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个假炮灰[快穿] by 宴琪(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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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个假炮灰[快穿] by 宴琪(上)(2)
·刀尖寒光闪烁,直直朝着心脏捅过来·第15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四)·千钧一发之时,刘涟厉声吼道:“系统——”·系统捏着神秘骰子,塞进刘涟嘴里。
他轻轻一咬,神秘骰子在他唇齿间发出炫目的光芒,精神力场极速向外扩张,薛钊的刀被无形的力量凝固在半空,此时他整个人维持着一个滑稽僵硬的姿态··刘涟呼出一口气,把嘴里的小金属方块吐出来。
系统重新把神秘骰子扣回皮绳上··它爬上刘涟头顶,轻飘飘地飞起来·刘涟问:“你在干嘛”·系统一边往后退一边说:“帮你出气。”
它在一个点停住,凝聚了一部分精神力变成实体,然后炮弹一样朝薛钊冲了过去·“噗”的一声,系统撞在薛钊头上,薛钊纹丝不动。
它烟雾般的身体产生了短暂的涣散,马上又重新凝聚在一起··刘涟无奈道:“你还是省省吧,你的实体根本撞不倒任何东西·”·系统失落地回到他头上,揪着他的头发。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搞事了·”刘涟安慰道··“小刀·拿去割绳子·”刘涟闭上眼睛,之后就不再说话了·他开始全神贯注地给系统进行精神增幅,以便它维持更久的实体状态。
系统在肚子里掏来掏去,最后掏出一把裁纸刀··它可以将添加了精神力印记的东西藏在工具箱——也就是它的肚子里,并且能够取出来给宿主·但限制是,它自己不能直接使用这些工具的,也不可以直接接触一切“任务世界”中的人和物品,比如薛朔送的手机。
这把裁纸刀,是每个宿主的标配工具,从一开始就有的,会打上宿主专属精神印记··当然,以它的级别,也只能领到一个入门级工具包·高等级的系统,比如主角成神类系统,就会有高级工具包,装的都是屠龙宝刀之类的牛逼道具,宿主也是日天日地型。
“哎,主神真是太不公平啦·”系统叹着气,两条短手紧握着裁纸刀,飘向刘涟背后,那里有一根麻绳捆着它宿主的手··系统小心地把刀片插.进刘涟手腕间的缝隙里,开始吭哧吭哧地割绳子。
它的动作很慢,毕竟,它不是一个高级系统,即使实体化,力量也没有增强多少·不像那些高级系统,实体化酷炫得不行,什么龙啊、凤凰啊、狮子老虎啊,男神女神啊,连汽车人初号机都有。
我只是一个废柴系统·它这么想·因此,每次汇报任务完成情况的时候,它总是最后一个去··它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么废,或许是因为,它只是个半成品吧。
“0”是它的编号,主神制造它的时候,并没有很走心··它之后的系统,每一个都各有所长·据说那个编号“1”的家伙是最强的,但它至今没有见过它。
至少还有榴莲儿喜欢它·系统自我安慰着·就算它菜成这样,刘涟也从来没有抛弃它,仅仅只是口头嫌弃而已··希望千万不要遇到1号系统……它擦了擦眼睛,振作起来继续割绳子。
齐韵心的系统,应该是八号区系统,只有这个区域的系统,才具有“夺取”和“改造”的能力··要对付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过,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手指粗的麻绳,足足割了一个小时·刘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抓起系统塞进胸口,对着薛钊就是当胸一脚·成年男人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刘涟冷笑着直接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系统没有说话,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薛钊,可惜它没有口水,否则肯定要往薛钊身上狠啐一口·它的宿主还是心地善良,换做其他心狠手辣的宿主,估计直接给薛钊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想什么呢,”刘涟淡淡道,“他不值得我弄脏自己的手·更何况,杀了他或许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变数·”·“会有人解决他的,我们不要插手。”
刘涟说·身为炮灰宿主,最好不要对原世界任何角色造成致命伤害,会干扰主线,导致剧情偏离轨道,而主角宿主则不会有这种影响··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如今主神死了,他更不能轻举妄动。
原剧本里薛钊的结局是谋杀薛老爷子不成,在和薛朔的打斗中失手打穿自己腹部后抢救无效身亡,和齐睿秋没有半点关系·也就是说,薛钊死亡的关联角色,是薛朔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所以,刘涟绝对不能杀他,也不能逃跑,必须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如果他使用了超出任务世界能量限定的非自然力量来进行逃脱行动,会导致时间凝固的效果提前解除,而且会发生后续剧情无法进行的情况,也就是产生bug。
当然,这个限制对主角宿主依旧是无效的·他们的权限,比炮灰宿主要多得多··既然不能跑路,那就只有继续搞事了·只要坚持到薛朔赶来,剧情就可以接下去,一切困难自然迎刃而解。
“探测一下哪有化妆品·”刘涟往屋子里走,路过地上的那两局尸体时,顺手扯过系统盖在自己眼睛上··系统发出运行时的细小咕噜声,飞快地感知了一下整栋别墅,确定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刘涟快步上楼,这间房装饰得跟婚房一样,应该就是薛钊和尚若依厮混的房间·他拉开梳妆柜,里面满满当当的高级化妆品,应有尽有··“很好·”他满意地坐在镜子前,指挥系统去篡改薛钊脑海里这四个小时的记忆,随后开始专注地化妆。
他要抓紧时间把自己化成一个死人··某一世,他扮演一个狂热的造型师,虽然最后为了生存不得不放弃造型工作,但那些化妆技术还是保留在他脑海里·今天,终于排上了用场。
等他飞速化好,镜子里是一张惨败的死人面孔,还有许多刀痕,效果相当逼真·化好之后他毫不吝啬地把所有昂贵的口红、腮红,各种胭脂水一起打包拿到楼下厨房里装进锅中,融化它们,煮成粘稠血红的液体,直接往身上倒,弄得自己血淋淋的。
不过这样搞的话,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不真实·刘涟想了想,忍住恶心,跑去从男尸上取血,往身上抹,务必让自己身上散发出血腥味来··刘涟又用一块布包住薛钊的刀,往地上的尸体捅了一下,再放回他手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往地上一躺,让系统把自己的体温和呼吸全部调整为死亡状态··***·当薛钊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胸口还隐隐作痛。
爬起来一看,手里的刀上血迹已经干涸·再一看,椅子被打翻,齐睿秋身上全是血,已经没了呼吸,尸体都凉透了··他做了什么对了……薛钊想起自己疯狂地用刀把齐睿秋捅死,然后就因为过度兴奋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他狂笑着挥舞着双手,直到喉咙嘶哑才停止··薛钊血红的眼珠死死盯了齐睿秋的尸身好一会儿,他才把他拖到沙发后面去。
薛钊狞笑着准备通知薛朔前来认领,还没等他按下号码,薛朔却先一步拨了过来··“大哥·”听筒里传来森冷的男声,“你别动他·”·薛钊畅快地笑了:“现在说这个,太晚了。
快来吧,可以让你见他最后一面·”·随后他就开了大门,好整以暇地等着薛朔··“最后一面”当然不假,见完之后,薛朔就可以跟着齐睿秋一起去死了·当薛朔独自走进这栋别墅,第一眼就看见地上横着一具男尸,血浸透了大块的地毯。
那家伙,就是他派去保护齐睿秋的保镖之一·果然是他反水·薛朔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从尸体上跨过去··薛钊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笑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一个人来。”
薛朔懒得跟他废话,事实上他心中的焦躁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把他还给我·”他的眼神中的怒意就像沸腾的岩浆,亟待喷涌而出,将万物烧成飞灰。
薛钊做了个手势:“你等等·”他转向沙发后,拖出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来,狠狠朝薛朔推了过去··在他接住那个冰凉的人的刹那,薛朔就明白了,这是他的睿秋。
呼吸断绝,心跳停止的睿秋……·“不——”薛朔绝望地把他抱在怀里,只感到万箭穿心··他的爱人没了·他的丑小鸭,还没来得及变成白天鹅。
就这样,没有了··薛朔眼中灼热的泪,一滴滴打在齐睿秋布满刀痕的脸上··他紧紧地搂着他,似乎这样就能给予他的爱人一点暖意··薛钊愉悦无比地看着崩溃的薛朔,仔细品味着他的痛苦。
真是令人快活,能看到这样的画面,太超值了·他仰头狂笑起来,笑声刺耳无比··薛朔沉浸在巨大的悲哀里难以自拔,忽然感觉到胸口被戳了一下··一根冰凉的指头隔着衬衫戳了戳他的胸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他怀里想起:“没事的……我在装死,别怕。”
薛朔:“……”骤然的狂喜降临,差点把他的心脏碾爆,他把齐睿秋橫抱起来,转身就想走··“站住”薛钊被薛朔旁若无人的态度激怒了,咆哮道。
薛朔抱着齐睿秋转过来,嘴角轻勾,笑意比刀尖更锋利:“你还想说什么”·薛钊笑着将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薛朔的头:“你我毕竟兄弟一场,大哥会为你收尸的。”
第16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五)·薛朔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脸上没有半点变化·他只是嘲弄地看着薛钊,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你这么费劲想要弄死我,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吧。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胆敢图谋我薛家的家产”·他俊美的面孔上透出慑人的威严,隐约有种蔑视一切的傲慢:“让你瞒天过海三十年,居然贪心不足到这个地步。
把你手里的家伙放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指着我“·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薛钊在薛朔的厉声诘问下缩了缩,差点就要放下枪跪地讨饶,但这个念头只在心里闪了一下就被恼怒和狠毒盖了过去。
他狞笑着挥动手臂,大吼道:”你去死吧——“·他手指一勾就要按下扳机··但,远方却有一个人比他更快·玻璃爆碎的巨响过后,薛钊捂着被击穿的手腕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毯上,脸色蜡黄,嘴唇惨白,手里装了消声筒的枪脱手飞出几米远。
狙击手,是狙击手·全副武装的特警破门而入,迅速控制了场面··薛朔早在薛钊疯狂手舞足蹈的时候就抱着齐睿秋飞快矮身一闪,躲到了放着各种玉石摆件、名贵古董的博古架后,薛钊的子.弹打偏了,击碎一尊翡翠弥勒佛。
薛朔反应极快,直接把齐睿秋压在自己怀里,崩裂的碧绿碎片飞溅到他身上,在他脸上划出了一些细小的伤口··齐睿秋勉强睁开眼睛,薛朔抱着他不断安慰:“不怕,没事了。”
“你……”齐睿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薛朔眉边被划过的细小血痕,“不会破相了吧……”·薛朔好气又好笑,也不嫌脏,在齐睿秋满是血迹的脸上亲了一下,却亲了一嘴黏腻脂粉。
他呸呸几口,惊讶:“你脸上什么东西”·齐睿秋狡黠一笑,虚弱中却透着不可捉摸的神秘:“不告诉你。”
·薛朔摸摸他的头,算了,小白兔也是需要隐私的·他等着以后回去,他主动开口··***·那之后齐睿秋住进了医院,在最好的病房里滞留了好几日。
医生给他检查,除了手腕上有些擦伤、后颈上有些许淤青之外,奇迹般地没有任何伤口··这令薛朔感到十分奇怪,然而齐睿秋坚持声称,薛钊准备等薛朔到了之后,再动手杀死他,因此自己身上没有伤口。
还有就是不知什么原因,薛钊突然发疯用假血和冰水泼他,所以齐睿秋体温才这么低··薛朔对此表示信服·毕竟,薛钊已经是个彻底的疯子了,疯子做事是不符合任何常理的。
在薛钊的别墅中,发现了许多让人震惊的东西··几个保险柜中存着大量洗.钱的证据,牵连甚广;还有他的DNA鉴定报告,证据确凿地表明他根本不是薛家人、真正的薛家大少爷下落线索等等。
还有两具尸体,其中最骇人听闻的是别墅里那具高度腐烂的女尸,经过法医鉴定,那就是当红的名演员“尚若依”——也就是珠宝商尚家的小姐··她的死因,是机械- xing -窒息。
也就是说,是被人活活掐死的·凶手正是她的情人薛钊··另一具男尸则是被枪杀,起因是利益纠葛··杀人案、豪门风云、娱乐圈桃色新闻,种种混合在一起,牢牢抓住了广大群众的眼球,一时间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稳稳霸占了各大搜索引擎的搜索榜、大小报纸的娱乐和社会新闻头条,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在这些信息中,“一名青年男子被绑架”反而被人忽略了·薛朔让人把齐睿秋在这件事中的存在感抹去,却无视群众和网民议论薛钊和尚若依,对各种离奇传言放任自流。
毕竟,对待仇人,没有挫骨扬灰,已经是他的仁慈··当尚若依的死讯传来时,齐韵心正在化妆室里休息·她喝着一杯养颜茶,面上虽带着悲戚之色,表示出对合作伙伴的悼念,实际上眼中的快意几乎要藏不住。
尚若依这个贱人,这一世居然死得这么早,倒是可惜了不能由自己来亲自收拾她……齐韵心垂下眼睫,思绪飘到另一个地方··比起死人来说,还有一件事更重要得多。
那就是薛朔··他几乎没有来片场探过班,就算有,也是派了手下来送些东西,并告知“这是睿秋先生的意思”··多数都是些点心,一尝就知道是她哥的手艺。
但这更令齐韵心食不下咽,更有一次在薛朔的人走了之后,她暴躁地把装着甜点的保温盒甩到地上去,还散发着热气的糕点就这么摔了一地··齐韵心悲哀地想,哥哥对她好,那是天经地义……可是薛朔,为什么从来没有过来探班,看她一次·他怎么能这么绝情,他怎么能这么无视她·薛朔难道忘了,她齐韵心有多么爱他吗·不行……她要去见他,她要知道是哪个贱人迷惑走了她心爱的男人·镜子里的女人满面哀愁,我见犹怜,妩媚的眼里渐渐露出一股狠厉。
另一个很烦恼的人,是导演古青松··戏才拍了一半,女二号就没了·这无疑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和压力,一切乱了套·古青松没法子,只能先把齐韵心的戏份拍了,女二号的戏无限压后。
***·齐睿秋出院那天,薛朔带着他回到薛家本宅去··“不要怕·”他感觉到齐睿秋有些紧张,于是温柔安抚,轻轻地来回抚摸他的背部··齐睿秋摇摇头:“我不怕……只是觉得,真像一场梦。”
薛朔以为他还在后怕被绑架,就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吻了吻··本来只是打算亲一下表示安慰,却着魔一样不想停下来··薛朔深吻着齐睿秋,与他唇舌纠缠,直亲得齐睿秋脸颊发红,羞怯地推开他,不过没能推动。
薛朔双臂不知不觉间紧紧拥着他,将他禁锢在自己怀抱中··此时薛朔才发觉,自己的手有些发抖··他是如此害怕失去怀里这个人·那种危险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无法想象,要是失去了他,自己这漫长一生,要怎么过下去··原来,我早就决定要和他一起过这一辈子了·薛朔失笑,但他不后悔·这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事。
齐睿秋救他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和他绑定在一块儿··薛老爷子短短时间内经历了很大打击,养了三十年的孙子竟然不是亲的,是个外来的野种,还差点下手杀死自己的亲孙子,真正的大孙子下落不明……一连串爆炸信息几乎令老人招架不住。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所幸薛老爷子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身子骨也算康健,才没有因此发病··薛朔带着齐睿秋回来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爷爷,大哥找到了。”
