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佞臣嫡子 by 解也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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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嫡子 by 解也丁(中)
第109章 中毒·“是他出老千赢了我们的钱,还管我叫小姐所以我才出手……帮主,你消消气”东方钰赶忙过来安抚。
“也罢,这位叫东方钰的公子,你可知你今日的行为伤的不但是麒麟之主,更是伤的你家主子的脸面,如此我等算是知道这天下第一的帮派是何等帮规严明,帮主的话做下属的竟然可以置若罔闻”萧瑾奕丝毫没有客气,他伤了翼遥,若不是眼下紧要的事儿没办,他一定会好好修理这个东方钰。
“我……我知道错了,还请顾公子原谅“他瞧了瞧翼遥,又看了看周帮主··张翼遥见他确实有些生气,且不说这地盘不是他的,即便是萧瑾奕也从未说过这么下人脸面的话,他赶忙道:“不是这位公子的错,是我男女不分,得罪了这位公子在先,在下本就是有事请教周帮主,奈何没有门路,只好在这里出千赢钱,寻个野路子”·“不管如何,青帮早就言明,但凡是张公子的朋友,青帮皆会以礼相待,你竟然如此莽撞,实在是不把我这个帮主放在眼里,飞翼帮规处置”·“是”说着飞翼便拉着东方钰出了厅房,不一会便听见一声声惨叫。
周帮主对这惨叫声是置若罔闻,他对下属触犯帮规当真是丝毫没有留情·张翼遥看的出这天下第一大帮确实不是浪得虚名··其实这周帮主有心护着东方钰,可是他心里清楚的很这麒麟之主是何等人物,这能收复火麒麟的人难不成会连一个东方钰都收拾不了,想是他不想得罪青帮,才屡次都手下留情,可是东方钰却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实在愚蠢。
他教训东方钰也是免得这麒麟之主嫉恨对他下杀手,这袒护的心不言而喻··“帮主实在不必在意,这点小伤顾遥不会放在心上的·你若是真的罚了这东方公子,岂不是让顾遥愧疚吗”·萧瑾奕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好生检查生怕他还有什么伤。
萧瑾奕仔细的帮他包扎了伤口,这嘴上有多埋怨,心里就有多责怪自己,他一时失察竟让人钻了空子,害的翼遥如今有- xing -命之忧··“说来也巧,你不知道前几日张翼遥的大哥张辰驿为了他弟弟的事儿四处奔走,到处游说各处帮他的忙,他求到了我这。”
他说到这心中还是颇为自豪··张翼遥和萧瑾奕都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暗算张翼遥的人居然是颜夫人所生的庶子,那个无功无过豪无建树的张辰驿·“帮主,你确定是大公子张辰驿而不是二公子张辰祈”·“那是自然,二公子还来我赌坊玩过几次,我自然看在张公子的份上,送了不少银钱给他,可是这也没什么,他们都是一家人”周帮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
可他见眼前二位一副不解的模样便又说道:“想想张公子是为了我们这种人出头才被关起来的,我便想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我便联合了几大商行和江湖帮派里的人,一同上书,大家众志成城一定会将张公子救出来”·原是这周帮主年少时在青帮做些押运的工作,吃苦受累自然无话可说,他有一个与他交好的少年,本来是两情相悦,可惜大梁律法下却只能偷偷默默的在一起,见了人却也只能说是自己的兄弟,他曾许诺要给他最好的,后来梁皇颁下圣旨,凡各处有好男色者决不可留在任京都,那少年为了周帮主的前程,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他,周帮主是伤心欲绝,从此便孑然一身。
所以当他知道张翼遥的事迹传了出来时,他便嘱咐青帮所有的人,不论何时张公子若是有求,青帮必然倾力相助,只为报他直言之情·也就有了后来张辰驿来求周帮主帮忙时,他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周帮主的微薄之利当然是好的,只是如今却快要了张翼遥的- xing -命·“萧瑾奕哀声道了一句··“这位公子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我们主上是帮错了不成”站在一旁的青帮的手下一个个都不乐意了,手中握着的刀柄随时出鞘,打算把这事今日按江湖的规矩了了。
周帮主见下,厉声道:“你不得对四殿下无礼,我们帮张公子也是应了他哥哥所求,不管他人位居何位,只要不在江湖之中,我们所做的也就与他们无关”·“你做的自然与我们无关,你的一封奏折语中威胁,陛下现如今是龙颜大怒,怕是如今已经怀疑翼遥同江湖势力勾结,之前就有盛传得麒麟者得天下,陛下已然猜忌,如今你们又搀和其中,张翼遥在朝中更是岌岌可危。
“萧瑾奕越说越急,他们这些江湖人自然只顾江湖之情,却不想关系朝中利害,实在……·周帮主一脸愕然,他这江湖里摸爬滚打的什么没见过,听完萧瑾奕的话,他面色微沉,气息有些混乱……朝堂里的事儿远比江湖之事儿复杂的多,只是没想到有人居然敢拿青帮当棋子来玩·站在一旁扮作麒麟之主的张翼遥低声道,“周帮主,我想问您今日可否身体不适”·“啊……这不舒服有些日子了,这腿总是麻”·萧瑾奕见翼遥问的古怪便道,“你看出什么了”·张翼遥点点头,又道:“帮主可否喜欢喝龙涎茶”·周帮主闻言颇为惊讶,“顾先生,当真厉害……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龙涎茶我这人一日不喝便难受的要命“说到这自己竟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果不其然……·“周先生,近日可有送给你什么吃的,喝的”那到没有,只是张辰驿送了我些焚香,说是张翼遥张公子特意让他带给我的,说是谢谢的我帮忙那东西倒是上好的,我平日里抄经时便点上一些。”
周帮主的一句话,萧瑾奕忽然明白了,“这翼遥平日确实喜欢熏香,只是他这香用法独特,不知道周帮主可用的明白”·“那……不如劳烦二位教教在下如何”·待到张翼遥把这香握在手里时,他碾碎一点在鼻尖轻嗅,他深吸一口气,道:“果然是青娘的手笔,她在院子种的虽是普通花草,可是若是此种花草同龙涎香混在一处就会衍生出巨大的毒素,这种毒会使人越来越憔悴,病症如同衰老之症,根本无从察觉··“这……你的意思是张翼遥要害我”周帮主不敢置信,他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张公子根本没有理由害我啊”·“真正要害你的人不是我张翼遥,而是另有其人”说话间,张翼遥便摘下了脸上的面具,躬身施礼。
“张公子,你不是如今被困在大牢之中吗”周帮主一脸的诧异··“这事说来话长,还是治病要紧拖的越久怕是越会对帮主的身体对不利……”说着张翼遥便将备在身上的银针取了出来,刚要施针却又道,“但是我恳请帮主答应我一件事儿,你生病的事儿烦请你继续装下去。”
“公子吩咐,在下自当遵命只是不想那张辰驿鼓动我们上书一事,竟害了你,我……我实在对不住你”周帮主连连叹气,心中十分愤慨。
张翼遥摇了摇头,“是我害了你才对,若不是因为我,张辰驿也绝不会想要害你,你过你的江湖人生又何苦搀和到这血雨腥风之中呢”·“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是因为敬佩公子的为人,其中有些人则是听人吩咐罢了”·张翼遥瞄了一眼萧瑾奕,已然察觉到他同江湖中也有些渊源,只是他沉默不语。
“我真的觉得奇怪,帮主又没见过翼遥,为何会想要帮助翼遥”张翼遥边施针便道··“啊……”周帮主想了一下道,“不知公子可否知道淮河水患一事,公子提出的救灾之策救了我们青帮在淮河分舵的兄弟,我们自然心里感激公子可是却不知如何报答。”
“原来如此“张翼遥心里盘算着什么,萧瑾奕倒是能猜出几分,他连声道:“我今日能见周帮主也是通过天成亨商行的主事引见,仅此而已。”
“我又没问你,你急着解释倒是有些古怪”张翼遥微微一笑,眼睛一转颇有些得意··“你觉我解释的古怪,也好过让你心里胡思乱想”萧瑾奕轻轻的敲了敲翼遥的小脑袋,又轻声道,“一会赶紧回去,否则那牢里的主事怕是被你吓的魂都丢了”·“你安排的主事,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吓的魂都丢了啊”张翼遥笑着回道。
“你这小狐狸,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他在那个地方已经许久,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情况派上用场·”·“我倒是越来越佩服你凡事儿你都能想的如此长远,怕是你早就猜出来,我有这牢狱之灾“张翼遥忍不住哀声叹气道。
萧瑾奕无奈苦笑,“我倒是盼你用不上这种周到·”周帮主见他们二人一言一语简直就像是两个小情侣,心中更是无限感慨··“但愿陛下此番能明白,有情人无论男女都应该终成眷属。
“·第110章 杀翼遥·“张公子张公子在下在此恭候多时了”那白副主司等的是满头大汗,见了翼遥都快喜极而泣了。
“有劳主司费心你放心……我可是四殿下亲自押回来的”张翼遥偷偷看了后面一眼,笑着道··“啊……四殿下,这……”他无奈的叹着气道。
萧瑾奕冷着一张脸轻声道,“我说过你要看好他不许他乱跑,你可做到”·“臣下知错……只是这张公子聪慧过人,计谋无双,我在他面前不知何时露了马脚,所以实在不好拦着他”这白大人颇有些委屈。
张翼遥轻轻拍了拍萧瑾奕的肩膀,”此事到真不怪他,即便我知道你会将我救出去,我还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想害我”·“剩下的事儿便不要你插手,我自然会去料理。
“萧瑾奕闷声说道··梁皇没有任何动作,张辰驿自然也会着急,用不了多久他会再次找到青帮,最重要的是如何将那幕后黑手擒获··张翼遥见萧瑾奕似乎有些不开心,便抬头盯着他道:“四殿下,要知道想害我的人比比皆是,防不胜防,你也无须自责。”
“翼遥,你可知道我从未如此挫败过,见到你之前无论我经历过什么,我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可是如今却让自己心爱的人你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试问一个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如何立于天地”萧瑾奕紧紧的拉着张翼遥的手,他想好好照顾的人,近在眼前却只能放任他受到来自各处的伤害。
张翼遥没有说话,可当他看到萧瑾奕的自责时,他心中更是无比痛心,他低声道:“或许翼遥根本就不需要你来保护呢“萧瑾奕猛的抬起头,一把将翼遥抓到自己的面前。
“我知道你心里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我从未问过,因为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够了,可是我总觉得奇怪,为什么你明明就在靠近我,可是一旦我伸出手来时,你却又躲的远远的,一次又一次,你到底想我如何待你”·“张翼遥思量了一瞬道,漫不经心的道:“待我如常。”
“好你当真是一只狐狸,如果这是你的手段,我敢说天下间没有什么男子能逃脱你的手心,我也心甘情愿落到你的手上,可是我告诉你张翼遥,你若真心想甩掉我……”他冷笑了一声,又道,“怕是除非我死了……你明白吗”言罢,萧瑾奕放开了张翼遥冷冷的拂袖而去。
张翼遥打开牢房的大门,一屁股坐在地上,隐约间听见火麒麟的声音,“你何苦说这种话伤他,你明知道这四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他今夜便再也无法安眠了”·“我知道……其实我也难过,我明明舍不得他,却又不想他和我纠缠在一起,我也不想他把我当成翼遥的替身,从始至终面对着他我都披着一张翼遥的脸孔,我想甩翼遥……”张翼遥苦笑着,因为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火麒麟哀叹了一声,“凡双,放下吧……别去想了”·“你要我如何不想,我一次次身陷困境救我的都是他,我怕有一天他会因我而丧命,我怕……我真的好怕”说着张翼遥的两行清泪竟无处可藏,只是这一次他哭的是萧瑾奕。
“若是他真因你而死,也是他的命数,怨不得你”火麒麟显身靠在张翼遥的身边,他用头轻轻的磨蹭着张翼遥冰冷的身体,一只爪子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拨弄着他,爪子上的肉垫软软的按在他心头,低声道:“不许哭了,我会心疼的。”
·萧瑾奕这几日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门,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萧兼默来了几次都被人拦在门外,那屋里传来的只有悲怆的笛声,来回兜转,在这府邸里徘徊,听的人好生凄凉,府里的仆人和侍卫都从未见过萧瑾奕如此,自然是一个个担心的要命。
“大将军王,这四殿下还不出来吗您倒是劝劝”·“他是没想明白,想明白了自然就出来了也许想不明白更好,同那个断了更好”·自从那日回来后,萧瑾奕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他打碎了屋子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心,只有萧兼默明白,一直隐忍不发的萧瑾奕从来未在人前做过什么失仪之事儿,即便发火也是微微皱眉,从未有半点情绪表露出来,可是……如今府内所有人都听见他痛苦的声音,一丝一缕都是从这笛声传出来了。
“瑾奕,梁皇下旨说要放了翼遥”忽见笛声戛然而止,萧瑾奕从房里冲里出来,他手里握着笛子,蓬头垢面,看不出一点活人的样子,只有那眼神中的情动深处,依旧能看见张翼遥的影子。
“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把他留在我的身边”萧瑾奕低声哽咽道,他眉头紧蹙,双手紧紧抓着萧兼默··萧兼默摇了摇头,他不懂他们的感情,他从未见谁爱的像萧瑾奕这么痛苦,爱一个人不是很开心的事儿吗·“难道非要我修一座地牢把他关起来吗”萧瑾奕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他摇摇头又道,“就算地牢也关不住他,只会把我困在里面。”
“我说过了,叫你不要与他纠缠,你为何不听……他是将来会毁掉大梁的黑龙,是灭我大梁的灾星,你为何偏偏要喜欢这样一个男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萧兼默一拳重重的打在萧瑾奕的脸上。
“我不管……反正大梁待我也不好……他要毁便毁了,与我何干”·萧兼默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心里是又气又心疼,他想不到张翼遥当真是好手段,竟能把萧瑾奕玩弄在鼓掌之中,既然他舍不得,那便自己动手了·他冷着脸狠狠的瞪了萧瑾奕一眼,“既然你舍不得,我来帮你……打不了你可以恨我一辈子,也好过你如此痛苦”言罢萧兼默,飞了似的冲出府去。
他翻身骑上战马,手中的佩剑不停的抽打的马匹,马儿的嘶鸣声引的街道两侧的人驻步不前··张翼遥这边刚出来了大牢,正和白副主司道别··忽然便觉得身后有一股剑气,刺的后背发凉,他躲闪不及……一剑便刺中了他的左臂,顿时鲜血直流。
“我来问你,你到底和萧瑾奕说了什么他现在要死要活的,你若是想利用他对付谁,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萧兼默到底是领兵打仗多年,这杀人的手段真是非比寻常。
那萧兼默剑法凌厉,招招致命……竟是要致张翼遥于死地··白主司看在眼中心中一动,便忙跟身边的人说道,“快去通知四殿下”·“你还手,否则今日我一定会杀了你”萧兼默冷声吼道。
“大将军王,切莫动怒……一切都还是等四殿下来了再说”白主司不停的从中说和··“不用等谁来……你要杀便杀。”
张翼遥不躲不闪,就站在萧兼默的面前,这个前世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人,看着他拿着剑指着自己,路上的人匆匆而过,没有任何停歇··“我今日就是要杀了你,好让萧瑾奕那傻小子彻底死心,他为了你……谋划了一切,他深知你不会对段益言见死不救,也知你会进言陛下,萧瑾奕一个个去游说各个江湖帮派,他差点把命都搭上,那些江湖中人又岂会在乎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他做的一切都只是想为你做下声势,让人人都敬你敢言的英雄,那些人感念你为他们争取的利益,现如今只要你张翼遥出现的地方,五湖四国之中都会有护着你的人,无论何时到何地你都不会再受委屈。”
萧兼默的娓娓道来话语,就好像一把刀锥心刺骨的疼,张翼遥捂着心口,低声道:“我知道·”·“还有你不知道……他总是偷偷守着你,你出了相府他便担心你,你在何处他便要跟在何处,他对你的好便是我一个外人都看着心疼,却不知为何你却无动于衷,你明明聪明绝顶为何到此却便如此愚蠢”·说罢萧兼默又是一剑刺来,张翼遥死死的挺在那,忽然从人群里冲出一人他伸手便把剑挡下,另一只手赶紧将张翼遥护在怀里。
