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听话的少宫主+番外 by 诜诜青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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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听话的少宫主+番外 by 诜诜青茶(3)
·汤鹿知道她把遥清宫当成是家,所以也不好拒绝,于是点了点头··听说花倚风要走,邱桀居然哭了,闹了一早上·闹归闹,他还是忍着悲痛给花倚风挑了一匹好马,好让她省些脚程。
“花姐姐也不用太着急,毕竟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去之后尽量把情况说清楚就行,让爹爹他们想想办法·”汤鹿嘱咐··嘱咐完了正事后,汤鹿就收住了刚才一副严肃的神态,现在倒像是送自己疼爱的女儿出门,唠叨道:“路途遥远,花姐姐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下雨就歇着,天冷就喝碗热汤。
你一个女子赶夜路不安全,我们没必要争那点时间的·送完信后,要是你不想马上回来也行,在遥清宫把年给过了·”·权翊在一旁默不作声,他知道汤鹿这是舍不得花倚风,不过这特么也太夸张了吧。
花倚风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结果更夸张的在后面,邱桀牵着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倚风啊,我等你回来呐,路上注意安全·”·花倚风稍稍勾起了嘴角,悠悠地说了一声:“多谢”。
花倚风已经上了马奔着城门而去,邱桀还沉醉在花倚风那个浅浅的,几乎可以忽视的笑容里·他想这是他见过最美好的笑容了,如果可以他想让时间刻下这个笑容。
一路的风景都在倒退,经过来落雁城她第一天进去的当铺时,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花小姐留步·”身后传来季远之的声音··花倚风回头,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她的眼神里满是惊奇之色,不过她没有停下,而是把头转了回去,继续前行。
季远之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攥着两块一模一样的玉··出了城门,花倚风就催着马一路狂奔,忽然前方出现了一根麻绳,麻绳被拉起横在路中间,花倚风连忙拉住马,结果马的动作有些慢,连人带马都被绊倒了。
花倚风立即站了起来,警惕地环视,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影··正当花倚风把警惕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有几个小球一样的东西被丢在了地上,冒出一团团的烟雾··花倚风用衣袖捂住口鼻,不料还是吸入了一些烟雾,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身体摇摇晃晃,一会儿过后,终于是坚持不住了,直直倒在了地上。
在她最后一丝意识存在的那一刻,她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一个人朝她走了过来,那个人左边袖子空空荡荡的···    ·    ☆、第三十二章:齐樊··汤鹿这边还不知道花倚风在路上出了事,还在给六六喂早饭。
六六本来吃的好好的,结果突然跳了起来就往门口冲,还撞翻了面前的碗··“好家伙,你跟老子回来·”汤鹿端着一个碗,在后面追六六··六六跑的特别快,汤鹿敢保证他是第一次见六六跑的这么快。
难不成它看见了什么不成,汤鹿心想··汤鹿一路追着六六,好几次都要抓到它了,结果六六一个神猫甩尾又逃脱了··被六六绕的晕头转向,汤鹿扶额直起腰来,恰好撞到了一堵人墙。
汤鹿一屁股被撞在地上,逆着光他看见一个人向他伸出了手,那人用着温婉似水的嗓音道了一声:“撞疼了么”·汤鹿看着宋画师伸出的手,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伸手就怕被权翊看见了,那丫的就一活生生的醋坛子,不伸手又怕宋画师尴尬。
好像是看出了汤鹿的纠结,宋画师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有前途啊,兄弟,汤鹿赞叹·然后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正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权翊就来了,汤鹿心里咯噔了一下,幸亏刚才没伸手,不然指不定权翊要开多大的脑洞呢。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看见六六了么”汤鹿问权翊··然后就听见了一声猫叫从权翊的身后传了出了·嘿,汤鹿顿时气不打一处出来,又特么欺负人,他难得地给六六喂饭,结果呢,这只只想着正主。
说冷脸就冷脸,汤鹿转身就走,权翊抱起六六跟了上去,他没搞懂这突然间天这么就- yin -了·没错没错,汤鹿就是他的天··宋画师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低语:“终究不是那个他了。”
深夜,汤鹿起来上厕所,路过一个角落时,看见火光闪烁,汤鹿还以为着火了,连忙跑了过去,结果看见宋画师正在烧着什么,一个画卷一个画卷地往火盆里扔··汤鹿下意识地躲在了旁边的竹林旁。
其中一个画卷他见过的,是宋画师画的那幅瀑布画··还有一幅他只看过一半,就是那天晚上去吃山楂糕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这次汤鹿却是看到了画的全貌·淡淡的山水作为背景,一个白衣少年窝在船里笑着,天真烂漫,无忧无虑,不过隐约感觉到有一点任- xing -。
汤鹿第一次觉得不近视是一件痛苦的事,因为他认出那画像上的分明就是他,又或者说是汤鹿··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浸- shi -了他的脸颊,他笑,还以为花倚风一直在隐藏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他早与宋画师相识,或许叫宋画师为宋齐樊更为妥当。
这件事他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不确定罢了,结果猜测已经被佐证了··汤鹿拭去脸上的泪水,这泪水根本就不是他落下的啊··想要悄悄地转身离开·有些事也许装作不知道会更好。
他不是他,他不需要为他的感情买单,汤鹿这样想会显得自私么··一转身对上的就是一张大脸,汤鹿给吓木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急剧缩小,嘴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如果现在有的话。
待在反应过来后,他一把捂住邱桀的嘴,邱桀处于迷糊状态,被他死死地拖离了原地··等离刚才的地方够远了之后,汤鹿才放开了手·手上沾了些邱桀的口水,汤鹿不留痕迹地擦在了邱桀的衣服上。
“贤弟你这是要干嘛刚才蹲在那里的是宋大哥么他大晚上的不睡觉,是搞什么鬼”邱桀虽然是大口大口地喘气,但还是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汤鹿光听清楚就够费力的了,要一个个地回答更是- cao -蛋。
“我也没看清楚,私人物件咱们也不好过问不是·”汤鹿心虚,邱桀应该没看到宋画师,哦不,宋齐樊在烧画··邱桀好像是听懂了才点的头,汤鹿一看忽悠住了,就连忙扯开话题,“邱大哥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邱桀忽然记起来什么,连忙说:“我是追着一个人影过来的,没想到半路就不见了,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听完,汤鹿垂下眸子,似思考··“对了,你又是为什么不睡觉的”邱桀忽然来了一句,吓的汤鹿一抖,妈蛋,邱桀比他还一惊一乍的,还以为他要问什么呢。
“上厕所啊·”汤鹿说完就大摇大摆走了··邱桀傻傻地盯着汤鹿刚捂过他嘴的手,嘴角控制不住抽搐起来··第二天一早,汤鹿背上了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一个药箱,换了一身偏白色的大夫的衣物。
平常披下来的头发现在一丝不漏地藏在黑色的帽子里,没了头发的阻挡,汤鹿的面容完全展露出来,那双眸子更加清澈,忽闪忽闪的,如同夜空之下的潭水,应该是比潭水更灵动一些,因为潭水是不会动的,而汤鹿的眼睛却十分传神。
一开门,“卧槽,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回眸一笑百媚生”汤鹿的尾调上扬,强烈表示一大早上就看到权翊回头一笑的不满··权翊可是听到汤鹿走过来开门时,就等在这里了,本真想来个撩人心弦的回头杀,不过看汤鹿的表现,有些适得其反啊。
“你这是要去哪”权翊盯着他背上的箱子,再看着他一身大夫的装扮·话说汤鹿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呢,以上是权翊的内心独白··“义诊啊。”
说完,嘿嘿笑了两声··“为何”·“我就是觉得咱们潜水已经潜够了,该弄点动静出来了,不然怎么把背后的牛鬼蛇神引出来。”
权翊听完点了点头,认为这主意可行,就是有点危险,不过有他在呢··“你会看病”权翊一下就问到点子上去了,遥清宫可是主毒不主医的啊,更别提汤鹿这个半吊子了,他只会看一些简单的,例如小丫头他爹爹的风寒,如果是让他看什么疑难杂症是根本不行。
汤鹿摇头,“会啊,不过就会一点点,”然后拍了拍权翊的肩,“我的目的又不是给人看病·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现在棘手的是,万一别人以为你和那些江湖骗子是同类,到时候别说是假看病,连靠近他们都别想。”
权翊也不是想泼汤鹿冷水,这是事实啊,在汤鹿他们来落雁城之前,就有许多假道士、假大夫、假仙人打着看病的招牌,欺骗落雁城的百姓,要让他们乖乖给汤鹿看病确实是件难事。
“嘿,这还不简单,让邱桀邱老板出个面,刷下脸不就行了么·再说了,我这叫什么,义诊,不收钱免费看病,钱我都不要了,我还能骗他们什么·”乍一听还蛮有道理的。
权翊不说话,好像在思考汤鹿说的办法的可行- xing -,邱桀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落雁城有头有脸的,有他出面成功的几率会大大上升··看权翊认真地听着,汤鹿就得意起来了,“注意了啊,咱们的目的不是给别人看病,而是要引蛇出洞,到时候就算义诊这个办法行不通,我们把动静弄大点,让幕后人知道我们开始行动就达到目的了。”
“花姐姐那儿还没消息呢·”权翊的意思是让汤鹿等遥清宫,里应外合总比汤鹿一个人瞎闹好··“嘿,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信,等爹爹他们来黄花菜都凉了,抓屁的鬼啊。”
话音刚落,权翊就上前一步,把汤鹿圈在面前,汤鹿背靠着门框,胸膛抵着权翊,咽了下口水,拽了拽肩上的药箱··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欣赏着汤鹿的囧样,权翊笑了,刚才不是数落他数落的挺牛逼的嘛,现在这个模样是几个意思。·“……”·二人均是沉默。
“嘶……”权翊忽然吸了一口凉气,汤鹿被逼急了居然还咬人··权翊用刚刚被汤鹿咬的手划过汤鹿的脸颊,一脸笑意,“怎么还咬人呢”·发出一个鼻音,理直气壮地说:“还不是跟你学的。”
记起来了,权翊第一次告知汤鹿他心意的时候,就把汤鹿给咬了,伤口可是养了好久才好的··“我当初咬的可不是手呢·”用指腹划过汤鹿的嘴唇,权翊眼角都是笑。
无奈,汤鹿就啄了权翊的下巴一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权翊,结果发现马上就推开了,等他重新见到满院的雪后,汤鹿就懵逼了··邱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院子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二人。
顿时汤鹿就骂娘了,权翊肯定知道邱桀在··“没事没事,二位继续·”·邱桀掉头就走··汤鹿瞪了一眼旁边乐得紧的权翊,“邱大哥,等等。”
“啊”邱桀停下··“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可以”·什么玩意儿,邱老板你这也回答的太干脆了吧,都不问问是什么事就说“可以”,真不知道你家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还做的有模有样。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    ☆、第三十三章:义诊··街上完全找不到前天晚上经历一场厮杀的痕迹,背后的人处理的是相当干净。
这会经过邱桀的一阵胡说之后,百姓们对汤鹿怀有的戒备不由地减少了许多··不过还是没人敢主动上前来,对于这个情况,汤鹿就怪在了后面那位身上,坐在椅子上装大爷的权翊。
让他来扮打下手的伙计,结果这丫的扮的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伙计·还好意思说自己出来行走江湖多年,基本的技巧都没有··“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啊”小丫头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跑向了权翊,直接无视了汤鹿。
本来呢,小丫头一家就是出来买个菜,结果看见人挤人的就过来凑热闹了··“跟你姐姐过来的呀·”然后笑着看了一眼汤鹿··汤鹿没给他好脸色瞧,感情权翊是自带增加好感技能,汤鹿认识的人没一个人是不向着权翊的。
“呀”小丫头看着从头到脚没有一丝女气的汤鹿惊了一下,汤鹿杵在原地,丫头终于知道我是不能再真的的男人了吧··“姐姐你是女扮男装么。”
小丫头走到汤鹿跟前,小声地跟汤鹿说话··对此,只能说,丫头啊,依着你这个情商以后肯定要吃亏啊··“各位听我说一句,我前几天得了风寒就是这位……大夫治好的,他不但不收我的钱,还拿钱给我买药,他是大好人啊,大家要相信他。”
小丫头的爹爹中气很足·他故意装作和汤鹿不熟的模样,这样做无疑再一次减轻了大家心里面的防备··汤鹿向着小丫头爹爹笑了笑,表示感激··小丫头爹爹高兴地抱着小丫头走了。
“这次义诊是三天,不收取任何费用,还会给每人补贴一下药钱·”汤鹿说·这些条件太诱惑人了,简直就是福利啊·钱当然是权翊来出了,反正他不会在汤鹿这里扣就是了。
一位犹豫了好久的大哥终于上前来·其实这也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不过从他的身形来看可以判断出年龄在三十上下··“大夫,我这几天头疼的厉害,麻烦你给瞧瞧。”
汤鹿道好,又去把坐在椅子上的权翊拉开,然后自己坐在了上面,让那位大哥也坐下再把手伸出来··刚要搭上脉,就被权翊打断,“等一下,不如让我来吧。”
看权翊盯着自己的手,汤鹿就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现在干正事呢,是吃醋的时候么··汤鹿开始轰人,“少在这捣乱,去看看街角那家包子好了没有。”
“好·”权翊笑着说,临走前瞥了一眼那位大哥,眼神虽含笑意,却是出奇的冷··汤鹿假装搭了一下脉,皱眉,人家既然说是头疼,那叫给他来点连翘,菊花,白芷一类,这几味是常见的治头疼的药,吃不死人。
耐心地写好药方,现在汤鹿的字倒是能见人了,这都是权翊的功劳啊,再一脸和蔼地递给那位大哥,又给他拿了一点银子·汤鹿心想,自己虽然是骗他们了,但药钱自个儿也出一些。
求个心里安慰吧··“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大哥激动的手都开始抖··汤鹿装作很高冷的样子,点了点头··“下一位。”
又连续看了五六个病人,都是些小病,倒顺了汤鹿的意·这么多人下来,竟没有一个人问他们的怪病如何治,难道是放弃治疗了么·早已放弃希望的人,你让他怎么好。
在这里搞了半天,也没看见有可疑的人,汤鹿不免有点失望,不过这才第一天呢,就不信对方会没有行动··“大夫可有时间,在下待会请大夫吃个饭,权当替落雁城的百姓谢谢你呐。”
汤鹿抬头,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一身上好的绸缎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黄鼠狼气息··“不必·”汤鹿冷下脸来。
“在下也是一番好意,大夫何不如就赏个脸”那人还不死心··“我劝你还是自己去吃吧,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听到明早的鸡鸣。”
汤鹿一边摆弄药箱一边说道·算算时间权翊也该回来了,就依着那丫的脾气,肯放过任何一个想占汤鹿便宜地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那人不怒反笑,为了有范,大冷天的也扇着扇子,“大夫说话真是有趣,落雁城的人谁不知道,落雁城是永远听不到鸡鸣的啊。”
汤鹿差点爆粗口,看你人模狗样,能言善辩的,怎么就没染上那怪病呢··“呵呵……”汤鹿不再管那人,给下一位看病·与其跟一只狗讲道理,他还不如等包子回来。
那人还在那说个不停,向着汤鹿炫耀自己的家底·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汤鹿就冷笑了,就你一个富家子弟也好意思炫耀,要是老子说老子是遥清宫的少宫主,刚才那位在这装大爷的是江湖散人权翊,不是把你吓的叫爹爹么。
真是井底之蛙,窥天有限··那人光嘴上说说还不过瘾,开始对汤鹿动手动脚,汤鹿盯着放在自己手上那人的手,顿时脸就黑了··“再不把手拿开我就给你剁了。”
