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Jian文的错误打开方式总攻 by 大脸吃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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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Jian文的错误打开方式总攻 by 大脸吃肉(4)
·这个房间本来是给不大重要的客人住的客房,不过方家客房多的是,拿一间给秋末也没什么··被告知这间是自己房间的秋末惊呆了,这可比戏班子里他和别人挤的小房间宽敞明亮太多了。
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气,棉被褥子也是刚换刚晒的·在戏班的时候,他一直是和其他的师兄弟,挤在同一个小屋里,房间里总是散发着一股腐烂潮- shi -的气息,虽然远远比不上方亦所在的那个房间,但相比之下,这儿也实在好太多了。
浑身酸痛的秋末陷在柔软且温暖的床铺里,很快就困倦得睡了过去··现在正是秋末冬初,天气正凉的时候,秋末进来的时候,是穿得单薄的旧衣服,第二日一大清早醒来,秋末就发现床头杵着一个人,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对方穿着厚实的夹袄,笑起来满脸的皱纹都变成了菊花,还是昨日帮他搓澡的刘嬷嬷··秋末虽然被方亦上了,但现在还没有个名分,看着又是个极其好欺负的,她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就直接开了房门进来。
见秋末醒来,她把一个小包裹丢到他身边:“瞧瞧吧,少爷吩咐说,去那戏班子给你拿过来的东西·少爷说了,重要的你就留下,那些破烂的衣服就不要了·”秋末在戏班子其实没有什么东西,不过少爷说要给他收拾,他们也就多跑一趟。
刘嬷嬷又说:“昨天把你送进来的人,已经被少爷赶出去了,也不用再担心那个什么,李大头·”虽然李大头底下的人都尊称他一句李元帅,但在这个清泉镇,他比起方家来说什么都不是,所以刘嬷嬷也是很不把李大头放在眼里的。
“谢谢刘嬷嬷,谢谢少爷了·”秋末怯生生地说··方亦是随便和管家说了句,自然有细致周到的管家替他把事情都处置完,秋末看着自己的破旧包裹,眼眶觉得有几分- shi -润,他从生下来到现在,肯对他好的人就没几个,虽然事情是下人做的,但毕竟是方亦过了,他才能有这样的待遇,秋末觉得有点感动。
免得自己的小包裹把方家崭新的床铺弄脏,他特地钻出来解开包裹,他刚钻出被子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不过他那些旧衣服都被人给扔了,根本就没得换,只好穿着昨天沐浴后给他准备的睡衣在房间里待着。
方亦让人来叫他的时候,秋末也是穿着这一身过来的,他当即皱起眉来:“这大冷天,怎么不给他备一身新衣服·”一旁的管家陪着笑脸说:“我已经叫裁缝今天来给他量衣服了,这府上也没有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子。”
其实有是有,但人家这身量比秋末可要高多了,根本就不合适·要么就是下人,能拿出来的都是些粗布旧衣服,他也不敢拿来给方亦的新宠穿是不是···“找些我的旧衣服给他穿好了。”
这府上除了他哥之外,就数他衣服最多了·反正他两年蹿高蹿得特别快,以前的衣服也不能穿了··管家给秋末使了眼色:“还不谢谢少爷”秋末反应迟钝地说了句:“谢谢少爷”这个时候秋末还不是书中那个被世界所辜负然后黑了心肝的小可怜,他只是颗单纯无害可怜兮兮的小白菜而已。
方亦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会,又说:“以后他的待遇就按照府上的姨太太来吧·”这就是要把他收房的意思了,管家又问:“那要怎么称呼”“喊他秋末就可以了。”
秋姨太什么的,他总觉得怪怪的··方亦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其实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不过他还是补上一句:“你愿意吗”秋末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询问自己的意见,颇为受宠若惊地说:“我愿意的。”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根本就没有拒绝的资格,而且昨儿个也是他自己主动求上来的··方亦这个年纪,本来还是要在学校念书的,不过再过些天,他就要举家搬到他大哥方景玉所在的法租界,所以他现在天天就待在家里,每日都要查看管家处理好的事宜。
其实也就一两个小时听汇报做决策而已,大部分时间方亦都是闲的发慌的,他实在是无聊,就把秋末往床上带··不睡的时候,也是带着秋末去镇子上逛,或者是手把手地教他识字。
戏班子里学习的绝大部分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跟着班主学的也都是声音,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认字的··小白菜秋末没想过自己有天也能识字,见他肯教,眼泪汪汪地喊了句少爷,倒是学得认真刻苦,无论方亦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一一去做,非常能够吃苦。
不仅是能吃苦,秋末还很耐- cao -·在戏班子里学的很多东西,让秋末有着比女子更加柔韧的腰肢,他能够轻轻松松地床上八一字,也能够配合方亦做很多高难度的动作。
其实管家有提过让教习嬷嬷教点秋末一点讨好主子的东西,不过方亦给拒了·比起教习来说,他更喜欢亲自动手,把秋末从里到外都印上自己的烙印··只是短短的半个月而已,秋末就从刚进府的那会变成了现在这个金雕玉琢的小少爷。
秋末本就生得好看,只是缺了些油水,脸色就有些苍白蜡黄,加上缩手缩脚的,总让人觉得不大气·现在好吃好喝得养着,又夜夜有男人的滋润,穿着新做的衣服,完全就像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小公子。
如果不是知道他来历的话,谁也不会把他从那个怯生生的小戏子和现在这副样子联系在一起的··比起刚进府那会怯生生的样子,有方亦宠着,小戏子也开朗大方了许多。
只是他年纪还小就被人给- cao -熟了,长开了几分的眉眼中都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方家的书房里,银盆里燃着没有呛人烟味的金丝碳,把整个屋子都烘得暖哄哄的,方亦穿得一本正经,连扣子都没有解开一个,下半身却和身下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紧紧连在一。
秋末的裤子看着是好好的,实际上股间早就被剪子剪开了一个洞,以便狰狞的- rou -棒顺利的插入后- xue -中,肏干他这具身体··他面上含笑,手里还教长相精致的男孩执笔写对方的名字,下半身却以极快地频率撞击着趴在桌子上的男孩,把他撞得像是在大海中漂浮的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起起伏伏找不到方向。
“啊……少爷……太快了……秋末……秋末求您……”已经是十六岁了,也应该经历变声期了,但秋末的声音还是清澈绵长,带着孩童的小奶音,如今在和他同龄的大男孩的肏干调教下,又多了份女子的柔媚。
不得不说虐文主角就是天赋异禀,他只睡了他半个月,这后- xue -就和初次有很大的不同··每次他想要的时候,随便的按压几下,秋末的后- xue -就能够很快的出水,连润滑剂的钱都省了。
不仅能出水,秋末的后- xue -还能自己把那些- jing -液给吸收了,完全不像别的男人,- jing -液留在后- xue -会肚子痛·当然这可能和秋末特别的体质相关,这也就算了,他哪日不和秋末做,对方的容色仿佛都黯淡几分,人也蔫蔫的,做完了又容光焕发,艳光四- she -。
要不是肯定这是本正常的耽美文,而不是玄幻,身下这个这少年是个货真价实的人,不是什么狐狸精变的,自己也没有出现什么体虚肾虚的情况,他真要觉得这是个吸干男人精气的精怪。
·等到方亦在对方的后- xue -- she -出来,他才啵的一声拔出- xing -器·放开秋末,对方的身体细皮嫩肉的,被他压的地方红了一片,虽然隔着裤子,被方亦- yin -囊拍打的臀部也红得能够滴出血来。
秋末喘着粗气,仍旧趴在桌子上,高高的翘着屁股,避免方亦的- jing -液从他尚未合拢的小- xue -流出去·他是不知道男人含着这- jing -液是容易闹肚子的,但知道方亦喜欢看他这副样子,也舍不得弄掉那些精华,便想着法子留住这些- jing -液。
有的时候,方亦要是高兴,还会搂着他一起睡,- she -完了也不拔出来,就这么堵在柔软的肠壁内··比起睡在其他的房间,秋末更喜欢跟方亦睡在一起·有的时候,方亦熟睡了,他还会睁开眼睛来偷偷的用手指描绘方亦俊秀的眉眼。
他唱过很多戏文,也知道一些情情爱爱的,但现在才体会到情爱的滋味·那些下人们偷偷说,少爷只把他当一个小玩意,可是哪有人会对小玩意这么好的··秋末很贪恋这份温暖和温柔,只要方亦不要丢下他,他什么都可以为他去做的,哪怕去死。
方亦是不知道他所思所想的,他看着剧情提示,觉得略微有点苦恼·李大头这第一个炮灰攻算是被他炮灰掉了,但是剧情还是得按顺序走下去,期间还有二三四五六。
第六是他哥哥,只要秋末跟着他,这剧情就能走··烦的是接下来的那个攻,按照剧情提示,秋末很快就会被来收走李大头势力的那个男人看上,被那男人收入囊中。
这也就算了,问题是那秋末其实是第二个攻的儿子,就是因为那个家伙觉得秋末像自己的初恋小情人,所以才想着要了秋末来当替身·期间还有第三个攻,秋末同父异母的兄长。
·扭曲嫉妒加上父子口味相近的缘故,所以也上了秋末·其实当时第二个攻对秋末挺好的,不过因为儿子而已掺和进来,搞得温情了一小段,又开始虐身虐心,甚至秋末还因为近亲乱- lun -,生出了个畸形儿。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三个人乱- lun -的关系爆出来了,所以黑化后的秋末弄了迷药把那两父子迷昏,然后放了把火把这个府邸烧了··这就是所谓的,他杀人,他放火,其实他还是个好人。
第二个攻的戏份显然比李大头要重很多,在他离开清泉镇之前,他哥就来了信,意思是要让他不要把秋末带着,而是把他送给一个叫王柏的男人,也就是拔丝香蕉笔下的第二个攻。
对方景玉来说,他自己的姨太太也是可以拿来做交易的,更别说弟弟养的这么个小玩意了·王柏肯用一桩大生意交换秋末,本身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按照行程,过两天方亦就要去法租界了,但偏偏方景玉来这么一封信,剧情提示还要求他把秋末留下来,让对方按基本法走剧情。
作为一个有着最后底线的男人,方亦心里堵得慌,但他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后天,我可能带不了你走·”·第44章 进击的小白菜·秋末那张白里透着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紧紧地抓住了方亦的衣袖,因为动作太大的缘故,方亦的- jing -液还从他尚未完全闭合的后- xue -缓缓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很粘腻的感觉,但秋末完全无暇顾及,他睁着那双桃花一般潋滟的眼睛,哀切地说:“少爷,你是要丢下秋末吗别丢下我一个人·”他的声音本来就因为- jiao -床带了几分沙哑,如今颤抖着声线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泣血的夜莺,教人锥心刺骨,难以狠下心来。
方亦其实也舍不得,他从怀里取出方景玉给他的信,递到秋末的手里,然后不忍地背过身去:“你也知道的,我能做方家的小少爷,全身因为我的哥哥,我没有办法忤逆他的决定。”
这些时日,秋末跟着方亦学了不少的字,方景玉写的又简单,因此他半读半猜地还是弄清楚了方景玉的意思··那封薄薄的信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秀美的男孩继续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背过去的方亦。
但对方没有回头,俨然是不敢面对他,也不会心软·明明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他却如同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从心冷到了身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秋末以前在戏班子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欺负,他都很少掉眼泪,但是他现在实在忍不住,因为太难受了。
方亦没有回头,秋末也没有很大声地哭出来,他只是看着方亦,看着看着眼睛就- shi -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落到地上,浸润了脚下的地毯··等着方亦转过身来,就瞧见了秋末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无声地哭得泪流满面。
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本来就心下对秋末心中带了几分歉疚,见他如此,更是觉得的对不起这颗苦命的小白菜··秋末不知道想要他的那个男人其实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阅读了拔丝香蕉的文的自己却是知道的。
在知道对方会遭遇什么的情况下,还要把人给推出去,这也实在是背叛了他自己的良心··可是方景玉的话,他就是抵抗了也没用,从他接收到的记忆和设定来看,方景玉对这个弟弟好,也只是因为血缘关系而已。
而且在他眼中,秋末这样的小戏子就是一个玩物··用一个玩具来换一笔大生意,可以说是再划算的买卖不过··他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将秋末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别怕,你让我想想办法……”说是这么说,但临到要走的时候,方亦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和自家兄长做了交易的年轻男人领着他的军队登门造访。
这男人当年能哄骗秋末的生父生下孩子,自然皮相很是不错,虽然接近不惑之年,但身材半点都没有走样,穿着笔挺的军装大衣,腰间别着一把手枪,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英武中不失儒雅。
如果他不是软硬皆施,先兵后礼的话,方亦可能还没有那么讨厌他··王柏朗声笑道:“你就是方贤弟提到的方亦吧,我是王柏,以后也是这清泉镇的镇长,今儿个是来取信中和方大少爷提的东西。”
他称呼秋末为东西,显然在他的心中,并没有把这个小戏子当和自己一样的人看··既然是方家大少允诺过的,府上根本就不会有人帮着方亦这个小少爷把人拦下来,方亦张了张嘴,知道自己抵抗无力,也不会在这男人面前大吼大叫地吵闹,丢自己的脸。
就算是再不情愿,秋末只能被人拽着上了王柏的小汽车··临走之前,方亦给了秋末一个紧紧的拥抱,在他耳边说了句:“千万保护好自己,最晚,最晚一个星期之内,我会来把你带走。”
被拽出去的时候,他不断地回头看方亦,漂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 yin -翳,看起来晦暗- yin -沉,就像是娇嫩的鲜花陡然凋谢一般,他整个人都没了那鲜亮的色彩。
·这方家的人也知道这些日子方亦是如何把秋末捧在手心上宠的,他们倒没有觉得小少爷对那个小戏子是真爱,只觉得,这会真是小少爷新鲜劲在头上的时候,这么一下子被个外人把人给抢走,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谁都不想要触小少爷的霉头,但是做管家的总不能不管事,李四向前走了几步,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少爷,这人都已经坐着小汽车走了,咱们也差不多该离开吧·”清泉镇离他们要搬去的法租界可不算近,就算可以直接坐电车到省城再转火车,他们浩浩荡荡一群人也得搬个好几天。
方亦沉默了一小会,然后说:“你们先搬过去,我到时候自己再过去·”他说的轻松,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要真的敢撂下小少爷先搬走了,那肯定会被大少爷剥了层皮的。
李四苦口婆心的劝到:“我们不跟着您,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大少爷肯定要把我们给活剥了的·”“那你们就一起留下来好了,给我哥拍封电报过去,就说是我不想去了。”
“少爷,您就别和我开玩笑了”李四拉长了脸一副苦相···可惜他长得实在是不大好,方亦也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谁和你开玩笑了,让你发电报就去。
哥哥他拿我的人做交易,还不准我不高兴了不成·”在接到方景玉那封信的时候,剧情就已经做了提示,秋末是必须进王家大宅的,这样的话,他才能和第二第三个攻有联系,不管秋末有没有和他们两个上床,这一段剧情是必须要走的。
方亦只能在走剧情的情况下尽量地钻空子,他允诺秋末带他走,也是担心小白菜一个想不开自杀··他想到的唯一的能够让第二个攻和第三个攻这部分剧情提前走完的办法,就是找到秋末是王柏儿子的证据。
他记得书中写的,王柏的生父是一个姓何的大户人家的公子,何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常见的姓,可也不算特别少·如今这天底下这么乱,就凭借一个姓和大户人家找人,当然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谁让他记- xing -好,还记得书中描写过的,那白家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又是在大致的哪个省市,又给秋末照了照片,就用这秋末的脸做寻人的样板··他是特地的吩咐过了:一旦找到那个人的消息,立马拍电报或者是打电话过来,让人亲自和他谈,如果实在不行,绑也要把人绑过来。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被送进王家大宅的秋末因为他那张脸颇为受到优待··原文当中,秋末是在李大头死了之后才被王柏收下来的,一个已经坏掉,有心要勾引男人,另外一个则是觉得他像极了自己的旧情人,早早就对他虎视眈眈。
自然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一点即燃··而且一开始因为王柏对秋末很是不错,又是秋末自己有心勾引,两个人还如胶似漆了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后来爆出来两个人其实是亲生父子的关系,还有王柏的儿子也掺和进去一起谱写虐恋情深的剧本,,也不至于发生后来的那些惨剧。
但这一次,秋末是不情不愿来的·王柏把他要过来的姿态虽然十分强硬,但他和李大头不大一样,并不是很喜欢强取豪夺的戏码··故而在一开始,他对秋末也是客客气气的,秋末表现得不情不愿,他也没有强求。
而作为攻三的王川,一开始的时候是极其讨厌秋末的,只要剧情不发生崩坏,半个月他也不会和秋末有什么关系··方亦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会在拖了几天,没法再拖之后才会让秋末跟着王家人走。
在拔丝香蕉的设定,王柏和他的正妻,一个出身名门的娇蛮大小姐生的孩子王川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种恶劣的- xing -格,在他妈死后并没有收敛起来,反而因为王柏对妻子心中有愧,越发宠溺儿子。
虽然王川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但他生得人高马大,看起来比小了他一岁的秋末要壮实多了··而且他的年纪虽然还小,可他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早就不是什么单纯无害的雏儿了。
