像也就这些了。
风枝无所事事地在街上走·由于星罗城的繁荣, 街道极其之多·换作现代,绝对是超越了二级大城市的存在·风枝想要靠两条腿逛完这星罗城,少说也得一两个月。
这也是风枝选择最佳打发时间的方式··【嗯·民间节日会挺热闹的·还有比武招亲、炼丹炼器剑术等各种比赛、拍卖会·噢,怡红院也算一种消遣。
】风枝说来说去,其实都很无聊·修真界以清心寡欲为荣, 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乐子··【那可真是,无聊透了·】白梓昕无力叹息·列举的这些事情,他一个感兴趣的都没有。
【还好吧·主要是可遇不可求·我去问问星罗城今天有什么乐子好了·】风枝临街又找了一家茶楼·不过这次他站在柜台前,没有找位置坐下。
打听消息得找那些专门贩卖消息的人·临急临忙,那就找茶楼、客栈这些客流量大的, 多少总能听到一耳根子··“客官,不知有何吩咐”掌柜瞧见客人站在他面前,就晓得这位衣着华贵的客人并不是来喝茶的。
风枝将一把下品灵石压在柜台上, 带着三分礼貌微笑,直截了当地问:“打听一下,今天城里有什么热闹可以凑·小爷我现在很无聊·”·掌柜看到这二十多块的下品灵石,顿时笑了出来。
动动嘴皮子就有得赚,这事谁会嫌口干啊,·“公子你可问对人了·这星罗城里,可没什么我不知晓的事情·不知公子想听哪方面的”掌柜话语里带着些许谄媚。
强强系统·“都先说说吧·”风枝随口道··掌柜大体是常遇上这种问路问事的人·他从柜台下拿出一张两巴掌大的地图·白梓昕往地图一看,简直要瞎了,这哪里是什么地图,分明就是个罗盘,上面的街道名字也是按照罗盘文字来命名。
掌柜当地人,自然早就习惯这密密麻麻的字样·他在那小小的地图上边指边道:“公子如今所在的是庚午街·现在将尽午时,还能看到的只有丁卯街的猜字谜,西北街的百人炼器。
过了午饭时间,辰街有一场比武招亲活动·若客官不介意远,去丁亥街瞧瞧,那里有个专门给修真者摆摊的街道·以客官的福相,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好东西也说不定。
晚上城中的河道里有放河灯,客观有兴趣也可以放一放,为心中人祈福·”·掌柜一口气说了许多,就是不知这贵公子有否喜欢的··“这河灯不是放好几天了么也是什么节日”风枝瞧这星罗城张灯结彩,还以为那河灯也是星罗城布置的。
“唉·那不是魔修的事情嘛·”说起这事,掌柜就一脸垂头丧气,“也不久,就小半个月前的事情·城主突然说什么要搜查魔修。
让守城的修真者分批地查,结果还真搜到了一家·那家受了刺激,就魔化了,在星罗城里伤了不少人·”·“感染的人,唉·”掌柜的话化成一声哀叹,风枝了然。
按照修真界默认处理办法,被感染的人自热就是要被杀死·掌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城主清除魔气后,禁了水路,特意准许我们放花灯惦念亲人·这些花灯将会由我们成里的星罗道人施法,祈求死者安息,生者平安。”
星罗道人这个名字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星罗城里的御用卜算者的代号·虽然目前由世袭的家族所垄断,但以前也是能者居之·每一个被选中的人将会成为星罗道人,为星罗城祈福挡灾。
“城主有公告……原因吗”风枝也没敢说全·这总归是对死者的不敬··“具体的不知晓·据说是在卧房里搜出了一面镜子。
那一家的女子是个凡人,不知晓此物有问题·结果把炼气期的夫君给害了·”掌柜说起这事,也颇为唏嘘·完全就是- yin -错阳差,命运捉弄。
“辛苦掌柜了·”风枝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把下品灵石,当作打赏··正当风枝想离开的时候,掌柜突然叫住了他··风枝回头看去,只见掌柜笑吟吟地拿着那张罗盘一样复杂的地图问:“公子,这道路复杂,拿张地图,方便。”
看到那几乎只剩下字,看不到街的地图,风枝一点都感受不到方便二字·不过他还是有礼貌地回答:“不必了·怎么好意拿掌柜的地图呢·我方便了,掌柜就不方便了。”
“不会不会·公子放心·我这地图可多着呢·”掌柜拍了拍一旁卷起来的羊皮纸··感情那一沓都是地图这茶楼里还兼卖地图的·在掌柜的热情下,风枝还是接下了这张完全不会看的地图,离开掌柜视线后便塞进了储物袋里。
【那些什么丁丙路什么的你都记住了】白梓昕记忆里倒还好,不过他完全是被那张密密麻麻的罗盘地图给吓懵了·一堆甲乙丙丁按照规律地排列,可放街道里,一点都不好记。
【没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记忆力·】风枝对自己的缺点没有丝毫的掩盖··【那你还这么镇定,还把地图塞储物袋里】白梓昕没绕过来。
【说你蠢你还不信·我记住有什么活动,随便再找一家店问问不就成了么·】风枝折扇一开,化身翩翩公子,坦然自若地走在街上,【现在能去猜灯谜和看炼器。
等午饭过后有比武招亲·都没兴趣的话,可以去那条修真者摆摊的街里转转,说不定能捡个漏·晚上有河灯·】·风枝把活动记得没有一丝差异·在去掉那些乱七八糟的街道名后,白梓昕瞬间头不晕了。
不得不再一次赞叹风枝的去繁就简的能力··【那现在去干嘛呢】白梓昕又问··【看炼器啊·难不成你会猜灯谜】风枝没有丝毫犹豫。
【不会·】别说猜灯谜了·他连繁体字都看不懂··聊着聊天,风枝突然间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风枝连忙往前走了几步·只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付了一个车夫的钱,然后坐上那个精致的驴车后,驴车扬蹄而去。
【那个人,好像是姜君离】风枝不太确定是不是姜君离·他和姜君离并不熟悉·单凭一个遥远的侧脸和气质确认姜君离,还有点勉强。
只不过,白梓昕对姜君离更加不熟悉·所以他跑得更偏,【这是不是古代的出租车啊我看到那个车夫在人上车以后,就把车顶上的布给扯下来了。
】·有布的代表没客人,没有布的就和普通马车、驴车一样了·这说不得就是星罗城里的交通工具··【不会吧】风枝没想过那车顶的一块秀美的布代表什么。
瞧着星罗城这繁华热络的模样,还以为是城市特色··因为白梓昕的一个打岔,风枝瞬间便把姜君离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要不你也试试拦一辆·】白梓昕觉得这事好好玩。
古代出租车,多么先进啊··风枝也颇为好奇·他真就在看到一辆披着蓝色布的马车后,挥了挥手··车夫拉着马,笑着靠近:“公子想去哪按距离算价,最低一银。”
车夫是个中年大叔,笑起来一脸褶子,但看着是个心肠不错的好人·风枝如今主角光环加身,再难遇到那些倒霉事情,也实属正常··【还真是·】风枝被修真界的发展吓了一跳。
但他还是说:“去炼器大赛那里·大叔认识路吗”·“认识认识·西北街嘛·那里不远,三两银就好·”大叔跑车多年,又怎会不晓得路。
干他们这行的,最重要就是记住地标和特殊比赛·星罗城本地人对各路都熟悉,极少坐车·接待的大多是各方前来的修真者·自然不会多熟悉这些道路。
“谢谢大叔了·”风枝一下子跳上了马车,身体轻盈··强强系统·车夫把顶棚上的蓝布收了下来,一声驾字响起,马蹄落下·缓缓融入这车水马龙之中,真就像那公路一般。
“大叔啊·这红布蓝布是否有什么讲究的”风枝瞧了好几辆车,红绿黄蓝什么颜色都有·似乎没有一个准确的颜色··“没讲究没讲究。”
车夫人极好,和很多司机一样健谈·他笑着回答:“不过这布啊,做得越漂亮越容易招到客人·大家都会往抢眼地做·这布一盖上去,整辆车就漂亮多了。”
·第163章 马车·这简直就是男人的劣根- xing -·这布披上去是好看·可等客人一坐上去, 不就把布扯下下来了嘛·那选这布有个啥差别。
风枝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那些骗女人结婚后原形毕露的男人们··他也不晓得是不是自己即将结婚, 所以想到了这个·但莫于言一直以来都表里如一, 大概不会因为结婚后就有变化吧·【你这八百岁的老鬼好意思叫人家大叔。
】好不容易等风枝不说话, 白梓昕总算能吐槽了··【我心态年轻·】风枝厚颜无耻地回道··【我看你是脑子年轻·只有三岁的智商·】白梓昕对风枝的话嗤之以鼻。
·风枝没有丝毫羞耻之心,他好奇地继续问车夫:“大叔,这种挂布的马车是谁想出来的我记得别的城里可没这么好的方法啊·”·风枝虽说不常活动, 可他真没见过城里这种来回跑动招揽客人的马车。
通常都是要到驿站才能租到马匹,马车, 然后按时还回去·驿站倒是极大城镇里有连锁·所以可以跑到指定连锁驿站里·可终究也没有这等招收即停的出租马车来得方便。
“公子您可问对人了·我跑了半辈子的车, 专靠这营生, 养活一家大小·没谁比我更了解这点子了·”车夫的话当即引起了风枝的好奇, “这可以玄剑门风太上长老的想法。
我们城主觉得想法好,便试着推行了一番·没想到啊,方便了我们生活,更养活了不少人·现在,来我们星罗城的人, 谁不夸奖星罗城·大家都说星罗城最好,最方便。”
风太上长老这名字,熟悉到风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风枝他疑惑地问:“是哪位风太上长老想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创意来着”话中停顿的那一下,十分明显。
后面补充的那一句,完全就是黄婆卖瓜式的自夸·玄剑门的太上长老里, 似乎也只有一个姓风的太上长老·另一个姓封的太上长老,未免同音叫错,都被称作封太上剑修。
话里其实带有些许对风枝剑意底层的嘲讽意味, 只是风枝假装不知道·毕竟在剑修门派只有个剑意底层,还真有损门面·风枝不敢确定,其中还有不排除车夫口音有问题,可能是姓冯、姓奉等。
“就是风枝太上长老·那位占星大能·”车夫的话肯定了风枝的猜测,同时也吓了白梓昕一跳··风枝竟然真的改变了修真界白梓昕有些迷糊。
这算不算打脸虽然隔了那么一段时间了,以风枝的金鱼脑子估计连他们聊没聊过都不记得··车夫大概是觉得这个话题特别有聊,便一直夸那风太上长老如何如何。
听得风枝整个人云里雾里,像是在听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但从字里行间,风枝大概能算出,这是他在陪主角升仙前无意中说的点子·车夫是个凡人,半辈子也就是四五十年的时间。
四五十年对于一个修真者而言,实在不长··终究是几条街的距离·不一会儿就到了·听着车夫夸了这一路,风枝干脆给了一块中品灵石车夫··车夫是个老实人,很惶恐挥手说不敢收。
三两银子的车费,结果客人给了十几万倍的钱·这简直就是一笔巨资··“收下·这是你应得的·”风枝一脸若有所指地说,“其实我也特喜欢风太上长老。
聪慧,俊朗·”·说完,风枝摇着扇子,一脸舒爽地往炼器比赛的指示方向走去··白梓昕对于这突发- xing -的大新闻,已经没有了嘲讽风枝的意思了。
他的问题就像连珠炮弹一般往风枝扫- she -:【这真的是你的点子真的吗不可能吧·你不是说你对修真界没有影响吗】·【除了我和你,我就没见过第三个穿越者。
】风枝是木界少主子,若是真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大变动,不至于连个通知他的人都没有·他回想了一下,道:【想来是当时在酒会上抱怨哪个城太大,跑着辛苦之类吧。
我跟星罗城主没交情·】·除了那些酒会能胡说八道而且不用记忆来宾外,风枝还真不记得自己会什么时候说过·他曾经代表玄剑门出席了不少活动,偶尔也有给别人面子去的一些什么赏花吟诗会。
想来就是那种时候,被星罗城城主听了耳根子,试着施行政策·没想到还真大有成效··不过出租马车这种也只有在星罗城这种四面八方前来的游人多的大城里,才有成功的可能。
放玄剑门附近的镇子试试,剑修跑跑步就过去了··【不,不是·】白梓昕想问的不是这个,【那就代表他们能够受你影响啊·你想想,你改变了一个城啊。
】·风枝无奈一笑·他不仅改变了星罗城的交谈,他还把玄剑门搞了个天翻地覆·他都不好意思说,他把玄剑门的甄选弟子方式都改了·其后的新弟子测试比赛里,也变成了直播送花送礼物的方式进行。
【我知道·但是我影响的只是镜头范围外的事情·主镜头里的剧情我改不了·】风枝将他曾经在系统那里听到过的事情解释给白梓昕听,【这世界按照小说里的剧情进行。
但是书中没有细致地描述到每一个场景,每一套服装上·所以在不确定的范围里,我都能够进行干预·】·【因为这些,都无所谓·】·【世界就像舞台剧。
舞台上的人按部就班地跟着剧本走·舞台下的人各有各的生活,每个都是影响他人的主角·】·【书里看到的是舞台·我只是一个游走在台下四处,担心被保安赶出大剧场的入侵者。
】·风枝的话,白梓昕都听明白了··只是入侵者三个字,让白梓昕莫名地感到了不舒服·他们确实是天外来客·可入侵者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自己身上,白梓昕觉得一点都不好受。
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穿越者的出现会轻易打破这个世界的稳定,并从主角身上抢夺所有观众的目光··强强系统·没有了观众的主角,那还能称作主角吗·炼器比赛不难找。
观众只要交一定的门票就可以进入会场·这是星罗城官方举办的比赛,自然又是城门里那种规定·修真者与普通人不同价··哪怕这样,还是有不少人前来观看比赛。
修真者和凡人都多··炼器比炼丹有可看- xing -多了·炼丹只有出丹那一刻的各种奇景·但炼器,尤其是遇上喜爱做机关的修真者,瞧着那机关小兽跟真的动物一般活灵活现的样子,特别好玩。
不过可不代表炼丹会比炼器人少·凡人去看炼丹的会更多·那些凡人主要是为了闻闻那个刚出炉的药香·民间有不成文的传言,修真者的丹药凡人吃了受不得,但那丹味却是可以闻的。
尤其是出炉的那一股味道,绝对是免费的大补丸··可惜风枝身为木族一员,看着修真者烹调自己族群的尸体,实在不是什么爽快的事情·相较于炼丹,看烹调那些石头泥土的炼器,会舒服一点。
【哇好厉害·海盗船】刚进场,白梓昕便被一处炼器吸引了目光··【那是有帆的云舟·】风枝解释完就调转视线,找坐位置去了。
这炼器比赛有些许像大学里的机械比赛,又或者是打铁铺·每一个参赛者都有一个桌子,一张椅子,并且一个灶台·参赛者能把各种机械零件摆到桌子上进行拼凑,和使用相邻的灶台来打造自己想要的零件。
观众则坐在像足球场观众席一样的地方,观看下方紧张刺激的比赛··为了照顾凡人的视力,星罗城更无耻地将前三排列成了凡人专属座位,让修真者坐到后排去·星罗城在对待修真者和凡人上,确实有极大的差异。
但这种差异,会让星罗城的凡人越发有向心力,更为尊重城主·在修真界这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极为难得·落实规定时,也绝对需要着大量的勇气··【别挑了别挑了。
赶紧看吧·】白梓昕想风枝把头转回去·他本身就是搞化学和物理的研究,其中自然会涉及到机械上··【我也想不挑,可这也太脏了·】风枝挑剔地看着这种阶梯式座位,走路的地方就是下一级坐的地方。
自然或多或少都会留下几个脚印·对于长期在外的修真者不算什么大事,可对于风枝这种娇生惯养拈轻怕重的人而言,就是大大的不舒服··【你从储物袋里拿个什么法器垫子就完了憋。
】白梓昕催促道·反正风枝糟蹋好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道理·】风枝找了个背后无人的位置,拿了个飞行法器,干脆飘在半空中··白梓昕总算可以看场内的比赛了。
他全神关注,专心致志,看着场内年龄各异的参赛者们摆弄手中的机关··可以说,这是他来修真界以来,最为感兴趣的一件事···第164章 鲲鹏·上百个参赛选手在场全神贯注摆弄着手中的物品。
风枝视力好·透过风枝的视线, 白梓昕也可以看得很清晰··由于这是限时的比赛, 一旦机关爆炸, 就会被判定失败·炼器并不是丹药·丹药长的都是一个模样, 仅能靠那气味、色泽、药效来判定。
但炼器不一样,除了品质上乘外,还有好看的外观, 奇妙的创意,以及实用- xing -等多个方面·所以在时间内想要博得评委的加分, 许多参赛选手都着重在一个“奇\’字。
因为这是最廉价, 又保证成功率的办法··再加上这是一个修真的世界, 拥有极为玄妙的法术·许多机关还没完成, 制作和检测过程中就让观众们大饱眼福。
评委们也时不时记录一下,给自己心仪的器物加个分··白梓昕第一次看到修真界的科技,内心充满着激动·他时不时询问一下,将风枝当成了解说员··【那是什么变成一条鱼了】白梓昕看到编号三十五的参赛选手将手中一个小球往天空一抛,顺间变成了一条整个会场大的鱼。
那鱼呈淡蓝色半透明状, 像海豚·但它有那两侧的胸鳍十分大,与四周的蓝浪融为一体·张开时带着粼粼波光,掀起层层波浪·大鱼只拨弄了一下便消失无终,便会了一个小小的机关,掉落下来。
三十五号参赛选手的身手也并不差, 连头也不用抬起·伸出手,接住掌心大小的球形机关,拿起手中的工具继续改良·显然这次的实验并没有太成功··这宛若3D大片的特效, 让白梓昕感到了震惊。
