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拆定了 by 菜和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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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拆定了 by 菜和柴(7)
·佝偻着腰,段穹宇边跑边喊,“顾元纬有没有看到顾元纬”·见到一个熟人,段穹宇就问:“有没有看到顾元纬”·鼓声震天,令旗挥舞,漩涡状的沙暴越来越近。
黄沙阻隔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前方,也看不清令旗··很多人都在乱,问怎么办前面的秩序稳定下来,后面的慢慢跟上··段穹宇为了喊人,嘴里全是沙。
心脉之中的母蛊跳动了一下,段穹宇才想起子蛊在顾元纬身上··这么就行军以来,他都把这件事忘了·当初选择噬心蛊时,他就没想过用在顾元纬身上,只是当宝物一样养着。
后来虽然想要帮助顾元纬,但想到噬心蛊太过凶残,每每一有念头,就被自己掐灭·他要的是一个爱人,而不是一具男人的躯壳··沉下心神,段穹宇感到顾元纬在往东南方向走,还喊着乔念蓝的名字。
段穹宇对乔念蓝,从来没有好感,此刻,就恨不得她死在沙漠··段穹宇通过母蛊传递消息,“回来纬纬,快回来”·顾元纬听到声音,环视一圈,才明白是子蛊中发出的声音,“她是我的朋友,我再找她一刻钟。
如果再找不到,我就回来·”·段穹宇生吞了乔念蓝的心都有了·顾元纬离军营已经有一段距离,真怕他出了意外··第104章 珍惜·段穹宇当然可以通过母蛊, 直接下命令,让顾元纬回来。
虽然没有感受过噬心之痛,但只听名字和蛊毒传闻, 就知道霸道异常··噬心蛊更是蛊毒中的王者, 连最勇猛的武林高手,也无法抵挡噬心之痛, 沦为母蛊的奴隶··段穹宇找了一只骆驼,往东南方行去。
好在他有蛊虫做向导, 即使在大漠之中找人, 也不会迷失方向··“纬纬, 往会走吧,难道乔念蓝比我还重要吗”段穹宇虽然早已明白自己在顾元纬心中的分量,但如果吃醋能让他往回走, 他并不介意。
“娘子,你不回来,我抓到你,要打你屁股哦·”这是威胁, 却让顾元纬红了脸··“段郎,乔念蓝被沙暴卷走,我实在有些不忍心·她自小爹不亲, 娘不爱,实在太可怜了。
我并不喜欢她,但她是我的朋友·”·“纬纬,回来吧, 回来吧……”·“娘子,回来吧……”最后段穹宇已经不想讲道理了,如和尚念经一般,施展唠叨大法。
风沙遮天蔽日,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即使用布巾围住口鼻,段穹宇也觉得呼吸困难·他干脆闭上眼睛,反正有方向指引··找到顾元纬时,段穹宇看见他仍然在深一脚,浅一脚,磕磕绊绊前行。
吊在骆驼之上,段穹宇直接将顾元纬拉上来,见顾元纬想要反对,说道:“一刻钟已经过去了·”·顾元纬放弃挣扎,看着远方,无奈地叹口气·他不是圣父,会出来找这么久,已经仁至义尽。
回到军营,见众人头顶帐篷,一起抵抗着沙暴·就近掀起一个帐篷的帆布,两人转了进去··众人半趴在地上,一起拉扯着帆布,防止卷走·帆布与沙地之间,有一尺的空隙,防止闷死。
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沙暴袭击了一天一夜,众人不吃不喝,一直顶着帐篷··在这场沙暴中,上千人失踪,上百人干渴而死··“古代的战争,真是用人命堆起来的。”
顾元纬忍不住感叹··曾经他觉得商人地位低,气不过;曾经他被流言袭击,觉得人心俱疲,此刻,他觉得自己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当初他选择公开和段穹宇的关系,除了担心他之外,还有就是觉得生命可贵又脆弱。
如果他们不能活下来,再多的美誉,又有何用·珍惜每一天能够携手的日子,才不悔他轰轰烈烈地爱这一场··“这还没开始呢·”段穹宇也是唏嘘,但他早有认知,也完全能够接受。
“我要去改良望远镜·”·这次没能迅速发现沙暴,就是因为望远镜能够看到的距离不够远,沙暴的移动速度又太快··太子殿下迅速让人在粮草物资中加入琉璃,“连炮筒都能成功,我相信望远镜你也能够改良的。
如果能够改良望远镜,我就封你为从四品上宣威将军·”·“谢殿下·我为的不是功名,而是希望能够少死些人·”这是顾元纬的真实想法。
“哦”太子殿下兴味十足,“那我还是把承诺收回来吧·”·“说出来的话,怎么能收回去呢”顾元纬急,想要救人是真的,但到嘴的功名,他也不会放过。
“哈哈,你还挺可爱的嘛·”太子殿下忍不住笑出声来··段穹宇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挡住了太子殿下看向顾元纬的目光,“殿下,你该喝药了。”
太子望着案几上的汤药,两边眉头间的距离缩短,这是御医专门为他配的解暑汤,比普通士兵喝的,多了很多滋补的药材,也苦得多··顾元纬亲切地看着太子,好像找到了同道中人。
军中豪迈的汉子太多,即使怕苦,也要装出一副不怕的样子··行走数月,段穹宇他们吃过很多以前没想过的食物,仙人掌肉、蝎子肉、毒蛇肉等等,好吃的不好吃的都有,大开眼界。
每遇一个绿洲,对他们来说,那就是沙漠中的珍珠,大海中的珍宝,让他们激动万分··熬过最为炎热的夏季,走过可以忍耐的秋季,沙漠上吹来了寒风。
寒风中,大家的衣服一件件加了起来··顾元纬通过改变凸透镜的曲面、镜筒测试不同的数据,得到了视程翻了三倍的望远镜·再远,就不行了,因为琉璃人工打磨的光泽度有极限。
粗盐大小的雪粒,带来了沙漠中这一年的初雪··“下雪了”这是士兵激动的声音··“我好想我们的箩崖居·”顾元纬对段穹宇道。
去年的初雪,他们在箩崖居一起度过·两人肌肤相亲的热情,一起看雪的温馨,都难以忘记··段穹宇扯扯马儿,和顾元纬靠近,牵住他的手·顾元纬看向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见对方会了他一个微笑。
“一起携手,回到那个地方·”段穹宇轻声说道··“好·”·两匹并驾齐驱的马,两个相携的男人,构成了一副美好至极的画面。
那些曾经无法接受的人,都觉得有一个愿意陪你走天涯的爱人,也是难能可贵··季同指挥众人安营扎寨,不禁打了一个喷嚏·一个物体袭来,他连忙转身后退,见是一件衣服,连忙接住。
“这是给我的”季同看着对面的徐安顺··“嗯,你打喷嚏了·”徐安顺淡淡道··“你这是关心我”季同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愉快地将衣服穿上。
“我们是战友·”·“所以同袍”这是徐安顺的衣服,季同穿上身,正合适·两人的身材差不多·同袍既有同事的意思,这里一语双关。
徐安顺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你真可爱,徐大郎·”季同捏捏他的下巴··徐安顺恼怒地瞪他一眼,“别用那样的词放在我身上。”
说完,就气冲冲地离开了,红红的耳朵尖,却暴露了他的情绪··这一路,尽管粮草补给总是捉襟见肘,死伤无数人马,但他们已经走过一大半了··在粮草方面,段宏盛居功甚伟。
曾经,他在这个闲差上,得过且过·但想到在前线的儿子,效忠的太子,也因为自我的成就感,他使出浑身解数,筹措粮草··弯弯的肚子,圆鼓鼓的·她罩着十分宽松的大麾,将自己隆起的肚子遮住,显得仍然美丽动人。
“侯爷,休息吧·”弯弯端上一碗热汤,递给挑灯夜战的夫君··“外面还在下雪”段宏盛看着弯弯头上的雪花,帮她弹去,“你身子重,不是让你不要出门吗”·“奴还好。
听老人说,多走走,有利于生产·”弯弯站在一旁,笑靥如花··“快过年了·”段宏盛看着窗外,有些惆怅··“侯爷是想世子了吗”·“也不知他们走到哪儿了”·“侯爷,您放心吧。
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会打一个打胜仗回来的·到时候,侯爷您就跟着沾光了·”·“我此刻,只希望他能够平安顺遂·以前,我怎么就那么希望他们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呢如果命都没有了,再多荣耀,又有何用”段宏盛心里升起一丝后悔。
“侯爷,世事无常·您肯定也不希望世子上战场·”·“是啊,不过幸好他从小练武,这样也能自保吧·”段宏盛心里有一丝不确定。
“肯定的·到时候,我们的儿子,就能看到兄长了·”·段宏盛看着大麾中,弯弯凸起的肚子,露出了难得的微笑·老来得子,没人会不欢喜。
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沙漠中,细沙覆雪,一大串一大串的人脚印、马蹄印,被如棉絮的雪花,迅速掩盖··离走出沙漠的距离,越来越近·在离大年夜还有几天时间时,他们到达了一大片绿洲,太子就和大将军商量,停止行军。
“虽然回不了家,大家也好好准备,过一个难得的年·”太子殿下道··众将士无不为太子歌功颂德,赞扬他的仁慈贤德··绿洲上的人民,也在准备着过年。
每家每户的帐篷上,挂着各种风干的野兽肉和野兽骨架和牙齿··段穹宇和顾元纬相携,一起去逛这里的集市·这里很多人穿着的胡服,与长阳城的胡服仍然不同。
女子穿着华丽的沙丽,将脸蒙上,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异色瞳仁··这么久的行军,段穹宇和顾元纬已经基本学会了异族语言,能够和小贩进行简单的交流··只是仍然跟玉门关时一样,大批的将士,已经将不大的集市给淹没了。
“种花家,最不缺的就是人·”顾元纬想起了前世旅游,被人海支配的恐惧··“还没习惯”段穹宇揉揉他的头发。
“要是以前,我宁愿宅着·”他们在沙漠苦够了,人海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段穹宇走到大药铺,花了一万两银票,买到一朵冰山雪莲·出了关,他就有搜罗曾经的救命之物,这还是第一朵,真不容易。
两个熟悉的人影闪过,那是季同和徐安顺·段穹宇他们好奇地走过来,因为他们的脚步好像有点急··第105章 年夜·到了小巷, 段穹宇发现他们擒住了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偷了徐安顺的荷包。
小孩儿跪在地上求他们不要打他··季同讲究荷包扔给徐安顺,“你的钱财, 你决定收不收拾这小偷·”·段穹宇他们也看着徐安顺, 虽然这小孩儿看起来可怜,但他们也不能慷他人之慨。
“走吧·”徐安顺也没有跟他计较··“谢谢, 谢谢·”小孩儿连滚带爬地跑了··四人找了一家此处最好的酒馆,只有这里人少一点, 即使如此, 也挤满了人。
“不好意思, 没有桌子了·可以用毛毡吗”酒馆老板娘扭着肥厚的屁股,挤过狭窄的过道,走到门边招呼他们··“好。”
叫了几个好菜, 四个人坐在毛毡上,一起饮酒··“够劲”段穹宇已经习惯了西域的酒,够烈··“这大冷天,就是要喝这样的烈酒。”
季同端起碗, 和大家碰碗··喝完酒,顾元纬夹起一大块腊獐子肉,缓缓酒劲··酒馆里人声鼎沸, 他们说话,都要比平时声音的两倍大,大家才能听见。
徐安顺今日被小偷瞄上,是因为他买了很贵的东西, 被当肥羊了··“你现在买那么多干嘛,根本就不好带”段穹宇好奇道。
临近高昌,水草日渐丰美,部落逐渐扩大,各种长阳见得到见不到的珍宝,琳琅满目··“对啊,要买,也该回去再买嘛·”顾元纬吃了一颗冻葡萄,硬邦邦的,只能连皮一起吃。
但久违的酸甜味刺激着味蕾,让他舌头冻木了,还想吃··“我是给我外侄子买的,他特别喜欢华丽的东西·”徐安顺的姐姐,比他大好几岁,孩子已经能跑能跳了,“我看这把匕首,华丽与锋利并存,还有独特的异域纹路,就买下来了。”
段穹宇他们看着盒中的匕首·匕首的手柄被奇异的花纹和细小的宝石包裹,刀鞘上还有五色的宝石,亮眼无比··季同却不由看着徐安顺温柔的眉眼,此时的他少了平板无趣,变得柔软。
大军伙房在市集和当地百姓家里,大肆收购食物,做出了丰盛的年夜饭·太子殿下邀请当地的族长,一起参加··虽说丰盛,但谈不上精致·众人出了执勤的,都可以喝酒,这才是最令人开心的。