第二句话是:“这是我未来夫人睿秋,我要和他结婚·”·出人意料的是薛老爷子只挥着拐杖把他骂了一顿,命令他早点带真正的大哥回家来,却并未阻拦薛朔的婚事。
薛朔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凑过去问道:“爷爷,为什么你今天这么好说话”·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翅膀硬了,没人能治你随便你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头子管不了了”·“得亏你有个大哥传宗接代,好好和大哥相处滚吧”老头子毫不客气地把薛朔撵走,却叫住了齐睿秋。
齐睿秋战战兢兢地走到老爷子面前,低声叫了一句:“爷爷·”·老爷子长叹一声,给了他一个宝蓝天鹅绒盒子:“拿去·老头子不懂你们这些小辈的事,平平安安就够了……你们以后有空就回来看看吧。”
他看得出这年轻人心地善良温吞,不是什么有心思手段的人·缺点也就是貌丑而已,不过薛朔喜欢,他也不多说什么··年轻真好·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始回想起自己的青年时代。
齐睿秋郑重地拜别薛老爷子,走出大宅··薛朔笑嘻嘻地问他:“爷爷肯定给了你东西,拿出来我看看”说着又去舔了舔齐睿秋玉白的耳珠。
“你干嘛……有人在·”齐睿秋羞恼地躲开,周围的保镖们自觉转过脸去表示自己并不存在··盒子里,一对男式钻戒··薛朔吹了个口哨,直接把齐睿秋横抱起来:“好了好了,反派也打倒了,家长也见过了,我们结婚去吧”·齐睿秋感觉脸上热流涌动,脸颊红得快要冒烟了,他一把推开薛朔,拒绝再和这个没脸没皮的人交流。
薛朔也不介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健康思想··他真的忍很久了,兔子肉应该怎么吃才好·水煮还是红烧呢……·看来还得咨询一下资深人士萧臻才行。
薛朔摸着下巴想,务必尽善尽美,要让这胆小的家伙满意甚至是喜欢,以保证他今后的生♂活质量··薛朔想着想着,看齐睿秋的眼神就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些肉食动物特有的侵略感。
齐睿秋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他:“你怎么了”·薛朔深呼吸一口转过脸去·嗯……真想就在这里办了他·不过,到嘴的兔肉也不怕他长翅膀飞走,还是得精心烹调才好吃。
齐睿秋看他脸色变幻不定,担心地抬起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薛朔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细细摩挲,眼里充满危险的渴求和欲念··他看着齐睿秋,艳红的舌沿着薄唇缓缓舔了一圈,隐约可见洁白的尖牙。
“我想,是时候教你一些成年人的事了·”薛朔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齐睿秋背后毛毛的,本能地认为那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果断拒绝:“我不想知道。”
薛朔真诚地握紧他的手:“你真的不想学习吗”·“不、不想·”齐睿秋摇头··“这可由不得你”薛朔霸道地把齐睿秋压在自己身下,一口咬上他细嫩的脖子。
齐睿秋努力做最后的挣扎:“我、我手术还没做完……”·薛朔眼睛一亮:“没关系,我们今天只学下半部分,以后再学上半部分·”·最终睿秋兔反抗无效,被薛朔大灰狼叼着下了车。
一路上所有细微的轻喘和低吟,都被阻隔在厚重的电梯门后··……·作者有话要说: 省略号你们懂的·请走→@捻鱼一笑·第17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六)·刘涟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双眸紧闭。
他的身体很疲惫,精神却是清醒的,能够清晰地感知周围·男主坐在他身旁,正在看文件,宽大的温暖手掌覆在他头发上,动作极致轻柔地抚摸··系统从他胸口里爬出来,坐在枕头上。
它欣慰地说:“榴莲儿,你终于开窍啦·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刘涟恹恹地回应:“我没有跟他做·”·系统瞪大了豆豆眼:“你你你,你们没有不可描述”·它恨铁不成钢,一屁股坐到刘涟脸上去:“所以我休眠的时候,发生了神马”·刘涟给它设置过,在某些隐私场合会主动进入休眠并且暂时关闭监控。
因此,在进入电梯之后发生的事情,系统就不知道了·它以为刘涟与男主进行了生命的和谐运动,并且对此表示喜闻乐见··不料,宿主却告诉它,没有任何事发生。
它很难过,认为自己被欺骗了感情··“……就是这些·”刘涟简单地描述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系统察觉到宿主低落的情绪,翻身趴在他脑袋上,伸出面条一样的软手摸摸他的头:“为什么呀”·刘涟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
我讨厌这种被掌控一切的感觉·”·他有种预感,若是与男主真正发生了什么……他所坚持的,就会瞬间崩毁··即便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所处的世界不过是虚幻而已,也无法抵御来自那个男人的入侵。
面对他步步紧逼,刘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个人用甜蜜的疼宠和极致的爱欲,险些将他拉下深渊··也对,他是主角,而自己只是一个炮灰·自己有什么资本来和他对抗、来拒绝他·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但刘涟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在允许的范围内,他使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规避了他所不愿意承受的事情。
可是,一次两次能躲掉,长久呢·他始终不敢真正地交付自己的真心·他是那样地害怕,拥有后又不得不失去的痛楚·薛朔给的爱情,他要不起。
而薛朔要的爱情,他更给不起··“如果他不是数据,或者,我不是舞台上的演员……”刘涟轻叹,又自嘲道,“哪来这么多如果·”·炮灰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be。
系统安慰地蹭了刘涟一下:“不要想这么复杂嘛~~”·它突然严肃起来:“记住,你就是齐睿秋,齐睿秋就是你·你的爱恨,也就是他的爱恨·”·系统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要犹豫,尽情去体验X生活吧”·呜呜,作为系统它简直- cao -碎了心既要关心宿主的心理状况,又要关心宿主有没有X生活,它简直是劳模·它扑到刘涟身上,被自己感动哭了。
唉,没办法,它就是这么一个感情丰富的系统··刘涟苦闷的心绪一下子排解开来,他顺着系统的话往下想了想,发觉确实如此··这一世他是“齐睿秋”,那么他就用齐睿秋的所有爱恋,来回馈给薛朔。
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我就爱你多久··就算是假的……也让我多拥有一会儿吧··刘涟在心里小声地说·他忽然很想抱抱身后的那个男人,这回,他不会再躲了。
他不知道,当他的心态发生转变时,藏匿在他灵魂中的主神碎片闪烁出细微的光芒,与另一个人身上的碎片产生了感应··***·薛朔看完了文件,随手往旁边一放,正要躺下来抱着齐睿秋舒舒服服地睡觉,一低头却发现齐睿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齐睿秋慢吞吞地坐起来,揉着眼睛,静默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儿··“怎么了”薛朔笑着将手放在齐睿秋头顶··“抱抱我吧。”
齐睿秋张开双臂,暖黄的灯下一双黑瞳似是漾着水光··薛朔捧着他的脸,耐心问:“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要抱抱呢”·齐睿秋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薛朔笑叹着把齐睿秋整个抱住,无奈又宠溺·怀里单薄的身体驯服地依靠着他,敞开衣襟里露出的胸口不时有温热气息吹拂过去··“宝贝,不怕……都过去了。
没事的·”这小可怜,一定是还在后怕被绑架的事情吧·薛朔心疼得不行,发誓以后绝对要把他放在手心里好好地护着··齐睿秋窝在他温暖安全的怀抱中,唇边绽开一个浅淡的笑容。
***·为了避免再一次出现绑架事件,薛朔亲自陪着齐睿秋去做最后一期手术··他不放心,齐睿秋不在他视线里,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齐睿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的。”
薛朔低头亲了他一口:“去吧,乖·”·进手术室时,他还不甘寂寞地给齐睿秋送了个飞吻··刘涟如法炮制,用掉了最后一次时间凝固。
他将神秘骰子按在脸上,开始驱散残余的精神力·没想到这点残留异常顽固,他皱着眉头注入自己的精神力,才将它完全驱除··他脸上最后一点黑斑消失后,整个人发生了奇特的变化。
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好像彻底荡涤过一遍,身躯也变得轻快灵巧,刘涟试着活动手脚,四肢灵活自如,再也没有过去那种滞涩之感·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修复完了,一个健康的身体,果真比什么都重要。
系统坐在他肩膀上啪啪鼓掌:“我家榴莲儿就是好看,比女主好看一万倍”·刘涟走到全身镜前站定·这面镜子是卡珊德拉装的,用来观察手术后效果。
光亮的镜面倒映出一个修长的人影··他就这样放松且随意地站在镜子前,仿佛月华凝聚而成的清丽容颜上,一双漆黑的瞳明亮如星子,其中看不出任何情绪·花瓣一样姣好的双唇轻抿着,引诱着旁人去品尝。
刘涟伸出手对着灯光,张开五指·没有一丝瑕疵的手,在灯光下更是霜雪一般白,却又有种暖玉一样的润泽感,令人想要握住它,用自己的唇舌来仔细品尝舔舐·修剪适当的指甲呈现出微微透明的粉红,圆滑可爱。
“真好·”他半眯着眼睛低低地笑着·难怪女主眼红,如此美丽的皮囊,世间哪个不爱·系统趴在他身上提醒道:“榴莲儿,我觉得,女主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
“她的系统只能通过‘夺取’现有的东西来改造,并不能无中生有·你现在已经驱散了它制造的精神标记,女主只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它闭上眼睛焦虑地在刘涟肩膀上滚来滚去:“她一定会来找你的……怎么办,人家好方·”由于动作过大,系统一下子滚了下去,刘涟飞快接住它。
他无所谓道:“来就来·女主又怎么样,我才不怕她·我现在想通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一贯散漫消极的眼里,陡然迸- she -出火星来。
系统对着手委屈巴巴:“那个……我懂你很想黑化啦……可是我打不过八号系统耶·”·刘涟:“……我要这废柴有何用。”
果然,百无一用是系统··他们开始讨论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场无法避免的恶战·商讨过后,决定冒险拿出主神碎片来用,攻其不备,制服八号系统。
原本刘涟考虑过直接破坏它以绝后患,系统却表示反对··它低垂着圆脑袋,小声说:“还是,不要赶尽杀绝吧·”·刘涟戳戳它的头:“好吧。”
前提是,那个系统足够识趣··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作者有话要说: _(:з」∠)_我知道我很短,请随意抽打·奉上系统求更多评论·第18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七)·一根领带绕着薛朔的眼睛围了一圈,遮住他所有的视线。
他耐心地坐在水池边静静等待,四周草木清甜的气息掠过鼻端··微凉的纤长手指,小心翼翼地接近,轻柔地抚上薛朔的脸·那双手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慢慢地解下了领带。
薛朔正要睁开眼睛,那只手却按在他眼上:“倒数三声,才可以看哟·三、二、一……”·清润悦耳的嗓音里,满满都是笑意··恍然间,他以为自己看见了月色幻化成的精灵。
清明如水的黑瞳里,清晰映出自己的小小倒影··“怎么了发什么呆”齐睿秋清浅地笑,竖起一根手指,在薛朔眼前晃了晃。
薛朔静默不语,似是在压抑着什么··齐睿秋歪着头:“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不好看呢”·天真的姿态,暗含着似有似无的引诱。
像一朵半开的纯白花朵,其中散发出腻人的甜香··“睿秋……我的睿秋,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薛朔突然死死抱住他,激动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在他耳边呢喃。
“我本以为失去了所谓的亲情和爱情,没想到,上天会把你送到我面前来·”薛朔迫不及待地含住齐睿秋嫩红的两瓣唇仔细吮吻,灵活的舌勾弄着齐睿秋的舌,贪婪品尝。
齐睿秋呼吸急促,轻轻推开他,脸上绽放开明朗的笑:“谢谢你……”·除去了所有的- yin -霾,他已经获得新生·现在开始,齐睿秋再也不是卑怯的丑小鸭,他要像一只白天鹅一样大方优雅地面对未来。
薛朔不停地用下巴蹭着齐睿秋细软的发顶:“现在,你我之间终于再也没有任何障碍了·”他退开两步,顺手拔出水池边一株狗尾巴草将它举过头顶,微笑着单膝跪下:“我的天鹅王子,你愿意接受骑士的求婚,成为他的妻子吗好的,你愿意,我们走吧。”
还没等齐睿秋开口,他不容拒绝地直接把他橫抱起来,大步朝外走去··齐睿秋扑哧一声笑了,把狗尾巴草抓在手里摇晃着玩:“喂喂,你这求婚也太没有诚意了吧哪有人用狗尾巴草求婚呢”·薛朔低头亲了他一口,一本正经:“宝贝,虽然这里没有玫瑰花,但我爱你的心胜过它们千万倍。”
齐睿秋用狗尾巴草去挠薛朔的耳根:“这可不行,我还没答应你呢·”·薛朔偏头避开它的刺激,暧昧一笑:“宝贝,等到时候……我就拿玫瑰花瓣给你洗澡,洗得香香的,甜甜的……”压低的嗓音- xing -感沙哑。
齐睿秋脸颊有些发红:“那我不要了·”·“乖,不可以浪费资源·”薛朔的态度温柔但不容拒绝·开什么玩笑,花瓣鸳鸯浴这种福利,怎么能放过·小白兔雪玉一样的身体被热气蒸得泛出浅粉,身上还沾着血红的艳丽花瓣,水珠从细腻无暇的肌肤上滑落,虚软无力地倚靠在他怀里,只能低泣着进行微弱的反抗,最后被他一口一口吃下去……·薛少爷内心打满了马赛克,表面上还要维持着绅士的风度,实在很辛苦。
不过,到嘴的兔肉,还怕他飞了不成·薛朔洋洋得意,他已经从萧臻那里借来了各种play的教科书,保证让齐睿秋过上精彩和谐的美满生活··***·齐韵心一觉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
不知为何一晚上她心里焦躁烦闷,翻来覆去,睡得非常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不知道,她的系统一整晚都运行着,数据组成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幽蓝的光芒映照得整个卧室分外诡异。
当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非常沉重,思维变得很迟钝·肢体,有种怪异的感觉·她慌忙跑到梳妆台前,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在室内响起··“不不——我怎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不”·镜子里,穿着华丽真丝睡裙的女人瘦得几乎皮包骨,原本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变得蜡黄干瘪,肌肤上甚至还出现了暗沉的斑点。
冰肌玉骨、敏捷才思、花容月貌,一夜之间,全都离她远去了··不仅如此,连她本来的秀丽面貌,也没有了·现在的齐韵心,哪里还有半点“花蕊夫人”的绝世风姿她变成了她最讨厌的,为生计奔忙劳碌的凡妇模样。
她试着开口,喉咙如同有炭块在炙烤般干热··乒乒乓乓一阵杂物坠地响,梳妆台上放着的瓶瓶罐罐被齐韵心暴怒地扔出去··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怒火烧红了双眼。
细瘦的手指绝望地摸上自己的脸,神经质地痉挛着,女人的声音空洞绝望:“这不是真的……我是最美的女人,这不是真的……”·齐韵心跌坐在真皮坐凳上,尖声叫道:“系统你骗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幽蓝的数据流从她身上散出,交织出一个婀娜的身形,冰凉的、总是带着讥讽意味的电子音响起:“可能是,你的改造失效,导致能量反噬了吧。”
齐韵心眼前一阵发黑:“你什么意思哥哥恢复了,是么”·系统怜悯地看着她,不过数据流瞳孔是表露不出任何情绪的:“有99%的可能,是数据紊乱导致。”
至于剩余的百分之一,就是那个哥哥,也有一个系统·但那是不可能的,它已经做过扫描,女主的哥哥,完全就是这个世界的原生生命,或者说原生数据,不存在特殊能量波动。
