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穿书] by 故人旧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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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穿书] by 故人旧友(4)
·“恨”杨言忽然的笑了起来,他一手撑着地面, 双脚直接跳了下来, 如此一来, 原本只关押一人的牢狱, 直接挤了三个人:“你只怕是误会了,我爱你还来不及, 又怎会恨你”·随着他的靠近让谭青退无可退:“什么”·“你是说沈玉做出那样的事情, 其源头皆是因为你爱我”他忽然冷静了下来,甚至分神吩咐了一旁的宿镇让他封了五感,才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那这么说来,玉简你也有一份”·“我不曾看。”
杨言摇了摇头:“但是沈玉那边会藏好,你也不用想着破坏掉·”·穿书修真仙侠·这么说,知道这件事情的就杨言、沈玉、加上他一共三人,谭青看了一眼他故意让面壁的宿镇,杨言那处没有的话, 那就是最好的了,沈玉迟早都会和宿镇一伙,先让他叫出玉简,然后再杀了他。
实在不行……·他看向在地上掉着的九霄琴,若是真爆出玉简,自己还有一张假面,大不了以后就一直用九霄琴中的面具示人·再说原先自己本来也就是如此想的。
“你们先用玉简威胁我承认自己是魔族女干细,这会又要威胁我做什么”·谭青此时丝毫不害怕,一来宿镇在身边,而来牢狱的结界上还有桓舫的神识在此,不过现在让桓舫认清现在的杨言是什么样的人也好。
他正想着,杨言又是上前一步,将他逼退在墙壁处,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师兄知道我想要做什么的·”·他说着,身手去拉锁着谭青的锁链:“自然是与你做那玉简上的事情。”
束缚着谭青的锁链被他的狠狠一拉的,谭青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倾,若不知他底盘稳得很,险些就摔入了他的怀中,他的坚持着稳定了姿势,才看向一脸自得的杨言:“你真是恶心。”
“是你将我变成这样的·”杨言毫不客气的甩锅道··“我真后悔帮你,照这么说来,是我折磨你让你成为炉鼎的你自己那些恶心龌龊的想法也是我硬撬开你的脑壳子灌进去的”·“其实我后来知道的。”
杨言忽然说道:“我知道我与其他炉鼎不同,师兄你并非是自愿将我送进去的,我也明白师兄其实为了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你能做的,除了这条命以外都帮我做了;我更是明白的你将我送进去的买一天都在愧疚之中。”
“但是师兄……”杨言忽然笑的很开心,就是五年前的也没有相识的今天一样的笑容,故而他笑来了几声之后说闭嘴就闭嘴的本事倒是难得的很:“在那个地狱般的日子里面,不找个人记挂着,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呢”·杨言他看了看谭青能力撑着的脚,拉着的手中锁链的力道忽然加大,谭青此时却是撑不住了,一下子栽在他的身上。
“再者说……师兄,你别说我说的振振有词·”他拉着锁链将谭青的双手压在冰壁之上:“你现在跟我一样的脏·你这样,还能嫌弃我”·“今天我倒要让你感受感受,是沈玉把你逗弄的快活,还是我把你逗弄的爽快。”
谭青只觉得杨言的气息伴随着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吐在自己的脸上,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息··“滚开·”谭青看着远在脚边伸手够不得的九霄琴,被杨言看到了,轻轻一脚踢到了无感封闭的宿镇那处。
“你不让他看,倒是有些遗憾,我真的想让宿镇师弟看到你是如何被我……”·谭青撇头不想呼吸到他气息,刚好看到了听他吩咐封闭了五感“面壁思过”的宿镇。
心中不免悔恨:为何要让他封闭五感··他也真是,怎么就这听话了平日里面怎么没有见他如此的乖觉··谭青虽然不知道杨言会做出如此恶心的举动,但是自问也做好准备了的,那个桓舫留下一缕神识在这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玩呢·他一边的抵抗着杨言的骚扰,一边分出神来去想那桓舫怎么还不过来。
一时之间,竟然还没有看到宿镇那紧握的拳头··“你想好了么”宿镇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声音此时像是有了笃定··异魔老祖诱惑着说道:“我不会害你的,只需要将我体内的魔气出传入你的身体,凭借‘飞凰笑 ’将你体内的修为提升到元婴后期,这样魔气和真气又是相辅相成,整个凤鸣派都任你屠杀,何况这个小小的杨言。”
“凭你现在肯定定杀不了他·啧啧啧,瞧瞧,都要亲上了,你快看看你那个好师兄不情愿的样子·”·他说着,又将他的双目恢复了视物,纵然他面壁思过,但是从冰壁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师兄是如何的被强迫着的。
连他都不敢……·杨言那个恶心手放在的位置,比得上那位异魔老祖说千万句:“给我·”他说道··“得嘞·”·他那两个字的代表着他将完全的任由异魔老祖的魔气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要承担着被他夺舍的可能- xing -。
“喂·”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异魔老祖的名字,只是语气尤为的软:“若你真的夺舍,还请看在我不抵抗的心甘情愿上面,救救我的师兄·”·异魔老祖难过的已经不想说话。
他的传功终究在赶在了最关键的时候……·杨言的胸口出现了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他胸口中探出,浓稠的血液包裹在他的手指上,像是套了一个足以盖住他本身颜色的手套,他的手掌缓缓锁紧……·杨言只觉得胸中一凉,他低头看向锁紧的那一只手,通过他的收紧,肉糜从他的指缝中被压出,就像是市井之中的绞肉机一样,恶心极了。
他甚至一瞬间没意识到那是个什么东西,是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直到瞳孔缓缓扩散,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变的和他的冰灵力一样的凉·让他的表情永远的凝固成了永远的一个。
谭青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一切的发生,虽然宿镇已经克制的没有将让杨言身上的血液留在他身上一点,但是他离得很近,那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尖,以前纵然是身为凤鸣派大弟子的第一次杀人,他都没有像是今天这样,感受到这么浓郁死亡的味道。
忽然,那一只手快速的抽了回去,杨言的身体没了支撑,那胸中的洞口没了阻挡,血液像是喷泉一样喷了出来,纵然是倒在地面上,也有些可笑的像是一汪小泉,蔓延过了杨言白色的弟子服,愣着的表情,染红了他身下的一片冰壁。
不过此时的谭青已经无暇顾及他,从一开始就希望谭青能够另眼看他的人,哪怕是到死,却也没有获得他的一丝感情··穿书修真仙侠·谭青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宿镇的那一双眼睛所笼罩,黑色的瞳仁边布满了令人恐惧的血红。
魔族杀人弑心,修者杀人刺府·谭青忽然想到了书中的这一句话,他原先本觉得是那个作者闲的没事故意刺激气氛的,但是放到此地一观,却像感觉的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的也冷了下去。
“师兄”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样,隔着层层叠叠的山脉流水,听不真切··“谭青师兄”见谭青没有反应,宿镇有些害怕谭青是觉得自己这样方式太过于残忍,这不免让他刚才冷漠的表情带上了几分慌张,依稀之间倒是有些他认识宿镇的样子了。
他倒是有些感认了,宿镇急忙之下神来的手他便也没有躲··方才还觉得浓稠的一辈子弄不下去的腥红“手套”已经消失不见,他刚刚伸过去,两人的手还不曾相握,谭青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的手上发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摔在了地下,久久不能回神。
差点一口血要呕出来··“师兄”宿镇已经收了威压,但是他却不清楚元婴后期的护体真气已经无需自己控制,自行运行·他匆忙的卸下了护体真气赶到谭青的身边,手擦了又擦,才有畏畏缩缩的放在了他的面前,盼着谭青能够“不计前嫌”的握上一握。
谭青却是看着这一只手,这一只刚刚伸入杨言心脏中结束了他生命的手,正伸在他的面前,恳求着让他握上一握··这就是元婴后期的威压·这一摔,倒是将他摔醒了。
他一把握住的宿镇的手:“去,帮我杀一个人·”·“好·”宿镇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但是现在对他来说,师兄的安全第一位:“师兄我先带你出去。”
他顺势站了起来,此时才发现的自己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宿镇的肩膀·两人向上一看,正欲跳上去··却见那地牢洞口,桓舫高高的站在上面··与五年前他被池恩阳打了一掌,跪在地上站不起来,桓舫也是如此站着的,他也是如此跪着的,站都站不稳。
看他的角度和现在如出一辙··他一时愣住,但是宿镇却不曾愣着,早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姿势,他现在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整个凤鸣派,也仅仅有池恩阳能抵挡几招。
而那劈山一掌,却被谭青轻轻的挡了一下而化为虚无··谭青看着他的衣摆,五年前他不信任自己,斥责自己,今日哪怕是他的神识已经告知他杨言刚刚自己承认的事实,他呢,会为了杨言而复仇么·但是他无论怎么想,却也仅仅的能看到了桓舫的一片衣角,看不到他可能或是睥睨,又或是会有一丝同情的眼神。
桓舫并没有等待许久,他似乎是后退了一步,那一片衣角便消失在他的实现之中··这是什么意思两人对视了一眼·宿镇轻轻的点了点头,将他带了上去。
两人一上去便看见桓舫背对着他们,面对着墙壁·他们上来的动静似乎根本没有传入他耳中··毫无防备··宿镇看了看谭青,谭青轻轻的朝着他摇了摇头:“出去要紧。”
他二人走后,桓舫转身缓缓的走了两步,轻轻一跳,走到了杨言的尸体身边,探过身去,杨言的眼睛的似乎就在看着他一样,再责备他为什么不救自己··他早就来了的。
他感受到的这边的情况,急忙的赶过来,刚好赶到宿镇要下手的一步,他本可以提醒的,若是他愿意的话,也是能为他挡上一挡的··可是他并没有··他干脆蹲了下来,平日里凤鸣派一动一坐都是标杆的桓舫,丝毫不注意自己的仪表仪态,雪色的衣摆融入了还不能的凝固的血液之中,染上了一层杨言的颜色。
·“我当初和谭青决裂的原因是他将你推入火坑·”他忽然开口说道,刚才的角度不仅仅是谭青如此想到了那里,他也是想到了那时:“他后来尝试着救你,我还以为他悔过,还欣慰了一番。”
“到了后来,你同我说的那些话,让我单方面的意识到了,他不过是做做样子·”·“如果他真的悔过了,为什么不肯为你死呢”·他当初真的是这样想的:“如果他真的悔过了,为什么不肯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而今日。”
桓舫顿了一顿:“我却是也不想为了你死的·”·“我桓舫这这一生,秉公守法,严苛律己,却也曾包庇过一个人·却也曾将指证他万劫不复的证据毁于一旦。”
他低头轻轻覆盖上了杨言一直睁着的双眼:“师弟,你指望我替你主持公道,怕是瞎了眼·”·他微微用力,将杨言的眼睛闭上··或许在谭青看来,今日同那日不一样,桓舫包庇了自己。
但是在桓舫看来,今日,同五年前无甚区别,他终归是下不了手··凤鸣派向来是天气晴朗,桓舫走出监牢的时候,却已是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所有弟子哪怕是金丹期的,仅仅被这风吹的都低下了头颅,步伐不稳,有一个眼尖的底气看着他了,当救世主似的跟过来连忙说道:“桓舫师兄,不好了那个魔界女干细带着大师兄要逃走……”·第48章 ·他这个措辞用可谓是极为的不恰当“逃走”·桓舫抬头看了看- yin -沉沉天空, 黑云低压压的压在人的脑门顶上, 还有那个时不时龙吟一声的蛟龙,他忽然觉得面前这位师弟这个词用的十分欠妥。
“各位掌座呢”·“九岛的掌座都已经到了·”·“那掌门呢”桓舫问过··原本的信心满满的师弟却是哽了一下, 但是很快的又想明白了什么似得说道:“掌门开启了护山大阵,他说抓这种女干细哪里用的到自己出面。”
这就是掌门不出面那就还好, 宿镇的灵压在狱中他也是感受到了有多么强大, 但是掌门的修为究竟是元婴后期的那个阶段, 这么多个炉鼎下来却是连他也猜不准的。
穿书修真仙侠·掌门不出现,他们掏出去的几率也就更大一些··他忽然看到的乌云盖着的天上出现了八根升龙柱,每一根都霞光闪耀冲破天际··他正看着, 身边的师弟也是甚为得意:“哼, 护山阵一开启, 他们别说是坐着一个蛟龙了, 就算是坐着真龙的都插翅难逃。”
这护山大阵的是凤鸣派第一任掌门飞升之时用了八件法宝镇在此处,这可是飞升大能的修为……·桓舫本来有些担忧, 但是忽然想到了自己此时就算是担忧未免有些多余, 他们硬碰硬自然不可能出去,但是专攻一点找个破绽,凭借宿镇如此的修为却是不难。
他能想到,谭青又如何想不到·自然是无需担心··“你说,知情不报,纵容魔界之人·在凤鸣派该当何罪”冷不丁的,那只知道一板一眼的桓舫竟然也聊天般的说一句。
他的师弟的自然不敢将这个当做闲话来听,只当是师兄考验自己呢, 连忙说道:“按我凤鸣派的典籍,废除全身修为,受鞭刑,赶出凤鸣·”·“轻了些吧。”
桓舫忽然说道,他的眼神也不知道看向了何处:“包庇罪犯,毁灭证据,知情不报,不知悔改者·死了才对……”·“对对对对”那的师弟看管牢狱看管的好好的,忽然出了这个事情,时候要是论起处罚来,他定是第二个,第一个就是面前的桓舫师兄。
这样一看,平日里向来秉公处理的桓舫师兄现如今私心诅咒那个魔族女干细也是有情可原··师弟连忙顺从着拍着马屁的又“对对对”了几声··视线放在远处的桓舫听到了他这个接连不断的对对对的声音,才将头扭了过来,看向着面前的这位师弟,他自然做不到谭青那样凤鸣上下那位师兄弟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连身边跟着他的,在指定任务的时候,也不过是的“你”这个称呼涵盖全场,一时之间他竟然想不起这个眼熟的面孔叫什么名字了。
这样的- xing -子想来整个凤鸣派中,能和他的成为好友的人,也真是不容易·到现在为止,无非是姚烨一人,谭青一人··而这两人,他如今是一个也不剩了。
那名师弟就看着桓舫那张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看向了他,像是第一次认真看他一样在努力的记着他的面目··凤鸣派原本一人总是笑,一人总是板着棺材脸,那个总是笑的忽然不笑了,就要开启护山大阵,但是这个从来不笑的人一旦笑成这样……·那位师弟忽然觉得瘆得慌:“桓舫师兄”·“无事。”
桓舫竟然伸出手摸了摸他戴着冠的头发:“只是觉得,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依旧是笑着,随手御剑而起,最后那一句叮嘱的话,在这么一连串的反常中,到也不觉得那么突兀了。
乌云盖的比想象中密了许多,其中缠绕着魔气,让他有些透不过气了,若想重新的呼吸,除非是飞出凤鸣派的护山大阵的高度,又或者是足下染尘,乖乖的走路··在层层的乌云压着的情况下,就连声音的传播都变的好远,只听见一下一下的,像是什么庞大的身躯撞击在什么东西上面。
乌云盖顶,雷声阵阵,小时候那段还怕着打雷的天黑的日子他以为已经很遥远了,却没想到入今还能回味一番当初的恐惧··既然如此··他干脆从弟子剑上跳了下去。
脚尖踩在泥地上,如同尘世间的每一个凡人一样,每走一步,都都出一个沾染着泥土的黑压压的鞋底··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闷的很,不由的松开了自己的弟子外服,领口解开,宽袍大袖随着他的每一步的移动,都鼓着风一样将他的衣摆吹的英姿飒爽。
那本应纯白的衣服沾染了杨言的血液,下方便像是晕染了大朵大朵的画一样,到不像是正派人的装束了··那狂风似乎有些不满足于仅仅将他的衣服弄的鼓鼓囊囊的,又不知道从何处团结了一处风来,卷走了他的发冠。
一头黑发脱离的所有的约束一瞬间披在了脑后,又随着狂风在空中张牙舞爪,压住了后背大片的白色,时不时碰一碰那血色的衣摆··两者都属于不那么正派的色彩,好似有些什么话要一同好好聊聊似得。
这样看来,便是一丝正派的影子都没有了··一个人能规规矩矩多久走这几步路来的时候,桓舫一直在想这句话,将这句话嵌入他从记事起走过的每一个脚步之中。
他从小听奶娘的话,后来入了学堂,便听老师的话,旁的祖宗弟子逃课,欺负老师,他都没有过·老师布置的东西,就没有一篇背不下,写不了的··母亲偶尔带他出来见人时总是夸奖他“这孩子从小就听话,生- xing -如此。”
“生- xing -如此”听的多了,他便也觉得自己真的生- xing -如此了·忘记了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被人欺负从不还手,老师的话便跟圣旨一样的尊崇。
