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渣的总是你[快穿] by 凌零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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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渣的总是你[快穿] by 凌零祁(2)
·“嘶……”李明洲冷嘶口气,小声抱怨道:“……就不能轻点儿么·”·“那就别和人斗殴打架,又捞不着什么好处。”
李明司瞧着李明洲脸上的淤青,不免觉得心疼··“知道了·”李明洲不耐烦答道··“每次都答得比谁都快,可有没有好好做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得算数知道吗”李明司起身牵起李明洲的手擦了擦,柔声道。
“你啰不啰嗦,都说知道了。”李明洲皱着眉头,瞥了李明司一眼··“知道就好了,可不许再犯了·”闻言,李明司莞尔笑道:“好了,先去吃饭。
呆会儿再洗澡吧·”·“我要先洗澡,再吃饭·”李明洲抬头看向李明司道·浑身都不舒服还裹了身烂泥巴,又脏又臭的,怎么还吃得下饭。
“好·”李明司应道,遂后迈步朝门外走去:“我去给你烧洗澡水,你将衣服拿好等着我·”·“哦·”李明洲应声,抓起李明司早备好的衣物,旋即转身抬脚跨出门槛。
………………·李明洲洗了澡,顿时觉得清爽许多··夏夜闷热,李明司也任着李明洲穿着里衣吃饭,但嘴上仍嘱咐道:“在家可以随意些,若是出门在外,可不许这般了。”
“你是不是想送我走”闻言,李明洲夹菜的动作一顿,抬头冷冷对上李明司··“我说你老说这话,是不是真想让我把你送走”李明司放下碗筷,与李明洲平视,神色凝重道:“是,你这孩子是淘了些,但我觉得男孩子淘点儿也无碍。
可你这孩子,说不得骂不得·说你一句还顶我几句,若真不想让我照顾你,我给你随便找户人家寄养得了··倒底是我脾气好,觉得我好欺负,什么都可以容忍你是不是”·“……”李明洲其实也没那意思,他也知道给李明司添了不少麻烦,可这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就变味了。
“明洲,明日我便将你送去我朋友那儿,你也能在那儿安心习武·”静默片许,李明司继续道:“既然你答应我要习武,那便好好学·”·话止音落许久,李明洲缓缓开口:“……你不要我了么”话语中略带几分不甘和委屈的意味。
李明司只觉自己内心最软处,被人轻踩了一脚·不过,仙界还有事需处理,还得赶回去一趟·自然无法顾忌李明洲,也只好将他托给别人照顾··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如今倒也算借题发挥了。
“今日早些睡,明日我便带你……”李明司话未说完,李明洲起身,紧握拳头朝门外走去··“站住·”李明洲离门槛还有一步之远,便被李明司叫住了。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承诺都不遵守,日后还算什么顶天立地的男人”·李明洲紧紧攥着拳头,微抿着双唇,双肩逐渐开始颤抖起来,泪水溢出眼眶,淌满他的脸颊,无声滴落在了地上。
“明洲听我说·”李明司也觉自己态度有些不好,迈步走到李明洲身后,将李明洲转了个身子,恰好撞着李明洲哭泣的模样··“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李明洲纵使打架弄得鼻青脸肿也从未哭过,如今瞧着李明洲这模样,李明司也自然担心。
李明司拿起帕子擦干李明洲脸上的泪水,可泪水却如似清明霡霂连绵,如何也止不住··李明司将李明洲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李明洲的背,解释道:“其实呢,是我要出远门一趟,不方便带着你同去。
故此,才将你留在朋友那里的,我很快就会回来接你·”··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你没骗我”李明洲抽噎问道··“没有,我怎会骗你”李明司笑答道:“明洲长得俊俏,让给别人我还舍不得呢……”·话虽是这般说,可日后若碰上武曲星君,还是需得绕着走,否则,怕是要遭番白眼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李明洲抬起头看向李明司问道,黑而清澈的双眸含着泪光··“等你武功大成时,我便回来接你·”李明司抬手拭去李明洲眼角泪水,柔声道。
“那我等你回来·”·“好·”·第14章 灶神家的小乞丐4·李明司将李明洲托付给老朋友,便回了仙界··南天门前,金光万道,瑞气祥云氤氲九霄。
李明司脚踏祥云,轻落于南天门前··两名镇天元帅,执戟悬鞭,持刀仗剑,面色肃重庄严,如似磐石立于南天门两侧··门柱盘绕口含宝玉金鳞赤须龙,琉璃仙玉所做的金色匾额悬于门上,其上刻有‘南天门’三个大字。
李明司与两位镇天元帅乃旧识,免不得寒暄几句,遂后才进了南天门··抬眼瞧去,玉石长桥周遭云雾缭绕,雾池粉白菡萏开得正盛,偶尔闻得碧霄凌空殿中所饲养的玄羽彩凤婉转啼鸣。
“明司·”·李明司闻声望去,便见身着素色纱衣,腰束琉璃玉带,脚踏赤焰龙马靴的文曲星君疾步朝他走来··“桓玉。”
待文曲星君走到他眼前,李明司缓缓开口道··“你可是回来了,我家弟如何了有没有受苦是否又和别人打闹了”未等李明司回答,便又闻其道:“家弟- xing -子冷,脾气也倔,怕是给明司添了不少麻烦了。”
“倒是无碍·”李明司莞尔笑道:“孩子淘些倒是挺可人的,只是……怕他返回仙界时,会找我麻烦了·”话说至此,李明司唇角牵扯出一抹苦笑。
“小弟- xing -子不讨喜,我也知晓·可我只有他这一个弟弟,我不疼他谁疼他小弟嘴是毒了些,但他心里许是不曾这般想的·”·对于这点,李明司还是大为赞同的。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家弟有事儿的·”李明司抬手拂过桓玉耳畔,替他摆弄插.入发隙间的玉簪:“赶得如此急作甚若被其他星君瞧见,可又要笑话你了。”
“笑便任他们笑,嘴都长在他们身上,爱说什么便说去吧,我又阻止不了·”桓玉道··“就知你是这- xing -子·”李明司轻叹道。
“家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静默片许,桓玉叹道:“我本也想阻止他下凡历练,可他那- xing -子我委实拗不过··只好求其他星君帮忙照看他,可众星君见我如遇猛禽凶兽,纷纷退避三舍,也只有你肯帮我了。”
“你我既是好友,帮忙亦是理所应当·”李明司答道:“此次我回天庭时,已将他托于好友照顾,应该不会有多大事的·”·“那我便也安心了,你且安心做自己的事儿吧。
蟠桃盛会可是大事,万万耽误不得·”桓玉算放下了心,转而开始关心李明司的事··“虽说蟠桃盛会是大事儿,可为何要我这请柬都拿不到的灶神小仙,跑去钻研蟠桃大会要准备的菜谱。”
李明司对此颇感无奈:“分明是白打工干活,还不请人吃饭,我才不想干呢·”·“好了,完成任务好说也能记上一功,完成任务也好帮我瞧着家弟,免得他惹出什么事儿来的好。”
“说直白点儿,你不就是想我快些完成任务,再回去看好你弟弟么·”李明司答道:“放心,我答应的事儿不会食言的·”·“那便有劳明司了。”
闻言,桓玉躬身作揖道··“那我走了·”话罢,李明司便抬脚离去··………………·这蟠桃盛会的菜肴都需精挑细选,但大多都来自仙界,且也少不得凡间的菜肴。
凡间食材浊气太重,不适宜直接食用·只能变着法子寻找类似的菜肉代替,所做出的味道倒也与凡间大相径庭··可要从一摞书堆里寻找合适摆桌的菜肴,其难度委实大了些。
这来来去去,李明司便花了七八日,好容易弄好食材和菜谱,便又因劳累过度昏了过去··………………·李明司缓缓睁眼,阳光透过镂空窗棂斜洒入屋,站在枝头仙鸟正嬉戏啼鸣。
单手撑身坐起,李明司偏头望向窗外光景,不觉有些眯眼,遂后抬手搭在眉梢间,闭目休息片许··“明司,你可算是醒了·”伴着趋近的脚步声,桓玉的声音传入李明司耳内。
“我昏睡多少时日了”李明司放下手,缓缓睁眼看向走来的桓玉··“两日两夜,怎么了”·“我竟睡了如此久……”·“才两日哪儿谈论上久啊”闻言,桓玉笑道。
“我得回去瞧瞧明洲如何了,离开了十日也不知他如何了·”李明司旋即下榻穿衣··“明司你可是这些日子忙糊涂了凡间已过了十年了啊……”·“……”李明司确实糊涂了,竟忘了这茬儿。
良久,又闻李明司吁叹道:“这下我怕是难交代了……”·“……”桓玉也知李明司是何意思,毕竟答应了家弟会很快回去,可这一眨眼便是过了十年,依照家弟那- xing -子也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我且看看长明灯如何了·”李明司流袖轻挥,旋即,金莲盏台长明灯浮显在了半空,周遭泛起熠熠金光··“还好。”
李明司撤回长明灯:“幸好- xing -命无忧,我且下界瞧瞧·”·“还是别了·”闻言,桓玉扯住李明司的衣袖:“家弟- xing -子你也知道,你如此之久未曾露面,怕是会被他误会。”
“既是答应你照顾好明洲,我自然得遵守承诺·”再且说,他自己也已答应过明洲会回去··“好吧·”桓玉松开李明司的衣袖,满脸愁绪:“你且谨慎些,若真是管不住家弟,我也不强求。
你也安心回来,我不会怪责你什么的·毕竟明司你帮我如此的大忙,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若不是琐事缠身,我倒是想亲自去陪他的·”·“我明白。”
李明司系好腰带,抬手拍拍桓玉的肩膀:“我办事儿,你且放宽心吧·”·“……嗯·”·………………·山林中,泉水伶仃,红叶簌簌。
满山的枫叶如同被鲜血浸染,在秋阳映照下更显艳丽··李明司抬头望向眼前蜿蜒曲折的青石台阶··残留苔痕的石阶上的晨露未散,朦胧水雾氤氲山间,更添上几分灵秀。
他还未做好与李明洲相遇的准备,也不知见面后该说些什么才好··“你总算来了·”·李明司闻声瞧去,便见一名身着黑衫,手握长剑,腰身挺拔的俊逸男子,正冷冷盯着自己。
“你是何人可认得我”李明司眉头微皱道:“对了,李明洲可还在此处”·“他走了。”
那男子答道··“走了”闻言,李明司不由抱怨道:“这孩子可真不听话,我只离开了十……”话及至此,李明司便住了嘴。
·说来可不是十日,而是十年啊……·“既然明洲他不在此处,那我也不便打扰了,多谢相告·”话罢,李明司转身便要离开,却蓦地被人钳住手腕,其力道之大,如似要将他手腕捏碎了般。
“怎么了吗”李明司冷嘶口气,眉头微皱瞧着眼前的男子··“李明司,你以为你走了多久十个时辰十日还是十月你可知,你走了整整十年十年你知道我在这儿等你多久了吗”李明洲死死瞪着眼前人,怒喝道。
“……”听闻这番话,李明司才缓过神来,原来眼前这男子便是李明洲啊……·说来,时光荏苒已过十载,李明司也约莫十九了,模样自然不比小时候了。
“明洲,我回来晚了,抱歉啊……”李明司抬眼对上李明洲冰如寒窟的双眸,开口道歉··“哼·”李明洲猛地甩开李明司的手腕。
“那作为赔礼,不如我请你吃饭如何想吃什么都行的·”李明司撩起袖子,瞧着自己手腕上泛红的血指印,不由冷嘶口气··“想吃顿饭就算赔礼打发我哪儿有那么容易”李明洲晃眼间,恰好瞥见李明司手腕上的血指印,不由放软语气:“反正你这蠢货都回来了,那也不算食言。”
“走,去找师父·”说话间,李明洲刻意控制指掌的力道牵起李明洲的手,怕再将李明司弄疼了··“找他作甚”闻言,李明司不由问道。
“擦药·”李明洲脚步稍顿,低声道··“……”李明司莞尔笑道:“不必了,很快便能散的,适才倒是真被你吓着了。”
“怎么我难道很吓人”李明洲淡淡问道··“嗯……怎么说呢,总感觉明洲比以前的- xing -子更冷了,还是小时候可……嘶,疼”·“……抱歉。”
李明洲忙收了手,他知自己手上没个轻重·故此在山中习武,师兄师姐也从不和他玩··好在他心中有所执念之人,故此孤身修行倒也不觉清苦·皆因他相信,待他武功大成时,那个人便会回来接他。
可这一等便是好几载··李明洲如同往日下山等李明司来找他,今日却倒是让他撞了正着·心里本藏有千言万语,可话从口中说出,却变成了句‘你总算来了’。
第15章 灶神家的小乞丐5·“明洲,这些年,过得可还好”李明司蓦地开了口··“好能好到哪儿去”闻言,李明洲冷嘲道:“我孤身在这林中习武十年,你觉得我能过得多好”·“……”闻言,李明司脚步稍顿,偏头看向身旁李明洲,面露担心:“可是道观的师兄弟欺负你了”·“欺负”李明洲冷笑道:“就凭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怎会是我的对手”·“你不会是又和人打架了”李明司敛眉:“说了打架不好,你怎么……”·“我没打架”未等李明司话落,李明洲朝李明司喝道:“小爷我自打上了山,就没打过架既然答应过你,小爷就不会食言·你究竟是拿什么眼光看我的是不是在你眼里,小爷我总是最胡搅蛮缠不讲信用的那一个”李明洲气的双肩颤抖,活似要将李明司生吞了般。
“……”李明司稍楞片许,缓过神来,对上李明洲的视线开口道:“是我没弄清事实便冤枉你了,对不起·”·听闻这番话,李明洲心中火气退了大半,冷哼道:“知道就好。”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见李明洲消气,李明司看向李明洲,莞尔笑道:“好了,那咱们走吧·”·“嗯·”李明洲习以为惯伸出左手,本以为李明司会牵他的手,却未料,李明司并未瞧他,而是径直朝阶台走去。
“……”李明洲气得暗暗咬牙,怒火中烧,可转念想来,自己早已不是个孩子了,李明司不再牵他,也是理所应当的··可越这般想,李明洲越是不甘,旋即伸手将李明司的手抓入掌心。
“都这般大了,还让人牵着走啊”李明司偏过头看向李明洲,浅浅笑道··“不想牵就算了小爷我又不稀罕”闻言,李明洲猛地甩开李明洲的手,愠怒道。
“明洲别生气,我适才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了·”李明司忙去牵李明洲的手··“……”李明洲偏头哼了声,握着李明司的手,迈步朝道观走去。
李明司知道李明洲有些小孩脾气,倒是觉得有些庆幸,两人至远至疏,倒还不至于形同陌路··………………·与山神寒暄闲谈时,李明司也听说很多关于李明洲的事儿。
李明洲刚来道观时,这里的弟子有意无意的欺负李明洲·但因李明洲与李明司约定过,不会打架闹事便忍了下来··再后来,那些弟子得寸进尺,开始明目长胆的欺负李明洲。
李明洲时常被打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最后是有弟子告诉山神,此事才得以解决·否则,李明洲恐怕还会受更多的苦·山神怕李明洲再受欺负,便让他独自习武修行。
从山神那儿出来,李明司心里五味陈杂·他从未想过,李明洲会将他的话放在心里·总以为李明洲会像以前那般,虽是面上应了他,但转身便食言了··李明司刚出小庭院,便瞧见李明洲抱剑背靠假山等他。
“明洲·”李明司朝李明洲喊了声··“嗯·”闻声,李明洲偏头瞧去,遂后迈步走到李明司面前,开口道:“你和师父谈完……”·李明洲话未讲完,李明司蓦地将李明洲紧紧抱住。
突然被李明司抱住,李明洲身体不由一僵,不由有些慌神:“你干嘛啊”·李明司靠在他的肩头未答话,只是微微摇着头·白皙的脖颈展露在李明洲眼前,看得李明洲有些心悸脸红。