与夏季不同,白雪覆盖的冬日,不喝酒,实在难熬·很多士兵,手脚都生了冻疮··大年夜,很多人喝酒,喝了酒,一起发疯·有些将士,疯着疯着就哭了,他们想家想亲人朋友,想念久违的家乡菜……·徐安顺听着他们哭,眼睛也- shi -润了。
“想哭就哭,我不会笑你的·”季同拿着酒壶,把在他肩上,和他并排坐着··徐安顺难得地不想压抑自己的感情,靠在季同肩上,无声地流泪。
段穹宇揽着顾元纬,看着天上的星星,喝着同一壶酒··“其实星星,是离我们亿万光年的太阳·”顾元纬脸红扑扑的,有些醉了,也不管段穹宇听得懂听不懂。
“这么多星星,这么多太阳,好热·”段穹宇也有些醉了,全身都在烧,手熟练地伸进那解渴之地··“嗯,我们回帐篷·”顾元纬拉着肩膀上的手,就想起来。
事与愿违,他倒栽回段穹宇的怀里··“呵呵”,段穹宇捏捏他发红的耳垂,半拉半抱地回了自己帐篷··“觉得他们好碍眼·”·“我想我娘子啊……”·“营里过几月,母猪赛牡丹。”
“想要断袖……”·“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一群将士,看着回营的两人,各种羡慕嫉妒恨。
季同看着他俩亲密无间的模样,手不用自主地在徐安顺衣料上滑过·因为太过害怕被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嗯,我喝多了,睡觉去·”徐安顺将眼睛在季同肩上蹭干眼泪,起来就要走。
他离开季同的扶持,就跌跌撞撞·季同连忙拉住他,扶他回营···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季同将徐安顺放在床上,就将他拉扯自己的衣襟,露出麦色的脖颈和一点胸膛。
他觉得自己脑袋更晕了,盯着那麦色的皮肤,久久没有移开··“热·”徐安顺声音低哑,带着淡淡鼻音,十分- xing -感··想到就这样走了,他很容易着凉。
季同忍住自己的升起的欲望,帮他宽衣解带··和徐安顺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他已经渐渐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这个冷静自持、尽责守礼的汉子,内心其实特别柔软。
国子学几年,季同对这个安静的人,没有留下太多印象·只有三个书院比赛,他靠手段赢得比赛,让他得意了很久··因为,徐安顺在国子学的成绩摔了他好远。
偶然得到的一次胜利,怎能让他不记忆深刻·徐安顺的五官,并没有段穹宇那么出彩,称得上硬朗,却需要靠衣装才能凸显于人群的那种··而徐安顺的- xing -格,让他喜欢穿暗灰色、黑色一类的衣服,更让他泯然于众人。
季同奋力地和他的官袍作斗争,喝醉的人,总是死沉死沉的·但对季同来说,也不是难事,然而他脱得很慢,为了多吃一点豆腐··帮他脱去外面的官袍,见此人的里衣系得紧紧的,一股禁欲之感扑面而来,让季同的心狠颤了几下。
此人还用手去拉扯自己的前襟,应该是热··季同帮他把被子往下拉一点·徐安顺一个翻身,将本来就昏沉的季同给拉扯得扑倒在他身上··季同想要挣扎起来,他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徐安顺,但他还没有表白,也不知道对方如何看他,当然不能失掉自己的清白。
可是徐安顺反而缠他缠得更紧,抬了一条腿上来,还用手抱住他,让他翻不了身··清晨,徐安顺醒来,就发现自己八爪鱼一般,缠在季同身上·季同趴在他身上,他气得直接将他推下床。
推下床,他才想起,貌似季同身上没盖被子··“啊……”季同趴在地上,双眼通红,想爬起来找徐安顺算账,却头重体软,爬不起来,“好你个徐大郎,我好心扶你回营,你把我抱了一晚,动也不能动。
好不容易以怪异的姿势睡着,却被你推床底下·”·听着季同明显变了声,徐安顺连忙翻身坐起来·他推季同,是以为季同对他做了什么,可是爬起来就知道并没有。
他一脸愧疚地用手摸上季同的额头,烫得惊人,“对不起,对不起,你得了风寒,就在这里睡一下,我去给你找大夫·”·徐安顺下床将季同打横抱起来,放进暖和的被窝中。
季同头沉得厉害,没力气和他计较··正月初二,大军继续前进··徐安顺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季同··“徐大郎,我手软,你喂我喝。”
季同扯着徐安顺的袖子,争取福利··看着季同通红的眼睛,徐安顺低下头,用勺子喂他··“你怎么都不看我都喂到我脸上了。”
季同半躺着完全不动,委屈地看着徐安顺··季同让徐安顺用额头碰碰他的额头,看看自己还在发烧吗·碰完,徐安顺脸红如猪肝,麦色的皮肤也遮不住。
季同一本正经地摸上他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我的风寒传染给你了吧”·“没有·”徐安顺跑开。
夜晚,季同还是呆在徐安顺的床上,不走·徐安顺要睡地上,季同不依··“我冷,你能不能抱着我睡”·“可是……”·“可是什么可是我是个断袖吗我本来就打不赢你,还生了病,又能对你做什么”季同怒视着他。
徐安顺觉得很对,又觉得哪里不对·行军床为了便于运输,本来就不大,两个健壮的大男人睡在一起,必须得肌肉相贴··和季同靠在一起,接触到他呼吸的热气,徐安顺知道哪里不对了。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对着一个男人升起欲望··苦笑,他早该发现的·季同在国子学时,就是那样的光芒四- she -,看书习武的空隙,他总是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季同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的朋友,和很多人都玩得开·他的成绩不好,但也不差,行事雷厉风行、有情有义··见那些世家女子时,他总是觉得她们太过- yin -柔,即使笑着,也透着疲惫和不安。
这不是他想要的娘子·他的娘子,应该有温暖人心的力量··他弓着身体,不想让季同发现他的异状,度过十个夜晚··“都十天了,季同你还没好吗”徐安顺有些焦急,“我再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季同拉住了徐安顺的手,望着他,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乱跳的心口上,“我早就好了,可是我贪恋你的温柔·徐大郎,我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第106章 开战·那双凝视进他心里的眼睛, 灿若星辰,徐安顺如饮仙露,快要飞起, 整个人如坠云里, 不知所措。
“你呢喜欢我吗”季同伸出手,停在对方脸颊一指处, 相碰却不敢碰··徐安顺低下头,不敢继续直视那仿佛要灼伤他的视线, 但手却抓住了那脸庞的手, 让它放在了自己脸上, “那……那段大郎呢”·“他”季同皱皱眉,但那是自己以前搬来的石头,砸了脚也只能认, “他是我的朋友,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徐安顺抿着唇,硬朗的脸上,有几分难得的柔弱··“我看得出, 你也喜欢我·是的话,就点头·”·徐安顺点头,将头几乎埋进了自己胸膛里。
季同将他的脑袋抬起来, “我季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以前,我是喜欢过段大郎,但那是以前·我早就从失败中走出来了··“你知道他和顾元纬是谁撮合的吗是我。
在那个时候, 我就已经完全放弃了··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你如果和我在一起,我愿意学段大郎那样,只跟你一个人在一起,不娶妻,不纳妾·当然,如果你娶妻,我们就分。”
徐安顺见季同一脸认真,也相信他·季同一直是一个有言必行,有诺必践的君子··“好·我想和你在一起·”徐安顺捏住季同|修长的指尖,让他在自己脸上摩挲。
季同哪里还忍得住,吻住了他饱满的唇瓣,辗转吸吮·爱人的唇,就是格外的甜,让他溺死其中,也甘愿··军中招人恨的除了段穹宇和顾元纬一对,季同和徐安顺迅速这一对迅速窜起,分担了众人的火力。
太子简直要没眼看了,“我的臣子,怎么袖子都断了难道是我的原因”·“想太多·”段穹宇道。
“太子也想断袖”季同抓着徐安顺的手,戏谑道··“太子”刘子石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子殿下,如丧考妣。
然后想想太子殿下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心松了一点··太子殿下见到各色眼球,气恼地将茶杯扔到了季同面前,真是以下犯上·扭过头,瞪了刘子石一眼,“胡思乱想,脑子坏掉了”·众人轻笑。
太子在私下里,特别是熟稔之后,其实很平易近人·所以,季同他们才敢与他开玩笑··沙漠在身后越离越远,大军踏上平整的大地,速度提升得很快·段穹宇他们,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到达了高昌边境。
看着那低矮残破的城墙,太子殿下想要试验一下新制的的火炮,都被大将军制止了··“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底牌,也要留在最后使用·”·攻城车上巨大的圆木,不断撞击着城门,发出咚咚之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人心,让城中迅速惊慌、哀嚎起来。
城墙上的士兵,被投石机投下的巨石,轰击得抱头鼠窜·城墙上,根本就没有守城的大将,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血溅当场··城墙上有一个领头小将领,慌张地喊着,“不许退不许跑- she -箭快- she -”但他很明显没有威严,很多人根本就不听他的命令。
有一小部分人,或者是听他的命令,或者是抱着武死战的想法,向城楼下一眼看不到头的大军- she -箭、投石··段穹宇取出弓箭,瞄准了那名将领,瞳孔微缩,直直- she -去。
那名将领看着携带着疾风之声的箭雨,恐怖的箭尖在眼中迅速放大··他想要躲开,他应该躲开,可是那笼罩在前方的危机,却让他的身体僵住·等他控制住身体,箭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
他被飞箭巨大的冲力,带着直挺挺往后倒下·他的死去,直接让剩下的士兵如潮水般退去··此时破败腐朽的城门,也已被攻城车撞开·刘子石带着先锋军迅速冲入城中。
段穹宇跟着吼了一声,“冲”带着先锋营跟上,冲入城里··高昌的国王,没想到大辉真会攻打,这个边城的城主,也完全没有想到。
大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这座城池··城主知道城破时,还在爱妾的床上颠鸾倒凤·听到手下汇报,吓得要昏过去·还是手下立刻掐人中,才让他醒过来。
“快,快在府门上挂上白旗·一定要高,要醒目”城主连忙吩咐··刘子石和段穹宇看到那高挂的白旗,轻蔑不已·一个不战而降的城主,无法得到尊重。
来到大厅,看到跪在地上两股战战的城主,刘子石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道:“立刻上交所有武力,如有违抗,杀无赦·”·城主无比配合,立刻将官员名册递上,各士兵也将府里捉到的人,带了上来。
有辅官、家人儿女,有的惊惧哭泣,有的凛然无畏,有的坚强镇定,唯独没有敌视··大军迅速接管了这座城市·百姓虽有恐惧,但很多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高昌本就是大辉的属国,只是因为当今国主脑子有包,投向西突厥,才让大辉发了怒··大辉乃是天朝上国,高昌一个番邦小国,如何与宗主国斗··“天可汗乃是真龙转世,国主一定是老糊涂了。”
