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关于某AI适应社会的报告 by Sariel的胡思乱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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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关于某AI适应社会的报告 by Sariel的胡思乱想(4)
·米迦勒看你的确没事后,才轻松一些,于是随口附和你,“的确,我家里有个马兰·白龙度的雕塑·”·你微笑着和他一路行走··呵,马兰·白龙度。
马兰·白龙度··等七大天使都站齐了,圣殿的歌者们挥舞羽翼,开嗓歌颂:主在天上立定宝座,他的权柄统管万有;·主啊,你为至大你以尊荣威严为衣服,披上日光的外袍,铺张穹苍的幔子。
听从他命令、成全他旨意、有大能的天使,都要称颂主·你们作他的诸军,作他的仆役,行他所喜悦的,都要称颂主·你们一切被他造的,在他所治理的各处,都要称颂主;我的心呐,你要称颂主·歌者尾音一落,七大天使齐齐跪服,口中颂念着主的光辉,心中盈满敬畏与信服,仪式才算落成了②。
主让诸位起来,向着排在第三位的乌利尔说:“我的孩子,你对我说有重要的事要告知每一位炽天使,现在你还要保持缄默吗”·乌利尔、天国正义的警卫长走出来,跪在主的座前,“我的主,现在我可以说了,我恳求主,撤销炽天使沙利叶一切光辉的头衔、剥去他的力量,把他降至天国最低劣的位置。”
余下的天使都掩不住惊诧的神情,但他们的嘴里没有泄露出一个音节·被点名的你抿紧嘴,没有说什么··主沉吟了片刻,问:“你为何提出如此鲁莽的请求,乌利尔,七大创造天使都为天国做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你们都是我的爱子、是我所喜悦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攻击沙利叶”·乌利尔站起来,他有一头漂亮蓝色的长发和同样颜色的眼睛,但这种大海般沉静的颜色放在他身上只会让你想到狂风席卷着的电闪雷鸣。
你与他没什么密切来往,部分因为这家伙太“正义”了,脸上随时一副- yin -沉沉的表情(就像闪电发源的乌云),有着执法者的锐利眼神,又异常冷酷无情,没几个人喜欢他,天使们背地都叫他“神的鹰犬”。
乌利尔侧头盯着你,他的眼睛如鹰隼般冷酷,“沙利叶在人间把主的启示传递于摩西的途中,私自把月之魔法传授于迦南女祭司西坡拉,泄露了天国的隐秘——”·“这恐怕不能成为理由,乌利尔,”米迦勒沉声打断他,走到主座前,“沙利叶的行为完全可以被宽恕,近来迦南之地的确充满了死亡和污秽,一重天的污浊泄露到此地,无数人因此被污染了灵魂、做出邪恶的事,以达成了恶魔的诡计——将更多灵魂拉进地狱的队伍,如果我们坐视不理,这些污浊的力量迟早会脱离控制,沙利叶这么做都是为了主喜爱的孩子能摆脱追逐自己的罪恶,虽然他没有争得主的允诺便私自行动,但我相信,主会赞许沙利叶的行为。”
主颔首,算是同意米迦勒之言··“你如何想,沙利叶”主问你,你抿嘴,低低应答:“是的,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米迦勒露出胜利的微笑,虽然他的全部面部表情变动也只是把嘴角往上扬了一点。
“我还没有说完,米迦勒大人,不要急于反驳,”乌利尔面向主的神座,急忙说,“主,恳请您分出你的耳朵把我听进去吧”·主允许:“好,你可说。”
乌利尔便开口了:“我圣明的主,我们理应保持天堂的纯洁美丽,驱逐一切邪恶黑暗、当然还有已被这些污浊侵蚀的天使·路西菲尔的堕落已经摇晃了一些天使坚贞的品- xing -,虽然他们沉默不语、他们的表情沉静柔顺、他们的羽翼依旧洁白,散发着主赐予的神圣光辉,但他们的心灵已经埋下了邪恶的火种有仇敌来,把稗子撒在麦子里,就走了③,这些堕落者也把邪恶撒进了天堂,这对于我们无疑是一种奇耻大辱,如同圣母的蓝袍上滚进了一只苍蝇,我们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继续持续下去”·主赞同他的言论,这让乌利尔稍稍露出点笑容。
强强快穿相爱相杀科幻·你抬起头,问:“乌利尔大人,你想说些什么,说便是了,不用堆砌出如此多的前言·”·“你”他骤然反身,抬手指着你的鼻子,语气慷慨激昂,“沙利叶,你贵为七大创造天使之一,却自甘堕落,让只应谛听圣谕的耳朵钻进了路西法的邪恶低语我的主啊,即使炽天使是您第最值得赞赏的作品,即使他们在保护天堂时立下赫赫之功,但也不能为此放松警惕,他们对抗地狱,但也是离地狱最近的毫无疑问,沙利叶,作为月的天使、在边境游走的战士,你的心灵已经染上了不轻于敌人的邪恶,你已经不再忠心于主,这种祸端,理应放逐,永不赦免”·你握紧拳头,但米迦勒拉住你把你挡在身后,“如此无端的指控太偏激了,”米迦勒冷静地开口,“我深知沙利叶对于主的虔诚,主也会看见祂的诚心,与邪恶对战只会巩固信仰而不会破坏,即使沉沦在污水中,纯洁的心灵不会给邪恶留下一丝缝隙。”
·乌利尔扯了扯嘴角,说:“大人,我知道你与沙利叶交好,天使间理应如此团结,友情是主所称赞的,但一旦在主的问题上,坚决不能让私情蒙蔽了你洞察的眼米迦勒大人,我要对你说的你还没有听闻,这个惊人的发现定会让你们大大地赞同我——”·“大人,你还记得在上次战争中出现的怪物吧,那种可怕恐怖的东西,那、就是沙利叶的力量,是完全不能存在于天国的邪恶力量即使他现在没有做出邪恶的事,但他迟早会做的——绝对正义不会给任何嫌疑以同情,大人,这一次你难道要摒弃你所把持的正义吗”·这时候大家都忍不住自己的惊异了,他们发出低呼,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怒火在你的胸膛间焚烧,你看着乌利尔的嘴唇张张合合、激动地挥舞着双臂指控你,你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锉刀一样在你骨头上刮擦,这些眼睛在说:难道不是如此吗·他们打量你的翅膀、打量你的黑发黑眼、打量你被米迦勒紧紧抓住的手,努力想从你平静的表情下挖出些什么。