王川一直非常敬重宠爱他的老妈,他母亲死了好几年了,换做是别人家,早就该娶新人进门了·但王柏这几年别说是正正妻了,连个姨太太都没有纳一个,却为了个男人,把那么大一桩生意让出去,这怎么能叫王川不耿耿于怀。
他连自己的老师都瞧不起,更加不可能瞧得起下九流又被其他男人玩弄过的小戏子秋末了,秋末一进这个府邸,他就可劲地想法子找人家的碴··而王柏虽然没有为难秋末,可因为秋末的不配和,加上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对他庇护的动作,当然私底下他有透露出,只要秋末来求他,他就会帮他的意思··秋末心里惦记着他的方家少爷,当然不会想着去委身王柏求助。
他前十六年的生命虽然坎坷,但并没有遭遇原书中该有的悲惨命运,他本就是个极其坚韧的- xing -子,少爷说了会接他,他就一定等着他··秋末若是求饶示弱,王川可能还会觉得没劲放过他,可他这倔样子,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致。
在秋末进府的第六天,趁着王柏不在家里,他就支使府上的下人把秋末给绑了··一开始的时候,王柏并没有什么旖旎心思的·毕竟这是他爹的男人,他只是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秋末,因此只是把人迷昏了,拖到在地下室里,然后用一桶冷水浇在秋末的头上。
这个地下室原本是李大头来审讯那些不听话的家仆和抓到的革命党的,因此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王川瞧着秋末那张漂亮的小脸,- yin -测测地露出一个笑容来。
他是知道自己父亲是看上了这小戏子这张漂亮的脸,等他把这小戏子的脸打烂了,看他父亲还会动什么旖旎心思不成··王柏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剧情提示就在方亦这里为他及时的更新。
“你肯亲自过来一趟是再好不过了·”方亦刚挂了来自秋末生父的电话,还没来得为这个消息高兴一下子,就被剧情提示里王川丧心病狂的举动给惊呆了。
不管王川是想打烂秋末的小脸,还是打着打着就兽- xing -大发,两个结局都是方亦无法忍受的··他立刻带上方景玉留在方家保护他的那支军队,和那天王川围着方家大宅一样把对方的屋子给围了。
王柏手下的一个副官说:“方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少爷和方大公子是至交好友,您可千万别冲动,坏了咱们两家的关系·”“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贵府少爷正在对我的儿子施加暴行,我不来不行。”
因为没有涉及到相关情节,剧情还没有提示他秋末是否怀了孕,但原文中,秋末是个极其容易受孕的体质,他天天肏他,估摸着这会秋末已经怀上了··那副官睁大眼睛:“您这是在说笑吧,这府上哪里有您的儿子。”
他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黑洞洞地枪口就抵上了他的脑门:“我要的人在哪,你应该知道的吧,这枪可是很容易走火的·”方亦可没有什么时间和他废话。
那副官脑门冒出冷汗:“您把抢放下,悠着点,我带您过去·”几分钟后,方亦一脚踢开了地下室的门,当他的眼睛适应了地下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之后,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地下室里两个人一个倒在血泊里,一个跪坐在地上,倒下的那个是王川,跪坐在那里的人身上衣服被抽得破破烂烂,肌肤上都是被鞭子抽打的伤口,看起来好不可怜···方亦看向王川,发现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是自己送给秋末用来防身的那一把。
这下子玩大发了·第45章 劲爆新闻·那副官本来还不想带方亦过来的,瞧着这场景,他整个人都要吓傻了,当即就扑到王柏的面前,先用手颤颤巍巍地探了探,没气了……他瘫软到地上,然后狂嚎说:“少爷啊”方亦深吸了一口气,有点担心剧情被玩崩了,如果这次主角受被痛失爱子的攻二给弄死的话,他不知道会被世界拉回到前面的什么地方。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秋末(的头顶的剧情提示),上面的白字迅速的变红,又汇聚起新的字样··出乎他意料的是,剧情根本没有倒退,进度反而增加了百分之十··他思考了几秒,觉得可能是因为原着里攻二和攻三都被主角给弄死了,所以这次攻三被反杀的行为反而被世界认为符合剧情的逻辑走向。
现在的剧情提示是:方亦和王柏不知道交谈了什么,但是在方亦出来之后·那个叫王柏的男人却松口放过了他,秋末忐忑不安的看向如神邸一般出现在地下室的少年,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一句:“走吧”很明显了,自己如何劝服丧子的王柏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他不能说服王柏的话,眼前的这一幕就会成为重生的节点,他将要不断用不同的话来说服对方,一遍又一遍。
方亦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伤痕累累的秋末身上,然后把人搂进怀里:“好了,没事了·”没事才怪呢,那嚎啕大哭的副官从王川的尸体上起来,冷眼看着方亦:“方少爷,你今天从这里出去可以,但有一点,你今天带的那些人过来,就得带哪些人回去。”
秋末是王柏自己要到府上的,而这地下室也是王川把人给弄来的,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他当然不可能迁怒到方家这小少爷的头上,但是如果王柏回来知道他放跑了害独子的凶手,绝对先会拿枪毙了他这个副官。
他还没有活够,也没有觉得自己命长,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放秋末离开的··秋末尚未意识到他那一刀直接把王川捅死了,他的注意力在方亦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少爷没有骗他,他真的来接自己了·脑海中产生这样的认知之后,秋末的心里又酸又涩,还有一种苦尽甘来的幸福感··但当他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的时候,他从方亦温暖有力的怀抱里挣扎出来:“少爷,你走吧。”
虽然他是反抗失手,但他毕竟是杀了人··虽然在这个乱世,不是所有人杀人都要偿命,但他很清楚,自己显然不属于这一范畴内,不仅如此,他失手杀的人还属于杀人不偿命那一挂。
拔丝香蕉作为豆泡网的作者,虽然爱暗黑那一挂,但某些思想还是要符合积极向上的社会观·比如说,做了太多坏事的人必须死,渣男乱- lun -也死,作为攻三的王川槽点就更多了。
因为从小被骄纵长大,脾气又不好,王川做过的恶事多了去了·放在现代,那就是死几百次也不可惜的恶毒熊孩子··偏偏这个熊孩子还有个背景特别强大的家长,所以他不仅没有被这个社会所教训,反而好生活到了现在。
方亦轻轻地拍了拍秋末单薄的肩膀:“我也不走,先留在这府上,等王先生回来·”秋末手里唯一的匕首已经插到某个人的胸口上了,他总不能把手无寸铁的小白菜单独一个人留在府上。
虽然他说的话不一定就真的管用,但如果有他在,王柏应该不至于冲动到一枪把秋末的脑袋给崩了··因为王川突然出事,副官迅速给在外的王柏去了电话,上午出的事情,当天晚上,对方就连夜赶了回来。
兴许是因为睡眠不足加上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王柏双眼的是赤红的,在见到秋末的瞬间,他第一反应就是拿枪抵上了对方的脑门,他得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但是在他扣动扳机之前,方亦及时制止了他:“王先生,你是想要失去自己最后一个儿子吗”王柏紧紧盯着他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如果你开了枪,你会失去另外一个儿子,也许还有你的孙子……”这么多年来,王川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甭管是杀人放火还强抢民男民女,以及霸凌导致对方绝望自杀,都是王柏这个当爹的在后面擦屁股。
他当然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并没有那么争气,当谁让他当年下半身受过枪伤,这辈子不会有其他的孩子,他当然要对自己的儿子好一点··见他神色意动,方亦松了口气:“方便的话,我们单独谈谈”·王柏收了枪,但并没有马上放过秋末的意思,而是让自己手下的人跟着,和方亦单独进了小房间。
方亦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然后开口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初我收到家兄的信件,发现我好不容易养得水灵灵的小白菜被别人看上了,对方还愿意花一箱子黄金来交换这一株不怎么值钱的小白菜。
我心下不免好奇,就想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废话少说,直接说重点·”“别着急嘛·”方亦翘起二郎腿,单手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富有规律地敲击着椅子的把手,就如同鼓点一把落在对方的心上,“我一查,就查出来了,原来王先生是因为对某个和我家小白菜长得特别像的男人念念不忘才会如此。
可是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天底下有两个人长得这么像呢因缘际会的,我了解到,袁家班在十六年前的时候是在一个叫梧桐镇的地方唱戏,几年前才搬到了清泉镇定局。”
梧桐镇,就是王柏年轻的时候和白家小公子定情的地方··王柏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什么意思”“那位白家小公子,年少无知,给个男人生了孩子,又把孩子扔到了一个叫做袁家班的草台班子前,那个小婴儿被班主收留,十六年后长成了我家的小白菜。”
·方亦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角,“秋末毕竟杀了人,杀人该不该偿命,决定权在你手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第46章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能生孩子的男人虽少,但也不是没有,,王柏走南闯北,各种奇闻都听过,只是他没想到过,这种事情会发生自己的身上。
方亦能够说出自己的那段往事,说明他确实去查过,可是他也不能肯定,对方说的是不是实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我的孩子”方亦扫了房间一圈,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摇式电话“府上有电话吧,我有那位白公子的联系方式,到底是不是,你们自己谈就好了。”
“隔着电话,我凭什么相信那就是白岑”王柏此时此刻心绪复杂到了极点··方亦翻了个白眼,这问题问的,对方是不是他的旧情人,他自己没有点逼数吗“虽说是隔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但有些事情,想来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说完这个,他让出了空间,给这对远隔了大半个华夏的旧情人叙旧··大概一个小时之后,王柏神色复杂地走出了房门,他径直走到秋末的面前,然后掀开了对方的衣服,在秋末腰腹处,果然有一朵和梅花形状一样的胎记。
他松开手,任由衣服落下来·秋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交叉紧抱着胸,做出个防备警惕的姿态来··他看着秋末,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原本想着,无论如何都是要为自己的爱子报仇的,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杀了王川,那就是断了他王家香火··可是这杀了他的儿子的,是他另外一个儿子,而且如果当时秋末不反抗的话,很有可能死的就会是秋末。
他还能拿秋末怎么办,当然只能是选择原谅他··自己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不可能再亲手断送了这王家的最后一抹香火,他挣扎了几番,也只能对不起王川了:“你从今天开始,就改姓王,先在王家祠堂里跪几天,给你弟弟赎罪。”
他这段话信息量实在太大,除了方亦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旁的副官颤抖着声音问:“大,大帅……您的意思是”王柏冷了一张面容:“我的意思是,王秋末是我王柏的儿子,王家的大少爷。”
王柏底下,还有他的妻弟,王川的亲舅舅,他反应过来:“那小川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他简直难以相信这样的结果,自己的亲妹妹死了,现在亲外甥也死了,而王柏不仅不好好处置凶手,居然还要认对方为自己的儿子。
他觉得王柏疯了,也对王柏心寒了··王柏声音格外沉重:“小川的死,我也很悲痛,但那只是个意外·秋末也是我的儿子,他在外头受了那么多的苦……你难道想让我王家绝后不成吗”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陡然扬起声音。
王柏都把话说的那么重了,后者还能有什么话可说,当场用手枪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就甩手走人了··既然现在秋末是王家唯一的儿子,王柏自然不可能再把对方当个小玩意看待。
当然他也不可能让秋末跟着方亦走··开什么玩笑,他堂堂王川的儿子,怎么能够给别人当什么姨太太,他肯定是要给他娶妻生子的··当然了,秋末之前被睡了的事情,他就当是儿子被狗咬了几口,看在方亦今天拦下他的份上,不和方亦计较。
只有不知情的秋末是最不知所措的,他本来只是个下九流的戏子,现在得知自己是王柏和白家少爷的儿子,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方亦见问题暂时- xing -的解决了,也不可能继续留在王家,临走前好好和秋末谈了一番:“总之,你确确实实就是王家的儿子,不用管太多,安安心心地做你的大少爷就是。
如果你还想找我,就到法租界来,反正坐小汽车,也就是几个小时的车程·这个是我以后的电话·”他把可怜的小白菜搂在怀里好生安慰了一番,没有太留恋的就离开了王家。
反正有剧情提示,和主角相关的剧情都会及时的在他这里更新··现在还是晚上,第二天白天一大早,方亦总算是松口走人了·这个时代火车的速度还不算快,浩浩荡荡一堆人,换了几次交通工具,总算是抵达了方景玉所在的S市的法租界。
等着佣人把自己领到属于他的大房间,方亦一头栽倒柔软的被子里:这几天赶路真的是累死他了,让他先歇息一下再说··然而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下人却通知他尽快梳洗参加宴会,方景玉的意思是:他的未婚妻白家小公子早半个月前到了S市,他也见见人家了。
第47章 方家大少·虽然并不想这么早就结婚,但方景玉的话,方亦目前还是要听一听的,他嘟囔了两句,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眯着眼睛一边穿衣服··他回想着关于自己这个未婚妻的事情。
方景玉挑选的这个白家是江南的一个大家族,而他的未婚妻则是白家现任的嫡长子,白玖··按理说,作为大家族,而且还是本家的嫡长子,白玖无论如何也不该被家族推出来联姻,做别人家的妻子。
但谁让现在白家本家的主母并非白玖亲生母亲,有句话说的好,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虽然不是全天底下的再婚家庭都如此,但白玖的父亲严格贯彻了这句话的含义··明明是更加年轻的次子更适合联姻,但在枕边风的吹动下,他还是决定把长子嫁出去,以便次子能够更好的继承白家的家业。
当然,长子并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白玖有个不错的外祖父,而且手里还握着他生母给他的一些产业·而且白玖的父亲允诺,只要不然的话,依着方景玉的- xing -格,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弟弟跟个完全不受宠还没有价值的男人联姻。
方亦总结了下自己这一桩婚事,典型的商业联姻嘛·除了联姻对象是个男人之外,和其他的政治商业婚姻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婚事是有双方家长包办下来的,根本就没有他们自主选择的权力。
他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过,只知道对方是高材生,二十岁刚从国外某知名学府毕业··方亦在小洋楼里系自己领带的时候,白玖也在家里要死要活的··本来他是想要在外发展的,奈何家里想尽了办法让他回家,而且一回家就说定好了他的亲事,根本就没有让他选择的权力。
·这是可恨的包办婚姻,也是可笑可悲的政治婚姻,他自诩进步青年,没想到人生大事都不能自己做主,明明是个男儿身,却被家长像是嫁女儿一样嫁出去··在拔丝香蕉设定的这个架空的民国,男妻的存在也不算凤毛麟角,但到底还是属于小众。
·娶人的这一方也就算了,反正是在上面的那个,而且就算是老婆不能生,他们还可以娶姨太太··一想到这里,白玖就相当的气愤难忍,可惜他虽然学了一肚子学问,武力却弱得很,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也全捏在父亲和后母的手里,如果他悔婚的话,就等于放弃属于自己的一切,同时还给了他们批判自己的权力。
毕竟当初他的生母和生父就是正儿八经的政治联姻,按照他父亲和舅舅们的话来说,生在富贵人家,享受了比旁人更多更好的资源,自然也要承担起更多更复杂的责任和义务。
本来说那个叫方亦的男孩子,早半个月就要搬进法租界了,但对方却迟迟未来,他开始的时候还挺高兴,想着能够拖一天是一天,后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不需要他特意去托人打听,他的后妈就“无意”地在他面前泄露了有关方亦的情况:人家正在为自己的一个姨太太迟迟不肯搬过来。
那姨太太还是个下九流的戏子,模样倒是生得很是不错,身段柔弱,妩媚多情··关键是年纪也很小,是这污浊世道的男人们会喜欢的类型··白玖其实一开始对方亦就没有什么期待,毕竟他完全不想嫁人,就算被迫没办法,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喜悦高兴,也不可能完全的淡漠无视,明明他心里想着,他也不想要这个男人,甚至不想要这桩婚事。
但他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还是生出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愤的感觉·他认为自己受到了背叛,还忍不住再次埋怨起了狠心的父亲,看看,这就是他们给自己找的男人,小小年纪,就养戏子,养姨太太。
自己20岁,跳了一级,也才念完大学,恋爱都没有谈过一次,方亦比自己小了四岁,还是个高中生呢,就娶了个姨太太,简直是封建社会毒瘤影响下的代表物··是的,沉迷于男色,这大概是唯一对他来说还算是好的消息。
至少他的父亲再狠心,也没有给他找个只喜欢女人的未婚夫,还是考虑到了他婚姻生活的和谐程度的··等等……如果是找只喜欢女人,岂不是更好,自己才有理由好好的说服他,让这桩婚事变成只是表面上的婚姻。
白玖抓了抓自己第头发,感觉又烦躁又头疼··不过,在出门参加宴会之前,他还是把自己倒腾的像模像样的——就算是对对方没有好感,他也不会通过丑化自己来让对方退却。
白玖这么复杂的思想变化,方亦是完全不知情的··他比较苦恼的是,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年内个子蹿了快十个厘米,之前便宜哥哥给他定制的西服现在已经不大合身,穿在身上紧绷绷的,下半身那里更加是鼓鼓囊囊的,简直没办法出去见人。
