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无憾人生 by 随心而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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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无憾人生 by 随心而为(4)
·詹殊然去了哪里·中午来找詹殊然的范永在衙门里的时候就听说詹殊然带了个男孩儿进去,就想着这是什么意思·反正他这个上峰吧,女人不喜欢,他以为喜欢的是男人,可是男人也没有见他有多喜欢,也不像是喜欢男的。
范永本身是腥晕不忌,别的人不知道,詹殊然却是知道的·他中午一进去就夸白晋飞长的好,就是在试探詹殊然的态度,看到他没有反感,也没说什么送你之类的,无论是无所谓的送你还是警告的送你都没有,表明应该是有点重视的。
可从没听说过上峰玩男人,那么有些事,他就不知道·于是,下午下班后,范永就带詹殊然去喝花酒··当然,去的是不是一般的喝花酒的地方·真要想上女人,谁不会教·所以,等詹殊然回来后,已经“见识”过一番了。
白晋飞出去过,詹殊然一回来,就有人告诉了他·几时出去的,几时回来的,去了哪里,都能知道··詹殊然听到白晋飞去找何文才,心里就有些不高兴,就这么忠心·再看到白晋飞殷切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的家伙还在你身上放着,怎么,想割下来给我玩儿”詹殊然瞄一眼白晋飞,有些气闷··“小人拿别的东西换成不”白晋飞双手虚虚的挡在了面前,笑着问。
“拿你一世的忠心和善意”詹殊然语气有些酸··都说第二次了,白晋飞自然发现了詹殊然对那句话有着在意,于是笑道:“等何家无事了,小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都是大人的”·詹殊然轻蔑的哼了一声,表明了自己的不稀罕。
过了一会儿,他却开口:“你说的·”·“啊”白晋飞正在跟系统说话,不明白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才反应过来。
他怔愣的样子,让詹殊然有些心痒,手指敲着放在桌面上的盒子,那是范永今天送他的一盒“礼物”··男人也可以做那种事,今天看着也不恶心啊,要不他今晚试试·第37章 005:女干臣的小黑屋5·“我说,你到我身边来侍候。”
詹殊然说··“好·”白晋飞点头··詹殊然起身付出沐浴,白晋飞跟着他,看着侍女将水倒进浴桶里,在一边给詹殊然宽衣··等人全都出去了,詹殊然就让白晋飞给帮他搓背。
詹殊然经常冼,身上很干净,白晋飞已经忙的几天没有洗澡了,虽然初春天气很冷不会汗,身上也不难受,可是洗习惯了突然洗,真是有些不舒服··房间里的几十根的烛光台上燃着蜡烛,将房间照的很亮,可是再亮也比不得现代的各种电灯。
而在烛光下看美人,更是美··詹殊然看着瘦,脱下来其实也瘦,但不是那种没有肉只有骨头的瘦,腹部也隐约有腹肌·白晋飞帮詹殊然擦了背后身前,到了腿上的时候,詹殊然坐在浴桶里,不好够。
白晋飞只好将外边的棉衣脱下,将里边袖子卷起来,弯下将胳膊伸进浴桶里,给詹殊然擦腿··房间里烧有地龙,总不是很冷,白晋飞都出一薄汗,可唯有一处,他没有帮詹殊然洗。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大人,完了·”白晋飞拧干了毛巾,站在詹殊然身边对着詹殊然说··詹殊然勾起唇角笑了笑,将手搭在浴桶边上,看了眼水面,对着白晋飞一扬下巴:“没洗干净”·“……小人,很用心。”
白晋飞小声的解释自己有用心洗,不会没洗干净··这一句话不知道哪里惹了詹殊然,他脸色一沉,伸出手压住白晋飞的肚子,将白晋飞整个头压进了水里,按了两秒就放开了。
白晋飞带着满头的水从浴桶里出来,伸手摸了一把脸,詹殊然问他:“你刚说什么”·白晋飞立刻改口:“小人马上帮大人再洗一遍。”
“不用洗一遍,洗这里就成了·”詹殊然伸出白净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水面,那地位,刚好就是他腿间的地方··白晋飞只好伸手,拿毛巾帮詹殊然洗他的小兄弟。
·“有你的大么”詹殊然伸手提了提白晋飞脖子外那里的- shi -衣服一下,向他身子里看了一下,又嫌弃的放开··“大人说笑了,小人哪能跟您比”白晋飞被水汔薰的脸红红的。
詹殊然最讨厌答不对问的话,又伸出手压住白晋飞的肚子,将他慢慢的、慢慢的,向着水面压了下去,白晋飞连忙叫:“有有有,比小人的大多了”这才被放了开。
等洗完了,詹殊然从浴桶里出来,站在脚踏上伸长胳膊让白晋飞帮他擦身,白晋飞拿了干净的白棉巾帮他从上向下的擦,擦到最后,只有中间那一块儿没有擦了··“快点,你想冷死我”·那里体毛浓密,水不好擦干净,白晋飞擦了两遍,才擦干水,等他放开时,却发现,詹殊然硬了。
白晋飞瞪着那个大家伙,低下头,快速的拿来白色的里衣帮詹殊然穿着··古代的这种睡衣一般都是上下两件的,不过也有一件长式样的,都是紧袖·白晋飞帮詹殊然穿了上衣,拿了椅子过来,詹殊然坐下去,白晋飞蹲下去,将毛巾铺在腿面上,将詹殊然的腿拿起来,帮他套上裤腿,提上去,但也只能提到腿弯处就提不上去了。
“大人……”白晋飞轻声开口,想要叫詹殊然抬一下尊臀,他好把裤子穿上去··詹殊然靠在椅子上闭目,就是没反应··人明明醒着,他就是不了声。
白晋飞真想给他一巴掌·将你当个大龄儿童小心的侍候着你还不贴合,自己穿下被子会掉两斤肉啊·他只好再叫了一声:“大人……”·詹殊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亲一下。”
白晋飞听懂了,不敢置信的瞪着眼望着詹殊然,詹殊然还是闭着眼,不急,好像没有丝毫的羞耻感一样··房间里的烛光照过来,詹殊然的皮肤被照的好看极了,白晋飞想拿毛巾快速的擦了自己头,又怕用詹殊然的东西惹他不高兴,感觉头上的水大都顺着衣服留下去不会滴到詹殊然的身上,就低下了头,轻轻的在詹殊然的腿面上亲了一下。
詹殊然感觉到了,睁开了眼睛的一条缝向下看去,只见白晋飞瘦弱的身子,脊背弯着,头正在他的腿面上,让他想起了今天看到的场景,有人就是这样跪着在别人腿间侍候的。
想起了那个画面,一股热气涌到了詹殊然的身下·他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将里衣的裤子穿好,把刚刚戳在了白晋飞脸上的家伙收进了衣服里,起身进了寝室··白晋飞把浴室收拾好,再把自己收拾了,进去看詹殊然有没有什么要侍候的。
詹殊然身上盖着被子,正坐在床上看书·他听到白晋飞进来,也没有看他,只吩咐着:“过来”·白晋飞走过去,詹殊然长腿一挑,将身上的被子挑上,腿往旁边一放。
看他这意思,是要他捶腿·白晋飞拿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床边给詹殊然捶腿,看他神色,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那就是说他做对了··一刻钟过去了,白晋飞的手酸了。
他停了下来,詹殊然拿脚踢他一下··二刻钟过去了,白晋飞整个肩膀都酸了··三刻钟过去了,白晋飞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他终于放下了手臂,不捶了。
这书都开始看第二遍了,还让他捶腿,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继续·”詹殊然翻了一页书道··白晋飞苦着一张脸,对着詹殊然道:“大人,小人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要不我去叫绿枝来”詹殊然身边有个侍候的丫头叫绿枝。
“那你想干什么跟我一起看书”詹殊然终于将书移向了一旁,看向了白晋飞·白晋飞哪里敢点个头啊,于是快速的摇头,詹殊然却说:“那你去找绿枝,要你的寝衣过来。”
原来古代睡衣叫寝衣吗要那个做什么管他要寝衣做什么,只要不捶腿就好了,连着四十多分钟不停的捶腿他的胳膊都要不是自己的了好不好白晋飞飞快的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很快,白晋飞拿了衣服,他看了看地方,想进到耳房里去换,詹殊然叫住他:“就在这里换·”·白晋飞看了眼凳子,想要去做,詹殊然伸出脚,将那个凳子给踢倒在了一边。
这动作……·看着也不像是生气,白晋飞只好坐在了床边上换··“转过来·”衣服脱了下来,白晋飞背对着詹殊然,詹殊然看着他的白净的脊背和被晒的黑乎乎的后脖子,命令他。
白晋飞身子定了一下,没动,詹殊然就的语气就冷下去了:“我让你转过来”·白晋飞只过屁股一挪,换个方向,当着詹殊然的面将寝衣换。
詹殊然的目光盯着白晋飞的身子,声音带着嗤笑:“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的·”·对于一般的男人是没什么好遮的,可是你不一样啊白晋飞心里吐槽,对着系统说:“嘤嘤嘤,我觉得我今晚清白不保了。”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系统用冷默的沉静声音回答他:“你本来就没有清白了·”·白晋飞真想哇的一下哭出来·他把衣服换好了,詹殊然左胳膊移到了旁边,问他:“不想捶腿了那上来。”
“大……大人……”白晋飞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詹殊然脸色沉了下去,白晋飞一看马上脱了鞋子上去,跪在了床边上··詹殊然伸手右手,捏住白晋飞脸上不多的肉,顺着一个方向拧了拧:“我的话,听到了就照做,不要多嘴问第二遍,嗯”·他最后一个嗯字,是扬高了的语调,手上用的劲儿很大,白晋飞左眼疼的都有了生理- xing -的泪水,连忙点头。
詹殊然这才放开了白晋飞的脸,拍了拍自己的腿,白晋飞坐到了詹殊然的身边,一脸纠结的望着詹殊然的半躺的动作,詹殊然也觉得这个动作不太对,就坐直了身子,伸右手将白晋飞一抱,抱到了怀里坐着,左手伸过来,拿着书与白晋飞一起看。
白晋飞本以为詹殊然看的那么的认真,看的是什么四书五经或者杂谈要论,最不济,也是什么野史奇谈,或者与他们锦衣卫有关的事,没想到,他竟然看的是春·白晋飞上爆红,低下了眼睛,不敢看。
“啊啊啊,古代春宫图,男男的,好想看三辈子都没有见过”白晋飞心里对着系统狂叫,系统说:“想看那你就看啊。”
·“不行啊,我是身份在那里摆着,詹殊然可能早都开始怀疑我了,要是再做出与农家子出身的身份不符的事,急流勇进起了他的好奇心,想要问我什么,我又不能给他说我有系统,解释不了,他要是刑讯我怎么办”·詹殊然右手拉着被子给两人盖好,侧头看到白晋飞通红的脸,头挨过去拿脸蹭了蹭,感觉到他的脸上烫烫的,好笑着:“这有什么脸色红的,我们来一起看,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将这些画出来。”
“小人,小人不会画画儿·”白晋飞轻声说,窘迫极了··“不会画,就把你这儿割了·”詹殊然眼神看着书,右手在被子下,伸手扯开白晋飞细细的裤带,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轻轻的捏着。
一言不合就割jj·能不能有点别的新意·“我会学一定学会”白晋飞伸手保证着,詹殊然让他翻页,白晋飞听清了音,却没有明白是哪两个字什么意思,詹殊然只好重复着:“翻页。”
哦,翻页·白晋飞快速的翻过了一页,看到这一章里,床上的爬着一个男孩子,身上的衣服半遮半掩的,他身后的就枕边旁,地板上站了一个男的,衣服也是褪了一半,手里拿着自己的家伙。
他们正处在房间里,旁边的桌子椅子柜子都能看得到,人物是中国人物传统的画法,写意,没有上色,人的表情并不能看清,不过能从动作明显的看出来在干什么,而且两人的- xing -别特殊都画了出来,特别的明显,而且还画的很大的。
白晋飞低下了眼神,詹殊然手上用劲,疼的白晋飞嘶了一口气,把目光对准了,詹殊然才松开了手劲··“伤的重吗”詹殊然用手指摩挲着白晋飞包扎在伤口上的纱布,伸下巴靠在了白晋飞的肩膀上,将手晃了晃:“拿着。”
等白晋飞接了书,詹殊然腾出了手,拿起床头上放着的盒子打开,白晋飞看到里边一排的玉势,还有一个用红布头塞着的小瓶子,顿时菊花一紧··“你不翻页,是想现在就跟我试试这个动作”·白晋飞快速的翻书,翻的太快了,一下子翻了两页,结果看到这一页注释那里写着:观音坐莲·脐橙啊·古人竟然这么的开放·白晋飞目光盯在了上边,詹殊然心情很好的说:“对,认真点。”
白晋飞感觉现在的詹殊然与白天他遇到的詹殊然的- xing -格根本就不像,但有一点很相通,那就是神经病·这一看,就是看了几分种··詹殊然都把上边的姿势背过了,连下边的解释都都背过了,腰上一用力,身子向前挺了挺:“你喜欢这个,那咱们试试现下这个动作刚好。”
身下热硬的东西顶着,白晋飞身子僵住,快速的将那一页翻了过支产··他怕詹殊然再说什么试一试的话,一页看完,就将马上就将另一页翻过去,很快的就将一本书给看完了。
这本书挺厚的,白晋飞看到了很多姿势,真是大涨了见识·看到最后,是一百零八页,不过他看完的时候,詹殊然让他继续从头翻,白晋飞心里一喜,将那本书再翻了一遍。
“喜欢么”轻淡的语气飘在了耳边,带着一股衣服上的香气,对于这个话题,白晋飞可不想答话,但又不能顾左右而言它,刚才的时候,詹殊然已经生气了。
“不……”不喜欢就要大声的说出来白晋飞想要说出来,但更怕詹殊然生气啊他语速说的慢,詹殊然一个扬高的嗯,他立刻就换词:“不是不喜欢,就是这东西贵重,买不起。
小人喜欢·”·“那送你·”詹殊然将懼一合,递到了白晋飞的手上,然后伸手转过了他的脸:“喜欢的话,就要多看几遍,要把上边的背过,到时候一个不落的给我画下来。”
白晋飞脸色爆红:“……是,大人·”·詹殊然伸手,在被子下将白晋飞的裤子褪到了膝弯处,另一手从盒子里拿了药瓶出来,把瓶塞打开,白晋飞一看吓的立刻滚到了床里边,一看方向不对,想要下床,在詹殊然冰冷的视线下,吓的脸色发白。
“过来·”詹殊然说,语气半点儿都不着急,他离白晋飞也不过就是一条胳膊的距离,一伸手就能将人够到,拉进怀里,可他没有急着这样做··“大……大人……”白晋飞的声音都颤了,哭丧着一张脸,结巴着道:“我……我……小人,小是男的”·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你要女的就你这身段我还看不上呢”詹殊然嗤笑一声,有些不耐烦了:“何大人可还在牢里关着呢”·白晋飞只好乖乖的过去,詹殊然一想到白晋飞竟然为了别人连自己都不在意了,脸色变的- yin -沉,给白晋飞上了药,然后两人就摩擦摩擦,最后,也没有做成。
詹殊然明显是个新手,什么都不会,白晋飞也是第一次,詹殊然一进去点,白晋飞就疼的哼哼,詹殊然也难受,都会就没做成··詹殊然不开心··第二天早上起床后,詹殊然冷着脸,对白晋飞道:“去找绿枝,领你在府里的东西,以后住在我的房子里。”
白晋飞快速的点了头答应,梳洗过后,去找绿枝,并跟詹殊然身边侍候的人认识认识··詹殊然身边侍候的人也不多,就两个人,一个绿枝,一个结绿芽。
其他打扫的什么的不基本上看不到,他也不是女主人,不可能一个个去认识··绿枝人很好相处,绿芽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人娇嫩的很,不但是长的娇嫩,连处事的行为和态度,都显出她这个人娇嫩的很。
白晋飞向绿枝打听着詹殊然的行为,比如什么事不要做什么事要小心,她侍候了詹殊然好几年,一些需要注意的都知道··绿枝就慢慢的给白晋飞讲,绿芽在一旁边做活边轻哼:“你又不是将来要嫁进来的夫人,打听这么清楚做什么”·“你管我做什么,反正你也不可能成为夫人。”
对于白晋飞来说,什么不跟女人斗,那也是要看他的心情的,心情不好,想回击就回击··“你哎哟”绿芽气的抬头想骂白晋飞,却不小心被针扎了手,她放下绣圈举起手指看,看到手指上冒出了血珠来,声音立刻带了哭腔:“好疼。”
然后马上跑出去找药去了··绿枝笑道:“绿芽人也不坏,就是嘴厉害,她本来就长的极漂亮,一直想让大人收了她,可惜大人没这方面的心思,就羡慕你得大人眼缘。”
白晋飞看她眼神明亮,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心说姑娘你太单纯了,别人怕了是看出了点什么,所以才这么生气了··他也不多说,正想着詹殊然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派去查的人走到哪里了,怎么能说服詹殊然先给皇帝通信,这个时候,小白团子突然出现在了脑海里:“快点快点白晋飞,詹殊然去了何府,你快去看。”
白晋飞让系统随时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已经有过前两世的经验,小白团子也熟练了,这次可没有出错··“你自己忙,我出去一下·”白晋飞对绿枝说,听她应一声,快速的向门口走去。
刚才他已经把詹府里出去的路问清楚了··因为小白团子看着萌萌哒,白晋飞完全着急不起来,慢腾腾的向外走着,一边走一边记路,还问小白团子:“你最近这- xing -格变的挺快的啊,三个一起上。”
“我三个- xing -格是什么样的”小白团子好奇极了··“冷默傲骄二啊”白晋飞答着。
“你才二你全家都二”小白团子哼哼哼的嘟着嘴,将脸转向了一边,嘴角撇的老高··白晋飞轻笑,问他:“他们现在呢,见面了吗”·“哼”小白团子才不想理白晋飞,想了想,说:“道歉不道歉我下次给你取一个姓二名货的名字,让你叫二货叫一辈子。”
白晋飞想了一下,要是以后他完成任务,回去了,那一排用过的名字,江建设、梅吃饭、- cao -蛋、二货……要是全这样,估计得郁闷死了··再一想想赵映听到他这些名字时的反应,怕是脸上的表情都会裂开。
“道歉”白晋飞强烈的想法系统能听到,小白团子嘟着嘴,头左转转右转转,命令白晋飞给它团子大人道歉··“萌萌哒团子大人,别生气了好吗我们不是要一起赚积分,你买身体我活命吗”白晋飞逗弄着小白团子。