哪怕他坐在荧幕前,内心仍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动··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白梓昕就无法镇定下来。
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近距离去感受这一场比赛··【那是鲲鹏·听过逍遥游没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风枝鄙视之·他把这个世界当成游戏来看待,自然不如白字戏那般激动不已。
风枝身在世界之内,却认为这一切是虚假·白梓昕身在牢笼之中,却认为这一切是真实·他们两人看到的是一样的景色,却因为对待方式不同,让他们的内心感受有着天壤之别。
【鲲之大,一锅煮不下·】白梓昕很自然而然就接了下来··风枝忍不住笑了一声,【好久没人和我接梗了·我还以为你这个物理学家只研究科学,不理那些垃圾文化。
】·从第一眼看到时那个身穿白西装的贵族小男孩,再到出口不自觉会带几个脏字的臭屁孩,再到今天·白梓昕给风枝的感觉永远是新鲜的,不固定的·这一种不固定,让风枝觉得很舒服。
在风枝角度里,这样的才是人··人永远在成长,在进步·昨天的观念和今天的观念都会有着多或少的不同·没有过往,就无法造就今天的自己·无论失败还是成功,开心还是悲伤,正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才让每一个人有着不同的光彩。
而这一切,小说世界不会有··小说里的角色- xing -格永远是鲜明的,简单的·这样才能使读者更容易理解角色的特- xing -·每一个有着固定而机械的态度,就如同程序一样。
这样的世界,存在是否有意义呢·【吃饭的时候不适合动脑子·而且太过紧绷也不好·】白梓昕依旧在看着那个三十五号参赛选手,只是球体里的零件太小,他无法确定里面都有些什么结构,【不是说这世界挺科学的吗为什么连鲲鹏都有鲲鹏属于神话系列了吧。
】·强强系统·白梓昕可不认为,这世界也有什么山海经之类的··【唉·你懂的·作者爱好·而且这不算违反常识,只是一个比赛选手的脑洞,又不是真的有一只真的鲲鹏在。
】风枝也很无力啊·主角魔化还能变成龙呢·这个不科学找谁评理去··场内又有新的参赛选手在测试机关,将白梓昕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这一次,是一件鎏金云披肩。
只见那名编号一百零二的参赛参赛选手被披肩披在身上·那披肩无风自动,带起阵阵气流,可谓是装逼首选··【这衣服也算炼器看着不像他织的啊。
】白梓昕觉得这披风没有刚才那只自带特效的鲲鹏帅·但别人只是测试,终究不清楚真实效果··【修真界三大炼·铸剑、炼丹和炼器·铸剑主要是武器一类,不只是剑。
炼丹是丹药、药膳等·唯独炼器这东西杂又泛·云舟归到炼器一类,机关兽归炼器一类、就连吃饭的碗都能算炼器·他这披风应该有别的功效,否则就成防御法器,反题了。
】修真者的衣食住行都能归到炼器上·只是比赛采用的炼器不会太过简单,定然还有后文··看着看着,风枝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风枝紧盯着编号一百二十的那个选手,想从那几乎埋到零件堆里的脑袋瞧出半分模样。
视线长时间聚焦在一个地方,白梓昕自然察觉到了,【那人你认识】·【估计·好熟悉的后脑勺·】风枝觉得他在哪里见过··可惜那个人好一会都没有抬头,风枝也只能移开目光。
后面的时间没有太大的起伏,几乎就是有人逐步成功,有人着急而机关爆炸·随着一个个人离场,比赛也即将进入紧张刺激的评审环节·也只有这时候,才能真正目睹这些器具的真正用途。
白梓昕很紧张也很期待·风枝却是早已拿出零食,像看一场肥皂剧一般毫无波澜·他看过太多,又有主角这个天才在旁·在座这些渣渣根本无法入得了风枝的眼。
要说期待,他也是有一点点·只是他的状态更像是在陪儿子看动画片,全因儿子的热爱才没有离开··和很多比赛一样,总会有大量没有实力企图依靠运气脱颖而出的选手。
然而由于他们都不是主角,最后只能失败离场·一百二十名参赛选手里,真正能够站到会场中心的展示台上,给评为展现手中器具的只有那么寥寥十四人·这数字是减去了一部分没有完成机关的,不愿上台丢脸的参赛选手。
·白梓昕也对这个数字感到一点无奈,觉得这人数太少了··【没办法·修真者脸皮比较薄·】在这一点上,风枝觉得修真界有那么几分古代的模样。
修真界的男女大多都是含蓄的,那一种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我偏偏不说的腻歪状态,最叫人无语··按编号顺序上台展示·第一个上台的参赛选手也是个做云舟的。
云舟可变大变小,按大小不同,两旁的桨也有不同的数量·那桨无人自划,划动间泛出延绵云海·另可开启防护罩,能够抵挡大乘期的攻击·云舟没有太多奇特之处,甚至连那鲲鹏都不上。
不过在时间内做出了上品云舟,也是一个不错的加分点·这选手大该是图一个稳字··第二个上台的参赛选手相对好一些·他做的是一间能够变大缩小的房子。
但这房子有一个特点,就是它外貌多样,能够伪装·从草房到宝塔,就连寺庙都能够变出来·里面的家具应有尽有,不需要另外置办··【这也行这已经不叫科技,叫玄幻了吧。
】白梓昕想不通··后面上台的两个,也都比较中庸·和第一名那般,不求奇特,但求无过·风枝是看得哈欠连连·可这点东西,也够吸引白梓昕全神贯注了。
然后便到了那个制作鲲鹏的三十五号··“这是一只云舟·”三十五号参赛选手说话很简介,没有太多开场白·他伸出一只手,将手中的一条小鱼挂件展示在众人眼前。
小鱼挂件便是原来那个圆球,但三十五号用了特殊的办法,把机关球变小了,并将它包裹在一个陶土里,烧纸了一番·紧接着串成了一条可爱的挂饰··三十五号把小鱼挂饰挂到腰上,在台上走了一圈。
然后又把挂饰缩小,别到发簪上,成了一支可爱的步摇·并没有在意男女之别,他将发簪**自己的玉冠里·头戴着一支女式步摇,三十五号再次绕台一周·那木着一张脸,却带着可爱样式步摇的模样,引笑了不少观众,就连评委也笑了出来。
可三十五号没有半分不悦,大概是他故意而为之·他有把发簪取下,换了一个扣,变成了一条手链·接着是项链·唯独最后的耳环他无法佩戴,只是变换一下,表示有这个样式。
展现完多功能后,三十五号便把小鱼手入掌心之中,轻轻往地上一抛··挂饰幻化成了一条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半透明小鱼·这小鱼在空气中便如同活了一般,如鱼得水地徜徉。
它快活地拍打出阵阵蓝色涟漪,娇俏可爱地翻滚出白嫩肚皮·它慢慢往上游动,慢慢地长大·最后变成了白梓昕一开始看到那般巨大·它在众人的脑袋上展现出凶狠的一面,张开嘴巴,发出阵阵声波。
拍打胸鳍,涌起滚滚飙风·许多凡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东倒西歪··一个评委伸出手,让三十五号停止··三十五号也是个常参加比赛的选手。
他的手弯了弯,像招小狗的动作·那条将整个比赛场地笼罩起来的巨大鲲鹏,便缩小回到了三十五号的手中··不过还没有结束·三十五号让缩小的鲲鹏旋转一圈,化身成了一只鸟。
这只鸟更是极具凶态,睁目而视,还未展示其本领就让人退避三舍··“鲲鹏·可做代步云舟,兼具防身用途·适合送于年纪尚小的女儿保护自身。”
三十五号的话很是简洁·但却连销路都想好了··同行见同行,白梓昕瞬间就明白,这绝对是个和他一样常搞科研来卖的修真者···第165章 熟人·实在不是偏心, 而是有了前面几个平庸的座位衬托。
这三十五号选手的作品实在是太好了·无论实用- xing -还是外观, 都能凭到A等·白梓昕差点就觉得他是第一名··当然, 白梓昕还是发现风枝那略微不咸不淡的模样。
寻常时分, 风枝的眼皮总是有点搭下来,而真的有兴趣时,他的双眼才真正地张开·这一点可以从白梓昕看的屏幕大小里中区分出来··强强系统·【你觉得怎么样】白梓昕试探- xing -地问, 没有急着表达自己的想法。
【很商业·比赛以后肯定会有人来求购·但是能不能胜出比赛,就难说了·看起来是好看, 但总体而言还是中规中矩了些·】风枝见过好物太多, 这点小伎俩并不算什么。
说到底只是个机关兽, 只不过多了载人与当作首饰的效用··话是这么说, 不过评委们的表情还是颇为满意··后面展示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各种展示失败。
甚至还有当场爆炸·好在修真者武力值可以,硬扛下了这波没重伤··直到第一百零二号,那个做披风的参赛选手,才似乎有那么点意思··“百变披风, 可有上百种变化。”
一百零二号选手将披风穿上,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接着又是一个转身,成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变换时,连同披风也消失, 让评委们震惊了一番。
“你这披风,可否隐瞒过渡劫期大能修士”一个评委问道·男人终究还是对这些实用- xing -物品更感兴趣一些,而不是那些哄小女儿的玩意。
“只可隐瞒比自己高一阶的修士·”此话一出, 评委们果然露出来失望的神色·但三十五号话题一转,“披风有能防渡劫期修士的神识探查和追踪的能力。
以及冬暖夏凉,可依照神识调节温度·此外,还能抵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可以说,除非在渡劫期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否则足以在任何时候幻化脱身。
并且还有抵挡大乘期修士的能力,给披风加分不少··果然,那些评委听到后连连点头,可见对此物极为满意··【哇·真有这么神奇啊】白梓昕有些不敢相信。
听起来这是一件超好的防追踪法器,究竟原理为何,白梓昕极其想要知晓··【修真界嘛·】风枝却是习惯了·他也没有白梓昕那般有浓烈的求知欲。
让他烤一下鸡翅可以,但是让他面对那异火炼器,他干脆异火爸爸跪下得了··最后一位选手,也就是一百二十号,风枝觉得后脑勺很眼熟的那一位··第一百二十号选手的脸很陌生,可风枝没忘记这世界上有易容术这东西的存在。
他紧紧地盯着一百二十号选手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台上走··当一百二十号选手像三十五号选手展现出手中那小小的一个戒指时,评委就已经失去了一半兴趣·不过一百二十号选手没有受到任何情绪影响。
“我的这样东西,也叫百变·”一百二十号选手十分自信地展现他两指捏着的一个小小戒指··随着话音落下,那个戒指被待在手指上·手指轻轻挥动,便在空中划出了符咒。
这符咒并非只有外观,当一百二十号选手画完三张符咒时,四周下起雪花,地上升起万千冰刺,还召唤出了一只鼻子里喷着气的耗牛·耗牛踢着蹄子,蓄势待发,没有人会怀疑它的攻击力。
·紧接着,他转动了一下戒指中央的一圈,戒指便成了指套·他在空中交叉划了两下,一道凌厉的刀刃朝地上的冰刺划去·冰刺整整齐齐,光滑可见。
可这还没有完·他命耗牛朝自己进攻·当那耗牛冲向自己时,一百二十号只是把指套往前一伸,耗牛就像遇到了什么屏障一般无法前进·他指尖一弹,耗牛便被那无形的屏障弹飞。
耗牛插进冰刺之中,化为点点粒子·原本便是符咒而生,自然不是真的耗牛··他将指套摘下,往空气中一抛·指套化成了一只飞翔在周身不停旋转的风车。
一百二十号两手往身侧一压,地上的冰刺便朝他冲来·那只围在身旁旋转的风车飞快地挡在冰刺前,将那些攻击一一挡下·只一个意动,那风车化防为攻·当红色符文亮起时,风车发出一个火球。
当蓝色符文亮起时,风车吐出连环冰刺·五扇叶片,展示了五种攻击··“攻击方式根据符文·变换符文扇叶,可以更换攻击手段·”一百二十号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沓扇叶,当真在现场更换展示起来。
效果可想而知·连风枝都微微赞叹·更不提白梓昕,几乎要跪着看··这法器名为百变,自然不止这么一点能耐·随后一百二十号又展现了它同样能开出防护罩、隐藏自身、作为代步工具、变成武器等作用。
它更可以加到自己的本命武器上,给本命武器增添攻击力·上百种变化,变换成万种能力··一次比赛,到最后变成了一百二十号选手的作品展示会·他足足讲了近半个时辰,才把百变的作用完全讲完。
“太好了·太好了·”评委情不自禁拍起了手掌··一声响起,全场雷动·掌声此起彼伏,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法器。
最后结果十分理所当然·领奖后,比赛选手们也被富商们围起,想要将他们手中的东西购买下来··风枝也对那百变产生了兴趣,他凑到求购者们的中间,等着一百二十号选手开价。
不过这一百二十号选手也是傲,他直接就来一句:“不卖·”说完便想走·那果断的模样,想当然是个不缺钱的修真者··求购者们追了上去,希望凭借自己的毅力,得到选手的青睐。
可惜均以失败告终··如果说之前只是后脑勺熟悉,如今靠近,就连那股味道都是那么熟悉·风枝皱着眉头打量那个离开的背影·忽然间,他想起来了。
“你个二缺,怎么跑这里了·”风枝一巴掌呼道一百二十号的后脑勺上,一百二十号瞬间从一个骄傲的小公鸡变成了炸毛柯基··“我靠。
你丫谁啊·”柯基慕容星文一脸你给我去吃屎的表情,瞪着风枝··风枝显然知道此处不适合暴露身份,他没有直接说名字,“你大哥我啊·二缺。”
“我大哥才不长你这娘样·”慕容星文切了一声··“娘你大爷·我说的是,五公子里的大哥·”风枝一甩折扇,并挑了挑眉。
那臭屁的模样,和慕容星文还真有几分相似··“五你大爷……靠·是你啊·”慕容星文骂完,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风枝,当即把那后脑勺的一巴掌呼了回去。
趁着风枝吃疼裂嘴,慕容星文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要和小爱人游山玩水吗你个负心汉·”·强强系统·慕容星文依旧不相信那个剑修就是莫于言,所以他对于风枝这种突然和别的男人好上的事情有些难以接受。
可异地遇故人这种时候,都会让人莫名有更多的感触,恨不得抛下两人的成见,好好与故人一聚··“游到这边了憋·”风枝用了个治疗术,才把后脑勺的疼痛给治好。
他搭着慕容星文的肩膀,道:“你大爷的才怎么来这里了·”·风枝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诡异感·自来到星罗城以后,他便见了花小鱼,又瞧着一个像姜君离模样的人,如今还碰上了慕容星文。
修真界可真不小,但这相遇几率,真叫人深感怀疑··“你可别说出去·我偷着遛出来的啊·”慕容星文也搭上了风枝的肩膀··看到这等神发展,围观人群均是一脸蒙蔽。
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刚才还打打闹闹,相互你大爷,转个头便勾肩搭背了起来··待回到了风枝投宿的客栈,慕容星文才把易容法器卸下,露出风华绝代的容貌··可惜,也空有容貌罢了。
慕容星文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套茶具,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后,便牛饮起来·一杯一口,不带停歇·刚才在台上说了那么久,他早就口渴了··“是不是星罗城有什么活动你们怎么都来了”风枝没有仔细说全,他只用了你们两个字,让慕容星文以为风枝也遇到了其他人。
风枝不认为慕容星文会一个人前往星罗城·以慕容星文的- xing -格,根本不会千里迢迢来到星罗城参加比赛·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慕容星文因某些隐秘的事情前来,而后瞧见了星罗城的炼器比赛,忍不住偷偷参加。
“你见过了啊”慕容星文果然上当了,“那他们没有和你说吗”·“没有·这不大家都有事嘛。
我也没好意思打搅·”风枝说得很理所当然,好似真的打过招呼一般··“噢·说起来这事也和你有关·”慕容星文又是牛饮一杯。
不像上次瞧见风枝从迷宫阵里出来时的尴尬和沉默,他又变回了那个夸夸其谈的人·实则也和瞧过风枝占卜后才有的改变··谁都知道,魔修无法用灵法,自然也不可能占星。
风枝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展示,除了表明能力外,也表明了他没有受到魔气感染的事实··“你大爷可别什么都赖我·你下次怀孕也说和我有关试试·”风枝当下就不干了。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什么都和他有关··作者有话要说:··第166章 办法·“你要给我生孩子的话, 那肯定和你有关啊·”慕容星文也是个嘴欠的, 回起嘴来毫不留情, “其实你这么漂亮, 我也是愿意的。”
“滚你个蛋·要生也不和你生·长成你这天生被压的样,以后孩子还怎么找老婆·”风枝拿起一只杯子,放到慕容星文面前, 让慕容星文给他倒茶。