它再次进行精密的运算分析,最终只能得出“主神之死导致数据紊乱从而削弱了它的能力”这个结论··快穿系统幻想空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系统冷冷地开口,“既然失效了,那就去再改造一次·”·齐韵心重新燃起希望,对啊,再去改造一次不就得了·反正,哥哥本来就是个傻的,他都习惯了……对,他习惯了。
以前不漂亮不聪明的时候,他也能生存,何况,现在他准妹夫,还给他介绍了工作,想必是能好好生活的……没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小事而已,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嘛·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复了优雅的淑女仪态。
最近需要赶拍摄进度,齐韵心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片场·但一过去,古青松只看了她一眼,就皱眉嘲讽道:“你怎么保养皮肤的我不需要一个老女人来演花蕊夫人。”
他没有大发雷霆,但轻描淡写的一句讥笑就羞得齐韵心直接打道回府称病不出了··就在她“好好休息恢复状态”的时候,她哥哥给她发来一条短信:韵心,我要结婚了。
齐韵心颇感意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要有大嫂了··紧接着,一个重磅炸弹登上了各大媒体娱乐版头条——“薛氏新任掌门宣布婚讯未婚妻竟为男子”。
齐韵心如遭雷击,哆嗦着点开网页··“震惊新任豪门媳妇竟然是他”·“薛氏家主携神秘青年现身月光大道,恩爱牵手令人艳羡”·“独家专访:男妻背后的故事”·各种标题让齐韵心眼花缭乱,可她一点都不想看。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几张偷拍的照片上··每一张都是两个人,虽说都戴了墨镜,但她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潇洒的高大男人就是薛朔,旁边那个略显单薄的青年则被他挡在身后,看不清正脸,只感觉轮廓极为清丽熟悉。
齐韵心感觉自己快要被妒火烧穿了,千算万算没想到,她没有败给尚若依这个贱人,竟败给了一个不知姓名不知底细的……男人·男人,不是女人·她猛然起身,动作过大甚至带翻了凳子。
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绝对不行……·铃声一响,齐韵心一看是哥哥,压抑着怒火把电话接了,没想到却不是哥哥的声音··“韵心吗我是薛朔。”
薛朔的声音很温和优雅,毕竟电话那头可是未来小姨子,万万不能得罪··“我准备和你哥哥结婚……当然,也许你暂时不能接受·我们出来谈谈,让你哥哥亲自和你说。”
几句话就像被顽皮孩童投掷出的鹅卵石,将齐韵心幻想的玻璃墙砸得粉碎··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在光滑的瓷砖上四分五裂··她咬牙切齿,狠狠地踩着手机,仿佛踩的是她哥哥。
齐韵心捂住脸,哥哥,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为什么,我只是抢走了你的容貌,你却要夺走我心爱的男人·女人尖尖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中,她召唤出系统,厉声道:“我等不下去了,我现在就要叫哥哥来”·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事业她要,爱人她也要·系统说:“好吧,你把他叫过来。
在我们的地盘上,行事更方便·”·它准备验证一件事,而这件事,决定了它的宿主,是否还能活下去··***·齐睿秋和薛朔来到齐韵心的家里,最先看到的是站在窗边的瘦削背影。
齐韵心穿着大红的百褶裙,头发也没有梳,就这么随意地披在背上··“哥哥,你来了”女人略嘶哑的声音不喜不怒,“请坐。”
齐睿秋有些愧疚地开口:“是哥哥不好,没有告诉你我和薛先生在交往……韵心,希望你不要怪罪哥哥,请你接受我们,好吗”·他期待地看着她的背影,希望能得到唯一亲人的祝福。
“要我接受你们,对吗我怎么能接受你们呢”齐韵心背对着他,似是在自语·她双手蓦然抓紧了窗框,声音里仿佛要- she -出刀片来:“哥哥,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变态连妹妹的人你都要抢,你要不要脸”·薛朔一听就不乐意了,冷笑道:“齐小姐这话说得有意思,什么叫‘妹妹的人’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成了你的人”·他撇嘴,揽着齐睿秋的肩膀安慰,心里不屑得很。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看上了他,还一副自说自话的神经病模样……他对此感到非常厌烦,但这个预备役小三,又是睿秋的妹妹,这就很棘手了·他是很想敲打敲打她的,可是这样睿秋也许会难过。
齐韵心红着眼眶转过来,齐睿秋一愣,她怎么变得这么憔悴,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哥哥,你知道吗……”女人捂着脸发出哽咽声,“我爱你身旁的那个人,很爱很爱……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出乎意料的是,齐睿秋没有退缩,而是淡淡地开口,平素温吞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讥笑:“我跟你抢韵心,你太不懂事了吧。
阿朔脸上贴着你名字了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和阿朔在一起·我这二十几年,一直过得浑浑噩噩,从来没有喜欢过谁……”齐睿秋眼神清澈又坚定,他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我不会把阿朔让给你的”·薛朔忍不住笑了,小白兔凶起来怼人的样子实在是好可爱··齐韵心神经质地搅紧十指,用力得关节泛白,她眼中含着最后的希望,死死盯着薛朔:“我知道我现在很丑,是不是我恢复了美貌,你就会看我一眼了呢”·薛朔皱着眉,脸色不佳。
他干脆直接挑明:“齐韵心小姐,我就直说了吧,我不喜欢女人·你再漂亮,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喜欢你哥,希望你识趣一点不要捣乱·”·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哈哈……哈哈哈哈”齐韵心癫狂地大笑起来,泪水从眼眶里流出。
她猛地冲过来,猝不及防间薛朔被她狠狠一推,往后摔倒在沙发上·不知道一个瘦弱的女人哪来这么大力气,竟然能把一个高大健壮的成年男人推动。
薛朔大怒,正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眼中所见,是超出了他知识范围的怪异场面··齐韵心身上,在发光那种冰冷的蓝光,就好像科幻片里科学怪人的实验室中的灯光一样,那些光点,飞快组成一个窈窕的女子身形,一把扼住了齐睿秋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放开他,怪物——·放开我的睿秋——·薛朔目眦欲裂,狂吼着,双唇却是紧闭的,他全身被一种无形的诡异力量压制着无法动弹,只剩眼珠子能动。
“把你的美貌给我,哥哥……”齐韵心悲伤地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摸齐睿秋的脸,“哥哥,你最疼我了,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不是么”·她枯瘦的手上,蓦然生出无数细微的光流,深深扎进齐睿秋的皮肤里·薛朔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触手一样的光流,仿佛抽取了齐睿秋的生命力般,抽走了他所有的美好。
玉色的肌肤上,黑斑越来越大,渐渐形成了最初所见的那块巨大的胎记·齐韵心就像一个食人精气的女妖,从他人血肉中汲取养分,滋补自己·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宛如一块干瘪的海绵,快速吸收着水分膨胀起来。
齐睿秋痛苦地挣扎,力气一点点流失·他的四肢无力地下垂,□□在外的手臂上,肌肤一点点变得松弛粗糙··齐韵心舒服极了,这种改造身体的感觉让她非常快乐。
她像个高傲的公主,提着华丽的裙摆,向可怜的鄙陋贱民耀武扬威:“哥哥,我好看么真是太谢谢你了……”·话音未落,齐睿秋突然睁开眼睛,瞳中完全没有丝毫痛楚绝望,他唇边凉薄的笑容,竟让齐韵心心惊肉跳·他干裂的双唇张开,吐出一句话:“是时候了。”
强大的精神波动,以他的心脏为中心,刹那间席卷了整个大厅··第19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八)·刘涟早在来齐韵心家里之前,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他为了证明一个猜想,关起门来独自一人进行实验。
系统钻进他胸口里,抱着主神碎片出来·半透明的碎片在刘涟素白的掌心中,微光时隐时现··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碎片开始精神力增幅··这一小块碎片,其中的精神力竟像浩瀚的海洋一样。
刘涟只取用了一点点,否则他的意识海会被溢出的力量撑爆··这些精神力,能够暂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48小时之后会自动衰减并返还主神碎片中·不过这就足够了。
精神力增幅后,他再次投掷神秘骰子,这回出来的数字是3,技能提高了一个等级·看来,神秘骰子所给出的技能,是和使用者精神力等级相挂钩的··“【三级技能】念力盾:[被动]可吸收(基于宿主精神力评级的)物理伤害或精神伤害并转化为伪装能量/[主动]手动释放后可将所吸收伤害返还给加害者/[使用次数]0/1”。
不错,有了这个,就可以放手一搏··那之后果然如他所料,女主被薛朔放出去的婚讯狠狠刺激到了,急不可耐地要找他··当她的系统现身时,刘涟就发动了念力盾,将自己牢牢地保护起来。
虽说原本他的精神力评级不高,但经过主神碎片的增幅后,念力盾能吸收的伤害也相当可观了··因此,女主表面上吸收了他的生命,其实她的精神触须全部扎在保护层上。
“是时候了·”刘涟开口··他果断手动释放了念力盾,突然爆发的力量把女主连带着她的系统硬生生扫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齐韵心落地刹那,无数砂砾一样的光尘从她身上脱离出来,全部被齐睿秋吸收进去·晕眩过后,齐韵心勉强坐起来抬头一看,哥哥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哥哥再也不是那个迟钝憨厚的老实人,他现在仅仅只是漫不经心地站着,都令人产生一种虚幻的感觉。
就好像,他根本不属于这世界……·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见她哥哥苦恼地皱着眉头,清丽无端的脸上,有一种无奈又厌烦的表情,说不出的讥诮。
他低下头看着齐韵心,语带怜悯:“你总是这么贪心啊,我的妹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脸颊上,齐睿秋歪着头露出孩子气的可爱笑容,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冶来:“从在母亲腹中,你就夺走了我的智力;而当你长大后,又要夺走我的容貌。”
他俯身观察着齐韵心的神情:“吸哥哥的血,很快乐吧”·齐韵心的脸浮起羞恼的红,她尖利地反驳:“那又怎么样反正、反正你也是个傻子傻子要这么漂亮做什么”·齐睿秋并未被她狰狞的脸色吓退,只平静地点出一个事实:“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傻子,是谁造就的”·兄妹交锋时,无人察觉,在齐韵心身后,蓝光人形悄无声息地聚拢在一起。
齐韵心脸色惨白,哥哥所说的话,半句不假··她带着记忆重生,在母体中,哥哥不敌她的力量,被吸走了所有的智力·所以,他才成了一个思维迟钝的傻子·她就是一条贪得无厌的水蛭,依附在哥哥身上,要将他最后的价值也吸取殆尽。
但,她是不会后悔的·这世上,本就成王败寇,胜者生败者死·女神宝座的奠基石,怎么能少了信徒的尸体·齐韵心冷不丁看到一旁坐着的薛朔,那男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焦。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她尖叫道:“系统——”·意外的是,她的救命稻草,却没有任何反应··齐韵心慌乱极了,再次呼唤,脖颈上却突然被一只发着蓝光的半透明手从后面掐住。
那个她最信赖的“系统”,把她向后拖去,粗暴的动作就像在拖一个麻袋··“你”齐韵心难以置信地看着它,系统却回头冷冷一笑:“你已经没有价值了,渣滓。”
它的身形逐渐变得异常明显,纤细高挑,玲珑有致,最后居然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齐韵心”·这个蓝光组成的女人在大厅中优雅站定,提着虚幻的裙摆向齐睿秋弯腰行礼:“初次见面,主神大人……的一部分。
我是八号系统·”·它伸出透明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太高兴了……原来,你竟是主神的碎片·怪不得能驱散我的精神印记。”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主神碎片我就笑纳了·”八号系统一步步朝齐睿秋走去··“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八号系统不耐地回过身,惊讶:“咦,我刚才没有弄死你好吧·”·它一把将手按在齐韵心额头上,发出无机质感的笑声:“既然你要死了,我就让你死明白点吧。”
“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些女主角·”它说,“每一个世界,我都要帮助你们上位,这是一件非常、非常讨厌,非常、非常无聊的事情……”·八号系统怨恨地开口,但发出的声音还是冷冰冰听不出喜怒:“你看,你们都是万人宠爱的女人,享受着每个世界最好的一切。
那些俊美尊贵的男人们,每一个都会被你们吸引·而我,只能做一组枯燥的数据,一世又一世地旁观·”·“我很羡慕啊·”八号系统说。
它抬起双臂,挥舞了一下:“我经常想,为什么我是一个系统为什么我不能做一个真正的、完美的女人,而不是为你们这些人做工具”·“感谢主神大人,幸好他死了。
我很高兴·”它摸着齐韵心的脸,惋惜道:“对不起了,女主角·我会代替你,站上顶峰的……当然,你的男人,我也会好好接手的。
不用担心,我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人类的爱情呢·”·它试图发出少女般清脆的甜笑,但机械嗓音令它的笑声诡异无比:“现在,请你去死吧·念着主仆一场的情分上,不会很痛的。”
齐韵心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八号系统把手按在她额头上·浓重的、无法抵抗的疲惫袭来,她就此进入了永久的安眠··八号系统抽光了齐韵心的精神力,发出长长的叹息:“啊,好快乐……”·“下一个,轮到你。”
它把目光移到齐睿秋身上:“我喜欢你的皮囊,真漂亮·”·***·刘涟手里捏着系统,往后退了一步,冷笑:“既然你弄死了女主,那你就下去陪她好了。”
他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女主,而是警惕地防备着八号系统的攻击··八号系统说:“你应该感到荣幸……新的女神即将诞生,而你,是殉道者。”
“放你的屁”一个细小的声音骂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你这个废物·不过,你倒是隐藏得不错,我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八号系统视线落在刘涟手中,那里有一团正在扭动的奇怪东西··“零号,我还以为你早就和主神一起去死了·原来没有啊·”·八号系统对它发出刻薄的嘲讽:“明明是个半成品,却对主神死心塌地……该说你蠢呢,还是犯贱”·“哦,关你屁事。
你这个可怜虫,没有X生活,心里一定很苦吧”零号从刘涟手中挣脱,爬上他头顶,端正地坐好,毫不畏惧地用一双豆豆眼盯着八号系统··八号系统恼怒道:“半成品,消失吧”·它细长的双臂瞬间变形,一左一右朝刘涟呼啸而去·“把主神碎片给我——”·零号系统跳起来起来挡了一下,却被击飞。
刘涟咬着牙动用精神力抵抗,却被八号系统强悍的力道攻破防御,两只手将他牢牢地捆紧,指尖刺进他皮肤里,开始汲取他的生命··即便经过了主神碎片的强化,他依然打不过高级系统……这家伙,不知道吸收了多少个女主的精神力,难怪这么强·他还是低估了它……·主神一死,禁止伤害宿主的禁令自然也无人遵守了。
难怪八号系统如此肆无忌惮,连自己的宿主都敢杀·不过这些,就要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刘涟的身体,在一点点冷下去·他勉力抬起头,看到自己的系统被狠狠踩在脚下,都变形了。