这时,他到了门口,这时守门的侍卫不让他出去了··“为何不让我出去”白晋飞惊讶的问··“你等大人回来许了你再说。”
昨天白晋飞出去,詹殊然回来时知道了,当时脸色就不太好,侍卫今天可不敢将人放出去··“今天我还问过大人了,他说我可以出去啊,为何还要等他回来”白晋飞微微后退一步,方便说话。
长那么高,吃肥料的啊他这身子,估计不能长长··“这……”白晋飞这样说,侍卫也迟疑了··“大人没说不让我出去,那就是许我出去的。
他要怕他生气,到时候就说是我要出去·你想啊,他要真不想让我出去,不会吩咐你们吗快点放我走,我有事,一会儿和大人一起回来·”白晋飞催促着,伸手挡开对方手里的枪,径自出去了。
等到了半路上的时候,小白团子报告说:“詹殊然问何文才要你的卖身契,何文才不给,两人现在僵持住了·”·两家都住在城东,但是城东也大啊,不是走两步路就到了,白晋飞招了个送人的牛车过来,让把他送到何府去。
坐上了车,他才想起了一件事,他身上没有带钱·没带钱钱换衣服时放在了詹府了·心虚啊·不过,到了何府的时候,进去的时候再找人要吧。
“那边什么情况啊”白晋飞问,又叹气:“你说你多没用啊,要是能将那边的情景放出来,我就能当电视看了·”·“谁说不行啊,上一个世界就可以了。”
小白团子嘟嘴,表示不高兴听到白晋飞说它没用··白晋飞吃惊:“上一个世界就能用了你告诉我”·“你也没有用我啊”小白团子更不高兴了。
“好好好,我现在问了,那么你可以播放了吗”白晋飞都要为这个系统的智商捉急了,他不问它就不说,这是智商不足还是系统有设置,什么事都要他问一遍好吧,他以后一定多多开口问问。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好哒”小白团子悄悄的从白晋飞的积分里扣掉了白晋飞的一分放进自己的积分里,这才心里舒服了,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一声,欢快的将那边的现场给播了出来。
画面出现在了白晋飞的脑海里··场景就在何府里的待客厅里,布置就跟电视里看到的那样差不多,主位上是两个位置,再边各两把椅子,下午的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詹殊然坐在主位上,何文才站在左边第一把椅子前,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范永在一旁劝道:“我说何公子你这是何必呢给出一个下人,就能救你父亲保你全家安康,这不是特别划得来吗”·“我不能把一个帮忙我们家的人推进火坑里。”
何文才的手紧紧的捏在了两把椅子间的小茶几边上,手指关节上都泛了白··“诶诶诶,这怎么能是火坑呢大人只是要过过去当个下人,又不是要虐待他害死他,你看你这话说的。”
范永脸色也有些不好,对于不识相的人,心里恼火都升了起来··“……”何文才动动嘴,没有出声·什么做下人,他才不相信那些鬼话。
反正他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范永脸色也不好了,手一挥,他们带来的两人的就向门外走去,何文才脸色一变,厉声道:“干什么”他过去追那两个人,很快就挡在门口挡在了他们面前,对着上位的詹殊然说:“詹大人,你都不管管你的人吗”·詹殊然看着手边的茶,不出声,看起来稳极了。
“你不想交,我想你妻子会愿意交出来·”范永吹了下手指,再弹了弹,抬眼对着何文才说:“你母亲多年不理家事,家奴契在你妻子手里吧她还有两个孩子,一定舍得将卖身契交出来。”
何文才是相信自己妻子品- xing -的,觉得她不会做出这种事,可是范永要是拿孩子做威胁,妻子很可能十有十的就将契子交出去了,这是威胁·何文才气的胸口起伏,怒目瞪着范永大喝:“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范永哈哈大笑:“王法当然有了”·他说完一挥手,被何文才挡住的两人马上就有一人挡住他,让另一个人先走,然后放开何文才,跟着追出去的何文才身后过去了。
画面跟着转换,詹殊然带来的人直接冲进了后院里,把到何文才的妻子,表明身份,要白晋飞的卖身契··何文才厉声道:“不要给”·他妻子看了他一眼,把目光转到了听到动静出来的何母身上。
做主的,还不是她,要看母亲的意思··范永把情况说了一下,何母沉吟着,不说给,也不说不给··范永有些急,不过看詹殊然半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也只好耐着- xing -子。
结果等半天也等不到回应,就让去抓何文才的孩子过来·他嘴上当然会说的好听一点:“听说何公子家的一双子女长的漂亮,这还没有见过呢,带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一挥手,就让人去抓人了。
孩子经不得吓,何母长叹了一口气,对着儿媳说:“给了吧·”·“娘”何文才大声的叫了一声,声音一开口就哽咽了。
他们何家不能做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儿啊·何母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后又转过了身子,让儿媳先进去取了··白晋飞在门口问门房借了三文钱交给了赶车的,到了的时候,几人刚出三门。
何家在京城里的房子还没有在晖洲大,因为在京城里地段本来就不好找,富贵人家太多,在晖洲却是最大的官了,所以在京城里的何家只是一个三进的宅子··白晋飞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范永正将一张补订好了的卖身契交到了詹殊然手里。
白晋飞以前看电视以为,卖身契在谁身上,上边的那个人就属于谁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你是哪一家的下人,上边都有注明,要是换了主人家,也要办手续,注意何时把谁谁谁卖给谁谁谁,然后新的主人,还要自己去官府、或者让下人去官府,把人转到自己家名下。
当然,这种事一般不急,一年之类办好就成了··院子里的人看到了白晋飞进来,目光都转到他身上··白晋飞走过去,从詹殊然手里拿过了那张卖身契,笑着交给了詹殊然,亲切的道:“何大人现在还没有救出来,我就跟你走了,会被人骂忘恩负义的。”
这意思就是过一段时间再说了··范永看到白晋飞动作这样大胆,想起詹殊然的手段·脸上出了一层汗,都有些为白晋飞担心··詹殊然拍拍白晋飞的肩膀,脸色终于不像一进六到现在这样半点都没有表情了,他勾起了唇角,虽然没有笑,神色却柔和了起来,说:“那你先拿着。”
何文才一看,这不对啊两人这相处很好啊,怎么一回事·白晋飞对何文才笑着说:“我觉得,当一个锦衣卫要比当一个下人好,等大人的事情好了,我就要去詹大人府上了。”
何文才有些傻眼··难道他弄错了·如果- cao -蛋真的愿意去做锦衣卫,那的确比做个下人体面·虽然累了点,危险了点,被人骂了点,但或许詹大人会给他找个好差事不,不对以他的身份,还用去当什么锦衣卫难道是下一个师门任务·何文才心思电转,也不知道白晋飞是什么意思,只好愣愣的点头。
詹殊然抽过何文才手上的卖身契,看了一遍,哈哈大笑,伸手将那张卖身契给撕了,撕了个粉碎··我靠神经病啊·白晋飞心里大喊,看小说那些男主角为女主赎身,赎身后将卖身契撕了,然后人就自由了,其实小说害死人,自由你妈啊官府有备案的好不好你撕了不去官府改户籍你还是个物件还得再去补一张才能改户籍,麻烦死了·白晋飞实在想不通,詹殊然要撕他的卖身契干什么。
范永也看不懂,见詹殊然笑,心惊胆颤的,不过,还是有些疑惑:大人这怎么看起来是真开心·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白晋飞当然知道詹殊然在笑什么,当然是在笑他的名字,- cao -蛋啊·詹殊然笑够了,伸手拉住白晋飞的手,捏了捏,何文才脸色一变,白晋飞怕待下去詹殊然再做什么动作不好,连忙向何文才道别:“我空我会回来。”
詹殊然的脸色沉了下去,拉着白晋飞的手,就向外走··何文才追了两步,被人挡住,他也知道自己跟一个锦衣卫千户,还是得皇上信任的千户对抗不了,只好丧气的停下了。
詹殊然拉着白晋飞回了詹府,是走回去的,他走的脚步特别快,白晋飞都跟不上,只能小脚几步快走几步,几乎是被拖回去的··回去时,夕阳西下,春天的天黑的早,过些时间天就要黑了。
詹殊然直接将白晋飞拉到了寝室里,无视外边的绿枝绿芽,在将门甩上前,冷冷的说出了四个字:“滚出院子”·他脸色一路上到现在,已经- yin -沉的能滴出墨来,看着踉跄后站稳的白晋飞,盯着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五六遍,然后抬起头,一边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一边冷冷的对白晋飞道:“脱衣服”·第38章 006:女干臣的小黑屋·白晋飞被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詹殊然会说这样的话。
哪怕是昨天他把他这样那样,在他感觉里,那也是好奇居多,像今天这样明确的表示出“我要睡你”的意图,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料啊·昨天晚上明明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萌新。
白晋飞试探的说:“大人,你昨天刚认识的小人……”有开放到这个认识一天多就直接将人拉上床的吗·詹殊然手一顿,也才想到了这个问题。
好像的确是认识了一天·他的手搭在了扣子上,想要放下去,心里却不甘心,不放下去,继续下去好像不太对··这个时候,詹殊然冷静了一些,他想起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他心里很生气,看到他向着别人心里就不舒服,这是……吃味了·想到了今天明到的那些,詹殊然的手又动了起来,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冷声道:“园子里的客人,接客时可不是第一次见”·这话说的很重了,也很不尊重,不过白晋飞表示,园子是什么接客是什么他一点都听不懂呢。
詹殊然将外边的皮衣脱了下来,看着白晋飞有些不太理解的神情,意识到了他生活的环境不是他接解的这样,心里的火气能下来了一些··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看着他对着何文才好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明明才认识第二天,却有一种“这个人属于我”的感觉,见不得他对除了他以外的人好。
·他伸出了手,去脱白晋飞的衣服,白晋飞连忙一个转向躲开··詹殊然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没有想到白晋飞竟然给躲开了他竟然躲开了他詹殊然腰上一用力,猛然向前,一把拉住白晋飞的胳膊,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白晋飞护住衣服道,慌张的拉着詹殊然的手:“大人大人我我我……大人我是个男的”·“我知道你是个男的昨天看见了”詹殊然无视白晋飞拉着他手的动作,伸手就解他的扣子,两人拉拉扯扯下,白晋飞的衣服扣子很快的被解开了。
詹殊然将白晋飞衣服从身上扯下来,白晋飞趁机跑了,被詹殊然一把逮住拉到床上,推倒他压住就去扯他裤子··“大人你别这样·”白晋飞用力的推拒着詹殊然,奈何力气太小,根本就阻拦不了。
“你不是想救人吗我凭什么帮你你不付出点东西来就想心想事成,世上那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当我是冤大头”看到白晋飞反抗的厉害,詹殊然就用语言压迫他。
白晋飞还在推拒詹殊然,但是力气小了很多,不说话了··詹殊然将他的衣脱光光,拿过盒子里的药来,压住乱动的白晋飞给他用药,白晋飞看阻止不了他,流着眼泪哭着说:“我不要这样,我不想这样”·詹殊然的右手指停了一下,盯着近在咫尺的白晋飞脸上的眼泪,突然间有些心疼,伸手左手将他的眼泪擦掉,哄他道:“你不是想救何大人吗你乖乖的,我把他救出来。”
“你这是威胁”白晋飞哭着说,用行动表明自己并不同意··詹殊然觉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他们两人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何文才什么的,都应该去见鬼。
“乖,很舒服的·”詹殊然哄着白晋飞,伸手试探着他的身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想要·”·“不想要也得要·”詹殊然抬起了白晋飞的腿,紧记要点,腰用力一沉,白晋飞“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很快的,他就哭声就大不起来了··妈的,一点都不温柔,疼死他了·这一场□□从停晚进行到深夜,白晋飞从头哭到了尾··小白团子听他哭的伤心,心里也跟着难爱,安慰他:“你别哭了,哭的嗓子都哑了。”
“……呋……呋……”白晋飞抽泣着,发出了一声声的吸气声··“真是不明白你心里爽着了怎么能在表面上表现出这样伤心的态度来。”
小白团子不理解极了,他根据以往了解到的白晋飞的- xing -情安慰着他:“詹殊然知道你不愿意就行了,不用这么卖力·”·“哇”白晋飞又大哭了起来,心里跟小白团子交流着:“你才爽到了,你全家都爽到了”·咦——小白团子惊异极了,不置信的问:“你不是在演戏啊你是真的伤心”·“我不伤心我哭这么惨干什么”白晋飞抽泣着翻白眼。
“可是你以前都不哭的啊,以你的- xing -格,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啊·”小白团子意外极了,他觉得他的资料库应该没有错的啊··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我- xing -格是怎么样要你管”白晋飞吼人,又跟着解释:“在现实里遇到伤心事不能哭,难道在虚拟世界里遇到事情还要忍着难道我就不能放纵一回”对,就是这么个道理。
“……”小白团子不说话了,过了五秒,它才嘟着嘴道:“这明明是个真实的世界,哪里假了,你不要弄错哦”·“你才偏题,你全家都偏题。”
詹殊然还在白晋飞的身体里,他真是爽到了,没来从没想到过男人之间的□□竟然可以这样爽·他压在白晋飞的身上,轻吻着他的眉眼安慰他,心疼道:“好了,乖,不哭了,下次就不会疼了,我们多试几次,一定让你舒服了,好不好”·白晋飞抽泣着,不回答,还在心里跟小白团子对话。
小白团子问他:“那你为什么哭啊,你前两个世界都很高兴这种事情啊”它很不解··“前两个世界是前两个世界,哇,我*了”白晋飞一想起来,就又伤心了。
“*”小白团子有些不理解,这不是用在女人身上的词吗用在男人身上也可以不管了,先管其他事情:“那你为谁守身啊赵映”·“你才守身,你全家都守身,我为什么要为一个男人守身,我想爽还不是去爽一发。”
白晋飞烦躁极了··小白团子很无语,它觉得白晋飞一定是受了大的刺激,不然的话说话条理都不清了,它说:“你既然这么爱赵映,为什么不承认啊”·“谁爱他了”一提起这个,白晋飞就有些炸:“老子最恨他了,恨死他了那是我的仇人仇人仇人我疯了会回爱上一个仇人”·小白团子以前问白晋飞他与赵映是什么关系的时候,白晋飞总不是回答,但是在小白团子的心里,赵映就是白晋飞喜欢的人。
可是,竟然是仇人吗·它表示不信:“仇人吗你想做高级任务救自己的仇人你疯啦”·“我就是疯了怎么了不兴我救活他虐个千百遍”白晋飞恼羞成怒的喊着,小白团子两条短短胖胖的小胳膊向外一扬,做出了一个摊手的动作:“可我觉得你这是口嫌本正直,你看以前你在世界里做任务都很乐意跟男人鬼混,现在却嫌弃,你这不是知道能救活赵映后的最直接反应吗”·白晋飞被系统说中了心事,哇的一下又哭了出来·听他是真的哭的伤心,小白团子善心的表示它也被哭的难受,只得安慰他:“你不要这么痛苦,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想想好的事,想想你这个世界任务做完了,能得到积分,离救活赵映也不远了,就会开心一点。”
白晋飞身体一怔:“谁说我痛苦了,我一点也不痛苦·”·“那你哭的这么惨……”小白团子不信了,哭的这么惨能不伤心吗·“我哭的是詹殊然的技术啊妈的疼死老子了,一点技巧都没有,还长的比前两个人的粗长,我要受苦到几时才能享受到啊”白晋飞吐槽着,他是真的嫌弃詹殊然的技术啊·小白团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器大活一点都不好”白晋飞再次嫌弃·“那,赵映……”它试着讲讲白晋飞的心上人,看他是个什么反应。
“赵映个鬼他关我什么事他还能让我爽他不能老子要单身一辈子我才不蠢才不会做让自己抑郁一辈子的事等老子爽遍全天下他算个鬼”·小白团子:“……”所以你哭的这么惨,到底是为了什么·詹殊然看着白晋飞哭的惨,一直都很心疼。
可每次看他哭的伤心,他就更加的想欺负他,想让他哭的更大声点,哭的更惨一点,身体就更加激动,简直停都停不下来··他还想继续可是看身下的人抽泣声都小的听不见了,已经累惨了,终于战胜了自己心里的*,从白晋飞身上下来了。
白晋飞早就被折磨的困了,特别想睡觉,可是看到詹殊然从他身上下来,也没什么动作,就抱着他静静的睡着··妈蛋,不会是就这么想睡过去吗不洗澡吗亲·他动了动,嘴里叫着:“难受。”
新手总得有人教啊,詹殊然在哪里学的,都没学全,不知道事后要处理,差评·詹殊然听见了,低头看了看白晋飞,见他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心里升起了一种满足感,抬起了他的腿看了一下,已经肿的不成样子,还流了血。