,·方景玉的衣服对他来说又大了些,西装东西本来就是要合身,才显得挺阔好看,他穿着方景玉,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裳,裤腿空空荡荡,袖子看起来像是要去唱大戏,实在是滑稽可笑。
虽然这是较为繁华的海城,还是法租界,但是像他这个年纪穿西装的人毕竟是少数,西装店里也是讲究衣服定做,根本就没有合适的成衣卖给他··方景玉是一年前就到了法租界的,方亦一个人在清泉镇又没有什么需要应酬的场合,这些时间也就根本没有准备比较正式的新衣服。
总不至于穿着学校的校服去见未婚夫吧,结果最后方亦还是选择了穿佣人翻找出来的他哥以前的一件衣服··一切搞定妥当,方亦就坐上了来接他的小汽车,去海城大酒店参加晚宴。
在这个世界带了也有将近一个月,他总算是见到了这本书的第六个攻,他的鬼畜哥哥··他被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引进门,第一眼就在人群中瞧见了方景玉··即便是在这样名流众多的晚宴上,方景玉也仍然是这些俊男美女之中的焦点。
他被一群想要结交讨好他的人围在正中间,儒雅俊秀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笑,但始终给人一种疏离之感··因为资本主义的蓬勃发展,宴会上名流多着洋装西服,还有些穿着军装大衣,踩着军靴,特地把代表着自己军衔和荣誉的肩章和别针都挂在衣服上。
方景玉却穿了一身中式的黑色长衫,上好的绸缎料子,瞧着就觉得水亮光滑,领口和袖口处都有金线绣纹,盘踞在这件长衫上的赤色长龙慵懒地将爪子“搭在”他的肩头。
本是讲究天人合一温文内敛的中式长衫,就因为这绣纹,看起来反倒比那霸气的军装还要气势磅礴一些··方亦记得这一身和自己身上这件的,都是出自海城最好的苏绣绣娘苏一手,光是这一身,就够穷人家一家四口吃个三个月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扬起笑脸凑上去,喊了方景玉一声:“哥哥·”方景玉看到他愣了一下,又瞧着方亦身上这一身款式颜色和自己相近,属于自己的衣服,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来。
这笑容虽然浅,但可比之前礼貌客气的笑要来的真心多了·作为鬼畜攻的方景玉外表却是极其的斯文俊秀,为了收敛气势,他高挺的鼻梁上甚至还架了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典型的斯文败类那一款。
方亦很吃这一款长相,被这么一笑,他还没有喝一滴酒呢,就觉得自己有点头晕目眩了··第48章 摸了把未婚妻的屁股&王家的电话·方景玉在老家有个弟弟的事情,这些圈子里的人差不多都了解了,只是先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瞧见了,觉得和方大少爷长得也不大像。
不过据说这两兄弟·一个像父亲,另外一个和母亲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仍然是纷纷地恭维赞美起来:“这就是方小少爷吧,瞧着真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很有方先生的风采。”
“总算是见着方小少爷了,果然是一表人才,有兄弟好啊,两个人相互扶持,没什么事情过不去的·”方景玉虽然手握重兵,把持了整个华南地区,生意更是铺到了大江南北,但自诩只是个做点小生意的读书人,不大喜欢别人叫他大帅,而喜欢旁人叫他先生。
·方亦摆着一张和方景玉同款的微笑疏离的面孔接受这些人的夸赞·这些宾客赞美的话听起来都差不多,没什么新意,而且基本是明着拍他马屁夸他的同时暗着一个劲地夸方景玉,让方亦听得耳朵要起茧子。
他很清楚,在眼前这些人眼睛里,自己只是用来和方景玉攀附关系的工具,反正将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交流,他将这些赞美一律收下了,神色倒是淡淡··不过在其他人眼中,方家的小少爷就该是这副矜贵清高的样子,他若是表现得太腼腆懦弱,反倒是让人瞧不起。
·弟弟这么不配合的样子,方景玉也没有说他什么,毕竟今天晚上的重头戏是方亦和白家少爷白玖的婚事··他妈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生下的方亦,因为儿子和她长得很相似,她对这个小儿子很是宠爱。
不过方母在方亦七八岁的时候就死了,算是他亲手把弟弟给拉扯大,又为兄又为父,可以说是花了很多的心思··他也知道让弟弟娶个比他大四岁的男人不大好,所以在别的事情上面,他还是会纵着他一点的,便含笑说:“哪里好了,平日里给他打电话,也是爱理不理的。
有事才知道找我,还是张行长会养女儿,听说姐妹两个去哪都黏在一块·”这话就说的很有亲昵意味了,其他人见他态度如此,对方亦就更殷勤了,那被他提名的张行长颇受宠若惊地说:“哪里哪里,儿子和女儿总是不一样嘛,男孩子- xing -格闷,不粘人。”
这些人就这这个话题,到时候讨论起养孩子养弟弟的心得来··方亦曾经倒是养过不少儿子,不过现在他是被讨论的那一个,也不好说话,绷着一张脸站在方景玉身边,倒是有种护花使者的架势。
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白家人也来了·白家家主,他现任的夫人,还有他的两个儿子,是一同出现在酒会里的··一看到方景玉,那白家家主白石就热络地喊了起来:“方贤侄。”
白家能够被方景玉选中联姻,势力自然也是非同一般,加上有姻亲关系,白石倒也是敢这么叫方景玉一句··方景玉看向方亦:“去和你未婚妻聊聊天,我有点事情和白总谈。”
方亦瞥了眼白家一家四口,三男一女,白石长得这么老,小儿子嫩得能掐出水来,很明显,那个清秀有余,气质儒雅的青年就是他的未婚妻白玖了··他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他。
今天是白玖第一次见方家两兄弟,方景玉本人和传言中一样有魅力,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旧派贵族的优雅··但压迫感也实在是令人觉得太强了一些,对慕强的人来说,这样的男人简直令人转移不开视线,但对一个并不喜欢压迫感的男人来说,还是弟弟方亦看着更加顺眼一些。
和白玖对视了一眼,方亦叹了口气,然后走到白玖面前:“方便的话,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海城大酒店的宴会厅很大,但到处都是人,两个人就找侍应生要了个没人的空房间。
钥匙攥在方亦的手里,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反锁上了房门··跟在后面的白玖在内心比了比自己和对方的身高,发现对方好像比他高了一两个厘米,他已经二十没得长了,但方亦正是长个的时候,很快就会超过他。
这让他觉得有几分挫败感,不过他转念一向,长得高不代表就是在上面那个·也不要紧,他年纪大,虽然谈好的他是嫁人的这一方,不过哄小孩几句,未必是他被人压。
方亦是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看着白玖:“你对这婚事有什么想法,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只是在明面上你绝不能丢方家的脸。”
白玖神色有点讶异:“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婚事是我哥安排的,不管我想不想,我也推不了·我这个人呢,其实不是很乐意强迫别人,你要是不情愿,我也不会来强的。
我对你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各玩各的也可以,但是作为一个妻子该做到的,你也要做到·”方亦很清楚,白玖并不情愿要这次的婚事,他也不勉强他·毕竟不管是主角秋末,还是方景玉,都被白玖来得符合他胃口多了,他是不可能为了白玖这棵普普通通的树放弃自己的森林的。
虽然方亦说的是对自己有益的话,但因为在他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嫌弃感,这让白玖感到了一种屈辱·他哪里不好了,方亦凭什么看不起他他冷冷地说:“那要是我不同意呢”方亦看他的眼神就更惊讶了:“你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做我的妻子,各玩各的也不行。”
他站起身来,尽管他和白玖差不多高,这身体的生理年龄也比白玖小,但他内里又不是真是十六岁的青少年,冷着面孔的压迫感一点也不比方景玉给白玖的小:“我在一开始就是给的你最好的建议,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得委屈你做个贤妻良母了。”
他很是好心地给白玖点明现在的局势:“你要搞清楚,这个联姻之所以是你嫁过来,而不是我嫁过去,就是因为白家不如我们方家的权势大·你也别想着反过来压我的事情,我对联姻对象的情谊还没到让我献身的地步。”
可能是因为长期从事学术研究的缘故,白玖智商虽然高,但是情商确实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轻易地被很多东西都是直白地写在脸上,他一看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好听,就差没有明着说,我不怎么能够看的上你,对你感情不深的地步了··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白玖还是捏紧了拳头,然后朝着方亦一拳就砸了过来。
然后……然后他砸过来的拳头就被方亦轻而易举地捏住了,方亦的手掌还像是铁爪一般,看起来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却让他根本挣扎不了··方亦抓住他的拳头,一推一拉,然后步步逼退把对方压到了墙壁上:“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了,虽然你比我大四岁,但你打不赢我的,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你……”在白玖脸涨得通红的时候,方亦放开了他,临走前还捏了一把白玖的屁股··结果手感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好··“虽然脸一般,但是身材还不错。”
把钥匙抛给白玖的时候,他还给了对方这么一句夸赞···反正白玖不是主角秋末的攻一二三四五六七之一,他是怎么想的,目前方亦并不是太关心··实际上如果能取消这桩婚事,和方景玉商量,把秋末娶过来放在身边看着,他才比较放心。
但想想,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毕竟王柏的生意和方景玉想要的联系不大,和白家联姻才能够给他带来最大的利益··但现在秋末已经是王柏唯一的儿子,除非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不然的话,王柏是不可能让他唯一的继承人嫁给他做二太太的。
这么想着,他就出了房间的门,把自家可怜的未婚妻一个人撂在了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方景玉已经和白石谈完了,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名媛,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娇小姐,含羞带怯的,显然是被方景玉迷得七荤八素的。
不过就算是心慕方景玉,这些个大家闺秀们也仍然和方景玉离的远远的·毕竟方先生的洁癖是出了名的,之前有个不只死活的女人仗着自己出身好年轻漂亮,缠人缠得厉害,结果最后连家底都被人抄了干净,再也没有能够出现在方景玉的面前。
·她们虽然很想做方太太,面对这个男人,却是不敢玩烈男怕缠女的这一套的·方亦在角落里听了十多分钟几个男人讲方景玉的八卦,正打算往对方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一个酒店侍应生就朝他走过来:“您是方亦方先生吧”方亦点点头:“是,有什么事情”“方公馆的来电,说是有急事要找您。”
方公馆,那不就是方景玉和他现在住的地方吗,能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既然是急事,方亦还是决定去一趟,反正电话就在大堂,还有这么多士兵守着,他也不大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手摇式电话是没有办法看来电显示的,拿起话筒后,方亦就问了一句:“你好,我是方亦,请问你是”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糯软的声音:“少爷,是我。”
这个是秋末的声音,对方的身边好像还有王柏在纠正他,“你现在不是他的姨太太,是我王家的大少爷·”不过秋末没有理会他,而是用一种又忐忑又喜悦的嗓音告诉方亦:“少爷,我今天过来找你了……还有,我怀孕了。”
第49章 见家长&转正无门·“哦,恭喜”方亦下意识地要这么说,突然想起来,秋末肚子里的是他的种,这话说出来有点微妙的囧意。·不过这话他已经从很多人口里听过了,不至于高兴得和傻子一样·但作为主角的秋末怀孕,对他来说却是好事,他看了眼正在和人谈笑风生的方景玉,对着电话那头说:“我现在就回去,你在家里等着我,大概过半个小时就能回来·”反正他该见的未婚妻已经见过了,也联络过了感情,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挂断电话之后,方亦就凑到方景玉身边:“哥,我有些事情要先回去方公馆一趟·”方景玉看了眼方亦:“怎么不见白家大少爷”他不提,方亦都要忘记自己打电话之前是去和白玖联络感情的了:“他大概还在那个房间里,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家里来了王家的客人。”
这一年多来,方景玉虽然不在弟弟身边,但他的事情是时时都有管家打电话过来给他汇报的,他自然也清楚弟弟和那个小戏子的事情··在他的记忆里,方亦一直是个听话的弟弟,结果他居然为了这么个小戏子闯到别人府上去,不管那戏子到底和王家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干系,他都对王家添了几分恶感。
“王家的人和你有什么干系,待会我还要给你介绍几位长辈,对你今后的学业和前程都大有裨益·”都说隔墙有耳,他们处在公共场合,连隔音的墙都没有,方亦只好凑得更近,几乎是贴在兄长的耳朵说了一句:“哥,秋末过来,是因为他怀孕了。”
方景玉一向不喜欢别人和自己凑得这么近,更别说让人对着自己的耳朵眼说话了·不过方亦毕竟是他血浓于水的弟弟,小的时候他还亲手抱过他,不然的话,他早就让人把他给扔出去了。
稍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他才有心思去理解方亦刚刚说话的意思:“你在同我开玩笑”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小戏子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又不是什么美娇娘。
男人能够生孩子这事情虽然不是不存在,但是他没听过,也没见过,自然只是把这话当成坊间传说,而现在他的弟弟却告诉他,那个小戏子怀了他的孩子,怀的是方家的种。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方亦倒是习惯了男人生孩子,对这件事情的接受度很高··方景玉自认对这个弟弟还是很了解,至少他有没有说谎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然他不喜欢王家,但对方家的小一辈还是相当关心:“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吧·”“谢谢哥哥·”方亦说完了就径直往外走,但他还没有走两步就被方景玉喊住了,“等一下。”
方亦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还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回去·”方景玉这么说··“哥你还有很多客人要见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方亦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处理这种场面他还是处理得来的··方景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几分钟之后,坐在小轿车上除了司机方亦之外,第三个人就是他了。
车子又快又稳地驶入方公馆的大门,跟着方亦过来的管家李四早早就迎了上来:“大少爷,二少爷,王家父子在宴会厅等候·”方公馆有自己的管家,他跟过来之后能够做的事情少了,权力也弱了许多,因此在自己能做的事情上,他就显得特别热络。
可惜他的殷勤方家兄弟两个都没有放在眼里,在方景玉踏入宴会厅的大门,方亦解开自己衣服上第一颗扣子,又扯了扯领口,这才大踏步地跟了上去··宴会厅里响起来的第一个声音就是秋末的,他看着方亦,满心欢喜地迎上来:“少爷。”
但还没等到他走到方亦跟前,方景玉就堵在了两个人往来的去路上·虽然他并非故意,但秋末还是被他看得有点发憷,下意识地退了两步··王柏同样不是个好人,可是秋末一点也不怕他。
但方景玉是少爷的哥哥,这大概就和丑媳妇见公婆一样,总是担心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虽然方景玉看起来比王石更像是个好人,但他就是害怕·见秋末退了两步,跟着他一起过来的王柏将手搁在儿子的肩膀上,示意他不要担心。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说下秋末和方亦的事情·”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自己的儿子不仅被别人睡了,还有了方亦的种,这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事实··方亦刚想说话,就被方景玉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算了,既然是大人要出面的事情,他现在的身体年纪还小,就先乖乖地坐着就好了··秋末也跟着在方亦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方亦看,他们才几天没有见面,但他就觉得过了好像有大半辈子了。
见到儿子这么不争气的样子,王柏心里直叹气,又去看方亦,方亦倒是姿态坦然的很,但就是这副淡定的样子,让人咬牙切齿··王柏深吸一口气,然后对方景玉说:“我儿子已经怀孕了,是你们方家的种,我认为为了两家的颜面着想,我们可以联姻,但是我的儿子必须方亦的正妻,他以后也不能娶什么姨太太。”
如果是秋末是娶的那一方,他是绝对不会要求儿子只要对方一个,但如今秋末是被压的那一个,他作为父亲,自然是要给儿子多争取一点利益··方景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联姻,还是不可能只娶一个”王柏心里其实有点准备,毕竟搁在他身上,他也不会同意只娶一个··方景玉又说:“我的意思是说,都不可能。”
他看了眼秋末,又看了眼王柏,眼里带着一分不易让人察觉的轻蔑:“方亦已经有未婚妻了,你儿子想嫁进来可以,最多只能做二太太,正妻,不可能·”·第50章 哥哥的秘密·王柏气得快要爆炸,秋末倒是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肖想过少爷正妻的位置,我本来就是少爷的人,只要能够待在他身边就好了。”
做了十多年低贱的戏子,秋末骨子里有些东西是很难改过来了,若是他经历了拔丝香蕉设定的剧情那么一番调教,他自然会大变,但在方亦的庇护下,他其实并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比不了方亦和王川这种娇养出来的小少爷·王柏就凭着几句话,还有短短几天的相处,想要改变秋末的- xing -格,肯定是不可能的·再说了,当初王柏抢他过来,可就是为了把他当成小玩意,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上还流着他一半的血,王柏又没有办法有其他孩子,自己还能不能站在这里都不一定。
