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男主爱上我[快穿] by 偏翩(下)(3)

分类: 热文
总有男主爱上我[快穿] by 偏翩(下)(3)
·这个逼装的简直是振聋发聩,让人羞愧不已··杜青一愣,电光火石之际就被顾静之的人马趁机拿下了,而一旁躲在巡抚宅邸墙边树上的钟瑜也捂了把脸,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苏离,转身就下树离开,再也没来找过他。
两日后,暗卫告诉他暗中跟踪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苏离惊,我还啥都没干呢,怎么就走了·苏离本想这人能突破两重暗卫,应该来头不小,还准备好好与其博弈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
他疑惑地揽镜自照,该不会是被我的个人魅力给征服了吧·哎,都是长得帅的错··少了系统在他脑子里和他斗嘴,苏离的心绪仿若脱缰的野马时不时就要抽搐两下。
然而他绝对想不到,还真是这样··也不知道离去的钟瑜听见苏离的内心os会作何感想——·回到国公府的钟瑜第一时间就去找齐雪萱··斜倚在美人榻上的齐雪萱喂着雪白的兔子,看见钟瑜后便放下手里的白兔,双眼发亮地问道:“如何”·钟瑜不知道如何开口,“萱儿,我觉得……那顾静之似乎也不是什么大女干大恶之徒。”
非但不是大女干大恶之徒,反而还是一心为民,两袖清风的绝世好官··齐雪萱秀眉一竖,“那你的意思是觉得我骗你”·钟瑜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他既然已经许久没有和你联系,不然这事……咱们就算了吧。”
齐雪萱想不到钟瑜从小跟自己一块长大也被顾静之那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登时气得把手里喂兔子的胡萝卜砸在了钟瑜的身上,气急败坏地道:“我又没让你杀他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何用”·钟瑜虽然喜欢齐雪萱,但到底也是有血- xing -的铮铮男儿,齐雪萱这么说,几乎就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下人,钟瑜的胸膛起伏不定,他深深看了齐雪萱一眼,右手紧了紧腰带上的剑柄,一言不发地就转身离开了,齐雪萱虚脱般看着钟瑜的背影,冷静下来的她想去叫他,但是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失去了最开始群贤宴扬名的机会,齐雪萱已经被上流贵女的圈子们排除在外,看着日复一日减少的拜帖,齐雪萱愁在心口却无处宣泄,好不容易宫里的七公主叫她们几个公候之女去宫中游玩,齐雪萱特地好好打扮了一番才动身。
许久不见的七公主容依还是那样甜美可人,她们几个小姐妹聚在一起嬉笑玩闹最后难免扯到八卦上去,聊到了最近朝中哪些青年才俊突出显眼,苏离赫然在列··说到苏离的时候,七公主的表情总是不如之前生动,时常发愣。
虽然只是很小的变化,但也被齐雪萱看在眼里,她心念一动,趁七公主落单的时候便凑上前去,小声问道:“公主对那顾静之可是有意”·望着回廊边的一株海棠花正发愣的容依被她吓了一跳,天真甜美的脸上带着三分警惕,“大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齐雪萱顶着容依如针如刺的眼神道:“公主若真心属意顾静之的话我有办法。”
“……”·齐雪萱看她如此犹豫,只好激她一激,“看来是我多想了,公主请勿见怪,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吧·”·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容依连忙叫住她,一双看似清澈实则暗流汹涌的眸子里尽是痛苦和挣扎,“等等,你有什么办法父皇现在这么看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钦点他做驸马的。”
齐雪萱像拿着一根包着□□的糖葫芦诱哄孩童一样,轻声道:“公主放心,我自有办法,只要联合太子殿下,这件事一定能成功·”·容依犹豫不决,她看着海棠花那清丽美丽的模样,总会想起那人在月光下摄人心魄的微笑……·“公主”·容依回过神,她看着齐雪萱跃跃欲试的眼眸,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好,就依你所言·”·第73章 打脸重生复仇嫡女14·苏离收到一封请柬, 说是太子妃诞下嫡孙, 请他们这些朝中大臣去喝满月酒··顾平凑过来看了看那请柬,皱着眉道:“大人, 太子最讨厌和咱家来往了, 这次不会又想了什么法子对付咱们吧”·不是顾平多想, 这一年来太子假意拉拢不成,便多次暗中打压他家大人,不胜其烦。
苏离收起请柬,斟酌道:“不见得,嫡长孙满月是举朝同乐的喜事, 不光是我们,我听说太子也给很多政敌递了请柬·再者这次满月酒就连陛下和所有在京都的皇子公主都会到场, 我们不去也得去, 放心吧, 此次前去我一定万分小心。”
苏离收好请柬, 当即就派顾平去京都有名的金铺打了个精致的纯金小锁头, 放在绸缎所制,表面平滑的礼盒里·待满月酒那天,苏离带着礼物便上太子府去了。
太子府前围满了车龙人流,管事的还是当年临风台的那位,他远远看见顾家的车马驶向府门,便伸长了脖子, 翘首以待·和两年前不同, 管事的一见京中现在最有名的顾大人下马, 立刻就凑了上去,看着他那点头哈腰的样子,顾平的鼻孔简直要朝到天上去了,当年是谁把他家大人从临风台赶出来还说大人这辈子都完了的·顾平重重地朝他哼了一声,管事的苦笑不已,若太子还是当年那个太子,他也不至于这样去讨好别人,可是现在到处都在传陛下要废太子,他可不就得为自己提前想点退路嘛。
“阿平走了·”苏离无奈地笑了笑,拉住了这个架子比自己还大的家伙往太子府的大厅里去··太子已经比不得当年,太子府的布置比当年临风台不知道简朴低调了多少,苏离心里有些唏嘘,然后在管事的带领下进入了大厅。
大厅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苏离一进去便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除了一些朝廷中资历深的大臣只是审视了苏离两眼就把淡定地把视线转移开,青年士子们看着苏离的时间显然要更长,而且目光中都带着些许灼热与崇拜。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两年过去,当初临风台竹亭里的青年才俊们也大都入朝为官,不过因为资历的缘故他们只能从基层的一些低品官员做起,这时看见当年那个谁都瞧不起的布衣少年反而一跃成为京都最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
但羡慕归羡慕,苏离现在在陛下面前超然的地位是怎么来的众人心里都很清楚,他私下从不收受贿赂,也不怕得罪人,这样忠贞正直的人无疑是一把利剑劈开了大周这如同一团乌云般的官场,让乌云后的陛下得以看见真实的民生,做出正确的政治决断。
他是陛下的眼,也是陛下的剑,对于这些士子们来说,纵然知道陛下是明君,但是敢像苏离一样犯言直谏依然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所以他们中的大多数在心里都把苏离当成了自己的榜样。
正在招待宾客的太子看见了苏离也不得不强颜欢笑地凑上来同他寒暄,但苏离却没有跟他虚情假意的闲情,他把准备的贺礼奉上,然后客套地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放眼望去,一堆两鬓发白,容貌清矍的大臣中苏离一个俊美无双的翩翩公子是那么的显眼,几乎把所有贵族少女的心都勾了过去··容依坐在对面望着苏离水中青莲般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双颊便泛起一层绯色,而这时苏离刚好看见了她,朝她淡淡一笑,容依登时便只觉呼吸不顺,心如擂鼓难以自制。
这时大厅外又响起一阵骚动,那骚动比苏离到达之前还要热烈几分,三皇子容珏到了··他穿着厚厚的貂裘,脸色苍白地扶着仆从的手臂,稳健地跨入大厅中,他的容姿和气度皆是举世无双,让人只能仰望的存在,先前还议论着苏离的人们纷纷掉转话头说起了三殿下,看着他那张日益苍白的面容,所有人的心中皆是一痛,谁曾想到大周曾经的战神,现在竟然成了这病恹恹的模样……·其中最心痛的莫过于苏离了。
不是说好不来了吗·苏离面带愠色地看着容珏,容珏显然也是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苏离,朝他温和地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告诉他,他还是不放心他。
苏离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两年时间,容珏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苏离算过时间,这会儿女主应该已经拿到了治疗寒蛊的配方,并把它转移到了只有女主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苏离知道凡事不能- cao -之过急,越是重要的的东西一击不成就会打草惊蛇,想要再拿,就是难于登天了,所以他必须小心谨慎,等待机会的到来··容珏把准备好的厚礼送给太子,便在苏离相隔不远的上位坐了下来,他们的眼神隔空痴缠了好一会儿才转开视线,看得女眷席上得知二人关系的齐雪萱恨得咬牙切齿。
就在满月酒即将开始之前,皇帝和皇后才姗姗来迟··众臣向他们恭敬地行礼,皇帝大手一挥便让他们起来继续酒席,自己则是难得露出慈父的面容,逗着太子妃送过来的嫡长孙笑个不停,看向太子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眼神也柔和了许多,皇帝终究是老了,想到这天伦之乐的美好,心里对太子的成见也隐隐有放下之意:要不然就算了吧。
太子从皇帝的眼中看出了点什么,心中狂喜,便更加说起妻儿间的趣事,令皇帝的眼神越发温柔起来··所有人皆已落座,满月酒开始喝了··酒席谈笑间,苏离一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周围大臣们,一边用余光瞟太子,发现太子根本没有往他这边看,心下不禁疑惑,难道这次真的是他想多了·就在这时,一个婢女过来给苏离盛酒,一张小纸条被塞入了他的手心,他趁众人不注意,把纸条置于桌下打开一看——·我有要事和顾大人说。
署名是容依··苏离讶异地看向七公主容依的方向,发现对方的确是咬着下唇,一副面露难色的模样,她看了苏离两眼,然后就从席间离开了··苏离想到这位公主曾经也算和自己共患难过,再加上那日在大殿上指认许怀山,算是队友了,思忖一二,他便从酒席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守在一旁的递纸条婢女立刻上前领着苏离往太子府后院去。
婢女把他带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花园,花园里春意盎然,中间摆了一个石桌和几个小石凳,石桌上用石瓶装着一大束盛放的海棠花,发出诱人甜腻的香气,而容依公主就背对着他坐在石凳上。
“公主·”苏离闻着这诱人的花香,恭敬地朝她行礼··容依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听上去有些紧张,“请顾大人屏退左右·”·苏离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和这位公主结怨的点,她应该不会伤害他,所以便暗中使了两个手势,让暗卫们全都退下了。
苏离走上前去,问道:“敢问公主特地叫下官来此处有何指教”·容依这才回过头,苏离的容貌和那夜月光下的他并无二致,还是一样的谦谦君子,如松似月。
容依的脸红了红,轻声道:“顾大人近日可好”望向他的眼眸里似有水光流转··苏离是个死基佬,对美人如此暗送秋波显然有些吃不消,他稍稍退了一步和容依拉开了点距离才道:“下官一切安好,劳烦公主惦念。
公主叫下官来此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容依没有近前来,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般才开口说道:“不瞒你说,我最近的确有一件烦心事,害得我茶饭不思,而且这件事只有顾大人能够帮我解决……”·苏离没有接话,而是等着容依公主继续说。
“顾大人天人神姿,自九云宫那夜之后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你,即便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这份思念也没有随着时间而减弱,反而我只要一听到别人说起你的消息,心中便好似波涛汹涌,久久难以平静……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回事,此事盖因大人而起,也只能来找大人来解了。”
容依饱含情意的话语就像这空气里绵绵不断的海棠花香,说罢,还小心翼翼地看了苏离一眼··苏离沉默不言,他看容依的样子便已知她对自己用情已深,介于她之前的帮助,苏离没有直接开口拒绝她,而是委婉地问了一句,“公主我们不过见过两面,你对我的了解又有多少呢”·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大人虽然出身寒门,但志存高远,年仅十八就以群贤宴一赋名扬天下,治了朝廷头疼了三个月的平东洪灾,故而破例直升户部侍郎,而后一年更是把户部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除了功绩之外,顾大人为人清廉正直,不管……”·苏离忍不住打断她,“如此,公主应该很清楚下官的志向才对。
驸马之位金尊玉贵,下官出身微鄙,万万不敢领受公主好意·”·容依的脸色一变,就这么被拒绝让从小锦衣玉食的她难以接受,“为什么你们这些寒门学子不是最崇尚才子佳人,花好月圆的了吗我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不在话下,你做我的驸马,我们每日就在公主府里琴瑟和鸣,赏诗鉴画,不管朝堂上的风风雨雨难道不好吗为什么许怀山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权势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就值得你们这样营营不休吗”·苏离知道再说下去只是对牛弹琴,他冷淡地朝公主拱手道:“下官还有事,公主告辞。”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容依却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忽然从身后抱住苏离,在他的耳边颤抖着声音诱惑道:“不要,不要走,许怀山已经负了我一次,顾郎,顾郎你不要负我……”·她缠上来的一瞬间,苏离觉得浑身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胃里都翻腾着恶心,他正要用力去推容依,却忽然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而且从下腹还有一股邪火往上涌,而容依双颊酡红,口中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显然是被下了药的样子。
闻着空气里奇怪的甜香,苏离把视线锁定在了石桌上的海棠花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容依,“你是金枝玉叶,怎么能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对不起……”容依说着就要去扒苏离的衣服,苏离死命挣扎却只觉浑身无力——·太子正在高位上喝酒,忽然看见递纸条婢女回来给他递了个眼神,太子心下了然,随便找了个理由便从酒席中离开了。
容珏见太子和苏离都不在,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正要随着太子的脚步离去,这时皇帝忽而问到了他身体的状况,容珏无法,只得暂时应付着··另一边太子拿过自己的佩剑,猫着身子便躲进了花园边半个高的树丛,他死死地盯住被容依纠缠住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恶毒的笑容。
容依这个蠢女人,还真的以为他和顾静之的仇怨只要他做了驸马,不再入朝堂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不,他要的是他的命不然他怎么会成全这个碍眼的妹妹还帮他们提供场所·太子冷哼一声,只要他现在上前往顾静之的后心刺上一剑,回头再和父皇说,自己喝醉了酒无意中撞见皇妹被登徒子非礼,一怒之下就杀了那贼人,根本不知道那人竟然是顾大人——·太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正当他准备出手的时候,他的后脑却兀地一痛,无知无觉地晕了过去。
容珏打晕了躲在一旁意图不轨的太子,直接转到花园里面,强行把苏离从容依的怀里抢了过来··看着二人不整的衣裳,容珏只觉得一股怒火直接冲上了头顶,一张俊脸冷若寒霜,而中了春、药的苏离一回到熟悉的怀抱,便紧紧攀附着容珏的肩膀,这才令容珏的怒意稍稍减退一点。
他打横抱起苏离,二话不说就要带他离开,容依见状立刻抓住容珏的衣摆,面容凄楚地恳求道:“三哥,三哥你不要带走他,不要……”·容珏抱着苏离一侧身,甩开容依的手,冷冷道:“自作孽,不可活。”
说罢,便不顾容依的苦苦哀求,抱着苏离就离开了太子府,把他塞进马车里扬长而去··而情、欲缠身的容依想去追二人,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海棠花香却让她喉咙发紧,浑身燥热,她一边解着自己的衣裳,一边遵循着本能去寻找能让自己快活的源泉,忽然她看见树丛下有一个晕倒的男人,就像沙漠里濒临渴死的旅人看见绿洲,也不管那人是什么人,急切地扑过去就开始解对方的衣服——·两刻钟过去,得了太子吩咐的太子妃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公主和苏离似乎不告而别了很久还没有回来,她特地把两人的关系往那个方面提了提,引得众人浮想联翩,就连皇帝的脸色也变了一变。
就在这时,容依公主的贴身侍女跑来禀报公主出事了,皇帝怒气冲冲地一拍桌案,便起身道:“领朕去看”·说罢,皇后和太子妃都紧紧地跟了上去。
好戏要来了··齐雪萱幸灾乐祸地想,她鼓吹在座的其他人一同前去看热闹,由于太子妃之前把公主和苏离的关系描绘得那么暧昧,座上的其他人对此也很是好奇,于是三五成群地结伴,浩浩荡荡地一大批人就往太子的后院去了。
刚转过一个拐角,皇帝就看见花园里赤身裸、体的两人纠缠在了一块,君王的痛心和父亲的愤怒同时冲上了皇帝的头顶,他正要开口大喝的时候却因看见了男人的脸和自己设想的不一样而猛地一愣。
随后赶来的皇后和太子妃看见这一幕也同时惊讶地用手捂住嘴··再看那皇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从喉咙深处里发出一阵刺破虚空的怒吼··“逆子——”·骂完,本就年岁已高的皇帝气得晕了过去。
而随后赶来的众人看家花园里的这一幕皆是惊得肝胆俱颤,太子和七公主天哪,怎么会这样·容依看到这么多人挤在花园外,情、欲顿时消去了不少,她连忙捡起掉落在一边的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然后看见人群中大惊失色准备偷偷遁走的齐雪萱,眼中迸发出一道足以杀死人的冷光,她指着她破口大骂道:“给我抓住她这个贱妇是她害我”·齐雪萱立刻就被皇后下命抓了起来。