就在汤鹿打算给他加点料下点毒的时候,权翊回来了··那人被权翊唬住,颤悠悠地把手缩了回去,面子上挂不住,“我说呢,原来是有主的·”·“呵……”笑的却是汤鹿,他平静地坐回椅子上,“给我打。”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惨叫,权翊硬是把那人从这里踹到对面的墙上去了··刚才还雄赳赳的,这会一口鲜血喷出来,捂着肚子躺在那的不是那位富家公子又是谁。
“咻”的一声,一只柳叶飞镖插在那人的□□,那人吓的连抖都忘记了·好家伙,要是飞镖在上去一点点可就把他家传家宝给割了··“还不滚”汤鹿冷冷地喊了一声。
这逼装的可爽了,权翊出力他装大爷就成··在一旁看待了那人的侍从才跑过去,拖起就跑··可是下一刻汤鹿就后悔了,好不容易有了点正面形象,结果让那黄鼠狼给毁了。
汤鹿刚想解释解释,然后就传来了雷鸣般的掌声··“打的好”一人喊道··“对啊,姓杜的就不是什么好人,平日里我们都没少受他欺负。”
一姑娘义愤填膺·姑娘,从你语气就听出来了确实是没少受欺负··“大夫你就放心吧,要是他还敢再回来的话,我们一起打死他。”
“对,没错·”·汤鹿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多谢”··累了一天,汤鹿连权翊买的包子都没吃上·他开始后悔了,好端端的不在家享福,出来折腾自己干嘛,不过又想到他们为他说话的样子,汤鹿就觉得还好不亏。
“哟,汤大夫回来了,累着了吧·”前脚进院子,后脚就被邱桀酸了··“哪能比得上邱老板- cao -劳啊·”汤鹿果断地酸了回去。
若不是瞧见后面背着药箱的权翊,邱桀还想跟汤鹿唠会,转念一想,汤鹿今天是累坏了,只好放他回去休息··院子石桌旁花倚风的位置被宋齐樊代替了,他坐那研究着字画。
双目对视时,汤鹿和宋齐樊都只是一笑··权翊从后面走了上前,“呵……”·汤鹿傻了,这又是几个意思,连笑一下都不让了么··……·“呀,疼,不会轻点呐,你用这么大的力气干嘛。”
汤鹿连忙倒吸凉气··“你的身上好香·”权翊俯下身子,轻嗅了一下··“卧槽,按摩就按摩,你发表这么多感想是想怎样。”
汤鹿本想回自己的屋子,结果被权翊拉到这里按摩··“今天……”汤鹿欲言又止··“嗯”权翊手上的动作早已经停了下来,此刻手正搭在汤鹿的肩上,两个人脑袋贴脑袋,靠的十分近。
“我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才生气的·”汤鹿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权翊想了一会,汤鹿说的是姓杜的黄鼠狼说的那句“原来是有主的”,心里面跟明镜似的,嘴上却是:“什么话”吐出的气息扑打在汤鹿的耳旁,汤鹿耳朵倒是不红。
“记不起来拉到·”汤鹿撇嘴,以为他心里会不舒服,所以才解释,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放心上··汤鹿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庆幸权翊心胸宽大,还是该失望在他心里面的位置也不过如此。
其实权翊没把事儿放心上,是因为他心里清楚汤鹿是在乎他的,只是嘴上不说而已,不然除了权翊外别人碰他,他就跟被鬼摸了一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黑的跟包拯一样。
“你以后能不能诚实一些·”权翊道··“什么……唔……”话没说完,汤鹿的头被轻轻地转了过去,嘴就被权翊堵的严严实实,汤鹿听了自己发出的那些奇怪的音节后,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的好。
权翊从汤鹿的身后搂着汤鹿,这次手是安分的不能再安分了,只是轻轻地搂着而已,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喵~”六六围着二人打转,一圈又一圈···    ·    ☆、第三十四章:试探··已是晌午,汤鹿还在街上义诊,今天的人比昨天的还要多,汤鹿连抽个空吃点东西的时间都没有。
一个时辰前,权翊心疼汤鹿,所以就回去给他炖鱼头去了··权翊做的饭虽然调味总是调不好,但不知道为何汤鹿偏偏不挑嘴··汤鹿将一个黑色的药丸递给前来就诊的人,一脸倦意地把说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是清热解毒的药,吃了可以排除身体里积累下来的一些毒素。”
那人也不太相信这药有没有用,不过他还是接了··其实这药确实没有用,这是今天早上汤鹿突发奇想,加工加点用面粉赶制的·他也不是见人就发,他只发过那些中毒衰老的人,并且还特意强调这是解毒的。
都这么明显了,他就不信后面的小人还没有一点反应··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大夫,我最近心里难受的紧,总是在想着一个人,你说我这是不是得了相思病”·汤鹿头都不抬,“我看你是得了绝症,没得救了,有什么想吃的就赶紧去吃吧,别留下什么遗憾。”
那人抬起汤鹿的下巴,舔了一下嘴唇,“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我说我要吃的是你呢,从么”·汤鹿瞪了他一眼,怒道:“滚蛋。
汤呢”·好的吧,耍流氓的就是炖好汤回来的权翊··权翊晃了晃手里的食盒,汤鹿立马一惊,妈啊,别给洒了··把汤盅摆在桌子上,汤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汤盅,夸张一点说他都闻到鱼头汤的味道了。
权翊卖关子,“想喝么,我喂你·”·汤鹿一把抢过权翊手里的调羹,“丢人现眼谁都比不上你·”·一口鱼汤入口,清淡得恰到好处。
鱼的味道都锁在汤里了·权翊还切了点葱花在里面,又起了调味的作用,去了鱼头的腥,喝起来一点腻的感觉都没有·就是盐放的没到位,不过不影响鱼汤的营养就是了。
之前汤鹿有问过权翊为什么每次盐都放不好,权翊很有理地反驳,难道我要用称称过再放么··呵呵,对于这种人汤鹿也是无言以对了··几下就把见底了,汤鹿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嗝。
··汤鹿抬头看了一眼权翊,发现他看向别处·一仔细看,不得了,这丫的竟然在看一个姑娘·那姑娘还有些眼熟,再一仔细看,卧槽那不是阿芝么,季家二爷的情人。
“她在买拨浪鼓,她不会是有喜了”汤鹿看阿芝在买小孩子的玩具,不由地问了一句··“你不是大夫么,问我做什么·”权翊笑着说。
汤鹿再次被他气到,咬着牙小声说:“要是我真的是大夫,我第一个阉了你·”·所以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么··汤鹿走向阿芝,一脸担忧地道:“这位姑娘,我看你气色不是很好,为了你腹中的胎儿,不如让在下给你把个脉吧。”
阿芝看了一眼手中的拨浪鼓,咧开嘴笑了,嘴角的笑意十分纯真,“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身孕,这些小玩意是给小少爷买的·”·被打脸了,汤鹿从心底觉得非常地尴尬。
“小少爷季城主的儿子”这时候权翊走了过来,问··对啊,季家什么时候跑出个小少爷了,楚伊不是已经过世多年了么,而且也没有听季远之提过这事,看阿芝买的东西都是三四岁的孩子玩的,莫不是楚伊是难产过世的。
··“是·”阿芝回答之后有些疑惑,“我怎么看着二位有些眼熟·”·可不嘛,前几天井边见过的。
“我们来落雁城也有些日子了,眼熟也是正常的·”汤鹿既不否认,也不点明在哪里见过,这招多数人都会收了,阿芝也是多数人中的一个··“都等着你回去看诊呢。”
权翊提醒汤鹿··汤鹿回头,看诊处排队的人都往这里张望··“改天聊改天聊·”汤鹿说完,嘿嘿嘿一笑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了。
后来的时间里,汤鹿的心思都不在看诊上,他一直觉得哪里太奇怪·首先先吐槽一下季远之这种有娃了,还出来勾三搭四的人,随后他还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汤鹿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去哪里好好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邱老板家的菜都吃腻了,就算是兄弟也不是亏待自己的胃啊··汤鹿和权翊正在收拾东西,季远之和季靳之走了过来,感情你们还是曹- cao -亲戚诺。
奇怪了这次他家的门客没跟在身边,你们不是三个臭皮匠,形影不离的么··“汤公子不是做生意的么,怎么还会看病”季远之上来就问。
“嘿,这年头不是流行技多不压身么,我这才会两项技能呢,季城主用不了这么惊讶的·”汤鹿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汤公子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季远之只理解了个“技多不压身”,但这并不影响对话的进行··汤鹿愣住,季远之会是要钓的鱼么,不会的,他是落雁城的城主,无论如何他肯定是要护着自己的人才是,又怎么会在河水里下毒呢。
“汤公子也累了一天了吧,在下在酒楼备了酒席·”季远之突然话锋一转,酒席都备好了,这是有备而来啊,该不会是鸿门宴吧··“那走吧。”
权翊爽快地回答··季远之在前面带路··汤鹿拉住权翊的衣袖,低声问:“他这是搞什么鬼”·权翊反过来将汤鹿的手握住,噙笑,“管他呢,先吃了饭再说。”
汤鹿嘴角抽搐,你这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精神我很欣赏··饭桌上,汤鹿一直低头吃自己的饭,就是不开口提义诊的事,权翊给他夹菜,也是沉默··季远之好几次要提义诊的事,都让汤鹿以那盘菜好吃给搪塞过去了。
“汤公子义诊的目的是什么”季远之一针见血··汤鹿一看不好再忽悠了,停下筷子,“说出来季城主不要取笑我啊·”·季远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最近生意不好做,所以我就想积累点口碑啥的,”权翊撑着下巴,笑着听汤鹿胡扯,“恰好我家祖上还是学医的,我就想给城里的百姓来个义诊,还望季城主帮忙保密啊,不然我这两天的辛苦都白费了。”
“我听说汤公子还每人都给发了银子,这样做好像是得不偿失吧·”季远之好像是信了,不过又问出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汤鹿看向权翊,让他解释,可是转眼汤鹿就后悔了。
“钱多·”权翊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汤鹿差点就想掀桌子了,钱多还愁没生意么,你不会说这是为了以后得远大发展云云么··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这下子倒是把季远之给怔住了,季远之也不再追问,再追问下去恐怕得到的答案只会更加荒唐。
“汤公子,义诊明日就不必了·”季远之像是忠告··“可以可以·”汤鹿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反正他做的已经够起眼了,没必要再给自己添乱,只是那些排长队的人心要碎一地了。
汤鹿又毫不客气地叫了几盘菜上来,既然季远之都请客了,自然是要吃到他心痛··吃的差不多了,汤鹿就要开始搞事情了,“我这人吧特别喜欢小孩子,季城主什么时候把季少爷带出来玩啊。”
权翊笑,汤鹿喜欢小孩子他怎么不知道,好像对小孩子他最没办法应对了··季远之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身边也好像聚拢了一团低气压,“汤公子也知道落雁城不太平,所以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送季楚回乡下去了。”
那孩子原来叫季楚,以父为姓,以母为名,季远之对楚伊的爱有多深可见而知,如果花倚风不是和楚伊长的一模一样,恐怕季远之就不会有这么多多余的动作了··“那就没办法了啊。”
汤鹿喝了一口茶,脸上有些惋惜·我看你才是演的一手好戏吧··“都吃好了吧·”既然已经知道汤鹿的目的了,季远之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汤鹿就想,这花姐姐不在,我们就被打入后宫了·众人点头··“小二·”季靳之叫了一声··哎哟,我去,原来您在呢。
这人存在感真是低到冰点呢,你不去看他,他就好像不在那里一样··出门后几个人就各自朝向一边了··汤鹿每走过一个地方,那里的人都会跟汤鹿打招呼,这义诊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吧。
经过那天晚上汤鹿拿针扎权翊的的巷子的时候,汤鹿开玩笑说,“你说待会会不会又有一波冲出来,然后拦住我们的去路”·权翊悠悠地抬起手,指着前面道:“我想他们已经来了。”
汤鹿一看,前面来了一群穿着家丁衣服的人,手里都拿着武器,棍子,扫把一类··“他们在那”·“卧槽,说什么来什么。”
汤鹿说完后,很有自觉地躲到了权翊的身后···    ·    ☆、第三十五章:陷害··“公子就是被他们打死的”其中一个壮汉喊道。
公子什么公子汤鹿内心是十分的疑惑,这又是唱的哪出··“等等,你们谁啊,上来就乱咬·”仗着有权翊挡在前面,汤鹿说话的声音也响亮了。
“休想狡辩,昨日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就是他出手伤的我家公子·”仍旧是那浓眉大汉,说完用手指了一下权翊··这一指权翊心里就不舒服了,顿时满脸都是笑意,他最讨厌别人拿手指他,就像那时候刚下无心崖,被江湖上的人拿手指着鼻子,笑他不知天高地厚。
汤鹿没注意到权翊的变化,只是在思考浓眉大汉的话,按着这么说他家公子就是昨天来闹事,结果被权翊收拾一顿的杜公子··“不能啊,不过是被踢了一脚而已。”
汤鹿说完看了一眼权翊,这丫的要是下狠手一脚确实能要了人命··“我可是只用了三成的力·”权翊的嘴角勾起,汤鹿一看要出事,连忙拉了一下权翊的手臂,提醒他注意点情绪。
手臂能感应到汤鹿冰凉的体温,这温度就像一块碎冰一样,能融化人心中的烦躁,权翊的心也随之慢慢平静了··“听到了吧,如果这都能死,只能说明你家公子体弱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被打了,恐怕这里面大大的有文章·”汤鹿边给他们洗脑边损了一把那姓杜的·听街坊邻居说姓杜的做的坏事,那真是四箩筐都装不下,对于这种人汤鹿不会施舍一丁点怜悯。
几个人被汤鹿说的一愣一愣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还不明显么,当然是有人想陷害我们咯·姓杜的尸体在哪,我要验尸证明自己的清白。”
汤鹿问了一下权翊,“可以么”·权翊宠溺地点头··这下子有权翊护体,就不怕装逼遭雷劈了··那些家丁没有搞懂现在是什么状况,木在原地。
“还不快带路”权翊冷着脸看了一眼浓眉大汉··明明已经开始带路,那浓眉大汉嘴上却逞强的很,“我看验了尸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就得给公子陪葬。”
汤鹿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突然脸色一沉,正儿八经地说:“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你可能就要先下去陪你家公子了·”说完后,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态。
汤鹿他是不容易生气的,一般对着别人他都很理智,除了面对权翊的时候,这算不算是对权翊的一种特殊对待··此刻的汤鹿意外的有了些霸气的气场··果然浓眉大汉在后来是一句话都没说过了,乖乖在前面带自己的路,其他人看他们之中最有资格说话都乖乖闭嘴了,自己也不好当出头鸟。
一路上只有汤鹿和权翊的声音,讨论着一会儿吃点什么,好像待会不是要去验尸,而是要去菜市场··走到杜家的时候,汤鹿就知道为什么姓杜的那么嚣张了,家里有钱呗,从小有人宠着,长大后就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别人手心里的心肝宝贝呢,殊不知,有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浓眉大汉让他们在正厅等着,他去通报一下他们家老爷,毕竟开馆不是喝口水那么简单的事··汤鹿转了一圈,在心里总结出两个字:奢侈·这杜家真的是太奢侈了,光看那摆着的一对玉如意和全新的家具就知道这家人有钱,并且舍得花。
不过现在到处都挂着白布,再华丽的装饰都只能反衬出一种凄凉的氛围··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汤鹿指着地上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嘿嘿一笑,“这肯定是从邱大哥那里买的,并且肯定是宋画师的作品。”
权翊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汤鹿就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就说了一句青花瓷瓶是宋齐樊做的么,摆脸色给谁看呢··汤鹿咂嘴,不再去看正厅里的装饰,坐在权翊对面的椅子上等杜家能管事的人来。
一会后,杜老爷走了进来,虽是刚经历丧子之痛,但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点伤心难过的痕迹,也或许是隐藏地太深,再大的悲伤都不轻易在外人面前暴露··“你们要验尸”杜老爷说话的声音很有威慑力。
“没错,有什么问题么”汤鹿问··闻言,杜老爷鼻子里喷出了一口气,“可笑,这不是贼喊抓贼么·”·“是不是贼喊抓贼,到时候自然会一清二楚。”
汤鹿异常的自信··“若是并无异样又该如何”·卧槽,这个真没想过··“依命相抵,如何”·汤鹿回头看着刚说这句话的权翊,拜托你乱立什么flag,你不知道话说的越绝,越是反着来的么。
“好跟我来·”面对如此爽快的权翊,杜老爷也不再跟他们兜圈子··看着杜老爷的背影,汤鹿扶额,小声道:“你自己想死别拖上我啊。”
权翊听完笑出声来,“我这辈子就算死也要跟你死在一块·”·“呸呸呸,少特么说晦气的话·”·“若是待会验不出什么来,你就时刻待在我身边。”
汤鹿听不懂,问:“几个意思”·“跑路啊·”权翊捏了一下汤鹿的鼻子,对他眨了一下左眼,对,就是眼角长泪痣的那只。
然后自顾自地跟杜老爷的后面去了··汤鹿心里早已把桌子给掀了,马勒戈壁,这丫的是故意的吧,挑逗,绝对是挑逗··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去挑逗回来喏。