“翼遥,你怎么不还手那萧兼默为何要杀你”说话的人正是特意来接张翼遥出狱的萧瑾瑜,却不想刚到就看见这样一幕。
萧兼默收回长剑,冷声喝道:“这事你少管”·“你要杀他,我为何不管”说着他便把剑横在近前,拦下了萧兼默。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们二人便当众动起手来,剑戟的杀伐之气,你来我往中都丝毫不留余地,萧兼默的剑法飞扬跋扈根本不把萧瑾瑜放在眼里。
“你算什么他们的事儿你少搀和”萧兼默大声呵斥道··萧瑾瑜冷笑道,“我要娶他,你说管不管我的事儿“”只可惜他不会嫁你”我已经向父皇求亲,父皇也说会考虑,只要陛下开口他就必须嫁“萧瑾瑜已经打定主意虽然此手段非常,可是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梁皇的圣旨谁敢违抗。
·就在二人打的不可开交时,一个骑马的身影飞奔而至,马上的人一把将张翼遥抱到马上,他掉转马头看着撕打的二人,低声道“三哥,萧兼默你们快住手”·第111章 提亲·“萧瑾奕,你赶紧把那臭小子放下来,我打到萧瑾瑜后就杀了他”萧瑾奕摇了摇头,低声怒道:“兼默,你我多年好友,你最知我恨什么,为何偏偏要伤了翼遥”·“我只是不想你被这臭小子迷惑,你对他用情太深,他就是你的弱点“萧兼默一个飞身剑直刺张翼遥的咽喉而来,萧瑾奕见剑峰来的又狠又急,他先是半个身子将翼遥护住,反手便抓住那把刺过来的长剑。
萧兼默见状,忙抽身而回,那柄剑带着血肉从萧瑾奕的手中回来时,已满是鲜红··“你这是做什么疯了吗“他拉起萧瑾奕的手,眼见皮肉外翻血肉模糊,他忙解下腰带从怀里取了止血的药水。”
他要刺便刺,死了也便是我的命,你何苦呢“”你的命便是我的命,你若死了,我要如何“张翼遥的手停在半空中,萧瑾奕用满是鲜血的手抓着他的那只受伤的胳膊,鲜血浸透了张翼遥的衣衫,流进了他的伤口里,沁入了他血肉。
·“现在你再也无法甩掉我了,你的血里现在有了我,我便生生世世都跟着你,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张翼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低声道,“记住你今天的话,他- ri -你若是负了我……”·“若是我负了你,愿受千刀万剐。”
“到那时即便千刀万剐又有何用,若是你当真负了我,我会弃你而去,不到黄泉不相见·”张翼遥笑着看着他,这话既像是玩笑又特别的认真。
“张翼遥父亲很快便会下旨,许你与我成亲,你怎么敢”萧瑾瑜气急败坏,他丢下手里的剑,拉着张翼遥的手··自从来到这一世,顾凡双糊涂过,他甚至觉得自己对萧锦瑜还有些许余情未了,可如今他握着自己手的那一刻,他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他与他的过往已经烟消云散。
那曾经的爱也好,恨也罢都不如萧瑾奕半分重要了,过去了……萧瑾瑜真的成为了过去··张翼遥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对萧瑾瑜道:“若陛下当真应允了你的请求,我也会拒绝的。
即便要付出血的代价·”·萧瑾瑜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嘴角微微一笑,“你当真以为他会真心待你他也不过是利用你麒麟之主的身份,我要的不过是大梁,而他的野心是整个天下。”
张翼遥先是一惊然后苦笑道,“也罢,即便他不是全心全意的喜欢我,但是只要肯留我在他身边,就足够了·”他回头看了萧瑾奕一眼,是从未有过的甜蜜。
萧瑾奕第一次感受到了张翼遥内心的不安,他轻声对翼遥道:“谁说我不是全心全意喜欢你的,而且我要拿最好的我来配你”·“你就是最好的,没有人比你更好“张翼遥的嘴角笑着,晃的萧瑾瑜心灰意冷。
待到他反应过来时,他们二人已经骑马离去··萧瑾瑜看着自己的手,刚刚他还拉着那么美的一双手,此刻他却离自己而去,竟没有一丝留恋,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到底是我晚了一步,还是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他以为这世上的男女,只要金钱诱之,权利蛊惑,便都会一一对他投怀送抱,可是他萧瑾瑜如今都不在稀罕了,他要的是这个从未把他看在眼里的臭小子,便是一瞬只要他能将自己看在眼里他愿意付出所有。
“喂你还不走……你最好快去求梁皇赐婚,我可不想萧瑾奕和这小子在一起”萧兼默瞟了他一眼道。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殿下……殿下……你这是当真要陈情上表要娶张翼遥”张辰祈拼命的从他手里把奏折抢了下来,那字字珠玑一句句都写的清清楚楚。
萧瑾瑜面色微沉冷言道,“当真……只有娶了张翼遥,得到了麒麟之主我才能得到天下”·“你不能去娶他……不用他我一样可以帮你得到天下。”
张辰祈拦在了他的前面··“你走开……”说着他便伸手想要抢回他手中的奏折,此时他一心要的只有张翼遥··张辰祈拼命的护着那奏折,低声道,”殿下不要在自欺欺人,即便没有火麒麟你也还是要娶张翼遥,不是吗“萧瑾瑜提起笔,眼中带着轻蔑和不屑,”既然知道何苦要说破呢你以前不是扮的很好吗,一直装不知道岂不是很好”·“你要如何装不知道,夜半入梦,你喊的都是翼遥啊……”张辰祈站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握着那本写有翼遥名字的奏折,他恨不得将他撕碎,生生吞下去。
萧瑾瑜哈哈大笑,“想不到我竟痴到这个地步……,你既然都知道又何故来拦我“”殿下,你只知翼遥,却不知我对你却用情至深,那张翼遥心里何时有过你,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那萧瑾奕,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张辰祈这一次倒是没有说谎,萧瑾瑜又怎么会看不出呢·萧瑾瑜看着张辰祈,轻轻的把他抱在怀里,”我明明记得他心里有过我的,可是不知何时却没了呢“”没了,便不要去找了……辰祈一辈子都会留在殿下的身边,生也好、死也罢都不会与你分开。
“萧瑾瑜抬起他的下巴,温柔的说道,“可惜……我心里要的终究不是你”·“我不明白……我哪儿里比不上翼遥,难不成只是因为我是庶出便硬是比他矮上一头,论样貌我在他之上,论计谋我也绝不会输他半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眼里都只有他张翼遥“张辰祈挣脱了他的怀抱,抿着嘴冷笑了一声。
萧瑾瑜摇摇头,”你岂能与翼遥相提并论,你依靠我不过是因为太子不要你,这朝中能让你去报复太子的除了我还有谁,你眼里以前可曾有过我在此之前,我不过是你眼中的庶子,一个二皇子的谋臣罢了“”我……“张辰祈瞠目结舌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平白无故与那青帮突然热络起来是为什么那张翼遥被关进大牢,青帮竟然上书威胁父皇,岂不是又是你做的手脚,那青帮与翼遥又无关系他冒出来顶这个雷做什么你当我真和太子一样愚蠢吗”萧瑾瑜恶狠狠的瞪着他道。
“不是的,我……不过是最近喜欢玩上了牌九,所以总是出没赌坊,绝不是陛下想的那样”张辰祈抓着萧瑾瑜的衣襟,祈求他相信自己,可是换来的不过是轻蔑的笑意。
“不过你这么正好帮了我,青帮的那老东西处处与我作对,我早就想除掉他另外换成他人,只是你不该牵扯上翼遥,此番他是没事,他若是有事你必然是要给他陪葬的”萧瑾瑜这一句句真心话,犹如雷劈一般击中了辰祈的心。
他拿起刚刚写好的陈情书,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出去,张辰祈从后面追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殿下,辰祈知道错了,可是辰祈都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今在安府里备受欺凌,父亲却在利用我,我只能依靠你了”·“你放手吧”萧瑾瑜冷声说道。
“我不放”·“你若老老实实呆着,我就是你依靠,你若是依旧兴风作浪,便回太子那里去吧”说着他便一把将张辰祈推开,冷冷的走出门外。
·张辰祈忿恨的怒吼道,”你们为何都要如此对我,这一切都是张翼遥的错,若是没有他,太子不会弃我,二殿下也不会如此待我,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会一笔笔我都会计在你张翼遥的头上“这厢刚被萧瑾奕送回府邸的翼遥,便被梁皇的一纸诏书接进了宫里,张翼遥自然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大梁创国不过一两百年,还未有一个皇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要娶一个男子,生怕这世人不知道他的断袖之情。
刚进大殿之内,张翼遥便瞧见跪萧瑾奕,见他跟自己使了使眼色,便已经知道梁皇根本不会同意萧瑾瑜的请求··”你们俩当真是会给我添乱……你三哥的陈情书是句句肯切,寡人是不知该如何啊“梁皇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抚着额间。
萧瑾奕低声道,“父皇,亲事儿必然是两情相悦,三哥虽倾心翼遥,可是也要问问翼遥的意见不是吗”·这萧瑾奕一杆子把这麻烦折给了张翼遥,要知道且不说梁皇对三殿下的愧疚之情,就是青帮搅合进来的麻烦事儿,这疑心病甚重的老狐狸,都极有可能把张翼遥再次丢进牢里去。
“陛下,我与三殿下并无私情,怕是三殿下误会了,我还未及弱冠之前被安家又退了亲,我一心都想着如何报效国家,我思前想后男儿应该有宏图大志,不能沉湎儿女私情才是。”
他乐呵呵的回答道··这算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却一本正经的说出来也是搪塞的借口·萧瑾奕闻言低头一笑,倒是也觉得有趣··“你们的事儿我也本不打算管了,自从益言这次受伤我也清楚的很,有些事儿倒是寡人强求了,这人之情爱是大欲也,怎能凭一条律法便扼杀了呢”梁皇看似自言自语实则在暗中观察翼遥。
张翼遥闻言便道,”陛下英明,其实陛下心里早有了想法,倒是翼遥年幼不懂如何揣测圣意,我只知段先生并没有做错什么,何故要受这种委屈,一时间心里有些抱不平而已。
“话说到这,陛下又怎么会再和张翼遥计较,更何况他本就是救了段益言的恩人,陛下心里自然有份感激,可是青帮的上书实在令他恼火,当真是没有把他这个王上放在眼里。
“你被关这些日子,萧瑾瑜几次上书为你求情,朝中也有人为你说话,我的小翼遥几时成了这朝堂之上的红人”梁皇扯着嘴角微微笑道。
萧瑾奕闻言,心中一惊“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犯下的糊涂,我是当真怕父皇斩了翼遥,索- xing -便求了些人,此事与三哥无关,他也只是应我的要求·”·“他应你的要求这求亲的帖子不正说明了他的真情实意吗”梁皇怎么是如此好糊弄过去的呢他冷着脸,回头看向屏风处低声道,“你出来吧……有些话我倒是觉得你们三个人说清楚才好”·只见萧瑾瑜拎着衣衫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跪在一处的二人,脑子是嗡嗡做响。
“你以为我老了就糊涂了,你为了翼遥到处去游说这民间支持的人都把万民帖送到寡人这了,还有你……”他指着萧瑾瑜又道,“你好糊涂,平日里未有听说你和朝臣又和牵连,现如今这参你与朝臣勾结的奏折都堆的有一尺高,你们两兄弟当真闹到如此才心甘情愿吗你可知有人和我说张翼遥有意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意图不轨啊”·张翼遥这算是明白,梁皇的目的根本不是赐婚,他根本就想阻止萧瑾奕和萧瑾瑜,他不是不想管,而是他要管的根本不是他的两个儿子,他要对付的是跪在他面前的张翼遥,说到底梁皇也是知道谁才是一家人。
“陛下英明,我与三殿下、四殿下绝无私情,只是玩的好的兄弟,至于三殿下……是臣的疏忽,不知做了什么竟让三殿下会错了意,他们与我的情谊便是都是看在母亲的面上,对我多有提携,实在不是殿下想的那般”张翼遥言语解释,萧瑾奕却冷着一张脸不敢多说半句。
想不到三殿下的求亲用心如此险恶,他自然知道梁皇不会答应,但是也堵住了萧瑾奕的路,如今萧瑾奕想要多说一句怕是都难了,挑拨皇子……就是祸乱朝堂,这罪名他决不能让翼遥担着,索- xing -他闭嘴不语,看来萧瑾瑜当真是急了,他为了阻止他们二人在一切,连这种法子都想出来,实在令人汗颜,说这翼遥提拔他们兄弟关系,这话说出来的人,怕是只要吴贵妃了。
梁皇眼见面前的三人没有言语,便又道,“翼遥再过几日便是你的寿辰,今日寡人便下旨封你做遥郡王,封赏之物……按照皇子的品阶,你可愿意”·“翼遥,谢过陛下恩典,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张翼遥俯身拜了三拜。
这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怕是又看在麒麟之主的面子上,估计有人把顾遥登门青帮的事儿也告诉了他,无论如何麒麟之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火麒麟一只可抵得上千军万马,伤了谁的心都不能伤他的心,想着这梁皇的皇位坐到也是很坎坷。
·“翼遥,你既然已经是遥郡王了,这无功在身,怕是会惹人非议,青帮仗着自己在水路和粮运的优势处处于寡人为难,倒不如你想个法子散了这个恶人的毒瘤·”梁皇皱着眉头道。
那萧瑾奕一听,便急忙道,“父皇翼遥怕是做不了这事儿,你也知道他虽然聪明,可是毕竟江湖险恶,那些人多半是不按规矩来……”·可是萧瑾奕的话还未说完,张翼遥便大声道:“多谢陛下恩典,翼遥一定竭尽所能为大梁效忠”说完他歪着头看着萧瑾奕一眼,暗示他不用担心。
“你看看瑾奕,你却不如你三哥,这差事正是他给翼遥寻的,可是他力保翼遥一定能做好·”·张翼遥微微一笑,“多谢三殿下抬举,翼遥感激不尽。”
“言重了“萧瑾瑜晦涩一笑··第112章 生子丸·三人在殿内不过半日的光景,宫内却疯了似的传出各种嚼舌头的流言,说争风吃醋都是小的,多半都是说这张翼遥不知廉耻,自以为自己有几分容貌便企图勾引皇子,梁皇大怒要砍他的脑袋,这刚从牢里出来却又进了这鬼门关,可是待到圣旨下来,这整个朝堂的都傻了眼,十五便封王享皇子俸,这可是大梁从未有过的荣宠。
只是这荣宠究竟如何怕是只有翼遥才知道……“没想到萧瑾瑜会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萧瑾奕一脸无奈的哀叹道··“我倒是觉得正常,他自认求亲不过是个借口,也知道陛下是绝不会答应的,可是你对我情谊梁皇也是看在眼里,当父亲的不能太偏向,自然便是你开口我也是嫁你不得,陛下心里觉得最好是我们是一时新鲜,将来给我寻个好女子了解此事也就罢了,一个字……拖能拖多久拖多久。”
萧瑾奕看着张翼遥,见他说的头头是道,歪着脑袋瞧着他,“我只是怕夜长梦多在生出什么事端,想早早把你娶进门才是·“张翼遥摇摇头,撇嘴道:“这个你可做不了主,也许过几日老祖宗再给我寻个什么亲事儿,以我现如今的地位,什么样的美貌女子没有啊,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男子”·萧瑾奕见他说的跟真的一样,心里也自然会犯嘀咕,他也确实没说错,以他现在的地位怕是府里的门槛都会被媒人踏破了,保不齐这张翼遥就被人拐了去。
“当真是夫人太优秀也是个愁事儿,这可得好好谋划一番才是,毕竟你还未到弱冠之年,就生的如此……再过几年多出几个像三哥那样的对手,我想还是赶紧寻思个下家的好。
“萧瑾奕开着玩笑认真道··张翼遥听着他这话心里倒是没恼,只是道了句,“也好·”那四殿下顿时就不乐意了,便道,“我不过试探一下,你当真有心想撇开我”·“是你自己要说找下家的,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话。
“张翼遥噗嗤一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萧瑾奕··“翼遥……”·他们二人正说笑着,回身见喊他的人正是萧瑾瑜·张翼遥忙躬身施礼道,“三殿下”这一客气,便显的越发的生分。
萧瑾瑜低声道,“青帮的事儿……若是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不敢劳烦三殿下,毕竟三殿下同青帮的关系匪浅,若是你也搀和进去,惹的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他轻声言道。
张翼遥也倒是没有怨他,毕竟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是如此,但凡萧瑾瑜想要的,是绝没有得不到的,这得不到的……便只能用强·任张翼遥无论怎么拒绝他都偏执的认为,是对方的问题,是时间的问题,其实并不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多半是那个石头本就不属于你,你只是找错了对象。