你摔开米迦勒锢住你的手,平静地说:“主,不必了,我立刻离开、立刻·”·“沙利叶”米迦勒在你身后喊,你没有回答他,径直离开主殿。
你走得越来越快,从快步到奔跑,到最后直接展开六翼飞起来,你知道你要去哪儿,你也无路可退··但米迦勒跟着你,你甩不掉他,从天国一路到地狱边境··你让自己坠落了九个晨昏,已经迫近了地狱的入口,米迦勒急忙抬起手把你挡住,光芒织成的网把你包裹起来,并没有伤害你。
“够了不要管我不要”你尖叫出来,烙印着黑暗气息的力量迸发出来,将周身的束缚全部崩裂,这时你光辉的羽翼已经开始泛着隐隐约约的灰色光泽。
你抿住嘴,退后几步,过度的力量消耗让你的脚步有点不稳,果然几秒后你就摔倒在地上·米迦勒已经追上了你,凭着体格优势把你牢牢堵住,像一堵大型水坝,他想把你扶起来,你软弱无力的手被他抓住了。
“不……”你低哑地开口,此刻脆弱的脖颈似乎已经无力支撑起你的头颅··“跟我回去,亚兹拉尔,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跟我回去,好吗”米迦勒不停重复,他半拉半拽地把你抱起来,你猛地推开他,重新跌回地上。
米迦勒干涩地低唤你的名字:“亚兹拉尔·”·“够了……够了……”·你捂住面庞,身体在米迦勒的目光下轻微颤抖,“你已经知道了,你已经知道了这还不够吗米迦勒,你不用去教义上寻找借口了,我是异类、我不属于天国,看这个、看”·你向他高举起左手,衣袖滑下来,露出骨骸组成的一只手,光洁的骨质上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像缠绕着几条毒蛇。
你无数次在亡者身上看见这只手,你引渡他们,抵挡追逐着他们影子的怪物,那些丑恶- yin -暗的东西是他们生时的罪孽、从地狱一路跟随而来·他们趟过生死之界的河流,白骨的手划过河水,骨骸泛着森冷的光芒,然后被寒冷冻结成冰冷的雾气,此刻他们眼窝里的魂火没有一丝跃动,你偶尔会看着身边的月亮,这里面藏着无数哀叫的魂灵,他们从月亮光洁的脸后凝视你,但月光会一如既往地纯净。
那是有罪之人,主说··你是灵魂的复仇者,给每个灵魂以应得的惩罚,没有一个灵魂是绝对的纯洁,罪恶要处以比死亡更甚的承担——剥去灵魂,留下空荡荡的肉身,这些罪人会在生与死的夹缝中受苦,你冷漠地看着他们的皮肉腐烂,让月光和风沙挫净这些骨架,像艺术品一样干净整齐,罪人跪倒在地上,高举起自己的手臂。
但现在这只手臂长在你身体上··米迦勒愣住了,你被他的眼神刺痛,你知道他不会对你抱有任何恶意,米迦勒是你的唯一的、最真挚的朋友,但此刻怜悯比恶意更让你痛苦,你能以愤怒对待恶意,但却不知道如何回应怜悯。
你踉跄着退后,米迦勒抓住你,展开了六翼,把你和他一齐拢在其中,为你隔绝开会伤害到你的日光··在黑暗中你感受到力量的重新奔涌,你的呼吸也由急促到平缓,你现在平静下来,也有空余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你现在被米迦勒紧紧抱在怀里(他的翅膀合的密不透风,架势简直比护崽的母鸡还要过分),你的额头抵住他的胸膛,你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这个在狭小的空间里你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很奇怪啊,米迦勒,你无形无体,是纯粹的光与思考的灵体,你用圣洁的神火净化人们心灵和灵魂,你用万丈光芒驱散黑暗的- yin -影,但你为什么如此袒护我,袒护一个“堕落者”但你为什么心跳如此沉重、呼吸如此急促你在忧心些什么呢你在恐惧些什么呢什么让你拥有了心跳,什么让你有了情绪·你轻轻挣了一下,想推开他,“放开我,米迦勒,放开。”
然后你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黑暗中他的唇贴在你冰冷的指骨上——他用一个吻回答你·你感觉似乎有什么在被触碰的地方滋长,痒痒的,你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手指,这个吻代表着什么,你知道。
强强快穿相爱相杀科幻·米迦勒收起六翼,但他仍旧抓着你的手——你的手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显得有些苍白,新生的血肉把刚才的吻封在骨头上,让这个温度融入血肉。
你们陷在沉默中,似乎很久后米迦勒的声音才响起,“沙利叶,我——”·你用食指抵住他张开的嘴唇,阻止他吐出那几个单词,“让我离开吧,米迦勒,我不能回去。”
米迦勒垂下纤长的睫毛,翡翠般的眼睛倒映出你的影子··你靠近他,然后吻在自己的食指上,米迦勒与你隔着一指的距离,鼻尖相碰,额头抵在一起——这是你们挨得最近的时候。
你吻他,模仿着很久以前,他悄悄吻你的样子··①马兰·白龙度(Marlon Brando,1924年4月3日-2004年7月1日),出生于美国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美国影视演员,他在《现代启示录》中的对白堪称烧脑经典·②原文出自《圣经》诗篇,有删改·③出自《圣经》马太福音,13章25节·作者有话要说:·这才发觉自己的快穿风格很清奇orz,仔细思考了一下这本新手扑街文,的确发现了很多不足,比如似乎故事- xing -不强……现在在思考文笔和故事- xing -什么比较重要,因为码字时一直做的就是修改字句而不是修改故事情节,希望这篇文能给我一些教训和经验吧_(°:з」∠)_·第51章 无言圣歌(7)·地狱是个阶级社会,这是你唯一的感受,其余,没什么了。
