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个假炮灰[快穿] by 宴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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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个假炮灰[快穿] by 宴琪(上)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文案:·刘涟:王八蛋主神终于嗝屁了,喜大普奔·系统:不救神就得死哟~·刘涟:……我想这就有一句mmp要讲了··主神:好像有人在背后骂我,不管了先死一死再说。
——我是必须好好谈恋爱的分割线——·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主神大人:喂媳妇在吗·刘涟:不在快滚·主神【一个挑事的微笑】:是时候进行一场直达灵魂的沟通了。
刘涟:你干什么……别、别过来·——我是必须搞事的分界线——·辣鸡主神说死就死真腻害,苦逼炮灰被迫恋爱为哪般这一切究竟是道德沦丧还是神- xing -缺失·精分老司机挖坑自己跳主神攻x一心想当米虫却不得不搞事内心纠结成狗苦逼受·本文又名《1/N主神》《榴莲与鸡胗的爱情♂故事》【阅读指南】1v1HE/小虐怡情/一边搞基一边搞事/怂包受的进化史·作者萌新文笔辣鸡逻辑死,求轻喷_(:_)∠)_·内容标签: 快穿 幻想空间 系统·搜索关键字:主角:刘涟 ┃ 配角:系统 ┃ 其它:炮灰,拯救主神,快穿·第1章 积分清零·刘涟躺在他最喜欢的紫檀木大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他心里模模糊糊地想,总算结束了。
他终于走完了无灾无病,平平淡淡的后半生·享寿八十··小时候就被卖进宫里做小太监,前半辈子,他在森冷的皇宫里战战兢兢地侍奉着贵人们,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死于非命。
历尽多年艰辛后,他终于斗倒了权倾后宫的大总管,自己上位·伺候的皇子也荣登大宝,接踵而来的就是富贵荣华··风头正劲时他却自请脱离奴籍,百般央求皇帝准他回家。
念在共患难的主仆情分上,皇帝同意了·刘涟遂动身返乡,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几十年的禁宫··此后禁宫再起波澜,牵连无数,但一切都与他无关了··脱离了这个吃人的旋涡,刘涟在故乡的明山秀水中度过了余下的光- yin -。
对于一个残缺的阉人来说,此生已足够圆满安宁··刘涟再次睁开眼睛时,四周已经不是他旧时的居所·一面光屏悬浮在头顶,上面飞快显现出此次任务的总结报告:·【任务名称/编号/类型】《凤宫变》/0376/穿书·【任务角色/类型】西宫太监(卷入巫蛊事件,被杖毙)/炮灰型·【任务目标】存活到寿终正寝/已完成·【子任务】斗倒大太监/已完成·……·最底下,结算出本次任务的积分,令人高兴的是,这一次居然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扣分,评定达到了S级,积分七千五。
一排排光字映照得他白皙的脸发蓝,他伸出手指一点,光屏上弹出总积分来:100007/100000··刘涟看到这一串数字,眼睛止不住地发酸·擦了擦- shi -润的眼角,松懈的情绪潮水般涌上来,他忽然觉得疲惫无比,直直往后倒去,沉进淡蓝色的液体里。
他张开五指,挡在自己眼睛前面·自从任务结束回到星海之后,他就恢复了本来面貌·不再是干枯瘦瘪的太监,而是一个体态修长匀称的俊秀年轻人··“啊,我都快要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了呢。”
刘涟喃喃道·穿梭在各个时空太久,他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每个任务完结之后,他便要火速赶往下一个世界·每一世,他都活在不同的皮囊里,男女老少都不相同,有时候甚至连人类都不是。
久而久之,他渐渐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但无一例外的,他扮演的角色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炮灰··和那些一路开挂日天日地的主角不一样,每一个炮灰要么死于非命,要么下场凄惨。
他的任务就是让原本活不过三集的炮灰,圆满存活到结局··看似简单,实际上- cao -作起来凶险无比·他耗尽心力只为一件事,就是活下去·所幸今后再也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因为他已经赚够了十万积分。
刘涟原本是个孤儿,一次野外旅行迷了路不慎摔下山崖,醒来时就在这个古怪的地方,一开始又害怕又慌乱,有个家伙告诉他,只要赚够积分,就可以换取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返回现实世界,继续他的人生。
这一点承诺就像黑暗里遥远的灯火,支撑着他的信念·如今目标达成,他终于能回家去了··他猛然坐起来,淡蓝色的水珠从他身上滑过·调出系统,输入指令。
“指令:返回现实世界·执行·”·冰冷的电子音响起,两个选项卡悬浮在空中:“您确定要耗费十万积分返回现实世界吗确定/取消”·刘涟毫不犹豫按下确定,对着空气喊了一声:“系统,我回家了,后会无期拜拜”·没有人回应他,看来智障系统不知道去了哪里。
算了,反正以后也不用看见它·刘涟闭上眼睛,等待时空转换··十分钟过去了,四周依旧静如坟冢·刘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在星海空间里··这是怎么回事·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把大腿,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
再次输入指令并确认,机械音开始读取:“时空切换开始……进度10%……进度65%……”·“警报:产生不明错误,指令执行失败。”
“警报:世界程序正在重启·”·“警报:未知错误,重启失败·正在重新尝试,请稍候……”·“警报:世界程序崩溃,修复中……时间未知。”
尖锐的警示音响起时,整个空间剧烈地摇晃起来,刘涟站不稳,一下子被甩飞出去,摔得他头晕目眩·深蓝色的星空飞快地褪色,直到变成一片冷寂的灰白,星光彻底隐匿。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许久之后震动平息,刘涟才勉强爬起身来··他惊慌失措地看着周围,尝试着呼唤系统,光屏加载的速度变得极慢,十几分钟后才显示出来,而且变得暗淡不少,不似先前那么清晰。
点击查看功能,就像冻结了一样··“那个,榴莲儿……”正当他焦躁不安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刘涟一回头,看见一个长相奇怪的东西站在不远处。
这个家伙只有十几厘米高,像个没有脚的胖幽灵,正在对手指·两只短手就像面条一样柔软,它低着头,由于没有脖子,使得动作看起来非常可笑·它就是跟他绑定的系统,全称是“炮灰生存系统”。
·“给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刘涟冲过去直接把它抓起来,狠狠瞪着它,眼睛发红:“为什么不能返回现实你说过十万分就行了现在呢你耍我”·系统哭唧唧道:“人家没有耍你啊可是突发事件我有什么办法嘛主神突然挂了所有空间全部崩溃了呜哇——”它扯开嗓子开始嚎哭,震得刘涟耳膜发痛。
他烦躁地用力一捏系统:“闭嘴别嚎了”·一松手,系统噗地掉在地上··“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刘涟冷静下来,再次揪住系统。
系统打着嗝儿:”主神……嗝……死了……嗝主程序崩溃了,其他系统都脱离了控制开始造反……嗝……“·它哭着说:“所有世界都错乱了,只有我因为等级太低……才没有受到影响。”
刘涟嘲笑道:“你这个废柴系统,连崩溃都轮不上你·”眼看着系统又要哭了,他一根手指摁住它:“先停一下,于是现在世界错乱了,我还能回家吗”·系统:“理论上和实际上来说,都不能……积分都清空啦。”
刘涟如遭雷击,颤抖着调出积分查询,等了许久,果不其然,光屏显示出“0/0”··“所以……我辛辛苦苦赚的分,就这么打了水漂是吗”刘涟从牙缝中咬出一句话来,系统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生怕他扑过来撕碎自己,吓得缩成一团。
但宿主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它只好小声说:“是的,没错·”·刘涟高高举起拳头,系统尖叫道:“别、别生气有办法的呀”·“说”刘涟现在是个一点就炸的□□桶。
他苦苦在世界里熬着日子,就盼着回家·眼看着希望破灭,要不是他- xing -格坚强,早就崩溃了··系统小声说:“那个,因为所有世界都是主神造的,只要他在,程序就能重启,可是现在他死了……所以,只有复活他,你才能回家……”·刘涟警惕地瞪着它:“怎么个复活法”·系统说:“主神的意识碎片散落在各个世界里,把它收集起来,就能重组主神的意识,这样一来他就复活啦。”
刘涟:“有这么简单不可能吧·”·系统摇摇头:“怎么可能其他系统都造反了,它们有的想销毁主神意识,有的想吞噬主神自己上位,所以,你要和它们战斗”·刘涟抱着双臂:“哦,其他的都造反了,你呢是不是因为太低级,所以不带你玩儿”·系统气得大了一圈:“呸那是因为人家最乖和那些妖艳贱系统一点都不一样”它极力在宿主面前维护自己的尊严。
它坐在地上气鼓鼓地说:“哼,反正你就是要打败别的角色和系统,还要收回主神碎片·”·刘涟嘲道:“好大的口气,要是我不干呢”·系统怒道:“随便你要回家的又不是我哎呀”它被宿主一指头弹在圆润的脑门上。
在它爆炸之前,刘涟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好了好了,你说说怎么个打败法”·系统别扭地往他手心里蹭:“简单说就是你除了活下去之外,还要打败他们,翻身做赢家”·刘涟突然觉得有些不妙:“要是我们被打败了呢”·系统惋惜道:“那你就要嗝屁啦。”
刘涟一听,干脆往地上一坐,两条纤长的腿大咧咧岔开,冷笑道:“很好,带着你这个没什么卵用的废柴炮灰系统,去跟带金手指的主角配角对打我这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还不如老实点待在这,省得浪费力气。”
“你不打也得打待在这里你一样会死精神力衰竭之后你会灰飞烟灭的呜呜呜”系统突然扑到他身上声泪俱下,“出去好歹有一线生机啊榴莲儿你真的要闭眼等死吗”它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呜呜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把你从一个小炮灰拉扯到今天我容易吗”·刘涟:“……”他真心实意地想给智障系统发一个最佳演技奖。
他再次一根指头把它戳倒,郁闷道:“就算是这样,你好歹也该告诉我线索是什么吧难道要我无头苍蝇一样出去乱撞恕我直言这样做连第一集 都活不过好吗。”
 ·“不要担心·”系统从肚子里拿出一块东西,它小心翼翼地托在手里:“看,主神碎片”·刘涟低头,系统的短手里,有一块碧色的碎片,有一种奇异的质感,仿佛一团凝固的水。
系统说:“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你快吃了它·”·刘涟:“你自己为什么不吃”·系统:“不兼容呀·相信人家,死不了哒。
吃吧吃吧,系统不能对宿主说谎,人家不会骗你的啦,何况还是我这么诚实的系统”·“也罢·”刘涟长长吐出一口气,“横竖都是死,拼了”他抓过碎片,一口吞了下去。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星际]怪物与我》求收藏·第2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一)·碎片入口,直接化成冰凉的水,没什么味道。
刘涟瞪着系统:“喂,你不会是给了假货吧”·系统:“怎么可能,咦你胸口在发光”·刘涟低头一看,胸口正在变透明,竟然清楚地看见了胸腔里的心脏血管·一块细小的碎片在心脏里发出明亮的光,照得整个胸腔都无比清晰。
刘涟心想这还自带透视效果,很棒棒哦··系统惊恐地大叫起来,一道光从刘涟心口的碎片上激- she -而出,直直贯穿星之海的穹顶·一股巨大的吸力把刘涟吸上了天空,系统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他们大喊着越飞越高,最后消失在星海里。
***·刘涟醒过来的时候,浑身还有些乏力··他躺了好一会儿,头脑才渐渐清醒··这是一个很狭小的房间,摆着小床、桌子、简易衣柜,就没有什么空间了。
家具都很旧,墙上的腻子也脱皮了,露出水泥坯··“系统系统”刘涟在心里喊了几声··系统慢慢从他心口脱离出来,弱弱道:“我还活着。”
刘涟扶额,皱着眉头问:“我们这是来到哪了”·它围着刘涟转了一圈,尝试着调动程序··刘涟耐心地等着,足足等了十分钟,才听到系统开口。
它激动地大叫一声,扑到刘涟身上:“呜呜,我们有救了”·刘涟把它从身上扯下来:“发生了什么”·“我进化啦”系统说,“我可以读取世界的全部信息和剧情走向了。”
刘涟一指头弹它脑门上:“废话么,你原来也可以读取剧本好吧”·系统捂着脑袋:“不不不,主神挂掉之后,所有的系统都不能读取原世界数据,但是现在我不仅可以读取,我还能感应其他系统,最重要的是,我可以伪装成原世界的固定数据”·在之前,同级系统们是无法互相感知的,哪怕面对面,它们也不能察觉对方是不是系统。
这是为了防止系统们联合起来扰乱剧情走向·而高级系统可以感知低级系统,因为它们的程序更精细复杂··现在他的这个系统,能够感知其他系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可以规避不少潜在风险,还能蒙蔽高级系统,令它们无法发觉。
“可能是你吃了主神碎片的缘故,影响到我也进化了……”它坐在床上严肃地说··刘涟摸摸自己心口,感觉没什么变化·但不管怎样,至少他们的安全有了保障。
系统的进化就像一颗定心丸,平定了他内心的焦虑··打起精神来吧那么多世他都走过来了··“读取当前世界走向及剧情发展。”
刘涟开口输入指令··系统发出淡蓝色的光,它双手捧着光屏,光屏上发出类似打字机的咔咔声,一排排光字浮现出来··当前世界是一个类似于21世纪的现代世界。
这个世界的剧本,是女主从一个平凡少女到逆袭打败白莲花女配上位成为影后的重生剧··女主机缘巧合下进入了娱乐圈,本应凭借天赋大红大紫,却被- yin -狠的女配陷害得身败名裂,最终潦倒街头,郁郁而终。
重生后,她黑化了·从纯白善良的小白花,成了一朵黑玫瑰·她要斗倒所有拦路的心机女,狠狠踩在她们头上一飞冲天,成为最璀璨的巨星··奋斗的途中,她会和男主彼此吸引,最后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女主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与丽质天成的女主不同的是,哥哥不仅丑,脑子也迟钝,傻乎乎的,成了女配拿来攻击要挟女主的工具,成了绑架事件的牺牲品·他的死打击得女主一蹶不振,女配借机将女主打落深渊,不得翻身。
重生后女主决定先把哥哥藏起来,不让女配再有可趁之机·但哥哥这个角色注定是炮灰,这一世他还是会为了女主而死,他的死亡,间接促进了男女主的感情··而这个倒霉的炮灰哥哥,现在由刘涟代替了。
刘涟:“……”很好,很强势,群众尖叫鼓掌·这根本就是教科书一般的炮灰好吗·他重重叹了口气,听到系统声音严肃:“这些都是原来正确的剧情走向,你只需要规避风险活下去就可以,但现在主神死了,数据流很乱,我也不知道发生了哪些改变,也许是设定,也许是剧情。”
“每一个人你都需要提防,包括女主·”·系统一口气说了很多,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疲惫,最后融进刘涟胸口里进入了睡眠模式··刘涟在床上坐了许久,那种眩晕感才消退。
他慢吞吞地走下床,想去洗把脸,再找点吃的填填肚子··狭窄的洗手台上放着一把镜子,廉价的荧光红塑料壳子已经严重磨损了·刘涟拿起来一看,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镜子里的面容吓了一跳。
他的,不,这个炮灰哥哥齐睿秋的,脸蛋不大,轮廓清丽,可惜青灰色的巨大胎记占满了半边脸,上面凹凸不平,这样的相貌无疑可怕至极··更别说在原剧本中,这位哥哥还是个傻子。
可想而知他的日子有多么艰难··刘涟心底一声叹息··他对镜子里的人郑重地说:“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一定会让你这辈子平平安安的。”
***·小冰箱里只有一些剩菜,刘涟随便热来吃了几口·手边的旧手机一闪一闪,刘涟放下筷子接电话,声音里带着些虚弱:“您好·”·对方明显错愕:“哥哥”·刘涟飞快地反应过来,这个是他妹妹,这个世界的女主齐韵心。
他问道:“怎么了”·快穿系统幻想空间·齐韵心迟疑地说:“啊,不,没什么……哥到时候我给你买点吃的吧,就这样啊,拜。”
没等齐睿秋开口,齐韵心啪地就把电话挂断了··她满腹狐疑自言自语道:“奇怪,哥哥平时根本说不出连贯的话,今天居然会问好了·”·想来想去,这都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哥哥的思维非常迟钝,每说一句话都要思索很久·莫非,哥哥的脑子好了些·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反倒皱起眉来·她决定等拍完广告后回家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她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艺人了,容貌甜美气质清纯,在同期艺人中属于中上·不过她也不急,重生后她学会了耐心等待··她没什么好怕的,因为,她有最秘密的武器。
***·齐睿秋坐在桌前织着一些毛线玩具,这是他学了很久才学会的·桌上放着篮子,装满各色线团··他脑子不太好,但做起手工来意外地流畅灵巧,想来老天爷不至于断了他的所有生路,每晚拿去夜市上卖,尚可糊口。
“哥,我回来了,开开门吧·”女孩提着东西站在门外··齐睿秋迟缓地站起来,慢慢走过去给妹妹开门··虽说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齐韵心每次看到哥哥的脸时,还是忍不住畏惧和……心虚。