百姓如此说··“国主让我们陷入战火,乃是一代昏君·”·“希望国主打开皇宫,跪下认错·天可汗仁慈,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国主才是庇护我等的君主,天可汗穷兵黩武,不得好死·”·“大风起兮,我欲乘风上九天。”
“时势造英雄,我这就去皇宫毛遂自荐·”·“高昌将兴,不被左右,万事昌隆·”·“……”·自边城之后,大军又迅速拿下两城,高昌国主才反应过来。
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他任用早年废弃的曲大将军之子曲嗒··看着城楼上傲然挺拔,指挥若定的曲嗒,刘民阔不禁感叹虎父无犬子·前方的刘子石正在浴血混战,刘民阔老怀欣慰,自己儿孙,也非常出众。
段穹宇将箭- she -向曲嗒,被曲嗒的弯刀挡住,偏飞到一边·曲嗒被挑衅,心里非常不痛快··“那个小子,死吧·”·他抽出箭,瞄准段穹宇的胸口,要报藐视之仇。
看着直奔他而来的利箭,段穹宇迅速拔起另一只,不是- she -向曲嗒,而是- she -向利箭··段穹宇的箭,直直对上曲嗒的箭,没有犹豫·箭推着着前方的箭后退一丈,才往下掉落。
无数人见证了这一奇迹,要知道,段穹宇的箭后发,不但能击中对手那细小的箭尖,还能推开,说明他起手的箭速就要大得多,这需要劲道更大的弓··“儿郎们,冲”段穹宇手指城墙之下,发出震天呐喊。
众人跟着喊冲冲冲,一起往城楼跑·云梯一架架拉长,放在城楼之上,段穹宇和刘子石,一人带领一营,分两边登上云梯··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弓|弩手,发- she -”大将军一声令下,令旗指挥,战鼓齐鸣。
大军用密集如雨的利箭为众人作掩护,让先锋队可以登上城楼··滚烫的热水泼下,将一些弟子烫得直喊,有点抓握不稳,跌下云梯·段穹宇连忙指挥人,将跌下的人拖回大军。
滚石跌落,段穹宇站在下面,每一紧要时刻,都用弓箭将之- she -偏·士兵们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做好自己跌下摔死的准备,却没想到死亡和他们擦肩而过··望向箭支的方向,士兵们感激不已。
看着有士兵不断登上城楼,下面的士兵也井然有序,不再顾忌·段穹宇立马也开始往上爬·他不是不想第一个往上爬,但他是个将领,必须先在下面指挥,直到士兵有了预期,临危不乱。
有一个上面的士兵跌落,他立刻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谢谢校尉,谢谢校尉……”·“废话不要多说,快跟上·”段穹宇将他放在了自己下面。
段穹宇的速度飞快,用盾牌荡开巨石、沸水和火箭,来到了城楼顶上··“去死吧”曲嗒看着这个让他丢脸的武将,不顾另一头已经快要爬上的刘子石,往他头上- she -箭。
段穹宇扔出飞钩,让钩子卡在墙上·曲嗒去砍飞钩上的绳子,段穹宇连忙拉着绳子荡开,避过砍绳的刀锋··双手使劲,段穹宇使用软绳,荡上了城楼·他右手抓着城墙,一个翻身,就爬了上去。
曲嗒的刀就要砍向他胸口,他一滚身,就避了过去·一击不中,曲嗒挥舞着弯刀,一刀又一刀,连绵不绝··段穹宇用双腿夹住曲嗒的腿,一绞,将他绊倒。
趁他病,要他命·段穹宇正想一剑刺死他时,曲嗒被一高昌士兵拉了起来··一个鲤鱼打挺,段穹宇终于得以起身·此时,刘子石也来到他的身边。
两人合力,从小培养的默契,让他们周围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地被取了首级·抹了投石机上士兵的脖子,刺死弓箭手旁边的护卫,再解决掉弓箭手··“大将军,事不可为,我们先撤”一个高昌士兵向曲嗒求情。
第107章 火焰山·“滚”曲嗒一脚就将那人踹开, “给我顶住大辉也没神什么了不起·”·曲嗒用刀将想要逃跑的士兵,直接砍死,“我看谁敢逃不服军令者, 当如此子”·高昌士兵被他吓得不敢在逃, 但面对剽悍的大辉士兵,抵挡一阵之后, 节节败退。
“啊——”·“大将军,城门顶不住了”守城的士兵, 不断增加··“大将军, 又一架弩机被毁”·“大将军, 沸水用光了”·“大将军,巨石用尽”·一声声,一句句, 就如催命的呐喊,让曲嗒不甘,他看着败像一步步发生,却无能为力。
看着刘子石和段穹宇离他越来越近, 他前面的人墙越来越薄,曲嗒皱眉,想要再坚持坚持··想法是好的, 可是他的副将直接拖着他后退,往城墙之下跑··“不”·“大将军,我知道你想以功抵罪,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曲嗒好像被副将劝动, 不再挣扎,“众将士,跟我退”·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城墙上不多的士兵,都如夹着尾巴的狼,仓皇逃窜。
守城门的士兵,也如潮水般退去,城门被破··段穹宇和刘子石各自带兵,在城中巷道里进行搜索··大将军领着大队人马,进入城中·太子殿下在层层保护中,随后而入。
顾元纬混在太子殿下的身边,因为太子殿下认为他的价值很大,值得保护··看着这座宽大的城池,一个个百姓双手抱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顾元纬叹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说得好”太子击掌赞赏,“简单至极的话,却蕴含深刻的感悟·”·“这,我也是听人说的·”顾元纬尴尬,自己不小心,又盗用了一句词。
“都说民间卧虎藏龙……”太子殿下没再继续说话,他也知道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剽窃事件··顾元纬觉得有些不安,望向街道两旁的楼阁。
他也怕是自己草木皆兵,就没有说,只是自己戒备··一个圆形塔顶,一丁点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殿下小心”他立刻将太子从马上扑倒下去。
·话语刚毕,太子殿下的方向,就飞来一只利箭·好在顾元纬反应及时,两人只是摔破了手肘,并不大碍··太子殿下的亲兵,迅速向那楼顶追击,却只见到两具尸体。
“顾将军,你救了我一命,孤记下了·”太子握着顾元纬手,忱挚地感谢··“这是我的应尽职责·殿下千金贵体,千万保重”顾元纬弯腰鞠躬。
太子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拍拍他的手··大将军进了城主府,看见刘子石一脸怒色,问道:“怎么了”·“禀大将军,曲嗒和他的大军早已经逃了,城中是空城。”
刘子石上前一步,汇报道··“嗯·”大将军摸着胡须,点头,“我有所察觉·城中多是老人,年轻人很少,妇女稚子,一个也无。
这个曲嗒,表面上装出一副死扛的样子,实际上只是为了城中的人撤退·”·段穹宇也恍然大悟,“这个城,他主动放弃,是为了以火焰山此处天险为屏,将我们阻挡但是如今是春季,即使是火焰山,温度也并不高。”
“你说得没错·但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屏障吗”刘子石也明白了··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呃,还真没有··火焰山是一座上百公里长的红色山峰,山势起伏,南北很宽,却并不高,呈褶皱状。
山上因为常年高温,盛夏之时,火焰从山缝之中,滋滋冒出,发出灼人的热浪,是人之禁地··如今才二月份,寸草不生,人迹罕至,但想要通过,对于穿越沙漠之人,并不困难。
曲嗒躲入山中,和大辉打起了伏击战··大将军是经验丰富的将领,哪里容易会被他暗算成功·他派遣探子,在行军路线上小心查探,防止敌人在山道上埋伏。
尤其是狭窄的山道,大军人多,也无法施展开··“尤其要查探滚石、暗桩”大将军叮嘱道··他们小心谨慎地行军,让曲嗒的计策,几次落空,暴跳如雷。
他想要建功立业,重回奢侈享受的生活,怎么就那么难呢·“大将军,我等探到,曲嗒在前面山坳底部,藏了大量火石和硝石,伪装得很好·要不是我从小在山里长得,又探查得仔细,很可能就被蒙过去了。”
“大将军,我们不如将计就计·”顾元纬上前一步,提议道··刘民阔起了兴趣,哦了一声,问道:“你准备如何将计就计”·“此山名为火焰山,夏季炽热流火,冬季也烟雾弥漫,乃是因为此山之中,有大量煤矿石。
曲嗒在山坳藏了大量火石、硝石,肯定是想引燃煤矿,造成爆炸··“那时,山石崩塌,肯定会给我们造成难以估计的损失··“我们可以派人绕过山坳,将他们驱赶进去,让他们自作自受。”
刘民阔奇怪道:“煤矿是何物”·“那是树木在远古时代,被埋进土里,经过悠久的历史,变质而成,是一种能够燃烧的矿石。”
顾元纬解释道··“好,那就依你所言·谁愿领军”刘民阔看向众位大将军··“我”一大群将领站了出来。
最后刘子石、段穹宇、季同、徐安顺各领一万人马加上一营精骑兵,共一万两千人,偷偷绕过那处山坳,往曲嗒后方包抄过去··曲嗒见山坳迟迟没有爆炸,以为敌人有了意外。
那处山坳,是最适合的行军路线,其他地方都陡峭难行··段穹宇带着士兵,放弃马匹,一路步行,翻山越岭,绕行敌人后方··在段穹宇他们走后三天,顾元纬制造了一个小型爆炸。
这是吸引敌人诱饵·嘭嘭嘭的爆炸声,轰隆隆的山石坠落声,士兵的哀嚎声,都让敌人信以为真··曲嗒发现爆炸,尽管没有希望中大,但他也是第一次做,所以以为是自己没做好。
带上士兵,他就准备去山坳击杀残余士兵··由于担心爆炸波及到己方,曲嗒他们离得挺远·见爆炸完毕,他才带着军队前去察看··通过望远镜,段穹宇他们看见了曲嗒的军队。
他们留出一个大大的口子,在高昌军队进入之后,迅速包了饺子··包围圈越缩越小,只有一个进入山坳的道路··段穹宇派手下,将曲嗒的探子给悄无声息地解决。
曲嗒久等探子不回,又派了一队探子,仍然石沉大海··他知道不妙了,当机立断地带军离开,和刘子石短兵相接··刘子石是最厉害的士兵,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也越来越有将领的风范。
他带领的士兵,也都是异常凶悍的士兵,将高昌军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边”曲嗒指向季同的方向··季同带的士兵,也很快跟上。
为了给徐安顺留下好印象,树立伟汉子形象,季同毫不退缩,带着士兵越大越猛··四队人马,很快就与曲嗒越聚越拢,成一个长带形·长带形不断变形成一个圆形,包得曲嗒喘不上气。
高昌的军队,不断在攻击中陷落,坠马的坠马,被砍死的被砍死,被- she -死的被- she -死··高昌的军队,曲嗒并没有带完,毕竟只是先来试探情况·两万人马,死的死,伤的伤,溃不成军。
“你出的什么破注意现在我们要自食恶果了·”一个高昌将领,抱怨着曲嗒··“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能起内讧”曲嗒怒吼。
两人争吵着,没有注意到危机,段穹宇一箭- she -中了那个高昌将领的眼睛··“啊……”他捂着眼睛滚下了马·手下连忙围过去,将他保护了起来。
曲嗒- she -向刘子石,被轻松化解,好不郁闷·他又- she -向最讨厌的段穹宇··当初在城楼,他虽然故意表现得暴躁易怒,但被人扫了面子,肯定是无法不计较的。
段穹宇用剑直接挑飞,还用剑得意洋洋地丢去一个鄙视的眼神,直接让曲嗒冲向段穹宇··来得正好·段穹宇拿着长剑,奔跑过去·长剑与弯刀短兵相接,一人在马背上占尽优势,一人在马下也毫无劣势,打得火花四溅。
“罪奴也能当大将军,我也是大开眼界·”段穹宇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我父亲也是大将军”曲嗒怒吼。
“你母亲还是妓|女呢·”段穹宇继续刺激他··“才不是”曲嗒弯刀狠狠地砍向段穹宇,可是每一招都被招架住了。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连狗都不如,果然蛮夷就是蛮夷”·“啊啊啊——”曲嗒看着段穹宇微笑着脸,吐出杀人不见血的话,“去你妈的,老子¥##)&”·一大串肮脏的话从曲嗒嘴里吐出,段穹宇仍然保持着微笑,却让人望而生畏,看着前方山壁,道:“你输了”·第108章 胜利·原来, 被段穹宇激怒的曲嗒,早已经离开高昌军队。