而另一边太子妃也好像反应过来,她往人群中一看,朗声问道:“户部尚书顾静之何在”·只要顾静之在,那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他中了春、药,身上一定会有迹象·管事来报,“三殿下让小人来传报,他说他无意中看见顾大人不省人事地醉倒在茅房前的凉亭里,所以先送他回去了。”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人群中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嬉笑声,怪不得这么久没有看见顾大人,原来是这样··太子妃则是身子一软,靠在侍女的身上,一脸大势已去的绝望模样——·容珏一把苏离放进马车里就开始解两人的衣带,早在路上的时候容珏就已经被苏离这副克制又- yín -、乱的表情撩拨得旗杆大起,他三两下就剥开了二人的衣物,紧紧地贴合了上去。
一番短促的前、戏后,容珏狠狠地撞了进来,他惩罚- xing -地停在里面的某一点上不停研磨,嘴唇则是含住苏离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以后有别的女人叫你出去,你还去不去去不去”·苏离泣不成声地求饶:“不去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亲亲,你动一动,动一动好不好……”·说完,内壁紧紧一绞,容珏餍足地喟叹一声,随后垂下头野兽般狂野地摆动着臀部……·克制的低吼和呻、吟声从帘幕重重的马车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就连早已被三皇子收复,绝不敢往外透露半个字的车夫听到里面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也不由觉得浑身燥热,马鞭一挥,马车调转车头,硬是在城外转了一大圈,才缓缓驶回三皇子府。
第74章 打脸重生复仇嫡女15·京都的天说变就变··随着年岁的增长, 大限将至的皇帝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杀伐果决, 经得起折腾,他原本已经渐渐压下了易储念头,却因突然撞破了太子和七公主的厮混场面大发雷霆从而大病一场,皇帝醒来后当即就下令将太子这个违背人伦的混账关进了天牢, 而七公主也被禁足在公主寝宫,不得和任何人接触。
被下天牢的储君历朝历代何曾听过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太子之位危矣··但这件事细细想来,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太子就算再怎么糊涂, 怎么会在自己儿子的满月酒上和自己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做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太子一口咬定他当日是看见户部尚书顾静之和七公主容依在花园厮混, 本想上前阻止, 可突然不知道被谁打晕了, 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和容依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实在是冤枉;七公主容依因为知道自己犯下大错, 加上当日看见太子拿着剑鬼鬼祟祟躲在树丛后也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太子和齐雪萱利用,做了杀人工具, 于是反口死称是齐雪萱骗她到花园里去,没想到却被人面兽心的亲哥哥侵犯,请求陛下做主;再说那齐雪萱, 更是抵死不认,说自己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三个人, 各执一词, 争执不下。
表白不成反倒吃了哑巴亏, 名誉尽毁的容依哪里肯放过这两人,她言之凿凿地说如果不是太子侵犯她,他们发生那种事难道还是她一个弱女子强逼他这么高大的男子吗太子听到容依的供词,立马把海棠花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一开始为了不留证据,海棠花上选用了有时限的香粉,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完全蒸发掉,里面的香味谁也查不出来……·这一次,太子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朝堂上风起云涌,朝臣们似乎每天上朝都要感受到生病还坚持上朝的陛下那雷霆般的怒意,似乎下一秒废太子的口诏就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全是有皇后本家的势力在帮忙支撑才让局面暂时稳定下来。
这日,苏离接到了皇后的传召,要他入宫·这事本不符规制,但皇帝病了,对后宫事务的看管就没那么严格了··苏离被带入凤仪宫,他恭敬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偌大的凤仪宫一片死寂,坐在座上的皇后久久没有动静·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给座下的人以颜色看看,等到苏离把腿都快跪的发麻了,皇后冰冷而威仪的嗓音才从座上传来。
“抬起头来·”·苏离缓缓抬起脸庞,平静地看着这个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除了两鬓隐约的白发,岁月似乎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皇后不怒而威地问道:“你就是顾静之”·“正是下官·”·皇后抚摸着长长的指甲,看了苏离一眼便转移视线,似乎座下人身份低贱不值得她多看几眼,“你与那七公主容依的事情,本宫已经听太子说了,你好大的胆子,私通公主,嫁祸太子,这罪名若是传出去,非满门抄斩不可。
但本宫记得你出身微贱,家里的人早就因为疫病死光了,也算是落得轻松·”·听着皇后明显带有侮辱意味的嘲讽,苏离浑身一僵,袖子下的双手蓦然握紧,然后松开,他定定地看着皇后,语气冷淡地说道:“下官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说些什么,我与七公主容依清清白白,除了国宴和嫡长孙殿下满月时酒席间匆匆见过两面,连话都没说过,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流言蜚语让皇后娘娘误会了下官。
下官虽然出身寒门,但家风清严,臣未婚之前和任何一家的小姐都保持距离,未曾僭越,不像有些名门士族打着道德传家的名号,私底下却做着许多败坏人伦之事·皇后娘娘出身名门,高贵□□,想来一定不会听信外面那些无稽之谈,娘娘明察。”
皇后见惯了上流社会里的冷嘲热讽,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出身卑微的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只觉得苏离这样说话是对自己的大不敬,却从未想过她拿顾静之的出身和家庭悲剧来讥讽,对于顾静之这样忠孝两全的士子来说是多么的严重的羞辱。
带着长指甲的手往桌上一拍,惊起茶杯里的茶水四溢,皇后压抑住喷薄的怒气,冷笑道:“好一张利嘴,怪不得把陛下哄得团团转·本宫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不管你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本宫今天叫你来,就是希望你去陛下跟前主动认了太子的罪责,说是你与那七公主情投意合,在外私会的时候碰巧被太子撞破,你便起了嫁祸他的心思。
你放心,本宫一定会倾尽全力保你- xing -命,还会说服陛下把公主许配给你·我知道凭你之能只做个驸马也许委屈了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出身,在这名流纵横的大周官场里,一个区区尚书本来就已经是顶了天了,再上面的位置也不是你这种寒门学子应该奢求的。
但是你如果做了驸马的话就不一样了,我以罗国公府和镇骑元帅的名义许你,你和公主诞下的子嗣将会得到这两个超级名门的支持,二十年后你们顾家绝对能跻身十大世家之一,太子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有本宫在的一日,他就算做了皇帝也绝对动不了你……顾大人,好好考虑一下吧。”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说完,皇后抬了抬下巴,高傲的仿若施舍一样的眼神看着苏离,说是让他考虑,但是在她看来,这样的诱惑,恐怕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顾静之说是说不接受贿赂,但那真金白银怎么可能跟这种庇荫后代的利益相提并论说到底,顾静之这种出身,若非是这次太子真的大难临头,这等好事哪里轮的上他·苏离讥讽地勾了勾嘴角,大周的十大世家古而有之,煊赫百年却未曾有过名单上的变动,皇后略一张口就说能让顾家跻身十大世家,看来罗国公府和镇骑元帅的势力果然厉害,怪不得太子经历了这么多危机还能坐在储君的位置上,上辈子顾静之以为自己有从龙之功,太子登基他功不可没,现在看来,大概只是人家拿他当枪使罢了,得罪人的事情全让原主去做,自己背后的势力则藏得好好的,不损一兵一卒就能得到皇位。
亏得顾静之还以为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对他保护有加,鞠躬尽瘁,可最后还是难逃卸磨杀驴的命运,真是可怜··皇后看他考虑这么久,不禁有些不耐烦,开口催促道:“你可考虑好了”·“臣无需考虑,公道自在人心,皇后之命,恕难从命”苏离朗声答道,一双清亮的眼眸毫不避讳地直直看向皇后,挺直的腰板好似一弯即折的傲然青竹,看得皇后震惊不已。
皇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拒绝这种条件的人,她想了想,便恼怒道:“真是一把硬骨头,是谁给你这样的底气五皇子六皇子难道是大限将至的三皇子他们许了你什么让你拉太子下马他们给你的本宫都可以双倍给你如此,你还不愿意吗”·苏离不言,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皇后拉他给太子做替死鬼,且不说他与太子仇怨如何,这一家子出尔反尔,恩将仇报的事情做的还少吗何况以原主本人的风骨,太子和齐雪萱本就是咎由自取,他万万不会接受这种颠倒黑白,助纣为虐的事情。
皇后怒极反笑,“顾静之,好一个顾静之静之,静之,你争权夺利的心思这么重,怎么有脸面对泉下给你取这名字的父母祸乱朝堂,鼓动嫡争,大周有你这样的臣子实属不幸”·苏离拱手,目光坚毅,“娘娘错了,何谓‘静之’青乃万物初始之颜色,从青中争之,就是静之臣父给臣取名的时候,就是希望臣在这条仕途上,激流勇进,勿忘初心,千万不要因为眼前利益而丢了读书人的气节”·皇后气得浑身猛地一颤,怒火使她美丽的脸庞变得狰狞,她紧握着手里的茶杯,看着苏离那张坦然无畏的脸,伸手就将茶杯连同滚烫的热水一同狠狠砸向座下的人。
“好一个从青中争之顾静之竖子”·苏离头一偏,没让那茶杯砸中,但还是有溢出来的茶水烫到了他的额头,烫出一个红印。
苏离从地上起来,淡漠地看了皇后一眼,“娘娘今日召臣入宫已是不合宫规,所说之言更是大失皇后贤德,臣自会向陛下如实禀报今日发生的一切,请娘娘好自为之。”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往凤仪宫外走去,留下皇后一个人气得倒在位子上,胸膛起伏不已··刚出凤仪宫的大门,苏离就看见了怒气冲冲往这边过来的容珏,苍白的俊脸上带着滔天的怒火,而这怒火在看见苏离的瞬间旋即一收,变得紧张万分。
容珏把他拉到一边的小亭,急急地上下摸了摸,低声问道:“那个老女人没有为难你吧”·苏离噗嗤一笑,凤仪宫遭遇的不快全都被他这句“老女人”一扫而光。
普天之下敢这样叫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老女人”的恐怕只有容珏一人了·想来也是,容珏中寒蛊之前,一直是众人心中默认的储君人选,私底下受到皇后的欺负和打压当然比苏离多得多。
“放心吧,她没敢把我怎么样,反倒是快被我气死了·”苏离朝他眨了眨眼睛,容珏心里一酥,抱住他亲了亲,他早已吩咐侍卫,没有他的允许不准有人靠近小亭。
听他这么说容珏悬起来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可是他刚想跟苏离说点什么的时候,看见他的额头赫然有一个不知道是被砸还是烫出来的红印,原本容姿无双的脸蛋看起来有了些瑕疵,这种程度在容珏心里已经算是破相了,毕竟他平时连苏离手指头被划一下都会心疼得不行,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还说没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她拿东西砸你了”容珏的声音夹带着无边的寒意,皇后不可能一上来就拿杯子砸人,这其中还侮辱了静之多少,容珏只要想想就觉得怒意在胸口翻腾。
“没砸中,这是被茶烫出来的,过一会儿就好了·”苏离摸了摸额头,宽慰他道··“这个女人,她一定会为她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容珏语气森冷地说道。
“没关系的,就这点委屈都受不了的话,接下来的时间还有得我熬的·”苏离语气凝重地说道,皇后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后招在等他,所谓先礼后兵,下次可就不是扔茶杯这么简单了。
虽然说他能应付得过来,但是这一世没有系统爸爸给开金手指,他估计也赢得够呛··容珏第一次在苏离的身上看见了疲惫和无奈,在他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刚直不屈的,像一只永远都斗不败的小公鸡,但那前提是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是父皇那样喜好忠贞之臣的明君,现在父皇病危,太医说他活不过今年,那他还能庇护静之多久六皇子,八皇子陆续回京,如果他们上位,容不容得下静之这样的- xing -子还有虎视眈眈的皇后,对静之有诸多不满的朝臣……·太多太多的忧虑一下子从心底全都涌了上来,容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迫地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为静之去争,为静之去抢,因为他知道只有他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静之才能活下去·容珏紧紧地抱住爱人单薄的,从未这么需要人保护的身躯,在他看不见地方,容珏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回到三皇子府后,容珏传召了一直被他养在别院的养蛊人··养蛊人恭恭敬敬地朝三皇子行了一礼道:“三殿下有何吩咐”·容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三年前跟我说的那物还养着吗”·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养蛊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难道三殿下已经下定决心了·不过主子的事不是他们这种下人可以妄自揣测的,他没有多问,只是取下腰带上的一个竹编的小笼恭敬地递了过去,“回殿下,小人一直精心豢养着,随时可以使用。”
容珏接过小笼,神情淡漠地一挥手,养蛊人便退下了··容珏仔细端详着这个竹编小笼,手掌心传来阵阵异感,好像有什么小东西在笼子里窜来窜去一样。
这里面养着一只蛊虫,叫做精血蛊,顾名思义,只要将身上割开一个口子,以精血喂养这只蛊虫,等蛊虫吸饱了足够的精血就会钻进血口,进入人的体内·精血蛊的主要表现症状为中蛊者会短时间内精力大增,气血十足,看起来就像一个精神奕奕力大无穷的壮士。
但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这只蛊虫进入人体内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吸取精血,使中蛊者的寿命大大减少,简单的说,也就是以透支生命换取健康身体的蛊虫··容珏的病无药可医,只有通过再往体内种植一只蛊虫来达到短时间内“康复”的效果——这是容珏当年中寒蛊之后,遍地求药无果得出来的结论。
这些年来无数人上门献药,但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不管是太医还是云游在外的大周神医都表示此病无药可治,所以容珏对治病再也没有抱过希望·包括齐雪萱那一回也是,连皇帝以倾国之力都找不到的配方怎么会落在一个弱质女流手中盖因齐雪萱是齐国公府的嫡小姐,容珏才给了她一个机会看她想做什么,于是那日等她一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赶她出去了。
当然身为男主的容珏并不知道,齐雪萱之所以能得到配方,这只是一种设定,因为她是女主,所以她能得到全天下人都得不到的配方,玛丽苏的世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如果他知道齐雪萱手里的配方是真配方的话,那便是使尽手段也要让她交出来了。
可惜在现在的容珏心中,只有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蛊虫才是自己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用上它··前世容珏死得早,是因为他没有牵挂,世上没有任何他留恋的东西;这一世他有了苏离自然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点,各个方面都很注意,所以太医说他原本还有四年可活,如果服下这只蛊虫,那么他的寿命就只剩两年了。
对他这样一个早知自己要死的人来说,四年和两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两年时间,足够他为静之铺好未来所有的道路了··第75章 打脸重生复仇嫡女16·这日清晨, 苏离刚上了马车要去户部应卯,就碰到了刚从边关回京的五皇子容祁。
皇帝病危, 太子又罢黜在即,犹豫不决的皇帝决定把在外的几个皇子都召了回来, 当然,为防兵祸,他特地勒令几个皇子只能带自己的一小支亲兵入京,而京中防卫一直掌握在皇帝本人的手里,大周大部分军权又在三皇子的母家顺康元帅和平西大将军的手中,如此, 再三确定了京都安全,几个儿子没办法翻出风浪以后,才召他们回京。
六皇子和八皇子前几日就到了, 五皇子容祁从边关快马加鞭, 今日清晨才到京都, 刚去了趟皇宫探望皇帝病情,回来往三皇子府上走的时候正巧就撞见了苏离··“顾大人”五皇子容祁认出了顾家的马车,毕竟住在京都这片地段里马车还如此简陋寒碜的, 就只有一向以清廉著称的顾静之了。
苏离掀开马车的车帘, 看见骑在骏马上的容祁以后,也客气地同他打招呼,“下官见过五殿下·”·“顾大人真是好久不见, 我刚好要去三哥府上, 咱一块去呗。”
容祁笑眯眯地说道, 早在平东的时候他就看出了顾大人和三哥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所以待他自然也比一般的大臣要亲厚许多··“不巧,下官正要去户部应卯,五殿下自己去吧。”
苏离婉拒道··容祁眉头一竖,佯装生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还把不把自己的生活当回事了,我在边关就听说你一年到头从不缺勤,木头桩子都没你这么勤快的,今天赶得正好,就别去应卯了,别人问起来,我来替你担罪责,走走走。”
说着,便不厌其烦地催促起来··苏离哭笑不得,自从这五皇子放弃了夺嫡的想法之后,整个人就好像放飞自我了一样,过得极为肆意洒脱,不像从前那般一举一动都小心谨慎,瞻前顾后,现在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把要上班的官员拖走就拖走,胆子真是大到没边了。
但到底他是皇子他是老大,苏离无法,只得匆匆跟顾平交代了两句让他去户部帮自己告假,然后就叫车夫跟着容祁一起去了三皇子府··没想到二人去了三皇子府却吃了闭门羹,管事的极为为难地跟二人说今日三皇子谁都不见。