“没想到你爱我情深,连我们孩子长什么样都想出来了·”慕容星文一脸我看透你的表情, 十分欠扁·说归说, 慕容星文还是给风枝倒了一杯。
风枝不像慕容星文那般一口饮尽·他抿了抿, 便握着茶杯轻轻晃动, “那只能说我神机妙算,法力高强·”·“你那占卜是不是真的”听到神机妙算几个字,慕容星文脑回路又瞬间被带了回去。
“哪次占卜”风枝听到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有点发愣··“还有哪次,就是魔修……”慕容星文不敢说得太详细。
虽然知道不可能有人偷听, 可在这种时候总是多少有些紧张感·好似聊到魔修两个字,就会真有一个魔修突然跑出来一般··“真的·”风枝一口将茶水饮尽。
他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觉得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喉咙里梗了一块东西·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听到肯定不带拖沓的回答, 慕容星文表面很平静·他不自觉抬起手,却发现手中的已是空杯,忘了倒茶水。
风枝左手拿起茶壶, 给慕容星文添了一杯,“生老病死总有时,何必呢·”·这话就像落入湖面的石子,打碎了整面的平静·慕容星文将手中的杯放下来。
没控制好力度,碰一下撞在桌面上,溅出了些许茶水··“若我们都按你的话去做,是不是就能保证修真界不会毁灭”慕容星文眉头皱起,不再刻意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没有人能在得知世界即将要毁灭后还能够保持平常心·尤其是慕容星文还有大好的未来,甚至有望成仙··“你应该知道,没有人能够保证·”风枝完全不想给慕容星文希望。
哪怕他是穿越者,可他和修真界里的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他更强,更富有罢了·保证修真界不毁灭,大概连主角自己都没办法保证··突然间,风枝想起了系统。
系统为何能够在得知世界毁灭的情况下,还能这般平稳是这个世界的最终宿命抑或这个世界就是个游戏,走向灭亡代表世界的大结局·风枝想不出。
同时也不会有人告诉他答案··慕容星文自然也明白·他只是想要挣扎一下罢了··“你占卜的事情其他门派都不相信·星衍宫抵不住其他门派的施压,便也同意了。
原本只答应占卜一回,不知那群冰山脸占卜出了什么,又突然召集了一帮人连续占卜·可占卜数回,只占卜到了三界的战争将要来临,无法再往后·”慕容星文的话很简洁,可话语间透露的无可奈何是多么的明显,“现在三界还没乱,人心已经乱了。”
就是这种差一点点却摸不到底的感觉,让十大门派惶惶不安·偏偏风枝给出的结果又是那么的惨烈,让他们不得不谨慎对待··三界毁灭,不是仙界毁灭,更不是修真界毁灭,而是他们不再有能够生存的地方。
哪怕他们自愿成为魔修,也无法活下来·因为三界都没有·一切都没了··“所以,你们来星罗城也是为了此事”风枝对星罗城没有太多的印象,并不知道大家齐聚在此处能够有什么办法。
强强系统·但是自上次占卜后,风枝没有收到玄剑门召回的消息·风枝也明白,他的占卜目前不被大家所信赖·大概也有期待占卜出另一个结果的意思··只是三界毁灭的事情按书中所述,少说也有千年之久。
没有金手指就想要占卜千百年后的未来,还是缺了点火候··“是·十大门派决定,下个月十五使用星罗城再占算一次·”慕容星文小声地说道,言语中带着一点点沉重。
“使用,星罗城”风枝觉得这两个词语有些搭不上边·什么叫做用一座城来占卜·“你别说你不知道。”
慕容星文指着风枝,瞪着眼睛,很严肃地说··“……”风枝抿紧嘴唇,不敢说话·他怕说出来,会被打··这明摆在眼前的意思。
慕容星文用食指用力戳着桌子,“我靠·你不是吧你·身为玄剑门长老,你剑意垫底跑去当占星者也就罢了·你身为修真界公认的占星大能,你连这么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你你真是给业界丢脸。”
慕容星文真没想到风枝竟然能连这种小孩儿都会的常识都不知道·偏偏这人还能走到了顶端,就跟风枝能够凭借修为当上太上长老,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一样。
他气得一口气把杯中的茶给闷了··风枝干咳两声,无比尴尬地道:“我这叫大智若愚·”·“愚不可及·”慕容星文毫不犹豫就接了下去。
他很气愤地哼了一声··“及时行乐·”风枝给慕容星文倒了一杯茶,若有所指地道··“乐极生悲·”慕容星文叹了一口气,没有接那茶水。
人类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知道结局是悲,就无法从中感受到快乐··“悲欢离合·”风枝看着慕容星文,很认真地说··“合抱之木。
合刃之急·合眼摸象·合盘托出·”慕容星文语气比往常要更为着急,他似乎极想从这场接龙中胜出··“好好好·我说我说。”
面对着连珠炮一般的成语,风枝败下阵来·本身他就没有慕容星文那般坚持·既然他想要了解,那风枝也就当个说书人,说道说道··【我靠。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点都听不懂·】白梓昕一头雾水·两个人突然玩成语接龙也就罢了,怎么好像还内有深意似的·是这群人都神经有问题,还是白梓昕和修真界八字不合。
他自穿越来到修真界,就觉得哪里都听不懂,哪里都看不惯·就像整个世界都和他相冲一般··【前面两句只是我们互损,没有什么意义·然后我让他趁着三界毁灭前,及时行乐。
他就说再乐都没用,到头还是悲·接着我说,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悲欢离合,总会有生离死别,何必在意什么时候死·结果他就急了·合抱之木,生于毫末。
比喻大事都是由小事发展演变起来·言下之意就是他觉得这事还有救,他希望能够做点什么·合刃之急是指这件事情已经到了紧张关头·但他们却是合眼摸象,一直在盲目行事。
后面的合盘托出,就是让我毫无保留地把知道的事情都讲出来·】风枝本来就是玩字眼的人,这些话都不难猜·他做任务前就需要提取关键字,只要白梓昕做多了,也会和他一样熟练。
白梓昕听完觉得自己都有些站不稳了·明明十六个字,竟然内含这么多的含义·难怪别人常说,中文博大精深·白梓昕总算感受到了双关的威力··“快说啊。
你这混蛋别拖延时间·”慕容星文瞧风枝突然没了反应,又用食指戳了戳桌子··“我这不是先组织一下么·急什么·”风枝其实是溜号去给白梓昕解释去了。
一万个修真者的支持,也不如不受天道影响的白梓昕重要·他若是能把白梓昕培养起来,才是改变未来的一大助力··“怎么不急·你为什么不急。
现在是三界都要毁灭了”慕容星文的声音立马提高了一倍··就连风枝在第一看到三界毁灭,主角死亡的时候,也失魂落魄了好几天·而不象风枝那样拥有第三视角看待问题的慕容星文,更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
在三界毁灭这个问题上,等同于给每一个人宣判了死亡·只是风枝死过一次,又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后再次穿越,才冲淡了些许悲伤·可其他人不知道,三界毁灭等同于灰飞烟灭,连轮回转世都无法。
这叫他们这些知晓未来的修真者们如何安心··“嘘·”风枝把食指放到嘴前,让慕容星文小声点·客房的隔音是好,但风枝的耳朵也难受的。
“嘘你大爷·快告诉我要怎么才能逆天改命·哪怕我死了,我至少还能有地方投胎啊·”慕容星文扯着风枝的衣领,使劲地摇,好像这样就能摇出一个逆天办法一般。
“停停停·办法也不是没有·”风枝当然不可能像喊捉贼一样只知道喊别跑,他立马就放出了诱饵··听到真有办法,慕容星文才算松了一口气。
被放开衣领的风枝也松了一口气··“办法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先联合十大门派,把魔修扫出来·”风枝拉着衣领,让自己能够顺畅呼吸。
修真者日天日地居然这么一点点晃动就受不了·真是个烂设定··“靠这是什么鬼办法·这样就能防止三界被毁灭了吗你能不能走点心。
懒鬼风,你大爷的·”慕容星文这回直接掐上那脖子,继续摇晃,想通过这个方式,摇出另一个办法···第167章 罗盘·“这只是第一步·别急, 还有后文呢。”
风枝被摇得头昏脑胀·不过好在慕容星文没有用力掐他脖子, 只是晃他罢了··“真的你没蒙我”慕容星文停下来了摇晃, 目不转睛瞪着风枝。
“真的·我怎么可能蒙得了智商超群的你·”风枝只想赶紧让他松开脖子, 好话不要钱一般说出来··慕容星文再次松了一口气··脖子重获自由的风枝也松了一口气。
慕容星文手臂撑在桌子上,双腿张开而座,大有一种一夫当关的气势·他瞪着风枝, 等待着答案··强强系统·风枝本来还想喝杯茶水润个喉,可对上慕容星文那着急里又透露着绝望的双眼, 还是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他无奈地叹息一口气··“你大概也意识到, 三界毁灭的起因就是仙魔大战了吧”风枝先把引子抛出来, 才好说后面的话··“这不可能吧。
如果这样, 早就毁灭了·”慕容星文话里不信,可事实上他也有过这方面的猜测·否则风枝不会以扫清魔修为第一步··“因为下一次会更加惨烈。
到达三界无法承载的地步·大能之间的斗法,不可小觑·”风枝把锅甩给了其他人,可真相只有他自己清楚··毁灭三界的罪魁祸首是主角,可主角也决定了三界的存亡。
最后一战中, 身为正道的莫于言和身为魔修的分身莫于言,决战在修真界,以同归于尽的方式杀掉另一个自己··风枝没有等慕容星文说话,继续道:“所以我才想趁着仙魔大战的苗头刚生出前,扼杀在摇篮里。”
风枝点了点茶水, 在桌上画了三个圈,从左往右道:“魔界、修真界、仙界·这仙魔大战,必然又是在修真界打响·而我们占据了地理上的优势。
只要提前把魔修布置在修真界里的暗桩拔除, 哪怕不能完全制止仙魔大战的发生,也至少能够损敌八百·”·“魔修再多,也总归有个数量·他们派遣来修真界的魔修定然不会多,但每一个都是精英。
这时候修真者们群而攻之,将魔修拿下·不就等同于削弱了魔界势力·”·“此消彼长·到时候,魔修想要再打修真界,也得先掂量掂量还有几个可以用。”
风枝尽可能地将话说得冠冕堂皇一些·他不想把仙魔大战的真相说出来,寒了所有修真者的心··成仙是每一个修真者毕生的目标,可若要告诉他们,仙人皆是道貌岸然的贪婪嘴脸,只怕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现在唯一可以祈祷的是,仙人看到这番大肆搜查的举动,会有所收敛·毕竟仙人们都很在乎自己的颜面·不像那些魔修,为了利益可以疯狗一般扑上来··“这怎么可能。
魔修既能撕裂空间,就等同于仙人实力·我们全修真界一起上都打不过啊·”慕容星文觉得风枝的提议太过理所当然,已经到达不符合常理的程度··“你别忘了,水月宗那个魔修的事情。”
风枝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是有自身的考量,“魔修再大,也别忘了天道在上·你以为以前的仙魔大战,十大门派是怎么活下来的·”·“你的意思是”慕容星文没有参加过仙魔大战,也甚少去关注那些事情。
他全心全意扑到机关上··“修真界有天道在,它限定了魔修和仙人在修真界无法使出全部修为·论修为上,他们在修真界也只都渡劫期顶峰的程度·魔修的优势是有可感染的魔气。
仙人的优势是有大量的仙阶法宝·只要想办法克制魔气,猎杀魔修,也并非没有办法·”·风枝用到猎杀这个词,十分振奋人心·慕容星文一下子就被带入了那种激烈的战争场面。
除魔卫道是每一个修真者的责任,同时也是他们最大的荣誉·只要有一线生机,慕容星文极其愿意倾力一搏··又谈了些许除魔事宜,慕容星文就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带回去。
慕容星文本想邀请风枝一同回去,但风枝拒绝了··风枝占卜,其他九大门派不相信·星衍宫占卜,摸不到答案的结果让十大门派齐齐恐慌·如今十大门派正是相互猜疑的时候,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共同的目标。
若他此时去残和一脚,这平衡就搅乱了·说不得,占出了相同的结果,还会有门派以为是风枝偷偷做了手脚··所以此时风枝不出现,才是最好的选择··从二楼目送慕容星文离开客栈的身影,风枝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糟糕我忘记问他怎么用星罗城占卜·】风枝痛恨自己有被带歪了话题··【你的树手下都没给你说过吗】白梓昕很好奇这个什么都知道的风枝,居然会有这么滑铁卢的时候。
而且按照慕容星文的说法,这是件小孩子都知晓的事情··【天下事这么多,我哪能样样都听·】风枝也很无奈,【而且这算哪门子的常识·我的常识是双击浏览器可以打开网页。
智力加蓝条和法术,敏捷加攻速和闪避,而不是什么单灵根修炼最快,剑修最考验耐心·】·所谓三岁看老,风枝穿越后没有失忆,他早已成型的观念极难改变。
都说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八百年可以磨平风枝的棱角,摧毁风枝的梦想,却无法将他的三观重新塑造,同化成一个修真者·他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观点和思维,他并不会盲目崇拜某一样东西。
在他眼里,每一件东西都有它们各自的用途··【可这样也方便,你随便找个人,就能问出来了·】白梓昕没有听出风枝话中的悲凉,只当是普通的泄愤··【嗯。
好吧·】风枝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虽然风枝是有些想找莫于言来问,只是莫于言他大有一种不打完戒指就不出门的究极耐- xing -··似乎是主角光环用尽了,所住客栈的掌柜临时不在,小二竟然是个刚来不久的外地人,无奈之下风枝只能再去一次茶楼,找一个看起来靠谱的掌柜来问事。
【我觉得你今天已经和茶楼杠上了·】白梓昕有种风枝喝了一天茶水的错觉·他确实没忘记炼器比赛这回事··风枝没有回白梓昕,收了钱的茶楼掌柜已经开始说了。
“公子来此处,大概也晓得星罗城的外观了吧·”掌柜一脸兴奋·星罗城里,极少有不以星罗城为荣的本地居民·他们居住在这个繁华的城里,享受着修真者们的保护,还有城主对凡人的优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居民们乐于为这城市奉献的原因··“知晓·星罗城是一个大罗盘·连街道名字都是罗盘上的文字·”来星罗城的人,哪个不被这事逼疯。
风枝如今看到那雷同的街道,生僻的街名就头疼··“那公子又是否知晓·这大罗盘,其实是能够动的·”掌柜笑得极为自信·他打从心里珍爱星罗城。
“说说·”风枝来就是问这个·他想知道一座城要被如何使用··强强系统·“星罗城其实和普通罗盘并无区别,一样的占卜吉凶,投问前程。
可星罗城又不一样,它承载了许许多多的城民·它在运算时,使用的并不是修真者的法术,而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诚心·”掌柜说话间带着崇拜,并没有因为星罗城的特殊而有半分怀疑。
如此说来,那星罗城能够占卜比星衍宫更加遥远的事情,也就合理了·星罗城高达四百多万人口,哪怕只有一半人真心钟爱星罗城,也比星衍宫的占卜好多了·同时风枝也明白,星罗城为何这般后代凡人,能让修真者与凡人和平共处。
实乃因为这大罗盘的特殊- xing -··“哦那你们就不担心吗”风枝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口中的担心是什么·有可能是“担心”被城主欺骗,也有可能是“担心”所说的燃料并不是所谓的诚心。
“怎么可能担心呢·我们全城一荣俱荣啊·而且星罗城已经是个千百年的大城,若真出事·哪能有今天这般·”掌柜早就对星罗城忠心耿耿,哪有半点猜疑之心。
风枝还想问点什么,只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陶瓷碎裂的声音,紧接是壮男骂骂咧咧的声音·其中伴随着年轻姑娘断断续续的哭声·不用看,风枝也能猜出怎么一回事。
店子出事,掌柜自然得要下楼去查看一番·掌柜满脸的不好意思··“去吧·”风枝挥挥手,不挽留··“失陪一下·”掌柜说完,抬腿就走。
该打探的都打探完了·风枝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留下·他扔给小二银两,从楼梯下去·果不出其然,茶楼大堂里正上演一出强抢民女的戏码·不过掌柜也是个硬脾气的人,他正与壮汉交涉,想把姑娘救下。
星罗城能够一身正气,全靠每一个人城民的合力建设··风枝觉得星罗城,是他在修真界中第二个喜欢的地方·第一个则是刚正不阿的玄剑门··“小李,那位公子呢”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掌柜,发现风枝不见了。