秋末这个人看着软和忍让,骨子里其实是记仇的·当然,他不仅记仇也记恩··方亦将近一个月和秋末耳鬓厮磨,又教他读书念字,而且还把他从王柏枪下救出来,这些点滴,秋末是不可能说忘就忘的。
更何况,当初进府的时候,不管是刘阿嬷,方家的管家还是其他人,都是在一开始就告诉他,方亦作为方家的二少爷,肯定是不可能娶一个的,他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哪怕是他最受方亦宠爱的时候,他也没有敢肖想过那个位置,也不觉得现在方景玉的话有什么难接受的。
秋末这么识趣的样子,倒是让方景玉禁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而那边的王柏鼻子都要气歪了··他本来就对秋末想要跟着方亦这件事怨念很大,可惜谁让这个儿子是半道认回来的,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儿子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甭管秋末是怎么想的,他只要活着,他们王家的烟火就能继续延续下去·王柏咬碎了一口银牙,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想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方亦,那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得归我。”
他也算是想通了,儿子他八成是管不了了,但是孙子他还是可以纠正的过来··方景玉听了这话又不高兴了,就算是个姨太太生的,那也是方家的孩子,而且还是方亦的第一个孩子,怎么着也不能归王家养:“今儿个就劳烦你送秋末过来,我们方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孕夫。”
其实结局都不用怎么想,秋末今儿个来肯定就是回不去的·秋末自己不想走是一方面,方家不可能让王柏把人带走是另一方面··还是一旁的方亦觉得不大好,他还是蛮了解王柏这个人的,为了不让王家绝后,王柏都能原谅杀死自己养了十多年亲生儿子的秋末,把这人逼急了总归是没有好处。
方亦轻咳两声:“作为孩子的父亲,我觉得我应该有资格说两句吧·王大帅想要让秋末肚子里的孩子继承家业,且不说现在孩子才一个月,还是胎最不稳的时期,不能得到精心照顾哈顺利出生还不好说。”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方亦在诅咒他的孙子一样·方亦又接着说:“如果能够顺利出生,生男孩女孩的几率是一样的大·如果生的是女孩,你也保证能够好好培养她,让她做王家的继承人吗”方亦是不算太介意把孩子搁在王家养的,他自己读小学之前也是被外公外婆带大的,法租界和清泉镇开车也就五六个小时的车程,想要看孩子还是很容易的。
但要是太好说话,王柏得寸进尺的可能- xing -也是很大的··王柏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个世界毕竟是民国,虽说是架空,但除了历史绝大部分和方亦那个世界历史上的民国没有太大的区别,医学还没有发达到可以一个月就检查出来是男是女的程度。
“但你们两个是男人,男人总不至于生出女孩子来·”方亦鄙视地看了眼生物没有学好的王柏:“我可以同意孩子姓王,继承王家的家业,但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秋末想什么时候去看孩子,就什么时候去看。”
不就是孩子跟母亲姓嘛,孩子毕竟是秋末生的,跟着他姓王也没什么··“这一点是自然·”王柏心里虽然有几分不情愿,但他也很清楚,现在的主动权并不在他的身上。
方亦又接着说:“但我也有个条件,非要我的孩子跟着你们王家,那不管第一个孩子是男孩是女孩,以后秋末的其他孩子和王家都没有什么关系·”还没有等王柏说什么,方景玉就皱着眉说:“我不同意,方家的孩子方家自己养。”
王柏早年伤了身体没了生育能力的事情他不知道,但从王柏的反应当中,他还是能够猜测出一些事情来·就算不给王柏抚养,王家以后的东西也会是那个孩子的,而且这样的话,孩子还是姓方。
·王柏本来是想说凭什么,但方景玉插这么一句嘴,他整个人都噎到了,眼下就两个选择摆在他前面,怎么想都是方亦说的对自己更有利··他看向方亦,方亦又把视线转到了秋末身上:“到底怎么决定,还是由秋末你来选择吧。”
突然被点名,秋末有点而受宠若惊·他无措地揪着衣摆,看看方亦,又看看王柏,然后出声说:“我觉得按照少爷的法子来就好了·”虽然只是为了抵抗,自己先前也一点不知情,但他确实是杀了王川,杀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把自己的孩子给王柏养,就算是还他一个孩子好了··方景玉皱起眉来,刚要说什么反对的话,就被方亦及时地打断:“好了,事情就这么决定了,王伯父没有意见吧。”
王柏当然没有意见,他还能有什么意见··鉴于孕夫要保持好心情,更要有好的环境,秋末自然是被留在方公馆安心养胎·安抚了一阵子秋末之后,方亦就敲了方景玉的房门:“哥,是我。”
根据他对方景玉的了解,他哥从来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即便是吃亏,那也是为了后面更多的利益·这次自己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来,作为大家长的方景玉肯定不高兴了。
隔了一会,房间里才传来方景玉的声音:“进来·”方亦推开房门进去,才发现方景玉正搁下手里的电话,打电话的时候还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对着他就是一张冷脸。
他随手关上房门,温言笑道:“哥,你还在生气啊·”方景玉冷睨了他一眼:“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可以不用理会我这个兄长的意见了·”大概每个家长都会有这样的烦恼,孩子不懂事,又盼着他快点长大,但当他长大了,翅膀硬了,家长又会怅然若失。
·方景玉其实是个挺霸道专权的人,做上司是,做家长也是·对方亦的叛逆,他显得很不高兴··方亦走过去,从方景玉的背后揽住了他的腰,然后将脸也贴在了兄长的后背。
这副身躯其实算不得特别强壮,反倒有些单薄,但他很清楚,这身体里蕴含的是多么大强悍的灵魂··“我知道这世界上哥哥对我最好了,但是王柏毕竟是秋末他的生父,弄得太僵了,他心里也不好受,而且他现在还怀着身孕呢。”
方景玉被他搂着有点轻微的不自在,冷哼了一声,又把推开:“行了,你不去安慰你那个小情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姨太太·”方亦没有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不要,哥你怎么能嫌弃我。”
方亦很喜欢方景玉身上的味道,他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方景玉的身体不大好,常年都要吃又黑又苦的中药,现在虽说对方的身体调养得十分健壮了,但他的身上却带了一种淡淡的草木药香。
方景玉皱起眉来,却没有动手把方亦的手给掰开·一直以来,方亦对自己都是十分亲近仰慕的,他是没有想到方亦对自己还会有别的心思,只是天生不大喜欢别人亲近。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没有再谈王家的话题,而是谈的方亦的课业问题:“我已经帮你在圣彼得找好了班级,等到过完寒假,你就直接入读·”“那和白家的人结婚的事情呢”“就今年年底,结完婚再去上学。”
在方景玉看来,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方亦一一应了下来,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天也不早了,哥,我今天留下来睡吧·”“不行。”
方景玉想也不想拒绝了他,自己的态度显然有点过激,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嫌弃你,但是你已经长大了·”方亦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只是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句,就关门出去了。
他在饭厅里吃了夜宵,就看见方景玉的三姨太打扮的齐齐整整的过来,瞧着他走的方向,是方景玉的房间··方亦本来是要不高兴的,不过他看三姨太的脸,总觉得他对这件事情不大情愿的样子,眼神中还透着几分畏惧。
方亦这才想起来,虽然那拔丝香蕉碍于脖子一下不能描述的规定,不会写很清楚的肉,但他的哥哥方景玉作为鬼畜攻,每次都是要把主角受秋末弄得遍体鳞伤才罢手··可按理来说,就他哥那样的,活生生能够把人搞成一个M受才是,为什么三姨太会是这样的反应。
一连着几天,方景玉都是待在家里的,而且因为最近有批生意出了点问题,他显得有点暴躁··连姨太太们穿着高领的衣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方亦还是从他们身上瞧出了些许伤痕。
晚上他路过方景玉的房间的时候,还能听到姨太太们从房间里传来的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但有点诡异的是,声音只有一个··直到几天后,方景玉的三姨太,也是他五个姨太太里唯一的一个男人,求到了方亦面前,央求他救救自己。
第51章 你哥不举&试探·“救你你什么意思”因为同是男子,加上三姨太并不算太娘气,在清泉镇的时候,方亦还是和这位三姨太有那么一些交情的。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对方才会在遭遇生命威胁的时候来找他··三姨太咬了咬牙,当着方亦的面开始宽衣解带··“你自己把衣服穿上,要么滚出去·”眼前的一幕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方亦忙背过身去,虽然他的节- cao -已经掉的所剩无几,但在这个世界,他是不会想要对自己哥哥的男人下手的。
如果他真有那份心思,早在清泉镇的时候就会和三姨太滚在一起去了,哪里会在方公馆,他哥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方景玉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这么做不是有毛病嘛。
方亦的背后传来三姨太幽幽的声音:“二少爷,我不是想爬您的床,就只是想让您看看,我今儿个来求您的原因·”方亦这才转过身来,然后看到了三姨太浑身赤裸的身体。
……说实话,虽然他并不喜欢酷刑,也不喜欢凌虐,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三姨太这副受过鞭笞的身体有种特别的残缺的美感··“你这些伤痕……是我哥打的”方亦从来是很厌恶家暴的人,但他很清楚,在方景玉的眼里,他那些属下是人,但他的姨太太们并不能称得上人,他们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物件,一个和阿猫阿狗差不多的活物。
·这和封建王朝的君主们不把奴隶们当人看是一样的- xing -质,方亦想要改变方景玉的想法,除非先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不,依着方景玉那个高傲的- xing -子,即便是落入泥潭,也不会变成懦弱的脓包,骄傲是生在他的骨子里的,毁了他的骄傲,也就是毁了他的脊梁,毁了他这个人。
三姨太面容十分苦涩,他低垂着眼眸,颤着长睫说:“这方家大宅,除了他还能有谁敢对我这样·”方亦身体向后倾倒,双腿交叉地坐在床上,他看着三姨太,神色却十分冷静:“先把你衣服穿上,我哥这毛病,之前就应该有的吧,那为什么之前你不来求我,非得赶在今天来。”
虽然他们两个是亲兄弟,但是方景玉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和他说的·而且自己虽然有剧情提示,但这个剧情只是和主角秋末相关的·方景玉有很多的秘密,他都是不知道的。
三姨太慢慢用细白的手指将自己的衣扣一颗颗地给扣好:“您说的是,这毛病,大少爷他确实是老早就有了的,只是今儿个发作的越发厉害,我身体实在是吃不消,才会求到您这儿来。”
方景玉没有太把这些姨太太们当回事,他这些姨太太的姿态也放得低的很·若不是方景玉有这种毛病,他们怕是会对他给爱得死去活来··他接着问方亦:“您就没有好奇过吗”方亦顺着他的话反问说:“我要好奇什么”三姨太捏紧了拳头:“您就没有好奇,为什么方家这么多年来,连个新生儿都没有一个,现在有了,还是您的孩子。
大少爷娶我们五个都六七年了,可是府上却一直无所出·和大少爷同龄的,就算没有几个姨太太,孩子也都好几个了·您真的觉得,这正常吗”“孩子这种事情,是要看缘分,有些人十多年还没有孩子,而且我哥他那么忙,一年到头也没有碰那些姨太太几次。”
方亦这话是认真的,生孩子这种事情,是比不了的,全靠天赋和运气··他有的时候不想要那么多孩子,可偏偏只要避孕措施做得不到位,哎,算了,他也不想提这茬。
·见方亦这么说,三姨太也不和他卖关子了:“我跟您说实话吧,其实,其实大少爷他,他不举”方亦感到自己受到了惊吓,他记得拔丝香蕉是个只写主受文的作者吧,就是主角从头受到尾。
哪怕他笔下的主角是个腿毛粗壮的糙汉,攻是个只会嘤嘤嘤貌美如花的小媚娃,主角都一定会全篇受到底的··方景玉在书中戏份那么重,拓拓的鬼畜攻,怎么可能会不举,总不可能他是下面的那个吧。
可是他这便宜哥哥的五个姨太太当中,明明还是娇美的女子居多啊·方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相信对方说的话··三姨太急了:“我说的是真的,就是因为大少爷有这样的毛病,我身上才会有这么严重的伤。”
在他看来,方景玉的毛病真的是挺大的,就因为那活儿不行,所以只能靠折磨他们这些可怜的姨太太取乐··那些女子也就算了,她们还可以借口生理期,而且因为女子比较娇弱,一打就坏,方景玉下手都轻很多。
就是因为他是男人,耐- cao -练,被方景玉叫得次数多得多,身体的受损程度也严重的多··方亦没有说什么再怀疑他的话,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在原主里,方景玉是个对主角受冷酷去请的男人。
后来之所以被已经堕落成妖艳贱货的主角受混在一起,是因为当时的主角秋末和他睡了一觉··作者们最近不是总喜欢写什么,攻的- ji -巴只能对着受一个人硬。
很有可能,方景玉也是这样·就是因为发现秋末是个可以让自己- cao -,还会生孩子的存在,方景玉就和秋末纠缠了大纲里的大部分篇章··一往这个方向猜测,方亦的大脑思绪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
他赶紧把思绪收回来,然后说:“就算我哥真有这毛病,这和救你又有什么干系”三姨太惨白着一张脸说:“我就希望,您能给大少爷换个人,再娶个七八姨太,是男是女我都不在于的。”
“行了,你先出去吧·”方亦想着,他一定得找机会验证一下三姨太的话才行··幸运的是,这个机会没有让方亦等太久,差不多又过了半个月,机会就来了。
第52章 温泉旅行&攻四出场·这个机会是源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温泉旅行·在秋末住进来半个月之后,方景玉接了一通电话,还收到了一封邮差送来的烫金邀请函,邀约他们去温泉山庄游玩。
本来像这种去游玩的邀约一般是不会被写在方景玉的行程名单上的,但这次的客人比较特殊,他是做军火生意的,算是方景玉的大客户·而且能让方景玉烦心的问题正好和军火有关,因此他一口答应下来。
由于对方在邀请函中写明了是邀请的是方家两兄弟,所以方亦也得跟着去··方亦翻看了一下那印刷得极其精美的请柬,出于好奇问了一句:“既然是谈生意,怎么非要邀请我去,我和这个李家又不熟”他很确定这个邀请的人自己没有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过。
“大概是他独生女对你感兴趣,准确的说,是李家和对和我们方家联姻感兴趣·”“可是我不是已经有了白玖做未婚夫嘛,倒是哥你一直就娶了姨太太,也该给家里娶个女主人进来。”
方景玉正坐在书桌前办公,摘下来架在鼻梁上的圆框眼睛,随口反问了一句:“管家难道把这个家管得不好吗这么多年府上没有女主人,也没看有什么乱子。”
方亦摸了摸鼻子:“管家做的挺好,但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女主人,一些社交场合岂不是没有人去·”方景玉转过身来看他:“等白家的公子年后嫁进来,他就可以作为方家正儿八经的女主人去那些场合了。”
“可是女人和男人毕竟是不一样的·”方亦说这句话,当然不是真的想要方景玉给自己娶个嫂子过来,他只是在试探方景玉对娶妻生子这方面的想法。
毕竟一般是做哥哥的结了婚,弟弟才结婚·自己这身体才十六岁,方景玉就开始着手让他娶妻生子,明明他比自己还大了十几岁,却只有几个姨太太,而且至今连孩子都没有一个,这难道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吗方景玉尚算柔和的面容陡然冷凝下来:“这种事情你不需要你- cao -心了。”
眼瞅着方景玉的脸色很不好看,方亦便直接地地把话题给绕了回来:“哥你没还没有回答我,你刚刚还说,李家的独生女对和我联姻感兴趣,那白家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办……”方景玉的脸上舒缓几分:“这又不耽搁什么,白玖又不能生,到时候你肯定要娶个女孩子延续香火了,两个都是妻子就可以了。”
自家便宜哥哥的态度太过坦然,以至于方亦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努力地回想了一番这个世界的法律问题···然后他就发现在他们所在的法租界关于婚姻方面的法律十分不完善。
在军阀割据一方的情况下,原本的政府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只要有钱有权有势,你娶几百个姨太太也是可以的··而且这里同- xing -恋婚姻合法,虽然基本遵循的是一妻多妾制度,但因为男人不能生孩子的缘故,如果娶了男- xing -作为正妻,还可以娶一位女子延续香火。
当然了,如果当家的要把几个夫人平等看待,外人也不会说什么·像娶几个妻子这种事情对平民来说可能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但在像方家这样的权贵豪门来说,一切都可以合理化。
甚至可以说,对方家来说,华南这边的地盘,方景玉就是王法·就算是不合法的,只要方景玉想,也能变成合法的··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和自己前几个世界相差实在太大,方亦还尚未完全消化掉这些规则,一时间心绪颇为复杂。
似乎是觉得弟弟受到的刺激太大,他主动提出来:“如果你想要的话,也可以带那个小戏子一起去·”游玩是件开心的事情,方景玉难得这么体贴,但方亦却拒绝了他:“哥,你能想到秋末我挺高兴的,只是他现在还不到三个月,最不能做的就是到处奔波,再说温泉的温度那么高,胎儿很容易畸形。”
做爸爸很多次了,方亦对孕夫们的注意事项也是了若指掌,他甚至觉得,等回到现实世界,自己不去做编辑,做产妇顾问之类的工作也是可以的··他说得这么肯定清楚,方景玉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这些东西你是哪里知道的”“都是书上看的,我觉得女的怀孕应该和男人差不多。”
方亦眼睛一眨也不眨,反正他没有说谎,只是没有告诉对方自己是为了什么才去看这种书的··“随便你了,反正那小戏子是你的人·”方亦不带,他还懒得带呢。
·兴许是因为秋末成了自己的人,秋末又不是原本的设定里那副样子,方景玉从开始到现在,表现得对秋末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是让方亦松了口气··温泉旅行的事情离他们接到电话和请柬也就是三四天的事情,方亦自然是提前和秋末说了一声。
他把娇小的少年搂在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和他讲清楚不带他去的原因:“我哥可以带你去,但是我拒绝了·因为你怀着孩子,如果去泡温泉的话可能会让宝宝畸形。