“你突然抱住小爷干嘛”李明洲偏头看向一旁,掩饰着浑身的不自在,心中却暗自窃喜··“明洲·”李明司松开李明洲,抬头瞧向李明洲,自责道:“这些年你受欺负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护着你,真的对不起。”
“没什么·”李明洲清了清嗓子道:“那什么,你不是说要请小爷吃饭的吗”·“嗯,明洲想吃什么”李明司心疼的瞧着眼前的李明洲,问道:“那时候,你为何不还手,该有多疼啊……”·“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娘们唧唧的,恶不恶心”李明洲剑眉紧皱白了李明司一眼,冷冷道:“挨几下拳头又不会死再说了……”·“要是和他们打架,没有遵守承诺,你不回来接我怎么办”·“傻子。”
闻言,李明司以拳抵唇,蓦地笑了起来:“不是说明洲长得俊吗我怎舍得离开明洲呢”·“切,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李明洲瞥了李明司一眼,嘀咕道:“舍不得还离开那么久,诓谁呢”·“好了,别生气了。
瞧我给你带的礼物·”李明司拿出翡翠麒麟佩,在李明洲眼前晃了晃,笑道:“我给你系上·”说着,李明司蹲身半跪,将玉佩系在李明洲腰间。
“墨衣配上这玉佩倒是合适,挺好看的·”李明司起身打量李明洲一番,赞叹道··“小……小爷我本来配什么都好看·”李明洲偏头嚅嗫道。
“明洲长得俊俏,自然配什么都好看的·”李明司边附和着,边牵起李明洲的手:“经年不见,倒是比我高上许多了·”·李明司摩挲着李明洲指掌间的茧子,心里不由心疼。
虽说李明洲是武曲星君,两人相处时日也只有几月有余,但若说没有感情,那怕是骗人的··“对了,小爷我要名扬天下去了·”静默片许,李明洲突然开了口。
“名扬天下”李明司偏头看向李明洲,噙笑道:“然后呢”·“然,然后……”被李明司这一问,李明洲有些懵神,他还没想过以后呢。
“倒是不着急,慢慢想·”李明司没有咄咄追问,转而问道:“要去给你师父告个别吗”·“不必了·”李明洲反握着李明司的手朝山下走去。
“你今天要再不来接我,我可能就离开了·”·话虽这般说,但没等到李明司来接他之前,他是断然不会离开的··“那倒是正巧让我给赶上了,否则,我可不知要上哪里去找明洲了。”
李明司笑答道:“时辰还早,不如想想吃些什么”·“烤鸭、烧鸡、红烧肉、糖醋里脊、孜然排骨……”李明洲倒是没客气,将喜欢的食物都点了番。
“如此多,可吃得下”李明司见李明洲险些又要动怒,忙道:“吃不下也不妨事,明洲喜欢便好·”·“我想吃你做的。”
“嗯”李明司稍楞片许,遂后笑答道:“好啊·”·“那什么,我帮你一起做·”李明洲稍稍抿嘴,淡淡道:“我是看那么多菜,小爷是怕你做到天黑都做不完才帮忙的。”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也好,呆会儿我们去集市买菜回家做吧·”李明司看向李明洲莞尔笑道:“家里已经收拾好了,我将另间空房腾了出来,以后你便在那儿睡吧。”
闻言,李明洲脚步停顿,狠狠剜了李明司一眼,道:“你是不和我一起睡了吗”·“明洲长大了,自然要分开睡了·”李明司耐心解释道:“再说,两人睡在一张榻上会很挤的。”
“不睡就不睡,小爷又不稀罕”李明洲松开李明司的手,独自生着闷气朝山下走去··李明司暗自松口气,不觉有些无奈。
这李明洲的心思,他果然还是不太懂啊……·山下集市倒是热闹,人群熙攘络绎不绝·李明司走在前面买菜付钱,而李明洲则跟在李明司身后,帮忙拿菜。
“对了,还得买些米回去才行·”李明司偏头看向身旁的李明洲,却发现李明洲双手都被占全了··李明洲蹲身,将手中较轻的菜选了出来,起身递给李明司:“你就拿着这些菜,我来抗米。”
“好·”李明司应得爽快,遂后伸手接过菜··两人来到粮店买了袋米,李明洲抓起米袋,往肩上一扛,偏头看向李明司问道:“还有要买的么”·“没了。”
李明司笑答道:“我们可以回去了·”·“快让开”李明司话音刚落,一名身着华丽锦衣的男子猛地推了李明司一把。
李明司顿时重心不稳,靠在李明洲胸膛上··见状,李明洲顿时怒火中烧,扛着米朝那人大步迈去··“明洲,别惹事·”李明司缓过神来,忙迈步追去,却还是晚上一步。
李明洲将肩上的米袋朝那人扔去,正好砸在那人背上··“哎呦”顿时,一阵哀嚎声响起·遂后便传来怒骂声:“嘶,是谁他妈的不想活了敢砸本少爷”·“是你小爷我”李明洲走到那少爷跟前,单手扯起那少爷胸前衣襟,将那少年提离地面几分,冷冷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推明司你才他妈不想活了”·说话间,李明洲猛地一拳揍在那少爷小腹上,那小爷双目大瞪,背脊躬屈,猛地咳出一滩血来。
李明洲缓缓松开那少爷的衣襟,抬脚踩在那少爷肩上··黑而深邃的双眸,如似万古冰川般冷冽冻骨:“看在明司没受伤的份上,暂饶你一次·若敢再犯,看我不折你四肢,把你给扔去猪圈给畜生作伴”·第16章 灶神家的小乞丐6·“明洲,你在做什么”随后赶来的李明司见此情景,不由愠怒。
“小爷在做什么”闻言,李明洲冷笑:“你又没瞎不知道自己看啊”·“明洲,都说了多少回了,打架不好,你怎……”·“打架不好,就要活该被人打,被人欺负我被山上那群兔崽子欺负六年,也没见你跑回来看我一眼·那时,我也没打架,我就在那儿活生生挨了六年打,就因为与你有过约定,那我就该遭这样得罪是吗”·“明洲,那事儿是我的过失。
但一码归一码,你这般打人也着实不对的,你得向他道歉·”·李明司深知愧欠李明洲很多,但眼下确实是李明洲做的不好·如今不比小时候,那时年纪小打打闹闹倒也无妨。
可如今李明洲也长大了,还是如此这般冲动,若因伤人坐牢,那可就不好了··“道歉你让小爷我道歉”李明洲怒不可遏,抬脚狠狠踹了地上的少爷几脚。
“噗”那少年双目大瞪,从口中喷出一道血雾来··“李明洲”见状,李明司也是真恼了,迈步走到李明洲面前,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李明洲脸上。
“你再这样,这小公子就活不成了,快把脚给我挪开”·李明洲被这巴掌打得有些懵神,却仍是收回了脚·李明司蹲身半跪,撩起那少爷袖子把着脉。
遂后,用仙法救治那少爷·虽说违背了仙界律法,以法术救助凡人,但到底也是条- xing -命·再如何说,也是他未管教好李明洲才起了祸端,归咎也是他的责任。
“好了,没事儿了·”李明司收回手,将那少爷扶起来··“我怎么了”那少爷神情有些恍惚,望着李明司。
“没什么,下次走路切莫要匆忙,再摔倒可就不好了·”李明司看向那少爷莞尔道··“哦,好·”少爷颔首应道,抓着李明司的手迟迟不放:“不知公子姓氏名谁,家住何处下次吴某定当登门道谢。”
“不必了·”李明司不着痕迹抽回手来,看向眼前的少爷莞尔笑道:“我与家弟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再与公子耽搁了·”·“要不,我送送公子”·“不必了。”
李明司婉言谢绝,遂后偏头看向李明洲,淡淡道:“把米拿上,回家·”话罢,又与那公子寒暄几句,便离开了··这一路上,李明司未和李明洲说一句话,李明洲心底委屈极了,分明他是为了保护李明司,结果没讨好不说,还挨了一巴掌。
李明司推门进了小院·小院干净整洁,一如往初·熟悉的旧庭院与记忆逐渐重合,可李明洲心里却总觉得欠缺了什么··“脸还疼么”李明司将菜放下,转身对上李明洲的视线。
“不疼·”李明洲放下肩上米袋,活动了番肩膀·李明司缓步走到李明洲面前,抬起手·李明洲以为李明司又要打他,忙用手臂去挡··李明司却是伸手摩挲着他的脸,心疼道:“都红透了还说不疼,你是傻子么”·“那你还打我。”
李明洲轻哼了声,低声道··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这事是你做错了,也做的太过了·力道还不知轻重,要是将他打死了可怎么办打死人可是会坐牢的,你知道吗”李明司语重心长道。
“忘了·”李明洲回答也是言简··“回屋·”李明司握住李明洲的手腕,旋身朝屋内走去··“回屋干嘛”李明洲不由问道。
“上药·”·………………·“嘶……疼啊轻点儿行么”李明洲眉峰微皱,咧着嘴抱怨道。
“够轻了,忍着点儿·”李明司瞧着李明洲的模样,柔声道:“以前瞧你和人打得遍体鳞伤,也没说句疼字·如今倒是因挨了巴掌就叫疼了,倒是稀奇。”
“因为是你打得·”李明洲愤愤道··“那日后,可得好好听话,那我也不会打你了·”李明司收回手,将膏药收好,“这药很灵的,敷上一日便能消肿了。”
“嗯·”李明洲闷闷答道··瞧着李明洲不开心,李明司从身后拿出一串糖葫芦递到李明洲面前,“给你买的,还记得小时候你最爱吃了。”
“我长大了,早就不爱吃了·”李明洲白了李明洲一眼,可目光却仍在糖葫芦上流连了番··“到底是我不了解明洲了·”李明司将糖葫芦搁在桌上,失笑道:“这些年不在你身边,很寂寞吧”·“反正想着你会回来,倒也没觉得有多寂寞。”
李明洲漫不经心道··“那既然我回来了,你可得好好听我话,不许再胡闹了,明白吗”李明司莞尔笑道··“啰嗦。”·眼看时辰不早,李明司便去厨屋忙活了。
李明洲虽是想帮忙,却被李明司婉拒了··这闲下来,还未过多久·李明洲便浑身不舒服,于是转身回屋拿剑,到院子内练了套剑法··直至汗水浸- shi -衣衫,李明洲才收了招式,遂后衣袖顺手往脸上一抹,便将贴在脸上的膏药给蹭了大半。
“……”李明洲一时忘记脸上敷了药,如今这药膏被蹭掉大半,定要挨李明司的骂·慌神间,李明洲忙收剑入鞘,朝屋内跑去··疾步走到铜镜前,李明洲照了照自己的脸,黑乎乎的膏药可谓是所剩无几,可他又不知膏药是如何做的。
呆会儿李明司从厨屋出来,看见他这模样,也不知道会说他些什么··愁绪间,李明洲蓦地看向搁置在房内的盆栽,脑海灵光一闪,拿泥巴和些水应该可以凑合·李明洲抬步走到盆栽前抠了块泥巴,将袖子上和脸上的膏药混入泥巴里,再用水和成糊状敷在脸上。
遂后,将脏衣服脱掉,扔进存放脏衣服的盆子里·挽袖从井中打水,将脏衣服麻利的搓干净晾晒起来··李明洲晒好最后一件衣服,李明司也恰巧从厨屋里钻了出来,瞧着李明洲晾晒衣服,心里多添几分欣慰。
“累了吧”李明司缓步走到李明洲面前,瞧着满头大汗的李明洲,李明司拿出帕子替李明洲擦擦脸上的汗水··“没事儿。”
李明洲暗自松了口气,看向李明司答道··“嗯怎会有股泥巴的味道”李明司用鼻子嗅了嗅李明洲身上,疑惑问道。
“没,没什么……”李明洲身手灵巧,忙朝后跳开几步··“对了,你脸上的药……”·“没什么敷好了的,没有蹭掉过”李明洲忙答道。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药该换掉了·”闻言,李明司解释道:“呆会儿吃饭不方便,等吃完午饭,再给你敷敷·”·“……”李明洲无言,他瞎折腾许久,便是怕李明司责骂他,谁知自己拿泥巴充当膏药还未过多久,就得洗掉了。
如此,还不如适才直接了当告诉李明司··李明洲进屋洗了把脸,将脸上的泥巴洗掉,待他跨出门槛,便见着李明司正将衣物收拾起来,重洗了遍··见状,李明洲倒也没生气。
他深知自己洗的毛毛躁躁的·本来也是为掩饰自己所犯的错误罢了··偏头瞧见李明洲出来,李明司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走到李明洲身前,柔声道:“肚子饿了吧你想在屋内吃,还是在院内吃”·“屋里。”
李明洲答道,旋即抬步走向厨屋,淡淡道:“我去端菜·”·“好·”·………………·十数种佳肴摆在桌上,瞧得李明洲喉咙滚动一番。
摆好木筷,盛好米饭,他便坐得笔直,将双手放在膝上,等李明司进来一起吃饭··可等了许久,李明洲也未等到李明司,心里不由愠怒,起身便跨出房门·四处巡视了番,便瞅见李明司靠在柱子上睡着了,手中还拿着未洗好的衣物。
见此,李明洲心中怒气顿时消逝而去·李明司做了如此多的菜,到底是累了·如今,还帮着他洗衣服··李明洲轻手轻脚走到李明司面前,蹲身半跪伸手轻轻摇了摇李明司:“醒醒。”
“……嗯·”李明司睡得很浅,缓缓睁眼,便瞧见了李明洲,遂后愧怍笑道:“许是有些累了,才睡了过去,不好意思·”·“没什么。”
李明洲起身,偏头看向一旁,淡淡道,“和我那么见外干嘛·”·“到底是我生分了·”李明司放下手中衣物,起身对李明洲莞尔道:“吃饭吧。”
“好·”·………………··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饭后,李明洲争着要收拾洗碗,李明司倒也没拦着,便随他去了。
待李明洲迈出厨屋,只见庭院内挂着数件的衣物,而李明司却不在了··李明洲以为是李明司觉得困乏,所以回房休憩·可当他到屋里瞧了番,却发现李明司不在。
莫名的惶恐不安,顷刻便涌上心头,李明洲大喊着李明司的名字,疯狂在宅子里寻找李明司··别,别再丢下我……·第17章 灶神家的小乞丐7·待李明司从外边回来,瞧着院内情景不由讶异了番,这可是遭贼了·对了,明洲呢·“明洲,明洲。”
李明司朝四处喊上几声,却未得答话,不由眉峰微敛·旋即衣袂轻挥,将庭院整理干净,抬脚朝屋内走去··轻推开半掩槅门,李明司便见李明洲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内。
李明司心下疑惑,缓步走到李明洲身前,半跪蹲身柔声道:“明洲,明洲怎么了”·“不要……不要扔下我·”李明洲双唇微张低低呢喃着。
“明洲,是我·”李明司伸手捧起李明洲的脸,对上自己的视线:“我是李明司啊·”·“明司……明司·”李明洲眼角蓦地流出两道清泪,瞧的李明司有些莫名,这明洲究竟是怎么了·“我在。”
李明司用袖子擦拭着李明洲脸上的泪水:“我稍稍出去了会儿,你怎么就这般了是不是有坏人进来了”·“没……没有。”
李明洲扑进李明司怀里,李明司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李明洲也顺势压在他的身上··“怎么了”李明司瞧着李明洲恍惚的模样,关心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不是……”李明洲趴在李明洲胸膛上,淡淡道:“我以为……你又要离我而去。
这一去,又是十载·”·闻言,李明司伸手轻拍着李明洲的背,安慰道:“傻子,我不会离开你了·”·“真的”·“真的。”
李明司失笑道:“好了,都这般大的人了,还如此孩子气可怎好啊”·“谁让你一声不吭就离开的,我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李明洲闷闷道··“你先起来,这地上怪凉的·”·听闻此话,李明洲便起身,顺手将李明司扶了起来,替李明司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我是出门打听事儿去了。”
李明司牵过李明洲的手,让他坐在木凳上,抬手翻起茶杯,倒了杯茶递给李明洲:“你不是要名扬天下吗如今便有个好时机·”·“什么好时机”李明洲接过茶,喝了一口,问道。
“听说武林盟要召开武林大会,还要选举武林盟主·”李明司也为自己倒了杯茶,轻呷一口,徐徐道··“武林大会武林盟主”·“明洲的功夫不错,凭明洲的实力,定能当上武林盟主的。
等成了武林盟主,明洲便可名扬天下了·岂不是很好”李明司莞尔笑道··“你……觉得好吗”李明洲看向李明司询问道。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啊,要明洲觉得好才行·”闻言,李明司失笑道··“你觉得好,我就觉得好·你觉得不好,我就觉得不好。”