他吃了一惊,一想起范永说的,第一次有伤很正常,稍微把不安压了下去··“要要沐浴……”白晋飞拉着詹殊然的手,小声说含糊的说着。
詹殊然看他身上沾了很多东西,不成样子,小声安慰他:“一会儿我帮你处理,放心,先睡吧·”·白晋飞已经困的不成样子,刚才要不是跟系统说话,他也撑不到现在。
现在一不说话,注意力不能集中,身体上的困乏全都泛了起来,想着詹殊然都说处理了,就放任自己睡去··詹殊然让人弄来了热水,拿毛巾给白晋飞小心的擦试了身体,最后拿了药给他身上的青紫都涂了一遍,换了一遍水,又把他身后处理了,上了药,自己清洗过了,抱着人躺在床上睡觉。
可是,怎么也都睡不着,他整个人都是激动的,一想起怀里的这个人已经是属于他的了,就觉得心里涨的满满的,那种感情特别的舒服,所以这是幸福的感觉吗·他竟然会有幸福感·詹殊然觉得这体会新奇极了,他侧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想起他的名字,轻笑出声。
叫- cao -蛋吗他父亲起名时该不会不知道这个词应有的意思吗应该也不是啊,这个词不是很粗吗佃农出身的人怎么不知道·不过想起他哥哥叫- cao -球,詹殊然觉得- cao -蛋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了。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不过——·“哈哈哈哈哈……”詹殊然笑出了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就特别的开心,感觉特别有意思。
当初第一次看到下属发来的消息时,他也只是觉得这个名字粗俗,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昨天在街门外见到他的时候,那样小心谨慎的等的门外,看到他经过时殷切的望着他,眼里只有他,他就走上前去跟他说话。
可不是能啊,那么的下属跟着呢,他对一个奴仆这么关心,怎么看都有些反常··等把人叫进来后,对上他的眼,他就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特别的搞笑了··詹殊然低头在白晋飞脸上亲了亲:这个人是他的了,以后要好好监督他吃饭,养的白白胖胖的,将脸上的颜色养的跟身上一模一样。
亲了两下,就觉得有些亲不够了,詹殊然从脸上亲到脖子,再亲到了身前,含住小豆豆,每一处都亲了,亲的又想要了··“唉”詹殊然长叹了一口气。
他这是作孽吗·强迫别人跟他发生关系,放在以前怎么想都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但他还真的就发生了,不但发生了,对方还是一个男的·男的啊·他是知道一些人喜欢玩兔儿爷,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是那一种人,明明以前对这件事半点不感兴趣,怎么看到他后心里就满满的是他呢·就好像心被填满了似的,现在心更是个饱涨的。
詹殊然有些想不通,不过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只要知道,怀里的这个人是他的就成了··詹殊然觉得自己兴奋的到了天明也不会睡着,不过他最后还是睡着了··听到房间里没有动静,外间的绿枝与绿芽才想着要休息。
绿枝看绿芽脸色惨白,小声安慰她:“要不你先睡会儿,我侍候着,过会儿你换我·”·绿芽白着脸摇着头,吓的都说不出话来,可是她觉得她必须得说点什么,不说什么心里的恐惧不会减轻:“不知道明天起来,他还会不会有命在”·绿枝摇了摇头,一想起从房间里传出来那隐约的撕心裂肺的哭声,身子也跟着打了个颤:“他看起来挺乖的,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大人。”
绿芽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大人行的是什么刑,都好几个时辰,他也不会玩腻·”·“嘘”绿枝将手指放在了嘴辰上,示意绿芽轻声一些,不要被里边听见了。
她有些担忧·不管行的是什么刑,怕是半条命都没有了·大人唤他们准备热水,用完以后毛巾有上血,也不多,但有时候,内伤才最致命··看绿芽神思恍惚,绿枝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本着认识的情份劝她一句:“我们这种身份,就算是爬上去当了妾,也只是个可以随意送人的玩物,比不得那些娶来的,绿芽……”·绿芽浑身一颤,唇上的血色更加的白了,突然就认清了,就算是在大人身边侍候人,就算是长的漂亮,她也不过是一个丫鬟。
以前詹殊然不要人守夜,这一次他唤了人,绿枝与绿芽都怕他半夜再叫人做事,都换着休息··早上詹殊然还是按时起床,起来一看白晋飞正睡的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出去梳洗了,临去衙门前又看了一次白晋飞,人还是睡,知道是昨天晚上将人给折腾惨了,心里温温软软的,回头嘱咐绿枝:·“让厨房备着饭,等他醒了送过来,好好侍候着。”
两人答应下来,等詹殊然一走,她们出去了,就小声的说着话:“看容貌好着,不像是行了什么大刑啊·”·绿芽说:“大人还让他睡在床上,他到底什么身份啊我刚开始还以为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厮。”
·“我也是你看他态度那么的好,不像是主子呀”绿枝跟着点头,对着房门口望了一眼··两人等着,等到了日上三竿,也没有等到人起来。
白晋飞一觉醒来,发现口干舌燥的,想喝水,结果一动,浑身没有半点力气,连胳膊拉起来的劲儿都没有·要叫人,嘴巴一动喉咙就冒了烟,嗓子疼的厉害·完了,生病了。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表面上很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可身体里不舒服··说好的帮我清理呢大骗子·白晋飞浑身难受极了,对着系统哭诉:“我后悔了,我好后悔”·“后悔答应做任务了”小白团子问,“你当初不是要很多很多的男人吗现在不正是合你意了”·“我没有”·“你有当初我说让你做任务,你说我当你傻啊,有好处也不干。
我说有男人,你不答应,我说有各种各样高颜值八腹肌的男人你也不答应,我说都是你喜欢并且喜欢你的男人、想吃谁就吃谁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就一脸兴奋的催着我快点快点,哪里没有了”·“可是现在詹殊然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啊”白晋飞反驳着。
“你确定”小白团子可不信··白晋飞不想在这么无意义的事情上跟他起争执,就说:“有没有办法让我喝点水或者直接治好我”·“有啊,花一点积分让你口不渴,花十积分让你身体好起来。”
小白团子干脆极了··白晋飞一算,这半点都划不来啊,他第一个世界的奖励分才一分来着,让他喝口水就把第一个世界的奖励分给败光他干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啊·十个积分换身体舒服就更划不来了啊想想他一个初级世界才一百积分,上个世界他待了几十年啊一年才能赚几个积分结果看个病就花光了划不来,半点都划不来·为了积分,忍了·不过——·“我不会死吧”白晋飞朋些担心这一点,要是他万一病死了,还那做个屁的任务。
想来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个系统它不太靠谱,所以还是问问先··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不会,这种小病怎么会死你要是有生命危险,我会提前提醒你。”
白晋飞想想也是,不过,真他妈难受啊·“我脑子不会被烧坏掉吧”白晋飞又问,要是烧成了个傻的,也成了黑历史啊·“不会不会”小白团子连忙保证,问白晋飞:“你刚说你后悔,后悔什么啊”·“后悔昨夜叫那么大的声,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一说起这个,白晋飞就觉得自己特别的可怜:“好口渴,好想喝水。”
“那谁让你有积分不用啊”小白团子哈哈笑着,端大一个硕大的足有他身子两倍大的水杯,然后整个团子跳了进去,咕咚咕咚咕咚的将水全喝完了。
白晋飞看的想咽口水都没有口水来咽··“我想弄死你,你再给我传这样的画面看看”白晋飞在心里指责小白团子太不人道了,在他这么想喝水的时候还来勾引他。
“哈哈,就是故意的”小白团子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手一摸,杯子消失,出现了个泳池,他在里边晃悠悠的游着··白晋飞干脆不去想它了,抱怨着:“你们还个使用都保护条例都没有,像这种不想见你的面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让人屏蔽掉”·“要积分要积分,要积分”小白团子碎碎念。
“怎么什么都要钱啊”简直扣门他不是做任务吗难道不应该提供一点点的便利吗·“那当然,公司就是为了赚钱才开发出来这个游戏的啊”小白团子觉得要钱很正常啊,不要钱才不正常对不对·白晋飞惊疑了。
游戏公司什么意思·他等着小白团子再多说几句,可是它不说了,他只好问:“说说你们公司的情况呗我多了解一点,知道主旨了,不就好快快的做完任务,让你积分高了吗”·“主旨就是赚钱啊”·接着就这个问题,白晋飞换了几个方法问,都没有问出什么来,他就知道,应该是系统不知道,或者是设置成了不可说。
他试着叫人,发出的声音很小,房子里没有人,他头昏沉沉的,最后又迷糊的睡了过去··等詹殊然下午回来的时候,绿枝与绿芽连忙迎上来·詹殊然一边脱着身上的披风,一边问:“他早上吃的多吗”·绿枝回答:“人还没醒。”
还没醒·詹殊然讶异,进了寝室,看到白晋飞脸色发红,嘴上的皮都裂开了,一摸他的头,滚烫无比··“人发热了你们都没有发现吗”詹殊然转身对着身后两人大吼·绿枝绿芽一愣,仔细看着,发现白晋飞的确是脸色有些不对,连忙跪了下来,绿芽急着解释:“中午时看着脸色还好。”
没有将人照顾好,竟然还找借口,詹殊然本来就大的火气更是升起来,伸出脚一脚踹到肩膀上将他踹了个翻,大步出去叫人去找大夫··绿枝绿芽知道他们家的大人是锦衣卫千户,让人胆寒,但她们都是在内宅侍候,也没有见过大人发脾气,没想到这次竟然发了这么大的火,这是几年来第一次,吓得两个人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詹殊然叫完人回来,看到两人还跪在地上,火气又升了一层,怒道:“滚出去”·两人慌忙爬起来出去,在外边院子里跪着,心里惶恐又委屈。
没有人知道他会生病啊,大人又没有说注意着会不会生病·早上看面色还好,中午的确是发现了,但发现了怎么样她们能自做主张的去请了大夫来主子没有发话,她们敢随意做主谁知道这是故意要看他生病还是怎么着·屋子里暖壶里有温着的水,詹殊然倒了些给白晋飞喂好,看他喝的着急,心疼极了。
“蛋蛋,蛋蛋”詹殊然轻声摇着白晋飞叫他,看人难受的吟了一声,半点也没有清醒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都怪他·是不是昨天晚上人就已经不舒服了·他睡之前就喊了不舒服,早上起身时,他的身上就暖暖的,那时他以为他是身子自带的热气,没有想到人那时已经有些生病了。
·詹殊然自责极了··不该那么放浪形骸··就算屋子里烧着地龙,那也是初春,光着身子胡来几个时辰,不生病才奇怪明明蛋蛋这么瘦·白晋飞要是知道詹殊然现在心里这么想,一定会大喊骂他:“滚犊子老子生病还不是因为你帮我处理,与春天有什么关系”·很快,大夫就来了。
詹殊然突然想起,大夫会不会诊出什么来万一是个老古板,厌恶极了男人之间做这种事,药不好好开,没治好病反倒是要了命怎么办·不行·詹殊然觉得这样不对,让他去催范永。
于是,大夫被急急忙忙的叫了来,却又在厢房里待着··刚才詹殊然出去时已经叫了范永了,一会儿他人也来了,詹殊然把他拉到屋子里,让他看白晋飞:“怎么回事我一回来他就发热了,叫也叫不醒。”
范永刚还奇怪他家大人今天怎么早早走了,没想到他竟然是回来看美人了·更没有想到,床上这个人这么得他的看重··他望了望床上的白晋飞,想了下,就问:“昨夜上,那个,他自己处理了没有”·“处理什么”詹殊然有些奇怪,回答:“我帮他擦了一遍身。”
范永大骇·大人亲自帮人擦身完了完了,这是在意上了,但他没有说清楚让人生病了,会不会迁怒他啊·“我是说,里边的……”·什么里边的詹殊然奇怪,突然就明白了过来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脸上有些烧,恼怒起来:“你昨天也没有说啊”·范永心里叫苦,不就是一个玩物吗,又死不了,就算是死了,想要多少个没有啊我怎么知道您老会这么在意一个人啊根本就没想到你竟然会同意别人睡你的床啊我以为人被你用完赶走了,会自己处理啊,谁会想得到啊·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范永只好细细的快速的讲了,让大夫开药。
他这次细心的给白晋飞清理了一遍,喂他吃点东西,看着人熬药,等药凉了些亲自喂他喝药··等白晋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是被药苦醒的。
第一次喝的时候,有一点意识,知道不喝好不了,勉强喝了,又被喂了饭,再一次被喂时,嘴里那浓的化不开的苦味,让他躲避着头不喝药,被詹殊然捏着嘴巴哄着灌,然后他就醒了。
詹殊然脸色闪过喜色,让他喝药,白晋飞不喝,死都不张嘴,詹殊然硬灌也不喝,最后弄的都洒了··看白晋飞死气沉沉的样子,詹殊然就知道他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开口吼他:“别生气了,要不我明儿个进宫里向天子说一下何大人的事,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想来天子也会重视。”
白晋飞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不过这也让詹殊然心里松了口气了,肯看他一眼就是还有救··于是第二天,詹殊然就进了宫,将整理了的证据拿去给天子看。
其实白晋飞不说,詹殊然已经有了些定边王谋乱的证据了··白晋飞躺在床上,听着系统说进度一下子从十九跳到了五十三,心里的忧伤简直能逆流成河:“香蕉啊,我这么天的努力,抵不过被詹殊然一睡啊我好难过”·小白团子没出现,出现的是系统的正式的声音:“你应该庆幸你还有能利用的资源。”
白晋飞的苦情戏没办法演下去了,讨厌死了这个系统:“滚”·想了想,他又加了句:“不要老是换- xing -格换来换去,我不喜欢你,让小白团子出来,哪怕爱发颜文字都可以。”
“滚了我可就滚远了”系统用特别严肃的口气说着··白晋飞试探它:“滚远了会发生什么”·“以为不帮你播报数据。”
“那你还是滚回来吧”·刚吃了药时间不长,白晋飞身上还是困的很·他还是有些发热,身上也没力气,就在床上躺着。
绿枝哭着进来,说是绿芽受了伤,想请大夫,求白晋飞帮忙··白晋飞奇怪,请大夫去请啊,给他说什么·然后明白过来:“没钱吗那……”他身上也没多少钱。
他想了想说:“那要不先去吃大夫来,看能不能先赊账,我问大人要点·”·绿枝摇了摇头:“钱倒是有,月钱这几年也攒了好多,就是……绿芽是被大人处罚的,叫大夫怕大人生气。”
“处罚为什么罚你”白晋飞问,突然灵光一动:“不会是因为我生病了吧”·绿枝点着头,白晋飞有些无语,问:“怎么罚的”·绿枝小心的注意白晋飞的神色,看他不像是个多舌的,轻声说:“踢伤的。”
白晋飞想过去看,绿枝连忙让他歇着,怕他出了个什么意外,她们更担不起,只是想让白晋飞帮着说一句话,没意见她就去叫大夫,白晋飞说:“还要什么他同意,现在就去”·绿枝感激的走了。
中午詹殊然回来,听人说了此事,心里醋意快要溢出来了··晚上的时候,他捏着白晋飞屁股上的肉,语气不善极了:“你今天还让他给绿芽看病”·哟听听这语气,多委屈·这人的病就不能惯,他坐起来就推着他的胸说:“你还有理了你我倒是怎么生病的你自己做错了事自己不反醒反倒是把错怪在了别人身上别人有什么错”·詹殊然觉得说的有道理,也很高兴白晋飞终于理他了,可是:“你竟然为了一个丫鬟跟我生气我明儿就把她都嫁出去”·“你嫁你嫁,你今天就嫁,最好以后身边都用男的来侍候得了”·詹殊然不高兴极了,他想将白晋飞压在身下做个够,让他知道他的厉害可是想起他还生着病,只能先忍了,等他病好再说。
第39章 007:女干臣的小黑屋7·于是这个晚上,詹殊然并没有告诉白晋飞他已经对皇帝说了何大人的事, 心里算是以这个来惩罚白晋飞, 可惜白晋飞已经知道了, 完全没感觉。
过了向天, 何父被解押到了京城, 詹殊然在晚上时对白晋飞说了此事,笑着问他:“要不要我给陛下说一下这事要是陛下愿意见人,那么有何大人的亲口诉说, 相信在有证据的情况下, 他肯定马上能出狱了”·“要”白晋飞一口答应, 有这么好的事, 干什么不做·“那你晚上好好侍候我。”
詹殊然说着, 手从白晋飞的衣服里伸进去,在他的身上捏了捏··白晋飞觉得这个词用的很不好, 他与嫌弃詹殊然的技术,低着头不应声··詹殊然也不要他答应, 只是不反对就行了, 于是将詹殊然压在身下酱酱酿酿。
第二天白晋飞醒来时四肢大张着躺在床上,瞪着屋顶发呆··小白团子连忙安慰他:“没事的, 这本来就是任务, 你就当做游戏、做了一场梦, 你的身心还都是清白的”·“那你第一个世界还给我说什么保持身心健康,那不是说你说过的话就是放屁”白晋飞不屑极了。
“……”小白团子觉得他这么努力的安慰人,白晋飞还嘲讽他, 心里委屈极了,坐在地上两条宽面条眼泪不停的流··“你再哭的话我也要哭了。”