本就不大的小冰箱被一大袋食物塞得满满当当,快要关不上了·齐韵心不满地捏着鼻子把剩菜拿去倒掉,转头对齐睿秋说:“哥,早说了不要吃剩菜,你总是不听。”
齐睿秋结结巴巴地开口:“我,少吃,妹妹,省钱·”·齐韵心胸口骤然一阵刺痛,一种酸楚和内疚涌上来·不过片刻她就恢复了平静,去厨房给哥哥煮东西吃。
雪白软糯的水圆子起锅时,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她给哥哥和自己各舀了一碗,兄妹两人对坐无言··齐睿秋打开一个小布袋,掏出一把零零碎碎的纸钞:“给,你。
摆摊,得·妹妹,多买裙子,女孩子,要漂亮·”他每说一个字,都很吃力的样子··齐韵心接过来,等哥哥出去之后,她放回钱罐子里就行了。
不收这些钱,待会哥哥要闹起来··齐睿秋见她收下钱,不由得咧开嘴笑了·他的笑容很真挚纯净,只是在这张脸上显得极为扭曲吓人·他满意地低下头,开始吃水圆。
他低头,黑发滑落下来,露出新雪一样细白的耳朵,因为吃了东西的缘故,耳尖微微地泛出浅淡的粉色··不必触摸,齐韵心都知道哥哥的耳朵会有多么柔嫩·她这个哥哥,虽然又丑又傻,但却生了一身细腻无比的肌肤,她无意间触碰过哥哥,他的肤质令她也要自叹弗如。
她垂下眼睫,心里不知在思量什么··齐睿秋收了碗,放水槽里泡着·正准备带着篮子出去夜市摆摊,齐韵心突然叫住了他:“哥,我有事跟你说·”·他正要转过身,齐韵心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直接把他劈晕了过去·装满毛线玩具的篮子掉到地上,花花绿绿的玩具滚了一地,粘上不少灰尘。
她流着泪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看着哥哥丑陋的脸,瘦弱的身躯,齐韵心实在不忍心再下手··“你在犹豫什么”冷漠无情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你不是要不择手段上位的吗牺牲一个傻子要什么紧”·又来了,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系统”。
她重生之时,它就与她结成了契约,它帮助她,得到想要的一切·而她在实现愿望的同时,也会为它积攒精神力·至于要精神力做什么,它从来不说··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星际]怪物与我》求收藏比心心·第3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二)·“去吧,夺取他的肌肤优势。
这样好的肌肤,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傻子身上·你想变得更完美吗”冰凉的声音带着难以言说的蛊惑,“一个完美的女人,她的身躯是没有任何瑕疵的。”
“看看你的傻子哥哥,他多好啊,多好啊雪一样的白,玉一样的润,丝绸一样的滑”系统语气隐约透出一些讥笑之意,“你,难道不想让自己变成这样吗”·“来吧,让他的肌肤变成你的。
这样,你就是个完美的女人了·”·齐韵心想捂住耳朵不听,可那蛊惑的声音宛如薄凉的刀片,一下一下切割着她的心··她终于还是下了决心,紧紧地抱住哥哥,泪水滴落在他肩头:“对不起,哥哥……以后、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这才对嘛。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系统语气冷酷,“——抢夺你哥的东西”·齐韵心一震,咬牙道:“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系统很合作的闭嘴了。
她一把扯开齐睿秋的衣服,双手按在他单薄的胸膛上·齐韵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睁眼时她已经打消了那些无用的软弱情绪,漠然开口:“把他的肤质转移给我。”
系统收到指令,从齐韵心胸口飘出来,变成了千万条发丝一样细的光线,一头缠绕着齐韵心的双手,末梢深深扎进她的皮肤,另一端则扎进齐睿秋的胸口,直延伸到心脏里。
很快,齐睿秋的皮肤就起了明显的变化,不再细嫩白皙,莹润如玉,变得苍黄粗糙,这样看去他更丑更卑微了··反观齐韵心,原本她的皮肤只算一般白嫩,现在却变得吹弹可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甚至透出点冰雕玉琢似的感觉来。
她走到小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相当满意·雪玉一样的肌肤,甚至比春日初绽的花朵还要娇嫩、滑腻··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一个尤物··而这一切……即便她不愿意提起,也改变不了她的花容月貌,实际上大部分来自哥哥的事实。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前世的哥哥又丑又傻,重生后不知道出了什么错误,哥哥还是傻子,这一世却不再丑陋·相反,或许是命运的补偿,哥哥获得了惊人的容貌和美好的身体。
她第一眼看到今世的哥哥,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上位··她是美人不错,只不过在哥哥面前,如同腐草萤光比之云端皓月··她和他,是一对双胞胎·她天生灵慧过人,哥哥却是个傻的。
仿佛两个人的智慧集中在一起了··齐韵心常常会想,哥哥明明是个傻子,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美貌呢·美丽的容貌和身体之于他,毫无用处。
如果我有这一切,如果我有这一切的话……我就能得到更多·她盯着哥哥,心里这么想着··这样的想法就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心头,使她渐渐心生怨怼。
终于,事情有了巨大的转机··一个号称可以帮助她实现任何愿望的“系统”出现了·她与它达成了共识:她要成为巨星,她要哥哥的容貌,和哥哥一样漂亮的身体。
她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哥哥再也没有明月一样皎洁的容颜,青灰色的可怕胎记一夜之间盖住了他半边脸,彻底毁了他的相貌··清澈如泉的双眼、花瓣一样红润诱人的唇、细长灵巧的双手、修长笔直的腿……所有美好的特质,她一件件地夺过来,一点点改造着自己。
不是没有代价的——可这代价又不需要她来付出·她每“改造”一次,哥哥就丑陋一分·直到一个清丽文弱的青年,慢慢变得又矮又丑又猥琐。
而她齐韵心,却出落得越来越美好动人··一开始齐韵心还惶恐不安,觉得自己对不起哥哥·渐渐地,她尝到了“美丽”所带来的各种好处·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系统说,她夺取哥哥全部优点之日,就是她走上巅峰的开始··她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以后会加倍的补偿哥哥·每一次剥削完哥哥,她就会这么安慰自己。
哥哥总是那么疼她,怎么会不原谅她呢·她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啊·齐韵心轻手轻脚地把所有毛线玩具捡起来拍掉灰尘,一个个放回篮子里排列整齐。
她回头深深看了哥哥一眼,转身就走··出了这个门,她不会再有软弱的感情,不会再有无用的愧疚·她要上位,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可怜的哥哥·命运加诸在哥哥身上的不公,她要讨回来·***·齐韵心走后,齐睿秋睁开了眼睛。
刘涟撑起身,感到头晕目眩全身乏力·齐睿秋之前虽说瘦弱,但还算是精神十足的,可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一样疲惫··他突然感觉到一些不对劲,脸颊干燥,仿佛被火烤过似的。
刘涟伸手一摸,脸皮枯槁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用镜子一照,一张蜡黄蜡黄的丑脸·先前还是柔滑细腻的触感,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这样·方才那短短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系统从他胸口冒出来,有气无力地说:“我看清楚她的系统了,是八号主角复仇系统。
主要能力是抢夺他人身上的优势为己所用……她就是个吸血鬼”·“刚才她的手按在你胸口,你的皮肤就迅速变差了,对应的就是她的皮肤变好了,好得惊人”·刘涟把它拽出来放在床上,它短小的双手捂着肚子,似乎很难受:“因为主神的死导致剧本崩坏,这一世哥哥变成了美人,甚至远超过妹妹……然后妹妹用系统来改造自己。”
刘涟揉着它的肚子,心想为什么一个系统也会肚子疼……他感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过,也许抛弃掉这些对齐睿秋来说也是件好事。”
之前他在各个世界赚积分求生的时候,就做过不少怀璧其罪的炮灰··其中就有美丽的傻子,惨遭虐待;有没落世家子,家财被洗劫一空,差点连小命都丢了;还有家有传世宝物的升斗小民,走到哪都不得安宁的……一世又一世的磨炼,刘涟坚定地认为只有扔掉烫手山芋,作为炮灰才能平平安安活到最后。
如果放在以前,刘涟会很乐意看到女主夺走炮灰的闪光点,这样一来他只需要施展一些小手段,就能混入茫茫人海里隐姓埋名,就此无灾无难过一生,也算是圆满完成“炮灰存活到结局”的任务。
简单来说,就是苟且偷生罢了··但自从主神死后,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他的系统并不具有攻击- xing -,属于辅助型,最大的功能就是感知·在林林总总的系统里也属于低级,配合他这个炮灰宿主倒是正合适。
只不过对上开了金手指的主角,它就是个废柴··“她每改造一次,哥哥的生命就会减少一点·至于减少多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会短命。”
系统的胖脸上露出一个难过的表情,它对着手的姿势显得十分可笑··刘涟攥着被子,手背上爆出青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冷静。
很好,这一个世界的主角,连活路都不给留了··在这种情况下,要击败主角收回主神碎片,谈何容易·现在他手里什么都没有,身体还这么孱弱,发展到了走两步就得大喘气的程度。
刘涟摸了摸系统的圆脑袋:“喂,你有改造身体的功能吗至少让它灵活一点”·系统死尸状趴在他腿上:“呜呜,没有……肚子好疼……”·刘涟:“……”就不该对这废柴抱有任何希望。
他无奈道:“喂,你怎么了是不是程序坏了”·系统:“我我我想吐……呕”·系统呕出一大坨黏糊糊的东西。
“卧槽好恶心”刘涟闪躲不及,那团东西直接吐在他怀里··刘涟不忍直视,僵硬在原地·系统吐出来之后长长吁出一口气,感觉浑身舒爽。
它说:“哎呀,来到这里之后肚子就涨涨哒,人家还以为怀了你的孩纸·”·刘涟:“……你要脸不要·”·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系统胖脸上浮现一团粉红:“不要。
人家家要和你相依为命·”·刘涟开始考虑怎么做掉这个厚颜无耻的智障系统··“榴莲儿快看”系统突然抓住他的衣袖,一指那团呕吐物。
“……不必提醒我它有多恶心谢谢……这是什么玩意”刘涟一把甩开它,伸手抓起怀里的东西··粘液挥发之后,剩下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闪烁着石英的光泽。
他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个拇指大的金属方块,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字,只是太细小了看不清··“放大镜·”刘涟输入指令·系统虽然菜,但好歹可以当工具箱用。
它乖乖地从肚子里掏出一个放大镜递过去··刘涟一照金属方块,上面的字迹是:“神秘骰子:根据掷出点数获得随机技能(稀有度1-6),24小时冷却,每次消耗当前全部饱食度/[限制]每一世界仅能投掷三次/当前已使用:0/0”。
“扔扔看会有什么效果·”刘涟心中又产生了希望·蠢系统终于争气一次产出道具来了,感动··骰子咕噜噜在床上滚了几圈,停在了“1”。
刘涟腹中一阵轰鸣,他突然间觉得好饿好饿,这种饥饿感促使他翻身下床去找吃的·他一动就发现,身体变得灵活有力了·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星际]怪物与我》求收藏笔芯·第4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三)·“【被动】【最后祝您身体健康】效果:逐步修复身体健康水准至平均线以上。
作用时间:共五十天·”·神秘骰子上显示出细小的光字··原来这就是神秘骰子的作用·它的出现令刘涟信心倍增,有了它,面对主角的时候他总算心里有底。
他把系统塞进心口,带上一篮子毛线玩具,准备去夜市摆摊··***·齐睿秋坐在小马扎上,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放好,腿上放着装了面包水果的袋子,里面的食品被他吃了不少。
面前的地摊上摆着他织的玩具,一片纸皮上写着工整的“每个十五元”··他长得吓人,不过做的东西很细致可爱,因此还是有人买的·夜市人流量挺大,又正值周末,各个摊位店铺生意都挺好,齐睿秋带出来的毛线玩具很快卖完了,他能力有限,每天做不了太多。
来晚的女孩子失望地看着他收摊,说:“老板明天记得给我留一个哦,要小熊猫·”·“好,你明天,来早·”齐睿秋慢吞吞地说·那女孩高兴地走了。
他收拾了东西,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廉价山寨手表,已经十一点,该回家了·齐睿秋见街上人多,就打算绕路回去··走到僻静的小巷口,里面传来一阵拳打脚踢声,一个人小声说:“大哥,真的听大少的话把他打死还是算了吧,这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另一个骂了句娘:“妈的,你这说的也对,要是打死了他,以后薛家人要是发现了,老子们几条命都不够赔的,说不定连祖坟都保不住……”·第三个人声音- yin -狠:“可是不打死的话,大少那边没法交代,咱们可是收了钱的,再说了,就算咱们不打,以后他得了机会还不活剐了我们。
横竖已经半死不活,干脆……”言语间已经露出杀机··“二少,对不住您了,小的们实在没办法,以后逢年过节,多给你烧点纸·”·齐睿秋突然大喊一声冲了过去,天上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猛地一看恶鬼一样可怕,三个混混吓了一大跳,再也顾不上杀人不杀人了,飞快上车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地上扔着一个很大的麻袋,上面沾着一点血迹·齐睿秋用力把它解开,里边赫然是个人·这个人狼狈至极,脸上全是血,高大的身躯蜷成一团,身上考究的服饰皱巴巴的,口袋外翻,一看财物就是被洗劫一空了。
齐睿秋哆嗦着手指去探他的鼻子,好在还有呼吸·他发着抖掏出手机,叫救护车,报警··***·薛朔清楚地记得,他的好大哥是如何热情邀请他前去赴宴,而他的好女友,又是如何劝他喝下那杯“大哥珍藏”的红酒的。
昏沉间他被人装进了麻袋里打了一顿,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头顶是医院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熏得他反胃·他伸手一摸,头上包着一圈纱布,脑门隐隐作痛。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是个脚上打着石膏的中年人·他看到醒了,不胜唏嘘:“年轻仔你醒了唉,财去人安乐,钱没了可以再赚,好歹人没事不是”这年轻人一看就是家里有钱的,难怪被劫匪盯上,也是够倒霉。
薛朔点点头表示回应,心想大概是哪个好心人路过,才救了他吧·伸手一摸,身上果然没有东西了··他躺在床上闭着眼,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实在糟心,不知何时那个女人就和薛钊搞到一起,可笑他头顶绿草不自知。
现在想来,怕是早有预谋,要弄死他·可惜他运气好逃过一劫·薛朔在心里无声冷笑,既然没能弄死他,那就老老实实等着他回来送他们下地狱好了··“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一个磕磕巴巴的怯弱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护士说:“再观察几天,大概一星期后吧·”·“谢谢·”·薛朔偷偷睁开眼睛,发现一个瘦削的人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对上那张脸的瞬间薛朔一惊,这个人实在长得吓人,好在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并未表现出什么来。
这就是救了他的人不管怎样,要好好感谢人家··“你,好点了吗·”齐睿秋忽然说··薛朔一惊,不再装睡·他坐起来,头微微偏过去,尽量避免直视齐睿秋的脸:“谢谢你,我好多了。”
齐睿秋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他并不伤心,淡淡道:“你没有身份证,身上什么都,没有·都被,抢走了·”喑哑的嗓音听着实在很不舒服。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薛朔心念电转,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来·或许,他可以将计就计·他捂着头说:“哎哟,我头好疼……糟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齐睿秋和隔壁床的中年人:“……”·中年人感慨道:“哎,祸不单行·年轻仔,叫医生给你好好看看吧·”薛朔抿着唇,无视了中年人怜悯的眼神。
