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禁阅·熹微 by 童柯(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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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禁阅·熹微 by 童柯(上)(4)
·而易中校一点水都没放,听了儿子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你当易家没了你就不行了我们两家马上就要联姻了,幸好这次搜索做的隐秘,你是想要大家都来看笑话吗我们易家出来的小子竟然是个混货,连男人都要你找谁都不好,怎么就一定要白展机”·易中校就想不明白了,白展机是长得有多妖孽还是美的惨绝人寰,再美也不至于让自家儿子神魂颠倒成这幅熊样但白展机就只是正常男人的长相,要多普通就多普通。
怎么自己那么正常的儿子会喜欢个男人··两个小孩儿还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到他儿子怎么就变样了呢·自家儿子绝对中邪了·“品郭,做人不能将自己看的太高易家靠的是几辈人打熬出来,而你只是个二世祖,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易中校打累了,语气也柔和了些··“你说联姻,谁和谁”被打趴下的易品郭瞠目,浑然没在意易中校劝慰,一双黝黑的眼睛暗夜中亮的吓人。
“你小姨和白霄·”气也出了,儿子也打了,易中校站了起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没好气的回道··阮绵绵跟在白霄身后,垂着的头就像一只斗败的幼犬,他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白霄都很清楚。
走在去宴会的路上,只有父子两人,但谁都没开口说话··直到到了门口,白霄早被发现的人围了过来,理所当然的,就算现在有人知道白展机可能继承白家,但依旧没人将他当回事,很快就被人挤到了外围。
阮绵绵这时候才脱离白爷的低气压,松了口气··“你刚到底被太子拉到哪儿去了”贾杰矛揪着时机钻了过来,一脸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你都不知道刚才白爷走过来问我的样子,你一定要赔我精神损失费啊”·“要给你压惊吗”阮绵绵斜眼上挑,狭长的眼线似乎能溢出流光般,似要忍不住沉溺其中,突兀的靠近贾杰矛。
“丫丫的呸,你当我是兔爷儿吗”贾杰矛猛地跳开,心跳的很快,他从来不知道大少还有这样一面,光是这风情恐怕就能压住会所的那群少爷们了·刚才一进来,被白爷一阵惊吓,他是肝胆俱裂,到不是说白霄态度有什么不对,只是像是寻常的问问,但那眼神太尖锐了,像是被刺中就要头破血流的,特别是从小就知道道上白爷丰功伟绩的他们,对白霄本来就带着一层恐惧。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兄弟,开个玩笑”即使前世这群所谓的兄弟都抛弃了他,但贾杰矛却是除了易品郭外唯一没有奚落过他的,这份不算人情的情他还是记着的。
“别给我开这种玩笑了,我可不想变得和太子一样怪·”·被发现了,其实被发现也不奇怪,这群发小就算一开始没想到这点,稍微联想下还是能猜测出的,就算现在贾杰矛是猜测,阮绵绵也没打算否认,要是易品郭做那么明显还要否认就真的低了层次。
一看阮绵绵默认的态度,贾杰矛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之前就奇怪,易太子平日里很节制,就算去会所,也只是点名单斋霍陪陪陪酒玩一圈,那小单(shan)的长相和大少很神似,看来这事从很久以前就……·“先不说太子的事情,我是从来没见过白爷那种脸色,你还是和我通通气,你是不是真要继承白家了”贾杰矛有一句话没说,白霄刚才的摸样简直就像去妒夫去抓女干的,像是疯了一样去找阮绵绵,贾杰矛相信也许没人看过这么失态的白爷。
“这谁知道呢”阮绵绵将问题丢了回去,白霄的耐心快消耗光了,他也差不多要离开这里了,还有什么继承不继承的说法,“爸找我过去了,回见。”
见不远处白霄眼神直直的落在这儿,周围围着一群同样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但凡什么事和白霄扯上一点关系,总能成为焦点,只是以前白霄是不少带着儿子参与这些聚会,更不用说关注了。
阮绵绵打起精神走了过去,之前附身过的皇太子情圣教会了他,在这种时候必须要保持合格的继承人风度··于是众人看到的就是一个风度翩翩,带着得体笑容款款而来的男人,若不是开口喊了一声“父亲”,众人都险些没看出来这是那个白展机。
仅仅是气质上的变化也相差太大了点吧·“贵公子真是俊俏的我要认不出来了”·“人中龙凤,有白爷的风范”·……·之前遇到过这种阵仗的阮绵绵还算应付自如,就算脸笑僵了,就算听着这些越说越不对经的恭维话也能一一微笑面对,这些人看的不过是白霄的面,特别是白霄只是一个眼神的注视后,就让这些人精都别出苗头来了,对阮绵绵态度180°转变。
等到父子两人单独来到宴会一角后,白霄蓦然回首看向儿子:“跟着我·”·是嫌他刚才没跟着白霄怎么不想想这是他想跟就能跟的吗,盯着白家的人明里暗里有多少白霄比他更清楚,在这里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揣测,他很有自知之明的避嫌。
“是,爸·”心里再多的吐糟,阮绵绵也说不出口·本来父子两经历了十多年的父子亲情空白期,中途被阮绵绵横插一杠,又差点撕破脸几次,两父子根本没多少共同语言,再多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白霄也很不舒坦,这几天过的比过去十多年都心力交瘁,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心,也想过收心就当个纯粹的父亲,将儿子培养出来就退休了,对易老说的话也并不全是敷衍,但刚才只是司机报的时间和儿子迟迟不来,就让他险些失去理智,他不知道还能忍多久,甚至不能接受有一刻儿子不出现视线内……或许他注定无法当个纯粹的父亲。
就在这时,灯光一暗,一阵爽朗的笑声出现在二楼,众人抬头一看,易老笑眯眯的站在二楼,身后跟着易老最疼爱的一儿一女,长子易拉贯和小女儿易珊珊··众人的好奇心被提起来了,易家很少办酒宴,更何况是这种一看就有事情宣布的架势。
阮绵绵的心思却完全没在这上面,他没想到白霄会做出这种事情·他被带到一根柱子后,黑暗中被突如其来的吻住的唇··也许是清楚他的攻击力,男人紧紧箍着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固定在他的后脑勺。
阮绵绵觉得自己每一分肌肉都在顽强的抵抗但却收效甚微,所有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将他淹没,他怎么都没想到白霄会爆发的那么快,甚至他以为要让这个男人失控至少还需要几个契机,几个巧合才行。
男人狠狠的吻着,攻城略地的般的在阮绵绵口中搅弄着,滚烫的唇舌像是要将对方也燃烧一般,那双贴在腰部的手向下移动着,不知何时已经附在了挺翘的屁股……·耳边却传来易老太爷的声音:“我宣布白霄和小女易珊珊正式订婚……”·第50章 法则48:二少出手(上)·不知名的药丸随着男人不容拒绝的舌,抵送入阮绵绵的喉间,咽喉的异物连拒绝都做不到,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不自觉吞咽下去。
冲鼻的血腥味弥漫口腔,阮绵绵咬的狠,几乎要把到口的肉咬掉似地,白霄清明的眸子像是长辈溺爱的望着儿子,眉头动都不动··在碰到儿子屁股时,将一把微型手枪不着痕迹的塞入裤袋中,殷红的血从两人相交的唇溢出来。
这段时间,父子两相处就像是站在一条微妙的支线上,底下是深渊,前路渺茫后不可退,儿子的一举一动就像一根细细的线在牵着他所有神经,那根线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草木皆兵,折磨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他以为自己有足够隐忍的自制力,将所有的言行限定在那个框框里,事实上他也做到了。
儿子对他而言,是唯一的例外·儿子一次次抗拒将他的隐忍步步瓦解,体内汹涌的占有欲快撕裂他努力想要维护的表象,届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他需要用什么,来安抚儿子的消极抵抗,来安抚自己过于压抑的心,继续维持这微妙的平衡,至少不能将孩子吓跑。
但没有人来教白霄如何当个称职的父亲,更没有人教他怎么追求一个人,白展机是他所有的第一次,他只能用如白纸般的经验去解决,只要让儿子放松下来,那么接下去就有能缓解两人关系希望的可能,这一切的顾虑让他同意了这场联姻。
这或许卑鄙,但卑鄙又如何,他白霄从来就没善良的时候··从有生理需求起,白爷就从来没有克制过,就算他没有需要,也有人前赴后继的求着他的亲睐,但儿子是需要他精心呵护,不是一逞欲望的对象,他不介意用一辈子将现在吻着的男子囚着,只是现在的时机还没成熟。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他没想到,会有人比他还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在这种地方出手,如果不是通过通讯器知道短短的几分钟里外面的护卫队死伤过半,他也不会认为这场暗杀行动是争对自己的。
而且从一系列的布置来看,背后的人筹备了些时候,就等着这场宴会将自己灭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疯子,会这么不顾及到场的人员,在这里开火连天朝易家的面子都不给,脑海中隐隐有几个可疑对象,但似乎都不像。
但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儿子必须安全··在儿子腰上点了一记,腰间一软,阮绵绵不自觉松开了牙齿··“你给我吃了什么”阮绵绵愤恨的瞪着白霄,满腔的怒意像是嘴角的殷红一样灼人火烫。
白霄不语,紧抓着阮绵绵的手,在宴会厅灯光亮起的一刹那,他回望着宴会厅四周的中央空调,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冷气,像是一把镰刀闪烁着死亡的光芒·抿着的嘴像是崩成一道线,随着一群保镖的掩护,两人一路退到了宴会一处不被注意的死角。
突然贴在阮绵绵的脸庞边,压低的音量带着别样的魅惑,“保持你现在的愤怒,再困也不能昏过去,不管待会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来,走出会场,外面有人会接应你。
“·“你……”·“听话,快走”白霄压低声音,紧绷的声音像是一条快要崩断的弦。
白霄这么些年见过的生死阵仗加起来也比现在多,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这么紧张,只要一想到儿子有一点危险,他的心脏像是被碾碎戳烂般的痛··“你们,都跟着展机必须确保他的安全”白霄凌厉的盯着装扮成侍者的几个保镖,突然视线在一个保镖身上停驻了一会,轻敛着眉将情绪遮了去。
“不行,主,您身边的人太少我们怎么能……”那保镖被白霄盯得吓的脸色一白·忙说道··“我们的人手只够护送一位…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少主再重要也没您……”·“主,绝对不行”其他人也是不愿意,白家只要有白霄,至少还能辉煌几十年,加上他们一个个都是死心塌地跟着白爷,谁都不想为了个继承人而撇下白家支柱。
继承人可以再有,但白霄只有一个··突然间,几个保镖都住了嘴··只见空中闪过一道华丽的弧影,第一个说话的保镖就应声倒下,阮绵绵没料到白霄会突然发难,但他更惊诧于白霄的身手,或许十几年或许二十几年没有人亲眼看到过白霄出手,但阮绵绵肯定,这绝对不是白霄真正的实力,原来从头到尾对自己,白霄都在放水,真是个可笑的父亲,谁会想到道上的白爷真是个真心宠儿子的父亲。
白霄这无声无息的一刀,不仅阮绵绵没料到,就连保镖也一样,但他们到底追随白霄多年,知道白霄绝不会无的放矢··白霄冰冷的视线宛若实质,没人敢反驳··众人不敢再规劝下去,他们不怕死,更怕白霄的摒弃。
或许在白主心中,少主是比他自己更重要的存在··“带你们少主走,要是他出事,你们都不用再回来”白霄的命令不容有二,大部分保镖咬牙听命护送白展机先离开。
看到几人的样子,阮绵绵也知道,又是一场暗杀了,不,或者这次是明杀·随着白霄将他当继承人看待后,他也渐渐开始接触家族业务,从中也了解到白家太平了十多年,这些年间只有一些小打小闹的刺杀,都被白霄轻描淡写的避过,他甚至想不到到底谁会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和易家白家两家撕破脸。
如果是真正的白展机,或许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但阮绵绵知道,他不是没有感动,虽然经过禁书的调教后身手不错,但这种情况只会拖累白霄,让活靶子多一个··更重要的是,阮绵绵从没想过白霄会出事。
但白霄不是神,也可能会受伤甚至死··“爸,我在家等你·”突然,要离开的阮绵绵回头,定定的注视着白霄道··第51章 法则49:二少出手(下)·白霄沉甸甸的眸子凝视着儿子被护送离开的背影,紧拽着的拳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闭上了眼。
再度睁开,冷漠的视线扫过地上··“主,是本人”其中一人道,说的是刚才被白霄一击毙命的保镖··那么可能- xing -就只剩下几种了。
本来就是间谍或者被控制了··保镖们检查完毕尸体,向白霄报告·他们自责不已,若是放任,之后反击的过程中这人给白霄致命一击的话,他们谁担得起这责任。
没留在原地太久,在保镖的护送下撤离,他们当然不可能再回到宴会厅,中央空调释放的气体兴许现在早已充满整个厅了,那厅里的人有几个能清醒这伎俩曾经易品郭使过的,只是就连白霄都没料到这出其不意的一击,更何况是他人。
一想到儿子已经被自己送走了,白霄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展机没做过这方面适应训练,那颗解药应该够他撑到外面·若是可以他真的就想这么放任展机下去,展机纨绔如何,无法无天又如何,只要他活着一天,有谁能欺了儿子去。
“咳咳咳……”几个人影从一旁窜出,浓烈的硝烟味道充斥在空气中,在刚刚结束没多久的火拼中,白家出动的外围武装力量已所剩不多,他们被打的措手不及,谁能预料到这不明势力这么张狂,今天集合的政商名流背后牵扯的势力就不好说了,这相当于给天朝军人打了一个耳光。
原本花柳扶疏的广场到处都是火拼的痕迹,地上零散的躺着几个人,喷水池的水也被染了红,在广场的探照灯下显得格外刺目·这人有敌方的也有己方的,看着这些他们的喉咙像是卡着什么,发不出声音来,曾经熟悉的同伴就这么没了气息。
这样激烈的战况却没有惊动易家的护卫,也没有惊动宴会厅里的人,他们心中一想背后的可能- xing -就有些发颤··“队长,白主下了什么命令”其中一个士兵不忍再看,白着一张脸问道。
最近白家的最强力的武装都不在国内,他相当于刚被提上来的新兵蛋子,还不能适应这样的场面··重生强强快穿系统·被叫做的队长是白霍,他蹙着眉,似是下了什么决心突然道:“所有人随我护送大少到安全的地方。”
众人一愣,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将子弹上膛,受伤的人也快速将自己做简单的包扎··看到士兵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白霍忽然微微一笑,“都打起精神,将大少送达 ,我们马上回来”·所有人看向队长的目光爆发出热烈的神采,这里面大多数人都跟随着白爷打天下,这么多年的出生入死,就算曾经是杀手也多少含了些人- xing -,对白爷不是仅靠着盲目的崇拜才至今日。
一想到今天敌我力量的悬殊,他们的后援部队还在路上,远水救不了近火,心中一直在打鼓·白家没了白霄这个主心骨,还是白家吗·“现在去找到大少”·“不用了。”
短短的三个字,突兀的响起··阮绵绵的面容从黑暗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就宛若魔王降临,不含一点波澜,似乎毫不在乎的释放他全身的杀意,嘴角似乎还噙着冰冷的笑意。
若以前白展机附身的杀手情圣那杀意是隐藏的,那现在就是丝毫不顾及的外放,这样的狂狷霸道,士兵们有些恍惚,和年轻时的白爷何其相似··“大少,请随我们回去,这里不能久待”鬼晓得那群疯子下一批火力什么时候来。
“已经来不及了”阮绵绵冷眸一凛,似能结成冰块,发号施令:“所有人迅速趴下”·第52章 法则50:死神脚尖上起舞·几乎同一时间,震耳欲聋的爆破声连续响起,广场上冲天的火焰像要蚕食着人的理智般窜向高空。