一开棺,汤鹿就开始“啧啧啧”,“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权翊就让他一个人在那感叹,自己却看起尸体来,杜公子的面部凝住了死前的那种痛苦的神态,瘆人得很。
也不知道是看了什么地方,权翊在汤鹿耳朵边小声说:“是中毒·”·汤鹿白了他一眼,他连尸体都还没验过呢,这么空口无凭的,难以服众啊·再说了这么早说出来是想怎样,你牛你了不起哦。
汤鹿把手伸向权翊,贼特么有范地说:“我的银针呢·”·还真把权翊当打下手的伙计了··权翊也由着他,从挂着的药箱里找针,他翻了几圈发现没有。
这就尴尬了,汤鹿这假大夫该不会没带针吧··汤鹿摸了摸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这呢·”随后取出了花倚风给他的银针,用白布裹了一圈又一圈,估计是怕伤到自己。
听说汤大夫要验尸,杜家的下人都快把灵堂给塞满了,结果这二人跟来搞笑的一样··汤鹿一针直接下在了姓杜的胃处,扎下去的时候他自己手都抖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待他把针□□后他才睁开眼睛。
一看,果然,银针是变黑了··汤鹿拿着银针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看见了没有,是中毒身亡,别再胡说八道了,这事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没想到有人还不信服,“万一下毒的就是你们呢。”
嘿,汤鹿这小脾气,“别血口喷人啊,他吃我家东西了么,你们就说我给他下毒·”·“你发的药丸,我们家公子他吃了。”
“什么药丸,那只是……”·“事到如今,你们还想给我们抹黑么,若是如此,那我们自然奉陪到底·”权翊打断汤鹿,千万别因小失大啊,鱼才刚刚冒泡,不能给吓没影了。
杜老爷冷笑了一声··“放他们走·”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声,慈祥但却沙哑··这应该是杜夫人,一夕之间失去了生命的支柱,让她哭肿了眼睛,哭哑了嗓子。
杜夫人端庄大方,一看就知道懂理··不过再怎么理智的女人,在自己的孩子面前都是糊涂的,这也就是杜公子,为什么过街跟螃蟹似的原因之一了··“夫人,你不再房里好好休息,怎么过来了。”
杜老爷赶紧去扶住杜夫人风一吹就倒的身子··“你叫我如何能静下心来,我这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的儿啊·”杜夫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起来。
汤鹿一看情况不妙,他可受不了这种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场景,当即说了一句“告辞”就撤··天快黑了……·“发什么呆呢·”权翊轻轻赏了汤鹿一个爆栗。
汤鹿无意识地捂着额头,眼神无光··想什么能告诉你么,若是我说我在想我走后我老爸会不会和杜夫人一样伤心,你又会问我些什么呢··权翊啊权翊,有些事不知道从何开口,明明想对你诚实,可就是做不到。
对,我不是他,不是遥清宫少宫主,我只是上辈子因为心脏病一直卧床的汤鹿··“打疼了”权翊拉开汤鹿的手,关切地问道··汤鹿忽然一下子扑在权翊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从自己的怀里溜走,汤鹿的动作十分霸道,但声音却很温柔,他道:“对不起。”
瞒你了,对不起···    ·    ☆、第三十六章:胡闹··翌日清晨··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权翊的房间里传来了声声叫喊,如同鬼嚎。
“卧槽我怎么是光着的”汤鹿□□地坐在床上,只觉得口干头疼,腰酸背痛··睡在床外侧的权翊动了一下,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一部分,露出他的身子,也是光溜溜的,虽是习武之人,皮肤却是白皙得很,貌似明显一点的伤疤都没有,除了锁骨那一处。
不过现在却不是欣赏权翊裸.体的时候,·汤鹿先拉好被子,然后用力蹬了一下权翊,怒道:“睡你大爷,给老子醒醒·”·被汤鹿这么一踹,权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解问:“怎么了”·“你跟老子说,老子衣服哪去了”汤鹿瞪着眼睛,生气地问。
卧槽,不会吧,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一点也记不清,不会这禽兽对我····汤鹿不敢再想,眼神凶狠地看着权翊··权翊被他眼神逗的好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邪魅一笑,然后说:“你怎么记不得了呢。”
汤鹿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难不成他晚节已经不保了,还是在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情况下·不是说第一次那里会疼么,为什么他现在觉得疼痛的是全身。
权翊翻身把汤鹿压在床上,他此刻的头发是散着的,从后背滑到了胸前··汤鹿被他吓到,下意识地闭眼,等再次睁开眼睛时瞄到权翊是穿着裤子的,他心里更加疑惑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由地打量起权翊的身材来,腹肌八块一块也不少,而且权翊的皮肤白,犹如锦上添花,人鱼线半遮半露,这样看去只会觉得更加诱人,这种身材他这么就没有呢,汤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口干舌燥,说来也奇怪,从醒来后他就口渴。
看到汤鹿眼神里的炽热,权翊轻笑,“你这不是勾引我么·”说完就要吻汤鹿··汤鹿脸涨红地推权翊,不料手刚好附在权翊的胸膛,权翊的心跳他都能切实地感受到,像火焰一样跳动着。
“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汤鹿说完自己就愣了,这算什么表达方式,按照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说完后再亲喏··“好呀~”·权翊回忆中……·在汤鹿突然冒出一句“对不起”后,汤鹿忽然抬头对权翊说道:“刚才我们路过一家酒馆,我闻见里面的酒香了,走走走,换身衣服我们去喝几杯。”
权翊还在思考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呢,就被汤鹿拽着走了··回去换了平常穿的衣服后,一进酒馆,汤鹿就对正在收板凳的小二喊道:“伙计,上酒。”
“哎哟,对不住了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小二陪笑··汤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力道小,声音自然不大,不过足以吓唬店小二了,“天才刚黑你们就要关门,难怪店里面这么冷清,一点做生意的头脑也没有。”
“是是是,爷说的是,小的这就去拿酒·”店小二好歹也是招呼过不少人,这两位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主,他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等酒一上桌汤鹿就馋了,那酒香闻着都甜。
权翊让店小二下去,有事再叫他上来,店小二当然是求之不得··“少喝点·”权翊看汤鹿一杯酒已经下肚,连忙提醒,汤鹿喝醉了发起酒疯来不是一般的闹腾,这一点早在观雁城权翊就领教过了。
“你也尝尝,这酒不同于其他,是甜的·”·汤鹿笑着给权翊斟了一杯,递到他跟前··权翊接过酒杯,一口灌在嘴里,随后站起来,拽着汤鹿胸前的衣服把他拽了过了,对着他的唇把酒渡给他。
放开汤鹿,权翊舔了舔唇,满足地道:“确实很甜,应该是果子酿成的吧·”·汤鹿擦了擦嘴角,白了他一眼,难怪要把店小二叫下去,心机婊啊你··酒太香甜,杯子喝起来不过瘾,汤鹿就直接提着酒坛子喝起来了,权翊是拦都拦不住。
喝到了半夜,权翊就沾了汤鹿递给他的那么一点,汤鹿呢,已经把酒坛子喝见底了··汤鹿晕晕乎乎地站起身子,天旋地转的,他有些找不着东南西北··权翊摇头走过来扶住他。
“小二~小二~再给大爷我上酒·”喊了两声,没人应,“死哪去了·”汤鹿嘟囔一声··过了一会小二战战兢兢地来了。
汤鹿一看他手里是空的,怒了,“酒呢你还怕我付不起酒钱不是,我跟你说,你知道他是谁么”指了一下权翊,打了一个嗝,“他有钱,再不给我上酒,明天就把你家酒馆买下来,然后拆了,当柴火烧。”
店小二一听,哎哟一声,连忙央求权翊:“爷,你赶紧带这位爷回去吧,这酒是真不能喝了·”·权翊把酒钱给店小二,柔声对汤鹿说:“走,我们回去了。”
汤鹿乖顺地窝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街上,权翊抱着汤鹿,汤鹿搂着他的脖子,怔怔地看着权翊,看了一会竟然哭了起来··权翊有些慌了,“怎么一喝酒就哭。”
汤鹿一听哭的更大声了,瓮声瓮气地说:“你有事瞒我,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权翊未来得及回答,汤鹿就从他怀里挣脱下来,面对面地看着他,一把拉过权翊,汤鹿就上去吻他,无奈唇与唇之间还有些距离,不得不踮起脚尖,这一踮终于是亲上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把权翊吓了一跳,汤鹿那边吻的很强势,不给他一点喘气的空间·权翊扣住汤鹿的腰,稳住了他的身子··光是吻还不够,汤鹿伸手去解权翊的腰带,这个动作又把权翊吓了一跳,现在可是在大街上啊·“等等……”权翊阻止汤鹿下一步的动作。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等等”汤鹿打断了权翊的回忆,“我怎么可能大街上脱你衣服,我看喝多的是你吧·”这么说,大街上强吻倒是有可能的喏。
权翊一笑,“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呢·”·“那后来呢,我怎么光着的”·权翊再次讲了起来……·话说权翊喊了一声后,汤鹿就睡着了,权翊无奈地笑了笑,背起他慢慢走了回去。
一路上汤鹿睡的很死,呼噜声整条街都能听到··不过到邱家院子的时候,他又醒了··汤鹿看了看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忍不住道:“怎么这么黑,宋齐樊不是天天都点灯么,怎么今天晚上不点了。”
听到“宋齐樊”三个字时权翊的身体一僵,宋齐樊……齐樊……这个名字汤鹿之前做梦都会喊,他又怎么没有印象··“呵……”权翊冷笑,目光冰冷。
这段权翊没有讲给汤鹿听··权翊背着汤鹿上了走廊,结果在厨房门口猝不及防地被邱桀泼了一盆水··邱桀一看闯祸了,手里的盆掉地砸到他的脚,疼的他跳了一下,连忙抱起脚就揉。
疼痛减缓了许多,邱桀慢慢抬头,看见权翊仍然在那··“这这这……这水是干净的,我也没有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对不住,对不住·”·权翊对邱桀是欣赏的,不然也不会同意汤鹿经常和邱桀唠嗑了。
“你这是在干嘛”权翊问,语气正常,不像生气··邱桀捡起盆,苦笑道:“给木莲姐做乌骨鸡汤,她晚上爱喝·”·“什么鸡汤”汤鹿迷糊地抬头问。
刚才被水泼你都没反应,听到吃的你倒带劲··乌骨鸡本就是鸡里面的上品,更别提在一个老母鸡都难找到的落雁城了,所以说汤鹿嘴馋是正常·“改天炖给你喝。”
权翊宠溺地道··跟邱桀又说了几句话后,二人就回房间了··“这么说都是邱大哥惹的祸·”汤鹿眯起眼睛·邱桀邱老板啊,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一盆水误会大了啊。
跟客人商量价格的邱桀突然打了个喷嚏··“卧槽完了”汤鹿猛地推开权翊··权翊回忆的途中他们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汤鹿突然来这么一下,权翊是猝不及防啊,一不小心头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汤鹿替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去给权翊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汤鹿还赖权翊··“疼疼疼,轻点。”
权翊握住汤鹿的手,“什么完了”·汤鹿把手抽出来,急匆匆地道:“走走走,起床,我们必须在吃了我发的药丸的人出事之前找出真相。”
汤鹿忽然记起来杜家家丁说,姓杜的是吃了他的药中的毒,这一说还提醒他了,他这不是给幕后黑手一个弄死自己的机会么,太大意了··汤鹿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权翊悠闲地斜窝在床.上,“也不急这一会功夫,你连谁在捣鬼都不知道,怎么查。”
听完汤鹿穿衣服的动作停住了,转过头,得意地说:“谁说我不知道了,我心里明白着呢·”··    ·    ☆、第三十七章:不速··权翊让汤鹿说说有什么想法。
汤鹿继续穿衣服,不过动作放缓了,“如果有人拿你重要的东西威胁你干坏事,你会干么”·“若是以你作为筹码的话,会的·”权翊笑。
闻言,汤鹿拿起权翊的衣服朝他扔过去(干净的),“严肃点,说正事儿呢·”·权翊懒洋洋地把衣服扒下来,委屈地看了一眼汤鹿,“我难道不够严肃么。”
汤鹿抽了抽嘴角,你说呢··“你怀疑季远之”权翊终于开始穿衣服了··汤鹿皱着眉,看了一眼袖子上没有洗干净的污渍,心里埋怨权翊洗个衣服都洗不干净。
“是,”汤鹿回答权翊刚才的问题,“我之前都被他是落雁城的城主,所以他不会做有损落雁城利益的事这个普遍的定理给蒙住了·”·“但如果有人用他和楚伊的孩子要挟他,以他对楚伊的情深,他肯定会为了季楚弃了落雁城的百姓。”
权翊接着说道··汤鹿笑,聪明人嘛,“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昨天一提到季楚,季远之的脸色就不对劲的原因了·”·随后又自顾自地念叨起来:“可是谁会去要挟他呢,卧槽,不会真是爹爹吧,不会不会,不可能的。”
这时权翊已经穿好了衣服,下了床,从后面抱住自言自语的汤鹿,呼出地热气都擦着汤鹿的耳朵过去了,“既然事情已经有了起色,你也就不必那么心急了,你说的对,季远之毕竟是落雁城的城主,他不会伤落雁城百姓的- xing -命的,所以你担心他会对吃了你药的人下手,这个多余了。”
·像他这么讲话,汤鹿那还能心静下来去听呐,不过转念一想权翊说的还有有几分道理,至少中毒的那些人只是身体出现衰老的症状,- xing -命并无忧,至于姓杜的嘛,算他活该行不行·汤鹿点了点头,认同权翊所说的话。
权翊见他乖巧地点头,只觉得好笑,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憋着笑说:“那什么时候去季远之家翻翻”·“嗯·”汤鹿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俗话说抓贼抓脏不是,去季远之家调查是后事,至于现在,汤鹿盯着自己腰间的手,肩上承受着权翊脑袋的重量,不爽道:“你要抱到什么时候,老子要洗脸吃饭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权翊讪讪一笑,放开了汤鹿,嘴里道:“昨天晚上还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呢,这会抱下就有意见了·”·汤鹿一下子就脸红了,昨天晚上的事就你记得,鬼知道你添油加醋的加了多少料进去。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的事是原版,未经过PS,只是有所删减而已··打水进了屋子洗漱,大冬天,俩人用的都是冷水·这要是普通人肯定鸡皮疙瘩都冻起来了,不过这二人都是奇葩呐。
洗漱好,汤鹿就等着权翊叠被子,然后一起去吃早饭··差不多好了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敲门,随后传来了邱桀的声音:“那个你们起来了没有,外面有个丫头,说是找你们的。”
一听到邱桀的声音,汤鹿就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不过,丫头·汤鹿还以为是小丫头呢,结果听到因为主人不安地走动,腰间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后,汤鹿就贼特么懵逼了:鱼雅·鱼雅见汤鹿和权翊走了过来,立马朝他们飞奔过来,表情别提有多丰富了。
鱼雅先叫了权翊,再叫了汤鹿·汤鹿表示很不爽,凭什么先叫权翊,鱼雅你忘记在遥清宫是怎么黏汤鹿的了么··又看见了权翊怀里的六六,鱼雅乐的扑过去,把六六抢过来抱在怀里,六六毛顿时立了起来,这时汤鹿已经感受到了六六的绝望。
鱼雅抱着六六转圈圈,那架势下一刻很可能就把六六甩飞出去了··“雅儿,你怎么到落雁城来了,又是怎么找到这的”汤鹿吃惊过后问道。
“宫主让我来找你的呀,哦,宫主还说了,万事小心·”这么说汤昃杳已经知道落雁城发生的事了,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至于怎么找到这里的嘛,嘿嘿,我一路上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鸦青色很高很俊的男子,和一个很好看的男子,没问几个人就找到这里了。”
鱼雅眼睛里闪着快夸我的光芒··汤鹿此刻只知道鱼雅又把他放在权翊的后面了,而且还描述他描述得那么随意··鱼雅扫视了一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她开口道:“风姐姐呢怎么不见她。”
汤鹿的眸子顿时放大,但是出于对花倚风的信任,他觉得花倚风应该没事,于是片刻之后神色又恢复正常,“她给你们送信去了,看来是走岔了吧,对了,爹爹呢”·鱼雅逗六六正逗得起劲,漫不经心地说:“宫主送我到城门口就走了,说是有事。”
汤鹿“哦”了一声,都到城门口了怎么不进来,到底什么事那么忙··“还没吃早点吧·”权翊一问,两个馋猫的肚子就叫了,一位嘿嘿一笑,一位脸红地瞪着权翊,权翊无辜啊,这哪能怪他。