那人看上去特别好骗的样子,薛朔决定利用他一段时间·当然,以后补偿不会少的··齐睿秋叫来医生,再次给薛朔做了检查·结果是他脑袋里仍有一些淤血,医生说对他的记忆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等淤血消掉后再观察看看。
之后警察来询问薛朔,他自然是一问三不知·这件事的结果是夜市区加派了警力进行巡逻,防止再次发生此类恶- xing -抢劫事件··***·薛朔在医院里呆了半个多月。
出院的时候,他依旧“记不起”自己的身份·医生也说没有办法,建议他们登报寻人··出乎意料的是薛朔拒绝登报,厚着脸皮跟齐睿秋回家了。
他要藏匿在底层人群里,等薛钊放松警惕之时,再杀回去一击致命·不过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走进齐睿秋狭小的家时,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嫌弃··齐睿秋才不管他嫌不嫌弃,实际上他很苦恼,这个人花了他好多钱,得抓紧赚钱了。
坐下来,开始织毛线·薛朔坐在凳子上,看着齐睿秋灵巧的动作,彩色的毛线在他手下就像有生命一样,变成了趣味十足的小东西··薛少爷从没见过别人做手工,他一直觉得这种东西都是底层平民的消遣,太过低级上不得台面。
他玩的要么是古董,要么是玉石,这还是头一回见,因此感到很新奇·齐睿秋的神态专注,仿佛外界任何东西都影响不了他··他的态度不知不觉间影响了薛朔,于是,薛少爷认认真真地看他做手工,忽然觉得心底很平静安宁。
看着一个个玩具在齐睿秋手下诞生,不知怎么回事,薛朔心里也产生了一种成就感··或许,这就是平民的快乐·齐睿秋做了几只毛线玩具,又开始做羊毛毡。
这是他新学的东西,据说是当下很流行的·他做了一个圆头圆脑的幽灵,胖胖的没有脚,两个大大的圆形纽扣做了眼睛,有几分傻乎乎的可爱··薛朔把这个幽灵抓在手里捏着玩,却听到齐睿秋说:“你,还我,钱。”
身无分文的薛朔:“……”·齐睿秋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了一遍:“你,还钱·”·薛朔终于体会到了穷人的痛苦。
他无奈道:“这样吧,我帮你卖东西·”他并不是真的山穷水尽,但他现在的人设是“失忆”,为免露馅,他也不得不去做打工仔,摆地摊·没想到他也有今天,不得不说命运是个神奇的东西。
薛少爷努力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可真的跟着齐睿秋来到闹哄哄的夜市时,他又后悔了·他堂堂一个世家公子,现在穿着廉价的旧T恤,破洞牛仔裤山寨跑鞋,坐在马扎上,一双长腿都不知道搁哪儿,臭烘烘的烧烤烟雾一阵阵朝他飘过来,浑浊的空气几乎令他窒息。
女人的砍价声、男人的猜码声、熊孩子的吵闹哭喊声汇聚成欢乐的海洋,令他不知所措,觉得自己快要被水淹没··他冷着脸坐进角落- yin -影里,像一朵潮- shi -的蘑菇。
偶尔有几个女孩路过想买玩具,都被这个脸色冰冷的俊美男人吓得心如鹿撞,不敢问价·她们盯着他“窃窃私语”,就像一群聒噪的小麻雀··***·刘涟数着钱包里的钱,肉痛更心痛。
天杀的男主,花了他大几千,关键是白吃白喝,还不事生产·他说去卖东西,刘涟本以为凭借男主魅力能吸引一大堆妹子,没想到这货从头到尾冷着脸好像人家欠了他八百万。
一晚上了,竟只卖出屈指可数的几只··系统从他口袋里冒出头来说:“可是,他带着主神碎片呀·”·刘涟咬牙切齿,他一向讨厌主角,一个比一个麻烦。
要不是为了主神碎片,管他去死·系统悄悄爬上他头顶说:“往好处想想,我们阻止了他和女主的见面·”·刘涟把它摁进口袋:“人又不是死的,万一他和女主无意间见了,还一见钟情呢”·系统:“所以接下来你就要笼络他勾引他掰弯他把这根金大腿抢过来”·刘涟一巴掌拍在它头上:“你在逗我就这张脸去勾引人我毫不怀疑男主能一拳打断我的肋骨。”
系统可怜巴巴地蹭他的手心:“榴莲儿,等身体修复就好了,你要想办法把男主留下来·不过我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会不会是看上你了”它露出惊恐无比的眼神。
刘涟:“……系统也会做白日梦,真稀奇·”·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星际]怪物与我》求收藏笔芯·第5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四)·两人摆了一晚上地摊,收入竟比平时少了一半。
齐睿秋很不高兴,早早收摊回家·路过街角时,临街广告屏上正在放映一段洗发水广告··屏幕里俊美的男人迷醉地低下头,轻轻吻着女孩丝缎一样柔滑浓黑的长发。
那女孩很美,就像一朵初夏盛放的白莲花,令人无法不沉醉在她温婉的笑容里·她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瓶,瓶中是淡绿色的香水,笑语嫣然地说着广告词·结束时屏幕上打出代言人的名字:知名影星陈邛,新生代纯美女神——韵儿。
齐睿秋直直地盯着大屏幕看了好久,薛朔连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失落地走了··薛朔看他情绪低落,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广告·在他看来这俩男女也就一般,女的倒是颇为美丽,不过他认为这是电脑技术做出来的,广告商挺舍得下本。
话又说回来,这丑鬼很可能是被刺激到了·也难怪,长得丑,生活又这么坎坷,心里大概总是羡慕着这些漂亮的人吧··他大步走过去拍拍齐睿秋的肩膀,以示安慰。
丑鬼虽然丑,但是十分爱干净,身上总是清清爽爽的,所以薛少爷不排斥触碰他··快穿系统幻想空间·我真是个善良的好人啊·薛朔心想·有哪个高富帅能这么关心底层群众他觉得自己应该领一枚爱心勋章。
齐睿秋不理他,慢腾腾地往前走,小吃街的香味一阵阵飘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有些想上去买吃的,又自卑地不敢,生怕吓到别人·薛朔心想算了算了,本少爷权当扶贫吧。
他说:“吃什么,我去给你买·”·齐睿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满了字··“锡纸烧烤,要大份的烤花甲和青口螺;整只的啤酒烧鸡;十盒章鱼小丸子,不要芥末;大碗红烧牛肉面、巨杯椰子汁、羊肉串牛肉串鱿鱼串各二十串……”·薛朔看了一眼,还挺多的。
不过两个人吃的话就有些少了·他抬脚就往小吃摊走,齐睿秋叫住了他:“等等,你,有钱吗”·“你有钱吗”·“有钱吗”·有,钱,吗·这几个大字仿佛化成了实体,一股脑往薛朔头上砸。
薛朔憋屈极了,他堂堂薛家二公子,去哪都只需要刷脸的存在,竟沦落到连路边摊都吃不起的地步·这是何等悲惨,读者看了都想打人·再次在心里把那对贱人骂个狗血淋头,薛朔勉强露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笑容,正准备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时,齐睿秋打开钱包,拿出仅剩的三张红票子放进他手心里:“你快去。
我饿·”·薛朔:“……”·***·刘涟捂住饿扁的肚子,看着高大的男人挤进人群里·系统趴在他肩膀上说:“怎么样,现在身体感觉好了吗”·“好很多了,但还是要循序渐进,不能太突然。”
刘涟摸着它的脑袋,“男主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一个呆傻的弱鸡突然能跑能跳嘴皮利索,谁看都不对劲吧·”·它蹭了蹭他的耳朵:“对哦。
说起来,女主好久没有来看你了·”·刘涟脸上微露讥讽:“怕被狗仔拍吧·现在也是个明星了·”·“话说回来,要怎么样才能把主神碎片从他身上分离出来”刘涟说。
系统又往他头上爬,被他烦躁地抓下来捏进手心·系统委屈巴巴地说:“你不可以对系统这么暴力的……”刘涟手上更用力了,它发出噗的一声:“别捏、别捏我也不知道可能要攻略他才行”·刘涟心底本能地产生了抵触情绪,作为一个炮灰,要他攻略主角,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何况,他对这些主角,从来没有任何好感·每一世,他都要在他们手下苟活,看着他们一个个顺风顺水,这种顺利都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这种生活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什么好的体验。
“再说吧·”他声音里有些漠然的意味··***·薛朔提着满满的食物,走过昏暗的楼道时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回到齐睿秋家里,他明显松了口气。
薛朔和齐睿秋坐在桌子旁,没想到三百块还是能买不少东西的,虽说要是换了平时连他吃的一道菜都远远不够··高富帅感叹了一下人生,回神一看面前放着一盒章鱼小丸子。
四颗散发着热气的丸子上浇着便宜的番茄酱,被一根竹签串在一起·放以前,这种东西他连看都懒得看,现在居然觉得味道挺香的··齐睿秋说:“这是你的,跑腿费。”
他把其他东西全扒拉到自己面前去,“这是我的·”说完他再也忍不住饥饿,掰开筷子开始吃面··薛朔:“……”·霸道总裁文里写的都是骗人的,说好的每一个落难总裁都能收获一个细心照顾他的天使女主呢虽然这个离女主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他怎么敢只给自己吃这个小破丸子·薛公子内心泪流成河。
他也很饿好吗,他都不嫌弃准备和丑鬼共进宵夜了,丑鬼居然不给他吃·更可怕的是,他眼睁睁地看着齐睿秋吃完了所有的食物,一旦他露出一点饥饿的表情,齐睿秋就会抬头看他一眼。
那张脸毫无疑问太吓人了,薛朔不忍直视··而且,这人胃袋是黑洞吧薛朔一脸黑线,看着他吃饱了,满足地闭上眼睛往椅子上一靠,没有胎记的半边脸侧过来对着薛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丑鬼的脸色好了许多,从蜡黄蜡黄的病态颜色,变得白皙了一点·大概是吃饱了血气充足的缘故,齐睿秋脸上微微透出一点粉红来,显得不那么丑了。
灯光下,他昏昏欲睡··薛朔突然有些好奇,这家伙要是没有胎记,会是什么样子可能,他是说可能,会好看不少·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令他止不住地脑补起来。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齐睿秋就起来了·他轻手轻脚地从一个小碗里,拿出泡在矿泉水里的小石头,含进嘴里,拿出一本诗词集,开始念诗··薛朔昨晚睡得不怎么好,齐睿秋家只有一张旧沙发给他睡,然而他个子太高腿又长,不得不蜷起来睡,因此睡得很不舒服。
何况齐睿秋还克扣()了他的伙食··齐睿秋一动他就警惕地醒了,不动声色地睁开眼睛,看见这人把石头放进嘴里,站在窗边念书··他的声音一开始很嘶哑,还结结巴巴的。
念一首短诗都念不通顺,薛朔看着他艰难地念着,心想这么艰难还是放弃吧·可齐睿秋没有,他还是咬着牙坚持下去,一字一句·渐渐地越来越流畅·当他完整地念完一首长诗的时候,薛朔看见他露出笑容来。
那是一个真正的,从心底深处而生的欢喜笑容·仿佛他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获得了多么巨大的成就·晨曦中,那半张苍白的脸格外柔和清秀··薛朔心中无端地生出一点奇异的感觉。
齐睿秋念够了一个小时,喝了点水,带着一条毛巾出去了·薛朔睁开眼睛,很好奇他又去做什么,但他今天有事要办,所以没有跟着去··他找出自己那双手工皮鞋,用裁纸刀割开了鞋底。
两颗钻石滚落到水泥地面上·薛朔把钻石捏在手心,哼着歌出门去了··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这个广告的评价好得惊人·”经纪人坐在椅子里翻一份剧本,对齐韵心说,“不过光拍广告还不行。
明天,去试镜·要是能争取到这个剧,会对你的发展非常有利·”·齐韵心微微一笑,结果在她的意料之内·她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摄影师都说,她的头发已经好到了根本不需要任何后期的地步,完美得令人赞叹。
她说:“放心吧·”·齐韵心想起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去看哥哥了,正要打电话时,经纪人拦住了她:“不行·你最好不要回去看他,要知道,你现在不比以前,狗仔要是拍到,也是麻烦。”
她想了想觉得也是,就打消了去看哥哥的念头··***·薛朔当了那两颗钻石,转头就去买了个新手机和便宜电话卡·他悠闲地进了间茶楼,这时候人不多,也就一些老头子来这里喝茶。
找了个花架后的僻静位置坐下,薛朔按下一串隐秘的,只有他才知道的号码·手下们一听到他的声音,又震惊又警惕,要求他发一张照片过去以确认身份·只因为此时薛朔的死讯已经传回来,整个薛家上下震动,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薛朔一边吃甜米糕,顺手发了张自拍··“很奇怪吗我居然也会吃这种东西·”薛朔咽下嘴里的甜糕,淡淡道·即便他穿着山寨的服装,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浸润的风度和修养。
那种一看就是居上位者的气势,手下们彻底打消了怀疑··“老大还真敢说,这样编排我的‘死法’,他怎么不去写小说”他嗤笑着听完属下的汇报,又给自己倒了杯茶,“难道我‘死了’,他以为自己就能从老爷子手里夺到权力真是蠢得不行。”
“我暂时不回去,告诉老爷子我没事,让他静观其变即可·”薛朔摇摇头,“我现在住别人家里·对了,安排个整形医生……不,算了,暂时不用。
等一切结束之后再说吧·”·末了他又交代了手下一些事情,一切安排下去之后,他打包了一些茶点准备带回去给丑鬼·他心里盘算着给齐睿秋做手术,看看脸上的胎记能不能去掉。
他一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齐睿秋救他一命,那么他就给齐睿秋一个顺遂完满的人生··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侠攻·捉虫·第6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五)·刘涟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已经人去屋空。
看来,男主是卷钱跑路了··他在心里骂了几句男主没良心的王八蛋,转身进去开热水洗澡··这破热水器还是要等一会的,脱去衣服之后,他坐在凳子上检视自己的身体。
相对于这个年纪的一般男人来说,他过于瘦削了,骨架也小·他还长得特别白,因此看起来像只白斩鸡·身体的修复还在进行,他的皮肤也渐渐恢复当初的细腻。
修复期需要大量进食,所以他每天都会吃掉非常多的东西,几乎是平时的五倍以上··他看着自己的手臂,细弱得好像用力一拗就会断掉,又想到了薛朔,那双臂膀远比他有力稳固,令人羡慕。
这家伙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左脸上写着高富帅,右脸上写着人生赢家·而自己,一世又一世的炮灰命,只能看着人生赢家们缠缠绵绵眉来眼去··真的不恨吗·真的,没有半点嫉妒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分配给他这样的命运和系统,他也没什么办法反抗,不是么··这也就算了,惹不起他好歹躲得起·如今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甚至还要他主动出击。
系统说,需要攻略男主,才能拿到主神碎片,虽然是“可能”,但也足够令刘涟糟心无比了··他真的很不想和主角发生这样或者那样的关系·主角在他眼中,一直以来都与洪水猛兽无异,能离多远离多远的那种。
如果,男主挂了,说不定主神碎片也能……要不要把他的下落告诉他哥呢刘涟心里突然产生了黑暗的想法·主角要是死了,想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停止不住地在心中扩散·他的双瞳渐渐放空··“榴莲儿里要控记里记几啊快停下不要想这些了”系统惊慌失措地冒出来,两只短手啪啪拍打着他的脸,“醒醒”·刘涟一惊,回过神来发现系统糊在他脸上。
把系统拽下来,他皱着眉说:“我没事·”·系统担忧地看着他,不过在它的胖脸上并不能显示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刚才你精神波动好剧烈,要不要给你治疗一下“·刘涟用力抹了一把脸,嘲笑道:“你有治疗功能吗”·系统:“……没有。”
“那不就得了·”刘涟扭开花洒,温热的水哗啦啦淋在他头上身上,蒸腾起一股股水汽·热水果然是放松身心的好东西,在水中他惬意地叹了口气。
“……我不会害人·我只是讨厌主角罢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系统听见刘涟低声说··***·薛朔哼着歌回家,发现没带钥匙。
他敲了敲门:“齐睿秋,开门·”·没有动静··是没有回来吗真奇怪·丑鬼一向不爱出去,就算出去了也不会去太久。
薛朔直接打了电话,听到门后隐约传来呆板的手机铃声··“你好·请问……”听筒里传来齐睿秋一贯温和低弱的声音。
薛朔说:“啧,原来你在啊·快点开门,我没带钥匙·”他本以为丑鬼会战战兢兢地道歉,这样他就可以大度地原谅他对自己的不敬,没想到齐睿秋直接挂了他电话。
薛公子很生气,认为自己受到了怠慢,心想自己都纡尊降贵给丑鬼带东西吃,还这么关心他,安慰他,齐睿秋居然挂他电话他的良心不会痛吗·“我还以为,你欠债潜逃了。”
齐睿秋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淡淡道··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薛朔回过神来,发现齐睿秋站在他面前,穿着睡裤和拖鞋,上半身没穿,一条毛巾盖在头上,看来是刚洗完澡。
距离太近,薛朔可以清晰地看见,水珠从齐睿秋细长的锁骨处滑落,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划过一道道晶亮的水痕·两粒娇嫩的花蕾在单薄的胸膛上格外引人注意·丑鬼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薛朔这是头一回看见他的身体。