从上空望去,这滚滚红浪如同露出獠牙的猛兽··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螺旋桨的旋转声也被掩盖过去··一青年静静的盯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光照- she -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眼中似是解脱,又似是歇斯底里的疯狂,那双紧捏着通讯器的手因激动而发颤。
突然,手中通讯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白霄把身边的人几乎都派给了白展机,我们炸断了对外通道,他现在困在易家第一层,探测器受到干扰,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青年冷静的面容演化成诡异的笑容,眼底反- she -着黑色的火焰般,“找到白霄,全面攻击,生死勿论”·掐掉了手中的联系,青年缓缓转头,那张像是上帝制造的脸,平静的说道:“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易公子。”
多么熟悉的话,和白霄如出一辙··在机舱后座,两个黑衣人将手脚被紧紧捆着的易品郭扶了起来,知道装不下去了,易品郭缓缓睁开了紧闭着的眼,即使极力掩饰,直视青年的眼中还是止不住的震惊。
·似乎知道他想说话,青年忽的一笑,令易品郭心底抖了抖··但嘴巴被胶布封着,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鸣,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接近自己的脸。
易品郭不想承认,但未知的恐惧牢牢支配着他··青年上下摩挲下那张胶布,猛地,一把撕下··胶布和唇部突如其来的分离,易品郭闷哼了一声,那双寒凉温度的手突然捏住他的下颚,入目的还是那个如花般的面孔。
只是那面孔像是精神质似地扭曲·却又奇异的冷静,“娇生惯养的易公子大约是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吧”·被人制住的太子无法挣脱开,眸子迸- she -出愤怒,“你是故意被我抓住的把我当猴耍”·既然有这样的势力,当初怎么会出现在贫民窟·以为像是莲花般单纯的少年,没想到竟是藏着黑着滴油的心,果然是白家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青年笑了笑,到是放开了易品郭··“好深的心机,白霄竟然也会看走眼,白家若是由你继承也许更适合·”易品郭和大少从小认识,对大少的- xing -子再了解不过,大少心不在此,就算真的继承守住还是个问题,他和白廉桦根本不是一个段数的,白展机要是落到这二少手里,还不是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单单是今天,来营救白廉桦的这支部队,就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够拥有的,白廉桦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他将二少困在了易家,本想借此引来大少,没想到竟成了祸根,易品郭哪里有不后悔的道理,当他被这群士兵绑到野外上了直升机那一刻就晚了。
“难道你不希望白展机继承吗”·“展机不是你的对手·”·“太子到是让我惊讶,不关心你易家的情况到是有闲工夫管白展机。”
白廉桦放开了手,转过去向其中一个黑衣人摊开了手··黑衣人一愣,似乎明白了意思,将腰侧的配枪递了过去··拿到枪,白廉桦熟练的打开保险栓,拉动套筒。
“你做了什么”刚醒来的易品郭只知道自己在直升机里,这时候直升机机舱门被打开,舱内灌入了烟硝味,才注意到他们身在易家上空,而那股浓黑的烟就是从易家广场传来的,“你把我家怎么了,放开我,畜生你要是敢动我家的人,我让你死无葬生之地”·家人是大多数人的柔软之处,易品郭亦是如此。
易品郭挣扎的厉害,疯狂起来的力道几乎就要挣脱两个黑衣人的桎梏··突然,太阳- xue -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完全安静下来··“别激动,我可不太会使枪,手要是不小心滑了,你的脑袋就成猪头了。”
易品郭那张脸被打的一边高高肿了起来,青一块紫一块,初一看还真的有点像猪头··“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父母爷爷他们怎么样了”为什么单单只抓了他·“你家人,目前还是安全的。”
见易品郭安静了下来,白廉桦又将手枪转了个方向回到自己手里,开始将里面的子弹卸下来··易品郭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搅浑了一向灵敏的思路,稍稍一冷静就抓到了问题的结症,目前……也就是说待会就不一定了·重生强强快穿系统·底下火焰的热度也点燃了他心中的不屈,被个比自己的年纪还小的男人主导着,易品郭怒极,反倒冷静了下来,即使易太子那张脸还没恢复原貌,但平常慵懒的眼神也渐渐锐利起来,“你,要我做什么”·白廉桦必有所图,不然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只是这图的,却出乎易品郭所料··“咚,咚咚”一颗颗子弹从白廉桦手中掉落在机舱内,四- she -开来滑向不同的方向,将卸了子弹的枪又装了回去,“陪我去见哥哥。”
阮绵绵就像是一个天生的领袖,虽然所有人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但常年处于警戒状态的他们对危机意识相当敏锐,反- she -- xing -的听命··一瞬间,爆炸的碎片将刺穿空气,在空中划破一道痕迹,才散落各地。
耳鸣后,渐渐恢复听力,满目望去,只有越烧越旺的火团,映照在豪宅的墙壁上,像是在死神脚尖上起舞··在相隔他们近百米的停车场上,所有车子都陷入一片火海,熊熊烈火几乎没多久就将一辆辆车子烧成了骨架子,空气中不停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危机解除,阮绵绵从地上站了起来,紧握着手枪的手沁出汗水,背后之人心狠手辣,看来是个不喜给人留后路的人··易家所在的地方即使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也算远离市区的山脚边,等到有人发现这儿的异状再赶过来,最快也要几个小时。
“大少,您没事吧”从地上起来的白霍慌张的询问,要是大少出了什么事,他们这群人真没脸见白主了··“我没事,你们耳朵怎么样”巨大的爆破声音,若不是他早有准备捂着了,现在也不会完好无损。
剩下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均摇了摇头··原本对大少怨怼之情的人也收敛了轻视,若刚才不是大少察觉到了什么,他们就算反应再快,也会在毫无防备下受伤··“好狠,断了我们的后路。”
是了,没了交通工具,他们这群人要护送大少回安全的地方几乎就不可能··白霍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这处地方显然不安全,他必须马上下达最有效的命令。
所有人自发形成了保护圈,一个个神情警戒,将大少围在中央··“回去救父亲”阮绵绵微微眯眼,注视着易家顶楼··“大少,您不是孩子了”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您老就行行好,别在这里耍任- xing -给我们添乱了,只要您别拖了白爷的后腿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我的确不是孩子了·”阮绵绵神情一冷,突然掏出宴会时白霄塞在他裤袋后面的微型手枪,对准白霍的脑袋··大少,是真的想杀了他·莫不是为了杀鸡儆猴,让其余兄弟乖乖回去救白爷或者只是单纯的为了立威·白霍看不上这样的大少。
这种关键时刻,少一个部下就少一份助力,拿自己人开刀,就算出发点是好的,那也只是匹夫之勇,和白主当年完全无法相比··短短时间里,很多想法充斥在白霍心中,他不怕死,但不想以这么无价值的方式死去。
阮绵绵动作太快,其他护卫还来不及阻止,那颗子弹就- she -了出去··死神从白霍身侧划过,破空袭向他身后··一个人影从后边树丛中应声倒下,所有人才反应过来,竟然还有埋伏,这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又连续点了两记,虽然这次没看到人,但树丛后的倒地声却做不得假,就在他们身后藏了三个伏击手。
而以他们常年的作战经验,怎么可能没发现··但事实就是他们看到的,是大少又一次救了他们,若不是大少果断,现在指不定大家都被光荣了··阮绵绵神情肃穆,经过几位情圣的教导,绵绵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直到确定这附近警报暂时解除,他才收回抢:“正因为我不是孩子,才不能让你们在这种突袭中无谓伤亡,现在回去找父亲·”·“不行,我们必须护送您到安全的地方。”
白霍一口拒绝··“若是父亲在这里出事,你们以为凭我们几个,能活着出去几个”阮绵绵低吼··是啊,没了交通工具,这里等到后援才有可能获救,这之前任何可能- xing -都有可能发生,而没了白霄的白家,谁也不敢去想·他们必须要和白霄汇合,不然等待的可能就是各个击破,谁也逃不了。
这时候白霍眼神中的轻蔑失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面对白霄一样的恭敬,不止他一人,这个小队里其他几人眼神也有了变化,真正正视大少的身份,白展机不是他们的累赘,而是白家能否继续辉煌下去的核心,甚至将他当做下一代白主来看。
不愧是白主,他为他们挑了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冷静稳重,头脑和武力同样出色的人物··就像禁书曾经对绵绵说的,一个男人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所有别人为他添加的荣耀只是添砖加瓦而已,最重要的是自己足够强。
空气充斥着硝烟味,压抑的窒息··猝然,阮绵绵抬头望向上空,直升机的轰鸣声向他们逼近,从远处飞向大少所在的方位··上方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紧锁着他,两兄弟互相望着,这一刻周围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他们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白廉桦对着绵绵动了动口型,眼中尽是占有欲和诡异的温柔:哥哥··第53章 法则51:抢人·直升机里,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明晃晃的告诉下面人,别动。
这里的人除了大少,哪一个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对方的威慑对他们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是那枪口同时对准的还有白展机,他们不敢冒这个险,白主的交代只有一个:保证大少的安全·这一系列的变化,就像都计算好,像是知道他们这队人无法短时间里脱身,来这里守株待兔。
好一招瓮中捉鳖,但就算隐约猜到了些什么,白霍他们也无法反抗,只有伺机而动··重生强强快穿系统·白霍一个眼神示意,小队伍里的其他人纷纷停止了抬枪- she -击的动作。
直升机里的举枪人眼神冰冷,动作专业,显然不是普通地方能够训练出来的··每一个势力都有各自的习惯风格,白家自然不例外,这些看上去精良的战士和白家的风格甚至衣着都极为相似,但白霍等人却可以肯定,这些都是生面孔,他们背后可能代表的是另外的- yin -谋甚至是陷阱。
什么时候天朝冒出这样一股势力,在这之前怎么没有一点风声·白霍想的更多,想到的后果更是另他背脊冒上凉汗·如果这支队伍是专门训练出来对付白家的,联想到这次易家宴会的巨变,莫非这次易家之祸的屎盆子要扣到白家头上·嫁祸,是白家最擅长的,但这次却被人设计了。
若易、白两败俱伤,得利的又是谁·所有人面色凝重,只要细细一看就能发现,那些枪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抢,至少有四把是南非NTW-20型狙击枪,这种枪的最大优点就是远距离攻击和强大的火力,这么轰过来,他们这儿就算有防弹衣也没几个能经受的住它的破坏力,而这种枪,大多是顶级佣兵团或者是极大的势力才会拥有。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 xing -,这都不是令白霍等人乐观的事,难道他们这次会被团灭在这里·二少这样震慑的出来,没人会乐观的认为这是援军,这时候能出现在这里是敌非友。
在他们脑中都隐约想到了最可能的两个字:夺权··白家靠什么上位,外人也许云里雾里,但他们怎么会不明白··山边- yin -冷的气息混着硝烟的浓烈味道,刺得人眼睛酸涩,所有人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围绕着直升机下降卷起一阵旋风,稳稳的停在广场空地上,螺旋桨停止了作业,几个武装战士快速跳了下来,举着枪搁在肩上,面上纹丝不动,似乎只要一生下令就能毫不犹豫的- she -杀,最后下机的是白廉桦两人。
被二少抵着脑袋,易品郭臃肿的脸上是屈辱和不甘,在看到阮绵绵的那一瞬间,有彻底崩溃的迹象··也许是因为见到大少的缘故,本来乖乖被白廉桦挟持的他突然就剧烈的挣扎起来。
“白廉桦,放开我”他失控低吼,如果说他可以平静的面对的所有人,那么只要大少在的地方,他便无法冷静下来,在心上人面前这么丢人的被制住,脸肿得青一块紫一块活像猪头,对向来恨不得鼻孔长额头上的太子而言犹如酷刑。
“闭嘴”枪口顶了顶易品郭的太阳- xue -,死神的獠牙已悄悄张开··“杀啊,你看要么一枪崩了我,想我低头,没门”被逼急了,易品郭干脆就撂担子,土匪思想来了把。
“呵,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那你家人的呢,那些来参加宴会的人呢你死了……易家……会不会一起陪葬了” 白廉桦悠哉的反驳,在他眼里还真没将易品郭当回事。
“畜生”易品郭稍稍一联想就明白了白廉桦的意思,他可不相信宴会上的人都能一个个毫发无伤的回去,特别是现在四处火焰高蹿,横七竖八的躺着惨不忍睹的尸体,一副毫无顾忌的疯狂样,他再天真也知道若自己不乖乖听话,易家也许更难以收拾残局。
家人是易品郭的死- xue -,家人和白展机,哪个更重要·轻嗤笑出声,似乎在嘲笑易品郭的天真··也许是嫌刺激的还不够,二少看似暧昧的咬耳朵,“差点忘了说了,再过15分钟,易家就会消失成碎末在这世界了”·“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易品郭再次像上紧的发条,攥紧的手指深深嵌入肉里。
“还听不懂吗,这附近早就放了不少好东西,时间一到,就会‘嗙’的一声……呵呵呵”二少没再说下去,但任谁都听得出他剩下的话是什么。
·易品郭不再开口,而是他完全呆了,本来灰头土脸也掩不住他的崩溃··“放了他·”绵绵冷声喝道·见太子的脸色不对,虽然听不到两人的对话,绵绵直觉出了事,他对太子还是了解的,平时虽玩世不恭,但很少有事情能让他变色。
易品郭前世是对不起白展机,甚至是把大少害成那样的元凶之一,但大少的死亡能全部怪到这人身上吗当然不至于,前世今生易品郭唯一错的就是爱上大少,但这样的人却并不无辜,若是换一个场景,阮绵绵指不定就当没看到,他不是圣母,没随便救人的爱好。
但白霍能想到的,他怎么会想不到,不管是为了什么,这一切更可能是一场- yin -谋,结合易品郭的身份他不得不出口相救··易太子这人没什么太大优点,但和白家的父子相比,单纯多了,出口救这样一个人,也不算太膈应。
阮绵绵怎么都想不到,这一切的- yin -谋是围绕他展开的,二少的夺权归根究底是为了得到前世今生的那个执念,彻底得到··白廉桦像是痴迷的凝视了会,没人知道他再想什么,看似轻巧的回复:“哥哥,你过来我就放了他。”
这情景挺喜感的,若是有闲情逸致,到是像生离死别的感人场景,一命换命多感人,但所有人却笑不出来··白家护卫们自发的紧贴着阮绵绵,为防止双方一言不合展开枪战,白霍是最冷静的,他也是这小队里除了阮绵绵最有资格开口的人,嘲讽的笑了起来,“二少莫不是失心疯了,他易品郭是易家人,与白家有何关系,拿他来威胁我们,简直不知所谓”·也许是为了激怒二少,让己方有可乘之机,白霍话语并不客气,但他面对早已不是那个被关在白家多年的少年,而是个不下于老狐狸的男人。
“当然,我也不喜欢做逼迫别人的事情,还是自愿的好·”白廉桦无所谓的笑了笑,语气一转,“但若是这易公子死了,还是死在白家手里,别说是这次宴会的死伤算到谁头上,易家知道最宝贝的疙瘩是死在白家手里,到时候该怎么收场呢我有很多办法让别人相信,他是死在[白家]手里,你信吗”·重生强强快穿系统·信他妹的,这时候谁敢说不信,都摆出这阵仗了还说不是在逼迫,这强盗般的宽容,真的是一个曾经是自闭儿的男人会做的吗·白霍心中狂怒,却是拿眼前的人毫无办法。