“连我也不见”苏离和容祁异口同声地说道,就连脸上懵逼的表情都是同步的··管事的看了看苏离,又看了看容祁,然后为难地点头。
苏离不禁想到昨天他们从凤仪宫出来的时候,容珏的表情一直都怪怪的,似乎藏了什么心事,苏离很想当即就冲进三皇子府,但以顾静之的- xing -格做不出这种事情,他正犹豫要不要回去等改天再来的时候,容祁一把推开管事的,就往里面闯,苏离见状机警地跟了上去。
“大胆,不看我是谁凭你也敢拦”·不见他也就算了,怎么顾大人是他的宝贝命根子也不见他该不会背着顾大人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不行不行,他得看看去·容祁挡开拦在身前的护卫,不是他们拦不下,而是根本不敢拦,何况后面还跟着苏离,害怕伤着两位贵人的护卫以及在暗处的暗卫们只好让他们一路通过。
一脚踹开容珏的房门,房间里浓郁到刺鼻的药味就把二人吓了一跳,再看那半卧在床上面容惨白的容珏,两人脸色皆是一变··明明寒疾在身的容珏此时身上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以便精血蛊进入体内时短时间内产生的巨大热量得以抒发。
床前的小凳上摆着一个小瓷盆,容珏的左手手臂上割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他把伤口置于瓷盆上方,五指紧握用力,汨汨的血液就从伤口落进瓷盆··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苏离看了一眼地上掉落的沾满血迹的匕首,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他大脑一片空白地冲到了容珏的床前,抓住了他不断放血的手,用衣袖摁住伤口不让血液扩散,他喝问道:“你在干什么”·容祁也后知后觉地冲上前,他低头一看那小瓷盆里一小滩血液中有一只暗红色的小虫正长大嘴巴露出八颗尖尖的小獠牙,光滑的肚皮一缩一缩,正餍足无比地吸食着容珏的血液,容祁眉心一跳,当即就掀翻小瓷盆,小虫被摔在地面上缓缓蠕动,容祁眼疾手快地一脚就把那小虫子踩得稀巴烂了。
苏离看着化成一摊肉泥的小虫,惊道:“这什么东西”·“精血蛊,靠吸食人的精血为生,一旦寄生到人体短时间内会气血十足,精力大涨,但寿命也会因此大大缩减……”·容珏脸色苍白地唤了一句,“容祁。”
容祁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见苏离暴怒的俊脸,气得青筋都在额头隐隐跃现,当即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做了一个用针缝嘴巴的动作··苏离回过头死死盯住容珏,气得全身都在发抖,他冷喝道:“快去请太医”·门外的侍者立刻应声离去。
“静之……”容珏柔柔地唤了苏离一声,似乎是怕他生气,脸上的表情十分可怜,他这个样子看得苏离当即就想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揍一顿,但心里又疼得紧,只得烦躁地抓了抓后脑的头发。
“你到底想做什么”苏离气急败坏地问道··“我只想有一个看起来健康的身体,让父皇传位于我,这样,我才能把你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置,权力,荣宠,全部给你,日后就算我死了,也再没有人能难为你……”容珏虚弱地说道。
“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感谢你吗”苏离气道,他知道容珏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现在京都山雨欲来,以原主的- xing -格多半会成为夺嫡之路上的一抔黄土,但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跟他商量这个混蛋·“我不是想要你的感激,我只是怕我去世以后你会被人欺负,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我亏欠你太多,明明知道活不长却还要自私地和你在一起,让你伤心……”容珏虚弱地笑了笑,他的眼睛很亮很温柔,像一闪而过的星辰,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落。
·苏离的心被狠狠一绞,他蹲下来凑到床前,声音因为难过而有些嘶哑,“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可以顺应规则,我……”·“你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容珏轻柔地打断他的话,“我希望顾静之这一世永远都是傲骨铮铮,仗义执言的顾静之,我已经没多少时日可活了,我临终前的唯一愿望就是你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活法活下去。”
苏离隐隐感觉眼角有些- shi -润,他忽然想起容依那日跟他说的话,放弃仕途,不管朝堂的风风雨雨有什么不好自然是很好的,但那不是顾静之啊……·这世上,有个人喜欢你,并尊重你的意愿,希望你就是你,不需要你为他做出任何改变,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他也还是会喜欢你……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苏离抹了抹眼角,他定定地看着容珏苍白如纸的面容,坚定地道:“没有什么临终愿望你的愿望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活着看着我实现它。
我知道配方在哪,我一定会救你,所以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了·”·容珏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而缱绻,他不相信他的病能治好,但他相信顾静之··太医拎着医箱匆匆忙忙地赶进来,行礼都顾不上,就被苏离喊起来赶紧给容珏包扎,容珏本来就只穿着一件纱衣,现在又放了这么多血,等伤口包扎好,苏离的视线从手转移到他的脸上时,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当即又是一阵心惊胆战,催促着太医给他好生捣鼓了一阵才吊住了容珏的一条命。
虽然暂时是没有事了,但今天这种情况苏离绝对不想再看见第二次,或许在万分紧迫的时候人的脑袋就会特别灵光,原本暂时还想不出怎么拿配方的苏离忽然灵光一闪,他拉着五皇子容祁出去商议了良久,两个人就把计划定下来了。
当夜,太子府遭遇了窃贼,皇帝御赐给太子妃的一块凤舞祥云佩被盗走,太子府侍卫苦苦追踪,但因贼人的身手过于了得,最后让他逃了··这本来是一件应该严厉追捕的事情,但现在太子深陷囵圄,哪里还管得了小偷,于是就没有追究。
哪曾想,这只是开始,连着三日,这窃贼都要准时准点地光顾太子府,而且偷的不是别的物件,都是皇帝御赐,需要入府库记录在簿的宝物,一连丢的多了,太子府又不像以前有京都护卫队的调动权在手,只得上报朝廷,请求京兆尹张大人派兵把守太子府,力擒小贼。
夜凉如水,繁星满天··贼人今晚也按时来太子府报道,原本藏在暗处的官兵顿时倾巢而出,贼人一看情况不对,拔腿就跑,跑到太子府后廷的花园假山深处就不见了。
张大人的人马在假山处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人,这时忽然有个官兵惊讶地指着一块石头下面一个十分不起眼的暗道,大声道:“大人有暗道”·张大人脸色一正,他拿过火把率先进入暗道。
那火光往暗道里一照,他的脸上立刻现出震惊之色,他原本以为这暗道会通往哪个地方,没想到里面却是一条死路·像山洞一样的密室里堆积着成箱的纸稿函件,而这些函件居然……是太子勾结重臣的证据·张大人心头大凛,决定连夜入宫将这件事报告给皇帝——·容祁一把扯下蒙面巾,早就等在一旁的苏离立刻迎了上来,“如何”·“事情办妥了,我打开了假山上的开关,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入密室了。”
苏离松了口气,现在他们且等着事情的结果就好了,京兆尹张大人和原主一样是直臣,而且并无从属,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如实禀报给皇帝··容祁摸了摸脑袋不解地问道:“不过顾大人你是如何得知那假山上面有开关,而且密室里面还装着太子结党营私的证据”·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离冷笑一声,含糊地答道·他当然知道,上一世顾静之是太子的心腹之臣,这些东西其中有不少还是他帮忙打理的··容祁看他不想回答,便不再多问——·大殿内。
皇帝看到那一箱一箱的物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怒气,之前跟公主苟合只是道德沦丧,但是结党营私,勾结重臣,就是大逆不道的谋逆之罪了·皇帝当即就写下了废太子的诏书,并连夜召见了好几个心腹大臣,先是草拟了废太子的告罪书,秋后问斩,然后又一一查处了函件上的那些官员,那官员名单上最赫赫有名的就是齐国公·上辈子齐国公本来就是帮助太子的,不然也不会把嫡女嫁给顾静之,说是说真爱无敌,但事实上还是看中了太子对顾静之的倚重,和他未来的前途,这一世也依旧如此,女主还没勾搭上容珏呢,他哪有倒戈的机会,所以这次被抓实在不冤。
经过一番彻夜调查,第二天早朝结束后,苏离终于拿到了朝思暮想的国公府查抄令··虽然齐国公府上下都被下了罪,原主大仇得报,但救人心切的苏离已经顾不上高兴了,下了朝苏离就带着户部的人马浩浩荡荡地去了国公府,可惜的是他把底都掀翻了,甚至齐雪萱当初藏起来的顾家旧物和当年齐国公构陷镇国公府的罪证都被他搜出来了,那治疗寒蛊的配方还是没有找到。
苏离坐在一片狼藉的院中,眉头深锁,每一个路过的户部下属想安慰苏离,都被他眼神中密布的焦虑和隐隐的杀意给吓退了··苏离足足坐了好半天,才起身,仔细整理了一下朝服,然后往大理寺监狱的方向走去。
如此看来,齐雪萱是把配方带在身上了··第76章 打脸重生复仇嫡女17·昏暗的大牢深处··齐雪萱还穿着当日她参加满月酒时的华贵衣裳, 不过很长时间没有换洗,她身上那件原本美轮美奂的礼裙已经失去了光华,变得灰扑扑的,在昏暗的狱光下看起来和她前世自尽那晚所穿的麻布衣裳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她原本精致美丽的脸庞也沾上了许多脏污, 除了一双晶亮的, 带着骄傲的眼眸仍在昏暗的环境里熠熠生辉之外, 很难让人把她跟美若天仙,金尊玉贵的国公府嫡小姐联系在一起。
齐国公和太子勾结的事东窗事发得太快,她又一直在牢中,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她还以为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认罪, 皇帝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迟早会把自己完璧归赵地放回去,全然不知道齐家已经大祸临头了。
咕噜··肚子饥肠辘辘,齐雪萱艰难地掀了掀眼皮,舔舔干渴到裂开的嘴唇,看了一眼那被自己踢翻在地的食盒, 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冒上了心头··活了两世都没有经受过牢狱之灾的齐雪萱原以为上辈子在顾家下人大院里的那段生活是人间地狱,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吃苦。
至少在下人大院她的吃穿用度顾静之都没有少她的,那日穿的麻布衣裳其实是她剪破了婢女的衣服, 穿上特意去气他的,哪里像现在, 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恐怕她死在了这里也没人知道。
齐雪萱抱了抱遍体生寒的身躯, 她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光明,什么复仇她都没心情去想了,现在只想逃离这里··大牢的甬道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齐雪萱眼睛一亮,她起身扒到木栏杆上,急迫地问道:“是不是我爹来救我出去了”·甬道那边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近,齐雪萱又道了一遍:“你们快放我出去我爹是战功赫赫的齐国公,我是国公府的嫡小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世上再也没有国公府了,齐小姐。”
一道清朗而平静的声音响起,听到这熟悉的嗓音,齐雪萱立刻安静了下来,一双眼眸死死盯住甬道的方向··“是你……”齐雪萱做鬼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果然,下一秒,苏离俊美的脸庞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苏离并不说话,他的嘴角挑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这个笑容让齐雪萱有很不好的预感,她皱眉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再也没有国公府,顾静之你做了什么”·苏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静地吐出审判一样的话语,“我什么也没有做,太子府失窃,京兆尹搜捕窃贼的时候无意中翻出了太子与齐国公私通的罪证。
结党营私,而且是在陛下病重的时候被搜查出来,这可是形同谋逆的大罪啊·现在陛下已经下诏,太子秋后问斩,齐国公府上下也难逃满门抄斩的命运,所以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国公府了……”·齐雪萱浑身猛然一震,她脸色煞白地摇着头,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国公府,这么大的国公府怎么可能一夜倾覆我的父亲呢我的哥哥呢他们在边关,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束手就擒的……不会的……”·“怎么不可能你还记不记得十三年前的顾家也是煊赫世家,也是结党营私,也是……在你父亲手里一夜就这么没了的,今日,不过是天道轮回而已,”苏离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仇恨的血色,他盯着齐雪萱惨白的小脸,冰冷无情地话语从他的口中吐出,“与其担心你那下落不明的父兄,不如想想你自己吧,你不是很想走出这里吗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齐雪萱,你完了。”
齐雪萱被他锐利的眼神看得不由往后缩了两步,瞳孔有些许震动,“你怎么知道顾家……你全都知道了”·苏离冷笑,句句紧逼,“知道什么知道你故意把顾家的东西收起来不让我看见;还是每一次都是你想要杀我,太子他们只是你的替死鬼;又或者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齐雪萱被他最后这句话吓得直接全身一软,跌坐在地上,看苏离的眼神犹如看一个鬼魂,“你……你也是重生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现在不是该为了你自己的处境担忧吗我虽然不及你- yin -狠法子多,但折磨人至死的办法我也是听说过几个的,你说我要怎么好好报答你和你们齐家对我所做的一切呢”苏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并不打算多做解释,他只需要让她知道她在他面前已经无所遁形,她的生死现在由他掌控·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不,静之我错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再死一次了……”齐雪萱崩溃地求饶,她这副孱弱的模样和当初重生前口口声声要将顾静之送进地狱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前世的她之所以愤怒,之所以强势,是因为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只要她想要的,她想做的,没有什么是得不到,做不了的,就连傲骨铮铮的顾静之还不是被她拿下了……所以当她知道他并不爱她,这一切只是为了复仇的时候,她才会那么不甘,那么恨,恨不得将这个人抽筋拔骨她以为重生一世,她已经化作厉鬼,无所畏惧,但最后却发现,不是的。
这一世屡次失败,她屡次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事物,骄傲和强势已经在现实的打压下不断被消磨,最后被关进这天牢,水米难进,昼夜难眠,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自尽那一刻她把手插入胸口,那钻心的痛苦,她才知道活着是多么不易,她不想再死一次了,她重生回来不是为了要面对这样的结局,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苏离缓缓蹲下,他冷声道:“你要是不想死,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治疗寒蛊的配方在你手上对吗只要你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然后送你远离京都。”
苏离不是不想帮原主报仇,而是容珏的命在他看来重要许多,他真是一刻都不想缓了·何况顾家大仇已报,齐雪萱一个深闺小姐,就算出了监狱,她也只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这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活着的耻辱和折磨·齐雪萱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点,她颤抖道:“如果我不交呢”·苏离冷笑,“你大可以试试,你没有选择。”
齐雪萱颓然地靠在墙壁上,垂着头,一动不动·过了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这两世,我到底还是输了·”·她缓缓把手上金镶玉的手镯扒下来,放到木栏外的地面上,“拿着这手镯去城外的青城山山顶,自然有人会为你写出配方。”
苏离拿过手镯就往外走,再也不看齐雪萱一眼·昏暗的大牢里,齐雪萱缓缓闭上眼睛,没有生气的她看起来仿若一具死尸——·苏离刚出监狱,忽然一阵剑气带起的凌厉气息划空虚空直直往苏离的后心刺去·这个感觉非常奇怪,就像重生前齐雪萱想要自尽在他手里一样,一种陷阱般的危机感飞速闪过苏离心头。
他身边的暗卫都是容珏最优秀的死士,作为这个世界的男主,容珏给苏离安排的防护无疑是最为坚固的,根本无人可破,这跟逻辑无关,这也是一种设定,就跟齐雪萱能拿到配方一样,所以在这个世界里苏离即便得罪了这么多人也一直活得好好的。
但是现在……能突破男主的防护圈,说明要他命的不是这个人,而是主脑·苏离当机立断地脚步往旁一跨,身体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向左边偏去,极其灵活地闪过了这一击,身手快到完全不像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文弱书生形象——主脑都不要脸地打破设定墙来杀他了,还不让人ooc吗·果然,那人虽然惊异于苏离的身手,但并未过多追究,而是剑气一下比一下更为凌厉地往他身上招呼。