“公子噢,走了好久了·你刚离开就走了·”小李已经在收拾另一张桌子·他知晓客人离开的事情,可客人去留是客人的自由,他无权干涉。
“哎呀,怎么走了呢·我还没说完呢·”掌柜失落地跺了一脚·好不容易有个人听他显摆一番星罗城的伟大,竟然因为一点小事给耽搁了。
小李方才听了一耳根子·他有点不以为然地道:“不就是星罗城转动时会把城内的魔修消灭么·这事过了也才多久,城里谁不知道星罗城有驱魔的能力。
说不定人家那时候还待城里呢·”·“怎么一样呢·我可是亲眼见识过那魔修运转中灰飞烟灭的那个模样·那场面啊,可轰动了·任凭那魔修再如何厉害,只要在星罗城里就插翅难逃。
整座城跟罗盘一样缓缓转动,河水猛然……”回想起当时的场面,掌柜激动万分··“掌柜结账”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打断了掌柜滔滔不绝的话语。
“哎,来了”抛下小李,掌柜匆匆赶过去··小李一甩白巾,无奈摇头·掌柜就是这样,特别能说·估计那公子就是不想听废话,才悄悄离开的。
·第168章 烧烤摊·走出茶楼, 风枝随着人流缓缓行走··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夕阳斜斜趴在屋檐上, 像一只慵懒的猫·暖黄色的夕阳给这片本身就红火的城增添了一抹橘黄, 让这地方更有人情味。
不像其他地方天黑就歇息, 星罗城的夜生活也极其丰富·来往的马车少了,更多的行人走上了街,如同傍晚下班一般, 把街道填满·街道摩肩擦踵,络绎不绝。
靠近城中心的部分, 星罗城专门划分了三圈作为夜晚的步行街, 可供摊贩摆摊·这最内的三圈, 只有一条直道和环形道准许马车行驶·前来的马车并不少, 有载客的,也有卸货的,好生忙碌。
可哪怕不方便,摊贩们还是尽可能往内圈找位置·在星罗城的最中心,有的不是城主住所, 而是全星罗城最为敬重的天命坛·大多城民都会有定时前来参拜一下,抑或是倾诉、许愿的习惯。
而外地人则会慕名前来参观,看看这个最能代表星罗城的地标·人流量可想而知··风枝缓缓往深处走去·两侧的摊贩逐渐变得更多,他们叫卖着自家物品,给人一种错过就要后悔一辈子的自信。
风枝不讨厌这种感觉, 反而很喜欢··和寻常的修真界不同,这里的物资丰富多样·风枝简直无法想象,他竟然在这里找到了烤肉串·哪怕老板红字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烤猪肉, 风枝还是满怀念想。
当即,他就买了十串··“公子想要加什么调味料有辣椒粉,桂皮粉,甘蔗糖和孜然·”摊贩是个二十多的小伙子,袖子撸到肩膀上,露出那结实又强壮的肌肉。
那棕红色的皮肤显然长期在炭火前形成·油烟熏得整个人油渍渍的,配上那白皙的牙齿,利落的打扮,给人一种勤劳又对生活有冲劲的感觉·这种感觉使那平凡的脸变得无比耀眼,让风枝为之一震。
·“辣椒吧·”风枝有些许失神·这种感觉,就和他当年穿着拖鞋到大学城夜摊买宵夜一样熟悉··“好嘞·十串烤猪肉。
公子您稍等·”摊贩从冰镇的肉串堆里拿出了十串,动作利索放炭火里烤··那模样,还真和现代没什么两样·除了那套古装有些许出戏··刚到晚饭时分,虽然很多人,可摊子并没有什么生意,只有风枝一个客户。
大概这些路人大多是先来探查空位的先头部队,不是来消费的客人·四周的小贩还在忙碌地摆放着物品·就连这个烧烤摊,也有个小哥来往在马车和小摊之间,把其他冰镇食材搬过来。
风枝看了一眼,瞳孔微张·那些冰镇食材多么的熟悉,有八爪鱼,虾,玉米,土豆,红薯……涵盖了他曾经吃过的大多凡人食材·至于那些修真者的灵气食材,烈焰铁蹄猪之类的食物,自然不会在这种摊位之中。
“大哥,你这点子可不错啊·给我每样来十串·全部加辣·”风枝说到后面那句话时,心头有所感触··强强系统·穿越这么多年,哪怕他家人与他关系不亲,可他终究是个现代人。
来到修真界多年,孜然一身,活着就像个外乡人一样·可他回不到自己的故乡,又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直到今天,才在修真界里找到了一点点熟悉感·这种感觉让他感触良多。
“哎,哪里的话·这可不是我的点子·”摊贩也是个真诚的人,他没有把别人的成果占为己有,“这是玄剑门风枝,风太上长老的点子·我们也都是靠他的想法,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
摊贩把烤得半熟的肉串放一边,转身到冰镇食材处把客人要的食材拿出来·可惜炭烤的地方有限,平放了四十多串就没地方了·得分几次才能满足风枝下的单。
修真界里没有现代工业,串烧烤的竹签自然也不可能那么完美·每一串都歪歪扭扭,样子不怎么样,只能说不扎嘴,能把肉串起来··【怎么到处都是你。
星罗城城主这是公然剽窃你的创意啊·】白梓昕最看不起这种不交版权,专用盗版的人·想他辛辛苦苦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研究,结果别人一个复制粘贴,就把他的所有资料拷贝走。
是个人都会抓狂··【说什么呢·我穿越,这里的确也没有,但我转述的东西可不代表是我的创意·】在这一点上,风枝觉得没什么可谈的·他顶多是个转述者,把他看过的事情转述给另一部分人知道。
难道就因为这里没有,他就可以当作自己的创意了吗那到乡下教书的老师,是否又能够明目张胆地告诉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某某某诗句是他自己作,以此享受他人的尊重·这样的荣耀,都是虚的。
哪怕得到,心里也不会踏实··人活得已经那么空了,为什么还要把唯一让自己踏实的板砖抽走··【可他们已经这么认为了·你要来个公开申明吗】白梓昕也没有控诉风枝的意思,不过这事已经莫名其妙地深入人心。
大概连风枝也无法控制··【我这是在带着主角逃难啊·唉,真是躺着也中枪·】风枝确实什么都做不了·他若是突然和商贩说,他就是风太上长老,这个创意不是他的点子,估计会被当神经病看待。
然而,他也不能公开身份·他没忘记十大门派隐秘齐聚星罗城要占卜未来的事情·若风枝出现,会引起九大门派的疑虑,担心这次卜算是否公正,没被私下改动过。
“公子,这肉已经烤好了·您趁热吃哈·”摊贩把那十串烤肉递给风枝,新空出的位置,又能够继续烤··风枝尝了尝,味道还真不错。
辣中带麻,比不上现代的丰富口味,可胜在肉质新鲜··“大哥,你这烤肉可以刷点油·像猪油之类的,会更香·另外可以来点瘦中带肥的,那油烤得吱吱地响,听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风枝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和摊贩聊起天来··“哎哟喂,行家啊·”也不知道摊贩有没有听进风枝的意见,但那热情好客的态度定然先摆上。
“一般一般·”风枝谦虚起来·烧烤大概是人类学会用火以后的第一种食肉方式·修真界里,大多行走在外的剑客也是捕鱼后,用木棍往地上一插,便是烤鱼。
但像这种自成烧烤摊的,却是首例·风枝说得兴起:“还可以搞点鸡肉来靠·鸡肉有那种软骨·一块软骨一块鸡肉,这样连续串起,烤完后特别好吃。
扇贝也可以烤,只要加大量的蒜蓉,就祛除腥味·”·林林种种说了好几样摊子没有的食材,风枝嘴巴里口水分泌都加快了·好在手里有肉串,能够先解解馋。
“公子可以啊·没想到公子对烧烤如此有研究·公子是否有考虑过也开一家烤摊只要去城主那报备一下便可以了·”摊主热络地道。
“你就不怕我开完会抢你生意吗”风枝有点好笑·他从未见过如此心大的摊主,竟然叫人来做同行··“哪里的话。
被你抢生意那是我没有做好·难不成我自己长不高,还要怪公子您挡了我阳光吗”摊贩翻转着炭火上的食物,“如果公子您是担心抢生意的事情,城主那还有很多职业可以选择。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相信公子您也会找到喜欢的行业·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城主会提供开始的银两,还有人来指导·只要用心做,温饱定然不是问题。”
“若是都不想,城主那里也有适合的去处能够选择·前几天还看着招元婴修为的城门看守·月俸可高了·”·这话听下来,风枝对星罗城城主佩服得五体投地。
星罗城虽然地不大,可这一系列的政策下来,全是在想办法引人落地生根··【弄这么多人进来,就不怕不好管理么】白梓昕自然知道这是变相的移民政策。
【都是凡人,修真者够实力,倒也不怕·】风枝若有所思地道·星罗城城主这些政策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在得知城民的诚心和占卜有关后,风枝就在想是不是城主早就占卜出未来有需要的时候·【是是是。
你们修真者都会飞天遁地,刀枪不入·】白梓昕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歧视·话里有种凡人就是个战五渣,再怎么闹腾都不怕的感觉··不过残酷的事实就是这般,修真者真是吹一口气,就能把凡人杀死。
“星罗城城主可真好啊·这么爱护城民·”风枝试探- xing -地说道··“那是·城主可是我们自己选的·当然好啊。”
摊贩露出更为灿烂的笑容,他又小声地说了一句,“可和那些世袭的城主不一样·”·“自己选”风枝这回更加惊讶了。
这居然是选举制·也太超前了吧··作者有话要说:··第169章 烧烤·“当然·不过主要是我们的星罗道人倒不是我们选的, 是凭能力当的。
成天不管事, 只占卜·城里大小事务都让城主来处理·”摊贩说得利索, 没有一丝不敬··虽然城民确实与城主更亲一些, 但星罗道人世代守护着星罗城,在人们心中也是崇高无比。
两者并没有地位上的差别,就如同星罗城的父亲和母亲一般, 保护着星罗城,爱护每一位子民··【这有点超前了·】白梓昕觉得这时候再来一句, 这也是风太上长老的点子, 他也不会有半点儿惊讶。
强强系统·只是事实如何, 风枝肯定又是不知道·风枝给他的感觉, 就像对星罗城一片空白似的·可风枝的确在莫于言提起星罗城以前,全然没有这城的印象。
【嗯·】风枝随口应了一声·他的目光盯着的是炭火上不停收缩的八爪鱼·新鲜得连神经反- she -都还有,并不是现代冷藏好几天的货色··“公子想试试”摊贩瞧着现在也没人,觉得可以让这个大客户玩玩。
“嗯·”风枝点点头·他只是被这烤摊弄得有点心不在焉·这个城太多便民的政策,以至于整个城都有种熟悉的现代感··风枝真的有一种, 想在这里生活下来的强烈归属感。
“来·公子从这里进来·”摊主让风枝从隔壁那家卖杂货的小摊处走过来··摊位也不大,只是放炭火的长架有点碍事,无法从中走过。
摊位后面是商铺,自然不可能真把人家的生意给挡了·摊贩之间还是隔着距离··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几串烤肉吃完,风枝便上手开烤·这回不嫌弃油腻, 他就专心地在这里烤起东西来。
动作熟练得让摊贩都为之震惊·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翩翩贵公子,竟然这么熟练这等粗活··见风枝玩着开心, 摊贩便也由着风枝烤去了,在后面整理起食材。
时不时两人聊几句,相处得自然又和谐··“大勇·你那帮工不小心撞到了赖皮三了,被缠上要医药费·”一个身无二两肉的瘦小男子从远处跑过来,对烧烤摊主说道。
“什么我马上来”摊主一听赖皮三,抄起棍子就往外冲,显然没少碰上赖皮三这种人·可他跑到一半,才想起摊里还有一个人。
附近都是街坊,也不怕摊子会出事·可他没和客人打招呼就跑了,就有些不好··摊主又跑回来,和风枝打了声招呼,再次冲了出去··风枝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人。
总之不坏就是了··【你是不是自带倒霉buff·怎么去哪家店,哪家就倒霉·】白梓昕吐槽道··【怪我咯·】风枝显然是没什么聊天的欲、望,一直盯着炭火。
刚才和摊主聊天也只是碍于情面··他的思绪有些繁杂,身体里充满着浓浓的空虚·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受··“公子,你是,新来的”一个姑娘用圆扇挡着脸,那一双杏圆的大眼却热情地打量着风枝。
“不·帮忙看个下·摊主有事离开了·”风枝没提赖皮三的事情·寻常人听到这种称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噢~”姑娘瞧着风枝烤肉的手法。
她的眼睛盯了风枝一会,眼角微微扬起·姑娘从那粉色的钱袋中掏出了一两银子,伸出手递给风枝:“公子,我要十串肉·”·那小手柔软白皙,宛若无骨。
袖子褪到了手腕处·手腕上带着一条穿着白玉小兔的红绳,把皮肤衬得更为嫩白·寻常男人看到这么一节柔荑素手,都会忍不住一看再看··风枝瞧见那递到身前的嫩白小手,也没有动。
他不知道该不该接·这摊可不是他的··“公子~手酸了·”姑娘瞧见风枝这般,心情更为愉悦·自己欢喜的男生为自己心动,无论过程是为何,都不是坏事。
风枝觉得自己可以把钱放到一旁的箱子里,伸出了手··那柔荑素手将钱放到他手中时,手心似乎被那指甲轻轻挠了一下·风枝觉得这该是无心,可抬头看着那个姑娘,那姑娘却是嬉笑起来。
好似她的恶作剧成功了一般··风枝总算明白了什么,他抬手往后一抛,那银两就到准准地到了箱子里·就着抬手的姿势,指尖一勾,十串猪肉就飞到了炭火上。
法术比什么都方便··“哇·公子是修真者·”姑娘被风枝这番帅气的动作勾得神魂颠倒,更是媚眼狂热地抛··哪怕星罗城对待凡人极好,可修真者高人一等的观念依旧深入每一个人的心里。
得知风枝竟然是一个修真者,姑娘们非但不会知难而退,更会觉得对方更好,恨不得做修真者千百年生命里的一片落花·修真者寿命长久,实力强大,可以惠泽家族几代人。
“嗯·姑娘要放什么辣椒、桂皮、糖、孜然·”风枝确实第一次摆摊,但眼角瞧了一下旁边的调料,就知道了··“糖吧。”
姑娘侧着身子,扭扭捏捏地起来·她觉得这男人冷起来怎么这么帅··没有太多的言语,风枝默默烤起了客人的肉串··姑娘大概是找不到话题,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也可能是认真的男人太帅,姑娘并不舍得打破这一幕·直到那香气四溢的肉串递到她面前时,她才惊觉一惊烤好了··黄昏的太阳特别容易离开·不过几柱香的时间,太阳就从屋顶滚了下去,不见踪影。
街上的灯笼自中心向外一圈圈亮起·只一瞬间,风枝便亲眼瞧见了整条街道的灯笼亮了起来,宛如插上了电源一般·只是不用解释,风枝也晓得·这不过是修真者的一个法术罢了。
风枝没时间去欣赏美景·摊位上又来了几个年轻姑娘·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瞧上他英俊的脸庞了··不过这几个年轻姑娘- xing -格更为大方,她们目含爱慕,不停夸奖着风枝其余选,风采过人。
风枝被夸得飘飘欲仙,当即从储物袋里拿出不少珍贵调料,要给这几个姑娘特制美食·至于那些带灵气的肉,风枝没敢使用·凡人使用灵气过多,会爆体而亡。
用法术让烤串自动翻转,擦上调料后,手掌生出火焰,让食物表面润色·烤好的食物亲手送到姑娘们面前,而新的肉串则自动飞到炭火上·这宛如杂技表演一般的烤串技术,再加上有一个修真者帅哥,摊子不一会儿就围起了一堆人。
尤其是以女人为主··【你这水- xing -杨花的男人,都要结婚了·还勾三搭四·】白梓昕哪瞧不出风枝这是被夸得飘飘欲仙了··【你不懂。
有主角在,这种好事哪里能轮到我啊·】风枝现在缺少的女- xing -仰慕,都是主角光环造成的·谁能理解他在玄剑门时,被众多妹子当成闺蜜看待的悲痛。
事情往往会像滚轮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听闻消息前来猎奇的客人越来越多,风枝越来越忙·大量的订单让他不得不继续使用法术来烤制,由于起了头,风枝无法厚此薄彼。
使用了特制调料的美味食物也让客人一再回头··强强系统·烧烤摊主大勇和帮工一起扛着最后的食材回来时,看到那里三圈外三圈围着摊位的人·若不是看到那在空中飞翔的烤串,他差点以为摊位也出事了。
“你回来了·”风枝身为修真者,视力极好,自然瞧见了人群外的大勇·风枝对人群道:“那位才是真的摊主,我烤完这些就走了·”·“不嘛不嘛。
我想吃公子亲手烤的·”爱慕美男的姑娘哪里舍得风枝离开··“是啊·我也想吃公子烤的·”姑娘们七嘴八舌挽留了起来。
自出生以来,风枝就没碰过这么浓烈的艳遇·一时之间,他的虚荣心让他难以拒绝这些美女的请求··大勇是个善心人也跟着挽留起来,说话时那张黑脸都挡不住红晕:“公子您就答应了吧。
我把今天的收入全给公子,当作今天的工钱如何·”·收入全给,等同把本钱给赔了·只是大勇也和天底下的男人一样,对赖皮汉敢叫嚣动棍,对姑娘是完全没辙。
哪怕只是他的烧烤摊,但他觉得人生能有一次这般被姑娘围着,也是值了··风枝瞧了瞧已经不多的食材,觉得也卖不了多久·修真界没有专卖冰鲜的店,这些材料都是白天到各种地方买的。
如今天色渐黑,也没有补货的地方了··觉得也卖不了多久东西,风枝便同意了下来,“好吧·那你来帮忙收个账·”·总归是别人的摊子,收钱这种事还是摊主自己亲手做比较好。