“我这叫人摆一桌好菜,给丫头接接风·”邱桀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听到花倚风时不由地心颤了颤··“你是谁啊~还有不许叫我丫头,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王鱼雅。”
说完后傻笑··“那我就叫你鱼雅了·”·“好·”·汤鹿只能扶额,这下子有邱桀和鱼雅估计是没一天消停日子过了,虽然他身边有个牛皮糖一样的权翊后,日子就没消停过。
鱼雅狼吞虎咽地吃了不少包子和粥,看来是饿坏了··汤鹿问她来落雁城干嘛,她说来保护他们,汤鹿现在才知道她就是来蹭吃蹭喝的··饭后··汤鹿和权翊要出门,鱼雅连忙跑了过来,“去哪啊,带上我呗。”
权翊一笑,拦过汤鹿的肩膀,“当然是去幽会啦·”·汤鹿自然是踹权翊,可惜没踹到就是了,“别听他瞎说,我们出门有事·”·“带上我~带上我~”鱼雅央求道。
“不行”汤鹿态度坚决,不过看鱼雅的眼泪花子在那双灵动的眸子的打转的时候,他心软了,“好吧,可以跟着,但不许乱跑,还有不许乱说话。”
万一这丫头一个不小心说出了自己是遥清宫来的,那他们不被宰了才怪··“好”·上了街,鱼雅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这丫头本来就生的俏,举止又这么活泼,自然是惹了不少人的眼。
鱼雅也同样看着看她的人,心里疑惑的很,怎么这城里全是白胡子老爷爷啊,想问汤鹿,可是又想起不许乱说话,只好把疑惑装在心里··到了汤鹿义诊的地点,汤鹿就一个卧槽出口,本来今天是来告知义诊由于某种原因不得不停止,结果发现自己忘换衣服了,都是昨天晚上喝酒和今天早上的不速之客给闹的,害得他智商都下线了。
汤鹿欲转身回去换上大夫的衣服,没料想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他,“这不是汤大夫么”·鱼雅疑惑,汤鹿什么时候成大夫了··权翊捂嘴笑,因为汤鹿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呵呵……大家都在呢,我今天来就是通知……”·汤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他为什么不能继续义诊了,他当然没说是季远之不让,至于他说的理由简直是太催泪了,就不一一列举。
期间汤鹿听到有人在议论他穿大夫的衣裳好看,还是这身好看,汤鹿心里就火了,拜托拜托听演讲呢,能不能专心点,再说了我平常也是这么穿着在街上逛,只是你们不眼熟我,没注意而已。
哦呵呵,你们一家人上街跟皇亲国戚巡视一样,谁能不注意,只不过是你不常出门,而且出门都是晚上,所以人家不眼熟你罢了··扯完后,在场的人唏嘘不已,半个时辰后才散的差不多。
不是我不帮你们,关键是你们家城主从中作梗,而且我也不会看病呐,不如改天我换个工作,你们来听我说书可好·汤鹿脑子里的小剧场都可以出连续剧了··汤鹿觉得丫的差不多了,对着权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意思是搞定了这群粉丝我就安心多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权翊没读出他笑容里的含义,只是感觉他的笑容很好看,像逃进人心房的一缕阳光,很温暖很温暖,一时没忍住,条件反- she -地捏了捏他的脸。
权翊的力道渐渐大了起来,把汤鹿的脸都捏变形,汤鹿皱着眉头,一场硝烟即将到来,就在汤鹿咽了咽口水要怼权翊的时候……·“姐姐~”甜甜的声音入了众人的耳朵。
小丫头手里拿了串糖葫芦,远远地看见汤鹿就跑了过来,汤鹿泪泣,果然你才是真爱呐,如果你不叫我姐姐的话··小丫头看见鱼雅站在他们身边,笑着看着他们,一看就知道关系匪浅,不由地醋意上头。
“你是谁”小丫头先问··“你又是谁”鱼雅反问···    ·    ☆、第三十八章:懵懂··街边,茶摊。
汤鹿和权翊坐了一条板凳,两个丫头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表面上平静,实际上正战得激烈··“栾栾,你说你和鹿哥哥什么关系”鱼雅用着质问的语气。
栾栾是小丫头的名字,汤鹿惭愧啊,栾栾作为他的真爱粉,他竟然一直没有问过她的名字··而栾栾从鱼雅的口中得知汤鹿是男儿身的时候,起初她是崩溃的,有种三观尽毁的感觉,后来她表示不管汤鹿是不是女的,汤鹿就是她姐姐,这下子三观尽毁的就变成了汤鹿。
“他是我姐姐,我是他妹妹·”栾栾说完昂首挺胸,样子十分可爱··闻言,鱼雅得意一笑,“鹿哥哥的爹爹是我的干爹爹,我和鹿哥哥从小一天长大,你和鹿哥哥才认识多久,鹿哥哥的心里肯定是向着我的。”
这关系就高栾栾好几级··“你胡说”栾栾气的脸红,眼看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停停停,”汤鹿一头黑线地打断了二人的争吵,“雅儿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栾栾吵。”
鱼雅大栾栾都快磨一剑了好么··鱼雅一听训的是自己,立马泪眼婆娑,抓住汤鹿的手,撒娇道:“鹿哥哥~你是不是不要雅儿了,你在宫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鹿哥哥~”·汤鹿被她叫的一愣一愣的,这会知道珍惜我了,早的时候干嘛去了。
栾栾一看鱼雅使计,小脑袋也转的挺快,也是拉住汤鹿的手,“姐姐,姐姐不是说喜欢听话的孩子么,那栾栾以后会乖乖听话的·”·汤鹿想了想,他好像真的说过,不过现在左边一个鹿哥哥,右边一个姐姐,叫的他感觉自己随时会发疯,突然在街上吼一嗓子。
汤鹿被两个拉扯来拉扯去,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喝茶看戏的权翊终于坐不住了··他搂过汤鹿的腰,将他带入怀里,有些威胁- xing -地笑了笑,对两个丫头道:“争什么,汤鹿是我的。”
抬头看着权翊,“你跟着发什么疯·”随后汤鹿离开权翊的怀抱,一甩袖子就走了,留下坐着懵逼的三人··“你把鹿哥哥/姐姐惹生气了。”
两个丫头同时说道··她们俩也讶于彼此之间的默契,瞪着眼睛互相看着,然后又十分默契地“哼”了一声··权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动桌上的茶杯,拖着尾调说:“这可怎么办哟~”·鬼知道他指的是两个丫头还是汤鹿。
黄昏时分··汤鹿看鱼雅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好久,以为她还在因为自己责骂她生气,汤鹿叹了口气,走了过去··“雅儿,”汤鹿温柔地唤了她的名字,“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汤鹿道完就见鱼雅的肩膀耸动了一下,他还以为是哭了,心里竟然心疼了起来,他就算平常总是躲着鱼雅,但他也是疼鱼雅的好不好··汤鹿轻轻地拍了拍鱼雅的肩,鱼雅一个转身就扑在汤鹿的怀里。
这一幕幸亏没人权翊看见,不然他肯定笑着将鱼雅从汤鹿的怀里拉开,想想就觉得好可怕··“好了,别闹脾气了·”汤鹿用手抚了抚鱼雅的背,他没记错的话,以前他和鱼雅吵架都是鱼雅先低头认错,如今反而是倒过来了,他是怎么混才能混到这个地步啊。
“那我问鹿哥哥几个问题,鹿哥哥不许骗人·”怀里传来鱼雅的声音,她声音不沙哑,不像在哭,反倒像是在笑··汤鹿也没多想,应了声“好”。
然后就看见鱼雅从汤鹿的怀里跳了出来,兴奋的手舞足蹈,一副女干计得逞的样子··汤鹿觉得脑壳疼,告诫自己: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丫头狡猾,你怎么还信她了呢。
平复了激动的小情绪,鱼雅清了清嗓子,“你觉得我和那丫头谁可爱”·果然是小孩子,问的问题都这么幼稚,但是好难答哦,汤鹿心想。
为了两边都不得罪,汤鹿当然是说两个都有自己的可爱之处啦··鱼雅明显不满意答案,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问么,不问我吃糕点去了·”汤鹿想到锅里的糕点就流口水。
歇了一会,鱼雅怯怯地问:“这院子里面是不是用有个会画画的哥哥·”·汤鹿知道她应该见过宋齐樊了,于是就点了点头,又问:“你问他做什么。”
“哎呀,鹿哥哥管这个干嘛,”鱼雅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些红晕,“鹿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啊·”·汤鹿一怔,摇头,“不知道。”
鱼雅对于这个答案很惊讶,抓着汤鹿问:“你们住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竟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们都叫他宋画师·”·汤鹿说完后,鱼雅乐呵呵地“哦”了一声。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看这丫头的样子,该不会是看上宋齐樊了吧,丫头,你死心吧,他喜欢的是你家少宫主,你没戏了·还有我收回刚才说你幼稚的那些话,是我老了,跟不上你们小姑娘的步伐了,一见钟情什么的也是可以。
这些话汤鹿当然没告诉鱼雅,只是自个向自个感叹了一番··没想到鱼雅不再是孩子,而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汤鹿一下午光感慨去了··到了睡觉觉的时候,汤鹿就懵逼了,鱼雅你不是喜欢宋齐樊么,现在你抱条被子进权翊的房间又是什么鬼。
等权翊也抱了条被子出来的时候汤鹿就明了,鱼雅是想跟六六睡一个房间,可是六六又不肯挪窝,鱼雅只好搬进权翊的房间了,为了防止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类的话传到某人的耳朵里,鱼雅还特意换了条被子。
汤鹿就笑,床单还没换呢,另外心疼六六一弹指,说一弹指就是一弹指,不能讨价还价的啊··权翊耸肩,“我只好跟你挤挤了·”·汤鹿吐槽:不是,我看你话上这么不情愿,你能不能表情也表现的不情愿啊。
“你不能睡屋顶么”说完后,汤鹿想起来日日夜夜都在屋顶上过日子的“监控器”,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失踪的,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算了·”汤鹿叹气··权翊得意一笑,这下子可是能名正言顺地搂着汤鹿睡觉了·名正言顺指的是汤鹿这边··已是到了歇息的时候,汤鹿盯着床帐,正在头疼三个人和三件事。
一:季远之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二:鱼雅心里面刚发芽的桃树怎么办··三:要不要剁了权翊从刚才就在乱摸的手··明明有两条被子,权翊偏偏把一条扔在地上,要和汤鹿挤一条。
从汤鹿想事情开始,权翊就开始从他的手开始摸,然后是背,之后是腰,现在停在汤鹿的大腿上··汤鹿很是平静,“睡不着吧·”·权翊在他身后,“有点。”
“那咱们出去运动运动”汤鹿默默地提开了自己大腿内侧的那只咸猪手··权翊想都没想就说:“好·”·然后,月黑风高夜,偷窥人家院子时。
汤鹿叫权翊用轻功把他提上墙,轻功是用了,不过是抱上去的··二人现在趴在季家墙上,偷偷摸摸地往里瞧,好吧,这是汤鹿的动作··权翊看着他,感觉自己被欺骗了,“这就是你说的运动”·汤鹿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呢,“怎么说的怎么说的,抓贼抓脏,我们不是来抓脏了么。”
权翊头一次生闷气,在汤鹿的腰上不停地戳戳戳··汤鹿竟觉得此刻的权翊有些可爱··“奇怪了,季家怎么这么忙·”汤鹿道。
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季家的下人还是忙里忙外,光看季靳之的身形就知道他累的够呛··“谁知道·”·伙计,你差不多可以收了啊,再这样下去,今天晚上就睡外面。
好像是听到了汤鹿内心的警告,权翊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他说:“好像后天是季远之的寿辰·”·原来如此,能利用的时间只有一天了,难怪大晚上还在忙。
突然想到什么,汤鹿轻轻地拍了拍大腿,“好你个季远之,连张请帖都不给我们,这差别是不是太大了”·权翊没想到他是气这件事,笑着点了一下他的唇,“前几天似乎送了。”
这么说来汤鹿好像有点印象了·他立即表示大晚上的还抓个屁的脏,回家睡觉,等后天再说··所以说,你就是把权翊给涮了··睡到半夜,汤鹿就被身后发烫并且抵着自己的东西弄醒了,等懵逼完知道那东西是啥的时候,汤鹿有种想把睡的很熟的权翊掐死的冲动。
话说他们俩手也牵了,嘴也亲了,甚至还手过,就是一直没到最后一步··对此汤鹿说了原因,如果你作为一名上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并且还特么一个星期都没有就掰了的小处男,你特么能不怕能不紧张么··    ·    ☆、第三十九章:无情··距离季远之的寿辰只有一天,介于季远之给他们送了请帖,权翊觉得应该搁置一身新衣裳去参加,也好对得起人家这份心意不是。
汤鹿说他只会搞事情··于是,辰时··权翊带汤鹿去裁缝铺里做衣裳,不得不说,这丫的就是去为难人的··首先他不许别人给汤鹿量尺寸,非要自己亲手动手,虽是最后他是亲力亲为了,不过却挨了不少汤鹿的唾沫。
借着量尺寸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权翊把汤鹿各个地方都量过了,除了某个私密的部位,若不是裁缝铺的老板就在旁边等着记尺寸,恐怕权翊真的会去量一量那个地方··量尺寸在汤鹿的一记白眼种结束。
季远之的寿辰不是就在明天么,然后权翊就要求裁缝铺的人在明天午时把衣服赶制出来,尺寸还一点偏差都不允许,否则……否则后面就是一堆威胁的话,什么要把裁缝铺烧了一类。
裁缝铺老板可吓的不轻,即便是大冬天的,额头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气氛十分诡异,满屋子的都是低气压··汤鹿为了缓和缓和气氛,随口夸了一下裁缝铺里的布料手感都挺好。
没想到随便一说居然知道了一件对他们十分有利的事情:落雁城里的布料竟然都是季家提供的··汤鹿当即向老板买了一匹白布,抱着布拉着权翊就去了那天晚上去的那条河。
当他们把白布浸泡在河水里时,白布上方冒出了一缕缕的黑气··汤鹿的眸子一亮,顿时心情大好··难怪他之前把那一小瓶河水要看穿了都没有查出什么,原来下了药的河水加季家特供的布料才能使人中毒,这更加证实了这件事确实和季远之脱不了干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季远之不惜降低染病的几率,也要这么做,可见他很害怕别人知道他是幕后黑手,又或者说是参与者··可是,目的呢他图什么·一路上汤鹿都是哼着歌回城的,他实在是太高兴了,因为只差几个关键点,遥清宫就可以洗掉嫌疑了。
而此时此刻,汤鹿一个人迷茫在站在街上··就在半个时辰前,权翊忽然对汤鹿道:“乖乖在这等我回来·”然后就消失在人群里了··站的腿酸的汤鹿突然醒悟,“卧槽,他说等就等啊,也不说去干嘛,什么时候回来。”
少年你的反- she -弧真不是一般的长··汤鹿想直接回去,毕竟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走了几步,汤鹿又回来了,一屁股坐在那天打造匕首的地方,也就是权翊让他等的地方。
打铁师傅看汤鹿又回来了,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汤鹿聊天,汤鹿也就嗯嗯啊啊地乱答,心想这权翊怎么还不回来,再晚就过了吃午饭的点了··吃午饭的点也不过是汤鹿的点,因为别人家都是晨起暮归,一日两顿也就差不多了。
不过汤鹿可不一样,他是一日四顿,偶尔还吃点零食,于是他华丽丽地胖了一圈·但胖的好看,以前是骨感美,现在是肉感美,肉感美和正常人差不多,可想而知以前汤鹿是得多瘦啊,骨瘦如柴·就在汤鹿想待会吃啥正出神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抹眼熟的鸦青色。
“这丫的是不是傻,不是说让我在这里等,结果自己找不到这里了·”埋汰了一下权翊,汤鹿就朝着人群中的鸦青色追了过去··实在是走不动了,汤鹿就开始喊权翊的名字,嘿,这厮听见了非但不停下,反而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汤鹿弯腰手撑膝盖喘气,瞪着一个方向,心里发誓,逮到权翊就把他剁了,这次是认真的··又继续追着那身影,那人开始把汤鹿往人少的地方引,汤鹿一开始没察觉到异样,当他发现身边的人寥寥无几,那身影也不见了的时候,他开始慌了。
汤鹿不敢回头,就怕一回头就会有一张脸在他的肩膀上··汤鹿:这怎么有点恐怖片的味道呸呸呸,现在是大白天,不会有鬼的好不好··他好久都没有一个人待过了,不由地开始紧张起来。
巡视了一圈,在不远处的秋千上发现了一身鸦青色的那人·汤鹿镇静下来,远远的把那人打量了一圈,这才看出这人根本不是权翊·权翊的要比他高大许多,头发也系的比他高。
壮着胆子,汤鹿上前去,他颤巍巍地开口:“你……把我引到这里是有什么目的”·那人要转头的趋势,汤鹿咬下唇,攥紧拳头,已经做好了这人一回头就让他惊悚的准备。
当看到这人的相貌的时候,他确实有惊悚感··这人长的实在是……太特么好看了··不过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却长了一双挑花眼,只看一眼便觉得摄人心魄,那人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随之合上,然后张开。
老实说汤鹿看愣了,这是除了自己外他看过最好看的人·咳咳咳……·“你怎么不说话”汤鹿移开目光··闻言,那人笑,“长大了倒是清秀了不少。”
接受那人赤.裸.裸的目光,汤鹿懵逼,一句“什么玩意儿”就出了口,“搞得你认识我一样·”还长大了,这人看起来比汤鹿还要年幼好不好。
“那会儿你还追在我身后叫商叔叔呢·”那人还是在笑,汤鹿莫名地想起了权翊,都是笑里藏刀的家伙··不过他的话让汤鹿想笑,汤鹿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
汤鹿开始怀疑这少年是不是精神上出了问题··“那叔叔我先走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吃饭饭呢·”汤鹿顺着他的想法走,神志不清的人太可怜了,怎么一遇就让他遇到两个。
邱木莲和这位自称是他叔叔的少年··那人看汤鹿要走,便起身点了汤鹿的- xue -,速度快的汤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汤鹿低估他了,汤鹿本以为他神志不清,看起来还羸弱,没想到武功这么高。