除了办公地点和同事都变得一团黑、你跪拜的不是主而是自由,你没感觉到任何变化;每天还是忙的不行、你上司还他妈是你上司、隔三差五还是有人上门找茬,他们总是在泱泱人海中专门挑出你来打劫通用货币,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脸白吧,你想。
这些五大三粗、长着犄角和蝠翅、牙齿不藏在嘴里而露在外面(这样的设计可能不太好刷牙)、皮肤像干裂的红色岩石、手里牵着人类奴隶的可怕恶魔,看不起你这种正常的家伙,你在他们眼里就是行走的钱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你尽量减少外出的次数,但逼不得已的时候还是需要这种折磨人的活动··妈的··你沉默地看着堵在你面前的恶魔,他洋洋得意地向你炫耀自己夸张的肌肉和力量,重复着一种名为“威胁”的心理压迫,他的魅魔情人则娇媚地挂在他身上喊加油。
“我需要一些酒,我的宝贝需要一张床·”恶魔咧开笑容,手捏上自己情人的屁股,这只魅魔顺势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晃着两条光洁的腿咯咯笑道:“讨厌,这么多人”周围的看客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
无论是什么品种的魅魔折磨耳膜的攻击都是如此优秀,你揉了揉耳朵,客客气气地指着街角说:“酒的话,你可以去那里的艾拉酒馆,酒好价优,最新促销活动、买上一定数量的酒还可以免费住宿,隔音效果良好、口碑优秀、好评颇多、值得——”·一个火球擦着你的眉鬓飞过去,轻微的灼烧感逼迫你停下来。
恶魔凶狠地呲开獠牙,火焰在他手掌里气势汹汹,随时想要咬你一口,“你不懂我说的什么吗钱,钱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拿出来不然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恶魔大喊着,冲你挥舞着拳头。
“噢,原来如此,现在我听懂了·”你说,恶魔对你的顺从露出一个笑容,不过你又大喘气着说出下一句:“不过很可惜,我没有啊·”·恶魔瞪圆了眼睛,他梗着青筋虬结的粗壮脖子,怒气冲冲抓住你的衣领,把腥臭的口气全数喷到你的脸上,“你想玩我啊,你这个下贱的狗杂种我要剔干净你的骨头”·再一,再二,不再三,而且看起来天色也不早了。
于是你抬起手按在他肩膀上,口吻温和,“好梦·”·恶魔绿色的竖瞳骤然缩紧,他缓慢地张开嘴,却没有一个音节滚落出来·灰色的雾气随着呼吸弥散开,骨刺突出地面,在雾气的掩映下安静地完成杀戮,受害者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叫。
你眨眨眼,把扑在眼球上的灰尘弄下去,路人们也眨着眼睛·他们形态各异的眼球里露出一致的恐惧情绪,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眼前的废墟是从地下长出来的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只有在其中跌跌撞撞行走的魅魔证明这副惨境不单单是一张幕布而已。
你在路人惊惧的瞪视下花费了几秒钟,把被毁坏的房屋和道路恢复原状·魅魔跑到自己仰躺着的情人边上,含着呜咽拼命摇晃他··“需要帮助吗,小姐”你礼貌地询问瘫坐在地上的魅魔,毕竟地面上很烫,坐久了会烧糊的。
但她大声尖叫起来,一下仰倒在地上,连甜蜜的情人也无暇顾及,就像有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正在对她微笑··“恶魔”这位被恐惧逼疯的小姐把头发塞进牙齿里、颤抖着嗓子大喊大叫:“巴德风的灵魂不见了,他的灵魂灵魂被这个恶魔吃了啊,大家看啊”·你说:“不,这是污蔑,我从来不吃这种虚无的东西,我吃燕麦,偶尔一点烈酒。”
“恶魔”小姐打断你的解释··你耸肩,只好离开··背后传来一声含糊的感叹,“恶魔的行径……”·真是可笑的感叹词。
明明他们才是最纯正的恶魔··然后你前脚打完架后脚就被上司叫去办公室了··路西法的办公室里随时胡乱堆着一大堆文件,你找了半天才踩上真正的地面,然后像狂风暴雨中的航船一样小心翼翼地停靠,避免弄脏周围珍贵又干净的纸张。
你长相漂亮的上司似乎没空关心你踩没踩自己的宝贝文件,他时而把自己按在黑曜石打成的高背椅上,金色的眼睛不停转动,又跳下来背着手来回踱步,显得异常烦躁不安。
“噢,你来了·”·路西法终于看见你,他掩嘴咳嗽了一声,拂开衣摆坐回象征自己权利与地位的王座,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扶手上··强强快穿相爱相杀科幻·你问:“有什么事吗”·“你杀死的恶魔是他妈什么……什么家族的成员,那个该死的家族长老已经找到了我这儿,要求给个说法,你需要去道歉。”
你不可置信地说:“为什么我可没做错任何事我是正确的,是他先挑衅我、是他自以为是以下犯上,这是他应得的”·“这是你的错”路西法直起脊背,你看出他很想把你按住狠狠揍一顿,但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只是拍着扶手朝你大喊:“如果你参加会议,向地狱的子民展示你自己,还会有这种事吗在天国人人都知道你是伟大光荣的天使长,但这里是地狱,地狱在这里你不发声就没有人会知道你你必须要向人们展示你是如何渴求自由、又是为此如何不顾一切,你需要给大众塑造出一个有着坚韧意志和信念的形象,然后他们才会接受你、才会信服你他们才不会随时拦路抢劫你”·“我不需要信服,”你的语气有点高傲,“我早已经受够了这种东西,如果是抢劫,我想单用拳头就可以解决一切。”