李明洲答道··“傻子·”李明司放下茶杯,看向李明洲认真道:“若明洲想要名扬天下,那对于明洲来说自然是好的·我也期望明洲能实现抱负的那日,明洲的心愿亦是我的。”
“那我要去·”闻言,李明洲答道··“好,我已替你报好名,再过两日,武林盟便开始进行初试·初试很简单,便是比武,至于怎么个比法,我也不太清楚。”
李明司失笑道:“枉我听了许久,也未听出个所以然来·”·“没事·”李明洲淡淡道:“反正就是打架,我不会输的。”
·“那可不是打架,是比武·”李明司纠正道:“比武讲究的可是点到即止,不能下狠手亦不可下毒手·”·“就算我想点到即止,也免不得有小人耍花招。
那我要是不小心把他打死了,算谁的”李明洲反问道··“只需将人轰下擂台,谅是谁也不会耍赖的·”李明司道:“若真有无赖之徒,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爷可是开着眼的。”
“嗯·”李明洲似乎想起什么,继续道:“那……你会来看我么”·“会的·”闻言,李明司浅浅笑道:“我会等你比试完,陪你一起回家的。”
“不许骗我·”李明洲抿嘴,淡淡道··“不骗你·”·“这还差不多·”李明洲轻哼一声,遂后继续道:“那什么,以后出门要告诉我。”
“好·”李明司起身走到李明洲身后,俯身靠在李明洲耳边轻笑道:“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直至,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命司星君曾说,想替李明洲改命。
只能把握此次机会,便是让李明洲成为武林盟主,即可逆天改命··是成是败,皆看天意了··李明司既已答应桓玉,要照顾好李明洲,自然不能食言·待李明洲成为武林盟主,他便可松开李明洲的手,安心让他经历这凡尘历练。
纵使时光荏苒,年华不再·风吹华发,两鬓斑白·你我皆是过客,何必痴缠落情债·枯草荒塚,尸骨做尘埃··思及此,李明司心中难免生出些许不舍之意。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不许再骗我·”李明洲偏头对上李明司:“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知道了,傻小子·”·………………·清晨,李明洲在院内习武练剑,身上素色劲装更衬得他腰身挺拔,隽秀侧颜英气逼人。
手中长剑倏而翻转朝前刺去,遂后半蹲腰身,蓦地伸直右腿,朝地面扫划半圈,激起层层落叶腾空而起··剑若惊鸿,身似游龙·尤是白衣少年郎,风华正茂,英气勃发。
不复韶华,亦不复天下··枯叶落满遍地,随着秋风四处缱绻··“明洲,吃饭了·”李明洲刚收剑招,便闻得厨屋传来的声音··“嗯。”
李明司将碗筷摆好,拿出帕子擦拭李明洲脸上的汗水,柔声道:“呆会儿吃完饭,便去泡泡澡吧,然后我们便去武盟台初试·”·“知道了。”
………………·适宜温水没过腰间,李明洲背靠浴桶边上,双眼轻闭放松身体,轻吁了口气·周遭氤氲的朦胧水汽,混杂着薄荷清香,悄然没入他的鼻息。
正此时,槅门处传来叩门声:“明洲,我进来了·”随着话音,槅门被缓缓推开,李明司抱着衣物迈入门槛·将新衣放在长凳上,然后收走旧衣拿去院子洗。
待李明洲沐浴出来,李明司也恰好将衣服洗净·李明司缓步走到李明洲面前,俳笑道:“准备好了吗”·“好了·”·“走。”
李明司牵着李明洲的手,走到小木凳前让其坐下,遂后进房内拿出冠帽和长剑,替李明洲束冠:“虽说男子二十弱冠,但明洲也已十九了,今日先行‘加冠之礼’算是拿个好彩头吧。”
“……”不知为何,李明洲心中总觉隐隐不安·但到底是李明司亲手为他加冠,倒也没有过多疑虑什么··李明洲素日都随意系发,瞧着亦是隽秀清逸,如今加冠,倒是更添些许超尘拔俗、清竹淡雅的气质。
“明洲果真长得俊俏·”李明司为李明洲整理了番衣襟,不禁莞尔道·“日后,定会有许多女子心悦明洲的·”·“什么女子”李明洲剑眉微挑,冷声道:“我才不需要,有你就够了。”
“傻子,两个男人也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啊,待你成家后,我便从这儿搬出去·自然了,也不会离你多远,就在邻旁,如此可好”·“哪里好了”李明洲斜睨李明司一眼,冷嘲道:“你就想快些丢掉我这包袱吧既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又干嘛来找我·倒不如,让我与青山作伴,此生孤老山林的好”·“明洲,听我说。”
“我不听”李明洲朝李明司吼道,“你就是个骗子骗子骗了我十年,到现在还想骗我·还口口声声说会和我在一起,最后还不是想把我扔给女人,好摆脱我这个包袱罢了伪君子小人”·“明洲,你冷静点儿。”
李明司秀眉微皱,耐心解释道:“你要明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谁也避免不了的,你明白吗”·“我明白啊。”
李明洲唇角泛起冷笑:“不就是娶女人吗那古书上说女人如衣服,玩腻了扔了便是”·“明洲,不许再说这种胡话”李明司眉峰紧皱,轻吁了口气,语气也柔和几分:“你对我有意见,冲我来便是。
何必牵及无辜女子你既不是真心所爱,那就别害了她们,明白吗”·“那我要和你在一起·”李明洲淡淡道。
“你我终是不长久的,我也会娶妻生子,与你……”·“那我就杀了你妻子儿女”李明洲咬牙恨恨道:“反正你必须跟我在一起”·“明洲你究竟怎么了”李明司抬手,以手背轻贴李明洲额间:“没生病啊你究竟是……”·李明司话未说完,李明洲蓦地俯下身,薄唇轻敷在李明司唇上,仅此一瞬,李明洲慌忙撤身,旋身便要逃走,却被李明司抢先半步,拽个正着。
“李明洲,你这是什么意思”静默片许,李明洲耳边响起李明司的声音··第18章 灶神家的小乞丐8·“我不知道·”秋风缱绻卷起枯叶一地,随风驱散逐尽。
半响,李明洲又开口道:“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李明司松开李明洲,温声道:“既已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话罢,李明司转身朝门首迈步而去。
“不要走”李明洲忙追几步,拦住李明司的去路:“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我是因故人所托,才来照顾你。
如今你已然长大成人,我也自该撒手而去·于你,陪伴在你左右有何意义,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于我,你便是拖累·只因谨记故人之托,我才如似身陷囹吾,日夜陪伴于你解脱不能。
本想等你成家立业后,我便可解开这加身桎梏,独自离去··可你却贪心不足,竟想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也有我想做,也不可能一直陪着你胡闹”·话虽这般说,李明司却仍心有余悸。
他未料到李明洲会突然凑上来,还吻了他……·要知这武曲星君,如似冰川雪莲般清冷孤傲,纵然是身为兄长的桓玉,亦不敢贸然靠近··虽说凡尘历练不会有仙界记忆,可此世了结,待李明洲返回仙界,将凡尘之事忆起,这首当其中遭殃的,便是他了。
如今与李明洲分开,也是为日后碰上李明洲能少些尴尬··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李明洲迈前两步,走到李明司面前:“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必·”李明司淡淡道:“等你成为武林盟主,你我便各走各路·”·“那我不参加初试了”·“你在威胁我”李明司眉峰微挑:“李明洲,胡闹也要适可而止”·李明洲十指紧攥成拳,剑眉微皱。
静默良久,又闻得他苦笑:“我等你十年,能见你一面,倒也该知足了·初试,我会参加,但不必劳烦你相陪·”·话罢,李明洲拿剑旋身迈步离开。
李明司伫立原地,目送着李明洲离开·他又如何不知李明洲在赌气,只是此事已成这般,他又该如何做·傻子都能瞧出李明洲的心思,李明司何尝不知他只是故作不懂罢了……·可这李明洲倒好,猝不及防便捅破这窗户纸,弄得李明司手足无措。
李明洲若是凡人倒好,可他偏是仙界星君,迟早也会返回仙界的,到时候与他相遇,可就不止尴尬了··闻言,武曲星君- xing -情冷淡,寡言少语·听说当年蟠桃会玉帝赏赐琼浆于他,却因小仙未拿稳玉盘,失手将一滴琼浆洒在他衣袍上,他旋即起身掉头便走。
玉帝被扫面子,怒火中烧,便命人拦他·却被武曲星君尽数打趴在地,玉帝本想拍桌呵斥,却恰好撞上武曲星君冷眼一瞥··玉帝乍时如似寒气蹿身入.体,寒彻冻骨。
武曲星君官职不高,奈何与四御的中天北极紫薇大帝关系甚好,玉帝也不想因小事与紫薇大帝闹僵,只好作罢··虽不知因何缘故,众仙敬而远之的武曲星君,竟因此事与四御走近许多。
脸上虽是清冷,但言辞间所透悟的大道真理,却难以不让人佩服··李明司可不想惹上武曲星君,保不准哪日武曲星君心情不好,便带四御将他家给抄了,到那时候,可没地儿诉苦。
可若此时不理会李明洲,到时候李明洲回到仙界,自己岂不是会被记恨的更深·这前怕狼后怕虎的也不是个法子,李明司思虑一二,还是决定前去瞧瞧。
………………·武盟台,乌泱泱的人头攒动,嘈杂喧哗,好不热闹··到底是江湖一等大事,群英荟萃,高手云集·此次武林大会共计一百四十四人参赛,大赛分为十二小组,每组十二人。
每组进行一对一比试,最后获胜的六人进行下一场比试,此谓‘初试’··于李明洲而言,通过初试再简单不过,大多是些不起眼的小角色,李明洲三招不到便解决对手,遂后从擂台纵身跳下,踽步而去。
李明洲路过街巷口,恰好碰上赶来的李明司·他斜睨李明司一眼,便错身绕开李明司径直离去··李明司忙旋身追上,伸手拽住李明洲袖口,李明洲顿住脚步,淡淡道:“还有事”·“明洲,别生我气。”
李明司松开李明洲的袖子:“适才那番话,是我说重了些·可我也有难言之隐……”·“你告诉我,我们想办法解决不就行了”闻言,李明洲偏头对上李明司。
“此事不能告诉你·”李明司犹豫了番,愁眉微敛:“但我……真的不是针对明洲·”·“知道了·”李明洲伸出手,淡淡道:“一起回家。”
“……嗯·”李明司握住李明洲的手掌,微微颔首道··一路上,李明洲未曾开口说话,他不知李明司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知李明司为何不告诉他。
但既然不愿告诉他,他也不想舔着脸追问··李明司跟在李明洲身后,心中忐忑,他深知自己如此对李明洲不公,但他也无法说出口·再且,仙界亦有律法,不能向凡人泄露身份。
用法术救助凡人,本已犯了天条·待回仙界,也不知会落得什么个罪责··李明司一时未回过神,鼻梁撞在李明洲的背上,鼻梁被撞得老疼,疼得李明司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
李明洲侧头瞧着李明司捂着鼻梁,忙上关心道:“没事吧”·李明司未说话,只是稍稍摇头,与此同时,鲜红的血液透过他的指缝,沿着手背缓沿而下。
“你这就叫没事儿”见状,李明洲牵过李明司另一只手,抬脚踹开门,走进院内·遂后松开李明司的手,迈步朝房内走去·未过片许,便拿出条帕子来。
“先擦擦·”李明洲挪开李明司捂在鼻梁的手掌,拿起帕子替李明司擦掉血迹,然后用纸堵住鼻孔止血··瞧着李明司鼻尖白里透红,双眼水汽未散,李明洲隐隐心疼。
将手中被浸成殷红的帕子扔到一旁,李明洲伸手将李明司搂入怀里,低声抱怨道:“又不是瞎子,走路干嘛不看路·”·“疼……”李明司眉峰微皱,嘀咕道。
“没事,过会儿就不疼了·”李明洲安慰道:“我以前还被刀割了道口子,那才是真的疼·”·“哪里割了口子”闻言,李明司敛眉担心道:“口子很深吗是谁弄得伤在哪里我瞧瞧”·瞧着李明司关心自己的模样,李明洲心里一哂,看来李明司还是关心他的。
李明洲撩起袖子,将手腕上结痂许久的细长疤痕给李明司看:“喏,就是这儿了,那时候还是大冬天,还记得流出的血未过片刻都凝成冰了·”·李明司伸出食指沿着细长疤痕摩挲而下,内心不由自责:“是我未照顾好你,对不起……”·“不都挺过来了么”李明洲本又想说李明司娘们唧唧的,可看着李明司是真担心自己,终是未脱口而出。
“以后,我们的日子能过得更好·”·“……”闻言,李明司适才脸上担忧的神色,顷刻间便烟消云散·沉默良久,李明司缓缓开口道:“明洲,我不能……”·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我知道。”
李明洲抢话道:“你有你的难言之隐,但至少,你能陪我到这次武林大会结束吧”·“……”·“我算是明白,为何你要急着为我加冠了,恐怕也是因这难言之隐吧”李明洲看向李明司苦笑道:“武林大会结束后,约莫就是除夕了。
记得十年前,你对我说,除夕会带我去放花灯、看烟火,还可以砸罐子,吃很多好吃的··可未到除夕,我就去了道观·整整十年,我都留在道观,也没下过山看那所谓的繁闹景色。
我一直想等你回来,等你陪我去放花灯、看烟火……”话音至此,化作一声轻叹,又闻李明洲道:“这是你欠我的承诺,至少不能食言吧”·“嗯。”
李明司颔首,“当日,确实是我有急事得离开,故此才借着你生气借题发挥,将你送去了道观·既然是我承诺的,我定不会食言·”·“那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要是再食言,小爷掘地三尺都要把你给挖出来”·“知道了。”
“鼻子还痛么”李明洲斜瞥李明司一眼,关心道:“要不还是买些药给你擦擦·”·“傻瓜,这可怎么擦药啊”闻言,李明司以拳抵唇笑出声来。
“那还不是你眼瞎不看路,才活该被撞的·”李明洲心里不服气,反驳道··“好了好了,是我瞎活该被撞·只要明洲不生我气,怎么说都好。”
“我……又不是故意想生你的气,都是你自己食言在先……”·闻言,李明司唇角微扬,泛起些许笑意·明洲到底不是仙界的武曲星君,于他而言,若说的贴切,怕是更像自己养大的孩子吧。
第19章 灶神家的小乞丐9·武林大会共举行五日,第一日,每组十二人,十二人一对一比赛,胜者进行下场比赛·第二日,七十二名获胜者进行下一场比赛··第三日,三十六名获胜者再次进行比赛,第四日,十八名获胜者便开始同台乱斗,唯一站在擂台上的便是获胜者。
第五日,获胜者签立生死状,挑战武林四大护法,若获胜,便荣登武林盟主之位·不论死伤,其概不追究··今日是第四日,李明洲在武盟台上的表现,被众人看在眼里。
他也将会是,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最难缠的对手··若与李明洲单打独斗,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于是,除去李明洲的另外十七名获胜者,便一致决定先干掉李明洲。
“明洲,今日若胜了,便离武林盟主的位置又近一步·但万事皆小心,别受伤才好·”李明司踩在石凳上替李明洲系着冠帽··“这武盟台乱斗怎可能不受伤我又不会神仙法术。
再说,双拳难敌四手,万一他们群殴我,那我可没法向承诺你什么·”李明洲答道··“说的也是·”李明司稍稍敛眉,面露愁容:“要不,还是别参加了吧……”·“那怎么行小爷好歹是匹黑马了,围观的百姓都瞧着呢要是小爷临阵退缩,岂不是落人话柄,让人耻笑了”·“话虽这般说,可是……”·“你总是娘们唧唧的,反正小爷我厉害。
就算他们一起上,小爷也不怕他们”李明洲冷哼道:“就他们那三脚猫功夫,岂是小爷的对手”·“……嗯。”