那废一圈力气引汤鹿干嘛,直接打晕不就好了,除非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否则汤鹿真的找不到有什么理由··嘴里被塞了一个苦涩至极的丹药,丹药混着唾液很快就融化在嘴里,随后流入喉咙中,妈蛋,比他老爹给他的药还有哭,他就算是吃药长大的,这也太他娘的苦了吧。
汤鹿皱眉,还好没点哑- xue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猜”说完,挥了一下袖子··汤鹿刚想说猜你妹,结果就晕了,他怎么晕的他是不知道。
汤鹿醒来时应该是过了很久,因为他听到自己肚子叫的声音了··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刚一动就发现身下摇晃得厉害,丫的,他竟然睡在秋千上,没掉下来真是个奇迹,这下看权翊还敢不敢说他睡相差。
“卧槽”汤鹿被面前的鸦青色吓到··“醒了”·听到这迷人的声线,汤鹿差点没哭出来··“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汤鹿未说完,则被权翊从秋千上抱了起来。
权翊紧紧地抱着汤鹿,连说话都带上了哭腔,“不是说让你乖乖等我么,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可知当我看见你躺在这里的时候,我有多怕你出事·”·汤鹿让他抱的难受,嘴上却是难得的温柔,“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
哟,那谁一喝酒就哭的梨花带雨的··权翊不打算放开汤鹿·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汤鹿十分详细地说了事情地经过,唯独没提那枚丹药,要是提了权翊又得给他来个全身检查。
再说了那丹药除了苦之外,吃下后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至少现在是这样·所以说,那伪装成权翊的少年兜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汤鹿服下这药·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权翊听完眸子里的光明显冷了许多,居然有人扮成他的样子,虽然动机不知,关键是汤鹿这二货还信了,他们可是睡一张床的哎,认错人也太过分了吧。
“你呢,你突然消失干啥去了”汤鹿说话时都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那股药味,是真特么苦啊,什么东西做的药才能这么苦··本着要让汤鹿更好地了解自己,权翊没有先回答汤鹿的问题,反而是先把他横抱了起来。
吓的汤鹿马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权翊看着汤鹿受惊的模样,心里总算好受了些,“当时我看见季远之的门客蒙着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就跟了上去。”
卧槽人家蒙着面你也能认出了,在下佩服,汤鹿转念又一想,季远之的门客断了一只手,好像是挺好认的··“然后呢”汤鹿语气里满是权翊让他等那么久的不满。
“然后我跟出了城,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跟他打了一架,耽搁了些时间,后来就跟丢了·”·看来是遇上沈深鸢了,- yin -魂不散啊,无论权翊到哪里他都要跟着,不过这也是他活着唯一能做的事了,他一定要杀了权翊。
既然是沈深鸢刻意阻难,汤鹿也能理解权翊了,至于那门客,肯定有鬼··“你知不知道……”又是这句话··“嗯”·“饭点已经过了。”
权翊:“噗”··    ·    ☆、第四十章:夫妻··季远之寿辰当天,大街上有些冷,到处银装素裹的模样。
不过因为今天的季远之的寿辰,街上的热闹气氛完全地掩盖了冬日里的寒冷·行人多半聊的都是季远之是个好城主啦,落雁城被他管理得很好啦,美中不足的就是城里的人大部分染上了一种迅速衰老的怪病。
哎,蒙在鼓里的人可怜的很啊··出了门的两位,正前往裁缝铺拿衣服的路上··也不是说汤鹿和权翊不要命,连季远之动了手脚的布料做成的衣服都敢穿。
那是因为这里一位百毒不侵,一位的衣物都是经由另一人的手,由他洗晒叠,所以表示有光环,不怕中毒··“哎~”汤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白气凝结。
“何事”权翊有些不解,好好的叹什么气气呐,莫不是早上没吃饱·汤鹿又叹了一口气,说是没事·你这实在是不像没有事的样子。
其实汤鹿是在担心,今儿个一大早他就看见鱼雅跟宋齐樊在一起·场景是这样的,鱼雅在宋齐樊旁边说的是眉飞色舞,兴致勃勃·而宋齐樊只是低头描花,时不时点一下头,从外到里都十分冷漠。
汤鹿也知道鱼雅到了可以表达自己心意的时候,可是这心意表错了地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他不想鱼雅陷的深会受到伤害,但直接说宋齐樊对她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只怕会伤她更深。
说还是说使汤鹿是非常的犯愁,关键是他自个儿的感情状况还没理好呢,就要帮鱼雅理她的感情状况,妈蛋,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么,只能说是彼此彼此了··“到了。”
权翊的声音把汤鹿的思绪拉了回来··汤鹿不是很走心地应了一声·算了算了,缘分天注定,听天由命吧,懒得插手了,某人终于是想开了··裁缝铺老板看汤鹿他们来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跪在二人面前,汤鹿倒是不介意喊一句“爱卿平身”。
看裁缝铺老板这个表现,该不会是衣服还没做好吧,那万一权翊真要烧他家裁缝铺怎么办,拦还是不拦··可惜汤鹿多虑了,裁缝铺老板腿抖着去拿出了两套衣服。
汤鹿只看见一套是水蓝色的,另一套是棕色的,这两个颜色他们可是从来没有穿过,权翊搞什么鬼,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创新精神·正要仔细看的时候,权翊却一把接过了老板手里的衣服,找了块布包了个严严实实,回头对汤鹿笑了笑。
汤鹿白眼,还能给人抢了不成·这娃反应迟钝呐,到现在都不知道有一个- yin -谋在等着他··权翊把银两给老板,昨日只是交了定金·老板拿到钱后,腿也不软了,脸也不哭丧着了,他心里庆幸幸亏昨天晚上把衣服赶制了出来,更庆幸权翊没有检查衣服的尺寸,因为水蓝色的那件腰身比量出来的小了几寸,若是被权翊知道了,非拆了他这把老骨头不可。
出了裁缝铺,权翊没有走丹青阁的方向,反而是走向了反方向,汤鹿有些懵,请帖没拿,衣服也没还,这丫的是想去哪·“干嘛去”汤鹿问。
“去拿请帖呀·”权翊把衣服背在了背上,笑的神秘··汤鹿这下子是彻底懵了··落雁城外··别问为什么汤鹿和权翊最近出城都那么容易,因为他们是飞墙而过的。
城墙贼特么高,于是有恐高症的汤鹿每次出城都会吓的两眼发晕,只能紧紧地勒住权翊的脖子,尽管被勒了,权翊心里面还是非常非常开心的·汤鹿都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了,放着好好的城门不走,偏要轻功过墙,不就是省了点时间嘛。
权翊却表示千金难买寸光- yin -呐··一棵大树后面,权翊往外头看了一眼,一辆马车缓缓地行驶着,往他们这个方向,不过现在还离的有些远··权翊用下巴指了一下那辆还算华贵的马车,“这车里面的是张家夫妇,做的是绸缎生意,与季远之是生意上的伙伴,不过两家人都没有见过什么面,这次也是凑了季远之的寿辰来见个面。”
他这么一说汤鹿就有点懂了,权翊是想“借”张家夫妇的请帖给季远之祝寿··明明知道了权翊接下来会怎么做,汤鹿还是装傻,道:“你说了这么多,你是想干嘛”·“向他们要点东西呗。”
权翊笑··眼看马车越来越近,一会儿就到了离二人十步之遥的地方··权翊给汤鹿一块黑布,示意他蒙上··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汤鹿接过来,随便在脸上一蒙就冲了出去,权翊都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手上的动作一顿。
汤鹿跑到路中间摆成了一个大字,马夫被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连忙勒住缰绳,马连带马车划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停下··一匹黑色的马近在眼前,汤鹿都能看见它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汤鹿咽了咽口水,丫的,这急刹车的技术不咋滴,差点把老子踩成肉饼。
“打……打劫”汤鹿先是结巴,然后突然吼了一嗓子··权翊这时在马车后面,如果不是他及时从后面拉住了马车,可怕汤鹿真的要成江湖上第一位打劫被马踩死的人了。
不行不行,汤鹿太毛躁,还是欠□□啊··马车里的张家夫妇探出头来,一看倒也是郎才女貌··车上的三个人看着路中间的汤鹿,身材娇小,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脸被遮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清澈灵动的眸子在外面,再怎么看都不像是劫匪。
感觉到汤鹿并没有什么威胁力,张家管事的大着胆子问:“你是要劫什么”·汤鹿挑眉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看着张家的夫人,道:“当然是劫色……了。”
在汤鹿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马车上的三个人都同时晕了过去,一看就知道是权翊搞的鬼··汤鹿不服,他还没玩够呢··权翊不知道何时闪到了汤鹿的身前,搂住他的腰,笑眯眯地说:“你方才说劫什么”·卧槽这特么也能吃醋·汤鹿连忙打马虎眼,“劫什么当然是劫请帖了”·权翊这才满意地笑了,放开汤鹿前还在他腮帮子上啃了一口。
将那三人分开绑在了树下,摸了他们的请帖,坐在了他们的马车上·接下来没有岔路,也就不需要人来赶马了,所以两个人都在里面··“是不是还差个夫人”汤鹿突然想到季远之请的是张家夫妇,现在妇哪去了·“这个好办。”
权翊解下身上的包袱··汤鹿一看手里水蓝色的那件,他娘的居然是女装·水蓝色和棕色,这特么不是张家夫妇的打扮么··整张脸都- yin -了下面,权翊像是没看见汤鹿的脸,边换衣服边道:“不快点换就来不了。”
汤鹿全程瞪着权翊,咬着牙把衣服换了,汤鹿穿水蓝色也是极好看,干干净净的,只不过没有月白色好看就是了·不过腰那里有些小,布料紧贴着身子,把汤鹿腰肢的曲线完全地呈现了出来。
“呵……”权翊看了一眼:干得好·权翊又帮汤鹿梳了一下头发,配上一个简单的白玉簪子·这就算是男扮女装,竟是给给栾栾送福利来了。
汤鹿一想到自己掉入了权翊挖的坑心里就难受得紧,还有点想揍人,不过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整权翊的法子··汤鹿一起身跨坐在了权翊的腿上,一副柔弱的样子,声音都是弱不禁风,“相公~”·权翊没想到汤鹿会来这一招,呆了一会之后他搂上了汤鹿的腰,笑着应了声:“嗯~,夫人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暧昧至极。
汤鹿脸红,权翊的脸真不是一般的厚,这特么的都能面不改色地应声··“没意思·”没整到权翊,汤鹿就换成了苦瓜脸,要从权翊身上下来。
谁想权翊搂住他腰的力气加大了不少,汤鹿在羞涩之余被权翊吻上了唇,这一次权翊十分仔细地品尝了唇的味道,柔软香甜,哦不对,不是香甜的而是有些淡淡的药香,苦涩的恰到好处。
接吻是门技术,权翊明显掌握的很好,这都是从汤鹿身上实践而来的成果啊,不过都归还给汤鹿了··不久后,汤鹿无力地坐在权翊的腿上,双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面色潮红,看着权翊从自己嘴里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了,不如卖给权翊算了吧,反正权翊缺的就脸皮··这下可好了,舍了孩子套着了狼,不过是色狼··汤鹿还在自我反思,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下去。
权翊则是心情极好,因为汤鹿不知何时会主动发起攻势··快到城门前的时候,权翊吹了一声口哨,树林里立马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走出了一个人··汤鹿傻眼,这特么不是邱桀邱老板家的傻二愣小刘么,就是人高马大,一壮汉,邱桀偏偏要叫他小刘的那位。
·    ·    ☆、第四十一章:潜入··小刘嘿嘿笑了两声就来帮权翊和汤鹿赶车·对哇,没有车夫是挺奇怪的··权翊准备的也够充分,想必在做衣服之前就想到这个法子了吧,可是他却一个字都没跟汤鹿提,从头到尾汤鹿都是蒙圈的状态。
今日是季远之的寿辰,进出城也就方便了许多··此刻马车缓慢地走在街上,汤鹿揭开帘子看了一眼,真像是第一次进落雁城的模样,满眼的都是好奇··一个与马车擦身而过的行人回头疑惑地看着汤鹿,汤鹿连忙把帘子放下,心想最近露脸露的挺多,该不会是被认出了吧,这下子丢脸丢大发了。
汤鹿后悔了,随便一个路人都能认出来,那想骗季远之那些人不就更扯淡了么··汤鹿未来得及跳车,马车就到了季家大门口,光听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就知道今天人挺多的,万一要是被揭穿了,他就不活了,艾玛,他的清白就要毁了啊。
随着小刘“吁”的一声马车也停下了··权翊笑眯眯地看了一下汤鹿,觉得他现在的神情有趣极了,虽然挺想咬汤鹿一口的,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权翊先揭开帘子下了车,然后准备扶汤鹿下车。
汤鹿窝在角落里,打死也不肯动,心想老子就赖在马车里不出来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娘子,到了·”权翊在外面轻轻地喊了一声,汤鹿隔着布幔都能感觉到他话中的笑意。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权翊等了半天还不见汤鹿的影子,知道他正在里面闹别扭呢,结果当打算他揭开布幔时,刚好碰到汤鹿的手··汤鹿一愣,小声说:“你玩老子,你死定了。”
权翊笑意不见,很是耐心地把汤鹿扶了下来··一看门口季远之和季靳之都不在,汤鹿就松了一口气,混进去就好说了··把张家夫妇准备的寿礼交给了管家,管家接寿礼的时候神情非常吃惊,这二人真的是非常相配啊,神仙眷侣似的。
感受到管家的羡意,权翊动作十分自然地搂上了汤鹿的腰,惹的汤鹿掐了他一下,奈何权翊皮厚,汤鹿的挠痒痒的一下根本治不了他··进了门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留步。”
卧槽,汤鹿全身一僵,该不会被发现了吧··二人转过身,一人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一人嘴角全是笑意,而眼睛里却淡然得很··汤鹿大致看了一下叫住他们的人,是个美人,不过眉眼间却藏了一些嚣张和狠毒。
她身后跟了三四个季家的丫头,所以这人绝对是季靳之的夫人,季家都叫她念慈夫人·讽刺得很呐,名与人完全扯不上关系··或许是知道阿芝和季靳之的关系,又了解阿芝的为人,汤鹿对于这正室一点好感也没有就罢了,无端的还有些厌恶。
顿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张家夫人····念慈夫人先开口:“早就听说张夫人与一般女子不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汤鹿嘴角抽了抽,不用说权翊现在肯定偷着乐呢,念慈又继续说:“传闻张夫人不喜脂粉,原来是不施粉黛也是个美人了。”
汤鹿心想,如果你是想拍我马屁的话你还是闭嘴吧,我怕我忍不住想揍人·虽然不能对女人动粗,不过罪魁祸首不就在他旁边么,而且也愿意受着啊··本来不想搭理她,不过一想这里人来人往要是露了破绽就不好了,“夫人……啊……”·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权翊掐了一下腰,汤鹿气不过,拿眼瞪着权翊,想把他瞪出个窟窿出来。
转念一想刚才自己可是用了本音说话,差点就露了馅,汤鹿难得的有些歉意··对二人的举止念慈夫人心生疑惑,不过她又明白了些什么,都说张家夫妇感情好,成亲这么多年还跟新婚燕尔一样,不错不错,这话说对了。
汤鹿和权翊当然不知道念慈夫人把他们俩的互动看成了秀恩爱··“我家夫人前些日子受了点风寒,嗓子哑,还不能开口说话呢·”·汤鹿也不想尖着嗓子说话,就由权翊瞎掰去了。
人家都说生病了,又是赶了一天的路来给季远之祝寿,念慈夫人也不好再拉着二人闲聊,连忙让他们进去了··“夫人,张夫人好高啊~”念慈夫人身边的一个丫头看着二人的背影说道。
声音不大,却刚好被汤鹿和权翊听见了··权翊把他楼近了些,俯下身子说:“要是真正的张夫人来了,她们不是更吃惊么,张夫人可是比你还要高些·”·汤鹿冷哼,又不是模特,长那么高干嘛,进门都怕撞头呢。
俩人没有去前厅,而是去了后院··虽然汤鹿是挺想去前厅吃酒席的,不过他没忘了此行的目的,不就是找点证据嘛,酒席以后有的是机会吃··翻了一圈,啥收获也没有。
二人此刻正坐在一间向阳的屋子里,屋里养了些花花草草,还有各式各样的的玩具,这应该是季楚的房间··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地上一点灰尘也没有,花草也都长的很精神,看来季楚不住这里季远之还是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难怪他会为了季楚舍了众人。
“我以后生了娃,也要弄这样一间屋子,不,比这间再大些,搞只鹦鹉养起来,就叫它一句‘爹’,等它天天这么喊,我儿子肯定学的比谁都快·”刚才还无精打采的汤鹿突然说了这么一段话。
不管你以后有没有儿子,都先心疼他三秒··权翊听他要生儿子倒也来劲,“哦~你当初不是说自己生不了么,现在怎么又能了”·“哈”汤鹿刚想说什么玩意儿,然后就反应过来了,往权翊肚子上打了一拳,疼的他连忙缩手。