大勇不知道风枝的法术有多厉害·他以为是风枝忙不过来,想要他搭把手·他二话没说应了,并顺便给帮工放了个假·那小摊子实在容不下第三个人站。
得到了老板首肯,风枝做起事来瞬间舒心了许多·不再有一种私下动用别人财物的感觉··看着那一张张娇俏可人的脸蛋,还有接到食物时的笑容,吃进嘴里的惊讶,风枝那颗心开始一点点被填满。
是啊·就是这种感觉·让他这几百年里,在玄剑门以长老的身份,过着执事般的生活,不停参加玄剑门大小事务··人是一种很矛盾的动物·他们有自己的领地意识,却又渴望群居。
想要得到众人的肯定和目光,又害怕隐私被侵犯·一旦得不到这种心理满足感,就会自我怀疑,担惊受怕·可接受众人的目光,又像站在积木上的巨人,觉得摇摇晃晃,担心自己会一个不慎,倒下出丑。
人,到底该怎样活着··第170章 河灯·这从来就没有一个标准··风枝自然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答案··货物本身也不多, 卖了小半个时辰便卖光了。
连同本应该是风枝的那一份, 也在不知不觉中就卖了出去··风枝有点失望自己的美食不见了, 但事已至此, 无可奈何··拒绝了摊主递过来的收入,风枝再次踏上了无所事事的旅途。
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只是想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仅此而已··临时充当烧烤师傅让他很充实, 可在这一切结束时, 内心那种浓重的失落感, 让人难以忍受。
人最痛的并不是一无所有, 而是从拥有变成失去的过程··他知道自己该好好地活着,可他懂了\’活着\’两个字,却没弄明白\’好好地\’是要怎样才能做到很奇怪别人为什么能够活得那么有目标,风枝却迷茫得不知所措。
这样的他,真的适合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然后结婚吗·风枝和每一个婚前恐惧症患者一样,担心自己无法完成这样的责任··修真界里的人们几乎都是小农思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白天忙活完后,晚上自然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除非节日庆典外, 极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有点像走进了美国的唐人街·东方的建筑,开放的文化。
好在这里的人在男女之事上,还停留在男女授受不亲的程度·风枝可以避免了许多恩爱情侣搂搂抱抱的虐狗场面··或许风枝此时更应该下巴微抬, 眼角斜视他们,然后哼一身,高高在上地和街上的男男女女们说:哼,有伴侣很厉害吗他也有,而且他的伴侣正在准备他们的婚戒。
“哥哥,买花·”·正当失神之际,风枝的衣摆被轻轻扯了一下·风枝低头看去,只见一个仅仅到他大腿高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小女孩身穿一身粗布,灰色,黄色,粉色都有,并不是成套的衣服。
衣服上还打了几个棕色的补丁·连同色系的破布都找不到,家境可谓贫寒·可哪怕这样,这小女孩扎着可爱的羊角辫,小脸蛋干干净净·小女孩手里挎着一个篮子,上面放着好几种花。
这些都是路边的野花,像樱花草、茶蘼、小雏菊、满天星……但这些野花在被人用油纸精心包装起来,还有一点花边和小纸条搭配后,野花摇身一变,不输那些辛苦培养的牡丹、水仙。
风枝喜欢这种从身体到心灵都干净单纯的事物·这样的东西会激起他的保护欲··他蹲下身来,笑着问:“这花多少钱呢”·“一。”
小女孩很努力地比了一个一字,然后又忘了后面说的话·她求助地看向后方,将目光投降最可靠的亲人··风枝顺着小女孩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身穿同样满身补丁但干净清爽的女子。
这个女子看起来有些大,二十来岁的模样·放凡人观念里,这属于大龄剩女·可这位大龄剩女露出八颗牙齿,甜甜地对路人推销着摊位上的灯笼和鲜花··方青青时不时会观察一下方甜甜。
她再次转过头时,却看到方甜甜正对她露出求助的眼神,在方甜甜的身边,蹲着一个身穿白衣蓝领的年轻男子·那个男子身材外貌都极好,只是那宛如流氓的蹲法,让方青青还是忍不住心里不安。
可纵使再怎么不安,方青青还是壮着胆子走过去·家里只有她与甜甜两个人,除了自己更加勇敢外,她又能依靠谁呢·“姐姐·”瞧见方青青走过来,方甜甜正想走过去,可她瞧了风枝一眼,又把风枝的袖子给抓住。
方甜甜觉得,只要抓住了,这个大哥哥就跑不了··强强系统·方青青蹲下将方甜甜抱在怀里·两人总不能蹲着说话,她站起身来·可方甜甜没有松手,就变成风枝被一个小萝莉给扯着袖子拽了起来。
“抱歉,打搅到公子真不好意思·”方青青虽然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但她无钱无势,态度自然要弱三分·她让方甜甜把风枝的袖子松开,紧张地看了看袖子。
当确定袖子没有被方甜甜弄脏,她的心顿时安了下来·至少不用担心赔钱的事情了··“无事·我只是瞧着这些花做得精致,想问问怎么卖·”风枝其实对花没有任何兴趣。
尤其是他本体为木,花是植物的- sheng -殖器·这么一大筐- sheng -殖器摆在他眼前,他做不到正常人的喜欢,也不讨厌这美丽可不断再生的事物·他只是瞧见这两女子一身破布,想给她们点生意罢了。
“这花十铜钱一朵,若公子多买,还能够优惠一些·”听闻有生意,方青青连忙促销起来·野花到处都能采,哪怕加了个包装,依旧鲜有人问津。
十铜钱一朵野花,风枝觉得这价格说不上便宜还是贵·从花朵本身价值而言,只是一朵路边都能采的花·但这些花用了彩色的油纸包装,弄得漂漂亮亮·从包装和手工费上算,就是便宜了。
大概是风枝的迟疑一下被方青青敏感地捕捉到了,方青青不想错过这好不容易的客人,连忙说道:“若公子不喜欢这些,那里还有其他,公子不妨过来看一看·”·方青青给方甜甜使了个眼神,方甜甜便乖巧地道:“哥哥,看花花。
花花·”·简单的词汇,这是方甜甜好不容易才掌握的词语··【这孩子,好像发育有点迟·】白梓昕瞧见方甜甜有些呆滞的模样,便疑惑地说道。
瞧着也有五六岁的模样,可连话都说不成句子··【嗯·应该是个被暴力对待过的孩子·瞳孔散漫,注意力不集中·有强壮男人路过会不自觉抽搐,对外界很敏感。
她的皮肤有不正常的白色,应该是疤痕·小孩子复原能力很强,不像大人那样会留下痕迹·可以肯定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风枝从上到下认真扫了一眼这个小女孩,分析道。
【听着像是讲解案例一样·】白梓昕做实验是一回事,可牵涉到人权,他自认是不可侵犯的·偏偏风枝近乎冷血般的分析,让他有点不舒服··【是你想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而我在说我的想法给你知道而已。
】风枝回答着白梓昕,却对方甜甜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主动往小孩开设的摊子旁走··这摊子就像这两个女- xing -,干净又寒酸,让人提不起购买的欲望·没有人会买一堆野花,和与别家相似却丑上一些的灯笼。
风枝装模作样地看着,听着女子的推销·他本可以立马买万就走,但他知道,女子的倔强不容许他人施舍·为了不伤害这个女子的自尊心,风枝需要等这女子说到一定程度时,再装出一副突然感兴趣的样子,然后买下。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我以为你是个感- xing -的人·】白梓昕真没想到,风枝的思维竟然和表象大相径庭·毕竟日常生活,到行为习惯等各方面,看着都极为随心所欲。
【你做八百年任务,你也会变成这样的人·】风枝的隐逸和反差,自然有保护色的因素·在他穿越前,为了麻痹家人,而扮演着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形象。
只是可能他演技太差,让大哥觉得他是虎视眈眈的狼,以至于死掉了··风枝拿起一枝桃花,忍不住闻了一下·如果是白梅会更好,不过他喜欢这个味道,清新带着一点甜香。
气味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传达荷尔蒙,散发求偶的信息·人类比较高级,可以使用香水掩盖自己身体的气味,使自己的价格变得更高,提高配偶的档次··想起莫于言那副看什么东西都冷冷的模样,真难想象主角求偶时的模样。
或许风枝见识过了,就是那甜得发腻的告白·可风枝却又觉得,大概还有其他模样·那一种极致危险,但是又具有致命诱惑力的模样··瞧见客人表情柔和,方青青更是加大了推销力度:“公子若是喜欢,可以为你包装起来。
能挑选油纸颜色·”·包装这个词语,让风枝微微一怔·可随后又了然·星罗城连他带来的文化都吸收了,再多几个词语,也没什么可好奇的。
“你这还有做河灯”风枝瞧见那河灯后,觉得女子做的河灯可要比灯笼好看些·女子做的是桃花模样的河灯,还没完成,可已经带有几分桃花的风韵。
“还,还没成功·不知道是否能下水·”方青青略微尴尬,可还是实话实说··“还有多久能做完我出三两银买。”
风枝对河灯的兴趣显然要高一些·他想起星罗城的河灯许愿很灵验的事情·反正也是闲着,他干脆去许个愿,万一实现了呢··“这太多了。
五十铜就好·”方青青这个只是试着做的玩意,能够卖得出已经不错了·纸制品都不会太贵,风枝的三两已经超出了很多河灯的价格··“我加急,而且你得按照我说的模样去做,材料会用得更多。”
风枝用惯了好东西,自然不会只做成简单的模样··风枝的话让方青青没再反驳·因为她不知道,所谓的材料更多,是多多少··由于生意本来也不怎么样,方青青干脆专心做风枝这一单生意。
除了生意外,还有自己创意得到他人赏识的喜悦·方甜甜留在摊子的矮凳上,瞪着大大的眼睛看来往的客人,期盼着哪一个人会来买花··但事实向来残酷。
女- xing -货比三家,觉得这用来插花瓶的野花多个包装后,贵了不值·男- xing -觉得这是路边野花,包装再好送妻子也掉面子,不如买贵一些·只有偶尔有同情心的人,会上来买一枝。
而这些好心人看到风枝这个穿着光鲜的人等在摊旁时,也晓得摊位这是有生意,不需要他们浪费这十个铜板···第171章 桃花的灯·这摊子摆的位置还是比较的旺, 到处都是人。
摊子和摊子之间也相对紧凑·三个人坐板凳倒能坐得下, 可风枝更想拿张懒人椅出来躺着就不行了·他干脆也拿出板凳, 坐到女子身前一个不会被误认成色狼的安全距离, 对女子做的东西开始指点起来。
强强系统·刚开始,方青青还会微笑地接受,可听着听着, 她的笑容就僵了··那是一种怎样的吹毛求疵的态度·连花蕊颜色一点点差异都要细究就算了,这公子还挑剔起他的纸张来。
到最后, 那朵做了一大半的花, 就那样被扔到一边, 换成了另一种昂贵滑腻的纸·方青青不知道那是什么纸, 但做一朵过个手就扔河里的东西,竟然这么铺张浪费。
·真羡慕这种有钱人·为了三两银子,方青青忍下了心中的不快·而且她原先做的河灯不做了,说明还能再卖出去,简直白赚不亏。
【你干嘛不自己做·】白梓昕也很讨厌这种指指点点的人, 可这人是风枝,他就忍了··【我不喜欢胶水,黏糊糊的·】风枝手工活不差·他在这方面小有天赋,大概和这是童年唯一开心的兴趣班有关。
除了钢琴,绘画那些东西外, 还有培养孩子的动手能力·其中折纸,编织,做饭这些也算动手能力的一种·毕竟有钱的孩子总要给人一种什么都会的感觉, 才不会让人觉得他除了会投胎以外一无是处。
【而且她需要钱,我给她活干·我挑剔她,才不会显得我别有用心·】说着冷酷无情的话,风枝瞧见女子眯成快一条线的眼睛,才想起这里光线昏暗,凡人视力不好。
风枝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盏琉璃灯·这琉璃灯是上品法器,能够驱除迷雾·不过它并不能发亮,所以风枝扔了一颗夜明珠进去·使用这法器,只是因为它会飘在空中,又不乱晃。
柔和不伤眼的光线让方青青看得一清二楚·这样的温柔,让方青青贫寂了二十一年的心都暖了起来·连带着,刚才的不悦一消而散·她目含春意看向眼前的男子,却发现男子拿着一张纸,一支笔在比划着,显然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
原来,不是因为她··方青青的心瞬间又落了回去,也庆幸她的模样没被对方看到·这一瞬间的落花流水,很快被冲跑,不见踪影··【你这撩完就渣的人。
】白梓昕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控诉着··风枝自然不是真的需要灯光照明·他组织着词汇下笔:【我是准备结婚的人了·怪我咯·】·如果对一个好的代价是多一个老婆,那风枝早就妻妾成群了。
不过对他最好,同时他也最倾尽心血的人,的确即将与他成亲··【话说,假若她是任务对象·你攻略她要多久】白梓昕突然好奇了起来。
【哪种攻略】风枝觉得这样说白梓昕听不懂,又补充道:【友情亲情爱情】·【不一样的吗】白梓昕还是没听明白。
他觉得这三种关系似乎都是得从友情开始··【当然不同·做朋友只要几分钟·亲人可能稍难一点,要半天·爱情的话,一秒就够了·】风枝的话自信得冷静,一点都不像在吹牛。
【一秒也太快了吧·】白梓昕完全不信··【一见钟情听过没有而且她已经过了嫁人的年纪·可又苦于家里情况坎坷,嫁不出去。
这种脆弱的时候,只要加上一点点荷尔蒙……】风枝剩下的话就不说了·荷尔蒙是大杀器,可以让人冲昏头脑·他利用的是对方待嫁心切,又想找个人依靠的心里。
毕竟,风枝的条件摆在这里,要他攻略一个女- xing -,金钱、外貌、能力,都不是问题··当然,前提主角不在身旁才行·那主角光环简直是异- xing -收割机。
【那主角呢攻略他要多久】白梓昕继续道··【主角不一样·若不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不能确定得要多久。
你知道玄剑门其他人在主角心里好感度是多少吗】风枝说着,把主角的面板调出来··白梓昕看到后就失去了言语·除了风枝一个是粉色的恋爱关系外,其他人都是友好关系以下。
这意味着,其他人最好也不过是个点头之交,连朋友都不算·他可没忘记,主角在玄剑门超过八百年时间··明明莫于言不在场,可话题还是莫名其妙地被主角给终止了。
在风枝的吹毛求疵下,方青青花了足足一个半时辰,终于做出了风枝理想的河灯·她的手也酸了,精神也累了,内心有十万句脏话不知道当不当讲·但这一切,都在她收到一颗下品灵石时,烟消云散。
“做得不错·赏你的·你可别给其他人做和我一样的·”风枝把琉璃灯收回储物袋里,拿着河灯毫不留恋地走了··没有那些材料,怎么可能做得出一样的。
方青青目送风枝离开的身影,内心复杂·她转过头,看向放在材料箱上的未完成品,又看向其他糊得乱七八糟的花灯·竟然全都瞧不上眼·第一次,她意识到了自己生意不好的原因。
风枝走到小溪旁的码头,坐在楼梯级上想着愿望·身旁是各种前来放河灯的男男女女·大概是这河灯真的很灵验,男女老少都有,并不是女子的专属活动。
他拥有很多东西·金钱,名誉,权力,势力等一切人类所贪心的事物·可最简单的亲情,似乎并没有··看了看手中空白的纸张,风枝缓缓用繁体字写道。
一、希望能有亲人,最好有血缘关系··二、一生一世与莫于言,心想事成··写这句事,风枝的脸微微发烫·大概是被岸边的男男女女所影响,风枝忍不住希望他们两人曾在姻缘树下许的愿望能够实现。
三……·写什么呢·【靠·你在列购物清单呢愿望这么多·】白梓昕看到三的时候,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要你管,不是都说生日有三个愿望吗】风枝不知道第三个愿望该写什么··【你今天生日生日快乐·我没什么可以送你的。
要不给你唱首生日歌吧】白梓昕被困在里面,什么都给不了,只能言语祝福··【不是·】风枝回答很干脆··【那你还说生日。
】白梓昕觉得自己纯真的感情被欺骗了··三、希望生活能够刺激一点··平淡的日子他实在过得有点腻味了··【我今年愿望还没许呢·不能浪费啊。
】风枝厚颜无耻道·万一这三个愿望被天道实现了呢·哪怕中一个都好啊··强强系统·一时间,风枝觉得自己有点像在买六合彩··【你还要刺激。
没听过平淡是福吗】白梓昕对这三个无厘头的愿望简直无语到了极致··风枝是个男人,又与主角相爱,根本生不了孩子,哪来的血缘关系亲人。
第二个愿望他作为单身不想讨论·第三个就更加了·他只听过祈求生活平顺的··果然是个反人类思维··【可也太平淡了·除了被玄剑门抓回去那一次,生活哪有什么可回忆的事情。
】风枝嘴上这样说,可他脑海里想起了很多关于莫于言的记忆·有莫于言回来时生气的模样,有莫于言抱着他心魔时告诉他别怕,有他们拉着手躺地上看星星,有莫于言背着他肆意地笑……还有很多很多和莫于言的记忆。
只这短短两年时间里,竟然有了那么多用手指也数不清的回忆··这一刻,风枝的心莫名被莫于言三个字填满了··他把愿望折叠成一个心形,放进那朵两巴掌大的河灯里。
这是一朵精致的白色梅花河灯·雪白的花瓣,嫩黄的花蕾,花蕾上用了一颗颗精致的小珠作为花药·仿真的花瓣捏起来还有着滑柔的触感,就如同真的一般。