·八号系统一边大力践踏零号系统,一边尖声嘲笑:“你这个废物,我就是当着你的面弄死你宿主,你也不能怎么样啊你能做什么呢废物废物你才是可怜虫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刘涟竭力朝它们伸出手,想要把那个小可怜抓回来。
果然……炮灰宿主和废柴系统,终究是……斗不过主角啊··他眼角落下一滴透明的泪··到头来,他保不住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爱情,连自己的系统也保不住。
***·薛朔眼睁睁看着,极速流逝的时间宛如剔骨尖刀,将爱人的青春和生命从他身上割下·一个俊秀温文的人,就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放开他。
放开他·放开他·极强的意念冲破了禁锢,薛朔冲上去疯狂撕扯着捆住齐睿秋的透明手臂,却发现无论怎么拽,半透明的手臂都会瞬间恢复。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但他的动作,给八号系统所带来了极大的痛楚,仿佛皮肉被活生生撕扯下来一样··这个男人,居然能对它造成精神伤害·“你”它疼得视线模糊,却不舍得停止吸收齐睿秋的生命,一点光斑在男主的身躯里若隐若现。
“原来你也有主神碎片哈哈哈哈”八号系统喜出望外··它松开一只手,朝男主抓去:“一起给我”·还未触碰到男主,就听到一个很软很细的声音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
“我、生、气、了”·八号系统低头一看,原本被它踩得扁平变形的零号系统,恢复了本来面目,正在抬头看它,黑色的豆豆眼仿佛熔岩一样闪耀着火光。
它伸出两条短短的软手,抓住八号系统的腿,用力往后一摔·八号系统懵了,两条手臂迅速收回·零号系统蹦蹦跳跳地蹲在它脸上,俯视着它:“我要吃了你。”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团,却重逾千斤··“我是个废柴系统,”零号系统自言自语,“所有人都可以欺负我的宿主……但是,你们都不知道。”
它猛然一口咬在八号系统头上,豆豆眼血红:“我也、我也是有尊严的”·“你做什么不,不……啊啊啊啊啊”·八号系统消失前最后的想法,只剩下一个。
这个废物……在吃我……怎么可能……·我才是……新世界的女神……我不会失败……·精神力构建的躯体,被啃噬得千疮百孔,最后一片残渣被零号系统捏在手里。
它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下肚··它闭上了眼睛,长大了一圈,变得有篮球那么大·零号系统一下子有点撑,它赶紧朝自己的宿主跑去。
他只是精神力流失过度导致昏迷,还有救··薛朔麻木地看着这一切,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对世界的认知,怀里的人宛如风中残烛,气息奄奄。
他看着这个奇怪的小东西轻飘飘地落在齐睿秋心口,融入他的身体里··仿佛一卷褪色古画重新设色,恢复了往日光彩·灰黑的细碎粉尘从怀中苍老的人身上脱落,还未坠地就消失不见。
当齐睿秋的身躯排出所有杂质后,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薛朔小心翼翼地托起齐睿秋的脑袋:“睿秋,睿秋你怎么样哪里疼吗”·“我没事的……只是没有力气……”怀里的人轻声说。
薛朔正要开口,齐睿秋一根手指压在他薄唇上:“嘘……我知道你想问,回去之后再说……”·他撑起身体,走过去查探齐韵心的呼吸心跳。
女人的呼吸停止,心跳断绝,彻底失去了体温··她已经死了··齐睿秋闭上了眼睛,谈不上难过,毕竟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只是,心头不免还是对她产生一丝怜悯。
“让她入土为安吧·”齐睿秋叹息·人死如灯灭,她已经用生命来偿还了自己的罪,他理所应当为她处理好身后事··***·“艺人韵儿突发心脏病逝世”的消息,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因为薛朔再次动用人力把这个消息压了下去··只有一部分嗅觉灵敏的媒体,发现古青松这部戏实在蹊跷,女二死了没几天,监制就在狱中自杀身亡,现在连女主都死了。
这戏还怎么拍下去·但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大肆报道,没有人敢得罪薛朔·因此就算网民议论纷纷,各大媒体也保持缄默闭口不谈此事··之后韵儿的经纪公司开了记者会,声明韵儿死于急- xing -心脏衰竭,对此深表哀悼,并希望广大网民体谅家属心情,不要造谣传谣。
而《花蕊夫人》剧组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会上首先表示了对韵儿的哀悼和惋惜之情,之后宣布暂停拍摄,重新选角,开机时间未定··古青松戴着墨镜面对记者的镜头,态度冷淡:“韵儿可以说是我心中最接近花蕊夫人的演员……对此我深表遗憾。
请广大观众耐心等待,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话虽如此,实际上他已经焦躁得睡不安稳了··好不容易找到符合心意的演员,竟然红颜薄命·这要他上哪再去找一个冰肌玉骨的“花蕊夫人”·再焦虑,他也不想拍粗制滥造的片子来糊弄大众。
他这一辈子最高追求,就是拍最好的电影··没有合适的演员,他不会冒然开机··***·那一天晚上,薛朔和齐睿秋疲惫地回到家中·经过白日里心惊肉跳的事后,他们都心情不佳。
薛朔忍着没有开口,两人沉默着直到深夜··齐睿秋安静地坐在床上,浓黑的羽睫垂下来,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薛朔一摸他的手,很冷·他起身去给齐睿秋煮牛奶,装在兔子型的精致骨瓷杯里,把手是两个兔耳朵。
“喝一点吧·”薛朔把杯子放进齐睿秋手中·尽管心中充满谜团,他还是很体谅齐睿秋的心情,没有去开口追问··“你问吧·”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齐睿秋喝了一口牛奶,舔舔唇··薛朔斟酌了一下用词:“我听说,有一些女明星,会养小鬼来求好运·那个东西,是‘小鬼’吗”·齐睿秋却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淡淡开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么”·薛朔握住他的一只手:“只要你肯说,我相信你。”
“那好·”齐睿秋端起牛奶杯,将剩余牛奶一饮而尽·他随手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朝薛朔靠近··温暖的纤细双手捧起他的脸,薛朔看到齐睿秋眼里的无奈。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忘了吧·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无聊的事……都结束了·”·带着奶香味的柔软双唇印在薛朔的唇上,细碎的温柔低语被吞没:“忘了吧……”·薛朔瞳孔放空了一瞬,今天的记忆,全部被除去。
他回过神来,齐睿秋已经窝在他怀里睡着了··今天发生了什么对了,他和睿秋一起去拜访小姨子,却发现小姨子死在了家里,原来她一直有心脏病,却没有告诉任何人……·薛朔叹息着,小心地把齐睿秋身体放平,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今后,他就只有他了··***·齐韵心葬礼那天,天空飘着细雨··按照齐睿秋的要求,她的葬礼很低调地举行了·他穿着一身纯黑丧服,捧着妹妹的骨灰盒,容颜如雪。
薛朔在他身后打着黑伞,为他遮住飘落的雨点··他为她选了一个好的地方,让她安眠··“走吧·”齐睿秋把一束白菊花轻轻放在齐韵心墓碑前,照片上的秀丽少女笑容甜美。
那才是她最真实的相貌,可惜,贪婪和野心葬送了她的生命··薛朔默默无言,握紧了爱人的手··他们正准备离开,却有一个高大的戴着墨镜的男人朝这里走来。
他走到齐韵心墓前,将手里的白色花束放在她墓前··这男人就是古青松·他放下花起身才注意旁边的两个人,想来是齐韵心的家属··“这位先生,你认识舍妹”·其中那个略为纤瘦的青年开口询问,嗓音柔和清润,如同春风拂过花枝。
古青松被这样悦耳的声线吸引了,取下墨镜想要看看这个说话的人··这一眼,再也移不开视线··和齐韵心有些相似的容貌,可又胜过她百倍··这个人,只是静静站在黑伞下而已,却仿佛透出一种温玉般的光华。
他是青山烟雨间,一点芳华绚烂··“这个是导演·”薛朔有些不太爽,古青松盯着他家睿秋是要怎样·齐睿秋微微颔首:“久仰。
感谢你来祭拜舍妹·我很遗憾她不能再出演你的电影·告辞·”·他似是不愿多谈,牵着薛朔的手转身欲走··古青松回神,赶紧叫住了他。
此时此刻,他的心脏跳的很厉害,一个极其大胆的,惊世骇俗的想法在脑海中久久盘旋不去·血液因为兴奋而上涌,刺激得他向齐睿秋跨出一步:“请等一下。”
齐睿秋停住脚步,还没开口,薛朔就不满地拦在前面:“你有什么事”·“恕我唐突,”古青松盯着齐睿秋,“敢问,您有没有出演电影的意向”·第20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十九)·齐睿秋蹙眉:“古先生,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无意与古青松多做交谈,转身就要走··古青松以为是自己在他妹妹灵前谈论这些,令他不快,赶忙致歉:“抱歉,是我冒昧·但,希望你能够考虑考虑。”
薛朔冷冷道:“不用了,他不会考虑的·”古青松看相貌也算是一表人才,薛朔在变弯之后对任何接近齐睿秋的雄- xing -生物都看不顺眼··令人意外的是古青松没有纠缠,只是很有风度地向齐睿秋致意:“如果你改变了主意,请通知我。”
齐睿秋低低说了一句“无聊”,话语中已经微露不耐,转身就和薛朔一起离开了墓园··古青松注视着他的背影,眼中充满热切·他笃定,他最后一定会答应的。
***·刘涟抱着篮球大的系统盘腿坐在床上·自从吃了八号系统之后,这家伙就变大了一圈,看似进化了,实际上……·“呃,好像除了变大,也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
系统说··他摸摸它的圆脑袋:“奇怪,不应该啊·你当时怎么会突然想要吃了它而且,居然还真的吃了·”·系统扑到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不知道。
讨厌它·”·当时,它被踩在脚下,眼看着宿主被伤害,它却无能为力·绝望中,巨大的愤怒驱使它吞噬了八号系统的全部精神力,令它的意识彻底消失。
“没事的,”刘涟安慰道,”吃了就吃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系统点点头:“嗯嗯·”·刘涟叹气:“对不起,我低估了它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
经过这次教训,以后再遇到敌人,他会更加慎重地去应对··系统在柔软的床单上躺平:“不要方,谁要是再欺负你,我就吃了它”·豆豆眼里亮晶晶。
刘涟摸着系统的肚子,微微一笑:“算了吧,吃了也没有什么长进……”·系统很生气,蹭地跳到他头上去,压得他身体晃了一下·它现在比之前更沉重。
“不要勉强自己·毕竟,你这次能吃了它,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刘涟把系统抓下来,严肃地告诫它:“我们比不上那些主角的精神力,以后绝对不要和他们正面硬拼。”
精神力从体内快速流失的无力感,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系统很乖地点头,它不聪明,所以一切都听宿主的就对了··“吃它的时候感觉全身都是力量,可是我检测自己的数据,一点变化都没有耶。”
系统有些沮丧,它以为自己会进化变得厉害点,然而并非如此··就好像,吃了八号系统,仅仅只是“吃掉”而已··刘涟往后一倒,仰面朝天,双臂抬高把系统举起来:“别想太多。
说不定,是隐藏能力呢”·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系统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不再纠结这件事·它低下头问刘涟:“榴莲儿,你真的不想去拍电影”·刘涟态度懒散:“不去。
关我什么事,女主的剧情,我才懒得理会·”·对于女主,他虽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痛快·对待自己亲哥都能这么狠毒,如此自私的女人,落到这种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按道理来说,这部电影是女主生涯的转折点,她凭它拿下了影后的荣誉,之后就一路高升了··可惜她现在已经化为一抔黄土,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人生巅峰··刘涟对于接手她的烂摊子毫无兴趣,他现在只想在这个解除危险的世界里好好休息一下。
系统说:“唔,可是你不去演的话,这个世界的剧情就没办法完结啦·重大剧情是必须要走下去的·”·要是不相关的人走了主线剧情,就有可能导致刘涟无法脱离这个世界。
刘涟扶额,演戏他会,可是要他去演一个绝色美女·是不是太为难他了·“不会的·宝宝,你要学习如何做一个玛丽苏。
所有的高富帅都会爱你哒·”系统关爱地摸摸宿主狗头··宿主:“……”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分配到这种系统·最终刘涟还是妥协了,系统兴奋得打滚,并准备记录下宿主的女装照以作纪念。
***·齐睿秋向薛朔提出,自己要去参演电影·薛朔脸色一沉:“你想都别想·”·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古青松那厮根本就是在垂涎他媳妇的美貌。
即使那家伙口口声声说是因为齐睿秋和齐韵心容貌相似,由他出演最好不过,薛朔也不想给齐睿秋这个成名的机会··再怎么相似,也没有让男人去顶替女人的道理他家宝贝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是独一无二的·何况……那部戏,还有薛朔最不喜闻乐见的场面。
床戏··一想到别的男人压在小白兔身上,就算是借位做戏,薛朔都觉得自己分分钟要爆炸··“不准·”薛朔斩钉截铁··齐睿秋握着他的手轻轻摇晃:“让我去吧。
我想完成妹妹的心愿……”·水光莹然的眼睛里露出祈求之色,讨好地看着他··“不准·”薛朔别过脸去·他真的很怕齐睿秋这样看他……因为,他一定会服软的。
“让我去吧,好不好”齐睿秋坐到薛朔身上·现在他已经找准了薛朔的软肋··薛朔冷着脸一个字都不说,薄唇紧紧抿着。
“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齐睿秋轻软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可怜兮兮的样子任何男人看了都要心软上几分··薛朔死撑着不开口,无论齐睿秋怎么求,他都拒绝回应。
“没办法了·”齐睿秋自语道,“我本来不想用这招·”·这小白兔要干嘛薛朔一头雾水··温软的双唇忽然贴过来,齐睿秋的声音含糊不清:“你不让我去,我就亲到你答应为止……”·薛朔有一瞬间的怔忪,猛然反应过来。
“你胆子大了是吧……”他眯起眼睛,牢牢扣住齐睿秋后脑反客为主,直亲到他双颊绯红如焰··齐睿秋双手撑在薛朔胸膛上,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我不是想要出名……你知道的。”
薛朔皱着眉头把齐睿秋按倒在床上,眼神幽暗:“说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你想要什么”怀里的人歪着头,眉眼中有小小的狡黠。
“放心,绝对是你给得起的·”薛朔起身,拿来一个布满粉色爱心的盒子··齐睿秋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是什么”·掀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套……·小兔子情趣装。
仿真兔耳朵、圆滚滚的毛绒兔尾巴(其实是某种道具),还有非常诱人的透视上装,一双白色吊带袜··齐睿秋:“……原来你早有预谋”·薛朔摸着下巴,笑容和善:“宝贝,穿给我看看。”
骨节分明的有力手掌按着齐睿秋胸口,缓慢游移,灵巧地解开睡衣上的扣子:“一想到你要去和别的男人拍床戏……我就,不太高兴呢·”·“你要补偿我。”
薛朔将唇印在极为细腻的皮肤上·他闭上眼,安静地感受齐睿秋平稳的心跳··“……好·”·……·***·刘涟头昏眼花,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系统坐在他脸上安慰道:“榴莲儿,你终于长大成人了·”它的胖脸上洋溢着喜气··宿主有气无力:“你给我闭嘴·”·刘涟肠子都要悔青了,一时不察中了男主那厮的美男计,上了贼床·他被他翻来覆去地啃了一晚上,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妈的,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去跟他撒娇·”刘涟龇牙咧嘴地撑起身··系统无辜地瞪大眼:“你不能崩人设啊·这是软萌温柔青年。”