权翊抓住他的手,对着他傻笑·汤鹿叹气,王八蛋,你还我儿子啊·最后一间也搜过了,汤鹿和权翊就开始折腾季家的院子,万一他家有个地道啥的,不是刚好可以藏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么。
找着找着就看见院子里有只绿色的鹦鹉,偏着头看着他们··权翊想起刚才汤鹿说的话,逗鹦鹉:“爹·”·鹦鹉赏脸,学了一声,腔调一模一样。
汤鹿火了,踹了一脚权翊,没踹到更怒了,说:“你特么怎么就没长鹦鹉样”刚才权翊可是管鹦鹉叫爹了··二人正打闹呢,就传来了两个人谈话的声音,两个人的声音权翊都非常熟悉,说的什么也没来得及听,权翊就拉着汤鹿躲到了假山后面。
汤鹿从石缝里面瞅了一眼,见说话的是季远之和一个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身上的戾气太重,以至于他说话都皱着眉··光看人了,他们说什么根本没听见··权翊看汤鹿还盯着那黑衣男子看呢,挪了几步,挪到汤鹿的面前,抬起汤鹿的下巴问:“好看么”·“好看倒是好看,但是没我好看,额……也没你好看。”
黑衣男子长的倒是挺英俊的,但是汤鹿不喜欢他身上的气息,太压迫人了··权翊听见了满意的答案心里也高兴,于是不再逗汤鹿,道出了黑衣男子的身份:“那是沈深鸢。”
闻言,汤鹿着实吃了一惊,“你师兄”·权翊点头,又说:“还记得,你前几天,遇见了一个长的十分好看的少年么”·这次轮到汤鹿点头。
权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汤鹿却看的真切,这人露出这种担忧的表情还是头一次··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我怀疑那是我师傅,商芜卿……”·权翊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汤鹿“噗嗤”一声,汤鹿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他,你逗我呢,那人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和鱼雅差不多一般大。
“师傅他误吃了一种药,这种药会让他返老还童,等他变成幼婴,也就能寿终正寝了·”·汤鹿不笑了,别人都是正着活,头发花白了,身子佝偻了才进的棺材,而商芜卿却是反着的啊,别人好久不见都是你老了等等,和他好久不见只能是你又年轻了。
“等等,突然想起了个事,你师傅那天说什么我小时候追着叫他商叔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和我爹还有我认识”汤鹿不经意地想起来商芜卿那时得意的表情,少年模样的他说出这些话着实滑稽。
“其实师傅他和你爹爹是认识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人闹了点矛盾,到现在还没有和好·”权翊讲话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这人是不适合说谎的,他只说了一半真的,另一半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对汤鹿说。
汤鹿又想继续问些什么,结果被一声“哐当”吓的不轻··权翊一脸平静,显然他早就知道知道这声音的来源了··两个人的目光被地上咕噜噜滚着的雪梨吸引了视线,抬头时看到了将水果盘子掉地的人,也在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们。
·    ·    ☆、第四十二章:选择··给前厅的客人送水果,刚好路过这里的阿芝,迷茫地看着男扮女装的汤鹿,以及旁边憋笑憋的挺辛苦的权翊。
“二位这是……”阿芝刚开口就被汤鹿捂住了嘴,让阿芝不要张扬·这事好像他还经常干来着··阿芝的眸子里有些惊慌,但一会儿后她就冷静下来了。
她对汤鹿和权翊都是有很深的印象的,两个人都不是坏人,所以在看到二人乔装打扮,鬼鬼祟祟地在季家院子里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大声呼喊··见阿芝点头,答应不把他们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汤鹿也就放开了自己的手,随后瞪了一眼在一旁,蛋都要淡定出来的权翊。
权翊乐··“阿芝……姑娘,”想了一会汤鹿觉得加上个姑娘好像显得他有风度点,于是就加上了·笑话,就在你男扮女装在人家院子里偷偷摸摸的时候你的风度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好巧·”没想到汤鹿憋了半天憋出这两个字来·刚才你还捂人家嘴呢,说这话不觉得尴尬死么··权翊忍俊不禁,轻声道:“这可是在人家院子呢,哪来好巧这么一说。”
汤鹿咆哮:玛德,你给老子个台阶下行不行权翊表示非常愿意,什么样的台阶都可以··正了正脸色,汤鹿忽然道:“其实我们是遥清宫的人。”
权翊和阿芝都没想到汤鹿就这么把自己老底掀出来了,遥清宫这三个字在落雁城可是如同瘟神一般的存在,估计只要有个人说是与遥清宫有关联,那他不死也得残废啊。
这是自掘坟墓·阿芝有些愣,又听汤鹿说:“我们这次是来找点东西的……”·眸子一冷,阿芝淡淡地说道:“来找老爷和外人勾结,陷害遥清宫的证据么”·卧槽,妹子你要上天啊,这特么都能知道·汤鹿明显神色不太好看,怎么感觉做坏事被发现的那个人是自己呢。
“姑娘聪慧·”权翊也有些吃惊,但不像汤鹿现在这样,一脸受到了挫折的死样·汤鹿心累,他琢磨来琢磨去才断定季远之有鬼,结果今日却被阿芝重重的打击了一下。
“阿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汤鹿这次倒不叫阿芝姑娘了··在汤鹿满心的期待下,阿芝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只是无意中知道老爷和别人好像有什么交易,老爷是好人,如果不是小少爷被挟持了的话,老爷绝对不会做出残害落雁城百姓的事。”
二人对视,果然么··“你可知威胁季远之的那人是谁”权翊问这话的时候有些急切,好像再求证什么一样··阿芝再次摇头,随后带上了点哭腔,“二位救救小少爷,救救季家,救救落雁城的人吧。”
汤鹿回答说是当仁不让一类,然后又安抚了一下阿芝·阿芝是让人心疼的一个姑娘,爱的人不能给她一个名分,这比什么都痛苦,但她心系的却是季家和落雁城,何曾考虑过自己。
出了季家的门,换上了原本的衣裳,坐在院子里,汤鹿心里才好受了些··“可怜人呐·”权翊悠悠地来了这么一句··“谁阿芝”汤鹿满眼都是惊讶之色,阿芝你可是受宠了哟,权翊这丫的可是一直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哦。
“嗯,”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有身孕了·”·汤鹿这下子更是糊里糊涂了,上前摸了一下权翊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记得前几天汤鹿说阿芝有孕,结果被权翊嘲笑了一番。
权翊抓住汤鹿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亲了一口,揣在怀里··“我闻到她身上安胎药的味道了·”权翊淡然地说道,不像是开玩笑··权翊的鼻子灵,什么药他一闻就知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练成这种狗鼻子的,汤鹿的原话··“命苦啊”汤鹿也跟着感叹··权翊不再继续阿芝的话题,“这次的事情有些复杂了……”·汤鹿笑了笑,这个笑容有些苦,就像他这些天,唇齿间的苦味一样,“是因为牵扯到你师傅和师兄了么,你是不是怕,你师傅为了阻止自己回到幼童的模样,所以拿落雁城的百姓试药”·这正是权翊所担忧的,虽说他表明了,不会介入遥清宫与无心崖之间的恩恩怨怨,但毕竟这两方,一方是他这一生都无法报答完养育之恩的师傅,一方是他想要厮守到老的所爱之人,叫他如何做抉择这么纠结已经是许久没有过的事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见权翊怔住,汤鹿搂住了他的肩膀,将头搁在他的肩上,缓缓道:“你若是选择你师傅我也不会说什么的,遥清宫又或是我,对于你来说都和天上的浮云一样,过眼云烟而已。”
汤鹿都没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语中的苦涩··“嘶……”汤鹿被背上狠狠的一巴掌抽的有些疼,顿时黑下脸·妈蛋,权翊居然打他,不是说要捧在手心里,打不得骂不得的么,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那人打了他之后又紧紧地把他搂住,“什么过眼云烟,要是再说这些话可不是打一巴掌就能解决的事了,至于咱们家这点破事我们都不掺和,让你爹和我师傅慢慢闹去。”
“呵……”汤鹿笑了出来,刚才那丝苦涩也消失在冷风里了··“今天晚上你给老子打地铺,谁让你打老子”想开了的汤鹿恢复了往日霸道无礼的姿态,第一件想起来的事情就是让权翊为刚才那巴掌负责任。
权翊嘴角勾了起来,字正腔圆地说了个“好”字··这时候答应的好好的,晚上的事情就和现在说好的不一样了··“”汤鹿忽然一惊。
“张家夫妇”·权翊还以为什么事呢,“小刘去放了·”·“哦~”·鱼雅缠着宋齐樊上上下下的跑,进入院子就是看到二人相偎在一起的样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鱼雅小脸红彤彤地看向宋齐樊,发现他淡淡地笑了,笑的真是好看呐,温婉儒雅地笑着,像是放下了俗人说的三千烦恼一般。
他放下了对那个白衣少年的思念,但不代表斩断,他的少年只是没回来罢了,他还会等的··日子就这么晃晃地过了两三天,已经决定让那两位闹脾气的人彼此闹去后,汤鹿也不忙着查什么妖魔鬼怪了,整日就在屋子里逗六六。
这一天晚上权翊要拉汤鹿出去透透气,说是去看看季家的动静,顺便逮沈深鸢来问清楚来龙去脉··虽然是选择了做个旁观者,但是对于剧情是怎样的汤鹿还是很想知道的,不过他晚上真的不能出门·以前他眼睛在晚上就时而看不清楚,有些模糊,可是最近情况好像严重了,到了晚上他几乎处于失明的状态,于是这几日他都是天一黑就吹蜡烛睡觉。
不知道与商芜卿给他吃的丹药有没有关系,只是有些凑巧,他是在吃了丹药之后越发觉得身体不适··若不是他威逼利诱让邱桀给权翊收拾了个房间,汤鹿都不敢想,权翊看见他每天晚上都会发病的样子后会疯成什么样。
没错,最近尸蜈蚣像是压不住了,有一下没一下地啃噬着汤鹿的心脏·万幸的是吃药后就能把它压制住了,不过竟然是要隔两个时辰就吃一次药,不然下次疼痛会比上次疼个百倍。
汤鹿看着瓶子里不多的药丸,无声地苦笑起来··“真的不去么”权翊还在门口问,汤鹿不是一向最喜欢凑热闹么,怎么感觉最近他在躲着不见人·汤鹿紧蹙眉头,五指紧紧地抓着胸膛的衣服,想要把里面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剜出来一样。
“不去了,我犯困,记得帮我带街角的那家汤圆回来,我想吃·”汤鹿稳住了自己的气息,又说了些自己想吃东西的话,为的就是权翊不起疑··果然权翊只是骂了他一句馋,然后就走了。
没了汤鹿在身边,权翊忽然觉得再繁华的街道也不值得一看··失神走了许久,脑子里全是汤鹿的模样,他这下子是真的得相思病喏··轻轻松松上了季家的屋顶,摸了一会就找到了季远之的屋子。
和他料想的一样,季远之正在和人谈话不过那个人横看竖看都不像沈深鸢··权翊轻轻地揭开一块瓦片,然后就看见了脚下的两个人··季远之和他的那个门客。
只见季远之愤怒到了极点,红着眼睛瞪着面前的人··“吴能你不要得寸进尺”季远之尽管压低了声音,但他的怒意丝毫没有减。
权翊疑惑,这两个人不是一窝的么,怎么互相咬起来了··吴能好名字·“季城主不要动怒,你也知道近日小少爷有些顽皮,经常碰些不能碰的东西,我也是很苦恼啊。”
吴能露出有些难解决的神态··权翊:季楚是他抓的有点晕……所以说吴能是师傅那边的师傅真是瞎了眼了,居然跟他站同一条线上。
“你……”季远之额前的青筋暴起,恨不得将吴能碎尸万段··然后吴能又说:“不如你把城主的位置让出来,带着小少爷去乡下过神仙般的日子多好。”
季远之死死地盯着他:“休想”··    ·    ☆、第四十三章:甜的··听到一半权翊就离开季家了,一来他已经知道了吴能与季远之不和,而且季楚在吴能的手上,二来屋子里还有个馋猫等着吃汤圆呢。
权翊并不知某只馋猫已经忘记了汤圆这回事儿,现在已经睡着了··睡梦中的汤鹿打了一个喷嚏,醒了一瞬却又睡回去了·他被尸蜈蚣折腾的累了,这次他也是吃了五六粒药才睡着的,药效不好他只能加量,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只说权翊离了季家后,坐在了他和汤鹿晚上常来吃汤圆的那地方··此刻天已是比先前冷了不少,刚入夜的时候吃汤圆的人倒是挺多,不过现在夜深了,整个摊子上只有权翊和老板。
权翊给老板要了两杯水,他将一杯用内力推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喝另一杯的水··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权翊对面的座位上黑色的身影一闪,无声无息地入座了··当汤圆老板回头时着实吓了一大跳,那人就像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在他摊上,不吓到才怪哩。
权翊瞄了一眼对面把水杯放于手中转弄的沈深鸢,“怎么怕我下毒”·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沈深鸢嗤笑,目光冷冷地看着权翊,喝下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之后继续看着慢悠悠吃汤圆的权翊,好像发现什么似的,他突然笑了起来,“遥清宫的少宫主今日怎么不在弃你而去了”·权翊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接着舀了一个白嫩嫩地汤圆放入口中。
二人的气氛诡异的很,天冷,这二人之间的谈话气氛更冷··“我想你已经知道落雁城的事与师傅有关了吧”沈深鸢也不顾虑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一个汤圆老板,不加掩饰地问权翊。
权翊挑眉,表示知道了,“那又如何你觉得,我是会为了师徒情意,而选择站在师傅这边么”·“你……”沈深鸢冷哼。
“嘭”二人早就看彼此不爽了,此刻更是直接动起手来,至于是谁先动的手就不清楚了··两个人又是掀桌子又是砸板凳的,汤圆老板躲在一旁看的是又怕又心疼。
今天都没用武器,不过就算是拳脚攻击的威力也不可小觑,例如权翊抬起手朝沈深鸢砸的的那一拳,虽然是被沈深鸢躲了,不过却在地上砸出了碗大的一个坑,可怕可怕。
·几招过后,沈深鸢照旧败下阵来··“多谢师兄谦让·”权翊笑着拱手·我说能不得了便宜还卖乖么··沈深鸢此刻只想手刃权翊,他用力擦了嘴角的血迹,“你别后悔”·权翊听了却十分淡然,甩了甩有些疼的手,“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倒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卑劣到如此地步,居然挟持季远之的儿子·”·“你胡说”沈深鸢本来就心燥,如今听了权翊的话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权翊愣了片刻,他也算是了解沈深鸢,沈深鸢能气成这样,说明季楚被抓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况嘛,季楚不是沈深鸢让吴能抓的,那现在是三波人的事了·“哦,那我错怪师兄了,还请师兄见谅。”
权翊知道沈深鸢最见不得他客套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现在有三波人在落雁城捣蛋,那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比如把季楚找回来还给季远之·权翊也不是怕商芜卿,只不过这其间有些事情比较繁琐而已。
他的玻璃心可是和商芜卿学的,如果让商芜卿知道他帮遥清宫不帮无心崖,那商芜卿肯定得摆脸色了,难道说容貌变成了小孩子,心境也能返童么··哎,烦·把沈深鸢打也打了,气了也气了,权翊也和以前一样刺激沈深鸢,让他好好练功,他这条命还等着他来取,然后连碗带瓢把汤圆端回去了。
沈深鸢看着权翊的背影,气的就想从后面给他来一招,不过他没有·月光铺洒在他的脸上,沈深鸢无缘无故地笑了起来,又或许只有他知道这其中的因··待权翊回头时,早已没有沈深鸢的影子,所以说他还是挺敬佩沈深鸢能把轻功练到这种境界的:江湖第二,暂无第一·站在屋顶,沈深鸢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嘴里念念有词:刚从他那里离开,这会就不回去了。
等汤圆老板反应过来要让权翊赔钱的时候,权翊也消失在夜色里了··回去的时候汤鹿的房门已经锁上了,不过这门闩对于权翊来说就像没有一样··门轻轻松松地被他开了,方法咱们就不方便介绍了。
权翊本想点灯,可是想了想他还是没有点,他就算在黑暗里也看得清楚,点不点也差不多了··汤鹿睡的不算熟,权翊刚一碰到他,他便醒了··“回来了”汤鹿睁开眼睛,也没看来人,虽然他现在晚上是看不见了,不过身旁的这个人的气息熟悉极了,他不会认错。
“嗯,给你带了老头的汤圆,起来吃点”权翊敲了敲碗,汤鹿也知道了他没点蜡烛,他刚刚还在想怎么办呢,不由地心里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困死了,不想动手·”言外之意:你喂我··权翊也听出了他的小心思,把他扶了起来,半靠着,然后自己坐在床边舀了一个汤圆,装模作样地在嘴边吹了一下。
那么冷的天,走了一路早就凉的差不多了好么,还吹什么吹··汤鹿嘴角抽搐,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真想起来弄死权翊··一个圆溜溜的汤圆入口,皮软,馅甜。
这第一个还没咽下去呢,权翊又把第二个塞进他的嘴里,接着又是第三个··汤鹿好不容易把三个汤圆一口咽下去,脖子都红了,低吼道:“你特么想噎死老子啊”·权翊则是一脸无辜,问:“你还没咽下去呢”·“废话”·之后权翊的动作倒是温柔了许多,毕竟被汤鹿掐了一下大腿,挺疼的。