白晋飞有气无力的说··“那你不要伤心了·”·“我没伤心啊”白晋飞说着,高兴的床上翻了两个身,哈哈笑了起来,“我这是开心啊事实证明,就算是活不好也没关系,只要器大就行了,活不好了可以练嘛,器不大了真是半点都没有办法啊哈哈哈哈哈,昨晚真是爽死了”·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小白团子:“……”它想起了昨夜上的情况,气愤道:“那你昨天晚上哭什么哭,哭的眼晴都有肿了”·“我那是爽的啊我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器大的,结果半点技术都没有,结果一天不见就让我刮目相看啊”白晋飞感叹着,觉得詹殊然一定是无师自通了某一种神技。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嘤嘤嘤~”小白团子哭着跑开了··中午饭前的时候,白晋飞听到系统播报说是何文才的进度值又涨了,这下子涨到了六十一了。
白晋飞听了后很高兴,中午詹殊然回来就给白晋飞说了经他的提议,皇帝见了何父,吧啦吧啦的··反正就是皇帝那个人还是相信何父的,只是被另一个自己相信的人给蒙蔽了。
白晋飞很高兴,詹殊然问白晋飞要吻,白晋飞就给了他一个吻,詹殊然一下子就得意了,晚上压着白晋飞做了很长时间,直到白晋飞求饶才放过他··很快的,锦衣卫察看到的消息传了回来,皇帝看了消息后相信了何父,生气极了,着令钦差带着兵去晖洲查看真实情况,又着人去捉拿定边王。
听说去的很快,不过并没有抓到定边王,被他给跑了,但是从他府里搜到的那些证据已经证明了他要谋反··皇帝知道了后大怒,派人将晖洲所在的省大力整治了一顿,牵连了很多官员。
白晋飞躺在床上实时的听着小白团子报告,心里无聊极了··“不是说是中级世界很难吗怎么现在看来后边与我一点事儿也没有啊·”全程没参与啊。
“你要是不跟詹殊然在一起,那一定很难很难·”系统冷默脸的揭示出了事实··这事儿,还真是詹殊然不帮忙的话不可能这么简单,白晋飞一脸伤:“你够了太残忍”·这个时候,白晋飞听到了声音响了起来,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果然是詹殊然回来了。
“大人”白晋飞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来··詹殊然看过去,白晋飞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脸上的笑意像是明媚的春光,全身心的等着他回来,让他的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腰问:“饿了么我叫人传饭”·白晋飞这些天吃了睡睡了吃,还不怎么饿,不过午饭也是要吃的,不吃不停,就点了头。
他穿上鞋子,跟着詹殊然走到了饭桌前,用热毛巾擦了手,两人坐在一起吃饭··吃完了饭,詹殊然坐着喝茶,白晋飞看他心情好,凑上去帮他捶着肩膀··“你这么殷勤,有事吗”詹殊然端着茶,轻轻的品着,一边享受着白晋飞给他的服务。
“大人,这都几天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看看啊”白晋飞笑的一脸花··前一段时间詹殊然说朝堂里不太平,他出去会有危险,所以让他侍在屋子里。
白晋飞刚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后来才觉得不对,詹殊然这哪里是保护他,这明明是将他囚禁起来啊·詹殊然一听白晋飞要出去,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不想他出去见人,也不想他出去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考虑了一下说:“再过个几个就好了。”
白晋飞心里吐着槽,拒绝这样敷衍的理由:“几天到底是几天”两三天也是几天,七八天也是几天,能一样么·詹殊然一般说过的话,没有人敢置疑他,现在听到白晋飞这样问,反应过来他面对的不是自己的下属,只好给他个明确的数字:“五六天。”
“那……何大人应该出狱了吧”白晋飞盯着詹殊然,看着他美好的容貌,试探着问··“……没有。”
詹殊然撒谎都不眨眼··“怎么会没有呢这都多长时间了”白晋飞着急,明明已经出狱了,可是何文才的希望值就只涨了一点点,只有四点,按更说应该至少涨个一二十的,白晋飞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詹殊然一听白晋飞关心别人,心里就不舒服,他想让他眼前的人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无论别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占据了白晋飞的心神,都让他心里极为的不高兴,脸上就也表现出来了一些,语气淡淡的:·“你管这些做什么,那三司会审可不是几天就能成的事儿。”
“你放我出去看看嘛,我在屋子里呆的闷·”白晋飞不明白詹殊然为什么要关着他,他一没有相好二没有喜欢的人,实在是想不通··詹殊然眼眸深深的望着白晋飞,伸手胳膊一挥,桌上的碟碗什么的,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跟残羹一块零乱的洒在一起。
他们刚吃完了饭,绿枝和绿芽才要进来收拾,看到詹殊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白晋飞看詹殊然神色不对,担心他迁怒到了绿枝她们身上,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多说话,绿枝悄悄的退了下去。
詹殊然一看,心里更加的吃味了,提着白晋飞的领子,将他压在了桌子上,面无表情的就去解他的衣服··白晋飞吓呆了:“大人,门门门,门还开着·”·“关上。”
詹殊然声音冷然·白晋飞心想,你又不是神仙,也没有一挥衣袖的武功,门能说关就关·结果,詹殊然话音落了两秒,门吱了一声给关上了。
白晋飞意外极了,回对去看,只看到合起来的门中间闪过一个身影,不是他熟悉的人,心里顿时一跳:“有人”不是吧,詹殊然这么重口味·眼看着詹殊然就要解了衣服来一发,白晋飞急了:“大人,白日……”·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詹殊然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含住了他的唇。
白晋飞在桌子上体会了一把激情,偏偏詹殊然还爱逗他,在他感觉上来时退出来,逼他说:“叫相公·”·“呜,大人……”白晋飞死不松口,气的詹殊然将他又日了一遍,才体会到了被叫相公的美妙感。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这导致的结果就是有个下午詹殊然就跟白晋飞待在了房间里没出去,从桌子上到了床上,从床头到了床尾··等白晋飞昏睡了过去,詹殊然才帮他清理了,换了衣服出去。
白晋飞没睡多长时间就醒了,他换了衣服,想要偷偷的溜出去,结果外边挡着的侍卫并不许他出去,哪怕是用强,以死相吓人家都不上当··白晋飞能想的法子都想过了,可是出不去,郁闷极了。
他一不会飞檐走壁,二没有强悍的体能,怎么可能跑的出去·没过多久,詹殊然回来了··他是听了人说白晋飞要出去回来的··“想出去”詹殊然笑着问。
半点也没有生气,态度特别的温柔,白晋飞一看他那架势,就吓得没出声··长的再好看那也不是个好人啊,这肯定在给他憋大招啊··“走吧·”詹殊然上前拉住了白晋飞的手,将向外拉,白晋飞拉住了门框不敢走。
“不是想出去吗走啊·”詹殊然手上一抖,白晋飞只感觉手上一麻,不自觉的就松开了手,跟着詹殊然向外走去··“嘤,香蕉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是中级社会了,的确比初级社会难啊。
你为什么不给我找一个会功夫的设定”·白晋飞的话题转的太快,小白团子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才明白,哼哼着不说话··“你说我要是被打死了怎么办”·还没等小白团子回答,大约是嫌白晋飞走的慢了,詹殊然回过了头,手上一用劲,将白晋飞拉进了怀里,再把人打横一抱,抱着向外走去。
詹府里不大,但下人也是有十几个的,詹殊然这动作太明显,让一路上看到的人都吓的低了头不敢再看,白晋飞忙把脸埋进白晋飞胸前··“不是想出去吗,怎么不把脸露出来,这是想我抱你一路”詹殊然凉凉的说着,白晋飞窃窃的说:“大……大人……,这,不太好。”
詹殊然像是没有听见白晋飞的话似的,一路出了府,踏着马夫的背上了马车,坐进了车里时,将白晋飞抱到了怀里,这才开口:“不太好”他的手从白晋飞的衣服里伸进去,在他腰上捏着。
白晋飞吓不敢出声,心里狂给小白团子吐槽:“我真没有想到詹殊然竟然这样开放,这是在古代啊,他竟然能做出车震这种事情”·小白团子糯糯反驳:“你还没有车震。”
“这次是没有,跟着詹殊然在一起时间长了,保证哪一天就会有了啊,你看以他大白天不干正事的样子来看,他可能不敢做这种事吗那绝对不可能啊”·刚说完,白晋飞就哀嚎了一声,脸红红的道:“大……大人……,这在车上。”
詹殊然的手已经伸进了白晋飞的裤子里,淡定到:“我知道啊·”·白晋飞:“……”你怎么这么的没脸没皮·最后,詹殊然果真的,在车时来了一发。
白晋飞喘息着,忧伤极了··“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些魔鬼,带色字的那种·”·詹殊然伸手帮白晋飞将衣服整理好,再把自己的整理好,要拉白晋飞下车,白晋飞死活都不肯下去。
“害羞了刚才是谁叫的那么大声”詹殊然伸手捏了捏白晋飞的脸,软软的,要是再养养,手感一定会更好··“我没有……大声。”
白晋飞低着头,小声的反驳着··詹殊然知道没有,他不过是逗一下他,继续说:“怎么不想下去怕掉出来要不,我给你塞着”·白晋飞为詹殊然的脸皮之厚感觉到叫惊,他很想大声的问:“你丫到底在范永那里学了些什么啊好好的一个铁血詹千户,竟然变成了这种模样”·詹殊然看到白晋飞吃惊的样子,哈哈笑着,捧住他的脸就在他脸上亲着,然后又从脸上转到了嘴上,一直亲的白晋飞气喘吁吁,才放开了他。
他看着白晋飞只沾了口水而粉嫩的唇色,被亲的微微有些肿,看起来就像是引人采颉一样,又想来一发了··詹殊然低咒一声,感觉自己好像是中了白晋飞的毒,每次看到他就想将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凌虐。
他抱着白晋飞下了车,白晋飞一看,妈呀,车外站了两个人,一个何父,一个何文才·何父的手正紧紧的握着何文才的手腕,何文才满脸的怒气,一副恨不得要撕了人的样子。
在看到詹殊然出来的时候,何文才的眼光刀子一样的- she -在了詹殊然的脸上··白晋飞知道了,这两人已经在车外站了一会儿了,詹殊然应该知道了,但是他没有明到,不清楚,所以詹殊然是故意的。
白晋飞郁闷极了,实在想不通詹殊然这是什么爱好,竟然愿意让人听他壁角··不过,他脸上却不能这样表现,而是脸色发红的望了何父与何文才一眼,在詹殊然怀里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脸。
站在车外的何父原本心境极为悲伤,没想到他的安全竟然要用一个男人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受尽侮辱才换了来,但是在看到白晋飞脸色红红、眼睛亮亮、唇色嫩嫩,带着不好意思转过头以后,他的内心很凌乱。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受了凌辱拿身子换的么这表情不对啊··詹殊然抱着人进了大门,也没再进去,只是前院的小厅里坐着,何父跟何文才跟了进来,茶已经泡好了,厅里也没有其他人。
“说啊,你不是想过来看看吧”詹殊然腿一抬,颠了颠,示意他腿上的白晋飞说话··白晋飞挪动腿,脚掌向着地面够着,想下地自己坐在一旁,可詹殊然不松手,直接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他的腿面上。
试了两下没成功,那边两人一直看着,白晋飞感受到了詹殊然的坚持,只好乖乖的坐着,抬头看了何父一眼,见他关切的望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问:“何大人还好吗”·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好,先生你……”何父目光在白晋飞和詹殊然脸上扫过,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完全与他想的不一样啊·詹殊然听到那个称呼,意外的低头望了白晋飞一眼,施施然道:“何大人的卖身契弄好了吗”·何父从袖子拿了一张卖身契来,何文才在一旁气急的叫:“爹爹”·詹殊然的脸色当时就冷了下去,眼神冷冽的瞪向了何文才,一脸我很不爽的样子。
白晋飞伸手,向着何父要着他手里的那张卖身契,何父递给了他,白晋飞看了看,眼睛亮亮的问詹殊然:“大人你是想让我恢复白身吗”·詹殊然要来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想白晋飞的卖身契放在何家,要自己拿着而已。
上一次何文才不愿意,这一次他又来要,就是带着示威的意思··一次白晋飞这么问,他脸色放柔了说:“你想的话,那我们就去办·”·何文才当既道:“现在衙门还有人当值,不如现在就去。”
詹殊然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白晋飞生怕两人心生愧疚,拉了拉詹殊然的袖子说:“大人”·詹殊然抱起白晋飞出了门,也没说是什么意思。
何文才看到了,连忙跟了上去,何父也跟了出去··何家没来得及备马车,何文才特别勇敢的上了锦衣卫詹千户的马上,何父怕儿子冲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连忙也跟着上去了。
詹殊然的车本来就挺大的,坐四个人绝对没有问题,何况白晋飞还坐在詹殊然的怀里··一路上,詹殊然对着白晋飞动手动脚,不是捏捏脸,就是捏捏手,或者亲一下脸,再亲一下嘴,气的旁边的何文才眼睛只冒火。
好不容易有了见面的机会,白晋飞自然不会这样放了过去,轻声问:“两个孩子还好吗”·何文才一怔,想起自己的一双儿女,脸色好了些,点着头:“他们很好。”
“要小心的看护·”白晋飞轻声叮嘱··何文才面露感激,想要道谢,想起白晋飞如今的样子,哽咽了声音:“你们何家对不住你啊先生。”
白晋飞看何父也红了眼睛的样子,诧异极了:“这话是从何说起”他看了看两人,再看了看詹殊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们误会了,我与詹大人早就相识”·两人惊愕,瞪着白晋飞,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詹殊然心里也吃惊,他低下了头,看着白晋飞的眉目,明明是刚认识不久,明明是陌生的面容,但他真的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是觉得他们应该认识,而是觉得他应该属于他。
这样的感觉,也是属于相识吗所以他才能说早就认识他,他才会觉得他理应属于他··想到这里,詹殊然脸色更是柔和,甚至唇角勾了起来,露出了一些笑意来。
何文才看了看白晋飞,再看了看詹殊然,想起这些天自己日夜为白晋飞担心,心疼于他的经历,没想到这两人早就认识,不但早就认识,可能还早就有那方面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事,脸色当既有些不好。
他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詹殊然心里越加满意了··何父可不像他儿子那样单纯,他仔细的观察两人,看到两人的神色都很自然,动作之间的亲昵不像是段时间内就能培养出来了,长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了头,严厉的瞪了儿子两眼··何文才一怔,不管白晋飞是什么时候认识詹殊然的,不管他与詹殊然是什么样的关系,但他们何家的确是受到了帮助,这是勿庸置疑的事实。
他想通了,心里有了羞愧,不管抬头看白晋飞··这个时候,白晋飞听到系统播放声,说是进度增加,现在已经有了八十九了,心下高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来··到了衙门里的时候,交了钱,奴籍很快就消除了,白晋飞也不知道是因为詹殊然身份特殊特事特办还是因为衙门效率高,但是想着也不可能是效率高,就将之归结到了两方人身份上。
等他们出了门的时候,衙门已经过了当值的时间了··詹殊然就要扔下何氏父子两人自己走,白晋飞连忙叫他送两人一程·这让詹殊然有一种“我跟- cao -蛋才是一伙的”的感觉,因为他们要去送别人嘛,要送的是外人,心下高兴,也就送了。
在车上的时候,白晋飞对着何氏父子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过的很好·”·何父好一会儿后,才说:“你师父……”·白晋飞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傿师父这一茬,笑了笑:“没事,我师父他……他很开明。”
这话并没有让何父放下忧心,连何文才都心怀忧虑·要不是他们何家受助于人,看到男人之间这种事,也是鄙视厌恶的,就算是师父再开明,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徒弟跟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白晋飞觉得当初自己是为自己挖了个坑的,不过现在填一下就好了,不管能不能填的平,先填了再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师父他……他自己也是这个样子。”