纵然是现在让他想想,他却是也想不出来了,只是觉得那“生- xing -如此”的四个字,是那么的滑稽可笑··再后来,入了师门,便是听掌座的,教导师弟,上遵从师兄,行得正坐得端,一板一眼,从未越矩,从未出错。
有时候听到师弟们说他是门规成了精,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深以为然·还趁着没人的时候,给门规拜了三拜··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起了小孩的心- xing -,便让他认识了谭青:那位凤鸣派全派上下公认的大师兄。
他总以为自己看不惯他见人就示好的- xing -子,看不惯他得过且过的话语,看不惯他的人情大于礼法,甚至看不惯他岛中玩物丧志的花鸟鱼虫人间仙境··到了最后,他不由的感谢起自己那张无论看管还是看不惯都是一样的面孔,这样谭青就不会知道自己当出对他的评价是多么的低了。
他还是有好感的,在他的重重不愿意承认之下,他喜欢谭青能跟他说笑,喜欢谭青能够将他所说的话带上得体的玩笑又抛给他,他心中是笑过许多回的……·穿书修真仙侠·似乎是想的有点多了,再想下去,便是杨言,便是那日。
那日他方才已经想过了,现如今并不像再重温··于是乎他便站定了,看着面前的房子·准确的来说,是看着房子前面站着的人·他似乎一下子没认出来是谁造访。
过了一会,才从那绛紫色的衣袍之中找到自己的手指所在,指着他问道:“桓舫师兄今- ri -你这身打扮……”·方才还纵容着狂风怒卷着自己衣袍的人,一挥手,护体灵力重新围绕在自己身边,周遭归于平静。
而他那一挥手的同时,灵力将挡着两人之间的篱笆连根拔起的,仍在了无法阻隔他们视线的地方··沈玉有些不高兴了,他翘着嘴角:“不知道身为执法堂大弟子的桓舫师兄这会不抓那两个魔族女干细,来我这里做什么”·桓舫单手垂下,一瞬间他的手边蓝光环绕,每一粒光尘都变成了那成型的剑的一部分。
在此之前,无人知道桓舫的本命法宝是什么,他无论是教导师弟,还是外出杀敌,手边的永远都是用不尽的弟子剑,坏了一柄,不知从何处就能又抽出一柄来,经常有人说他那乾坤袋中永远藏着两样东西:一样是整个凤鸣派所有的弟子剑,另外一样就是用之不竭的记载着门规的玉简。
而如今,桓舫却是不用他的本体弟子剑了就连沈玉都跟着楞了一下··看着他手中的剑,执法堂有名剑为“星辰”是上一任执法掌座挂在堂内镇堂之剑,有德有能着拥之。
这星辰与那凤鸣传承一样,也是沈玉的目标之一,若不是此时桓舫不拿出来,他还以为这剑高高的供在不知道执法堂的那个密室之中··可让他好找:“到不知道桓舫师兄何日继承了‘星辰’怎么不跟我们师兄弟说一声,我们好给您恭贺啊。”
星者,暗夜中执法者也,驱散黑暗,照亮光明··桓舫也是许久没有见自己者柄剑了,他微微侧头观了一观,才正眼看向了沈玉:“杀你·”·什么·沈玉甚至愣了一下,身体确是比脑子快上了许多,足尖一点,后退了数十步,暗藏在周遭的所有的暗器全部发出,土墙一座一座的挡在他们二人面前。
他也丝毫不客气,将三个骰子一并掷出··这才觉得略微安全了一下,丝毫不肯承认他堂堂一个魔界长大之人,竟然被桓舫他刚才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摆出了所有的防护,隔着层层阵法才有了底气问道:“你为何要杀我。”
“凭你是魔界女干细·”桓舫此话一出,只听见一堆东西跟熄了火似的噼里啪啦的落地声··“凭你与杨言勾搭成女干陷害谭青。”
那土墙崩塌了一半··“还有·”那柄星辰直接劈开了层层阵法,寒剑直指着他的鼻尖:“凭你手中的玉简·”·他真是下了杀心,剑尖并没有随着他的说话而停止,而是直接刺入了沈玉所站的位置上,从鼻尖处刺入进去,直刺穿后脑勺。
但是他很快的收剑,刚刚明明刺穿的人却是一滴血都没有流,飘飘然的变成了一个纸人挂在他的剑尖上··替身人偶,也对,魔族之人想来喜欢搞那些小伎俩·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直在旋转、停止、旋转、停止的骰子,每一停止,便又是一个阵法发出来,他这个骰子还真是个宝贝,根本没有主人在- cao -控,不过十息,便是一个或是进攻,或是辅助,或是守护的阵法。
偏生,还都能叠加··一时之间他看不到沈玉的所在,沈玉也好像发现了桓舫一时之间也突破不了着越变越多的阵法,更是得意的说道:“我可是想不到师兄竟然是为了那玉简而来,啧啧啧,谭青师兄可真是一个尤物,怪不得杨言师弟喜欢,这会,桓舫师兄你也喜欢。”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见的轻轻的几声磕碰,他不受控制忽的呕出一口心头血来·另外一边,桓舫剑身上正整整齐齐并排放着,三枚只剩下一半的骰子,另外的一半,却已是化为灰烬。
阵法整个崩塌了一半,而崩塌的那一半,正是沈玉声音刚才出现的地方,桓舫的脸一点一点的在废墟之中出现在他的面前··沈玉都难以置信,那可是上等法宝,竟被这“星辰”一剑斩断,毫无还手之力,不对,哪怕是掌座过来他都有把握通过这缠上七天,他怎么会如此之快·不对,那是精血他丝毫不留给内府一丝一毫的灵力,只有精血混着金丹……·有个念头他身为魔族都不敢想:“你炸了金丹”所以星辰剑上才有如此灭天的灵力·就为了杀我沈玉简直觉得面前这个人已经不能以常理度之:“你疯了”·伴着他这话的是桓舫剑上一挑,朝他袭来的那三半枚骰子,纵然是半枚,在如此看来,也有着他的精血,精血认主,他是的躲也躲不过的被自己的力量偷袭了头顶喉间和心脏之处。
沈玉在地上滚了有滚,桓舫连一丝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给他留,密密麻麻的剑阵笼罩在他的周围,很快的他每一条行的路都被插上了一柄星辰的“残影”·“等等你要是杀了我……”沈玉口不择言的话还没说完,剑尖就已经没入了他的胸腔,从他的身后穿出。
此时他的后半句话,才说出口中:“那玉简就会公布于……”众·沈玉至死都没有想到,他自认为最大的筹码,救命的良药,桓舫竟然都不等他说完。
他的身体并没有倒下,每一柄残影都支撑着他的身体,让他站着,只不过胸口中破了一个和杨言在一个位置的致命伤··内府他从始至终,都没刺上一剑··现在应该做什么桓舫板着脸,看向了沈玉的岛屿。
他已经没有时间将这岛屿一一搜寻,将谭青的耻辱拿出来毁掉了··桓舫略微顿了一顿,手中的星辰转了一个方向,剑尖朝地,他行了一个剑诀,已经是乌暗的天空中忽然星辰点点,布满了乌云密布,一点一点幽暗的光,照亮了身边一处,就这么一处一处的,俨然成了一片星河灿烂。
穿书修真仙侠·是世间最美的辰星夜景·前天谭青整个修真界的告白,今日他便引了星云璀璨,与那个不遑多让··却无人抬头一观,便是连桓舫也不曾抬一抬头,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缓缓提气升至头顶,然后瞬间划下·伴随着他动作,头顶的星辰一个一个飞速的如同流星一样的划向此处,每一颗星辰,便是一柄剑影,而每一柄剑影,都插在了岛屿的土地之上,深深没入。
他们之间所蔓延的光电缓缓相聚,成了一条又一条的光线,链接在一起,将整个岛屿链接的四分五裂,这些动作似乎让桓舫有些劳累,他站在原地喘了喘,才将第一柄深深没入的星辰剑拔出,飞速的升空。
伴随着他穿梭乌云的时候,一阵轰天的响声,像是要炸平凤鸣派一样·每一柄埋下的剑影都同一时间的爆裂开来··将沈玉的岛一瞬间炸成灰烬,就像是土系的灵力被破了一样,消散在空中,又重新融为了灵力。
他自找不到沈玉藏了多少玉简,既然找不到,那就直接炸了他所可能藏的地方便好··然后呢他愣了楞,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脑袋里面过了一过,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他御剑去了悬山底,那被水瀑掩藏着的潭水中。
然后收了星辰剑,一个猛子扎了进去……·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第49章 ·且说那一声爆炸, 真可谓是震惊了整个凤鸣派, 原先不知道乌云密布的何处忽然亮了起来,还让谭青和宿镇两个人戒备了半天, 好不容易搞清楚不是针对自己的,这忽如其来的一声爆炸让谭青险些一个不稳摔了出去, 他现在可是受了重伤, 论脆弱, 他觉得就算是加上尘世间的人,也没有人比他此时还要再脆弱些了。
那八个法宝的其中五个“金木水火土,剩下三个是冰灵力, 火灵力和雷灵力·”算是凑齐了, 相辅相成, 却也相生相克, 他正想着破阵之法呢,这炸声让那些灵力不稳的人都双耳出血, 何况是他·不得不说那开派老祖就是厉害, 八个灵力谁来了都要跪着叫爸爸,奈何这边宿镇是一个双修之人,魔气的又不是属于其中一派的,若是单独魔族进攻,他们八种灵力共同的进攻一个的,自然团结,可是奈何人家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冰灵力,这么一来打也不是, 团结也不是,八种灵力集合要进攻魔气的时候察觉到冰灵力,自然就将火灵力藏了起来,换了土灵力更加强盛的来。
相当于冰灵力是不动的,那边是他们的突破口··谭青这边指挥着宿镇朝那一直变换不停的冰灵力撞去,那边统筹大局的执法长老一时之间却是愣住,也不指挥,谁应该往何处输送灵力,谁御剑而攻,只呆呆的看着爆炸处的方向,若不是后面的人扶着,他已经是要做到地上的了,口中念念着:“桓舫”“星辰”的名字。
就在大家还没搞懂状况的时候,此时执法长老口中刚刚信誓旦旦的凤鸣派的脸面也不要了,分出一个队伍来,去找他的好徒弟桓舫··众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所以然,竟然也都听话的跟个无头苍蝇似得,到处乱寻去了。
其中也有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跟了出去,可不是为了寻人,而是为了偷懒而去的··令众人找寻不到的桓舫他就像是潜水一样,潜入谭底像是寻找着什么东西,原本红润的正常的面色也变得越来越惨白。
原本充斥于周身的灵力如同聚不回来了一样,一点一点的消耗着他内府最后的一丝灵力··纵然是这样,他还是努力找寻着,丝毫想要回到水面上休息一下的心都没有。
直到感受到上面的湖面被的人熟悉波动着涟漪,心思才微微一动,升了上去··没想到他光冒了个头顶,就被倚在船边像个小孩子一样某人抓了个正着:“你果然在这里。”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知道现在有多乱么”·“大约知道·”桓舫身手压在姚烨的船头,想要直接跳上去,但是奈何有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最后是被- shi -哒哒的拉上来的,果真一点刚才毁天灭地的气势都没有了··姚烨叹了一口气,他可是从未想到他还能以一种“老子娘”的口气根别人说话,尤其这个人还是门规成精的桓舫。
天知道他以前没少被他训叨··“现在整个凤鸣派能动的人分成两派,一派是维护大镇抓宿镇和谭青的,因为你这动静,也被分了一派,是来寻你的·你可是甭提了,执法长老整个那发号施令呢,你这一炸,差点把他炸的摔了个屁股蹲,他一耳朵就听出来是你炸的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有这动静呢。”
桓舫觉的自己此时的脑经宝贵的很,算是思考一点,就少了一点,所以面对着个没个主题的人,他只能找出最重要的问了出来:“谭青呢”·“不知道。”
姚烨回答的干脆利落:“我可做不到真的堵他,况且那个宿镇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都快飞升的人也不需要我去助阵,我就在那呆了一会,看着寻你这一队,或许能偷懒什么的,就来寻你了。”
·“那真是可惜了·”桓舫苦笑道:“你若是来寻那酒仙醉的话,可是寻不着了·”·桓舫难得的没有碎嘴,过了一会,他忽然坐在船边,伸了双腿在水中,又是一片不重仪表的姿态:“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寻你啊,也是,若是不是在这里见到你这样,我这么忙,怎么会理你”·他却是闭口不谈,他是听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桓舫的消息,才忽然想到了这里,当初他们三人共酿“神仙醉”的地方,那神仙醉早就在谭青上次醉酒的时候喝完,此地已经没有了“神仙醉”·不过是一个称得上是回忆的地方。
他忽然失笑:“你们一个一个啊,没想到身为酒鬼的我竟然是最遵守诺言的一个·你也甭找那‘神仙醉’了,前些日子早被谭青喝的一坛也不剩了。”
他说着做了起来,看着桓舫:“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你不受伤怎么可能,我带你去找人治疗吧·”·穿书修真仙侠·“原来没有了啊·”桓舫苦笑道,他的眸子看向姚烨,从他的瞳孔中倒映着如今披头散发的自己,可谓是没有了一点生气,怪不得他要如此的说。
“姚烨师弟·”他问道:“你说有一个人包庇罪犯,毁灭证据,知情不报,还不知悔改,他该当何罪啊·”·姚烨却是皱着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从前面第一个词,就听到了他口中的那个“有一个人”是谁··桓舫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说道:“他该死对不对,你也这样认为着吧·”他似乎已经混乱的分不清当初师弟所说的话和姚烨所说的话。
或许在他心中,也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归宿··他晃晃荡荡的走了两步,看着面前的深潭:“你若是有机会见到谭青,劳烦为我转达一句话·”·水面上的波澜将他的倒影弄的支离破碎,无处拼合:“欠他的,我还清了。”
他欠了五年前谭青的一句信任,如今他也还了·但是欠凤鸣派的,他该还了··“我从一开始记事,就是一板一眼的,我今日便是走了,也该一板一眼的走才对吧。”
姚烨心觉不好,直接上前一步拉住了他手腕,桓舫的脉搏若有似无,其中更是一丝一毫的灵力也无,他这才意识到桓舫所受的上比想象中要严重许多··“你疯了”他连忙输了一丝灵力进入,好稳住他的内府,但是他的内府空空如也,别说什么金丹的痕迹了,就是引气入体的修为也没,就是一个普通人。
姚烨一下子连话都不会说了,他甚至害怕攥的紧了会引起桓舫手腕的骨折·他哆哆嗦嗦的劝慰着:“没事没事,就算日后无法修炼了,咱们这里延年益寿的丹药这么多……你要是不想当个普通人,我们留下一的一缕神识你重新投胎,重新修炼也不是不行。”
桓舫却是摇了摇头:“我欠了谭青五年,日日夜夜,总是在想他跪在地上的眼神不可能作假,念得多了,想得多了,便心心念念的刻在了心里,忘不了了·经此一事,我不敢欠任何人的了。”
他的右手被姚烨拉着的,只好用左手握着“星辰剑”看了许久,这剑跟他许久,却是第一次见血,他本想着公证之剑,合该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却没想到是这个时候:“既然求你带了一句了,那就劳烦你再带一句吧。”
“老子不给你捎带你想跟谁说什么,就自己跟谁说,别扯上我”·桓舫却跟没听到他的牢骚一样,接着说道:“这句话是给我师傅的。”
“他那时说了,第一任执法堂的掌教兵解之前以身殉剑,这才炼化出了星辰,可是空有剑身,却无剑灵,若无剑灵,便无法认主,可被心术不正之人利用·”·他说的这些完全是凤鸣派的秘辛,是魔界之人就算是派了女干细过来,也查不到东西,如此却传到了姚烨的耳中,这不免让他有些震惊。
灵剑无法认主那岂不是人人可抢,可得况且是星辰这样的灵剑,说出去可不止凤鸣,金丹期的修者简直要乱了套的··“你跟我师父说,桓舫不孝,不忠,怕是等不到他亲自处置我了。
桓舫愿以残血一试剑灵·”他这话说罢,推了一下星辰的剑身··它直接的跌入了潭中,随着他的重量直插谭底··而姚烨只觉得手中一空,他本就怕伤到桓舫握的有些松,这一下却是全然的没有握住,任由他掉了进去。
“桓舫”姚烨也要顺势跳进去,但是原先还半是清朗的潭中却浮起了星光点点,布成阵法,让他根本无法进入··“你疯了。”
姚烨看着满是星辰的水面,刚才还在天空中那么的绚烂,桓舫这一场仅仅从周身景物就能看出是如此厉害的比试,却无一人可观··从今天起,就没人知道桓舫究竟是多有潜力,一个金丹期的炸丹能支撑得起到这种庞大的战斗,多有毅力,星辰早就在手,如此利器无往不利,他却一次都没有拿出用过,显摆过。
而旁人,只会说“桓舫啊,执法堂的大弟子,老是爱板着脸训人,对待师弟太过严苛了·”·“以身殉剑 ,若是不能身为剑灵,魂飞魄散无所归。
若是身为剑灵,前尘尽忘,静候其主·”姚烨缓缓的念道:“桓舫……从此之后,世间再无人一板一眼的说我了,也无人能让我骂他了·你可是连神仙酿还没喝过的,你不后悔么”·潭面星辰忽然骤然闪烁,原本因为宿镇那只蛟龙而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却像是黑了,远处的雷鸣缓缓而入。
姚烨从不曾好好听讲过什么,但是那些从来他没记住过的预兆,却是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上等法宝有灵,必出雷云··在凤鸣的另外一边,合力抵抗着护山阵法的谭青却是皱了皱眉头思考起来:“凤鸣几乎倾尽一派来抓捕我们的,怎么会有上等法宝灌灵之事”·但是天空中的雷云绝不会作假,旁的不说,只说是好东西出现的预兆,他就比谁都要清楚三分。
看着那雷云的大小,至少七七四十九道·已经是上等法宝的最高规格了,若是再高,那就是神器了··他这边略微想了不过一分神,整个凤鸣派的护山大阵,险些伤到扶着他的宿镇。
“宿镇,雷云劈下,它所劈之处,护山大阵自然认为是敌人进攻,它便会集中所有弟子的灵力的和开派老祖的灵力聚集在那处,到时候让你的蛟龙专攻一处·”·“明白了。”
宿镇搂着的谭青又是一躲,这接二连三的紧紧有躲的能力,让宿镇也有些的不知道该如何,如今算是老天帮忙,宿镇原本并无法宝可以破阵,而这个阵法又奈何不了元婴后期,现下算是有了突破点。
谭青口中的天助我也,不过是念叨了一边,谁曾想真的是天助我也,那出世的“灵”竟然是全灵力,也就是五灵力的人也可以让他认主,根本没有灵力的限制,这确是有些奇怪,从头到尾的剧情里面都没有这样的法宝出世。