看起来路西法被你激怒了,他扬起下巴,摊开手,模仿着你的语气用一种十足的自大狂口吻说:“你不需要——哈你不需要,这重要吗重要的是地狱需要他们需要偶像、需要信仰,因为他们如此离经叛道我天国的朋友,你现在生存在一个社会里,你要活下去,你就必须要适应这个怪物这简单得很,任何一个傻子都能完美地完成——向社会的大多数展示你与他们的共同点,保证革除自身与大家不同的地方——即使这让你不再是自己,但又怎么样呢你必须要改变,要积极而主动地改变,因为是你最初选择了社会”·你也腾起了怒火,边快步往大门走边捂住耳朵,用自己的声音充塞耳道,“得了吧,哲学家还是把你天人似的口才用在收服群众上吧让我走”·路西法怒气冲冲的声音还是穿透了你的手掌,搅动起阵阵耳鸣,“我让你走,那你就永远走开吧自大——狂”·你使劲踢上大门,把门紧闭住,然后扬长而去。
但你的怒气也让你睡不安生,你挤紧眼皮,这层薄薄的皮肤在压力下痉挛似地抖动,你数着呼吸声才勉勉强强睡着··一声惊雷的喊叫从梦境跳出,高喊着『适应,适应』·你一下惊醒了,窗外依旧是暗沉的天空。
你草草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起身走到窗前,地狱的夜晚也是宁静的,偶尔有几个夜魔悉悉索索从某扇窗子里翻出来··你扶着窗框,凝视着沉沉夜色里藏匿的东西、或者虚无。
你想起最初主授予你名字时冷酷无情的对话:·『沙利叶,我无权审判你,因为你的灵魂在别处;我不能拯救你,因为你从不奉上真挚的信仰·你不在我的殿中,也不属于地狱深处,你是一个异类——这个世界的异类。
去灵薄狱吧,那里有和你一般的人,我将在此降下启示·』·你做下了决定,把披风系好,直接翻出窗台,前往主指往的灵薄狱··你为了自由、为了摆脱主的- yin -影才离开天国,但你没想到地狱也不过是另一种- yin -影,你不属于正义或者邪恶,你只是一个孤独的灵魂而已。
你收起翅膀,顾目远望,呼吸着满是尘土的永恒之味·这里弥漫着瘴气,风和游魂从你身边经过,你的思维在狂风中变得迟钝、寒冷,幻觉在你的视野中波动,你带着厌倦环视周围的虚无,要命的孤独扼住你的喉咙,你抓紧衣服,开始感到疲乏,眼睛不自觉闭上了。
一只乌鸦冲破幕布一样的瘴气,停在你的肩膀上,对着你转动着它猩红的眼睛··“沙利叶,终于决定好了吗”主的声音从鸟类纤细的喉咙里发出,每个音节都像砂纸磨过一样粗糙,显得有些滑稽。
你回答:“好的,我需要适应·”·“你认识到这点真是再好不过了,我立刻可以做好这一切,沙利叶,听好了:你最初的伙伴必是尸体和丑角。”
“好,我也不关心·”你冷漠地回答··乌鸦发出一个类似于笑的短促音节,主用它的喉咙说:“那再好不过了·”·『你的上帝在哪里呢。
』·你似乎听见主喃喃,乌鸦扑腾开翅膀,从你肩上飞走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得这种比较简洁的欧风怎么样qwq不过今天受到调拨真是醍醐灌顶,也发现了一直没注意到的问题,下一个坑一定要改进·第52章 无言圣歌(8)·“你这次太过分了。”
瑰洱(Huifre)敲着桌子说,她按着桌子,露出一贯严肃的表情·路西法舒舒服服地把手垫在脑后,半搭着眼皮语气懒散,“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实——话,你不要把自己的情感倾向掺杂进去,可以吗”·“才没有”瑰洱为对方说的“情感倾向”一下气急了,跺着脚喊到:“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喜欢开会啊你问问他们,你问问——大家早就受够了你了,沙利叶做的没错你这样强制要求他人接受你的个人意见才是错的你,才是真正的、彻底的、彻头彻尾的、自大狂”·路西法叹息了一声,挫败地向她摊开双手,“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这次做错了,我会改正,正义的瑰洱小姐,我够诚恳吗”·瑰洱哼了一声,一撇嘴,路西法长长叹气,“好,我知道,我还不够诚恳,那我去亲自道歉,总行了吧”·于是路西法便被迫离开了自己舒适的宫殿,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礼盒磨蹭到沙利叶的门口,他对着面前的门抬起手、又放下、抬起、又放下,如此反复几个回合后他搓搓手,还是一咬牙敲响了大门。
“沙利叶,那个,我……我来……”·这位骄傲的堕天使停下话语,咂着嘴,抬起鞋跟不停敲击地面,“嗯,我想说,我、我——”·强强快穿相爱相杀科幻·路西法深吸一口气,抓起手里提着的盒子按在脸上,才终于从喉咙里飞快地吐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单词,语速简直比香港记者还要快。
说完话后路西法就像溺水的人得救了一样如释重负,他擦擦额头,伶俐的口才又回复到他的身上,“啊,沙利叶,我知道你一定听见了我的道歉——没听见也没关系,只要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亲自说出口,你懂了就行了哈哈哈。”
“我可以进来吗沙利叶,我特意给你带了一个别西……噢不是我做的蛋糕,你会喜欢这个小甜品的,晚上吃点奶油不会让你多上多少脂肪,你看别西卜身材多棒,好吧……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半天路西法都没得到对方的回答,于是扭动把手把门慢慢推开。
沙利叶还是没有说话,确切地说,他根本没有踪影··“沙利叶”路西法扔开蛋糕,快步走到大打开的窗边,窗帘像鼓动的渡鸦翅膀一样在夜色中摇动。