到底是不放心李明洲,李明司拿出一段红绳系在李明洲的手腕上:“这是我去给你求来的‘平安绳’,可保平安·”·“哦·”·“好了,我们走。”
系好红绳,李明司跳下石凳,牵起李明洲的手朝院外走去·这‘护命红绳’,到底也不算稀奇的,但却是以仙法凝练而出,可使钝兵利器不近人身,亦不会被他人所伤。
如此做法,却亦是违背天条·上次私用仙法救助那名少爷,以蟠桃盛会的功绩,权作相抵·可此次罪行,怕是没那般容易免责了··李明洲倒不知李明司的想法,看着腕上的红绳,他唇角微扬,流露笑意。
待两人到武盟台时,擂台周遭早已围满看客,原本的六个擂台亦被拼成一块··“李少侠,怎么来得这么慢啊”正此时,台上满脸须髯的强壮大汉,抱着双臂居高临下,斜乜李明洲一眼,揶揄道:“我兄弟几个还寻思着,这李少侠是不是不敢来了呢”·此话方落,便引得台上众人大笑起来。
“果真是长个子,不长脑子·”李明洲倒没开口说话,因为李明司说过,和这些人争论是会掉价的··可李明司却亦不是好欺负的主,继续道:“可别以为人多便就厉害,这十只猪猡与猎户相提,孰更厉害,怕是不言而喻了吧”·“你说什么”闻言,那络腮大汉朝李明司喝道:“你这白皮书生,信不信老子一手就将你喉咙给捏个粉碎”·“就你这小角色,还用得着我出手先赢了明洲再说。”
话罢,李明司偏头看向李明洲,莞尔笑道:“呆会儿把这家伙先踹下台子,我看他不顺眼·”·“嗯·”李明洲颔首··话罢,李明洲脚底蹬地借力,纵身跃上擂台。
擂台赛共十八人参加乱斗,谁能从十八人中脱颖而出笑到最后,亦是最大的看点··擂台下的赌徒们开始吆喝下注,这也少不了凑热闹的看客也跟着玩一把··此次,最被看好的并不是李明洲,而是那个络腮大汉——白华。
说是这白华孔武有力,八岁举得动成年黄牛,十二岁便能扛起千斤重的五方鼎·反观李明洲,虽在武林大会表现出色,但却没任何名气,对他的支持自是较少··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李明司倒不会凑热闹去跟着下注,那对于李明洲而言,更像是亵.渎。
像是给人表演的猴子般,逗人取乐··随着比武台判官敲响锣鼓,站在擂台上的十七人立刻将李明洲团团围住,腰间长刀锃锃作响,将刀剑都对上了他··李明洲巡视周遭的人一眼,蓦地蹲身,伸直左腿朝地面扫划半圈,将适才那群叫嚣的庸人绊倒在地。
旋即抽剑出鞘,却被白华用蛮力抵住剑柄,其力道之大,李明洲只好放弃拔剑··白华紧逼一步,挥起手中砍刀,朝李明洲面门直直劈下·见状,李明洲旋即侧身一滚,躲开劈砍而来的大刀。
双腿微屈,腰身用力,猛地蹬地而起··李明洲抽剑出鞘,直指白华·脚底猛踹台面,直逼白华而去·白华刀下落空,心中忿然,瞥见李明洲执剑奔来,蓦地怒声大喝,提刀便朝李明洲跑去,其脚下所经之处,如似牛群奔腾而过,震得擂台颤栗不止。
刀剑两两交锋,擦出火星璨璨,白华其力道之大,将刀压向李明洲的脖颈间·李明洲蓦地转动剑柄,以剑面抵住刀刃,右手亦抵在剑端处·左脚蹬地稳住身形,奈何力气不及白华,被其逐渐朝后逼退。
见此情景,李明洲沿着刀刃顺势滑下,白华也趁势加大力道死死压制李明洲·李明洲眉峰微皱,背其压得蹲身半跪,左膝狠狠撞在台面上··见李明洲招架不住,白华笑容越发肆意,脸上赘腻肥肉不停颤动,眉眼间也满是得意:“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家伙,原来也不过是个不自量力的小蚂蚱”·李明洲置若罔闻,汗水从额间渗出沿着脸庞滑落而下,若要如此僵持下去,吃亏的非他莫属·虽说擂台上不能恶意伤人,但只要避过看客和比武判官视线,便可肆意妄为·正当李明洲还在考虑对策时,余下十六人快速将李明洲给围了起来。
“给我打”只闻白华一声令下,围着的十六人纷纷抬脚朝李明洲踹去·虽看不得其中情形如何,但结果也猜得到七八。
被如此多的人围殴,这小子就算活得下来,估计也是半残··李明洲本以为自己会交代在这儿,可周遭虽说脚如雨下,但却似棉花落在他身上般,不痛不痒,反而还有些舒服·趁此机会,李明洲索- xing -扔掉长剑,双手紧握成拳,朝着周遭人的门面挥拳而去,其拳法刁钻狠厉,未过片许,便将其十数人揍倒在地,捂脸哀嚎。
适才窘迫的局面顷刻间便被化解,此时留在擂台上所站着的也只剩下李明洲与白华二人··白华面露狐疑,浓密粗眉皱在一块儿,打量着眼前的李明洲·李明洲衣袍满是灰白脚印,略显狼狈,实则却是未伤及筋骨,安然无恙。
“有什么好看的”李明洲弯腰拾起长剑,踹开在地上哀嚎挡路的两人,抱剑看向眼前的白华,冷嘲道:“你以为,你们十七人围殴小爷,小爷就束手无策了真是狗眼看人低”·“哼,吃我一招”白华紧握手中砍刀,大吼着朝李明洲奔来,刀尖拖行于台面,在其上留下一道逶迤刻痕。
李明洲持剑纵步欺身,移到白华身前·见状,白华立马举起砍刀,朝李明洲当头劈下·李明洲也不傻,这白华有拔山举鼎之势,若硬拼怕讨不得好处··旋即将重心移向右脚,右脚猛地踹向台面,堪堪避过竖劈直下的刀刃,朝白华左侧闪去,遂后绕于其身后。
刀刃落地,激起轰然巨响,下刻便见擂台台面被生生砍下一道深深刀痕,可见其力道之猛··李明洲倏而翻转手腕,收刀入鞘,以其剑首快速击刺白华腰眼,白华吃痛,仰头龇牙痛苦大叫,其声似洪钟,着实嗡嗡震耳。
明洲眉峰微挑,左手收剑,右腿微屈,左腿瞬间发力,蓦地横扫在白华膝后腘窝·白华未回过神,双膝便轰然砸在台面上,其双膝下隐约可见其龟裂痕迹和渗出的鲜红血渍。
白华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怒喝起来,正要撑地站起,李明洲扫腿狠狠踹在其脸上,白华避无可避硬接此招,顿时被狠狠踹砸倒地,油腻赘肉猛地撞在台面上,便见其涕泗横流,眉眼抽搐。
刺目鲜血亦是沿其肥头猪脸洇染开来··“好”不知何人在台下大喊一声,遂后围观看客们连连拊掌叫好·此场擂台比武,获胜者:李明洲。
待比武判官宣布结果后,李明洲跳下擂台,走到李明司面前,淡淡道:“看吧,都说小爷厉害了·”·“是啊,明洲确实厉害·”李明司柔声答道。
眉宇间亦尽是宠溺··“回去了·”李明洲本想牵李明洲的手,却瞧着自己指掌满是尘土,本想缩回手,却被李明司握在掌心间··李明司看向李明洲,莞尔笑道:“明洲,今晚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
“只,只要你做的就成·”闻言,李明洲有些不好意思,将头偏向一侧,眼尾余光却仍是观察着李明司的神色··“唔……不如。”
李明司脚步稍顿,偏头询问道:“吃糖醋鱼可好”·“……好·”·第20章 灶神家的小乞丐10·[本章节已锁定]·第21章 未料寨主如此耿直1·凡亡者,必途经黄泉路,路旁有河,因其水流会据死者生前的行为,而分缓、平、急三种,故被称为“三途”。
三途河畔,生长着‘接引之花’,其似血如瀑生,橙而似火,名曰‘彼岸’··彼岸花开,开千年,花叶生世,不相见··远远望去,其如似以血为祭所铺展的赤殷锦帛,也被喻为“火照之路”,亡魂皆被此花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传言,生前最大恶极之人,会受尽三百年轮回煎熬·路经三途,便会被彼岸所散发的香气迷惑,迫使其做一场关于“彼”与“岸”的美梦··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此梦携带“彼”与“岸”深埋在心底的期望,凄凉、愤怒、无奈、绝望等等千丝万缕的情绪百感交集,其所做之梦,亦决定着那人的一生。
路途三河,需乘船渡河·渡船需付船费,若无路费的亡魂,便不能登上其船··纵使侥幸登上,亦会被摆渡人丢进“三途河”内。
无法渡河的亡魂,在其轮回的欲望驱使下,亦会涉水渡河·三途河水没有丝毫浮力,且其水含有腐蚀灵魂的剧毒··若孤意下水,便将永无上岸的机会,只能变作三途河中水鬼,永无超生之日。
无法转生的苦痛煎熬,与彻骨冰冷河水百年的冲刷洗礼,使得水鬼们对其余还有希望轮回的亡魂,产生妒忌恨意··一旦有亡魂落水,他们便会蜂拥而上,将其拉入河底,将其变成与他们那般的水鬼。
渡其三途河,到达彼岸,再走其黄泉路数里,便见其六角飞檐楼台——望乡台·登其楼台,便可遥望家乡最后一眼··离开望乡台,黄泉路尽,便见其奈何桥,奈何桥边有名熬汤老妇,名为孟婆。
若想轮回,投胎转世,需饮其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并非每人都愿喝下孟婆汤,为来生再见今生至爱,亦可不饮孟婆汤,却须跳忘川河,苦守千年,方能投胎··千年中,或许能见到桥上经过的至爱,但言语却是不能相通。
你能看见他,他却看不见你·在这千年中,你见他一遍又一遍走过奈何桥,饮过一碗又一碗的孟婆汤··你盼他不喝孟婆汤,却亦心疼他会像自己这般,受其忘川河中千年的煎熬蚀骨之苦。
- yin -曹地府,阎罗殿··小阎王正襟危坐,看向殿下面覆冰霜的李明司:“咳,此次任务做的甚好,吾辈甚是欣慰·如今也该进下个任……”·“明洲怎么样了。”
正此时,李明司蓦地开口··“李明司,此事,吾辈无可奉告·”闻言,小阎王沉声答道:“吾辈亦是为汝着想,下个任务是去找山寨头……”·小阎王话未说完,李明司便已迈步走向了往生门。
………………·茶肆内,临时搭着的木台上,粗制麻衣,约莫半百,鬓须花白的说书人,正津津乐道:“话说,这洵舟城城郊的青山上,有处山寨,寨中住着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其烧杀抢虐,无恶不作,搞得民不聊生·当年官府为对付这魔头,派去数百名官兵围剿,你们猜怎遭”说书的掌中折扇一合,以扇排口轻拍掌心,摇头叹息道:“被那群土匪生生的杀掉七八,余下的,也被他们活捉去山寨做了奴隶啊”·闻番此言,台下听众一片唏嘘。
李明司搁下茶杯,从腰间褡裢内夹出两个铜板,随意扔在桌上,拿起桌上裹布长剑,旋身迈步出了茶肆··这江湖小道消息,他听了七八回,却是回回不同·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还真是信不得。
说这寨主虎背熊腰、力大如牛的有,说这寨主清秀俊逸、公子翩翩的有,说这寨主强抢民女、晚上需十人伺候的有,还有说这寨主不举、爱好男色的也有··都说,百闻不得一见,他倒是要瞧瞧,这青山上的寨主是何模样。
…………·林籁泉韵,淅淅飒飒··洵舟城,城郊··李明司缓步当车,背着长剑、嘴角衔草,走在黄土小道上·不远处,数名女子皆身穿五彩霞衣,珠玉在侧,玲琅不绝。
三五一群携着手,莺莺燕语不断·个个蛾眉月容,香脂罗衫,娇艳妩媚极了··李明司暗暗思忖:这群小妮子三五成伴,倒也不怕遭山贼抢了去,如此看来,那寨主强抢民女的流言倒是不攻自破了。
正此时,远处蓦地传来嘶鸣马声,见匹黑色骏马急趋而来、其后黄沙飞卷弥漫··走在前面女子,如似邪祟上身了般,竟不顾矜持礼数,朝奔腾而来的骏马少年,挥着锦帕,口中喊道:“公子选我带我走”·话未言尽,骏马已与那群妮子擦身而过,朝李明司直奔而来。
李明司本想退步让身,却觉腰间蓦地被人环抱而起,视线陡然一转,便落在了马背上··耳边只闻得清昶一声‘驾’,骏马嘶鸣,奔腾而去,只余得黄土一席。
马背颠簸不止,李明司只觉胃中翻滚难受·好容易下了马,却又被人扛在肩上,入了山寨·周遭数十名麻衫布衣的汉子,都恭敬喊着寨主··扛他这人,灰白短褐、身材高大、步履蹒跚,满身酒气。
李明司用食指抵住鼻息,眉峰微敛,心道:这寨主看似喜爱酗酒,不抢美人却抢男人,八成是头晕眼花抢错人了··思绪间,那人抬脚踹开房门,将他扔在榻上·好在床榻垫上数层兽皮,摔着也不怎么疼。
李明司半撑起身,这才看清那人面容·那男子气宇轩昂、眉宇舒朗、飘飘有凌云出尘之表··只可惜,此时却是酩酊大醉,一副颓废醉汉模样·那男子转身关上房门,打了个酒嗝,遂后背靠在门上,双手胡乱解着腰带。
腰带未解开,却又其上打了个死结·双目呆呆望向榻上李明司,傻傻笑道:“媳……媳妇儿·”·“……”李明司挑眉暗忖:这寨主怕是个傻子·李明司从榻上起身,缓步走到那男人面前,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媳妇儿……”说话间,便已朝李明司扑了过来,李明司侧身退步,那男人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见那寨主趴在地上半响没个动静,李明司眉峰微皱,不会是摔晕过去了·思及此,李明司蹲身半跪,伸手轻推了那男人一下,谁料,那男子蓦地将他扑倒在地,李明司本想抵抗,却被他用左手箍住两只手腕压于头顶。
遂后,用右手娴熟的解开李明司身上的腰带,将李明司的外衫褪去,李明司抬脚朝那男子腹部蹬去,却被其轻松压制住··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滚开。”
李明司又准备出脚踹他,却被那人点了- xue -·见李明司动弹不得,才渐渐松开他的手腕··“你这小子,可真能折腾·”男子话音清昶,眼底浊色隐去,露出清澈明亮来。
嘴角微扬,泛起笑意:“倒是长得俊俏,不如陪爷玩玩”·“哦”闻言,李明司嘴角浅笑:“不知寨主您想怎么玩儿”·“那还用说和爷上了床,以后自然得跟着爷。”
“那请问这位爷姓氏名谁日后,我若跟了谁都不知,那岂不是让人笑话”李明司道··“我姓南名幕,字咏昶。
是这南家寨的寨主,而你,日后便是我的压寨夫人·”·“南幕名字倒是不错,可民间传言,这南家寨寨主有不举之症,而且还喜欢男人。
如今,其一传言倒是坐实了,可另一个传言嘛……”·“说爷不举”闻言,南幕冷冷笑道,半弯腰身将李明司抱入怀里,“呆会儿,你亲自来试试不就清楚了”·“那我可不想。”
“爷想就行·”话罢,南幕将李明司抱上床榻,解开自己身上短褐·偏浅的古铜肤色与结实的胸膛腹肌展露在李明司眼前··“这身材倒是不错,只可惜是个不……”李明司话未说完,南幕便已褪掉亵裤。
瞧着南幕□□的大宝贝,李明司不着痕迹地瞥开视线,惋惜叹道:“哎,果真是流言不可信,这次怕是真要栽了·”·南幕提好裤子,将李明司衣衫褪下,随意扔在地上,遂后与李明司并排而卧,双眼轻闭,浅浅道:“戏演完了,再过半个时辰解了- xue -,你就自个儿离开吧。”
李明司未作回应,既来之,则安之·但至于离不离开,那便就另当别论了··费这么大劲儿折腾自己,拐来睡个觉,就想让他自己拍屁股走人这世上哪儿有这般便宜事儿·李明司偏头看向南幕,嘴角微勾,旋即挺身而起。
南幕蓦地睁眼起身,却仍是慢了半息,被李明司点了- xue -··“寨主,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李明司两腿跨在南幕腰身两侧,俯身靠在南幕耳边,轻声道:“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那你想对爷做什么”南幕眉峰轻挑,唇角泛起笑意,好奇问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如何”李明司指掌抵在南幕胸膛,鼓动般的心跳,轻击着他的掌心。
“美人乐意,爷自然……”南幕话未说完,便觉宝贝被李明司捏住,忙改口道:“少侠有话好说,何必动粗呢”·“自然好说。”
李明司俯身在南幕唇间落下轻吻,遂后伸出些许舌头,沿着嘴角舔.舐,轻笑道:“这酒味道倒是不错·”·“少侠既然喜欢,那爷待会儿便派……唔”南幕话未说完,李明司左手钳住南幕下颚,将舌头伸.入南幕口中,灵巧的舌头沿着牙檐内壁摩挲逡巡,浅尝了好一番,李明司才不舍松了口。