花托使用了善浮水的材料,哪怕模样有些许近似于真花,可依然能够浮在水面上··其他河灯都放着蜡烛,风枝瞧了瞧自己这在黑暗中就无法被人发现的河灯,觉得不能这样。
在心里,好像有一种他的河灯这样落入黑暗,就无法被实现一般··风枝又从储物袋里掏了掏,在花灯上涂上了荧光粉·白白的光芒让这朵桃花更具仙气。
这一回,风枝满意了··桃花河灯一下水,就引来了众人的围观·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河灯,就像真的桃花一样·众人很想知晓这花在何处能买,可瞧见桃花河灯主人那遗世独立的谪仙模样,想来那是修真者的法宝之类。
便就打消了念头··那河灯顺水而飘,直到只剩下一个光点,风枝才转身离开··孤独的桃花河灯在河上轻轻旋转,载着主人的愿望奔向未来··突然间,它被一只手挡住了。
桃花河灯被这只大手捡了起来·那封被折成了心形的愿望自然落入了别人的手里··没有拆开看,只捏着那信,就知晓了里面的愿望··这是你的愿望吗·那就实现吧。
·第172章 庄周梦蝶·风枝漫无目的地行走, 没有刻意去哪里一切从心, 如同那随水而流的桃花河灯··看着这片繁华的景象, 白梓昕有片刻的失神·他趴在那张控制台上, 看着外面的世界,心生羡慕:【这世界真的如你所说那般。
是游戏的世界吗】·白梓昕看着他们生动的表情,嬉笑怒骂的模样, 和在电视里看到的所有角色都一样·似乎没有什么机械的地方,·【他们在哭, 他们在笑, 他们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
他们就像很普通的人一样, 在努力地活着·】白梓昕用力地叹了一口气·他说这话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真觉得如此,还是他太过想到外面的世界去··【我……】风枝想要反驳。
可他抬眼看向四周,一阵恍惚·有一瞬间真如白梓昕所说的那样,好像一切都那么真实·话到嘴边,他便成了一句:【我不知道·】·白梓昕侧过头, 思考着如何回答风枝的话。
【可能,是真的吧·】风枝抬起头,看向远方的星空,【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 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 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
此之谓物化·】·声音缓慢,语调清幽,仿佛一个叹息便要腾云驾雾奔往天空一般··【……说人话·】白梓昕撑起身,咬牙切齿道··【你听过,庄周梦蝶吗】风枝刚才所说的,便是《庄子·齐物论》里的原文。
【好像,有吧·】白梓昕在努力思考着和蝴蝶有关的信息·可他脑袋最深的是蝴蝶效应,而不是庄周梦蝶··【就是庄周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
他在梦里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但梦醒以后发觉他仍然是庄周·他就在想,究竟是庄周梦中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中变成了庄周·然后这个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解的问题火了。
】风枝简单地给白梓昕解释··【首先,作为一个科学家我必须给你解释一下·根据生物进化论,这问题是存在着字面上的错误·这个蛋并没有指明是鸡蛋还是其他蛋。
假若这个蛋是恐龙蛋,那么鸡作为一个演变出来的物种,自然在蛋之后·可如果鸡这个词语只是代表着动物·那么地球所有生物都是从三叶草进化而来,自然是鸡在前,蛋在后。
这个问题不具有严谨- xing -,区分不出是脑筋急转弯,还是真正的学术问题·】白梓昕聊到科学,又开始侃侃而谈··【……】话题被扯飞到了天边,风枝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好在白梓昕自带回转话题功能·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就是害怕,这一切都是一个梦·担心这个世界上的你梦见曾经在现代世界生活,又或者是现代世界的你梦见自己穿越。
】·【可说到底,你就是不认为这一切是真的·】白梓昕有身体的话,一定会先揍风枝几拳,把这人先揍醒··这大概属于老生常谈的问题了·风枝对人生存在着这样和那样的问题。
白梓昕怀疑是风枝在穿越前遇到过什么,以至于现在出现类似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反应,也就是所谓的情感麻痹··但风枝活得足够地久,又得到世界上仅次于主角的能力,没人能够伤害他,才会不那么明显。
也有可能是这八百年自我治疗后,所以症状轻了很多·如今只是单纯地拒绝世界,拒绝真实,拒绝除主角外过度亲密的人··白梓昕组织了一下用词,【你觉得天道不容你,你有没有想过,是你没有真实容纳进这个世界你没有去感受这个世界】·哪怕这句话再怎么轻,可依旧直击到风枝内心深处。
风枝的目光四处乱飘,就是没有一个固定的视线·他努力回避了那么久的问题,突然之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人看了出来·风枝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回答白梓昕的话。
试图去找些什么转移他们的话题,可他精神十分散漫,乱看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说的··强强系统·关于天道不容他的事情,风枝自己很清楚,其实也很明显·只是身为AI的系统感受不到。
然而风枝没想到的是,白梓昕这样对感情不敏感的人也看出来了··风枝自始自终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用凌驾于所有人的目光来看待这个世界·自以为高高在上地觉得众人愚蠢,又怎么可能融入这个世界。
尤其是每个集体都有一定程度的排他- xing -·排除不喜欢某个明星的,排除不喜欢孩子的,排除不喜欢做饭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就是共- xing -和个- xing -之间的问题。
班级会排除不参与班级活动的,公司会排除对公司没有贡献的,就连幼儿园里的孩子也会孤立不穿校服的那一个··风枝以一种“我就是唯一,我不需要任何人,我服务于主角是因为他是我老板”的状态加入修真界,那自然无法被努力运作着整个“公司”的天道所喜欢。
这种老鼠屎一样的人,一旦做出什么违反“公司”制度的行为,二话不说就会被炒掉··系统是唯一可以保证他“跳槽”,再次穿越的金手指。
失去系统的风枝害怕被炒,害怕被天道抹杀··这种害怕直到他攀上了“公司老板的儿子”莫于言才有了一丝的缓和·就如同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可缓和是一回事·风枝依旧没有这个底·可同时,让他融入这个世界,似乎也有点难··莫名冷场,白梓昕也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他以为至少能讨两句骂,然后他们开始骂战,最后一笑泯恩仇。
可白梓昕哪里想到,他出师不利,刚开个头就被风枝的无言弄了个人仰马翻··或许他真的没有做任务的天赋·白梓昕这样安慰自己道··白梓昕想了想,他决定把话题扯回主角上:【你们两个的关系很奇怪。
感觉不像在谈恋爱·】倒想两个精神病凑在一起比比大家谁的病更加严重··【舒服就好了·再说了,主角从头到尾没谈过恋爱,少根筋很正常】风枝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
主角大概是受小说原因影响,否则一路上那么多美女,主角为何都不动容·而他是唯一的剧外人,就像风枝觉得白梓昕有标签但是无法完全看透一样,主角也未必能够看透他。
【连暧昧的对象都没有】白梓昕自己都会怀念幼儿园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总不能到其他人那里,真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有·我和他从小到大。
他和我一样,都觉得别人,嗯……就是复杂·】风枝用了一个较为中- xing -的词语,不含褒贬·他把莫于言拉到自己的阵营里,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孤立无援。
无心逛街,风枝干脆走到河边,靠在栏杆上,看着随水而流的河灯发呆··【我发现了·】白梓昕突然间咋咋唬唬:【你就是个诱拐犯·主角就是跟着你,才长成了这样的。
】·【我一按照剧情走好嘛·】风枝觉得自己没有错··【内容是按照剧情,可你影响的是他的思想·他会有这种世界都是npc想法,还不是你潜移默化的影响。
】白梓昕据理力争,【小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会学习和模仿外界的一言一行·而你从小和他在一起,有自己的主观意识·你身为穿越者,形成了自己独立的人生观。
可主角没有,他还是个孩子·他对外界一起都很敏感·你的一个表情,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都会让他有新的想法】·【你们并不是互补·而是他变成了你所想要的样子,当然我不否认你们两个的感情。
毕竟我身边有不少同学,青梅竹马从幼儿园谈到博士后,结果刚结婚两年就离婚·你们这样我觉得算真爱了·】·【但是,他真的是那个冷漠无情,一心练剑的主角吗】·【至少我不觉得。
我认为主角他是一个人·有血有肉,被刀割会知道疼的人·】·听完白梓昕的长篇大论,风枝的内心似乎有了那么一点波澜·他回想着莫于言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似乎,很多都如同白梓昕口中说的那样,是他自己先入为主地认为,他觉得莫于言该怎样,而不是莫于言从心里出发去做这一切行动··在寨子林时,莫于言说他不想离开。
他说要和风枝在这里过一辈子·他想在溪边盖个大房子,养几头猪,一窝鸡,还有两头牛·晴天的时候,坐着牛车出去卖鸡蛋和鱼·雨天的时候,他们就在房里听雨声,编织草篮子,聊聊天。
莫于言把一辈子都计划好,除了没谈他的婚事··但是风枝拒绝了·风枝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拉着主角踏上了前往玄剑门的路程··作者有话要说:收藏突然掉了几个,大概很多人无法接受生子。
不过这个生子不是普通的那种··因为设定有过改动,可能会让大家有点混乱··木族天生中- xing -,也就是雌雄同体·可以开花结果,生儿育女。
但是,风枝本体是一颗没有发芽的种子,再加上生命之树设定是,种子发芽会有落地生根的意识,会直接变成一棵树·这就意味着,风枝身为中- xing -,但不能生育儿女。
所以要风枝生孩子,只能开主角光环·而且,风枝有且只有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一出生就是天才,十分独立·不会熊,养大一点就能自己去闯荡江湖,不会影响夫夫生活。
完美·相信大家也猜到,孩子是谁了···第173章 思绪·一路上, 莫于言看到了很多新奇的事物·他也开始松口, 不再那么排斥世界。
甚至有了与风枝一起闯荡世界的想法··当然, 风枝也拒绝了··玄剑门距离有些遥远, 途中有各种大中小门派·因为剧情原因,大多门派都对莫于言有着排斥的意味。
但也有人对风枝提出招揽,并愿意接受莫于言一同拜入·莫于言希望风枝能够得到更好的待遇, 他不在乎这点名利··然而,风枝誓死要去玄剑门·为了此事, 他们又大吵了一架。
再后来, 莫于言加入了门派, 打算安安静静过日子·风枝觉得莫于言就该报名参加新龙榜·风枝觉得莫于言就该刻苦勤奋·风枝觉得莫于言就是天下第一。
久而久之, 莫于言不敢表达自己的想法·连身为道侣,莫于言却连想亲他都要找一个理由··强强系统·似乎,他还真的没有想过主角的真实想法·风枝以顺应剧情唯由,逼迫莫于言以既定的路成长。
这和他父母给他报了大量的培训班,要求他学习应该如何, 要和哪些人交朋友,还很没有差别··一样的以对方好为名义·一样的不问对方的意见··看到有人这样对自己“儿子”,天道生他的气似乎合理。
风枝腹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句:【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至少你在我这年纪你不会做原子弹·】白梓昕最恨比尔呢说他年纪小了·这种因为他小就禁止他做某种事,因为他小就无视他的成就, 因为他小就觉得是商业炒作的行为的事情,他真的很讨厌·【屁。
会做有什么用·你能炸主角吗白十四·】风枝回嘴道··【八百岁还这么幼稚·幸好主角没长你这样·】白梓昕哼了一声。
他不和心情不好的人计较··风枝突然顺着话题问道:【那我是什么样】·【你矛盾,感情洁癖, 肉体放浪·和主角那种人完全相反。
】白梓昕对风枝这种一碰硬就软的- xing -子,感到很不舒服·就像永远都叉不起的花生米·你用尽全力,就是无可奈何··【哟·主角什么人学霸给我分析分析。
】风枝左耳进右耳出,似乎没有一点气愤·他只是听听别人评价,至于自己接不接受,都不会对别人的贬义评价有不满··因为主动提出问题的是风枝,他不会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恶言相向。
这不是一种成熟的做法··真正成熟的做法是,继续我行我素地做让自己舒服且不危害他人的事情·至少私底下不迎合他人,公事上则要另谈··【他,是个很“直”的人。
】白梓昕形容道··然而风枝他听歪了:【噗·他被我掰成这样还直】·【没说那方面·我说的是- xing -格·他对魔化的时候有记忆吧。
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怕吗·】·【他知道自己魔化时做了什么,却在恢复理智后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会克制自己,可是也不抵抗自己的负面。
他很清楚这些都是他的情绪·你没有提,他就不了了之·他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你的爱,但不代表他后悔过自己的行为·】·【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风枝大脑里想到了些什么忽视的事情。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对于两人的感情,白梓昕看到的是不正常··在发生那些常人不能接受事情后,风枝他自己,从接受不了,到不了了之·放情感麻痹上而言,白梓昕觉得风枝这种做法很正常。
因为他无法回避,所以刻意去忽视,假装两人就是一对谈到某个阶段的情侣·而这件事,只是他们谈到这个阶段该发生的小曲折·风枝努力地去合理化这一切。
反倒是主角,做了就什么·不会因为自己魔修的时候做错了·就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对风枝千依百顺是八百年来的习惯行为·风枝不想做什么,他就帮风枝做,就是这么简单。
【主角是我思故我想·你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白梓昕被风枝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个人情绪弄得很乱·他本身就对情感方面不敏感,只是风枝和莫于言两个人比较特别。
白梓昕提出的也只是他们和正常情侣之间的区别,并不代表他可以登上情感学家的宝座,替他们解决感情问题··【真想封住你这张嘴·】风枝总结道·如果白梓昕的话是刀子,那他的心早就被扎成了刀架。
【你们的感情确实很复杂,可是只要理清了其中的关键,一切也就不那么重要了·爱情本来就是排除万难在一起而显得美丽,让人歌颂流传千古·】白梓昕说完惹人烦的话,补了两句让人振奋人心的。
【两个男人能怎样排除万难·好就在一起,不好就分憋·】风枝觉得继续呆这里呆腻了,他继续走走··许多人都往中心处走,然而风枝偏偏逆流而行。
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让他莫名地爽··他就像只上山的猴子,漫无目的地不停地把各种水果摘到手里,最后注定空无一物·明知自己最后一无所有,他现在得到的东西再多,也不会感到愉快。
【靠,你还真想得开,只进入你身体不进入你心灵·】若主角是个女- xing -,白梓昕绝对要骂风枝渣男·可受方变了以后,又似乎变成了觉得风枝洒脱。