那些高昌军队,离开曲嗒的指挥, 已经被赶进山坳···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段穹宇每一招都招架住了, 但是却一直在退,将曲嗒不知不觉引到了一边··曲嗒知道自己上当, 连忙喊道:“快出来,出来”·那些士兵, 哪里不知道山坳的危险- xing -那些火石、硝石, 都是他们自己埋的。
知道又如何在远多于己方人数和更加强力的军队面前, 只能一步步被对方逼入绝境··他们都是坚强不屈的将士,但也仅此而已·面对大辉铁军,他们恨死了国主, 恨他自视甚高,好好的藩国不做,非要折腾。
一大半的高昌军队已被逼入,剩下的有刘子石一人队伍, 就已足够·季同和徐安顺准备来帮段穹宇··见到那些如羊般的士兵,曲嗒眼睛都红了··既然已经必败无疑,他又承担不起这巨大的损失, 那不如同归于尽。
他骑着马比段穹宇快,主动拉开距离,张弓搭箭,扯下身上衣料, 包裹箭头,用火石点燃··段穹宇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之后,快速奔跑,跳起,将曲嗒拉下马·拉扯的过程,让- she -出的箭,偏移了方向。
赶来的季同迅速拦下了箭,然而其他高昌士兵被他启发,不怕死的有样学样起来·也有的死到临头,害怕起来,拦住了同伴,和自己人打了起来··段穹宇将曲嗒压在地上,拔出军匕,往他喉咙插去。
曲嗒翻身,让他的计划落空··赶来的季同和徐安顺,见到他们两人翻来覆去,主动权不时在交换,也只能干看着,帮不了忙··“我不会输,给,你”曲嗒紧咬着牙,面部狰狞,青筋隆起,将自己浑身的力量都使了出来,就为制住段穹宇。
段穹宇仍然保持着微笑,显得他胜利在握的模样,“是吗”·段穹宇从他身上爬起来了,爬起的过程中,用军匕削掉他的手筋,使他的弯刀掉落。
“怎么会”曲嗒不敢置信··段穹宇下一瞬,就踩住了他的另一只手,用军匕抹掉了他的脖子··段穹宇看着他双目圆睁,道:“死不瞑目的人多了,何必执着”原来他在和曲嗒贴身打斗时,撞击了他几处地方,使他后来使不上力,丢了- xing -命。
段穹宇将他的脖子,用军匕割下来,高高悬挂起来,令人拿着杆子向高昌军队走去··那些被赶进山坳的人,被引燃的火光和爆炸给迅速吞噬·“嘭嘭嘭”地爆炸声此起彼伏,山石滚滚而下,掩埋了高昌将士的尸骨。
高昌军队见到主帅死于非命,顿失抵抗之心,全部投降··越过火焰山,胜利就在眼前··一路攻击到高昌王城,大军都没有遭到像样的抵抗·高昌军队与大辉铁军,如纸张与烈火,一遇即溃。
曲嗒貌似给大辉造成了一定的阻碍,也不过半月·他有着良好的军事谋略,却从没实践过,能做到此程度,已经算亮眼了··高昌王城,看起来十分靓丽。
城墙上瑰丽的浮雕,鲜艳的色彩,讲述着这个番邦小国,自己的历史··城墙虽无法和长阳城比,但也别具一格··可惜,它就要在炮火之中灰飞烟灭了··太子殿下亲自指挥十二门火炮,骄傲不已地发令,“填装,开火”·十二门火炮将炮弹,齐齐向城门发- she -,直接就将城门轰成了渣。
寂静然后是震天的呐喊,城门中是哀嚎不已··谁都没想到火炮的威力如此巨大,除了当初研制和试验的人··太子殿下不是第一次看见,也忍不住激动的心情。
段穹宇与有荣焉地看向顾元纬——这是爱他的男人··段穹宇和刘子石,率队率先入城,然后直奔王宫·一路上遇到的抵抗,就如花楼的娘子,即使看着坚贞,也一推就倒。
那些金尊玉贵的王子公主,甚至自视甚高的国主,面对蜂拥而至的敌人,一夜之间,失去了脊梁,狼狈又可怜地跪在地上,为自己的小命求情··为了自己的命,高昌国主献上了自己最美的女儿。
看着那高鼻深目、肌肤赛雪的公主,太子殿下瞄上一眼,就干脆地拒绝了,“你的错,在于胆大妄为、藐视圣人,于你闺女何干·“她看起来成熟丰满,但不过十三岁,我对幼女,怜惜多过于爱慕。
有你这样的阿耶,我真替她感到悲伤·”·西域人,成熟得早·在来王宫之前,太子就听说过这位最美的公主,传言她是冰山雪莲转世,集天地之灵气,美艳世无双。
太子看过真人,才知道传言有多夸张··作为大辉人,太子还是更喜欢梁采波那种柔和的长相·这些胡姬,在他眼里,基本上都长一个样··而且,公主才十三岁,他没有那么变态恶心的癖好。
太子殿下,当场宣读了圣人的旨意,将高昌王室扯掉,王室成员直接幽禁,成立西州都护府,由大辉直接控制和管理··为了杀鸡儆猴,高昌国主被斩首·首级悬挂在王城城楼上整整三个月,最后只剩下骷髅头。
季同和徐安顺,自愿留下,驻守西州·这是因为,他们想暂时逃避家庭的纷扰,也是一种抗争··两人将礼物和家书,托给段穹宇,让他代为转交··“不是挺能的吗,何必逃避”段穹宇不认为季同是不敢面对家庭的人。
季家的继承人,也不是他··“他是为了我·”徐安顺看着季同,有些羞赧,“帮我劝劝我父母,其实,二弟比我更适合做继承人·这些年,我很努力,但- xing -子平板,处事不够圆滑,并不是合格的继承人。”
“好,放心吧·有了这一次的胜仗,即使你做了出格的事,相信伯父伯母,也不会跟你计较·在这里呆几年,他们气消了,你再回来,也是一样。”
段穹宇也知道,他们顶着的世俗压力,有多大··“长阳再会”两人和段穹宇告别··“长阳再会”·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这是他们美好的期望。
但实际上,边境的都护府,为了稳固的统治,还没有换将的例子··边境难以管治,如果换将,前任好不容易经营起的势力,交给下一任,很容易被推翻·他们征战得到的果实,就白费了。
在高昌情况基本稳定之后,大将军留下五万军队驻守,其余军队一起回朝··经过四个月时间,他们的粮草日益减少,粮草无法满足行军··将士每天喝稀粥,清可见底,这对需要跋涉戈壁沙漠的人来说,完全无法满足需求。
“究竟出了何事”大将军气得大怒··“大将军,圣人圣体有恙,如今泰王监国,国库空虚……”粮草官欲言又止。
“不可能,国库充盈,调来的粮草绝对还有盈余·”作为大将军,刘民阔对军队粮草的使用,是非常了解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刘民阔也知道国库的大致情况。
这次远征,虽然耗费巨大,但远也没有耗完国库的量··只能说是泰王监国造成的·圣人龙体一直康健,怎么一年多的时间,就到了需要皇子监国的地步了·看来,军中还有女干细,泰王肯定已知远征胜利了。
作为太子|党,他们的胜利,就是泰王的失败··太子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xing -,对大将军道:“大将军,我想刘大郎和段校尉带两营人马,先行回朝·”·“殿下,你是要暗中潜回是不是担心圣人的安危”刘子石不愧是跟太子一起长大的,迅速了解了他的意图。
“没错,我担心阿耶中了泰王的暗算·如果不早些回去……”太子殿下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一直以来,他对圣人,都是怨多过于情。
但此刻听到他被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算计,生死不知,他又心急如焚,不单单是因为自己地位堪忧··“殿下,放心吧,圣人洪福齐天,一定会平安无事·”刘子石坐在下首,用眼神安慰着他。
太子的脸色好了许多,朝刘子石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这样也好·你们先行潜回,找出症结,极力斡旋·我们大军,也好早日得到粮草。
此次回去,一定艰难重重,你们一定要多加保重·”·大将军同意了,又看向刘子石和段穹宇,“你们两个,向我发誓,一定要誓死保护殿下,不让他出一点意外。”
两人立刻跪下,举着右拳,郑重地发下誓言··顾元纬看得有些不爽·在太子的命面前,段穹宇的命就是白菜一般··该死的封建社会·大将军将所余不多的粮草的一大半,都分给了太子他们。
“我还能让季同他们帮着筹措,殿下不必担心·老臣,还要亲眼看见你登基,不然死不瞑目”刘民阔说得老泪纵横··太子看得也不好受,朝老将军深深鞠了一躬,“拜托老将军了”·准备齐全,太子带着四千多人马走向东方。
风卷狂沙,呜呜咽咽,一曲悲歌,豪气激荡··第109章 猎物与猎手·一路辛苦, 自不必说·精骑兵和太子殿下的亲兵,都是百里挑一,就连太子, 也是精于骑- she -。
一队人马, 只用了一个月,就穿越了剩下的路··到了玉门关外, 他们化整为零,分成几百人一队的四只商队, 都有一个太子, 混淆视听··其余人分成大大小小的队伍, 悄然无声地散开。
这些人任意乔装,保护着四只大型商队,当然是着重保护真龙太子··段穹宇带着伪装太子的顾元纬, 走陆路,拉着名贵的西域药材,往京城而去··傍晚,张掖郡, 最豪华的客栈。
“掌柜的,你们的客栈,我包了·”段穹宇将两锭银子拍在柜台上, 摸着手上粗大的红宝石··掌柜的一看,就知道那光泽度十分的好,价值不菲。
但看他那派头,也就一副暴发户模样·真正的豪富, 谁还亲自往西域跑··客栈的人,被直接赶了出去·一小二应付完抱怨的客人,端着一壶茶往后院走去。
那里有一对壮汉守着,见他过来,都警惕地盯着他··“嗨,兄弟们辛苦,天这么热,我给大家送茶水来·”小二将茶壶提上来一点,露出热情的微笑。
壮汉们连连道谢,拿出自己平时用的碗··小二一边给他们倒上茶水,一边用眼神偷瞄他们守着的药材·他之前迎客之时,就觉得这车药材有鬼··作为张掖客栈的小二,他每天迎来送往的客商,有一大半都是跑西域,以命搏财的。
每种货物的重量,他心里有数··这么多车货物,重量参差不齐不说,明显的漏洞是过轻··离开后院,他走到对面成衣铺,在一人耳边道:“快去禀报,有太子的线索”·“证据呢”·“他们拉的药材,根本就是假的。
我亲自去闻过,那么多车药材,一点药味都无·你也知道,虽然有很多名贵药材需要密封保存,但也有很多药材,并没有那么娇贵··“他们虽然夹杂着一些西域话,但故意的痕迹很重。
常年跑西域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他们也将西域话和官话分得很清·这一伙人,我却第一次见··“他们还有一人,遮遮掩掩,说是中了蛇毒·但中了蛇毒,有几人还能活”·“他们不是药材商吗说不定有奇药。”
那人不确定地道··“那解了毒,按理应该彻底好了,留下咳嗽的毛病是怎么回事”小二有些不耐烦,“再说,上面不是说,宁杀错不放过吗”·“好吧,你的报酬。”
那人将一锭银子,塞进他的手里,顺带还有一包蒙汗药··“多谢,明白·”小二捏捏手心的银子,喜不自胜··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三楼天字房,段穹宇收回望远镜,转向众人,“成了。
天色未暗,我要好好游览一番,鉴赏一下这里的美食·”·“是,郎君·”众人弯腰低头,齐声应和··顾元纬扮成一个面色蜡黄的病人,是段穹宇的弟弟,在沙漠中中了蛇毒,侥幸捡回一条命,却留下咳嗽体弱的毛病。
顾元纬用一块帕子,挡住半边脸,修眉、画眉,加上竹炭粉做的自制- yin -影粉,将自己画得与太子总算有了几分相似··好在古代的画像,都重视神|韵,形态差异很大。
·目前,只有《长阳报》被要求竭力画得与真人一致·就这儿,还遭到了文人画师的抨击,认为他们画的没有神,重视皮囊,是画坛的老鼠屎··小二将蒙汗药放进水缸,出来就见到住店的一伙人说不回来吃饭,要去游览。
急得他又跑回厨房,看到一人为灶膛除灰,心生一计,连忙过去帮忙·端着装灰的箩筐,他走到水缸时,装作绊了一跤,将箩筐摔进了水缸··“啊——”一群人心痛地看着水里的筐和厚厚的一层灰,心都停跳了。
惊吓过后,掌厨回过神,“好在客人已经不需要用膳,不然我们就失信得罪客人了·”·段穹宇他们,后面跟着一大队人马,他们边走边看··“大兄,你看这个屏风,真难看,比我家的差多了。”
顾元纬一脸嫌弃,“这鱼,这石头、水草,竟然不是双面绣·你看,这一面,真难看·”·段穹宇拉着他,态度恭敬有余,亲密不足·尽管扶着他,但身体却离得有一尺,仿佛自己会污染这人似的。