对不起了那个没有的师父了,让他背个黑锅··何父与何文才一怔,才明白了过来,有些晃然:难怪- cao -蛋喜欢男人,原来是受了他师父的影响··何文才的希望值又向上涨了两个,白晋飞心情更加的好。
这个时候,车窗外响起了放炮的声音,还有吹打的喜庆声,白晋飞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古代,自然要看看热闹··他揭起了车帘看出去,只见天色已经昏暗,一个新郎官骑在一条红色的大马上,带着接亲的队伍从路前经过,周围有好些看热闹的人。
白晋飞看的津津有味,好奇的问:“怎么在晚上迎亲,这有什么讲究吗”·车里的三人一怔,都看向了白晋飞,何父与何文才相互看了一眼,终于彻底的相信了白晋飞中里所说的有一个师父的事。
他要是真从小晖洲长大,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詹殊然也有些惊异,他望着车窗外,因为马车行走而变换的画面,慢慢的道:“那你以为是什么时候迎亲”·白晋飞一怔,这才自己犯个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现代都是白天结婚,他哪里知道古代是晚上迎亲啊,好奇怪··詹殊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山上把你待傻了么”·他用这亲近的动作和言语来表明两人的确有旧,动作做的自然极了。
何父与何文才一看,很意外外人嘴里手段狠毒的詹千户竟然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心内迟疑,却是越加的相信他与白晋飞早早认识,关系不一般了··等他们的车与迎亲的车错了过去,詹殊然趁机说:“我们选个好日子,也成亲吧。”
白晋飞吃了一惊,詹殊然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腰后,摸了摸,何父与何文才都震惊的瞪着眼望着詹殊然,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不同寻常的话来··白晋飞心里苦啊。
他不想答应啊,但是已经表现出了两人很熟的样子,要是拒绝的话,会不会惹人怀疑·“我师父云游还没有回来呢·”白晋飞拿这个做借口,詹殊然心情更好了:“没事,我们先准备,他总归几年之内要回来,我们把每月每年的好日子都看着,再飞鸽传信过去找人,应该会很快。
只要人一回来,我们就成亲·”·白晋飞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小白团子急着道:“你快答应他啊,不就一句话的事嘛”·“不答应,要答应你答应”白晋飞才不想答应别人的求婚。
“你都跟人睡了,坚持这个有什么意义啊,赵映要是介意这个,只会更加的介意你跟詹殊然在一起”小白团子愤愤然的,小白脸鼓鼓的,显然不高兴兴。
“那日子要我自己看,你请的人一定没有我看的准·”白晋飞回应着,詹殊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头··等快到了何府里,白晋飞又仔细叮嘱两人一定要看顾好家人,最近京里乱。
其实京里是乱了一下,但是那跟他们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大,只是天子在查找抓捕跟定边王有勾结的官员,事情也过去了,但是白晋飞一再的叮嘱两人这事,因为有粮仓和河堤之事,他们心下很是警醒,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认认真真的记在了心里。
回到了詹府,詹殊然拿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给白晋飞看,又问他:“你生辰八字是多少”·白晋飞:“……”我连我在这里生日是多少都不知道,还生辰和八字呢·詹殊然一看他神色就冷了脸:“你是哄骗我呢”·白晋飞连忙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你要去问我爹娘。”
古人的生辰八字很重要,一般不会轻易的透露出去,白晋飞估摸着他的卖身契上只写了出生年月,至于日期和时辰,也不知道是他没看懂还是根本就没有写,反正他不知道。
于是,詹殊然派人快马加鞭去晖洲,找- cao -蛋爹娘要- cao -蛋的生辰八字去了··白晋飞当时不知道,知道后有些郁闷:“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给他们带着钱回去。”
他整个人才卖了八贯钱,家时穷的叮当响,连吃都吃不饱,也不知道那八贯钱能花多久··詹殊然一听这个就很不高兴了:“他们都把你卖了还给他们钱,我不杀了他们就算好的了”·“他们要是不卖我你这辈子也遇不到我啊再说了,是为了我治病才花光了家里的钱,要不然我早死了。
我爹娘已经算是特别好的了,没有看着我死去,要是放了一般的家里人,还不是不给我治病放着不管了,他们不可能看着我弟弟妹妹们饿死啊,可他们还是救了我·”·以白晋飞的本心来说,他觉得- cao -家的父母还是很好的。
“他们要是敢病死你我杀了他们”詹殊然语气凶煞,白晋飞听的有些无语,他要是真病死了,连半点见到詹殊然的机会都没有,还怎么杀啊杀的。
詹殊然说起这个,又想起了白晋飞当初是卖到了何家的,又一阵心疼·刚换了个环境主子就出事,一个弄不好就要被牵累,还要为他们的事奔波,想想就心疼··可是他再一想,白晋飞为了那父子两付出的事,又心里堵的慌,竟然有些委屈:“你现在是我的了,以后要嫁给我,一心只想着我,不要再想着别人了。”
“好好好,等何家的事一了,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主子,我只想着你再不想着别人了·”白晋飞附和着詹殊然的话,听起来没有多少真意··詹殊然有些不满白晋飞将话题带走,重复道:“你要嫁给我”·看躲不过去,白晋飞只好无奈道:“你是锦衣卫千户,娶一个男人,很快的就能传到天子耳中,这不是找死吗有哪一个皇帝能喜欢你这样离经叛道不受约束的人”·詹殊然哼了一声:“我娶了男人他才安心呢”·白晋飞不知道这话从哪里说起,不过詹殊然既然这样说了,就不是骗他。
想到这里,白晋飞一怔,真没有想到自己心里竟然会这么想·他与詹殊然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为什么会这么的信任他呢该不会是直觉这么准吧·看到还是没有得到回答,詹殊然用力的捏了捏白晋飞的手指一下:“嫁我”·白晋飞这下不客气了:“为什么不是你嫁我而我嫁你我不嫁,要嫁你嫁”他可是要当直男的人就算是当不了,也要当上边那个·“好啊”詹殊然一口答应了下来,惊的白晋飞差点摔倒。
詹殊然将白晋飞拖上床,用运动对他进行了一番爱的教育,并在白晋飞巅峰之时问他:“嫁不嫁,说”·“不……”白晋飞死不松口。
詹殊然的就更回的卖力了起来,最后直灌的白晋飞肚子都凸了起来··这一次,累惨了白晋飞··因为白晋飞不松口,詹殊然直接将他关在了詹府的地下室里。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等白晋飞本来的时候,发现他换了房子,虽然有门有窗,可是空间里特别的安静,每日里他只用做五件事,吃饭上厕所发呆,等詹殊然来了跟他爱爱,然后跟小白团子聊天。
白晋飞以前听说这样被关着没人交流的人会疯掉,具体怎么样他也没有想去尝试,因为他一无聊,就跟小白团子说话,因此,从小白团子那里套出了很多话来··刚开始的时候,白晋飞问小白团子要电视或者电影看,但小白团子说那种电影响任务完成度的东西它没有,后来被白晋飞从他嘴里橇出了他有小说的事,连忙要了来,从此每天里多了一项事:看小说。
·詹殊然连着几次进来进,都看到白晋飞以各种姿势躺在床上发呆,刚开始还很心疼,后来想着他不收拾不会乖,就狠了狠心·后来就开始担忧,因为他发现,他对白晋飞说话时,白晋飞已经开始不理他了。
“我上次忘记对你说了,你不是担心何家的事吗我派了人去他们家周围保护了,你放心吧·”·白晋飞心想你好烦,我正看到热闹处呢。
詹殊然又说:“过两天你的生辰八字就要送回来了,你不会真不知道你自己哪一天出生的吧”·白晋飞心想你别费话好不好看的正爽老是有人说话打断会让人很郁闷的·詹殊然有些担心,将白晋飞抱进了怀里,有些着急的叫他:“蛋蛋,蛋蛋。”
白晋飞被蛋蛋这个名字一下子惊醒了,心下郁闷的望着詹殊然,詹殊然松了口气,态度早就不像开始那么坚持了,松口说:“你想出去吗”·第40章 008:女干臣的小黑屋8·“不想。”
白晋飞摇头,你不是爱关我小黑屋么, 我就让你关个够·詹殊然原本以为会换来白晋飞明亮而又期待的眼神, 因为这种看似温和的刑罚其实才最狠, 但没想到他竟然说不想这让他吃了一惊, 以为白晋飞被关出了问题, 探着他的头,发现温度没有问题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要把白晋飞带出去, 白晋飞拉着门框说:“我不出去, 我喜欢这里, 我就要待在这里·”·要是以前, 白晋飞愿意被这样关着, 詹殊然一定会很高兴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他,每天让心爱的人等他来他, 等着他送饭,等着他来看他, 等着他跟他说话, 等着他跟他亲密,可是现在詹殊然半点不敢让白晋飞再呆下去了。
他怕再呆下去, 白晋飞会呆傻了··强行的把人带出了府里的地屋, 詹殊然以为这样白晋飞的情况能好一些, 没想到他的情况竟然更加的严重起来,莫名的就会大笑起来。
詹殊然忧心极了,拿了白晋飞的生辰八字给他:“你不是说咱们的婚期要自己算吗给你, 你算吧·”·白晋飞哪里会算这个·他拿着假意算了半天道:“十二年后的七月初七是个百年难遇的好日子,我们在那一天成亲最好。”
十二年后,何家的事早就了了,哪里还会等到哪进··詹殊然沉了脸,拿着写有八字的红封走了··第二天,他就对白晋飞说:“我把师父算了,他们都说那个日子不好,下月初六的日子是最好的,我们初六就成婚”·唉唉唉,不带你这样说话不算数的啊·白晋飞大吃一惊,喊道:“我才不要跟你成婚”·詹殊然的脸色黑沉的能滴出墨来。
白晋飞吓了一跳,向后缩了缩··詹殊然盯着他:“你再说一遍·”·“我,我不要跟你成婚·”白晋飞就算是害怕詹殊然的权势,但自己心里的话还是敢说出口的。
他的不听话,让詹殊然生气极了,拉着白晋飞扯开衣服,就将他狠狠的- cao -了一回,并问他:“要不要成亲”·“不”·“不不不”·每次问,白晋飞都说不,最后被詹殊然做的昏过去之前,詹殊然看实在得不到想到的答案,就抓住他的腰发狠的进攻:“你不愿意也得嫁”·嘤~,白晋飞难受极了,为什么每一个世界的人都想要强娶他啊·这个月已经到了月底了,下个月初六很快人快的就到了,詹殊然已经让人准备婚礼,并且还让人来量他的尺寸,想要给他做衣服。
白晋飞很郁闷,特别的郁闷,唯一能算得上好的事情,大概就是何文才的希望值又涨了吧,现在已经到九十六,还差四个··突然就涨了,让白晋飞有些奇怪,他问詹殊然最近有什么事发生,詹殊然说在何家门外抓到了鬼鬼崇崇的人,确定为定边王余党。
白晋飞心想果真哪此,那是威胁解决了·“那你不要让人走,我总感觉人还没有走完·”詹殊然点了点头·因为何大人的事,他被皇帝嘉奖,更加的得他的信任,对于这种事也很积极。
不过,利息总是要要一些的··事后,白晋飞躺在床上,对着小白团子说:“我要发霉了每一次一被詹殊然捉上床,我就把任务给淡忘了,原本世界之初的雄心壮志全都被肉/休的欢愉给消磨掉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你的奖励分才能高”小白团子猜测着··白晋飞根本就不懂系统那个鬼公司,他现在连名字都没有问出来,于是,好奇的问:“你们公司到底叫什么名字”·“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白晋飞:“……”死系统··无话可说白晋飞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詹殊然做醒来的··草,还能不能好了·白晋飞很讨厌这种事,很讨厌这种还没有睡够就被强迫叫起来的事他还没有睡够啊·“你这两天怎么了- chun -药吃多了”忍不住的,白晋飞就问了出来,一问出来就想打自己的嘴,这样想也别这样说出来啊,一点都不符合他的人设,这是任务快要结束了所以得意忘形了·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詹殊然听了白晋飞的话,反而加快了速度,磨的白晋飞都肿了。
詹殊然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等晋飞被做的哭着说不要的时候,他反而更来劲了,惹得白晋飞不得不试着说快一点,结果……·结果他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没人- xing -啊·詹殊然拿毛巾细细的给白晋飞擦着手指,擦完后一口一口的给白晋飞喂饭,喂完了才亲自帮他梳好头,再拿了一套大红的衣服过来,白晋飞一看就惊了了。
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这么快就做好·詹殊然很高兴,伸手捏了捏白晋飞的脸,笑着说:“看把你高兴的,很期待成婚吧”·期待你妹你哪只眼看到我很期待了白晋飞慌忙摇头,詹殊然脸上的神色僵了一下,随后又笑的温柔:“再有五日就要成婚了,婚前三天不能见面,怎么办我怕我想你会想疯。”
“大人,我不想……”白晋飞刚开口,詹殊然的手指就直直的伸了进来,戳到了白晋飞的嘴唇上后又滑到了他的牙齿上,弄的他的上唇一阵刺疼。
·“何大人的事还没有结束呢,天子现在大查官员贪污枉法,你也知道,凡是当官的,没有几个手上干净·”詹殊然把威胁说的是理所当然。
白晋飞闭嘴了··詹殊然更加不高兴了··这种心爱的人老是向着别人的感受··他把嫁衣往白晋飞身上一扔:“自己穿·”·白晋飞拿了过来仔细看,一共七个,起码外袍能分得清,三条裤子也能分得清哪个是里边哪个是外边,上衣的话厚的也能分清,就是最后两个,有些分不清了。
他看着两看了看,比了一下大小,确定窄了一指宽的那个是内边的,于是拿起了就穿··詹殊然看着他的动作,很想开口帮他纠正,想起自己在生气,不能开口,就忍着看白晋飞穿了。
这个时候,绿枝在外边禀报说有人有事要来报詹殊然,詹殊然没应,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他在外边就禀报了··声音很轻,说的什么白晋飞没有听清,但他看詹殊然的神态,对方是听见的。
这种听力低于别人好多觉得自己像是个聋子一样的感觉……·詹殊然很快就出去了,白晋飞穿好这一件,拿着第二件正套上了一个袖子,突然听小白团子说:“不好了,何文才的女儿被人偷走了。”
白晋飞吃了一惊,连忙问:“那你跟着他们了没有能知道去了哪里了怎么不早说”他坐起来就想去拿衣服,却腰上一酸,暗骂了一声,只好抚着腰慢慢的去拿衣服。
可衣服正穿一半,限制了胳膊的行动,让他够了几下都没有够到衣服··詹殊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晋飞爬在床上,伸手去够床尾处的衣服,那姿式,让他想上去抓起他的腰就进攻个几百下。
他走了过去,把白晋飞抱着做好,阻止了他的动作:“那衣服都脏了,干净的都会在床头·”·“叮,宿主何文才愿望值下降七个百分点,现在为八十九。”
系统的声音在这时播报出去,白晋飞的心疼的在滴血,好不突然有九十六了,一个下降就到了八十九,心好疼··“发生了什么事”白晋飞问詹殊然,觉得他应该能知道,刚才不是被出去了吗·“何文才的女儿失踪了。”
詹殊然轻声道,将白晋飞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向下脱·白晋飞装出愕然的样子抬头望着詹殊然,詹殊然笑了笑,轻了一下他的额头:“不是我做的·”·白晋飞当然知道不是他做的,系统刚给他放了场景,应该是定边王的党羽做的。
“那你快点让人去抓吧,去北城门那里·”白晋飞连忙催促,詹殊然点了点头:“已经派人去了,别担心·”·白晋飞好诧异,就这样就完了,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说要去北城门呢他以为,以詹殊然的职业特- xing -,应该早就知道很多事,能知道他是最先说出粮食河堤有问题的人,怎么什么都不问呢·有系统的实意直播,白晋飞看到孩子还没有出京城,但等詹殊然派人去逮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这样连换了两三个地方,白晋飞唉叹一声,我怀念现代社会啊,要是有个手机,不,就算是有个BB机也啊,只要有个通讯方式,还用得着这样吗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白晋飞想要自己去找,詹殊然不许,看着别人给他把头重新梳好带上大红的金丝帽子,笑着让绿枝与绿芽抬了大铜镜到了面前:“快要成婚了出门不好·看看,喜欢吗”·白晋飞一看,一身大红的衣服,绣着复杂的花纹,不是新娘子的那种服式,是改装的,帽子也是偏男- xing -的。
“不喜欢·”他摇了摇头··詹殊然大概这几天已经听惯了这样的话,笑着说:“好看,喜欢就好,就这身了·”·白晋飞:“……”自说自话到了这个程度,你能不能听一下别人的意见·话到了这里,这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被詹殊然单方面的。
在这个时候,绿枝来报说是何文才的夫人来求见··白晋飞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事,只是没想到人会来得这样的快··一般来说,没有半天一天的功夫,家长也不会急成这样,没想到到何文才的夫人最先来,他还以为来的是会是何文才或是何父呢。