他望着翼遥,倒是颇为幽怨,萧瑾奕斜瞟了他一眼,轻声咳了一声··“三哥……我们先回去了,翼遥已经需要休息了·”·“可是……也好,时候不早了你就替我送翼遥回去。”
萧瑾奕听罢眉头一皱,这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实在恼人的很··“我自己回去便是,三殿下不管你以为如何,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太子才是你我的心腹大患,切记”张翼遥言罢便要施礼告别。
三人在宫门口,各自散了去,萧瑾瑜看着翼遥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道:“一条船,这萧瑾瑜也是想着这条船坐着张翼遥,却不知道为何他明明心里有过,可是如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呢”·萧瑾瑜下意识拼命的追赶离去的张翼遥,他紧紧拉住了他,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眼中的不舍竟看的让人有些心疼。
“我如果没有感觉错,你心里是有过我的,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若是我能做到的,我萧瑾瑜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张翼遥看着萧瑾瑜,眼前这个自己前世唯一爱过的男人,他看着他心里竟丝毫没有任何怨恨。
他轻轻推开萧瑾瑜的手,他可以是帝王,享无上荣耀,却不可能做张翼遥的夫君,也许前世的顾凡双也没有认真的爱过萧瑾瑜吧,他不过是顾凡双实现野心的寄托而已··“殿下,什么都不用做……翼遥已经有了自己最好的,别的便不在需要了。”
他茫然摇了摇头,”你指的是萧瑾奕若是今日我没有出此下策,你是不是就会与他成亲了”·张翼遥点点头道,“若是他肯要我,我便会嫁他。”
我想知道,论样貌我绝不输他,论才智我也不在他之下,为何你竟会对他一心一意”他一副委屈的模样,眼圈红的更是厉害··张翼遥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他心里有我。”
“我的心里也有你啊”他一把将翼遥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不停的磨蹭,“你听……我心里有你·”··“不一样的,殿下心里最明白”索- xing -张翼遥还算冷静,他自认和萧瑾瑜是说不通的,可是他也想萧瑾瑜明白,他的心里除了翼遥还有别的,野心、欲望这一切的一切太多。
“天底下谁也不可能什么都得到,成就帝王者必然孤苦无依,殿下若是忍了,将来必然会得到无上荣华,何必执着于翼遥一人·”言罢翼遥再次躬身施礼告退。
张翼遥没有丝毫犹豫,一步步的走出了宫门,因为远远的他便看见萧瑾奕在马上等着他··张翼遥的医术当真是了得,不过两日青帮的帮主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他体内的毒素已然被清的差不多了,只是这几日他决口不提梁皇要散掉青帮事儿,萧瑾奕也没有多问。
“帮主,今日是最后一针,以后你大可放心了·”·“多谢遥郡王,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青帮帮主欲拜身行礼,张翼遥见此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实在不可,翼遥受不起·”·“多谢遥郡王,救下我家主上,东方钰给你磕头了“说着便跪倒在地拜了三拜··张翼遥微微一笑,见这东方小哥便觉得有趣,脑子里想着若是他是女子怕是还要美上几分,嘴上故意逗弄他,“你这拜法,好像我死了一样。”
“不许胡说……小孩子家口无遮拦“萧瑾奕冷着脸堵住了他嘴··东方钰见状噗嗤一乐,摸着脑袋道,“上次我鲁莽伤了郡王,这有一小小礼物算是我给郡王赔罪了”说着他便拿出一只锦盒,云锦织的盘龙纹样,看似好像是某些皇族的图腾。
“你大可不必介意,你伤我也是我有错在先·”张翼遥并未打算接下这礼物··东方钰看了帮主一眼,萧瑾奕便明白此物乃是帮主所赠,便道:”翼遥,你还是打开看看,免的浪费了人家一片心意。”
张翼遥点点头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只是这东西的味道太过美妙,实在不像是这人间的东西··“这东西是来自东方信国,是信国国主皇莆义为他的亚帝季礽所制的一种特殊的丹丸。”
张翼遥左看看右瞧瞧,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这东西不会是美容养颜的吧我一个大男人估计用不上·”·东方钰听完,噗嗤一笑:“这东西可奇了,世间少有,是可以让男人生子的奇药”·张翼遥听罢,整个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忙道,“那我就更用不着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说着他便将他送回到东方钰的手中。
萧瑾奕这边倒是忙不迭的抢回来,喜笑颜开道:”多谢,多谢二位的恩情瑾奕记下了,此恩德是绝不敢忘的·”·“什么你就记下了,这东西这么无耻、龌蹉你怎么能收下呢”说着张翼遥一把抢过锦盒,又丢回到东方钰的怀里。
此时的周帮主是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暗恨这东方钰怎么这么笨,这实话怎么能随便说,想到这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郡王,这东西好难得的,若不是青帮在各国要塞有驻地,这东西你有钱也买不到啊而且吃了这个丹药,一夜便可得子,比那送子观音还灵验“=”东方钰依旧不知死活说着。
周帮主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道:“你给少说两句”·“谁爱吃谁吃,我才不吃”张翼遥气脸红噗噗气呼呼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他们俨然一副不是好人的模样。
“这东西先收着以后自然会用到,你年纪还小将来就会懂了·”萧瑾奕不怀好意的一笑,倒是让张翼遥打了个抖··张翼遥什么不懂啊按理他如今可是而立之年的心智,这萧瑾奕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心里清楚的很。
他慌张的说道:“我还未及弱冠,你可不能胡来”·萧瑾奕看他那副害怕又害羞的模样,便觉得好笑,“好好我自然不会胡来,我忍就是了,反正这东西留着早晚能派上用场”·“你这个东方钰小小年纪竟哪儿里弄来这种鬼东西,是不是有意欺负我”张翼遥小脸气的直抽抽。
“遥郡王赎罪,在下是万万不敢,只是闻言你与四殿下相好……怕你们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才想着送你们一件东西,助你们一臂之力“周帮主见张翼遥和萧瑾奕又青又白,变幻莫测的脸色,差点没当场吐血身亡,当真不知道东方钰竟如此不知分寸。
“你小子给我滚出去,少在我眼前晃悠,气死我了”·张翼遥嘴角一动,“他居然敢质疑你我的能力……”·“这小子实在是不知死活”·周帮主忙打圆场低声道,“东方钰说话不知分寸,四殿下和郡王切莫怪他啊”·张翼遥轻声笑着,“无妨,只是今日来便有一事请帮主帮忙,不知帮主可否愿意”·郡王无须客气,只要我做到的,我一定拼尽全力……“我想你死,不知帮主可愿意帮忙”张翼遥危言正色道。
第113章 大哥·相府外聚集了众多青帮弟子,他们把相府团团围住,发誓要将张翼遥这杀人凶手捉拿起来为他们的周帮主报仇,闹的这一场甚是浩大,京都各处到处是青帮的人,河运和粮草已经中断了各处供给,不过半日已经闹的人心惶惶。
梁皇为此事大怒,大殿之上大声斥责了相国张自清,连带着三殿下也被贬了一通,说是连点小事都办不好,这散了青帮怎么就变成毒杀帮主了呢·张翼遥倒是聪明,他言明与其散了青帮,一时间怕是很难将各处水路整合到一处,若是水路一断,这民间的粮运必然会出大问题,那时才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唯近之计不是解散青帮,而是要找一个长治久安的法子。
梁皇当既便问他何为长治久安,这法子到底想好了没有··张翼遥不紧不慢,吊住了他的胃口后便道:“若是这青帮帮主换成陛下的人,这青帮不就等于是陛下的吗以此青帮便不会再起异心,陛下便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索- xing -他说的头头是道,连梁皇都忍不住点头称是,这刚才的大怒一瞬间便转换成大喜,赏了不少好东西给张翼遥,张翼遥到也是会做人,说之前段先生应了他的请求愿意收顾晏为徒,他手中的雪麒麟便做贺礼送给段先生。
梁皇心中大喜,便知张翼遥有意帮助段益言,大梁有一条不成文的条例,便是谁拥有麒麟者无论老幼、男女皆可获封神武将军,这麒麟兽指的自然是火麒麟,可是如今张翼遥提出来,梁皇便顺势封了段益言为神武将军,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儿。
萧瑾奕在一旁暗自佩服张翼遥,虽然自己一早便知他聪明绝顶,可是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才智,今日之局,他早早便算好了,无论是对段益言还是周帮主,他都做了万全的法子。
“陛下要处置青帮是早晚的事儿,上书威胁帝王可是大罪,父皇绝不会放过他们的,你的主意甚好……周帮主诈死,青帮易主,这金蝉脱壳玩的不错·”萧瑾奕忍不住夸赞道。
张翼遥冷声笑道:”这要多亏了我大哥,若不是恰逢他给周帮主下毒我也绝不会想到这一招,索- xing -我便让他瞒了下去,还是保他- xing -命要紧··“大哥”顾晏急匆匆的追赶过来。
张翼遥一见顾晏便眉开眼笑,心中好生欢喜,“顾晏,我听说京都之中又开了一个小酒馆,那里的酱肉好吃的不行,一会你我一同去如何”·“四殿下……你快劝劝大哥,如今外面闹的厉害,他还老想着吃和玩”顾晏急的不行,只好求萧瑾奕相助。
“你大哥心里都盘算好了,自然不着急,他在牢里呆的也烦,你就陪陪他·”萧瑾奕突如其来的放手,到是让张翼遥有些狐疑,见此他便又道,“家里来了一个故人,今日确实有事。
“那你去吧……”·顾晏抿嘴偷笑道:“大哥好生厉害,竟一眼就看出四殿下的心思·”张翼遥脸色微红,言语闪烁道:“我哪儿看的出什么,都是四殿下自己说的。”
萧瑾奕摸了摸他的头,低声道:“别太晚,你也知道如今的境况·”萧瑾奕待张翼遥走后,便有一辆车碾停在他的近前,帘子挑起来便见一个衣着打扮颇为江湖的男子。
“四殿下,一切都安排好了”·萧瑾奕见状点点头,便一跃上了马车,马车行至离城外不远的一座破庙内便停下了,他下了马车渡步见庙内有二人正说话谈笑,便开口道,“周帮主”·“四殿下……你和郡王的大恩大德,周琴便是来生做牛做马也无法报答”说着他便携着另外一个男子扑通跪倒在地。
他连忙将周帮主扶起来,“你和钱先生的事我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起初我只是想让钱先生劝你退位让贤,好保住青帮几千人的饭碗,免得父皇一气之下大开杀戒,毁了你们青帮百年来基业,再则我不想翼遥被牵扯其中无辜惹下祸端,只是这- yin -差阳错……倒是翼遥轻而易举解了这困局,只是终归这结局是好的。”
“四殿下对翼遥的心思,却也是令人感动·”钱先生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周琴,“我原以为此生都不会与他相见,今日这一切当真是多谢四殿下。”
“先生客气,你们相见一切皆是缘分,只是逼的周先生退位让贤实在是萧瑾奕无奈”他话说到这份上,自然是给足了周帮主的面子,俗话说官不与民斗,若不是他中了张辰驿的计,也绝不会逼的翼遥如今出此下策。
“殿下对郡王,可是费尽心思……那日殿下来时或许已经做了让我避世的打算,只是见了郡王也在便没有言明,殿下可谓是用心良苦·”·萧瑾奕摇了摇头,正色道:“翼遥很聪明,事情都能办的妥妥当当,大部分都是我多虑了,只是他心肠颇软见不得人受苦,义气当前便会冲动些。”
”可是终归郡王是好福气,有四殿下相助一定可以逢凶化吉·“钱先生免不了要恭维萧瑾奕一番··萧瑾奕心中明白,这青帮一日在身,周琴便绝不可能与他相聚,这一闹也正好遂了他的心意,大家各取所需。
“只是萧瑾奕有一事儿想问帮主,青帮之所以把自己搅合进来,除了帮主的意愿,怕是还有他人的想法吧“萧瑾奕试探着问道··青帮平日里都是等闲视之,怎么会搀和到朝廷中来,难不成真的被翼遥的行事作风所吸引之前他去游说富贾儒士便有人告知京都之中青帮势力最大,绝不会无缘无故上什么折子,此举可是犯了一个江湖大忌。
周琴想了一下道,“此举是二殿下属意,虽说张辰驿找到我,我是有心相助,可是我还没想过要上什么折子,我们这些江湖草莽在陛下的眼里是什么东西,索- xing -我便问了二殿下的意思,他点头应允,我便听吩咐办事”·萧瑾奕心中一动,微微一笑:“果不其然,看来他们的目标果然是帮主你,怕是帮主平日的作风已然招致他们不满,所以想借此机会除掉你罢了,得罪了梁皇,你还有几日活儿头。”
“啊……这,也罢……江湖的事儿都是刀口舔血,早晚的事儿,只是不想这二殿下竟如此·“他哀叹了一声,心灰意冷。
想不到自己赴汤蹈火这么多年,竟差点死在自己主子的手里··“先生,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你若是落到旁人手里,翼遥便是第一个要遭殃的人·“·翼遥和顾晏在集市上转了大半天,见天看见不错的,便买下来送给顾晏,有吃的、玩的、还有穿的,统统都是买给顾晏的,索- xing -这店里的人都认识顾府,不用他们拿自然会送到他们府上去。
“大哥,够了,真够了……这笔墨纸砚都够我用好几年的了·“不够,不够”··说着便拉着顾晏一路穿行,他逢人便说这是我弟,张翼遥眉飞色舞的模的到十足像一个小孩子。
当年顾凡双就这是带着顾晏,每日上习这早课晚课,别说逛街……连吃个肉包子的功夫都没有,顾父像来严厉自然也不许他们在街上闲逛,这当下逮到机会自然不能放过,顾晏一开始是拘谨的很,可是玩的开了便无所顾忌。
玩累了二人便寻了一个酒馆,点了些东西,好吃好喝起来·喝到兴起时,张翼遥便从怀里取一物递给他道,“顾晏,想是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大哥送你样东西。”
顾晏接过此物大可一看,满眼的惊异之色,此物是南楚第一谋士崔坚的所写的《兵诡》,其中记载了攻城、交战的谋略是一本奇书,世人都想得到此书,这大哥是怎么得来的·“大哥,这礼物太贵重了,顾晏绝不能要。”
说着他便想要推辞··张翼遥微微一笑,”你之前说是想要在军中一展抱负,思前想后便觉得此物正合你用,与其你冲锋在前杀敌数人,不如上兵伐谋攻城略地。
“大哥的意思顾晏明白,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哥了”顾晏对此书当真是爱不释手,心中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张翼遥看着顾晏嬉笑的模样,便伸手轻抚了一下他因酒喝的微红脸颊,道了一句,“傻孩子。”
“你说他是孩子,我看你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喝的迷糊糊的张翼遥眼见着角落里坐着一个人,铁青着脸一动不动·待他看仔细,便觉得彻底酒醒了。
适才他那小小的举动,便在任何眼里都有种调戏轻薄之意,此时他和顾晏挨的那么近,他不合时宜的摸了他一把,张翼遥对顾晏自然是兄弟情深,是亲情·可是刚刚坐下的萧瑾奕却不知道,想不到多久不看戏了,自己竟成了戏里的人,当真是无巧不成书,这点刺激委实有些狠了些。
第114章 正妻·张翼遥倒是恨这店家省那么几个灯油钱做什么,害的他压根没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萧瑾奕,他心中念着若是此时装醉晕过去,是不是能好一点呢·他想了想倒是觉得不妥,有了上次的记- xing -现如今他也不敢醉的很深,索- xing -便道:”顾晏你脸上好像有东西“张翼遥期盼着多少能糊弄过去,毕竟萧瑾奕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
“我脸上没东西啊……大哥,你不是眼睛花了”顾晏多少有些不上道,只是捧着书傻笑··萧瑾奕见他手里捧的帛书,嘴角一动,那是他送给翼遥的,是他千辛万苦寻来的,心中便觉得更不是滋味。
他冷着一张脸,坐在翼遥的身边,端起一碗酒,猛灌了下去··“四殿下是怎么找到大哥和我的啊”·“一路上便听着有人拉着顾公子,逢人便说这是他弟弟,还买了一路的东西,怕是想找不到你们都难”·萧瑾奕盯着张翼遥刚刚摸过顾晏的那只手,又白又细,心中更是气闷。
·“是买了些,陛下赏的钱总归是要好好用的·”说到这,他便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青竹的扇子,递到萧瑾奕的面前,轻声道了句,“也有你的。”
萧瑾奕接过扇子一瞧,冰清玉骨的扇身,金玉丝线攒成的坠子,上好的檀香做的扇骨·他轻轻展开便是一惊,那扇面上画的是月夜清明之色,暗寓他与翼遥相识便是这样一个月夜,他看罢嘴角忍不住偷笑,眼睛瞟了一下张翼遥,心道:“确实不俗。”
便又将扇子合上轻放在桌子上··“四殿下不喜欢吗大哥可是挑了好久,看到这扇子时大哥可是开心的不得了·“顾晏轻声道。