那么白的皮肤,仿若薄胎的白瓷,在昏暗的楼道里就像覆着一层浅淡的光··可怖的面容上,一双通透的眼睛·还是一样温和中带着怯弱的眼神,可是,那双眼深处多了一些隐藏得很好的东西。
薛朔直觉,那是一种微妙的排斥和敌意,甚至还有一丝畏惧··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有趣极了··齐睿秋讨厌他吗·薛朔上前一步,逼近齐睿秋,把他笼罩在自己的- yin -影里,仗着身高优势俯视他。
齐睿秋有些害怕地向后缩去,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做什么,别……别打我”他本能地伸手拦在胸前··薛公子忽然产生了一种欺凌弱小的恶趣味。
他不说话也不动,身上的威慑已经足够惊吓齐睿秋·直到对方开始颤抖,他才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举起手上的东西:“给你买了吃的·”·推着齐睿秋进去,薛朔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吃吧,都冷了。
是好吃的东西”·手上,还隐约留着从那瘦削肩头上传来的骨感和体温·薛朔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手··齐睿秋坐着不敢动,他终于认识到,这个男人绝对是惹不起的。
方才他真的以为他会动手揍他……他后怕地打了个喷嚏··“你,你哪来的钱”齐睿秋强作镇定地喝了点水··薛朔摸着下巴:“买了张彩票,中奖了。”
“真的吗”齐睿秋半信半疑··“真的·”薛朔真诚地看着他··齐睿秋有些羡慕:“你运气真好。”
薛朔差点笑喷,他只不过信口胡诌,这傻子居然信了·太好玩了··“你今天去哪儿了”薛朔一边按着手机一边问。
齐睿秋有些黯然地低下头:“去锻炼·”·薛朔抬头看了一眼齐睿秋纤细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有力的臂膀,不禁对傻子产生了些许同情心··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大概是被自己完美的好身材刺激到了吧,否则丑鬼怎么会突然想起去锻炼了·也是,面对自己还不感到压力的人,世上大概没几个·薛朔决定原谅齐睿秋的怠慢,他毫不客气地往齐睿秋的床上一躺:“困死了。”
齐睿秋对他怒目而视,薛朔毫不在乎,心里盘算着怎么给薛钊下套·想到那个让他头顶绿草的女人,他心里就一股火··并非对她有多么喜爱,只是因为她让自己吃了如此大的亏,差点连命都要玩完。
薛朔的择偶标准并不复杂,最大的标准就是没有标准·他也不是个私生活混乱,整天花天酒地的二世祖·对待终身大事,他其实并不怎么上心·他有一个极为隐秘的爱好,就是看霸道总裁与灰姑娘的小说。
这种爱好放在他身上实在是违和到了极点,说出去不免贻笑大方·但他理直气壮地想,贵公子也是人,爱看霸道总裁怎么了,既没有招谁惹谁,又没有危害社会·于是他就心安理得了。
不过他也很清楚地知道,霸道总裁文都是骗人的·世界上,没有仙度瑞拉,丑小鸭也不会变成白天鹅·薛朔心想,他的小娇妻,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吃土呢。
结不结婚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差别·为了让他爷爷放心,他就当完成任务一样,去和某位家世尚可履历清白的小姐”谈恋爱“··那个女人他看着还算顺眼,再加上她总是一副颇有迷惑- xing -的小女人做派,温婉柔弱小鸟依人,不得不说男人普遍吃这一套,连薛朔也不例外。
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狠·薛朔思来想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果真最毒妇人心··薛朔心想,女人真是可怕极了,一不小心,差点玩完。
脑海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喝酒的时候,某个损友曾经调侃过他,说薛二,你不爱把妹,不如搞基啊刚才酒吧里几个小零,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哈哈哈。
他踢了那家伙一脚,直截了当地说,就算把他打死,他也不会去搞基,想都别想··但是现在……·那个女人给他带来的心理- yin -影实在是过于巨大了,他拒绝再去找个女友,鬼知道会不会又是一顶绿帽。
也许……可能……大概……搞基也不错·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欢迎他··齐睿秋看着薛朔变幻莫测的精彩脸色,放下了手里的毛线:“你,你怎么了脸色好奇怪……”·薛朔突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齐睿秋。
他眼神放肆,从齐睿秋那完好的半张脸,一直打量到脚··齐睿秋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慌乱地转过头去:“不要看我”·“奇了,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薛朔恶趣味地笑着,齐睿秋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像一只瘦弱不安的流浪猫。
齐睿秋自卑地低下头去·也对,没有人会特意去看一个丑八怪··薛朔想起有一件事还没有验证,他向来行动力很强,直接走过去捏着齐睿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齐睿秋呆呆的甚至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薛朔已经拍下了他整张脸··拍完照之后薛朔飞快地放开他,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回神了·”·齐睿秋这才反应过来,又气又恼,脸都气红了:“你、你有病”·“不服咬我啊。”
薛朔头也不抬·他正在P图,手指快速地在照片里齐睿秋的胎记上涂抹··那块几乎占了半张脸的巨大胎记,经过处理之后变得很淡很淡,几不可见,终于看清楚了齐睿秋的五官。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原来,是这样子的啊……·屏幕上,一张清丽文雅的脸庞,表情呆滞··“喂……”薛朔开口,目光里有种复杂的情绪,“你想不想,变好看”·第7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六)·齐睿秋猛然抬头,毫不犹豫地说:“想”·他的勇气只持续了一瞬,目光又暗淡下来:“没有办法的。”
薛朔讶异道:“怎么会呢”·齐睿秋却不说话,只是摇头··薛朔以为他是在为手术费发愁,也不在意,打算到时候直接带他去做手术,给齐睿秋一个惊喜。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齐睿秋继续低着头做毛绒玩具,薛朔则躺在他床上,毫无睡意··脸上的胎记要去做手术,那么他迟钝的思维和行动,又要怎么修复·看齐睿秋的行为,也不像是天生就有智力缺陷的样子。
他只是不太聪明,一双手却很灵活··看起来,他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在他住院期间,齐睿秋会熬了汤带来给他喝·薛朔注意到,他喝汤的时候,齐睿秋总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似乎很肉痛,于是薛朔会故意喝得很慢,喝完还会舔舔嘴唇。
齐睿秋傻归傻,但煲汤却是不错的·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就更认真耐心地去做事·和打毛线一样,他学做菜也学了很久··知道自己天赋不足,所以就用勤奋来补,倒是让他对齐睿秋高看一眼。
手机嗡地一声响,来了一条短信·薛朔点开一看,只有五个字:事情已办妥··他嘴角一勾,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薛钊现在会是多么气急败坏的样子。
可惜不能亲眼看见了··薛朔没心没肺地想,他也没有做什么大事,只是把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发到了该收到的人手上··***·当晚,齐睿秋照例出去摆摊,薛朔跟在后面,毫不羞耻地问齐睿秋要钱买鸡蛋仔。
他非常正直地说:“齐先生,我现在是你的工人了,我要求夜宵补贴·”·看他一脸“你不补贴我就去告你”的样子,齐睿秋也没法子,抽了两张十块:“给。”
薛朔哼着歌去买鸡蛋仔了··这家伙意外地对底层生活适应良好,甚至学会了用帅脸去忽悠小女生让他插队··“他真是一个好清纯不做作的男主,跟那些狂炫酷霸拽的神经病总裁不一样。”
系统在刘涟耳边点评道··刘涟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不屑道:“他脑子有泡·”·系统粘在他头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唔,我觉得他喜欢你。”
“噗”刘涟喷了,“你仿佛在故意逗我笑·长这么丑,他眼瞎啊”·系统说:“我读了一下他的心,他想给你做手术,给你一个完整的人生。”
“哈,骗鬼吧·这种主角有这么好心”刘涟戳了戳系统··系统趴在他手上安慰:“不要对主角这么大敌意嘛,主角也有好人哒。”
刘涟不置可否,他的内心毫无波动··“哎,不知道谁才能焐热你的心,好捉急·你就不能试着谈一下恋爱吗”系统叹息一声,它怀疑榴莲儿- xing -冷淡。
刘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最初,它们细腻得像羊脂·后来,它们粗糙得宛如枯枝·现在,才堪堪恢复成有点肉的样子·当身体全部修复的时候,也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只不过,他还是不想攻略男主··“你到底对男主有什么偏见呀,还是说你喜欢妹子”系统努力瞪大黑豆眼··刘涟摇头:“不是,其实,是男是女,没有什么关系。”
那么多世的磨难,他早已过了能交付真心的时候··“不过……一组数据而已·我不在乎·”他说··系统沉默了。
在缩回刘涟身体前,它说了一句:“榴莲儿,我希望你幸福呀·”·幸福吗……刘涟看着薛朔挤在人群中的身影,低声说:“或许有。
但,那是齐睿秋的,不是刘涟的·”·累世的挣扎求生,磋磨得他冷心冷情·入戏不深,就不会有任何伤痛··***·薛朔带着一大份鸡蛋仔回来,手里还有一支大大的棉花糖。
他不经意间回头一看,齐睿秋情绪低落地坐在马扎上,于是就自掏腰包去买了一支小绵羊造型的棉花糖·这是最大的一只羊了,薛朔觉得它和齐睿秋很像··哼,礼尚往来而已。
少爷我才不会去安慰这么丑的人··齐睿秋正在出神,手里突然被塞了一支棉花糖··他仿佛惊醒了似的,抬起头看着薛朔··那双眼里有些茫然,又有些受宠若惊。
“别人送的·”薛朔解释道··“谢谢……”齐睿秋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橘黄色的路灯光下他脸上的胎记显得不那么恐怖了,整个人充满了一种温暖的气质。
如同城市喧嚣中,温情的灯火··如同冬去春来时,破开冻土的小芽··薛朔看见那人眼睛里明亮的水光··可恶,为什么会觉得他有点可爱……他苦恼地撇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齐睿秋脸上的胎记,好像变淡了一点··薛朔揉揉眼睛,发现并没有任何变化·看来真是他想太多·这样的胎记,不用激光根本不可能去除。
倚在灯柱上,薛朔继续在手机上点点点··损友今天依旧在秀着恩爱,这傻缺没事就会搂着自己的男老婆笑得一脸智障,整天吹嘘自己手段多么多么了得,当年上学时就相中了胆小软弱的媳妇,之后一步步养成对方,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那个蠢材的对象,就是他们共同的同学·他们的故事,狗血得不行,不良少爷欺负穷书呆,最后吃干抹净拐回家·薛朔还记得那个同学当初有多么懦弱自卑,从来不开口说话。
如今被损友调.教得睿智从容,- xing -情大方开朗,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活生生的霸道总裁和灰……灰天鹅··薛朔曾感叹过这小子的好运气,损友笑得一脸神秘:薛二,你这就不懂了。
老婆,还是自己养的好··对比一下损友的幸福生活,又想想自己头顶的绿帽,薛朔心里苦··养成……养成·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引诱着他。
薛朔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马扎上的齐睿秋,对方正在慢吞吞地小口咬着棉花糖·他身形瘦削,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着,吃东西的样子又安静又乖巧··薛公子情不自禁地开始盘算着一些对于直男来说并不太好的事。
外貌,去掉胎记也不差;身材太瘦,不过可以养肥;- xing -格温顺,像小绵羊;会做饭、没心机、很听话……最最重要的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惊恐地发现,这不就是一个灰姑娘,不,灰先生吗·再盘点自己。
论家世,他是薛家二公子,如假包换的霸道总裁高富帅·论相貌,他也是上过不少时尚杂志封面的男人·论身体素质,一米八六√六块腹继十八厘米√。
不花心,无不良嗜好,有车有房,妥妥的金龟婿··养成……养成·养成··那扇新世界的大门,终于在薛朔面前打开了。
他的内心剧烈地波动着,颤抖着手指打了损友萧臻的电话··“喂,老萧吗……我觉得,我可能弯了·”·那头传来萧臻低低的喘息,还有竭力忍耐着的另一个声音,隐约带着哭腔。
萧臻大笑道:“薛二,本少早就猜到你要走到这一步,怎么突然开窍了哎,早就说了不如搞基,你还不信老子·”·薛朔冷哼一声,迟疑道:”我问你,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萧臻嘿嘿一笑,暧昧道:“这个嘛……你自己去亲自体会吧。
老子忙着呢,今天的公粮还没交老婆要生气了”·一阵冷风吹过,电话里只剩了挂断的忙音··不用想都知道那王八蛋在干什么··“妈的,祝你精尽人亡。”
薛朔低低地骂了一句·骂完损友,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齐睿秋身上··一旦产生了特殊的想法,齐睿秋在他眼里,就怎么看怎么顺眼了··这个人,就像白纸一样。
意思就是,他可以随意涂抹,让他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想想还有点……小兴奋··薛朔的目光丝毫不克制,齐睿秋被盯得浑身发麻,转头去看,又不知道是谁在看他,只好归结为自己的错觉。
今晚生意出奇的好,所有玩具卖得一个都不剩·齐睿秋兴奋地数着钱,对薛朔说:“太好了,明天可以加菜·”·薛朔摸了摸他的头以示鼓励,顺便偷偷在他后颈捏了一把,动作跟捏猫一样。
齐睿秋并不知道自己被揩了油,高高兴兴地又指挥薛朔去买夜宵··回到家里薛朔敏锐地发现不对劲,上前一步拦在齐睿秋身前·啪的一声,灯亮了··一个美丽娇柔的女人坐在桌边,她霍然起身,大惊失色:“阿朔,你怎么在这里”·齐睿秋走进来,惊讶地问:“韵心,你怎么,不打电话,回来’·齐韵心充耳不闻,她只顾着看薛朔。
这个男人,她心爱的人·他们,终于重逢了··但是他为什么在这里·薛朔皱着眉,警惕地看着她·她炽热的眼神让他感到有些反胃。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他根本没有见过她·“阿朔……”齐韵心又甜蜜又酸楚地唤着他的名字,美目含泪,娇婉的姿态楚楚动人。
“这位小姐,”薛朔彬彬有礼,“恕我直言,我们从未见过·”·“你、你不记得我了么……”齐韵心咬了咬唇,委屈地眨了眨眼。
薛朔心里冷冷地笑了,放在以前他或许会吃这套,然而现在,他已经是个预备役的基佬了··齐韵心冷静了一下,苦涩地想重生之后阿朔不记得她也是正常的,自己可不能在他面前失态。
就当他们从零开始吧·这一次,她不要再错过他··她调整好了表情,礼貌地开口:“对不起,我失态了·哥哥,这就是你说的薛先生吗”·齐睿秋歪着头:“我没有跟你说过啊。
你太忙了,我、我怕打扰你……”他的表情很平淡,丝毫没有打脸的自觉·他不明白为什么妹妹说是自己告诉她的,他确实没有跟她说过家里多了一口人的事。
薛朔一看就明白了,齐睿秋傻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说谎··“抱歉……大概是我入戏太深还没回过神来,认错人了·”齐韵心反应非常快,为自己打了个圆场。
“这么说来,齐小姐是个演员了”薛朔微笑,心中却不以为然·这个女人,分明就认识他,却非要甩锅给齐睿秋··有意思。
他目光里透出一丝冰冷··作者有话要说: 他已经是个基佬了【棒读·第8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七)·齐韵心捏着手包,垂下眼帘道:“只是偶尔接一些演出而已……称不上演员。”
她不知道为什么薛朔在哥哥这里,但毫无疑问这是天赐的良机·上一世,她在酒会上受到恶毒小姐的奚落欺辱,他仗义执言伸出援手,挽救了深陷困境的她,使她免于暴露在聚光灯下遭受口诛笔伐。
凭这一点,她就深深地感激这个救她于水火的男人··快穿系统幻想空间·那之后……他本来对她产生了好感,却无奈被坏女人从中作梗,导致他们误会渐生,最后悲剧收场。
这一次,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样一个好机会,齐韵心决定牢牢抓住薛朔的心,再也不要让他离开自己··可是阿朔为什么不记得她了……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吗·看样子,阿朔是失忆了。
至于他是怎么和哥哥认识的,找个机会再问哥哥好了·现在,要不要把阿朔送回家去呢齐韵心依稀记得薛氏财团的地址··不,不要送回去。
送回去,他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她想起前世情敌带着讥讽的妩媚容颜,恨得悄悄捏紧拳头,指甲刺得手心生疼··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面对的,不是薛家公子,而是失忆的薛朔··——你怕什么你是最完美的女人··系统冷漠无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个男人你都拿不下,还想上位做影后·它嘲弄地说,你要浪费从哥哥身上吸的血吗·齐韵心镇定心神,恢复了温柔优雅的姿态。