虽然意识可以ooc,但身体却不行,没有系统爸爸给开金手指,原主的体力无疑就是个战斗力负五的渣渣,应付一些小虾米还好,手无寸铁地对付这个绝世高手显然不够看,恐怕再过二十招他就得死在这人的剑下了·苏离紧了紧手中的手镯,心绪飞快地转动,他联想到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偏偏他KO女主出来以后就被暗杀了——·“你再不住手齐雪萱的命就保不住了”苏离大声说道,那人的剑已经横到了苏离的脖颈,只要再慢上一秒钟他就要嗝屁了,那人却在听见这话后停了下来。
苏离松了口气,他猜得果然没错,主脑能在这些世界里做的事情很有限,虽然能偶尔给开个挂,但基本设定还是不能崩的,像齐雪萱是个刚流产的孕妇,她的力气根本比不过苏离,所以在苏离全力阻止她自尽的情况下,她不可能像个超级赛亚人一样,脚下一蹬就噗嗤一声撞到那剑上去;也像此时这个人不可能不顾齐雪萱的安危执意要追杀他一样。
因为这个人是钟瑜,齐雪萱的头号备胎··钟瑜浑身都散发着杀气,但他看向苏离的眼神却是很复杂的,甚至说话时还用上了敬称,“顾大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如果你真的不放过萱儿的话,我也只能送你上黄泉了。”
谁说我不放过她了而且你咋知道我是个好人·槽点太多根本无从吐起,苏离急着救人,本不想跟他过多纠缠,告诉他自己已经打算放齐雪萱走,然后赶紧离开。
但是看到这个傻小子对女主一往情深的蠢样,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他皱眉道:“齐家的罪孽与你无关,但是刺杀朝廷命官就是死罪了,齐雪萱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付出你可知道你心心念念的萱儿背着你跟多少男人有染太子,许怀山,皆是她的裙下之臣”·那剑往苏离的脖子上递了一分,钟瑜愤怒地说:“顾大人我敬你是个好官,但你也不能这样诬蔑她,她手上的守宫砂完好无缺,她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女孩”·你也是她见过最单纯的男孩·苏离翻了个白眼,他道:“守宫砂造假易,揭穿更易,你若不信,你三日后等我确定了她给我的东西是真的,我可以安排你进大牢去验证一下,甚至你如果验证了以后还愿意带她走,我可以直接放你们离开,如何”·钟瑜一脸懵逼,他原本以为苏离骨头这么硬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他才肯放人,没想到这么随便就答应了。
苏离言尽于此,他如果还要一条路走到黑的话,那也没办法了·苏离脑袋一缩,转身就往城外的青城山驱车而去了,留下钟瑜一个人在原地细细思索苏离的话··顾大人正直如斯,绝不会骗他……·如是想,他的双眸便悄然燃烧起了耻辱的怒火,他只要想到齐雪萱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却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被背叛的狂怒立刻就卷没了他整块胸腔。
“荡、妇……”钟瑜咬牙切齿,一双拳头紧握在一起,咔咔作响——·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苏离果然在青城山山顶上的茅草屋内找到了一个中年盲人大叔,他和这位大叔说明来意,并把手镯放到他的手上,他往镶金内侧一摸,便笑了。
苏离连忙追问他是怎么回事,大叔回答中后他才明白过来,原来齐雪萱是命大周最精细的微雕师傅将秘方雕在了这镶金的内侧,然后又将其杀害,以保证配方只有她一个人得知。
而雕下来字迹太小根本无法识别,这个朝代又没有放大镜,所以要复写配方只能找那些摸了几十年盲文,手感极其敏感的奇人异士来将其复写出来··苏离不禁感慨,这心思简直绝了,她把能摸出雕字的盲人师傅藏在青城山顶,这样即使有人偶然拿到了手镯也根本无济于事齐雪萱啊齐雪萱,她要是能把想这些奇思- yín -巧的聪明劲分一半到正事上,估计苏离得好一番斗才能拿的住她了。
盲人师傅办事效率极快,没过多久治疗寒蛊的配方就跃然纸上了·苏离千恩万谢,然后带着配方快马加鞭地赶回到三皇子府,连忙交给太医和养蛊人··太医和养蛊人看了配方以后相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皆看到了惊叹,寒蛊竟然还能这么治他们竟然从来都没有想过·苏离看着二人相顾无言,心里跟猫抓似的,连声问道:“到底怎么样这配方对三殿下的寒疾可有帮助”·太医温和一笑,“何止是有,殿下的病有救了”接着他跟苏离解释起配方的原理,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医学术语,苏离又对这个朝代的医学没有多大研究,或许说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细节,只要知道这配方是真的,能治病那就够了·他急急打断二人的滔滔不绝,请他们赶紧去救人,太医和养蛊人才如梦初醒,连忙下去准备了。
治疗寒疾的头三天是重中之重,能不能挺过去是关键·苏离已经在容珏的床前不眠不休地守了三天三夜了,这三天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忐忑的三天,为了把容珏体内的寒气逼出,太医下药的分量极重,他经常能看见容珏半夜里数度痛嚎,然后抱着身体开始浑身发颤,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冰雾,要不是太医嘱咐了一定要寒气发散,苏离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抱紧爱人冰冷的身躯,就算被冻伤也在所不惜·但现实是他只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停地在容珏的耳朵边说一些话,刺激他一定要挺过这三天。
第四天清晨,终于支撑不下去的苏离靠在床沿边浅浅睡去了,一双带着些许温热的手掌摸上了他的脸颊,那手掌心的温度和印象中的容珏的不太一样,苏离警觉地睁开眼,正要呵斥的时候却蓦地对上了容珏那双清冷如月的眼眸。
“你醒了”苏离只觉有眼泪在眼眶打转··容珏清浅一笑,他无奈道:“怎么病了你也哭,好了你也要哭,那些喜欢你的闺阁小姐若是知道堂堂顾大人竟然是个哭包,恐怕得失望了……”·苏离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然后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抱了上去,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他的胸腔,天知道他这几天看着容珏一动不动,手脚冷得像死人的样子有多担心受怕,万一齐雪萱釜底抽薪,给了他一张假方子可怎么办·幸好这些天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太医为三皇子治病多年,早就是他的心腹,此时看见二人抱在一起的样子,也不敢多说,只是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转身就往宫里去了,他要去告诉陛下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随着容珏的病日益转好,苏离的心情也随着变得轻快也许多。
这日,苏离给容珏煎好了药,正放进食盒里准备亲自端过去的时候,忽然大理寺的下属来报·大理寺卿薛大人是三皇子的心腹之一,平常就和苏离来往较密切,对苏离颇为敬重,这次三皇子病危,五皇子从旁协助,大理寺卿便一路配合苏离行动,否则苏离也没有私放犯人这么大的权限,只不过放了以后要怎么善后就不是苏离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大理寺下属来报想来是跟齐雪萱有关,苏离放下手里的药碗,淡淡地问道:“怎么了”·大理寺下属:“大人那钟瑜把齐雪萱带走了。”
苏离点了点头,也不是太意外,仅仅觉得有点恨铁不成钢··“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下官进去看的时候,发现那牢狱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争执留下来的血迹,地上,地上还有一截被砍断的女子手臂。”
下属心有余悸地说道··苏离一愣,他意外地道:“那手臂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守宫砂”·下属惊道:“大人您怎么知道只不过那个守宫砂硬被人搓了一半去,只剩下一半了。
说来也奇怪,守宫砂怎么能被搓掉呢……”·苏离怔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对于女主的下场虽无同情,但对那两人之间的感情却是有点唏嘘,他原本只是想让钟瑜迷途知返不要再和齐雪萱扯上关系,但现在看来,两人之间的恩怨恐怕要一直纠缠撕扯下去了……·第77章 了不起的废柴(玄幻)1·有了正确的配方, 经过苏离三个月的悉心照料, 容珏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知道此事的人最欣慰的莫过于皇帝陛下了。
原本犹豫不决的储君之位也很快决定了下来, 虽然举朝震惊, 但是三皇子好歹曾经也是公认的皇储人选, 朝中支持他的老臣不在少数, 武将中, 大周战士声望更是极高,容珏登基几乎是众望所归的事情。
时年十月, 皇帝病逝,皇后也因为伤心过度没过多久就郁郁寡终了·七公主容依因为背德丑闻缠身, 终身受困于皇宫中,不再出嫁··在苏离的坚持下,这一世, 顾家的冤案也被他成功翻案,镇国公府洗刷冤屈,英名永存, 而齐国公和其子也在边关率众反抗的时候被当场斩杀, 顾家的大仇总算是得报了。
秋高气爽··苏离带着一壶酒上了青城山,在能看见齐家大院的山壁上跪了下来, 那里曾经也是顾家的所在·他把酒壶打开, 朝着国公府的方向将这壶酒尽数倒在了石头上, 算是祭奠顾家逝去的英灵。
他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响, 苏离往来的小路上看去,只见容珏骑着骏马往这边驰来,他的脸上依旧白皙,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白,他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骑着马到苏离身边停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他看了看顾家的方向,又看了看苏离,对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说道:“静之,上来,我带你回家·”·苏离鼻头莫名一酸,他甩去原主那些悲伤的情绪,直起身,牢牢握住容珏修长的手掌,借力上了他的骏马,抱住他的劲腰,闷声问道:“去哪里”·容珏虽然已经登基为新帝,但他们二人之间沉淀了好几世的感情当然不会受这种身份变化的影响,在没有人的时候两人之间是不分臣子君王的。
容珏在他耳边道:“我为你准备了新宅,以后顾府就是我跟你的顾府,以前的那些伤痛我不会再让你经历了·”·说完,容珏策马回头,往山下疾驰··苏离感受着徐徐秋风,心里像是灌满了蜜糖一样,他紧紧抱着容珏,只希望这条通向下山的道路越长越好。
然而这时一个声音忽然灌进了苏离的脑子··【女主意外死亡,世界数据开始崩溃……正在传送……3,2,1……】·由于主脑空间是由无数个玛丽苏小说世界组成的,女主相当于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也是构架中心,男主死亡都还好,像之前的abo世界,原世界里龙玄死亡以后蔡灵涵还不是转眼就跟他的融合人结合在了一起,照样过得有滋有味,但是女主就不一样了,作为这个世界的中心,一旦死亡,世界就会无条件崩溃。
苏离一脸懵逼,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眼前的画面就像玻璃被震碎的一样,一块块掉落,全世界开始透出玻璃背后白透如云端的颜色··他还是第一次遇上世界崩溃的情况,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他第一时间就是抬起头去看容珏。
容珏正巧也在回过头看他,他的身体,脸颊也像玻璃震破一样出现了断层,细小的碎片从他的身上掉落,露出一点又一点的空白·饶是如此,那人温柔缱绻的眼神却依旧没有改变,他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有预料,他张了张口,说出来的话好像被什么阻隔了一样,苏离完全听不见,但他知道,他说的是——·等我。
苏离拼命点头,他凑上去,在玻璃全部消失之前亲吻上了爱人的嘴唇··那感觉轻的犹如空气,苏离恍然睁眼,发现眼前的世界已经全部崩溃了,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主脑空间,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周围都白茫茫的,仿佛置身于云端,苏离的脚下也是成片成片,绵软的云朵·他站在云朵上怅然若失地握了握空无一物的双手,仿佛那人的还在自己眼前一样。
巨大的失落感笼罩在苏离的心头,他不知道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还要持续多久,但他似乎已经受够了一次又一次突然和这个人分别的痛苦,好像硬生生从他的身体里扯出一半血肉一样,下次见面又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苏离难过极了。
但他的难过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在云端的附近忽然发现了许久没有上线的系统··苏离立刻就把和容珏分离的痛苦抛在脑后,拎起拳头就是对系统一顿胖揍··边揍边哭:爸爸我好想你啊·系统:喵喵喵·苏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这个世界没有爸爸的金手指他被人欺负得如何如何惨,主脑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一次又一次向他下黑手,害得他差点就过上了如蝼蚁般举步维艰的生活。
·系统听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冷艳一笑:蝼蚁般举步维艰我可是听说你把女主都给怼死了··苏离:……·苏离:这是误会。
系统白了他一眼: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由于上个世界女主因你而死,她的仇怨大多挂在了你的身上,现在主脑已经彻底发现我们的存在了··苏离听后差点就要抱住系统的大腿,哭着要爸爸再爱他一次,但是一想到还有个好消息,便立马问道:那好消息呢·系统:好消息是你从第二个世界开始,每个世界都不走寻常路,上个世界甚至直接以炮灰的身份反杀女主,还不是经由自己的手,导致世界崩溃但是你的个人数据无法被主脑抹杀……这项壮举让你直接超额完成了总部发布的探测极限任务,现在我们用最尖端的黑客技术已经把你的脑神经数据从主脑系统中剥离了出来,你可以滚蛋了。
系统说,原本按照每个炮灰原主的命运进度,苏离至少得经历十几个世界才能把这庞大的数据收集起来,奈何从第二个世界开始,人生处处有意外,人生处处有惊喜:宋雨泽从回边关的超简单任务升级成了地狱级的保卫世界;沈郁则是直接踢除了任务中隐含的女主条件,自己跟男主组成了幸福的家庭;上个世界就更别说了,反杀女主成了大水缸里的最后一桶水,而且一桶下去直接就把还空了不少部分的水缸灌满,真是玄之又玄,喜之又喜。
从地狱到云端的苏离:……幸福来得好突然,我他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系统一脸慈祥:吓傻了吧我的傻儿子,快整理整理心情回你的三次元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爸爸们解决了。
苏离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老子都要走了,谁还是你儿子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系统真想把这个坏东西重新塞回主脑世界里·苏离:嗯,那个……·苏离扭捏地扯了一下衣角,做作的样子看得系统想吐。
系统:你是不是想问你那个小男友·苏离点头如捣蒜··系统叹了一口气:其实上上个世界他表现出来不同于数据的特征时我就一直记挂在心里,这次因为主脑发现我的存在我不得不临时撤离上个世界,我趁这个机会去调查了一番,发现了你那小男友是怎么回事。
苏离屏息盯着他··系统享受完了苏离期待的眼神,才徐徐说道:其实跟你一样,他也不是属于主脑空间的数据,他是人··苏离大惊:卧槽不会吧那我有每个世界的记忆,他怎么没有·系统看了苏离一眼:你确定你有每个世界的记忆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个世界的事情·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苏离顿时就被他问住了。
系统不说还不觉得,它一说,苏离倒真是细思恐极了··因为他在脑海中细细搜索了一圈,发现不止是第一个世界,苏离在主脑空间经历的百世人生中大部分的记忆已经缺失只不过这缺失十分隐秘,还保留了每个世界留存下来的技能和潜意识,所以苏离这么久才没有发现·苏离顿时冷汗直流。
系统继续道:你明白了吧,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们,而是继续经历这些世界的话,你的记忆会全部被主脑空间吸收,你就会像你的小男友一样,成为这些世界里的一种固定数据,再也不会有自己的超次元意识,你会不记得自己来自地球,而是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世界里的那些炮灰。
苏离:你的意思是……他和我一样,也是被那个玛丽苏作者的怨念吸引进这个空间里的,只是进来的时间比我长,意识已经完全被同化了,所以才看上去像一组数据·系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不一定是怨念,你看主脑每个世界都让他做男主,哪里是怨念念的出来的,但总归是执念没错。
苏离沉吟了一会儿道:那我该怎么带他出来直接回三次元去唤醒他人海茫茫他是谁啊卧槽·系统一脸复杂:你们三次元的问题问我这个二次元的爸爸,我也回答不了你啊。
他说的好有道理,苏离竟无言以对··看着苏离颓唐的样子,系统于心不忍地说道:你直接唤醒他不是不可以,但是难度太大,而且他被强行从主脑空间剥离的话,脑神经会受到什么样的损害也不确定,说不定醒来就是个傻子了。
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你可以再进一个世界,用这个东西去储存他的脑神经数据和记忆库,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苏离原本智脑戒指的位置被替换成了一个古朴的玄铁戒指,上面散发着神秘的黑科技的气息。
苏离还没来得及研究透这个玩意,系统又立刻补充道:你得抓紧时间了,我们总部现在掌握了主脑空间的极限数据,已经对其核心展开攻击了,超脑之间的战斗你懂的,快得很,你如果不能在主脑被攻破之前带回他的脑神经数据和记忆库……到那时我们只有保全你的能力,而你的小男友只能跟着主脑系统一起狗带了。
苏离吓得差点跳起来,哪里还管得上去研究那个破戒指,连忙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传送啊·系统看了他一眼,然后脚一抬,无情地将他踹下了云端,一如既往的冰冷机械声在他的脑海中最后一次响起:没有咱们,只有你放心吧,主脑现在忙着抵御总部的攻击,腾不出太多手来对付你,你可得抓紧了傻儿砸——·苏离捂着被踹得火辣火辣的屁股,心道下脚这么狠,他果然不是系统这个老□□子亲生的·苏离的身体在飞速下跌,屁股上的痛感也越发变得清晰,他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月牙白的道袍,而周遭的画面也变得鲜活起来——他真的是从天上被人踹下来了卧槽——·扑通一声闷响。