【本来就是啊·你想想,孩子是夫妻的实体纽带·一旦没有了孩子,只剩下爱情,那不是说断就断吗·】风枝这个是陈述句,没有任何疑问的成分。
他心目中早就把两人关系定- xing -成为了荷尔蒙消失就能够随时不见的泡沫··白梓昕张了张嘴,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刚才已经把他这段时间想的存货都倒完了。
如今要他像风枝那般张嘴就来,有点不切实际·作为一个崇尚恋爱自由的白梓昕,也觉得风枝这话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没有了爱情,也没有孩子,两人似乎真就没有在一起的理由。
要说为了利益,那两人分开也可以进行合作·若是结婚为了的到某种东西,那就变成婚骗犯罪了··【所以,你是想要一个孩子吗】白梓昕想到了风枝那一条愿望。
【怎么难不成我回答是·你就要开口叫我爹地了】风枝想起了那些笑话套路··【我叫主角都不叫你·叫主角至少我还能蹭到主角光环。
】白梓昕见识过那力量后,深深地折服··【势利眼·】风枝切了一声·有主角在前,自然他怎么都比不上·不过风枝还是回答了白梓昕的问题:【我只是在想啊,如果生命之树能够孕育一个种子,那说不得也能有第二个。
那这样,我岂不是有基因上的兄弟了·】·风枝之所以加最好两个字,就是不确定基因会不会一样··【那好啊·我不介意当你弟弟的·】白梓昕想到了风枝的力量,觉得这样也不亏。
至少不惧怕魔气,白梓昕可以不用害怕自己会变成主角那种丑丑的模样··【没系统我不敢去·】风枝多怕被生命之树卖了·他只是签下合同的员工,要是被“老板”知道员工没有了“跳槽”的本钱,还不被使劲压榨。
【你失去了一个系统,可你得到了一个主角啊·】白梓昕擅于利用一切可利用物,制作出最好的产品··强强系统·【有道理·】风枝被说服了··啪的的一声响起,随后是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风枝本来不想理会,可他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还有年轻女人争骂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三步并作两步向声音源头走去,只见那个熟悉的花摊早已面目全非,而那个二十多岁的老姑娘倒在地上。
她的脸色还有巴掌印,可眼里只有无法被打败的怒视·打人的男子背有些佝偻,可身着衣服比女子要好太多·他骂骂咧咧,说他生了个嫁不出的赔钱货,嘴里没有一句好话。
那个小女孩哆哆嗦嗦在躲在花摊后面,握着那花篮发抖··四周是围观的行人·有些老街坊在小声地讨论,敢怒而不敢言··风枝听了一耳根,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外乎这不负责任的男人,看到风枝曾经在这里买过东西,等他走远了以后,就以父亲的名义过来想要抢钱··围观的人里有看不过眼的,但都被拦了下来·大家都觉得,这是别人的家务事。
所以不方便插手·至于事实如何,是不方便插手,还是害怕亲人被打,又有几个人知道呢··但这些都和风枝没有关系·风枝上前一步,一个踢腿就把那人放倒了。
“怎么你要把我给这姑娘的钱抢走吗”风枝低头看着脚下的人,就像看一坨社会垃圾··他原本就带着几分痞子的- xing -格,这一刻展露无遗。
瞧见原主人回来,男人顿时腌巴了·对方既是修真者,又是个有钱人,根本不可能敌得过··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大家都很震惊·只是两个人都还没有成熟。
他们两个都是初恋,是连两人感情问题还没处理完的人··恰恰相反,我想表达的是·很多人都觉得,只要结婚了就能有幸福的家庭·以为毕业了就能够长大成人。
孩子也是用来证明·不要以为拥有了什么就能变成什么·心里没有做好准备,一切是不会变的··至于为什么是白,这涉及了一个,父母吵架,孩子劝不劝,怎么劝的后话……··第174章 侍女·“这……这是我的家务事。”
男人的话里有些颤抖·他还是想要据理力争一番··风枝冷笑, 踩到男人的胸膛上, 用力碾了碾身下的男人·他最恨就是家务事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给人的感觉好像生了孩子出来, 孩子就是自己所有物一般, 可以被随意处理··不过也说得没错,他在插手以前,最好还是先经过主人同意··“这是你们的家务事吗”风枝看向方青青。
“不是·”方青青捂着脸站起身, 眼里只有浓浓的恨意,“我姓方, 他姓赵·他有正室, 还有一个儿子·跟我母亲没有半分关系。”
“- cao -·怎么没有关系·没有我哪来的你这赔钱货·你敢说你不是我的种·你个嫁不出去还赚不到钱·”听到方青青撇清关系, 这个佝偻的四十岁男人连忙骂道。
他深知一个父亲身份是多么的好用, 让他可肆意地压榨这个所谓的女儿··身旁的人们小声地交谈起来·风枝听了一耳朵,大概是路人在问街坊,街坊肯定了这女子的身世。
修真界的凡人和现代人的观念似乎没什么不同·父母打孩子总是天经地义,但到了孩子不承认父母的身份,似乎就变成了不孝·不孝这两个字在修真界里似乎和杀人一样重的罪恶, 一旦被加上就让人抬不起头来。
方青青害怕贵公子会撒手不管·她好不容易才赚了一枚下品灵石·这灵石可以让她姐妹二人换上一套没补丁的衣服,还能温饱好多天·如今要被一个没有养育过她的所谓父亲仅凭几句话就拿走,她怎么可能甘心。
方青青咬牙切齿,恨不得唾弃这个人渣·她狠下心来,跪在地上:“公子别信他·他就是个流氓·我母亲有缺魂症·他侵犯我母亲, 却连个名份都不给,让我母亲蒙受不白之冤足足十五年。
若不是他喝醉酒没及时离开,我们姐妹俩连谁是亲生父亲都不知晓·这二十多年来, 他没有养育过我们姐妹一天,还三番五次前来要钱·公子,我求求你,求你救救我们姐妹俩。
我们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大恩大德·”·为了摆脱这个吸血鬼一般的父亲,方青青狠下心来·她不仅把最深的伤痛当众袒露出来,还压上了姐妹两人的一辈子。
可今天不下定决心,只怕未来还要忍受这人渣纠缠·哪怕这禽兽死了,还有那名义上的哥哥打着长兄为父的旗号来掠夺·方青青早已撕破脸,不担心什么·可她还有一个妹妹,妹妹才五岁就是一个美人坯子。
方青青害怕妹妹长大后,会经历她曾经的噩梦·若不是她当初以死相拼,只怕无颜活到今天··【缺魂症是什么】白梓昕没听过这样的病。
【神经病,智障之类的·具体不好说·羊癫疯都能被算进去·】风枝听到方青青的话后有些纠结··他很佩服这个女子的勇气,对只见过一次的人就有这般果断的决心。
也知道女子留下来不太好,但是他不需要侍女·不想做的事情有主角帮他做·侍女就成了一种麻烦、拖后腿,还娇滴滴的生物··“艹你这贱人。
宁可不要钱给别人,也不愿意到醉红楼给亲生父亲赚几个银子花花·果然是个没娘教的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姓赵的男人吃了一脚,不敢再骂下去。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个神助攻,本来风枝还想拒绝,可听到那些脏话后,瞬间改了主意·风枝干脆流氓到底,看着脚下这人渣:“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骂·滚”·说完,风枝抬脚一踢,男人就飞出一米远。
姓赵的男人不敢再叫嚣,他瞪了方青青一眼后,拨开人群往外跑·众人瞧没戏可看,也纷纷散去··【醉红楼是什么酒楼吗】白梓昕很奇怪风枝怎么变得这么暴躁。
【青楼·】风枝用力舒了一口气,想把所有沉闷排出··【青楼又是什么青色的楼】白梓昕以前再天才都是个未成年。
学习中文时,老师稍微绿化了··【Brothel·】风枝觉得自己真有点在教坏小孩子··他走到被砸坏的摊子前,扶起那些东倒西歪的花篮·方青青抱着方甜甜,拍着她的背,并擦拭着那满脸的泪水。
强强系统·【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简直人渣·】白梓昕气愤极了·觉得刚才风枝踢的那一脚真是轻··【没办法·为人父母不用经过考试,只要有条染色体就能制造生命。
】风枝有些唏嘘·可现代世界尚且做不到完全的以孩子天- xing -为本,修真界又有几个能够做到·不是每个人都有慕容白衣的好命,坦然自己喜欢男人,还能拥有亲人的不反对,门派的容忍。
【你可不能变成这样的父亲·】白梓昕这话说得有些废··【我怎么当父亲你让主角给我生一个·】风枝翻了个白眼,【这话我奉还给你才对。
你以后可不要变这样的父亲·】到处撒种,生完不负责··方青青安慰好方甜甜后,抱着方甜甜再次跪到风枝面前:“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
刚才所说都是肺腑之言,若有用得上小女子的地方,请公子尽管吩咐·”·“甜甜,快谢谢公子·”方青青对妹妹道··“谢谢哥哥。”
方甜甜露出一个笑容·眼睛鼻子都是红红的,但依旧无损笑容的灿烂··“不必·”风枝正想说不用报,可他眼角扫到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又担心会有那人渣父亲的同伙。
风枝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附身符,递给方青青,“先戴上,明天再来找我·”·孤男寡女深夜长谈,似乎对别人名声不太好··风枝用传音入密的方式,报上了自己正居住的客栈。
他担心除了方青青外找上门的人·虽然武力上他不害怕,可风枝担心那人渣会集合一堆人围在客栈门口讨伐他·就跟医闹一样没法讲理··“谢公子。”
方青青笑着连忙把护身符挂到自家妹妹脖子上,然后才给自己戴··她最怕的就是公子只是为了一时之气才救下她们·这种只救一半的救法,比不救还让人绝望。
“谢谢哥哥·”方甜甜捏着护身符,模样乖巧··“嗯·”风枝捡起地上的满天星,觉得有些可惜·这些花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能重新卖出去的,似乎也没几朵。
“公子,不捡了·也没人买·”方青青不知道要怎么劝这个刚救下她们的公子·可她很珍惜这些亲手采摘下的鲜花,要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她瞧见这些被父亲踢坏的鲜花,一朵朵被这个仙人般的公子捡起来时,心中不由自主生起一种救赎·如同她被践踏的人生,得到了别人的珍惜一般··风枝只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几乎是立刻地,他就察觉到了那颗蠢蠢欲动的芳心··突然间,风枝觉得受女子爱慕也不是一种好事·他咬了咬嘴唇,道:“我买了·帮我把好的花包成一束。
我正愁不知道送什么给我道侣·送束花也不错·”·看到递过来的那一块下品灵石,方青青整个心碎裂成渣·她呆呆地收下这块灵石,忘记了她刚才夸下海口,要为公子做牛做马。
本不应该有任何期待,可都怪公子太温柔了,才让她有了不属于她的妄想·公子这般相貌堂堂,又是修真者,有道侣正常得很··还好她还没来得及陷下去,方青青忍着莫名生出的委屈,笑着帮忙捡花。
【法术不是很厉害么你不能来个一键还原·】白梓昕记得他看过的魔法电影都特别神奇,能够瞬间清洁干净房子,还原现场··【我觉得你对法术有点误会。
按你这思路,我是不是可以一个法术就让你怀孕】风枝也不知道白梓昕哪来的奇思妙想·假若法术可以一键还原,那么被打坏的上品法器就不需要找炼器师了。
【看来东方法术还不如西方魔法厉害·】白梓昕十分片面地评价道··风枝没有吵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撩动了这位年轻少女的芳心。
这一刻,他是十分地怀念主角光环的存在·至少主角他可以仗着自己长得帅就板着一张脸·而风枝他天生亲和力,板起脸来就像个忧郁花美男,没有一点气势。
风枝的道侣是主角,送主角的东西自然不可能丑丑巴巴的·方青青忍着委屈,又被挑剔了很久,才亲手做完这一束要送给救命恩人爱人的鲜花··而风枝捧着鲜花,连摊都不帮忙收,抬脚就离开。
活像个拔出无情的人渣,留下方青青站在原地眺望那早已被人群挡住的身影··到路口打了个驴车,风枝捧着鲜花去找莫于言··然而炼器室禁止人进入打搅,而通常连店里的小厮也不敢去打搅,生怕影响了法宝的成功率。
那些材料费,可是工作一辈子都赔不起·可哪怕风枝号称自己是对方的道侣,小厮也不会放风枝进门·这种口说无凭的事情,小厮还是多长了个心眼··风枝站在大堂外,茫然地看着这束花。
突然间,他觉得他真是做了一件大蠢事···第175章 旋转楼梯·幸得这场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 莫于言便天神一般出现了, 将他从被小厮紧盯中状态拯救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风枝先发制人, 好奇地问, “东西做出来了”·说话间,风枝打量着,似乎想看看莫于言手上是否戴着戒指。
“没·就是觉得你来了·”莫于言看到风枝的到来很开心, 眼角微微上扬··这主角光环可都开到第六感上了风枝为女人们默哀一个。
果然主角才是世界最强,无论哪个方面··风枝想把花塞到主角怀里就走人, 却被莫于言搂着肩膀往炼器室里拉·刚才还不信风枝的那个小厮眼睛都大了, 他大概没想到, 这男人竟然真的有道侣, 而且还是另一个男人。
有些爽快地瞟了小厮一眼,风枝带着些许虚荣,顺从地往里走··炼器室的戒指还在烧制着,不过是那只好久不见的旺财在喷着火·没事的时候就锁进灵兽袋里,有事的时候就放出来做免费劳动力。
这大概是天底下最残忍的主人了··然而身为主人的莫于言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残酷无情, 他让风枝坐下来,公然拿出一瓶好酒两只杯子,看起来要与风枝饮酒赏火的模样。
哪怕旺财被主角教训得很惨,可它喷出来的也是实打实的异火·风枝进了炼器室就觉得不舒服,那种炙热的温度, 给他一种危险感·天- xing -上催促着他要小心这东西,远离这东西。
但风枝是个看过好几次消防演习的穿越者,他能够克制自己的动作··强强系统·风枝将手里的花递到莫于言身前:“送你的·”·那束花大概有成年男子身体那么宽, 颜色丰富多彩。
每种花只有那么一两枝,有点混搭,可在纯白色的纱质包装上,衬出了些仙气·花束用一条白色的缎带捆绑起来,略微小女生地绑了个蝴蝶结·蝴蝶结那两条长处还卷卷的,颇有几分可爱。
莫于言接过花,第一次笑得露出了牙齿··那一笑,仿佛冬雪消融,仿佛春暖花开·风枝看得失神·他从未想到主角会有这样的一个模样·突然间,风枝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莫于言。
而收下花的莫于言,交代完旺财后,又搂着风枝走出了门··刚坐下没多久,又被带离炼器室,风枝一脸的茫然·他疑惑地问莫于言要带他去哪里,得到的却是莫于言笑不露齿的沉默。
他似乎从莫于言脸上看到了一丝……羞涩·风枝被带回了就在附近的客栈·进了房间,风枝又迷茫地问了一遍··这回莫于言才回答道:“你忘记你曾经说过的话了。
你说,鲜花是- sheng -殖器·送鲜花就等于暗示对方……”剩下两个字,一切尽在不言中··“……”风枝实在想不起这是什么时候挖的坑。
他以前确实对莫于言的异- xing -缘有些嫉妒,并且对那些送花的恩爱狗们进行过带主观- xing -的嘲讽·可他哪里想到,主角竟然记得,而且还,这么厚颜无耻··“自我们有了关系后,你就没再好好看我,我还以为你是被迫和我在一起。”
可收到花,莫于言安心了·这束花,不仅是风枝主动送的礼物,更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啊有,有吗”风枝觉得自己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你的目光没有再看我·”莫于言将风枝抱入怀里,像是在搂失而复得的珍宝,“雷劫以后,你天天想和我一起·可发生关系后你就变了。”
察觉风枝的变化,莫于言也不敢去刺激风枝,只能万事顺者风枝来·后来的事情都是他主动的多,风枝一直是顺从的一方·就连亲密时,风枝有时候也会露出害怕的模样,这让莫于言很担心,可什么都不敢说。
雷劫发生关系·风枝突然很灵敏地捕捉到了这两个时机··雷劫过后,系统离开·风枝担心自己丧命,自然往主角身边靠拢,将主角当成了中心。
而亲密过后,白梓昕出现·风枝逐渐开始花费时间去处理这个多出来的角色,分给主角的时间少了·从另一个角度上,自然就变成了疏远主角,好像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他们两人的关系。
“抱歉·我没有注意到·”风枝真心诚意地道歉··“我不需要道歉·”莫于言双眼沉下,那眸子宛如漆黑的浓墨,“我只想要你。”
莫于言喜欢的是,风枝对世界都不在乎,唯独在乎他的感觉·可这似乎比成为剑魂期剑修还难··放任何时候都很有魅力的一句话,却在那微微压抑不住的魔化中变得极具危险。