穿书修真仙侠·这个念头一起来,谭青就又看了宿镇一眼:这小子命真好,天道罩着,眼瞅着“飞凰笑”的时间到了还出不来了吧,人家就给你搞个上品法宝灌灵。
还tm是五灵力,这下子护山大阵的全灵力都要跑去那里,他这边还不是随便一个破绽有有·“宿镇,将你的蛟龙召回来·”他的蛟龙原先放出去对付的那些御剑而攻击他们的人,宿镇担心谭青说他残害同门,虽然此时不说,万一真伤着一两个和谭青关系好的,哪怕是事后他的埋怨自己也受不住啊,故而处处留情,若不是真伤害到谭青的话,他是不会下狠手的。
谭青却也害怕宿镇喜欢的是他那与人为善的壳子,没办□□着袖子跟他说“你给我下狠心杀啊,你这个力度拍苍蝇呢啊”·故而两人躲的甚是狼狈。
若果没有那个蛟龙布下了层层乌云,挡住了御剑前来杀他们的那些师弟的视线,想必两人已经挂彩了··就是这样,也有那么一两个“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虽说是伤亡人数不到“五”但是谭青却没有什么“善良”的想法,觉得他们因为只死了五个人就会放他们一马。
算了吧,哪怕是伤到一个师弟的一根汗毛,在别人看来都是叛徒,何况还扯上了魔族··他都能想明白的,就是一直都不明白宿镇老大爷怎么会拎不清呢还指望和他们以后相亲相爱一家人呢书里面他没这么傻吧。
两人坐到了蛟龙背上,谭青才收回了腹中的吐槽,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的,它们虽然一直在变幻不定,但是那是破绽没跑了,他的还不曾说,宿镇也看到了“冲”他喊道。
那至今没起名字的蛟龙听见了,鼓足了剩下所有的力气,冲了过去··宿镇手中并无趁手的法宝,他想了想,还是将那生死剑握在手中,将冰灵力灌注其中,又将魔气的环绕剑身,这才朝着那一处弱点劈了上去。
一瞬间生死剑从剑尖破碎到剑柄处,终归是的划开了一道口子,龙吟震天,终于不在拘雨那凤鸣一处··但是宿镇却是有回头之意··“你做什么·”谭青连忙问道,都被带着凉意不曾包含灵力的空气呛了一呛。
“剑柄……”宿镇不舍的看着下面的裂缝说道:“掉下去了·”原来是那阵法裂缝回收的极快,剑柄被那阵法刮了一下,宿镇另一只手光顾着护着谭青,就让它掉了下去。
“我当是什么呢·”谭青安慰道:“我的东西我都没说什么,你心疼个什么劲,日后你还有更好的·”·又怎么会将一个生死剑惦记着·他看了看后面渐行渐远的凤鸣,这才说起了正事:“他们肯定愣一愣神就会追过来,我们先想好要去哪。”
“魔界”异魔老祖立刻在他的脑海中叫了起来,他如今一身的魔气都给了宿镇,必将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之中,只有回到魔界交代清楚了,他才好放心。
宿镇想了想他们两个人如今被认为是魔界的女干细,若说最安全的地方倒也真的是魔界,他试探着的问道:“我们要不先去魔界躲两日”·“不太好吧。”
谭青抿了抿唇:“你是不是忘记了还要帮我杀一人”·“我们不如在尘世间修养”谭青试探的说道,毕竟如今他要利用宿镇,也不好搏了他的面子:“那里灵力薄弱,他们绝对不会猜我我们会选择在那里修养的,地方嘛……要不然就选我当初带你去的那处集市你看如何”·谭青说完,就自己咳嗽了半天,没把自己恶心到,他这算是对着男人撒娇真的好恶心,杨言恶心,沈玉更是恶心。
他接连经历了沈玉和杨言二人,怎么还可能有半点倾向若是对男男换好原先还算是跟我无关的包容的话,现在已经是见一对杀一对的厌恶了··“好……好啊。”
宿镇红着耳朵说道,若说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地方,那定然是那处凡间集市,谭青说这里,怎让他不开心·谭青选择这里,却也有他的想法,那日他让姚烨劝说邱邸邱明珠二人,他们二人如果真的离开了凤鸣,按照邱邸的- xing -子,定会来这里,邱明珠没什么想去的地方,自然是跟着弟弟走。
别看他现在空无一物,邱明珠他们还有一处秘境等着他呢··两人虽然心思不在一处,倒各自怀着各自的开心,一时之间看起来和谐无比,险些将提着一口气的异魔老祖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宿镇却是在脑海中说道:“这一次你没有夺舍,我自然是感激你,但是你若是想利用我去魔界,我一人可以,万万不能拉上我的师兄·”·异魔老祖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他当初的好徒弟,宿镇的好母亲对他说着基本一样的话。
得,这次是真的被气晕过去了··他自然是听不到集市的热闹和二人之间那看似hx的更像让他抑郁的动作··宿镇却是刚刚轻车熟路的当了东西,还没回位够当初的甜蜜嗯,走入了刚刚购入的小院子中,心下一松,整个人就想是没了力气一样,仰面摔了过去。
不是谭青狠心,不接上一接,实在是他还拄着蛟龙化身的拐杖呢,重伤在身拿来的力气去扶\"飞凰笑\"后遗症的宿镇·怎么着将他拖到房间里面都是一个问题。
本该是重伤病人让他担心的谭青拄着小蛟龙欲哭无泪·作者有话要说:哇,我会说下面谭青想要放飞自我却要在宿镇面前装,那段很萌么·下面感觉好多糖·五十章终于要撒糖了·终于能安安静静的甜一会了,妈呀憋死我了。
第50章 ·不是吧……·谭青略微愣了一下, 他这里还没晕呢, 怎么这里先有一个晕了的飞凰笑的后遗症不是不能动用灵力成为普通人一个月么·书上说他因此还得到了一段艳遇的,可没有什么直接死在这的道理, 谭青身上也着实不太舒服, 他用蛟龙做成的拐杖又戳了戳地上的那一滩肉, 依旧是不给任何反应。
穿书修真仙侠·“你, 去看看你家主子死了没·”这话说完, 手柄那处的盘龙睁开了黑色的双眼, 眨了眨厚重的眼皮,顺着拐杖滑了下去,每划向底下一寸, 谭青所手握的拐杖变小一寸, 等到了它全部身在地下的时候,谭青的手中已然是空无一物。
那个至今没有被起名字的小蛟龙,很明显的有些害怕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畏畏缩缩的在地上盘成一盘蚊香,绿豆大的眼睛看了看谭青, 又望了望宿镇,弱弱的将脑袋往前探了探, 顿了顿, 好像觉得没人会帮的了自己,只好探着身子伸向了他的鼻尖处,略微研究了一下,得出了他还有气的信息。
迅速的跟有人拿刀追着要杀他似得滚下来, 冲着谭青点了点头,大约意思是还有气息··那就是没死,谭青身上下的禁制还不曾解开,又受了重伤,他自己想了一下,就算是他愿意将宿镇扶起来,也是有一点困难的,于是又命令道:“将你主子抬进去。”
抬进去·那小蛟龙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爪子短短的,怎么抬又是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挖了个轻薄的坑,将身子探进去,然后又直直的一挺,算是将宿镇背在了背上,弱弱的朝着寝室的方向游移了过去,谭青这边没了拐杖,他倒是也不亏待自己,将自己本命法宝当做了拐杖,堂堂九霄琴被他咚的一下,琴尖朝着地面,被当成了拐杖,一瘸一拐的,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那背影,可谓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那动作,哪里还能看出是那个凤鸣派里面视琴如命的谭青谭青颤悠悠的走到了屋内,将昏睡着的宿镇往里面推了推,推了两推,推不动,眼睛转了转,正看到朝着门边往外划的小蛟龙。
似乎感觉到视线,那小蛟龙半个身子都游过了门槛,像是一个激灵,将整个身子直了起来,直挺挺的跟一条直线一样,愣愣看着远方“广阔的”没有宿镇和谭青的天地,明明那么的近。
可是它依旧过不去,任命了一样的扭过头去,绿豆眼看着面前这个他主子当成眼珠子的人··“将你的主子往里推推·”·它怎么推在谭青看来都是无所谓的,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他已经让他睡床了好么哪里还管蛟龙用什么方式“推”·偏生那蛟龙可不这么像,谭青看着它的双眼让它觉得:自己但凡下龙爪子稍微重一点,那爪子就不用要了,左右看了看,它攀上柱子,将柱子上挂着的幔帐搞下来,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大的布卷。
这样在地上游移而惹上脏污就到不了床上了,然后跟擀面杖似的,轻轻的将宿镇往里面推,那一点一点的,简直是小心翼翼··把谭青都看的呆呆的,心想:这不愧是宿镇最衷心的灵宠,真是护主的很。
他侧身直接躺在另外一边,本想习惯的身手掐诀至少搞一个结界出来,结果灵力刚动用了一点就觉得浑身疼痛,谭青侧头去看向放在一旁的九霄琴,那个倒是不用灵力,可是那身子一沾到床板上的时候,他真的是一丁点起身的欲望都不曾有,挣扎了两下,连伸手够一够都不愿意了,最后直接的犹如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听天由命吧··那的小蛟龙可是不敢抱有这样的心态,绕着房子转了又转,一直的转到了第二日早上,它都心想要不要去找一个大夫来看看的时候,在床上的两人总算是醒来了一个。
谭青醒来亦是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手指尖动了动,也觉得疼,他转了转眼睛,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只盼着他能够醒过来照顾自己一二,结果旁边那人身上渗出的血简直将一个青灰色的床单染成了酱红色,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这再不治疗肯定死啊,主角光环可还靠得住他努力将头扭向了门口的方向,按照常理来说,这会子不应该是有一个貌美的神医恰巧路过此地才对啊,结果并没有什么神医美女推开门走进来,倒是那条蛟龙似乎听到了扭头的动静兴冲冲的“跑”了进来,绿豆眼刚好和谭青那个充满希冀的双眼对上了。
“……那个·”谭青哽了一下,看着它的双眼也充满了不确定:“你能变美女么”·小蛟龙歪了歪头··“算了。”
书里面到死它都没有化形,自己怎么可能指望它·他轻轻的嘟囔了一句:“把他搞醒了至少比两个人都挺尸强·”·谭青他指了指在一旁的九霄琴,命它将这琴递给自己,这边撑着自己硬是坐了起来,将手压在的九霄琴上,不过这两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大汗淋漓的不得不靠在床柱边略作休息。
他指尖动了动,略微出了两个音来,还不成曲调就被弹琴人戛然而止·莫不说他现在哪里有什么力气将一曲疗伤的琴音弹奏完毕,若是有了力气,他这个琴音辨识度只怕是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他们在这里么·“真是便宜你了。”
谭青的手原本是抚在琴中间,缓慢的划向了琴头,手指再松开的时候,指尖上安安稳稳的躺着一根琴弦··不愧是本命法宝,谭青不过是心念一动,琴弦的一头就插在了宿镇的内府之中,另一头系在了他手腕上。
心念动错了……·“反了·”·谭青有些无奈的说道,随着他声音的落下,那琴弦转了一个方向,这下被插在内府之中的是谭青,而那一根带着生机的琴弦中,一点也没有留给他可以后悔的余地:虽是缓慢,但确实一点一点的将谭青的生命之力尽职尽责的运输到了宿镇的身上。
“到底是亏了……”谭青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就算是没有他,宿镇也是都要叛出凤鸣的,自己不过是搭了一趟顺风车罢了,怎么就要寿命搭给他了·作者有话要说:唔,谭青从头到尾就在算着自己哪里亏了哪里赚了,但是宿镇从来没有算过。
第51章 ·宿镇醒来的时候暂时没有了百里之外可辨飞蚊的本事, 屋外日暮残阳, 有些带着红色的光亮透过窗棱照了进来,洒在谭青的发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褪去, 褪去的不只是光亮, 还有发间那乌黑颜色, 宿镇的双眼的不可置信的睁大, 他看着自己师兄满头青丝从发顶褪去了颜色, 阳光褪去之处皆变成了刺眼的银丝。
穿书修真仙侠·他平日最常看到的,谭青师兄那总是半冠着发,乌黑犹如绸缎一样铺在白色弟子服上的青丝, 如今毫无生机的贴在他衣服之上, 仿佛是他弟子服抽了丝所结成的杂乱的一个线团。
·宿镇不可置信的伸手,颤抖的想要摸上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条殷红的线, 有生命一样的扎在自己的手腕处,源源不断的像是输送着什么东西, 他却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支撑着他清醒,并且逐渐好转的那一股力量是从手腕上而来的。
他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那根琴弦连着的源头是何处, 那一根线抽干了对面最后一滴血一般, 殷红一寸一寸的退去,露出了木灵力一样的颜色,从谭青的内府之中抽出,整个进入了自己的经脉之中。
那是一股强大的生命之力, 一瞬间他还有些虚弱的身体,整个人忽然有了精神,除去不能动用灵力的以外,整个身体健康极了··与此同时,谭青整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来,迟暮的老人一般毫无生机。
“师兄”他嗓子清亮,丝毫不像大病过的人,声音一出宿镇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却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只是因为害怕声调太高刺激到了面前的谭青。
他支着身子往谭青处挪动了半步,手指颤抖的伸出,缓缓的上移想要去探他的鼻息,两尺来长的距离却像是什么东西阻隔着,宿镇就是探不过去……·师兄……·他无声的说着,他长到这么大在遇到师兄之前没有一日不是受尽坎坷,却没有一日体验过像是今日这样产生出一股叫做“害怕”的情绪。
那是一种连确定都不敢的惧怕·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若是面前这人没了呼吸,他日后的日子还如何过下去··食指轻轻压在了谭青的人中之上,鼻尖处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任何的气息呼出。
“谭青”·撕心裂肺的声音从他嗓子中吼出,还不等接下来的动作,他抚上谭青的手被轻飘飘的打了一下,面前的那人闭着的双眼缓缓的睁开,透出那双清明的眸子,毫无血色的唇也慢慢的张开。
“叫魂呢你老子还没死·”就算是死了也要被你这嗓子给吼起来·他这话说完忽觉不对,果然是生命力流失的过多脑子都有些不好使了,“谭青”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崩人设了么·他愣愣的看着面前已经呆滞的宿镇,原来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么傻兮兮的盯着自己。
一瞬间世界崩塌又瞬间重组的感觉是如何宿镇今日极致的大喜大悲都体验了一次·他的内心翻江倒海,地动山摇,万丈山崖崩塌成废墟,海水倒灌其中,鸟兽成了森森白骨。
但是在那一瞬之间,万物复苏,山河归位……·不就崩了个人设么你至于这种天塌地陷的表情么·就在谭青在思考要不要说些什么话来弥补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对面的宿镇猛的扑了过来,两个胳膊的跟包快递的胶带一样狠狠的将他扎住,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都像是一个的裹着防撞泡沫的易碎品。
“你放开我·”他正要将这句话说出口,忽然自己正欲张嘴的唇瓣上压上了个东西,上下两瓣柔软至极··却是狠狠的堵着他的双唇,一点都不顾及他这个垂死的躯体,臭不要脸的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
“你住嘴~”他含糊不清的将这三个字说出来,可通过两人唇瓣之间缝隙冒出来的,却化作了软塌塌的靡靡之音··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谭青无法闪躲,他哪里能想到就剩下半条命了还要被这样的对待,他对于男- xing -同胞那种过线的感情现在可是从心里上的厌恶,好歹与那个姓宋的- jiao -合是在他意识不清的情况系啊,这可是自己实打实的第一次被男人亲·这个念头一出来,谭青可谓是挣扎的更加的激烈起来,激烈到宿镇无法忽视的地步,他轻轻的移开了唇,给了谭青所说话的自由,谭青正要开骂的时候,忽然觉得脸颊又凉凉的东西划过的,从他的脸颊划向了来不及闭合的嘴角,原是有味道的,是一股藏在其中不想让人发现的咸涩。
明明是有一丝的味道,进入口中原该化开才是,但是谭青怎么觉得这一丝的味道让他浑身上下都品尝了一番·没来由的也跟着咸涩起来,过了一会,他让宿镇抱够了,才安慰似的说道:“我没事,这不是还没死呢。”
“师兄·”宿镇与他四目相对,原著作者用:狠厉、深潭、野兽般嗜血的双眸形容过的眼睛,他却能一眼望到底,浅的一根手指插进去就能碰到底,- shi -漉漉的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刚出生第一眼见到主人的小狗一般。
“没事·”他安抚的笑了笑:“不用担心我·”·“那根琴弦……”宿镇自然不会相信脸色惨白如纸之人说的话,他看向了谭青从不离身的九霄琴,五根琴弦之中平白的空出了一格,数了数仅剩四根。
这是师兄的本命法宝,若是受损,自当在宿主身上的造成同等伤害的反噬,更何况他听说这九霄琴的琴弦可掌控生死,能医白骨,也能弑人命,每一根的作用都不同,如今却少了一根。
他自然联想到了醒来之时,缠在他手腕之上的绿色丝线,他吞咽了一下,嗓中还是干涩:“师兄,那根琴弦……可是主医”·“问这么多作甚。”