“不见·”詹殊然直接回绝··白晋飞看他那态度那么坚定,想着自己也是出不去了,快速的对着绿枝说:“你就告诉她她家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会帮忙的,孩子正在找。”
绿枝出去,将话传了过去,人才回去了··“你说何来得不是何文才”白晋飞心下有些不解,詹殊然解着他的扣子,语气有些酸:“也许是来探察敌情”·“什么敌情”白晋飞有些不解,詹殊然不再回答,将他试下的衣服都脱了,给他换成了平常穿的衣服。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白晋飞慢慢的有些回过味来,有些不相信的问:“不是吧,在你们眼里我……我会喜欢上何文才”·詹殊然伸手小心的叠着白晋飞刚试过的衣服问他:“不是”·白晋飞认真点点:“才不是”·詹殊然脸上的神色柔和了很多,问他:“不是你对他那么好做什么,为了何家的人,你连自个儿都搭到了我这里。”
“你们怎么以为我是喜欢何文才,为什么不觉得我是喜欢他夫人”白晋飞抱怨一声,听不顺詹殊然刚刚的话:“我这是被你强迫的,才不是自愿的。”
詹殊然把刚刚折好的非常重视的衣服向床上一摞,慢慢的转过了头来,慢慢的问:“你刚才说什么”·白晋飞一想何文才的孩子还没有救出来,立马换上一张笑脸:“没有没有,我说你的衣服是什么样儿的,我还没有看过呢。”
“等瑈你就看见了·”听说起衣服来,詹殊然就乐竟了,脸色才好了很多:“乖乖在屋内待着,我一定给人把何家的孩子救出来·”·面对这样明显的威胁,白晋飞很没骨气的点头着。
反正出去了还是要再找人帮忙,他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把人从皇宫里弄出来··对,何文才的女儿被卖进了宫里,现在正好是一年新进宫女的时刻··詹殊然拍拍白晋飞的头,又亲了亲他的脸,这才出去。
第二天,詹殊然找了个名头,果然把人弄了出来··要是在宫里待了些时间的宫女那当然比较麻烦一点,可是一个新进宫的随便找一个名头就可以把人给弄出来。
但是詹殊然并没有把孩子还给何家,白晋飞问他时,他只说:“人是找到了,可是要从宫里弄出来,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别急,等再过几天我们闲下来,一定给你把人弄出来。”
白晋飞为此很疑惑的问系统,系统说:“或许他是怕你跑了,来拿何家的人当人质·”·很快就到了结婚前三天,白晋飞一直到结婚那一天连詹殊然的人影儿都没有见,可见他是切实在的执行婚前不见面的习俗。
这认真劲儿,让白晋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结婚那一天早早的白晋飞就被叫了醒来,听着人跟他讲述婚礼的各种流程,中午吃完饭,再听人继续讲·后来等听得他磕睡了,对方才讲完,打着哈欠任人帮他弄衣服头发,等人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块布当头罩了下来。
看着眼前红色的布,白晋飞震惊了··他又不是女的为什么要盖盖头啊啊啊·然而没用,就像他反抗不了詹殊然一样,也反抗不了这件事,系统安慰他:“没事,你就当你在玩扮演游戏。”
哪个角色扮演的大男人会想去扮个女人啊·婚礼的程序冗杂而,简直比在现代见过的不知道要长了多少倍,进门前的各种礼节就不说了,什么祭祀宗庙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古代结个婚还有这么的麻烦。
等被送进洞房的时候,白晋飞一把拉下头上的盖头,不耐烦的扇了扇,很想问詹殊然你这样做不怕把祖宗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他可是娶了个男妻啊,还要把人记进族谱里,到时候再带进詹家的坟墓里。
闹洞房的人也很多,白晋飞还见到了何父和何文才··哪怕已经在古代成了婚他也对古代的事不太了解,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对的·不过他想着,就算詹殊然再怎么势大,别人都会对他有所诟病,不过白晋飞从房门向外看去,看到了很多人在房外,就知道来的人特别多。
好吧·或许他想错了··以詹殊然的身份,给别人家下了请帖,也没几个人不敢不来··人太多,来不及说话,何父与何文才都关切的望着白晋飞,白晋飞回给了他们一个幸福的微笑,两人见壮,面色都舒展了很多。
系统问白晋飞:“你不是不高兴吗怎么还能笑的这样的开心”·“我可以想像我是嫁给我喜欢的人啊”白晋飞回复了一句,连忙道:“呸呸呸老子是要娶人的,才不是嫁”·补刀小能手香蕉同学说:“可你已经嫁了。”
白晋飞好像打人··对于白晋飞这个“新娘”,围观的群众表示自己很好奇,这些人闹了很久才罢场,而詹殊然也好脾气的随着他们,好像这真是自己的一场婚礼一样。
白晋飞哪怕身在事中,也没有觉得这事儿与自己有多大的关系··等人都散了,白晋飞突然听到了系统的一声播报音,说是何文才的愿望值上升了两个百分点··白晋飞趁机说起何家女儿的事,詹殊然人已经娶到了手,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就让人将何父女儿还给你还没走的何氏父子。
当然,他可不会说是把人扣押了几天,只说是自己救出来的··这惹来了何氏父子的一阵感动··詹殊然还向何氏父子解释了一下定边王的事,说是余党都被抓了,以后没有事了。
白晋飞一边看实时直播,一边听着系统一声声的播报,直到了何氏父子回去,一家团聚,白晋飞才听到那一声“宿主愿望值已满,任务完成”的话··白晋飞立刻想走,系统说:“好哒。”
结果:“走不了了”系统震惊的声音传了来,小白团子立刻出现在了白晋飞的脑海里,大叫起来:“回不去了,完了完了,总部出故障了”·“你不玩失踪了”最后这些天,都是系统的系统式声音,小白团子都不怎么出现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问这个”小白团子谴责白晋飞的不敬业,着急的说:“怎么办怎么办回不去了·”·“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白晋飞翻了个白眼,对它说:“你别急,总会修好。”
小白团子吃惊于他的冷静:“你不急着救赵映了”·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急也没办法啊,或许这次系统一抽,我的分数多了,反而能先救人,那不是好事吗”小白团子没想到白晋飞竟然这样乐观向上,连坏的事情想都不用想,就只想着对自己有利的事。
它也只能安慰自己了··詹殊然走到白晋飞的身边,伸手捉起他的手:“娘子”白晋飞一巴掌就糊过去,被詹殊然一把逮住,轻笑出声,额头抵着白晋飞的额头:“娘子真是热情,不急,我们马上洞房。”
谁急着要跟你洞房啊啊啊·白晋飞生气极了,可还是被詹殊然压着做了一整夜,第二天中午起来,感觉人都要废了·不行,我要报复詹殊然·白晋飞下定了决心,对着詹殊然好起来,见了面就甜甜的叫相公,晚上热情的自己脱光,还给詹殊然做饭送到衙门,更去了何家里秀了一次恩爱,最后,他问系统:“今天晚上系统就修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小白团子给了肯定的答案,白晋飞很高兴,小白团子问他要做什么,白晋飞笑着说:“不做什么,给詹殊然一个难忘的夜晚。”
这天晚上,白晋飞刚跟詹殊然开始亲密,系统说已经可以离开了,问白晋飞离不离开,白晋飞说等一下,等詹殊然进去了玩的正起劲的时候再说··小白团子一想,要是詹殊然正玩的爽,白晋飞突然死掉了,那对詹殊然是怎么样的一种打击恐怕一辈子都不举了好不好一想到这里,小白团子就觉得白晋飞好恐怖。
可是,事情的确是很恐怖,却不是白晋飞想像的那样··每次里,詹殊然不玩个两三次是不会住手的,白晋飞想着等他爽了一回了,马上就离开这个世界,结果没想到,第一次正到巅峰时,身上一轻,詹殊然整个人都不见了。
What·白晋飞整个人都惊了:“香蕉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小白团子整个团子也是惊呆的,非常的吃惊,结结巴巴道:“这……我……我也不知道啊”·白晋飞低咒了一声,躺床喘息着,脑子快速的飞速思索着,穿好衣服就出门去叫绿枝,绿枝看到他就问有什么需要,白晋飞说:“詹殊然不见了,怎么回事”·绿枝一脸惊讶,望着还穿着喜服的白晋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詹殊然,知道吗你们的千户大人”白晋飞提醒着,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果然,绿枝更加的奇怪了:“怎么千户大人夫人你在说什么”·白晋飞看到了一点希望,提示她:“我是夫人,那这家的主子呢是谁”·绿枝更摸不着头脑,问他:“什么大人,宅子里就夫人您一个主子啊。”
白晋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这是婚服,成亲的对象呢,是谁”·绿枝结结巴巴很惶恐:“没,没对象啊……”·白晋飞有些明白了。
他又叫了几个人出来,果然,大家一致不知道詹殊然这个人,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连白晋飞连夜去何家何氏父子也不知道詹殊然这个人,白晋飞查点气死了,直接就系统换了世界·小白团子吓得不敢出一点儿声音,深怕白晋飞问什么抗不住,飞速的给白晋飞换了世界,高级的世界·嗯,那个,昨天双十一了,大家的钱包还胖着吗恋人找着了没今天还单身吗·第41章 001:仙尊的炉鼎1·白晋飞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僵冷, 这股冷像是连着他的灵魂, 这让他的思维都被冻住了, 脑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在脑子里呼叫小白团子, 问他:“上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他有很多问题要问, 可是问出了这个来,脑子反应太慢,一时组织不了头绪, 就喊了几遍小白团子, 可是再怎么喊小白团子都不应声, 这更加的让白晋飞明白出了事。
过了大半天的时间, 白晋飞才将事情理清了, 问小白团子:“出来,你个死货别给我装死”·“我死了, 已经是个死货了”小白团子正经的声音传了过来。
被着这样一打岔,白晋飞的思绪又断了·经过半天的恢复, 他的脑子里能更清楚一些, 明白过来,怒气冲冲的逼问小白团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詹殊然会突然消失为什么啊”·小白团子支吾着, 就是不回答。
为了免自己被打断再乱了, 白晋飞一次- xing -的将话给说完了:“可别搪塞我,他一个原住居民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了,而且一下子连世界里的人都不知道他这个人的存在了, 这是只有我们这些做任务的人才会有的技能,你说,詹殊然是不是不是土著也是个做任务的”·小白团子不回答。
白晋飞气的浑身发抖,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去,小白团子吓坏了:“小白你别这样啊,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么点事怎么值得你哭呢快别哭了”·小白团子安慰了老半天,白晋飞的眼泪都没有止住,它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说了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你是系统你会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你装什么死骗人也说点可信的话好不好”白晋飞心怀不好,一句就怼了回去。
小白团子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声音民跟着变的委屈了起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按理说是不会出现这种事,虽然有的世界里同时做任务的人很多,可是你做的任务是单人任务世界,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或许是……主脑出问题了”·为了套出更多的话,白晋飞“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别人的世界都没有问题,就我的世界有问题,我怎么这么倒霉,我不想活了。”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小白团子觉得白晋飞的感情太过了,忍不住说:“其实……其实也没有什么啊,你的任务完成了,继续做下一个任务啊,詹殊然突然消失对于你的任务并没有半点影响啊……”·“谁说对我没有影响,影响大了去了好吗”白晋飞生气的大吼了一声,小白团子还想再说,却感觉到白晋飞的情绪的确很悲伤,连忙住了嘴。
白晋飞一连串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出了BUG与我没有关系,可要是詹殊然真的是做任务的,或者是真正的一个人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了我的背叛代表了我真的跟别的男人睡了还结婚了我爱人知道了会难过死的王八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小白团子总算是明白问题在哪里了,它小声的道:“其实,这好像就跟你玩单机游戏和多人游戏一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没你妈的区别任务里可没有让我跟人睡这一条,我以为我面对的是一个NPG遇到的事都是情节进展的一个发展方向可谁知道竟然是对方在主导着,有人想睡我而且把我睡成了我他妈的能不生气吗”·白晋飞火力全开,怒气是那个大啊,小白团子还没见过他这么生气,不敢再跟他说了,连忙道:“你快看这个世界的任务吧,别浪费时间了,你现在的状况好像不太好。”
说完立刻闪人了··白晋飞叫了两遍叫不出来人了,也只好看起了这个世界的任务··这是一个仙剑世界··在世界最大的修仙门派灵源派里,掌门收了个大弟子叫岑明辉,天赋特别好,从小就很勤奋,品- xing -也好,什么都好,算是门派里同龄弟子里资质最好修为最高的一个。
叫白晋飞来说,这种人物就是那种天之骄子类的,不过以他看过的那些电视剧来说,情况一定会有变化··向下看下去,果然··岑明辉有一个算是一起长大的师妹董宜珊,是掌门的宝贝独生女,两人从小感情就很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暗恋着对方,二十几年下来,算是都心仪对方。
要放现代来说,既然这样那就结婚吧,岑明辉家里虽然没有董家好,可是架不住人长的好有天赋修为高而且品- xing -好没有让人不满意的地方啊,但掌门偏偏有一点不满意。
他宝贝女儿才二十二岁就让她嫁人他是半点都不情愿啊·白晋飞也能理解,现在社会二十二到了结婚的年龄,可是在修仙世界里,人们动辄几百岁几千岁,修为高的上万岁的都有,你家女儿要是两三岁或者几个月大你会把她嫁出去·想也不可能啊·掌门自然不可能同意两人成亲了,因为年龄都太小都太天真,不知世事变化,要等他们大了再说。
这个大了,就算没有两三百岁,至少也有个上百岁,上百岁掌门还嫌两人年龄小呢··两人见父母反对,也没有意见啊,只是等上几十年又不是要分开他们,没事儿。
在这个时候,掌门又收了一个弟子,名叫仲浩言,才两岁多,是个孤儿·因为掌门忙于派内事务和修炼,没有时间教导,于是就把小弟子扔给了大弟子和女儿教··岑明辉和董宜珊发现金仲浩言是个很聪明的人,教什么都学的非常快,两人都很喜欢。
这样一直过了五年,岑明辉三十岁,董宜珊二十七岁,仲浩言七岁,到了岑明辉闭关修炼冲击金丹的时候了··四年后岑明辉成功的到达了金丹期,出来后发现他小师弟已经突破了练气期筑基成功进入了筑基期了,比他速度还要快,不由很高兴。
亲自教导了小师弟大半年,没多久岑明辉就下山历练去了,结果被困到了一个密镜里,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成功的从金丹期升入了元婴期··然而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七十三年,岑明辉已经一百零七岁了。
他很高兴,一百零七岁的元婴期在整个门派都是极为少见的,至少这两三千年内只有他一个,提亲一定成功·岑明辉对于师妹的感情没变,但是董宜珊对于师兄的感情已经变了。
回到门派,岑明辉发现,他的小师弟从一个孤儿摇身一变,成了最大的修真世家仲家的嫡系子孙,容貌比他还要俊美气度比他还要不凡,修为更是早已达到了元婴期··三岁炼气八岁筑基二十四岁结丹七十一元婴,这资质与天赋比起岑明辉还要好上太多,整个灵源派三十万年的历史仲浩言是第三个这样的人,第一个就是开派祖师第二个下落不明,第三个就是仲浩言。
而像岑明辉这样的人,整个门派前后加起来就算没有一百多也有八/九十了,两人距离相太远··想象中的万众瞩目众星捧月并没有出现,所有人都在谈论着仲浩言,岑明辉有些失落也有些嫉妒,但他并不是小气之人,这些情况没两天就过去了,还是为自己的师弟和师父以及师门高兴着。
这份高兴,终止于他心爱的师妹要与他惊才绝艳的师弟成亲的消息被他知道时··要白晋飞说,董宜珊与仲浩言年龄相差太大了,整整二十岁呢可是是仙侠世界里,这没有什么啊,相差二十岁也就跟现代世界里相差两岁或者几个月。