这就是二少的目的,以白家这群人的眼力,能猜出这可能是一场陷害白家的陷阱·但白家还有白霄,只要白霄不死,这场- yin -谋也能变成阳谋,有的是办法让白家洗脱嫌疑,把矛头指向别家,搅浑了这趟浑水,甚至有可能从中得利。
但若是易品郭死了,还是看起来死在“白家”手中,首先面对的就是易家的疯狂打击,没了继承人的家族会像疯狗般不顾一切,以易家的态度,在这里有伤亡的势力不用明说,也知道这次幕后凶手是谁群起攻之若是白廉桦刻意为之,弄些蛛丝马迹,就算是白霄,想要洗脱嫌疑也不容易。
二少这招兵不刃血的一石二鸟,不管能不能嫁祸给白家都至少构成了不小的威胁,还可能带走白家的继承人,暗中夺取白家,只要大少在他手上,白家能毫无顾忌的对付这个背叛白霄的儿子吗·以白主对大少的宠溺,只一想,白霍就一阵哆嗦。
二少等于获得了最强的保命筹码·这样的运筹帷幄,杀伐果断,果然白家出品,没有赝品·他们可以在对方故意陷害后解决掉所有后患,但二少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现在这敌强我弱的情况,还能怎么乐观·若处理不好,白家将面对天朝大部分势力的全力攻击,根基再深的家族也难以招架,白霍不敢冒这个险,在白霄还生死未卜的情况下。
“大少是不可能换给你的,提其他要求吧”·“那怎么办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在商量,你们也没有其他选择。”
就像为了应证白廉桦说的,不知何时,七七八八的走出了一群一身劲装的人,手里的枪在这夜晚似乎泛着如狼般的寒冰温度,犹如一个个嗜血杀神收敛- xing -命。
将白家小队渐渐围在一圈小范围内··包括阮绵绵在内,所有人的心都不住的沉了沉··第54章 法则52:发飙的大少·“过来,哥哥·”白廉桦的声音沙哑磁- xing -,带着魔力般。
“若我换易品郭,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吗”阮绵绵冷静异常,一场场变故让这个原本懦弱猥琐的男人以诡异的速度成长起来··阻止白霍上前,阮绵绵双目如炬,沉默的盯着这个白展机记忆里乖巧粘人的弟弟。
他们自然指的是白家和易品郭的安全··谁能保证会不会一转身就把人全部留在这儿,白霄不能死,这队人马尚存就还有一线希望在··“当然·”白廉桦没有犹豫的回答,复又加了一句,“信我。”
眼睛不会骗人,白廉桦的眼眸里没有丝毫躲避,坦然而坚决,继承了杀手情圣的能力,阮绵绵对于一个人是否说谎了解甚深··“大少”见大少的模样,白霍脸一白,迅速出声阻止,难道大少打算……不行,白主知道毙了他们都算轻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大少去·阮绵绵缓缓转头,在白霍眼里大少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动作很简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那说一不二的坚定,让白霍生不出意思反抗的心。
周围很安静,众人没有谁再开口说话,似乎连呼吸声都显得清晰起来··阮绵绵深色的眸子冷凝眼神几度变换··二少也不再开口说话,他在等待大少的选择,有一点他确实没说错,他还是喜欢自愿的,特别是对象换成大少。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阮绵绵开口,即使看起来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好·”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这话就像一颗子弹搅乱了凝固的气氛。
二少从出现到现在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诡异的浮出一抹即逝笑意··“不行,展机”浑浑噩噩的易品郭总算回过神,二少还没说他就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你若想救屋子里的人,现在还有机会·”白廉桦瞥了眼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太子,提醒了一句··果然,易品郭眼中复杂难辨,是救白展机还是救家人,孰轻孰重·只要他和白展机换了,那还有时间将家人和宴会的人都藏入地下水道,易家到底也有近百年历史,要说宅子里没一点机关通道那是没人信的,十几分钟虽然无法把所有人都救回来,但至少能保下大部分。
若是这样就要把白展机留给欲夺位的白家二少,就算易家还算平和,但他从小耳濡目染又怎会不知道权利争斗中,什么弑兄杀父也不是怪事,为了夺权什么都做得出来,那简直就是把展机往火里推。
·没有太多时间的犹豫,易品郭再次睁开的眼底透着坚定,“我知道了,放开我·”·亲手将展机推出去,易品郭,已经出局了··“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像早就料到他的选择,二少并不觉得奇怪,轻松的松开了桎梏,那么多把枪对准,易品郭根本不敢有些许妄动··如果前世易品郭对大少再坚定那么一点,能脱离家族自力更生,能勇敢的面对一切,大少也不会落得那样的田地,正因为易品郭还年轻,还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对自己所作所为没有清醒的认识,突如其来的家族打压和外界的轻视他选择了妥协,所以不管是前世还是重生后,白廉桦都对易品郭看不上眼。
坐享上一辈的成果,整日叫嚣着脱离家族生活,却从来没有真正做到过,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闻言,易品郭一脸煞白却不开口反驳,手指陷入肉里,血珠从手掌中渗出,低落在地上染成一滴滴暗红,一步步走向白家小队所在位置。
望着向他走来的阮绵绵,等我,展机,等我救了父母后,不管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保护你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再犯第二次届时,谁也无法妨碍我·易品郭现在的模样渐渐有了前世成熟起来的易家主雏形。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就在两人错身一刹那,易品郭就感到背后一阵推力,扑向白霍··异变突生··阮绵绵将早就准备的那把微型枪握在手中,那动作甚至比曾近的杀手情圣还要快,宛若一道流光,谁也没反应过他的动作,白廉桦身边就倒下四个保镖。
都是一枪崩头,无疑,阮绵绵这一刻激发身体最强潜能··有些人在紧急关头,能爆发出平时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能力,在禁书的帮助下,阮绵绵全力开发杀手情圣的能力,冷静的眼神几近疯狂,躲过对方一枚强大火力的轰炸,在地上滚了几圈,就像一只霸占地盘的猎豹。
“咔、咔”枪的声音··心咯噔一声,阮绵绵面上毫无异色,没人看得出他实际上只是做出举枪的样子而已··因为枪里最后的四颗子弹全部没了,现在的他没有了自保的武器了·所有人都没料到,就在剩余保镖要集中火力- she -杀大少时,二少竟是将刚才对大少放枪的人一枪崩死,低声咆哮,“谁敢动他,我就崩了谁”·窝里反·不,显然是二少从来都未想过伤大少。
白家这队人反应也很快,纷纷举起枪,瞄准那些从刚才就不可一世的战士们··这是大少为他们争取的时间,绝不能浪费··“轰隆”易家大门被直接被碾压在地,铁柱被压弯变形。
阮绵绵的眼神突然一转,十几辆黑色防弹车直接冲出了易家方位系统,碾过大门,直冲冲的开了进来,红外线警报器平地而起,但无疑这是一个好消息··白家的援军来了·第55章 法则53:激战·血色的殷红不要命的往外冒,即使马上被紧急处理过,但白霄被枪洞穿的胸口,马上染成了一片红。
脸色蜡白,但他的神情甚至走路的姿势依旧是不变的沉稳,这种已经深入骨髓的凛然让白霄任何时刻看起来都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即使现在几乎到绝境,剩下的人也不会绝望,敢于不怕死的和敌人死磕。
这股狠劲是白家打下江山的根本原因··解决掉第二波袭击,原本就只剩下一小队人,现在更是凋零得厉害,只剩下五个亲卫,其中还有一人重伤二人轻伤,情势越发刻不容缓。
他们狠,对方也打定主意的开足火力攻击,原本金碧辉煌的易家现在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窟窿,空中弥漫着细沙,吸一口都能呛到··这次是来参加宴会,同时可能是道上白家主的订婚宴,为了讨份喜气,他们带的武器更不可能充足,谁会想到被钻了空子。
被护卫队掩护到了一间不起眼的房间,他们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批、第四批火力,外面没有动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护卫们严正以待,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在刚才被两波人马的袭击中,死的那些兄弟都不可能再回来,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不甘,这些年白家何曾这么狼狈过·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贴着门边,准备应对随时突发情况。
与其他人的紧张相比,白霄不动如山,面色沉凝··失血过多让他体力急速下降··但他不能表现异样,谁倒下白霄都不能,因为他叫白霄,是所有白家人心中的神。
白霍的弟弟白瑜握着通讯器的手冒着汗,他根本不敢打开,若是对方有探测器测到信号,就能轻易判断他们在的方位··“联系白霍·”一直沉默的白霄冷静开口。
白瑜一愣,主怎么会下这样可能暴露行踪的命令,难道……是想确定大少的安全·除了这个理由,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白霄这样反常。
他想拒绝,还是一咬牙顺从自己的心意,打开了通讯器,他也很想确定自家哥哥的安全··没多久,白瑜手中的通讯器一滑,险些掉在地板上,一滴冷汗滑落脸庞。
白霄喉咙一紧,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将白瑜洞穿··“说”这时候白霄语气也控制不住的上扬··“那边的通讯器没有……没有响应。”
白家的通讯器是特质,就算是暂时关闭信号源,也不可能完全无法接收,没有响应只有可能通讯器已经被销毁了··以白霍的能力,在别人拿到通讯器之前一定能处理掉,除非……除非白霍已经死了,甚至可能是被炸得片都不剩。
那大少岂不是凶多吉少·没人发现,白霄的手颤抖了一下,本就布满- yin -霾的眼底更是像要绞碎一切的杀戮··血- xing -,早就在岁月的打磨下压得消失无踪,也许不是消失,而是隐藏的更深,但此刻就像饱和了的脓包,水满则溢,爆发的能量谁也无法想象。
就在捡起通讯器的时候,白瑜在茶几下面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毫不犹豫将茶几翻了个面,而暴露在白家人面前的东西,终于让他们的心上蒙上一层- yin -影··这是一只简单的黑色盒子,盒子上面有个显示屏幕,屏幕上计算着倒计时,00:13:45。
这个黑盒子就像一道催命符,吞噬一切的号角··它是定时爆炸器··他们这里的人对炸弹都略有涉及,但这有用吗·这个地方是他们凑巧进来的,像这样的定时器不可能只有一个地方,等他们找到再一个个拆除,可能早就被炸没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疯狂的狗吠声,从声音听起来起码有好几只··好个算无遗策的幕后人,竟然连警犬都派上了,为了灭杀白霄,竟是这样不留余地。
警犬似乎早就闻到了味道,疯狂的扑向白霄他们所在的门··木门在激烈的撞击下,眼看就要破门而入·——·趁着所有人注意力外移的时候,易品郭发狠朝易家住宅跑去,他已经没时间了··重生强强快穿系统武装战士们如鱼贯出,他们就像被放出牢笼的怪兽,全身上下无时无刻散发着骇人戾气,就像一群人形碾压机,所到之处,无不闻风散胆。
发现易品郭的逃跑,枪口纷纷对准··“不要- she -,让他去·”阮绵绵复杂的望了眼易品郭,即使能理解,但这时候被抛下,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前世白展机的境地,心底一阵唏嘘。
也许曾经的白展机,对着易家太子也有那么点心思吧,不然他心底的那股几不可察的惆怅又是怎么回事··白霍很想提醒一下大少,这群来的可不是普通的白家士兵,这可是堪比特种兵的妖孽们,名为天鹰。
除了白霄谁都没办法驱使他们,但下一刻,却让白霍傻眼了··天鹰们真的听从了阮绵绵的指挥,将枪口移转到二少所在之处··白霍并不知道,早在真正正式将大少当做继承人的时候,白霄就吩咐了天鹰除了他以外,将白展机当做真正的主子。
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但早被灌输的思想的天鹰毫不犹豫执行命令··眼看刚要到手的人,就快要飞走,白廉桦怎么能接受··这是他前世等到死的人,两世生命里唯一的色彩,他本就烂命一条,有大少在,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人一样活着,而不是畜生。
易品郭层破口大骂二少畜生,但他听着没有一丝动怒,对事实有什么好生气的··二少破罐子破摔,向白霍他们所在的方位投了一枚东西··他不是不想攻击天鹰,奈何太远,选定一个更能成功的目标在这紧要时刻太重要。
白廉桦很聪明,白家所有儿子中最理智也是最狠辣的,他不在乎亲情,不懂爱情,他的世界只有一个白展机··他,像白霄,也不像··始料未及的,即使是天鹰都没料到二少这么不要命,而等他们解决二少已经来不及了。
爆炸的余威太大,白霍所在的小队在下一秒钟都炸成了灰化成了火,四周起了一片尘土和硝烟··“白霍”阮绵绵刚才一阵攻击,相距白霍等人有一段很大距离,他只能眼睁睁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全在他眼中消失了·虽然相处才几刻钟,在天鹰出现他们刚刚还充满希望,还生机勃勃的众人,竟然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永远消逝。
这给阮绵绵的冲击前所未有的大··他还记得刚开始见面时,他们的不甘愿,还记得他们对白霄的忠诚,还记得当自己展示足够的能力,他们的坦率接受,还记得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也正因为阮绵绵还有人- xing -,这一刻的脆弱和无助让他根本没意识到在被刻意制造出的混乱中,白廉桦与他近在咫尺··下一刻,大少的脑袋上抵着一把枪,身子被人从后背仅仅箍住,像是要勒死他的力道。
第56章 法则54:动怒·男- xing -气息包裹着阮绵绵,混杂着枪火味和体味,将他从恍惚中清醒··不难闻,却陌生··白廉桦,这个前世被大少疼惜的弟弟,视作唯一亲人的人,似乎已见不到曾经的乖巧模样。
也许,他从没看清过··眼前爆炸的碎末血肉还留在地上,地上黑一块红一块的,惨不忍睹,似乎在提醒绵绵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枪抵着大少,白廉桦故技重施,做得干净利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冷硬的表情的脸上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只是这杀意争对谁就不知道了··杀人不眨眼的天鹰都对二少的狠辣感到一阵错愕,刚才的爆炸威力太大,导致离得白霍等人比较近的二少队伍也损伤惨重,这样一个不分敌我的变态,根本不能以常理判断。
“他们明明可以活的好好,你若刚才乖乖过来,我也许就不会出此下策了,哥哥,你太不乖了”白廉桦精致绝美的脸蛋绽放出犹如罂粟般的笑容,“他们,都是你害死的。”
白霍等人临终前誓死要保护他的样子又一次跃入脑海中,绵绵的心裂开了一道伤疤··二少不想再生变故,先给还没彻底缓过神的大少一剂猛药,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即使大少马上就能想通,但这却能缓住一会,而这一会足够他将心上人带走··“若你再像刚才那样背叛我,那群人的命也一起留在这儿吧·”那群人,自然是指天鹰。
连亲情都变质了,谈何背叛,阮绵绵觉得很可笑··他不知道,对白廉桦而言,这就是背叛··被二少的话说狠了,反而让绵绵很快恢复了冷静,双目如炬,似在计划着什么。
也许怕被看出什么,绵绵阖上双目,睫毛犹如昆虫被扯下的羽翼,微微颤了颤,火光映照下带着一丝妖冶的美感,原本平凡的五官似乎也俊美多了··“若不想你们少主魂归天外,全部放下武器”对着凶神恶煞的天鹰们,白廉桦的气势丝毫不弱。
天鹰们没有动,但也同样没有照他的话做··任人宰割,这不是白家的风格··“不用威胁了,我和你走·”阮绵绵音量不大,但在场的人却都听得到。