谭青左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他总不好扯着宿镇的袖子说,我用寿命换你醒来吧··说出来多尴尬,倒显得他挟恩图报一样,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谁知他这身体着实亏大了,明明是意思意思的轻声咳嗽,却转眼就停不下来,一连串的逐渐兜不住的咳嗽声,到了最后简直要将肺给咳出来··宿镇忙去拍他的后背,想让他咳嗽的畅快一些。
谭青向后摆了摆手,这一连串的咳嗽把谭青自己都吓了一跳,再咳下去非出事情不可,他将嘴压在宿镇的肩膀上,想堵住随着咳嗽而吸进来的凉气,这么一来将咳嗽的声音全部都堵在了布料之中,声音闷闷的却是小了些。
穿书修真仙侠·“我去给你请大夫·”·“不准去”谭青瞬间说道,他原本温润的嗓音被这么一顿的咳嗽给折腾的跟个破风箱似得,这一嗓子让场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谭青想着自己可能有些吓到他了,放低了声音依旧沙哑的说道:“我们才逃到这里,你找医生若是暴露了……”·废话,修真界的大夫还好,至少是给药丸炼化的,这边尘世间的医生那通草药熬煮好了,再捏着他的鼻子一灌,他只怕自己剩下这半条命也跟着没了。
·谭青这一番解释下来宿镇却觉得是假的,他莫名的觉得师兄的在隐藏着什么东西,但是谭青都的成这样了他又怎么会当面反驳,只好口上应答着,想着这大夫的自己定是要去找一找的。
谭青是晕过去的,到了最后在晕之前那咳嗽还没一会冒出来一声,告诉宿镇他连晕都晕不安稳·宿镇侍奉他躺平,盖上被子,才将指尖伸向了他的脉搏,宿镇虽不懂医术,却能感觉到了他的经脉破败,连跳动都若有似无。
方才还有些害怕被找到的顾念一下子全都丢到了天边,若是师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个人安全那还不如死了··他如此想着,趁着夜色走了出去,院中的树上那条蛟龙正变成了蛇盘旋在那,宿镇这么一走了出来,它警觉的醒了过来,猩红的瞳孔在夜色的陪衬之下甚是瘆人,整个身体已经习惯的向前探了去,好在离着宿镇还有四尺远的地方彻底醒了过来,没张开那血盆大口将自己主子吞入腹中。
就算是这样,一头凶兽的血瞳就在自己面前- yin -狠的盯着自己,就算是定力极高的人也是要心中一震,或是后退,或是拔剑做出抵挡的姿势来、·宿镇却脚步也不停的只斜了他一眼:“别睡,守好师兄。”
那蛟龙一个激灵,尾巴一下子没有勾住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哪里还敢打盹,直挺挺的站起来跟根拐杖似得,变出了两条肥短的后腿在地上迈步巡视着··什么困意,什么梦中的女蛇,不要了·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忙新文,咳咳。
《朕,大腿,抱》打个广告,点进专栏可看··下面说正题,这么久没更新我都过意不去,想着花式道歉,后来觉得没诚意,不如从今天开始成倍日更三天然后再递减三天一共六天怎么样·唔orz我新文也要日更,这个惩罚真的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大诚意了/(ㄒoㄒ)/~~老爷们饶命·第52章 ·灰败的帐子垂下来, 将床上的人影遮盖的密不透风, 室内安静的像是晚上的义庄,被蒙着眼睛带到这里的大夫腿都抖的跟筛糠一样:“小公子, 你到底让我治疗什么人啊。
小公子这大晚上的, 小老儿我可胆小……”·他哆哆嗦嗦的说了许多, 忽然感觉到自己眼前一松, 蒙着自己眼睫的东西被撤去, 大夫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四面还是一片漆黑:“小公子”·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屋内忽然亮了起来,倒像是一个正常的房子了:“不知小公子让我治的人是”·烛影晃了晃, 忽然从大夫身后飘向了前方, 那股子压迫的气势愈发的强了起来,他看着把他绑过来的那位小公子,小心翼翼的将帐帘先开了一个缝, 双手捧出了一只瘦骨如柴的胳膊。
这……这么大晚上的把他绑过来,这病肯定不小啊:“小公子, 这我们行医讲究‘望闻问切’您这光给我露个手腕……”·他刚说道这里就闭上了嘴,因为那位小公子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又在那根瘦骨嶙峋的手腕上垫上了一方手帕。
这么一通动作做下来, 宿镇才恋恋不舍的侧了半个身子过来让他诊脉··大夫已经不敢说任何的话,他真心觉得这位小公子没有让他悬丝诊脉就已经是最好了·他战战兢兢的搭上脉搏,忽然楞了一下。
这脉搏若有似无跳的极为缓慢,分明是将死之人的征兆··可是按照这位小公子大晚上的把他绑过来, 想必不是为了听这句话的··他思考的时间有点长,只听见他背后寒声传来:“怎么样。”
“这位公子……”大夫又将手搭上去仔细诊了一番:“您的这位长辈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引发的昏迷·”·“仅仅是失血过多”听他如此说,宿镇忽然松了一口气。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面,他的脑海中不知道过了多少恐怖的病症··失血过多……这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结果·“送大夫回家。”
他这话说完,在外头晃荡的那个小蛟龙本本应该心意相通的立刻过来,用尾巴尖尖缠上这位大夫·但是宿镇的话音落了,屋外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像是抗拒着他连个的‘喂、你’这样的称呼都没有。
两息之内那条傻蛇竟然还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宿镇眼睛轻轻一眨之间往窗外一瞟,然后窗户瞬间破了开来,钻进来一个百年老树长的蛇身,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大夫卷了起来,正要偷偷地卷走。
没有名字,终究是个麻烦事·宿镇看向的灰白色的帐子,轻轻的将谭青的手腕放了回去,心里头想着:若是师兄醒来,便由他给这条蛟龙起个名字好了··在宿镇看来,他没有亲手将这人杀了灭口,就已经是在给他师兄积德了。
谁知那大夫见了这么粗的蟒蛇差点吓的背过气去,直接将宿镇口中的“送大夫回家”的“家”字,想成了送回老家··拼了命的想着怎么着也应该在临死之前挣扎上一番:“小公子小公子,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只能治疗的普通的病症,可是我救不了他的命啊,他身子是少年的,可是内里的脉搏和垂死之人毫无差别……最多三个月就要寿数已尽。”
“你说什么‘寿命中有天定’”宿镇一下子甚至没有听懂他的话:“你说我师兄他寿数已尽”·“他只比我大一点。
我都没死他怎么就寿数已尽了”·穿书修真仙侠·“这样的病症不仅是小老儿我治不了,就是宫廷里的御医都每一个能治得了的。
你要是真的想救这位公子的话,只有去找那些天上飞的仙人了·”·“小老儿我祖上曾听说那些仙人有五灵根,其中木灵根一脉可医死人治白骨·用的就是将元寿渡给他人起到治病的作用。
公子大可以一试……”那医生看着宿镇的眼神着实渗人,却还是咬咬牙接着说道:“在下能做的,只能是开一些治疗失血过多的药方罢了·”·将元寿渡与他人,与天争命,这就是师兄对他做的么:“滚。”
他着一声说的声音极其的大,老是不知是埋怨自己多一些,还是埋怨这个无能的大夫多些··“好好好,我滚我滚”那大夫只当是捡了一条命回来,真恨不得滚着出去。
“等等·”宿镇又叫住了他··吾命休矣,那大夫直接改滚为跪:“公子饶命”·“药方留下。”
大夫什么时候走的宿镇已经不记得了,他悄无声息的将床幔掀开了一小块,借着烛光看着谭青的脸色,烛光照在谭青的脸上,像是给他苍白的脸色带上了一丝血色。
宿镇的右手支撑着床帘轻轻一放,整个床幔轻飘飘的合上,像是结界将他们两个人笼罩在一起··金丹期之后,修者就已是长生不老·他的师兄又怎么会寿数已尽那可是上千年的随着修为而生的寿命呢·“师兄你可是……都给了我”宿镇他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这张床本来就不大,但是谭青的身子躺上去,也仅仅的占了半张床的大小。
宿镇忽然侧躺上去,与谭青共枕了一个枕头,两人之间的青丝银发无意识的纠结在了一起·等到了宿镇发觉的时候,他反而身手将两人的头发拢在了手指之间,故意的让它们纠葛在一起。
“师兄这是第一次与人结发吧·”·躺在床上的谭青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宿镇也就自问自答了下来:“听说结发之后就是夫妻,是要永生永世在一起的。”
他缓缓的将谭青抱住,用自己的身子去暖:“师兄,我们现在结发了·你不能走了·”·“师兄,你医术那么好,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么”·谭青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是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那山真的是很重,还老有些不怕的死小动物去扯他的头发,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就盼着唐僧来救他,谁知盼啊盼的没有盼来唐僧,倒是盼到了现代化的社会,心想着自己宁愿是都被抓去做研究也不要再被压在山下了,他喊啊喊啊,喊破了嗓子不仅没人来救他,倒是喊来了化工厂,他们在谭青的身上该厂排污,刺鼻的污水从山上顺着岩石的纹路流下来,直接的流在了他的脸上,流向了他的嘴边……·偏生不知道是那个找死的小动物好奇他的牙齿楚长什么样,硬生生的要掰开他的嘴,眼瞅着那些姨妈色的污水就要流淌到自己的嘴里面……·谭青终于在这个紧要关头醒来,他从来没有觉得古代的灰色床帐竟然能带给他如此的美丽和幸福的感觉,让他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为什么他都醒过来了,梦里面那股难闻的味道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了起来··“师兄你醒过来了你哪里不舒服么”宿镇赶紧跑到了谭青的身边,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忽然听见师兄张口说道:“你……给我找大夫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师兄失血过多……”宿镇又是一转身,将熬好的药端到了他的面前。
“我自己就是大夫·”谭青想要直接掀开被子直接跑出去,奈何身体实在是无法动弹:“我说自己的身体没事,就是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他这一番话并没有让宿镇打消让他喝药的念头,他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汤勺已经抵在他的唇边,那简直像是将世界上所有苦涩的味道配上泥土的芬芳而合成的毒气直接窜入了他的鼻尖。
他自然知道师兄的医术是最好的,如果不是顶尖的好,又怎么会治好他可是又为什么如此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师兄不想让他去找大夫,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为了自己付出了什么,修真者的寿命长的可有千年之久,他究竟是用了多少年的阳寿来救他·“要喝药的。”
宿镇慢慢的将谭青扶起来,整个人像是蕴藏着一股巨大的情绪,偏生像是泡沫一样的东西在包裹着这一股情绪,仿佛略微一刺激,那所有将近迸发的情绪便要翻江倒海而来。
谭青愣了一下,不知道应不应该顺着他的意思,捏着鼻子喝下去这个念头一想起,就被瞬间的压在了脑海底下,但是现在刺激宿镇他也不好,想了想,只能将被子蒙上头顶装作设呢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师兄·”他感觉自己的被子被轻轻的拽了拽,谭青丝毫没有退缩,有又往紧拉了拉,就这么接连两三次之后,上面的手没了动静··是真的没了动静,安安静静的让谭青觉得自己还能够睡上一觉的时候,被子被猛的掀开,宿镇直接的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谭青刚要张嘴骂,他的嘴就被一双唇狠狠的堵住,还没反应过来,那唇舌遍那一股苦涩的味道渡给了他··“唔”宿镇能够感觉到他的师兄比以往每一次的挣扎都要强烈,他却丝毫没有退缩,原本想着只要让师兄喝药就好了,但是他口中没了东西之后,却还是不愿意离开。
那大夫开的药是真苦,师兄不愿意喝也在情理之中,可是这一次他是不能的任由师兄不喝的·药味从他的舌尖苦到了全身,他的师兄是因为自己才会遭受这些的,那这些苦涩他也理应一同受着。
“师兄,没有下次·”他感受着谭青因为苦涩而流出的泪水,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脸:“我死,你就让我死了·”·“我不会让这件事情有下次的。”
宿镇起身后,本想再含一口药汁,谁知碗却被还在病中的谭青所抢走,三口两口将药汁咽下,生怕宿镇再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喝药··穿书修真仙侠·他喝完,发泄一样的将碗往地下一扔,瓷碗摔在地上立刻发出了很大的碎裂的声音,令人一颤。
他摔碗之后就盯着宿镇看,自认为是用一种“我没有脾气的啊”的眼神看着,宿镇的眸子很亮,可以看到有烛光在他的眼睛肿跳跃,他的影子很大,几乎布满了整个的床帐,谭青触目所及之处,一时之间他看到的不仅是面前被烛光照耀的宿镇,还有他几乎将所有情绪隐藏在其中的影子。
没来由的,谭青又有点想要钻进被子里面的冲动··忽然宿镇身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微笑起来:师兄连生气起来都这么可爱·他想都不曾想的弯腰抱住了谭青,顾忌着他的身体没有往紧了抱,脸枕在了他谭青的胸上:“师兄想扔,扔多少都可以。”
我扔你可不可以·第53章 ·宿镇这句话反正是没有感动谭青半分, 倒是吓到了屋内的那一条小蛟龙, 它正化作手臂宽的小蛇,头顶着一个簸箕, 正在用尾巴卷着一个扫把, 一下一下的扫着地上的碎瓷片, 努力的保持着平衡, 不让头顶的簸箕掉下来。
宿镇那话一出, 那小蛟龙险些把刚刚扫好的碎片给吃了下去, 只听见哐当一声,那簸箕直接罩在了蛟龙的头上,它的眼睛虽然只有绿豆般大小, 可若是连那两颗绿豆都被罩住了, 它整条都没了方向感,叮铃哐啷的在屋内直撞。
·床上两人听了声响皆扭过头来,宿镇本想直接用灵力把它踹出去, 手都伸出去了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没了灵力,正准备下床亲自动手的时候, 忽然听得身边传来一声轻笑。
轻飘飘的,却直直的坠在了他心中的柔软处, 他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师兄, 实在是无法相信,三个时辰前还昏迷不醒的人,现在却能在他面前笑得如此开心··他也顺着谭青的脸色看向了那条蛟龙,怀着这样的心思, 倒也看出了一点好玩之处:“过来。”
他说道··蛟龙听了自家主子发出的声音,跌跌撞撞朝着那边爬了过去,明明那间屋子并没有多大,那蛟龙倒也是有些本事,能顶着那簸箕在这屋子里转了又转,直到每一块地砖上都留下了它滑稽的痕迹,才晃晃悠悠的到了床边。
宿镇将的簸箕替它拿下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它那双眼睛里头转转着的圈圈··“师兄,这小畜生这几日倒也用心伺候·”宿镇看着自家师兄微笑着说道:“没个名字使唤起来去也不方便,不如师兄随便起个名字可好”·这话传入了晕晕乎乎的小蛟龙的耳中,它立刻眼睛也不转了,头也不晕了,豆子大的瞳孔中立刻放出了神采,脑袋狠狠的往床沿上一磕,期许的看着谭青。
它身为灵兽被收服之后只有赐了名字才能与主人沟通,它等这一天已经是许久了··谭青被刚才看了好一出滑稽的戏码,再者说那飞凰笑的事情实则怪不得它,便也没了脾气,认真帮它想了个好名字:·“三渺……如何。”
谭青一本正经的说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实则这‘三’才乃万物繁荣的开始·”·“天地万物、渺渺回荡,无不从这细小的‘渺’开始。
此名如何”·“师兄说的都好·”·谭青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忽又说道:“这灵兽与你有缘,不如再冠与你的姓氏,叫‘宿三渺’如何”·师兄何时如此温和的与他讨论一件事情自然万物都是好的:“好好好,不愧是师兄起的名字。”
谭青也是骄傲的很,的确不愧是自己起的名字,骂起人来看似悄然无声,却有回响实则妙不可言··他甚至身手去摸那蛟龙的头:“宿三渺,希望有朝一日,你的名字在天下人口中传颂,在世间回荡。”
“师兄的期许定能成真·”谭青甚少露出这样的神色出来,有些少年人的脾气,像是做了什么只有他知晓的不可告人的坏事一样,宿镇看的新鲜,他纵然活过那样的年纪,却因为身上的担子实在是沉重的很,并不曾生出那样年纪应该有的- xing -情出来。
师兄忽然有了这样的情绪,他一点也不觉得厌恶,只觉得可爱,自然是师兄说什么都是好的··三渺有了自己的名字,高兴还来不及的,就算是深究下去,它哪里能想到在谭青的世界中,你三秒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一时之间,这两人一畜生都乐呵的很。