还有就是路上太颠簸了,我实在是不放心你·”秋末睁着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少爷,不要紧的,你肯为我着想,已经是很好了·”方亦搂着他过于纤细的腰身:“你本来可以在王家做个大少爷的,跟着我一起在方家不后悔吗”秋末十分依赖靠着方亦,然后说:“如果不是少爷的话,那秋末永远都是那个小戏子而已。
而且我杀了王川,面对我爸的时候总是不自在的,能和少爷待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他喜欢方亦,所以可以忍受很多,只要方亦不把他抛下就好了,如果连方亦都不要他,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秋末的话太认真,以至于方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将下巴抵在秋末的发顶,又将手伸进秋末上衣的下摆,轻轻地揉着对方柔软的小腹,享受着难得的脉脉温情时刻。
又过了几日,方亦便收拾了些衣物,随方景玉一同坐上火车去了邻省的娄星市··几个世界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享受一整节火车车厢只有两个人的待遇,方景玉包下了整个Vip车厢,而他的那些副官随从则挤在相邻的车厢里,前后共三节车厢都是他们的人,其他的绿皮车厢则被普通的百姓挤得满满当当。
有着这种程度的兵力保护,他们几乎是很顺利地抵达李家的温泉山庄··按照方景玉说的,这位李先生,是他们圈子里少有的洁身自好的男人,他只娶了一个妻子,而且只生了一个女儿。
方亦当时就觉得好奇,这种情况,显然是招赘比较合适,为什么李家会想着和方家联姻·要知道方景玉虽然算的上是华南的土皇帝,说一没有人敢说二·但李家本身也不差,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方景玉当时怎么回答他来着:“我怎么知道,之前我也没有这个念头,是李家在电话里这么委婉地和我提了句的·”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方亦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好奇心,一直到见到李家人。
李家的当家李清汝也就是请柬上的邀请函的邀请人,早早就在门口等着方家的贵客,他的妻子还有据说对方亦有兴趣的独生女也都站在了大门口来接待他们··李清汝今年四十有三,本人长得和名字一样清俊儒雅,他的妻子是个樱花国人,身上穿着的传统的汉服,面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温柔恭顺。
而他的独生女比自己还要大三岁,长得和她的母亲非常像,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她看起来比后者更为羞涩一些,一直躲在自己的母亲后面,眼神闪烁,甚至都不敢怎么和方亦和方景玉对视。
方景玉也就算了,方亦很清楚,自己的兄长威严甚重,很多人在他面前甚至头都不敢抬一下,可自己长得十分具有亲和力,怎么着也不吓人啊··对于自己女儿的过分羞涩,李清汝也只是很无奈地笑笑,然后介绍说:“这就是方亦吧,这是贱内竹内杏子,这是小女李鸾。”
方亦的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做军火生意的李家,温泉山庄,独生女李鸾……怪不得他一直觉得有些耳熟,偏偏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接触过李家。
现在他终于记起来了,李鸾,不就是主角受秋末的第四个攻嘛,女装病娇攻··本来他心里还想着,自己对妹纸是没有兴趣的,就不要祸害人家好人家的女孩子了,到时候自己好好和方景玉谈,对方肯定会答应的。
但现在他可以肯定了,自己绝对不能把这个看起来羞涩的变态娶回去,万一这变态拱了他家小白菜怎么办.方亦打定了主意,待会去泡温泉的时候,他一定要和方景玉说道清楚,娶谁都行,就是不能把李鸾娶回去。
第53章 一起泡温泉吧哥哥·进入了温泉山庄之后,接待方亦和方景玉的就是李鸾“母女”两个,在母亲的鼓励下,李鸾摒弃一开始的羞涩,为贵客展现自己的茶艺。
·她本来看起来十分羞涩,但开始沏茶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十分专注,动作行云流水,仪态颇为端庄大方··若是李鸾真的是个年方十九的少女,方亦兴许还会蛮欣赏她,但一想到这个家伙其实就是个大屌萌妹,他就怎么都露不出笑容来。·在拔丝香蕉提交的大纲中,还没有写到女装攻李鸾的部分,但基本的人设他是已经写好了的,李鸾,一个出场到谢幕都穿着各种各样漂亮的裙子的真少女攻·关于李鸾和小白菜的相遇是这样的:因为种种原因,李鸾对当时已经黑化了的小白菜有帮助,因此被小白菜盯上··那个的时候小白菜因为已经黑化成了小黑菜,不管是男是女,他利用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就因为李鸾对自己有帮助,尽管自己已经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身体,他也一样可以装作是温柔好男友,然后和李鸾在一起。
因为小白菜平常的表现和正常的女孩子并没有任何区别,小黑菜秋末也不知道自己交往的这个名门闺秀女朋友其实是个大屌萌妹,而且还是个玻璃心特别脆的那种。·发现秋末其实在欺骗自己的感情,根本不是真心爱自己之后,软萌妹瞬间就黑化成病娇··在主受文中,无论主角多么壮,肌肉多么粗壮,多么的不像一个受,主角都还会是受那一个·拔丝香蕉的文也是这样,尽管李鸾看起来是个娇弱的女孩子,风一吹就倒,黑化了也没有提升多少武力值,奈何小黑菜已经是内里坏掉的腹黑诱受。
即便太监,也可以用道具啊,拳交之类的上主角··因此娇弱如李鸾,只要有个丁丁,就得硬起来上主角·拔丝香蕉还特别恶趣味地设定了李鸾有个大屌。·甚至很有可能,李鸾和小白菜的几场啪啪啪中,都是一边穿着小裙子一边把小白菜,啊不,小黑菜- cao -得不要不要的。
当然了,这些H搁在正文当中肯定是不会写出来的,要么拉灯要么一笔带过,而本着睡完一个才睡下一个的,而且睡下一个的时候,前一个要么死要么成植物人,总之不会再和主角有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打了这样的一对一擦边球,当初方亦才松口让拔丝香蕉开文··方亦大三就在豆泡网实习,到现在做了六七年的网文编辑,从他第一次穿书到现在,总结下来就是只有超过了五万字,而且一般数据V没有问题的坑文才会产生让自己传进来完成剧情的情况。
就是因为书的读者多,或者是长度足够了,书中的世界才有这样的能量拉他进来··下次底下作者还有这样的情况,他一定会把这种设定清奇的文掐在幼苗期。
方亦心里想着,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密切关注拔丝香蕉这个作者,绝对要审查题材和大纲才让这个家伙开文,严禁杜绝这种擦边球现象··他出神得厉害,还是李鸾的声音把他从对大纲的回忆中拉回来:“方小少爷”一旁的方景玉说到:“你们两个是平辈,叫他方亦就好了。”
李鸾模样生得好,- xing -格又看起来和竹内杏子一样温顺·白家大少爷是个个- xing -强势的,有个温顺些的来调剂是再好不过·而且虽然在门口那会李鸾羞涩了些,但那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嘛,总体来看举止还是落落大方,有着旧派贵族的优雅。
方亦应了一声,又去喝杯子里的茶·方景玉和李清汝作为两边的家长,似乎是有意要撮合他们两个,还特地留了空间让他们两个独处·竹内杏子也是心大,甚至直接嘱咐李鸾:“方二少是第一次来温泉山庄,你们两个年纪相仿,好好带着他玩玩。”
就像是方景玉和他说了有意安排两个人相亲的事情,李清汝肯定也是和李鸾说过,不然的话,对方不至于老是偷瞥他,而且目光还带着几分羞怯之意··他真心不知道李清汝是怎么想的,李鸾明明是个儿子,干嘛当女儿养,而且还有当女儿嫁给他。
他们这些外人,比如方景玉不知道李鸾是男的,难道他当爹的会不知道嘛·要是白玖那种情况也就算了,人好歹还有个小儿子,嫡长子就当是不要了··竹内杏子就更加,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崽,她心里难道没有点逼数嘛。
方亦不高兴,眼神看起来就有点凶·还是李鸾鼓起勇气问他:“方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李鸾的眼神看起来很有几分哀切,就像是闺阁中被情郎辜负的可怜少女。
“你是不喜欢我哪一点呢不喜欢我们这种旧派的人物吗,觉得我们腐朽,陈旧”尽管这个世界外敌入侵对这个国家的伤害不算特别大,但这个世界的文化革命已经在年轻的一代中席卷起一股浪潮。
年轻的女学生们许多都剪去了留了很久的长发,追求的是敢于反抗,用于革新的精神··李鸾是在旧派的教育下长大,- xing -格也是传统守旧·其实方亦并不是父亲给他相看过的第一个男人了,但是好几次,都是因为对方觉得他太古板传统而放弃。
这一次他不想轻易放弃,才鼓起勇气来询问方亦理由··方亦不大喜欢这种眼神,又不能说我知道你是男的,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说法:“联姻的事情,是我哥做主。
我不知道李伯父有没有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个未婚妻,是白家的大少爷,因为我只喜欢男人,- xing -别不同,我们没办法谈恋爱·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不希望耽搁你的人生。”
虽然自己没胸还有个大丁丁,但李鸾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的裸体,他打从心里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因为这句夸赞,他白皙的面容上浮现樱花一般的粉色,声音也是娇娇柔柔的:“谢谢你,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并不在意被耽搁人生”方亦一点都不想耽搁他的人生,他接着说了些酸了吧唧的话:“不,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有自己的幸福人生。
相信我,你一定能够属于找到自己的幸福,千万别勉强自己嫁给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人·”他心里想着,只要你对我家小白菜不感兴趣就行了··两个人又一前一后的走了一段落,方亦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台阶下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泉池,然后问李鸾:“这里就是我们今晚要泡的池子吗”后者摇了摇头:“这个是用来招待一般的客人的,家父为你们二位准备的浴池在后山,不过你想要在这里泡的话也可以。”
方景玉这个人是有点洁癖的,所以李家特地为他们兄弟准备了两个小池子,方亦在李鸾的带领下暗暗地记住了方景玉所在的温泉池,等着用过晚饭之后,方景玉在池水里泡着的时候,他也穿着浴衣,特地绕了路到了方景玉所在的温泉池。
·方景玉看着他的眼神是很讶异的,不等他说什么,方亦就下了池子,先开口堵住方景玉的话:“哥,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好好说过话了,反正池子这么大,就一起泡吧,我给你搓背。”
第54章 告白&亲吻·方景玉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毕竟一开始他就要求李清汝为他们两兄弟单独准备浴池··他抿紧了在浴池中泡得有几分嫣红的唇瓣,然后神色冷淡地开口说:“出去。”
虽然温泉池水是并不清澈的淡蓝色·上面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并不足以让人看清楚池水中的情况,但方景玉心有顾虑,对待弟弟的态度就颇为冷淡··方亦打定主要要要好和他聊聊,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这个机会。
解开身上披着的浴巾,赤身裸体地下来温泉池··尽管只有十六岁,但少年人的身体十分有料,因为之前是校篮球对的主力,方亦的个子在发育期蹿得很快,体态修长,大腿和手臂的肌肉看起来流畅健美,但他同时遗传了母亲的肤质,不容易晒黑,却很容易养白,这个冬天在家里窝了一阵子,倒比方景玉看起来还要更白一些。
方亦拿着搓澡巾凑到方景玉的身边:“大家都是男人,又没什么不能看的,哥你比我大十岁,不至于害羞吧·”方景玉并不是吃激将法的人,不过使出激将法的是他的亲生弟弟,他也便没有吭声,没再让方亦出去,但也神色冷淡,并不理会他。
但他的退让并没有让方亦适可而止,反而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不吭声方亦就当他默许,又接着说:“哥,你趴着吧,我给你搓背·”、方景玉没理他,他本来想离方亦远一点,但又不好自己走出去,只好在水里走了几步,一直抵达温泉池里离方亦最远的地方。
他的嫌弃这么明显,方亦摸了摸鼻子,故作受伤的说:“哥,我是你弟欸,一家人这么嫌弃真的好么·”兴许是在温泉池里泡久了,方景玉的声音染上几分沙哑,听起来怪勾引人的:“知道的话就自己走远点。”
方亦没吭声,也没有做出什么凑过来的举动·方景玉则在温暖的池水里渐渐放松下来,他静静地趴在有着凹凸花纹的池壁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方亦不说话吵他,他也就当这个弟弟不存在。
他在池水中待得太舒服,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然后给他按摩起肩膀和背部来·手挺宽的,掌心肌肤其实比较柔嫩,但指节处并没有什么茧子。
方景玉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因此并不是太喜欢下人的服侍,反而喜欢自己亲力亲为,但给他按摩的这个少年是和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人,他的身体并不排斥这种肌肤相接的感觉。
而且也不知道方亦哪里学来的手艺,力道按得恰到好处,并没有想象中的酸痛,而是让人感觉很舒服··方景玉没有动作,反而放松了身体,一副等伺候大爷的态度,任由弟弟给自己献着殷勤。
果然,没多久,方亦就开口说话了:“我不是很喜欢李家小姐,联姻的事情就算了吧·”方景玉温温和和地驳回了他的意见:“我已经和李清汝谈好了,李家和方家联姻是大事,由不得你任- xing -。”
“那白家呢,你想让白家怎么办”尽管对白玖没有那种看一眼就想上的感觉,但方亦认为对方是一个拿来推拒联姻的很好借口··“他的事情就用不着你- cao -心,白家的事情自然有我来处置,大人的事情有大人解决,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闹到你头上来。”
方景玉的口吻,俨然还是把方亦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待··他现在这个身体在洋人办的学校上学,接受的先进的思想:“哥,我已经不小了,都已经成年了,你这个是包办婚姻,太封建专制了吧。
我是你弟弟,又不是你的手下·”“刚成年的毛小子,也能算是大人”方景玉很不把弟弟的反抗当回事,他话锋一转,又说“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弟,不然的话,就你这么一而再在而三的忤逆我,真当我不会和你计较。
你要是想学那些闹革命的学生,先想想王秋末之前的那种苦日子·”虽然他是个自诩做点小生意的读书人,但这生意那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意,这乱世里头,若不是顶着方家二少的名头,方亦哪能过得这么滋润。
即便是他的弟弟,也得付出些什么,更何况他又不是让他去嫁人,只是娶个妻子回来而已··就算是这个妻子他不喜欢,好生当菩萨供着就好了,他又没有说要逼着方亦同对方上床。
方亦当然不想过那种苦日子,要知道这是乱世,他想要对付秋末人生当中本会遭遇的那几个小攻,全得凭借方家权势,他再傻也不会学那种倔头倔脑的傻小子闹什么离家出走之类的,可是他又不能说,其实李家的根本就不是小姐,而是个男的,毕竟这种事情他哥都不知道。
可要真的三言两语地就像方景玉屈服了,他岂不是显得很没用·方亦贴近了方景玉光裸的脊背,刻意凑近自家兄长的耳朵:“其实哥你让我娶李家小姐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
方亦凑得这么近,着实让方景玉更添了那种微妙的不自在感,不过他更关系的是方亦所说的条件,能让弟弟心甘情愿的做事情,总比逼迫他去做好:“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方亦毫不犹豫地把三姨太给卖了:“我们来这之前,你的三姨太说,央求我救他,哥,你猜,他和我说什么了。”
方景玉总算舍得转过身来,一双如墨夜的眼眸凝视着方亦:“他同你说什么了·”这个时候的方景玉虽然是赤身裸体地泡在温泉池水当中,但整个人充满了压迫感。
真要是没怎么经历社会的十六岁少年,怕是要在这样的注视下吓破胆子,但方亦又不是这种人··他只沉默了一小会,便笑意盈盈地说:“自然是说,哥哥你不举的事情。”
如果说先前的压迫感只是令人难受罢了,那现在方景玉给人的感觉就是令人窒息··方亦却像是不怕死一般,接着说:“所以哥哥你成婚这么多年来,姨太太们一直无所出,明明那些娇媚的女子,你也有到她们房间里去。
也正是因为不举,哥你才这么早就要作为你弟弟的我娶妻,为方家延续香火,我说的对吗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个隐疾,所以你才对三姨太他们施虐,对吗”古代宫中,太监们因为失去了命根子,心里就很容易病态,方景玉若是真的有这么个隐疾,依着他那高傲的- xing -子,成为秋末的鬼畜攻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方景玉再怎么喜爱秋末,也不可能让秋末压的,而秋末只能看不能吃,他总得找个其他渠道发泄一下心中怒火才是··方景玉没有想到三姨太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有想到方亦竟然会这样直白地揭自己的伤疤,他怒极反笑:“方亦,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说今天的话。”
方亦很少见他这样的笑,也知道方景玉这是生气到了极点的表现·他不笑还好,笑起来那张禁欲冷漠的面孔便多了几分罂粟一般的艳丽感,一时间方亦只记得色若春花这个词来。
见方亦不言,方景玉的怒气更甚,他扬起自己的手,捏住方亦的下巴:“你真当是我弟弟,就不怕我拿枪毙了你·”他其实怕死,但是在书里的世界又不怎么怕,因为如果他失败或者死亡,他只是会退回到之前的节点去。
当然,他还是怕痛和折磨的,不过有这层薄薄的血缘关系在,方景玉就算是想让他死,想必也会给自己个痛快吧··面对方景玉的威胁,方亦却笑了起来:“哥哥你不是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嘛,怎么舍得。”
“反正王秋末肚子里的那个也是方家的种,若是个儿子,你不就没有什么用了·若是个女儿,你就留在方家和那些女人生孩子,直到生出方家的孙子为止。”
这听起来就是要让方亦当种马一样给配种,听上去可比死惨多了··方亦打了个冷战,却还是说:“哥,你舍不得的·”方景玉的笑容越发艳丽,也越发吓人:“小白眼狼,你都把你哥的脸往地上踩了,还担心你哥我舍不得”他看起来不像是说假话,但方亦今儿个胆子不仅很大,他还想上天:“舍不舍得不是要紧事,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话吗,那是因为有件事情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不说我心里特别难受。”
他的手握住了方景玉捏住他下巴的手,缓缓地收拢手掌,眼里带了化不开的深情:“方景玉,我喜欢你很久了,以前是兄弟的喜欢,现在……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方亦连哥都不喊了,直呼其名,没大没小·但方景玉还是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弟弟给吓了一跳··不是没有过男人像他示爱过,还有一些是扬言要征服他的,但那些家伙如今坟头的草怕是也有三丈高。