萧瑾奕轻轻噢了一声,便歪着脑袋看着张翼遥,”郡王是不是有事相求啊“翼遥说着便提起酒壶为萧瑾奕把酒斟满,双手恭恭敬敬的端到萧瑾奕的面前,低声道:“顾晏过几日便要进入军中,若是到了军营还烦请四殿下好好照顾才是。”
张翼遥抬头仔细端详着萧瑾奕的脸,好生魅惑·这平日里瞧着倒也没什么,不外乎就是小白脸,张翼遥自认只要比自己好看的都是小白脸·这张辰祈是……段益言是,他们可不似翼遥这般需要靠脑子吃饭,脸蛋好看些也没什么,只是这萧瑾奕的小脸近来却越发的好看了,免不了让人心神一荡,害的人心痒不适,实在可气。
其实有时张翼遥偶尔也想靠脸吃饭,可是他自认是摆不出那副魅人的模样··“你可知苍樾听闻三哥递上婚书一事儿第一个反应是什么”萧瑾奕这一开口一句话岔到这儿。
张翼遥想了一下,笑道,“他大概也就是和陛下说,与我有婚约在先,旁人都是不作数的·”·“大哥,你还别说那苍樾王对你可是颇用心,你之前被抓的时候他去牢里看了你几次,可是次次都被那白主司拦了下来,他还把状告到父亲那去,说是即便你犯了错,他也有权探视。
那可是闹了好一阵”·张翼遥看了萧瑾奕一眼,心道:”那白主司原是这个作用啊“萧瑾奕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小东西惹是生非就算了,还顺带总是种些桃树,眼看这桃花都开到家门口了,他却也知能干着急,想到这他又是一碗酒。
他摆出这副模样,张翼遥自然明白,这情敌的明目张胆的不把他放在眼里,实在是有些失了面子,可是这苍樾不过是一厢情愿,看上的不过是自己的聪明才智,心中欣赏才有想有娶自己的想法,加上发生的事儿也不过是想护着我罢了。
“我有时在想假使你我有婚约在身,你是不是会收敛一些·“他低着头看着张翼遥··张翼遥呵呵了两声,瞧了一眼顾晏,“他吃醋了”他说这话眼神迷离,也颇有些醉意,只是脑子还算清醒。
“吃醋……”顾晏听罢哈哈大笑,忽然一瞬间这笑容僵在脸上了,“四殿下别误会,我和大哥没什么的·”·张翼遥连连摆手,“我和你的事儿他不清楚,顾晏……你可不能受委屈,你若是受了委屈,大哥会心疼的。
你想要什么就和大哥说,大哥就是拼了- xing -命也会给你拿到·”··他这一番酒后吐真情,是吐的顾晏稀里糊涂,更害的萧瑾奕不知该拿顾晏如何··“四殿下,大哥这时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去,家父管的严若是知我在外面吃酒,我怕要受罚的。”
言罢顾晏便以顾大人做了借口,转身下了楼梯,出了酒馆的大门,停在门口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这在呆下去,怕是今日四殿下就要先拿我开刀了·“顾晏走后,张翼遥便老老实实的靠在萧瑾奕的怀里,低声道了一句,”他们都是不作数的,你才是我的正妻。
“说着他便主动把手的手拦他的腰间··萧瑾奕埋头低声笑了一下,惬意的模样像是刚出嫁的小娘子,一本正经的害羞起来··“瑾奕,你能告诉我你喜欢我翼遥什么地方吗”张翼遥借着酒劲胆子倒是大了起来。
萧瑾奕摇了摇头,“不清楚,只是觉得喜欢便喜欢了,一开始只是觉得你母亲凤仪公主是大梁第一绝色,料想你也不会差很多·”·“若是我换了一张脸,变成别人了呢“张翼遥一只手突然紧紧的抓着他的腰,生怕自己听见不想听的答案。
萧瑾奕微微一笑问道:”那张脸会是丑的吗“他想了一下,笑道,”不丑,不丑,很好看的一张脸·“那是顾凡双的脸。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喜欢的是你的人,难不成你当真以为我只是喜欢你这脸吗“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便这一瞬就羞红了翼遥的脸,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时间张翼遥色迷了心窍,倒是萧瑾奕还有些许理智,他轻轻放开翼遥,一只手抱着他,将他窝到自己的怀里,轻声在他耳边道:“即便你与我相识,是我的劫数,我也甘之如饴。”
“不会的,你我绝不会是劫数,我绝不会让我喜欢的人受半点伤害,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张翼遥低声忿恨的说道··“好,一切都听夫人的,瑾奕以后一辈子的幸福都靠着夫人了。
“萧瑾奕自当他在说笑并未放在心头··张翼遥听罢连连摆头,“你我还未有婚约,这么胡乱的叫实在有失礼数·“萧瑾奕见他如此便调笑道,“适才可是公子你先搂着我的,若是失了礼怕是也是错在公子。”
“好像是这么理,那我就敬四殿下一杯,算是赔罪了,顾晏的事儿你还是要多多帮忙才是·”张翼遥最后的落脚点,还是转到顾晏这了··萧瑾奕故意皱着眉头道,“就一杯酒你就想走这个后门,也未免太看轻我了。”
想想也是,就这么走后门这礼也显的薄了些,可是翼遥总想好歹顾晏是他弟弟,这萧瑾奕和他也是沾亲带故,帮帮总是没错的,只是这理由他又不能明说,着实有点恼人。
萧瑾奕嘴角的一丝笑意,便道:“你既然要我打开方便之门,我就给你指一条路,我平日没什么爱好,只是对美貌男子颇为喜欢,不知公子可否屈就·”·张翼遥恨不得一拍大腿,忙道,“屈就,当然屈就只要四殿下开口,翼遥自然愿意,只是如今天色已晚,倒不如你我另选个良辰美景之日,翼遥自然好好服侍殿下。”
这违心的话说出口,二人相视自觉都打了一个抖,这种话果然不适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萧瑾奕搂着张翼遥道,“留在军中对顾晏也是好事儿,你待他的好,我看的清……别人也看的清,那些宵小之辈不敢对你下手,若是对付起顾晏还是绰绰有余,放在我近前也好看着他,免得再长出什么奇花异草。”
张翼遥装出一副不明的样子,干笑了两声··起初张翼遥是想设个局,把父亲和顾晏远远的流放出去,小地方当官自然容易些,可是久了这种念头便成了不舍,若是看不到心里会慌,实在不知如何下手,索- xing -便拖起来,心想:“再留些日子。”
萧瑾奕的话又勾起了他这个念头,岂不知若是翼遥当真出了事儿自己该如何··"翼遥,你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有事的·“萧瑾奕抽冷子来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只是如今在你三哥身边,凡事儿都要小心,他- xing -子和陛下最像,猜忌极重……你我如今又在一起,他心中定有怨恨,可是碍于你在军中的关系,不便发作而已。
“萧瑾奕点点头,”无妨……如今他与太子斗的已经你死我活,二哥虽- xing -子鲁莽不学无术,可是吴贵妃却看的明白,本以为是自己的好帮手,却不想引狼入室,自然也会想办法对付他。”
“你三哥虽有治国之才,只是偏偏醉心于朝廷争斗,实在可惜……”·想当年萧瑾瑜便空有抱负却因梁皇排挤,从始至终都不得宠,无论他做下多少功绩,梁皇也只说他是会成为一代良臣,从此他便心灰意冷,为了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便处心积虑,与太子血斗数年,最后逼宫谋反,惹的天下人非议,如今这前世的套路怕是已经不作数了,不知他今生又该如何选择。
萧瑾奕听着他这一句叹息,便狐疑道:“我听你话的意思到是真觉得你与三哥关系匪浅,莫不是这里面有我不知道的事儿”·第115章 顾晏被掳·萧瑾奕终究是开口问了这萧瑾瑜同翼遥的关系,只是面前的翼遥却不知该如何说起,总不能把前世的总总都一一说个明白吧,随- xing -他便胡乱的敷衍了几句,说他年少估计颇为不受重视,久了便认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无论喜欢与否都要先得到再说,萧瑾瑜对自己倾心也不过是因为麒麟之主的身份,倒也不是真心喜欢,他寻着不过是求而不得东西,执念太深,便觉得都是别人的错。
自然张翼遥并未细细说明他同萧瑾瑜的恩怨纠葛,也没说明起初重生时对他,甚至还抱有些许情谊,因为他又不傻··萧瑾奕终究是开口问了这萧瑾瑜同翼遥的关系,只是面前的翼遥却不知该如何说起,总不能把前世的总总都一一说个明白吧,随- xing -他便胡乱的敷衍了几句,说他年少估计颇为不受重视,久了便认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无论喜欢与否都要先得到再说,萧瑾瑜对自己倾心也不过是因为麒麟之主的身份,倒也不是真心喜欢,他寻着不过是求而不得东西,执念太深,便觉得都是别人的错。
·自然张翼遥并未细细说明他同萧瑾瑜的恩怨纠葛,也没说明起初重生时对他,甚至还抱有些许情谊,因为他又不傻,自然知道有些话诚然不是能同他说的明白的··第二一大早,原本围在相府周围的青帮众人竟无缘无故的撤了,整个府邸便张灯结彩的都在为张翼遥的寿诞做准备,即便张自清十分不愿,也必须走这个过场,毕竟自己的儿子成为了郡王,也并非他所原。
府里的青娘被圈禁起来,家中大小事务都是由颜夫人- cao -持着,如今在相府他宛如相国夫人一般,生杀大权在握得意非常·只是这平日里见惯的张辰驿如今却不知道去哪儿了如今她春风得意自然顾不上那么多。
凤哥收拾好了,来敲翼遥的房门,敲了几下都不见里面有人应,便推了门进去瞧,这满屋子的酒气,熏的凤哥差点没昏过去··他拉开床幔想要唤醒张翼遥,却又见这床上躺着两个人,吓的他差点没坐到地上。
其中一人自然是张翼遥,另一个便是萧瑾奕,瞧着他们衣服倒是穿的整整齐齐,并未不妥·只是这萧瑾奕睡觉的样子略微有些惊悚,活像是具尸体··凤哥是不知便是这尸体模样,也让萧瑾奕大费了一番周折,昨儿夜里原本睡在榻上的萧瑾奕悄无声息的滑入了张翼遥的被中,只是这被中人倒是没客气一脚便蹬在他的小腿处,萧瑾奕吃痛哎呦一声,伸手便紧紧的环抱着翼遥,用力将他摁在床上,低声在他耳边道,“我只是想靠着你睡一会,好让自己觉得这不是梦,就一会”·张翼遥想了一下,便身子往里挪,腾出了一个地方,低声又道了一句,“无妨,反正火麒麟也在。
“言下之意,他若是轻举妄动,便有火麒麟招呼··萧瑾奕这时才瞧见黑暗之中火麒麟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他爬在屋子的一处无声无息,他几时出现萧瑾奕竟一点也没有察觉。
“他跟着你如此紧,便是夜里也不同你分开“萧瑾奕好奇的问道··“我是麒麟之主,他自然是跟着我的,平日里我同他睡在后山的洞里,只是今日特殊,便叫他同我一起。”
张翼遥不紧不慢的说道··萧瑾奕刚想拉着翼遥的手,却见火麒麟像防贼一样的盯着他,萧瑾奕便只能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早点睡·”·这一夜他若是翻身,火麒麟便跟着起身,他若是想摸摸翼遥的脸,便觉得有股子不寻常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一双硕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索- xing -他只好老老实实的平躺在床上,可是每每闭上眼睛,困乏了的翼遥却不老实的用身子去撩拨萧瑾奕的心神,至使他整夜都无法安然入睡。
“你看,如今是翼遥要抱着我的,绝非我本意,你大可不必这么盯着我,你看我拦都拦不住他”萧瑾奕假意委屈的说道··火麒麟晃着脑袋,爬在地上半眯着眼睛,他大抵上是信不过萧瑾奕的,眼睛依旧时不时的瞧着床榻,稍有异动便警觉起来,那股子翼遥可以随便,但是你不可以的架势害的可怜的四殿下,便只能像具尸体一样睡死过去。
张翼遥醒来时,床榻旁已空,他不知道萧瑾奕是何时离开的,他手轻摸了下他躺过的地方,人怔怔发着呆··凤哥端水进来给翼遥梳洗,可是动作却显得十分慌张,模样更是有些古怪。
他竟不肯看着翼遥,说话也是背对着他··”你这是怎么了“张翼遥低声问道··”没啊……今儿是少爷寿辰,我是高兴的……若是公主在世,能看见少爷这样风光必然是感怀安慰,只可惜公主他被人害死了。”
说着他便抽泣起来,凤哥这话却也是说给翼遥听的,明明杀母的仇人还好好的活着,他竟然不想着报仇,他心中明着不敢埋怨,可是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张翼遥下意识的,拿起帕子递给了凤哥,“我答应过四殿下,收起锋芒老老实实的看着,我不能食言。”
凤哥多嘴了,实在不敢妄言先出去了·顾凡双怎么不知,像凤哥这等忠心之仆心里日日念的都是帮自己的主子报仇雪恨,他当真是要为这凤哥忠心行一礼了,看他满心怨恨心中也是颇为无奈,只是他心里念着或许这萧瑾奕会有办法,解他如今的困境。
他叹了一口气便寻着凤哥去了,可是他找了一大圈却一直不见凤哥的影子··“这不是嫡公子吗不是我们的遥郡王吗怎么有闲情到妾身这来了”张翼遥抬头一看,说话的人倒是眼熟,他仔细瞧了,心中一惊,”青娘“他低低的唤了一声。
只是这青娘并非往日的青娘,她早就没了往日的神采,不过数月她已经两鬓斑白,眼角的也爬满了细纹,身形消瘦不堪·想来这段时间她过的确实不好,不用想那颜夫人定是用了些手段,把她折磨的不像样子。
“翼遥还记得我这青娘啊”她嘴角抽冷的一笑道··“青娘不是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了吗你这出来……颜夫人可是知道”·提起颜夫人那贱人青娘便是心中有恨,她冷冷道,“对了,今日可是你的寿诞,接了陛下的旨意你便是真正的郡王了,不过……你可听说了昨儿顾公子回家的路上被人掳走了,你说他一个良家公子是得罪了谁,怎么被被人掳走了呢这青帮怎么就自己散去了呢”·张翼遥一听,便心中大惊,他忙道,“他被人掳走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谁敢对刑部大人的公子动手,他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还不知道呢如今京都都传遍了,说青帮掳走了顾公子,四殿下吩咐下来……可是就瞒着你一人呢”说到这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冷眼看着张翼遥又道,”你以为的仇人只有我这个老废物吗我告诉你,恨你的人多的是……你早晚会有报应的”·张翼遥气的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他一把拽住青娘的衣领,咬着牙说道,“报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给周帮主下毒的,你们假借我的名义胡作非为,我是一忍再忍,替人留着你们的- xing -命,现如今我便是亲手掐死你也绝不会有人过问。”
那青娘死死的拽住张翼遥的手,“你掐死我啊我现如今活的生不如死……辰祈一次也未曾回来看过我这娘亲,即便你知道是张辰驿送的焚香又如何,与我何干死的是那贱人的儿子,我做了便不会让人抓到把柄,任凭你说出天来也绝不会有人信你,你现在倒不如想想如何救救你所谓的好弟弟。”
言罢他便仰天长笑,恶狠狠的瞪着张翼遥···“待我救了顾晏,再和你算算这一笔笔的帐”·“随时恭候嫡公子的大驾”·张翼遥急匆匆的出了别院来到大厅,整个相府是张灯结彩到处是大红寿字,异常的鲜艳刺目,一群仆役见了翼遥纷纷跪倒在地恭祝道贺,声声万福不绝于耳。
他寻了几个人,一个个都问不出张辰驿的下落,大都说几日没见到他了·张易也不见了,没人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找到最后……才有一个经常在街边闲打听的下人说,这张辰驿被人设了局输了不少的钱,连颜夫人手里的体己的钱都输光了,怕夫人责骂只好躲了起来,府里的人便是知道也没人敢声张。
张翼遥心中急不行,一路狂奔至顾大人的府邸,他怕迟了顾晏会有什么变故,昨儿青帮的人忽然撤走,他便觉得有些奇怪,原是以为东方钰他们做了指示,只怕是他们中间有人不明真相,打定了主意要拿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他人刚进顾府,便碰见萧瑾奕同顾大人正商量着什么,萧瑾奕一看来人便面露惊异,赶忙迎过来道,“此事我本……”·他话还未说完,张翼遥便一把将他推开,双手躬身施礼貌道,“顾大人,现如今可有眉目。”
顾大人忙回礼道,“还不知道小儿在何处,昨儿他一夜未归,一大早我便差人去寻了,只是你们昨儿吃喝的酒馆附近都是院落胡同,夜深时分也无人瞧见·”·“翼遥,你冷静些,此事我已经着人去查了,若是青帮所为你大开不必担心。”
萧瑾奕出言安慰道··“大人,有人送来一个包裹到刑部,要大人您亲自打开“侍卫提着一个蓝布包袱,双手奉上··三人站定,皆有疑惑,顾大人觉得有些莫名,便道:“谁人如此无聊。”
“顾大人,此时送来的包裹怕是与顾晏失踪有关,还是打开看看才是·”萧瑾奕低声对顾大人说道··张翼遥已经等不及了伸手便将那包袱打开,便是一瞬间血腥之气扑鼻而至,他双手捧着那包袱,眼见里面装的是昨儿夜里顾晏穿的那一身长衫,只不过它被血浸透了,被刀割的粉粹。
“莫不是顾晏他……“顾大人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这里面有一封信……“萧瑾奕打开一看,里面写的却是梁皇无道重用佞臣,害得他们帮主无辜惨死,青帮上下拼的一死也要为帮主报仇云云,归根结底就是他们没有能力去对付翼遥,偏把这事儿都算在了顾晏的头上。
“顾大人放心,此事我一定会料理妥当,无论如何我都会把顾晏救出来,大不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张翼遥躬身施礼道··“郡王待顾晏如何,下官是知道的,只是此事不可鲁莽,以免伤及无辜。”