李明司拇指擦拭掉嘴角津液,看向粗喘着大气的南幕,揶揄道:“夫君,您可还满意”·第22章 未料寨主如此耿直2·“夫人吻技如此厉害,看来不止爷这一个夫君啊真是让爷有些嫉妒了。”
南幕躺在榻上,看着跨在他身上的李明司,苦笑道··“那夫君可是不要我了”李明司用指腹,摩挲着南幕膛前茱萸,眉宇间,亦是流露出几分怆然神色。
“爷爱你还来不及·”话音未止,南幕腰身猛地用力而起,李明司还未回过神,便被南幕压在榻下·“爷怎会不要你”·“哎,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李明司侧头看向门首,轻叹道。
南幕左手钳住李明司的双手压于头顶,右手封住李明司的- xue -位:“夫人适才送了为夫大礼,那为夫自然得礼尚往来,送还夫人一份·”·“那倒不必,我怕是担当不起。”
“可爷倒觉得,很有必要·”南幕伸手探入李明司的里衣,指掌摩挲着李明司的腰背··“夫君呐,摸来摸去可真是无趣,您这礼尚往来,怕是有些薄了吧亏得我还以为,夫君会带什么惊喜给我瞧瞧呢……”·“惊喜”南幕思虑片刻,遂后笑道:“确实是爷考虑不周,是该送夫人份惊喜,只是怕夫人消受不起。”
“既然如此,那夫君不送也无妨·”·“诶,这怎么好夫人如此期待,为夫怎舍得扫夫人的兴呢”话语间,南幕已将手摸向李明司的大腿。
正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道声音传了进来:“寨主那个女人又来了”·“……”闻言,南幕动作僵愣片刻,遂后忙跳下床,捡起地上散乱衣衫就往身上套。
“夫君,你怎么了”比起南幕的慌乱无错,李明司倒显得挺闲··“你给爷闭嘴”南幕转头瞥了李明司一眼,系好腰带,嘀咕道:“这傻婆娘,真他娘的- yin -魂不散”·瞧着南幕这番举止,李明司心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搞得这南幕如此闹心·南幕整理了番衣襟,便抬手推门而去。
待南幕到了地儿,本来空旷的地儿都被兄弟们围满了,只见名粉裙眉黛,手捻团扇的女子正像猴子般被众人围观·——付唐见·“你他……你又来干嘛”见南幕走来,兄弟们自动退开了个道。
“南幕哥哥~”闻声,付唐见顿时喜笑颜开,眼见着便要扑上来,好在兄弟们也是明事儿人,三五成群将南幕护在身后··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好在南幕身材高大,还剩了个头能瞧见付唐见。
“我今儿个已下山找了压寨夫人,付小姐的好意,南某心领·但南某一介草寇,配不上你这大户小姐,还是请回吧”南幕看向顿足的付唐见,悠哉道。
“南幕哥哥,这强抢民女可是犯了王法·”付唐见目光流转,斜乜南幕一眼:“哥哥放我走,也不怕我告诉官府来抓你么~”·“……”奶奶个腿儿,这小妮子他娘的还敢威胁老子·“这位小姐,这官府查案也要讲证据啊~”正此时,李明司不知何时,从人堆里钻了出来。
“你是谁”付唐见瞥了李明司一眼,轻蔑道··“我我可是夫君抢回来的压寨夫人~”李明司看向南幕微抬下巴:“是吧夫君~”·“……”艹他娘的又跑来个生祸事儿的可眼下情形,南幕也顾不得那么多,硬着头皮:“没错,那就是爷的压寨夫人”·“笑话压寨夫人怎可能是男人”付唐见叶眉微蹙,薄责道:“南幕哥哥,我心悦你是给你面子,可你今日却找个男人来作践我真是让我伤心……”话音未落,付唐见便已蹲下身哽噎起来。
·“……”付唐见这一哭,弄得整个山寨的大老爷们都不知所措·而付唐见能够赖着南幕,自然也是靠着这粗俗的法子··“大清早就哭丧,多不吉利。”
李明司双手抱臂,缓步走到付唐见身前,居高临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爹死了呢·”·“你”付唐见话未说完,李明司便抢断道:“哎呀,你爹死了,你就好好守灵堂啊,跑我山寨来干嘛·难道是棺材扛不动那你可算找对人了,我寨子里的兄弟个个身强力壮,瞧你和兄弟们也挺熟,抬棺费也不要多了,就一百两吧。
不知哪几个兄……”·话还未尽,南幕攥着拳头朝李明司走过来,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超李明司脑袋砸去·李明司早有防备,偏头闪开南幕的拳头,旋即背身对向南幕,趁势抓住南幕的胳膊,来了个实打实的背肩摔·南幕后背狠狠撞在地上,溅起一道尘土。
正要撑身而起,却被李明司踩住肩膀:“你他妈是不是欠艹老子好心帮你,你他妈还想揍我”·“看着哭哭啼啼的女人,你个大男人也他娘的好意思欺负”南幕反驳道。
“女人”李明司冷哼道:“要是站在眼前是个带把儿的,恐怕早被你揍成猪头,踹出山寨了·好男不跟女斗,那都是读书人挂嘴边儿上的。
你这家伙,看着就知道没读几本书,还装屁的怜惜啊那女人哭一顿的时辰,都能让兄弟们乐呵乐呵了··你还他妈是个寨主呢连主动送上门的东西,都不给兄弟们碰,你个怂包个鸟人个狗篮子”·“……”南幕被李明司骂的懵神,还没反应过来,李明司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刚才在床榻上,谁他妈扒老子衣服,和老子卿卿我我的,下榻你就想翻脸不认人了·告诉你,从今往后你都是老子的人你是老子的,山寨也是老子的你们全部都是老子的不服来干架,随时奉陪”·众兄弟:“……”奉陪奶奶个腿儿哦山寨就寨主武功最厉害,如今都被撩翻了,谁他娘的还敢上啊·“这是爷的寨子爷的地盘”南幕用手背擦掉脸上脚印,沉声道。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李明司蹲身半跪,扯起南幕胸前衣襟,拉至自己眼前,柔声笑道··“爷才……唔”南幕话未说完,李明司便已吻了上来。
李明司顾不着周遭情形,反正南幕他要定了,谁要这蠢家伙要招惹他的··南幕挣扎起身,想推开李明司,李明司打蛇上棍,双手穿过南幕腋下,紧紧扣着南幕肩膀,偏头朝南幕脖颈吻去。
淡淡酒气与南幕独特的味道混在一起,到底也不太好闻,果然日后得让他戒酒才行·南幕被李明司吻得喘不过气,简直快要窒息了·围着看戏的众小弟个个瞠目结舌,瞧着自家寨主被人强吻了。
李明司轻轻咬噬着南幕耳垂,轻声道:“夫君,这诸位兄弟也都瞧见,你怕是不能脱责干系啊~·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啊~”·“……”南幕下山抢人也是兄弟怂恿,说是想要个嫂子。
可他日日被付唐见烦的毛躁,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他保不准儿一拳抡她脸上·这也使南幕以为,女人都是如此这般无赖,心中对女人便也没了好感。
要不是弟兄里有几个念过书,说打女人不是男人,他也不至于拿付唐见没辙··本想随便抢抢,走走过场,可瞧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南幕心里就堵得慌·正这时,却让他瞧见了李明司。
这李明司面如冠玉,长得俊俏·他本想戏耍戏耍,称自己喝醉酒看花了眼,找了个男人回来,遂后,再将李明司放走,就能忽悠过去了··谁料,这李明司却是尊神佛,他娘的请来的容易,想送走比登天还难·李明司松开南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遂后偏头看向被吓懵的付唐见:“付小姐,这下你可是看明白了”·“恶心变.态流氓一群疯子”付唐见愣神片许,遂后忙提着裙摆趋趋而行,如豕猡般嘶叫乱吼。
“真是不解风.情~”见那越趋越远的身影,李明司无奈的耸肩轻叹道··“大家先散了·”南幕狠狠擦着嘴,对着围观的兄弟们说了句。
遂后看向李明司,怒喝:“你他娘的到底在抽什么疯当着弟兄的面,扫爷的面子”·“我哪儿敢扫你的面子说起来,是你把我拐上山寨的,还装痴扒我的衣服,然后还把大宝贝给我看,那你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他娘的,不是你说爷不举吗爷不是证明给你看么还能有啥意思”·“- cao -合着你是光给看,不给摸啊”李明司挑眉。
!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南幕狠狠劈懵了··第23章 未料寨主如此耿直3·“好了好了,等成亲后,你我洞房花烛,再摸也不迟啊~”南幕本想反驳,却瞧着李明司如沐春雨般的满脸笑意,一时语哽。
“既然你醒了,就给爷滚吧”南幕斜乜李明司一眼,旋身要走,却被李明司拦住··“哪有如此好的事儿你都把我睡了,难不成还想不负责”李明司眉峰微挑,质问道。
“呸”南幕朝李明司啐了口唾沫,李明司反应亦不慢,忙退两步:“你这人怎如此粗俗”·“爷生来就这德行,受不了就给爷快滚”南幕紧攥拳头瞪向李明司。
“不滚,今儿我就住下了·”李明司唇角泛起笑意,“直到你愿意与我成亲为止·”·“和你成亲那爷还不如娶那付唐见呢”南幕暴躁跳脚道:“你他娘的,要住多久就住多久房子爷有的是就当是养了条畜生”·“今晚我等你啊~”李明司置若罔闻,旋身摆了摆手,便朝厢房走去。
“滚犊子”·清辉斜逸,蛙语虫吟··“喝着喝着”·“来来,走一个”·厢房外,架起篝火,众兄弟围坐一圈猜拳划酒,吃着烤肉,好不热闹。
“寨主,那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置啊”一小弟借着敬酒打开了话茬儿··“还他娘的能怎么办”南幕醺醺酒醉,听闻此话,嗓音亦是提高几分,朝着李明司的厢房吼道:“爷就他娘的当养了只畜生爷他娘的有钱有吃的爷还养得起爷还不信一只畜生能把爷给吃空了”·说着,南幕踉踉跄跄起身,众小弟以为寨主借酒发威要去收拾李明司,忙将南幕拉住。
“拦着爷干嘛”南幕挣开小弟,含含糊糊道:“爷要去撒泡尿·”·话罢,南幕步伐趔趄,朝不远处的草垛走去·他背靠在草垛上,伸手胡乱解着腰带,却不知为何越系越紧。
南幕喉咙滚动一下,干脆也不解了,躺在草垛上就睡着了·未过片许,便见其裤裆- shi -了大片··许久未见南幕回来,喝酒尽兴的众小弟也早就忘了还有这寨主,醉了就直接倒地呼呼大睡,毫无形象可言。
瞧着全军覆没的小弟们,李明司眉峰微敛,朝南幕离开的方向瞧去、心中暗忖:这南幕去的也太久了,不会出事儿吧·思及此,李明司迈步朝远处的草垛走去。
待李明司找到南幕时,南幕正熊抱着草垛,喃喃道:“他娘的,老子娶头母猪,也不要娶男人……”·“我比母猪难看吗”李明司幽幽问道。
“唔……”南幕砸吧着嘴:“不,长得很好看,可惜是个男人……”·闻言,李明司唇角流露笑意,上前一步,本想去背南幕,却闻到一股尿骚味。
李明司仔细看去,借着斜月清辉,瞧清南幕的裤裆还在滴着水··“哎·”李明司轻叹口气,丝毫不嫌弃南幕脏,将其背起:“你说你好端端赌什么气还弄出这糗事来。”
“不要……你管……”·李明司将南幕背回了屋,将其身上的腰带解开,褪尽其身上的薄衫,任他在铺着毯子的地上乱滚··遂后,找名小弟问了厨屋和澡房在何处,便烧水给南幕泡澡。
折腾好阵子,李明司才将南幕洗干净,将他搬上床榻··“哎,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李明司擦拭掉额间细汗,看向榻上酣睡的南幕,轻叹道。
经过这番折腾,李明司也是乏累,便用剩下的热水泡了个澡,遂后和南幕同榻而眠··翌日清晨··朝露未晞,晨雾未散··阳光透过半掩窗棂洒入房内,醉酒一夜的南幕缓缓睁眼醒来,迷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待他瞧了瞧周遭布设,蓦地挺身而起·掀开身上薄被往里一瞧,遂后赶忙盖上··完鸟蛋儿了,被他娘的给- yin -了·正此时,槅门被缓缓推开。
李明司端着木案迈步走进房内··李明司刚放下木案,榻上的南幕撑身而起,顺势扯起薄被来遮羞·遂后朝李明司吼道:“你他娘昨天对爷干了什么”·“来喝些粥。”
李明司置若罔闻,昨夜南幕在榻上抱着他翻来覆去,弄得他没怎么休息好,今儿又起了个大早熬粥,是真没心思揶揄南幕··“你还有脸喝粥你知不知道你拿谁的米做饭的居然敢趁着爷喝高了,对爷做那种龌龊的事”·“吵够了,就来喝粥降降火。”
李明司抬手揉揉眉心,轻叹道:“一大早的就咋咋呼呼,真是没修养·”·“爷有没有修养干你屁事儿赶快给老子滚老子也不稀罕你做的粥”·“好,喝了粥我就滚。”
李明司端起红枣银耳粥走到南幕身前,舀了一勺递到南幕嘴边:“味道还不错,很好喝的,尝尝看·”·“……是觉得爷的脾气好,当真好欺负是吧”南幕端起粥碗朝李明司额间砸去,李明司未来得及闪躲,被砸了个正着。
只闻得一声闷响,李明司额间被剜了道口子,顿时鲜血沿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落在毯上的瓷碗内,红枣银耳粥洒了一地··“你……”南幕见此情景,呆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没事儿·”李明司用袖子擦拭着额间鲜血,轻笑了声:“我再给你盛一碗来好了·早上不吃饭可不……”·话未说完,李明司眼前一黑便朝地上倒去。
南幕眼疾手快,趁势将李明司捞入怀里,却发觉李明司身体泛烫·旋即手背贴额,灼烫的温度烧得南幕收回手··额头怎么这么烫……·南幕将李明司抱上榻,遂后穿好衣服,走出房门,让小弟取了药材拿去煎,他自己则是吃了口李明司做的粥,端着盛着凉水铜盆和白帕回了屋。
将帕子打- shi -敷在李明司额头上,如此反复数十次·今早他一打听,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李明司··昨日,是李明司带他回来,替他烧水沐浴,忙到半夜,才将他搬到榻上。
今日又起了大早给他熬粥,他却不领情不说,还打了他··南幕剑眉紧皱,挠了挠头懊恼道:“自己他娘的都干的什么事儿啊”话说至此,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真他娘的混蛋”·“……水。”
正这时,躺在榻上的李明司咳嗽起来··“水我马上给你倒,等着啊”南幕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返身走到李明司榻边。
右手将李明司搂到怀里,左手将倒来的水递到李明司嘴边,缓缓送下··“咳,咳咳……”瞧着李明司被水呛着了,南幕忙将杯子放下,轻拍着李明司的背:“没事儿吧”·李明司缓缓睁眼,对上南幕的视线,遂后嘴角勉强扯出笑意,稍稍摇头:“没事儿。”
“……嗯·”南幕话语在喉,却欲言又止·但又觉得如此矫情不够爷们:“昨夜的事,是我冤枉你了,对不起啊·”·“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日后还是少喝些吧。”
闻言,李明司稍楞了番,浅浅笑道:“衣服也得勤洗,瞧瞧堆得快生跳蚤了,得爱干净知道吗”·“嗯·”·“还有啊……你这院子鸡鸭怎能放养我在空地圈了块地儿,围了篱笆……”·“好了,你先好好休息。”
见李明司又要说些什么话,南幕忙打断他:“身体要紧·”·好容易将李明司诓睡了,小弟突然紧急来报,说是付唐见又找上门来了。
“这傻婆娘又跑来作啥妖”南幕眉峰紧皱,起身朝房外走去··院子内,如同昨日,众兄弟又将付唐见围了一圈·今日付唐见却不是独身前来,身后还带着几名打手。
昨日李明司所言像极了真的,付唐见心有疑虑亦不得不防··“你又跑来干嘛找茬儿啊”南幕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向眼前付唐见,斜眉微挑。