堕天使踩上窗台,他在这里抓住了沙利叶残留的气息,但已经微乎其微了··路西法放出一个跟踪法术,一团松散的黑影缠上他瘦削的食指,然后跃了出去··路西法踩上窗台,展开他漆黑的羽翼,也跟随黑影一起跃进了地狱永不消散的夜。
路西法被指引到了地狱的边境、第一层地狱灵薄狱,灰色的雾气把他包裹其中·路西法反复寻找了几遍,终于在雾气中发现了一抹再眼熟不过的的黑色,“噢,沙利叶”他忍不住自己的惊叫,急忙盘旋着降落。
堕天使摇晃着昏迷的沙利叶,但对方毫无反应,眼睛紧紧闭着··沙利叶的六翼软弱无力地垂在身后,他低垂着头颅,如同自己的生命已经丧失在这团雾气中了·路西法托起沙利叶的脸,在看清一切后他的表情罕见地露出惊诧。
这是什么·路西法用指腹擦拭掉沙利叶脸侧的血污,摩挲着他光洁皮肤上的奇怪符文,这些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被深深铭刻,几乎覆盖了沙利叶整张左脸。
这些符文组成的图案,是一只蝴蝶··在某种信仰中,蝴蝶代表着人的灵魂,灵魂、灵魂、灵魂……路西法被这个名词绕了进去,他还没有思考完,昏迷的天使就醒了。
“路西法,你怎么在这里·”·路西法迅速抬起头,正对上沙利叶黑色的眼睛——这双眼睛真是漆黑啊,几乎看不见一点光芒·路西法还没有反应过来,“啊,沙利叶,你……醒了”·“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路西法,还有,我是昔拉(Sariel),”对方面无表情地纠正他,“昔拉,不是沙利叶。”
“有什么区别只是重音不同,你想换个名称也不用这么偷懒吧,不过新鲜感倒是有·”路西法咕哝着,黑发天使说:“昔拉不是沙利叶。”
“什么”·他没有继续回答,转身展开六翼直接离开,剩下路西法在原地一头雾水地重复:“昔拉不是沙利叶这是个病句吧……”·但接下来的一切证明着不是个病句。
昔拉似乎忘记了自己作为沙利叶的一切,即使瑰洱用尽了全力也没有在他的梦境中找到过往的半点踪迹,要知道梦境会暴露出人藏匿的一切——这只能说他的记忆已经被完全、彻底地抹去了,而昔拉也变得更加沉默,- xing -格似乎更沉重了。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位自称为昔拉的堕天使竟然开始一板一眼地参加会议、一板一眼地按照路西法所说参与公众活动、一板一眼地开始学习做一个领导者、一个新偶像,而且异常成功,没过多久昔拉便成为了地狱的新星——凭着他冷酷异常的杀伐。
昔拉的疯狂和冷酷让地狱最残忍的恶魔都不禁要怜悯死在昔拉手下的可怜虫,没有人及得上昔拉,没有什么及得上他手里的骨剑般可以如此利落地收割生命·恶魔们完美他、把头骨堆在他的王座下,大喊:昔拉绝对会是地狱中有史以来第一的刽子手昔拉万岁·“所以我说的都是正确的”路西法在一次例行会议里洋洋得意地拍着扶手,“只要按照我所说的做,毫无疑问你就会成为下一个超级明星来吧,谁想成为下一个向我举起你可爱的手吧”·其他地狱君主不约而同打了个厌倦的哈欠,躺着的继续躺着,吃东西的继续吃东西,闲聊的继续闲聊,路西法不开心地绷着下巴。
这时门被推开了,玛门(Mammon)第一个做出反应,跳下桌子跑到来人的面前··“昔拉大人昔拉大人”玛门仰头抓住昔拉的衣角,眼睛闪亮得如同他收藏在家里的金币,“能不能把您掉下来的羽毛送给我啊一根就够啦”·昔拉低头看着这个小恶魔,片刻沉默后,一根羽毛晃晃悠悠从他半展开的翅膀上飘落下来,掉进玛门高高举起的手里,小恶魔眯起眼睛,开心得尾巴直晃悠。
其他人撇嘴,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浮——夸·”·“你们才不懂我呢”玛门哼了一声,对他们挤挤眼睛,一蹦一跳地回到座位上,把手里漆黑的羽毛按在脸上蹭。
“有事吗”路西法懒洋洋地问,昔拉没有答话,一扬手,一只鸽子便惊慌失措地飞扑到路西法脸上··路西法惊叫起来,胡乱挥舞着手臂,边在鸽子毛里打喷嚏边大骂:“该死的我——啊啾——我他妈过敏啊我——啊——啾”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旁边的阿斯蒙蒂斯(A□□odeus)抓过扑腾的鸽子,对路西法促狭地笑着:“没想到你打喷嚏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哈哈。”
路西法抽出一张手帕捂住鼻子,“你妈的——啊——快看是什么东——啊啾”·“好好好遵命我的大人,我看还不行吗。”
阿斯蒙蒂斯捏起鸽子的翅膀,这只瑟瑟发抖的小鸟便成了一张羊皮卷落在他手中,他抖了抖,沉吟片刻,“我看看……啊,还是拉斐尔那个书呆子冗长又毫无意义的格式,那前一段就可以跳过了,让我再看看——噢原来如此”·强强快穿相爱相杀科幻·他一拍桌子,把手里的信扔开,“大家听着天国又有人叛变了啊”·众人哗然,阿斯蒙蒂斯继续用装模作样的口吻说:“三翼天使雷威俄丹·贝黑墨特——噢,名字真长,有谁认识他吗反正我不认识——因为向主提议毁灭人类被拒绝,心生不满,率领三分之一的天使举起反旗,挑起第二次天使战争,现在战火正在一重天燃烧”·“哇,这可真酷”别西卜(Beelzebul)吹了个口哨,咬着蛋糕叉摇头晃脑,“所以这些骄傲过头的鸟人想让我们干什么”·“我还没说完,”阿斯蒙蒂斯不满他的打断,抢过他手里的蛋糕扔得远远的后,才继续说:“他们问我们会不会参与,就这样。”
路西法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兴奋地一拍扶手,“当然参与这种大型活动怎么可能少了我们的身影呢是不是”·“对啊对啊对啊”·大家拼命点头,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第一次意见如此同意。
路西法转头问一直沉默的昔拉,“地狱的大明星,你觉得呢”·“随便·”·昔拉吐出这个可怜的单词后便又沉默下去,实际上他罕有发出几个音节,总是沉默又迅疾地做完一切,他就像一只疲乏、冷酷、又不悦的猛禽。