风枝莫名生出一阵恐惧·此刻的他像所有修真者那般畏惧着魔修这个身份··“那你还不快点把戒指炼出来套牢我·”风枝半开玩笑半缓和气氛地道。
“戴上戒指你就属于我了”莫于言眼里带着希冀·他不知道戒指属于一种什么特殊的代表,但如果单靠这种东西就能够套牢风枝,莫于言愿意制作成千上万个戒指,专门套住这个泥鳅般滑溜的木妖。
“而且你也属于我·”风枝补充道,“戒指代表矢志不渝的爱情,是相爱一生不离不弃的承诺,更是一生只爱一个人的见证信物·”·这些话都是曾经戒指广告里看到的,后面那句风枝自己都不信。
一生只爱一个,人生若能碰上,那是花费几生运气才得来的福分··风枝不信,但莫于言听完却暖进了心里·他喜欢那句一生只爱一个人·一旦有了风枝只会爱他一个这样的想法,莫于言怎么都压抑不住内心的狂跳。
事实上,莫于言没有压抑··他倾下身,吻住了说成让他感动情话的唇,希望用这个吻,将自己内心的感受传达给对方··热情的吻就如同一把火,燃烧了莫于言,灼烧了风枝。
风枝因这个吻而有些不可自拔·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搂住莫于言··这干柴烈火,白梓昕没眼看·屏蔽了世界,继续期待着系统升级·他期待着世界会有什么新改变,恨不得会翻天覆地起来。
那些粒子再次开始构建,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速·好似那两个人很激动一般·但白梓昕也很激动,因为他看到了一道正在构建的门··这是否意味着,他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开始新的探索·一想到终于能稍微走走,白梓昕恨不得叫风枝赶紧大战三百回合,不到肾虚都不要停下来。
这一回风枝很争气,这道门一次- xing -完成了·白梓昕在这道门完成的一刻,便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拧开门··和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没有另一个实验室,也不是一个走廊,而是一个垂直往下的旋转楼梯。
这旋转楼梯深不见底,那怕墙壁带着些许冰蓝色代码,白梓昕依旧感觉有些许恐怖··回头看看光亮的控制室,又扭头看看深不见底的旋转楼梯·白梓昕还是踏上了一个探险的旅程。
他就不信,在风枝身体里还能遇到什么危险··带着这种心态,白梓昕扶着栏杆一路往下··一开始,他还会小心谨慎,害怕着什么时候跳出一只代码怪兽之类的物种,又或者是触碰到了激光- she -线之类的安保系统。
可事实却是没有任何危险··走着走着,他便哼着歌,轻松下楼··再走着走着,他凭借着一股毅力,坚持下楼··再再走着走着,他完全是条件反- she -,行尸走肉一般往楼下走。
他根本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是走了几千级,还是几万级·这条楼梯就像没有尽头一样,让人心生绝望·他真想直接滚着下楼,反正他没有痛觉··随后,他想到一会儿还要走上楼,白梓昕觉得比死还要难受。
强强系统·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楼下,白梓昕还是想继续往前走·前路就像一张彩票,永远给人一种,转了这个圈就要到的感觉·凭借着这最后一圈的谎言,白梓昕又走了几千步。
他真尼玛恨这系统,为什么不搞个电梯,非要弄这个旋转楼梯·这不是害人吗·气死他了··白梓昕永远不会知道,系统走这漫长的旋转楼梯只要一秒钟。
准确地说,它不用走·它只需要沿着墙壁上的蓝线数据传输,就能够到达想要的目的地··最后一圈的谎言无法再欺骗自己,白梓昕开始了数楼梯级的游戏。
他每走下一步,就数一级··这个方法还是挺好用的,除了会让自己更绝望以外,至少步子的速度加快了··随着步数渐渐增多,从几百级,上升到几千级,再破万……·然而,还是没有到。
该死的白梓昕抓狂死了··直到他数到了第三万一千八百九十四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楼底下有不同寻常的黑暗··他急切地跑下去。
最底层是一个圆形的空间,这个空间便是旋转楼梯的大小·在旋转楼梯的尽头,有一道圈着蓝边的大门··白梓昕咽了口唾沫,按住自己紧张的心脏,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眼前这门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后是什么,没人知道···第176章 种子·白梓昕满怀期待·他双手放在门上的光缝两边, 用力推··纹丝不动。
白梓昕想了想, 可能是他个子太小了, 力气不够·他身体倾斜, 双脚顶地,往前用力··纹丝不动··白梓昕急得在门口团团转·有种老鼠好不容易到了米缸,却偷不到米的着急。
这里这么空旷, 连找根铁丝撬门都不行··视线看到那蓝色的光条,恍惚间他才想起这里是代码的世界·说不得这门跟上面的门不一样, 是电子门, 而不是用力推的门。
有了这样的想法, 白梓昕连忙连瞧带摸, 想找出开门的按钮·可惜墙壁空得没有痕迹,想要找个与众不同点的地方都没有·只有那是不是飞过白点的蓝色数据光条静逸地在这里陪着他。
难不成,是声控·白梓昕思考了一下,用生怕被风枝听到的小声对着门道:“开门·”·蓝光变白光·顺着弧度弯曲的门口向两边分开,开出了一道可供白梓昕行走的口。
同时, 大门的打开,也展示出了里面的面貌··和背后的科技感不同,前方是一片不同深浅的绿色·起伏的绿色地板,纵横交错的绿色经脉,还有一颗巨大的绿色种子。
这颗种子被来自四周的经脉缠绕着·这像个被蜘蛛丝缠绕的种子一点都不恶心, 给人干净、有规律的艺术感·从种子深处传来一阵阵脉动,让白梓昕明白这被缠绕的种子是有生命的。
白梓昕抚上经脉·那触感很奇妙,有韧- xing -, 有一点点像皮肤·白梓昕非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从经脉里透出来的生命力,让他浑身舒畅··他往那颗奇怪的种子走去。
抬起脚,跨过地上的经脉·低下头,从经脉下穿过·白梓昕尽可能地不去伤害这些让人感到愉悦的神奇事物··种子真的很大,也可能是他太小。
再加上种本身两边小中间大的弧度,给他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抚摸上那颗巨大的种子·这一摸,宛如触电一般从心中涌起了一股生的欲求。
害怕地抽回手,白梓昕看向这个奇怪的地方·可没有任何变化··有点期待,又带着些许上瘾的感觉,白梓昕再次把手贴上去··这一次,他感受到了温暖,闻到了雨后青草的味道。
可他没有降低戒心,他依旧用强大的理智迫使自己立刻抽离此处·四周依旧没有变化··或许,这里一切都很安全··两次过后,白梓昕放下了戒备之心。
他闭上眼,尽情拥抱住这棵给他无限美好感受的种子··软柔的皮肤质感,温热如同小时候贴在母亲肚皮时的怀念,还有那浓烈到醉人的爱·渐渐地,他浑身失去了力气,白梓昕觉得自己被这美妙的感觉围绕笼罩起来。
比贴在母亲肚皮上还要舒服,和回到了婴儿时期一般,被那羊水保护,没有世俗烦恼,不用思考一切··在白梓昕全身心感受的时候,他没有发现他自己正缓缓被种子所吞噬。
一开始是脸,然后是手,最后是身体,还有脚……·白梓昕简直要爱上了这种感觉·他绝对上瘾了··舒服地叹息一声,他睁开了眼睛,想要离开此处。
却诡异地发现他漂浮在了一个绿色空间里·白梓昕瞬间从舒服的感觉中惊醒过来,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但他的身体舒服得完全不想动弹,这里的一切让他无法抗拒。
白梓昕不知道这属于危险还是安全·可此时的他,别无选择,只能随波逐流,在这舒服的真空世界里飘荡·目之所及是摸不着边际的绿色,看着很护眼·他觉得自己在缓缓移动,但没有参照物比对,白梓昕也不确定自己是错觉还是真实感受。
干脆破罐子破摔,白梓昕闭上眼继续任其飘荡,决定在精神毁灭前好好享受这种舒服感··这种漫游直到他撞上了另一颗种子作为结束··白梓昕抓着那颗比大种子更圆的小种子,有些迷糊。
这棵种子与他身高相差无几,白梓昕利用这颗种子借力,可以三百六十度漂浮在种子四周观察它··这种子有点坚硬,不如大种子舒服,白梓昕尝试抱了它很久,却发现并不能如白梓昕所想的那样,进入一个新的绿色世界。
白梓昕又尝试飘离此处,去寻找下一颗种子·然而他失败了·这颗种子就跟地球一样,存在着莫名的吸引力,一直吸着他,让他无法飘离··由于这里一切都以这颗小种子为中心,受到引力牵引,白梓昕无论如何都护回到这颗种子身边。
好吧,不能走就不能走··白梓昕干脆爬到种子上,坐在上面··强强系统·他思考着两颗种子的差异·他想过使用暴力手段来攻击种子,但是又担心会伤害风枝。
或许,他可以等风枝完事后,再和风枝商量一下··坐着坐着,白梓昕趴了下来·他觉得在这个空间里是在太舒服了,让他不由自主就懒惰了下来··过了不知道多久。
缓缓间,白梓昕听到了风枝的说话声,遥远而空旷,好像从一个密封空间外传来一样··白梓昕眼睛微微张开,才想起他身处的空间··他想开口说什么,却听见了外面风枝与莫于言的说话声。
“我不知道我们适不适合结婚·我很担心我没办法完成属于自己的责任·”风枝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大概是那种,总算说出了口的轻松。
白梓昕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生出这种感觉,但是他就是很想风枝能够与主角成亲·就好像,他们两个若能在一起,就能够改变什么一般··“我和你成亲,并不是我想成亲,而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用夫妻关系将你捆绑在我的身边,让你成为属于我的人·”莫于言的话极尽温柔·他将风枝拥入怀中,害怕松开手,对方就会远离自己··“对不起。
可我想和你成亲,只是想利用你·想许下同生共死的誓言后,让天道承认我的存在·”风枝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他利用主角,利用对方的情感,利用这场婚姻。
想起了曾经因为对方是主角,就要求对方离开寨子林的种种过往,风枝实在很不想用这种婚骗一样的行为,再获利··“那很好啊·如果我能帮到你·我们马上成亲又如何。”
听到同生共死的誓言几个字,莫于言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就是这个,就是这誓言·莫于言觉得这比任何方法都要更好·只要他们两人许下誓言,这辈子就无法再分离。
“可这样对你不公平·”风枝觉得自己配不上莫于言,可又自私贪心地想要占有莫于言的一切·无论是这八百年的感情,还是那天道的认可··“和我成亲,总比糟蹋别家姑娘强。”
莫于言知道风枝喜欢女- xing -多一点,可他绝不容许风枝真的去和别人成亲··风枝哭笑不得,“我只想糟蹋你,其他谁都不想糟蹋·”·开玩笑。
糟蹋其他人能被主角光环照上吗·莫于言笑着抱住风枝·能被爱人以成亲的方式来糟蹋自己,大概是他听过最好的求婚了··“戒指做出来以后,我们就成亲吧。”
莫于言紧紧地搂着风枝··“好·”·随着这一声好·白梓昕觉得自己又失重了··这一次,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陷入了种子里。
原本还坚实的种子就像糖浆一般融化,将他的身体吞噬·他尝试将自己拔出,但双手根本用不上力气,也没有借力点·白梓昕放任自流,让自己再次进入一个新世界里。
然而和他所想不一样,里面是一个小得无法站直身子的世界·白梓昕只能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这个动作,好像很熟悉··可这里太舒服了,白梓昕干脆闭上眼睛,先好好休息休息。
*·第二天醒来,本想陪风枝吃完早饭就去铸造戒指的莫于言在看见方青青背着包袱找上门来时,改变了主意··风枝还塞着包子,不知道该不该咬下去·他不知要如何形容莫于言的眼神,说白了就是像被当场捉女干。
一个年轻女- xing -,背着包袱,拉着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来找他·确实不管放哪里,都像是小三带着私生女投奔过来一般··昨晚才好不容易被爱人表白求婚的莫于言觉得胸口有一口气吐不出来,又言不下去。
他多想一拍桌子,拔剑就杀了眼前这个女人·但他不能这样,因为他深知这不可能是风枝的孩子,同样风枝也不会喜欢上别人·只是四周若有似无打量他们的目光,让莫于言很不舒服。
·“公子·”方青青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氛围是怎么一回事·但她还是率先开了口··“哥哥·”方甜甜本来就对四周敏感,如今被那些视线盯着,她越发害怕。
但这两声问好,恰到好处地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嗯·用过早餐了吗”风枝咬着包子,含糊道·他就是礼貌地问这么一句。
在桌子下,风枝握住莫于言的手,用食指轻轻在莫于言的手掌上刮弄···第177章 糖果·莫于言转头看向风枝·风枝对莫于言挑了挑眉··“谢过公子, 已经吃了。”
方青青觉得第一次见面得给夫人一副勤劳的好印象·有昨晚公子给的两块下品灵石, 足够她和妹妹饱腹一顿·不至于连个早餐都要蹭公子的··风枝点点头, 瞧见小孩站着, 总归有点不好意思,“先坐下吧。
其他等我吃完再说·”·方青青抱起方甜甜,坐到风枝对面, 也就是莫于言的右侧·她略带迟疑地问:“夫人还未起身吗是否需要我伺候洗漱”·她想了一晚上,觉得她最后归处大概是伺候这位公子的道侣, 所以她想先给夫人一个好印象。
“噗, 咳咳·抱歉·”风枝喝到嘴里的茶水都差点喷了出来·夫人瞧着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莫于言, 把夫人这个名字和莫于言联系上, 风枝只有想笑的份。
“我,我说错了什么吗很抱歉·”方青青连忙道歉·她站起来,想要下跪··“不是夫人·他就是我的道侣。”
风枝介绍道··抬头看向公子身旁的人,方青青立马就呆住了··未婚女子总不好意思去瞧其他男人,方青青方才没有仔细看·可这一眼, 方青青的脸就泛起了微红。
这人长得并不英俊,可五官却给人很好看的感觉·那健壮的身体,让人不自觉想到被环绕时的安稳·他没有谪仙的气息,可那若有似无的危险感,像猫爪子一样勾着她。
方青青怎么都没想到, 她觉得担心了一晚上的夫人会是一个男子·而她更是对这个男子倾慕不已··强强系统·【靠·这无处不在的主角光环,撬我粉丝。
】风枝虽然很苦恼被女子纠缠,错付芳心·可这芳心这么轻易就飞到主角那里, 他很没面子的好吗·白梓昕难得没有回答他·倒是方青青在莫于言的冷眼中回过了神。
她坐在椅子上,弯腰行了个万福礼,“公子好·奴家名叫方青青·这是我妹妹,方甜甜·”·【靠靠靠·我见她三面都不知道名字。
她一瞧主角就自报姓名·】风枝觉得这次是他有史以来最生气的艳遇·因为第一次有人妞先喜欢他,然后再一眼就爱上了主角·以前则是还没来得及喜欢他,主角就出场了。
“嗯·”莫于言冷冷地应了一声·如果不是桌子下那相互牵着的手,大概就显得很高冷·但如今只有闷骚··“你们二人如今有何打算”风枝瞧她们包袱都收拾了,想必是要背井离乡。
“自然是跟着公子·我们姐妹二人,今后一心伺候两位公子·”方青青还没掏心掏肺说完表忠诚的话,就被风枝的闷哼声给打断了··方青青好奇地看向表情诡异的风枝,一脸不解。
“没事·打了个饱嗝·”风枝尽可能挤出一点笑容·他刚才的手可是被莫于言用力捏了一下好吗·伺候的又不是他一个,捏他做什么。
他的妞都分了,还要被捏,真是没天理··方青青了然地点点头,不疑有他··“你也知晓我们是四处云游的道侣·你们姐妹俩又是女眷,我怕你们舟车劳顿太辛苦了。”
风枝尽可能地使用恰当的措辞,来婉拒方青青的热情··“不辛苦·能够跟随公子二人,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若方青青还未瞧见莫于言时,她定然多有考量。
可她看到了莫于言,看到了此生想要追随的目标·男男道侣虽然不会遭受歧视,可也有不少男男道侣其实有不少婢女·至于其中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不好说了。
这人怎么就听不懂拒绝呢·风枝头疼·但他的手更疼,再想不出解决办法,他的手就要被自家道侣捏废了··大概是同床一夜让他蹭到了主角光环,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候,两个矮矮的身影走进了客栈。
“两位,你们是迷路了吗”掌柜在柜台后,附身看向走进客栈四处张望的两个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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