刘涟冷淡地看它一眼:“说,你是不是记录了什么”·系统自觉道:“没有·”·一时间四周安静下来·刘涟用手背遮住眼睛,身躯和精神很是疲倦。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昨夜火烫的身躯纠缠,他几乎要融化在那个人怀里··首次尝到了情热滋味,果真……甜蜜又危险··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系统很乖地坐着,它知道内心敏感的宿主一定又陷入了纠结之中。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喜爱他·因此,刘涟心中免不了患得患失·它看得出来,它的宿主一边眷恋着这份虚幻的爱意,一边惶然不安地等待任务完成··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只要这个世界结束,他就不会再需要为此烦恼。
那个几乎要被它遗忘了的“宿主精神保护机制”,终于能派上用场了··每一个系统都会有保护宿主精神体的功能,每当宿主们沉溺剧情导致精神受到伤害,系统有权自主启动保护机制,强制削减宿主的记忆,直到某一段记忆彻底封存。
所以,这个世界的男主,最后不会在刘涟脑海中留下任何痕迹·下一个世界,他就会忘掉他爱过的人··系统很无奈,它曾经希望宿主能过得快乐一些,但真的过上了好日子,它又害怕宿主入戏太深。
·它默默躺平,无论宿主怎么把它翻来覆去地揉捏,都不说话了··作者有话要说: 二连发·第21章 脑洞侠与丑小鸭(二十)·当那个一袭红裙的美人出现在水阁中时,周围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身材纤细柔美,却又不显得过分瘦弱,层层叠叠的广袖轻抬,遮住一半容颜,只能看见雪一样的半张脸上,红唇丰润如花瓣··红袖拂动间,“她”踏着悄无声息的步子,慢慢放下手臂,露出真容。
并未过度施加脂粉,只抿着了一层口脂,光洁前额上,一朵娇艳红梅·青黛色姣好长眉下,黑瞳清透如水,媚意若有若无··“她”的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珠钗环翠,红衣雪肤,长长的柔顺黑发迤逦及地,松松束着,令“她”看上去有种慵懒的艳丽。
明明没有任何奢华装饰,却凭空生出一种夺人心魄的娇媚之感,一颦一笑间,自有风情万种··玉白如脂的纤细双手提起镶嵌珠玉的金酒壶,灵巧地斟满两只玉杯。
佳人浅笑,乖巧地依偎在穿着华贵的男子怀中,与他共饮,眸中情意绵绵··过了许久,红衣的美人忽然开口,清润嗓音中已有不耐:“导演,好了没有”·那并不是女- xing -的嗓音,虽悦耳,但也能听出是一个男青年的声音·不少人瞠目结舌,古青松回过神来:“好了好了,这场拍的很好,先休息一下。”
一得到导演许可,齐睿秋马上就站起来,身后的男人叫住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有空的话,来我这玩玩”·齐睿秋连头也不回,冷冷道:“不用了。”
他极力压抑着才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脸气得发白··这一幕戏是为了表现花蕊夫人和蜀后主的恩爱场面,谁知道那家伙的手这么不老实,借着宽大服装的遮挡在他身上揉捏了好几下·“薛秋……”男人微微一笑,“别急着拒绝。
说不定,你会改变心意·”他相信,要想在演艺圈走得更远更平坦,薛秋不会这么不识趣··齐睿秋听了,不但没有妥协,反而展颜一笑:“您知道,薛朔是谁吗”·男人心中一惊,齐睿秋却已拂袖而去。
过后他就去找导演告状,古青松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事·饰演蜀后主的,正是之前与齐韵心一同拍摄过广告的陈邛·此人在业内人脉广阔,加上演戏的天分和俊美的相貌,粉丝无数。
虽说私生活风评不佳,但古青松并不关注这些事情,他只看演技如何,是否适宜角色而已·可陈邛竟把主意打到齐睿秋身上来,不得不说色迷心窍胆子够大··古青松大怒,警告陈邛安分点,并向齐睿秋致歉,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齐睿秋才不追究,也就没有捅到薛朔那里去。
毕竟,按照薛朔的脾气,要是知道有人骚扰他的爱人,还不把片场夷为平地·至于往后薛朔让人把陈邛的黑料散布得到处都是,那就是后话了··当初他游说好几次,才说动了齐睿秋来反串,至于齐睿秋怎么说服薛朔的……·古青松对他颈项后的红印装作看不见。
薛朔告诫古青松,要是照顾不好齐睿秋,后果自负·按古青松的家世来说,一般人对他放狠话也没有什么用处·然而,薛朔是一般人吗·他丝毫不怀疑,要是齐睿秋受了委屈,薛朔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古青松百般保证一定会照看好齐睿秋,请薛朔放心,这才把齐睿秋从薛家接出来··他本来已经做好打算要调.教齐睿秋的演技,但齐睿秋实在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当他要求他试装时,齐睿秋没有半点怯意或是羞赧,干脆利落地换上了定制的戏服··同样款式的戏装穿在他身上,古青松不得不承认,容光妍丽,更胜齐韵心百倍,竟有点灼伤人眼般的感觉。
古青松与造型师商讨后决定一改之前华贵雍容的宫装,更换为制式简洁的长裙,赘余的配饰头饰统统取消·此举用意在于避免繁复的服装过多地吸引观众目光,反倒忽视了演员本身,这不是古青松乐意见到的。
现在一看,效果相当完美·再经过化妆师的精妙手法一修整,掩盖了他身上原本的清朗书生气质,使他看上去愈发雌雄莫辩,活脱脱就是一个弱不胜衣的女子··更重要的是,齐睿秋天赋惊人。
古青松单独给他说戏,基本上一点就透·他能很快进入角色,一旦穿上戏服,齐睿秋仿佛花蕊夫人附体一样,举手投足间风姿绰约,堪称尤物··古青松忽然间很能理解薛朔的心情。
拥有这样的爱人,恨不得把他藏起来谁也不让见,更别说让他去到大银幕上蛊惑众生了··但薛朔的想法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古青松已经暗暗决定,不能放过这么好的苗子,他想要培养齐睿秋成为新的影帝。
不过,现在看来齐睿秋还真的不一定对演戏有兴趣·他连自己的真名都不愿意用,只用了化名·很明显,他不想过多地接触娱乐圈·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拍摄进展非常顺利,很快就到了最棘手的一关:床戏··齐睿秋的态度很淡定,而有的人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齐睿秋很意外。
他一进化妆间,就看到了不应该在这里的人··薛朔随手摘下墨镜扔到一边,双眸微抬,不满道:“你不希望我来”·“不是……你今天不忙么”齐睿秋坐下来。
薛朔一看他平静的态度就生气,一肚子酸水在咕嘟冒泡:“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来”·齐睿秋走过去微微躬身,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吃醋”·“……”被他促狭地盯着,薛朔一阵脸热,赶紧转过脸去。
“拍戏而已,没什么的·”齐睿秋轻轻抚摸薛朔的脸颊··哼·这下子知道安抚他了·薛朔头一偏,贴紧齐睿秋的掌心:“可恶……你能不能不拍”·他对古青松说过,取消床戏,随他开价。
古青松却对他怒吼你懂个屁,这是艺术艺术你懂吗把你的臭钱拿走不要用来玷污我的艺术·吼得薛朔一脸懵逼,他只好委屈巴巴地过来找齐睿秋,希望他回心转意。
齐睿秋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这是重要的部分,怎么能不拍呢”·薛朔心里苦··由于床戏在薛朔的强烈抗议下,只能压后。
但他还是像一只充满怨气的贞子一样跟着齐睿秋,还把临时助理撵走了·当男主角与齐睿秋对戏时,背后总是凉凉的,那是来自怨夫的注视··最终古青松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薛朔自己去拍·他的身高体型和男一号相仿,做替身还是很合适的。
但高傲如薛朔,怎么可能去做别人的替身·古青松头痛不已,齐睿秋却示意他不必担心,他会说服薛朔··不知道他和薛朔说了什么,薛朔居然让步了,并气冲冲表示不再关心此事,电影他是绝对不会去看的。
……因为,他已经实战过了··***·杀青的那一天,刘涟如释重负·穿了这么久女装,他觉得自己老命都去了半条·导演极力建议他继续发展,被他拒绝了。
本来只是为了做个任务而已,他不想多搞事··系统安静如鸡,不敢在他面前提女装事件·但,它已经完整地记录下了整个过程,并打算日后重温··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坐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温暖的阳光晒得他昏昏欲睡。
系统坐在宿主肚子上,小声问:“榴莲儿,现在剧情已经快要走完了·”·刘涟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他明白系统的意思·剧情走完,就意味着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啊,真是舍不得这样的好日子·”刘涟摸着系统脑袋·锦衣玉食,还被人捧在手心里疼,这还是头一回享受这种主角待遇··他表面上洒脱,其实心里非常不舍。
系统往他怀里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刘涟一语不发,只低垂着眼·他已经做好打算,就算多拖延一些时间也没关系……他要等薛朔死后再走。
要是他先走一步,薛朔一定会很伤心吧··“再给我一点时间·”他对系统说··***·几经波折,《花蕊夫人》终于上映了·这部电影拍摄初期就很不顺利,女二女主的接连死亡令它蒙上了一层- yin -霾。
所幸在多方努力下,电影得以问世··古青松一直捂着换角消息,保密拍摄,直到杀青·无数观众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薛秋”充满好奇,议论纷纷。
在一众讨论中当然有不乏恶意的声音,攻击薛秋是又一个靠肉.体交易上位的花瓶··一切真真假假的猜测,在上映之后戛然而止··银幕上身着宫装的美人,成了无数人心中最旖丽美好的梦。
而之后的答谢会上,古青松带着恢复本来面貌的齐睿秋出现,更是引爆了所有舆论·那位风华绝代的“花蕊夫人”,竟然是个男人·当天他穿着虽素淡温雅,但明眼人一看就知价值不菲,脸上始终带着柔和的浅浅笑容。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地说话,也早早离开了··粉丝们沸腾了,疯狂地想要挖掘薛秋的相关事迹,却发现此人除了这一部电影之外,什么都没有··一时间哀嚎遍地,甚至有人重金求扒薛秋的身世背景,无果。
失落的粉丝们只好自己动手,组成规模庞大的后援会,呼唤薛秋出现·但他就像午夜盛放的昙花一样,惊鸿一瞥后消失无踪··令人惊讶的是不少女- xing -被薛秋的演绎打动,她们不再满足于电影中的场面,进一步沉迷上了戏外的配对。
她们不喜欢懦弱无能的蜀后主,反而对霸气英武的君王更加青睐·由于扒不出更多的薛秋相关,她们只好自己动手创作,制作不少周边,甚至还有激动的女粉丝把自制周边寄到古青松那里让他转交的。
古青松对此喜闻乐见,他就想膈应一下薛朔·于是把印着齐睿秋和男主角合成图像的杯子寄到了薛宅··不出所料的是,薛朔气得直接把杯子砸个粉碎··“不要生气了,她们又不知道。”
齐睿秋摸着薛朔的头发温声安抚·薛朔把头埋在他柔软的腹部,脸颊不停蹭着,就像一只撒娇的大型宠物··他抬起眼看着齐睿秋,眼神委屈:“我要告诉她们,你是我的不许她们再出你和野男人的周边”好气啊,他自己和媳妇都没有周边,那个野汉子算哪根葱·“好好好,都依你。”
齐睿秋握着薛朔的手··薛朔这才高兴了点,俯身把小白兔压倒:“很好,那么现在,我们来开始夜生活吧·”·***·几天后齐睿秋公开声明了自己的- xing -取向,但对同组演员没有任何合作以外的关系,爱人另有其人,并且婚期将近。
希望粉丝们不要把他和别人配在一起·至于娱乐圈,他是不会踏入的,出演电影只是一次“意外”,现在只想回归平静的生活,请大家勿念·声明末尾配上了一张照片,一个相貌俊美,气势凛冽的男人在薛秋身后拥着他,眼神温柔宠爱。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发完声明后齐睿秋懒得去看回应,继续去当米虫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引发了怎样的议论,无数粉丝心碎,也有看不顺眼的人喷他,却被粉丝的口水淹没。
同年冬季,薛朔与齐睿秋在月牙岛上完婚·一如当初所承诺的那样,薛朔给了齐睿秋最完满的一生··齐睿秋明净的笑容烙印在薛朔心上,再也磨灭不去。
***·后世推选出的“十大经典画面”中,《花蕊夫人》就占据了两个·其一是花蕊夫人跳舞,场面奢靡旖旎,无出其右者·其二是花蕊夫人被一箭- she -杀,香消玉殒。
那个玉似的美人儿心口中箭,朱唇染血,宛如一朵绝世名花被狂风摧折,极致的凄艳哀绝,令人动容·后者还被列为“十大悲剧- xing -画面”之首··《花蕊夫人》斩获无数大奖,成为文艺片史上的经典,十几年后依然为人乐道。
“薛秋”这个化名,也就留在了光辉的一页上··他就像一颗划过长空的流星,短暂现世,却已足够惊艳世间··***·五十年时光如水,弹指一瞬。
晨光熹微中,刘涟疲倦地睁开眼·他缓慢地抬起手,柔和天光从枯瘦的指间落下来,眼前已经渐渐模糊不清了··他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但他没什么遗憾的了,已经足够。
早在五十年前他们结婚的时候,薛朔身上的主神碎片就可以分离出来,系统提议他马上就走,被刘涟拒绝·他坚持要等自己死去再离开,为的是报还薛朔一生的爱··系统坐在枕头上:“榴莲儿,我们该走了。”
刘涟闭上眼睛:“好……”·他在被窝里摸索着,将手放到薛朔的掌心里·身旁的男人早已青春不再,白发苍苍。
“……谢谢你·”刘涟轻轻握住他的手,含笑阖上双目,最后一丝呼吸消失··他呼吸断绝的刹那,薛朔心口腾起一团细小的光光团中,一枚半透明的碎片。
系统飞快地扑过去抓住碎片,伸出小短手拉住刘涟的手,将他的精神体牵引出已死亡的身躯··“能量共鸣启动·”·“正在建立坐标点……50%……100%。”
“时空跳跃准备中……准备完毕·”·“走吧·”刘涟抱住系统,蜷缩成一团·短暂的能量爆发后,他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齐睿秋死后,薛朔也紧跟着去了·按照他的遗嘱,他们葬在了一处··又一年细雨霏霏··墓碑前,放满了沾着雨露的白花·苍白俊美的年轻人打着伞,轻柔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他是这一代的薛家家主,也是墓中二人血脉的传承··“还真是很让人羡慕不已·”他笑叹··祭拜完了先人,他独自下山去··“过不久,就会重逢了呢……”若有若无的低语,消散在绵绵细雨中。
年轻人扯出藏在衣服下的贴身吊牌,白金薄片上,是一个深陷进去的“1”··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_(:з」∠)_第一个世界终于结束了,榴莲和小系统要开启新的副本啦。
蠢作者第一次写原创,还有很多很多不足之处,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其实心里很没有底,好在坚持下来了,还很高兴_(:з」∠)_如果有什么建议意见或者评价,欢迎大家提出,也希望大家能喜欢榴莲和小系统,爱你们(づ ̄3 ̄)预告,下一个世界,冰山与废柴,你们要的我懂,都会有的→_→由于不能在这里放车门,所以我就放评论里大家注意一下哈·第22章 炉鼎记(一)·所有的记忆与情感在穿梭时分崩离析。
刘涟脑海中一片恍惚,往事全部变得遥远而模糊·上一世的温情爱恋,全部磨灭··系统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似乎是在休眠·它自觉启动了保护机制,抹消了刘涟的记忆。
这样一来,在新的世界就可以重新开始了··“着陆倒数……3、2、1·着陆成功·”·刘涟身体一轻,一阵晕眩感过后,他已经来到了新的身躯之内。
系统慢慢爬起来,四处张望··他们躺在一间小木屋中的竹床上,窗户用一根竹枝支起来,远方星点寥落··刘涟捂着额头,慢慢撑起身体,散发着清淡熏香味的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变成了少年模样··翻身下床的时候,他敏锐地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掀开衣服一看,柔软的腰腹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绷带,上面隐约渗出淡红的血迹。
肩关节和大腿上,也牢牢缠满了绷带,一股草药的苦味从里面散发出来·包扎得很细致,看得出手法娴熟··他试着活动一下手脚,四肢疼痛无力·刘涟小心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
还真是……倒霉·一来就受了这么重的伤,疼痛甚至对他的思维造成了一点影响··“系统”他轻声呼唤,却好半天没听见系统回答。
被子里拱起一个小包,慢慢蠕动着,系统终于探出头来··“你……”刘涟不可思议地看着它··系统坐在被子上,显得很拘谨。
它战战兢兢地开口:“榴莲儿……我我我,我有实体了耶·”·没错,系统从有形无质的高维生命,变成了一个实物··它依旧是淡淡的烟灰色,体型宛如一只胖猫。
刘涟伸手一摸,触感绵软,就像摸到了一坨棉花糖,只不过这朵棉花糖是活的··系统软绵绵的短手握住刘涟的手指:“噫,我进化了·”·刘涟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打击它。