权翊看着碗里的最后一个汤圆,嘴角浮上了笑意··“张嘴·”这两个字重复了好几次,因为权翊也知道汤鹿并不是习武之人,所以视力自然比不上他,于是被掐了一下之后,在喂之前,权翊都会喊这么一下子,不过这次听到这两个字汤鹿怎么感觉后背一凉呢。
汤鹿张嘴,迎来的是温润的唇,柔软的舌尖,最后一个汤圆进了权翊的嘴里,他把皮咬破,把馅逼出来后就把皮吞了··汤鹿只觉得甜甜的馅刺激着舌尖,好像比刚才吃过的任何一个的还要甜。
这几天到了晚上汤鹿总是避着权翊,若不是汤鹿就在这屋子里,权翊都要怀疑汤鹿是不是背着他有人了··汤鹿:老子冤啊·或许是好几日没有与汤鹿这么亲近过,权翊的每一个动作都想把汤鹿卷入腹里。
舌尖灵活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尤其没放过一直躲躲闪闪的另一个柔软,汤鹿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显出了红晕,只觉得浑身憋的难受,但是权翊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亲吻着他的唇。
汤鹿难.耐地抓紧权翊胸前的衣襟,待权翊放开他的唇时,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权翊猛地觉得下腹燥热难安,一个翻身上了床,借着月光他看着汤鹿皱着眉,情.欲在身下的人的脸上蔓延开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轻笑一声,轻车熟路地解了汤鹿的衣衫··汤鹿脸一红,软软地抓住权翊的手,发现那人的手竟然滚烫的很,好像火烧一样,汤鹿喘着粗气,问:“你干什么”·权翊爱极了他羞涩的模样,笑着道:“待会你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汤鹿就感觉到一个- shi -润的吻落在了他的喉结上,然后是颈窝,之后是锁骨,连胸前的两点都没放过,汤鹿很不争气的又哼了一声··权翊被他一声闷哼挑拨得亲吻的动作都乱了,只好放弃在他胸前的索取,向下吻去。
一路上蜻蜓点水到了小腹,汤鹿早已是低喘连连·只在小腹停留片刻,权翊的吻便落到了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感觉到汤鹿的轻颤,权翊差点没压下心底的欲望··一声又一声的喘.息从汤鹿的嘴里泄了出来,汤鹿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如今经过权翊的悉心调.教后,更是撩人。
“唔……”权翊再也听不下去了,把汤鹿的音调全都堵在了嗓子里··汤鹿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败在权翊花样众多的手法里了,窒息的快.感让汤鹿意识模糊不清,他胡乱地向前摸去,权翊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汤鹿这一摸触碰到权翊胸膛的炙热。
汤鹿冰凉的体温并不能降火,反而是火烧浇油了一番,权翊忽然起了身,背过汤鹿坐在床上··汤鹿有些惊讶,他竟然能模模糊糊地看见权翊的影子,好像尸蜈蚣从来不抗拒权翊,所以和权翊亲近一些尸蜈蚣也稍微安分一点,不过这不代表汤鹿能拉下脸整天和权翊腻在一起,当然了,权翊是能的。
这丫的肯定是压不住躁动的灵魂了,只好躲着点汤鹿,就怕汤鹿一把火把他烧了·汤鹿也知道,如果不是他主动要求,权翊是不会突破最后那层防线的·可是汤鹿偏偏不让他好过,汤鹿从后面搂住了权翊的脖子,“你咋了身体不舒服”刚经历过情.事的嗓音在权翊的耳边响起,尽管不是情话,也足够让权翊把下唇咬出了血。
汤鹿:让你先对老子下的手·权翊此刻衣衫半褪挂在臂弯,而权翊则是赤.裸着上身,冰凉的肌肤贴在权翊的背上,权翊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唇上渗出的血液也变的滚烫起来,权翊居然忍不住颤抖了。
·过了许多年后,汤鹿记起权翊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还是会笑出声来··哈哈哈,就没见过这么傻的傻逼··    ·    ☆、第四十四章:绑架··又过了两天,众人看权翊孤身一人出了院子,纷纷转头看向汤鹿。
最后还是邱桀先八卦出口:“汤鹿你是不是和……”一个眼神指向门口,空荡荡的门口没有人,但在场的都知道邱桀所指的是权翊,邱桀接着说:“吵架了”·没在喝水的汤鹿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他环视了一圈,看每个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无奈皱了一下眉,如果这三位——邱桀、鱼雅、栾栾是权翊的话,估计他就要开骂了。
是的,他耍泼只对权翊一个人耍··“怎么说”汤鹿反问,真不知道这几个人怎么会以为他和权翊吵架了,再说吵个架紧张什么,以前不是天天吵么·邱桀咽了咽口水,“你们最近……没黏一起呗,以前你们可是形影不离的啊。”
闻言,鱼雅和栾栾都是头如捣蒜·话说,自从鱼雅对宋齐樊有好感后,她和栾栾就化干戈为玉帛了·栾栾总是来找鱼雅玩,鱼雅也乐的天天见着她,两个丫头就像亲姊妹一样。
闹了一圈,也就是说汤鹿又被嫌弃了呗··不仅是汤鹿,连鱼雅对宋齐樊的那点小九九也差不多消失了,新鲜感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过是场小雨罢了··再回到话题上。
汤鹿:嚯,旁观者也看出了我疏远权翊了,那权翊心里又是什么想法呢··不过,汤鹿宁愿让别人误会他和权翊闹了矛盾,也不宁愿权翊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他见过他发病后权翊惊慌失措的模样,那种慌张焦急的表情,不该出现在一张时刻噙笑的脸上。
“贤弟啊,”邱桀的一声贤弟听的汤鹿浑身一颤,只听邱桀又苦口婆心地说:“有什么矛盾是过不去的呢,如果你不好和权翊讲,那我当个信鸽也是非常愿意的。”
·汤鹿不答,又听鱼雅和栾栾道:“鹿哥哥/姐姐,不然我也可以啊·”·汤鹿有些头疼,各捡了一块糕点塞进鱼雅和栾栾的嘴,如果他有第三只手的话他倒不介意给邱桀来一块,待所有动作完成后,汤鹿满意一笑,“你们呐就少- cao -点心吧,我和他好着呢。”
说完自个儿脸红了··……·且说权翊一个人出了门,干嘛去了呢说是要跟踪吴能,看他把季楚藏哪了·根据权翊这几天观察下来,吴能几乎两三天就会往城外跑,权翊跟了许多次,结果半路总是发生意外,等权翊处理意外后,吴能早就跑的没人影儿了。
无奈,叹气,打道回府··权翊将自己隐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这吴能也是贼女干的一个主,权翊才没跟他几步他就发现有人跟着他了·估计是亏心事干的多了,心虚的。
本来差点又跟丢了,结果吴能斗篷黑衣在人群显眼的很,一下子又找到了他的方向,权翊也不步步紧逼,很是悠闲地在他后面逛··到了城门时,吴能走的也不是城门,当他从一个山洞里灰头土脸地钻出来的时候,权翊正坐在一棵参天大树上看着他从身下走过。
到了林子里好多了,吴能在路上赶,权翊就在树上追,权翊的轻功虽不及沈深鸢,但却比吴能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到一个岔路口,权翊笑意浮上,笑容经过修饰,显得冰冷,深不可测。
上次就是在这个路口被吴能甩了,鬼知道他脑子一抽就突然丢了一颗□□出来,等烟雾散去的时候,他人连一根毛的没留下··权翊用过蠢办法,随便挑一条走到底,对了就对了,错了就是另外一条,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接下去又特么是岔路口,还是岔路口,仍然是岔路口。
权翊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在走到第三个岔路口时他就原路返回了,如果不是沿途的风景都不一样,那真跟汤鹿说的一样:鬼打墙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在吴能扔□□之前,权翊已经飞身到了岔路口的上方,身轻如燕地站在树顶,树枝竟没有一点儿弯曲的模样。
这一次权翊刚好站在两条岔路的中间,看见吴能扔完□□走了左手边这条·接下来吴能又是不厌其烦地扔□□,权翊也就抢先一步··如果让权翊知道修路的是谁,他保证不打死他,你以为条条大路通落雁城呢,路修的跟树枝一样,你来走走,你特么不迷路算汤鹿输。
又直走了一会,一间破败的小屋出现在视野里,这特么可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除了这间屋子外方圆三里就没有其它建筑物,晚上搁在不得怕死,成年人都难忍受这种孤独感,又何况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呢。
既然知道了季楚就在这间屋子里,权翊也不上前去查看了,用他的话说,这又不是他儿子,谁的儿子谁自己救··原路返回的时候轻松了许多,权翊在岔路口都做了标记,估计今天就用上了。
在家闲的发霉的汤鹿还在和邱桀等人聊聊天,扯扯淡,磕磕瓜子,这么持续了两个时辰,直到门外响起来敲门声··其余三人都说是权翊回来了,汤鹿只是一笑,你们太天真了,那丫的从来不敲门·抖了一身的瓜子壳,汤鹿去开了门。
来人他并不认识,那人满头大汗,看来有什么急事··“汤大夫,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那人粗着嗓子道,引得院子里的几个人望了过来。
汤鹿一听叫自己汤大夫,眼皮子一抽,“何事如此慌张”·之后那人便讲起了事情的原委,汤鹿越听脸越黑,原来季远之真的拿落雁城的百姓开刀了,吃过汤鹿给的面粉粒子的人,无一不出现了七窍流血的的情况,现在人都集中在了季家。
这特么就是□□裸的陷害·汤鹿一甩袖就跟那人走了,院子里的人喊都喊不住··出了门汤鹿一皱眉,他现在去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很有可能被别人抓起来,火烤水淹什么酷刑的他可受不了,不然回去等权翊回来再商议商议·光想转身就被那人拉着催促着快点走。
汤鹿跑两步就出汗了,不行啊,年轻人,缺乏锻炼啊·汤鹿脚下步子又是一顿,卧槽,忘记给权翊留口信了,那万一他们真的拿他开涮,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那汉子看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疑惑得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些欣喜··汤鹿只道不好,又特么中计了(前不久刚中了商芜卿的计)··等汤鹿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进了死胡同,这下子叫破喉咙也没用了。
一慌张汤鹿就乱,一乱就没注意脚下,当他踩滑,头碰地的那一刹他是懵逼的,随后便陷入了黑暗,只是一瞬,意识又慢慢恢复过来··汤鹿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刚扶上墙就被一块帕子捂住了口鼻,帕子里放了迷香,汤鹿只觉得眼皮子沉重,忽然他看见了什么,手无力地向前伸去,然后垂了下来,彻底昏迷。
权翊路过一个巷口,心忽然慌了一下,他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只好定了心神,继续向季家走去··还是翻了墙,权翊脚尖一点便着了地··季远之刚好在院子里喝茶,看见他进来也不吃惊,平静地说:“权大侠,稀客啊。”
这季远之竟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权翊自然不会说翻墙来你家好几次,不算稀客··权翊斜看了一眼季远之,“我知道季楚关在哪·”·这一次季远之终于不在平静了,端茶杯的手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地问:“什么”·然后权翊把那间屋子的位置说了出来,让季远之随着他做的记号去找。
季远之警惕地看着权翊,道:“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什么”·权翊冷笑,“放心,我对你的城主之位这些都不感兴趣,我只是答应了一个可怜的女子救季楚罢了。”
季远之闻言一愣,他没有再问下去,他等不及了,他想马上就见到他几个月未见的骨肉··随后季远之把权翊丢在了院子里,自己去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亲信。
权翊离开季家后,匆匆忙忙地往丹青阁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就好像他会失去他最重要的东西一样,当初见汤鹿倒在自己的怀里他也是这种感觉··心悸,忐忑不安,胸膛里的这颗心能随后跳出来似的。
他哗的一下推开门,门倒在了一边,摇摇晃晃,和他的心绪一样··三个人吃惊地望着他··未等他们开口,权翊就道:“汤鹿呢汤鹿去哪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也不知道此刻自己为什么会发怒。
·邱桀颤着嗓子道:“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哎权翊你去哪”·邱桀站起来追到门口,权翊身影已经无处可寻。
听到汤鹿没有回来的那一瞬间,权翊眼底的杀意暴露在寒冷刺骨的空气里,眸子已经红了,辨不清此刻自己是害怕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他不想知道汤鹿为什么出去了,他只想知道为什么汤鹿没有回来··    ·    ☆、第四十五章:无能··汤鹿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了马蹄声,车轮滚动的声音,人急促的赶马声,还有时有时无的风声。
他稍微动了动身子,这才察觉到自己手脚都被绳子死死地绑着,勒的他生疼,想发声却又不能,想看清楚周围的情况也不能,只因他嘴被堵住了,眼睛也被一块布蒙了起来。
整个人侧躺蜷缩成一团,汤鹿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心脏传来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把心剜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尸蜈蚣作死·等一波波的痛感渐渐褪去后,他的意识倒是不像先前那么恍惚了,他开始思索,他怎么无缘无故就被绑架了呢·他被绑架的理由只有两个,想用他威胁遥清宫,或者是权翊,不过后者的可能- xing -就比较小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如果是威胁遥清宫的话,那么绑架他的人不是季远之那群,就是无心崖的人了··正在汤鹿想继续顺藤摸瓜时,马车的布幔被人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汤鹿不敢有任何动作,只好继续装睡,就算是蒙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一道危险的视线正锁在他的身上··冷风连续不断地扑进来,汤鹿这才知道现在是晚上,因为他连一丝光线也感受不到。
若是在白昼,就算眼睛被蒙住了,也能光- she -在眼睛上的时候有所察觉的··那人看着汤鹿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模样,嗤之以鼻,极其陌生的声音响起,沙哑低沉,“汤昃杳我要让整个遥清宫给我陪葬”·汤鹿不由地皱眉,这人的说话时语气里全是仇恨的味道,这得跟遥清宫有多大的仇,才能让他说出陪葬这种话,还是给他陪葬,这不是同归于尽么。
爹啊,你害死我了··“权翊什么江湖散人我看就是江湖骗子”无厘头的话让汤鹿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汤鹿的心里莫名放松了许多,或许是知道了绑架他的人不是无心崖的,不用看权翊左右为难的模样。
为什么这么肯定无心崖拢共就特么三个人好不好,一个他见过一面,那人妖孽温柔,一个他远远见过一面,没听过他嗓音,但绝不可能是这人,一个……呵呵,做梦都想把他掐死。
打量了许久,见汤鹿还是昏迷不醒后,那人就把布幔放了下去··待车外的喝马声再次响起,汤鹿才敢稍稍动了动手腕,捆的是真特么紧啊,手上传来的冰凉就知道血液已经不通了。
先前并不觉得手麻,现在慢慢缓过来后才觉着手上像电击一般,一针一针地扎着··汤鹿艰难地坐了起来,刚一抬头,之前他不小心滑倒受的伤,以一股酸痛就袭了上来。
不知怎的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权翊跟疯了似的找他,权翊的眸子像浸过血一样发红,在他的印象里,那个人一直都是一副对自己厚脸皮,但却对别人的事漠不关心··若是有一天他消失了,不知道那人会怎样。
无奈,只能苦笑··马车轧过一个坑,汤鹿的身形也随之踉跄了一下,这下子他碰到了腰间的利刃,心里笑了··落雁城内,权翊几乎快把落雁城翻了个底朝天,他去了栾栾家、打铁铺、汤圆摊、又去了其它地方,每多走一个地方,他眼里的杀气就多了一分。
他从黄昏找到了天黑,直到半夜,他才抱着汤鹿回了丹青阁的侥幸心理回去了··权翊急匆匆地进了门,守在院子里的鱼雅一看他回来了,立马走了过来··鱼雅不敢看他此刻的神情,“翊哥哥,之前你走的急,忘记跟你说鹿哥哥是被一个人叫走了,还有……”·权翊听到“还有”才停下了继续向前走的步伐,死死地瞪着鱼雅,鱼雅被他的眼神吓懵住,但还是颤悠悠地继续开口:“刚才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信上说如果想让鹿哥哥回来的话,”鱼雅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就让宫主带着这瓶药去落雁河的上游去找他,可是……”可是汤昃杳根本不在落雁城,又如何去救汤鹿。
权翊拿过药瓶,也不说什么,立马就用了轻功,直落雁河的上游··“翊哥哥——”鱼雅的声音被冷风埋没··落雁城的一处,季远之带上他的亲信出了城,一路上追寻权翊留下的记号。
权翊也料想他们会晚上去救人,于是就用荧光粉沿路做了记号,荧光粉虽不大亮,但引路却是足够了··再说汤鹿这边·汤鹿好不容易拿出了腰间的匕首割手上的麻绳,无奈麻绳刚好扼住了他的手腕子,割了两下就觉得手酸,磨了半个时辰才把绳子磨断。