过了一会,宿镇看着师兄此时心情不错,才缓缓的开口道:“不知师兄可有法子治疗自己的病症·”·自己的病症谭青皱了皱眉头,他用生命力去催宿镇的经脉,让他可以较早的好起来,心知自己可能需要付出点东西,却也不曾想到为了治疗宿镇他竟然付出了如此之多。
可是给都给了莫说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就算是有这个道理,他也不会将寿元要回来的法子··若是是法子,最便捷的倒也有一个,邱明珠他们祖先的遗迹有一颗长寿丹,他吞下即可。
他失去了寿元,自应当补足寿元··若是麻烦的,则是去掠夺他人的寿命,制成丹药吞服下去·可是他若吩咐宿镇如此做,一来是不符合谭青的人设,二来是他真的也不曾坏到这个地步。
他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正道,行事所作所为皆有框架,又不是魔界之人··这个念头一出来,倒是谭青自己先笑了一下,他竟不知道这句话能如此自然的被他想起来莫不是在凤鸣派这几年,还将他潜移默化了·“本就没什么大事,修养些时日就好了。”
谭青说道:“你只需管好我一日三餐,我这病症吃的好了,自然而然的就好了·”·他的话音未落,那肚子倒也恰合时宜的响了一声,宿镇听了,只觉得羞愧,他竟忘了师兄此时也如凡人一样需要一日三餐的。
他饿习惯了,竟然忘了师兄··“我去做饭·”他忙不迭的说道··作者有话要说:第2章 ,我数数看我能甜几章·穿书修真仙侠·第54章 ·宿镇说去做饭, 那绝不含糊, 只听见叮铃哐啷一顿摔之后,谭青面前的小茶几上就多了几盘绿油油的菜。
他用筷子点着数了数, 足足八盘··“师兄, 我许久没有做过饭食了, 还望师兄不要嫌弃·”宿镇将最后的汤盛上来之后, 就盘腿做到了谭青的对面。
谭青看着最后盛上来的那唯一的荤腥——鱼头, 相信了宿镇说的话是真的不能再真的话··鱼头仰望在汤盆之中, 绝望的不肯承认自己死后的遭遇·那白色的障目,似乎在控诉着人世间的无情,哀嚎着下辈子做鱼再也不要被宿镇抓到了。
谭青感动了筷子都要掉了··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才能吃到着堪比还珠格格的“红嘴绿鹦哥”菜系的原版重现·做饭嘛, 有什么难的不就是菜剁吧剁吧放点油扔过里调料少许适量的放不就得了·他这位师弟是怎么做到的每道菜都只是清炒, 他只能闻到原汁原味的菜混着其他菜而成的两股原汁原味。
还有那鸡蛋,青白分明的糊糊裹在绿色的烂掉的叶子上就算是一道菜了那个青菜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糟蹋它·谭青抬眼看着对面宿镇希冀的,十分想要自己吃下去的目光, 由衷的怀疑他所说的爱自己是不是骗人的。
“宿镇·”谭青气得头更晕了,他扶着额头说道:“你先来给我吃两道·”·宿镇不明所以, 用筷子夹了几道菜就跟吃平常菜一样的吃了下去:“当年和母亲居住在山洞中,就长吃这些,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 还能再吃到这样的味道。”
伯母真的不是被你毒死的谭青晓得的,按照他自己的一贯风格,此时应该是温柔的安慰他这个自幼丧母的师弟才对··“师弟。”
他生无可恋的说道:“你走吧·”·“什么”宿镇没有听清,亦或者是不敢听清:“师兄你说什么”·谭青扶着额头, 实在是不想看见他用命就来的主角大人没给他任何的金手指不说,还逼着他喝药,占便宜不说,还让他吃猪食这就忍不了了:“我说……你走吧。”
这话说得明白,宿镇是听清楚了,他抿着唇也不看着谭青,只盯着桌上的那一堆饭菜:“师兄说笑了,我不会走的·”·“你不走我走”谭青想要让这句话变得稍微有气势一点,便伸出手来去掀桌上的茶几,奈何他大病未愈,别说是摆满了菜肴的茶几了,就是什么都不放的茶几他也掀不起来。
掀了两三下,茶几依然纹丝不动,谭青一直时间觉得有些丢脸,也不敢去看对面的宿镇,忽然手上一轻,只听叮铃哐啷的响声,茶几连带着上面的菜肴被一通摔在了地上。
声音大的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下许多··这是在给我摆脸色谭青也楞了一下,他对面的宿镇坐在自己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垂着头,那垂下的发丝阻隔了他的视线,让谭青有一种他掐死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感觉。
忽然听得一声长长的叹息:“师兄若是不喜欢我做的菜肴,我去重新做来·还望师兄万万不要说赶我走之类的话了·”·他说着站起身子来,床塌被宿镇铺了好几层的褥子,躺上去像是躺在棉花堆里面,软绵绵的。
谭青的目光还没来得及随着他的动作走,只停留在宿镇坐在床褥上的时候,留下的印子上··他纵然是坐起身子来,床榻也被宿镇整理的整齐,整齐的塌上只有那一处有些乱,床单皱皱的,从头皱到了自己这里,是宿镇一点一点自以为没人发现的了挪过来的。
谭青没来由的从内心之中升起一阵烦闷来,他看向正在收拾的小蛟龙说道:“三渺,过来搀着我·”·三渺顿了一下,然后尾巴忽然变成了柱子粗细,将房间中央那一堆的狼藉一个“神龙摆尾”扫到了边角处,看着不会让病傻子滑倒了,它这才跳过去变成另一个拐棍的模样。
谭青有朝一日若是知道这条小蛟龙给自己起的外号了,一定会后悔“三渺”这两个字起得太委婉··奈何他如今并不知道,在三渺的搀扶之下到了方才发出一通声响的厨房,厨房里头锅上还在咕咚咕咚的煮着东西,上头吊着腊肉等物,左右找找还能找到其他的肉食,却没有宿镇的踪影。
不在就不在吧·谭青想着自己的本意也就是让他走,他受不了自己欺辱走就是了··他刚刚这么赌气的想完,锅里头咕咚咕咚煮着的东西,冒着密密麻麻的泡沫像是要溢出来了。
谭青寻了个勺子忙去撇那些泡沫,撇着撇着,锅里头煮着的东西,也就映入他的眼中··锅里头煮着是他不曾见的排骨和鸡肉,像是已经煮了许久,同样煮了许久的还有上面漂浮着几乎连梗叶都分不清的青菜。
他甚至凭借锅里面的那些叶子的碎片看出来方才在自己碗里头的菜全在这个里面涮……不对,是煮过··可是他闻起来的时候并没有肉腥味啊忽然有一个堪比智障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这孙子还不会是觉得他大病未愈不宜吃荤腥,但是又想让他补充营养,所以才把所有的菜在这堆肉里头煮过吧。
他这是把这堆肉当成高汤了你调料都没放就当高汤了·不可能不可能,谭青瞬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往另一个方面去想想,也许他只是单纯的不会做饭呢他着一扭头,那桌上漏勺压着的正在过水的绿色一滩让他还是坚信了那个智障的想法,这孙子分明是为了让他闻不到那些荤腥味,才故意用清水再涮一遍·他莫不是个傻子吧。
谭青摇了摇头,伸出手将桌子收拾了一遍,好像是真的被气过了头反而有了力气了他不过略微再歇歇就又能站起来了:“去将排骨给我拿下来。”
这个糟蹋食物的孩子,谭青想了想,忽又对三渺说道:“这一大锅肉汤给你喝吧,补身子,别客气·”·宿镇哪里肯走任由师兄如何赶走他,他也是不肯走的。
无论是师兄真的厌烦了他,还是故意的不想拖累他··穿书修真仙侠·宿镇去镇上寻了个厨子,这回已经是熟门熟路的蒙着眼睛往厨房里头带··他确看到一个背影,他只穿着贴身衣物,洁白的亵衣将他的身形勾勒无疑,比往常瘦弱了些,已是能够感受到他肩膀在布料处勾画出一个瘦骨嶙峋的形状出来。
亵衣只有薄薄的一层,不同于弟子服那样层层堆叠出来神圣的白,反而此时有了一□□惑的滋味·宿镇看着谭青有着光洁弧度的腰间,看着他被热气熏出的汗滴缓缓的在他的额头划下,蔓延过下巴、脖颈、掩入宿镇看不到的地方去,他想着那滴汗珠划过他不敢妄想的地方,激起了师兄的痒意,轻轻的挠了挠那处,但是那滴汗珠早就游移到了他的腰间,从腰上滑下去,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去停留在那美好的弧度上面。
他这才闻到了满屋的饭香,所有的饭香都像是在谭青身上划了一下才到了他的鼻尖一样,都带上了谭青的味道··宿镇甚是缓慢的咽了一口口水··“三渺,把醋递给我。”
谭青话说完,从身后斜斜的伸过来一只手,手掌心正躺着一叠醋·他着急做饭也没有注意这些细节,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已经罩上了一个带有暖意的身影,他故意弯着身子好让下巴停在谭青的肩头,在他的耳边吐着气:“师兄教我做饭。”
说着他将谭青整个的拢在了怀中,手指去贴着他那在案板上切葱的指尖·带有暖意的气息整个的笼罩在他的身上,让谭青险些喘不过气来··刀轻轻的敲在案板上“咚、咚、咚、”每切一下,都像是他心跳的声音。
这样的场景是谭青不曾遇到过的·他不由的缓缓的咽下了一口口水,不想如此细微的动作,身后的人也跟着做了,贴着他的身子微微的前倾然后脊背的地方缓慢的收缩……·“师兄教我……”宿镇又说了一遍,在他的耳边。
气息吐在他的耳朵里面,那种连带的腰间都有了一种密密麻麻的痒··他便也没有听清宿镇所说的后半句依旧是“做饭”那两个字呢还是要教他其他的什么……·第55章 ·“你……”谭青整个的身体几乎是瘫在他的怀中, 纵然是想要有气势也气势不起来:“你刚才做什么去了”·“师兄可是关心我”宿镇在他的耳边说道:“我刚才去给你找……”厨子去了。
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 他连忙闭住了嘴,若是让师兄知道他找来了厨子, 日后肯定不会做饭了啊··“找什么”·宿镇的心虚的朝着后面看了一眼, 只见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三渺和宿镇的双眼一对视, 立刻游走到倚在门边的那位陌生人的旁边, 看似不经意之间一个神龙摆尾, 天空中就多了一个最亮的星星。
宿镇赞许的点了点头··“本想找治疗师兄病症的方子的, 可惜没有找到·”这也是事实,他但凡出去就是留心有没有方法能够救助师兄,可是这一处真可谓是偏远的尘世间, 他就连一个落单的修真者也不曾找到, 他现在生平第一次希望那个异魔老祖能够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哪怕是魔界的器物也可以,哪怕是杀人害命也行的,好过他不至于像是一个无头苍蝇般的乱撞, 看着师兄一天比一天虚弱下去··听了这话,谭青叹了一口气·却是害怕他从哪里找来什么所谓的十全大补汤来给他喝:“我没事的, 你别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喝。”
“饭好香,师兄喂给我吃·”宿镇却是不接他的这个话茬, 蹭了蹭他的后背说道··……谁是病人·“自己吃。”
谭青有些生气的说道, 却是忘了自己做的本来就是一人的饭食,根本没有做宿镇的那一份··“那,我喂给师兄吃·”他说着,夹了一筷子菜就要往他的唇边送。
谭青自是不肯吃的, 他扭过头想斥责道:“你做什么·”·谁知道他就看见宿镇毫无悔改的和自己对视着,不过两秒,自己的唇就又被他的堵上,香甜的味道在两家人的唇舌尖交汇,比菜还好美味。
宿镇这次顾忌着谭青的身体,只是浅尝辄止·不一会就离开了自己魂牵梦萦之处,看着师兄那一双冒着生机(生气)的双眼,他又经不住欲念轻轻地吻了上去,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他的背见,枯草一样的长发缠绕在他的指尖,似乎只要他轻轻一扯就会断裂。
这让宿镇所有的欲念都消失无踪,他的师兄身体依旧一日差过一日,而自己确实一点办法都不曾有··“师兄,你那边当真没有什么办法了么只要你说,就是神器我肯定也会给你弄来的。”
“有一个·”谭青甚至有些无奈的说道··“是什么”·“你离我远一点我会恢复的更快的·”谭青看着他,前面是砧板后面就是宿镇的怀抱,他能躲到哪里去·这会子被灶台上那一堆热气腾腾的饭菜熏得已经是略出薄汗了,实在是不想身后再黏黏腻腻的贴着一个人。
宿镇不过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将脸贴在他的背后,抱得更紧了:“这不行·只除了这个·”·谭青望着自己做的那一堆饭菜,他看得到现在却吃不到的饭菜,不由得深深叹气:如果再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装作假装爱慕宿镇的,也绝对不会再去搞什么真诚之心。
这下可好了,他究竟要演多久··“我其实……不喜欢你的·”他的声音小之又小,纵然是有灵力之人听起来也困难,宿镇在他的身后只感觉他的胸腔微震,想着可能是说了些什么话。
“嗯师兄说什么·”·“没什么·”谭青摇头道:“将饭菜端进去吧,又不是伙夫,那里有什么在灶台边吃的道理。”
“哎·”宿镇终于从他身后闪出来,寻了一个托盘就将已经做好的菜端在了盘子上,端的极为细心,看的也是极为认真··穿书修真仙侠·慢悠悠的倒是比他这个病人还要迟上几分。
“你在看什么”·宿镇终于将头从菜里头抬了起来:“日后也是要给师兄做饭的,要记得师兄爱吃什么·”·师兄下一次山,买的竟然都是他喜欢吃的,师兄知道他的喜好,自己却连最基本的师兄喜欢什么菜式都不知道,未免太过不好。
“左不过再吃一两个月,总不能永远不修仙了吧·”·这句话宿镇却是没有接话,他将菜端到了桌子上,又扶着谭青坐下·其实如果师兄身体无恙,这样的日子在他看来比修仙要好的多。
在凤鸣派师兄会碍于面子不与他亲近,哪怕是帮他,偷偷看着他,都要瞒着,别扭的紧··若不是邱明珠,他还险些真的误会了谭青师兄的意思,认为他真的是厌恶自己的。
相比起来,在这里的师兄可以让他亲亲抱抱,他自然是喜欢这里更多些的··“师兄,你还要去修真么”宿镇忽然从饭碗里头抬起头来:“凤鸣派已经容不下我们了吧。”
“那就当个散修·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不修真做什么·”谭青对于未来的道路已经是规划的很好:“这天底下的秘境不知道有多少,又不止悬山一处。
到时候我就一个一个的寻过去,看看那天下至宝长什么样子·到时候扮猪吃老虎,隐藏自己的修为,那些小孩子要抢我东西的话,我就拿真实的灵压压他,啪啪啪的打脸一定很爽。”
谭青将自己畅想的美好未来一说出来就后悔了,他似乎憋得时间有点长,都忘记了对面坐着的是宿镇··“咳咳·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不啊。”
宿镇伸手缓缓将谭青垂着的头抬起来:“我也觉得挺好玩的,师兄到时候一定要带上我·”·还不等谭青露出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宿镇接下来的话,让他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大乘飞升,枯燥的千百年修炼,究竟为的是什么现在想来倒不如和师兄一起更快乐些。”
你百年修炼难道不是为了成为双修至尊的么我这个小小的梦想就不阻碍你了啊……·谁知道他话说完,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这追求……啧啧啧。”
“你来了·”宿镇第一次听到他嘲讽自己的声音也是如此的亲切:“我现在应该如何救我师兄”·“……”果不其然,他这个徒孙真的是栽进去了:“这些先不说,我刚才默默的听了听,你这师兄是换了个人了”·“嗯不曾啊。”
·“你真是被他蒙蔽了双眼,你这个师兄说话的语气,动作,还有对你的态度都和凤鸣派的那个谭青师兄判若两人好么”·“你睁大眼睛看看。”
为什么要睁大眼睛看看谭青若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宿镇自然是第一个发现的:“我却觉得这样的师兄挺好的·”·“莫说是师兄,就是我不也有几面么”宿镇回忆着他和师兄初见时的样子:“对待陌生人一个样子,对待熟人一个样子,对待师兄一个样子。”
谭青肯跟他说这些话,肯在他的面前做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动作,自然是因为喜欢他··在喜欢的人面前无论怎样的表现,总归是和对待别人是不一样的··“莫说这些,我师兄身上的伤口。”
“去魔界,一个月保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师兄·若是不去魔界,你只能凭借自己去找他人肯渡命给你师兄的·”·第56章 ·尘世间的日子也无非是太阳升起落下, 云端变幻无穷, 比在凤鸣派时少了些清净,多了些人和人之间的喧闹。
每日宿镇进进出出, 把他当残疾人伺候着, 然后转眼间就出门不知道去做什么, 留他和三渺大半天在家大眼瞪小眼··纵然是这样, 谭青也觉得要比在凤鸣派的时候轻松许多, 宿镇一出去, 他便可以不用装那些东西,想如何坐卧就如何坐卧。
想不收拾房间就不收拾房间,再也不用装作那个一丝不苟的凤鸣派大师兄了··有时候还磕着瓜子去听墙头, 对面的一对夫妻吵架, 乐呵呵的听着男方偷养外室,女方和杀猪的屠夫眉来眼去。
真的是,再也不用装作那不喜欢喧闹, 试试插手的凤鸣派大师兄了··天知道,他是有多喜欢热闹和八卦, 好几次师兄弟吵架,他都特别想问清楚为什么然后给他们摇旗呐喊说你加油。
如今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却是唯独忘记了翻过墙头看一看对面吵成这样的一对夫妻, 他们口中都娇宠的不行的闺女究竟长的是个什么样子··也忘记了在凤鸣派点击着的邱明珠此时下山了没有,有没有找到他……·每天过的虽然不明说,却也是乐呵呵的。
“师兄·”·谭青此时正在院中晒太阳,睁开眼睛可以看到阳光裹着灰尘在他的眼前缓慢的移动, 那一点一点的灰尘因为逆光的原因,身后像是在发着光一样,冒充着可以发亮的光源,却殊不知,一滴水就可以将它裹在其中,露出它丑陋的面貌。
露出它其实什么都不是的内里··谭青正如此想着,忽然听到宿镇的声音,他最近对于这个“爱人”还是挺满意的,不仅自己学会了做饭,竟也不再喂他那些难以入口的药物。
每日还乖巧的出去,留给他十足的放风时间·美滋滋··除了要忍受他每日出去和回来时候的亲亲抱抱以外,他对这样的宿镇还是十分满意的··可是按照常理来说,一从外面回来就要抱住自己宿镇却远远的站在四米之外位置,不仅如此,身上也不是出门时穿的那一身长衫。