薛朔颇有趣味地看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心想女人真是变脸如翻书,或许这就是dalao吧··真神奇,齐睿秋住着旧小区,穿着便宜的地摊衣服,这衣服还是洗了又洗都发白了的。
他妹妹却一身的大牌,妆容精致气质婉约,裸.露在袖子外的肌肤更是几乎白得发光,说是牛奶泡大的都不为过·要是忽略所处环境的话就连他都会误以为是哪家娇养的小姐。
齐睿秋高兴地说:“我看到你的广告了,妹妹要做大明星了”·他一说,薛朔才想起来,为什么看齐韵心有点眼熟了·她就是之前电子大屏幕上那个广告里的女主,齐睿秋盯着看了很久的广告。
对了,她叫什么来着,韵儿·那广告他记得,厂商是非常出名的日用品集团,旗下产品几乎占据了市场半壁江山,现在正在花大力气宣传新产品·能接到这样的代言,说明她的经纪公司还是有些渠道的,难怪穿得这么好。
但,她既然不缺钱了,为什么不给兄长做手术甚至还让他继续住在这种贫民窟里·她和齐睿秋之间,又不像有矛盾的样子··薛朔摸了摸下巴,心有不忿。
他瞥了一眼齐睿秋的丑脸,心中了然··是了,肯定是嫌这哥又丑又傻,说出去丢了她的面子·毕竟,有这样一个哥,绝对算不上什么值得宣扬的事··他理解她的心态,不过仍然嗤之以鼻。
薛朔心想丑鬼真可怜,没人疼没人爱,宛如一颗小白菜·他决定发挥一下人道主义精神,给齐睿秋送温暖··既然丑鬼没人疼,那本少爷就勉为其难地疼一下好了。
薛朔挑了挑眉毛,手指飞快地捏上齐睿秋后颈的软皮··齐睿秋:“”他茫然回头,薛朔正在望天,双手痞痞地插在裤袋里··“你,好久没回家,今天哥哥给你做饭吃……咦”齐睿秋再次回头,薛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捏我干嘛”齐睿秋皱着眉头,薛朔狡辩道:“我捏你干嘛都是你的幻觉,你血糖低·”·“你……”齐睿秋突然闭嘴。
他知道薛朔在戏弄他,可是他也没办法,辩又辩不过,打更打不过,只能狠狠瞪他几眼··唔,薛朔摸摸鼻子,虽说决定接手这家伙,但那半边脸还是太吓人了……要尽快给他安排手术才行。
齐韵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薛朔逗弄宠物似的动作实在是亲昵得诡异,哥哥居然也不感到害怕和抵触要知道,薛朔一向有洁癖,这是世家子的通病,轻易不会接触他人。
而她哥哥,因为身有残疾,总是很自卑,很害怕被人碰到,连她想要摸摸哥哥都会被躲开·现在哥哥被摸了竟然只瞪了薛朔几眼·他们之间,是不是好得过头了……·不,不会的,阿朔一直都喜欢捉弄人。
再说了,大舅子和妹夫相处得好,难道不好么他捉弄哥哥,也比出去捉弄别人要好得多·齐韵心飞快地忽略脑海中奇怪的念头,转而安慰自己。
薛朔知道他的小动作被对面的女人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毫不在意·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女人就是他小姨子,在小姨子面前秀,是不必有所顾忌的·他施施然压在齐睿秋肩头:“老板,我饿了。
你说了管饭·”·“哦哦·”齐睿秋惊醒似的,赶紧从墙上取下围裙,走进小厨房去·齐韵心没有动,垂下了纤细浓黑的睫毛·现在不比以前了,一个新生代纯美女神,她身上怎么能沾染上油烟气呢她矜持地坐在桌边,慢声细语地开口:“薛先生,不如我们聊一聊”声线柔婉。
薛朔头也不回地跟进厨房:“老板我来帮你啦”竟是当做没有听到··齐韵心悄悄咬住娇艳的唇·她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笼上一层淡淡的哀伤和恼怒。
***·“男主脑子绝对有泡真的·”进了厨房,刘涟向系统吐槽·系统表示喜闻乐见:“嗯嗯,我看到他摸你了·他似乎对你很有好感耶。”
刘涟冷笑,一刀斩在菜板的黄瓜上:“我可不觉得·”系统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切黄瓜,本来吓得往他胸口里缩了,可转念一想,作为系统,不可以这么怂,又壮着胆子说:“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下谈谈恋爱……毕竟这么多世你都是一只单身贵族。
“·刘涟不以为然:“那又怎样我活得还不够辛苦吗”他手上又是一刀,一片薄薄的黄瓜被切下来··系统苦口婆心劝道:“你没有脱过团,你怎么知道好不好呢你不吃梨子,你怎么知道梨子的味道呢”·刘涟突然- yin -森森地看了它一眼:“我没有吃过系统……”·系统:“……”它惊恐无比地瞪大豆豆眼,“我看错你了“它哧溜一声滑进刘涟心口,再也不说话了。
它要静静·为什么会摊上这种可怕的宿主呜呜呜·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刘涟嘴角一勾,心想这个蠢货总算不叽叽歪歪污染视听了··什么恋爱、什么主角,最好都滚得远远的·我一个人,也能……他用力切着黄瓜,也能,好好的活着。
刘涟倏然浑身一僵··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衣服底下,带着无法忽视的温度··***·薛朔跟进来的时候顺手拉上厨房的玻璃门,以防油烟飘出去。
当然,磨砂玻璃也遮挡住了他们的身影··他想和齐睿秋待在一起,看他做饭给自己吃,顺便揩油·薛朔心想身为一个霸道总裁,不欺负小白兔就太不敬业了。
齐睿秋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更显得瘦削,薛朔看着他一语不发地切黄瓜,似乎跟黄瓜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趁他不注意,薛朔偷偷地把手放进他衣服里去,直接摸上齐睿秋的腰。
甫一接触,薛朔就有一种摸到嫩豆腐的奇异感觉·齐睿秋皮肤有些凉,出乎意料的是非常滑腻细嫩,薛朔下意识地把整个手掌都贴上去摩挲起来·渐渐地他的手掌往前面移动,停在了齐睿秋的腹部。
软乎乎的……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硬邦邦的腹肌·薛朔捏了一把他的肚皮,并没有产生什么排斥的感觉··薛少爷悲哀地想,完蛋了·他彻底从一个比钢管还直的直男,弯成了一根回形针。
摸齐睿秋就像在摸一只白兔,又暖又软,还不挠人·真想给他喂东西吃··齐睿秋毛骨悚然,害怕得发抖·薛朔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喂,你怎么这么软,哪有男人这么软的,你不会是棉花糖变的吧”他似乎被自己逗笑了,在齐睿秋耳边发出低低的笑声。
“放手……你放手、放手菜刀不长眼的”齐睿秋不敢大声喊,只能咬着牙威胁,也不敢大力挣扎。
薛朔充分享受了欺负弱小的快乐,摸够了才收手··薛朔嗤笑:“好怕啊·”他松开手倚在门边:“好吧不闹你了,你继续·”·齐睿秋提心吊胆地在薛朔的注目礼下草草做完一顿饭,直到他坐上饭桌,皮肤上都还隐约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烙铁一般滚烫,几乎要顺着血管熨进他的心里。
惶恐不安占据了他整个思绪,以致于食不知味·齐韵心看出他心不在焉,轻声问他怎么了,齐睿秋摇摇头,不肯说话··薛朔倒是无所谓,他做什么事都是心安理得。
他已经(单方面)确定了对齐睿秋的所有权,揩几把油算什么·齐韵心只略尝几口就放下筷子,推说自己控制体重,急匆匆地离去了·她暂时不想看见薛朔淡漠无谓的眼神,钝刀一样切割着她的心。
齐睿秋发现她走得太急,忘了拿东西··那是一份剧本··“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花蕊夫人传奇》”··冰肌……玉骨·作者有话要说: 好短,sad·补了一点情节·唉,并不会写文·第9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八)·“年度古装大作《花蕊夫人》即将开机总投资超三亿”的新闻,占据了各大娱乐媒体的头条。
投资方对于这部剧非常重视,花了不少力气宣传预热,把观众们的眼球牢牢抓住·其中最令人好奇的,是“韵儿”这个名字··它的主人,目前还不能算是顶级大咖。
但她出演“花蕊夫人”这一角色,却是板上钉钉的真实消息··有八卦人士指出,韵儿就是代言华馨集团主打新品的女星,影视作品寥寥无几,广告代言倒是多,且都是大品牌。
不免令人质疑,她真的会有演技吗她究竟是怎样在大花小花中杀出重围,获得女主角的·其他女星的粉丝心中不平,许多人涌入韵儿主页下谩骂嘲讽,污蔑韵儿肉.体上位,与投资方有肮脏的交易。
甚至不少人攻击导演,连与韵儿互动过的大小明星也纷纷躺枪··对此,韵儿方面没有任何回应,导演则出面驳斥谣言,并声称“选中韵儿,是因为她是最符合‘花蕊夫人’特点的人,至于其他问题,等播出后就知道了“。
齐韵心随手翻了翻自己主页下的评论,心里只有冷笑·她关上网页,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女人委屈的面孔··委屈吗呵。
她眼里的怨毒,齐韵心看得一清二楚··尚若依,原本她该是内定的“花蕊夫人”·只不过横空杀出一个齐韵心来,让她打了水漂·就是这个女人,上一世身败名裂,爱情亲情和事业全没了。
不过这一次,自己再也不必怕她·前世被陷害,被踩落泥里的仇,今世她必定回敬给她··齐韵心对着光,端详自己的指尖·柔嫩白净得惊人,在日光里竟有一种微微透明的质感,宛如冰雪堆砌,软玉雕琢。
一双人手,却能让人见了就想握在手里慢慢把玩··这样的双手,才配得上“冰肌玉骨”的形容··还有谁能比她更完美呢连脾气古怪苛刻的名导都忍不住夸赞她“简直是玉一样的美人”·她的“花蕊夫人”,将会是世间空前绝后的经典。
至于这一切的来源,她的哥哥……齐韵心眼神一暗·经纪人再三强调了千万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她哥的存在,否则对她的形象将会是极大的损坏·毕竟,她对外的身份,是个家庭神秘但幸福的姑娘。
要是被外人知道她其实有个残疾哥哥,可想而知会造成怎样的风波·这一切绝对不是他们乐意见到的··经纪人曾经随口问过她要不要给齐睿秋动手术,被她以胎记太大不好做,万一伤到眼睛就无法挽回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实际上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块可怖的印记,根本就去不掉用激光也是烧不掉的,因为,那不是自然产生的东西……·那块胎记在哥哥脸上一天,她就能美一天。
当那块胎记消失,她就不再是绝世美人··美人在骨,而不在皮·失去了骨子里的风神,又怎能称为美人·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薛朔随便翻了翻那份剧本,看到监制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薛钊”。
“哟·”他冷笑一声把剧本随手甩了,翘着二郎腿对齐睿秋说:“劝你妹别演了,这货可不是什么好人·小心他对你妹妹下手哦·”他话说的比较委婉,锅直接甩到薛钊头上去。
齐睿秋一听就生气了,认为薛朔侮辱他妹妹,于是和薛朔吵了一架·当然,他是吵不过薛朔的,最后生了一晚上闷气··薛朔觉得太纵容齐睿秋了,他必须确立自己的权威。
等齐睿秋睡着之后,他打了一个电话··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几个穿黑西装戴着墨镜皮鞋锃亮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齐睿秋家门口··薛朔轻手轻脚地打开门,下巴一点床上裹着毯子蜷成一团的齐睿秋:“抬走。
别弄醒了·”·西装男们把齐睿秋悄悄抬出家门,动作利落·薛朔打了个哈欠,慢腾腾地走出去··走出旧小区,空荡荡的街道上停了几辆车。
薛朔慢吞吞地拉开车门,真皮后座上靠着一个齐睿秋·他伸手在齐睿秋脸上轻轻划动,指尖却并不触碰皮肤··“傻瓜·”他眼中带着恶作剧的笑意。
***·刘涟很好奇男主要带他去哪里,总不会去割肾吧·系统有气无力道:“是是是,割去爆炒腰花·”·刘涟懒得理它,脸贴在薛朔胸口,强劲有力的心跳一声声敲打着他的耳膜,在心上落下沉稳又有节律的鼓点。
再次睁开眼睛,四周已经不是他的家了··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照在他脸上·身下的床大而宽,被褥很轻很软,有一种浅淡的香味··他微微转过脸去,视线正好对上了薛朔的。
这男人一身舒适的休闲服,懒洋洋地靠在转椅上支着一条长腿,键盘上十指如飞,高挺鼻梁上架着金框眼镜,神态冷漠高傲·周身那种居上位者的气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令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言的高贵气度·他整个人笼罩在温煦的阳光里,身形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仿佛,就要渐渐地融化在光里··薛朔察觉了齐睿秋在看他,便微微一抬眼。
眼中细碎的冰棱,尽数消融··他与齐睿秋,本就是云泥之别··那温情的眼神,在细尘飞舞的光线中模糊不清,而晒在脸上的阳光又是真真切切的温暖。
恍惚间刘涟几乎要分不清现实和虚妄··庄生梦蝶,或是蝶梦庄生·不行……这样的想法,必须停止·刘涟手指用力抓紧床单。
一组数据而已,就不要来扰乱他的心了·系统感应到他情绪起伏不定,精神也开始波动,赶紧尝试沟通他的思维,试图安抚··刘涟:“……”他脸色难看,深深吸了一口气。
正想起身,却发现手腕和脚腕上很重··是锁链……·男主疯了吗·***·薛朔停下手里的事情,朝齐睿秋走来。
他俯身注视着齐睿秋双眼,镜片后眼神冷酷:“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掀开薄毯,抓起齐睿秋细瘦的手腕·那上面,一个银光闪闪的镣铐,连着长长的锁链,延伸到墙角。
他拇指摩挲着手腕上血管的位置,嗓音低沉:“不问问这里是哪里不问问,我要对你做什么”·薛少爷以为齐睿秋会害怕得缩到床脚去,没想到对方却抬起一只手,手掌覆在他额头上:“没有发热。”
齐睿秋皱着眉:“唔,难道是精神病发作”·薛朔:“……”这和说好的并不一样啊·霸道总裁煎禁小白兔,小白兔不是会无助地哭泣吗·他很久以前就想试试煎禁play了,不过总没有合适的对象陪他玩。
但好不容易有了对象,他喜闻乐见的场面却没有出现··薛朔瞬间觉得很尴尬,为了挽救形象,他一把捏住齐睿秋的下巴,霸道无情地说:“你,给我等着·手术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从来没有人敢拒绝我,你是第一个·”·齐睿秋:“……我不”他竟然挣扎起来··薛朔大为不满,单手一抓就把他双腕扣在头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齐睿秋大声道:“我不”双腿用力踢着毯子。
薛朔有些恼,干脆压了上去·这下齐睿秋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叫道:“我不会把肾给你的放开我”·薛朔一脸懵逼:“什么……我又不要你的肾,给你找医生整掉脸上这个啊。
乖,不闹·”·齐睿秋依旧奋力挣扎:“那你为什么锁着我放开”·薛朔顾左右而言他:“嗯哼,今天天气不错,你想吃什么”·齐睿秋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吓了他一跳。
“松开松开,你这牙口还挺能咬么·”薛朔捏着齐睿秋下颌,齐睿秋只觉得有一把铁钳紧紧扣着他的颌骨,被迫松嘴··薛朔冷笑道:“给我乖乖的。
老早就看你这块疤不顺眼,我非弄掉它不可”·齐睿秋忽然间低落下去,垂着头不再说话也不动了··“怎么了怎么了喂,丑鬼,你难道不想变漂亮”薛朔晃了晃他,齐睿秋没有半点反应。
薛朔强迫他抬起脸:“说”一而再再而三,他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区区一个齐睿秋,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你不懂的……没有办法,没有医生能治好这个。”
齐睿秋声音里带着些颤抖和哽咽·“很多年了……”·薛朔听完嗤笑一声··齐睿秋呆呆地看着他,自卑的情绪顷刻间占据脑海。
他黯然低下头,往被子里缩去·薛朔不允许,直接把他揪出来··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要改造这样一个胆小的人,真是非常有挑战- xing -啊·薛少爷摸了摸下巴。
不过也更期待他能长成什么样·亲手种的花,就要亲手修剪枝条·同样,他亲自养的人,也要亲自调.教··“听着,白兔……不,齐睿秋。”
薛朔双手捧着齐睿秋的脸,认真地注视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认真想·”·齐睿秋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说:“你是欠了我医药费的人。”
薛朔:“……让我们把钱先放一放,谈钱太伤感情了·”·齐睿秋瞪大眼睛:“可是你确实没有还钱,好几千块呢,你想赖账吗我知道了,你是老赖”·薛朔:“……不是”为什么每次他都在不该聪明的地方突然变聪明了呢·齐睿秋生气道:“不然你是什么人”·薛朔用力揉乱他的头发,气呼呼道:“我是你主人你这个白痴”·齐睿秋露出惊恐的表情。
薛朔彻底没法子了,只能使出万金油··他直接把齐睿秋抱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长长叹了口气:“我是薛朔·别的记不住也没有关系,你只需要记住,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听话。
我不会害你的,你救我一命,我会报答你的·”·“你难道不想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吗不要担心,我会给你找最好的整形医生。”