“真的”失信在前,二少不会简单相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阮绵绵没有表情,没人看得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只听他清冷的声音,“都退下。”
阮绵绵的眼神停留在明显是天鹰队长的男人身上,略含深意,又垂下目光··也许明白了阮绵绵的顾虑,又或许猜测出大少眼神含义,天鹰队长首先迈步退后好几步,所有士兵这才有了动作。
齐齐后退··就像白霍曾经预言的,二少手里握着保命筹码——白展机,没人敢动他··就算现在是白家占尽人数武器优势,却也只能看着白廉桦带着大少潇洒离开。
阮绵绵被半强迫的拽上了直升机,对着远处的天鹰队长做了一个口型··重生强强快穿系统·这个口型的含义,只有白家人才懂,那是在说:信号器··直升机的舱门被“怦”的一下关上,机内越发昏暗安静,易家上空的火光越来越远,只有直升机的发动声旋绕耳边。
·空气中,浓稠的血腥味充斥着,那几个受伤的士兵做正在做简单的治疗··太阳- xue -上的枪还是明晃晃的搁在那儿··“你们压着他,动作轻点”·阮绵绵没有开口说话,闭着眼似在闭目养神。
但,白廉桦并不想放过他··倏然,也许是对危机的直觉,阮绵绵睁开眼,冰冷的视线看向白廉桦··他的夜视能力还不错,只见二少接过一个士兵手中的针筒,微光中,那针筒冰冷的光芒上挤出了一滴晶莹水滴。
阮绵绵的心凉了半截,他也许等不到白家的援兵了··“哼·”痛哼出声··也许因为大少本能挣扎,那两个士兵发狠按住了绵绵··“叫你们轻点,让我再重复一次,就从这里跳下去。”
二少有些动怒··这里可是距离地面起码有8千米的高度,摔下去还能有活路·“哥哥,别紧张,很快就好·”面对绵绵,二少的语气温柔得骇人。
“这是什么”·没等到回答,阮绵绵感到脖子上的经脉一阵刺痛,冰凉的液体沿着血管缓缓蔓延开来,渐渐眼前开始模糊,思维也迟钝的想不起任何事情。
最后的记忆,是喷在脸上灼热的气息和绞入口腔中的舌,攻城略地般的将他吞噬··——·白霄感到身子很沉,他记得自己护着展机逃到了一个仓库的出口,然后,没有然后了。
等他解决完回来,就看到展机倒在血泊中,青白的肤色隐隐透着死尸才有的尸斑,裸露的肌肤开始腐烂,展机的胸口开了一个大大的血窟窿,可能已经有些日子了,那血早就结了茧发了黑,还透着一股恶臭。
一阵锥心刺骨的痛好似将所有神经拽进拉扯,强烈的痛楚让他面前一阵阵发黑··空间被扭曲挤压,将承受的痛几倍放大··眼睛忽然睁开,急促的呼吸也无法缓解,钝痛一阵阵的传来。
就像缺了水的鱼,几十个呼吸后,白霄才缓和过来··十几年了,都没做过梦··还在易家外围,周围站着一圈举枪的士兵,他们肃穆的神色像是可以击毙所有入侵者。
几个白家医师围着他在做包扎,手上还挂着一个吊瓶··显然,白霄的情况不适合搬运,只有就地治疗··即使还有些虚弱,但有一种人,就是躺着也没人敢忤逆。
“主,您醒了”白瑜以断了条胳膊,总算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嗯,情况如何·”白霄的声音没有一丝虚弱。
“易家宅子被那幕后人炸了,其他兄弟全部……”包括已死去的白霍小队在内,这是多年来,白家伤亡最惨的一次··“展机呢”白家的损失,即使不说,白霄也有所了然。
“……”白瑜没有再开口··白霄面上黑的滴油··“大少被带走了,通讯器的信号很紊乱,无法判断大少所在方位,现在……生死未卜。”
白霄面沉如水,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沉默的白霄,才是最可怕的,四周的空气像是被压缩抽干了··白霄真正动怒了,甚至连太阳- xue -上的青筋都在隐隐鼓动,- yin -冷暴戾的气息冲破几年来维持的沉寂表象,没了大少在,没人可以遏制这条被忤了逆鳞的龙。
道上隐隐传出白霄老了,这几年修生养息,甚至连最圈钱的军火生意都转为幕后··蛰伏在暗处的白家,就像一条毒蛇,被咬上一口,那是伤筋动骨的··“调配所有卫星探测仪监控所有要塞,让余唐调动所有海上力量搜索,出动所有武装力量,全力寻找给我掀了天朝,也要把人找出来”白霄说这段话时很冷淡,甚至连语气都是轻轻的,但那暗含的能量却让人胆寒。
“但我们和天朝政府有约定,若是出动武装力量,天朝政府会视我们为挑衅”这么多年,白家和政府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谁也不想撕破脸皮,白家需要政治力量,政府也需要白家提供所需,一旦破坏了平衡,会发生什么,白瑜不敢想象。
白家势力很大,但和天朝撕破脸皮,还怎么待得下去,白家的根基可是祖祖辈辈都在天朝的··白霄只瞥了一眼··只一眼,白瑜入职冰窖,那眼神宛若没了幼崽的狼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跟了白主那么多年,白瑜就从没见过这样暴怒的白霄··大少,您一定要平平安安啊,不然整个天朝要乱翻天了··一场暴风血雨即将展开··第57章 法则55:反击(上)·“这人到底什么病,我来这里都一周多了,就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离床不远处,一道女声声音并不大,但阮绵绵被情圣们锻炼过,耳力惊人,听的很清晰··纯正的美式英语,看来他是被偷到大洋彼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植物人。”
“嘘,轻点,那些人看上去都不是普通人,搞不好是黑社会·”·“没事,我们说的轻一点外面听不到,他们好像突然出了什么事,一群人走的很匆忙,这会儿不就门外2个吗”不然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在那群凶神恶煞的人面前嚼舌根。
八卦,是女人的天- xing -,她可是憋了一个礼拜了,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做什么事情都提心吊胆的··特别是有一次,她们想为床上的男人换下脏衣服,就差点被一个很精致美丽的男人杀了。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那之后,她们也学乖了,只是定时给床上完全没有苏醒迹象的男人打打营养剂,愣是碰都不敢碰··独占欲什么的真的会吓死人好吗这特护的工作也不是普通人做的。
她们完全不知道,对话被房间里唯一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其实这不是阮绵绵第一次清醒,之前也有过几次,但没多久就会被注入那种不知名的液体,醒来的地点也都千变万化。
绵绵分不清白日黑夜,如果是一般人被这么折腾,只怕此刻也醒不来··一开始身体没做过这方面抵抗训练,阮绵绵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药- xing -猛烈霸道,不但有肌肉松弛剂,连脑子里原本清晰的记忆也有些模糊,在情圣们的调教下,他开始渐渐适应,昏迷的时间越来越短。
好几次,他甚至过好一会才能记起自己的名字,意识这一点,[禁书]就着急了,若绵绵失去记忆,就等于禁书的存在会被抹杀··禁书是一个意识体,若绵绵没了记忆载体,也就消失在天地间。
阮绵绵对对陪伴自己的禁书在不知不觉间有很深的羁绊,在现代生活对生命绝望颓废的绵绵来说,它就像老师像父亲一般··他一次次与药- xing -搏斗,与困乏战斗,意志力一次次淬炼,不知不觉间,阮绵绵在毅力方面的潜力得到了质的升华,现在就算有人拿着能迷晕大象的药量,想要他轻易就范都不容易。
虽然没说,但禁书却很满意,之后的世界可不是个个像这个现代直接用冷兵器就能解决,妖魔鬼怪的,飞天遁地的,可不是那么好打发了,没有坚强的意志,别说攻略任务目标,被一个路人甲炮灰的几率都是很大的。
阮绵绵最终还是挺过了最难熬的日子··若不是为了让白廉桦等人掉以轻心,他可能会不着痕迹的一直装睡下去··只是每次,身边都被安排多人看守,想逃都力不从心。
现在,可是很好的机会··逃,似乎是目前唯一选择,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骨子里的倔强不屈作祟,阮绵绵还就打定主意大干一场,男子汉大丈夫,不激情一把就不是男人。
特别是白霍等人的死亡,让他再次清醒意识自己的不足,不知不觉心智又一次成熟了不少··不好好回敬回敬白廉桦等人,怎能让那群一根筋忠诚的人安息··这报仇与白霄无关,甚至与阮绵绵的任务无关,只是他想这么做罢了。
阮绵绵虽然一直以来- xing -格都有些软弱的因素在,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是男人都欣赏那些铁铮铮汉子,这么毫无价值的死去,还是因为他的疏忽,阮绵绵不自觉的将错怪到自己身上。
不急,欠他的总要还回来··弟弟,亲情对阮绵绵而言不比白展机更看重,也许这是对前世的共鸣,也许白展机是他的前世两个灵魂才能如此契合,正因为太在乎,被这么当头一棒,告诉他那个纯良的弟弟根本不是他看到的那样,才更加无法原谅。
谁知道二少是被什么人占了身体,还是重生了,阮绵绵没兴趣再去探究··软柿子都有爆发的一天,更何况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想要好好发泄的阮绵绵··而且这些天积蓄的力量,恢复了百分之八十。
两个特护还在远处浑然不觉的聊天,当她们注意到床上的异样,才停止了谈话··“你醒了”·只见阮绵绵还有些虚弱,本来平凡无奇的脸也因为睁开眼睛,气质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五官平平无奇甚至有点- yin -郁,表情也不丰富,怎么看都是扎进人堆都能不见了的主,但偏偏那锐利的锋芒让他犹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宝剑,也不知何时,他静静的坐在床上,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多看一眼就会陷进去似得。
下一瞬,表情僵硬在两女脸上,她们渐渐变得麻木,眼神呆滞没有焦距··如果有人在房间,定能察觉阮绵绵的眼眸颜色变了,灰白色,就如同第一次见到白言郎那次,他再次使用催眠术。
而这一次,他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这门技术在这段时间里,脑海里不停练习,总算能和本尊杀手情圣相差无几,而他相信,迟早他能赶上杀手情圣甚至超越··“过来。”
阮绵绵的话似乎带着非同寻常的诱惑力,让她们不自觉的前进··他知道,像这样的意志不坚的女子,精神损耗不大,但若是碰到白廉桦,就不容易了··两个女子听着阮绵绵的吩咐,表情不再呆滞,反而带着急切,看着一点都不像被控制了的。
打开大门,左右两柄枪交叉挡住她的去路,女子像是没看到,脸色煞白煞白的,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那……那个病人,他似乎没呼吸了”·一开始阮绵绵就布了一个小开局,在熟悉睡眠情圣的的能力后,他开始控制自己睡眠时的呼吸和心跳,而这几天,呼吸越来越慢,看上去也更加虚弱,造成了随时会断了气的假象。
这也是白廉桦不敢再带上大少的缘故,经不起颠簸了啊··谁都没想到,大少能够隐藏如此之深··因着大少乖顺的上了直升机,二少也就没那么提防了,他都没料到,更何况门外的保镖,他们不疑有他,一人去叫来医生,一人走进屋内。
这招数很老,老又如何,管用就行··那人刚走过来,还没等靠近床上之人,就被一股大力劈晕··保镖高大的身躯,应声打下,而他身后赫然是面无表情的大少,至于躺在床上的短发之人竟是另外那个短发特护。
将保镖身上所有武器都利索的抢了过来··一把狙击枪,一把手枪,一个匕首,一个信号器,足够了··“医生,呵,我正愁着要怎么去找,来的正是时候。”
阮绵绵像是自言自语··第58章 法则56:反击(下)·没有任何意外,将另外一个士兵的武装都囊入自己腰包,接下去他的生活总算有了基本安全保障了··在25世纪的环境中,阮绵绵被各种高科技围绕,他所在的环境也挺平和,让他根本就没多少危机意识,把枪这种危险产品随身携带对他这个枪盲无疑是天方夜谭,·重生强强快穿系统·这次的教训让大少也算吃足了苦头,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总是随身携带防身武器。
将两个特护打发走,他毫不犹豫的翻找那个医生随身携带的药箱,果然找到了他要的东西,被注- she -的药剂包,整个药箱里整整有8袋之多··也许是追兵跟的紧,二少被逼急了,开始焦虑,而且这次带着大少出来,只有一小部队人跟随,美洲不是白霄的地盘也同样不是白廉桦的。
不管他躲到哪里,似乎都会被找到,二少被逼得底牌尽出,人员损伤惨重··别无选择下二少加大剂量期望快点得到他要的结果,在看着大少越来越虚弱的样子,最近才减缓了下来。
但因之前给阮绵绵打的次数越来越大,备用的药剂数量很可观··但这些都不是重点,绵绵的脸上带着一道迷人眼的邪魅笑容,足以魅惑任何他想要得到的人,没日没夜几乎都受到情圣们全方位的脑海教导课程,绵绵就算再笨也能学到一点精髓,更何况他不但不笨,理解力更是难有人能出其左右。
情圣们的各种额外能力是他的武器,那情圣们与生俱来的气质,那种就算是不经意也能虏获人的魅力就是阮绵绵学到的真正精髓··自然老师多了,绵绵成了这种魅力的集合体。
他记得其中一位情圣说过一句经典的话,一个真正顶级情圣,身上无一处是死角,即便是声音,是一举一动,还是神情都能捕获任何猎物··时时刻刻都有情圣气息,才是真正的巅峰。
只是这特质在绵绵身上还不明显,等真正成熟起来,那这样一个妖孽般的男人,谁能挡住他的脚步·以彼之道还治彼胜,他有禁书这个BUG,白廉桦会有吗·阮绵绵很好奇,白廉桦能不能抵抗这个药- xing -。
没过多久,几辆一看就防御系数颇高的车,在住宅外面以极快的速度打了个弯,稳稳的停在宅子门口··白廉桦从车上下来,精致的容貌也掩不住他眼底的黑青,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一个月来,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将白家的追踪部队一次次甩掉,几乎整个太平洋都要跑遍了,但那群人还是- yin -魂不散。
从手下拿到的一线资料,白霄竟然为了找大少投入了白家多年隐藏的地下力量,也让白家逆天般的能量曝露在大众眼睛下,不管以前得罪白家没得罪白家都暗地里收敛了下动作,这种家族面前谁敢造次·白家人丁不旺,但谁有胆子去硬碰硬。
别人不敢,但有人却是敢的,太过出格的行动让天朝政府不得不出面打压,白家承受着全方位的施压,自顾不暇,原本快到绝境的二少等人才总算有喘了一口气的时间··那样不理智,怎么可能是他印象里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男人,虽然前世把白霄赶下神坛,但他从未小看白霄。
而且,是他赶的还是白霄自己不想再承担白家,都说不好··等众人要走入宅子里时,本来守在门口的护卫都不见了,最前面的两个士兵心都一阵寒凉,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大门,空无一人。
白廉桦的冷静荡然无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失控,疯狂的朝“关押”阮绵绵的房间跑去,也不管有没有埋伏··走道上躺着那两个特护,他以更快的速度冲进房间里,果然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三个人,一个医生两个保镖,却独独没有阮绵绵的身影。
二少懵了,没有反应站在屋子里··[厉害,在你混乱悲痛的时候,白廉桦挟持你,你就用同样的原理去打击他,这是你回敬的第一步吗看不出来,绵绵,你骨子里其实很记仇吧]很久不曾出声的禁书开口说道。
也许是被那药剂影响了记忆体,禁书最近总是蔫蔫的,也没那么活跃了··没有理会禁书,绵绵甚至脸上一点起伏都没有,现在他的心思如果不想被人看出来,就算心理大师都不一定能猜透。
一把枪毫不犹豫的抵在二少后脑勺··没有回头,对大少的气息太过熟悉,他提不起一点反抗,白廉桦心情大起大落,一时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
哥哥竟然完全没有被那药剂影响,怎么可能那药剂开发出来没多久,被美国政府列为违禁产品,他好不容易搞到,而且曾找过不少小白鼠实验过··“别想着找你的属下了,他们上不来。”
“你做了什么”·“做了和你差不多的事情,不过只是下面烧起来,所有通道都被封锁罢了·”说的云淡风轻。
“那么哥哥,想怎么样”·绵绵不再说话,但二少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猛地,他的视线直直的落医生旁边的药箱里,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药箱里只少了那些药水袋子。
注意到白廉桦的看到的东西,绵绵只是喉咙中溢出笑声··“我很好奇若是把所有药袋里的东西也全部打入你的体内,会发生什么”·“我是白廉桦,你的弟弟”白廉桦真正开始害怕,他害怕忘记哥哥,忘记前世今生。
而让他忘记的人,却是他最重要的人··这才最残忍的报复··这事实让他如同被人凌迟,血淋淋的伤口露在外面,痛苦绝望几乎要淹没他··“我真正的弟弟是我多年前从精神院里带出来的懵懂孩子,这些年都没出过白家们,而你……是什么东西”·重生这个太匪夷所思,白廉桦根本没打算透露给自家哥哥知道。