而是换了一身布衣,如同街道之上小贩穿的衣服,他师弟的品味应该也不会看上这件衣服而买下穿回来吧··穿书修真仙侠·“你怎么了”·宿镇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似得,但笑不语。
背着手只冲着谭青笑·按理说谭青都做起身子认真看着他了,他早就该扑过来才对··今日不仅没扑过来,反而还背着手后退了两步:“我身上脏,今日先不靠近师兄了。”
不来就不来,他这么一说搞的他每天还期待着一样·谭青干脆躺了回去,心里想着他只是怀疑宿镇今日为什么那么高兴··能让一个主角高兴的乐开花了的事情,那该是天大的好事吧,不对不对,谭青手枕着头,发丝随意的铺在塌上,一副编外闲散人员的态度看着宿镇。
宿镇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感觉离书中的主角越来越远了不过这倒是一个好事情,因为这样一来,他倒是可以肯定宿镇绝对不会杀他了··他正想着,宿镇已经进屋,不一会他就听到屋里头的水声阵阵,分明是洗澡起来。
谭青原先以为宿镇只是那日一天有些毛病,结果从那日开始,宿镇出门的时间比以往要早上许多,每一天无论早晚都会回来,但是回来之后,依旧是不肯抱自己··每一天的神情倒大约都是开心的。
“你……”谭青一脸审视的目光看着宿镇,却也不接他每天回来的时候都给自己带来瓦罐汤·他上下打量了宿镇一番,终于说出了自己多日的猜测:“是不是每天都去喝花酒了”·所以才哪怕脸色已经极为肾虚了还高高兴兴的回来,身上沾染了脂粉味,不肯抱自己也就理所当然。
他这么一想,内心忽然冒出一簇火苗来,宿镇手中的汤水他也是不打算接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呢他好歹也是他明面上的伴侣,每天去偷腥你是几个意思·但是很快的,他的理智就觉得自己方才的那个念头智障的很。
他不是巴不得让宿镇出去找个女的结婚好忘记自己呢·现在这个气从何而起啊·谭青想了半天,终于觉得自己生气的原因应该是:宿镇出去偷腥不带自己,不够朋友。
这个几乎根本站不住的理由出来··“当然不是·”宿镇楞了一下,连忙说道:“师兄我妓院门都不知道的往哪里开·”·“我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谭青只当他的解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干脆靠着床一趟,手托着头,一手搭在翘起来的膝盖上,最近也不知道是他养的好了还是怎样··身体比以往要强壮许多,每天做饭劈柴什么的其实都已经能做了,不过有三渺在他也就懒得动,只把自己当做病入膏肓的人养着。
“我只是觉得你这事情做得有些不地道,你怎么能一个人去呢是不是”其实若是仔细一点,他也是能去那红香暖玉之处大显身手的。
宿镇听了他这话,猛然抬头盯着谭青看,可是原本愤怒的眼光随着他的将谭青从头看到尾的视线,竟然变得越来越温柔,最后嘴角竟然噙着一抹笑意:“师兄若是需要师弟了,我随时都在。”
他说着,留出一只手来拿着碗,另一只手轻轻的撩起来谭青铺在床上的银丝,触感柔软,像是上等的丝绸一样,随着他的收拢还被烛光照出漂亮的光泽··这样的确定让宿镇笑得更开心了些,他将银丝往谭青的身后拢了拢,随着他倾身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吻上了的谭青带着调笑的眼角。
·“师兄不妨先把汤喝了,咱们再接着聊”·他今日吃的其实已经挺饱的,莫说是今日,每日吃的都是很饱,但是宿镇这几天不知道从哪里买的这瓦罐汤,味道的清香,入后丝毫不油腻,好吃级了,就像是在凤鸣派时候才能吃到的灵果一样。
可是又不是灵果,他好歹一个修真者,在里面根本察觉不出丝毫的灵力,只觉得吃了之后浑身熨帖的很··可是今日这个姿势,却让谭青有些吃不下去:“咳咳,我还不饿。”
师兄挑食怎么办,宿镇对于谭青的这个日常挑食早就有了好的解决办法,他的眼眸轻轻的扫了谭青一眼,然后将汤碗举到唇边,意思是要自己喝下去··“住手”谭青吓得连支撑着自己脑袋的手都软了一下,整个人倒在床铺之上,银发糊了自己一脸,也来不及撩动,连忙说道:“我自己喝不用你喂我。”
他师兄可爱的不行不行的,哪怕是知道师兄的如此听话是不想要让自己喂食,但是他看着这么活蹦乱跳的师兄,就是高兴··他将手轻轻的撩开谭青糊住脸颊的银丝,一簇一簇的将它们撩在耳后,一簇一簇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整整齐齐的容在一起像是精美绝伦的绸缎。
光洁的,似乎眼神放上去,都能从触目所及之处稳稳当当的滑落在发梢··宿镇实在忍不住了,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发梢,这才将碗端过去··谭青接到温度适宜的碗,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果不其然又是神清气爽,他实在是怕了宿镇的“软骨症”害怕他又靠近自己,连忙说道:“你这个汤是在哪里买的”·“……”宿镇停顿了一会,才说道:“这是一个小摊上买的,我尝了味道不错,就想给师兄带点。”
他边说着,从床上退了下来,正欲找个借口好逃离这里··“等等·”谭青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你给我说清楚,你这几日是去哪里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能相信宿镇这番话。
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宿镇的躲闪更是让他这个想法加剧··谭青纵然是恢复了力气,这拉扯下也不应该是将宿镇轻而易举的拉过来的·但是宿镇被他这么一拉,连带的直接摔在了床上。
他的眉头猛的蹙起,还没等他掩饰什么,衣衫就被谭青一把扯开··从左胸到右腹处,有一道深深的伤痕,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第57章 ·谭青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皮肉外翻的伤口上, 他刚才撕开宿镇衣服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惨状。
穿书修真仙侠·他这么猛的撕下来, 衣服上粘连着才刚刚结痂的皮肉,血一下子从伤口中渗出, 在他已经擦拭干净的肌肤上流淌着··这是……怎么回事·谭青甚至有些不敢联想, 宿镇这几日的早出晚归是为了什么他为什忽然不愿意靠近自己了·这些他原先是懒得想, 现在却连想都不敢想。
若是他每日的汤中真的都是他人的寿元, 一个月期限不曾过, 宿镇他是怎样才能拿到那些寿元的·谭青忽然后悔将他的衣衫撕破, 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这段感情之中,他真的是配不上宿镇。
就在谭青愣神之中,宿镇连忙将他手中抓着的衣服扯了过来, 支支吾吾的想要瞒混过关:“出门打猎的时候, 不小心被猛兽抓的,去看了大夫了已经没事了·”·他说话的同时已经将衣服穿上,在谭青面前转了一圈, 还耍了一套拳,边耍边说:“师兄你看我已经没事了, 就是看的有点渗人,真的没事的, 以前比这个还严重的伤……”·他没说一个字, 谭青面色就惨白一分,终于忍受不住,大声的斥道:“够了”·但是他对于宿镇所有的怒气、心疼、也就仅限于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说完,他忽然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能够早点恢复身体谁不想, 到时候邱明珠祖先的传承之地里面也是危机重重,充满考验,眼前有一个现成的恢复身体的机会,谁不想要。
再者说,他这一身的寿元还不是都给了面前这人,宿镇为了自己受些伤,怎么就不应该了·这样推脱的借口在往日里面,总能让他安下心来接宿镇的给予他的种种好处。
但是今日却是格外的奇怪··这些借口他找了满满一堆出来,内心却没有因此而平静一分,反而是添砖加瓦般的越想越乱,到了最后,谭青简直已经不能在这个屋里面待着了,更不消说现在还面对宿镇。
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外,屋外凉风习习,夜晚的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月光洒在地上,将他的影子印在门上··宿镇缓缓地走了过去,也背靠着门,靠在他影子的轮廓处:“师兄,我心甘情愿的。
能让师兄好,我做什么都愿意的·”·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师兄心疼我,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续命方法,但是我也心疼师兄啊,看着师兄脸色越来越好,我比自己好了还要高兴。”
“这种感觉,师兄应该是明白的吧·”他说着,嘴角竟然噙出了一丝笑意,感觉连撕开的伤口都是甜蜜的:“就如同师兄当日救我一样·”·过了一会,才从门外传来谭青的声音,如夜色般清凉:“我并不明白。”
他是真的不明白,从一开始的救人,就是确保自己安危的情况下,无非是不想照顾他而已·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忽然不想让宿镇照顾了··“从明天起,你不许出去。”
宿镇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门上的那个人影渐渐变小,远去··原先两个人的影子是一同大小的,后来宿镇将手覆上去,发现连他的手掌大小都没有,小的马上就要从指间溜走一样。
他的唇动了动,依旧没有说话··谭青一日都不曾回来,到了第二日迎着露珠进来的时候,一进的院子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就留下三渺跟一根枯枝似得在树下趴着。
“你主子呢”·三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头枕在了小小的爪子上,表明了自己不想说话··谭青又找了一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将昨日来不及收起来的碗摔在地上:“走了也好,爱去哪去哪。”
到了傍晚的时候,宿镇捧着瓦罐汤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忤逆了宿镇的意愿,更是双膝一弯,噗通的跪在了谭青的面前,双手将汤碗呈上。
·从汤碗下面传来谭青的声音:“师兄的若是不喝,那我就连夜出去,在寻一碗热的给师兄来饮·”·汤水清亮,有些像是梨水,又有谁能想到这糖水里面蕴含着一个人的- xing -命一碗汤,就是一条命。
谭青说不准他是在拿人命威胁他,还是在用自己的- xing -命来威胁他··他看不到宿镇的神色如何,低下头去,只能看到一个恭恭敬敬的将汤碗端给自己的宿镇,卑微的如同一个奴仆。
书中他给人跪下过么谭青忽然想到这个,不由的翻了翻记忆:似乎有一次的,后来让他跪下的那个人三章之内身死魂销,那个打脸啪啪啪的··他呢何德何能让主角仅仅为了让自己喝药一事就这么简单的跪下·喝就喝楼,不喝白不喝。
谭青自己都没有弄明白自己究竟在乱想些什么,身手端起汤碗就一饮而尽,可能是在今天喝腻了,里面的味道让他感觉从舌根处开始发苦··难喝极了··第二日,依旧是这一碗汤药,伴随着这一碗汤药同样还有的,是宿镇肉眼可见的虚弱。
谭青抿了抿唇,依旧是什么都不曾说的喝了下去··第三日··第四日……·到了第五日的时候,谭青看自己面前有些略微摇晃的汤碗,这几日之中,第一次将视线放在了宿镇的脸上,不过才五日,他的脸色就已经和自己救他那日查不了太多。
似乎是看谭青这几日没有管他,连隐藏都不曾隐藏,身上一股血腥味甚至压过了瓦罐汤的味道·谭青纵然是想故作看不见也不成了··他依旧是一饮而尽,却不曾将汤碗放回去,而是轻轻地一扔,巴掌大小的碗在地上滚了又滚,倒也没摔碎,只是滚到了床边脚踏边上,才停了下来。
宿镇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师兄面无表情,眉毛松松的,也不看他,好像真的是一不小心失手才掉下去的一样··他收回了目光,走到床边,衣摆坠地,蹲下去想要将汤碗捡起来。
就在他手刚刚触碰到汤碗的时候,肩膀上一紧,紧接着,他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掀翻在了床上··穿书修真仙侠·他一时之间摔的有些懵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
宿镇向来是能忍的,纵然是这样也不过是让他皱紧了眉头,想要撑着起来··胳膊刚刚的撑起来,他整个人就又被狠狠的压了下去··“师兄”他轻轻地问道,声音丝毫不敢大声。
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谭青整个人翻身而上,直接压在他的身上,他曾经以为没事情了,两个人可以心照不宣的··他好好寻药,师兄好好将身体养好··但是谭青如今这样的举动告诉了他,这几日以来,他自以为的心照不宣,不过都是他师兄的隐忍不发而已。
那熊熊的怒火像是燃烧到了鼎盛又被压缩,重新开了一炉烧到愤怒的临界值又被他所谓的借口压下去藏起来,这几日来一直在周而复始··终于在今日,在他将的宿镇的衣衫解开的时候,全部喷薄而出。
他不过刚刚解开了宿镇的外衣,露出里衣,就能感觉到手摸在一块- shi -透了的布料上,就他刚刚将宿镇往床上压的这一个动作,就足以让他的伤口的染- shi -了里衣。
交叉相叠的伤口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谭青的面前,一个一个都像是长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吞噬者他的愧疚··谭青的双眼刹那间就红了,那愤怒被淬炼成压低了的嗓音,宿镇从未听过的如此狠厉的声音:“宿镇,我拼死去救你,不是让你这样去找死的。”
宿镇想要接着说什么,却瞬间没了这个机会,他嘴被狠狠的堵了起来·方才汤中清香的味道在两人口舌之间蔓延··他很快的发觉,宿镇连手都动不了,被谭青那个骨节修长的指尖狠狠的压在床上,师兄的衣衫的轻轻的抚在宿镇受伤的胸前,或多或少的染上了许多的红色。
谭青并不太会接吻,他所学的也不过是从宿镇那里偷学来的··呜呜咽咽的将他口中的空气掠夺完,竟也不知道做什么了·这么呆愣了一下……·宿镇张口正要说话,忽然被谭青一句话怼了过去:·“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干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七夕快乐·师兄终于在今天动情拉·单身狗留言发红包·第58章 ·他这话刚一说出口, 宿镇就乖巧的不动了, 整个身体僵硬的犹如一具才挖出来的木乃伊尸体。
谭青这话说出来,瞬间就后退了, 反思了好久自己怎么会将这话说出口, 玩呢·方才还滔天般的怒火瞬间被泄了洪, 后来自己也不好意思, 唤来三渺找来药物给他包扎着, 好在都是些皮外伤, 但是他的“小金库”早就没了,也只能用些寻常的药物给他包扎着。
绷带一圈一圈的缠上他的腹部,胸前, 将受伤的地方裹全了, 到还真的像是一个木乃伊·谭青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宿镇像是第一次被这么说,直接楞在那里了, 小狗般的眼神看着他,看着宿镇直接想用绷带将他的眼睛缠上。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 暂时不需要那些汤药·”谭青劝说道:“你这么做对于我来说是负担,我偿还不起·”·“不要你偿还。”
宿镇想了想很认真的看着他:“不用你偿还, 也不需要你愧疚, 就算是我死在外面,也是我心甘情愿·”·傻子··谭青许久没有说话,他从宿镇身上下去,干净的衣服胸前一片血色, 他用那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宿镇,脑海中过着他们之间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平静的过到了今日,他忽然发出一声冷笑··如果知道和他单独修养,会让自己栽在他的身上,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个决定的,就不应该自然而然的享受,他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现在好了吧,谭青你自己做的死,你自己解决吧··他在内心已经快将自己折叠起来扔进垃圾桶了,却还是要保持面上不显··他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男生一样,一面埋怨着自己为什么陷进去了,一面又甘之如饴……·“宿镇。”
他忽然问道:“你究竟喜欢我什么”·被包扎在床上的宿镇没有想到谭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让他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开始回答·谭青倒是替他说了几条:“是因为你觉得我对你好么还是觉得我在为你付出还是你喜欢的是我的- xing -子”·他每说一句,他的心就要凉上一截,因为谭青发现他所说的,都是假象,都是他骗人出来的。
宿镇若是说了其中一条他该如何,建立在谎言之上虚假的情感会怎样·谭青只觉得自己头上悬着一柄剑,宿镇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割断那柄剑绳子的利刃,在他话说完之后,就是剑尖刺入他胸膛的时候。