苏离的屁股狠狠地砸在了青石板上,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都把青石板都砸出细细的裂缝来了,屁股还没烂,只是钻心的剧痛从他受灾的屁股一路往上,直冲喉咙:·“哎哟喂——”他这该死的屁股是钢筋铁板做的吗·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嚎,一道破空而来的剑气从他刚刚跌落的半空中朝他直直劈来——·一个长相绝美,气质冰冷如寒月,跟他穿着同款道袍的少女手持长剑,带着浓郁的杀意朝他的胸口刺来。
苏离咽了咽口水,他看着少女手中的长剑剑身还缠着闪电和雾气的特效,登时觉得心口一凉,这种感觉跟主脑前两次要杀他一模一样·他再往两边看看,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很大的竞技场,周围围满了和他穿着一样道袍的少年少女,一脸看好戏地看着竞技场上的二人,苏离顿时明白了过来,原主正在跟这个少女决斗。
·于是当机立断地嚎道:“我认输——”·少年略带沙哑的- xing -感声线中气十足地穿透虚空,以至于让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杀意毕露的少女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只得连连收住自己的攻势,然后身子在半空中一旋,像一只蝴蝶一样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你输了·”少女语气冰冷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极为明显的嫌弃、厌恶、不屑……一系列恶感眼神大礼包··喂喂喂,就算我是主动认输的,也不至于这样眼神羞辱你的手下败将吧·苏离刚要愤愤不平,忽然发现围在竞技场上的那群少年少女却是发出了更大的欢呼,他们看向少女的眼神充满了炽热和崇拜,看苏离的那眼神却好像看- yin -沟里的老鼠一样,里面嫌恶和幸灾乐祸的意味比这个冷少女还要严重许多。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活该不就是仗着他爹是宗主吗就凭他这种废柴也配得上风师妹”·“哈哈哈,你看他那认输的样子,才过了两招就被风师姐踹下来了,方才不是还挺牛气的嘛,说什么一定要让风师姐瞧瞧他的厉害,我可没见过比元白这小子更不要脸的家伙了”·“风师姐可算是给我们云雪峰的弟子们出了一口恶气,天知道我们每次看到他在女弟子修炼场附近徘徊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有多恶心”·……·苏离眼看情况不对,立即打开原主的情况看了看,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玄幻的世界,以强者为尊,里面决定实力强弱的能量源叫做灵力,在这片大陆上,灵力的修炼随处可见,其中也不乏一些超级门派和世家,甚至许多国家的皇室也一直致力于灵力的修炼,以维持国家的强盛。
原主名叫元白,是北幽国最大的修炼门派青云宗宗主之子,他和少女的确是在决斗,但决斗的原因却很哭笑不得··元白生下来的时候修炼天赋绝佳,本是青云宗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但奈何这天才对修炼一点也不敢兴趣,还- xing -子皮得很,宗内的老师上课的时候他在睡觉,其他弟子在勤加修炼的时候,他在上树掏鸟窝,仗着宗主儿子的身份没事欺负欺负小萌新,掀掀女弟子的裙摆,活脱脱就是一个混世小魔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是故,再好的天赋在他这样的浪费下也没有施展的机会,而且修炼一途,时机和基础非常重要,错过了打基础的年纪,经络逐渐闭合,元白就这样硬生生从一个惊天动地的天才,变成了青云宗人见人厌的废柴。
不过人元白一点都不在意,他本就志不在修炼,他的志向在于:把妹··但问题是他把妹的时候,也不是什么杨过韦小宝那种风趣幽默邪魅一笑撩完就跑情话十级……而纯粹就是一个吊丝像,看见妹子就两眼放光、苍蝇式搓手、外加流口水的吊丝宅男豪华套餐,所以即便他长了一张先天条件极为优厚的脸蛋,凭借着不忍直视的品行,硬是到了十七岁还一个妹都没把到,反而青云山上只要是女弟子看见他都会绕路走,别提多心酸了。
而元白此生最想把的妹子,正是眼前这个名叫风泠月的少女,也是他的未婚妻·风泠月是云雪峰的大弟子,云雪峰长老当初和宗主立下婚约的时候,本是看在元白绝佳的修炼天赋上,没想到这小子生- xing -这么顽劣,而随着年岁的增长,风泠月却是越发出落得楚楚动人,她的修炼天赋也可以说是青云宗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试问,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愿意委身于元白·于是在几次日常摩擦之后,风泠月忍无可忍地向元白提出了解除婚约的要求,并提议两人决斗,如果元白输了,则解除婚约一生都不得对风泠月再行纠缠,而风泠月如果输了,则一世为奴为婢任他使唤。
风泠月句句紧逼,将元白的退路堵得死死的,无法,为了男人那该死的尊严,元白只能表示让这个小妮子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结果当然很明显了··四周的嘲讽还在继续。
苏离看了看周围,显然原主这人缘几乎等于没有,大家全都只顾着看好戏,压根就没人过来扶他什么的,于是苏离叹了口气,只能自食其力,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屁股上依旧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
他伸出手去揉自己摔痛的屁股··揉着揉着,屁股上奇异的触感让他把手摆出来一看,发现原本无实质的智脑戒指的确变成了系统爸爸给他的那个古朴的玄铁戒指,这个时候正牢牢地戴在他的手上散发着神秘的光辉。
说到这个黑科技,在这个世界里人家还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叫帝尊戒指,还带了一个正儿八经的金手指··原命运中,元白这个讨人厌的未婚夫被风泠月一剑给脆了,他手上的戒指为了护主散发出强大的灵魂反噬力,而女主因为之前得到的机缘并不怕这戒指,反而机缘巧合地破开了戒指上的封印,于是原主的金手指就变成了女主的金手指,自己也因此一剑穿心死翘翘了。
苏离心下一乐,那他刚才岂不是歪打正着,虽然这种情况下认输好像很丢脸,但好歹也给他保住了一个金手指不是··苏离欣慰地笑了笑,而这戒指也很顺其自然地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男友。
于是他马上打开世界资料,想要看看男主情况,却在资料翻开的时候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因为这个世界的男主……足足有十八个··第78章 了不起的废柴(玄幻)2·苏离一脸生无所恋。
他原以为这是个玄幻背景的女强文, 没想到竟然是个披着玄幻皮的玛丽苏恋爱文, 而且极其黄、暴,女主风泠月长着一张- xing -冷淡的脸, 却有着蜜汁万人迷的体质, 见过她的男人都想跟她为爱鼓掌, 而且一路帮助她修炼,变得更强, 去泡更牛逼的仔, 就连青云宗的祖师爷, 大陆上最后一个大乘期的强者太玄帝尊都被她强行复活,成了她的裙下之臣,虽说这太玄帝尊复活以后是个顶帅的美男子, 但是一想到两人之间差了几千岁, 女主还下得去手, 苏离就一脸复杂。
到了最后,女主成功飞升, 拍拍屁股就去上位面继续泡仔了,可怜留下来的十八个跟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面面相觑, 相顾无言·所以说这个世界的男主严格来说等于没有, 不严格的来说就有十八个……十八个啊卧槽·苏离心头一万匹草泥马崩腾而过, 尤其是看到十八个跟她发生关系这几个字, 一颗玻璃心更是被轰得只剩下渣渣了。
不过苏离转念一想, 爱人本来跟他一样是三次元人类, 他的原主发生的事情不应该代入到无辜的他身上, 何况女主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开启泡仔之旅嘛……如此一想,倒是好受了不少。
·不过这样一来,这个世界苏离必须得死磕女主了,她上哪他就去哪,不然哪里有机会去认识那十八个男主嘛·苏离的表情一直很丧,在外人眼里就变成了元白这个没用的废柴,被风女神一击击溃以后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厌弃的状态。
总算摆脱了这个恶心的牛皮糖,风泠月的心里松了口气,她朝竞技场上站在最前方,一个仙风道骨,威严不已的长者拱手道:“宗主,今日胜负已定,相信您应该明白月儿的难处,我和这元白的婚事就到此结束吧。”
青云宗宗主元苍远双手负在身后,他远远地瞥了一眼一直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苏离,轻轻叹了口气,十分有风度地说道:“当年我与你的老师定下婚约本就没有问过你们年轻人的意见,既然你们今日已经做出了了断,这婚约就当没有存在过吧。”
弟子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宗主旁边的云雪峰长老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看向苏离的眼神里充满了嫌恶,月儿天赋如此优秀,配元白这小子简直太浪费了,原本他生下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修炼奇才,没想到朽木就是朽木,烂泥怎么也扶不上墙。
这样也好,摆脱了这个未婚夫,以月儿的容姿,以后大陆上定有大把的天资俊才等着她挑选,月儿前途无量啊……·青云宗作为北幽国最大的修炼宗派,里面的关系分裂成了好几股,并不全是宗主一人说了算,所以此时看见宗主的独子吃瘪,青柏峰的大长老和天水峰的二长老也都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元苍远脸上那强忍住屈辱的样子,他们便觉得心中一阵痛快,做了宗主又如何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以后的日子且慢慢享受吧哼。
决斗结束,风泠月享受着众人崇敬的目光,脸上并无半分欣喜,仿佛这都是她司空见惯的事情·她缓缓离开,再也不去看那手下败将一眼,从今天起,他们再无瓜葛,她的名字再也不用和那青云宗废柴挂在一起了,实在是好事。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竞技场上的人群随着风泠月的离开也很快全都散去了,几位长老原本还有别的要事处理,要不是元白和风泠月的事情闹得太大,他们也不至于抛下宗派事务跑来给他们当公证人,此时一切已成定数,自然也要回去继续开会了。
走之前云苍远看了苏离一眼,那眼中说不尽的心疼,但因他是青云宗宗主,介于旁人在场,他不能做出过多的情绪波动·苏离龇着牙对老爹咧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表示自己很好,云苍远这才收回视线,随着众长老离开。
偌大的竞技场没过多久就只剩下苏离一人了··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冷遇,苏离并不在意,他揉着屁股往自己的住所一步步挪过去,过了一个转角的时候,忽然遇到了一个抱着剑,倚在大树下的男子。
男子身上的道袍和苏离他们的略有不同,他的白色道袍衣摆处皆是镶了一条金色衣带,道袍的胸口处用黑金线绘了一个五芒星阵,星阵的上空飘浮着一缕金色的波纹,那是一级灵阵师的标志。
铭文师,灵阵师和炼药师是这片大陆上三群凌驾于普通修炼者之上的特殊人群·铭文,顾名思义,可以在武器或者灵阵上铭刻符文,以达到使武器和灵阵增益的效果,在大陆上是很实用的职业,人数也最多,不少修炼者都会另修一个铭文作为辅助职业。
灵阵师相对于铭文师数量就要锐减很多了,灵阵种类繁多,无奇不有,有战斗增益的,克敌的,还有一些稀有灵阵甚至可以加速修炼者的修炼速度,在大陆上是十分受人尊敬的职业,这其中也跟灵阵的布置需要强大的灵魂能力有关,灵力可以通过修炼,但是每个人的灵魂强度却是与生俱来的,是故,这个限制直接就导致了灵阵师是很少一部分人才能成为的,灵阵师所绘的灵阵复刻到纸上后成为灵阵图,这在大陆上各个拍卖行中也是最为抢手的物品之一。
至于炼药师,那可是大陆上最神秘的一群人了,相传要成为炼药师不但要在强大灵魂能力的基础上,加上火属- xing -天赋的灵力,还需要厉害的老师手把手传授才行,而且为了防止手艺外泄,许多炼药师一生才收一个弟子,一脉相承,尽可能地减少同门相残的事情发生,毕竟丹药对于这片大陆实在是太稀有了,随随便便四级以上的丹药在外界都会被炒成天价,难免有些人会见财起意。
而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这片大陆虽然地大物博,但是很多药草都是带着黑暗或者毒属- xing -的,炼药师们要将这些糟糕的属- xing -从药- xing -中剔除或中和是非常不容易的事,这一点导致了丹药数量的稀少,也成就了炼药师在大陆上超然的地位。
眼前这个男子便是天水峰的大弟子,二长老的嫡传弟子裴正阳,同时他也是一名一级灵阵师,这个身份足以让他在青云宗这样的大宗派的年轻弟子中横着走了··最重要的是,他是女主风泠月的追求者之一。
苏离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确定这个家伙不在十八个男主的名单里,这才抬了抬眼,问道:“有何贵干”·裴正阳长得十分高大,他走上前来在苏离的头顶投下浅浅的- yin -影,他抱着剑,眼里的鄙夷十分明显。
“风师妹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高攀的,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今天苦头吃够了没,如果你以后对她还敢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不介意让你长长更大的记- xing -·”·高攀苏离胸口的火气也冒了上来。
两招被打认输,还被人当众退婚,这对于原主来说是非常大的耻辱,风泠月本来有无数种跟他好好协商解除婚约的机会,毕竟元白只是喜欢她而已,又没对她做过什么,做过最讨人厌的事情不过是盯着她的脸不小心流了口水而已,风泠月如果真的明确表示希望和他解除婚约的话,原主不会不同意,可偏偏女主- xing -格傲得很,跟原主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于是用了这种最野蛮,也最让人颜面扫地的方式来退婚,连元白都受不了就算自己没什么本事也答应跟她决斗,更何况苏离·再加上原命运里元白就是这么给这个女人打死的,所以他现在再也不想让人误会他喜欢风泠月了。
苏离咧开嘴哼了一声,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哪里搞错了吧少爷我会喜欢那个动不动就拿剑捅人的母老虎你要是喜欢她你去缠她啊,要挟一个才受了重伤的师弟,师兄你脸不红吗”·裴正阳走到哪里不是享受着他人羡慕和崇拜的目光,只有元白这个臭小子,从小就和他不对盘,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今天还当着他的面说他心目中的女神是母老虎,裴正阳顿时火气上涌,他大声喝道:“你再说一遍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教训你”·苏离抬头平静地看着他,这副不认输的神情是以前元白那小混蛋从来没有过的,元白一直欺软怕硬,平常自己这样吓吓他,他准保一转头就撒开脚丫子逃跑了,今天却反常得很。
但毫无疑问,元白的这种反常很令人火大,裴正阳绷着脸,大拇指搓开剑鞘,正要抽出长剑的时候——·树上一颗青色的果子准确无误地砸向了他的脑袋··“靠是谁”裴正阳暴跳如雷地捂着脑袋抬头,只见他们所在的这棵大树上,那层层叠叠的枝干上不知何时躺了一个少年。
这少年身上的道袍和他们所有人的都不一样,是纯黑色的·一见那青云宗所有弟子里唯一的黑色道袍,裴正阳瞬间就哑了火,前一秒还神气得不行的神情瞬间变得十分忌惮和害怕,那模样别说有多滑稽了。
“好吵·”低沉醇厚的声线流泻在炎炎夏日里,黑衣少年的脑袋枕在双臂上,他往他们的方向偏了偏头,露出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蛋来··星眸剑眉,玉面薄唇,他的五官就像被上苍亲吻过一样,就算是男子在这样乍看之下也只觉呼吸一窒。
“高,高师弟……你怎么在这上面睡觉,可真是不巧啊哈哈·”裴正阳局促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尴尬地笑道··“滚·”少年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裴正阳看了看苏离,又看了看树上的少年,最终心中的忌惮和恐惧还是战胜了他想要教训苏离的欲望,反正来日方长·裴正阳瞪了苏离一眼,然后在黑衣少年冰冷的视线下,落荒而逃。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哈哈哈你看他……谢谢你啦小折子·”苏离捧着肚子指着裴正阳夹着尾巴逃跑的样子哈哈笑了一阵,然后扬了扬脑袋谢道。
“小事一桩·”·一阵衣袂轻响,黑衣少年轻巧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站立起来的他更是魅力暴增,颀长挺直的身姿,饶是如此宽大的道袍也难掩少年完美的身材,衣料覆盖下的勃发肌肉散发着令人迷醉的男- xing -荷尔蒙,阳光穿过树叶在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让他看起来更像画中的人物,完美得简直不似真实存在的凡人。
他往苏离的方向缓缓走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许多,胸前一个金蚕线绣成的炉鼎标志让俊美非凡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的尊贵与神秘··他是一名炼药师··第79章 了不起的废柴(玄幻)3·少年名叫高折, 是万药峰的首席大弟子。
如先前所说,由于成为炼药师的诸多苛刻条件, 再加上许多隐患,大部分炼药师一生只会收一个亲传弟子, 这高折就是万药峰峰主药长老唯一的关门弟子, 而其他居住在万药峰上的都是只能制作一些最普通的药散和药液的药童,但饶是如此,药童们因制作出来的药散和药液在弟子中极受欢迎,自然也很受其他六峰弟子的尊敬。
药童尚且如此, 更别提真正的关门弟子高折了··如果说裴正阳凭借一级灵阵师的身份可以在年轻弟子中横着走,那么高折就是连每个峰的峰主包括宗主在内都要以礼相待的贵人,药长老在万药峰过着隐居生活, 这个少年便是整个青云宗唯一的炼药师, 不可谓不珍贵。
谁要是得罪了他,且不说药长老随手一挥便会有无数大陆上的强者朋友来替他的宝贝徒儿出头,首先就会被自己的老师给骂个半死··高折来历神秘, - xing -格深沉老练,不喜与人交往,但和原主元白却是很合得来,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在这青云宗的年轻弟子里都很格格不入吧,别人在听老师上课的时候, 元白经常会在掏鸟蛋的树上发现睡懒觉的高折;别人在勤加修炼的时候, 元白在后山被雪狐兽追着满山乱跑被路过采药的高折顺手救下一命……久而久之他们都有了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于是随着年岁的增长, 两人竟然成了最要好的哥们。
看着苏离额头上因为痛楚而冒出来的绵密细汗,高折捏住衣袖给他擦了擦··黑色道袍的材质和苏离身上穿的这种普通弟子的道袍很是不同,擦在额头上的布料十分顺滑,还带着点点凉意,那上面淡淡的药香似乎让苏离都感觉自己没有那么疼了。
“这是化炎丹,你吃下去以后身上就不会那么痛了,三天之内内伤也会全部痊愈·”高折将一枚小小的红色丹药放在苏离的手心··化炎丹是三级丹药,除了短时间内极速治疗内外伤,还有增强体质的功效,若是放到外面早就被人抢疯了,平日里长老们要从药长老手里求一枚二级丹药都要磨上很久,还得用庞大的钱财去换,他们要是知道,苏离只是被人从空中踹了屁股就用这么名贵的丹药来养,一定会可惜得抓耳挠腮。