路西法又拍着扶手,整顿好会场的纪律,然后举起手开心地宣布:“那么,这次投票——全员通过准备好参与派对吧朋友们”·“太棒了”大家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房顶,只有昔拉仍旧冷静地坐在椅子上,顺便喝了一口水。
第53章 无言圣歌(9)·“你向我保证过,绝不会参与和天国的对战”加百列怒气冲冲地质问,他压低声音,避免其他人听见,“你忘了吗”被质问的对象依旧挂着散漫的笑容,翻动手腕一下将他的剑挑开。
剑刃再一次碰撞,几颗火星从相交的地方迸溅出来·路西法说:“噢,看来我应该澄清一下事实——我并不是地狱中唯一的君王,民主社会下我的反对是无用的,加百列。”
加百列抿直了嘴角,声音依旧掩盖不住愤怒:“够了,言而无信”·对于这种指控路西法不在意地耸耸肩,挥剑格挡开他的下一次攻击。
第二次天使战争的战场依旧是一重天,光之子与暗之子在此进行最后的决战,三翼天使雷威俄丹·贝黑墨特的堕落带下了天国三分之一的有生力量,而地狱方面也终于回应了他的请求,以伟大的地狱君主路西法为统领、地狱军队将协助他一起对抗天国。
光明和黑暗咬合在一起,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毯子,互相蚕食、必要以一股浪潮要将另一股浪潮彻底吞没为终··天国一方以“神之正义”米迦勒为统领,加百列为副统领。
他们代表主的荣耀踏上战场,他们身后洁白的羽翼代表着主的宠信,柔和纯净的光芒驱散了一重天翻涌的邪恶气息,主的眼光在每一支羽毛上,主将在胜利的光耀中显形··米迦勒擦拭掉手上污浊的血渍,他冷漠又迅速地斩断敌人的头颅,像收割一片成熟的麦地,面容惊惧的头颅一茬一茬地跌落在地上。
天使们被如此英勇的行为鼓舞,他们纷纷挥舞起手中的武器,齐心协力推进战线·滚烫如岩浆的血液只能倍添胜利的荣光,而不会让地狱的罪污染上天国神圣的队伍,敌人的尸体是功勋,不是死亡。
杀戮是罪恶的,但杀死敌人就是值得标榜的,只有在战场上,杀戮是有理有据、并且得到鼓励的··玛门对这种狂热小小地惊叹了一声,拿出昔拉的羽毛:“昔拉大人,路西法大人这里需要帮助。”
昔拉的回答隔了片刻才响起:“好·”·路西法被迫对上了米迦勒和加百列的合力攻击·虽然他游刃有余,但还是很气愤地抗议这种极为卑鄙的方法:“你们这些混球不懂公平,公平”·加百列握紧右手驱动攻击法术,他向着路西法露出一抹笑容:“丑恶的地狱之主,战场上哪有什么公平公正。”
“好吧,”路西法潇洒地破开法阵,张开双臂慢慢退后,“那我现在找个外援应该不过分吧,昔拉,麻烦你了·”·路西法嘴里吐出的名字让米迦勒的动作停顿住了,番红长发的天使抬起头,表情微微惊愕。
一个雾气的漩涡横亘在两方之间,足有两人高,它旋转着,风声中夹杂着瘆人的哀叫·碎石和风暴中突出一把骨剑,剑刃擦着米迦勒的侧脸斜钉入土地··天国君主的脸侧出现了一道血痕,但他没有理会,因为此刻米迦勒看见了那个熟悉异常的天使终于出现在他面前。
“……沙利叶·”米迦勒低声说··昔拉抬起手,剑嗡鸣着回到他手中··他转向旁边的路西法,语气不太好,“你这么没用吗”·显然昔拉对于中途把他喊过来这件事非常不满,路西法指着对面的两个人无辜地说:“可是他们人多势众。”
昔拉面无表情地说:“人多不正好能展示您的雄风吗”·路西法还没开口,这边米迦勒不顾加百列的阻拦,快步上前抓住了昔拉的手腕,昔拉皱眉看向他。
“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米迦勒语气急切,“一个月之后,你会给我答复,但你没有,而且彻底消失了,沙利叶,为什么”·“你……”·米迦勒打断他,想把昔拉拉走,“和我回去,你必须要回去,时间已经不够了,如果你不马上回到天国,你会……”·“这可是犯规噢,主考官。”
米迦勒的脚步顿住了,路西法正对着他笑,“这是他个人的选择,你应该秉持不干涉原则保持中立·主考官,但很显然现在你的职业- cao -守已经让步于个人私情了,你想留下他,可真是不顾一切,把通关标准泄露出来对你的声誉可不好。”
强强快穿相爱相杀科幻·“你是谁”米迦勒问,他警觉地盯着面前这个同类··路西法状似苦恼地感叹,“我一个智能渲染的环境要素而已,不是吗噢,拜托,不要关心这些小事。”
他瞬间收起了刚才的神情,重新露出属于路西法的骄傲笑容:“这已经不是你的沙利叶了,他现在叫昔拉,是‘神的审判’,现在他是地狱里最优秀的杀手,是个无可比拟的死神。”
米迦勒看着黑发天使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僵硬地放开“沙利叶”,转而问路西法:“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我什么都没做,你把我想得太无所不能了,我可无权去干扰七大天使的记忆。”
路西法的笑容夹杂着一丝顽劣,“但你知道谁可以,主考官,比如……监视器什么的·”·米迦勒没有回答,路西法无趣地退开,踢死面前的沙石,“好吧,现在是昔拉的主场,没我什么事了,你们随意。”
昔拉这才做出进攻的姿态,加百列看了看停在原地的米迦勒,摇摇头,举起剑率先攻击·但没想到的是昔拉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击开了,加百列稳住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在昔拉的剑刃错着他挥过的时候··加百列拭掉手心的汗水,双手合握剑柄,纯净的光芒在剑上闪烁——这将会驱散一切邪恶。
加百列将剑挥向敌人,昔拉挡住他,骨剑在光芒下发出嘶嘶的声音·昔拉没有任何表情,他错开加百列的攻击,任凭锋利的长剑没进他的胸膛,只为把骨剑可以刺进加百列的肩膀。