在确认方景玉不是在同自己开玩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方景玉想拿配枪把这个小兔崽子给崩了··母亲死之后,就是他又当妈又当爸地把这小兔崽子拉扯大,虽然有时候他照顾得肯定不如亲妈那么细致,但也是不容易了。
可他收获的是什么,这小兔崽子不仅揭他的伤疤,竟然还觊觎他这个当哥的··凭借着自身的武力,他很轻易地把方亦反压到了温泉池的池壁上:“把你的那些小心思收好。”
方亦却朝他灿然一笑,然后压住他的后脑勺,在那一张一合的殷红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亲得还很用力,吧唧一声,把方景玉给亲懵逼了。
·第55章 被下药的女装大佬+方亦·见惊到了方景玉,方亦并没有再得寸进尺,而是见好就收:“哥,现在你能从我身上起来了吧,再不起来我还亲你哦。”
方景玉当然不可能想被他再亲,而且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他能感觉的到自家弟弟抵在他腿侧的硬邦邦的东西,当即黑了一张脸,立马离方亦三尺远··惹恼了方景玉可不是件好事,方亦在自己得到自由之后,就从浴池中起身,然后披上自己的浴衣,他的动作刻意放的十分缓慢,不管方景玉有没有看他这一边,他总得展现一下他作为男人的好身材。
当然了,临走之前,他这个好弟弟还不忘多嘱咐几句:“温泉池里也不能泡太久了,哥你记得控制好时间·”他在温泉池中待了这么久,皮肤都泡得有些皱巴巴的,虽然李家给自己准备了浴池,方亦也不打算再去,而是直接回给自己安排好的房间。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碰见了一个熟人——穿着合身浴袍的李鸾··因为生母是樱花国人的缘故,李鸾穿的是长款的和风浴衣,浅蓝色的底色,上面是各种蝴蝶的图案,配上他的发髻和妆容,如果不是自己老早就知道剧情的话,肯定以为这只是个平胸的可爱的女孩子。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大理解李家人是怎么想的了,虽然他有原作者的大纲在,但大纲关于李家也就是寥寥几笔·至于剧情提示,只要是和主角关系不大的,也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告诉他。
反正他用自己的脑子是想不出来李鸾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这毕竟是个暗黑风写手笔下的世界,现在又是乱世,没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没准李家人都是眼瞎呢··反正有些作者为了写爽文,还喜欢设定配角喽啰都是智商不超过20的货色,这么想想,方亦瞧着李鸾的表情就多了几分同情怜悯。
不过在对方看过来之前,他还是收起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回了一个十分温和有礼的笑容··两个人本来是要擦肩而过的,但是在方亦要走过去的时候,李鸾从后面喊住了他:“方亦。”
方亦转过头来:“嗯”“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李鸾想说的不是这一些,但是人一紧张,就很容易说一些废话。
方亦又不是非要让人喊自己大少爷,更何况李鸾现在的身份是李清汝的独生女,和自己地位也算是相当,他应到:“自然可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李鸾张了张嘴:“就是,刚刚下人说,我们给你准备的温泉池,你都没有去,是我们有服侍得不到位的地方吗”方亦看了眼方景玉所在浴池的方向,摇了摇头说:“没有,我觉得招待得挺好的,而且我已经泡过了温泉,所以没有去那边。”
“哦,是这样啊·”李鸾忙接上一句,方亦没有再接他这个话茬,因为这短暂的沉默,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陡然微妙起来··还是方亦惦念着李鸾表面是女孩子,他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没有别的问题的话,我就先回房间里去了。”
李鸾应了声好,他不仅外表长得精致,声音也偏向中- xing -化,柔和的声调让人听起来十分舒服··这个短暂的小插曲并没有被方亦放在心上,而李鸾在和他错身过去之后,走到了他母亲竹内杏子的房间。
·后者正在将一支郁金香插入一个绘着简单纹路的素色花瓶中,正好完成了花束的点睛之笔··等到插完了这束花,竹内杏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女儿”:“感觉那个方家少爷怎么样”“母亲您指的是方家大少爷,还是方家二少爷”李鸾问她。
竹内杏子不免多看了他几眼:“自然是你父亲给你安排的二少爷·”李鸾回想了一番两个人的对话,还有方亦对着自己的时候温柔的面孔,轻叹了口气:“我觉得他挺好的,但是我们之前没有什么感情。”
尽管知道方亦现在的年龄是十六刚出头,年后才去洋人办的学校念高二,但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少年表现出的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气质,总是让李鸾觉得对方是个比自己年长几分的大哥哥。
同样是超脱了年龄限制的人,方景玉自己的感觉就是和父亲一样浓浓的压迫,而方亦则是温和的长辈,这便是父母改变了心思,让他和方亦联姻的缘故么··“你父亲的意思是,咱们必须和方家联姻,不然的话,你父亲这个家主的位置,怕是可能会坐不稳。”
李清汝这一支算是李家过得十分出色的,他想要和方家结亲,哪能不打听方亦这个人的品- xing -和自身情况·白家和方家联姻之后,方家的势力就更强大了,反正都是联姻,李清汝就是考虑到白家的儿子不能生孩子造成不了威胁,又思虑了许久,才决定定下这桩婚事。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次李清汝办事出了点问题,如果他能够让自己的独生女和方家联姻,那么他就能够继续坐稳李家家主的位置,否则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族中长老就会以种种缘由,借机拉他下来。
竹内杏子是个再温顺传统不过的樱花国人,对丈夫李清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就算是要牺牲她孩子的幸福,只要李清汝立场坚定,她是绝对会站在丈夫这一边的··她看着儿子,眼神带上了几分内疚:“你要是觉得方家大少更好的话,我会向你的父亲提议,让你嫁给方家大少爷。”
没错,其实一开始,李清汝瞧上的根本不是作为毛头小子的方亦,而是方家掌权人方景玉··虽然他自己只娶了一个太太,但那是有种种因素在,他到底骨子里还是有几分旧式思想,并不认为有姨太太算是什么,只要拿到方家的正妻之位,李家在华南地区就相当于有了座大靠山。
就算不能事事都肆意妄为,但是横着走肯定是没有什么大问题·预想是很美好,但前提是方景玉肯要··若不是因为没有回旋的余地,又加上上头施压,他是不会动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方家次子的打算的。
不过竹内杏子并不是太清楚这一些,她认为丈夫选方亦的原因是因为方亦的年纪稍微小一些,就算是方景玉一开始不同意,只要李清汝央求的话,想来对方也会看在他们的份上改主意的。
李鸾的眼神就更加惆怅了:“可是他说他只喜欢男孩子,觉得和我不合适·”竹内杏子的眼神微微闪动:“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相信妈妈,他会很喜欢你的。”
当年李鸾出生,正是李清汝竞争家主之位的时候,她怀了孕在樱花国把孩子生下来,孩子的姥姥,一位十分有名的神社巫女告诉她,要把孩子当成女孩抚养长大才能让他这一生平安顺遂,否则李鸾将活不过二十。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是把李鸾当成女孩养育,且告诉远在国内的丈夫自己生的是个女孩子·她们夫妻两个分居多年,这件事她也就一直忘了和李清汝提。
原本她是不想要让李鸾嫁出去的,但看着丈夫焦急的目光,她又把早就准备好的话给咽了下去··李鸾像母亲一样的黛眉微微蹙起:“能不能不嫁”竹内杏子温柔地向他摇了摇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李清汝敲响了女儿的房门··因为近几年才生活在一起,他并不知道眼前的独生女其实是独生子·如果知道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李鸾嫁出去。
李鸾小的时候一直是被竹内杏子一个人抚养,国小念完了才搬到现在的李家大宅··作为李家家主,李清汝本来就是个事业狂魔,作为父亲,他和已经成年的女儿实在是没有共同话题,现在却要安排女儿嫁出去,他内心也是十分的内疚。
但是再深的内疚,在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家主之位的时候,也很快消弭得无影无踪了··李鸾在说了方亦对自己不感兴趣之后,又问了他同样的话:“爸爸,我能不能不和方亦成亲”李清汝愣了一下,然后笑得令人如沐春风:“待会你端些点心和茶水端去给方家的二少爷,和他谈谈感情,你和他相处两个小时,实在不行的话,这婚我们就不结了。”
李鸾生活在樱花国,虽然规矩多,但并没有不能见外男的束缚,他也没有多想,眼睛瞬间就亮起来:“谢谢爸爸·”李清汝很快安排人送来来茶水和做成各种精巧形状的可口点心,并催促“女儿”趁着现在还早,先去和方亦聊聊。
方亦泡完了温泉,就在房间里待着·这个世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这么早他又睡不着,只能靠着从房间里找到的书来打发无聊时光,所以在李鸾端着点心茶水来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对方。
正好李鸾又是看过他手里这本书的,便以这个话题谈了起来,他虽然有原身的记忆,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不够多的,两个人一边谈一边聊,因为发现共同的话他不少,而且很多观点一致,后面倒是谈得有点相见恨晚之感。
话说的多,方亦难免口干舌燥,也就喝了些李鸾准备的茶水·差不多两个人说话说了两个小时,方亦稍稍有了困意,他站起身来:“我送李小姐你回去吧·”李鸾面带红晕的站起来:“好。”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鸾走路的步伐有点不稳,在走到房门处的时候,他的脚一崴,差点摔倒··方亦在后面忙扶了他一把:“小心·”李鸾被他揽在怀里,脸红红的看着他。
他这个时候觉得身体出现了一丁点的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怀里这张脸突然变得特别特别的可口,他没忍住,就压了下去··第56章 睡了李鸾··李鸾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对,但是他也陷入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当中,只发出一声嘤咛,便被年轻的男孩压在了身下。
方亦充满欲望的舌尖熟练地撬开紧闭的唇瓣,扫了对方雪白的贝齿一圈,便强硬霸道地撬开李鸾的牙关,一会模拟着- xing -器的频率在对方的柔软的口腔中- chou -插着,一会又追逐那青涩的小舌,用自己可以把樱桃梗打成结的高超吻技把根本就没有经过人事,连初吻都保留着的李鸾亲得是迷迷糊糊的。
激烈的亲吻发出啧啧的水声,方亦的左手插入李鸾乌黑柔顺的长发,另外一只手则十分老道熟练地抽走了李鸾浴衣上的腰带··李鸾不仅生得像个女孩子,连内衣也是女式的,方亦的手探入对方的内裤,很轻易地就握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果然分量沉甸甸的,一点也不比自己的小··确定李鸾确实就是那个女装大佬之后,他反倒松了口气,把粉色的三角内裤往下扒了十多公分,手指熟门熟路地探入对方的股缝,去找那美好的桃源入口。
“别,别这样……”李鸾的一张脸已经是红得比三月的桃花还要娇艳··他的身体虽然渴望着肌肤相亲的感觉,但也很清楚,自己还没有和方亦结婚呢,现在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
方亦虽然觉得自己清醒,但实际上对现在的他来说,满足身体的欲望大于一切··他的舌尖在李鸾被他亲得红肿的唇瓣上扫了一圈,又含住对方敏感的喉结,咕哝着:“喜欢吗”“不,不喜欢……别这样。”
喉结是人类十分脆弱也十分敏感的部位,李鸾一出声,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就更强烈了··方亦的吻持续往下,落在李鸾漂亮的锁骨,奶白胸膛上的两点上··不同于吃了很多苦头的小戏子秋末,也不同于在战场上厮杀过的方景玉,李鸾从小被当成女孩子养大,这一身皮囊几简直就是玉做的一般,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
方亦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浅粉色的乳果,看着它在自己的津液中一点点地变成可口的艳红色,一边又一边地追问压在身下的青年:“喜欢吗”李鸾微微张开嘴唇,实在是无法违背身体的愉悦感说出违心的话:“喜,喜欢……”方亦得寸进尺,从桌子上取了些茶水,沾- shi -了手指送进臀缝间的入口。
可能因为没有怎么锻炼的缘故,李鸾的臀部的触感并不是特别紧实,而是略显绵软··李鸾的骨架偏娇小纤细,但臀部倒是不小,方亦手揉面团一般,把雪白的臀瓣揉得发红,等着臀肉放松下来,两指并拢,插入那个小小的入口。
李鸾的- xue -口很浅,手指似乎都能够戳到他的敏感点·在戳到对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的时候,方亦便把他胀大的厉害的- xing -器也送了进去··就和手指探入的感觉一样,李鸾的- xue -口很软,很浅。
他的- xing -器几乎是轻轻一捅,就捅到了底部··方亦低头看着两个人相连的地方,自己的- xing -器才进入了半截,他试着再往里捅了捅,觉得这种感觉有些熟悉。
自己应当不是捅到了李鸾身体的最深处,而是被一层无形的膜给抵挡住,因此不得一通到底··他把- xing -器抽了出来,然后把李鸾平放在床上,掰开他的双腿,试图从- xue -口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李鸾的臀部被他拍打得变成好看的红色,艳色的- xue -口因为被茶水打- shi -的缘故更加显得鲜红··方亦用两根手指掰开- xue -口,眯着眼睛试图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刚刚被开拓的小- xue -里头也是- shi -漉漉的,他隐约能够看到粉红色的肉壁上似乎有一道更为狭窄的口子。
·就是因为那入口细成了一条窄缝,如果没有对准的话,硕大的龟- tou -只以为冲到了顶,根本不知道内里还别有洞天··李鸾并不知道他到底在欣赏些什么,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害羞至极地说:“别,别看了。”
方亦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你都不知道我在看什么,怎么就叫我别看了”“能有什么好看的啊·”李鸾算是半个海市人,说起话来总有种吴侬软语的味道,特别是在床上,他的声音就更软更甜了。
方亦含笑说:“在看宝贝·”他是刻意说得含糊其词,以至于李鸾还以为他在说自己是他的宝贝,他并不是足不出户的大小姐,但对于这种情话真真是束手无策,又不会撩回去,只好闭上嘴巴,羞怯得什么也不说。
搞清了情况之后,方亦对准了那个入口的方向,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因为柔软的肠壁猛地坚硬如铁的利刃给破开,整个人也像是被人给劈成两半一样,李鸾疼得啊的一声叫出来。
李鸾女装也是走得清纯路线,连指甲油都是涂得纯透明的颜色,他的指甲修剪得光洁圆润,唯独小拇指留了一些长指甲,在方亦的背上划出深浅不一的划痕··方亦吃痛,反而更觉得兴奋,抓住李鸾的两条小腿,加快了频率冲撞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壮的低吼,略显柔媚的呻吟,以及肉体相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还有后- xue -里泛滥的春水被- rou -棒鼓捣出的咕叽咕叽的响声··兴许是因为许久未曾和秋末这个孕夫做过来,这段时间自己也没有随便地去找别人,因此方亦对李鸾的身体颇有点食髓知味的感觉,一直拉着李鸾做了好几次,到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了,他都懒得给人清洗,就这么个插入的姿势,随便扯了床薄薄的摊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李鸾母亲竹内杏子的惊叫声给喊醒的··下人们被挡在门外,而在门内看着他们的,是李鸾的父母,还有他的兄长方景玉··方亦清楚的意识到,这肯定是一场早就设定好的局,而昨天李鸾端过来的点心和插茶水,绝对绝对有问题。
第57章 婚约作废·方亦看向李鸾,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来揣摩对方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结果李鸾的一张小脸看起来比女鬼还惨白,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
·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他甚至不记得要遮掩他自己的身体,以至于半截雪白的肩膀和酥胸都裸露在外头··李鸾的胸是很平坦的,但是昨儿个被他玩得厉害,不仅小豆子一般的- ru -头肿胀成葡萄粒一般大小,- ru -头边上的乳肉也被蹂躏得大了一圈,看起来像是刚刚发育的少女。
到底是睡了一晚上,方亦用身体挡住外人窥伺的视线,又用毯子把对方裹好,转过身来冷若冰霜地对着李清汝夫妻两个说:“还劳烦伯父伯母先出去,让我们把衣服换上。”
他的态度完全不像是被抓女干的人,冷静过分得厉害·李清汝的用意也并不是让自己女儿的事情闹大,眼神闪烁了下,便拉了妻子竹内杏子出去,而刻意被引过来看戏的方景玉也多少猜到了李清汝的用意。
到底是自己弟弟,虽然内心有那么一些不满,在看了方亦一眼之后,他还是退了出去··虽说是民国,但在温泉山庄,已经装上了像模像样的淋浴设施和浴缸,方亦自己沐浴完,又让李鸾进去把身上的粘腻都清洗干净。
他在外头梳理来龙去脉的时候,李鸾就用两条绵软的双腿支撑着自己痕迹斑斑的身体清理··李鸾从小接受的就是世家小姐的教育,骨子里还是十分传统的,明明还没有结婚,自己却和甚至不是未婚夫的人发生这种事情,简直让他羞愤欲死,可惜他怕疼,真让他自杀也做不到。
他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身上一个个红印子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过一样的酸疼,而且一看到这副样子,他就很容易回想起自己在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的场景。
不可以再想了,他暗暗唾弃着自己,然后用水流冲刷掉大腿根上的- jing -液·方亦在药物的作用下难免有几分粗暴,而且入口又那么狭窄,所以李鸾大腿上除了白色的- jing -液之外,还有红褐色的血迹。
因为竹内杏子养孩子的错误方式,李鸾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看着那血迹,只知道自己的清白是真正被毁掉了·父亲和母亲还在门外等着自己,他忍受着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用毛巾擦拭着细嫩的肌肤。