顾大人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翼遥,此事还是从长计议,若是青帮人所为我们大可找上去,若是不是……岂不是中了别人的女干计。
“萧瑾奕规劝道··张翼遥默不作声,只是拿着顾晏的血衣,口中念叨的却是:“是大哥害了你,若是一早我便将那些人赶尽杀绝,你也绝不会让你遇到这种事儿。”
“翼遥,此事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冷静的想想……“萧瑾奕伸手想要把张翼遥搂着怀里,却被他一把推开,他亲眼看着狠瞪着自己。
“我冷静”张翼遥无奈的哭笑道,“你要如何冷静,若不是你要我收了锋芒,暂且等等你,顾晏何苦会有今日,如今他生死不明,你说的话便成了空,大梁完了……此事不管背后是谁- cao -控,我都不会善罢甘休,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原谅,只是他万万不该动顾晏,如今是他们自寻死路,便不要怪我了”·萧瑾奕见他如此冲动,便伸手拦住他道,“你有没有想过此人便是要你同青帮为敌,让你们自相残杀,你本来大可将青帮收入手中,将河运钱粮握在手里,可是如今你若是轻举妄动,之前的心血便白费了”·张翼遥看着萧瑾奕,竟不知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白费便白费,这代价我付的起,只是不知这河运钱粮为何竟要在我的手里,你若是想要倒不如自己去抓着。”
“你竟是这样想我……”萧瑾奕不知自己在翼遥的心中竟是为了争权夺利,不顾他人生死的人··“你要我如何想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此事烦请四殿下不要插手。
“说完张翼遥便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第116章 苦心·顾晏的失踪对顾大人的打击很大,老人家当即便病倒了,派出去的人依旧没有丝毫讯息,这京都之中被人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顾晏的影子也见不到。
太子前几日倒是经常出来走动,只是同相府的关系因为张翼遥越发的有些疏远,他进出自己的府邸也是十分小心谨慎,王后被降了位分之后便日日写下罪己诏,日渐憔悴却也博得梁皇心软,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情分,这对她的恨意也消减了许多,翼遥的寿辰他特意叫人备下了大礼送了过去。
只可惜满堂的宾客却唯独不见这主角张翼遥现身,苍樾甚至还特意备了一件上好的黑狐裘袍上门道贺,却也还是扑了个空·众人都是为这遥郡王来的,可是过了大半天却依旧不见他本尊出现,这朝中大元哪儿一个不是被捧着供着,可是被如此怠慢也是头一遭,张相更是气的差点把桌子都掀了,索- xing -倒是张辰祈出面把他拦了下来,梁皇代凤仪公主亲收的儿子,到还是有些威慑。
他先代翼遥道歉,后又代翼遥敬酒,以此便抢了这宴会之上最大的风头,这来的朝中官员人人都夸着张辰祈礼数周全,竟比那张翼遥还像个嫡子··萧瑾瑜只是静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偶尔与前来敬酒的随意应酬着,他的心思是全扑在翼遥身上,只是如今却见不到他,心中难免有些失落,索- xing -无趣便想拉着苍樾一同闲聊。
“想不到张辰祈离了这张家,反倒是帮了他·只是你以前行事如此谨慎,为何竟……”苍樾望着萧瑾瑜看的方向,淡淡的说道···萧瑾瑜忙收回视线,低头继续说道,“偶尔也会有冲动的时候。”
“你说的是张辰祈,还是张翼遥呢“苍樾冷声反问道·”·萧瑾瑜不答,只是微微一笑··“他帮你从太子那得到的消息你用的如何如果我没猜错,现如今安家正在向你靠拢,这萧瑾辰俨然是一副空架子,他舅舅远在天边怕是很难帮他了吧“苍越王盯着萧瑾瑜,他倒是计划周密,平日里他便从未觉得萧瑾瑜简单,只是今时今日他才算见到这位三殿下的本事。
“苍樾王你说笑了,什么消息……瑾瑜听不懂,今日是翼遥的生辰,恰逢他又在今日分封郡王,我们都是来祝贺的,你莫不是喝多了胡说呢”他说笑间眼底已经露出了些许杀意。
“你不承认便罢了,我可是给你带了消息,你可知这张翼遥为何没有出现·”苍越合上手中的折扇,轻轻的念叨着··”为何“萧瑾瑜好奇的问道。
”昨儿夜里顾晏被青帮的人掳走了,今儿一大早刑部便收到了顾公子的血衣,你想想此事因张翼遥而起,他岂会坐视不理如今京都之中各处都在严查,萧瑾奕本来打算瞒着翼遥的,可是却被他知道了,四殿下此时不出手,静待何时“萧瑾瑜一愣,好奇这苍樾为何竟会突然帮着自己,但是他唯一相信的是苍樾并非胡言乱语之人,平日里张翼遥对顾晏如何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若顾晏当真被人掳走,那张翼遥的无故消失便也就合情合理。
“三殿下,你要去哪儿……“张辰祈推开众人,便跟着萧瑾瑜出了大厅··萧瑾瑜见无人便低声问道,”我问你,顾晏被掳此事可与你有关“”顾晏被掳走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京都之中竟无半点消息传出“萧瑾瑜见他满脸惊异之色,便冷声道”我还有事,你且这几日留在太子身边,帮我暗中观察他到底要做什么。
“”三殿下放心……辰祈一定将此事办妥·“他看着萧瑾瑜头也不回的背影,心中便是一丝冷笑,”张翼遥害的王后被贬,太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我不过是略施小计……便可叫那张翼遥同青帮斗的你死我活,他想要得到水运和钱粮运营的控制权,白日做梦”·张翼遥这半日心中一直踹踹不安,可细想下来,若是青帮真的将顾晏掳了去,此事必然要先从青帮查起。
可是他刚一登门便被一群不相识的人拦在外面,”代帮主有令,赌坊这几日歇业,公子还是另去别的地方消遣··“我找东方钰不知他如今在何处“张翼遥拱手施礼道。
那拦门的瞧了他一眼道,“我们也是许久没见他了,自打老帮主丧期一过,他便没踪迹·”·张翼遥心中暗叹,“东方钰失踪,此事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青帮在大梁的地位举足轻重,河水要道,漕运关口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因大梁地理优势靠近河岸,往来通商的主要工具便是这船,几年前倒是有朝中官员得罪了青帮一个分舵的头目,然后竟悄无声息的死了,事情后来虽然查出是他的小妾所害,可是知道内情的都清楚这小妾的出身便是青帮分舵秘密经营的万花楼。
“你果然在这儿……”·“三殿下”·从寿宴出来之后,萧瑾瑜便命人去查看张翼遥的下落,也顺道亲自去刑部过问了关于顾晏被掳一事儿,那青帮的留书在他看来十分古怪,这劫匪好大的胆子竟上来便自报出处,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青帮的,要找张翼遥报仇。
最可气的原本以萧瑾瑜在青帮中的势力,他大可吩咐里面的人查个仔细,可是那该死的周琴居然在临死前,将他安插在青帮的眼线和分舵舵主一并除了去,现如今的青帮已经不在受他所控。
张翼遥想了想对萧瑾瑜低声道,“此事一切因翼遥而起,绝不敢劳烦殿下出手”·“你一人要查到何时如今迫在眉睫,便不是你来开口,我与顾大人的情谊,我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萧瑾瑜正色道··张翼遥心知,他与顾大人有何情谊,顾大人一向刚正不阿,免不了会得罪几位皇子,他此时提及的情谊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是翼遥并没有去拆穿,因为此事毕竟同他有些关系,他自然应该出一份力。
他叹了一口气,冷声道:“顾晏被掳颇有些蹊跷,青帮即便胆子再大也绝不敢那刑部大人的儿子开刀,如今京都之中顾晏被掳的事儿被捂得密不透风,我不知该如何让这些人露出狐狸尾巴。”
“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帮你,但是你答应我,且不可一人轻举妄动,免得伤了自己的- xing -命·若是他- ri -你当真想铲除青帮,不用你动手,我自会帮你将他们一一斩杀干净”·张翼遥抿了抿嘴,并没有反驳萧瑾瑜的话,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竟不知该如何不知道何时自己竟变的如此心软。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只希望顾晏千万不要有事·”·“放心,一切有我”·萧瑾瑜伸手想要将张翼遥搂在怀里安慰,却只见他抽身硬生生的躲了去,躬身施礼道,”翼遥在此谢过殿下相助,他日一定会报答殿下。
“”你我之间说要报答有些见外了,你知我对你的心意,便是没指望你报答,你心里有我便是好的·“张翼遥默不作声,竟不知该回些什么,他与萧瑾瑜之间便是除了谢当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他不过是自己对付太子的一个棋子罢了,若不是不得已他绝不会再想他有任何情谊上的瓜葛··“有人暗中跟着我们,先回府再说·”萧瑾瑜说着便带着张翼遥悄悄的离去。
萧瑾奕远远的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苍樾瞧出他的无奈,便道,”你看你这幅失了魂的模样,这可是你让我鼓动萧瑾瑜去帮张翼遥的。
“”我知道·“”你能说给我听听,你是怎么想的吗你若是当真想弃了翼遥,可得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何故将他送到萧瑾瑜那……“苍樾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他瞄了一眼萧瑾奕。
·“除非他弃了我,此生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他的,所以请你把妄想就留在脑子里·”萧瑾奕冷声笑着··“妄想你等着我告诉萧兼默,他要是知道你欺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苍樾冷哼了一声··萧瑾奕狐疑的瞧了他一眼,”你大可告诉他,我便和他说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看他如何修理你·““行……算你厉害但是我不懂,难不成你当真如此大方“萧瑾奕摇摇头道:”不是我大方,只是如今能护着翼遥的怕是只有萧瑾瑜了,大将军王这两日便会出兵接管边防事宜,而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寻到顾晏的下落与他汇合,我怕有人借此机会对翼遥不利,即便我从未相信过萧瑾瑜,但是他对翼遥的心,我却看的比谁都分明。
“他将手中的折扇抵在额前,心中更是无奈道,”翼遥暂且委屈你,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我的苦心··“大将军王,要出兵”苍樾一时间竟没了头绪。
萧瑾奕点点头,“据线报北魏要集结二十万大军来攻打大梁,虽说有可能是北魏虚晃一招,可我们也要不得不防·本来此行我应该同萧兼默一同前往,只是翼遥如今为顾晏的事儿已经慌了心神,定然会中了别人圈套,索- xing -只好让他一人先行前去。
“”此事我知道了……如今贤德馆也是乱做一团,他们说恩科不公涉嫌舞弊,污了大梁的颜面,有大批的儒生正集结起来要告我们这位太子殿下这太子怕是也得到了些风声……绝不会任由他们胡来的。
“苍樾言语间已经对太子生了嫌隙,这些儒生可是他千挑万选,若是真因此事出了差错,并非大梁之福··萧瑾奕眸中闪动着幽幽的光,”若是太子被逼的太急,说不定会狗急跳墙。
“我也正有此意,索- xing -我们就加上一把火,让太子这个局烧的更旺一些·”·第117章 扳倒太子·张翼遥一夜未眠,辗转反侧,直至天明·第二天不知为何刑部之子顾晏被青帮掳走一事儿竟闹的满城风雨,梁皇亲自过问此事,那顾晏被掳走的酒馆,当即便被查封,凡事与此事有关的人一一都被抓来询问。
那赌坊内的青帮兄弟,一个个都被抓到了牢里·张翼遥也被请去盘问了几次,这被抓到牢里的青帮帮众竟无一人承认自己同顾晏被掳有关,甚至大喊冤枉,张翼遥心中便有了猜测,怕是有人设了局,想要青帮和他互相恶斗,此时他才觉得萧瑾奕说的不错,只是自己见到血衣时便乱了方寸,胡乱的说话,如今实在不好意思在回头找他。
说来最奇怪的是——太子殿下竟亲自过问,说什么事关重大……涉及朝廷内臣,务必要尽快找到顾晏,将涉法之人绳之于法··萧瑾瑜传了手下的人,就是把京都翻个底朝天,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找到顾晏的所在。
”太子忽然插手此案,其中必然有蹊跷·我听……听宫里的人说,他把勘察此事的官员都叫到了家里去,不知他又要搞什么名堂·”萧瑾瑜不解的说道。
“三殿下,大事不好……外面说青帮为了报复我们,竟杀了许多儒生,这尸体便被堆在刑部的门外,还放话下一个便是顾晏的尸体·”这传出来的话,便如五雷轰顶一般击中了张翼遥,他身子微微一颤。
”翼遥你没事吧“萧瑾瑜见他脸色发白,已然没了血色··“你带着我去瞧瞧那死去的儒生……”·萧瑾瑜迟疑了一下道,“翼遥,儒生的事儿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免的父皇疑心你我。”
“可是那些学儒是何其无辜,为何青帮的人竟会对他们痛下杀手,这是何道理”张翼遥双手握拳,便是狠毒了这帮人,可是细想一下,却也觉得可疑。
萧瑾瑜连连安抚他,嘴上却说:“这儒生一死,我便是知道顾晏如今在谁的手里了·”·“三殿下此话当真”·萧瑾瑜想了一下道,“你可还记得在汇丰祥买考题的事儿这儒生死的蹊跷,正如你所说这些学子与青帮没什么瓜葛,青帮也与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他们下手”·张翼遥恍然大悟,“一定是他们知道了此次恩科舞弊一事,便把这矛头指向了主审,可是谁都知道父亲是太子的人,所以此事太子绝对脱不了干系,兴许是太子怕此事露出惹的一身麻烦,便先下手为强。”
·张翼遥心中已经明白,好一个计谋,眼下他竟将儒生的死嫁祸给青帮,又因顾晏勾起青帮与自己的恩怨,现如今京都之中民怨沸腾,不除掉青帮怕是难以平民愤,看来太子的真正的目的是想除掉青帮,除掉本来握在张翼遥手中的江湖势力。
“放心……太子已经不能一手遮天了,现如今他还是忌惮你,否则顾晏的尸体应该第一个被抛出来·”萧瑾瑜生怕翼遥- cao -之过急便提醒道。
“殿下有所不知,太子此时真正应该忌惮是青帮在朝中各处的势力,青帮之所以能把折子递上去为翼遥求情,怕是这朝中必然有与他们常联系的官员,如今太子竟将这黑锅丢到青帮的头上,使的青帮失了民意,失了人心,往后他如何还能在江湖中立足,太子太小瞧青帮的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青帮又岂会善罢甘休。”
萧瑾瑜闻言竟不住的点头,“你说的不错,青帮确实是把仁义道德摆在前面·即便何时都以百姓为先,以帮中众人为先·”·“所以若是此事办好,不仅能救了顾晏,说不定能一举扳倒太子。”
张翼遥心中恨的是,这太子萧瑾辰竟为了一己私欲将翼遥掳走,甚至害死了那么多儒生学子,当真是犯了他心中的大忌··萧瑾瑜闻言能扳倒太子,心中免不了一阵欣喜,可是转念一想,”他的舅舅可是朝中大将,军权在握,以他舅舅在军中的地位是必不可少的,想要在扳倒太子怕是难啊”·“殿下,可能查到青帮在朝中与何人往来,据我知道青帮在这次恩科,安插了自己的人。”
他没有说破,只是静待萧瑾瑜···“你是说青帮有意将自己人送到朝中为官”萧瑾瑜看着张翼遥的神情,就知他在怀疑自己,他不由笑道:”此事我当真是不知情,若是知道我一定会找来他们将顾晏的事儿问个清楚。
“张翼遥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十分分明,那日他送来他买卖试题者的名单,曹邦的赵世勇,盐帮的霍达,汇通银号的左方,还有掌管大梁矿产的薛家,这些人看似全无背景,实则都是受过青帮恩惠的。
萧瑾瑜怕是老早便想把手伸向了青帮,青帮在贿买试题上假借他人帮派的名义,可是做的滴水不露,怕是萧瑾瑜也绝没有想到周琴会来这一手··“翼遥,你可要信我,如今我根本无须像你隐瞒。”
萧瑾瑜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三殿下的,毕竟殿下真正要对付的人是太子,又不是青帮·”张翼遥随口敷衍了过去,萧瑾瑜轻声嗯了一声,略微有些尴尬……便心虚的不在言语。
“三殿下即便可以对全天下的说谎,也绝对不会对三弟说谎的,三弟大可放宽心·”张辰祈提着手中的剑,从内堂走了出来··萧瑾瑜见他眉头一皱,冷声道,“你何时来的”·“昨儿我可是等了殿下一夜,殊不知殿下竟与我三弟谈天说地,竟将我忘在了脑后。”
张辰祈毫不客气的冷声斥责道··张翼遥慢慢起身,若有所思道,”二哥如此自由出入三殿下的内堂,当真是让翼遥意外·“”有何意外那萧瑾奕可以自由出入你的别院,我怎么不能在殿下的家里来去自如。
“张辰祈反唇相讥··张翼遥没有反驳,只是一笑,“那是自然,既然二哥与三殿下有事相商,翼遥便不多做打扰了,”说着他便起身告辞··“你站住”·“你是何等身份竟让我站住你见我却不与我行君臣礼跪拜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你张辰祈不知礼数吗”张翼遥冷声斥责道。