但苏离可不会这么觉得··元白跟小折子什么关系啊,苏离跟他客气那叫矫情,于是他直接头一仰就干吞下这枚丹药,末了还揉揉自己的屁股,埋怨道:“这疯女人下手可真狠的。”
“疯女人”高折挑了挑长眉,似乎对风泠月的新称呼感到意外,“你不是喜欢她吗”·苏离忙道:“不喜欢了,不喜欢了,谁把这母老虎娶回家谁就是傻逼,我可不要一个一天到晚拿剑指着我的老婆呢。”
高折听了这句话,英俊非凡的脸上仿若融化了春水,纤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投下暖暖的鸦影,他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掌揉了揉苏离柔软的发顶,眼神笃定而温柔地说道:“风泠月一定会为自己今日的决定后悔。”
苏离重重点了点头,正好这时吞下去的化炎丹也发生了作用,不愧是外面抢破头的三级丹药,苏离刚服下没多久,屁股上的痛楚就减缓了很多,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他一边不避嫌地揉屁股,一边惊喜地说道:“诶,好像真的不是很痛了诶”·说着,还用手肘撞了撞高折的胸口,“卧槽,你小子有这好东西不早点给我少爷我也不至于两招就被那疯女人打跪了。”
高折并没有因为他这种放肆的行为而觉得被冒犯,反而浅浅地笑了,那笑容好似夜里悄然绽放神秘而高贵的昙花,令人心醉神摇·他用手捂着微微发痒的胸口,仿佛少年拿手肘撞的不是他的胸膛,而是心脏。
高折气质神秘出尘,加上胸口炉鼎的标志,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瞩目和尊敬的存在·此时两个穿着白色道袍的弟子从大树的另一端路过,看见黑衣道袍的俊美少年,眼里无不透出狂热和拜服,然而看见少年身边的苏离时,那眼神自然就变成嫉妒和不甘了。
·高师弟年纪轻轻就能制作出三级丹药,而且据说这还不是高师弟的极限,这是何等令人惊讶的炼药天赋啊假以时日,他成为大陆上最厉害的顶级炼药大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全青云宗的弟子谁不想和高师弟这位未来炼药宗师打好关系,可偏偏他待人总是保持着一种客气的生疏,虽然礼貌,但是想和他交朋友却是难如登天的事情,他在平日里总给人一种极其神秘又超然世外的感觉,似乎青云宗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是一个淡漠的旁观者,但唯独元白这个废柴他却待他很是亲厚,这叫他们这些拼命修炼想要在高师弟面前刷脸的弟子怎么甘心,怎么不嫉妒·但苏离显然没有在意这些弟子们的情绪,他忽然想起他手上那个带金手指的戒指还没开启,于是匆匆和高折道别,往自己住所的方向去了。
高折在原地驻足了很久,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出神,直到少年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回过神来,以他超高的灵魂感知力,自然察觉到了有人在往这边探看·他朝那两个弟子看去时,已经恢复了神秘,不可冒犯的气场,看得那两个弟子脖子一缩,诚惶诚恐地离开了,再也不敢往高折身上乱瞟。
高折细细地整理了胸前的褶皱,这才缓缓往万药峰的方向回去——·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苏离回到自己干净的小屋,刚关上门,准备研究一下戒指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由分说地撞开房门,死死抱住苏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丧着脸道:“哎哟我的小心肝儿哦,可心疼死爹爹了,那个臭丫头有没有把你打疼啊,爹爹看看,我可怜的孩儿啊……”·这不是他那个在外人面前仙风道骨的老爹是谁·苏离白了一眼这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实力宠孩奴的亲爹,脖子一梗,干嚎道:“爹您再不松手,孩儿没事也要被您捏出事啦”·元苍远闻言赶紧放手,改去拉苏离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还让苏离转了个圈,这才狐疑地问道:“儿子你真没事”·苏离白着眼点头,他挣开亲爹的手,整个人往床上呈大字型一趴,重重吐出一口气道:“其实我跟您坦白吧,我今天跟风泠月决斗完全是让她的,这婚约是我想退,但她不是个女孩儿嘛,就这样退了她面子往哪搁啊,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您说我是不是可聪明了”·元老爹表示自己完全没有被安慰到,他一脸凝重地看向苏离,“你还说没事,你这不是脑子出毛病了吗风泠月那丫头虽说脾气不怎么讨人喜欢,但好歹……长得不错啊,你之前不是想她想得饭都少吃了半碗,还害的我被你娘骂了一顿嘛”·这还是不是他亲爹了,在他眼里他亲儿子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吗·苏离怒视元老爹,然后从他爹的眼神里读到了:对,他就是。
苏离认输地缩回脖子,他撇了撇嘴道:“反正我是真的想退,不瞒您说,其实我喜欢的是男人,我对那个风泠月根本没兴趣,我之前那么做只是为了让她讨厌我·”·苏离想得很清楚,由于他之后还要怒追女主的十八个男主,所以最好是一开始就把- xing -向掰扯清楚,免得到时候七嘴八舌的说不清楚。
他以为自己已经解释地很清楚了,谁知道元苍远一听他这话,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看来你病得不轻啊我的儿我该怎么跟你娘交代哟”·苏离:“……”·他知道自己暂时是掰不清了,于是好说歹说先把这位儿控的父亲“请”了出去,让他一个人安静地修养一下。
原本还哭丧着脸的元苍远,一被推出房门,看见远远有几个弟子往这边走来,顿时浑身一紧,表情一收,又变回了威严非凡的青云宗宗主,原本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这心肝宝贝乖儿子,到了嘴边立刻就变成了“好好休息,爹下次再来看你。”
苏离倚着房门,看着负手离去,还对向他行礼的年轻弟子微微点头一脸威严的宗主老爹,顿时觉得活着真累··送走了念念叨叨的亲爹,苏离总算是可以好好检查一下手上这个黑科技了。
今天风泠月给了他这么大的羞辱,元白能忍,苏离可不能,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拳头说话,习惯了站在强势地位的苏离自然也不会允许自己再这样废柴下去,风泠月给他的耻辱,一次就够了·苏离的当务之急除了找十八个男主之外,还有就是改变自己修炼废柴的现状,毕竟能被主脑选为男主的人,实力和背景都不会差,如果苏离不和他们站在同样的位置上的话,根本就没有接触他们的机会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洗脉通络都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但这一次和前几次都不一样,没了系统爸爸的帮助,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但以原主元白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想要变强势必要走不少弯路,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幸好之前误打误撞把这个世界最重要的金手指给保了下来,不然苏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离把手上的玄铁戒指取了下来,放在手里仔细端详··这个戒指十分古朴神秘,上面没有任何机关,和之前他在主脑空间里感受到的科技感有些不同,看来这个戒指在这个玄幻副本里只能用这个世界赋予它的设定来使用它。
它在这个世界里的名字叫帝尊戒指,自然跟那拥有无数传说的大陆最后一位大乘期强者,也是青云宗的祖师爷太玄帝尊有关··而这太玄帝尊正巧也是男主之一··相传太玄帝尊在进入大乘期时好不容易渡过了最为可怕的九九雷劫,却突然遭到大陆上的七大强者联合偷袭,于是不幸陨落。
但已经是那个层次的强者了,怎么会轻易狗带,虽然太玄帝尊的肉身已毁,但他在最后一刻,把自己的神魂分为九缕,分散到大陆的各个角落,其中一缕就钻进了这枚戒指里。
太玄帝尊的九缕神魂,除了主魂魄之外,其他八缕魂魄相互独立,各有各的长处谁也不怕谁,不仅可以相互吞噬,等强大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吞噬主魂魄,成为新的意识体。
前世风泠月无意中冲破了戒指上的封印,便是拜了封印中的魂魄为老师,在获得神级金手指的同时,也帮助戒魂吞噬其他魂魄,塑造肉身,成功复活成了太玄帝尊·虽然她原本已经有了自己的亲传老师和师门,但对于风流成- xing -的女主来说这都不算事,她后面还睡了好几个新拜的老师呢——·咳,此事暂且不提,总而言之,现在这帝尊戒指还在苏离手里,这卖人情的好事情当然不能假他人之手了。
·苏离仔细想了想,前世女主之所以能冲破戒指上的封印,唤醒沉睡的戒魂,似乎是跟灵魂力有关··女主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灵魂天赋得天独厚,再加上之前还得了一些机缘,灵魂能力暴涨,灵魂力强度可以说在北幽国已经是罕有敌手。
而元白本身虽然废柴,但其小时候天赋极高,灵魂力自然也不在话下,比起女主来也不遑多让,这封印的解除,其实是元白和女主的灵魂力相互对抗造成的结果,也就是说苏离的灵魂能力至少得要元白和风泠月两人的灵魂力加起来那么多才有可能独自冲破封印。
他把戒指放在房间正中央的地上,然后把门窗全都关紧实了,接着盘腿坐在了地上··苏离挪了挪屁股,吃了高折给的化炎丹之后他的屁股立马就不疼了,要不怎么说是三级丹药呢,果然是立竿见影。
他闭着眼,重重地吸吐了两口气,快速地熟悉原主体内的经脉走向·再睁眼时,小脸一沉,他右手一提,微握的手心仿佛有气旋在规律地转动,衣袖无风自动,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苏离屏息静气,手心朝地上的戒指猛地一探,磅礴的灵魂力瞬间通过手臂上几个特定的- xue -位,化作一道透明的气旋从掌心轰向地上的戒指。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在这样的强气流下,帝尊戒指也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摇晃了一下,便安安稳稳地躺在地上,接受着苏离灵魂力的冲洗··苏离一脸严峻,虽然他历经了百世轮回,灵魂能力当然是强大无匹,但每个世界的能量强度都不同,玄幻世界不管在哪个系统文里面无疑都是最高魔的几个世界之一,他自认胜过风泠月是十分轻松的事,但要冲击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却是没多少信心了。
苏离的灵魂力疯狂冲进帝尊戒指里,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魂力正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走,原本充盈的灵魂气旋瞬间空了大半·苏离咬着牙,继续维持着灵魂力的输出,好不容易他感觉到戒指里的封印出现了一丝裂缝,那裂缝里反弹出来的强大反噬力却将周围的物体都往外震了一圈,包括离得最近的苏离。
苏离被气旋弹开扑倒在地上,那强大的反噬力让他心神剧痛,差点吐血,要不是才服下一颗三级丹药,里面尚未散去的药效及时护住了他的经脉,说不准他现在已经经脉尽毁了。
灵魂力的疯狂消耗让他的眼皮变得极其沉重,勉强抬了抬眼皮看了那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的帝尊戒指,苏离只来得及骂一句mmp,就晕死过去了··第80章 了不起的废柴(玄幻)4·苏离再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隔天早晨了。
苏离睁眼一看,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他晕倒之前的样子, 椅子和木衣架都东倒西歪地放着,门窗依旧紧闭,帝尊戒指安安稳稳地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股后怕从苏离的心头悄然升起, 幸好昨天晚上没有人来找过他, 否则要是发现了地上的帝尊戒指怎么办发现倒也无所谓,问题是青云宗和原主不对盘的人太多了,万一谁一时恶作剧把这戒指捡走, 那苏离可得吐血不成。
下次不能大意了··苏离动了动筋骨, 手一伸,将那戒指拿在手上,便利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不得不再一次庆幸高折给他的丹药药效过人, 他除了感觉到虚弱以外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苏离把视线再度转移到这枚玄铁戒指上·苏离用体内仅剩的灵魂力探进戒指里感知了一下, 发现原本完好的封印屏障此时已经被苏离轰出了一条缝隙,所谓万事开头难,有了这条裂缝, 想来只要恢复到全盛时期再用灵魂力轰击一次, 上面的封印就能彻底破除了。
这个世界的灵魂力和灵力一样是消耗品, 用完了只需要慢慢等身体里的气旋恢复过来就好, 只不过空气中到处都有灵力, 而灵魂力只能靠自己养回来, 所以灵魂力的修养要比灵力慢上许多, 如果苏离要等原主恢复好的话起码得半个月以后了,但现在他显然没有这么多时间。
苏离抿了抿唇,看来还是得找高折帮忙才行··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有褶皱的衣服,把戒指套回手中,便拉开门出去了··苏离沐浴在阳光照- she -下的林荫小道上,他掰着手指算了算,今日是初五,刚好是宗门里的聚灵阵一月一开的日子。
聚灵阵是鲜有的几个可以加速灵气吸收的灵阵,青云宗的聚灵阵是太玄帝尊亲手所制,相传青云宗的聚灵阵刚建成的时候是顶级聚灵阵,当时天地灵气皆聚集一处,云霞变幻,万木逢春的模样神奇极了。
可惜太玄帝尊陨落后不少宗派都打上了青云宗的主意,经历了大大小小十几次宗派斗争后,顶级聚灵阵已经破坏成了三级聚灵阵,而且每月只能开放一次,但饶是如此,在北幽国里也是绝无仅有的修炼圣地了。
每到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弟子都会到聚灵阵里修炼,修炼速度是平常的三四倍,还有提升微弱的灵魂强度功效,高折就算平日里不会出现在修炼场,每个月的这个时候也必然会在。
苏离走上那数百级的台阶,巨大而平缓的修炼场便呈现在他的面前·修炼场的外围竖了九根老旧的神农木,原本每根木头上面是都悬浮着一颗九龙玉的,木身上还镶嵌了九块顶级铭文石,但随着年岁的变化,现在只有三块木头上面悬浮着九龙玉,九块铭文石的位置上也有不少空空落落的,原本极其壮观的聚灵阵变得寒碜了不少。
三颗九龙玉缓缓旋转运作着,圆圆的玉身表层蔓延出一道青色的闪电连接到修炼场上空,天地间淡青色的灵气便被牵引到了那一处,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旋,笼罩住整个修炼场。
此时修炼场中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家无一不是找到合适的位置开始盘腿修炼,因为灵力的吸收和脉络强度有关,修炼等级越高的弟子能吸收的灵力就越多,低级的弟子灵力吸收就少,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抢位置的事情,一个连灵元都没聚成的弟子就算是坐到那灵气最充沛的修炼场中心,吸收到的灵气和自己在边缘区吸收的灵气也并无二致,何况这样做还要担负起得罪高修为弟子的风险,实在不合算,于是偌大的修炼场,一眼望去就能把实力分布看得清清楚楚。
最外层的弟子是九灵聚元以下的修炼水平,大多是一些十三四岁的少年;往中间一些就是融合期,再后面的是灵基期,修炼场最中间的一圈只有寥寥几个席位的就是元婴期以上的弟子才能坐上去的了,而青云宗的长老们则自有另外一处体积小许多的五级聚灵阵供他们平常修炼。
苏离伸长脖子一看,非常轻松地在修炼场中间看见了鹤立鸡群的高折··高折穿着纯黑色的道袍,在一众白衣少年中十分打眼,他盘腿坐在整个修炼场的中心,双手于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那顶空的灵气便汇聚成极其微小的一道青色气流缓慢地没入他的发顶,而其他弟子头顶最多只是像雨滴一样吸收星星点点的灵气。
·他微微闭着眼睛,俊美的面庞上薄汗密布,全神贯注的样子吸引了大部分女弟子的视线,她们看向高折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和爱慕,每到初五,不管平日里修炼是不是勤奋的女孩们都会使出浑身解数认真修炼,希望能引起那尊贵的少年的注意,今日也不例外。
然而这严肃认真的氛围却因为苏离的到来而被打乱了··苏离小小的身影一迈进修炼场,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种见了鬼的表情,天知道能在修炼场看见这位名义上的少宗主是多么稀奇的事情,而女弟子们的脸上则浮现出看到臭苍蝇一般的不耐。
苏离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径直就往修炼场的中心走去··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看见他目的极为明确地穿过修炼场,原本还感到惊讶的弟子们,在看见苏离动线上的风泠月之后,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是还不死心啊。
不少弟子退出了修炼的状态,相互之间窃窃私语准备看好戏,还有一些风泠月的追求者们则是不齿元白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都被退婚了还要死皮赖脸缠上来·听见周围的嘈杂声,处于灵基期区域的风泠月也睁开了清冷美丽的眸子,在看见苏离往这边过来以后,小脸一沉,整张脸好似冻结了冰块一样。
真是烦人··风泠月感受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内心不舒服极了,她千方百计要和这个家伙解除婚约,就是不想再和这个废柴的名字挂在一起,没想到这才一天,他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她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还要她如何不留情面地羞辱他,他才肯知难而退·“元白你到底……”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之心·风泠月秀眉紧皱,她刚想张嘴骂这个不要脸的牛皮糖,话说到一半却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顿住了——·苏离直直地走过了风泠月的身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进入修炼场最中间的区域挨着高折坐了下来。
他不是来找她的··而风泠月刚刚明显呵斥出声的“元白”两个字,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看不惯她的女孩都偷偷发出了嘻嘻笑声,风泠月冷若冰霜的小脸顿时泛起了尴尬的红晕,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样。
从小到大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风泠月何曾受过这样的无视,她不甘心地往后看,发现元白正拉着高折交谈,一眼都没有往她这里看,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风泠月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拿起长剑便起身,脸色不善地在众人憋笑的目光中离开了修炼场。