“弟弟,你要知道,双面绣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也不是人人都会绣·”·顾元纬咳了一声,看着段穹宇,微微点头,“可是,本太……我家的绣娘都会。”
段穹宇给顾元纬使了一下眼色,“我们家的绣娘,当然是万里挑一·”·“哦,我们家,不一样·”·“弟弟,我们家不是养了一只八哥吗,我送你一只彩锦球,给你拿去逗八哥。”
段穹宇指着一个彩锦花球,上面还绣了图案··“嗯,谢谢·”顾元纬笑得开心了一点··出了店,段穹宇和顾元纬相视一笑·后面跟着的尾巴,少了一些,想必是去汇报了。
“我家,我们家,还不一样,有只宠爱的八哥,想来没错了·行动”一人挥手,起身,带着人一起出门,气势汹汹地往段穹宇方向围拢。
另一边,段穹宇他们来到花市,欣赏姹紫嫣红、芬芳艳丽的鲜花·芳香扑鼻的花市,好像驱走了众人的疲倦··事实却并非如此·他们的身体更加放松,神经却蹦得更紧。
身后跟着的尾巴增多,他们像被狼瞄准的猎物··在他们将花市转了一圈之后,冷箭如上百条毒蛇,从四面八方- she -来,择人而弑·花市的木质墙板,已被- she -穿。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段穹宇他们没有手忙脚乱,而是迅速围城一圈,面向敌人··那些箭只,在他们的眼中,显得很慢,明显是轻弓·他们用手中的刀剑,轻松隔开箭只。
一起协作,将大家防护得滴水不漏··“点子扎手大家不要留力”花市外一人鼓励道··而就在此时,花市外的阁楼上,出现了两队弓箭手,瞄准了花市外的一伙蒙面人。
他们没看到的是,当时蹲着抱头哭喊的花农,此时也拿出了刀剑,和段穹宇他们一起应敌··蒙面人,此时如果还不知道他们中计了,那就是白痴·可惜知道也晚了。
他们已经被包围,内外夹击··段穹宇他们和蒙面人,打得好不热闹,铿锵之声,不绝于耳·鲜花与泥土齐飞,瓦片共石块齐响,宁静美好的花市,遭到了严酷的寒风。
这些或怒放、或待放、或幼小的花草,从今日过后,将不复存在··这个花市,早已经被段穹宇派人控制了起来·选择在这里动手,是因为这里开阔、傍晚人稀。
士兵将花农换走,乔装后在这里守株待兔··顾元纬踩着一块瓦片,右腿滑向后面两尺多远,站立不稳·那个领头人见良机乍现,连忙上前一步,出手袭击。
段穹宇眼中露出得意的微笑,后退一步,做出一副营救模样··实际上营救只是顺便,他的真实目的,是用母蛊控制子蛊,让它从顾元纬的心脏,飞到这领头人的心脏。
被噬心蛊袭击,那人显得无法接受,抗拒的神色十分明显·可是噬心蛊已经转入他体内,哪里会放弃·段穹宇在他肩膀刺了一剑,又补了一记窝心脚,让他滚到了一边。
战斗激烈,领头蒙面人十分擅长偷袭之术,胆色也大,可是段穹宇人多,还都是能以一当十的精兵,很快就控制了局面··领头人遭受着双面夹击,左支右绌,十分狼狈,处在被动挨打,即将团灭的境地。
“我命令你,挟持我”段穹宇看着那领头人,在心里驱使母蛊命令道··那领头人心头剧震,耽误的这一刻工夫,就让他疼得想要剜心,连忙照办。
他们是杀手,没有良知,只为了生存而活·段穹宇现在控制着他的生命,他毫不迟疑地执行他的命令··“挟持我,要挟太子放你们离开”段穹宇再次下令。
既然做戏,当然务求逼真,顾元纬虽然参与了战斗,但被他们保护得非常好··领头人挟持着段穹宇,“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想要,让跟着你的人彻底寒心”·“少挑拨离间”顾元纬俯视他,不屑道,“孤从没有让追随者无辜殒命的放了他,孤饶你们一条狗命,不然……”·蒙面人看清形势,迅速来到领头人后面,严阵以待。
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蒙面人挟持着段穹宇,带着仅剩的几个兄弟后退·这是段穹宇故意给他留的,不然,若只他一人逃出,如何取信上级··杀手组织,都是有极为严格的管理控制措施,段穹宇设计他,是有大用的。
第110章 传蛊·蒙面人挟持着段穹宇走远, 直到脱离危险··“老大,杀了他”一人手持大刀,冷酷无情地走向段穹宇··其他蒙面人, 同时看向领头人。
“不可, 此次损失惨重,我们必须将他交上去, 才能弥补过失”领头人眉头紧蹙,“不然, 我们恐怕又得遭遇刑罚·”·刑罚二字, 让众人不约而同一颤。
没有完成任务, 他们面临的是生不如死的黑暗日子··段穹宇被他们一路,带到了驻地·本来以为是很黑暗严酷的地方,却没想到是一个小村子··看起来很平常的小村子, 农田阡陌、鸡鸭成群、狗吠蛙鸣,好一派闲适的田园风光。
不平常的,是一群取下面巾的黑衣人进村,却没有任何人奇怪·段穹宇被拉扯下来, 还看到一群妇女,她们拿着装茶水的粗瓷碗、大蒲扇或者空手,过来迎接这些黑衣人。
·看到段穹宇, 有好几个年轻娘子,忍不住羞红了脸··还有几个农妇,没有迎接任何一个黑衣人,反而向段穹宇抛媚眼··“高, 实在是高谁能想到,会有一群杀手,隐藏在平凡的村里”段穹宇双手被缚,却怡然自得,毫无人质的觉悟。
“老大,我们还是杀了他·我总觉得他太危险了·”一人愁道··“老大,这人长得真俊,给我们玩吧”有几个摇着蒲扇、做孀居打扮的农妇道。
段穹宇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不要跟一群饥渴的寡妇计较,不然他可能会忍不住杀了这几个流口水的女人··他本来准备半路逃脱的,有噬心蛊宿主,完全不是难事。
但知道他们失败,会直接遭受严厉的刑罚,他只能跟着跑一趟··“滚成天发骚·”那老大显然对那些妇女也没有好脸色。
“哎,老大,这能怪我们吗汉子死了一个又一个,我们只是想要人陪陪嘛·”这个女人,话说得又嗲又嗔,腻死人不偿命··当天夜里,领头人就带着段穹宇,直奔上级处。
这是一个宽大的宅院,富贵又惹眼,同样不适合杀手居住·这些秘密地点的选择,真是不俗,还推陈出新,各不相同··就是因为不适合,所以太子虽然查到一点杀手组织的线索,却总是会断。
被蒙了双眼,段穹宇只能通过带他来的领头人看见他的上级··这是一个富家翁打扮的乡绅,胖胖的中年人,留着胡须,时不时摸上一摸·要不是他前面站的是一个冷气十足,还带着血腥气的杀手,和一个被绑的人质,没人会认为他是个杀手头领。
此时,他正诚惶诚恐地请罪,又将段穹宇推上前将功赎罪··“你干的好,这个人,足以抵偿你的失职之罪·”那“富家翁”摸着胡须,看着段穹宇,“公主可是找这个人很久了,被我们找到,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杀了”“富家翁”伸出肥短的手指,指着段穹宇··“是”领头人低头听令。
他拔刀,砍向段穹宇,却没有落下去,反而往前迈一大步,离“富家翁”的距离大大缩短··段穹宇立刻指挥子蛊- she -向“富家翁”胸口,命令道:“别动”·察觉心脏处的异样,刚刚看到的虫子,心口处的命令,都令他直冒冷汗。
曾经,他也是一代高级杀手,混了十几年,才有如今的地位,养得白白胖胖,可不想断送了大好前程··多年的经验,让他知道这是蛊毒,除了苗人,无人可解·要是他当年,一定能够躲过去的,可是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的警惕- xing -下降得不是一星半点。
“还不快给段世子松绑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勿怪勿怪”“富家翁”边说,边向段穹宇拱手作揖,也不管他根本看不见。
说完,他亲自上前,帮段穹宇扯掉嘴上的封条·领头人帮他解开了手上的麻绳和头上的蒙眼布··这里只有他们三人,段穹宇也不废话,直接道:“我要你们上报,说我们这一队,才是真太子。”
“段世子,你何不直接将蛊赏给我的上级”“富家翁”是从手下手里得到蛊虫的,现在也想将着危险的虫子,交给别人。
“需要你来教我如何做吗”段穹宇不悦,就有人要遭罪··他通过母蛊,给了“富家翁”一个小小的惩罚,成功让那人直挺挺倒在地上,捂着心口滚了几圈。
看到上级的惨样,领头老大暗自庆幸没有耍聪明··不是段穹宇不想直接将噬心蛊传递到泰王身上,而是条件不允许·子蛊每寄生一个宿主,毒- xing -就会减弱两分,最多只能寄生五个宿主就废了。
不然,他当初被追杀、暗杀,为何不用·除了想要将它送给顾元纬之外,他也知道这是难觅之物,不宜随便动用··惩罚停止,“富家翁”颤颤巍巍爬到段穹宇脚边,一个劲地磕头认错。
他之所以能够活到享福的年纪,除了听话之外,还格外小心谨慎··心里苦笑,安逸日子过久了,竟然将自己赖以生存的至理给忘了·认怂不算什么,生存是第一要务。
“起来·”段穹宇不耐烦道··看着不认识的敌人卑躬屈膝,他没有多少成就感·除非眼前的人是李芝兰兄妹、杨慕玉母子··“富家翁”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腰却不敢直起来,仿佛被段穹宇的威压给震慑住了,“请问主子准备怎么做空口无凭,难……不不不,小老儿也一定能办到。”
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虽是如此说,段穹宇也看得出他面有难色·好在他们早料到今天的情况,为了假扮太子,段穹宇他们没一只商队,都有太子之物。
段穹宇拿起一根淡黄色的头巾,上面绣着四爪飞龙,递给“富家翁”,“这是太子殿下的头巾·”·“富家翁”连忙又是一阵感恩戴德,好像段穹宇是救他苦难的活菩萨。
段穹宇好气又好笑,没想到遇到一个擅长拍马屁的杀手头领·他与官场之人拍马屁不同,直接得让人脸红··段穹宇受不了给了他一脚,耳朵才清净下来。
“富家翁”将段穹宇关起来,却给他留了暗门··翌日凌晨,天才蒙蒙亮,段穹宇从暗门逃了出去·“富家翁”做出一副气愤难当的模样,将领头人训斥了一顿。
领头人为将功补过,请缨道:“我一定将他们找到,请给我一个机会”·“哼,再给你一次机会,找不到,就给我自裁谢罪”“富家翁”威严地说道。
在下属面前,他总是冷酷又威严的·看过他变脸的下属,这一次已不再感到害怕··从“富家翁”那里逃出,段穹宇偷了一匹马,赶到和顾元纬约定的地点。
见到段穹宇出现在眼前,顾元纬捂嘴哭了·他哭得没有声音,眼泪却直流··段穹宇看得心痛不已,不顾在场众人,直接将顾元纬抱住安慰,“别哭,我没事。
我回来了·”·这一天不见,想必顾元纬已经担心坏了··后面,段穹宇他们又遇到过几次刺杀,有内应,当然是每次都巧而又巧地避过,还选了两次,反杀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伪装计划使得对手疲于奔命·太子一会儿在这里,一会儿在哪里,他们每次扑过去,都遭受到严重的损失··李玄征听着手下的汇报,气得直接将茶杯砸到他的额头上。
手下不敢回避,被茶杯砸破一个血口子·血从伤口流出,滑过眼角,他却不敢伸手擦一下,不然,他肯定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滚”李玄征如凶狠的狼一般,怒视着那人。
那人是杀手营的头,平时教训起人来,也是如毒蛇一般的人物,在李玄征面前,却像蚯蚓一般,没有骨头··“来人,通知刘雯,我在别院等她·”李玄征说此话时,一点表情也无。
“是”·太监下去,他让人伺候更衣·来到后院,坐上一辆精致的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泰王府··到了别院,点燃熏香,李玄征漠然地等待着刘雯。
“雯娘到了·”手下通报··他立刻起身,整整衣衫,理理腰上的蟠龙玉佩,将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令人瞩目的笑容,走向大门方向··看到泰王,刘雯娇羞着低头行礼,“给泰王……”·李玄征已经快走两步,握住了她的纤纤素手,“雯娘不必多礼。
你我情分,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刘雯露出迷人的微笑,备受宠爱的甜蜜,“征郎,奴好幸福·”·李玄征用食指轻轻刮她的绯红的脸颊,“傻雯娘,你就如天上的月宫仙子,坠落凡尘。
能遇到你,三生石上,一定有我们前世刻下的缘分·”·刘雯被李玄征眼中的深情所打动,不禁痴了·一定是前世的缘分,她才能与云端的他相遇,相知,相恋。