他看了一眼萧瑾瑜见他微微点头,便怒目圆睁道:”拜见遥郡王“说着他便双手随意交叉了一下,算是应付了过去··“免礼”张翼遥随声应了一下。
“我问你……顾晏的事儿你何不去求萧瑾奕帮忙,偏偏来找三殿下你究竟有什么- yin -谋”·张翼遥摇了摇头,“你与其纠结我有何- yin -谋诡计,到不如回相府看看青娘,如今他的日子怕是有些难过啊”·张辰祈心头一震,“你说娘他怎么了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只怕不用我出手,那颜夫人便会叫他求死不得的。”
说到底是他自己种下的因,这果便只能他自己食··“一定是你们联手想要害死我的母亲,当初若不是你,母亲岂会落到今日之地,会叫颜灵那个贱人欺辱,你还跑到这来勾引三殿下,若是没有你三殿下和四殿下也不会生了嫌隙。
“张辰祈一时激动竟口不择言胡乱说话··”辰祈,你胡说什么我与四弟何来嫌隙,即便他喜欢翼遥,我们也是公平竞争绝无半点- yin -谋。
“萧瑾瑜瞪了张辰祈一眼,暗指他休要在胡说下去··张翼遥站在一处,低声道,“二哥说的是翼遥日后一定谨言慎行·免得二位殿下因为翼遥惹出什么不该惹的祸端。”
他瞧了一眼萧瑾奕便一声不响的出了他的府邸··待翼遥走后,萧瑾瑜便是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张辰祈的脸上,大声怒喝道:“你胡说些什么那张翼遥心计无双,便是你一言讥讽,其中深意他便可知晓,此番顾晏的事儿他肯让我帮他便是一个好兆头,你却要硬是毁了这局面。”
张辰祈擦去嘴角的鲜血,冷声笑道:“三殿下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此事他为何不去找那萧瑾奕,只是因为他们在刑部绊了几句嘴他不过是在利用你,他不想萧瑾奕牵扯到其中,怕他心爱的人惹上麻烦,我当真不懂,他从未给过你一丝真心。
为何你竟如此对他心心念念·”·“利用也好,真心也罢,若是我爱的我便无论如何都会将他留在身边,若是我连一个小小的张翼遥都得不到,我还谈什么雄图霸业。”
他摸着张辰祈的脸,仔细瞧着……“你与那翼遥为何竟没有一丝相像,如今你怕是连慰藉本殿下的能力也没有了·”·张辰祈心头一惊,低声道,”三殿下,辰祈知道太子的一个大秘密,求殿下给辰祈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让帮你除去太子。
“”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如今顾晏到底在什么地方”张辰祈抓着他的手,低声道··“我……我不清楚,不知他被青帮的人藏在何处”他不敢去看萧瑾瑜,只是一味的委屈模样。
·“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顾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第118章 受伤·顾晏被掳走已经三日,百姓对青帮的所作所为是深恶痛绝,张翼遥起身去了刑部,顾大人因病已经移交刑部相关的大小事物。
”遥郡王这一大早是又来问顾公子的近况吗”白副主司躬身施礼道··“可有消息“白大人摇了摇头,”还是一点风声没有,整个京都除了皇宫都寻遍,四殿下这几日也是焦头烂额,大将军王已经领兵出城数日。
他一直和苍樾王在安抚各处闹事的儒生学子,贤德馆的课已经停了许久了·“张翼遥皱着眉头没有多说什么,儒生被杀一事是闹的越来越大,连平日在儒生学子中颇有威望的苍樾都束手无策。
”报有一叫张易的说要求见白大人·”·张翼遥一听,张易他失踪数日为何会来刑部想到这他便道:“大人,万万不可说我来过。”
“郡王放心,下官明白“张易神色匆匆的被人领进了府衙,暗处的张翼遥瞧着他手里握着一封书信,待见到白大人的一瞬间张易便扑通跪倒在地,挥动手里的书信道:”大人,顾大人在何处我手上有顾公子的消息了“··还未待张易说完,张翼遥便冲了出来一把将书信夺了下来,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京都郊外行宫“张易一见张翼遥先是吓的一惊,然后便泪如雨下,他跪在张翼遥的面前,不住的磕头赔罪。
”这是大公子传出来的消息,奴才我不敢见您,只好来寻顾大人“张易连头也不敢抬,他做了背叛主子的事儿,便是如何张翼遥也不会容下他的。
”张辰驿如今在何处“张翼遥低声问道··”这……“张易未有答话,只是低声道:”大公子本来只是想把郡王从牢里救出来,却不知如今闯了大祸,只能躲了起来不敢出来,后来他为了补救便从青娘偷拿些药草想去毒害青帮帮主,想着若是帮主死了此事便一了百了,说不定你也就没事了,可是此事如今越闹越大,我们一时间没了主意,所以……恳请郡王饶了小的吧“·张翼遥冷声道,”你对我大哥真是忠心不二,替他出了这么些主意。”
“郡王,奴才不敢……我只是一时被钱迷了心窍,听信了大公子的花言巧语,对于你的事儿我是一句也没有透露啊”他哆哆嗦嗦的样子,令人看了十分厌恶。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易,倒真想一刀结果了他,背叛主子的事儿,他不是第一次干,翼遥不奇怪,但也信他绝没有这个胆量说出自己的事儿,“你当我真的信了你说的话不成”张翼遥大声喝道。
怒目圆睁,一只手轻轻的附在张易的脖子上,便是这一举动就吓的张易全盘脱出··原是张翼遥分封之后会收回张辰驿手中的地契田产,这到嘴的肥肉张辰驿怎么舍得在交还给别人,他整日谋算着如何把这田产抓在手里,惶惶不可终日。
张翼遥被抓之后,他倒是放松了几日……碰巧他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遇到了太子殿下萧瑾辰·这太子殿下知道了张辰驿的心思,便给他出了主意让他去求青帮,这才有了后续的事情,张辰驿本就舍不得那些钱财,最后才想着借毒害青帮帮主嫁祸给张翼遥就像张易自己说的他不过是条狗,谁给的肉多他便跟谁走。
”公子……是大公子和我说的,奴才绝不敢妄言半句“张易言之凿凿,可张翼遥又信几分··那田产地契张翼遥从未在乎过,之前便听说张辰驿在外面被人设计欠了大笔钱银,他手里有什么钱,若是想要补上这个窟窿怕是只能拿张翼遥的田产变卖,分封之后这要收回的田产竟剩下原来一半都不到,变卖公主遗产,那可是杀头的死罪……·“哎……张大公子当真是糊涂啊”白大人不住的摇着头。
张易指着手中的信道”这是大公子想要将功折罪的证据,他知道顾晏被太子抓走就藏在太子京郊行馆里,所以便让我来刑部求救的·“·”但愿此行我能找到顾晏,否则此事前因后果我一定会追究的,便是连你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萧瑾辰我这从未与你有过麻烦,你却偏偏要来惹我,今日便是杀了你梁皇要怪罪下来将我斩了,我便也要你尝尝我的厉害·他请了刑部十几个人与他一处同行赶往太子的行馆,顾凡双那一世他被人诬陷起兵谋反,萧瑾瑜出手平乱,便不过一夜就结果了这个当朝赫赫有名的太子殿下。
萧瑾辰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碰顾晏,张翼遥想要扳倒太子无非是觉得他并非大梁帝君的合适人选,寻个错远远安置便是,可是他竟不识好歹,做下杀害儒生这等孽事儿,便是饶过他也对不起这天下人·”郡王,此处便是太子的行宫,平日都是有重兵把守,却不知道为何今日竟无一人。
“·张翼遥点点头,”想必是早就设下的埋伏等着我呢你们暂且在门外守着,待我召唤·“·”郡王太子宫内必然高手如云,你一人前去……属下等实在不放心。
“·张翼遥想了一下道:“也罢……你们若是救了顾晏便速速离开决不可耽搁,我自有脱身的计策·”·听到这话众人无不感叹,这郡王当真是不同反响,明明知前方有埋伏为了救人竟不顾自己的生死,实在令他们心生佩服。
行宫内厅之中,太子正襟危坐,左右两排站着贴身的护卫,他见张翼遥等人便笑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为了顾晏你到底是来了原以为你不会为了那小子犯险。
“·张翼遥冷声笑道:“太子说笑了,你若是想要翼遥的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倒不如直接了当的同我讲,我自然会双手奉上,现如今弄成这副样子怕是你自己也下不来台了。”
萧瑾辰的一张脸气的是一阵青白,冷声道:“当初若不是念在你救灾一事上对本宫是尽心尽力,我岂会纵容你活到现在,你屡次三番的破坏本宫的好事儿,甚至竟帮着萧瑾瑜来对付我,你眼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太子不过现在好了,今日我便叫你死在这行馆里,为我母后当日受的屈辱报仇雪恨,他日我登基为帝时便斩了萧瑾瑜,看他还能不能兴风作浪。”
“殿下说的好,那便要看太子殿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忽然天空中窜出来一条凶猛巨兽,他一声怒吼四面八方便风声大作,他口中的青色火焰顿时便烧了一片,张翼遥飞身而起,手中短剑急奔太子而来。
·太子不慌不忙丝毫没有躲闪,眼看这张翼遥便要杀到近前,却见空中飘下一张大网,将张翼遥团团缠绕在其中,他越拼命的挣扎便被困的越紧··”这金丝网如何之前本打算用他去抓那火麒麟的,没想到抓你时却出奇的好用“说着萧瑾辰便哈哈大笑。
”你当真以为你能困的住我“火麒麟正杀的欢喜,一口便咬掉敌人的头颅,那涌上来的兵将,不过是一具具肉团,任由火麒麟吞噬啃咬。
萧瑾辰看的清楚,也看的开心,居然连连拍手称赞··“有火麒麟在……我们一起上,将郡王救出来·”一众兵将一拥而上,加上火麒麟的攻势,对阵之间互相厮杀更是事半功倍,不过一瞬间太子的人便死伤大半。
·“这便是真正的火麒麟,这就是我要的,只要得到他我才是真正的麒麟之主”说罢他便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他身旁的蒙面护卫从腰间抽出了一条软鞭,轻轻的在手中晃动,他挑衅的眼神羞辱着张翼遥。
萧瑾辰开心的笑道:”你看这是什么“张翼遥仔细看个清楚,心中一阵惊慌……那不是鬼面人手持的麒麟鞭吗眼前之景历历在目,那日火麒麟被这软鞭打的遍体鳞伤,倒地不起。
他们是如何得到这东西的难不成他们去过麒麟塚,见过那鬼面人·张翼遥不敢在犹豫,便高声喊道:“火麒麟,快走他们手里有麒麟鞭,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火麒麟惊闻一阵迟疑,身子向后一退·但见翼遥被金丝网围困,便奋不顾身的想要救他出来·可是那蒙面的黑衣人飞鞭已至,血红色的鞭身他再熟悉不过了,那狠狠的一击便将他当即抽到在地,伤口处如火烧般刺痛,顿时便鲜血涌出染了一地。
他哀嚎着强撑着站起来,只是还未来的及反应便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他的脊背上··“火麒麟,快走“张翼遥双手紧紧握着金丝网,他拼命的撕扯,血肉连着丝线翼遥的双手已经割的鲜血淋漓,他越是挣扎这金丝网便绕着他的血肉缠到他的骨头里。
那麒麟鞭饮下了麒麟血,血光四渐,鞭子的抽挞声一次次响起··”你住手……你若是在打下去,得到的必是火麒麟的尸体,试问太子殿下要来还有何用“张翼遥急切的说道。
”还不住手”太子轻声道··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张翼遥,又看了看浑身是血的火麒麟,眼眉一挑甚是得意··“张翼遥任你多猖狂,如今还不是我的阶下囚,这鞭子的滋味如何……你一会问问顾晏便知道了。
“说完萧瑾辰得意的一伸手,便将挂在一处的巨幕拉开,一个硕大的兽笼赫然出现在翼遥的眼前··顾晏一丝不刮卷缩着身体窝在那个笼子里,他满身伤痕,皮肤竟无一处完好。
他大声疾呼:“萧瑾辰,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如此对待顾晏”·他见张翼遥如此痛苦,便冷声道:”说实话……我对顾晏倒是十分欣赏,便是我如何惩治他,折磨他他也没有丝毫要背叛你的意思,索- xing -我倒是喜欢这种硬骨头,便把他收在了我这行馆之中,我要他日日伴我入眠,你看如何啊“·“放开他,让他好好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好弟弟。”
那蒙面的护卫轻声了道一句··张翼遥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他奋力的爬到顾晏的面前,轻声唤着“顾晏,大哥来了……顾晏,你醒醒啊”·”你叫他没用的,我不过想让他陪本宫一夜,他便开始寻死觅活,竟闹上绝食……,当真是个不懂的享福之人。
“说到这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蒙面的护卫,意在有所指··张翼遥心中灵机一动,便将手指轻轻的塞到顾晏的口中,若是他当真是滴水未进,这血或许能让他缓过来也说不定。
他抱着一丝希望,将自己身上的血一滴一滴的喂给了顾晏,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顾晏慢慢睁开眼睛··“大哥……你怎么在这你也被他抓来了吗大哥你快走……快走”·张翼遥心中痛不欲生,他饮下了自己口中的鲜血,低声道,“既然你们非要自寻死路,那我便不会在手下留情了”·他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怒指萧瑾辰道,“即便我今日死在这,我也没什么后悔的。”
想到这他便从怀里取了早早备下的麒麟果,一口吞了下去,·”这麒麟果本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吃不得的·“·”麒麟果“萧瑾辰神色未有半点慌张,只是觉得可惜,”你当真是疯了“服下麒麟果的张翼遥,双目露出血红之光,兽气浸染,他手中紧握的长剑,直指萧瑾辰,面对四周如财狼虎豹的敌人,他手中的剑不知能斩杀多少,只是许久没有杀人,心中倒是有些激动,以前杀人如麻的顾凡双,现如今竟会如此心慈手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麒麟果,太子宴请那日……我为了拼死一战吃了它,今日我倒是不怕再吃一回,只求与太子殿下战个痛快“·“好……你我也算有缘,我便让你死在我青冥剑下“言罢萧瑾辰便起身将置在大殿之中的一把剑丢了过去,”这情长剑……是上古神器,到不知你用的可趁手。”
相传当年蚩尤与黄帝大战,蚩尤好战军中更有一谋士计谋无双,接连让黄帝败了九场,黄帝无奈却不知该如何,此时他手中的有一大将心系九州天下的太平,便自动请缨潜入谋士的帐中试图想要将其杀死,据说那谋士机敏,死前便用上古的咒法,将自己的魂魄附在那大将的情长剑上,发誓终有一天要报这份仇,亲手将他斩杀。
虽说这只是个故事,可是谁都知道……情长剑从未出过鞘,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将他拔出来··翼遥冷声笑道:”好,太子赐了这情长剑与我,倒是十分看重翼遥,我一定不会让太子失望的。
“那蒙面的护卫急匆匆的上前,低声道:“太子殿下还是尽快一刀结果他们,免得多生事端,切勿中了翼遥的拖延之计·”·萧瑾辰一挥手冷声道,“我自有分寸今日我一定要和翼遥杀一个痛快”·他手执青冥剑空中纵身一跃,剑风扑面而来,紧跟着翼遥的将士被砍到了一片,张翼遥伸手一扛便是用身体硬接下他的剑招,他抬起脚重重撑在萧瑾辰要害处去。
那萧瑾辰得意一笑,竟不费摧毁之力便闪了过去··这情长剑无法出鞘,便只能守不能攻,那萧瑾辰到底是久经沙场,剑术十分了得,而且他剑势凌厉,招招致命。
“当”接连几次撞击张翼遥都差点连人带剑一起飞出去,忽然张翼遥感到右后肩一阵火辣,他闷哼了一声,望向那暗器飞来的方向,那蒙面的护卫又接连发了几次暗箭。
·张翼遥怒吼一声,反手便是一剑,便将那暗器挡了去,回手便用力一甩,那暗箭竟掉了头直奔偷袭的人而去,只听一声惨叫那蒙面的侍卫便跌倒在地··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情长剑,心道无论如何都要试一下,否则便是有麒麟果自己也未必是这萧瑾辰的对手,张翼遥一手握紧剑柄,使出浑身之力大吼了一声,“锵”的一声,那长剑竟出了鞘,剑气带这隐隐寒光,便是抽出的一瞬间剑气如虹,还未待惊异之中的萧瑾辰反应,那突如其来的剑气便化作无数利刃扑面而来。
“我的眼睛”萧瑾辰大生疾呼道,他接连退了几步定了定神,眼前的一切是红光乍现,刺痛的再也无法睁开眼睛··“大家听我指挥,余下的人一定要冲破围堵将顾公子送出去。”
张翼遥低大声道··“属下遵命”·张翼遥趁这个机会,便将自己的衣物脱下盖在顾晏的身上,轻声道:“顾晏不会有事的,有大哥在一定护你周全。”
他看着余下的几人满身是伤,便想了一下果断的说道:“你们先走我断后”·“可是郡王留你一人怕是不妥,我们留下几个保护你吧”·“请各位无论如何都要护顾晏周全”说罢张翼遥躬身施礼,双手抱拳,“翼遥在此谢过了”·眼看顾晏被安全的送了出去,张翼遥便提剑回身,轻蔑的看着瞎了双眼的萧瑾辰,“我当真是要谢谢太子殿下送了这一把好剑给我,今日我便用这上古神剑送太子殿下上路”·“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杀我……我舅舅是不会放过你的。