[绵绵,你是不是太狠了,他一心扑到白展机身上……]·[所以我更不能给他希望·]就像处理起易品郭,绵绵都选择最直截了当的拒绝方式··[那也不用……]消除记忆什么的,太狠了吧·[若不是你,我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再说,我的目标是白霄,他们在太妨碍我了。
]·[……]没错,禁书是故意问的,他只是想试探绵绵··重生强强快穿系统·这么心智坚定又兼智慧绝伦,即使禁书也一下子无法置信,太……太可怕了·绵绵没有犹豫,拖的越久变数越多。
一阵刺痛,在绵绵看不到的地方,白廉桦眼角滑落一滴泪,迅速隐没··他不想忘,不想忘记·绵绵毫不犹豫的将准备的所有针筒,一阵阵的扎入二少体内。
没人看到,大少的眼睛并不如所作所为的冷血,带着歉意,像是在说:对不起··为了完成任务,我别无选择··你真正的心上人,不是我··第59章 法则57:以身为饵·作者有话要说:·之前那章修改后,发现有不少亲已经购买,这里贴一下加的几百字:·重生这个太匪夷所思,白廉桦根本没打算透露给自家哥哥知道。
[绵绵,你是不是太狠了,他一心扑到白展机身上……]·[所以我更不能给他希望·]就像处理起易品郭,绵绵都选择最直截了当的拒绝方式··[那也不用……]消除记忆什么的,太狠了吧·[若不是你,我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再说,我的目标是白霄,他们在太妨碍我了。
]·[……]没错,禁书是故意问的,他只是想试探绵绵··这么心智坚定又兼智慧绝伦,即使禁书也一下子无法置信,太……太可怕了·绵绵没有犹豫,拖的越久变数越多。
一阵刺痛,在绵绵看不到的地方,白廉桦眼角滑落一滴泪,迅速隐没··他不想忘,不想忘记·绵绵毫不犹豫的将准备的所有针筒,一阵阵的扎入二少体内。
没人看到,大少的眼睛并不如所作所为的冷血,带着歉意,像是在说:对不起··为了完成任务,我别无选择··你真正的心上人,不是我··一周。
·一对俊美的男女谈笑风生的走出校门外,这是一所名校,能考入这所美洲A级大学的天朝学生无疑都是精英··男人长得很是俊美,谈笑间风趣幽默,身边柔美可人的女伴被逗得笑声连连,这样一对丽人吸引了不少人驻足的目光。
偏偏这时,一个失魂落魄的女孩,消瘦的身材像是一阵风都能吹倒似得,她失魂落魄的眼神在看到男人顿时提起了精神,注意他身边的女孩,却落寞的垂下了头··那对男女似乎也注意到女孩,男人有些轻蔑、嫌弃的眼神,居高临下的望着女孩,话语中的不耐烦显而易见,“怎么我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你就不能别缠着我了吗”·“我……想听你亲口说,这三个月你追我……只是为了一个赌约吗”女孩颤抖着唇,她是勤工俭学来美洲读书的,家里根本没有闲钱给她挥霍,想当然的和这些家境好的学生不是一个世界的。
女孩的质问和几人站在那儿的样子,使得不少人都多看了他们几眼,男人越发觉得烦躁,他就说这种书呆子最难甩掉,只是玩玩而已竟然还当真··“不然你以为我的会品位低下到……”上下扫视了一下女孩,“看上你”·女孩被打击的摇摇欲坠,清瘦的脸越发憔悴。
即使是男人身边的女伴此刻也蹙起了眉头··“你就因为这么个人,一直以来拒绝我的追求吗”清朗的声音宛若从天而降,突兀的出现在三人之间,“他,难道比我好吗”·这声音过于好听,让人不自觉的看所来之人。
那是一个很难形容的男人,就像一个光原体,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随地都能吸引别人的目光追随他,深邃的目光像是一团谜,白皙的肌肤,修长但并不纤弱的身材,迷人的微笑。
这些的组合让人直接忽略了他的外貌,他身上带着一种名叫“顶级优质男”的光环··这个似乎被情圣们附体导致万丈光芒的男人,就是躲开各方耳目的阮绵绵。
禁书真的很想扶额,要是他有实体的话,上天,把这个丢脸的货给收回去吧还只是刚学了点皮毛,就出来卖弄魅力,它怎么会有这么丢人现眼的拥有者。
而绵绵现在所做的事就是让禁书鄙视的多管闲事,没事找事··但禁书马上收回了吐糟,不是吧,这些凡人定力也太差了吧,这样就对绵绵发花痴了··绵绵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被人围观,他的眼睛只是直直的落在那个憔悴的女子身上,一派深情,没人能够拒绝一个这样男人的注视,似乎有些难过,眉宇间带着忧愁,“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也许是被他迷住了,女孩只是呆呆的回道:“好。”
一双白皙干净的手摊开在女孩面前,神使鬼差的握了上去,女孩就这样出现不到几分钟被一个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无可挑剔的男人牵走了··留下的那对像是雕像的男女。
“弄错了吧,应该是她甩了你吧……”男人身边的女伴喃喃低语·有一个人间极品,谁要凡品·安抚好那失恋的女子,在满含感激和痴迷的目光中绵绵独自离开。
[我说,绵绵,既然你都平安了,怎么不回去,反而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天白霄可是在天朝·]按照禁书的想法,现在不是应该马上回去和白变态去发展女干情吗憋了这么多天,禁书感到自己都要便秘了,想来想去就是搞不懂阮绵绵的目的,他忍无可忍,决定不忍,干脆问了出来。
记得刚离开二少那儿,绵绵用信号器发了句话:已脱困,勿找··然后,大少就很干脆的切断了和天朝的联系·所以,到底绵绵要干什么啊·禁书被脑海中的各种YY各种猜测弄得心里痒痒。
[还记得我离开宴会的时候,白霄做的事情吗你自己说过的话,我可是一直在实践·]好好表演白霄真正的儿子··重生强强快穿系统·[白霄做的事情……给了你枪和解药,还有……还有那个吻]禁书马上联系到关键。
[若你是真正的白展机,被亲生父亲这么亲吻,你会有什么反应]·会……会逃避吧那才符合一个被惊吓震惊的儿子。
[白霄当时除了一时的冲动,可能还有试探我底线的意思,若之后我自己乖乖回去,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蚕食,一点点将白展机划入自己的地盘,他打的好算盘·]·[当时情况这么紧急,他能想那么多]·[呵,不然以你为即使是权宜之计,但当时完全可以用其他办法把解药给我吧,白霄为何要这么做,欲盖拟彰还不是为了逼我,老狐狸]·这最后的“哼”让禁书的记忆体一个酥麻抖动,要不要这么傲娇。
[再者,你想想,我被劫持离开,脱开他的视线,他会怎么样]·[以白霄往日对你的隐忍态度和他BT级的掌控欲,一旦你拖出他的掌控,他估计会发疯。
]禁书沉思了会,得出比较靠谱的结论··绵绵笑了笑,[我等他‘发疯’已经很久了·]这次总算逮到了机会,当然是抓住一切能够让白霄失去理智的办法。
以自身为诱饵,绵绵从情圣们那里学到的··谁在给谁下套,还不一定··[等等,你不会是故意上了白廉桦的贼船吧]禁书突然想到了什么,真的被惊悚到了,若它有人的形态,一定是整个害怕哆嗦状,好可怕的智慧,情圣只能提升绵绵的能力吧,智商可是绵绵本身的。
大少笑而不语,此时无声胜有声··[那你刚才怎么突然这么多事难道这也是什么重要线索]禁书心底燃起了熊熊八卦魂,难道那女子其实是某个幕后Boss,又或者有特异功能,随着绵绵在禁书心中的地位不断拔高,在它看来,绵绵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那么单纯的去帮别人,还是那么纯纯的校园恋爱。
绵绵的眼神带着一道怀念,来这个世界其实时间不长,但总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25世纪的自己似乎越来越遥远了··[她绝望的样子,让我想到曾今的我。
若那时候有人拉我一把,也许我也不会去盗墓了·]阮绵绵在脑海中感慨的回答··对啊,它是被绵绵在挖坟的墓地找到的,还记得当时见到的绵绵一脸暮气,就像个活死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让绵绵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当然禁书自认是一本很体贴的书,他可不会这个时候去煞风景的反问··[嗯]绵绵的疑惑声音,转移了禁书的注意力··[哦哦哦哦哦,白言郎]禁书像打了鸡血,突然斯巴达了。
那个离他们一个路口,有些落魄的男人··没错,那个让曾经的白展机疯狂迷恋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发现阮绵绵,白言郎埋着头向前走··有种人,就算你怎么打压,也会像一条水蛭,卷土重来,咸鱼翻身,这种人有神奇的魔力,可以瞬间满血复活,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
[你说,他这么急匆匆是要去干嘛]禁书好奇着··[跟上去不就知道了]绵绵是个行动派,不着痕迹的不远不近的跟着。
而已经连生存都成问题的白言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早就被他恨不得喝其血饮其肉的人给盯上了··第60章 法则58:逮人·[你说他在这里白霄知不知道]·[估计根本没被白霄放在眼里吧,看看之前余池洋就知道了。
]若不是有了前世的记忆,阮绵绵也会被骗过去,他可从来没因为这一世白言郎计谋没得逞就掉以轻心··不狠狠解决掉,这种顽强生命力的人后患无穷··白言郎停下了脚步,茫然的眼神在建筑物上的大字上停留了会,攥紧的拳头松了又开,开了又松,最终还是咬牙走了进去。
绵绵并没有马上跟上去,反而饶有兴致的望着之前白言郎注视的地方··这是一家公立医院,在美洲这个家庭医生遍布的地方,如果是急诊一般不会来,因为单单是预约的人就要排上半年,所以来公立医院的人并不多,而这家医院的- xing -质就耐人寻味了。
[整容医院白言郎他不会想改头换面吧]·[这才是白言郎,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阮绵绵讶异了一下,就释然,笑意并没传到眼底。
想重回白家的视野,白言郎不得不出此下策,可谓破釜沉舟··[的确狠·那你说他会整成什么样子]·绵绵不语,即使步伐慢了几拍,找到三少并不困难。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似乎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白言郎凝尘如水走了出来,眼梢带着一股狠辣决绝··他完全没注意到就在他刚离开,一个人影就闪入了那间诊室。
大约没想到那么快又有患者,这位金发碧眼的医生惊讶的抬眼,就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将门反锁上,绵绵微笑的走到医生面前,- cao -着一口流利的美语,“医生似乎对我的出现很惊讶。”
对心理战越来越擅长的绵绵很快发现了医生的异样,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些猫腻··“你……”缓了缓,医生才道:“你也想整容吗”·“不,我只是想问点事情,所以就要拜托你了。”
绵绵优雅的叠起腿,清俊的气质就宛若从某个古老世家出来的少年公子,从情圣那里让他学到,这个模样会大部分人失去警惕心,才能方便他催眠··这是一种心理弱点,大部分都会对一个看上去无害且优雅的人降低防备心,不少骗子也是利用这样的盲点骗得钱财甚至是人的心。
绵绵的理解力很快就把这厚黑学学以致用··先礼后兵是他的原则··没错,从锁门到坐下,绵绵一直在尝试催眠对方,只是面前的这位医生意志力被禁书评价中上,让他耗费了不少时间,想来也是,白言郎肯定是找这方面的权威,最好的医生,绵绵可不认为自己随身携带外挂就天下无敌了,在各个领域有过人成就的人一般心智都很坚定。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灰色的眸子倒影着医生被迷惑的模样,绵绵才不显眼的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人进来的目的·”·医生也和那两个特护一样,满脸的呆滞。
迷惑了会,才老实的回答:“他想来整容,但我告诉他,如果现在排队要等到1年后·”·难怪三少走出来的时候,面色不好,想来是等不及了··“那他想整成什么样”·医生拿出了一张照片,绵绵总算知道为什么刚进来那会儿,会那么惊悚的看着他。
因为那照片上的人就是大少··医生拿到那么张照片说要整成那个样子,在他看来是经常遇见的事,很多追星族会来医院希望整成自己喜欢的人,对亚洲人并不熟悉,理所当然的认为照片上的人是亚洲某明星。
当看到照片上的人下一刻出现在自己面前,也难怪医生那么惊悚了··压下禁书的舌燥,绵绵沉思了会,笑得好不温和,“我希望你把他的号子提前,让他能马上接受手术,并把手术复原期缩短至三个月以内。”
一般这样大动干戈的手术,最少也需要半年甚至几年的复原期,如果不计一切后果的缩短,也许短时间看不出来,但是时间长了,那张脸也就跨了··“不行,医院有规定……”·“没听到我说的吗”听到医生的拒绝,绵绵当机立断,灰白色的眸子猛然近乎白色,有如实质目光扫向医生,显然他加大了精神力,气息不再温和,凛然而冷厉。
“是,我会照做的”·“什么材料复原最快,就用什么,最好以后让他这张脸再也无法复原,知道吗”绵绵满意的笑了下。
这话说的很艺术,复原最快且不一切后果的材料自然不会好,在不久的将来,白言郎的脸就再也无法见人了··接下来他只需要验收结果··既然白言郎那么想整成他的样子,他不配合一下怎么看戏。
最重要的是,他很好奇白霄看到那张和白展机一模一样的脸,会有什么反应,那场景一定很有趣,绵绵恶趣味的想到··[绵绵,我收回之前的话·]·[什么]·[其实你比白言郎狠多了。
]给人留一条活路,但那条路却是个死胡同··[……]·给医生下了一个心理暗示,让催眠后也能不自觉的按照他心中所想的去实施,绵绵才离开··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条比较宽阔的马路上,日头正旺,晒得他差点软倒的身体,他头晕目眩,几乎走不来步子。
[该死,你怎么不和我说,这个后遗症这么厉害]因为前面几次催眠人,都没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大意了·[你给我机会说了吗]禁书有些无辜的反驳。
[当务之急,你还是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吧,现在追捕你的人可是太多了·]·[少给我幸灾乐祸·]·[绵绵,你别死啊]这种时候禁书还有心情开玩笑。
[死不了,闭上你的乌鸦嘴]阮绵绵回道,却再也没力气去回答了,这是精神力使用过度的征兆,第一次这么毫无保留的去催眠人,透支了身体,此刻就算是一个5岁小孩估计都能干翻他。
·隐约听见汽车的飞驰而来的声音,绵绵勉强抬了抬头,很整齐的驶过来的防弹车··也许是早就出现了,也许是等着候他,但这已经不重要了··真会挑时间过来啊·阮绵绵已经躺在地上,快要阖上眼睛进入黑暗前,他看到的是缓步走向他的一双鞋。
一双灰白色精致绣纹的唐鞋··亲自来逮我,你忍不住了·这个剧本,谁先失去冷静,谁就输了··你终究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绵绵昏过去那一霎那,唇角上扬一闪即逝的笑意。
第61章 法则59:一只白斩鸡所引发的血案·近些日子来,A市上空像是被一道龙卷风扫过,那些个只要叫得上号的家族门阀几乎都被扫到飓风尾··最热的话题莫过于那些顶级豪门的更替变化,以及曾经的庞然大物,现在却摇摇欲坠的易家,不少人死盯着这块肥肉,等待露出凶狠吞食的一面·易家这次是不是完了这是大部分人心中好奇的。
在易老爷的80岁寿辰上,突如其来的昏厥以及之后的爆炸,即使在易品郭的最大努力实施抢救,还是死了不少家族的掌舵人,几个小家族的声讨到是好打发,将易家掌握的产业分出去,一些割地赔款的条约只要不是太过分,也就算揭过去了。
但真正难应付的是那些豪门,豪门怎么可能容易放过它,里面真正为死者讨公道的又有多少,旧的掌舵人死了,原本风平浪静的家族也都骚动起来,那些有资格继承的一个个叫嚣了,既然要争夺,自然要有钱腰杆子才硬,而这钱这权哪里拿,自然是易家了·易家到是想把这屎盆子扣到白家头上,但也要看它扣不扣得上。
白家难道不是同样受害者吗,白家主身受重伤,白大少下落不明,现在的白家就像一头饿狼,防得跟个铁桶似得,谁咬上一口牙都能崩了··就算有疑点,在看到白家为了寻找白大少,发了疯一样都和政府干上了,哪个脑子拎不清的才会怀疑白家,更重要的是,这么雄厚,雄厚已经不能形容的白家,谁撞上去,不死也脱层皮。
咬不动白家自然找软柿子啃,找不到罪魁祸首就找易家,“不来参加寿宴,我们至于死掉掌舵人吗,易家一定要给我们说法·”打着这样的旗帜,每个上门的豪门都底气十足,甚至不少暂时结成同盟讨伐的不在少数,枪打落水狗,真正雪中送炭的又有多少。
易家一计不成,就想着之前寿宴上要宣布的事,让易姗姗和白霄订婚的事情又被重提,但之前易家将屎盆子意图扔给白家,白家断然拒绝在情理之中,不管从道义上讲还是从情义上,都说的过去。
反而是易家前后做派,让人看不过去··重生强强快穿系统·就在所有人,包括一些暂时没动手的家族,都在等易家割血肉放地赔款时,易家找到了新的替罪羔羊——余池洋。