第111章 风云·李玄征亲手为刘雯煮茶, 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娴熟,优雅而沉静, 宛如在做一件异常神圣的事情··刘雯看得目眩神迷, 这样的气度和风采,段穹宇那个武夫, 那及得上半分。
分好茶汤,李玄征端起一只茶碗, 递给刘雯, “雯娘, 尝尝,我亲手煮的茶·”·刘雯受宠若惊地接过茶碗,未语先笑, “征郎煮的茶,还没喝,奴就醉了。
茶香四溢,满室茶香, 味道自不必说·”说完,她轻抿一口,果然满齿生香··见她满意, 李玄征牵起她的素手,轻轻揉搓·刘雯被他揉得脸颊通红,如三月桃花相映。
李玄征轻抿香茶,和刘雯互诉情衷, 握着她的手也从手上移到脸上,从相对而坐,渐渐变成了揽美于怀··刘雯有些不适,觉得有些过了,却实在无法抗拒李玄征的诱惑。
不单单是他的魅力,更是他的地位··如今,长阳城均在他一手掌握,自家祖父、兄长均在遥远的西域,是生是死都不可知··家里只剩下比较无能的父亲和兄弟,以及弱质女流,哪里能抗拒泰王的威势。
全家人都对她不满,反对她和泰王交往,哪知她才是能够为刘家留下传承的人·本来是被利禄引诱,跟泰王交往的过程中,刘雯却深陷他的温柔和风姿,无可自拔。
李玄征的手,滑入她的衣襟,摸上那娇软的香躯··刘雯身体一颤,陌生的热度窜上来,令她心脏猛跳,期待又惶恐·她伸手推拒,想要推开··“雯娘,雯娘,我的心肝儿,给我吧,你早晚是我的皇后。
我爱的,只有你一人·”·李玄征声音低哑地说着露骨的情话,与往日大相径庭·他额上有薄汗,眼中满含挣扎,汹涌的情潮难以自控··他吻住刘雯的唇,让她感受他的热烈。
在滚烫的吻中,刘雯险些被热浪裹挟,失去神智·好在还差一丝,她用软绵无力的手,抓着李李玄征的手,“可是你已经有王妃了·”·李玄征心里鄙视,果然是个浅薄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他的计划更好实施。
他装得更加深情,无奈又愧疚地摸着刘雯濡- shi -的唇道:“雯娘,她只是利益联姻而已·此时我还用得上她的家族,只要我登上皇位,我立刻废后·我的皇后,只能是我爱的女人。”
刘雯听到此话,那微弱的抗拒顿消·李玄征立刻将她抱起,在床上与她共赴巫山云雨··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云雨过后,刘雯瘫软在李玄征怀里,如雨打盛放的娇花。
“雯娘,我们已经是生死与共的一体了·”·“是啊,征郎·”·“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
刘雯满目含情地看着李玄征··“听说你自幼喜欢临摹,那你祖父的笔迹,你也会吧·”李玄征的语气很肯定··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满刘雯的心口,让她有些发寒。
她试探地问:“征郎,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我要你伪造你祖父和兄长通敌叛国的书信·”·李玄征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
刘雯却感觉被毒蛇盯上··“征郎,可……可是……那是我祖父·”刘雯此时身体颤抖不已,却与刚才的热烈截然相反,“要是……如此,我们一族都完了。
我……我也……”·“放心,只要我娶了你,你当然会安然无恙·帮我,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不帮,那虽然舍不得你这么个美人,我也只能辣手摧花。”
李玄征的手,摸上刘雯的喉咙,手指用力,指尖陷入脖颈,让刘雯呼吸困难··“别别,我答应你”刘雯被吓得花容失色。
一个有利有弊,一个只有弊,如何选择,太简单了··“这就乖,让我好好奖赏你·”·说完,李玄征也不顾刘雯初次承欢的身体,再次压上。
诚安侯府,弯弯抱着五个月大的婴儿,不安地等候着··脚步声响起,弯弯抱着孩子站起身来,看到仆人身影,连忙问道:“如何”·“齐家愿意暂时帮着周旋,但不保证任何事。”
仆人也知道主子心急,礼也不行,径直说道··弯弯咬咬红唇,叹气一声,坐回椅子上,“罢,如今老爷出事,他们还愿意帮着周旋,已经难得·只是可怜了我儿,才刚出生,就……”·说道后面,弯弯已经红了眼眶。
她此时并不后悔入侯府,只后悔生下孩子··“他还这么小……”弯弯眼泪落下,为生不逢时的儿子··“夫人,他……”·“别叫我夫人。
侯爷最重规矩·”弯弯阻止了她··“是,姨娘,老奴知错·如今风云震荡,结局未定,您不可乱了分寸·就算是为了三郎,也要打起精神。”
弯弯心头一震,看看怀中睡得安稳的儿子,点头,“你说得对·那二郎如今如何”·“他……”仆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他跑泰王府,很勤。”
“哼,目光短浅,他以为投靠泰王,侯府继承人就会是他的异想天开侯爷出了事,我们都讨不了好·”弯弯不屑。
“姨娘说得是·二郎看起来是嫡子,实际上还比不上三郎·”·“我只要儿子平安就好·当初我一心想摆脱奴身,就是不想让我儿也当奴隶。
如今,以无其他念想·”·弯弯又道:“侯爷的书房重地,你们千万守好,不许让任何闲杂人等进去,包括二郎·密切盯住二郎,不要让他做危害侯府之事。”
“是”·“明早的炖一锅燕窝粥,现在把食材准备好·我明天要去探望侯爷·”·“是”·诚安侯段宏盛贪污粮草,被关在大牢。
此时他蓬头垢面,身体日渐消瘦,白发增多,已有半数··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幼年时期,国内祸乱未定,他仍然被保护得很好··如此这般狼狈,前所未有。
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的儿子,在关外,吃不到粮食·他并没有贪污粮草,而是私调··他愿意为了二郎给大郎跪下,当然也愿意为了大郎知法犯法,何况是泰王故意从中作梗。
如今长阳城封锁,想买米粮,很难,何况是供应十多万军队的量··他和段琼妍,花十倍的价钱,从世家大族的存粮中,购得一些,杯水车薪,聊胜于无··再购,就不行了。
他只能将目光挪到国库中去·干了一笔,就被发现,进了监狱··段琼妍坐在庭院内,捧着肚子,注视着西方·旁边桌子上的瓜果点心,一点未动··“少夫人,多少吃一点吧。
多吃瓜果,孩子的皮肤才好·”一个仆人站在一边,为她打扇,赶走蚊虫,带来凉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段琼妍终于起身,迎向自己的郎君,却为说话。
“娘子,在等我”白行坤掏出手帕,帮她擦掉额上的细汗··段琼妍不语,温柔地看着他··“哎,你还是在担心舅兄”白行坤拦住段琼妍的腰,小心地扶着她回厢房。
“远征本就困难,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却没有粮草,如何通过炎热贫瘠的沙漠”·见段琼妍眼中泛上水意,白行坤立刻用手帕沾沾,“娘子,你现在怀着孩子,不可多思多虑,要努力放开心。
至于其他的,有我呢··“我已经让阿尔瓦去外地收购粮草,进展顺利,不日就可以运过去·”·段琼妍两眼放光地看着白行坤,“白郎,你对我真好。”
对她好,才会那么在乎她的兄长··刘雯坐上一顶小轿,带着三十六台嫁妆,直接进了泰王府·嫁妆不少,可与她的身份比起来,实在差的太远··一个国公孙女,嫁妆还比不上段琼妍这个侯府之女。
她的父母长辈,因为她不顾身份,宁要做妾,连侧妃也不是,也没有暗中添补··段琼妍知道她给泰王做妾时,也是大吃一惊·她还专门去劝过,毕竟姐妹一场,还差点成了姑嫂。
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哼,我知道你在心里嘲笑我·可是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跪倒在我面前。”
刘雯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 yin -狠··段琼妍被她一眼吓到,觉得眼前的表姐陌生极了·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也受到了刺激,让她肚子疼起来··“啊,雯表姐,我没有。
我只是觉得你做错了·泰王和太子,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哼,太子他蹦跶不了几天了,等着瞧吧以后,看在亲戚的份上,我不会为难你的。”
刘雯笑得灿烂而残忍··仆人将段琼妍搀扶回去·捂着已经不痛的肚子,段琼妍心里的不安,越发高涨起来··如今《长阳报》已经开始为泰王写赞美诗,表面上好像是屈服于泰王- yín -威,改弦易张,实际上仍然控制在太子手下。
“去长阳报社,让柳修贤他们知道,泰王有大动作,还与刘家有关·”·这是段琼妍的猜测·她也有很大把握·刘雯如此肯定,很可能参与其中。
如果猜错,也比什么都不做强·她还真心希望自己猜错了,也不愿相信自己的表姐会做出伤害家人的事情··第112章 感情与权势·段穹宇收到消息时, 心里顿时就联想到上一世刘家通敌叛国的事。
之所以被认定为通敌叛国,就是在外祖父的书房里,找到了和高昌通信的书信··刘雯这一世, 竟然嫁给了泰王, 那她肯定会掺一脚··上一世的嫁祸,是否与她有关呢段穹宇觉得很可能。
上一世她勾搭的顾元纬, 顾元纬是泰王的人··如果这一世,刘雯对刘家人是怨念, 那上一世对逼迫她嫁给自己的他们, 她就是憎恶了··他们的婚约, 是自小订下的,刘家人逼迫,也只因为守诺。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们没认为需要参考刘雯的意见·外祖父又是最重情义之人,当然不可能理会小儿女的别扭··他们见他对刘雯一片痴心,总认为成亲之后, 能够感化她。
可惜,愿望只是愿望··刘雯从小擅长临摹,几可乱真, 如今恐怕足以乱真·但他从没有往这方面猜想··妹妹总是比他敏锐,也更敢想·而事实总是证明,她是对的。
段穹宇不敢耽搁,无论什么家族, 背上投敌叛国的罪名,都死无葬身之地··高昌虽是外祖父破的,但要颠倒黑白,也是容易的·有时候,证据硬不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大旗。
他让人通知太子,先行进城·手下传回的消息是,太子鼓励他们旗开得胜··刘子石继续保护太子安全·进入京城之后,他们会从密道潜入皇宫,查出圣人病倒的真相。
支持太子的朝臣,有的已经倒戈,有的仍然按兵不动··接到太子的命令,那些忠臣立刻进宫,以探望圣体的名义入内··皇上的贴身太监,冷冷地将他们拦在了寝宫之外,“圣人圣体违和,不宜召见诸位,还请回去。”
“圣人已经病了月余,我等从未见过圣人·如今圣人究竟什么情况,我等皆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想隐瞒什么”中书令气急。
之前,他每隔三天,就来觐见一次,得到的消息,都是不见·他实在忧心圣人的情况··此次,有很多人邀他,他也就带领大家一起来了··他一直保持中立,圣人安,他才能继续在中书令的位置上坐着。
况且圣人一直信任重视他,私下里,他们称得上朋友··“连公,气大了伤身,疑心多了生暗鬼,圣人身体就要康复,容不得打扰·”·连公也无法硬闯,“今日,不见圣人,我就跪在这里不起。”
说完,撩袍跪下··后面,一群人跟着跪下··太监看到一群达官贵人跪在自己脚下,心里又得意又焦急·今日之事,不是他能够处理得了。
太监找小太监,给泰王传信,“ 你就说,老奴压力巨大,恐怕抵挡不住·问接下来怎么处理”·“明白,放心吧·”小太监拍着胸口道。
泰王听到传信,气得一拳砸在案几上,“一群不识抬举的老匹夫”·小太监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泰王正是急怒攻心的状态,他不敢让一到虎须碰到。