这似乎是一个愚蠢的决定,但加百列的笑容凝滞住了,他丢开剑捂住伤口,一下跪倒在地上,黑色的雾气侵蚀着他的身体,伤口很快就扩大了,露出了血肉下骇人的白骨。
昔拉倒悬着剑,避免血染上他的手,加百列对他造成的伤害简直不值一提·他不再机会加百列,转而走向米迦勒··沙利叶的肤色一直十分苍白,昔拉也如此,其他的色彩将他衬得如同透明,似乎再有一道目光的重负就会让他消散。
“你的武器呢”昔拉问,米迦勒摇摇头,说:“我不会伤害你·”·昔拉笑了一下,“我曾经给过你机会·”·米迦勒凝视着他脸上的铭文,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但昔拉一下就把他打倒在地上。
“不要碰我·”昔拉说,他厌恶别人的触碰,一直都是·米迦勒没有回答,他倒在地上,昔拉看不懂他的表情··昔拉最后一次问他:“你确定不做反抗”·米迦勒回答:“是的。”
“那好吧,勇士·”·昔拉对准他的胸口,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骨剑,被征服的灵魂缠绕在剑上哀叫,凶猛撕扯着米迦勒的耳膜··“沙利叶。”
米迦勒的眼睛终于被泪水打- shi -了,他在死亡面前颤动着嘴唇·这个陌生的名字没有对黑发天使造成任何阻碍,他切开面前的空气和在空气中波动的音节,要把这个名字死死钉进米迦勒的胸骨里。
身后的突袭让昔拉不得不停下来,他撑着剑转身,表情有些- yin -郁·加百列在他的目光下不自觉退后了几步,他咬紧牙,重新吹响号角,拔高声音:“以主的光辉,束缚”·众天使克制住颤抖的嗓子,开始吟唱赞美诗。
主所爱的孩子们展开羽翼,神的光耀降予战场,驱散死亡和黑暗,圣洁之力把昔拉牢牢束缚在原地,光芒织成的锁链在他身体上勒出一条条焦黑的伤痕··昔拉迟缓了几秒,又重新举起剑,力量的压制让他紧握剑柄的双手鲜血淋漓,他浑然不觉,似乎这些红色的液体不是自他身体中蜿蜒出的。
剑刃被狠狠扎进土地,把黑色的泥土翻出来,法阵被他打开一个缺口,剑上的灵魂似乎嗅到了什么美妙的气味,纷纷躁动起来,挤挤攘攘着钻入土地·法阵的光芒黯淡下去,天使们惨叫着从空中跌下、折断了优雅的脖颈,加百列有点手足无措,他扔开号角,想要逃开这里。
“快,副君,后退”·幸存者保护着加百列往后撤退,白色羽翼的战士潮水一般涌回去·昔拉的脚步不疾不徐,他随手拨开挡在面前的天使军,一被他苍白的手指触碰,这些光辉美丽的天使就全成了骷髅无力地散在地上。
加百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在自己面前被抽尽了血肉,白骨一副一副堆在黑发天使的脚下,一会便被他的脚步碾成了粉末,他们的灵魂被困在在剑中嘶叫··加百列无声地张开嘴,他顿住脚步不再往后退,转而向昔拉抽出佩剑。
“副君,快走吧”天使劝说着加百列,勇敢忠心的战士还在不停倒下,即使他们付出了自己无尽的生命也没有换得拖慢昔拉零星几秒,“我们不能挡住这个怪物,快离开”天使们的语气几乎是哀求。
加百列银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恐惧,但他克制住颤抖,脚步没有往后挪动半分··“我不会再后退了·”加百列低喃着,他看着自己死去的朋友们,强迫自己重拾起天国副君应有的勇气面对强敌。
昔拉会用利落的死亡作为对这种罕见勇气的赞赏,他挥出骨剑··“加百列”·米迦勒大喊,从后侧击开昔拉的剑,昔拉转身释放攻击法术,两人扭打在一起,但不一会米迦勒就落了下风。
加百列迅速做出判断,支撑起身体,双手张开准备好法术,扑向昔拉的后背,迅速钳制住他的双手手腕··昔拉低低吼出声,像一头暴躁的巨龙一样想要挣脱··加百列踉跄着稳住身体,他紧紧抿住的嘴唇开始渗出血,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但他仍死死制住昔拉,光芒吞没了他的双手。
“杀死他”加百列开口吐出一口血,嘶声力竭地喊道:“米迦勒,快,快啊”·米迦勒慢慢捡起自己的剑——他仍然在迟疑,加百列瞪视着他,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强强快穿相爱相杀科幻·加百列拔高声音,他尖锐的尾音刺穿了米迦勒的耳膜:“米迦勒米迦勒你还在想什么这是、主的命——令”他似乎把最后几个单词在牙关狠狠咬碎。
这是主的命令··『你要尽心,尽- xing -,尽意,爱主你的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神的正义不再犹豫了,他高举起双手,把利剑刺入面前这颗邪恶的心脏。
火焰映衬着他的线条冷酷的下颌,天国君主又为自己的主赢得了胜利,一如打败恶龙时的骁勇··加百列展露出笑容,他松开昔拉软弱无力的手腕,黑发天使便倒在地上。
加百列擦拭掉脸上的血污,对番红长发的战士说:“我们赢了·”·米迦勒看着双手,跪下来把昔拉抱起·他抽出自己的剑扔开,用颤抖的手抚着昔拉脸上的铭文。
这只蝴蝶在米迦勒的触碰下破碎,像一面镜子被打破··失败了··米迦勒没有把他带回天国,他的灵魂会被死亡吞没,彻底的、不会有下一次··“LD—349。”
米迦勒呜咽着吐出这个名字,他把对方抱在怀里,这个世界开始崩塌,露出原本的数据瀑流··结束了··选择地狱是销毁,选择天国是通过,这该死的宗教色彩考核。
米迦勒吻上对方的额头,低声喃喃:“对不起·”·这句话也随着世界一起落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要说明一下最近蠢作者的状态,最初决定写文的时候是单凭着一腔热血,没有大纲,没有人设,这样写着写着就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收藏惨淡的原因除了第二人称,还有比如人物单薄的问题,现在这篇文简直以宛如炮弹的速度成了我的黑历史qwq,现在在仔细谋划下一篇文,所以这篇文再迎来一个章节就会结局,当然也不算是烂尾(计划里的确就这样),即使一度葛优瘫想弃坑但我不会这么不负责任的,毕竟还有几个看文的小天使和支持我的基友_(:3」∠)_所以我会在下一篇西幻中努力进步的·第54章 最终章:灵魂矢量·“嘿,很高兴能看见你醒过来,”博士说:“因为我找你有事,急得很。”