是的,进化得更让人想抱着揉了··“现在是仙侠世界·”系统开始读取数据,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这个世界中,术法与武技共存。
废柴主角出身微贱,从小被唾弃歧视,最后一路逆袭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收获无数俊男美女,坐拥天下··和过去一样,主角是个心狠手辣又能屈能伸的干大事的人才。
凡是曾经欺辱过他的,或是阻拦他上位的,统统都要狗带··刘涟这一世,依旧是个活不过十集的炮灰·他扮演的角色叫祁双,是主角云熙然的同门师弟·这个愚钝的小纨绔,竟能拜在正道第一人青凤上人门下,成为他的关门弟子。
他没什么本事,只知道躲在师尊庇护下度日,连一般妖邪都打不过··祁双的结局,是不幸被走火入魔的师尊一掌拍碎天灵,神魂俱灭··“……”刘涟下意识觉得脑门有点疼。
他现在身上受的伤,是不久之前玄沧门内部比武中,被云熙然打伤的·虽说点到即止,但刀剑无眼,云熙然“一个手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刘涟捂着腹部,系统检测后发现他腹部有一个贯穿伤。
要不是有各种灵药,估计当场就要嗝屁··“有吃的吗”刘涟嘴唇发白·系统翻箱倒柜地找了找,只发现一盒辟谷丸·这个世界的修道人,一般是不吃食物的。
但祁双修为不足,仍然需要适当进食··刘涟算了算时间,过不久男主就要过来探望师弟·他慢慢躺好装睡,把系统藏在被窝里··***·云熙然提着食盒,屈起手指敲敲竹门:“师弟,你在里面么”·门后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师兄请进……”·风神如玉的俊美男人一身白衣,步伐稳健地推开门。
进去一看,床上的少年脸色略显苍白,低垂着眼帘不看他·云熙然心中不屑,只把食盒打开,里边热腾腾的饭食香气扑鼻··“师弟,师兄对不住你。
莫要怪罪师兄了·”云熙然道··祁双小口小口吃着饭,姿态比往日乖顺不少·他摇摇头低声说:“师兄不必介怀,我已大好了·”·云熙然见他如此识趣,也就不好找茬了。
他一向看这个小废物不顺眼,凭什么他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拜在师尊门下·青凤上人只有两名弟子,一个是云熙然,另一个就是祁双··云熙然是凭自身实力在众多拜师者中脱颖而出的,而祁双,纯粹是狗屎运。
若不是这小废物的生身父母委托,师尊想来是不会看顾他的··一个体质都不适宜修道的人,怎么能跟他天生九转灵脉相比·得亏师尊重情重义,否则祁双早就成了妖怪腹中食。
更令云熙然反感的是,明明有这么好的师尊,祁双却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不习武不习术,整天只知道疯玩··他那么珍视的地位与力量,在祁双这里,弃之如草芥。
云熙然恨不得一把捏死祁双,这次趁着青凤上人不在门中便借机生事,比武时把祁双打伤,令他卧床数日,看着这废物病歪歪的样子,云熙然感到痛快不已··但伤了之后,祁双仿佛变得识相许多,面对师兄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云熙然谅他没有胆子去和师尊告状,于是更肆无忌惮了··他借着松骨的名义,把祁双四肢关节掰得咔咔作响,祁双疼得不行,都快要哭了·看着对方惨淡的小脸,颤抖的双唇,云熙然心中陡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愉悦感来。
祁双只有十七岁,本身养尊处优,出身富贵人家,被娇养得白白嫩嫩的,秀气脸蛋上一对圆润的眼睛黑是黑白是白,总透着些古灵精怪的光彩来·被弄痛了,圆眼睛里水雾氤氲,更是可怜。
云熙然从前认为这种纨绔子不学无术,整天在山上撵猫逗狗,简直浪费门中粮食··不过今日他却是有些改观了·一来祁双躺尸的姿态相较平时乖了很多,二来,他忽然发现,这个不中用的师弟竟是颇有几分可爱的。
听着他小声的痛呼,云熙然居然认为很悦耳,有一种欺凌弱小的快乐··他正要继续折磨师弟取乐,窗外忽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一只淡青色的长尾巴小鸟,停在窗棂上,朱红的喙中衔着一支小竹管。
云熙然皱着眉头取下竹管,里面果然是师尊的笔迹,命他带着师弟一起去见他··师尊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个事实,让云熙然敬佩不已·他本以为师尊此行必是一场苦战。
半个月前,邪道榜上有名的魔头血手老祖约战青凤上人,扬言要将其做成炉鼎日夜折磨,誓要一亲芳泽,叫这清冷如冰的正道第一高手堕落成放荡□□··见他如此叫嚣,正道人士纷纷怒斥魔头狂妄无礼,却无人敢为青凤上人出头。
因为他们修为差太多了,冒险出头怕是要成干尸一具··青凤上人神色淡淡,不喜不怒,直到一剑斩下血手老祖首级,他依旧神色不变,仿佛只是砍了一个西瓜般平常。
杀人无算、令人闻风丧胆的,邪道排名前十的高手,竟不是他一合之敌··此举震慑了不少宵小,再无人敢觊觎青凤上人的绝世姿容··不知是何缘故,他斩杀血手老祖后并未立刻回山,却在外逗留了十几日。
现在一回来,不见掌门,先见徒儿·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人人都知道青凤上人对自家徒儿宝贝得不行,尤其是祁双·因着年纪小一些,也更得师尊宠爱。
云熙然意犹未尽地放开祁双,把他错开的关节复位,将他抱起来往门外走:“带你去见师尊·”·祁双闭着眼睛,听到“见师尊”时,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心底莫名产生了抗拒。
他勉强道:“谢过师兄……我自己可以·”·云熙然嘴角一勾:“你还伤着呢,同师兄逞什么强·”·他没有理会祁双的不情愿,直接把他放到了巨大的白鹤背上。
白鹤一声清唳,双翼带起风来,直冲天际·它会带着他们去到青凤上人的居所隐鸾亭··祁双一路上都僵硬地靠在云熙然怀里,云熙然只认为他是身上痛,也不以为意。
蒙蒙云烟中,远处秀丽山峰上,一座雅致小亭·有一人负手而立,白发及腰,背影萧索··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云熙然为了炫技,不等白鹤落地,直接抱着祁双脚尖在白鹤背上一点,高高跃起,又轻飘飘落下。
“嗷——”祁双吓得大叫一声··那亭子中的男人,立刻转过身来··云熙然忽然觉得有针尖一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仔细追寻却又消失了,好似一个错觉。
“拜见师尊·”·祁双脑海中有一刹那的空白··这个一头白发的男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万年雪峰上走下来的天人一般清冷神秘,高不可攀。
他修长的剑眉微微皱起:“成何体统·”·云熙然马上把祁双放下,祁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身边白影一拂,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架住了他:“一天不看着你,怎的受了伤”语带愠怒。
祁双龇牙咧嘴:“比武时不小心而已,小题大做·”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嶙峋的松树上低低喘息,他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
青凤上人面色不悦,却忍着气把祁双拉过来:“让为师好好看看·”·“不看”祁双用力往回拽自己袖子··他明晃晃的抵触情绪令青凤上人极为不快,脸色一沉,强硬地把他按在怀里查看伤势。
被晾在一旁的云熙然一阵心惊,师弟怎么会如此抵触师尊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称为“害怕”了··“你且自去习练’凤归九剑‘,为师先给双儿看看伤。”
青凤上人只撂下一句话,就抱着祁双御剑而起,转瞬间消失在苍翠青山间,留云熙然在原地怔忪··祁双一句“师兄救我”哽在喉头没能发出来,耳边传来冷冽的话语:“你几时变得这般胆大,竟敢忤逆师尊了”·作者有话要说: 搓手,新篇开始。
由于积攒了一点经验,剧情可能会走得快一点【bushi·第23章 炉鼎记(二)·被人橫抱着在天上飞,只有带着清凉水汽的风呼呼吹过耳边·刘涟闭着眼睛不敢往下乱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其实很恐高,站在高处往下看会头晕··事实上现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系统只告诉他炮灰徒弟最后会被师尊一巴掌拍死,可没告诉他还有其他剧情·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徒弟和师父之间,有什么过节。
在接触师父的时候,他身体里有一种本能的抗拒感,非常不愿意靠近这个人·刘涟心里感到不妙,便用精神力与系统沟通··系统变小了,藏在他的衣服里。
它检索了好一会儿,才说:“咦,剧本里没有关于祁双和青凤上人的剧情呀·”·“除了他被拍死,其他的剧情只有祁双贪玩好吃,青凤上人压根不管他,也不教导他。”
刘涟:“……”·一个资质平平的庸才,老师教学怠惰可以理解,毕竟每个老师都会更偏心好学生一点,青凤上人看重男主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现在青凤上人紧张的态度,着实可疑··或许,废柴徒弟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价值··“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肮脏的交易·”系统说。
刘涟断然道:“不可能·”这也太丧病了,是有多重口才能啃自己徒弟吃·青凤上人的结局也是为男主做了嫁衣裳,入魔后被男主干掉了,还被吸走了所有修为。
男主杀死师父之后,实力和声望都大增,日后一路开着金手指登顶,后宫无数··至于炮灰小师弟,坟头草都丈五高了··“嗯,没有固定剧情和人设的话,那我就自由发挥了啊”刘涟说。
自由发挥的好处就是更放松,不怕崩人设·但有一点很重要,从身躯的反应来看,炮灰和师父之间的关系很不好,不可以转变得太过突然··系统没有异议。
它有一些忧心,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它有了实体,但感知能力大幅度削弱了·它还没有搜索出主神碎片的落点,甚至看不出男主身上有没有系统··要是男主没有系统的话,很可能又在女主身上或者反派身上。
要知道,不只是主角才能拥有系统,反派也有诸如“暴君系统”、“女干臣系统”之类的,它们绑定的是反派宿主··刘涟一点都不慌,能够自由发挥,再好不过。
这个世界危机重重,能量上限评级也是属于一级,要是他不能自保的话,那就借刀杀人好了··***·青凤上人御剑而行,穿过渺渺云烟,缓缓降落在一处清净庭院中。
“醒醒·”他尽量温柔地晃了晃祁双··祁双揉着眼睛,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开他··他后退几步,疼得龇牙咧嘴,一屁股坐在白石凳上。
青凤上人被他的态度触怒,脸色一沉:“你这是在躲避为师吗”他上前一步就要去抓祁双··“不不不,师尊误会了”祁双慌忙叫道。
“那你为何躲着为师”·祁双转转眼珠,恭敬道:“师尊,徒儿这不还受着伤嘛,身上药味儿浓,染到您老人家身上多不好·”·青凤上人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祁双只是抬眼望天。
“小傻瓜……”青凤上人忽然清清浅浅地笑了笑,宛如冰层迸裂,春水流转·他伸出手柔柔地抚摸祁双的面颊,俯下身注视着小徒弟的眼睛。
祁双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宠爱,以及眼底深处隐藏的,一些令他心惊的东西··“师尊不过回山晚些,你就闹脾气·好了好了,师尊给你陪个不是。
日后决不晚归,早早回来陪着你,可好”·他很轻松就把祁双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祁双毛骨悚然,被他身上的冷香包围着,动都动不了。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师尊很想你……”青凤上人眯起眼睛,双唇轻轻在祁双细白的后颈上摩挲··“师师师、师尊徒儿也想你我们先进去吧”·祁双像坐到钉板一样噌地跳起来,一溜烟朝屋子里跑。
青凤上人也没有捉他,只是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回来一躺后发现,小徒弟似乎有些不听话·他看得出来,他似乎忘了自己下山前对他说过的话·既然如此,少不得要好好教导一番。
祁双靠在门后不住喘气,后背渗出的冷汗浸透了里衣··太可怕了,原来这家伙居然……·“可是在害怕师尊要对你做的事么”冷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祁双霍然回头··青凤上人低下头看他,双瞳深不见底··“你忘了师尊下山前对你说过什么,是不是”他眯起眼睛,不容反抗地抬起祁双小小的下颌。
祁双表情困惑:“师尊,不知道您老人家在说什么哎,您有交代什么吗徒儿记- xing -不好,忘了忘了·”·“为了拖延,还故意让自己受这样的伤……双儿,为师都要佩服你了。”
青凤上人一手揽着祁双的腰身把他禁锢在怀中,语调不紧不慢,却给祁双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双儿,你并非躲不开你师兄的剑·”青凤上人压低嗓子,凑到祁双耳边呢喃,“即便他天赋出众,可承为师衣钵,但……”·他含笑品尝着小徒弟的惊惧:“论身法,你可是远在你师兄之上。”
祁双资质平平,又不学无术,深知自己几斤几两,因此专门练习逃跑,可谓功力深厚,连他师兄都不知道··但这点把戏瞒不过青凤上人的眼睛··若不是祁双故意不躲,云熙然不会伤他这么重。
这令青凤上人极为不快,他的小徒儿他是最了解的,好吃好玩,小孩心- xing -,最不耐得痛的,这么深的一剑刺进去,该有多疼呢·然而他竟生生忍下来了,只为逃避自己。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胆子也够大的·”他一声轻叹,怜爱地看着祁双··“躲得一时,躲得一世么”·祁双别过脸去,似是闭目待死了。
“怕什么……”青凤上人修长手指从袍袖中探出,抚上祁双的脸颊,“和为师双修有什么不好”·从他口中吐出的“双修”二字刺得祁双抖了抖,他眼中怒意渐生,猛然大力一推,竟把青凤上人推得一晃。
过大的动作扯动了尚未愈合的创口,温热的血又开始往外渗··“别乱动”青凤上人一把擒住祁双,把他平放在床上,飞快解开他浸出血印的衣襟。
一只淡灰色巴掌大的奇怪生物从他衣服里滚落,发出细小的“噗叽”叫声··祁双慌乱地想要抓住它,被青凤上人抢先一步,捻住它的尾巴将它倒提起来。
“咿呀呀呀——”这小东西挣扎着向祁双伸出两条软软的爪子··“你的灵兽”青凤上人皱眉·没有半点灵气,甚至连他也辨别不出是什么品种。
祁双怒道:“还我”·他这般愤怒又惊惶的姿态,青凤上人一阵烦闷·为了个劣质灵兽(姑且算是灵兽),他竟然如此同自己说话·眼看着他脸色越来越- yin -沉,祁双心生怯意,放低了姿态恳求:“师尊,求你把它还给我……”·见他如此可怜的模样,青凤上人又是不忍。
罢了,何必与一个小东西计较·他起身把手里的不明生物放入一个玉罐里,转头淡淡道:“你要灵兽,明日为师帮你捉来便是·”·“……谢师尊。”
祁双讷讷低头·他不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人,现在青凤上人明显心情不佳,万万不可捋虎须··“躺好了·为师给你上药·”·通透的琉璃瓶呈现出一种水样的碧蓝,半透明的黏稠药液缓缓滴落在腹部渗血开裂的创口上。
白皙温热的光洁肌肤上一道血红的口子,着实刺眼得紧·青凤上人不由得更是愠怒,下手也稍微重了点,疼得祁双闷哼一声··那声低微的轻哼,仿若一点火星落在他心上,灼得他一阵心热。
他忽然等不下去了,翻手把一整瓶药液全部倒出来,仔细地涂满了全身各处伤口··“可能会有些疼……双儿,忍着·”话音未落,青凤上人闪电一样扶起祁双,单掌贴在他背心。
强悍的修为直接往祁双身体里灌,催动药物生效·血肉急速愈合时产生剧烈的疼痛,他实在忍不了,带着哭腔喊:“师尊不要了……停下,好痛”·耳边却传来冷冽无情的声音,将祁双的哀求驳回:“不行。”
祁双手指颤抖着,紧紧抓住柔软的锦被·青凤上人修习时一贯清苦,睡的都是冒着冻气的寒玉床,住的是灵气浓郁的福地洞天·这座清幽小院是给祁双居住的,布置上精细而舒适。
“这点疼就受不住了往后还有比这更疼的……”·青凤上人面无表情,眼中却流露出止不住的快意·小徒儿呼痛的声音,实在是太悦耳了。
他想,要是祁双此时回过头来,就能发现他师尊脸上,再无半点遗世超脱的神情··那是一张浸满了欲念与掠夺的,令人畏惧的脸·恨不得,即刻将什么都不懂的可怜小徒儿一口口啃噬殆尽。
他不想再等,已经等得太久,就快要彻底失去耐心了·他也不介意祁双的抵触,只因心中清楚,换谁都会对他感到害怕吧··青凤上人只是有些后悔,过早地对着小徒儿撕下了虚伪的面具,把那小东西吓坏了。