岑明辉被打击到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董宜珊会被仲浩言抢走因为在岑明辉的印象里,仲浩言只是一个孩子··他立刻去找人,董宜珊哭着说:“对不起师兄,我曾经也把他当成孩子,可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
刚开始我也不同意,可浩言他为了我连命都不要,几次救我于危难之间,我慢慢的就被他感动了,我跟浩言相处了整整七十七年啊·”·七十七年……·这个数字让岑明辉一阵恍惚。
他跟师妹从小一起长大没错,但是自他二十一岁表明心意到现在,他跟师妹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十年··就算加上从小长大的时间,相处的时间连三十年都没有。
岑明辉知道了师妹为什么会变心,但他不接受··你嫌我不陪你现在我可以陪你啊,我不陪你也不是故意的啊···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不过,没人给他时间。
他师父不给,董宜珊不给,仲浩言更不可能给··岑明辉把仲浩言找了一架,结果可想而知打输了·岑明辉才是元婴初期,仲浩言已经是元婴中期了··面对一个什么都比自己强的人,而且这种强还抢了他心爱的女人,岑明辉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嫉妒。
光嫉妒没有用··在做过努力依然挽不回董宜珊的心后,眼看着他们要举行婚礼,岑明辉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这个时候才知道,不是因为他年龄小师父才不把师妹嫁给他,而是他不够优秀,这看他师弟只有八十五岁就知道了。
这让岑明辉发了疯的想要提升修为··白晋飞想着这个任务好像不太好完成,结果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岑明辉离开以后努力修炼,二十多年后,他知道董宜珊过的很好,生了儿子,家庭和美,再也没有回过门派。
一百多年后,往事已经淡了下去,岑明辉二百六十多岁了,他决定重新开始了,也应该娶妻了··因为被人追的很狠,岑明辉开始动摇了··过了几年,他与车湘媚的感情很好,准备成亲,结果岑明辉出去准备了个聘礼,没一年回来车湘媚已经移情别恋了。
因为婚礼,车湘媚想要为岑明辉准备一个礼物,因为能力不够,刚好遇到一个懂的人,请教对方,结果相处着相处着,就动了心··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岑明辉虽然有些伤心但已经不像年龄时那样了,结果他发现车湘媚移情别恋的对象竟然是仲浩言·这真点炸了火药桶·两人立刻打了一架,仲浩言已经到了分神期,而岑明辉还处在元婴期,要不是仲浩言让着岑明辉,一招就能定生死,也用不着打了八天才结束。
岑明辉这才知道,他师妹元婴劫没有渡过去,已经于一百三十年前身死道消了··一百三十年,也足够仲浩言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又喜欢上师兄喜欢上的人。
仲浩言对于岑明辉是有愧疚的,就动摇了,车湘媚以死相逼,岑明辉心里再恨,最后还是放弃了··岑明辉是嫉妒仲浩言的,现在已经带上恨,他觉得自己修为不够才受人欺负,可资质在这里,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仲浩言。
这一百多年岑明辉也进过一些大小秘境,得过到一部快速修炼的邪道功法··他动了心,想要修炼··不过最终没有做··七八十年以后,岑明辉已经不想着成亲的事了,他升入了分神期,觉得自己应该收个徒弟,千挑万选了一个,一不小心被人抢走了·是真抢,趁他不注意抱了就跑·岑明辉气死了,一路追过去,发现是个元婴后期,正要下杀手,结果仲浩言跑来了。
抢了他弟子的,是仲浩言和董宜珊的儿子··那儿子说:“爹爹,我长这么大也没求过你什么,可是这娃儿资质特好,我想收他为徒弟,你快帮帮我”·仲浩言很为难:“师兄……”·岑明辉冷着脸,- yin -沉沉的盯着仲浩言。
·儿子一脸惊愕加懵逼的望着岑明辉··师兄这是他……师伯·知道看好的将来要成为自己的师弟,岑明辉的儿子很不甘心,突然心思一转,笑着对岑明辉说:“原来是师伯,抱歉抱歉,这娃儿是我先看上了,没想到没几天就被师伯带走了。”
岑明辉不信这话·遇到一个好弟子不容易,没有人会放过··“其实我觉得拜在谁的门下都好,反正也是我们灵源派的,要不我们问问娃儿”他低头问怀里的小孩子:“你要跟爷爷走还是跟伯伯走”·小娃儿才四五岁的样子,一看仲浩言父子长的更为俊美态度更为温和,比岑明辉浑身冷气的更让人喜欢,答案可想而知了。
岑明辉不声不出的走了··至此,他开始修炼邪功··几百年后他的修为终于超过了仲浩言,但处事手段太过残忍,成为修仙界为人不耻的魔头,后被正道人围攻而死。
仲浩言亲眼看着岑明辉死去,心里有些难过··后来仲浩言成功飞升上界,在上界也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可惜最后被人害死·临死的那一刹那,他才明白心里的那一丝遗憾,他这一辈子谁都对得起,就是对不起他师兄。
至此这个故事就结束了白晋飞一脸懵逼··弄了半天仲浩言才是故事主角岑明辉不是·写这么多关于岑明辉的他还以为岑明辉是主角呢·不过这个让白晋飞开心了起来。
要是仲浩言的遗憾那就好办一点,只要让岑明辉的结局不那么惨就行了·要是岑明辉就难办了,感情的事最是左右不了··到了这时,白晋飞的精力也有很多了,查看起自己的身份,一看就想骂娘。
他以为故事会从开始时进行,以前几个世界也是这样,没想到现在竟然走到了故事未尾了·岑明辉的初恋已经被抢了岑明辉的再恋也被抢了岑明辉的徒弟也被抢了·岑明辉现在已经开始修炼邪道功法了·“系统系统,这与说好的不一样啊”白晋飞连忙叫系统。
“说好的我们说好什么了怎么不一样了”小白团子萌萌哒出现在了白晋飞脑子里··“前三个故事都从事情没发生前开始,这个故事剧情已经走过了大半好不好这让我怎么做”·“所以这才是高级世界啊,你以为高级世界为什么积分高因为难啊”·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可是故事的感觉不太对啊仲浩言光是遗憾,连个愿望都没有啊,我怎么完成啊,是不是你们公司的系统被黑客攻击了”·“才不会被攻击没愿望因为这是高级世界啊”小白团子哼哼哒,一点都不喜欢人说他们公司的坏话。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白晋飞试探了几遍,都没有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小白团子也终于发现了问题,连忙说:“你快点顾着你自己,不想活了你要知道只有高级世界任务积分才会高,才能快快的去救你的仇人但首先你得先活着”·自身的情况白晋飞当然知道,刚已经看过了。
岑明辉已经开始修炼邪功·正常的修炼是用身体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或灵石等来增加自身的修为,想要速成只能走捷径·岑明辉走的这条捷径就是利用阵法来抽取阵法之内的人、动物等生物的活力,这个活力指的就是生命力。
故事里刚开始岑明辉只是抓些人来抽活力,也不抽完,抽一半留一半,后来阵法布置的越来越大,心越来越硬,从村庄到城镇到小的国家,抽的也越来越多,大半活力都抽走了。
要白晋飞说,修仙与这种邪功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功法··现在的岑明辉还没有以后那样残忍,但也已经修邪功三十年了,处于对于一个城镇下手抽取活力的地步,但不幸的是他已经被发现了,受了点伤,于是抓了人来抽取活力来愈合受伤的身体。
虽说岑明辉不会主动把人抽死,但真需要了或者不小心了,他抽死几个人也是不眨眼的,而白晋飞现在就是这个小可怜··他处在阵法里一看,得,死的剩他一个了。
你问他为什么知道·他这个身体已经快要结丹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身体叫张智,算是个中型家族的少爷,天资也很好,但是惨的就是他是个万年难得一见的炉鼎体质。
为了避免儿子有一个悲惨的人生,张家父母可是费尽苦心,让儿子假死逃离家族,偷偷接济,悄悄的修炼到了炼气后期,想着将来修为高了自保能力也能强一点,可惜被岑明辉抓了过来。
张智很年轻,资质很好,才八十五岁,已经炼气后期了··呃,是跟岑明辉仲浩言自然不能比,这两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白晋飞正在想着自己要怎么逃过这一死劫。
所有人死的剩他一个了,岑明辉自然不可能放过他,让他出去乱说,因为以往人都是晕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不同啊·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道犀利的目光刺过来。
那种连灵魂都战力的感觉,让白晋飞浑身抖了抖··这个世界修仙分七期: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分神大乘渡劫,渡完劫就可以飞升了,仲浩言现在分神中期,岑明辉分神初期,看着差别不大,其实天壤之别,所以只有筑基后期的张智只是一个小可怜。
现在这个小可怜成了白晋飞··人没有出现,白晋飞却觉得自己一直被盯着看,那种全身衣服都被脱光了的羞耻感让他难堪极了··在这个时候,白晋飞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生命力在快速的流逝,惊了一跳,连忙吃力的喊道:“我是炉鼎体质,能换很多天才地宝”不怪他把这个秘密直接暴露出来,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啊·岑明辉要他- xing -命只是瞬间的事情,想要说服他是不可能的,只能先将人稳住再慢慢想办法。
这话一落,白晋飞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他整个人已经被剥光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既然他真的很珍贵会引起修仙界动乱,岑明辉为什么要把他卖了换东西而不自己留着就因为他喜欢过两个女的所以不会动他·要真这么有节- cao -他怎么可能去修邪功·白晋飞心里大草,觉得被系统坑惨了·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才出现,现在恢复更新,因为我婚终于离成功了,没大事了。
没结婚的记住,谈对象一定要用心要多相处,打再多电话、认识再长时间都没用,很多问题要多相处才能发现·一定要了解清四个方面不要被骗了:对方的身体和心理的健康以及家里有没有遗传病、品- xing -素养脾气等是否适合和你过日子、喝酒打牌玩游戏看直播有没有到了酗酒赌博一掷千万元的程度、对方父母的品- xing -和对方的经济条件还有对方家里的经济条件。
酒打牌玩游戏看直播有没有到了酗酒赌博一掷千万元的程度、对方父母的品- xing -和对方的经济条件还有对方家里的经济条件··总结起来就四点:健康、品德、恶习、经济。
第42章 002:仙尊的炉鼎2·两人境界相差太多,白晋飞现在被岑明辉的神识锁定全身都动不得, 想说话连一句话都说不成, 心里苦逼的很·要是岑明辉不信他他死定了, 要是岑明辉信了真将他卖了他生不如死。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 白晋飞就觉得双腿被分开, 有一个地方被目光和神识双重锁定,让他亲身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蛋疼··是真的疼啊··针扎一样疼,让白晋飞很怕他那里会像过年时的鞭炮一样, “砰”的一声炸开来。
岑明辉抬头看了白晋飞一眼, 白晋飞这时才看清了岑明辉的相貌, 不由愕然··在他的感觉里吧, 岑明辉既然是个男二号, 那么必定也是长的极为出色,事实上也的确发如此, 但岑明辉不是他下意识以为的那种英俊,而是那种……仙一般的风姿。
清俊高洁, 全身的冷意更是让他看起来是一朵高岭之花, 只可远观··尽管这容貌让白晋飞发愣,但他还是看到了岑明辉神色上的那抹茫然与迷惑··好可爱·白晋飞心想着, 脑海里在呼叫着系统:“太犯规了太犯规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那是萌。”
系统纠正了一下他的说法··白晋飞来不及回话, 因为岑明辉的脸色慢慢的不好了··不妙·“仙君,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是炉鼎体质, 可以换很多天材地宝帮助你修炼,比你现在这样划得来一千倍一万倍。”
白晋飞急忙表明自己的价值··岑明辉沉着脸色:“你是个男人·”·白晋飞点点头:“是啊”他是个男人这不很明显吗他不都看到了·岑明辉脸色更沉了,盯着白晋飞不说话。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白晋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猜着他的意思说:“男人也可以当炉鼎啊,不是只有女人才能当炉鼎·”·“高阶女- xing -修者少,没有女炉鼎值钱。”
岑明辉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白晋飞:“……”其实男炉鼎更值钱,因为男女都可以用,而女炉鼎只有男的可以用·可这话他能说吗能说吗能说吗·他的目的是要岑明辉觉得他有价值不杀了他暂时留在他身边而不是自荐席枕,这样说不是找压吗·“说”显然分神期的仙君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白晋飞有隐瞒的心思一眼就被看了出来,岑明辉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那种大境界的巨大压迫感让白晋飞难以呼吸,他相信,只要他撒了谎,岑明辉一定能看出来也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连手指都不用动,只呼吸间一动念头就能弄死虚弱的他。
“男炉鼎更值钱,男炉鼎男女都可以用·”想着岑明辉只要出去找人一问就能问出这个问题,白晋飞也是不敢撒谎了··岑明辉嘴|巴极细微的张了张,似乎有些吃惊,也似乎有些疑惑。
他又将白晋飞的腿分开,仔细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最后上手摸了摸,也没摸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再将人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了下遍,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和女人一样的地方。
岑仙君不高兴了,扔下白晋飞的腿,只低头看着光溜溜的他··哪怕别人并不在意他的身体,白晋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曲起腿缩着身子·根据他看到的和感觉到的大约也猜到岑明辉现在虽然修的是邪功,但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并不了解,所以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碍于面子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又不好意思或者不习惯问出来,所以就自己郁闷着。
白晋飞觉得低头看他的岑明辉很可爱很萌··白晋飞想开口逗他,张了张口又不敢··过了半晌,岑明辉才不高兴的开口问:“怎么用”·“就用……用那里。”
这种话在岑明辉面前白晋飞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口,刚才还想着逗对方简直是搞笑,不过看着仙君那越来越不好的脸色,他只好飞快的说:“就用方便的地方。”
方便的地方·岑明辉一时有些疑惑那是地方,随后就想了起来,只觉脸上发热,耳朵烫的很··他面色上闪过一抹厌恶,冷哼一声走开了。
仙君竟然脸红了,仙君竟然脸红了·小白团子在白晋飞的脑海里兴奋的叫着,白晋飞没好气道:“你兴奋个什么劲儿·”·“我这是替你兴奋啊”小白团子回答着,笑嘻嘻的问:“怎么样,仙君人美气质佳,你喜欢吗”·美人人人都是喜欢的,白晋飞也不例外。
他觉得小白团子的问话有些问题,像是在问“喜欢这样的男人吗”或者是“喜欢这样的攻吗”··他喜欢岑明辉,但要是做那种事,他是不喜欢的。
刚开始说出他是炉鼎体质的时候他很担心,当岑明辉露出厌恶的眼神的时候,白晋飞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妈蛋·岑明辉要是真把他拿出去卖了,谁知道他会遇到怎样的鬼畜不说,还不能完后任务,所以他得想办法留下来,还要想办法让岑明辉跟他双修,要是不能双修那岑明辉留他下来没用也不会留啊·以前都是被逼着,现在竟然得他主动去勾|引了·可是他一点也不愿意去做这种事啊,说不定岑明辉和詹殊然一样都不是本土的人物,他已经背叛了一次不想背叛第二次了……·岑明辉感觉到小家伙手情绪低下去,也没理,盘坐在蒲团上修炼。