至于理由,随便按一个,谁在乎呢·曾经的船王掌舵人,为了让自己显得有价值,让自己完全依附在易家这座大山上,余池洋把几乎所有的手下都投靠了易家,这也是为什么绵绵和白霄能在军事基地看到他的缘故,而当时白霄根本不屑动手,兴许早就猜测出了什么。
豪门财阀,哪一个手里是干净的易家能收这么个附庸品,出了事情也可以推出去,不出事情,就榨干剩余价值,一本万利··余池洋率领的那群人早早的被易家解决,怎么都蹦跶不出来说理了,·余池洋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好的靠山,总算能在白家的追捕下留一口气在,但他没想到,所谓的政治巨擘,传说中白道领头羊的易家,靠的从来不是仁慈,要出手时一点都不手软。
他被余家上任家主宠坏了,即使有些小聪明,躲过了余唐的追杀,但还是太天真了,以为投靠就是万无一失的保障,只是早早的就化作冤魂,也没处再去质问易家了··至此,二少重生而来的第一次出手可谓是惊天动地,前世害死大少的直接凶手余池洋生死,而间接害死大少的易品郭,整个家族摇摇欲坠,打击最大,唯一没有落马的白家,至少白霄受伤也算赚进了,这还是在二少集中火力对付的情况下,余家的生意有间接影响,若不是早就被白霄拿下,余家可能也要更新换代了。
若绵绵知道前因后果,可能会仁慈的叹一句,然后说:“报仇,我还是喜欢自己来·”·可惜,现在的他还没回到A市前,是不会知道这场大换血的··昏暗的屋子只有窗帘被风掀起偶尔透出的一丝余晖,屡屡暖风窜了进来,床上的人只是静静的躺在哪里,陷入深眠的男子,连呼吸都是浅浅的,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看来不等我醒来,这人会一直站着了·]也许别人看不出来,绵绵却能清晰感觉到,屋子里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气息,即使隐藏在黑暗中,但也是确切存在的。
[禁书,我昏迷了多久]·[我也不清楚,你要知道你精神力不足的时候,我也睡着了]·[你可以更理直气壮点,一本书也需要睡觉吗]·[……哼,我也会累的好吗你打算什么时候醒啊]·这时,黑暗中,似乎悄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人,对本来就在暗处的人轻轻询问了一句。
“白主要出门了,大少还没醒”·“没,但白主的伤……”·后面的似乎没在说话,绵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瑜只觉得这是一双似能看透他的眼睛,就像是早就知道他站在那儿,准确无误的捕捉他所在的位置··要知道白家的护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能将存在感降在最低程度,甚至他站的位置在大少那角度应该是看不到的死角。
更可怕的是,大少即使刚睡醒也没有一丝困倦,让他想到时时刻刻都保持最高警惕的狼··这让白瑜潜意识的开始恭敬,绵绵想不到,他被锻炼出来的五感会有这样的奇效。
“大少,您总算醒了现在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若不是被白霄带回来,然后让医生彻底检查了一遍,确定儿子只是精力透支昏过去,估计白霄到现在都不肯安心治疗。
但就算白霄糟践自己的身体,却没人拦得住,道上没人敢,而白家,更没有··知道大少被白霄平安带回来,所有人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大少,您老总算,总算回来了·“我没事,父亲在哪里,带我过去。”
绵绵半裸着身子坐了起来,拿起床边准备好的衣服,嗯·他的动作顿了顿,这细小的停顿并没有被白瑜注意到··胸口上,有些刺痛,不严重,却真实存在着。
那难以启齿的位置,心中一冷··“滚”·“大……大少”·“要我重复第二遍吗”绵绵低吼,这暴怒的样子让白瑜不自觉的有些冷,直觉告诉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惹大少。
等人走了,绵绵冰冷的盯着自己胸口,是谁脱掉他的上衣,白家谁胆儿肥了会去脱·而胸上的两点嫣红,如充血般肿胀着··第62章 法则60:为我神魂颠倒·[绵绵,你没、没事吧]现在的绵绵好可怕·[放心,我很冷静]绵绵嘴角的冷笑却没有退下去,现在就当付了点利息,有的是时候让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合上双眼快速套上衣服,坐在床边。
[这么明目张胆,他就不怕被你发现吗]·[他的目的就是要我发现·第一我没证据,没法去质问他,甚至还要继续陪他做表面上的父慈子孝,第二让我为他更加心烦意乱,当脑子里都是同一个男人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感情,都可能被潜移默化发展成他要的。
若是我没发现,他也无所谓,以他的- xing -格还不会那么快捅破,有的是机会让我面对·]·[……]还忍忍者神龟吗·禁书无法理解白霄的痛苦压抑,作为一个翻手为云几十年,几个动作都能让A市震上几震的人物,他有难以察觉的掌控欲,而这样的男人还带着传统思想,悖论的感情长期压抑还有年龄上的差距给他太多的犹豫和不堪,若不是这段感情实在太过凶猛,即使是他强大的克制力都会将这感情彻底埋葬。
直到儿子生死未卜那一刻,所有的痛苦压抑才破笼而出,他不能再等了·不能急,要慢慢来,白霄一直这么警告着自己··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撒网,不能吓跑小孩儿,又要保证万无一失的拥有儿子,可谓心力交瘁。
[别急,总会给你好戏看的,我会让他为我神魂颠倒……]再度睁开,绵绵的眸中闪过一道精芒··现在还不叫神魂颠倒禁书风中凌乱。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白霄就是再算无遗策,再完美的环环相扣,但他能保证任何时候都万无一失吗他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个机会,当然若运气不好没机会就创造机会,他越来越想看到白霄那张高高在上的脸裂了,再也无法克制·白瑜没有走远,只是在门口候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有些模糊的- shi -润,但更多的是复仇的火焰,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啪嗒。”
门被打开了,绵绵沉静的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没说话··但不知为什么,白瑜有些心虚,总觉得这样的大少很静,沉静的有些诡异··白瑜平时也和大部分白家护卫一样,生人勿进的气势,而事实也是如此,他们经历过太多生死时刻,早已学会了冷静和服从命令。
如果不是那次受伤少了条胳膊,也不至于让作为顶级护卫的他来照顾大少的起居生活,若不是绝对的信任是不可能委派这样的任务,但他不甘心,很愤怒,他是一个战士,不是管家,但现实却让他绝望,这么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样的他怎么帮哥哥报仇。
不自觉的低下头,面对大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笑意却没进到眼睛里,就好像看到第二个白霄··“大少,请随我……”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绵绵突如其来的话打断。
“曾经有人告诉我一句话,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地方的资源,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眼·”·骇然的抬头,白瑜掩饰不住眼中的惊骇··“你的仇恨太明显。”
似乎知道白瑜奇怪什么,绵绵解释了句,“让自己的一只手变成两只手试试,那时候,再想你脑子里的东西·”·在没实力的时候,任何叫嚣都是徒劳。
没等白瑜回答,绵绵不再说话,率先走了出去··一只手能变两只吗,就算现代医术再高明也不可能实现,大少自然不可能是这个意思··白瑜记得有看过这类事,断臂之人为了生活所迫,把手当脚用,而他还有一只手,大少的意思是说让他用一只手当做两只手用吗·绵绵不知道,他只是看到这人和白霍有些相似的脸,不忍看到对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却不知道他挽救了一个绝望的人和一颗忠诚的心。
在白家甚至是白霄放弃他的时候,是大少给了他希望··其实他睡的地方离白霄的书房并不远,这地方也并不多少奢华,到底他们和普通豪门不同,没有哪个黑道家族会把自己的住所搞成迷宫,搞成富丽堂皇的,那还怎么方便行动和……杀人。
阮绵绵和身后的白瑜走到敞开的书房里··不像他睡觉的屋子那么黑漆漆的,这里被水晶灯照的亮堂堂,白霄坐在木质沙发上,拿着手中的资料看着,即使绵绵进来,他连神色都没一分一毫变化,依旧是所有人的主心骨,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模样。
随着一位白家管事,似在等待白霄的命令··身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理人员在一旁候着··似乎只要白霄不开口,他们都可以站到天荒地老··“按照原计划行事。”
半响,白霄将资料一方,一锤定音··“是·”白霄从不听废话,一个字就足以··“下去吧·”·即使白霄看上去与平常无异,但绵绵就是感到,这个男人的疲惫。
白霄也不马上喊绵绵进来,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淡淡的看着已经独具气质的儿子··即使这么简单的坐着,也没人能忽略这个男人的侵略- xing -和爆发力,给人心理上的压迫感是白霄的本能,即使面对儿子,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
这男人还长着一张极具威严的脸,棱角分明,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透着股薄凉意味,仅仅看一眼,也让人生不起意思抵抗的心··绵绵也不避开,静静的回视,冷漠的视线不像在看父亲。
“睡醒了”说着,白霄毫无顾忌的解开唐装袖口上的盘扣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手臂,那瓷玉般的手臂似乎有魔力一般,让人跟随着他的动作而起舞,也没想要等绵绵的答案,挑了挑眉,见儿子还站在那儿,“学罚站”·两个疑问,波澜不惊,却似隐含深意。
不问绵绵被绑走后的事情,甚至也没问这段时间的去向,也许都没问的必要··接到白霄的示意,医生随即拿出一包白粉,将粉融在医护人员捧着的容器里,注入针筒后,拿着针筒似乎还犹豫了会,有些挣扎不安地缓缓走向他。
·这一幕让绵绵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场景太过熟悉,白霄的手臂在光线下露出的青筋似乎也清晰可见··也不管别人的反应,绵绵死死盯着这个在白家并不算陌生的玩意儿,快速走了过去。
一把抢过还没放置好的白粉袋子,捏了点放手上,果然猜的不错,面上平静却止不住心理的骇浪··是毒品·第63章 法则61:为你打一个天下·“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白霄蹙眉冷然,若是以前他不会这样苛责,但现在大儿子不但是他要得到的人更是他选定的继承人。
“抱歉,父亲,下次我会注意·”还是不变的称呼,父亲,多么陌生的词,从没因最近父子有些亲近的关系而所有改变··白霄责备的话,也凝噎在喉间说不出口。
儿子很恭敬,但这种恭敬他不需要,甚至觉得讽刺··比陌生人也不枉多让,他无法忍受被展机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绵绵深意看了眼白霄,默默垂头望着手中的白粉包。
严格说来,这是杜冷丁,一种使用过量才会成瘾的毒品,可用于医学镇痛·能够短时间里让患者减轻痛苦,起到一定抑制剂的作用··而这种抑制剂,一般情况下,不会对一个普通伤病的人使用,因为它具有一定成瘾- xing -,属于高危医用药物,除非是重伤或者晚期癌症,为了减轻患者痛苦才会考虑使用。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癌症·绵绵似乎想到了一直以来忽略的事,从禁书给他的记忆中,他记得前世白展机在最后的弥留之际还是收集着有关白家的消息,当时就有一条,白霄病重,肝炎恶化进行多次抢救,据可靠消息早就成肝癌。
虽说消息大多是以讹传讹,但以白霄的做事风格,为了稳定人心,发生什么糟事也只会放百分之五十真实- xing -的··真实情况可能严重的多··表面上好像是向儿子示弱,而实际上只是在掩饰自己真正的病情·[白霄他是为了让你同情还是什么,我怎么就看不懂]那个鬼神般的男人也会使用这种低段数的招数吗让绵绵同情还是内疚这太不符合平时白霄的作为了,禁书相信,若白霄想让绵绵愧疚担心,有更多不着痕迹的方法,而不是那么明显的。
[我说过,我等的很久了,现在他快被我逼疯了]一个人压抑太久爆发出来,可不会那么理智了,而不理智的白霄,才是最大的弱点··绵绵不欲说他真正猜出的可能- xing -。
心理真正担心的,即使禁书他也不想解释,潜意识里,白霄是屹立不倒的一座山,巍然不可撼动··白霄这个被众多人几乎神化的男人,的确还就是做了这么一眼就看穿的伎俩,- yin -谋是对外人的,而儿子当然是、- yin -谋阳谋一起用了·绵绵的眼神太过冰冷,白霄知道,展机发现了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目的达到了,但似乎逼过头了。
生平第一次,白霄开始害怕··害怕儿子不接受他,害怕儿子眼里看到鄙夷··这情绪太过陌生,冲击着他所有思绪,容不得他犹豫,也没有时间让他再温火煮青蛙,他已经年纪不小了,剩下多少日子也未可知,而展机还年轻,太年轻了,他等不起,也经不起一点意外。
苦笑着,现在白霄有些相信,因果循环,终究谁都躲不过··拿过医生递过来的针筒,白霄将针管慢慢推入血管,冰凉的液体慢慢渗透,这中间,绵绵只是合着眼睛似在假寐,并没有出声阻止。
针筒被医生恭敬的接了过去,一旁的护理人员正要为白霄整理衣物,被一只手掌挡了挡··阮绵绵隔开他人,半蹲在地上,为白霄扣上袖口扣子,动作仔细认真,垂下的睫毛蕴着一丝犹如午夜魍魉般的邪美。
白霄静静的看着,儿子的手指很美,白皙剔透,当年还是那么小一个孩子,糯米似得小手软乎乎的扒着他,牙牙学语的喊着“PAPA”,现在却长那么大了··似怕泄露太多情绪,白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无情而淡然,依旧是白家当之无愧的帝王。
马上就要去大干一场了,容不得一点意外··他要为展机,打下一个天下·“展机,随我一起·”·“是,父亲。”
不变的敬称,抚平唐装上的微小褶皱,绵绵波澜不惊的站了起来,像什么都没做过··上一刻还像是孝子,一下刻又变回了冷硬的石头,变脸如变书·虽然比以前任意妄为的白展机不知道好多少倍的乖儿子,但白霄的脸色却越发沉凝,黑得能滴水。
之后的父子两都是沉默,一路无言··路上的景色和行人,让绵绵清晰的肯定依旧还是美洲,只是现在已经是晚上,车窗外灯火通明,当车子驶入不夜城,路边甚至站着不少出来拉客的少爷、公主。
[哦哦哦,环肥燕瘦白霄不会是带你来开荤吧,哈哈哈哈,童子鸡]·[你不闭嘴会死吗]·[……会~~]·不再理会自从复原了记忆体,又原地满血复活的毒舌禁书。
绵绵自上车后说了第一句话,“父亲,我们去哪里”·“赌城·”白霄刚说话,车子稳稳的在路边停下,保镖已为白霄开了车门。
只是他并没有马上出去,缓缓转头,似笑非笑的望着绵绵,“会赌吗”·“你儿子以前可是混迹风月场所的,怎么可能不会~”绵绵像是本能的,回了这么一句。
白霄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睛,顿时变得很冰冷,沉甸甸的眸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一言不发的向赌城方向走去··[恭喜,你又成功刺激到白霄了他很生气欸]幸灾乐祸的调侃,经过那么多次试验,禁书也发现,所有惹到白霄的,就要做好伤筋带骨的报复。
白霄发怒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隐而后发,秋后算账什么的··[刚才真的只是意外·]白家的男人,一个个独占欲强的变态,他可没有忽略白霄刚才闪过的怒火,以及浓烈的欲望。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绵绵甚至不肯定白霄会不会完全不管不顾··只是白霄究竟是白霄,克制力一流,马上将所有情绪都隐藏的更深··绵绵才有心思欣赏了下面前的建筑物,即使以绵绵25世纪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赌城造得劳民伤财,古欧城堡般的建筑风格,高耸林立,搭配以镀金和纯白色泽,在五彩灯光的映衬下,金碧辉煌也远远不能足够形容,不像赌场,倒更像大型金库。