付唐见本想反驳几句,可瞧着南幕腰身挺拔、英俊洒脱模样,心里好不欢喜·若不是身后有手下跟着,需故作些矜持,保不准她又要扑上前去了··“南幕哥哥说笑了。”
付唐见捻着手帕,虚掩樱唇,羞涩含笑··“……”见状,南幕虎躯一震,忙倒退两步,打量着付唐见:“你……你昨晚是不是嗑耗子药了表情咋奇奇怪怪的”·付唐见暗暗咬牙,面上仍然带着笑意:“今日前来,我是想找昨日那小哥比试比试的。
既然他是南幕哥哥的压寨夫人,那我也得瞧瞧能不能配上南幕哥哥才放心呐~”·“他生了重病,需要休息,要比试就改日再来·”闻言,南幕答道。
“不会吧~”付唐见叶眉微蹙,“这昨日好好的人儿,今儿怎就不行了莫不是中邪什么了吧……”·“没必要骗你。”
南幕耐着- xing -子答道:“昨晚他伺候咱和咱兄弟累病的·”·“哎呀~原来压寨夫人这般不容易,伺候老大不说,还得连小的也得伺候着,难怪会累出病呢……”·昨日,李明司除了照顾南幕外,众小弟也是顾着的,沐浴是不可能的,但也都全送回了屋,免得他们着凉。
南家寨本就讲义气,李明司为他们做了事,也自然铭记在心·如今,听着付唐见- yin -阳怪气的,也是打心底儿地厌恶··不过是碍着付唐见是个女人,才不斤斤计较罢了。
第24章 未料寨主如此耿直4·“反正嘴长你脸上,爱咋说就咋说,我是管不着你·”南幕抱臂看向付唐见:“不过,他今儿是没法见你·”·“没法”付唐见叶眉微挑,冷嘲道:“怕是不敢吧连我这厢女子都不敢比,还能有什么出息·昨日若不是你们人多势众,我怕吃了亏才不和你们多计较,可今儿个我也不是一人来的。
自然了,我也不是来打架·只是想与那小哥心平气和比试比试,难道连这点小要求都不敢答应吗·那小哥难道只敢躲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了吗昨日不还气焰嚣张的很么”·“蠢女人,别再欺人太甚。”
南幕脸色已然冷了下来,他可不是任谁欺负的孬种,“要不是看在你他娘是个女人的份上,老子早揍你了”·说着,南幕便准备动手,却被身后小弟及时拦下。
南幕指着付唐见喝道:“老子今儿就告诉你了,你他娘的想见那人,门都没有·当爷的寨子阿猫阿狗都能闯的是不你他娘叫人,老子就得舔着脸给你叫啊你他娘算什么个东西”·“南幕哥哥怎这般说人家嘛~”付唐见流袖掩面,含笑道:“生气也能这般俊俏,真不愧是人家的南幕哥哥。”
“妈的看老子不弄死你这蠢婆娘”瞧着付唐见越来越起劲儿,南幕搡开小弟,紧攥着拳头就朝付唐见走去。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正这时,厢房处蓦地传来砰的一声··众人顿时愣在原地··李明司迈步从厢房内走出,扫巡众人一眼,将目光定在付唐见身上,旋即莞尔笑道:“昨日姑娘走的匆忙,还未问姑娘芳名。
今儿也正是赶得巧,若不嫌弃,不如告知在下”·“那傻婆娘叫付唐见·”未等付唐见回答,南幕便抢话道:“好了,你快去好生休息。”
“说来,我还未曾自我介绍呢·”李明司轻咳两声:“在下李明司·”·“你来得正好·”闻言,付唐见斜乜李明司一眼:“和我比试比试如何”·“比试比什么”李明司倚靠在门框问道。
“这当然得比女红啊~”付唐见得意道:“怎的不敢比试吗”·“付姑娘,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众小弟内有人发声道。
“就是,叫一个大男人和女人比女红,摆明就是欺负人嘛”·“照我说,就该比比挑水、砍柴、打猎、抓鱼比他娘的女红算什么又他娘不做女人”·“……·听着众小弟议论纷纷,南幕暗自称赞了番:还算他娘的有义气·“可照昨日所说,寨主是找了个压寨夫人回来,既然是夫人那自当是女的啊~”付唐见绞着手帕,冷瞥李明司一眼:“有些人自个儿想当女人,又怪得了谁呢~”·“你”瞅着南幕又要大动肝火,李明司五指攥拳敲了敲槅门:“好了,我比便是了。”
闻言,南幕趋步而去,步步生风··“不行·”南幕停在李明司身前,剑眉微皱:“你现在身子骨弱,得好好休息·”·“不必了。”
李明司伸出手,抚平南幕眉间褶皱,淡淡笑道:“我若输了,不也趁着你的意了也不会死赖着你,不是吗”·话是这个理儿,可比起付唐见,他更愿让李明司留下。
至少,他对李明司并没多大的反感··虽被李明司给吻了,但他并不觉得恶心,甚至有些心悸,这是他活了二十载,从未有过的感觉··“不准·”南幕强.硬道:“你给爷好生休息,此事儿交给爷处理。”
“好了·”李明司抬眼看向南幕笑道:“与其这般纠缠不清,还不如直接了当,以绝后患·再说付姑娘是名女子,你个大男人和她较劲算什么·若要是传出去,败坏你的名声可怎好”·“我在山下难道还有名声”·“……”闻言,李明司稍楞片许,遂后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老子再背个打女人的恶行也没啥,反正名声早坏了,别人爱说啥说啥干爷屁事儿”·“别逞能。”
李明司错身绕过南幕,漫不经心道:“别拿兄弟们开玩笑,他们可还得仗着你吃饭呢·”·………………·针绣,于付唐见可谓信手拈来,穿针引线一气呵成,拿起白帛便绣了起来。
李明司左手握线,右手握针,穿针许久,也未穿好·南幕瞧着干着急,正准备亲自去帮帮李明司,李明司却恰好穿好了··好容易弄好针线,李明司拿着帛布瞧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若不是南幕喊他,他估计都睡过去了··瞧着付唐见绣了大半,栩栩如生的鸳鸯在帛布上显现·李明司索- xing -扔掉了针线,众小弟见此情景以为李明司打算放弃,付唐见亦是沾沾窃喜。
下刻,便见李明司咬破食指,在帛布上画了起来·未过片许,帛布上隐现出一副枫红遍山的画卷··李明司将食指含.在口中抿了抿,算是止了血·将帛布上的红枫图给大家观看了番。
又过片刻,付唐见才绣好了鸳鸯戏水图,亦是给大家瞧了瞧··但比起付唐见的鸳鸯戏水,李明司的红枫遍山却更胜几分··“你这是作弊”付唐见气不过,将鸳鸯图往地上一扔,好不矜持,抬手指向李明司:“你那根本不叫针绣”·“怎就不叫了”李明司反问道:“莫不是必须以针线所绣,才为针绣”·“那是自然你用血明摆着坏了规矩所以应该是我赢了”付唐见理直气壮道。
“那请问付姑娘,朝中大臣所配之剑与朝外将军所佩之剑有何区别”李明司问道··“朝中大臣所配的乃是‘文剑’,朝外将军所配乃是‘武剑’,就这样也想考本小姐”付唐见嗤笑道。
“总归来说,皆是剑·”李明司看向付唐见浅浅笑道:“你用普通针线,绘鸳鸯戏水图,乃是刺绣·我以血作针线,来绘红枫遍山图,也自然是刺绣了。
不是吗”·“你这是狡辩文剑乃‘礼仪之剑’,用作礼仪·而武剑,本是征战防身之用的用处不同,何以比较”付唐见反驳道。
“那你的意思是,文剑不能防身之用了”李明司笑道:“我好比是这‘文剑’,虽很少出鞘,但剑便是剑,只是宝贝不轻易动用罢了。
哪里像付姑娘的‘武剑’那般,随时便可轻易出鞘说来‘文剑’倒是比‘武剑’高贵,既然高贵自然不会轻易动用。
故此,我以血刺绣那是给你面子,若是换做旁人,用那破针线随便绣绣亦算给了脸面·不是吗”·“……”付唐见被李明司堵得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此场是我赢了,付姑娘请吧,好走不送·”话罢,李明司旋身便朝厢房走去·还未走两步,脚下猛地一个趔趄,朝地摔去·南幕箭步大跨,正好接住了李明司。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李明司靠在南幕的肩膀,轻声喃喃道:“你可是错过一个撇下我的好机会啊·”·闻言,南幕脚步稍顿,遂后若无其事抱起他,朝厢房走去。
相比遗憾悔恨,南幕心中更多的,却是侥幸··南幕将李明司轻放在榻上,替他盖好薄被·瞧着李明司熟睡的模样,南幕唇角微微扬起,鬼使神差般俯下身,在李明司额间落下一道吻。
他似乎,对这人有些在意了··南幕将李明司安顿好,跨出门槛掩好木门,发现付唐见还未离开··“你还呆这儿干嘛”南幕三两步走上前,剑眉斜藐,冷冷道。
“适才的比试是我输了,但我又没说只比一场·”付唐见绞着帕子,含笑道:“三局两胜,如今他只赢得一局,我自然还有翻盘的机会·”·“你”瞅着南幕又要动怒,众小弟忙将付南幕拽住。
“寨主,别和娘们儿计较啊”·“就是,和娘们儿计较有失身份啊您可是寨主啊”·“……”·“那你他娘要老子怎么办”南幕挣开小弟,指着付唐见:“这婆娘分明就是得寸进尺,老子不给她点儿教训,还真当老子好欺负啊”·“罢了,我还是过几日再来吧~”付唐见眼尾轻挑,“免得说人家胜之不武呢……”话罢,付唐见便在手下的护送下离开。
气得南幕直跺脚,嚷嚷道:“来你他娘个腿儿唐你妈个贱人滚他娘的得越远越好”·打发了付唐见,南幕好一阵才消了气。
众小弟瞧着他冷静下来,便带着他参观了下山寨··山寨仍是山寨,只是很多地方都有了变化··寨子里空房很多,有间房是用来堆脏衣服的,但老爷们手笨不会洗,这一来二去、难免堆得发了霉。
昨日李明司找来几个勤快的小弟,教他们洗衣服,学得倒是像模像样·只是没那皂角,洗得只有七八分干净··见状,李明司便在院内架口锅,丢了些奇怪的东西进锅,然后把脏衣服扔进去。
吓得不明所以的小弟,忙着阻止··后来,听李明司解释,才半信半疑,放任李明司去做·如李明司所说,这些衣服果真没了异味,还相当的干净··除此之外,鸡鸭猪圈、风水地形、篱笆土墙都有李明司参与。
南幕对此也是暗叹不已,未料想,自己随便抢的‘媳妇儿’,竟如此能干··第25章 未料寨主如此耿直5·这些日子,南幕态度陡然转变,弄得李明司有些不知所以,但细细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南幕舀了勺粥,递到李明司嘴边:“粥不烫·”·“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李明司喝下白粥看向南幕:“你可是愿与我拜堂成亲了”·闻言,南幕动作稍僵,遂后答道:“你要是个女人,我会考虑。”
“是个女人,你才不会考虑吧”李明司看向南幕,浅笑道:“凭你对那付姑娘的态度,便能看得出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再且,加上那- ri -你骑马将我掳去,不也是为了搞个乌龙,敷衍小弟们的么”·“……”南幕无言。
便是如李明司所言,他的确是那般想的··“与我成亲,也算不得吃亏吧”李明司循循善诱:“你看,山寨我能替你打理好,兄弟们与我处的也不错,还能替你挡挡桃花,岂不美哉”·“可……”·“洗衣做饭、砍柴打猎、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亦是略懂一二,也不会像女人那般缠着你哭闹,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可你是男……”·“莫不成你还想要这样的女子”李明司挑眉问道:“别开玩笑了,世间还真没这般的女子给你选。
若是有,那也是皇亲国戚、王府诸侯的,与你可沾不着边儿啊~”·看着南幕久久未答,李明司继续道:“我也不过随口说说,你大可不放在心上·我也不会强.迫你与我成亲。
有句老话讲得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南幕本想应下,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下,和男人成亲算是怎么回事·日后若要传出去,可不是要笑掉人大牙了暂不提山下那群人怎么看,自己寨里的兄弟们,又会拿怎样的目光看自己·李明司为山寨确实做了很多,但对于兄弟们而言,那只有感激。
于他而言,也不过如此··将李明司当做兄弟没问题,可要是成了压寨夫人,那可就大大的不同了·兄弟们或许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会觉得他恶心、龌龊、甚至与他分道扬镳。
那是南幕如何也不敢想的··倒不如,就保持现在的关系··“你就再别愁眉苦脸了,日后,此事我绝口不提行了吧”李明司瞧着南幕为难的模样,笑道。
“咱们就做兄弟吧·”·“好·”南幕爽快答道:“日后,哥罩你·”·“嗯·”李明司眼底不着痕迹闪过几分落寞。
解开心结,南幕心情也畅快许多,与李明司也渐渐聊开了··未过几日,付唐见便带了群厨子上了山寨··“你又来干嘛”南幕本带着李明司下河抓鱼,结果小弟来禀,付唐见来找茬,衣服没来得及穿,就赶回了山寨。
“南幕哥哥,你真是的……”瞧着南幕赤条半身,胸膛上的水渍未干,沿着肌理线条顺滑而下·付唐见羞涩的用帕子遮住眼帘,却又偷偷露出眼睛往南幕身上看。
“真是怕看的话,那就别拿破帕子挡着·”话音未落,李明司端起盛水泼了付唐见一脸··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啊啊啊”付唐见被水泼了一身,顿时跺脚大叫起来。
“……”南幕见此情景,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下刻,只觉眼前被块帕子盖在脸上,耳边传来李明司的声音:“擦干身子,换身衣服。”
“嗯·”南幕拿帕子擦干身子,拿过小弟递来的兽皮衣穿在身上·这兽皮衣没袖子,露着两条胳膊,胸膛也只遮掩了大半··南幕很喜欢这兽皮衣,穿在身上舒服又轻松。
李明司斜乜南幕兽皮衣一眼,把自己身上外袍脱下,朝南幕脸上扔去:“你穿成这样,还不如不穿呢”·大半的胸膛都给人瞧了,穿着顶什么用啊难怪那付唐见总赖在山寨,打南幕的主意。
“可我平时都这么穿啊”南幕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后不准这样穿,听见没”李明司看向南幕敛眉道。
“南幕哥哥想穿什么干你什么事儿”南幕未答话,便见换好衣服的付唐见款款走来··“我是南幕的压寨夫人,自然有权说我夫君了。”
李明司冷嘲道:“倒是你,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没事儿就往大男人堆里钻算个什么事儿·未嫁女子不出阁,你倒好每日抛头露面的,是怕自己名声不够大,所以出门给自己长脸来了”·“你”·“我什么我这寨子都是我的,人也都是我的,你站在我的地盘,还对我指手画脚的,不是讨打是什么”李明司看向付唐见,冷笑道。
“我看谁敢打我”付唐见娇喝道:“你们一群大男人,莫非还要欺负我这小女子不成”·“……”闻言,围观的众兄弟不由低头议论起来。
“没错,你是小女子·”李明司缓步走向付唐见··“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啪”李明司猛扇付唐见一巴掌,莞尔笑道:“可我不是男人,我是压寨夫人。
若是没记错的话,前几日付姑娘说压寨夫人那自当是女的,而且还与我比了这女红··或许,还真是我想当女人想疯了,不然,可就没这机会与付姑娘探讨些问题了。”
“你……”付唐见捂着脸,双目含泪望着李明司,下刻,豆大的泪水续而不断淌满脸颊··“付姑娘,有事起奏,无事玩鸟儿。
兄弟们站着许久,怕是也得嘘嘘了,你是想呆在这儿凑热闹呢还是和兄弟们一起嘘嘘呢”李明司俯下身看向付唐见,揶揄道。
付唐见猛地挥手,朝李明司脸上扇去,李明司不徐不疾,直起腰身堪堪躲过·遂后,未等付唐见缓过神,蓦地抬脚踢向其门面··李明司的脚底仅差毫厘便沾在她的鼻尖上。
此番举动,吓得付唐见两眼一黑,顿时昏了过去··“真是不经吓·”李明司收回腿,旋身走到南幕身旁:“走吧,继续抓……”·李明司话未说完,便被南幕推开。