辰祈你在哪儿里,你出来……快带我离开这·”·萧瑾辰口中喊着张辰祈的名字翼遥寻觅之下并无人……那蒙面的护卫一个个都惨死在当场,莫不是这里面有张辰祈·”我是要做梁皇的人,没了眼睛我依然可以坐拥大梁天下。
“·”萧瑾辰,你本是个大将之才,却没有帝王之命……玩弄人心的手段更是拙劣,甚至还不如我那个二哥·“张翼遥冷声嘲笑道,却忽然他感觉心头一紧,便觉得有一团火想要从胸口喷涌而出,他竟控制不住这麒麟的果带来的巨大力量,一口鲜血带着五脏六腑的热度喷涌而出。
待他抬头的一瞬间,竟看见那原本倒在地上的蒙面之人缓缓起身,那袖口中的暗器一齐击发飞- she -而出,此番来势迅猛,张翼遥现如今被麒麟果反噬根本无力还手躲避,他索- xing -便咬牙打算硬是用身体接下这全部暗器。
就在这一瞬间,不知是谁将张翼遥紧紧的抱起原地一个腾挪,便轻而易举的躲开了那飞来的暗器··张翼遥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那个人,“萧瑾奕,你这时间掐可真当真是恰到好处啊便是再晚一会,你我就只能黄泉相见了“·萧瑾奕铁青着脸,一贯嬉笑的眼眸中竟怒火翻滚,他看着怀里的张翼遥,全身皮肤已成鱼鳞状血肉翻起,甚是骇人他紧紧抿着嘴,轻轻的擦掉翼遥脸颊上的血迹,轻声道:”你便是伤成这幅模样,为何还要吃下那麒麟果,为何不等我“张翼遥微微动了动,勉强道:“实在等不及了,你放开我……让我一剑杀了萧瑾辰为顾晏报仇”·“不用你动手,我一定会亲自为你报仇”萧瑾奕手中的长剑一甩,不偏不倚正好扎在萧瑾辰的腿上,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听太子一声惨叫,他大声喊道:“萧瑾奕你好大的胆子,我是太子……你这是以下犯上”那萧瑾辰拖着残躯不停的呻吟着。
萧瑾奕轻声道,”大哥,你这痛又怎么及的上翼遥的万分之一,而且如今你已经不是什么太子,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们骗我……只要我一登基你们都得死”萧瑾辰随手拿起东西就丢了过来,试图想要靠此来发泄他心中的不满。
“你舅舅在军中已被萧兼默擒获,你与北魏的盟书已移交到父皇的手里,如今城中大批兵马正在捉拿你·你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却还是落的一场空·”·原是这几日萧瑾奕一直在同北魏周旋,北魏有心集结二十万大军,想要暗中帮助太子谋反,可是在此之前萧瑾奕便切断了北魏与大梁宫中的联系,加上王后被贬,恩科舞弊这一连串的事情都逼得太子不得不提前动手,淮河水患已然让他在梁皇那失了信义,若是恩科之事儿在东窗事发,他这太子之位便再也保不住了。
张翼遥讶然道:”你是说太子联合北魏的人要谋反”·萧瑾奕点点头,”不错,太子的舅舅许久前就与北魏人定下了盟约,因那时战事纷杂,淮河水患导致钱粮供给不足,以至于军中将士多有怨恨,他挑唆将士去抢劫过往的商旅,被萧兼默抓到了几个一审,才隐约间知道军中有如此隐患,只是那时苦于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张翼遥失声笑道,”这一切怕是太子殿下咎由自取,若不是他贪墨了修河堤的钱银,岂会引出这淮河水患,没了水患便也没了后续的事情·“·”你别说话了……我不知道你吃了多少麒麟果,便是这身上流的血,已然可以要了你的- xing -命”他搂着他竟一刻也不想与他分开。
”快来人……你们都在哪儿快带本太子离开这里“张翼遥心中一动,便四处寻觅那刚刚暗箭伤人的恶贼,可是寻半天也不见踪影,心道:“暗箭伤人跑的到是快·“你在找什么吗“萧瑾奕好奇的问道。
张翼遥摇了摇头,”刚才有人发了暗器来伤我,这会怕是已经跑了吧”·“我们还是先出去给你治伤,趁着麒麟果未有大举反噬之前,先保住你的- xing -命。”
“不行……决不能丢下火麒麟在这儿”·他暂且先放下翼遥,探了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火麒麟,便道:“你能护着翼遥伤成这样,便也值得我将你扛出去。
“话还未说完,便俯在火麒麟的耳边轻声道:”你我定个约定如何,若是我在留宿翼遥身边时,你能不能躲出去一夜·”··火麒麟眯着眼睛,想了想扭过头去便不在理会他,还一副你爱救不救的样子,实在是气的萧瑾奕拿他没半点法子。
“看在翼遥的份上我便不和你计较”说着他便从怀里取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到火麒麟的口中,”这是上好的兽药,虽不能让你恢复如初,却还是能帮你解一解身上的伤痛。
那药的味道怕是不好,辛辣的很……火麒麟晃了晃头,十分不愿··”你身上有伤你先回林子里去将养,翼遥我会亲自护送他回相府的,路上回去小心,避开鬼林“萧瑾奕轻声提醒道。
服下兽药的火麒麟慢慢起身,缓缓的爬行到翼遥的身边,他低着头看着受伤的翼遥,一只爪子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张翼遥也报以甜甜的笑容,轻轻的拍了拍示意他放心,之后火麒麟是看了又看才不得已先行离去。
萧瑾奕看着火麒麟的表情,某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局外人,他记得起初这火麒麟待自己可是不错,可是如今怎么好像颇有些敌意,他实在不理解··张翼遥盯着太子萧瑾辰,殊不知他已经没有斩杀他的力气,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他。
“他如此对你,便是我杀他一万次也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萧瑾奕抬手便要结果了太子殿下的- xing -命··张翼遥低声喊了一句,“慢着”他抬起头看了萧瑾奕一眼,低声道:”与其杀了他……让他痛快,倒不如他永远这么活着,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尊荣,都尽数归了别人对于他这种人,或许比死更残忍。”
“带我离开这……萧瑾奕,求求你我是东宫太子,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太子拖着一条残腿,不停的在行宫里哀嚎着。
“太子殿下……”·“辰祈是你吗,快带我出去……,我要进宫找母后,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他擦掉眼角的流出来的血泪,一双手紧紧的拉住张辰祈的衣襟,哀声道。
张辰祈发出啧啧的声音,这个男人如此恶心,当初不知为何自己竟对他一往情深,他凑过去低声道:”我劝太子殿下还是死了这份心,你这么没用……王后救你也是白费力气。
“·”你这是何意,本宫待你不薄“萧瑾辰楞了一下道··”我原以为你可以杀了张翼遥,没想到你却竟如此没用,还被他伤成如今这幅鬼样子,翼遥有句话说的没错,你当真不是帝王之才。
“张辰祈双眸轻轻一动,虚情假意的一笑··”你……我明白了……你之所以鼓动我起兵谋反,便是为了报复我当初弃了你,你从新回到我的身边也绝不是心甘情愿的辅佐,你就是想要害的我成为被天下人唾弃的逆贼“萧瑾辰悠悠的叹道。
他从未想过张辰祈会如此对他,怪不得他缕次三番的劝自己,要利用周琴的死,让青帮和张翼遥互相厮杀,借青帮的手杀了翼遥,甚至暗中为自己与北魏穿线,他的目的用心竟如此险恶。
”不对……你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了要杀掉那张翼遥“萧瑾辰心中一慌,竟中了他的女干计··张辰祈微微一笑,”可惜你死到临头,便是这个心愿也没有替我达成,枉费我费了这么多的事儿。”
他的笑容凝结在脸上,竟如一张骇人的面具,在也漆黑的宫殿里异常的恐怖··张辰祈本以为杀了周琴,那青帮的人会将矛头直指翼遥,却不想这天下第一大帮竟如此窝囊,既然他们不动手张辰祈便自己动手。
“其实太子殿下你应该谢谢我,若不是我替你杀了那些儒生嫁祸青帮,你如今怕是早就成为阶下囚,何来这几日的逍遥“·萧瑾辰奋力一起,拼了命的想要抓住张辰祈,他口中甚至大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杀我“张辰祈一脚将他踢到在地,”便是你抛弃我,逼我嫁入安国府的那日,你就应该想到我张辰祈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瑾辰气的浑身发抖,低声道:”那不过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你以色诱惑安若契替你出头,他又怎么会死于非命,这里面的一切一切安国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胡说,明明是翼遥有错在先,是他害我的”说着他便又是一脚狠狠的踩在萧瑾辰的伤口处,顿时鲜血直流,疼的萧瑾辰不住的嚎叫。
他瞧着太子的这副样子,心中甚是痛快,便又道:”其实你也有错,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嫁入安国府后你可曾出现过你对我从来都是虚情假意又何必求我的忠心耿耿·萧瑾辰捂着流血的伤口冷声道,”所以你如今便想杀了我”·“看见被张翼遥害的如此惨,我也是有些心疼的”他假意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轻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会看在你我的往日的情分上,他日我一定会杀了张翼遥替你报这个仇的,所以烦请太子早点安心上路。”
“凭你你竟也妄敢妄想去杀那张翼遥”·“太子殿下说笑了,辰祈哪儿有这个本事啊……我原以为我的安排是多此一举,现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那张翼遥即便不死在此处,也会死在别处的。”
说罢他便忍不住哈哈大笑··“张辰祈,你好歹毒……你害了那么多人,一定会有报应的·”·“我才不信什么报应,我只要知道……凡是他张翼遥的东西,我一定会抢到手的,嫡子之位、郡王的头衔、还有未来的大梁帝后所有本该属于我的,我都要抢回来。
“·鬼林……·萧瑾奕把张翼遥抱在怀里,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老实的很……他突然回想起自己在南楚的那些日子,南楚对他这人质看的紧,无论出入何处都有人跟着,平日里也就同濮阳毅关系近些,两个都是不得宠的皇子,过的苦却也能互相慰藉,便也觉得还好,可是事到今时今日他才明白,这不苦是心里压根就没什么牵挂、没什么期望,一个人生一个人死也不没什么好在意的,可是这些日闹的这一番却抵的上过去几年的苦。
·翼遥索- xing -还是明白,此次他吃的麒麟果并不多,只是那金丝网的伤却是很重,他已经昏睡了个把时辰了,萧瑾奕愁的是如何走出这鬼林·说来也奇怪,这鬼林虽迷雾重生可是也有路可寻,他平日里也偶尔会进出此地踩些药草,这条路是他常走的捷径,为何今日他却会被困在此处呢·张翼遥身子一动,却牵着全身的伤口,疼的他皱着眉头。
“翼遥……我先用些药把你身上的伤口敛住,若是疼……你就喊出来·”·张翼遥微微的点点头,心口便是一揪,难受的想死。
萧瑾奕伸手将张翼遥身上的破衣和血肉一一分开,这伤口可是触目惊心,在麒麟的果的作用张翼遥的每一寸肌肤都呈现出紫红色,像是熟透了一般,血管和静脉在鼓胀涌动,像是被一条条蛇攀附他的身上。
”我当真不知道你为了顾晏竟可做到如此地步“他叹了一声道··张翼遥缓缓张开眼睛,”气急了便也没想那么多·“”你什么都好,只可惜却也是年纪小,做事冲动了些,你到了行馆便应该知道那是陷阱,为何不找人来寻我“他嘴上埋怨,可是手却轻轻的捂着张翼遥的心口,想着把凝聚在其中的麒麟果的毒扩散开来。
”我……我怕给你惹麻烦“”麻烦我倒是不怕麻烦,也乐意你把麻烦都丢给我,你服麒麟果时可想过,若是你过不去这个坎,我该如何“萧瑾奕冷声道。
”该如何便如何·总不过你我认识一场,幸我命中有你便是上天待我不薄,若当真没这个福气,我也怨不得别人·”张翼遥一副没奈何的样子,实在不知该如何对萧瑾奕说,诚是他从未与人表白过真情,接受便接受,拒绝就拒绝,也不知道这情里面要你来我往才好些。
萧瑾奕一脸漠然,缓缓地道:“翼遥……”·“嗯”他轻轻答应着··忽然他把翼遥紧紧的搂在怀里,半响才吐了一句话出来,“你说的都是真心的,那你要同我一起都是为了什么”·这句话倒是把顾凡双问住了,是喜欢……还是因为萧瑾奕待张翼遥的情如今借了翼遥的身子,也只能靠自己去还了,只是若是换成另外一个人,自己是不是还能做到如此呢·他从未见过萧瑾奕这幅模样,平日里的他无论何时都一副胸有成竹嬉笑的模样,此时竟像是没了主意的孩子,确实让张翼遥也不知该如何回他。
“我与你一起,自然应该是喜欢你吧”·他的话里存疑,萧瑾奕对喜欢你吧……这个解释多少有点埋怨·他盯着张翼遥,像是盯着一只小怪物。
张翼遥忙把话挑回来,道:“你待我如何,我一清二楚……我心里喜欢你,可是却又想着不能把感激和喜欢混在一块,弄错了……既是苦了你,也是苦了自己,我承然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多半很少为别人想,可是只要有你搀和进来,便总想着会不会麻烦你,会不会连累你……然后不想让你小看了去,若是换做别人……我却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萧瑾奕搂的越来越紧,翼遥免不得一阵吃痛,他在翼遥的耳边轻声道了,”我爱你,翼遥……不是喜欢,不是可有可无,是爱便是没了你,我会恨、会怨……会想毁掉与你有关的一切,包括我自己。
“”瑾奕,我……”·“即便你觉得我是可有可无,失了我也无妨,可我打心底已经认定,此生非你不可了,我要娶你,谁也拦不了,你也不行”·萧瑾奕的一番告白惹的张翼遥的脸比这麒麟果还红,索- xing -他现在的脸色因麒麟果的毒素如猪肝一般,倒也掩饰的极好,说实话有这萧瑾瑜在前,这张翼遥确实没那么相信情爱,索- xing -他前世就是在这情爱上也没个脑子,现如今即便遇到了对的人,这犯起糊涂起来也更是要命的。
”今夜怕是你我要在这鬼林呆上一夜了·“张翼遥俨然是要迅速的岔开话题,若是再说下去,不知又会惹出什么话来,这受了刺激是小,若是血液继续这般汹涌澎湃,怕是他这副身子当真要交待了。
”说来也奇了,平日里我出入这鬼林从未有过如此境况,为何今日竟会被困在这呢“萧瑾奕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对,“莫不是有人想将我们困在这个地方”·话音刚落,便听见雾障之中竟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萧瑾奕身子微微一侧,整个人护在了张翼遥的面前,背对着他。
“瑾奕,怎么了”·“没事,怕是鬼林里有些野兽出没,无妨的·”·萧瑾奕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清楚,他们是被人盯上了。
第119章 生离·这些盯着萧瑾奕和张翼遥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此时的萧瑾奕茫然不知所措,他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翼遥,心里开始紧张起来,额头有豆大汗珠溢了出来,他手心冒着汗,可是却还是紧紧的拉着张翼遥。
摆在他们眼前的情况就是张翼遥的伤势很重,加上这鬼林像是被人设下了屏障一般,想要出去怕是比登天还难,若是此时再有伏兵,他们二人还有命走出这鬼林·萧瑾奕想了一下缓缓的起身,手中提起的是张翼遥的情长剑,大声道:”翼遥,你放心……我沿途已经留下了记号,顾晏很快便会寻着记号找到我们的。
“张翼遥先是一楞,见萧瑾奕神色有异随即便大声道:”你给我的解药当真是不错,我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此时便是解决个三五个人绝没有问题·"·"哈哈……“那草丛处竟有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传出来。
“我的属下告诉我,传闻二位足智多谋乃是当世俊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不是我知道真相,怕是就真的信了你们”·萧瑾奕淡定自若道,"公子季,别来无恙啊“张翼遥眯着眼睛,瞧着眼前的男子,他一身轻裘狐毛的坎肩,身上着的是锭蓝色的长衫,眉眼看似轻浮实则透着些许- yin -毒狠辣,若是这相由心生说的准了,这公子季必然不是善类,此人太子宴请那日出现过,在张翼遥的印象里他好像是北魏的使臣。
·“四殿下,还记得我……当真是在下的荣幸,今日我可是奉北魏圣皇的名义,来请我们的麒麟之主去走一趟,看看我北魏的大好河山·“公子季说罢双手交叠,向在一处歇息的翼遥拜了一拜。
张翼遥忍着身子的剧痛,故作轻松道:“贵国真是客气,便是请人也要这么大阵仗,带刀带枪突出冲出来,知道是请……不知道还以为是抢呢”他微微一笑。
·“你若是答应自然就叫请,若是不答应叫抢我们北魏也应承的了·”言罢公子季瞪了张翼遥一眼,心中当真是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们一群人来者不善,此时硬碰绝然没有好处,他看了一眼张翼遥,俯身擦掉他额上的汗珠,”不怕……有我呢……“萧瑾奕思前想后走到公子季的近前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公子季见他如此,狐疑了一阵便道,”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招·“他给自己人使了个眼色,暗指一定要看好那张翼遥··”瑾奕……“张翼遥伸手拉住了他,萧瑾奕握着他的手轻声道,”没事,就是说几句话,说完我就回来。