泰王吩咐毒师将圣人体内的药- xing -去掉一点,“不要解完·”·他又对小太监道:“告诉他,想要茉莉花继续香下去,就不要耍花样·”·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德妃的寝宫中,德妃正神清气爽地坐在榻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梁采波,吃着宫女剥的瓜子,“爬过来,给我捶腿。”
梁采波穿着粗使宫女都不穿的麻衣,一步一步爬到德妃脚边,不轻不重地给他的腿捶起来··“捶那么重,你是想谋杀啊”德妃怒道。
身旁的两个太监闻言,立刻伸脚将梁采波踢倒··梁采波忍者疼痛和怒气,面无表情地重新爬上来··“捶那么轻,没吃饭呢”德妃将脚踩在梁采波。
圣人一出事,她就被嫉妒的德妃控制起来,各种□□··她逆来顺受,努力应付·这些屈辱,她并不在意·她入宫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羽扇娘子也叮嘱过她,“在宫里,要想活的久,就要能忍、小心谨慎。”
圣人寝宫,他的贴身太监说道:“圣人,你想要活,想要茉莉花继续香,就不要乱来·后日,你去上朝·”·“好……”圣人艰难地说出这个字,“但是我要梁才人来服侍我。”
“没问题·”泰王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圣人此时有些后悔,后悔选德妃的家族帮扶,斗垮太子母族;后悔抬泰王起来,和太子唱对台戏。
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当年太子母族,如果不是他打压得那么厉害,也许是不会谋反的,吧·太子母族,也是最初帮着太|祖打天下的,势力非常大。
连他,也不得不放弃心爱的表妹,娶了当年的皇后··娶了皇后,他也并不喜欢她·无视她的关心,漠视她的温柔和大度,让那个明媚的二八少女,一步步变得冷漠,变得暮气沉沉。
他从下往上,设计她的族人,让他们一个个罢官、入狱、斩首,甚至暗杀,逼得他们不得不反抗··“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这是他当年的想法。
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自是喜爱·从他开始懂事起,他就限制了他和皇后见面,因为这是他的儿子,他的太子··即使如此,皇后死去,太子还是哭得肝肠寸断。
这让他恼怒,也让他心虚,所以他决定抬举李玄征··后来见他们打擂台,他看得也很是开心·他日益衰老,儿子却日益长大,更让他多了一重危机感··他决定一直观察,等他临死前,谁对他最好,他就将皇位传给谁。
太子打了打胜仗,他开心不已·大辉,在他的手上,日益强盛,让那些蛮夷小国,俯首称臣··要不是身体实在不行了,他不介意再次御驾亲征·太子,没有堕了他的威名。
可是,他那乖巧懂事、嘴甜聪慧的儿子李玄征,突然向他出手了··一定是太子打了胜仗,让他心急了·他因为战事的胜利,放松了警惕··圣人临朝,打破了之前对泰王不利的传言,让一干臣子停止跪请,就以身体不适,散朝。
段穹宇费劲心力,也只将噬心蛊传到泰王府一个仆人身上,就用完了次数··那个仆人,在泰王府虽然是一个小管家,但胆小怕事,在蛊虫的威胁下,也不敢进入泰王的书房。
“王爷整治人的手段,太可怕,我不敢·而且,这段时间,王爷的书房,有重兵把守,我有心也无力啊·”·“那你把王府的地形图,以及守卫情况,交给我。”
“好好好·”仆人连连点头,即使段穹宇根本看不到··段穹宇并没有直接进长阳城,以免暴露·事情处理好,他立刻带上几名好手,和顾元纬一起,混在阿尔瓦手下的商队货物中,进了城。
没人会认为,他和胡商阿尔瓦会有多大的关联··即使他们有过联系,也不会有人会认为尊贵的世子,会和低等的胡商相交;而是都认为,是阿尔瓦在巴结讨好他。
商人,都八面玲珑,四处讨好,不差他一个··得到图纸,他们就蒙上面,潜入泰王府·守卫能避则避,不能避就有军匕抹了脖子··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顾元纬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暗杀的快感··夜里,泰王府的书房,守卫并不严,只有八个人守着八方··据那仆人所说,刘雯还是每日都进书房,想必书信,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要陷害,一封书信,肯定是不行的,还要附和事实··书房独立在一个院子里,周围只有低矮的花草,没有树木,众人没法悄悄靠近··那仆人又不知道守卫换班的时间,他们也不愿等,夜长梦多。
段穹宇和七个人,各自走向八个方位,弯弓搭箭,将八个人- she -死当场··他们凄惨的喊声,响彻泰王府,泰王立刻起身,穿衣离开刘雯的床上,往书房方向赶去。
同时赶去的,还有泰王府的府兵··“好了,上”顾元纬挥手招呼自己身后的两人··他心里还有些抑郁,因为段穹宇不让他参与进攻书房,而让他来绑刘雯。
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感觉自己大材小用了·但也明白,刘雯的重要- xing -,加上她和段穹宇的关系,他来动手是最合适的··见到三个蒙面人,刘雯吓得抱着毯子,瑟瑟发抖,“你们是谁我是泰王的妃子,杀了我,我抄你们九族”·顾元纬扑到床边,捂住她的嘴,低声道:“感谢你把他让给我,蠢女人”·另外两个人,立刻拿出绳子,将刘雯绑了起来。
为防她喊叫,顾元纬将她砍晕,把嘴也堵上··刘雯的头垂下·顾元纬让两人迅速将她带走··书房方向,已经传来火铳的声音··他们的火铳虽利,但泰王府人多,仍然危险。
顾元纬离开两人,往书房方向赶去··他没法丢下段穹宇独自离开··第113章 遗诏·可惜, 他想要英雄救英雄,英雄却已经酷炫地解决了麻烦,准备收尾。
段穹宇看见跑来的顾元纬, 立刻走位, 来到他跑来的方向,挡住敌人的攻击··接到顾元纬, 立刻下令,“撤”·段穹宇选择回定国公府, 因为只有王爷、公主和国公府, 才可以养府兵。
太子府是他们现在最大的依仗, 现在却不能直接进去,目标太大·定国公府是最好的选择··段穹宇熟练地翻进去,被府兵团团围住·这是段穹宇故意的。
他扯下面巾, 对府兵们打招呼,“我是段穹宇·你们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我去见舅父·”·府兵见是他,立刻收起刀, 招待起段穹宇的属下。
段穹宇扯着已经醒过来的刘雯,走向舅父的院子·刚到院子,段穹宇就看见衣衫不整的舅父舅母··他们焦急地拉着段穹宇问东问西·段穹宇挥退下人, 才说。
知道刘子石已经平安回京,两人都喜极而泣··很快,段穹宇其他的表兄、表妹、表嫂,都赶了过来··刘子石的娘子, 牵着孩子,听到他平安的消息,忍不住抱着儿子一起哭。
众人好一番兴奋之后,才开始看向被缚的刘雯··段穹宇苦笑,从怀中掏出一大叠宣纸,递给舅父,然后一句话不说··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那些宣纸,有左领军专用的,还有高昌皇室所用,有些新,有些旧。
看到上面的内容,没人可以平静··上面从几年前开始,刘民阔就与高昌有书信往来·高昌的这次叛乱,也成了与刘民阔和太子合谋··如此一来,太子的平叛功绩,就成了- yin -谋谋夺军权,勾结外敌,旨在皇位。
刘民阔出生入死,打下高昌,成了演戏,太子的帮凶··看着父亲又恨又怒的表情,刘雯害怕了·她跪下哭泣,呜咽出声,将下巴抬起,示意自己想要说话。
嘴巴自由之后,刘雯立刻开始认错,“阿耶,我错了,都是泰王逼我的·我不做,他就要杀了我·”·“别叫我阿耶,我没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不孝子你这样,是要我们全族人配上- xing -命啊”·众人也开始咒骂着刘雯。
“要不是你不要脸,勾引泰王,他会有机会”·“什么被逼,是你想要做皇后,不顾我们这些血脉至亲吧”·“做皇后,就你给皇后提鞋都不配”·“人丑心更丑”·“不要脸的贱人”·“……”有一人没有说话,那是段穹宇的小表弟,今年才十岁。
他突然冲出来,用手中的小匕首,扎入刘雯的胸口··“啊——”众人正骂得起劲,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跳了起来··段穹宇朝小表弟露出一个赞赏的微笑。
那小表弟一定能成为刘子石的左膀右臂·之前,就一直听刘子石赞扬他··那一刀,扎得很准也很深,段穹宇断定她已回天乏术,离开这乱作一团的院子··找到仆人,得知他的厢房已经收拾好了,段穹宇就找到顾元纬,带他一起去休息。
顾元纬别扭一下,也就被拖走了·他早已决定和段穹宇携手与共,虽然没想公告天下,也不想在亲人面前遮遮掩掩··厢房还是他小时候常住的那间,连摆设,也没有变。
虽是客房,却让段穹宇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看到室内的木弓、木剑、小木马等玩意儿,顾元纬拿起小马,纳闷道:“这间客房,是给小孩子准备的吗”·段穹宇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这是我的房间。”
“原来你小时候喜欢这些啊·”顾元纬将小马放回架子··“对啊·你小时候喜欢什么”段穹宇咬着顾元纬的耳朵问道。
顾元纬回忆起曾经的山中岁月,“铁环、陀螺、纸牌这些·”·听着顾元纬语气中的怀念,段穹宇心提了起来,“你……想家吗想回去吗”·“想当然是想。
可惜,我没有回去的方法·如果有,你愿意陪我去现代吗”·看着顾元纬期望的眼神,段穹宇捏捏他的脸颊,“当然·那么神奇的世界,肯定有很多惊才绝艳的人和波澜壮阔的人生。”
听到惊才绝艳的人,顾元纬立刻沉下了脸,“那你是不是就要喜欢他们去了”·“怎么会我又不是朝秦暮楚之人。”
“可是我在现代,长得既不好看,人也不惊才绝艳,你哪里还看得上我”顾元纬推开段穹宇··段穹宇上前一步,将他禁锢在怀里,点着他的鼻子道:“你啊……我们不回去,不就行了何必为未发生的事情吃醋”·“那发生过的事呢你的那个未婚妻你上一世不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吗,现在是不是还有余情,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才退婚的”·顾元纬说出来,才发现自己从今晚看见刘雯开始,心里就不对劲。
他在吃醋,在担心段穹宇心里还有刘雯的位置··“你啊……”段穹宇又重重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我的顾郎,我的心里,除了你,只有你。
良辰苦短,生气不如共赴巫山”·听到段穹宇用咏叹调说出“我的顾郎”,顾元纬整个人都像被仙酿泡着,头晕体软,易推倒··共赴巫山,果然美妙。
云雨过后,顾元纬已经彻底忘了之前的醋意,很快进入了美梦··第二天,顾元纬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床来,发现已经日上三竿··这段时间,他们日夜赶路,还要防着偷袭,根本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更不用说做些浪漫的事了。
又听说刘雯已死,顾元纬也觉得自己昨晚的醋,实在吃得莫名其妙·只能说,他太在乎段穹宇了··“我的顾郎,我的顾郎,嘿嘿……”顾元纬回味着段穹宇的这一声,仍然如饮仙酿。
之前,无论他是撒娇、诱惑还是威逼,都没能让段穹宇叫一声顾郎·就这样水到渠成,听到了··想必,段穹宇自己都没有发觉喊了什么,那样自然而然,仿佛练了千百遍。
来到演武场,段穹宇已经和属下一起- cao -练很久了,看他那- shi -透的衣服,就知道了··拿起一杆枪,顾元纬直接向段穹宇刺去··“来得好”·段穹宇很快和顾元纬打到一处。
不久,顾元纬就被段穹宇的长|枪压得直不起腰来··“继续”·段穹宇抬起枪,将枪流畅地旋转一圈,再次攻来·那漂亮的甩枪、冲刺、收枪,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如果回到现代,段穹宇一定能够成为享誉影坛的武打明星··这样出色的男人,是他的·顾元纬提抢再次迎上··太子从老太监口中知道的密道,和刘子石一起潜入皇宫。