他摸了摸齐睿秋后脑,轻轻拍他的背,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胸前传来齐睿秋苦涩沉闷的声音:“治不好的……”·薛朔无奈极了,他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霸道总裁了,可齐睿秋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小白兔·我一定是捡了假的对象……他有些悲哀地想。
有时候真的对齐睿秋的自卑感到非常恼火,但一个人长久以来的观念,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就算是绑,也要绑着他去薛朔还不信了,世上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笑话·此时他不明白齐睿秋为什么会如此悲观,只觉得是齐睿秋自卑心作祟令他不敢接受。
直到后来,他亲眼看见了那匪夷所思的真相··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要说·第10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九)·齐韵心再次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人去楼空。
她哥和薛朔都不见了,她环视了一圈,打扫得很干净,桌面上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已经好多天无人居住了··她倏然感到一阵慌乱,果断打了哥哥的电话··一次又一次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无应答,请稍后再拨”,令她心底涌上一阵凉意。
他们、他们究竟去了哪里·***·齐睿秋在哪里呢·在薛朔临时的家里··薛少爷买的房子,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高层公寓,两层都是他的。
甚至还带了一个小型的室内泳池,和宽敞的空中花园··就算是这样,他也嫌弃不够豪华,不够霸道总裁·不过这种地方关人还是很合适的,方便他饲养齐睿秋。
齐韵心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在强迫齐睿秋游泳··“你是自己主动点脱光了下水,还是我把你扒光再扔进去”薛朔不满地看着齐睿秋。
齐睿秋的锁链已经解开了,穿着兔子图案的睡衣站在泳池边,态度很不合作:“我怕水,不去”·薛朔摸着下巴冷笑:“借口·”走过去把齐睿秋的袖子捋上去,捏着细白的手臂数落道,“你看看你,瘦得跟难民似的,不增强一点体质,待会风一吹就倒了。
我这是为你好·”他的表情很冠冕堂皇··不好好锻炼,以后嘿嘿嘿都坚持不了全程·损友特别强调,为了各种意义上的幸福,一个结实的身体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家媳妇原本也是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后,现在也是一个身材劲瘦的- xing -感青年了··身体越好,能解锁的姿势也就越多,你看着办吧·损友如是说。
薛朔深以为然,决定好好- cao -练齐睿秋··至于为什么在众多健身方式中选择游泳,那是因为……·游泳福利多··齐睿秋一脸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
每次薛朔说为他好的时候,总觉得一个陷阱在前面等着他,而那个挖坑的人却保持着人畜无害的俊朗笑容··“我、我还是去跑步机上吧……”齐睿秋谨慎道。
薛朔眼中寒光一闪:“你在拒绝我吗很好……”他猛地伸手一揽齐睿秋的腰,一股大力把齐睿秋带进怀里··他三两下扒光了齐睿秋,将人按在腿上不让动。
手掌下温暖细腻的身体实在让他不愿松手,来回抚摸了好几次,尤其是又软又翘的屁股,更是被他捏来捏去,都发红了··齐睿秋气得脸都涨红了,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薛朔一听就怒了,本少爷都为你变弯了你居然骂我变态·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他真的非常想揍他,但又怕揍了更招反感。
薛朔思考了一下,打算换一种方式··驯服一个人,需要付出很多很多耐心··薛朔脸上挂起无奈的笑容,捧着齐睿秋的脸,轻声道:“你就,这么排斥我”眼中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我只想对你好一点,这都不行吗”他注视着齐睿秋的眼睛,“我只想让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齐睿秋怔怔地看着他:“为什么呢”·“我喜欢你啊。”
薛朔顺口道·话音落地,他才反应过来,不由失笑··唉,喜欢就喜欢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低下头在齐睿秋脸上亲了一口··齐睿秋闭着眼睛,脸颊上的暖意稍纵即逝。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他的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你会后悔的·你们这种人……只是猎奇心理而已·”·薛朔蓦然低头,齐睿秋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意味。
这个一向温和软弱的人,丑陋的脸上竟露出一种带着悲哀的讽刺来·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平静:“不必在我身上,展示你多余的爱心·”·“……”这样的话太伤人,薛朔瞬间心底一股怒意直冲上脑,险些压制不住。
“你认为我在玩弄你”薛朔冷冷一笑,“你总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变‘聪明’呢·”·有那么一瞬,他非常、非常想一口咬在齐睿秋脖子上,让这个白痴永远闭嘴,再也不能说出抗拒的话。
大哥派人害他,女友背叛他,好不容易抱回来的小白兔,都这么不听话·“齐、睿、秋……”他把这个名字含在嘴里,狠狠咀嚼了一遍。
“我还不信了,”他忽然低下头,亲昵地含住齐睿秋软软的耳垂,雪白的牙齿轻磨着那一小块肉,“我今天治不了你·”·薛朔橫抱起光溜溜的齐睿秋,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把人扔下了水池。
***·溺水的刹那,刘涟后悔了··尼玛,激怒男主居然会有这种后果·主角果然都是神经病衣冠禽兽·从水中看过去,男主俊美容颜上邪- xing -的笑容映着粼粼水光,愈发让人脊背发冷。
他似乎说了什么话,但刘涟一个字也听不见·他极力想在池中站起身,神经病男主却死死摁着他··无处不在的水灌进口鼻,刘涟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道吾命休矣·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淹死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把他从绝境里拉起来。
***·薛朔看着齐睿秋被水泡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齐睿秋跪坐在池边用力咳出肺里的水,头晕目眩·一条大毛巾把他整个包裹起来,薛朔轻柔地摸着他- shi -透的黑发:“知道错了没。”
·齐睿秋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不知道是受惊还是受凉··“要听薛朔的话,知道吗·”薛朔的手扣在他齐睿秋后脑··“因为齐睿秋是个丑八怪,没有人要。”
“只有薛朔才要·”·“所以齐睿秋不可以不听薛朔的话……”·“齐睿秋要是不听话,就会受到薛朔的惩罚·”·“记住了吗”·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听在齐睿秋耳边却像禁锢灵魂的咒语一样,令他心神动荡。
正要再说什么,薛朔已经将他按倒在池边,深褐色的眼瞳里没有温度:“不许你说·我不想听·”·这个人,终于引发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疯狂。
薛朔狠狠咬在齐睿秋唇上,两人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尖尝到一丝腥味,那是齐睿秋嘴唇破裂流出来的血·他恨不得把这个白痴揉碎在自己怀中,这么丑陋的人,这么卑微的人……也要抗拒他。
不准,不允许··***·那之后薛朔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仿佛把齐睿秋扔下水的不是他··他照例陪齐睿秋吃饭、健身,请来专业人士照看着齐睿秋,半点也看不出疯狂的迹象。
只是,一入夜,他就会给齐睿秋戴上锁链··齐睿秋求他放手,薛朔只是笑笑:“傻·”他拉着他来到窗边,俯瞰着底下繁华的城市··“我能让你站在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处,不仅仅是位置。”
他只是对齐睿秋这么说··齐睿秋仍旧摇摇头:“你不懂的·”·薛朔从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世上,虽说他不能翻手为云覆手雨,但也相差无几。
只要你提出来,什么愿望都能实现··他从后面搂住齐睿秋的腰,把他揽在怀中·齐睿秋在他精心饲养下,身子越来越好·从近乎病态的苍白瘦弱,变成现在的样子,脸颊上也开始透出健康的粉色来。
灰兔子胖了点,现在变成白兔子了··薛朔非常非常满意,嘴唇贴在齐睿秋后颈上慢慢摩挲,时不时轻咬一口,恶劣地准备享受齐睿秋的慌乱··然而齐睿秋已经习惯了,薛朔怎么揉他,他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习惯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跟你说一件事·”薛朔拉着他坐下来,“你的身体已经不错了,明天,我会叫人带你去做手术·你老公我,要继续赚钱养家,不能陪你去了。”
他在策划一件坏事·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收买了董事会里的其他董事,他们将会集体把他大哥撵下台去·正是忙的时候,就不能分心去照顾齐睿秋。
齐睿秋自动忽略了薛朔的自称,淡淡道:“知道了·”·薛朔很奇怪,齐睿秋居然没有表现出半点激动,相反冷冷淡淡的··这不像是一个即将迎来新生的人应该有的态度……·算了。
反正,他早晚会让齐睿秋亲口告诉他··玻璃桌上的手机发出一串铃声,来电显示“齐韵心”··薛朔不满地眯起眼睛··齐睿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娇柔的女声:“哥哥,是我。”
“我……我在、在……”齐睿秋刚想说自己在哪里,薛朔就在他腰上拧了一把··齐睿秋将差点就要出口的惊叫吞回去,齐韵心怀疑道:“你怎么了哥”·“没、没什么……薛朔给我介绍了工作,我、我现在很好……你去忙吧。
就这样·”齐睿秋手忙脚乱地结束了通话,因为薛朔的手已经从他腰上移到了胸口··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算你识相,没说不该说的话·”薛朔轻笑。
齐睿秋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待见自己的妹妹,看了看薛朔的脸色,他明智地决定还是算了··薛朔夸奖道:“很好,越来越懂事了·”轻哼着歌让手下准备下午茶,现在霸道总裁要投喂他的小白兔。
就在他们喝着茶吃小点心的时候,齐韵心坐在化妆镜前,面容微微扭曲··薛朔离开了·带着她的丑哥哥··没有知会她一声·她试图联系哥哥十几次,竟只有一次回音。
除了薛朔从中作梗,她想不到其他可能··介绍工作真是可笑拙劣的理由·齐韵心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种毫无来由的感觉,像浓重的- yin -云般压在她心头,导致一场戏她吃了三次NG,收场之后被尚若依大肆嘲讽··***·夜里,刘涟睁开眼,注视着落地窗外极远方,暗蓝天幕上闪烁的几颗星星。
他手腕上和脚腕上都扣着锁链,背部则贴着男主火热的胸膛,强劲的心跳清晰传来,想无视都不行··系统从刘涟心口悄悄钻出来,趴在他头上感叹统生··刘涟明白它在想什么,不外乎就是关心宿主的情感生活。
他冷冷道:“你别想了·”·系统:“……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问题宿主·”它如果有实体,早就绑了刘涟送到男主嘴边去。
谈个恋爱会死吗会吗·“别人都喜欢和高富帅搞对象,就你白送你你都不要你犹豫个毛啊”系统一屁股坐在刘涟头上,气道。
刘涟忽略了系统的叽叽歪歪,他现在脑子非常乱……本来,他可以用更妥帖的语言来打太极,却鬼使神差地,突然间反骨就上来了,才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很好,男主瞬间黑化,把他整得够呛。
其实客观来说,男主对他很好……不过··不过,再怎么好,他也只是一段数据……刘涟想··爱上数据,会很可悲吧··结局注定be,他何必让自己徒增伤痛·“你这个怂比。”
系统总结道··刘涟一把抓住它往地上砸:“就你话多,闭嘴·”·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兴奋,好喜欢黑化攻,嘻嘻嘻嘻嘻【··第11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薛朔把一条墨蓝色领带放在齐睿秋手上:“帮我。
你会不会”·他盯着齐睿秋,心想快点说不会,他就可以借指导之名,行揩油之实··没想到齐睿秋一声不吭,动作缓慢而仔细地给他打好领带,并整理好衣领。
薛朔自讨没趣,便捏着齐睿秋粉白的半张脸:“喂,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这次你要有一个多月见不到我了·”·齐睿秋淡淡道:“没有。
一个多月而已·再说了,见不见的,不都一个样·”经过训练之后他口齿清晰了许多,嗓音也不似当初那么嘶哑,变得文雅清灵··无论他说什么,都给人一种温和恬淡的感觉。
听齐睿秋说话,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他似乎自带一种抚平激烈情绪的气场·每每薛朔因为旧事而恼怒,就去和齐睿秋说话·随便他说什么都好,总是能安抚薛朔烦躁苦闷的心。
和温柔的人相处,自己也会不知不觉被感染,心中平静安宁··和齐睿秋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越能发现这个人身上一些美好的东西··他唯一的缺陷,就是这张脸。
不过,一切结束后,这些困扰他的遗憾会成为过去式··薛朔心中感叹,恋爱的滋味真不错,如今他也是个有男友的人了·他压根不认为自己是单恋,齐睿秋的抗拒,只是因为“容貌”这个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障碍而已。
他会亲手将之一一破除··到那时候,两情相悦,两心相知,还是问题吗·“你要想我·不准想别人,知道吗”薛朔低下头,嘴唇在齐睿秋额头上点了点。
齐睿秋不置可否··薛朔等了一会没听见他回答,心中立即焦躁起来·他有些粗鲁地咬上齐睿秋淡红的唇,把他亲得快要踹不过气来,直到看见明亮双眼中泛起- shi -润,薛朔才放手。
“你每天都要想我,听见没有”薛朔再次强调了一遍,双手微微用力按在齐睿秋圆润的肩膀上··齐睿秋有些动弹不得,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那你呢你要不要想我如果你不想我,我是不会想你的。”
薛朔:“……”·这句语气平淡的话,就像一支裹着蜜糖的箭,正中红心··这突如其来的甜蜜转化成不知名的热量,催动着血液上涌。
薛公子感到一阵脸热,暗道糟了糟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现出不容质疑的霸道,但俊脸上的一抹薄红将他彻底出卖:“哼……你以为我会让你吃亏吗我当然也会想你”·齐睿秋安静的黑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细微的笑意。
薛朔突然激动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把他往自己胸膛上压·似乎这样,能让他们的距离再靠近一点··“哎,你太用力了·”齐睿秋眉头轻蹙,推了推薛朔。
薛朔深吸一口气,松手时恢复了高贵冷艳状态··他想齐睿秋只是说一句话就让他红了脸,这可比铁树开花还稀奇·堂堂薛二少爷,怎能让这小白兔骑到头顶上他霸道总裁的威严、贵公子的脸面往哪放·邪气地眯起眼,薛朔就像一个猎人在打量猎物一样看齐睿秋。
齐睿秋被他看得不太自在,刚想转过脸去,就被薛朔两根手指强硬地捏过来··这个英俊强势的男人,白牙轻咬他的耳垂,吐出语气极尽撩拨的话:“每时每刻,我都会想你的……其实,每次解决问题,我都想着你的身子……”·快穿系统幻想空间·齐睿秋抖了抖,呼在他耳边的灼热气息令他双腿有些站不稳。
他强自镇定道:“希望你能想一些,健康的东西,还有,该出门了·”·他落荒而逃··薛朔对着他的背影温柔浅笑,不再掩饰眼中的掠夺·齐睿秋只觉得身后的视线炽热如火,烧得他背上火辣辣一片。
“等你回来……我就要教导你一些,不怎么健康的事情呢·”他伸出食指中指,并拢着从自己的薄唇上抹过,对齐睿秋送了一个飞吻··齐睿秋看不到,薛朔的双眼,幽深如潭。
***·“嘻嘻嘻嘻嘻……嘎嘎嘎嘎嘎……嘿嘿嘿嘿嘿……”系统怪笑着,仿佛数据错乱一样抽着风··刘涟坐在车后座,懊恼地摸着颈侧。
那里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红印,是上车时男主非要拽着他,在他脖子上啃啃啃造成的··“神经病,又不是鸭脖·”他咬着牙骂道··系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说明它现在非常愉悦。
它在刘涟大腿上躺平,豆豆眼中迸发出精光(如果有的话):“嘻嘻,我知道你腿软了·”·刘涟:“……”奶奶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坚决拒绝承认男主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这个事实,并活动着指关节准备殴打多嘴的系统··“你喜欢他·”系统信誓旦旦地说,“赌上我身为系统的尊严。”