谭青很是后悔,这难道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的意思么·宿镇丝毫没有发现谭青内心之中是等的这么着急,他也是同样的将他们相遇的种种,在脑海之中一一过了一遍。
每一个画面在现在回忆起来都是甜的让他心颤颤的,就算是他们一起逃出凤鸣派的时候,现在回忆起来,也是甜滋滋的,但是若说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话,他忽然略微羞涩的笑了一下。
红晕布上了他苍白的脸颊之上,铺上了一丝羞意:“师兄莫要笑我……”·谭青认真的听着,犹如一个死囚一般在等待着最后的判决··他轻声的说着,思绪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大约是第一次见到师兄的时候吧。”
呵,果不其然,是第一次……等等,谭青回过神来,第一次他第一次的时候好像没给他好脸色吧,可是直接将他赶出书房的··“那会师兄对邱明珠他们那么好,那么温柔,我就想着,从没有人对我这样过,我也应该是你的师弟,难道不应该一视同仁的么”·穿书修真仙侠·“后来师兄不让我进书房么看着邱师妹进去的样子我很难受。
 ”不过那也是从前,现在躺在师兄床上的可是他,邱明珠这会子,估计还在凤鸣派待着呢··“后来邱师妹告诉我这个是喜欢,我才明白,是从一开始就喜欢上师兄了。”
他越说鼻音越重,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奶声奶气的说话:“师兄要是这么问的话,那就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往后师兄无论怎么变,也是只有越来越喜欢的。”
他努力的伸出手,去勾谭青紧握着的手心:“师兄在这里对我如此好,每一天每一刹那,我都是前所未有的喜悦·”·他的眼镜亮亮的,像是一个小兽物:“师兄不要怪我,我真的受不了看着师兄身体一日一日的衰败下去却什么都不做,那比杀了我还难受……”·“嘘。”
谭青将宿镇探入自己手心中的手指握紧了,紧紧地攥着,后来想是意识到了,连忙松开了手,但又怕他将手收回去,将自己的手指挨个插入他的指缝之中,直到二人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噗通、噗通,通过他们紧扣的手心传达给自己,谭青已然觉得自己心跳的快要将自己从内里想外头烧起来了,谁曾想宿镇的心跳传来,一时之间他觉得倒是比自己还要快上几分。
再去偷偷的看躺在床上的宿镇,视线刚刚小心翼翼的探过去,谁知宿镇也在偷偷的看着他,两人视线一对视,明明认识这么久了,两人之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谁也不舍得将视线先收回去,宿镇的脸颊更红了些,躺在他给自己准备的床榻之上那些狠厉全然不见,连眉宇之间都温柔了许多,整个人软软的……·像是有吸引力一样,等谭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翻身又上了床,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衣带,解了半天发现有些困难,便引着和宿镇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来解自己的衣袋,三只手在一起确实快了些,衣服一件一件的从床榻上滑落在冰凉的地上。
谭青撑着自己轻轻的贴在宿镇身上,两人之间的温度通过绷带之间交融在一起··宿镇哪怕是占了谭青许多的便宜,可是他的师兄的竟如此主动可是他想都想不到的,整个人简直是呆滞的看着他的师兄光洁的,这几日被他养的极好的肌肤。
忽然谭青抬起头来,那张天生温文儒雅的面庞忽然戴上了一股邪气,他挑眉微微的翘起一边的嘴角,因着方才解衣的缘故,他的头刚好在宿镇的胸前,宿镇还没从师兄这突如其来的表情中脱离,就看见他的师兄缓缓的朝着自己靠近。
宿镇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嘴不自觉的撅起来·谭青却直接咬上了他喉咙下面的因为生气怒缠上去的绷带,宿镇就感觉的他的脖子被轻轻的提了起来,刚才裹在脖颈之间的绷带立刻松了,他的喉结刚刚暴露在空气中就被含住,一阵酥麻直接从头顶发起,扩散到了宿镇的全身。
谭青像是玩够了,才缓缓的移到了他的唇间,轻轻的吻了一下·双手撑着自己,银白的发丝像是幔帐一样分离出了一片只有他们两人所在的空间··整个空间里面全是谭青的味道,触目所及,也是他师兄的眸子,有些- shi -润的双唇,再往下就是锁骨……·纵然他闭上眼睛,他师兄如此勾引人的形象就像是印在他的眼皮上一样,闭眼也都是他。
“忐(去了心子底)我·”他故意压低的嗓音在他们的一方世界回荡··宿镇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胀红的虾子,身受重伤算什么师兄真的是个妖精,他甚至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引着师兄问出这话来,·他努力往上挺着,奈何谭青缠的绷带太紧一时之间竟挣脱不开。
“噗嗤……”谭青低低的笑了好一会,忽然左臂一弯倒在了他的身边,他还带着笑意在他的耳边说道“我差点忘了,师弟今日不宜干活·”·“睡吧。”
“唔,师兄我可以·”宿镇还在努力挣扎出来··就在快出来的时候,谭青的手不轻不重的压住了他的肩膀,刻意的靠近了他的耳间往里面吹起般的说道:“这就是对你不爱惜身体的惩罚。”
“睡吧 ·”谭青和他枕在一个枕头上,身体也蹭了过去,一时之间两人银丝和黑发乱绞在一起,他也丝毫不在乎,依旧十指相扣的靠在宿镇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均匀的呼吸声缓缓传出··夜晚万物安静,桌上的红烛也早已燃成了一滩蜡泪,谭青忽然支起身子,静静的看着宿镇的睡颜,他受了伤,今日又受了如此大的诱惑,这么一刺激下,睡的很是香甜。
唇边有着饕餮般的满足··谭青看了好一会,连支撑着的手臂发麻都让他忽视掉了,忽然轻轻地勾起了一丝微笑,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睡吧,我喜欢你虽然比你喜欢我迟了些,我会一点一点弥补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评论我都帮你们想好了:“放开我,这不是去凤鸣幼儿园的校车”·第59章 ·宿镇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起来, 从未见过如此的听话的病人, 整日躺在床上,喝药跟喝水一样, 换药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做了饭食正在喂饭的谭青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将勺子往碗里头一放, 也不顾宿镇在那张大了的嘴, 认真的思考起来··我当初用寿元的救他, 不就是为了他让他照顾我么怎么兜兜转转, 还是变成我照顾他了·“师兄”宿镇轻声的叫他,谭青这才回过神来,将勺子盛满了米饭送入他的嘴中。
罢了罢了, 自己做的死, 哭着也要走下去,更何况他现在心里头也美滋滋的··说来也奇怪,心态变了之后, 他所有看不过眼的,全都变得看的顺眼了起来, 尤其是那日过后,他愈发的喜欢逗宿镇了。
“师弟, 你在我这已经睡了有四五日了吧·”谭青将碗一收:“你什么时候回去睡”·穿书修真仙侠·他话音刚落, 只听见偏房“砰”的一声巨响,响声过后,窝在被子的人偷偷探出个脑袋来:“客房的床坏了。”
谭青连忙背过身子,掩藏住他偷笑的嘴角··他正欲将宿镇从被子里面挖出来, 伺候他洗漱的时候,忽然在院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破空声··怎么不熟悉,几乎一个月之前,这样的声音天天伴随在他的耳边。
两人瞬间没有了玩闹的心思,几乎是伴随着那个声音落在他们院中的一刹那,他就召唤出了生死剑,直接跳下床将的谭青拦在身后··会是谁谭青从床顶取下他的九霄琴,同样也蓄势待发。
宿镇缓慢的绕道了门边,想要趁他们进来的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见师兄望向他,即刻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谭青还来不及点头,就听见庭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此院多有古怪,明珠师妹,你站在我身后。”
谭青连忙走上前去打开房门,险些拍到躲在门后的宿镇:“姚烨明珠”·他打开门之后,看着被吓了一跳险些就要拔剑的姚烨,还有姚烨身后藏着整个身子,只露出来半个脑袋的邱邸。
又亲切的加上了他的名字:“邱邸”·邱邸蹭蹭蹭的跑了过来一个熊抱抱在谭青的腿上,谭青正要像是以往一样要将他抱起来的时候,邱邸忽然感觉到从脖颈之后传来一阵超级大的力气,将他拖了出去。
宿镇顺势一个转身挡在了谭青的身前,巨龙护宝都没有他这样看的紧,一个一个扫视着还有可能扑上来的人员··将那三个人看了又看,在他这样的气势下,姚烨就算是想上来凑一个大拥抱也默默地收回了迈出去的腿,倒不是害怕别的,只是单纯的害怕自己脖子上被划一刀而已。
好不容易才见面,那多不值当··“是你们·”宿镇淡漠的说道,正欲说你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不想死的话就当做没看到我们·这句话的时候,他身后谭青的高兴的说道:·“你们怎么才来呢。”
就是,你们怎么才来等等,才来宿镇扭头去看自己浑身上下洋溢着开心的师兄,当初非要选择这里,不愿意陪我去魔界,就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他们?·谭青绕过面前挡着的宿镇,指着主厅说道:“来,咱们屋里面说。”
“你们走了之后,整个凤鸣派上下戒备森严,却因为的此事太过丢人,并没有声张·却派出了好几队人马暗中搜寻·”·“你也是”谭青看着他们小的小,怎么着都不应该称得上算是一队人马。
“我们这次出来都是因为山下有人举报,这里有人的无故失踪才过来查探的·邱邸想着能不能在这里见到你,这才寻到了这里·”·无无故失踪谭青脑海中转了转这句话,忽然看向了宿镇。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谭青连忙说道,他这话确是不曾掺假,毕竟若是普通人的话,他也就没有必要将自己弄的伤痕累累了··“我知道。”
谭青安抚了一下,看向对面三人:“此时天色已晚,不如在此休息一晚吧·”·我们不急,快一个月不见,姚烨有许多的话想要问谭青,尤其是看到他这一头白发之后所有想问的话却哽在喉中,最终说出口的,也只有不轻不重看似关怀的一句:“你们有什么打算”·“你现在这样,就是邱明珠都未必打不过你。”
他皱着眉头··“我知道有一个传承之地,其中有灵宝可以治疗好我的身体·”·姚烨听了,想了想说道:“我与你们一同吧,你们两个这样,能不能活着走到传承之地都悬得很。”
谭青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只要可以弹琴,那就是绝对的没问题·而再过一日,宿镇的身体即能恢复鼎盛时期,如果加上他现如今偷偷背着自己练习的魔功,一时之间除非是有元婴期的长老实在是坐不住了来抓他们。
还真没几个打不过的··而到了传承之地,接受邱家祖先的传承,那可真的是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原先想他还想着夺,现如今却是没有一点想要夺取的心思了··只是那邱明珠……再如何也是她家祖先的东西,书上说的他那会因为是邱明珠的丈夫,她自然不会阻挡丈夫强大起来。
可是如今……·“你要明白,宿镇现如今已经入魔,你跟着我们若是被发现了,那凤鸣你可还呆得”·“无事,我也想了良多,当个散修也是挺好的。”
既然是这样,他看着像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一样的在旁边都逗弄弟弟的邱明珠说道:“邱师妹,我有事情与你商量,你随我过来·”·说着,指了指宿镇:“和你姚烨师兄说会话,别跟过来。”
宿镇只好一屁股又坐回了凳子上,和姚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咳咳·你们果然在一起了啊·”·宿镇点了点头··“……咳咳。”
与他们那边的尬聊完全不同,谭青和邱明珠倒是聊得透彻··“你真的这么快就决定了”谭青自己都不肯相信,他怕是邱明珠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要让宿镇获得你们传承最厉害的东西,你真的不要再考虑考虑”·“谭青师兄还真是爱惨了宿镇师兄。”
邱明珠点了点头:“那么好的宝贝,竟然不想独吞·”·我没问你这个……·眼瞅着温文尔雅的谭青师兄都要因为他这一句话的气炸了,明明提出那个条件的是他,却嫌弃自己怒其不争,倒也好玩。
谭青师兄你啊,真是永远都做不了个坏人··“师兄·”邱明珠笑够了,忽然正经起来:“我其实并不傻·”·穿书修真仙侠·她说道:“师兄只要我姐弟二人的血,大可以将我们绑过去。
更别说要给我们谈什么条件了·”·“若是师兄承诺安全将我们护送到祖宗传承,还让我们能够真正的长大,我们姐弟二人也不是不知恩图报之人,给师兄是应该的。
再者说,师兄拿了我祖先的传承,以后难道不会照顾我们么”·“其实这个买卖,只赚不赔的是我和邱邸弟弟·”如果没有师兄,他们连传承之地在哪里都不知道,只能永远保持着小孩的样貌。
在她看来,能够长大,就已经是这辈子最想要的事情了··至于其他的,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她是懂的··作者有话要说:九月一日到九月五日每天万字更,不更我群里发红包我就不信治不好我懒癌的毛病了。
哦,改错字拉·第60章 ·入夜谭青将他们两个的卧室让给了邱邸, 客厅让给邱明珠和姚烨二人打坐用, 而他们二人,则灰溜溜的去了客房, 谭青倚在门边, 看着蹲在地上甚为不熟练的做着木工活的宿镇:“让你刚才一掌将客房的床震坏, 现在好了吧, 还要自己修。”
宿镇现在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将木头敲得更响了, 心乱之下,那一堆木头更家杂乱,丝毫没有一点组成床的意思, 他干脆将不知道是哪个部分的木头一扔, 站起来看着谭青:“我们真的要帮邱明他们去找什么传承么”·他字里行间的连带着语气词都是不想去的意思。
“若是因为师兄的病,我也可以的·”他连忙说道:“我还有一日就要恢复修为,我可以去……”·谭青却是摇了摇头, 忽然上前摆弄刚才宿镇撒手不管的木头,缓慢的将木头垒在了一起, 几下之后,依稀可以看见一个床应有的样子了。
他总不能说此去冒险的原因是为了他吧, 告诉他, 自己想要他获得邱明珠祖先的传承因为书中最后那是他最大的金手指·他能对邱明珠说出这些,但是面对宿镇,这样的话他却是无法说出口的。
师兄明显的不想要听他说话,宿镇就没有再说, 但过了一会,他忽然嘟囔了一声,刻意让谭青听见的声音在谭青身后传来:“在凤鸣派的时候,师兄对她就极好……”·“谁”谭青有些没听明白,转身看像了他又问了一遍:“谁”·俗话说一股作气,再而衰……宿镇就处于衰的感觉,师兄这么一问,他反而不敢说了,在凤鸣派的时候,师兄就偏袒她,万一他这么一问,得到了谭青肯定的回答,那么他该如何自处·他忽然不说了,倒是让谭青觉得有些不对,认真的想了想宿镇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是说邱明珠”·在得到了宿镇肯定的点头时,谭青忽然有些哭笑不得,面前的的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为了他,究竟刚才如何坑骗邱明珠的,居然好意思说他偏袒的邱明珠·“别闹。”
他笑着说道··宿镇丝毫没有闹,他上前了两步,拽住谭青将要往上铺的褥子:“师兄在凤鸣派的时候就对她极好,怎么着,要一直对她好下去么那我算什么。”
“我想让你忐我·”谭青忽然的站起身子,平日里他白发稳稳的披在他的肩头,衣着整齐,身子如松柏般笔挺,乍一看上去就是画上那些修仙之人的模子,偏偏在宿镇面前,他的嘴弯的高挑,眼眸带着□□,整个人比宿镇这个修魔之人还要随行自在:“你说你算什么”·老子一个大男人,为了你tm都自觉地到下面了,你居然好意思舔着脸来问我你算什么要不要我给你振振夫纲·谭青那暴脾气忽然蹭的就上来了,他伸手去擒住了宿镇的后脖颈,他身上就数着颈椎上头的肉少,摸上去犹如摸上了嶙峋的怪石。
宿镇感觉到自己后颈被擒的时候,也只是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在很快明白做出这个动作的是自己的谭青师兄之后,他就卸下了刚升起来的防备,任由师兄牵制着他的后颈将他朝自己那边掐去。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算什么·”·宿镇离得很近,近的可以闻到他领口处散发出来的昨日沐浴的清香,不单纯是师兄的清香,里头还有他的味道,两股气味- jiao -合在一起,一如他们每晚上一样。
他算什么呢他当然算是师兄最在乎,最爱的人··他如此想着,心里更是甜美··谭青正生着气呢,忽然觉得自己手心一空,宿镇竟然感脱离他的掌握他正准备发怒的时候,忽然唇上印上了一个柔柔的东西。
切……以为亲一下自己就不会生气了么·谭青正欲往后退两步,谁知他的后脖颈一紧,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在上面,将他定在了那处无法后退。