苏离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主的异样,他现在满脑子里都在想要如何打开那个该死的封印,穿过修炼场就直接在高折的身边坐了下来··“你怎么来了”苏离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感知力异于常人的高折早就感觉到了,他睁开眼看着少年往修炼场中心走来,原本亮起来的眸子却因为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风泠月的身上而冷了下来,直到看见少年完全无视那女人,坐到自己身边来,高折英俊的眉眼立刻舒展开来,浅笑着问道。
苏离搓了搓手,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小折子你最近需不需要我帮你采点草药啊”·毕竟昨天才从少年手里顺走了一颗化炎丹,饶是脸皮厚如苏离也不好意思一上来就问人家要丹药。
但高折是什么人,元白一张口还没说话他就知道他要干嘛了··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说吧,你想从我这里拿什么药”·说罢,还抬了抬眉毛看了苏离一眼,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还是你了解我,”苏离嘿嘿一笑,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问道,“你手里是不是有短时间内恢复灵魂能力的丹药”·“有是有,不过你拿去要做什么”·“这你就别问了,你就说有没有嘛”·高折无奈一笑,他摸了摸手指上用来可以储物的储戒,一枚通体碧绿,表面还泛着一层晶蓝色光芒的丹药便出现在了高折的手心。
“凝神丹,四级丹药,有瞬间灵魂力暴涨,并增加灵力吸收速度的功效……”·苏离的眼睛听到四级丹药几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变得绿油油的了,不管高折后面说了什么,都是一副拼命点头急不可耐的蠢模样。
“我帮你到后山采二十株三年份的洗脉草,三十株十年份的云芷花好不好”这是以原主的修为能在后山采到的最好的草药了··一直在灵基期区域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裴正阳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元白这个见识短浅的蠢家伙,他到底知不知道炼药师有多值钱洗脉草和云芷花这两种低级药草只要高师弟随手一挥就会有无数株被堆成小山一样被人送到他手里,还需要你去采什么更别说拿这两种草药去换四级丹药了,拜托四级丹药在外面可是有价无市的存在,而且这种能暂时提升灵魂能力的稀有丹药,就算他的老师用天水峰最高等级的功法去换也换不来,这元白果然是恬不知耻高师弟答应他就有鬼了·然后他就听见——·“好啊。”
裴正阳在一边正结着手印修炼,因为高折这慵懒的应允,差点没有走火入魔··元白不学无术,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苏离也没在意,见高折欣然答应,他从他手里拿过丹药用早就准备好的小玉瓶装了起来,然后给了高折一个大大的熊抱,浓郁的药香顿时充斥着苏离的鼻间。
高折身上的药味和容珏身上的不一样,容珏因为常年服药身上总是有一股清冽的药香味,而高折身上的仿佛是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一样,不光浓郁好闻,还提神醒脑,灵气充沛,在窜入鼻尖的一瞬间苏离感觉自己舒服得几乎想在他身上啃一口。
当然在这令人害臊的念头出现之前,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了苏离的心间·少年强壮有力的肌肉透过薄薄的衣料将微微灼热的温度传进苏离的手心,高折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苏离会突然抱过来,脸颊微微发热的同时手足无措地低头看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那强大的男- xing -气息夹杂着微微的薄汗味毫无预兆地闯入鼻尖,令苏离的心跳莫名的有些失控。
苏离的手指像弹开一样快速松开,匆匆道了声谢之后就兔子一样地窜出了修炼场,微微发红的耳根似乎在埋怨都是少年身材太好惹的祸··苏离离开以后修炼场渐渐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开始认真修炼起来,修炼场最中心的那位尊贵的少年亦是如此,他望着苏离离开的方向出神了几秒,然后轻轻咳了一声,掩去自身的窘迫,重新修炼起来。
·只见他表情认真,手法纯熟,除了他手上不管结了多少次都结不起来的手印,看起来好像真的非常认真在修炼一样··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苏离转身闪进一棵大树下,他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那十八个男主的名单,确定里面查无此折以后,这才松了口气地往住所走去。
虽然开金手指迫在眉睫,但是苏离并不喜欢拖着别人的人情,他没有一回去就再次冲击戒指上的封印,而是惦记着答应给高折的草药,回到自己干净的小房间后立刻背起竹篓子往后山去了。
尽管洗脉草和云芷花在外人眼里可能是低级的炼药材料,但这对于连灵元都没有聚成,修为只有五灵汇元的原主来说依旧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一连两日都在后山忙前忙后,这才把答应给高折的草药采集完毕。
后山苍苍郁郁的树林中··采完药的苏离放下竹篓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喘着粗气,等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把气息调整过来以后,他才把手上的玄铁戒指脱了下来,摆在面前的大石头的中央。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苏离不敢再在人来人往的宗派里冲破封印,于是选了这片平常不会有人过来的偏远树林,万一闹出什么动静来也不至于被人发现··他不再犹豫,从怀里掏出小玉瓶,脑袋一仰就把里面药力精纯的丹药吞入口中,随后手上快速结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进入身体里的凝神丹正慢慢分解成一缕又一缕精纯浓厚的灵魂力,汇入胸口的灵魂气旋,那原本空空落落的灵魂气旋此时正以一种夸张的速度扩张着。
待到灵魂气旋即将满溢出去的时候,苏离轻车熟路地探出右掌,比上次粗了好几层的灵魂气旋便从手心准确无误地冲向石块上的戒指··因为戒指上的封印先前就有了一条裂缝,所以这次在苏离准备充足的情况下,那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部分裂,裂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枚戒指。
给我破·苏离的左手抓向右手手腕,左手上的灵魂力便顺势汇入右手中,给予封印最后一击·哗啦啦——·玄铁戒指忽然毫无预兆地飘浮起来,与此同时轻微的玻璃破碎声从戒指上散发开来,原本古朴的玄铁戒指登时爆- she -出璀璨的白光,将朴实无华的戒指衬托得神圣而强大。
“好精纯的灵魂力啊……”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浮在半空中的戒指里传了出来,说完还砸吧砸吧嘴,仿若餍足般的感慨道··第81章 了不起的废柴(玄幻)5·那声音落毕, 一个虚幻透明的老头便从那戒指上方飘了出来, 看着对方那张褶子脸,苏离不得不再一次感慨女主强大的心理素质。
长相和年龄不是问题,长相和年龄不是问题……·苏离给自己洗脑了N遍之后才把态度摆正过来, 正视这位不严格来说第一位出现的男主··“小家伙, 可是你将本尊召唤出来的”老头捋着胡须, 轻轻摇着脑袋说道。
苏离像模像样地给他鞠了一躬,眼睛却滴溜溜的,机灵得很,“晚辈无意中打扰了老先生清修,还请见谅·”·老头怪笑一声,飘着虚浮的身子往苏离的周围转了一圈, 像是审视一般,末了才抬了抬眉毛道:“无意得了吧,你骗得了其他人可骗不了本尊,虽然先前那个小家伙身上的灵魂力纯度也很高,但是跟你比起来却是不够看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到这有生魂的躯体里的,但在本尊面前还是有一说一,不要欺瞒得好, 否则……”·老头带着危险意味地看了苏离一眼,那巨大的实力差距带来的威压让苏离被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老头适时收回了目光,苏离顿时感觉身上的压力一松, 老头这时才说道:“说吧, 想从本尊这里得到什么既然你帮助本尊从封印中脱离,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苏离腹诽一句老狐狸,既然他都这么爽快了,苏离也不再跟他客套,于是摊了摊手说道:“老实说吧,我的确有一事想求老先生帮助·”·苏离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说道:“正如老先生所言,我本无心侵占他人躯壳,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必须要去做,所以才借用了元白的身体。
这元白的情况您也清楚,他天赋奇绝,但因为疏于修炼错过了最好的打基础时期,随着年岁的增长,经脉逐渐闭合,最后变得和常人无异了·但我要做的事情需要强大的实力作为支撑,而元白的身体已经不适合修炼,除非为他打通经脉,回到原有的修炼天赋,我才能短时间内把实力提升上来。”
老头耐心地听着苏离的叙述,抖着胡子怪笑一声道:“洗骨换脉哪有这么容易·”·苏离点点头,眼里透着丝丝无奈和诚恳,“没错,人体的脉络十分脆弱,若是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被震断,所以打脉之人的灵魂感知力必须非常强大才能控制得住力道,一是为了保护经脉不被震断,二是免得伤害到了体内其他器官。
灵魂力达到洗脉要求的,放眼整个青云宗就连元白那父亲都还差一线,我也是无意中将灵魂力探入戒指,发现了戒指中有一股强横的存在,这才冒险一试·”·听到“强横的存在”这几个字,老头的眉毛扬了扬,压制不住的傲气与得意从他的眉眼间溢了出来,“小家伙倒是有点见识……可是本尊已经脱困,你就不怕本尊知恩不报”·苏离耷着脑袋,自嘲地咧了咧嘴角,“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是真的很想恢复天赋,所以不管什么样的风险我都愿意冒,如果老先生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老头摆摆手,“得了得了,别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本尊我还不至于做食言而肥那等丢份的事,你这个要求并不难,本尊答应你就是了·”·苏离大喜过望,连忙起身给他鞠了个躬,“谢谢前辈。”
老头捋着胡须,老谋深算的眼眸不断往苏离身上扫来扫去,忽而咧嘴一笑,“只不过……恢复天赋就够了我瞧你那样子应该挺急的吧,想要短时间内提升实力恢复天赋可是远远不够的。”
苏离笑道:“这就不劳烦前辈担心了,青云宗怎么说也是北幽国第一大宗派,其中心法灵宝无数,而且元白的父亲是宗主,他自然有办法帮我提升实力·”·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老头悠悠道:“我知道青云宗不错,但这宗派又不是你家开的,你当其他几个峰的长老是吃素的,能眼睁睁看着你爹给你开小灶”·苏离知道老头话还没说完,于是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道:“前辈言之有理,那前辈的意思是”·老头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道:“说到底这青云宗也算是跟本尊颇有渊源,算了,这样吧,看在你是青云宗的少宗主的份上,只要你再答应本尊一件事情,本尊就助你三年之内修炼至出窍期如何有了出窍期的实力,莫说灵气大陆,至少北幽国你能横着走了不是”·苏离一听三年内能修炼到出窍期,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般,他不过找个人而已,出窍期绝对够了,要知道普通人修炼一辈子都说不定练不到出窍期,若不是元白本身天赋奇佳,加上这老头是太玄帝尊的一缕魂魄,他一定会认为他在吹牛。
“前辈尽管吩咐,晚辈一定竭尽全力·”虽然知道老头八成是想哄着自己帮他复活成太玄帝尊,但苏离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恭恭敬敬地说道··看苏离如此乖觉,老头十分欣慰得点点头,他正准备说话,忽然脸色一变,原本带着傲气与威严的褶子脸上充满了惊诧与震撼,匆匆忙忙道了句“有人来了”,就逃窜般地躲进了帝尊戒指里。
苏离不明就里,他记得这老头在前世里挺牛逼的啊,不仅青云宗的一切事物都瞧不上眼,到了大陆上也是几乎横着走的存在,何时见过他这么狼狈惊恐的模样·但既然老头都这么紧张了,说明来人的实力怕是有些恐怖,让他发现帝尊戒指可就不好了,苏离连忙拿过浮在半空中的帝尊戒指套在了右手上,头一回,在小树林唯一的小道上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如疾风般远远往他这里掠来。
竟然是高折··苏离在高折到达之前连忙收起了脸上惊诧的表情,迎着风咧嘴一笑,元白那张青葱年少的稚嫩脸庞和带着几分揶揄的坏笑几乎让人乱了心律,高折胸口一热,带着浅笑像轻盈的飞燕一样落在了少年的身前。
“你怎么来了”苏离惊喜道··“我问了路上的弟子,他们说你到后山来了·”高折笑道,狭长深邃的眼眸忽然转到少年手上纯黑的玄铁戒指上,苏离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白色的衣袖中。
高折眉心一皱,他察觉到了少年有些不对劲,但是看他躲藏的样子也不拆穿他,只是舒展开眉眼,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药香问道:“那凝神丹你这么快就用了”·苏离摸摸小肚子,理所当然地说道:“那是,这是你给我的,我还不赶紧吃了,要是被别人抢了去,我可要心疼死了。”
高折听他这么说,连眉梢都融化了,浅笑的眼眸里带着无尽的温柔,虽然知道少年最近有些反常,但他也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只是道:“丹药我多得是,你若是有需要尽管跟我说就是了。”
苏离哭笑不得,要是放在大陆上随便一个人听到高折这么说恐怕得幸福得晕死过去,但苏离知道丹药的稀有程度,就算他们是再好的哥们也不好意思老是劳烦人家,只得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了,一颗就让我满山都跑遍了帮你采药,再多来几颗非得闷死我不可,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做这种重复枯燥的事情了。”
说着,苏离正好想到了被放在大石头边的竹篓子,于是走到大石头边,拎起竹篓子的边缘,虽然有些重,但好歹元白也是在这青云宗吸过几年灵气的人,轻松地拎起整个竹篓抱在怀里就屁颠屁颠地跑到黑衣少年面前,献宝似的对他说道:“你快数数,是不是这么多。”
高折伸出指节修长的手象征- xing -地往竹篓里拨了拨,旋即笑道:“没错·”·苏离翻了翻白眼,“你根本没有认真数好吗,算了,反正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二十株三年份的洗脉草,三十株十年份的云芷花,一株不少,你快带回去吧。”
高折接过苏离递过来的竹篓,问道:“我走了那你呢”·苏离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快回去吧·”·高折无法,只好将竹篓收入手中的储戒跳下大石头准备离开。
他走出没两步,回过头看向苏离,薄唇抿成一条线,脸色略微有些深沉地说道:“阿白,如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万万不可被有心人利用·”·苏离敷衍地笑着点头,等送走了高折才急切地对着戒指说道:“前辈前辈”·苏离叫了好一会儿,老头才慢悠悠地从戒指中飘浮出来,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高折离去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惧怕,他皱着白花花的眉毛,看向苏离问道:“刚刚那个帅小哥跟你是什么关系”·“小折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前辈他是有什么问题吗”·老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问题倒是没有,就是那小家伙来历有点特殊啊……”·老头这么说,苏离才想到高折在青云宗一直都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存在,和所有天赋上佳,家世殷实,不乏显赫贵族的青云宗弟子不同,高折无父无母,是万药峰长老捡回来的孤儿,按道理来说,这样一个没有家世背景,来历不明的弟子,就算炼药天赋再怎么可怕,也不至于各峰的长老见了他都如此的忌惮和恭敬,原主也曾好奇地问过元苍远,可是元老爹总是一脸忌讳莫深的模样,让他小孩子不要多问,原主又转过头问过高折,高折则是笑吟吟地说自己也不清楚。
联系到青云宗的背景和高折夸张的炼药天赋,若不是生魂不能直接进入人体,否则苏离都要怀疑高折是太玄帝尊留下来的一缕神魂了··而现在看样子,老头明显是知道什么,苏离连忙问道:“他的来历他的来历是什么啊”·“他是……”老头正要开口,忽而狐疑地瞅了苏离一眼,老气横秋地说道,“诶我说你小小年纪好奇心怎么这么重他的事你现在还是不知道得好,现在知道了对你没啥好处,等你到了出窍期再说吧。”
“哦……”苏离撇撇嘴,神情沮丧了不到三秒,又兴致勃勃地搓手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打脉了吗”·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老头苦笑不得,“你怎么这么急你急着修炼到底想干嘛”·苏离:“找人啊。”
老头来了兴致,“找谁”·苏离学着他,老气横秋地道:“这你就不要管了,现在知道了对你也没啥好处,等少爷我先到了出窍期再说吧。”
·老头瞬间就被哽住了··第82章 了不起的废柴(玄幻)6·老头挥了挥拳头, 瞪眼道:“嘿, 你还学我说话没大没小”·苏离脖子一缩,“那我们到底开不开始嘛。”
老头没好气地笑道:“今天破开封印已经够辛苦了,咱们明天开始修炼, 在此之前, 你先去准备几样东西·”·苏离点点头,他记下老头所说的几样东西, 沉吟了一会儿问道:“这些……好像都是制作灵阵需要的材料吧前辈您还是一位灵阵师”·老头颇有傲气地看了他一眼,“灵阵师这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称呼咯, 自从本尊踏入……那个时期以后,大家都习惯叫我灵阵尊者,你快去准备我说的那几样东西吧,这对你明天的修炼很重要。
既然你这小家伙遇上了我,又有这么好的天赋,我一定会帮你摆脱废物的名头·而且我也很好奇三年之内你可以上升到何种地步……”·苏离点点头, 三年内上升到什么程度倒是其次, 得尽快找到爱人才是苏离最重要的事,不过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 没有实力就像渡海没有船只一样,根本寸步难行,苏离要找人,让原主这废柴尽快获得行走大陆的能力便成了目前的当务之急。
苏离微微晃了晃戒指, 灵阵尊者的透明身影便隐入了戒指之中, 苏离灵巧地从大石头上跃下, 便往宗派里的宗库方向去了··在这片大陆上几乎每一个有头有脸的大宗派都会设立宗库,每次有弟子或师长外出历练都会获得不少收获,有的人会把自己的收获私藏起来,但是更多的人会把自己不需要的东西上交给宗库,以兑换“库分”。