刘涟想都不想就否认:“不可能,没有的事·我不会喜欢男主·你没有尊严,好了,下一个·”·“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女干.情的开始。”
系统在刘涟动手之前噌地窜上他头顶,“承认吧,你喜欢男主·”·“你腿软你腿软你腿软……”·“你回应了你回应了你回应了……”·“你喜欢男主你喜欢男主你喜欢男主……”·系统启动了复读机功能,在刘涟耳边念经一样重复着。
刘涟烦躁道:“你给我闭嘴,我没有喜欢他”·他试图对系统解释:”听着·首先,腿软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其次,不回应一下,男主会黑化折腾我;最后,我不喜欢男主,就是这样。
“·系统黏在他背上,它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唱歌:“霸道的高富帅~养媳妇呀~傲娇的白兔~不听话~可怜小系统~做牛又做马~纱碧的宿主叫喳喳——”·末了,它补充道:“我手执钢鞭将你打,哇呀呀呀呀~”·刘涟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险些给系统气厥过去。
他干脆切断了和系统的思维连接,任由系统在他脚边哭闹打滚,他也不再理会,干脆闭上眼睛靠在真皮座椅上··可惜就算闭眼,系统的紧箍咒依然在耳边回响:“你喜欢他,嘻嘻。”
“我不喜欢他·”刘涟喃喃道,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都是假的·虚幻的爱情,没有存在的必要·”·他极力说服着自己的内心,薛朔俊美邪肆的脸庞,却霸道地占据他的脑海。
一幕又一幕鲜明的画面从眼前飞逝··每一幕的主角,都是那个男人··嬉笑着捉弄他的薛朔、紧紧握着他双手的薛朔、对他许下誓言的薛朔··印在唇上飞羽一样轻柔的吻。
胸膛里传来的有力心跳··拥抱时穿透衣物的炽热温度··“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反对无效·”·心湖上覆盖的坚硬冰层,早已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
只不过,谁也没有察觉··薛朔啊薛朔,你不知道,我爱不起你··你是这个舞台的主角,光芒万丈;而我,不过一个穿梭在万千世界的孤魂野鬼··当你老去,死去,我依旧不得解脱。
这一世爱上你,下一世,我又要怎么办呢·刘涟慢慢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双眼·- shi -润的温热液体渗入指缝间··***·保镖载着齐睿秋,开了一小时车,来到城外的私人疗养院。
这个地方风景极好,山明水净,空气中充满了清淡的草木气息··“齐先生,您怎么了”保镖狐疑地看着齐睿秋有些发红的眼眶,以为他是离不得少爷,安慰道,“请不必担心,做完手术之后少爷就会来接您。”
齐睿秋揉了揉眼睛:“谢谢,我只是……太激动了·”·保镖理解地点点头,帮他提着行李进去··薛朔亲自帮齐睿秋挑选好衣物用品,叮嘱他们务必照顾好他,保护他的安全。
他要杀回薛家去,并不想让齐睿秋知道这些事情··小白兔只需要安心做手术,在大自然里放松心情就够了,不必知道自己的男友有多凶残··他果真没有食言,重金为齐睿秋请来顶尖的整形医生,还在疗养院里建造了一个设施完善、设备一流的手术室。
“噢,宝贝儿,你就是薛的配偶吗”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金发雪肤,鼻梁上架着眼镜,一双绿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亮·她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哒哒走来,齐睿秋猝不及防间脸被摁进她的大胸里,差点窒息。
“你真可爱,小甜心”她热烈地吻着他的脸颊,力气大得出奇,齐睿秋竟推不动她··保镖尴尬地咳嗽两声:“卡珊德拉博士,请放开齐先生。”
卡珊德拉不满地哼了一声,放开了齐睿秋,他涨红了脸退后几步··她愉快地拉起齐睿秋的手,涂着玫瑰色指甲油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端详说:“嗯哼,甜心,请相信我,我会把你变成一个美丽的小王子~”·齐睿秋被她的热情吓到,讷讷地说:“谢谢……”·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带你去做个检查,没问题今天就可以开始手术呢。”
卡珊德拉拽着齐睿秋就往里走··保镖脸色一沉:“请您不要对齐先生出手,他是少爷的爱人·”·“知道了”卡珊德拉无所谓地说。
之后一路上,卡珊德拉都在推销自己,并声称“无论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都能满足你的需要”,齐睿秋这才发现,卡珊德拉居然是个变- xing -人,如假包换的大丁丁美女。
齐睿秋三观都碎了,对此人肃然起敬··进入手术室之前,齐睿秋趁旁人不注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吊坠,戴到脖子上··那是一条纯黑的皮绳,上面有一个金属方块。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唱的曲调是《说唱脸谱》中“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这句··“手执钢鞭”→阿Q·大雕萌妹什么的,纯属个人恶趣味想写【。
第12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一)·明亮的灯光照在齐睿秋脸上,青灰色的胎记清晰地展现在医生们面前··他似乎有些畏惧,身体微微发抖··卡珊德拉拍拍他的肩膀:“放松点宝贝,相信我。”
齐睿秋点点头,闭上眼睛··他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细长手指伸到颈间,捏住金属方块,用力一按·手术室中,瞬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以金属方块为中心,无形的精神波动席卷了在场所有人··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却像过了很久很久··齐睿秋睁开眼睛时,手术室的时间陷入了“凝固”。
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就像一座座有体温的塑像·连仪器上的计时都停止了··***·哗啦一声,一叠照片被愤怒地甩在薛朔脚下··每一张上都是同一个人,瘦削单薄的身体,白净细嫩的皮肤,丑陋的脸庞。
他皱着锋利浓黑的眉,弯下腰一张张捡起来:“爷爷,你这是干嘛啊·”·穿着墨绿唐装的清矍老人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手里一根龙头拐杖用力顿了地板好几下,枯瘦的手背甚至爆出筋脉来,可想而知他此刻有多么恼怒:“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把薛朔烧成灰。
薛朔耸耸肩:“您说他啊这我媳妇儿·”·薛老爷子大怒:“你这个不孝孙那是个男人”·薛朔说:”是的,如假包换。
“·“你、你要气死我呀”老爷子怒吼道,“放着好好的尚家小姐不结婚,去搞男人搞男人也罢了,搞这么丑的我薛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小兔崽子”·薛朔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反而嬉皮笑脸地走上前去拍拍老爷子的背给他顺气:“哎,爷爷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只是胎记而已啦,整掉了不一样漂亮”·“你你你……小兔崽子”他爷爷气得不轻,“你赶紧回来跟若依结婚”·薛朔的动作停下来,眼神晦暗。
他冷冷道:“爷爷,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对我的吗”·“给我喝掺了药的酒,然后我的好大哥,”他极力压抑着暴怒的情绪,“调走了我的手下,让混混把我打成重伤扔在街头,要不是睿秋救我,你孙子坟头的草都齐腰高了”·“我真是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他们。”
薛朔眼神冰冷,语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薛老爷子语塞··他年事已高,一直在海外养老·直到某天孙子的“死讯”突然传来,他大惊之下急匆匆动身回国。
薛钊悲痛地告诉他,薛朔进山探险失事·他不信,出动大批人马搜山,没想到不久后薛朔的人悄悄来见他,告诉他薛朔没事,让他不要声张··老爷子突然意识到,他的孙子们,已经开始了残酷的斗争。
·豪门中,手足相残,并不是一件新鲜事·兄友弟恭不是没有,可惜并不出现在他们家··薛氏百年望族,累积下来的财富势力,足够令任何人疯狂。
偏偏,两个孙儿都是精英··家主,一个就够了··“终于……还是没法避免了·”老人就像耗尽了力气般颓坐在椅子上·他老了,看不得同室- cao -戈的人间惨剧。
他的孙子他最了解,本质上,都是睚眦必报的主儿·何况如今,大半个薛家已经在他手里··“你、你放你大哥一马吧·”老人有些迟疑道。
薛朔漠然道:”爷爷,当初大哥为什么不放我一马“·“不过,”他补充道,“能遇到睿秋,我还要谢谢他·所以,我不会逼大哥去死。”
他恭恭敬敬地地向老爷子鞠躬:“请爷爷安心休养,到时候我会带睿秋来见你,希望你能喜欢他·”·薛朔也不听老爷子继续说什么,干脆地转身离去。
***·“神秘骰子,启动·”·“点数2·”·系统抓住神秘骰子往上一扔,抛出来一个二点··“【主动技】时间凝固(初级)x5:将当前空间内时间暂时停止六小时,可手动恢复。”
刘涟在头天晚上让系统掷骰子,正巧是有用的技能,而且还有五次机会··他准备在手术室里用这个技能蒙混过关··原因是他脸上的胎记,是齐韵心的系统造成的,这种不是自然产生的东西,也就不可能通过手术去除。
如果他不用神秘骰子,到时候医生们就会发现,哪怕是切下他的皮肤,都不可能去掉它··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进了手术室后,刘涟发动了时间凝固··“嘿嘿,委屈您几位咯,先站着吧。”
他做了个鬼脸,舒舒服服地往皮椅上一躺,手指捏着神秘骰子,轻轻按在胎记上··金属的冷光仿佛有生命般闪烁着,一圈又一圈,在它的辐- she -下,那块胎记慢慢变浅变薄。
只是变化了一会儿,刘涟就停手了·他重新把神秘骰子挂到脖子上··整形不是一次就搞定的,所以他不能一下就治好··神秘骰子自带的精神力驱逐了女主系统的精神力附着,胎记自然也就变浅了。
这是系统发现的新功能,不必投掷也能使用·对于有精神力残留的物体,可以强制驱散··刘涟闭上眼睛,准备美美地睡一觉··系统则无聊地往其他人身上爬,在每个人头上跳来跳去。
“这个人头发好硬”、“这个人的脑袋好臭”、“这个人的头发枯枯的”·它一一进行了点评,最后总结:“还是榴莲儿头发舒服。”
刘涟懒得理它:“四小时后喊我·”手术的时间,正好是四小时·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系统重新回到他头上,哼哼唧唧地说了一个字:“呸。”
四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刘涟醒来后伸了个懒腰,解除时间凝固指令··医生们如梦初醒,纷纷祝贺手术成功··刘涟礼貌地向他们致谢,实际心中偷笑不已。
***·薛朔和萧臻通完电话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他变成了一个工作狂·深夜时,他一边喝浓浓的黑咖啡,品味那苦涩的味道,一边和雪片似的文件战斗。
偶尔,他会抬头看一眼桌上的相框··那是齐睿秋坐在窗前的背影··齐睿秋穿着他选的兔子睡衣,靠在摇椅上,昏昏欲睡·纯黑的柔软发丝在暖暖的阳光下,显现出淡金色的光泽。
这让他想起叶片上被阳光照- she -着的露珠,钻石一样闪亮,却很快就蒸发了·不知为什么,薛朔心底一直有种隐约的不安感,总是觉得,他留不住齐睿秋··那个人早晚会从他的指间溜走……握不住,得不到。
齐睿秋独自一人的时候,经常露出倦怠甚至可以说漠然的眼神·好像对世上的一切事物,都没有兴趣·不了解,也不关心·他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欲望,薛朔给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给他穿什么,他也很听话地穿。
那时候薛朔静悄悄站在一旁,他们之间不过几米的距离,却宛如隔了一道天河··他从来没有主动向薛朔要求什么东西··薛朔真的很希望齐睿秋能恃宠而骄一点,不怕他索取,就怕他一声不吭。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拥有他·薛朔忽然很想摸摸他的头发,把他抱在怀里亲亲··“睿秋……我的睿秋·”薛朔眷恋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人,玻璃凉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目光再转回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忽然令薛朔心生厌烦··他把手里的文件随便扔到一边,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有一本旧相册··那是今天手下从齐睿秋家里找到送来的。
那片小区,快要拆迁了·薛朔便叫人把齐睿秋的东西全都带回来,其中就有这本相册··他翻开有些破损的封皮,第一张是一对男女的合照,应该就是齐睿秋的父母。
丈夫俊秀温文,妻子婉约柔美,实在是一双璧人·薛朔不禁叹息,齐睿秋的轮廓很像父亲,五官像母亲,如果没有胎记,他想必不会活得这么艰辛··好在他还有自己。
薛朔翻开下一页,是齐氏夫妇和儿女的合照·那时候的齐睿秋,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安安静静地牵着妈妈的手,头上戴着小帽子,白嫩嫩的小脸儿透着粉红,像一个刚出笼的热乎乎的小包子,花瓣似的小嘴巴乖乖抿着,大眼睛亮亮的,两粒黑珍珠一样。
薛朔失笑,原来从小就这么乖··不像自己……小时候就是个霸王·如果,小时候就遇到,他一定会被自己欺负哭的·薛朔想象了一下哭包齐睿秋,不禁笑意更深。
幻想这些有什么意义……薛朔摇摇头,他们没有过去,但还有无限的未来·他笑了笑,准备翻下一页··他的手指倏然一僵··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窜上他脊梁,薛朔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齐睿秋小脸雪白干净,孩子细嫩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连一颗小痣都看不到··他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胎记·那现在齐睿秋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块胎记,是真真正正存在的·薛朔清楚地记得,胎记坑坑洼洼的触感,粗糙得像树皮一样。
某一次他很生气,双手一左一右捏住齐睿秋的脸蛋往外扯,不消片刻就被那怪异的感觉恶心得松了手·那时候齐睿秋另外半边脸都被他捏红了,薛朔吃了一顿白眼··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提到它,齐睿秋就露出悲哀的眼神·第13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二)·在齐睿秋接受治疗的同时,《花蕊夫人》电视剧紧锣密鼓地拍摄着。
精致的水阁中,身穿白色舞衣的女人体态婀娜纤秀,只是略施脂粉的脸蛋却有一种独特的清丽感觉·四周几台摄像机镜头纷纷对准了她,准确地捕捉着她每一个动作。
《花蕊夫人》讲述了一位传奇美人的故事,它的导演是业界出了名的影视疯子古青松,嘴巴又毒又苛刻,但凡有一点不符合他要求的,都会被他不留情面地批评一番·被他骂过的演员,已经可以装满一个火车皮,就连影后都曾经被他骂哭过好几次。
每一场戏他都会亲自监督选角,并且油盐不进,谁的面子都不买,靠潜规则上位的花瓶草包想在他手下演戏,门都没有,就算投资商亲自来也是一样·假如非要塞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古大导演直接撂挑子不干。
花瓶留,他走;花瓶走,他留·他强硬的态度,令投资商们不得不妥协·只因古青松三字,就等于票房和收视·谁会为了一个人,跟钱过不去·快穿系统幻想空间·所以,哪怕是有薛钊在背后撑腰的尚若依,在古青松这里也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屈居女二。
试镜的时候,古青松毫不客气地点评她“美白针别打这么多,我们不拍石膏像”,气得她差点当场哭出来·反倒是齐韵心,古青松盛赞:“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花蕊夫人。”
她怎能不恨齐韵心看到这个贱人,尚若依就一肚子火·古青松和齐韵心在她心中,已经成了一对狗男女··但这些都还不是最严重的……·尚若依回到家中,扑面而来的浓重烟味熏得她一阵反胃。
屋里没有开灯,浓重的黑暗里坐着一个男人··尚若依恼火地打开灯:“薛钊,你干什么啊”·薛钊回过头来,眼中布满血丝,眼下一圈深深的青灰色。
本来他的相貌也算是英俊的,由于过度憔悴,看上去落魄极了··尚若依本来就因为齐韵心的事而憋着一肚子火,又看见这男人颓废的样子,更加烦躁··她狠狠坐在床上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给我气受,回到家你还是这幅讨人厌的死样子”·薛钊也不开口,任由她骂。
良久,他嘶哑地开口:“若依……你爱我,还是爱薛朔”·尚若依骂够了,气也消得差不多,往他腿上一坐,冷笑道:“废话,当然爱你了。