两人静静的独处着,白晋飞在慢慢的恢复着自己的精力,只是被抽走的生命力太多,有些无精打采,而且肚子还很饿··只有到了金丹期才可以辟谷,虽说筑基期几天十几天不都吃没问题,但那是正常情况下,他现在比失血过多还严重。
白晋飞用了大力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饿着肚子睡着了··他再次醒来后,岑明辉也跟着醒来,从蒲团上站起来看向这边,显然是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等岑明辉醒过来了,捏住了白晋飞的下巴,将一个东西扔了进去。
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香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岑明辉要是想让他吃□□有无数种方法,白晋飞就乖乖的吃了下去··迅速的,体内快要枯竭的灵力快速恢复着,胃也好受了很多,动手腿也不费力了,像个正常人了。
·“谢谢仙君·”受到实惠了自然得道谢,哪怕这灾难是面前这人带来的,谁让他要接进这人完成任务书呢·看着白晋飞脸上真诚开朗的笑,岑明辉怔了怔,没想到眼前这孩子半点都不怨恨他。
他想回以一个笑,又觉得不合适,也不习惯,只点了点头,扔了一套衣服给白晋飞,看他换上,招出了法器出来,身子一飘就踩了上去··岑明辉的法器是一把古朴的剑,看着并不华丽,但对于白晋飞来说,真的是拉风极了·他有些兴奋的跟着踩上去,完全忘记了他自己也有法器来着。
法器慢慢的飞出了这个临时的洞府,白晋飞感觉身后有点异样,回头一看,只见刚出来的地方升起了一片火光,感觉那温度能将里边的简单的物什和尸体都给烧个精光··白晋飞是毁尸灭迹的行为,白晋飞却莫名觉得有些帅。
他想一定不是他的三观有问题,而是他还没有代入这个世界··他跟着岑明辉,看着他又设了阵法,在一个大镇上抽取生机,治好了伤··这个功法说起来真的是损人利己,不过岑明辉要是小心一点弄出的人命少一点,最后招至的仇恨可能也没有那么的大。
白晋飞不敢对此事有意见,他自己还是泥菩萨呢,满心想着到底在“被卖了换钱”和“主动献身”这两者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随后,岑明辉就带着白晋飞,挑了一个小门派的年老的掌门打了一顿,最后冷冷的逼问他:“炉鼎选女的好还是男的好”·以为自己要被杀而吓得心惊胆战的掌门听了这个问题差点气的都吐血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要问你就问我还会不告诉你吗白挨了一顿打啊·内心的悲愤快要喷出胸腔了,老掌门也不敢将情绪表现出来,他果然年龄大见识多,恭敬的道:“这个也没有绝对的说法,炉鼎本来就少见,遇到哪种能用就行,要是男女都遇到了,男人自然选女人舒服一点,不过要是喜欢或者没得选只能选男人那也挺好,只要能增加灵力就行,不过女人却只能选男人。”
老掌门不知道岑明辉想得到什么答案,所以面面都说到了,还要再说,岑明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经驭剑离开了··明白岑明辉打他一顿竟然真的只是为了问这一个问题而不是有着什么大事的老掌门望着两人地远去的土方目瞪口呆,内伤更重了·双修功法吧,岑明辉是没有的。
于是他去了一个类似合|欢派的地方,又打了人家的掌门抢了人家最上等的功法跑掉了··搞破坏,白晋飞一面觉得刺激一面忧心,仙君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难不成他真的想跟他双修还是他只是先备着东西再看他要是拒绝的话,也拒绝不了,不拒绝的话,被卖了更不行啊·好烦·岑明辉打了人家掌门抢了人家东西并没有走,而是待在人家门派里,偷听着掌门跟长老们的交流,知道抢来的东西并没有问题后,就准备带着白晋飞去观摩一下真实版的双修。
在等待的过程,他感受着白晋飞身上时而兴奋时而低落的情绪,觉得这真是孩子脾气··修合|欢功法的人做那种事可不必等到晚上,很快两人就等等到了第一对,不过是男女式的。
找了四五个都不成,到第六个的时候终于碰到了一对男男的··因为修为高别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岑明辉一个隐息决,就站在床边光明正大的看着别人行事··白晋飞可没有这个心理素质,微微侧过头,不好意思直看。
岑明辉捏住白晋飞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到自己这边:“认真看,这样才能学好,以后要用·”·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白晋飞苦着一张脸问:“仙君,你真的要跟我……双修”·岑明辉其实只是对于一个新事物的学习,并没有想好,不过一想到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就有些别扭,有些嫌弃的放开白晋飞的下巴,认真看着床上还在接吻的两人,微抿着唇。
“就算你跟别人双修也得学,难道我卖出去的东西是一个无用的”·白晋飞挎了肩,觉得更为忧郁了,气闷的望着眼前的那两人··岑明辉嘴角却不自觉的勾了勾。
床上的那两人从亲|吻到进入正题都无比的火|辣,看着看着,岑明辉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火有些向下聚,他侧过头望着白晋飞·这孩子长的精致漂亮,唇粉|嫩粉|嫩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岑明辉心下不高兴,又转过了头去··等看完的时候,岑明辉脸皮发热··仙君竟然又害羞了··白晋飞觉得岑明辉很可爱,一点都不像故事里的那个人的- xing -格。
他觉得少了点什么··“小白团子,你最近在干嘛什么,难得啊,竟然不出来了·”这才发现,小白团子最近都没出现··“我……我忙……”小白团子弱弱的说。
一听它那气虚的口气,白晋飞立刻道:“出了什么事,告诉我”·“也没什么啊”小白团子打哈哈,不想说,在白晋飞的再三追问下,它没办法了,只好道:“好像系统出了点问题,你的任务进度可能要延长。”
“延长”白晋飞吃惊的问··“也,也有可能缩短啊,这也不一定是坏事·”小白团子急急的解释,“你想啊,要是这个世界结束你就完成任务了那得多爽啊是不是不但救了自己的命,还救了爱人的命,不是挺好的么”·“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任务做完了还有可能一直一直做下去而不能回去”白晋飞气愤的问,并不觉得这个了变故有多好它有多好就有多糟至少按量完成他还有希望不是·小白团子默默的不说话了。
白晋飞更生气了,下巴却是被捏疼了··“在跟我生气”岑明辉冷冷的说,有些疑惑的打量着白晋飞··刚刚白晋飞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小白团子的话上了,才发现这一小会儿已经换了地方,他隐约感觉到仙君刚才好像搂他的腰了·早知道岑明辉能察觉到他的情绪,白晋飞却没想到他会怀疑什么,对着那就目光,他真给跪了。
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连忙摇头,心里问:“小白团子你不会被发现吧”·“不会·”小白团子很肯定。
“你不会我会啊,要是他发现我不对劲却找不出毛病,岂不是各种不可想象的手段都要用到我身上我看你还是少出来·”白晋飞连忙吩咐着。
·没有·岑明辉明显觉得白晋飞在生气,竟然还给他嘴硬··其实本来也没想着要跟一个男人睡,这一被嫌弃,反倒是激起了不服输的血气。
一个个都嫌弃他,别人也都罢了,连一个资质平平筑基期也嫌弃他·岑明辉有些生气,困住白晋飞,一手压住他的后脑勺,对着他的粉|嫩的唇就吻了上去。
刚就想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意外的,感觉竟然很好·越吻越感觉好··岑明辉想,其实跟个男人双修好像也没有什么·吻的时间太长,白晋飞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抗拒了两下,这下子可惹火了岑明辉,本来还没想尝试到底的思想彻底变成了要尝试到底了。
他一把就撕了白晋飞的上衣,再一把就撕了裤子,将白晋飞全身脱了个光光··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第43章 003:仙尊的炉鼎3·“仙君,仙君, 你别这样。”
白晋飞连忙出声阻止, 哪怕知道他说的可能没有什么用, 但是他也得说啊··要放了以前, 逼不得已就算了, 可自从知道上个世界的詹殊然可能跟他一样,现在面前的这个岑明辉可能也跟他和詹殊然一样,是游戏之外的人物, 他就急了。
他这越反抗, 岑明辉的火气就越来越大, 试探也就越来越多··当吻上那张柔|软温热的唇的时候, 岑明辉体会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难受还有些期待,就吻的时间长一点。
白晋飞被吻的快窒息了, 开始抗拒,岑明辉不喜欢白晋飞反抗, 停下来捏着他的下巴道:“顺从我, 或者被我抽魂炼魄·”·在顺从与死之间,白晋飞宁愿选择死。
“小白团子, 我放弃这个世界能立刻进入新世界吗”他快速的问··“不能·”·“嗯”为什么不能·“系统有问题, 放弃世界会扣分, 扣很多分。”
“那要是我被他杀了呢”·“在这个世界里,只要魂魄在就不算死,你就算被抽魂炼魄了也只是白白受苦增加任务难度而已。”
白晋飞:“……”·小白团子诚恳的道:“所以我建议你选择第一个·”·“我贼你|妈”白晋飞气的破口大骂, “你们这是逼良为娼”·小白团子弱弱的说:“选第一个最好。”
白晋飞差点被气死了,他的情绪在第一时间里被岑明辉感应到,伸手掐着他的下巴问:“你这是宁死不屈了”·话刚落,岑明辉就扔下了白晋飞,伸出手虚虚的一握,白晋飞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无数烧红的细尖猛刺着,尤其是脑子里那种尖锐的灼烫是最不能忍受的。
不过三秒,白晋飞已经浑身冷汗,抱着脑子喘不过气来··他很想有骨气的坚持下去,可惜这样的坚持完全没有意义·如果真的被抽魂炼魄了,不但没有肉身很难完成任务死了后不能进入下一个世界任务失败了还要再扣积分,相当于以前做的事都是白费功夫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没坚持几秒就投降,因为疼痛已经让他说不出话来,他抬起头来示弱的望着岑明辉··岑明辉却没有立刻停下惩罚白晋飞的行为,而是问:“愿意了”·白晋飞紧紧的咬着牙齿,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系统设置的虚拟人物,他要拿到多多的积分好回到现实世界里去,他一定要回去,所以再大的困难再大的心理障碍他都得克服。
回去,回去回去是你唯一的信念·哪怕岑明辉是个真实的玩家,他也要回去,他必须回去··在这一刻,白晋飞觉得自己的心理发生了一些变化。
“呜呜呜~”小白团子能听到白晋飞心里的声音,难受的哭了起来··白晋飞没有理它,只是忍着痛点着头··“那学会了没有”岑明辉又淡淡的问。
什么是学会,学会就是像他们所看到的那些人一样,热情的来对待这件事,而不是抗拒的接受··他不但要他愿意,还要他热情、主动、打心底里愿意··“呜呜呜~”小白团子又哭了起来,说:“岑明辉他怎么可以这么的欺负你,呜呜呜~高级世界好难。”
在小白团子的哭声中,白晋飞点着头··不过数十秒钟,他已经汗出如浆,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这些汗水无孔不入,充满全身每一个地方,眼睛被刺激的生疼生疼。
岑明辉停止了惩罚,白晋飞只觉得像是身上压着的一座大山被拿掉了,浑身都轻了很多··一个清洁术,岑明辉就将白晋飞收拾干净了·他拿了一颗丹药,捏开白晋飞的事嘴|巴,塞入他的嘴里,将药丸一直抵到他的喉咙处。
感觉到口腔里的温热,岑明辉还感兴趣的拿食指戳了戳白晋飞的舌|头··吃了药,白晋飞的精神和肉身的疼痛不但都消失了,整个人还特别的精神,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受过苦一样。
他慢慢的整理好刚才因为疼痛在地上磨蹭的凌乱的衣衫,岑明辉看他好了,抱起他,迅速离去··把心藏住,白晋飞变的很热情,第一次并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相反极为的享受。
在登上海浪的高峰的时候,白晋飞空白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愧是炉鼎体质,这身体真的是太- yín -|荡了··仙君从来没有想到这种事会这样愉悦人的身心,滋味是这样的销魂蚀骨,压在身下的人这样的能让人升起怜爱之心,整个人被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要了一次不够,再来了一次··两次白晋飞就受不了,他的体力比起岑明辉来可是差远了,喘着气道:“仙君,仙君,我不行了·”·岑明辉正得兴,怎么可能放地他,压着他进入,就享受了起来。
白晋飞喘息着带着哭腔道:“我真不行了仙君,我修为太低了,体力不行,再这样下去不是坏了根基就是死掉了,一次用坏了你以后就不能提升修为了,这样岂不是可惜”·岑明辉停下动作,伸手摸了白晋飞的脉,脸色变的非常的难看。
在这个过程里,他不但享受到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愉悦,而且还发觉自己的灵力的确得到了增长,在一次享受个够和留着以后再次长久的享受之间,他艰难的选了后者,忍的难受,·然后岑明辉扔下了白晋飞的储物袋就离开了,他这一离开,有七八天没有出现。
白晋飞想跑,但又不能跑,而且他知道这种人的手段都很强,就算是他跑了,岑明辉也能很快找到他,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这样简单的将他放了··因为急着完成任务,这几天白晋飞等的很心急,再次见到岑明辉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
系统幻想空间现代架空·“仙君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白晋飞站在岑明辉临时的洞府里,笑看着缓步走来的人··这个笑容是带着真心的,岑明辉觉得心里莫名一暖,他上前去握住白晋飞的手,带着他出了洞府,去了自己的新洞府。
走了半天的时候,白晋飞感觉到好像要长途旅行了,就小心的问:“仙君,我们去的地方远吗”·岑明辉站在飞剑上,回头看他,并不说话。
白晋飞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轻声的小心的道:“我父母知道我失踪一定非常着急,我想回去跟他们告个别,让他们知道我还是活着的,免得他们伤心·”·飞剑在空中顿了顿,突然就转了方向。
白晋飞松了口气,觉得岑明辉这个人还是体贴的,可惜这种体贴是主人体贴宠物的那种体贴·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被岑明辉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对待,实力相差太远了。
“那个,仙君有没有看不上眼的或者无用的东西给我点我以后可能不能回家了,没办法孝顺父母·”白晋飞失落的说着,刚说完感觉有东西砸向了怀里,连忙接住,是个小箱子,抱着挺重的。
他连忙道谢,还是打开了箱子看了看,里边有一些珍贵的丹药和上品的灵石··张父张母本来已经以为自己家的独生子被魔头害死了,非常的伤心,等白晋飞回到了家,非常惊喜,看着站在院子中的岑明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岑明辉的恶名还没有传开,知道他长相的人并不多,而且他一身仙气,张父张母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就是那个“害了自家孩儿的魔头”··白晋飞笑着道:“爹娘,这次多亏仙君救了我我才能活命,仙君修为可高了,我决定跟在他身国。”
张父张母一边感谢岑明辉一边在心里担忧,白晋飞笑道:“你们放心,仙君知道我的事,他是灵源派掌门的弟子,走的是正道,不会伤害我,还可庇护我·”·张父张母听了儿子那话吃了一惊,本来还担心他的人身安全,现在一听他是灵源派掌门的弟子,终于放了心。
白晋飞把东西交给父母,留下了联系方式,就跟岑明辉一起离开了··过了三天两人才回到了新洞府,新洞府在一处山腰上,四周景色极好,在洞府门口停下的时候,岑明辉这才问白晋飞:“你怎么知道我是灵源派掌门的弟子”这语气平常,里边却隐藏着风雨欲来的危机。
张智是第一次见到岑明辉,的确是没有可能知道岑明辉的身份,这个问题白晋飞早考虑过,听到后吃了一惊,有些不置信的望着岑明辉:“仙君竟然真的是灵源派的”·岑明辉脸色立刻难看了。
这是把他当魔头了所以他给父母说他是灵源派掌门大弟子只是因为他们灵源派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正派而胡诌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晋飞像是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仙君看着就是仙人之姿,让人心生敬慕·”·回签白晋飞的,是岑明辉的拥抱与热吻,还有洞府里的那张大床上的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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