库分其实是另外一种形式的货币,有了库分以后便可以进入宗库挑选自己需要的东西,登记出库兑换就可以换到所需之物··总的来说库分兑换比外面的交易所和拍卖行还是要划算很多的,一品阶的材料得到的库分往往可以兑换出二阶的材料,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宗派福利,是故,宗库门前一年四季都十分热闹。
穿过后山林林郁郁的小径,苏离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宗库前··恢弘庞大的古老建筑伫立在身前,高高的库门前站着两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从他们身上散发的灵力气息来看,虽然实力竟然不比各峰长老弱,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偷偷把宗库里的宝物带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宗库这边永远是少不了热闹的,苏离到来的时候库门前就已经排了不少弟子准备登记进库,苏离即便是少宗主也不能例外·他悠闲地排在队伍的末端,看着弟子们一个个进入宗库,然后又一个个拎着锦袋一脸欣喜地从库门前走出,百无聊赖地吹了声哨。
队伍行径到苏离跟前,记录进库的师叔刚面无表情地嘱咐完上一个新来的弟子不能私藏宗库之物,回头一瞟就看见了苏离,脸上不禁露出一丝难得的无奈笑意,“你今日怎么来了”·守门师叔这笑容也不是没道理的,元白平常有时也会来宗库拿东西,他身上当然没有库分了,不过各峰的长老们对于手底下的得力弟子有时会私底下给他们发一点库分,一样的库分批文,谁也说不清弟子手里的库分是自己的还是老师给的了,元白自然也是如此。
有一个宠孩奴的宗主老爹,他在这些方面还是有一点便利,所幸宗库中的物品大多品阶不高,一些稀有物品的出库手续特别烦杂,不会有人蠢到自找麻烦去碰那些东西,元白平常也只会在宗库里拿一些低级的小物件玩玩,所以大多情况下守门师叔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苏离笑吟吟地道:“风师叔我进宗库有点事要办,劳烦行个方便·”·守门人风印出自青云宗主峰云渺峰,跟元老爹是关系极好的师兄弟,对于苏离自然是照拂有加,他随口嘱咐了两句,给了他一个宗库专用的锦袋就放他进去了。
一进宗库周围的一切都黯淡下来,二十余颗月明石分别镶嵌在阁楼各处,散发着温暖又柔和的白色光芒,把宗库各个角落都变得神秘而圣洁··苏离穿过一排排货架,眼睛迅速在上面层层扫过。
灵阵尊者所说的材料,三块二级火系铭文石,两块二级水系铭文石,两块落火精,一颗水纹球,还有一颗一级木系灵兽兽核,都不是很难找,苏离在宗库的一层便将这些灵阵材料悉数找齐了。
毕竟灵阵的制作比不上炼药那么昂贵稀有,不过老实说这些材料如果在外面的坊市和交易所肯定要费上一番周折才能全部找到,这个时候苏离又不得不感慨大宗派的好处了。
他将所需的材料全部装在锦袋里,轻轻地拎在手里就往外走··走出库门的时候他像前面的弟子一样,在另一位守门师叔的注视下,将锦袋展开,让他点算锦袋中的物品。
就在守门师叔面无表情地说出所需库分之时,忽然不远处的林荫小道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哟,我瞧这谁呢元白师弟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裴正阳带着两个青柏峰的弟子远远走来,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上次苏离在高折面前让他难堪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苏离白了他一眼,就当没看见这人一样,催促面前的师叔道:“师叔点算好了吗”·元白这个臭小子竟敢无视他·裴正阳咬了咬牙,他对自己的两个跟班使了使眼色,二人便迅速上前看清了苏离从宗库中拿的东西。
“师兄,元白这小子拿的好像是制作灵阵的材料”其中一个弟子惊讶道,在年轻弟子一辈中,谁不知道裴正阳年纪轻轻就做了一名一级灵阵师,他们这次来宗库本来也是为了兑换制作灵阵所需的材料的。
“水纹球不是师兄你要找的几个材料中的一种吗我听说这次宗库里只到了这么一颗·”另一个弟子如此说道··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听了他们这样说,裴正阳也不由挑了挑眉毛,他没想到这个废物对灵阵也这么有兴趣,怎么他当什么人都能成为灵阵师不成·裴正阳看了一眼被自己跟班拿在手里的水纹球,手往外一伸,那跟班立刻谄媚地笑着要把水纹球递给裴正阳,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掌轻松地就制止住了这位跟班的行为。
苏离挑了挑眉毛,“师兄你几个意思凡事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裴正阳就是看不惯元白这种拽拽的样子,他伸手一把抓过跟班手里的水纹球,仔细地端详了一圈透明球体上泛着的淡蓝色水纹,确定了这果然是水纹球之后,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离,展开一抹虚伪的笑容,“我说元白,讲先来后到没错,但宗派规矩更没错吧青云宗宗规里明明说了弟子凭库分进入宗库兑换物品,可你……呵呵,你有库分吗你别拿你爹给你造假的库分批文说事,全青云宗上下谁不知道宗主包庇你,可惜你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你可是从来没有正儿八经修炼过,更别提外出游历来宗库兑换库分了,你要真说自己有,恐怕在场也没人会相信吧。”
·裴正阳故意说得十分大声,引得周围的弟子纷纷围了过来,他们虽然对裴正阳半路截胡的行为不齿,但他说的的确没错,要说青云宗上下谁要是没有库分,那一定是元白了,只是碍于他爹是宗主,平常宗主给他偷偷批了点库分别人也说不得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现在抢他东西的是大长老的孙子,还是个一级灵阵师,如果裴正阳硬是一口咬定元白没有库分要拿走水纹球,似乎他的赢面要大许多··就在所有人想元白要如何狡辩之时,苏离却勾唇一笑,脸上尽是不羁与洒脱,他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对,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有库分。”
裴正阳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既然你没有库分,那这水纹球师兄我就笑纳了,也省的我进到里面去找……哦,对了,那你刚刚拿出来的那些材料也都不能带出去吧,不然就是违规了,劳烦你自己再原封不动地把这些东西放回去吧”·苏离脸上仍是气定神闲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被揭发而气急败坏,这让没有达到目的的裴正阳看得胸口一闷,旋即低头附在他的耳边冷笑道:“还不滚嫌脸丢的不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我看中的东西也是你这个废物能带的走的自不量力”·听着他暗有所指的话语,苏离衣袖下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盯着裴正阳的脸,那双满不在乎的眼眸微微眯起,那犹如深渊般漆黑深邃的瞳孔里忽然迸发出一种冷冽而锋利的寒意,就像冰刀刮在脸上一样,裴正阳心下一惊,被少年眼中散发的杀意吓退两步,他再认真看去的时候,发现苏离又恢复成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师兄恐怕要失望了,虽然我没有库分,但是我……”·只见苏离懒洋洋地把右手负在身后,轻轻打了个响指,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便凭空出现一张浅绿色的特质卡片,他故意双手夹着绿卡缓慢地在裴正阳的眼前晃过,嘴角噙着揶揄的弧度——·“有钱啊……”·苏离炫耀够了才把这张里面存了五万金币的绿卡交给守门师叔,并扬声问道:“风师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如果弟子的库分不够的话是可以用钱补足剩下库分的对吧”·风印愣了一会儿才道:“当然,宗库的设立是为了便利弟子,即便没有库分,用钱也是可以交易的,而且价格也会稍低于市场价。”
戏剧化的反转让周围人都交头接耳地偷笑起来··裴正阳脸色一僵,嘴角抽动了两下,说不出话来··苏离伸手,“师兄,把你手里的水纹球给我吧。”
裴正阳咬了咬后槽牙,脸色极黑地把到手的透明球体交了出去·苏离真的是“笑纳”了这颗水纹球,才连同剩下的材料一起收入储戒中,大摇大摆地往外面走去。
裴正阳看着他的背影,紧咬的牙齿微微作响,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压低了声音朝着苏离恨道:“你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个宗主爹,如果没有宗主你什么都不是”·苏离脚步一停,回过头来看他。
裴正阳勾出一抹- yin -毒的笑容,他以为会在苏离脸上看到难堪的表情,没想到后者只是耸耸肩,响指一打,手里便多出一叠特质晶卡,里面红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甚至还有连整个北幽国都十分稀有的黑金卡·苏离把这些卡片在手中搓成扇形,然后非常“志得意满”地用“卡扇”给自己扇了扇风,满不在乎地笑道:“是啊,所以师兄你下辈子也想办法投个好胎吧。”
裴正阳气得差点吐血··苏离撇撇嘴,他转过身,一边扇着风,一边往住所的方向走去,老实说轮回了这么多世,他还是头一次觉得,用钱打脸原来是一件这么爽的事情。
裴正阳死死盯住苏离远去的背影,双眸怨毒得好似吐着信子的毒蛇,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直到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裴正阳才重重得哼了一声,转过头,带着两名跟班排队进了宗库。
你就得意吧元白,你父亲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我总有教训你的机会·苏离走出了宗库范围,这才把手里的晶卡全都收了回去,脸上所有的玩世不恭也全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深沉的表情,他驻足在一棵柳树下,方才裴正阳所说的一切都在他的脑子里清晰地回放。
抛开自己刚才那番故意气人的举动不说,其实裴正阳说的十分正确,如果不是青云宗宗主之子这个身份,他今天必会受一番羞辱,还有几日之前风泠月也是,如果不是碍于宗主的面子,以她冷面心狠的- xing -格,说不定这会儿他已经是白骨一堆了。
苏离回过头看着宗库的一角,低声道:“我保证……废物这个名头会是我最后一次听见拭目以待吧,所有看不起我的人……”·苏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一边往住所的方向回去,一边想起裴正阳那二五八万的样子,心里不由嘀咕:灵阵师……有那么牛逼么·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当然牛逼了,”灵阵尊者倨傲的声音忽然在苏离的脑中响起,“灵阵虽然普遍比不上炼药,但那只是对于低级的灵阵来说,灵阵的等级越高对灵阵师的灵魂力要求也越高,炼至大乘,战斗效果可是世上任何一种辅助丹药都不能比的,你还有的学呢。”
苏离撇撇嘴,故意道:想学也没处学啊··灵阵尊者无奈笑道:你不用- yin -阳怪气地跟本尊说话,你不就是想在我这学灵阵嘛,好吧,等你九灵聚元之后我便可以传授你,不过小家伙你可得记住答应过本尊的话啊。
苏离在心中默默比了个耶,心情不错地快步往住所走去——·第二日大早,苏离在所有人都还没有起来修炼的时候,便已经穿好干净的衣裳,带着昨天准备好的材料,往后山去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苏离可不敢再傻了吧唧地在自个房间里打脉,打通经脉可比不得平常修炼,一旦被打断,别说心神一乱保不准经脉尽毁,灵阵尊者的存在也会被暴露··苏离撒开脚丫把后山的外围都跑了个遍,最后选择了一个离地面有两三米高的隐蔽山洞。
苏离在山壁上看了看那山洞口错乱的杂草,确定十米之内都很难发现这个山洞之后,这才撸起袖子,双掌抠入缝隙里满是泥土的石岩缝隙,像一只灵巧的猴子,三两下就爬上了山洞。
他剥开杂草往里面一看,山洞里面的空间差不多有他两个房间那么大,这大小十分合适,地上也还算干燥,于是他晃晃戒指,把灵阵尊者召唤了出来··“前辈我们开始吧。”
苏离跃跃欲试地搓手道··第83章 了不起的废柴(玄幻)7·说着苏离便急不可耐地盘腿坐了下来, 一副要结印修炼的样子··“诶, 别急,还有准备工作没有做呢……”灵阵尊者哭笑不得地阻止他道。
“哦哦·”苏离愣头愣脑地从地上起来,退到一边给灵阵尊者足够的发挥空间··灵阵尊者这才点头, 他大掌一挥, 昨天苏离在宗库里取得的所有材料都摆在了地上,各种材料表面所散发出来的淡淡光华把黝黑的山洞照亮了不少。
灵阵尊者手掌微曲, 一股吸力便是从他的手掌心发了出来,他把带着淡淡光华的铭文石、落火精都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成一个大圆, 然后两根手指作笔状,指尖爆发出一股吸力,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三种材料身上的能量都化作一束束微光被牵引到了灵阵尊者的指尖,汇成一股紫色的光束,灵阵尊者面色微沉, 苍白而布满褶皱的手指便牵引着这道光束, 沿着几种材料的内围顺时针画出了一个紫色光圈。
紫色光圈一闭合,苏离顿时感觉周围的天地能量瞬间充盈了起来, 与此同时作为阵基的几块石头也开始躁动起来,灵阵尊者却仿若未见,他的指笔率先落在了十二点钟位的水系铭文石上,从中提取出一股比外围光圈细小很多的光束分支, 开始往光圈中心刻画起繁复而神秘的波纹。
在波纹被牵引的时候水系铭文石便安静了下来不再躁动, 可是其他几块石头可就不安分了·石头的表面散发出微光含着暴虐的能量, 抵抗着灵阵尊者指尖发出来的牵引力。
每当有石头即将挣脱束缚反噬的时候,灵阵尊者的指尖总能准确无误地从中将多余的能量提取出来,顺着石头周围开始画阵··苏离眼花缭乱地看着灵石们一个个暴起又被灵阵尊者准确无误地镇压下去,额头上顿时流下不少冷汗,他以为制作灵阵也就是拿支笔在地上随便画画就成了,谁知道居然需要这么准确的控制力,天地间每一种蕴含能量的材料都会有一定的排异- xing -,要将它们的能量提取出来融合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灵阵尊者手里的动作相当绚烂,一个庞大复杂的灵阵转眼间就已经完成了大半,以阵基为基点,当紫色光圈中的波纹从周围往中间慢慢蔓延,直至中间只留下一小块空白的时候,几块灵石的反抗力到达了顶点,几乎是同时震动起来,连周围的草木都被掀翻起阵阵灰尘,那阵中心似是形成了一个暴风圈,可以想象如果任其发展,恐怕不仅是苏离和灵阵尊者,就连整个山洞都会被这个阵法毁灭得干干净净·然而灵阵尊者的脸上却是十分淡然,只是额头出现了些许细汗,他在一个诡异的平衡节点时,说时迟那时快,左手虚空一握,把地上的水纹球抓了起来,推到了阵法的正上空,填补住了阵法中间的空白处,当水纹球出现的瞬间,所有的灵石都像被一双温柔似水的大手安抚住了一样,安安静静地退回了阵点,周围隐隐暴虐的能量也被这股水之力完全安抚了下来。
灵阵尊者这才进行最后的空白处描绘,他把浮空中的水纹球上的能量牵引下来,为紫色的阵法添加上蓝色的阵眼,在阵眼落最后一笔前,把最后一颗属- xing -温和的木系灵兽兽核推上了水纹球的正上空,一个美轮美奂的灵阵就这样完成了。
苏离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神秘紫蓝色光辉的阵法,感受着里面充沛的能量,不禁咽了咽口水问道:“前辈,这是什么阵法”·灵阵尊者收回手指,飘浮到旁边一块大石头上稍作休息,看着自己没有生疏的技艺,他满意地道:“冰火锻体阵,四级灵阵,专门用来淬炼你那弱鸡体质用的。”
苏离咋舌,“四级灵阵岂不是比太玄帝尊留下来的聚灵阵等级还高”·灵阵尊者白了苏离一眼,颇为不屑地说道:“你们青云宗留下来的那玩意儿也好意思叫聚灵阵真该让你早生几千年看看当年太玄帝尊画下来的聚灵阵原本是什么样的。”
苏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赶不上好时候也不能怪我嘛,前辈您刚刚说这灵阵是用来淬炼我的体质,这是什么意思”·灵阵尊者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怎么你以为这灵脉是说打就能打通的吗就你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本尊的灵力刚摸上你的经脉就能把你打吐血了,不做点准备工作怎么行,给我进去吧你。”
说完,抬起脚凌空一踹,就把苏离踹进了紫蓝色阵法的中心··苏离揉了揉被踹的屁股,按照灵阵尊者的要求老老实实地盘腿坐在阵眼上,双手与胸前一结出修炼的手印,一串信息流便传入了苏离的大脑。
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打脸·现在这个锻体阵还是个无主之阵,苏离要将自己的灵力打入阵眼之中,才能成为灵阵的主人,控制灵阵的开启和关闭·据这串信息所说,虽然冰火锻体阵是一个四级灵阵,但是阵法启动后的威力还是受阵主的影响而变化,就像青云宗训练场上的聚灵阵一样,修炼等级越是高的阵主所受的锻体强度也就越大,这个锻体阵会自动控制在阵主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伤害临界值上,不至于伤害到阵主的根基,也不会让锻体像雨点打击湖面那样无关痛痒。
苏离接受完了所有的信息,便按照信息中所说的启动之法,控制原主体内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稀薄的灵气,顺着体内特定的经脉运行点汇至两掌中心,苏离的手掌中闪现出一道微弱的紫色光芒,头顶的水纹球接收到这股紫色光芒后,便慢悠悠地旋转起来,周围灵阵上的能量也顿时变得充沛起来。
就在苏离还来不及感慨舒服的时候,周围的温度骤然冷了下来,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坐在寒冬腊月的雪地里,他哆哆嗦嗦地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周围落下了棉花般厚实的积雪,那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便好似一根冰针刺入他的皮肉一样,冰寒刺骨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打起哆嗦来。
“闭眼沉神”灵阵尊者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苏离抿住打颤的嘴唇,强迫自己闭上已有雪珠凝结在睫毛上的眼睛,咬牙承受着冰寒之气的侵袭。
苏离维持着修炼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住的时候,周围的温度又骤然升高,苏离身上覆盖住的厚厚雪层立刻被蒸发一空,他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一样,灼热的气息从地底直冲大脑,苏离的身上顿时流下了不少汗珠,将后背的衣袍打了个半- shi -。
苏离咬着牙,头顶青筋毕露,艰难地承受着火炉的炙烤,他总算知道这为什么叫冰火锻体阵了,真尼玛是冰火两重天啊我靠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总有男主爱上我[快穿] by 偏翩(下)(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