薛朔那个废物,从来不跟我上床哼,我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那种功能了,还是说他就是一个死变态,根本不喜欢女人”·她低下头,涂了限量口红的饱满双唇在男人耳边轻轻吹气:“亲爱的,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像个女人。”
薛钊搂着她的手一紧:“那……如果,我不是薛家的少爷,你还爱我吗”·尚若依一僵,随即尖声道:“你说什么啊你怎么可能不是薛家的种”·薛钊固执道:“如果我不是呢”·他日夜煎熬,守着一个恐怖的秘密。
如今,他再也熬不下去了·薛朔以雷霆之势杀回来,短短几月就掌控了整个薛家·他所有的权力,几乎都被架空,生杀大权掌握在薛朔手里··这个压死他的秘密就是,他根本不是薛朔的亲大哥。
当年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换走了薛夫人的长子·那之后,随着薛夫人与薛先生的离世,再也没有人去追究埋葬在光- yin -里的旧事··薛钊在得知这个秘密之后痛下杀手,没想到薛朔大难不死,反而卷土重来,杀得他一败涂地。
他不能等着薛朔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一旦薛朔知道了真相,一切就全完了··不过,就算逃,他也要带着尚若依一起··薛钊干脆把心一横,告诉了她真相。
尚若依脸色大变,狠狠推开薛钊:“你这个骗子”·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简直要悔出血·她抛弃了薛朔这个阳痿的变态选了薛钊,哪里会料到薛钊这个不中用的东西不但没能弄死他弟,反而让他上位如今一个重磅炸弹炸得她头晕目眩,悔不当初。
不行,她不能跟着薛钊一起死,她要去找薛朔,本来她就是他的未婚妻,只要好好解释,薛朔一定会原谅她的·尚若依眼神厌恶地拿起鸵鸟皮手包,尖尖的玫红色指甲撩了撩头发:“你自己去死不要拖着我,我走了”·她没有看见,薛钊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怕无比。
“若依,若依,我这么爱你,”薛钊仿佛精神错乱似的念叨着,朝尚若依走过去,“就是死,我也要你陪我一起啊”·“你干什么呀啊放开我——救命啊啊啊啊啊——”·女人歇斯底里的绝望尖叫,没能传出别墅。
过了很久很久,薛钊才松开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女人那张娇媚如花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男人发出濒死般的惨嚎:“薛朔——我不会放过你——”他抱住女人尚带余温的尸体,眼神- yin -郁得可怕。
他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凭什么还要让薛朔心爱的人活着呢·齐睿秋,对,齐睿秋他要杀了他,让薛朔也尝尝这种痛苦·薛钊哆嗦着点了一根烟,手指用力按下一串号码。
在黑暗中,他露出一个颓丧扭曲的笑容··***·今日的天气很好··阳光被繁茂的树叶割碎,在松软的草皮上落了一地金斑··花圃里的花们长势十分喜人,齐睿秋提着喷壶,给它们仔细浇水。
他脸上的印记已经淡了许多,还差最后一期手术,他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这期间薛朔经常打电话来骚扰他,最后还总是要他在电话里隔空亲两下,并叮嘱“一有空就想我”,才恋恋不舍地挂电话。
除了电话之外,还有雪片一样的信·薛朔坚持每天给齐睿秋写情书,尽是些肉麻兮兮和很不和谐的话·连信纸都是粉红色香香的··而且薛朔怕齐睿秋寂寞,还让人送来一只长得跟雪球一样的垂耳兔给他当宠物。
·“少爷说,这只兔子跟您很像,因此起个名字叫秋秋·”手下如是说··齐睿秋嘴角抽搐,收下了兔子·他细心地照料着兔子,把它养得胖了点,兔子窝在他手心里吃草饼,很乖很可爱。
于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只垂耳兔很像自己··午后薛朔的手下又来了,只是换了一个人,这回却并没有带薛朔的情书或者礼物·他只是恭敬地对齐睿秋说:”少爷让我们来接您。
“·齐睿秋一开始没有多想,跟着他走了·不料走过一个无人的角落时,齐睿秋突然感到后颈一痛,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此刻刘涟内心是崩溃的,万万没想到有这一出。
他猜薛朔手下肯定是背叛了他,并且打算通过绑架齐睿秋来达到一些目的·他有些后悔自己不够谨慎,居然着了这种道儿··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在薛朔的庇护下他日子过得相当安逸滋润,都快要忘了人心险恶。
男主这样的身份,就意味着无数潜在的麻烦甚至危险··刘涟肠子都要悔青了,真是记吃不记打·系统焦虑地在他胸口转来转去,用力地揪着光秃秃的脑袋:“怎么办怎么办,人家没有攻击技能”·它越想越害怕,最后呜呜地哭起来。
“呜哇……都是我没用要是你被撕票,我也不活啦他们会把你先煎后杀的呜呜呜呜……”系统的两条短手用力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仿佛下一秒就要参加刘涟的追悼会了。
刘涟太阳- xue -突突地跳,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反派还没弄死他,他就会被系统吵到脑溢血而死··“你给我闭嘴”刘涟忍无可忍,要不是他双手被绑,他一定先把系统捶扁,“我兜里有手机,快点通知男主”·他在心里把系统踩了一万脚,太废柴了,要这个系统到底有什么用·系统抽噎着挪动到他裤兜旁边,傻眼了。
它瑟瑟发抖着说:“榴莲儿,我不能移动它耶·”·刘涟:“……我能不能骂你·”·系统:“不能·”它似乎有些生气,一下子跳到刘涟脸上,把他的脸当成蹦蹦床一跳一跳。
它严肃认真地说:“我是有尊严的系统为什么你总是侮辱我”·刘涟给它逗笑了:“哈你的尊严在哪里你能保护宿主,还是能和其他系统对打”·系统胖脸上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它真的能保护他,然而宿主对它的满意度依旧是负的。
它沮丧地坐在刘涟脸上,觉得整个统生都灰暗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本应该没有质量的系统变得很重,刘涟被系统的屁股压得快要不能呼吸了··“你给我起开……重死了。”
刘涟咬着牙··系统得意洋洋道:“看你还骂我没用,谁要是敢动你,我就坐死他厉害吧·”·刘涟:“……”竟无法反驳。
某种意义上来说,系统已经无敌了··刘涟无可奈何道:“你下来吧,否则没等你出手,你的宿主就已经嗝屁了·”·系统哼哼唧唧颇不情愿地爬下来,舒舒服服靠在刘涟肩窝里。
刘涟心底长叹,系统什么的,实在不靠谱·自己动手吧··他输入指令:“精神转换实体指令·”·系统瞪大了黑豆眼,开始执行指令:“建立精神连接,完毕。”
“精神力输送,开始·”·“输送完毕,实体化准备·”·“精神力融合结束,实体化成功·有效期:五分钟。”
一阵短暂且极细微的嗡嗡声过后,一只浅灰色烟雾状的奇怪生物出现在他耳边··系统实在太废柴,所以每次实体化只能五分钟,不过也足够用了·它用两只短手费力地拖出刘涟兜里的手机,勉强按下两个字“救命”之后,系统就噗的一声再次恢复了虚拟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攻不阳痿真的他只对受硬得起来【··系统快要升级了·第14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三)·男人坐在车里,方向盘上的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兴奋的同时,却又难以抑制地恐慌着··只需要把齐睿秋交给大少,就能换取他做梦也想不到的钱财·可是,一旦被二少发现他反水……·他的下场,只有生不如死。
所谓富贵险中求·不冒险一搏,哪来日后的逍遥快活·何况,等二少发现,他早就逃出生天了··二少,你莫怪手下心狠,谁叫你出的钱不够男人普通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加速··途中,他一次都没有回头看后座上捆着的摇钱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还不值得让他关注一下·二少虽然是个变态,但对这小情人是真好。
“妈的,什么世道,兔爷都能嫁豪门了·奶奶的,咋没有富豪看上老子”男人随口朝窗外吐出烟头,眼里尽是不屑··把车停在薛钊的车库里,男人拉开车门一看,齐睿秋依旧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昏迷不醒。
一只银白色的手机掉在后座上,按了按毫无反应,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他想大概是一路颠簸掉出来的吧··粗暴地把齐睿秋拖麻袋般拖出来,那个手机他直接塞回齐睿秋口袋里。
这玩意是薛朔特别定制的情侣手机,背面有可爱的小兔子图案,定位极为精确,就是为了彻底掌控齐睿秋的动向·这种东西他可不敢拿,还是算了吧··男人把齐睿秋往肩上一扛,往别墅走去。
他以为自己走的是一条富贵荣华康庄道,却没有发现,金山银山后的死神已经恭候多时··薛钊坐在昂贵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手下扛着齐睿秋进来,薛钊放开了怀里的女人,站起身来:“你做的很好。
你要的东西在桌上·钱和机票都有,走吧·”·那女人以一种诡异的僵硬姿态,面朝内躺在沙发上··如果没记错……这似乎是大少的女人,那位尚若依小姐·“别看不该看的东西。”
薛钊说··他语气姿态依旧保持着过去的优雅得体,但布满血丝的眼睛却透露出隐藏的疯狂··手下赶紧转过头去,薛钊的眼神,在一瞬间极为骇人。
他不是不会看人眼色的蠢材,闲事莫管才能活得长久··桌上有一只皮箱,那里面装着他下半辈子的锦衣玉食、豪宅美女·箱子下压着机票,去往地球另一端的国家。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他嘿嘿一笑:“谢过大少了·”拿起皮箱,手下急不可耐地往外走去··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悄无声息顶上他后腰,紧接着手下腹部爆开一团血花。
他瞪大眼睛,惨白的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字:“你……”·眼中最后的景象,是别墅里闪烁着奢华光彩的水晶吊灯··薛钊怜悯地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我这是为你好。
与其最后落到我那好弟弟手上,不如早死早超生·”·他憔悴干枯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讥讽笑容,大步走到一边,双手架起齐睿秋,将他捆到椅子上··是现在就杀死他,然后把他的尸体送给薛朔好呢,还是等薛朔来,当着他的面慢慢杀死他的爱人好·真是苦恼的选择。
薛钊干脆不想了,转头回到沙发上继续抱起尚若依·他惋惜地摸着女尸的脸颊,觉得上天对自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若依的死,薛朔当然要付起全部责任。
要不是薛朔步步紧逼,他怎么会被怒火冲昏头脑,一不小心掐死若依呢·都是薛朔的错·但归根结底,齐睿秋才是罪魁祸首·要是这个人没有救起薛朔,现在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他心爱的女人,也根本用不着去死·因此,薛钊看见齐睿秋,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算了,不等了·还是把齐睿秋分成碎块,直接送给他的好弟弟吧·既然他们如此相爱,想必是不会介意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这就送你下去”·薛钊拿出一把刀,嘴里发出刺耳的怪笑,朝齐睿秋走过去。
他侧过刀身拍了拍齐睿秋的脸,对方没有半点反应·看来可能是麻醉喷雾过量了,以致于现在还没醒··让他在昏迷中死掉,未免太便宜他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薛钊皱着眉,放下刀去找药水。
他没有注意到,齐睿秋悄悄睁开了眼睛,盯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头··***·薛朔刚刚从会议厅里走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开手机·那是和齐睿秋一对的情侣机,背面是大灰狼图案。
他准备和齐睿秋来个电话kiss,却看到令他险些魂飞魄散的一条短信··简短的两个字“救命”,发件人齐睿秋,时间半个小时前·没有标点符号,完全不符合齐睿秋的平时习惯。
他哪怕回一个“哦”字,都会带着标点··光是想想齐睿秋可能遇到的危险,就几乎令他心脏停跳··他会不会被虐待,甚至被杀死·薛朔悔不当初,恨自己为什么不把齐睿秋锁在家里。
他狠狠一拳捶在墙上,吓了身后的秘书一大跳·手关节上的剧痛反馈到脑中,让他从懊悔和慌乱中清醒过来··不,现在不是慌张的时候,睿秋还在等着他,等他去接他回家。
薛朔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没有半点笑意的笑容,身上的戾气压都压不住··直接挑战他,可以;动他的小白兔,找死·上赶着想和阎王跳探戈的人,世界上从来都不缺。
他薛朔一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对于那些一心求死的家伙,他会毫不犹豫地送他们一程··***·刘涟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捆在椅背后面·系统蹲在他肩膀上:“现在怎么办。”
“把神秘骰子拿下来,还有两次时间凝固,我们见机行事·”刘涟说·他短暂地实体化了一下系统,系统把坠子上的神秘骰子取下来藏在肚子里,刘涟细白的脖颈上就只剩了一条光秃秃的黑色皮绳。
听到走动声,刘涟马上低下头闭起眼睛装死,系统往他头上爬,坐在他的发旋上·它没有藏进刘涟身体里,因为除了刘涟之外,其他人根本就看不见它·与系统沟通的时候,不需要刘涟动作或者开口说话,从精神发出的指令,是没有人能够察觉到的。
它抬起头,黑豆眼看着薛钊拿着一瓶药水过来,直接喷到刘涟脸上·极具刺激- xing -的气味弥漫开来,系统直接屏蔽了自己和宿主的嗅觉··呕,真是太恶心了,这些讨厌的人类它向后一滑,从刘涟发梢上滑下去,跳到他的肩窝里。
刘涟假装被药水刺激醒,浑身一震,动作迟缓地睁开眼睛·薛钊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扭曲地笑了:“齐睿秋,你好啊·”·好你奶奶个腿,刘涟心中骂道,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纯澈无辜的迷糊样子:“你,你不是阿朔的大哥吗,为什么把我绑来这里……”·他清澈的眼睛里尽是茫然和惊慌。
薛钊看见他这样子,心头火起,一巴掌就往齐睿秋脸上甩去,打得他头偏过一边··在他的巴掌快要接触皮肤的瞬间,系统直接变形成扁平的一块黏在刘涟脸上·薛钊的手掌一接触到系统,它便用精神力篡改了他的触觉,因此神经反馈给他的信息就是“我已经打中了”。
系统晕乎乎地从刘涟脸上飘下来,短手抓住他脖子上的皮绳·它沮丧地想自己真是太废柴了,仅仅只是影响对方的感知,就耗费很多力气··薛钊打完齐睿秋,觉得出了一口气,他往后退一步,- yin -冷一笑:“为什么你竟敢问为什么”·他快速走到沙发旁,拽起尚若依的尸体,把它往齐睿秋面前一推:“看到吗这是我的爱人。”
浓重香水味混合着腐臭扑面而来,腐败的女子脸孔更是骇人,刘涟几乎要呕吐了·他苍白着脸向系统发出指令:“快快,给我的眼睛打个码·”·系统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这种功能。
它灵机一动,爬到刘涟脸上去,牢牢盖住他的眼睛·刘涟就像戴上了墨镜一样,所见之物全都蒙上了一层- yin -影··这下舒服多了,刘涟暗暗松口气··薛钊整张脸都扭曲了,他发狂地对着齐睿秋大吼:“都是因为你,你毁了我的一切”那对浑浊眼珠里的怨毒几乎要向外溢出来,女尸被随手扔到一边,发出沉闷的坠地声。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他一步跨过女尸,双手狠狠掐住齐睿秋的脖子,大力摇晃着他:“你这个低贱的老鼠要不是你救了薛朔,他早就该去见阎王了怎么会回来报复我要是他不回来,我就不会失去所有的地位和财富,我怎么会失手掐死若依——”·“本来我可以和若依结婚,本来我可以顺理成章继承整个薛家……都是你你毁了我一生”·系统再次飞速变形,围着刘涟脖子粘了一圈,保护着他。
薛钊眼睛红得可怕,就像一个亡命之徒,但意外的是齐睿秋却没有尖叫挣扎,反而抬起眼来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姓齐的,不怕死吗·薛钊松开手,气喘吁吁,竭力控制着表情,试图恢复名流的得体优雅笑容。
但这个面具似的虚伪笑容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扭曲可怖:“够了·我何必与你废话这么多·你还有什么遗言吗”·他拿起刀,冰凉的刀身拍了拍齐睿秋的脸:“我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会帮你一字不差地转告给我的好弟弟的,你放心。”
齐睿秋却笑了,笑意淡如清水,看在薛钊眼里有种难以言喻的讥讽和怜悯:“你真可怜·”·薛钊一僵:“你说什么你这个低贱的老鼠”·“你根本不爱尚若依,你只爱你自己而已,”齐睿秋轻言细语,声音温雅平和,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刺,毫不留情地扎进薛钊的心脏,“哦,忘了,你还爱金钱权势。
那才是你真正的‘爱人’·”·薛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齐睿秋狠狠戳中了他的痛脚·他- yin -鸷地看着齐睿秋,慢慢举起手里的刀:“我改变主意了。
你现在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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