南幕三步并两步,走到付唐见身边,蹲身半跪,掐其人中·瞧着付唐见仍是未醒,便将其横抱在怀里,朝山下走去··“你干嘛”李明司拦在南幕面前,挑眉问道。
“付唐见是付财主的千金,虽然是暴发户,但也有几个钱,在这洵舟城也有些势力,想整我们也绰绰有余··付财主对我们这群兄弟有很大意见,最近活少赚的钱也不多,只能靠以前赚的钱能糊口饭吃。
所以兄弟们时不时会下山找活做,在付财主家定期帮忙的也有好几个·因为有付唐见的干系,付财主给的钱也挺多的··可你如今这样闹,让我怎么给付财主交代要是丢掉这几个活儿,我们可能就……”·“不就是钱吗”话至此,李明司轻笑,从怀里拿出十数张五百两的银票:“我有,我养你们行了吧”·“付财主人脉很广,如今害他女儿受了惊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南幕错过李明司身边:“我带她下山看看,很快就回来·”·李明司瞥了南幕一眼,收回银票,一言不发朝厢房走去··只留下众小弟呆愣在原地,被付唐见带来的厨子,也才回过神,忙收拾好家伙溜下山去了。
暮色将尽,天色渐晚··李明司还是没等到南幕回来,心里也有些不安··正此时,槅门缓缓被敲响,紧接着,一道声音传了进来:“明司哥,睡了吗”·“没,进来吧。”
李明司缓缓睁眼,朝槅门处应道··槅门被推开,众小弟接二连三进来,都快将厢房给挤满了··“你们都进来干吗”李明司半撑起身,看向众小弟挑了挑眉。
“这……”众小弟面面相觑,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是南幕怎么了吗”李明司看向众小弟问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磨叽啥玩意儿啊”·“明司哥,我说了,您可别生气啊”其中一名小弟道。
“说·”李明司盘腿坐在榻上,朝那小弟道··“寨主他……他要成亲了……”小弟嗫嚅道··“哦难不成他下山的时候,还顺便买了喜服回来”闻言,李明司笑道:“这家伙总是口是心非的,说不想和我成婚,却又偷着做。”
“不是,明司哥,寨主他是要和付唐见成婚”·“……”李明司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回神来:“所以,你们是特意来告诉我这事儿的”·“明司哥,寨主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为了我们才这样的。”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是啊明司哥,寨主他是被付唐见逼得,说要是寨主不和她结婚的话,就让我们被饿死……”·“寨主不是不喜欢明司哥,只是明司哥是男人,所以寨主没法下手啊”·此话刚落,这小弟便被众小弟一顿暴打。
“好了,别吵了·”李明司轻叹口气:“南幕他什么态度是真的想留下来的么”·“不是啊寨主是被逼的明司哥还没来得时候付唐见那娘们儿就一直骚扰寨主搞得债主焦头烂额好不容易能摆脱那娘们儿了结果弄成这样真是祸不单行义愤填膺啊”·“既然如此。”
李明司唇角微扬,浅笑道:“那我们就去把他抢回来好了·还有……义愤填膺用错地儿了·”·第26章 未料将军如此耿直6·清辉斜逸,透过窗棂洒入房中。
槅门外,阵阵炮仗声与宾客觥筹交错的笑谈声混杂一起·南幕四肢被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身上衣衫凌乱,大片胸膛展露在空气中··“放我出去”南幕口干舌燥,喉咙喊得生疼也没人理会他。
索- xing -也不喊了,闭上眼等着付唐见回来··那日下山,本该听李明司的话留下·只是,他心里像是逃避着什么,想独自冷静冷静··谁料,等那付唐见醒来,竟是对他百般撒泼耍赖,还威胁他若是不和她成亲,就要让她爹对自己的兄弟们不客气。
南幕知道付唐见是借题发挥,可付唐见敢说也自然敢做·对他百般容忍,也不过是喜欢他罢了·如今,山寨来了李明司,自然是比不得从前··为了兄弟们考虑,南幕便只好答应下来。
也派人将这事告诉了山寨的兄弟们··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面对李明司·才能拿着与付唐见成亲的幌子,来掩饰埋藏在心真正的那份感情··近些日子相处,南幕看得出李明司是个很好的人,也对他有感觉。
只是,他抛不开世俗,不敢握住李明司伸来的手··要是有机会,李明司还能站在他的面前,他或许便不会错过了吧反正李明司有钱,养他们……·等等,他才是寨主,应该他养媳妇儿才对啊。
不过,如今想这些不过是慰藉自己罢了·今夜一过,他就是付唐见的夫君了··………………·宾客摆宴,其乐融融。
四处摆设的灯笼照的庭院亮堂,此次前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毕竟是付唐见的婚事,付财主也不想敷衍··但对于南幕,却是隐隐的恨定是这个山野粗人,给他的宝贝儿女儿下了迷.心药,否则他的小宝贝怎会跟着那野路子男人跑·日后若要问起他女儿高嫁何处,他怕是挂不住面子,只好给南幕弄个京城公子的身份,才勉强敷衍过去。
付唐见怕那小崽子跑了,付财主只好找了个男人代替南幕拜天地,然后喝酒陪客·至于付唐见,早就不见踪影了,怕是和那野男人搞在一起了··思及此,付财主越想越气,索- xing -对众宾客称身体不适,便回屋歇着了。
付财主刚走不久,便闻大门处传来轰一声巨响,李明司扛着木棍,大摇大摆跨进门槛,身后还跟着数百名小弟··“哟,这是谁在办宴啊”李明司清了清嗓子,看向众宾客。
“怎的,办酒宴竟敢不请老子是他娘不想在这儿呆了是不是”·众小弟也识得眼色,话音刚落,就拿起手中的棍子朝就近的罐子、大缸等,能够敲响的东西狠狠敲去没东西敲得小弟,也只好挥挥棍子虚张声势。
顿时轰砸声响起一片,吓得众宾客坐在席上不敢动弹一下··“这俗话说得好·”李明司看看手中的棍子,斜乜众宾客一眼:“破财消灾,各位都是场面儿人,该明白老子的意思。”
李明司吹了个哨儿,众小弟内走出名拿着大麻袋的小弟,李明司看向众宾客,莞尔笑道:“那就谢谢各位爷打赏了·”·“把院子围了,前后门全守着,别放跑任何人,敢拔腿逃跑的,不用弄死,打断四肢,扔猪圈去。”
“明……老大,猪圈在哪儿啊”其中一小弟问道··“问啊这儿那么多人都是死的么”李明司指向众宾客说道。
“哦·”·“你们忙,老子去找那个负心的新郎官·”话罢,李明司扛着棍子朝厢房走去··………………·“付唐见,把我松开,我保证不会跑。”
南幕偏头看向一侧,剑眉微皱道··“这可不行啊~”付唐见躺在南幕胸膛上:“若是解开了,南幕哥哥跑了可怎好”·“怎么会我和你不都是结发夫妻了吗”南幕尴尬笑笑,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这女人躺在他身上,就好像是他娘的大蛇趴在他身上一样,瘆的慌·付唐见坐起身,将柔荑指掌伸入南幕身上的里衣内,滚烫泛烫的胸膛传来热度,弄得她不好意思收回了手。
南幕只觉那指掌犹如蛇蝎,挠的他心脏扑通直跳,要不是这绳子捆得紧,他娘的绝对一脚踹飞付唐见··“春宵一刻值千金,南幕哥哥,咱们就寝吧”付唐见解开南幕身上的衣衫,整个胸膛都展露在了付唐见眼里。
“快放了我老子才不要和你在一起快放了我”·“南幕哥哥,你这样可真让我伤心呢~”话虽这般说,付唐见动作倒是不慢,将珠钗配饰随意扔在地上,将加身喜袍褪去,直至展露出那粉色牡丹肚兜。
付唐见伸出食指沿着南幕胸膛逐渐滑过,直至停在南幕胯.间处,五指轻握住那处,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南幕被抓住命根,身体不由僵直片许,遂后朝付唐见吼道:“滚开放开我”·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莫非你还真是喜欢男人”付唐见瞥了南幕一眼,继续道:“我还不信邪了我就不信以我的美貌,还不能勾起你的欲.火来”·付唐见扯开南幕的裤子,雪白的亵裤也逐渐露了出来,遂后解开系带,往下一拉。
正此时,槅门嘭一声被踹开·李明司扛着棍子走了进来,恰好看见付唐见将南幕亵裤褪下一半,小兄弟也缩成一团,生怕被人逮了去··“南幕,舍身取义,玩的倒是挺乐呵啊”李明司缓步走到榻边,蓦地抓住付唐见的头发,朝下猛拽。
付唐见只来得及啊一声,就被拽倒在地··“说话啊”李明司抬脚狠狠踩在付唐见腰间,用力碾了番,冷笑道:“谁他妈告诉我去去就回的结果呢老子等到却是你和付唐见成亲的事儿·寨子你他妈不要了把寨子扔给老子就不管了是吗”李明司愤怒至极,又朝地上的付唐见猛踩几脚:“居然他妈和最恶心的女人睡觉,你真是有本事啊南幕”·“这女人他妈哪点儿好,你给老子说说”不顾付唐见杀猪般的嘶叫,李明司扯起付唐见头发提了起来:“就这种货色,亏你也看得上你他妈眼瞎了是吧·寨子们的兄弟说了,不会阻止你和我在一起,也不会说你闲话。
不过,你如今究竟是如何作想的,我也管不着了··你既然想和这种女人一起,那就一起吧·老子能说什么,成全你们好了·老子有钱,去南风馆找男人随便玩玩,也比你这种傻逼强真当老子少了你就不行了故意给老子玩欲擒故纵·可现在,老子没心情了你他妈爱咋咋地”·“明司……”南幕久久才缓过神来,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明司,我不是想和她在一起。
我其实是对你有意思,也觉得你很不错·可是……”·“没什么可是了·”李明司松开手,将付唐见踹到一边儿,苦笑道:“既然是可是,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明日我就离开寨子,不劳烦您了,后会无期·”·话罢,李明司旋身便走··“明司你听我解释”南幕撑身想起,却被绳子捆住四肢。
下刻便见其双拳紧握,怒声大喝,硬生生挣断捆绑的麻绳,麻溜儿地穿好鞋裤就往外赶去··待他跑到院子,只见到自己小弟们正在搜刮油水,却是到处找不到李明司的影子。
南幕找小弟一问,才知道李明司说是回山寨了·南幕正准备去追,小弟又将套衣服递给他,说是李明司给他备好的··“……”南幕知道适才他不该犹豫,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考虑那么多干嘛他妈的什么世俗干他鸟事儿·老子他妈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在意那么多干嘛·南幕算是把思绪理清了,准备和李明司好生说道,把自己的心思告诉李明司。
刚进山寨,小弟便急忙朝他禀报,说是李明司要离开,让他去阻止··“明司·”南幕推开李明司房门,见着李明司正侧卧在榻,面向墙壁·瞅着倒不像是要走的模样。
“我明早还得赶路,要早些睡,寨主没事儿,还是请了吧·”李明司懒懒道··“我错了·”南幕缓步走到榻边坐下,看向李明司道:“我承认,我喜欢你。”
“说完了那就快走,我还要睡觉·”·“明司,我想和你一起……”·“一起上.床吗”李明司转过身,看向南幕,遂后拍拍床榻,揶揄道:“来啊”·“你是认真的”南幕敛眉看向李明司问道。
“这还有假的”李明司挑眉反问:“做不做一句话·”·“做·”南幕毫不犹豫,答道。
闻言,李明司来了兴致,半撑起身脱掉衣服,瞧着南幕像木头杵在那儿,不由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脱”·“……嗯。”
第27章 未料将军如此耿直7·翌日清晨,李明司算是尝到了苦果,这南幕就跟条大狗似得,精力旺盛极了,直到折腾快要天明才算罢了休……·李明司吃力的半撑起身,瞧了瞧自己满身的红痕,轻叹了口气。
心中思忖:昨日,或许就不该招惹他··他知道南幕是迫不得已才与他做的,其目的不过是为将他留下罢了·但为了目的而做,到底不是他想要的··南幕,至始至终也未曾喜欢过他吧。
李明司周身酸痛不已,伸手勾来里衣穿好,正准备下榻,却触及到股.间生疼,眉头不由微皱··正此时,槅门被缓缓推开·只见南幕端着木案迈步走进屋内。
“醒了”瞧着李明司醒了,南幕脸上泛起笑意:“我给你熬了些粥,趁热喝吧·”·“你能送我下山吗”李明司稍楞片许,开口问道。
闻言,南幕脸上笑意渐渐褪去,遂后,走到李明司身旁坐下,伸手握住李明司的手背:“非要走吗我已经说了我喜欢你·”·“我知道,可我不喜欢你了。”
李明司答道··“是不是我昨夜对你太粗.暴,所以你讨厌我了”南幕敛眉,忙举起手,两指朝天,三指朝地发誓:“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对你温柔的。”
“不是说这个·”李明司微微摇头道:“南幕,其实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你是想将我留下,所以迫不得已才做的不是吗”·“……”李明司所言极是,南幕不置可否。
“可是,我也想了一整夜,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真是喜欢我,那你为何要跟着付唐见走”李明司反问道:“那你为何要与付唐见成亲”·“我……我承认我是不想面对世俗眼光,可我昨夜也好好考虑了,去他娘的世俗关老子屁事儿老子就想和你一个人好”·“想让我留下,也成。”
静默片许,李明司抬眼看向南幕,轻笑道:“那你……带我去行舟钓鱼·”·“就这个”南幕听李明司要提条件,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他生怕李明司会借此机会为难他。
可听见李明司终是话落,才算松了口气··“你以为呢”李明司挑眉斜乜南幕一眼:“莫不成以为我会借此为难你”·“没……没有”南幕忙摆手笑道:“成我带你去山里有处连着江的大湖,咱们在那儿钓鱼。”
“连着江的……大湖”李明司倒是没抓字眼,估摸是哪个小弟告诉他的·“我下面疼,得休息几日才行。”
“好好,这几天我来伺候你·”南幕笑道··“才不要,你毛手毛脚的,谁稀罕你伺候啊”李明司轻哼了声:“我觉得你的那个小弟不错,让他来伺候我吧。”
“明司,我知道是我不好·但你也别做的太过分了吧你是我媳妇儿,怎么能让别人来伺候呢”·“媳妇儿请问南寨主,咱们成亲了吗”李明司反问道。
“过些天就成亲”南幕答道:“我让小弟们去张罗一下,买些炮仗喜袍之类的·”·“喜袍不必买了·”李明司道:“让小弟买些喜庆的布料回来,再买些针线回来,咱们自己做。”
“啊”南幕讶异了番,挠了挠头:“可咱们这些爷们不会那细活儿啊”·“没指望你做。”
李明司瞥了南幕一眼:“我来做就成·”·“那敢情好”南幕咧嘴笑道:“那我让小弟们下山买东西去。”
“钱不够,管我要便是了·”李明司答道··“不用,咱有钱”南幕拍拍胸脯:“有我在,保证不会让媳妇儿挨饿”·“我现在就饿了。”
“我马上去给你端粥来·”闻言,南幕忙答道··“等等·”·“咋了”·“吻我一下。”
李明司看向南幕莞尔笑道··南幕犹豫片许,还是将脸凑了过去,正要吻下却被李明司推了开,遂后便听李明司道:“算了,不吻了,我饿了·”·“那我给你端粥来。”
南幕忙起身,将桌上的粥端到李明司身旁,舀了勺粥,轻轻吹了吹,遂后送到李明司嘴边··………………·几日后,小弟们买了好些东西回来,酒、肉、糖、糕,灯笼、炮仗。
山寨的兄弟们除了酒肉外,就是喜欢玩··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自然还有就是炮仗·因为当初玩炮仗的有好些兄弟都被炸伤了手,后来南幕就下令不准玩了。