“呵呵……双儿,你注定是师尊的·”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清隽无方的容颜甚至有些扭曲··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祁双如何会想到,自己强悍清冷、恍如天人的师尊,其实是个变态的老怪物呢·要怨,就怨自己看走眼了吧·“为师……这是对你好。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他似是说给祁双听,又似说与自己听··作者有话要说: 【挠头·大家好,智障作者正在尝试加快节奏,希望大家喜欢吧……如果觉得快了慢了,请果断告诉我,比心心·第24章 炉鼎记(三)·最后一道伤痕也愈合之后,祁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青凤上人眼看他就要脱力向后倒下,迅速将他揽在怀里··祁双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稍微听话一些,不至于惹他动怒·他抬手缓缓摩挲祁双的腰侧,少年人的腰身很是纤细,且别有一种柔韧的手感。
一块柔软干净的丝帕覆在祁双布满细汗的额上,将汗水擦去··有力的手指悄然勾住祁双的腰带,只轻轻一扯就令他衣襟大敞··“住手”祁双腰腹间陡然一凉,他慌忙按住青凤上人的手腕。
触手一阵冰凉,竟不似活人……·祁双骇得倒吸一口气··青凤上人挑眉,一抬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衣带··“师尊,师尊你听我说”祁双突然吼道。
“好·你要同为师说些什么”青凤上人停下动作,他对小徒儿总是很有耐心·一直以来,他都巴不得祁双多跟他说话··祁双无奈扶额,长长呼出一口气,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尝试和青凤上人讲道理:“师尊,您别跟徒儿开玩笑了成吗要双修您大可以去找别家仙子仙姑,跟我一个庸才较什么劲儿”·双修双修,修你个西瓜·青凤上人轻笑一声,双瞳却殊无笑意:“为师就要你。”
他倏然变脸,祁双猝不及防被他大力按倒在床上,胸口上压着的手掌重如巨石··“乖孩子,听话·只要你同为师双修,进境必然一日千里,况且……”他柔声诱哄着奋力挣扎的小徒儿,“再也不必为病痛所苦。
你是聪明孩子,应当知晓轻重·”·祁双敏锐地发现了他话里有话,冷声问:“你说什么什么病痛”·青凤上人嗤笑:“疯玩了几日便不记事了”·他五指张开,紧贴着小徒儿心口处白皙的肌肤,动作暧昧:“祁双,你以为,只要抵死不认,就可以摆脱’- yin -阳归心体‘的身份了”·“你这样的绝品炉鼎,万万人中也未必出得了一个。”
青凤上人悠然道,怜悯地看着祁双发白的双唇,惨淡得好似暴雨摧折过的花瓣··“不知何人为你下了禁制……保得你这十几年平安·真是高明的手段……差点连为师都要看走眼了。”
他唇边带着淡淡笑意,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笑,竟无端有种邪气艳魅·此时他还穿着玄沧门的道袍,乍一看清冷禁欲,天人风姿,然其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精悍的身躯,又隐隐透着一股邪肆的妖异。
“可惜无论再怎么高明,这禁制也终有失去效用之日·”青凤上人感受到从温暖身躯里传来的清晰心跳,就在他的手掌下··就如同,掌控了祁双的- xing -命般快意。
“若是不出所料,你这些日子,必然时常身体疼痛酥软,服下灵丹也无法止痛·严重时,你甚至无力走动·这都是炉鼎长成时免不了的·”·“无需害怕……双修过后便好了。
你我本就是师徒,双修乃是天经地义·”·“你这个……禽兽”祁双咬着牙,心寒齿冷··青凤上人抬头,展颜一笑,双唇轻轻印在祁双心口。
“面对你,为师确实禽兽·”他喃喃道·小徒儿是个绝品炉鼎不错,但他不仅仅看中这一点·更深一层的缘由,他不打算告诉他·说了又能如何祁双难道就会乖乖听话,从此不再和他对着干了·当然不可能。
祁双冷笑道:“你最好杀了我——若我不死,必要你身败名裂”·青凤上人无所谓,反倒愈发怜爱困兽犹斗的小徒儿:“双儿,你尽管去,同掌门告状也可,昭告天下也可,看看何人会信你的说辞。”
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剥去祁双的衣衫,现出温热柔韧的肢体··祁双竭力抗拒,铁青着脸厉声吼道:“启用五感封闭快点”·青凤上人微微蹙眉,不明白祁双在说什么,大约是封禁五感的术法可是他根本不可能会这样的禁术·桌上的玉罐剧烈晃动,一阵脆响后玉屑飞溅,一只柔软的淡灰色小动物发出尖利的叫声,朝祁□□扑过来·青凤上人随手一挥,那只生物被劲风扫飞出去,啪叽一声贴在墙壁上,轻飘飘地滑落。
“不要”祁双脸色一变,挣脱青凤上人的禁锢,跑过去把它捡起来··“放下它,乖乖过来·否则,为师现在就弄死它。”
青凤上人已然失去耐心,嗓音森冷··祁双背对着青凤上人,把手里的小东西往心口一按,它立刻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目光悲哀:“师尊……看在这一声师尊的份上……不要这样对待我。”
“不行·”·青凤上人将白发拨至肩后,无奈摇头:“不为你破身,日后发作时,会痛上百倍千倍……你受不得的·”·祁双道:“可是,我不想。”
“傻孩子·你这样,哪里有选择的余地”青凤上人随意披着道袍,白发散落,走下床朝祁双走过来··“你可知你有多珍贵- yin -阳归心之体,远胜其他,与之- jiao -合,不仅修为大进,更可滋养元神。
谁不想要这样的炉鼎”·快穿系统幻想空间·他轻叹着朝祁双伸出手,手掌干燥苍白,掌心里布满剑茧··还有最重要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告诉祁双。
要如何开口,当年,他心冷如雪不问世事,一心只访仙问道·在他看来,世间万物有其规律,人可食鸡鸭猪羊,那么猛兽亦可食人·不过是一场轮回罢了。
他的师尊天隐老人就曾评判他“天纵奇才,铁石心肠”·他并不在意师尊对他的看法,因为无关紧要·他的目标只有脱去肉体凡胎,超脱俗世而已。
因此,哪怕是巨蟒在他面前生吞一个小孩儿,他也神色淡淡,转身欲走··那孩子被吞了一半,小脸酱紫,竭力朝他伸出手来,哭喊着“仙人救救我”·他敛眉驻足,清冷道:“世间万物自有规律,我若救了你,这蟒说不得便要饿死,亦是一条- xing -命。”
那孩子尖利的叱骂宛如利刃狠狠划过他心头:“我呸什么仙人你们这种……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伪君子——冷血的畜牲”·“见死不救……你也配升仙——你不得好死爹——娘——”·极为嘶哑绝望的稚气哭喊,渐渐减弱。
冷血的畜牲……·原来他在旁人眼中,是这样的么·恍惚间利剑出鞘,剑光如秋水,顷刻间斩杀了吞吃小孩的狂蟒·他只感到心头有热血一点点上涌,驱使他不顾脏污将孩子抱起来。
脱险了的小家伙崩溃地伏在他胸口大哭,炽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长久以来封冻的心,开始融化··那之后,他本想送这个孩子回家,却发现一个村庄的人都葬身妖兽腹中。
他遮住了孩子的眼睛,谎称受其双亲所托,将他带回玄沧门学艺,数年来守口如瓶,并不许他下山见父母,每一次都以“仙凡有别”搪塞过去··是的,他说了谎。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欠了人情不好推辞,才收下这么一个庸才,连大弟子也这么认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苦心维护的假象··他也不在学艺上对祁双严苛,只放他玩耍,过得快快乐乐便好了。
小东西在他的看护之下慢慢长大,- xing -格古灵精怪,常常做出一些可笑又可爱的事情来·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这孩子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他是个极为罕见的,被下了禁制的炉鼎·- yin -阳归心体,无论何种功法,都能在体内圆转如意后通过双修的方式引入修士体内,并更为精纯,于修习极有好处。
哪怕是相冲的佛魔之气,都能通过炉鼎转化后变为纯粹的灵气·并且,还可以滋养元神,净化杂念,不至于生出心魔阻碍修为··更美妙的是,这样的炉鼎,必定身怀名器,无一例外。
可想而知,这小徒儿会让多少人疯狂·祁双本身没有什么自保能力——一来资质平庸,二来他也没有严格传授他术法剑技·他的想法是大弟子传承衣钵,小弟子用来宠。
可惜一切并不能如他所愿··“- yin -阳归心体”与其他炉鼎不同的是,若不在成熟时破身,日后便会滋生各种各样的病症,炉鼎本身寿命也会大幅缩短。
可以说,不由得他不做··最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入魔迹象,心- xing -越来越暴戾残忍··再不想法子补救,他一定会堕入邪道之中,无可挽回。
他不想伤害祁双,但已经没有选择了·由他来做这个恶人,总比祁双流落外边被□□得生不如死要好··哪怕祁双恨他,只要能保住这个孩子,他也认了。
没有比这更好的方式··“你恨师尊吧,没有关系……”他把祁双按倒,俯身压上去··“你会后悔的……”祁双双唇发颤,闭上了眼睛,手指死死攥紧了锦被。
……·黑发与白发纠缠不清,昏暗中一切都看不真切·那耐受不住的甜软低泣,和情动处沙哑喟叹,一声声引诱着蠢蠢欲动的心魔··那摇动的红罗帐后发生了什么,来客心中已经有数。
“原来·”唇边勾出一抹讽刺的笑,他小心地退出小院,御剑而去··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赶在十二点前发了_(:з」∠)_·师尊已经开始精分,他控记不了记几,所以需要小徒弟配合治疗,也给小徒弟续命·第25章 炉鼎记(四)倒v开始·刘涟慢慢睁开眼, 手指勉强屈伸了几下。
讽刺的是,经过一夜磨难, 他居然不感到半点疲惫, 精神出乎意料的清明··仿佛吸取了某种力量,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他张张嘴, 却如梗在喉。
苍白的手背盖在眼睛上,眼底酸涩不已··可是没有一滴泪水··他没有下床, 因为被子下掩盖的身躯是光裸的··系统从他心口冒出来,蹲在被子上。
“对、对不起……”系统哭着说··刘涟摇摇头:“别哭·”·他反而安慰起系统来:“往好处想,这根金大腿很粗, 不是吗。”
“这不是我的错……又要我来承受·”刘涟长长叹息, 似乎有些自暴自弃了··系统小小声:“我检测到了,主神碎片……”·“……在他身上。”
昨夜, 在对方情潮汹涌时, 从他身上传来极为明显的精神力波动,正是主神碎片··刘涟苦笑:“所以,这回是攻略师父我想,根本不可能。”
他绝对不会去爱恋一个如此伤害过他的人··脑海中忽然间有些恍惚, 似是有谁曾把他捧在掌心中疼惜爱护··快穿系统幻想空间·是谁呢……想不起来了。
大约是他的臆想吧··刘涟手指拨弄着系统的软手,眼底平静无波:“不用担心·该我做的戏, 我会好好做完全套·”·系统蜷缩在他手心里,像一块棉花糖。
按照剧情, 接下来就是神兽现世, 各派争夺·剧本中没有说明青凤上人与祁双的过往纠葛, 仅有与男主相关的剧情··在争夺神兽中,祁双拖了后腿,男主本就心生不满,之后青凤上人还偏心把罕见的冰凰蛋给了祁双孵出神鸟,更令男主嫉恨不已,为日后埋下了隐患。
如此一来,日后祁双被入魔的师父一掌拍死,男主“相救不及”,便很好理解了··这事好办,要避免被男主记恨上,刘涟只需找借口不去争夺神兽就行了。
可想而知过程会有多危险,他笃定青凤上人不会让他去送死··但青凤上人的态度,如同一片乌云,压在他心头··刘涟强迫自己遗忘昨夜青凤上人吐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爱语,只抓住了重点。
第一,他这个身体是炉鼎;第二,青凤上人说自己不是为了占有他的炉鼎之身,他对他有超出师徒关系外的想法·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情,青凤上人似乎隐瞒了一些不希望他知道的事。
那么,就找机会套话好了·不过青凤上人绝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个男人,看似冷得像一座雪峰,但刘涟很清楚,他的手段有多令人畏惧··他强悍,并且冷情。
几乎无懈可击·唯一的软肋大概是祁双,可面对祁双的时候,他也高高在上不容忤逆半分··情况相当棘手··好在刘涟往世也曾服侍过喜怒无常的君王,知道看人眼色揣摩上意。
就算他在心里恨不得他去死,表面上也会伪装出一副柔顺驯服的模样来··以卵击石,傻子才跟他硬碰·他还没有狂到以为自己是主角··“打起精神来,我们去见他。”
刘涟把系统放到衣服里,翻身下床··光亮的铜镜映照出一双冷冽的眼··***·云熙然劲装利落,恭谨地站在青凤上人面前··“师尊,一切事宜均已安排妥当,不日便可出发。”
青凤上人淡淡道:“如此便好·此次前去北地,能得神兽自然欢喜·若是不能,也无需放在心上·谨记,修行之中,各人有各人机缘,不可执念过度。”
云熙然肃容:“弟子谨遵教诲·”·青凤上人下颌一点,云熙然立刻奉上茶盏·他轻抿一口茶水,沉声道:“你就没有话要问为师”·云熙然一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并无。”
“事到如今说与你听也无妨·为师与双儿已结成道侣双修·”他紧盯着云熙然的表情··“恭喜师尊·”云熙然道。
前去寻找师尊,却撞见二人情.事,要是换了别人,必定尴尬无比,甚至惊叫出声·但云熙然只是安静地退去,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藏··他知道……青凤上人在故意试探他。
悄悄退去,一来保全了师弟颜面,二来也显示出自己心志坚定波澜不惊,能当大任··青凤上人对他非常满意,这个大弟子不仅天资卓越,心- xing -也是上佳·有他在,自己不必担心传承问题。
他已经做好打算,等大弟子出师后,就把一切事务交接给他,自己带着小徒儿归隐··一辈子那么长,他有充足的耐心来养育他的小徒··“这次所有的年轻弟子都要去历练,你务必多多照看你师弟些。
他还小,做师兄的,就多担待着·”青凤上人道··“弟子知晓·一同拜在师尊门下,自然要互相照拂才是·”·云熙然面上摆出友爱的姿态,心中实在不屑一顾。
祁双那个小废物,去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扯后腿要他分心出来照料·北地神兽,他势在必得·不过,提到祁双,云熙然脑海里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昨夜。
带着青涩稚气的低吟止不住地传来,甚至带了些哭音·他在求饶哀鸣,可是师尊没有放过他·低叫从痛楚渐渐变成欢愉··云熙然可以想象得到那是怎样香艳旖旎的画面。
令他惊讶的是,师尊居然动了凡心·他不是一向禁欲的么不少容貌绝世修为高深的仙子对他心生爱慕,他也不予理会·云熙然一直以为师尊是断绝七情六欲的。
最可疑之处就在于,祁双的修为也就是三脚猫而已,师尊与他双修,连半点进益都不会有··不知他亲爱的小师弟究竟有怎样的魅力,才能勾得师尊与他颠鸾倒凤·“那,便去准备吧。
带着你师弟出去历练一番,日后对修行也大有裨益……”·青凤上人正要再交代一些什么,一个清润的少年嗓音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去”·青凤上人蹙眉,云熙然闻声回头。
来人正是祁双,却又有些不一样了··身形依旧清瘦挺拔,一身浅碧长衣,墨黑长发高高束起,发间坠着一枚玉铃,雅致中又不失利落··他的肌肤比往日更白皙,竟有种凝脂似的感觉。
小巧唇瓣嫣红,娇艳非常·一双杏核眼往常总是带着张扬的笑意,现在居然沾染着几分媚··……是破了身的缘故吗原来那么讨打,如今也变得惹人怜·祁双黑瞳幽幽地盯着青凤上人,斩钉截铁:“我不去北地。”
青凤上人宛如看着一个顽劣的孩子,温和劝:“这是为你好,出去历练一番,长长见识·”·“我不去我就不去”祁双开始胡搅蛮缠。
“师弟,怎可对师尊如此无礼”云熙然皱着眉头斥道··青凤上人并不介意,反而觉得祁双有精神跟他闹,是件好事··快穿系统幻想空间·“说说看,为何不想去”·祁双叫道:“那里太危险了,我才不要去送死”·青凤上人的弟子居然怕死,万一传出去,岂不是令师门蒙羞·云熙然更加不屑了。
“有你师兄护着,怕甚”·“我不要拖累师兄……”祁双忽然低下头,“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云熙然发现他居然变得善解人意,原来还知道自己会拖后腿不过他感谢祁双的识趣。
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对手··青凤上人却不乐意了,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是因为考虑了师兄的心情·他动作缓慢地把茶盏放下,青瓷在乌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令两个小辈一惊。
“再说一次,你为何不愿去”冰雕雪砌的面容上神情淡然,却有无形的威压释放,逼得人喘不过气来··祁双本想硬着头皮吼回去,可惜实在没这个胆子。
他对着手指,小小声抱怨:“哼……师尊又不去……我也不要去,好冷·”·偷偷抬眼暼了一下青凤上人,祁双又飞快低下头。·“……”·青凤上人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手指在袖中隔着衣料抓紧了紫檀椅扶手。
祁双自以为无人察觉的抱怨,他都听到了··那嗔怪的话语,听在耳中,甜蜜到令他颤栗··小徒儿不愧是个识趣的聪明孩子,很快就想通了,知道要依赖着师尊。
小笨蛋,怕是一刻也离不得他·北地那么冷,这孩子怎么受得住·青凤上人选择- xing -忽略了北地有多少灵宝,只想着祁双会不会冻着饿着。
……还是算了·小弟子嘛,还是宠着好,不必风里来雨里去·灵兽的话,他去给他弄一只养着玩就是了··看着青凤上人脸上笼罩的寒霜慢慢散去,祁双低着头无声冷笑。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攻心,确实有奇效··“双儿,你不愿去,那就罢了·和师尊急什么·过来,让为师看看·”青凤上人和颜悦色道。