·而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几个赌城之一,每天都在里面上演着各种权钱交易,金额大的咋舌··就在绵绵和白霄要走进赌城前,白霄突然停下步子,回目凑近绵绵,气息喷在大少脸上,引起一阵酥麻,“今晚,等事情结束了,到我房间来。”
秋后算账,来了·白霄很少用明明几个字就能搞定的话却硬是加长成三个分句,反常必有妖,他正式要摊牌了··绵绵忍着颤抖,心却是狂跳了起来。
第64章 法则62:输赢·在白家父子两说话期间,那些跟在父子两前后的保镖车子悄然拐入赌场旁的小道中,隐没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没人知道他们准备做什么··白霄似不经意的瞥了眼车子消失的地方,转头拾级而上,赌场的两个招待员刚看到这亚洲血统,身份不同一般的父子俩,态度依旧不卑不亢送上筹码,这是赌场吸引赌客的法宝之一。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在这样的地方他们已经见过太多各种身份的人,早就波澜不惊,就是他们的员工工资也高得足以让他们过上优越的日子,何必对人谄媚讨好··父子两就像普通的赌客一样,拿着赌场赠送的100美元筹码,走入让人叹为观止的赌场大厅,面前是一幕山崩海啸的场景,利用四维模拟技术的场景太过真实浩瀚,让人几乎身临其境。
白霄视若无睹,似乎这样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连脚步也没有丝毫停顿,走向大厅的自动电梯旁,电梯并排的一共十几架,来来去去送走、接待无数客人··“今天只是出来带你玩,带着你的黑卡在这里随便转转吧。”
电梯门关上的后,盯着上面的数字跳动楼层,看也不看身后的儿子一眼··玩他阮绵绵功能只是玩·就是不说禁书这个外挂存在,现在的他就算脱离禁书也能处理不少事情,这种敷衍的态度挑起了绵绵好胜的神经。
“父亲,我跟着你过来可不是来玩的”绵绵冷笑,笑意却没有入到眼底,以为就你白霄会发怒吗·这是男人的尊严,不容践踏的好吗特别是在那些顶级男人的熏陶下,绵绵心底也有不可一世的,不论是前任白展机希望得到父亲认可的执念还是他自己希望得到强者的认可,都激起了一些怒意。
也许是儿子犹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让白霄有了逗弄的- xing -质··“呵,你除了玩还会什么你以为会耍几个枪,就走遍天下了”白霄并轻掀薄唇,吐出了2个反问,而在他眼里的白展机,还只是他定下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记仇的男人,那句“混迹风月场所”多少有惹到这个男人吧·虽然大儿子最近长进了点,但白霄并不认为绵绵能参与白家诸多事务,今天其中一个目的还是带儿子出来散散心,即使赌得满盘皆输,也有自己来买单。
“客人,你们的楼层到了”客梯服务员有礼的看着这对剑拔弩张,但同样吸引人的男人,即使外貌上绵绵要相差许多,但是气质上,却丝毫不弱。
从刚才就没存在感的服务员一下子将有些微妙的气氛打破··“关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绵绵只是简单的转头,双眼瞬间变成银灰色,浅度催眠,一击必中·于是,那部电梯在服务员的调控下,成了白家父子的专用梯,从地下三层到顶楼来来回回,却一直没停过。
也不担心白霄发现服务员的异样,或者说绵绵就没觉得有什么能瞒过白霄··绵绵凑近白霄,将父亲压在电梯的钢板壁,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就像一只捕猎的黑豹。
野- xing -未驯,儿子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和利落的身手,很危险……看来不是小猫,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小豹子啊··男人看到,磐石般的心有些松动,忍不住心动……真是不省心的儿子啊。
“怦”可怜的电梯,即使再牢固,被两个男人的重量撞上也发出了悲鸣··以极快的速度整个人压了上去,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块,暧昧的气氛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蒸腾。
即使旧伤未愈,但并没有多少影响白霄的行动力,他却毫无反抗的被儿子压倒··白霄的眼眉似笑非笑,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冷厉,却更危险,像在酝酿着什么··缓缓将头靠近这头小豹子,手臂一转,刚刚还毫无反抗的男人,就像铜墙铁壁一般,将绵绵上身制住,把所有反抗都控制在身下,气息轻轻喷在儿子的脸上,手指缓缓抚摸着儿子的发丝,猛地,眼眸一愣,拉住儿子的头发往下扯,绵绵被迫抬头。
表面看,似乎两人动作幅度都不大,实际上绵绵早就暗暗使力,而白霄也并不轻松,格斗功力早非昔日可比的绵绵,可没一开始那么好对付了··不过这正好激起了白霄早就如古波一样的心,难得的用同样神一般的力量和爆发力将所有的反击化为乌有。
父子两,在这狭隘的空间中,几个回合下来都有些气喘,呼吸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丝丝- xing -感而刺激··倔强和执着,挑衅的望着自己,真是一只迷人优雅的豹子。
而这只豹子,是他的儿子··长期的压抑,总算在彻底爆发后,第一次尝到了禁忌的快感··“怎么不装了”反客为主,白霄压在了绵绵身上,将他困在自己的身体和电梯挡板中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做与不做有什么差别”第一次见面时,对白言郎做的事情现在看来破绽不少,以白霄的细心,至多是觉得无关紧要。
白霄太过自信了,而他有与唯我独尊相符的实力··在他看来绵绵的催眠术能够让儿子多一个保命筹码,却无法影响到他··即使受到了那么多训练,短短的时间里还是无法压制白霄,这让绵绵感到非常不甘和沮丧,在看向白霄的眼神,也带着愤怒。
愤怒的眼神晶亮,宛若水银里面浸泡的黑曜石,让人移不开眼去··虽然白霄迷失只有一瞬间,但也足够了就是这个时候·绵绵眼神一转,一抹狡猾荡漾在眼底,面上却显得迷茫,完全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手掌缓缓握紧,几乎同一时间将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早已积蓄力量的右腿突然接力向上猛地撞进白霄的肚子,而右手动作甚至比刚才还快,向白霄的受伤的胸口袭去,这角度取的很刁钻,漂亮干脆的动作让白霄都中招了。
两个硬茬,以绵绵偷袭成功为胜·“父亲,你老了”同样一句话,由儿子第二次说出口,让白霄没有即刻有所动作。
·绵绵快速闪出刚刚开门的电梯门,映入眼帘的是至少几千台的老虎机井然有序的摆放在大理石地板上,纵横间霸道的将所有进入这一层的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空中能听到机子不停运转的声音和筹码、金钱进进出出的敲击声,这是赌博的天堂,是堕落的引诱··不少人激动疯狂的眼神,让绵绵也激发出心底的豪气血- xing -。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回头对靠在墙上微眯眼看着他的白霄道:“若我待会赢得这一层一天的营业额,父亲可以放我走吗”·第65章 法则63:疯狂·绵绵是意气用事吗当然不仅仅是。
前半句话符合一个二世祖对被父亲轻视的愤怒,带着一丝曾经白展机的痕迹,绵绵身为一个被附身的资深者,学到了许多道理和生存法则,像他这样的附身者,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瞧重生的世界,适当的表现出原主会做的一些行为,能够降低别人的怀疑,即使这个时候的白霄不太可能再怀疑儿子的真实- xing -,但能够加深印象的事,做一些也不会吃亏,顶多是麻烦了点而已。
而潜藏在表象下的原因,是绵绵需要一种态度,被白霄正视的态度,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来展现自己的价值,不仅是武力、还是头脑、甚至是冷静的态度··他要表现出一个合格继承人该做的,一段禁忌的感情,白霄从一开始的逃避到后面的承认和现在的计划得到,已经改变的足够,他要得到儿子,但仅是这个筹码还不够·至少同样身为有能力有野心的男人,绵绵不认为一段感情能完全羁绊住,即使已经让白霄陷入疯狂,这疯狂绵绵还是不满足,他为了狩猎白霄,等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么长的步步为营,这段时间被迫成长,他受到过的痛苦、努力、艰辛又有谁能理解·这么容易放过白霄,天理不容·后半句更加刺激白霄本就被儿子搅乱的心神和绷得更紧的神经。
如果自己这个儿子还兼顾能力卓绝呢,白霄这样的枭雄,会有什么想法·为了感情,为了骨子里坚持的家族传承,白霄会真正的不顾一切·而因为自己的私心和禽、兽的对自己儿子下手,大儿子现在却要逃离自己和家族,白霄会受着感情的折磨和道德人伦的自我谴责中。
他要白霄不管哪方面都要为他这个儿子疯狂那才算完整完全的从身到心的攻略··而赌博是赢钱是沉沦是寻找刺激的快感·赢了钱就可以让白霄觉得这个继承人有价值·没错,绵绵就是这么认为的。
想要偶尔赢钱可以归咎为运气、实力,但若是一直赢钱呢·即使是顶级的赌王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直赢下去··绵绵今天要的,就是不输,一盘都不能输。
想要不输,要的不仅是运气、实力,更需要如同最精密计算机一样的精准能力,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更需要能够查出任何细小关键、人心的观察力,还需要一颗强大、时刻保持清醒冷静的心。
而这些,在赌皇情圣的附身下,除了运气外,他几乎都具备了··绵绵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白霄那双再也不掩藏的侵略心,停止了要离开儿子的想法,在一个服务员经过时,白霄像是无意的向对方使了一个眼色,对象心领神会,却并没有任何表示直直的越过白霄向前走,这是一种属于白家人的职业- cao -守,从来都能做到万无一失的行动力和掩藏能力。
一场暴风雨般的革命就像伏蛰在暗处的贪狼,在暗处渐渐积蓄着力量··白霄这才一步步沉稳的走向儿子,儿子面前的是一台全英文的老虎机,白霄年轻那儿气焰极盛,也曾玩过,有输有赢,对这种老虎机也有一定了解。
老虎机在赌城是相当受欢迎的一种赌博机器,一种简单便捷,并且单个筹码不多,累计起来却额外庞大的赌博项目,自1895年被发明后,流行在各种赌场、酒吧、游戏厅等地方。
如果能够了解机子的运行规律,到是可以赢不少局,但能了解的人,即使是白霄,也几乎没见过··每台机器都是不同的,要稳- cao -胜券,几乎是不可能的··一颗顶级的头脑,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现在的白霄,过了那段岁月,被磨练的心思都藏了起来,看着绵绵的背影淡淡的笑了,年轻人嘛,有点好胜心自然能理解,但太过冲动也不是什么好事,找个机会,还是要让儿子清醒清醒。
脑子里想着怎么鞭策儿子,眼睛也没漏下儿子的一举一动··绵绵自坐在机器旁,并没有马上将筹码投入,反而像是在观察这个机子,只要是资深赌者,都会知道,每一部老虎机的回报率都是不同的,回报率越高,自然获利越大。
绵绵没有停顿,也没有在说话,他的脑子在疯狂的计算着··总算在一台机子上坐了下来,脑中的情圣已经根据精准的经验和细微的差别分辨出回报率最高的机子了。
绵绵坐了下去,犹如老僧入定般··瞬间,睁大了眼,这次,他的速度很快,将筹码放入,拉动把柄,机子上卷轴开始疯狂运作起来,三个并排的图案渐渐浮现在绵绵面前。
是三个数字7··赢了·机子吐出了更多的筹码··白霄到并不怎么惊讶,这种概率不是没有,而且只有一次赢并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功绩。
绵绵没有自得,脸上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神情专注的让人骇然··比刚才动作更快,将更多的筹码再次全部投入,心中默默等待时机,然后果决的拉动把柄,来了,卷轴在疯狂运转后,缓缓停了下来,又是三个同样的数字·这下,即使是白霄,都有些不敢置信了。
一次是意外,那两次呢还会是意外吗·绵绵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去看手中的筹码,脑子里也没有任何思考,只有不停的赢、赢、赢、这也许是赌皇给他的影响,也许是他本身进入的一种心无旁骛的状态。
绵绵已经进入了完全封闭周围感官的状态,而在他周围屡屡输掉的人渐渐注意到这个疯狂赢老虎机的亚洲男人,渐渐在白家父子身边汇集的人越来越多··他死死的盯着屏幕,没有任何犹豫的下注,摇杆。
但在他赢了整整十次后,老虎机屏幕一白,只有一秒,画面又再次显示出来··为了防止老资格的赌徒摸清机器的旋律,现在的老虎机在专业人员的调配下,只要赢面多了,会自动切换一种规律,而要寻觅这样的规律,起码需要几百甚至上千次的实验,这也是老虎机的魅力。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规律,总算在绵绵的疯狂轰炸下,再次变更··而周围围观的人,包括站在绵绵身后沉思的白霄,都静静的等待着··这次,他还会这样顺利吗·第66章 法则64:上钩·一个年轻男人望着面前的监视器,靠在象牙沙发椅背上,悠哉的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正轻酌了几口。
最近赌场进入了淡季,他也是闲的无聊才调了监视器,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现象,他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屏幕上的现象,越来越多的人汇集到一台老虎机前··快速按了几颗键,画面切到近景镜头。
·被所有人瞩目的男人,从那背影是一个亚洲人的身形,看不到正面的长相,但从他的坐姿和下手的动作韵律来看,这是一个拥有军人一般意志的男人,仅仅是粗粗一看,年轻男人就有了兴趣,他是新一代最有希望成为赌王的人,也是这家赌城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得到上一任赌王的真传,几乎可以说扫遍同龄人无敌手。
这么年轻的亚洲赌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竟然赢了老虎机6次了难道这人早就研究好这台机器的规律了吗·不可能,这种人是不存在的,就算是他自己,能连续赢三次都很难,那不仅是实力,更要运气。
但屏幕里的男人似乎就是为了打破这种存在一样,第七次还是三个同样的数字,不可能的下一次一定不会……之后的几次甚至到第十次,那个男人像是被赌神附身了,竟然还是赢了·年轻男人手中的红酒杯摔落在印度毛呢地毯上,红酒从杯中缓缓流淌出来,在地上染上一层玫瑰色。
太过专注的他,完全没注意到缓步走向他身后的人··细碎的脚步声在年轻男人身后停了下来,看着屏幕若有所思··“怎么可能,肯定是机器坏了,就算有逆天的运气也没见过这样的”年轻男人在口中喃喃自语着,“对了,赢10次就要换规律了,这人完蛋了”·果然,像是被年轻男人料准了,那台老虎机果然空白一秒后换了规律。
被年轻人关注的男人就是阮绵绵··大少的运气似乎在刚才的那十次里全部用完了,由于这台老虎机换了规律,他开始输,不停的输,即使他的脑子怎么疯狂运转计算那套规律,都太复杂了,复杂的超乎想象,如果不是赌圣的思维在那里,只留他自己也许早就崩溃了。
[绵绵,冷静点,虽然我知道你想要一直赢下去,但你现在不能失控]·[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了,好不容易感觉到白霄的呼吸频率有些变了·]绵绵心中焦急,面上强撑着冷静。
[一个真正的赌神,不但要赢得起,更要输得起若你想要得到所有人的尊重,特别是白霄,现在,你必须强制冷静下来·]禁书有一个让绵绵最欣赏也最依赖的优点,该撒欢的时候很毒舌,该正经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
他被绵绵当做精神依靠和如兄如父的存在,当之无愧··绵绵颤抖着总算停下了手,他闭上眼睛,手里的筹码还有不少,但他却没有再往机子里投,好几分钟过去,他还是一动不动。
围在他身边的也散去了不少,只有一少部分人还在等待奇迹出现··而他身后的白霄,眼底浅浅的浮现了赞赏,能够在浮躁的情绪下还能掌控情绪的人,非常难得。
一个成熟思想的男人,要学会掌控情绪,而不是被情绪而左右了思维··这一点,展机做的很好·一点点看着儿子成长,白霄有作为父亲的骄傲,他把自己一生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了大儿子身上,亲情和爱情。