“萧瑾奕与那公子季站到一处,低声对他耳语几句,便见公子季一脸赫然,时青时白时红,竟变幻了无数颜色,这吓的公子季一时竟慌了手脚··”你说的话可当真“公子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反观萧瑾奕却镇定自若一副十分悠哉的模样。
”绝无半句虚言,你大可将我带回,见到我口中说的那人自然便会水落石出·“”你可知你若说的是假话,到了那便是谁也保不了你,欺骗君上可是千刀万剐的死罪。
“公子季绝不是在吓唬萧瑾奕,他面色微沉很是谨慎··萧瑾奕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死的这么早,而且我如果没猜错,你来北魏不单单是为了破坏北魏同大梁的结盟吧”·公子季一皱眉头,暗叹了一声……一时间竟也没了主意,他在想这萧瑾奕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此次他奉的可是东秦帝君的密令无论如何也要把麒麟之主带回去,可是若是真如萧瑾奕说的……一时间公子季十分为难,他不知该如何……·"好……既然如此,我便应承了你……若是你敢说半句谎话,我定然叫你生不如死。
“公子季怒目圆睁,心中颇有些气愤··”那便容我和张翼遥说几句可好……“·"殿下请自便"说完公子季便领着人退到一处,旁人不知到底是为何,一阵阵的狐疑但见公子季气的怒不可遏一会青一会白,也无人敢问个清楚,只能闷声跟在一旁。
"瑾奕你同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张翼遥并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隐约间感觉这公子季对萧瑾奕的态度有些变化,既客气又有些敬畏··萧瑾奕轻声道:”我母亲是北魏人,按血缘上自然同他们是有些关系,说来也巧,这位公子季与我母亲也是旧相识,索- xing -他便卖我个人情,不会将你带走了。
“说着他便看了眼公子季,只见那公子季冷声道:”殿下说的对"·张翼遥叹了口气,“你当我傻吗”·萧瑾奕呵呵一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人情可以卖,但是却还是要我亲自同他们的北魏君说个清楚。”
“亲自”张翼遥一楞,一把手紧紧的拉着萧瑾奕:“他们要带你走”·萧瑾奕点点头,轻声附在他的耳边道,”便是只有一个方法,才能护你周全,即便我如何也不愿回到那个抛弃我母亲的地方。
“他一双手紧紧的抓住萧瑾奕,执拗的说道:“你难不成要将我一个人丢在此处不行……若是他们要将你带走,也将我一并带去。”
“你放心,我一路行进确实都留下了暗号,虽然说这鬼林我们出不去,可是苍樾一定可以进来,我想用不了多久苍樾便会来接你,你一定会安全回到府里,可是日后……我便护不得你了。”
他说着便轻轻的把翼遥揽入怀中,十分的不舍··“我不许你走,大不了我们和他们拼死一战,怎么能让你顶了我去什么北魏,那虎狼之地你一个大梁的皇子,他们绝不会善待你的。
“张翼遥死死的拽着萧瑾奕,满眼的不舍··”不能拼死一战,因为死了便什么都没了,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你且听完说,如今太子一倒,萧瑾瑜很快便会对二皇子下手,你且不用着急,也无须搀和其中,我已经同萧兼默说了,你和顾晏都入他军中,以他在军中的势力,他自然会护你周全。
剩下你要做的便是等我……”·他深情的看着张翼遥,一只手抚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将青帮的白龙令交到张翼遥的手上,”这是青帮帮主的令牌,从今日起你就是青帮的帮主。
“张翼遥不停的摇着头,拼命的想要把密令塞回到萧瑾奕的手中,“我不要这些……我只要你……”他不是可有可无,从来不是。
“这青帮本来就是送给你的生辰礼,却不想……”萧瑾奕哽咽着深吸了一口气,抓着翼遥的手想了下又道,“凡行事前切记一定三思,一思想我,二思想我,三思也一定要想想我,不可在冲动……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张翼遥拼命的摇着头,一双手死死拉着他不肯松手,“那你要留下来要看着我,不是说好的吗,你为什么舍得丢下我”他眼含丝丝泪光,声音竟有些嘶哑。
萧瑾奕拼命的摇着头,"不舍得……怎么会舍得……我千辛万苦拼了- xing -命的回到大梁都就是为了你,如今我又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
"·可是生离好过死别,他太清楚东秦的做事风格,若是张翼遥落到他们手上,以他的- xing -格怕是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怎么舍得翼遥落入到如此境地,便是搭上自己的一生都不能让他如此,思前想后让张翼遥留在大梁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起码萧兼默在,苍樾在,青帮暗藏的势力这一切都会帮他护着张翼遥,总好过张翼遥一个人在东秦的孤立无援。
·“可是若是你被抓到北魏,以如今两国的形势,怕是他们不会善待你,梁皇也绝不会为了你出兵,你此去一定是九死一生·”·张翼遥提起手中情长剑,立剑而起,指着公子季等道:“你们有本事就一起上,看我是否怕了你们。”
公子季眼看他们情深难舍便道,”殿下何不把张公子一同带去,也省的我们麻烦·“”住口别忘了你身份……,若是想我跟你们回去,你们就要放过翼遥。”
他冷声喝道··“瑾奕,你不用为了我跟他们走,北魏这群人本郡王还真没放在眼里……”说罢他便要动手,忽然……只觉得一阵眩晕,便晕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萧瑾奕慢慢将张翼遥放倒,轻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摸着他的脉搏,轻声道:“这麒麟果的毒竟自己解了“他不解这是为何,只是觉得冥冥之中或许就是天意吧。
"殿下……我们是不是该上路了·“公子季低声道··”你还是不要叫我殿下,我可没打算认回你们的君上做我的父亲·“萧瑾奕脱下的衣服盖在张翼遥的身上,他宁愿就这样陪着他一辈子,只要不分开。
公子季轻声笑着,”殿下当真说笑了,难不成你有东秦的太子不做,你反而留恋这无权无势的四皇子不成·“”这四皇子的即便无权无势也好歹是干净的,总好过东秦便是所有东西上都带着血。
“·第120章 四殿下失踪·苍樾循着萧瑾奕一路留下的记号,终于在鬼林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张翼遥,他身上被金丝网伤的很重,这一寸寸肌肤竟如渔网状,犹如千刀万剐一般。
找了宫里的太医来治,好了外伤,却不知为何一直不见张翼遥醒过来··凤哥担心的要命,只是日日陪在自己的主子身边……·”瑾奕……“睡梦中的凤哥听他唤着便高兴的大声叫道,”苍樾王,大将军王……我家郡王醒了……他醒了“屋外的几个人听见屋里的声音竟一起冲进来,只见张翼遥轻轻的抬起手,指了指窗外,“我睡了多久”·凤哥抹着眼泪道,”公子睡了七天七夜,吓死凤哥了。
“·”睡了这么久……顾晏没事了吗“”没事了……都没事了“苍樾低声回道。
”只是那萧……“这苍樾的后半句话还未出口,便被萧兼默一把拉到边上将话题岔了去,“他说的是萧瑾瑜啊……这小子当真会捡便宜,见太子谋反的罪证坐实,便当时写下自己的罪己诏,暗中数着自己的大罪,实则一条条都是那些死去的儒生伸冤的。”
凤哥见萧兼默拼命的给自己使眼色,便赶忙接过话来,低声道:“陛下都被他的言辞恳切感动的一塌糊涂,依从他的话为儒生们建了做庙,修了长生位,京都之中的百姓无一不夸这三殿下是贤德之人,还编了首诗歌颂他呢”·苍樾见张翼遥目光呆滞,神情迷茫,便轻声问道:“翼遥,你说话……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只是觉得睡的有些累了”·“累了,便歇息几日……凡事都不可放在心上。
“苍樾轻声劝慰道··这苍樾和萧兼默出了翼遥的房屋,二人便是愁容满面··“你适才差点说漏了嘴·”萧兼默忍不住埋怨道··苍樾反瞪他一眼,“以翼遥的聪明劲你以为你不说他便不会去想,做这掩耳盗铃的事有何意义”·“我也是好心,说来也奇这萧瑾奕之前提及让我把翼遥和顾晏带到军中,如今他走了……这事儿到底是办还是不办啊“萧兼默到底是带兵打仗的脑子,旁的事儿多一点都没有。
”当然办……你还不懂四殿下的用意他是想尽量让张翼遥远离这朝堂,你照着办便是“苍樾想了一下道。
萧兼默双手叉着腰,歪着脑袋瞧这苍樾,”你怎么倒还指派起我来了……“·”怎么你不服“苍樾故意反问道。
”你别以为你和我那啥……我就会怕你“萧兼默冷哼了一声··苍樾嘴角一歪,笑道,”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不知道若是你因为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便当作没发生好了“说完他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什么叫没发生,凭什么没发生……该发生都发生了,你别以为萧瑾奕走了你就有机会……你白日做梦……我告诉你我不许“萧兼默气呼呼的一路追了过去。
张翼遥醒来之后对萧瑾奕一事只字未提,便像是从未有过此人一般,索- xing -大家见他不问,也无人敢提及此事,萧瑾奕未留下丝毫讯息,便是寻他也不知去向何处,按理他对翼遥如此用情,怎么好将他一人丢在这鬼林之中,怕是当时境况十分危机便是只能舍了萧瑾奕才能护了翼遥周全。
萧瑾奕失踪不久后梁皇便命人彻查了太子一党,一夜间抓了无数的人牵扯出无数的命案,刑部的人仔细的盘问了太子的余党,顺带着也扯出了恩科舞弊案的罪证,索- xing -太子是死了,自然不知道他死后被人骂的如何,说猪狗不如的都是算客气的。
旁人都道他是自知罪孽深重索- xing -便一把火把自己烧死在行宫里,留了自己的颜面·只是如今的大梁却没有一个人肯原谅他的所作所为··青帮因为太子的诬陷一时间成为了众矢之的,如今太子谋反罪发,他们冤屈也算是清了,可是他们一直在等的新任帮主却从未露面,来来去去都靠着东方钰递来书信传达密令,最近他竟打起了魏国公子季的主意。
张辰驿也因牵连买卖考题被抓进了刑部大牢,张相气的一下子就病倒了,说此生就当没了这个逆子,颜夫人日日以泪洗面,没了王后的靠山她变从此在这府里失了宠,张相也是太子一党,却硬是被萧瑾瑜保了下来,说张相乃是国之肱骨之臣,与大梁有功,太子自己多行不义,那张相有过也是失察之过……只是减了些俸禄了事。
·至于萧瑾奕,这走失的皇子可是大事,可陛下却只是命人暗中查找不得声张,实在令众人觉得不解,同样是亲生儿子这举动未免太过薄情了··“公子……颜夫人在外面又想求见您“张翼遥摇了摇头,“让她回去吧,便是他再来几次也是无用。
“若不是张辰驿贪心不足,也不会有后续的顾晏被掳,如今的萧瑾奕生死未卜,他这始作俑者却还想使唤自己的亲娘来求情顾凡双之所以从未真正彻底的报复张家人,便是心中念着对死去翼遥的情谊,以翼遥的心地他绝对不喜欢他的家人死在顾凡双的的手上,即便那些人从未对他真心相待过,可是如今便是顾凡双有再高的德行也绝不会在伸手去帮一个做下如此多恶事儿的人。
只听屋外颜夫人大声道,”郡王,求求你救救辰驿,他好歹是你大哥……你若是恨便恨在我的身上,若是想我死我便去死,只要你肯开口陛下一定会对辰驿从轻发落的。
“”夫人,您还是回吧……你倒不如去求求青娘,如今他母凭子贵,有二公子傍身,还不如求他快一点·“凤哥冷声道··这颜夫人倒是想求青娘,可是青娘被禁足时她可是使了浑身法子,没少折磨她,如今她春风得意,怕是一定会报复他,又怎么会好心去救他的儿子呢·”青娘那贱人……便是我求他,他又怎么会好心到帮我一把呢“说着她便跪在翼遥的院子里大哭起来。
“你没求我怎么知道我不会帮你呢”青娘笑盈盈的说道··“我若是求你,你也未必会真心帮我……我何苦对你低三下四”颜夫人说着便把身子扭到一旁不在看他。
青娘冷声道,”与你相识这么多年竟不知你这么有骨气,不过你说的对,我是断然不会帮你的,你活该无子送终“”即便我无子送终你也绝不会有好下场,你给翼遥下毒、害死凤仪公主我今日要把你的丑事儿都说出来。”
颜夫人气的直跳脚,一把抓住青娘的头发,二人狠狠的扭打起来··“你胡说……你诬陷我,我要告诉老爷”·张翼遥听见外面吵的很,便起身走到院子里,眼见两个女人在自己屋子是打成一团,旁边的人也不过是看笑话,竟无一人去拉。
”你们要闹、要打去别处,别在这惹我家郡王的清净·“凤哥大声呵斥道··下人们一见凤哥怒道,便急忙上前想将他们二人拉开,可是这二位夫人非要今日拼个你死我活。
“如今看来这两位当真无一人可做的了这相国夫人”翼遥便是轻声这一句,竟顿时将他们二人分了开,张翼遥颇为一惊,便不经意间笑出声来。
凤哥看下当即便道:”公子……他笑了,笑了……“张翼遥见他如此,便叹了口气,”你看你我笑了,你怎么反倒是哭了……“”公子,你吓死凤哥了,我以为四殿下不见后,你一定会哭死的,可是你却成日提也不提,你把一切都憋在心里……“凤哥忍不住哭了起来。
张翼遥轻声道,”看你比我还虚长两岁,怎么哭起来却像是个孩子,你那四殿下是走了又不是不在了……“想到这他心里却还是会想起那日,他竟不知和公子季说了什么,他们才逼不得已的放了自己。
”可是梁皇都找了他好久了,大家都觉得他已经……”·张翼遥还没待他说完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且记得有些话别人可以说,你却不能,他说让我等他的,他便会回来。”
“凤哥该死,凤哥再也不敢胡说了·”说着他便扑通跪倒在地··”其实这凤哥说的不错,这四殿下……怕是凶多吉少,遥郡王就别想着他了,还是早做打算另觅良缘才是。
“青娘忍不住冷嘲热讽道··张翼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冷声道:放肆,你好大的胆……见了本郡竟不下跪行九拜之礼·”·”我……“这青娘刚想说凭什么,便心中一虚,便不敢在说什么。
”怎么我的话你没听见吗难不成,你想我找人帮你“张翼遥冷声呵斥道··青娘也不是好惹的,”我是家中现如今是家中主事,行相国夫人权,怕是不用同你行跪拜之礼。
“”青娘,这就是你愚笨了……郡王可是陛下亲封的,国礼大于家礼,你便是三跪九叩翼遥也受的起·“颜夫人说罢便俯身一拜,这颜夫人虽是妾可是却是位及夫人,便是这一拜足以。
青娘见此便恶狠狠的盯着颜夫人,她掉头就想走,可是这刚迈出半步却被凤哥拦了下来··“既然青娘不肯拜我家郡王,要不要我帮你“凤哥冷声道。
“你敢“青娘冷声呵斥道·张翼遥冷声笑道:“别说是你,便是父亲今日要拜我,我也受的起·”·”没错……遥郡王说的对……本相恭祝遥郡王圣安“说话的人正是这大难不死的相爷。
第121章 戏虐·张翼遥抬起眼睛看着张自清,便是这靠山倒了,他也可以活下来,怕是多半是靠了张辰祈吧·”相爷……“青娘轻声唤道,一副颇为委屈的模样。
那张自清狠瞪了一眼,冷声道:”郡王让你拜,你为何不拜,莫不是要传出去说我张家不懂礼数,不尊国法“青娘气的眼冒金星,却硬着头皮道,“不拜,便是杀了妾身我也不会拜他”·“来人……既然青娘不会拜,你们就帮帮他。”
张自清面色肃然,冷着一张脸道··话音刚落这呼啦啦上来一群人,便是推搡间将青娘摁倒在地,这接二连三的给张翼遥磕了几个头,那青娘哭着喊着道:老爷……你怎么如此待妾身若不是祈儿一直出言相求,这太子一案你必会受到牵连,你不能如此无情无义。
“青娘气不过道···颜夫人在一旁看着却甚是得意,竟不知觉的笑出声来··张自清则冷哼了一声,“无情无义你可知……若是我被诛九族,你那宝贝儿子也难逃一死,你当真以为他是救我他就是救他自己。
更何况……三殿下救我也并非是因为辰祈·”·”不是因为祈儿,那是因为谁你这话说的好没良心·“青娘拉扯着张自清忍不住大声疾哭道。
张自清并未理会青娘,反倒是转过身来对翼遥软声细语道:”翼遥的伤可好些了,为父这几日一直麻烦不断……这对你欠了些照顾,你可不要怪为父才好。
“张翼遥一听先是一楞,然后道,”父亲今日怎么如此客气,平日里便是翼遥淹死了,你可是也绝不会过问一句的”他冷言讽道··“以往……以往都是这个贱人挑唆的,为父不知你受的罪,挨的苦……如今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张自清堂堂相国,竟把罪责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若是不他的漠视,这女人又怎么敢·”我挑唆……今日我们便说个明白,枉我这么多年为张家背着骂名,你如今见我无用便对我弃如敝履,逼我的祈儿一个堂堂男子嫁入安家,我真是瞎的了眼“”辰祈有今日都是教子无方,何故来怪我……我张家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身份显赫的嫡子,那便是翼遥“他说的理直气壮,没脸没皮,站在一旁的翼遥都听不下去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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