祁双别扭地走过去,被青凤上人一把拉到腿上坐下·他身子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祁双把脑袋埋在青凤上人胸口,不去看他··“为师很高兴。”
温柔磁- xing -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着祁双的头发··他不知道,在他怀中的祁双脸上笑意冷冷··我可一点都不高兴呢·师、尊。
第26章 炉鼎记(五)·祁双本以为躲过一劫, 不料最后还是踏上了前往北地的旅途··只因掌门对青凤上人说了一句话··——你现在护着,哪天你护不了了, 他就只能等死。
青凤上人一想, 掌门说得有道理,就不再理会祁双的抗拒, 强行让他跟着去了北地··当然,他给祁双不少防身的好东西, 可以说无微不至了··掌门的话正好戳中他心中隐忧。
他说的不错,万一哪天自己一个不测,没有自保能力, 又是绝品炉鼎的祁双, 绝对躲不开被凌虐致死的命运··养孩子,真的不能一味娇惯纵容··青凤上人只得狠心送祁双出去历练, 祁双狠狠瞪他一眼跑了, 晚上也拒绝与他同寝。
他没有办法,不知如何对待那孩子·即便名动天下纵横四海,在小徒儿面前也要放下身段··那双明亮黑瞳里的神光,刺得他冷硬的心有些许抽痛··“师尊必护你平安。”
他对小徒儿如此许诺, 祁双却不屑一顾地转过身去··祁双不知道,为了保护他, 青凤上人不惜使用禁术,将二人生命元神相连在一处·只要他无恙, 哪怕魔君亲至, 也杀不死他的小徒儿。
不过自从荡魔之役后, 邪道声势大不如前,魔君也早已死透,坟头都被炸平了·邪魔外道争杀不休,很难再出一个头领··于是青凤上人就放心地让祁双去了,并叮嘱他,随便看看玩玩,千万别学同门出去打架。
祁双随便敷衍了几句,引起青凤上人不满,含住他粉唇吻到求饶才满意··“师尊等你·”临别时他轻轻吻了吻小徒儿柔软的脸颊··“哦……”·等祁双坐上天舟后,在无人角落处,他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
***·玄沧门有一秘宝,名曰“天舟”,一艘巨大的飞空船,足能装下数百名弟子··此物乃是开山祖师传下的至宝,平时仅有指头大,通体锈色,雕琢精巧,风帆桅杆船舱宝箱,无不细致。
上面镶嵌着细碎的不知名宝珠,用以发动天舟··掌门启用它之后,命弟子填入灵石充作驱动天舟的能量,又配合青凤上人一起,将天舟发动升空··此次北地雪原中,兽之境迎来了二十年一度的开放。
此地的风暴将会暂息一月,以待各方人士进入探索··兽之境,顾名思义,便是兽类的家园了·天下百兽,见过的没见过的,在这里都能够找到·谁也说不清这块区域有多大,据入内探索的好奇人士称,远远超过了北地雪原。
在里面,时间和空间会发生奇妙的变化·修为不够的人进入是很危险的,因此数百年前有先人在外圈设置了几个休憩点,以便后人取用··正邪两道定下规矩,为了表示对先人的敬重,不得在据点动手,违者可群起攻之,生死自负。
若是先挑事被杀,宝物归击杀者所有,其余人等不得有异议··至于出了据点……那就不在管理范围内了··故而在据点处,还是比较和平的。
兽之境不仅仅产出亲人的灵兽,还有魔兽和神兽,传说中更有可化为人形的兽王,实力与地仙无差·不过也仅仅是传说罢了··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现世灵气稀薄,连地仙都没人修成。
天下第一的青凤上人,也仅仅修到化神而已·更不必说地仙之上还有真仙、大罗天仙,都已经成为了模糊的神话··捉捉灵兽就够了,神兽魔兽不是他们能驾驭的。
但依旧有不少狂热的驭兽人渴望能一睹它们的真容··玄沧门众弟子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讨论喜爱什么灵兽,如何饲养等等,只有云熙然处变不惊,令人不禁佩服大师兄的定力。
他当然不需要为这些小打小闹的灵兽激动——没人知道,他早就有了一只足以傲视百兽的兽王·不……或许,用兽王称呼,都是贬低了它。
云熙然自己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它”还是“他”··另一个内心毫无波动的人,是祁双·他自知门中不少人看他不顺眼,毫无天赋都能被青凤上人捧在手心里爱护,因此安安静静,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坐在船舷边,天风扬起乌黑的发··祁双手掌上蹲着一只长相奇怪的小动物,只有黑豆一样的小眼睛,和短短的尾巴·它伸出软软的爪子对着祁双挥舞,发出咿呀咿呀的叫声。
祁双眉眼间尽是温柔,手指拨动着小动物的爪··“师弟,你在做什么”云熙然突然出声,朝祁双走过去··祁双一惊,手略略抖了抖,镇定道:“没什么,我在逗它玩儿。”
“这是什么怪有趣的·”云熙然俊朗一笑,伸手去捻小动物的尾巴,却被它尖叫着躲开,顿时有些不悦··祁双道:“师兄勿怪,这种棉花兽最是怕生。”
“听着倒是新奇·它有什么天赋么”云熙然以为祁双养了什么新品种灵兽··“并无·仅仅用于玩赏罢了,不是什么厉害玩意。”
祁双揉捏着它··云熙然不再追问,他有些抱歉地对祁双说:“师弟,不瞒你说……此次师兄乃是为高阶灵兽而来,想必会走不开身,无法分心照料你,希望你能体谅师兄的难处。”
祁双心里嘲笑,明明就嫌弃他累赘,装什么兄友弟恭若真的对自己师弟关心爱护,最后他就不会被打碎天灵惨死了吧··“师兄不必顾虑我,尽管放手一搏便是。”
祁双低声道··云熙然很满意,看来祁双被师尊调.教过后,也开始变得懂事了·本来他还担心祁双捣乱,现下可以安心,便不再理会他··祁双看着云熙然八面玲珑,与其他弟子打成一片,默默转过身去。
***·天舟在兽之境最外边的浮罗城降落,待休息一晚后,明日便可进入广袤的兽之境··浮罗族世代在此繁衍生息,至今已有数千年了··族人们艰苦劳作,漫长岁月中壮大起来,建起一座城市,将它发展为北方第一重城,至此荒凉的北地也变得繁荣起来。
作为北地与中洲交接之处的要塞,浮罗城是个休息整备的好地方,这里还有黑市,流通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令人大开眼界··每一个去往兽之境或者大雪原的修士都会在此停留一阵,端的是三教九流无一不包。
之所以没有打起来,乃是浮罗族秘术奇诡之故,一般人轻易不敢招惹··玄沧门颇有财富,按照惯例包下了浮罗城最大的“陶罐店”··陶罐店其实是个大客栈,因每一间客房都独立建造并形如陶罐而得名。
有趣的是,所有食品饮水也一概装在陶罐中享用··刘涟分到一间罐子屋,再三检查了自己的装备,确认万无一失后才躺下··系统焦虑得快要变形了,它蔫蔫地待在小碗里:“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刘涟双手枕在脑后无所谓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呗·”·本来是打算躲过这场剧情的,没想到可恶的掌门横插一脚,还是把剧情扭了过来。
这就非常生气了··既然回到剧情上,他就不能不好好规划一下应该怎么过··剧本中,云熙然在兽之境大丰收,不仅收服了能变为绝色美女的神兽九麟,采集无数绝品灵草,还斩千年蛇祖,取其蛇胆蛇鳞,从蛇口救回冰凰之卵。
那枚卵落到祁双手里的原因是青凤上人不忍见小徒儿两手空空,便问大徒弟要来送与他··之后冰凰破壳,是个冷艳美少女·当然,也入了男主后宫之中。
至于祁双,她压根没看上一眼,直接投奔云熙然怀抱去了··刘涟可不会主动去惹一身骚,他躲都来不及·这回他打的算盘是在外圈混一混,随便挖个草就得了。
“不行·”系统严肃道··刘涟坐起身奇怪地看着它:“为什么不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你忘了师尊最后会被男主干掉吗”·“师尊死掉的话……主神碎片会被破坏的呀……”·系统对着手指:“这个,还是不要吧……”·刘涟噗嗤一笑,戳它:“哎,你希望我救他吗”·“不知道耶……”系统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对你很好……可是他伤害过你。”
刘涟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是,不错,他对他很好,几乎是娇宠到予取予求,就差把他含在嘴里··但这不代表,他就能忘记那夜所受的苦楚·他那么卑微地哀求,他却充耳不闻,依旧肆意征伐。
他被迫品尝了爱欲的极乐··身体不难受,难受的是心··刘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利·他也认了,面对多少伤害,他都不会计较太多··麻木不仁,确实是一种好态度。
这是戏台,而他是台上的戏子,笑颜如花只为愉悦众人··“嗯,我救他·但是,不可能爱上他的·”刘涟歪着头,露出一个看似明亮的笑容。
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系统却一眼看透他笑容下藏着的- yin -郁··它理解地抱住宿主手腕,蹭来蹭去以示安慰··废柴宿主和低级系统,实在是太艰难了。
“会好起来的,会幸福的……”系统的小短手轻轻拍打刘涟的肩膀··“嗯嗯,会的会的·”刘涟合上盛着夜明珠的锦盒,满室珠光尽数消逝。
第27章 炉鼎记(六)·风雪停息后, 广袤冰原呈现出一片壮丽景象·远方一线绿茵,那是一夜之间从坚硬冻土中突兀长出的碧草··草原与冻土界限清晰, 兽之境正式显现。
各门各派泾渭分明, 门中长老领队,朝兽之境进发··云熙然一马当先, 剑光流虹,强大的修为震慑了其他门派之人, 和某些暗藏的宵小··兽王告诉过他,适当展现实力,有助于产生威慑, 避免一些麻烦。
祁双慢吞吞地打开青凤上人给他的口袋, 取出一把细剑··他晃晃悠悠踩上剑身,险些站不稳摔下来·等他平衡好身形, 同门差不多都飞光了··名剑“枕月”载着他缓缓升起, 飞向兽之境。
所幸四周没几个人且都在闷头赶路,因此没人注意到,青凤上人的佩剑,锋利无匹的绝世神兵, 就这么被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家家踩在脚下,还飞得比乌龟更慢··否则, 这一幕绝对会变成各派喜闻乐见的笑料。
往日青凤上人驭剑之时的风采,无人不为之心折, 尊一声“道君”··怎么会找了个朽木烂泥似的弟子·看来, 青凤上人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祁双丝毫不会在意是不是给师门丢脸, 也懒得换一把飞剑,只裹紧了身上的火羽大氅·雪原上还是有些冷的··掌门老头的要求是每个弟子至少捕捉驯养一只灵兽,其余珍稀草木亦可收集,数量不限。
他不可能拿那块棉花糖去凑数,于是另寻目标··银斑竹鼠是个不错的选择·木系灵兽,寄居在长叶竹上,- xing -格温顺活泼,模样也机灵可爱,又易于捕捉驯养,受到不少女修欢迎。
属于入门级的灵兽品种··捉住一只,再顺手挖点周围的花花草草,比如长叶竹笋、伴生的大箬花,即可交差··带队的长老不会训斥他躲懒的——青凤上人都不管了,旁人何必多- cao -这个心·祁双放心了,催动飞剑加快,它却毫无反应,还是保持着匀速。
他一拍脑门,怎么忘了……这是青凤上人的东西,就他这点修为压根不可能驱使··青凤上人一开始就定好了飞剑的速度,不会太快,为的是让祁双能好好观赏北地风光。
算了,不用这么急·反正他又不需要灵兽··***·银灰色的小鼠从竹子里探出头来,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放下心来大胆地窜到地上去啃食花生米··一只玉色的手轻轻按在它背上,小心地把它抓起来。
银斑竹鼠吱吱叫了几声,发现是人类,安静下来··“跟我走吧·”祁双蹲下,仔细观察着它··幽静的竹林中水雾弥漫,沁着肌肤有些许寒凉。
进入竹林的人不多,因为这种环境不会产出什么强力的灵兽,何况还是外圈··除了几个手拉着手的少女进来寻竹鼠和青狸外,祁双没有看到其他人了··把小竹鼠装进笼子里,祁双又挖了几个长叶竹笋,一丛大箬花。
他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损坏植物根- jing -··祁双神色专注,明亮的眼中流露出温柔平和来··如此清幽静谧的所在,让他精神放松了不少··“好了。”
他站起来,扎紧布袋口子,拍拍身上的灰尘·顺手掰了一小块竹笋喂给竹鼠,祁双提着笼子转身准备回去··身后雾气忽然越来越浓郁,无声无息向他聚拢过来。
祁双陡然闪电般朝外飞奔·劲风掠过竹林,搅碎无数竹叶纷飞··他已经无暇细想,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逃·不管那是什么,快逃·“跑什么……你这样,很伤人心哪……”·那幽怨叹息如影随形,凉意直渗入祁双心头。
“小家伙……来……到我怀里来……让我好好地爱你……”·祁双大骇,不敢回头,催动他浅薄的全部修为,身形迅捷如惊电·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东西·这不是应该在云熙然那边的吗·云熙然尚且有一拼之力,换做他必死无疑·逃·我不想、我不能死在这里·竹林仿佛没有尽头,而他却快要力竭了。
枕月危难之时蓦然爆发出一道雪亮的光华,祁双紧紧握住它,宛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他转身,闭上眼睛用力一挥·强劲的罡风横扫过去,林中白雾霎时消散殆尽。
满天细碎竹叶飘落,风中隐约传来带着淡淡哀伤的叹息··祁双大口喘着气,心脏激烈跳动,眼角沁出一丝泪水··好在有这把剑……·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不敢久留,提着笼子快步离去。
白雾如影随形,紧跟在他身后··就在祁双快要踏出竹林时,后颈传来一阵恶寒,似是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上面··“你再多走一步……”- yin -冷的声音中带着威胁。
“妈呀——”祁双一声惨叫,笼子脱手飞出,细竹条摔散了架,小竹鼠惊慌地吱吱叫着跑远了··他疾退时身形不稳,一脚踩到石头上,向后直直倒下·快穿系统幻想空间·眼看着祁双的后脑勺就要磕在地上,白雾飞快上前,冰冷的手轻柔托住了他,往怀里带。
“老是这样冒冒失失可不好……”·语气像在责备一个闹腾的孩子,无奈又宠爱··祁双勉强抬手,突然发觉四肢沉重极了·低头一看,乳白色的水雾牢牢锁住了他的手脚·“放开我”他怒吼。
“不放……”白雾冷笑··一缕冰凉的雾气钻入祁双领口,沿着细嫩皮肤游弋,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颤栗··祁双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青凤上人为他准备的防身法器,在这个东西面前,居然废铁般毫无反应·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失效·心口忽然一凉,衣襟被强行扯开,暴露在清冷空气中的皮肤呈现一种酥油似的白腻。
两朵娇艳花蕾,在胸膛上格外引人注目·它们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引诱着有心人前去采撷··“……”白雾的呼吸有些散乱,他死死盯着祁双许久,才俯身,埋头在他胸前。
·“……你”·冰冷滑腻的触感,让祁双感到熟悉又深刻的畏惧··他回想起某一夜,青凤上人单手扣住他的双腕压在头顶,俯首在他胸前,细细吮吻,轻怜蜜爱。
也是这么的冷,冷得刺骨刺心··“放手……”·祁双声音里又是愤恨又是惊惧,带出微微的哽咽··白雾停滞了一瞬,祁双难过的表情让他心中一阵涩然。
但仅仅一瞬,就化为百倍千倍的施虐之心,和带着恶意的愉悦··你在犹豫什么·以这样的姿态来见他,不就是为了鸳鸯交颈,肆意侵占·不需要披着道貌岸然的皮来温柔对待他,不需要处处忍让照顾他的心情。
去吧,他就在这里,伸出手去,将他牢牢攥紧在手心··把他剥皮拆骨吃下去,那是多么美妙的滋味·他激烈地挣扎着,苦苦维系残余的良知。
最终内心的欲念压倒一切,冰冷的唇印在祁双胸口··“我想要你……”痴恋的呢喃听在耳中,无异于鬼魅低语·***·弟子们出发后,玄沧门中的青凤上人便告知掌门,即刻闭关。
掌门虽然有些不解,但并未过问太多·站在顶峰之处,有些古怪脾气也正常··寒玉床冒着丝丝冻气,有人仅着单衣盘腿趺坐其上,面容如雪··束发玉簪随手扔到一旁,散乱的白发披落肩头,银瀑也似。
角落仅有一灯如豆,灯火明灭中他的容颜隐隐约约··“真可怜啊……白露寒,名动天下青凤上人·”·突兀响起的,竟是他自己的嗓音·但仔细一听,还是不一样的。
过于邪魅而又带着让人神魂动摇的甜意,清冷孤高荡然无存··白露寒霍然睁眼,深黑瞳孔有一霎的收缩:“住口·”·他似是忍耐着某种痛楚,薄唇紧抿到发白。
火苗剧烈摇晃了一下,又归于平静··冰室内赫然多了一个身影·“心魔·”白露寒淡淡道··眼前的男人无论身形相貌,皆与他无二。
只不过穿的是一身纯黑色单衣,双眸血红··“你出来得正好,今日就一举消灭你·”·骨节分明的手一抬,正要唤出仙剑,白露寒才反应过来,枕月已经给小徒儿拿去防身了。
双儿……·一想到小徒儿,白露寒眼中闪过一瞬的温柔··不知道小东西在北地怎么样了,有没有饿着冻着……·今日才刚出发,他就忍不住思念了。
白露寒自嘲地笑了笑··“你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吗看一看吧,看看他……”心魔端坐在白露寒对面,蛊惑道··“没有了你看着,他可能不会好好吃饭睡觉呢……这孩子一向不听话,不是么。
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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