汤鹿活动了一下,便觉得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了骨头,疼的要死·又拉下了堵在嘴里的布,口里的异物去除,整个人都好受了许多,汤鹿也不忙着去解开眼前的布,而是拿起了扔在一旁的匕首,开始小心翼翼的割脚上的绳子。
等脚也能够活动后,汤鹿才一把扯下眼看的布,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嘴角挂上了一丝苦笑,果然看不见么··汤鹿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做呢,布幔又一次被人揭开。
此时的风更加凛冽了,每一下都像要把人暴露在外面的肌肤,活生生刮下一层皮一样·跟尸蜈蚣有些关系,汤鹿倒不怕这冷风了,或许应该庆幸一下·那人看汤鹿已经挣开了捆绑,只是怔了一下,然后向汤鹿洒下了一把粉末。
汤鹿刚开始还以为他撒完自己又该晕了,结果过了一会儿汤鹿还是精神奕奕,他不解:“你往我身上撒了什么”·那人冷笑,“将死之人,不必知道。”
听了这话汤鹿承认是被吓到了一点点,不过他倒释然得很,“谁说我要死了,或许我时日是不多了,但是我也不可能死在这,更不可能死在你的手里”·那人嗤笑,“遥清宫的人永远这么狂傲自大。”
“不及吴前辈分毫·”汤鹿可是记得这人要让整个遥清宫给他陪葬,遥清宫在江湖上也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他能说出这种话,不是狂就是没脑子。
·闻言,那人眸子一缩,上前掐住了汤鹿的脖子··汤鹿顿时喘不过气,不过却是反手掐住那人的手臂,活生生的把指甲陷进了那人的肉里··那人连忙放手,毫不留情地扇了汤鹿一巴掌。
似玉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印,遮掩在月色里,汤鹿咳了两声,也不去感受脸上那火辣辣的疼,平静地抹去了嘴角流下来的血迹··汤鹿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吴能。
之前权翊就与他说过,季楚是被季远之的门客吴能给绑了,以便威胁季远之听从无心崖的命令,在落雁城试药,并谣传是遥清宫所为,为的就是使无心崖与遥清宫的矛盾加深,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吴能不仅渔翁得利,还向遥清宫复了仇。
倒也不知是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拿落雁城这么多百姓做牺牲品··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他故技重施,打算拿汤鹿威胁汤昃杳··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小辈会让前辈有成就感么”就算吃亏,他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刺激吴能。
为什么看他狗急跳墙的模样,汤鹿就觉得值反正他不可能杀了自己,他可是肉票·这一次吴能没有对汤鹿出手,而是把他从车里拉了出来,迎接汤鹿的是暴躁的狂风和气势磅礴的浪声。
汤鹿还记得那一天晚上,他和权翊看到这落雁河的惊讶,如今就算是只能听,落雁河的气势仍然在那,似乎河水能从人的心里冲刷走一切污秽一样··“你带我来落雁河做什……”么字未来得及说出口,汤鹿就感觉肩膀一疼,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汤鹿就又特么醒了,他还要夸一下自己了,我特么真是坚强啊·“哗哗哗——”·“呼呼呼——”·身下摇摇晃晃,汤鹿立马脸色惨白,他已经是想象到了,他在船上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他晕船啊,大哥,大叔,大爷·而此刻他也知道了吴能撒在他身上的粉末是什么,只要他沾到河水,他多半就要成为一位老爷爷了。
感觉到吴能也在船上,汤鹿虽然看不见他,但能感觉到他那恨不得把汤鹿吃了的表情··汤鹿转头,不再对着他,大丈夫能伸能屈,他忍住不骂吴能就是了··“你看不见”·吴能突如其来的话让汤鹿心颤了一下,他轻笑,不出一言以复。
“哈哈哈,这就是报应报应啊”吴能大笑起来,跟走火入魔了没什么两样··就在刚才,汤鹿直直地看着他,眸子无神,吴能下意识地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手,结果汤鹿并没有反应,所以他才知道汤鹿看不见,知道自己仇人的儿子不好过,吴能自然得了一丝安慰。
“若是你敢说出一个字,我必将你另一只手也废了·”汤鹿云淡风轻地说着,好似这些话不是在威胁人一样··“你”吴能只觉得断臂隐隐作痛。
“卧槽”汤鹿突然被吴能按在河面上,离水面只有半臂的距离,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啊··……·“汤鹿”熟悉的嗓音伴着风传进汤鹿的耳朵。
汤鹿无声地笑了···    ·    ☆、第四十六章:疯了··吴能听见权翊的声音后也不松开汤鹿,扭过头对权翊喊道:“怎么是你汤昃杳呢我问你汤昃杳呢”·权翊看了一下因为头朝下,面部有些充血的汤鹿,顿时蹙眉,目光不经意间也寒了许多,但还是平静地说:“伯父他没空,只好我来了。”
语气平静到什么程度就代表他生气到什么程度··吴能一听汤昃杳没来,按汤鹿的力气大了许多·看到权翊朝着船的方向走来,他有些慌张,连忙嚷道:“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把他按进水里,你是看过落雁城那些又老又丑的人的,我相信你不想他变成那样吧”说完,吴能的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容,似乎他确定权翊不敢继续上前。
汤鹿这下是确信了他身上的药粉是什么··谁都以为权翊会止住不发,哪想他却是继续往前走,用着不大又不小的音量道:“又老又丑又如何,我又不会嫌弃。”
汤鹿是该感动呢还是该感动呢·吴能听完后嘴角的笑容已经保持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慌张和愤怒,后者居多·忽然,他用力把汤鹿按了下去,汤鹿一点儿也没有准备地呛了好几口水,难受至极。
汤鹿再次被他提了上来,汤鹿骂道:“我去你大爷……”还没说完就咳嗽了起来··权翊眯起眸子,仍然是平静的模样,“你要是再敢把刚才的事做一遍,我就废了你另一只手。”
船上的二人均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愣过之后,吴能大笑道:“哈哈哈,我也要忠告你,如果不想让他死的话,就把瓶子里的药吃了,不然……”冷哼了一下“你们就- yin -曹地府再相见吧”·吴能的眼力也是好的,凭着月色他就能看见权翊攥在手心里的药。
汤鹿还有些懵,并不知道吴能说的是什么药··看了看手里的药,权翊丝毫不犹豫地倒了出来,把瓶子里的两粒药全吃了下去,哪怕是穿肠□□··听到吴能冷笑了一声,汤鹿知道权翊已经把药吃了,他心里感觉比自己被绑架了还憋屈,放开嗓子喊了一声:“你疯了他叫你吃你就吃”·感受着肠胃里袭来的灼烧感,权翊轻笑,“或许我是真的疯了吧。”
话音刚落,权翊就趁吴能放松警惕的那一刻跃上了船,然后一只手提了一个人又回到了地面··当二人落地时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吴能又羞又恼·不过他看见权翊只是擦掉了嘴角的鲜血,人还是直直地站在那里时,他眼睛瞪的都快蹦出来了,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喃喃道:“你怎么没事你为什么会没事这可是我研究了十多年才找出的配方药入口不出十刹那的时间一定会七窍流血而亡你为什么……”·嘴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去,权翊笑,他早已是百毒不侵,如今竟然会被两粒药逼出心头血来,可想而知,如果是普通人吃了那药,一定是立刻暴毙。
“这个问题不如你去问阎王爷,说不一定他心情好了就会告诉你答案·”一边慢悠悠地帮汤鹿解绳子,一边淡然地说道·他看到绳子有被割过的痕迹时,轻笑了一声,汤鹿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汤鹿任由他摆弄,从刚才到现在汤鹿一直不敢乱动,他还不适应在黑暗里行动,若是被权翊看出什么不对劲,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吴能还在地上自言自语,样子像是魔怔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一点一点地感受着权翊帮自己拭去脸上水分的温柔,汤鹿觉得鼻子酸的难受,当他入水的那一刹那,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丫的做的饭了。
现在想想倒是他多虑了,只要权翊在,他是不会受到一丁点伤害的··权翊冷冷地看着吴能,进落雁城的前一晚收到的委托,就是吴能给的··“铮”权翊忽然把汤鹿往旁边带了一下,他们刚才站的地方飞过一把断剑,此刻正插在他们面前的树上。
权翊只顾着汤鹿,自己却被断剑划伤了手臂,不由地皱眉··汤鹿想问一句“没事吧”,可是又怕多说反而引起权翊的怀疑,于是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权翊上前拔出了断剑,这是他自那以后再也没出过鞘的消灾剑··不该来的人来了,一道声音划破夜色传了过来,“师弟可是忘了习武之人丢什么都不能丢武器”人未至声先到。
“铛”权翊反手拿剑挡了沈深鸢迎面劈下来的剑招··沈深鸢还是那一身黑的打扮,眉头像是从未放松过一样,一直紧紧地皱着。
汤鹿被权翊护在身后,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听起来挺精彩的,可惜看不见就是了··权翊噙笑,“断剑称不上是武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只用飞镖,不过你要是非要和我打一场,我也不介意用这把断剑把你打到心服口服为止。”
虽然权翊平常狂傲的模样汤鹿见了不少,不过权翊这么对人说话汤鹿还是有些愕然,尤其是对方还是他师兄··沈深鸢冷哼,眸子里竟是喜色,他等权翊重新执起剑已经等了太久了。
沈深鸢一句话没说,招招攻了过来,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看到自家师兄进步了不少权翊很是欣慰,笑容可掬,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毫无疑问地刺激到了沈深鸢。
两个人越打越远,汤鹿只听到兵器相擦的声音也随之轻了··汤鹿猛然一惊,他听见权翊喊了一声“师傅”··权翊脸色的神色不像刚才那么自若,他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梨色衣襟的少年,沈深鸢同样也是一副震惊,二人都不清楚商芜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打断了二人过招。
“深鸢,为师要验收你师弟这些年来有没有长进些,不要插手,知道么”嗓音也像是少年的嗓音,像沐过二月的春风一般,不骄不躁,语气平和却不容拒绝。
沈深鸢不想放过这次和权翊的对决,脸色越来越黑,不过再不愿意,他还是会听商芜卿的话,就因为商芜卿是他师傅,是在他家破人亡时收留他的人··沈深鸢收了剑,几下就不见了人影。
商芜卿看着沈深鸢消失的方向,“你师兄的轻功倒是比为师还要高上不少·”·沈深鸢的轻功已经是出神入化的境界,这个权翊当然知道·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虽然能独步天下,但他一直打不过商芜卿,每次过招都是平手而已,尽管双方都有所保留。
权翊有许多话想问商芜卿,却不知道先问什么,“师傅是气徒儿搅你的局么”·“我是气你几个月不回无心崖看我·”商芜卿从来只说真话,既然他,这么说的,权翊也只能这么信了。
得到这个回答权翊心里也豁然了,虽然如果是让他在汤鹿和商芜卿之间选一个,他肯定是要选他家小公主的,不过知道商芜卿是怎么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师傅,得罪了。”
权翊说完,提剑便上,一招一式很劲十足,青丝在冷清的月色里飘动,他的身形幻化成风,肉眼无法捕捉·商芜卿剑招如人,随和却带了些冷艳,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只能远远地观望。
二人果然不分上下,不同于和沈深鸢过招,权翊是使出了自己八成的功力,面对教他怎样用剑的师傅他可不敢自大·慢一步就是一道口子,几个回合下来,二人的衣襟已经被对方刺破了一个又一个的口子,有的浅于布料,有的深入骨肉。
权翊一身鸦青色衣衫被血染- shi -,商芜卿梨色的衣服上更是血迹斑斑,怵目惊心··二人各退一步,商芜卿含笑看着权翊,身上的疼痛比不上内心的欣慰·权翊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徒弟,果然没让他失望。
权翊的额头上冒了些细汗,呼吸不似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平稳,他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有些无力·权翊弄不清楚,照道理来说不可能这么快就累,这疲乏感来的太诡异,权翊忽然想到之前自己吃了吴能的两粒药,莫非……·权翊还没想出个结果来,再次和商芜卿的剑缠在一起,他要先发制人·剑气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招招都是致命。
这次竟然不是点到为止·慢慢地汤鹿已经听不到刀剑的声音了,摇了摇头,刚摸着走了两步,就被一个人从身后控制住了,那人握了一把冷冰冰的匕首直抵他的脖子。
忘记了……地上还有一位搅屎棍,哦不,老鼠屎··吴能不知为什么狂笑起来,汤鹿想到,你重新绑架了我就那么开心么··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如同地狱的恶魔,吴能握刀的手一紧,刀刃没入汤鹿的血肉里,同样冰凉的血液缓缓地淌下,疼痛感才蔓延开来。
汤鹿想出声,不过一个声音让他再次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仅仅是急切且担忧的声音道了“住手”两个字而已··“爹”汤鹿失口。
汤鹿感觉到吴能的手都在抖,他的声音也同样在打颤,“汤昃杳你终于来了”··    ·    ☆、第四十七章:双生··脖子上的痛觉越来越淡,视野进了一些光,慢慢的,周围的景物清晰起来,汤鹿心里早已是不知道冒了多少个问号了。
他看向缓缓走过来的汤昃杳,刚才的那份心急已经消散了,他还是那个淡定到一个境界的遥清宫宫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汤昃杳对汤鹿点了一下头,示意他不要害怕,还未说出什么话来,就听到吴能激动地道:“汤昃杳你还是这么冷血。”
汤鹿有点找不到方向,汤昃杳只是- xing -子慢了一些,跟冷血八竿子也打不着好吧··汤昃杳多余的表情也不给吴能,直截了当地问:“你费尽心机设局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吧,你想怎样”·“你记不起我是谁了吧,”吴能冷冷地说,“那你看看我的这只手,你看你想起一些什么事情没有。”
汤鹿和汤昃杳同时向吴能的断手看去,只见他的手是从手腕处就砍掉的,留下一个半球形的疤·手臂上的肌肤褶皱得十分厉害,跟被火灼烧过一样,不过又有些区别,就是这些疤都是紫黑色的,像是残留的毒素。
“汤宫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半天没听到汤昃杳吭声,吴能又说道··汤鹿把目光移向汤昃杳,发现后者连轻微的皱眉也没有,看来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周围只剩下吴能一个人唱独角戏,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一字一句都是怨恨,“想当初我几百号个兄弟,如今只剩下了九个·你知道那种苟延残喘,吊着一口气过日子的感觉么你知道每天晚上我看见我的兄弟,因为身体里的毒素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甚至有的亲手了结了自己那时我的心有多痛,此刻我就有多想在你的宝贝儿子身上讨回来”说完,匕首又深下,刺目的鲜血汩汩地淌下,汤鹿没有感到疼痛,看到的东西反而更加清楚,如同白昼。
“你把小鹿放了,我把解药给你·”汤昃杳的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担心已经在他脸上显露出来··“解药”吴能大笑,“你以为我是想要解药么,不我要手刃你的骨肉,我要你断子绝孙”·听完,汤鹿冷笑了一声,对于他反常的表现,汤昃杳和吴能都是非常讶然。
只听汤鹿用着沙哑的嗓音道:“断子绝孙你可知道我并非他所生,我和他并无血缘关系,你杀了我又有什么意义呢,能消你的心头之恨么”·汤鹿说完对汤昃杳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现在动手,谁想汤昃杳丝毫没有动作,愣在了原地,像是自责那般地说:“小鹿……你已经知道了么。”
闻言,汤鹿只感觉一个晴天霹雳轰在了他的头顶··卧槽什么玩意我特么真的不是亲生的卧槽我乱逼逼出了什么·得知汤鹿不是汤昃杳的亲生骨肉后,吴能比汤鹿还要失常,“胡说这一定是你们的诡计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可是计划了十多年,结果让他们一个不是亲生的就让他做的一切付诸东流。
吴能再一次陷入了精神崩溃的状态,他手里的匕首“铛”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痛哭,因为断手,他此刻显得特别的狼狈和丑陋··汤鹿这个时候已经快速走到了汤昃杳的身边,他不敢直视汤昃杳,就算汤昃杳本来就不是他亲爹,不过以这种方式知道他还是有点- cao -蛋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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