这都不是让他最难堪的地方,难堪的是方亦- she -进他后- xue -里的东西并没有完全地被吸收,然后- jing -液就混合着他后- xue -里透明的肠液顺着他的大腿缓缓地往下流,那种粘腻的感觉简直是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他的羞耻心,但让他用手指探入后- xue -去把那些东西扣出来,也实在是太难为他自己。
李鸾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慢了,在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后,方亦终于忍不住提醒他:“你还没有好吗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自己先出去了·”·他可以理解李鸾的难堪,但是现在并不是慢悠悠的时候,他们两个待会还要去面对双方的家长,速战速决才是正确的选择。
被方亦一催,李鸾心里着急起来,胡乱地把身上擦拭干净,飞快地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出的房门,出来的时候,李清汝夫妻两个和方景玉已经在大堂等了他们许久。
家丑不可外扬,因此除了他们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外人在场··因为之前已经和方景玉交流过了,李清汝先发制人:“李鸾,给我跪下”李鸾向来是个听从父母话的好孩子,更何况在樱花国生活的生活,他常是以跪坐的姿势生活,从善如流地跪了下来。
方景玉要配合他做戏,自然也冷声道:“方亦,你也给我跪着·”方亦却拒绝了兄长的要求,他不仅一动不动,还反问方景玉:“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要到哥哥你让我跪下的地步”方景玉自诩读书人,自然不会把你睡了人家姑娘的话挂在嘴边上,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你玷污了李小姐的清白,自然应当负起责任来。”
方亦可不像他这么文绉绉,他只反问说:“那如果我睡的不是姑娘,而是男人呢”李清汝差点失手打翻茶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亦可记得昨天他和李鸾交流的时候,对方说这茶水点心是他的父亲让人送来的,他冷眼看着李清汝,然后唇角向上勾起一个弧度:“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难道李世伯自己不清楚,李鸾是货真价实的好男儿,而不是女孩子”他这话一出,竹内杏子的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握住杯子的手也抖了下,虽然不至于摔在地上变成两半,但水也泼了小半杯出来。
·见到妻子这样的反应,李清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嚯地站起身来,喊了李鸾进来,问了一通问题之后,又让对方把高高的衣领扯下来,喉结,有,胸部平,内裤也是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比姑娘家多出了二两肉。
不过他又有点担心儿子是个双- xing -,温声细语地问他:“你前面,又没有多出什么女人的洞”·李鸾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想想也是,这个儿子压根没有看过女人的身体,不然也不会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姑娘家。
反正是父子两个,没什么不能看的··他又命令说:“把你裤子脱下来·”·李鸾露出惊恐的表情,他知道父女这样子是不对的,反倒把敞开的浴衣拢起来了:“父亲,您在说什么”想到自己居然把独生子送到别人床上睡,李清汝心里就想骂娘,但他还是按捺住了愤怒,尽力平心静气地解释:“我是你父亲,你是我儿子,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我都没有,脱”李清汝的眼神确实没有什么龌龊的欲望,有的只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李鸾犹豫了一下,还是脱干净了让他爹看··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双- xing -人的洞,虽然儿子长得很像妻子,但他确确实实是个大男孩··李清汝深吸了一口气:“把衣服穿起来,咱们和方家的婚事作废。”
李鸾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他本来以为父亲会让他们尽快订婚的:“可是,可是,我的清白没有了……”·李清汝终于是忍不住咆哮出声:“什么清白,你是个男的,男的,又不是姑娘家。
昨天的事情你给我忘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他出了房间,为表心中的愤怒,还把房门拍得啪啪作响··独生女变儿子是喜事,但儿子让人睡了,简直让人气愤至极,完全没有办法忍受的是,还是自己亲手把儿子送到别人床上睡的,要是知道李鸾是个男孩,他压根就不会考虑和方家联姻这件事情。
·气势汹汹地出了房门,他还要和方景玉交代:“真是抱歉了景玉,之前我和你谈的这婚事作罢吧·”·方景玉原本的打算是给方亦找个温柔可人的女孩子,毕竟白家已经有一个白玖了,他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那之前我们谈好的合作”·李清汝又道:“我认为方家和李家的感情并不会因为没有联姻而逊色,你觉得呢”·方景玉含笑说:“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
原本要方亦来,就是为了联姻的事情,现在李清汝要悔婚,瞧着方亦就觉得尴尬,便早早地送走了这两位贵客,关起门来训斥妻子,质问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相··李清汝生气的要死,竹内杏子还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我这也是为了阿鸾好,母亲说过了,阿鸾20岁之前不被当成女孩子养大,会早夭的。”
“就算是这样,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他是男孩子,而不是连我这个做丈夫的一起瞒着”“他出生的时候我不是写信告诉你嘛,我以为你知道。”
李清汝压根就没有收到他说的那封信,那个时候是战乱,国内都没有普及电话,甚至连电报机都很少,隔着远洋,信件丢失的可能- xing -确实很大··算了现在也不是适合清算的时候,最关键的是要纠正李鸾的思想,还要让李鸾换上男装。
“阿鸾还有三个月,就满20岁,到时候把他那些衣服都烧掉,总之以后他由我来管,你不要教导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李家是做生意的人家,凡是做生意的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迷信,竹内杏子的母亲确实是神社里十分有名的巫女,她的话,李清汝还是会听一下的。
白睡了人家儿子的方亦在车上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他前脚刚说心仪方景玉,后脚就把人李鸾给睡了,虽然其中有药物的作用在,但睡了人也是事实,所以暂时他还是不打算招惹方景玉,不然的话,这感情就显得未免太廉价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等到回到家里的时候,方公馆又闹出了么蛾子··第58章 秋末入院·“怎么回事”秋末一向是个乖孩子,怎么会把自己折腾进医院的。
如果说是生孩子也不可能,现在秋末怀孕还不到三个月,肚子平得和没有差不多··“孩子呢,他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问这句话的是方景玉,就像是方亦说的那样,方景玉自己因为种种情况没有办法生孩子,所以他对方家的子嗣尤为的看重。
同样跟出来的李四擦了把额上的汗:“秋末公子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什么大碍·”他先回答了方景玉的问题,才回答方亦的问题:“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是表少爷和秋末公子出现了一点小摩擦,发生了些误会。”
“表少爷”“就是琼州来的宿豫表少爷·”管家毕恭毕敬地为他解惑答疑··方亦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的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对方具体的样貌,转过身来走到还没有来得及开走的小汽车面前,敲了敲车门。
司机小马摇下车窗:“二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方亦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去一趟圣马丁医院·”在开车前,他对着窗外问李四:“秋末在几号病房”“我给您带路吧。”
李四赶紧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方亦点了点头,示意他上车··李四便屁颠跟上来,拉开后座的位置坐上去·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就抵达了圣马丁医院。
这是洋人开的医院,不过大部分医护人员都是黑头发黑眼睛··方亦在李四的带领下到了秋末的单人病房,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单人的病号床,一个放着水的床头柜,挂点滴的高架子,还有窗台上一盆在风中摇曳的小黄花。
他进来的时候,秋末换上了蓝白色的病号服,安安静静地倚靠在床上看书,看起来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方亦深吸一口气,示意跟着来的李四出去·李四小心关上病房的门,声响不大,但还是把沉浸在书中的秋末从书里的故事当中拉了回来。
看到方亦的脸,他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少爷·”边说他还边起身,眼瞅着他差点要拽到挂在架子上的葡萄糖水,方亦出声阻止了他:“别乱动。”
他三两步走过去,坐到病床边上:“你还挂着点滴呢,乱动会回流的·”秋末忙和他道歉:“少爷,对不起·”方亦没好气地说:“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乱动伤的又不是我的身体。”
秋末愣了下,然后软软地开口说:“对不起少爷,让你担心了·”他这么软乎乎的,方亦还能拿他怎么样,伸手拿了个枕头塞到秋末身后,温声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他起身拉上窗帘,又掀开秋末的被子:“我看看你身上没有什么别的伤口。”
秋末忙躲闪:“没,没什么·”秋末的- xing -子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本来他出事,管家是想打电话给他的,结果秋末硬是拦着不让报·本来就担心搅了主子的好事,管家就有那么点不乐意,秋末自己要站出来顶缸,他们也就顺水推舟,一直等到方亦和方景玉回来。
·方亦沉下声来:“都说了叫你别乱动·”他一摆出这严肃的面孔,秋末就乖巧地得不得了,一动不动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方亦让他抬起脚,伸手就把他的裤子给扒下来,露出白生生两条细腿。
方亦最喜欢的就是秋末这两条腿,因为生得十分白嫩匀称,肌肤光滑细腻的好像羊羹,缠在他身上的时候又十分的矫健有力··可现在,这腿上却多了个十分狰狞的伤口,雪白的皮肉被利器划破了一个不小的口子,流了不少的血,如今伤口已经结痂,红褐色的血痂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尤其的丑陋。
看着这个伤口,方亦的脸都黑了:“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秋末用没有被扎针的右手把自己的裤子给拉上,怯生生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方亦的脸比刚才还黑:“我要听实话·”眼瞅着方亦要气坏了,秋末忙一口气把话说完:“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就是和表少爷发生争执,我就和他动手,结果我不小心撞到了凳子角,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又肚子疼,就被管家送到医院来了。”
他也没有说谎,只是这真心是件十分丢脸的事情,他年纪也不小了,和人吵架,结果还动了手也就算了,关键是动手动得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差点丢了孩子还进了医院,所以他才不想和方亦说的。
·他说得还是有点含糊,方亦又问他:“你怎么和人吵起来的”秋末在家里一直都是个乖宝宝,可能是因为之前在戏班的时候吃了很多苦,身份又低微,他对那些穷苦的劳动人民是很能感同身受的,对下人宽和,对那些地位高的人,他更是从来不去招惹。
更何况管家口中的表少爷宿豫还算是他的亲戚,秋末更加不应该和他吵架动手才是·一向乖巧的好孩子突然变刺头了,方亦难免有些好奇··秋末气鼓鼓地说:“谁让他先骂你的。”
秋末对那个所谓的表少爷非常的没有好感,方景玉也就算了,那是他家少爷嫡亲的大哥,是方家当家作主的人,而宿豫只是方家的远方亲戚,算起来都出了方家五服,他凭什么骂方亦。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宿豫也只是说他自己,说就说呗,反正他在袁家班的时候,被人说过更加难听的话,被说又不会少两块肉,他装聋作哑,权当对方是空气··但就是这种态度惹恼了宿豫,因为秋末是方亦的人,宿豫也就多了几句嘴,说了方亦这个和自己同龄的表哥几句。
方亦张了张嘴,又问秋末:“他说什么难听的话了·”秋末涨红了一张白净的小脸:“他说少爷没有什么用,年纪轻轻地就睡男人,迟早被酒色掏空身体,还说少爷这么花心,会得脏病。”
这说得确实有些难听了,方亦皱起眉,继续追问到:“你们两个谁先动的手·”秋末变得吞吞吐吐的:“是我先·”方亦感动于秋末对自己的维护,但该教训的还说得教训:“你还记得你怀着孕呢吧,还敢和人动手他说我就让他说了,我身上又不会少两块肉,真到了我面前,你当他真敢说这种话。”
秋末抓住他的衣袖求饶:“我知道错了,下次真的不会这样了,少爷你别生我的气·”方亦瞪了他一眼:“好了,我生你气,然后再让你把自己气坏,心疼的还不是我。
行了,好好休息,别瞎想了·我先出去,过会就回来,你有什么想吃的,我让李四去给你买·”秋末这才放心下来,眼睛亮起来:“我想吃酸辣粉,炸馄饨,还有糖葫芦,还有……”医院里实在是太清淡了些,他想吃的东西可多了。
方亦听着自己都觉得饿,干脆叫了李四进来,要他买两份··除了秋末进医院,李四说,只比他小了一个月的远方表弟也住院了·听秋末说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这个表弟真是娇气,秋末是怀了孕,宿豫又没有怀孩子,最多身上青一块,就这样还要霸占医院的资源。
他深吸一口气,打算和便宜表弟算账,结果推开107号的房门,看到一个右腿和胳膊都打了绷带,鼻青脸肿的猪头男··走错房间了他赶紧说了句:“抱歉,走错了。”
退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下病房前挂的铭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宿豫两个字··方亦:……厉害了我的秋末·第59章 第5个攻·既然自家小孩没有吃什么亏,那么就不要和可怜的表弟计较了吧,方亦这么想着,正打算退出去,鼻青脸肿的宿豫却喊住了他:“方亦!”虽然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但是方公馆到处摆着方亦的照片呢,宿豫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间接导致自己被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中气十足的一吼,方亦只好顿下脚步,进到了病房里面,顺手关上了门。
他先声夺人:“医院要保持安静,这么大嗓门干什么”宿豫冷哼了一声,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蛋说:“你可真是了不起,养的个小玩意把我给打成这样。”
方亦谦虚道:“过奖过奖·”宿豫气得脸都涨红了,可惜他的脸本来就已经和调色盘差不多精彩,方亦要看也不怎么能够看出来··“谁夸奖你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方亦一改进来时候温和的笑容,板着一张严肃面孔,语重心长地说:“表弟啊,不是我说你,你知不知道,说多了坏话,死后要进地狱,还要忍受拔舌之刑的。”
他说得怪瘆人的,宿豫连忙用没有打绑带的那只手去捂住他自己的嘴巴··做完了这个动作,他又觉得自己幼稚,把手给放下来,冷哼说:“什么说多了坏话,我说的是实话。
你自己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秋末”他也不傻,是知道了秋末的情况之后才敢对他发作的,不管是他家,还是其他人的大户人家,姨太太都没有什么地位,方亦这个姨太太竟然殴打客人,做得这么失礼,方亦要是不罚他,他就不姓宿。
方亦挑了挑眉,反问宿豫:“我为什么要罚他,你先说我坏话,他只是帮我出气,对我忠心耿耿,我没和你算账就不错了·”“可是他把我打得这么厉害,不管怎么样,先打人就是不对。”
方亦爽快地承认说:“动手确实不对,所以刚刚我已经说过他了,而且他也进了医院,所以你们两个都有过错·”“他那是自己作的,和我有什么干系”秋末把他自己绊倒流血的时候,宿豫也因为疼痛昏过去了,他进方家没有几天,男人怀孕在这种时候,到底还算是件稀罕事。
方公馆的下人也不会逮着人就说:“我家秋末公子怀孕了,是二少爷的孩子,你得把他当古董花瓶一样小心着·”方亦冷下脸来:“他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不到三个月,正是最容易流产的时候。
你说有什么干系,要不是你先说话气他,他能对你动手吗”方亦是个护短的,内外分得清楚的很,虽说宿豫才是比较惨的那个,但秋末这么可爱,他怎么忍心责怪他。
更何况先撩者贱·宿豫先骂人的,还不准人家秋末反击了··宿豫睁大眼睛:“男人也能怀孩子,你不会是想孩子想疯了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男人怀孩子有什么不可能的,秋末就是男人生的。”
子嗣自然是比自己在方亦心里地位重的,想来大表哥方景玉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责怪一个孕夫··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人打得这么惨,还不能报仇,宿豫一下子泄了劲,整个人就如同枯萎的花一样蔫了。
方亦本来想起身出去的,就见许久没有更新的剧情提示缓缓在宿豫的头顶上进行更新··这还是秋末第一次见到方亦的表兄弟宿豫,按照管家说的,这位表少爷和方亦有同一个曾外婆,和方家算不上亲近,属于两位少爷的外祖母还在世的时候,过年到本家大宅才会走动的关系。
·这几年战乱,两家来往的就少了,就是近半年来,华南地区在方家的控制下算是安稳下来,这才有了往来··既然是少爷的弟弟,秋末总归是想着要对他客气些,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位表少爷长得像是个文化人,但实际上一点都不懂得礼貌,絮絮叨叨的也就算了,居然还骂人。
说自己是个小戏子,自己也懒得和他计较,但是居然说少爷,他简直不能忍·望着倒在地上的宿豫,秋末心里十分的发慌··自己在袁家班的时候,吃过很多苦头,也挨过不少打,除了青衣之外,其实他小的时候也演过武生,虽然看起来娇弱,但对付这么身娇肉贵的小少爷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宿豫会这么不经打,明明是个男人,三两下就被他打得痛昏过去了·毕竟这也是自家少爷的表弟,秋末心里着急,弯下身要去看宿豫的情况,结果因为动作太猛,他撞到了桌子角,实在是疼得他厉害。