LD—349还没有缓过来,它把头盔取下来,眼珠还在打转·于是博士把手里的资料狠狠拍在它脸上··“多谢·”LD—349揉揉脸,说:“不过我似乎做出错误的选择,没有通过适应社会的考核所以被就地□□了。”
“屁话,你当然被就地□□了,我亲自观看了全过程,”博士说:“但我不会多做几个备份吗反正你只是一堆数据,这有什么难的,不过体积有点大,你知道我为了这种不时之需浪费了多少储存吗”·LD—349:“噢。”
博士清清嗓子,严肃地说,“LD—349,虽然你逃过了被销毁的命运,可以重新投身于科研事业,但这个碳基躯壳必须销毁,你同意吗毕竟你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我不想引来什么麻烦,噢,你的编码也要修改一下,还有一些微调后你就可以重新出厂了……妈的。”
·博士打开嗡嗡叫的通信频道,黑着一张脸听完后,把手环拆下来扔下窗台··“噢,该死,我被抓了个现行,看来这一招用多久这些蠢猴子已经开始产生抗体了。”
博士烦躁地抓着自己乱蓬蓬的短发,站起来原地踱步,“他们知道你还在这儿·”·LD—349说:“所以我要自杀明志吗好保护利连撒尔博士的晚节”·“不用——而且我有那种东西那帮傻【哔】做出了让步,同意修改最终结果,只不过你还有一个最终考核。”
LD—349异常人- xing -化地发出声长叹··“没事,这只是小事,放轻松,这次只是普通面试,”博士边安慰,边往LD—349手里塞马可Ⅲ型分解枪①,“大不了就用这个小玩意,我兜着,绝对不会紧张,相信我,前面几次都试过,效果一枪见效。”
LD—349:“……”·AI按照指示来到面试地点,推开门,里面只坐着主考官,对方示意LD—349坐下来,自己则在手里的资料上圈画。
主考官终于画完了,抬起头礼节- xing -问候:“你好·”·LD—349注意到当他看见自己手里的小玩意时滞了一下··毕竟这个小玩意曾经炸飞过一个城市,消灭过一个星球上85%的物种。
LD—349义正言辞地说:“联邦《权利宪法》的第二条规定‘联邦人民持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受侵犯’,联邦公民可以持枪,是受联邦法律保护的。”
“噢,”主考官说:“请随意·”·于是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终于黑头发的主考官打破了这种僵硬的局面··“你记得我吗”主考官摘下眼镜,露出红色的眼睛和欧式的五官,他的声音低沉:“我很想你。”
“屁话,”LD—349熟稔地用上博士的口头禅,“我每次都扫描了你的面部数据并转换为参数,统计下来你的数据波动不超过10,你他妈以为换个颜色我认不出啊,蠢【哔-】,我的数据库比你一亿万个的E盘还大,流量比你的所有小黄片的像素点加起来都多。”
“你为什么面对我时风格就不一样了”·“我忍不住·”·LD—349叹息了一声,说:“是你请求复试的吧。”
主考官很坦然地承认了:“对,你需要·”·“不,我不需要,”这个AI冷静地说:“我不适应社会,我也不适应人类之间的关系、人类社会的规则,即使你把我硬塞进你们的世界,我也是一个冷漠、没有同理心、三观不正的危险人物,因为我没有灵魂——机器人是没有灵魂的,对于这一点,你还不了解吗”·强强快穿相爱相杀科幻·主考官看着他,慢慢开口:“是的,你说的一点没错,但我爱你。”
LD—349显然对这种回答猝不及防··主考官接着说:“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而你不也是如此吗每一次、每一次,我知道,你从不在意世界——但你会在意我,灵魂是什么没有人知道,爱情不一定来自于灵魂。
你不需要适应社会,因为爱情可以适应一切,我只需要你陪在我身边,你知道最后你在我怀里死去时我多么痛苦,但知道你还活着时我又多么……多么开心吗。”
主考官的声音低下去,近乎耳语··“我知道你懂·”·AI抿起嘴,他握紧了手里的枪··最后他支支吾吾说:“我们政治意见不和是会打架的。”
主考官说:“我是无神论者,这点你放心·”AI先生被梗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主考官问:“之后呢,你还有什么问题无论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
LD—349沉默了一会,说:“好了,你真是麻烦,叫我林风眠·”·克劳恩笑起来,倾身吻了吻对方的额头:“风眠·”·Ending·①阿瑟·克拉克一篇短篇小说中的设定·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莫名其妙完结啦~能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就请接受我一个超级大大大的熊抱毕竟泥萌能承受在下高能的第二人称、生涩的故事描写和文笔qwq,当然这篇文优点有,不足也是一箩筐,下一篇文我还是用回普通的第三人称吧(手动再见),最近在给《落日之路》设定人设,即使是手残还是忍不住给他们画立绘哈哈哈哈qwq,如果泥萌太爱我就关注一下吧(即使这种几率就和黑洞吐出一颗飞船一样小,微笑着活下去)所以辣鸡新文就结束啦~再一次,给予我诚挚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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