如今,由于南幕与李明司大婚,自然也有得炮仗玩了·兄弟们都在寨子里玩炮仗,玩得不亦乐乎··李明司身体也好全了,跟着寨子里的兄弟们鬼混,南幕刚从大湖回来,想将船做好的消息告诉李明司,就瞧着寨子里闹翻了天儿。
南幕双拳紧攥,额头青筋冒起,朝着寨子里的兄弟们喝道:“你们都在干嘛找打是不是”·听闻南幕怒喝,本喜笑颜开嬉闹的小弟们,忙停下动作,傻愣站在原地。
“别怪他们了·”李明司从中走了出来,看向南幕:“当初是兄弟们玩得虎,才受伤的·如今是不会了,看这个·”·闻言,南幕朝李明司瞧去,只见李明司从背后拿出一根点燃的香,遂后又闻李明司道:“这样就可以和炮仗保持距离了,也不会炸伤手了。”
“嗯·”南幕走到李明司面前,将李明司手中的香扔掉,然后牵着他走到水盆旁,舀了瓢水将他手洗干净··“蓬船做好了·”南幕替李明司擦干手,闷闷道:“去瞧瞧”看得李明司玩炮仗如此起兴,或许,早就不想和他去钓鱼了。
“嗯,自然得瞧瞧去啊·”李明司笑答道··“那好,我去拿渔具·”听闻此话,南幕忙转身跑去拿渔具,生怕李明司下刻便反悔了。
………………·青山葱郁,林籁泉韵··初见此湖,李明司也讶异了番·湖畔生莲,粉白相间的菡萏与层叠荷叶相衬,荷叶下青鲤吐泡,蜉蝣逡巡。
此湖亦是超过李明司所想,到底也与南幕所描述的相似,说是‘连着江的大湖’也不足为过··南幕邀请李明司登上乌篷船,船内东西也早已备齐·见李明司进了篷,南幕松开系在岸上的麻绳,弯腰拿起船篙放入水中,朝大湖中心卖力划去。
因造船忙碌许久的小弟们,总算得到解脱,欢天喜地朝山寨里奔,寨主不在,自然得玩炮仗了·好容易才划到湖中心,南幕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间汗水不止的渗出,沿着他的脸庞滑下。
·南幕正准备返身告诉李明司,便见李明司走了出来··李明司丢给南幕一条干净的帕子,笑道:“擦擦汗·”·“嗯·”南幕单手接过帕子擦擦汗水,放下手中船篙,“在这儿钓鱼吗”·“怎的”李明司半蹲下身,拿起一支鱼竿,抬头看向南幕:“莫不成,还脱了衣服下河逮鱼么”·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闻言,南幕便真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李明司忙阻止道:“你干嘛还真的要跳湖抓鱼啊”·“嗯。”
南幕答道··“我就随口说说·”李明司轻叹道:“只有傻子,才会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你又不欠我什么,何必言听计从”·“我,不想你不开心。”
南幕答道··“你要真跳下去了,我怕才是真的不高兴·”李明司抬手遥指湖面一处,“看见那个没·”·南幕朝李明司指向的地方看去,只见湖面上停留着约有数尺长的背鳍。
“……”·“在湖边水浅的地方倒是无碍,可此地处于大湖中心,有长齿的大鱼也不足为奇,你若跳下去了,被那鱼咬得缺胳膊少腿的,我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养你一辈子想得到是挺美的”李明司轻哼一声,继续摆弄着手中鱼竿,将鱼饵挂在鱼钩上。
南幕倒是巴不得,但看着李明司生气,也不敢造次·李明司起身,将弄好的鱼竿递给南幕:“钓鱼会不”·“会”南幕拿起鱼竿,熟练的将鱼饵抛得老远,遂后盘腿坐下。
李明司弄好另一支鱼竿,将鱼饵抛向湖面,坐在南幕身旁··倏而清风刮过,淡淡腥味伴着几分凉意·乌篷船也随风上下微漾··未过片许,南幕只觉手中鱼竿蓦地一沉,便见其半露在水面的鱼线,在湖面来回游动几番。
南幕忙站起身,边收线边将鱼竿往后猛地一拉,接着便见条大鱼破水而出,朝船上飞来··李明司斜藐大鱼一眼,旋即起身,从袖口抽.出匕首··南幕正要伸手抓鱼,李明司却抢先一步挡在南幕身前。
紧接着,便见几道白光晃过,那鱼便被削肉剔骨,尽数落入了湖中··“……”南幕手僵在半空,略显尴尬··李明司旋身,抬手与南幕的手五指相扣紧握,遂后解释道:“那鱼长齿,用手抓会伤着。
尚且,长齿的鱼肉老,不好吃·”·“嗯·”南幕颔首表示赞同·心中却暗忖:明司主动与自己握手了··这些天,他和李明司可是手都没怎么牵过……·天边薄云如似淡墨洇散开来,未过片许,霡霂小雨沁带丝丝凉意,从天而降。
第28章 未料将军如此耿直8·“下雨了……”李明司抬头望天,淡淡道··“进篷子避雨,别染风寒了·”南幕牵着李明司的手,朝乌篷内走,却发现李明司仍伫立原地。
不由问道:“怎么了”·“扁舟微漾,霡霂丝丝凉·蓑笠垂钓,篓满云拨阳·”李明司弯腰拿起蓑笠递给南幕:“在这雨中垂钓,别有番意境不是吗”·“啊……嗯。”
南幕听不懂李明司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你怕是听不懂我说的什么吧”李明司戴好蓑笠,看向南幕莞尔笑道:“这话,是洛溪渔夫常挂在嘴边儿的。
意思是说:船在河中微微荡漾,小雨沁带丝丝凉意,戴着蓑笠雨中垂钓,等鱼篓装满了肥美的大鱼,便可拨开乌云见太阳·”·“这样啊……”南幕恍然道。
随手将钩好鱼饵的鱼钩抛向水面··细雨斜飞,淅淅飒飒··雨落湖面,泛起圈圈涟漪,成群的游鱼将头露出水面换气,放眼望去,密密匝匝的鱼头正翕合着大嘴,看得不免瘆得慌。
乌篷船周遭亦围满黑压压的鱼群,若是不知情的,怕是会以为,这群鱼下刻便要攻击乌篷船了··南幕平生第一次见到这般场景,不由有些头皮发麻,忙丢了手中鱼竿,将还在钓鱼的李明司横抱在怀,朝篷内疾步走去。
“怎么了”李明司对南幕此番举动不解,不由问道··“外面那些鱼很危险·”待进了篷内,南幕将李明司轻放在兽皮毯上,才开口说道。
“怎么了”李明司又问··“那……那些鱼可能会吃掉我们·”南幕神色凝重,沉声道··“噗”闻番此话,李明司以拳抵唇笑出声来,“傻子,那是鱼在冒泡呼吸,怎会吃掉你”·“可里面有长齿的大鱼……”南幕疑虑道。
“虽是有长齿的大鱼,但亦是少数,何况,纵使长齿,吃的也是河虾小鱼·待雨过天晴,它们就会回水底了·”·说罢,李明司起身,弓着身,朝篷外走去:“趁着它们露头,我们可以用网抓,这样可是比钓容易多了。”
“明司……”南幕叫住李明司··“怎么”李明司脚步稍顿,偏头看向南幕··南幕猛地撑起身,砰的一声撞在乌篷篷顶,忙用手揉着脑袋,嘶几口凉气。
“傻子·”李明司走到南幕面前,双手按在南幕肩上,使南幕坐下来·遂后,用手抚着南幕头顶,关心道:“哪里撞疼了这儿”·“不是……”·“这儿”李明司又问。
“……不是·”·“那是哪儿啊”·“是这儿·”南幕伸手覆在李明司手背上,几分凉意浸入他的掌心。
南幕不自然的松开手,低眉看向一侧··“肿了好大块包·”李明司摸着南幕脑袋凸起的包,敛眉道:“总是毛毛躁躁的,真让我不省心·”·遂后,便见其从怀里摸出瓶药,涂在南幕脑袋上,柔声念叨着:“孩童孩童莫要哭,痛痛痛痛飞走吧。”
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南幕对此无以言表··“你就乖乖呆着,我去捞鱼,今晚我们还能吃顿好的·”李明司看向南幕莞尔笑道,遂后便出了乌篷。
·乌篷船荡得有些厉害,南幕还是不放心李明司,跟着出了篷·恰好撞见李明司正在捞鱼,半个身子都快掉入船下了··南幕心下一惊,忙上前两步,揽住李明司的腰,遂后用力往后一拽,便将李明司,同其手中捞满大鱼的渔网一并捞上岸。
“你在干嘛”南幕当下心中窜起怒喝,薄责道:“要是我刚才不在这儿,你掉下去怎么办”·“可你这不是来了吗”李明司看向南幕,不好意思笑笑,半蹲下身捡着鱼。
“这鱼有什么好捡的”南幕拽起李明司,将他拉了起来,“下雨就好好呆着,别乱来·”话罢,便拉着李明司朝篷内走去。
“才不呢·”李明司抽回手,又蹲下身捡着鱼:“好容易才来钓次鱼,结果什么都没捞着就回去,岂不是让小弟们看笑话”·“我看谁敢笑话爷”南幕冷哼道,又将李明司拽起,李明司不从,忙往后躲。
南幕不悦,又去拉李明司·可李明司却似乎觉得有趣,又躲了开·这一来二去,南幕也算明白李明司的心思,便陪着他玩得开了··李明司刚闪过南幕伸来的手,往后一退,恰巧踩在一条大鱼身上,整个身子朝后仰去。
南幕眼疾忙拽住李明司的手,拉入怀里,紧紧抱着··“你这个淘气鬼·”南幕看着怀里的李明司,无奈道:“弄得衣服全- shi -了,咱们先换身衣服。”
“好啊·”李明司也玩得乏累,靠在南幕肩上,懒懒道·“你帮我换·”·“成·”·南幕将李明司横抱起来,矮身进了乌篷。
南幕刚弯身将李明司放下,李明司却蓦地搂住他的后颈·南幕重心不稳往下倒去,双手撑在李明司脖颈两侧··“怎么了”南幕看向毯上的李明司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李明司答道,“吻我·”·“嗯·”南幕在李明司唇间落下到吻,遂后道:“好了,别闹。
先把衣服换了·”·“既然要换衣服,倒不如做做别的事儿”李明司松开南幕脖颈,看向南幕唇角微扬··“做啥”闻言,南幕蒙楞片许,遂后恍然道:“在这儿”·“怎的不行吗”李明司挑眉:“这里四处环水,又没人,比山寨好多了吧”·说着,李明司解了腰带,随意扔在一旁,褪掉身上- shi -透的衣衫,露出雪白的里衣来。
看着李明司褪着衣物,南幕口中干燥,小腹邪.火灼得泛烫·旋即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两人唇齿相交,缠绵许久,才不舍的分了开。
南幕两指含入口中牵扯出几缕津液,遂后抵在李明司股.间翕动处,两指逐渐没入,撑开其尘封许久的甬道··“哈啊……慢,慢点,疼”李明司不自在扭动.腰.身抗议。
“乖,马上就好了·”南幕柔声诓道,间不容发的两指缓缓撑开几分··“我不要了,不做了·”李明司疼的眉头紧皱一块,这般草草做事,到底没有膏药顶用。
“乖,我受不住了·”南幕亦是心急,没入的两指微屈几分,恰好顶到李明司的敏感.处··“不,不要动那里……”李明司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望着南幕。
瞧着此番情景,南幕又怎受得了·南幕展开李明司双.腿,俯身舔.舐李明司的脖颈、肩膀延至锁骨、胸膛·在其上留下道道整齐的红痕··“不要咬了,疼……”李明司脚趾微屈,轻喘低吟,到底是没有将南幕推开。
南幕两指又陷入- xue -.口几分,来回摩挲··李明司只觉身.下处渐渐膨.胀.硬.挺起来,南幕退出两指,身下早已邪.火难耐,旋即褪掉亵裤··南幕猛地顶.入,迫使得李明司不由娇.喘出声来,遂后俯身将李明司抱起,使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玉.- jing -根.部深深陷入李明司,李明司只觉体.内被南幕的炙热填满。
“哈啊……”南幕边用力摆动着腰身,将自己送入李明司最深处,边埋头伸舌□□着李明司胸膛前的茱萸··两人不知折腾多久,直至累得躺在毯子上睡了过去。
待两人醒来时,亦是黄昏·金缕透过轩窗洒入乌篷内,将赤身两人镀上层金光··“唔……”李明司缓缓睁眼,遂后左手五指紧握,猛地一拳揍在南幕小腹上。
“啊”本在熟睡的南幕被李明司这一拳,打的叫出声来·“哎哟……我的肚子……好痛·”·李明司缓缓坐起身,斜乜在毯子上缩成一团打滚的南幕,冷声道:“老子早就给你说不要了不要了,你他妈耳朵聋了是吧”·“我……我以为你是故意说的。”
南幕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四仰八叉躺在毯子上,看向李明司··李明司只觉周身腰酸背痛,都怪那南幕老让他摆些奇怪的姿势……·思及此,李明司又踹了南幕一脚,却不料被南幕捉住。
“……给老子放手·”李明司命令道··“嘿嘿,媳妇儿,我错了……”南幕忙靠到李明司身边,示弱道:“我保证,下次绝对会把握好的……”·“还想下次”李明司挑眉:“做梦去吧你”遂后又瞧着南幕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李明司松口气,“你这家伙真是的……”·强强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好了,快换身衣裳,咱们回家。”
说罢,南幕从一旁的木箱里拿出衣物递给李明司··“嗯·”·………………·两人换好衣服,出了乌篷。
山雀未归巢,暮色近黄昏··船篙划水的哗哗声,在宁静的水面上划出道道纹皱·湖畔倏而袭来挟裹菡萏清香的轻风,没入两人的鼻息··南幕卖力的划着船篙,李明司却蓦地伸手揽住南幕的腰身,将脸靠在南幕的背上。
“怎么了”被李明司突然抱住,南幕只觉心跳亦漏了半息··“南幕,对不起·”沉默良久,李明司开了口。
与此同时,伴着道道猛烈的爆炸声,便见远处林寨,熊熊大火冲天起··那里正是——南家寨··第29章 未料寨主如此耿直9·“什么……意思”南幕稍楞片许,久久才缓神过来。
“我……其实是朝廷派来剿灭南家寨的·”李明司松开南幕,失笑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你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南幕猛地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明司。
“可事实,就是这样啊·”李明司负手看向那林寨燃烧的火光,“不然,寨子怎会自己着火呢”·“那,那是小弟们失手将鞭炮点燃……”这样的虚言假语,连南幕自己都圆不下去。
“这谎,你自己也圆不下去吧”看着李明司笑得云淡风轻的模样,南幕只觉锥心的疼·可李明司又何尝不是,负在身后的十指紧攥在一起,深深陷入掌心刺痛着他的神经。
“南幕,是我利用了你,抱……”·“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南幕打断李明司的话,失痛笑道:“你敢扪心自问,你真的对我们没有半分情义吗相处的这些日子,难道都是假的吗”·“是,全是假的。”
李明司倏而翻转手腕,旋即便见一把匕首抵在南幕的脖颈间:“南幕,我……我从未对你真心过·我所有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朝廷的任务。”
“你对我,真没有动半分情吗”南幕目光如似死潭般深邃寂然,平静的盯着李明司··闻言,李明司握匕首的五指微颤。
若说没有情,那是假的,可那又能如何那本就是他所靠近南幕的目的·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便已假戏真做,使得他入戏太深,才致此事发生。
“……没·”滚烫的泪水无意识地盈了眼眶,顺着李明司的脸庞滑下,“我没……”下刻便闻其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明司……”·“你别过来”李明司朝南幕呵斥道,遂后蹲下身,抱着双臂呜咽起来··“明司,我……”南幕不知该如何安慰李明司,“噗——”·未等南幕回过神来,一记飞镖猛地插在他的背上,南幕猝不及防喷出一道血雾。
遂后,闻得‘嘭’的闷响,南幕双膝跪在李明司面前··“南幕……”李明司稍楞片许,忙缓过神来,将南幕抱在怀里,而后便看见南幕背上陷进皮肉过半的飞镖。
这飞镖极其锋利,其上还刻有紫龙纹——是傅梓文的独门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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