进入皇宫,他们打晕两个小太监,剥掉他们的衣服,取走他们的腰牌··靠近圣人的寝宫,他们又打晕了送药的太监,端上汤药,低着头,走了进去··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等一下”一个管事太监,察觉不对,这两个送药的太监,身形好像高大许多,立刻出声。
两人站住,却不回头··“转过身来·”那尖利的嗓音,让太子觉得有些刺耳··刘子石察觉道太子的不悦,不动声色地碰了他一下手,让他平静下来。
刘子石慢慢转身,在彻底转过身来时,立刻用军匕挟持了这个太监,“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那太监被吓得连连阻止属下上前,又谄媚地对刘子石道,“刘将军,今日总管不在,您尽可前去。”
刘子石推开他,和太子一起走进寝宫··见到太子,圣人老泪纵横,“我儿,我儿……”·太子跪在他的床边,牵着他的手,“阿耶,儿回来了。”
“好……回来就好……”圣人颤巍巍地摸上太子的脸··梁采波拿着手绢,帮他把眼泪擦干,笑中含泪,“太子,你可回来了,圣人一直很想你,担心你吃不了苦,担心你受伤……”·圣人扯扯梁采波的衣袖,“那个……遗诏……”·“好。”
梁采波眼泪滚落,推动墙壁上的一块砖,墙上四块转凹进去,露出一个锦盒··梁采波从锦盒里拿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放到圣人手里··“阿耶,不急。”
太子忍不住红了眼眶,泪花闪烁,“有神医在,你一定会没事的·”·“晚了·”圣人不禁叹气,伸出手让他们扶··梁采波扶住他的一只手臂,“我派人去问过神医,神医说如果刚中毒,还有救。
时间久了……”说到最后,已经哽咽不能语··圣人在他们搀扶下,来到屋外,推开一众太监·众太监宫女,虽听泰王之令,软禁圣人于此,却不敢真的拦住他,除了几个管事的。
可刚才管事的,亲自放太子他们进去,如今也不敢揽,还找人抬来肩舆,将圣人送到起居郎处··到地,圣人让梁采波宣读遗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谦逊良善,文治武功,为储君时兢兢业业,为皇定万事隆昌朕传位于太子,文武百官,定力拥戴。
望太子恪尽职守,为国为民·“泰王李玄征,下毒暗算于朕,不忠不孝,无心无德·朕心甚怒,泰王及其妃嫔、子嗣,斩立决··“德妃、李芝兰,助纣为虐,然朕心念往日恩情,着令出家为尼,一世不得还俗钦此”·一群人跪倒在地,“圣人洪福齐天。”
第114章 大结局·圣人倒了下去·新皇连忙撑住他, 却只能见他眼睛闭上··油尽灯枯,这个他感情复杂的老头,最后将皇位传给了他··“皇上驾崩了”旁边的大太监, 悲怆地宣告。
此时, 泰王也得知了圣人遗诏的消息·他虽然控制了一部分千牛卫,但并不是全部··面对先皇, 他们不敢真的动手,面对新皇, 他们也不敢擅自动手, 都在等着他的命令。
此时, 也唯有当机立断,只有立刻将新皇杀了,以雷霆手段血洗不服者, 才能坐上皇位··“通知他们,立刻行动”泰王眼睛微眯,露出一抹嗜血的光芒。
而段穹宇这边,也收到了行动的通知··“他们准备好了吗”段穹宇再次确认一番··回到京城, 段穹宇就让属下拿着他的信物,去联络了新皇的跟随者。
他们有一半人手中握有一定的调兵权,一半人可以为新皇造势··他也已经听说了自己父亲的事, 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处理,只能委屈他多受几天罪·只要新皇登基,他父亲的事,就是不是事。
“准备好了·”属下回答··“那就好, 通知他们,听我命令·”·“是”·段穹宇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到属下汇报,泰王已经带人进宫,一路顺畅,如今新皇他们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泰王私闯禁宫,大逆不道,欲要谋反,众将士随我出征,保卫陛下”段穹宇剑指苍天,大义凛然,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直冲霄汉··“保卫陛下保卫陛下”两万精骑兵,一万长阳城千牛卫,跟着一起高喊。
要是泰王看见,铁定不可置信·千牛卫负责拱卫京城治安和保护皇帝安全,竟有一万人跟随新皇··新皇表面上看起来的弱势,其实一点也不弱势·在这最后一刻,新皇的势力充分地暴露了出来。
·“冲”段穹宇一骑绝尘,率先冲向皇宫··顾元纬紧跟其后,这个时候,他要和段穹宇站在一起,迎接他们即将的胜利。
当然,泰王这是最后的挣扎,困兽犹斗,也异常危险·濒临绝境的反扑,没人能够忽视··为了保护新皇,哦不,现在已经是新皇了,刘子石带着不肯屈服的一千千牛卫,如今只剩下三百人,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在这艰难的时刻,刘子石毫不顾忌自己身上的伤,愈战愈勇·即使只剩他一个人,他也要保护新皇的毫发无伤··“大家注意,不要分散”分散只会被敌人各个击破。
“不自量力大家给我冲”泰王骑在马上,被属下保护其中··“李玄征,你带兵闯宫,乃是谋反大罪,现在弃兵投降,我还能饶了你属下一命。”
李玄毅面对十倍己方的兵力,也毫不退缩,气势逼人·一代帝王之气,已经初露峥嵘··“李玄毅,你才是大逆不道之人,妄图凭借矫诏谋夺天下。
我这是替天行道”李玄征只能打这个主意··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哼,那么多人,先皇亲自在一旁听着宣读,梁才人亲自宣读,岂容你狡辩。”
李玄毅不屑,如此拙劣的借口··“哼,逞口舌之快,你自己去- yin -曹地府辩解吧·”李玄征再次发起冲锋的口号··“冲”又是一声冲,可是他没有喊啊。
李玄征掉头,看见段穹宇带着一大群人马,已经赶了过来··“难道天要亡他”李玄征瞳孔紧缩,露出不甘的痛苦神色··段穹宇带着精骑兵几个冲杀,就将李玄征的队伍给冲散。
这些只是一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将士,哪及得上他们特意选拔上来的·“王爷,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个忠勇之士露出决绝之色,准备拼死保护泰王撤退。
泰王看着七零八落的队伍,眼里不甘之色尤甚··“撤”尽管不舍,泰王也做出了理智的决定··一队将士,护住泰王,边打边退。
段穹宇一直关注着泰王,当然也注意到他们后退的举动··“想逃,没门”段穹宇当即点了两队人马,“你们跟我一起去拦截,死伤不论。”
“是”·两队人马跟着段穹宇和顾元纬像泰王冲杀过去·沿路一直有其他的将士抵抗,都被段穹宇他们斩杀当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地砖。
段穹宇他们的衣袍上、鞋底上和脸上,都是血迹·浓重的血腥气,溢满整个皇宫··一队人亡命地逃,两队人拼命地追,追追打打,一路都有人死伤·不过,泰王还是跑得不够快,被段穹宇活捉。
段穹宇用绳子,将他牢牢地捆绑住,让人关进了天牢中·为防止他逃跑,以致后患无穷,段穹宇还派了两队精骑兵去守牢··此时,新皇处已经平定下来。
段穹宇他们立刻给新皇三拜九叩,恭贺登极··“段将军,朕命你立刻戒严京城,搜查泰王余孽·”·“是”段穹宇叩首,然后迅速爬起来,留下一半人马保护新皇,带上一半人马拱卫京城。
清洗泰王余孽时,段穹宇用铁血手腕,干净利落地肃清了,整顿了京城局势··不过三天,他就让东市和西市正常营业,抑制了物价的上涨··尽管高门大户,仍然朱门紧锁,但普通百姓屯粮不足,已经出来逛了。
有些人也开始继续讨生活··七天过后,高门大户也恢复了社交,而且更加频繁·泰王余孽开始陆陆续续在菜市口斩首示众··而泰王府一众,为了顾全皇室的颜面,每人一杯鸩酒、一根白绫,自由选择。
泰王端着酒杯,大笑三声,饮酒死去··先皇的祭祀大典开始举行,新皇将此事交给了礼部·新皇率领文武百官服丧,禁宴饮,禁嫁娶··长阳城内各寺庙、宫观,分别为先皇敲钟三万下。
三万下丧钟,整整敲了七天七夜··新皇登基,势力重新洗牌,《长阳报》上的八卦内容也全都消失无踪,不是缅怀先皇,就是歌颂新皇··段穹宇和顾元纬,作为新皇倚重的朝臣,当然是需要一起去哭丧的。
不过顾元纬一点也不想要这个殊荣·一天从凌晨跪到黄昏,实在痛苦死了·好在一边有段穹宇的帅脸慰藉,一边自己的忍耐力强了不少,总算能坚持住··每天结束,膝盖一下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能由段穹宇搀扶。
难熬的服丧结束,新皇正式处理朝政·第一件事,就是远征高昌的论功行赏··刘民阔以年老体衰为由,将国公的爵位传给了儿子,辞去了左领军大将军的位置。
其实他是看孙子已经成长起来,可以安享晚年了··新皇挽留一番,就准了,顺水推舟将左领军大将军的位置赏给了刘子石··刘家的地位,已贵至国公,赏无可赏,将左领军继续交给刘家,也是一种信任。
而段穹宇,救回父亲之后,就接到了任右威卫将军的圣旨··段宏盛本来在床上修养,听到这个喜讯,也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将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右威卫没有大将军,将军两人,相互辖制,也是一种制衡之道。
两名将军的权利,也比大将军不差··而段穹望,由于与泰王走得近,还参与了一些事,被关进了大牢·最终,被判了流放··段穹宇没有去送,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看着段宏盛哭得伤心,他也没有去劝··上辈子,他被流放时,只有妹妹哭得昏过去,父亲已经死了··他一直怀疑上一辈子是杨慕玉和段穹望杀了父亲,这一辈子,也无法追究,只是为父亲不值。
好在父亲如今也完全放弃了段穹望,流放是翻不了身的,他没有强迫自己去救··如今,他势头正盛,段宏盛尤其爱惜他的羽毛··换了一个人登基,顾元纬仍然被封为宁渊伯。
在他封赏的那天,段穹宇带上两枚戒指,当着他的父母,求婚了··看着跪在他身前的段穹宇,顾元纬一面兴奋,一面郁闷·他的戒指还没有开始准备··“本来想我来求婚的。”
顾元纬忍不住撅起嘴··“娘子,你到底答不答应啊”段穹宇郁闷着个脸··“我……答应·”顾元纬忍不住捂住狂跳的心,艰涩地回答。
两人互相交换了对戒·这是一对廉价的银戒,上面镶嵌着碎玉,碎玉构成一个火焰形状··顾元纬问段穹宇怎么知道现代的求婚方式的,答案是上一世他做过。
顾元纬将戒指内侧,让人刻上了“段&顾”二字·都是男戒,界面较宽,所以刻两个汉字也可以··段穹宇看着这两字,也很高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你我永远在一起,一体的意思。”
顾元纬笑得灿烂,在段穹宇唇上落下一吻··段穹宇也反吻了一下,牵着他戴戒指的手道:“嗯,我们永远在一起·”·重生爽文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几十年后,两人都有了白发,都还可以再紧握大权至少十年的时候,选择了退休。
段穹宇将爵位交给了三弟··顾元纬的交给了一个善良敦厚的、从族亲那里过继来的养子··暖和的时候呆在箩崖居,寒冷的时候呆在温泉山庄,兴致来了一起去旅游,两人过上了悠闲的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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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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