而且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又疼了起来,八成是先前动作的幅度太大了,只是先前神经一直紧绷着,他就没有察觉,他现在放松下来,那种绵延的疼痛感,就不停的从肚腹处蔓延开来。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肚子里还怀着少爷的孩子,要是因为自己任- xing -把这个孩子弄丢的话,少爷一定不会想要自己的·这个时候秋末才慌张起来,连忙喊下人进来。
他所不知道的是,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他和宿豫这段孽缘的开始……后面跟着的是进度条,民国之秋末,进度百分之35··穿进这本书里也有好几个月了,方亦又只看了个大纲设定,很多细节就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宿豫就是这本民国文中出现的第五个小攻,毒舌傲娇攻··毒舌傲娇攻宿豫和秋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秋末被李大头玷污的两年后,但现在因为自己的缘故,两个人提前见了面。
十六岁的宿豫毒舌还不能够很好的掌握分寸,而没有经历那么多黑暗的秋末,则因为宿豫的嘴贱直接把人打进了医院··在原本的设定当中,这一对算是欢喜冤家,但是现在没了欢喜,只剩下了冤家,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方亦算了一下,如果算上李鸾还有他哥,这本书里六个攻都全了,他记得拔丝香蕉总共就写了七个攻··虽然剧情提示说,这算是孽缘的开始,但按照他走的剧情来看,第一个攻李大头,扑街,第二个攻王川已经把儿子认了下来,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发展,第三个攻被秋末给捅死了,扑街。
第四个攻,李鸾,被自己上了,应该不至于和秋末再有戏份··第五个攻,被秋末打进了医院,在秋末心中,恶感度max,扑街,第六个攻,他老哥,他会严防死守,绝对不会让方景玉和自家小白菜有什么不伦关系的。
看来第七个攻的戏份挺重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前面六个加起来还不到一半··他这么认真思考着,落在一旁的宿豫的眼里,就是自己的这个表哥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虽然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是被别人这么一直盯着看,他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宿豫便出声说:“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怪娇羞的,方亦一听就知道他到底误会了些什么,他笑着说:“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对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方亦环视病房,从原处找到一面小圆镜,憋着笑把镜子递给对方:“你还没有看过自己现在的样子吧,给你,不用谢我。”
宿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惊叫一声:“这个猪头男是谁”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在他自己张嘴说话的时候,镜子里的男人也随着他的动作跟着动作。
很明显,这这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而不是会映出别人脸蛋的魔镜·他完全不能接受盛世美颜的自己会被打成这样子,尖叫一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第60章 齐聚一堂·不仅战斗力弱,看来这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咋地,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能当上毒舌攻的,这要是怼人怼不赢,岂不是动不动就要气到哭。
方亦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有那么点亲戚关系,又是秋末把人给打成这样的,他叹了口气,十分负责任地给人喊来了护士和医生··医生给宿豫检查了一番,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病人受到了过度的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
冒昧问一句,方才病房里发生了些什么”方亦没有怎么给自己这个小表弟留面子:“也没有什么,就是刚刚他看了眼镜子,被他自己的样子给吓到了。”
宿豫被送过来的时候,脸就已经肿成了个大猪头,所以医生并不是能够太理解宿豫的心里感受,出于医者父母心,他还是补充了一句:“既然是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让病人照镜子,情绪太过激动不利于他的伤口恢复。”
医生出去的时候,方亦也起身跟着:“我想询问一下,隔壁房病人王秋末的事情·”“你是他什么人”医生是知道在这个病房躺着的人是被王秋末给打的,他并不希望病人的家属向他另外一个病人寻仇,至少不能是在医院里。
方亦回答说:“我是他的丈夫,想要了解一下他肚子里孩子的情况,因为下人说,他的胎像有点不稳·”年轻的医生松了口气:“孩子没有什么大问题,好好休息,静养就可以。
还有就是病人小时候可能吃过不少苦头,身体的底子不大好,建议还是通过食疗的方式调理一下·”是药三分毒,他们也不敢给孕夫胡乱推荐用药··方亦听得认真:“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禁忌”这个世界和上两个世界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前两个世界男人生子很常见,各种医疗设施也相当的完善,这个世界生孩子的默认还是女子,能生孩子的男人是稀有动物,相对来说,秋末生孩子的风险也要比一般的女子大得多。
·“如果产夫想要生下这个孩子的话,我们这边建议是临近预产期提前入院,并且进行剖腹产·”因为觉得稀罕,秋末进医院的时候,他们还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发现这个特别的产夫比正常男人要多了一个类似女子子宫的东西,但除此之外,他的生理结构和正常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孩子是不可能从- gang -门里生出来的,肯定还是剖腹产比较稳妥·不过现在是民国,虽然法租界很多洋人医院,但大部分传统人家根本就不接受西医,更不用说让别人在自己的身体上动刀子了。
方亦应下来:“这个我知道,到时候肯定是剖腹产,他大概要多久才能够出院·”“王秋末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刚刚的那位,至少还要住院十天。”
下人是做不了主子的主的,所以方亦还补办了一下住院手续,给宿豫垫付了这些天的住院费用,当天下午就带着吃得满嘴流油的秋末回家了··反正婚约已经作废了,方亦就没有主动提李鸾的事情,秋末在这段感情里,一直都把自己的姿态放得不高,自然也不可能主动问。
只要少爷能够陪着自己就够了,有孩子在,有孩子父亲在,他显得乐呵呵的,而且怕孩子到时候不好生,他也坚持吃东西,一张瓜子小脸养出点肉来,倒多了几分珠圆玉润的美感。
不过养得差不多,方亦就要控制他的食量了,他认真地给秋末做科普:“你不能是光吃,也要都动一动,就算剖腹产,孩子太大了也不好生·”他喜欢的水灵灵的小白菜,不是那种特别大特别圆的大白菜。
秋末更加认真地点头:“知道了少爷·”他的眼神看起来纯洁又正直,还带着对方亦的浓浓崇拜,总之少爷说什么都是对的··十天之后,真可怜的那个总算是出了院。
回到方公馆的时候,连个给他接风洗尘庆贺他出院的都没有·倒是管家还客客气气地迎出来,很是贴心的问候了他安好··可真是管家的职责,宿豫并没有因为这声问候感到多少温暖,特别是当他走进方公馆的内宅,又穿过小花园的时候,居然看到方亦在给秋末荡秋千。
那把他打得差点不能自理的家伙穿得漂漂亮亮整整齐齐地坐在秋千上,小笑得比上都要灿烂·而只比他大了一个月的远方表哥方亦就站在这个家伙的后面,笑意盈盈地给前者推着秋千。
“少爷,你再推高一点啊·”少年的声音像是银铃一般清脆悦耳,但停在宿豫耳中,简直比用调羹刮盘子还要让人刺耳··这对可恨的狗男男,宿豫几乎要把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他站在走廊里,一双妙目燃烧着熊熊怒火,以至于后头什么时候站了个人,他都没有发现··“你在看什么”低沉清冷的男声冷不丁在他头上响起,把宿豫给吓了一跳。
他转过头来,就看到了在他住院期间压根就没有来过他的大表哥方景玉··第61章 要结婚了·宿家和方家曾经也算是同等档次的大户人家,但今时不同往日,同样是人丁单薄,方家本家嫡系只剩下方景玉兄弟两个,连他们都不如。
可方景玉一个人就撑起了整个方家本家,而他们宿家却在这场乱世中衰败下来,这次他过来,其实主要的任务就是和这位大表哥打好关系,以便帮着他们宿家重新恢复昔日的荣光。
就是因为有求于人,加上方景玉其实并不算是一个十分和蔼的好长辈,宿豫脸上露出几分畏惧之色来,下意识地退了好几步,乖乖巧巧地喊了声:“大表哥好·”方景玉其实不大乐意认这个表弟,在他看来,除了一母同胞的亲生弟弟,其他人就只分为两种,有用的,和没有多大作用的。
宿家对他来说,确实有那么点用处,可他们能够给他带来的好处远远没有他们带来的麻烦多··因此方景玉只是十分冷淡地应了一句:“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方才在看什么”他可是看着宿豫盯着方亦的面孔有些狰狞扭曲,他可不想家里头多个什么祸害隐患。
宿豫忙说:“没,我没看什么,就是看他们荡秋千,想起了一些不大好的回忆·”宿豫察觉出了方景玉的冷淡,他自己其实也很清楚,这世道真和善人是不可能做到自己这个大表哥的位置的。
他自己心里也明白透彻得很,早几年方父死了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和伯父可没有念着亲戚的份上给他们雪中送炭过,如今想让方景玉念在这份远方亲戚的份上对他们这些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宿豫眨了下眼睛,决定示弱:“大表哥,我同你说实话吧,我之前来方家,不知道那个小表哥的姨太太肚子里怀了孩子,就说了他几句,然后他就把我打进医院了,这些天你不在,小表哥都没有管我,我今天才出的院,他却和伤我的人玩的这么开心,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其实在宿豫来的时候,方亦和秋末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但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理他··直到方景玉出现,还和宿豫说话,两个人才停止了荡秋千秀恩爱的行为。
秋末在方家最怕的就是方景玉了··他看着宿豫一张一合的嘴唇,有点忐忑地说:“少爷,他不会是在向大少爷告黑状吧”方亦颇不以为意:“告状又怎么样,难道我哥还会为了个外人罚他的亲弟弟和亲侄子不成。”
他可不觉得秋末哪里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先撩者贱嘛,自家小白菜也是为了维护他的名誉··小白菜秋末对少爷是无条件信任,方亦既然这么说,他也就安下心来。
不过秋末也算是提醒了自己,方亦又补上几句:“你这次的事情说起来还是冲动了一些,打人不打脸嘛,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做也不要做得太明显了·”现在秋末还怀着孕,肯定不能做一些太过激烈的运动,到时候等孩子生下来,他就给他请个武术指导,教教他怎么下狠手还让别人有苦说不出。
“知道了少爷,下次我一定注意·”方亦一开口,秋末就把方景玉给抛之脑后了··他刚说完这句,就见方景玉朝着他们的方向招了招手:“方亦,你过来。”
秋末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紧张起来,还是方亦安抚了他几句:“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在这里坐着,待会我过来叫你·”他迈开步子走到走廊,问方景玉:“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刚刚宿豫说你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医院里住了十几天,这是真的吗”方亦十分鄙视地看了宿豫一眼:“他多大个人了,还要别人陪不成。
我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开学了,当然要专心复习功课,哪有时间陪他·我让管家给他交了足够的费用,又没有短他吃穿·”宿豫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可他心里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对的,谁受伤了住院了不是别人陪着的,这是在海市的法租界,他不奢求方亦整天来陪着他,但好歹也走点心,好歹把面子上的工夫做得过去。
··“行了,这次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不要再有下一次·”方景玉避重就轻得把话题带了过去,很显然他并不打算追究方亦的过错··“那哥我就先走了秋末还在等我呢。”
在有些书中,主角们虽然毒舌,但是慢慢相处,就会发现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嘴贱得有点可爱·不过方亦向来是不能欣赏这种萌点,更何况现在走得并不是剧情后期,宿豫只是单纯的嘴贱惹人嫌的大少爷而已,一旦都比不上他家小白菜可爱。
方景玉一句话让他定在原地:“谁许你走的”“我叫你过来,是还有一件事,宿豫这段时间会住在方公馆,也会和你去同一所学校念书。
他伤还没有好全,这段时间你要多照顾他,别再让他伤着脸了,我打算让宿豫做你的伴郎·”在医院里养了十来天,宿豫的脸已经消肿得差不多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好全,但再养养,到时候给方亦做伴郎撑场面还是足够的。
方景玉不提,方亦都快要把他那个未婚妻抛到脑后去了,虽然不是很想这么早结婚,但他还是应允下来:“哥你安排就好·”方景玉说什么,他都不提出反对的意见,不过方景玉又没有具体安排下他要如何照顾宿豫,谁还不会阳奉- yin -违来着。
到年底结婚之前,他倒是一直都带着宿豫一起玩的,不过基本上每次他都是在人家面前和秋末一起秀恩爱,有的时候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单身狗宿豫天天被狗粮暴击,狗粮都要吃吐了好么。
他个人表示自己完全不需要方亦的关照,可惜他又没有胆子去找方景玉,结果最后还是只能一脸怨念地把冰冷的狗粮胡乱地往自己脸上拍··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年底才有所好转,不为别的,就为方亦要和白家的少爷白玖大婚的事情。
喜新厌旧几乎是人类的天- xing -,在方亦为了婚事忙得根本顾不上秋末的时候,宿豫终于逮着了机会,在只有他和秋末两个人的情况下,他终于可以故作高姿态地说上一句:“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现在你后悔了吧。”
秋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他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智障··第62章 真爱即将出现·宿豫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很不舒服:“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得哪里错了”“你乐意说自己我不介意,别把少爷和我带进去。”
是个人就会有独占欲,要秋末扪心自问说他完全不介意方亦娶别的男人,那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但他太清楚了,方亦是不可能只要他一个的··就算方亦愿意,方景玉作为方家的掌权人,肯定也不会让弟弟只要个小戏子,上次王川过来,他都没有看到方景玉给他什么面子,更别说自己这个王川半途捡来的便宜儿子。
、宿豫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自己也给骂了,但是他向来嘴硬:“我说的男人里本来就包括了你和我,天底下男人都一样,我爸是,你的少爷是,你也是·你是又蠢又傻,明明年纪这么小,还有那么多大好年华,干吗抱着个男人死不撒手。”
宿家是个再传统不过的大家族,对上过洋人学校留过洋的宿豫来说,他的父亲和方景玉这种人就是固执的传统分子,而小戏子王秋末其实是和自己一样,是封建产物的受害者。
这么一想,宿豫又说:“我为我之前说过你的话道歉,人和人之间是平等的,虽然你之前是唱戏的,但你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区别·不仅是男人,女子也能顶起半边天,更何况你和方亦都是男人,干嘛要攀附他生活呢”秋末翻了个白眼,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别人怎么选择,关你什么事。
我又没有觉得我现在这样过的不好·你先别说我,你要是真的有这么独立,干嘛还要听你父亲的话,来方家讨不愉快呢·如果你不是宿家的小少爷,是少爷的小表弟,你真当我会在这里听你说这些废话。”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若是方亦真的是个渣男,万般强迫他,宿豫想要救他出水火也就罢了·可是方亦又不是李大头,他是心甘情愿同他好的,而且想要好一辈子。
宿豫不仅在他面前讲少爷的坏话,还试图破坏他们的感情,现在又来和他讲一些人人平等的大道理··是了,在那些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比如说方亦,比如说王川,他们之间是可以讲平等。
他们在戏班子里的时候,戏班的大家之间也可以讲平等··但这么个乱世,枪杆子第一的年代,讲平等有用吗宿豫说的这些都是虚话空话,他虽然没有念过什么书,但是在社会上吃了太多的苦,该懂得道理都懂。
只是他骨子里其实执拗又单纯,所以尽可能地保持自己的优点,也想让他对少爷的这份感情永远无暇纯粹··“你要是真这么独立,干嘛还要听你父亲的话来方家”这句话戳在宿豫心头上,可谓是一针见血。
他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蔫了吧唧地垂着头:“你说的是,我这个人确实不够独立·”虽然在法律上,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但是他还在念书,在同龄的小孩早早的为家里开始挣钱的时候,他还要仰仗他所瞧不起的这个腐朽的家。
但宿小少爷显然不是个一下子就能够打倒的- xing -子,他想起来自己的伟大理想,重新又变得兴奋起来:“我已经在发表文章挣钱了,等我念完这个高中,我就会脱离这个宿家。”
秋末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和宿豫可不一样,他从来就不是个爱管闲事的·宿豫又不是他的谁,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想管他。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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