怎么着,你有样学样么都和后脖颈干较上劲了是么·谭青刚才抓他的后颈,是生气之下的,根本就是手掌一弯只用了力气随意抓过来的,谁知道此时宿镇到好似无师自通一般,将书上所有的用来教他运行的经脉- xue -位记了个通透,大拇指压在他的颈椎最高处的一处- xue -位上,又是摁压又是轻柔,还不只是这样,老司机一样的腾出了小拇指去扫他的耳垂,轻轻的,犹如茶帚轻轻的打匀杯中的茶一样,又在的他呼吸渐深的时候,将小拇指缓缓的撤走,去顺着他耳背的轮廓去描摹。
这下子谭青连站也站不稳了,刚才发怒的什么“已振夫纲”那样的念头此时都被粉红色的气泡挤满了,连想事情都慢了半拍··忽然感觉前面的人将重量压箱了他,他自然而然的后退,此时掐在后脖颈处的手也卸了力气,整个人随着他倒去。
“蹦擦”谭青刚刚组好的床一瞬间崩塌下去,又是做了无用功··而两人已然倒在刚刚扑了一半的褥子上,褥子极厚,倒也没有伤着哪里。
只是觉得有些丢人,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谭青反思了一下,将腿蜷缩着顶在他的胸前,暗自使劲的让面前这人远离自己,好让他能略微的思考一下。
·穿书修真仙侠·“谁让你亲的”他开口就骂:“你要亲就上来亲,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师兄让的啊。”
宿镇的呼吸也是有些急促,但是这不妨碍他看着被自己亲的面色绯红的谭青师兄,笑的一脸纯良··“刚才是师弟我没有想通,师兄问我‘你算什么’的时候,在第二遍师兄靠近的时候我就想通了。”
“我可以随意亲吻师兄,想什么时候牵手就什么时候牵手·”他的下巴一挺直指主卧的方向:“她邱明珠可不行·”·“呵”谭青冷哼一声:“这你倒是错了。”
他直接将宿镇掀下去:“现在就不行”·“你给我把床收拾好了再说·”·宿镇看着比刚才还要散的一地木头有些哭笑不得,讨好似得坐在了谭青的身边就差拱一拱他了:“师兄,他们常说‘天为被地为席’我们打地铺也是好的嘛。”
你是谁那个舍不得我磕着碰着摔着饿着冻着……的宿镇到哪里去了你走……我不认识你··他还欲再说,结果宿镇聪明的很,瞬间学会了反客为主指着宿镇就问道:“你若是追究我这个,我就要问清楚你在凤鸣派的时候为什么要对邱明珠那么好。”
“这……”谭青的眼神胡乱飘着:“我关心师弟妹们不行么”·“胡说·”宿镇趁着谭青不被,又一个翻身翻坐在他的身上:“我看的真真的,你对凤鸣派师兄弟们几乎都是一样的好,但是对于邱邸和邱明珠姐弟两个额外的好些。”
顿了顿又说道:“对我额外的差些·”·这其实也不难,随意编个谎话搪塞过去就是了,宿镇现在也不是真的生气,想来也不会追究太多,只是那套言论将要说出口的时候,这个评理日巧舌如簧的人忽然哑了嗓子,过了一会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正经了起来。
“你真的要听”·宿镇打起了退堂鼓:“也……不是·”·决定要说的谭青这次确实没搭理宿镇的善变,他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的缘故·如果此时不说清楚,邱明珠这三个字纵然两人日后都不提,也是横在他喉中的一根倒刺。
如此想着,谭青开口说道:“我对她好的缘故,是因为觉得她长大以后漂亮·”·他此话说完,连忙抬头去看宿镇的脸色,只见他抿着嘴,像是憋着气在吹一个很大的气球,他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眼瞅着那个气球已经要憋到爆炸的状态。
“我长大之后也很漂亮的师兄是觉得我不好看么!”气球炸了,里头被吹进去的气一股脑的喷了出来··“不是……”谭青也有些慌了神色,连忙说道:“也是因为我打听到他们是元婴大能邱华真人的后代,觉得他们背后肯定有宝贝……”·我没生气。
宿镇抿着嘴,依旧是什么话也不说·“也存了利用的心思·”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猥琐的内心昭告出来,说出来的时候本来就有些慌了的谭青更是慌的不行,还要故作的平静的样子去看着面前的人给他下达对他的判决。
谁知道宿镇整个压在了他的身上,声音闷闷的从上面传来:“师兄就不曾想过利用我”·唔……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大部分时候是厌恶”·气炸了哄不好的那种·谭青更是不敢说话,可是过了许久宿镇也不理他,这就让他有些吃不准宿镇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只好悄悄的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们明日启程的去给邱明珠找他们祖先邱华的家族传承”·“不想去,想忐(去掉心子底)你。”
作者有话要说:还差6875个字·第61章 ·宿镇这句话刚说出口, 刚刚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鼓槌敲击在他的心鼓上一样··立刻有了精气神, 连忙翻身又重复了一遍:“不想去,想忐你”不同于刚才闷闷的发出来的声音, 这句话可是他直起来身子说的, 两眼在黑暗中泛着光, 整个人犹如饕餮见到了最好吃的美食一样。
那叫一个声如洪钟··震的谭青直接楞在了当场, 这孩子傻了·“你……你小声点·”谭青撇过头去, 忽然不敢去直视他双目中的“火焰”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把身子往外挪了挪。
谭青调戏人的把式和他利用人的把式差不多,大部分都是心里头过一过,实则没有那个胆子·而剩下的那么一丁点的小胆子忽然被宿镇这样一双“着着火”的双眼一烧, 那也就烧的就剩下一丁点灰了, 风一吹,屁都留不住。
“师兄,过了今日, 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回来, 我想着在这最后一晚上和师兄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他的身体已经养好了,师兄的身体也养的白白胖胖的, 想来没有什么能阻碍他们的理由了。
那双眼睛怎的会那么的渗人真的是·他不是冰灵力的么怎么现在搞的和一个变异的火灵力差不多, 烧的人心慌慌的··他忽然摸到了压在褥子下的一根木棍,只把那根木棍当做救命的稻草:“我……我也想啊,只不过,我们总不能的睡在这个褥子上吧, 你不嫌弃膈得慌”·谭青的话音刚落,直觉的面前某人直接一掌,一时之间的褥子之下膈着他的,没膈着他的,甚至包括他手握着拿一根木棍,都随着他那一掌化为灰烬,风一吹,屁都没有留下。
整个褥子都变得平展了起来··“师兄现在何曾舒服点”·谭青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抽——好一招隔山打牛,教的你功法你用在这里,还真的是;学以致用。
穿书修真仙侠·他闭着嘴不说话,宿镇只当他是默认了的,甚为轻柔的他坐起来的身子又压了下去,那已经做遍了的动作他简直信手拈来··只把刚才还羞涩的谭青吻得晕头转向,却在他将手真正探下去的时候,方才还晕头转向的头就像是被泼了一通冰水一样。
直接给他浇了一个通透··他擒住了宿镇探下去的手,硬生生的将它掰了过来,手用尽力气的盖在了他的手上··“师兄,怎么了”宿镇有些不明所以,放开抵抗的力气,自觉地让谭青压着,心中不知怎的生上来一阵不好的预感。
却还是生怕吓到谭青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兄,怎么了”·他第一遍问的时候,谭青喘着粗气并没有对答,在他第二遍问的时候,谭青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还是“凤鸣门”的主角之一,凤鸣派中还留有自己的艳照……·宿镇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却从没有同他仔细说过。
那么他对此到底持什么样的态度他将头扭过去,看着宿镇迷茫的神情,究竟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师弟·”他忽然语气平静,眼眸垂着去看他们两个看似“相握”的双手,宿镇想要往下探的那一只手:“你对于女子未出阁……”他偷偷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之前就与他人相通,是什么样的看法。”
“嗯”宿镇实在不知道他的师兄怎么会突然的问这个问题这分明不搭着啊,他皱了皱眉头还是答道:“女子出嫁之前,自当洁身自好。”
谭青的脸就像石灰凝成的,随着他这句话一块一快的酥化··“那,你也知道,我和沈玉之间的事情·”·“沈玉”宿镇愣了一下,还是没有想到哪里:“师兄和沈玉之间又有什么事情”·非要让他说出来不可么他声音忽然放大的说道:“那日在地牢之中,你不是都听见了么”·“我在你之前,被沈玉那个畜生……”·宿镇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的诡异,并且随着谭青的所说的话变得更加的诡异。
“虽然非我所愿,但是的确在凤鸣传承的时候我失去了意识,被沈玉那个畜生……还留下了痕迹……”·终于在他说道最后的时候,宿镇十分大声的反驳道:“在凤鸣传承那一次是我”他恨不得板着谭青的肩膀狠命的摇晃:“那一晚上是我”·什么·他这话说完的时候,谁曾想反倒是被谭青当做看疯子一样的眼神,还故意的放低了音调像是要安抚他一样:“你别着急,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虽然没有知觉,可那些画面总不会作假。”
“谁说不能”宿镇这一次是直接的摇晃着他的肩膀说道:“那是魔界的秘法可以将人想象的画面变成的真的印在玉简之上用来迷惑他人”·这下子轮着谭青愣了:“你早就知道”这话说完,他直接就用盖着宿镇手的右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将他的整个脸扇向了右边··宿镇被谭青这一系列的反应都直接吓傻了,他连忙的想要护住的他的脸,结果却被谭青的抓住了他领子,原本养出了几分肉的手,也被他用尽了力气骨节都突了出来。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在止不住的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揪着宿镇的领子,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若早知道是假的……若早知道是虚假的。”
他喃喃自语··若早知道是假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被牵着鼻子走,到了最后也根本不会利用的桓舫,他又是那样的- xing -子,临逃出时候的那阵雷云··他只敢深深的掩藏在心底,连想都不敢想。
而如今面前这个人在说什么他居然说都是假的,沈玉玉简中的影像都是骗人的·那桓舫呢他又做了什么为了那个假的影像,他又做了什么后来为什么围攻他的人骤然少了一半·法宝灌灵……又是谁的法宝。
他此时脑海里头乱的很,只怕是任由宿镇如何解释,他都不会听到半个字··而宿镇却也什么都不曾说出口,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抚这样的谭青师兄。
况且,他当初的确是有私心的,他本来是要告诉师兄的,可后来看到师兄对沈玉那么的厌恶,他真的是不敢说半个字,只怕说了半个字,盛怒之下的师兄只怕是要将他一起恨上。
故而他退缩了··故而他此时就是想辩解,却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的住的理由··他这样支支吾吾的,反而让谭青更加的愤怒,原本揪着他领子的双手忽然松开,将他推了出去,整个人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宿镇一个人站在这可以称得上的废墟的地方,孤零零的影子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连风都吹不动他此时的衣摆··“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宿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做什么才对,犹如一个犯了错的少年,不知道如何弥补,也不知晓应该如何承担。
过了许久,他依旧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谭青并没有走远,他直接大跨步迈到了姚烨和邱邸所在的主厅之中,刚刚推开门,就看见在椅子上打坐的邱邸和姚烨面露迥意的看着他。
谭青忽然摸了摸鼻子,低着头说道:“邱邸,我有些事和姚烨师兄说,你先避开一下·”·邱邸像是楞了一下,看了看姚烨,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连忙红说道:“你们先聊。”
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谭青心觉不对,在说话的时候先打了一个哈哈:“咳咳,今天没入定啊·”·穿书修真仙侠·姚烨瞟了他一眼:“你们动静大的隔壁的普通人都能听见。”
……他这一个月以来真的是和普通人在一起生活惯了还是在么的,竟然忘记了姚烨他们是修真之人,尤其是姚烨,还是修为不俗的修真之人,千里之外蚊虫公母可辨,自己这只有一墙之隔的侧屋,岂不是被他听了个通透·“你来找我做什么接着去做啊。”
姚烨冷笑了一声,他只当是谭青做给自己听的:“还是嫌弃我在外头听的不够响亮想亲自请我去看”·“我……真的忘记了。”
他来时的气势衰了七八分,不由的软了下来··“有话直说,我可不是你那个宿镇师弟,什么事情但凡你要去做,他就跟着·”·谭青抬眼看着他:你变了,你以前可是很宠我的。
他深呼一口气,先给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在了方才邱邸出去的之后空下来的椅子上,挨着姚烨十分的近··“见面的匆忙,我一直没来得及问,我这一走,你有没有受牵连,桓舫呢他有没有受牵连。”
姚烨那半睁着的双眼终于全部睁开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这个损友会故意嘲讽他说什么“这会终于想起来问我了你是故意问桓舫捎带我的吧。”
这样的话,他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好像是忽然口渴了一样,去寻了桌上摆着的茶水··他们两个都没有那个闲心在主厅放上茶水,这一壶还是他们来的时候,谭青意思意思沏的茶,用的尘世间的茶叶,那会都没人喝,放到现在茶水都快是隔夜茶了,而这位在凤鸣派非他扶桑花上结的露水泡的茶不喝的讲究人,却是一杯一杯的冷茶灌进了肚子里头。
他每灌一杯,谭青的心就没来由的沉一下,他灌了不知道多少杯水,知道谭青的心沉的实在没地方再去沉了··姚烨才停止了倒茶的手··“桓舫,到底怎么了”谭青甚至已经不敢去问这句话。
“死了·”姚烨的手捏着茶杯,在月光的照耀下,整个手发出死人一样的青白色,他看着谭青,一字一顿的说道:“祭为剑灵,再无往生·”·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桓舫啊……·第62章 ·谭青整个人一愣, 像是石化了一样, 此时若是再一阵风吹,他便像是洒在崖遍的骨灰, 一把一把的飞了出去。
所有的不详都变成了真的, 所有的不敢想都告诉他, 他其实想的并不是最差的结果, 他的不敢想反而想的太过轻松··姚烨的话就像是一壶滚烫的开水, 扒开了他的脑袋, 往里头浇着。
“我是在湖边看到他的,他想要去找‘神仙醉’却找不到了·”·“他生殉剑,殉的倒也是个‘熟人’他随身佩戴的‘星辰剑’”·“我从来不知道生殉是那么的美, 整个湖底都被他照亮了你知道么繁星聚集如同白昼。”
他又了喝了一杯茶, 如同豪饮酒醉那样的喝,只是今日这‘酒’未免苦涩了些:“他死前,只念着两个人·”·他指了指凤鸣的方向:“一个是他的师傅, 说什么‘徒儿不孝’”这句话被他匆匆的一带而过,因为姚烨指着凤鸣方向的手很快的转了一个弯, 指向了他的鼻尖:“还有一个,就是你。”
“他说‘我前了谭青五年, 日日夜夜, 总是在想着他跪在地上的眼神不可能作假,念得多了,想得多了,便时时刻刻的记在了心里, 忘不了了·’”·姚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谭青的表情,他的表情就如同一个被侵略了的宫殿,原先红墙绿瓦,飞檐高挂的护花铃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工匠雕琢而成的。
如今却破败无比,黑烟熏墙,墙皮一块一快的脱落,瓦砾不存,不复庄严肃穆··姚烨心里却痛快了一点,他看着谭青表情的变化,接着说道:“他还说,经此一事,他不欠你的了。”
“够了”谭青轻声的说道,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所有桓舫的幻象争先恐后的跑来,挤在他的眼皮前面表演着,每一个演的都是入木三分想要让他记住··姚烨随着他的表情一同闭上了眼睛:“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他之所以经脉尽断,不得不以身殉剑的缘故,就是因为他和沈玉去打了一架。”
那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犹在耳边:“他因为要掩藏你不耻的玉简,干脆炸了整个岛,沈玉也死了·”·但是桓舫呢他就该死么方才谭青和宿镇两人在客房你侬我侬的,难道就没有想过他们身下埋着一具枯骨么若是宿镇能够早点说出来,桓舫就根本不会炸岛。
“谭青,桓舫白死了·”他对着谭青耳边说完,又用了已经努力克制住的力气,将他的领子半揪了起来“就为了你那个宿镇,桓舫他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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