如果说二少的世界只有一个白展机,那么白霄的情感只灌注了一个大少··再一次,绵绵动了,和一开始一样,他毫不犹豫将筹码投入老虎机……·“什么,又开始赢了怎么可能,这人是赌神吗”一直在关注着屏幕的年轻男人几乎要从沙发椅上跳起来,这不科学·“多大的人了,这么点事情都咋咋呼呼的”一道醇厚的男音突然从身后出现,一个纯正的亚洲人,黑发黑烟,虽然已经过了招蜂引蝶的年纪,但岁月的流逝让他看上去依旧英俊无匹,最迷人的是他的眼睛,像是有着无尽的岁月和沧桑在其中。
许多人早就忘了,这个男人曾经在二十年前是个为了赌博愿意拿命来赌得疯狂人··年轻人转头,一脸惊喜,“师傅”·这就是赌城的老板,也是年轻人的师傅,上一任赌王,汉尼拔。
“白霄,你是来砸场子的不过你以为我这里那么容易进来,这里可不是天朝,我可是地头蛇,这笔陈年旧账我总算可以找你算算了”汉尼拔淡淡的看着屏幕,那个一直站在阮绵绵身后的男人。
神色很淡然,但认识汉尼拔的人都知道,他在酝酿着什么··“师傅,你认识他们”·“何止认识,我的右手三个手指就是被那个男人赌了去的。”
汉尼拔伸出了右手,那上面只残余大拇指和食指,其他的手指只留了小半截在手掌连接处,圆鼓鼓的上头,光溜一片··年轻人叫杰,他和汉尼拔的其他弟子一样,一直都很好奇师傅的手指到底为什么断,什么时候断的,但没人敢问,现在总算知道了原因。
“走吧,我们下去会会这对砸场子的”对别人,汉尼拔不算很了解,但白霄不一样,这个男人很早以前就是个心机深沉,算无遗策的家伙,过了十多年,现在怎么可能过来为了喝杯茶·至此,白霄想要钓到的鱼总算上钩了。
虽然是大少误打误撞的,但接下来的赌局,最重要的四个人,凑齐了·白霄生命中,最大的一次赌注就要开始了·第67章 法则65:折断·不深不浅的望着儿子投入的背影,白霄眼底浮着一丝晦暗。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但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似乎只是一个爱护晚辈的长辈··虽然围着绵绵的人很多,但不怎么的,白霄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总给人太强的存在感,赌徒们的直觉很准,宁愿凑近那个赢疯了的小家伙,也明哲保身般不会去白霄身边傻愣着。
有个妖孽似得小辈不停赢下去,怎么着这筹码换成钱都能有几百上千万了吧,这可是美元但在这人眼里好像只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能这么淡定甚至无所谓的家长,不是二愣子就是真的不在乎。
而白霄那气度那气场,再看看他带来的小孩儿,还在那儿不知疲倦的赢老虎机,赢得速度就像切西瓜似得容易,一摇一个准,老虎机他们平日里都在玩的,自然知道这东西想要作弊难如登天,更何况是赌城里的,那可是专业机械师特别打造的,不可能可以作弊。
能赢过这机器的那脑袋瓜子估计比计算机都差不多了吧,能养出这种妖孽的家长怎么可能是二愣子··有些成精的老赌徒,自知没什么实力自然不可能去惹,但一些看他们孤身前来的人就不一样,这种肥羊可是千载难逢,白霄的感觉很敏锐,只是不动声色的往四周扫了眼,似乎只是无意,但被扫到的人心理却是阵阵发寒。
如同看死人的眼神,不是那种口中叫嚣的杀气,而是真正杀过人的,还不止一个·这种人是黑暗里伏蛰的猛兽··有些想法的人,也暂时歇了,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这种硬茬他们不敢但别人敢。
许多人正等着看这对老少的笑话,赌场可不是你们家后花园,像这种那么有潜力的小孩儿,要么就是被赌场控制,控制不了的变数与其被别的赌场抢走还不如自己人先一刀解决了,省的给自己赌场添堵。
等着吧,别闹得不好把命都赔在这儿··赌城自然不会做什么出去堵人然后拿回筹码这种丢份儿的事,但不代表他们会放任这对老少的嚣张·若是这对老少身后没人,那就更有好戏了·在这些人眼里,似乎判定了白霄父子已经翻不出多大风浪,说不定明天就被枪杀在哪个角落里,这赌城能在美洲屹立不倒那么多年,可不是做慈善的,解决几个小人物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有戏谁不爱看·但有句话叫做,看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白家父子的戏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了,白霄漠然扫着从电梯口突然涌出的一群绝色少女,想要的什么年龄段的都有,什么类型的似乎都在这里找到,甚至是各国风情的,身段火辣,穿着却并不暴露,这种要露不露的做派反而是最勾引男人的,这些女孩子就像是凭空出现,但白霄并不奇怪,这赌城除了赌博,酒吧、住宿、餐厅、俱乐部设备齐全。
是男人的天堂··当然,他从来没想过要带自家的儿子见世面··绵绵此时手上的筹码已经很多了,但不代表他赢得失去理智了,相反,越是充分发挥赌皇的能力,头脑越是清晰。
早在这一层赌场气氛有些微妙变化后,他就停下了赢钱的步伐··收拾了下自己,刚来到身后,就听到了一道健朗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哈哈哈,白爷,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里来了”一个看上去比白霄年长些,却同样是亚洲人面孔的男人被人簇拥到白霄面前。
白霄只是礼节上的点了点头,并未对对方那看似热情友好的态度有所表示··但别的赌徒却瞪大了圆珠子,这人可是多少年都没在大众场合路面过的上任赌王,汉尼拔这尊神从不轻易露面,能让他露面的都不是什么小事·汉尼拔并不对白霄冷淡的态度不满,反而责怪身边的人,“白爷来了还不知道小心伺候着,这是我交给你们的礼貌”·下面人只有战战兢兢的应是,至于是真的恐慌还是假的应付,没人在乎。
只见其中一个管事摸样的人对着白霄小心翼翼的赔笑,“白爷,您看这里有没谁入的了您的眼她们都是雏儿,身份都是清白的·”·当然这只是道开胃菜,给白霄今晚做个伴,要是有幸和白霄春风一度,那就真是鸡犬升天了。
虽然不知道白霄的身份,但她们一个个都经过训练,自然知道面前的人非同寻常,不自觉的都是眼睛一亮,或是楚楚可怜,或是纯真善良,或是魅惑迷离的望着白霄··这个时候,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被汉尼拔带来的人不知不觉的清出去了。
白霄作为天朝道上数的上号的人物,更兼本人风姿独具,除了有两个儿子外,从没听过他身边跟着哪个女人,明面上没妻子也没情妇,甚至连两位少爷的生母都是不详,似乎他白霄要的只是继承人,女人只是个符号。
没看到易家,好好的女孩儿易姗姗从花样年华拖到了中年都还没进的了白家门,连那临门一脚的订婚宴,都被倒腾出那么多糟事,这辈子是别想有机会做白展机的继母了,不知道多少名门闺秀私下里当笑话看。
但这么多年,似乎白霄身边没有十七八个的情人就像对不起天地,在[白展机]少的可怜的参加宴会次数中,就能看到那些给白霄狂塞人的家族··男人都是容易沉浸在温柔乡的生物,枕边风吹一吹,风向就会掉个个头,难保不定他白霄一世枭雄也会有落马的时候,所有人都这么想,介绍的介绍,推荐的推荐,塞人的塞人。
年轻的时候如此,到了现在而立之年,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女人自荐枕席··但白霄从来不认为这些别有居心的女人有资格占据他和展机的家,他也不需要多余的继承人来分去注意力。
“不用了,今天只是带小辈过来玩玩,见见世面·”说着,白霄像是极为宠溺的揉了揉绵绵的脑袋··汉尼拔很诧异,对绵绵的评估又上升了一个评价档次。
能让白霄这么亲昵的,就算是装的,也足够难得··绵绵隐忍的瞪眼,就像一只愤怒的小兽,也许是这抗争的表情愉悦了白霄,引得嘴角微微上扬··小兽的翅膀硬了,就想挣脱束缚,傲天飞翔。
白霄也没拘着儿子的想法,甚至以前也有考虑过将小孩儿放养一段时间,去外面碰碰头,流点血流点泪总比以后没了命好,白霄也不得不承认,他似乎将小孩儿给养歪了。
重生强强快穿系统·但他没想到,小孩儿一次次给他惊喜,似乎有计划的在他心理不停增加自己的筹码··现在小孩儿当面向自己讨要,要离开白家,离开自己··按理说,白霄应该高兴,应该放手。
但,怎么可能·到了这地步,就算折了他羽翼,也别想再飞了·第68章 法则66:亡命赌局·在人前被摸头绝对是绝大多数男人的忌讳,绵绵也不会例外。
但发作不得,心里却是狠狠将白霄记了一笔··一道视线从刚才就直直的落到他身上,想忽视都不行,是随着汉尼拔一起来的年轻人,这人有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淡金色的头发犹如被熨烫过一般服帖的垂顺在那张清俊的脸旁,眼角尾端上挑,毫不掩饰那一丝浓郁的挑衅和战意。
“玩玩就快把我这层一天的营业额一起刮走了这要认真起来,我可招架不住了”汉尼拔像是开玩笑似得语气很愉悦,牵起眼角的纹路,更富成熟的魅力,“有你当年的气势,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认识汉尼拔的人都知道这人典型的笑面虎,至于在微笑底下藏着的,比一条毒蛇更- yin -险。
“上不了台面,孩子面皮薄,经不得夸·”白霄说的很随意,像只是件小事··白霄的眼神也和语气一样,很淡,和平时一样。
越是这样的态度,就越是让汉尼拔等人蛋疼··上不了台面,这叫上不了台面他们整个赌场的人都没脸来了,显摆,这是无耻的显摆·汉尼拔嘴角抽搐了两下,看到绵绵那张稚嫩的脸,这年纪是最把持不住的了,当然20岁的小伙也不算多小,可在这些老一辈眼里就还是毛没长齐的小家伙,坏笑的指着身边的还留在原地的美女们,引起一阵小骚动,“小伙子,你也不需要美女吗在别的地方你可找不到品种那么齐全的美女哦,不想尝尝鲜”·突然,汉尼拔大叔天生的直觉让他感到一股针对他的杀意,很浓郁,却找不到来源,这是怎么了·绵绵没想到汉尼拔根本不放过他,该怎么反应呢·说实话,这些尤物相信只要功能正常的男人就没有理由拒绝,要清纯有清纯,要妖艳有妖艳,要清高有清高…但对于纯弯的绵绵更重要的是,女人能刺激白霄的掌控欲。
但现在的白霄还需要刺激吗·想了想绵绵还是决定不再做多余的事,何必再多生枝节,白霄已经快到临界点了,不刺激都能自燃了,火上浇油的事情做多了,会乐极生悲的,他可不想自己遭殃,特别是面对像白霄这种一个不慎自己都能- yin -沟里翻船的主,即使现在白霄看上去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也不想再冒险。
绵绵装得一脸兴奋的跃跃欲试,像极了刚出茅庐的小公子:“真的吗,我可以吗”·白霄眉峰挑了挑,似乎并不对儿子多加关涉,也没多少情绪波动似得。
色眯眯的眼睛如狼似虎的扫视着众美人火辣的身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当然可以”果然年轻人都经不起挑拨,女色误事,但有多少男人能经得起诱惑这样的- xing -子继承白家,看来盛极必衰的规律白家也逃不过,赌术再好有什么用,经营一个庞大的家族可不是靠一点运气和一点头脑,对大少有些轻视,只是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接到了汉尼拔肯定的回答,眼前的活色生香似乎唾手可得,但绵绵脸上的兴奋突然消失无踪··“但,不必了·”与刚才兴奋如烈火相比现在的他冷如冰。
[绵绵,你这是精分了吗]禁书三条黑线滑落= =|||··[这才好玩,没看到他们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我影响了吗]绵绵很享受这种- cao -控感,他总算能体会为什么那么多情圣喜欢看到别人被自己影响,这种感觉太扬眉吐气了·[你越来越恶劣了~-.-]·的确,就像绵绵说的,他的前后差异太大,掩饰的再好,所有人面部表情都有点措手不及。
你能想象一个看上去急色的色狼突然成为禁欲系的酷哥吗能吗,能吗·这绝逼不科学·“为什么,难道她们配不上你”一直默默跟着汉尼拔的杰冲口而出,看着绵绵这前后差别,战意更浓,谜一样的男人,他要打败他·这话,让一众美女也有些愤怒,即使她们是商品,但也有脾气。
“不,只是我——,”绵绵顿了顿,垂下些许发丝,看上去有些哀伤的凄迷,“——我”·众人都以为大少有什么难言之隐,因为他周身的气息太哀伤了,但下一刻却打碎了他们的想法。
“我对她们硬不起来”绵绵突然抬头,吊足了所有人胃口笑眯眯的耍流氓··狠,太狠了耍他们一次还不够,还第二次·但和刚才不一样,即使现在的绵绵在耍流氓也没人敢小看他了,原本瞧不上的眼神都转变了,这父子两都不是善茬,不能因为白展机年纪小就小看了去。
汉尼拔良好的修养,也被眼前的小兔崽子给气得冒烟了·这些都是他手下万里挑一的美女,平时一般人根本见不到,竟然还被这小混蛋嫌弃,白家父子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果然是白霄的种·那群美女被人带了下去,只剩下白家父子和赌场的人。
“这里不适合谈正事,我们边走边说吧”汉尼拔向两父子做了个请··客随主便,两父子也没有异议··杰是走在最后面的,他突然转头看到原本白霄站的地方,那漂亮的软毛地毯竟然被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形状,这可是特殊定制的,怎么踩都不会变形,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改变物理形态·望着白霄离开的背影,好可怕的男人。
白霄即使暴怒,也能自控的让人毫无所觉··“吉利岛没想到你要的是这个”电梯里,汉尼拔看着白霄,忽然绽出笑容,“不过现在的白家在天朝不好过吧,也难怪一直稳坐钓鱼台的白爷也急了。
那地方,到是个风水宝地,能攻能守,离天朝的海域很近”·重生强强快穿系统·最重要的是,吉利岛上面有丰富的资源,是个宝藏,相当于源源不断的钱·汉尼拔很有钱,非常有钱,至于那些所谓的世界首富,根本无法和他们相提并论,真正手握庞大财产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站在世界的风口浪尖上。
钱是不嫌多的,谁不想拥有数不清的财富这么一个活生生的聚宝盆,想要他割肉,对方不留点“纪念品”是不可能的··白家根基在天朝,白霄势力网很大,早已超出了天朝范围,但他从没有杀鸡取卵将事情做绝的打算,他有他根深蒂固的理念,也有老一辈的传承,天朝人就该在故土,传承才是白家最重要的东西但为了找白展机,触了政府底线,白家最近被打压的太过厉害。
白霄需要新的扩张,新的天朝地位,这里就是起点··让白家以后再嚣张,天朝那群老家伙也只有打落牙齿合血吞·给展机铺一条康庄大道。
这样一座小岛就算一个国家也一样会窥觑,这筹码足以让白家在天朝重新站得更稳··政府都不知道这个岛屿在自己手里,白霄是怎么知道的·但这不重要,这么多年的陈年旧恨,白霄,你可是自己送上门的·“我刚赢的战利品还没在我手上捂热白爷就想占了去这世界上哪有这等好事。”
开始了,汉尼拔要谈判了,哄抬物价··“这世上没什么不能标价的,出价吧·”白霄不为所动,人命权势金钱美人没有给不起的价,只有出不起代价的人。
“我这辈子从记事起就是玩骰子的,白爷想要自然要从我这里赢过去,白爷也不是第一次和我赌了,要赌就赌大的,若我输了,不但吉利岛双手奉上,我这赌场也一并给了白爷。”
汉尼拔那双眼睛很危险,有些人很能隐忍,几年十几年等待机会,才会出手,将仇人一击毙命··“若我输了”·“白爷待会就知道了。”
汉尼拔故作神秘··白霄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略含深意的觑了眼汉尼拔被砍掉的三只手指,的确,面前这个人是个连命都可以一起上赌桌的疯子,而这个疯子活到现在,说明他赌术多么了得,而这样的疯子却在白霄面前没讨得一点好处,反而成了个残疾,这梁子结了十几年,总有算总账的一天。
“到了”·电梯门打开,这一层的全貌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水晶灯,墙壁被雕刻成欧式花纹,四壁是被巨大的帷幕围着,中间挂着长达近4米长款的幕布,幕布上显示出一只大型轮盘。”
绵绵心一跳,这是机器式的俄罗斯轮盘··原始的俄罗斯轮盘是一种搏命式的赌博,参与者将子弹放入手枪中,转动弹盘,然后轮流对着脑袋开枪,若是运气好是空枪就逃过一劫,若是输了就是一条命,已经有不少人死在这种游戏下,甚至有个美洲著名影星和朋友在party上玩这个游戏,在轮到他的时候,他甚至还笑着和朋友们说[放心吧,这枪空弹],但下一刻,却是他打中太阳- xue -倒地身亡的场景,这是疯狂的游戏,由俄罗斯监狱兴起的亡命赌博方式。
这里的俄罗斯轮盘并不是开枪对打,而是一个轮盘上有一圈数字,由电脑控制,参赛者选择一个数字进行赌博,若是数字选对,赢,选不对,那就是输··很简单的规则,却比赢大小难上好几十倍,选择面太大,最厉害的赌徒也无法保证自己在一圈几十个数字上选对·那不是人,而是神。
而最让绵绵心惊肉跳的,是每个数字上方,跟着几个英文字,腿、眼睛、- ru -头、脚趾、手指、指甲、肚子、头……·汉尼拔似乎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对白家父子笑语:“赌的越大,收获越大不是吗白爷觉得如何”·“看来当年那三只手指对你刺激很大。”
“白爷还记得当年的事,就知道你让我失去了什么”突然汉尼拔的脸色变得狰狞犹如恶鬼,当看到杰和绵绵,突然诡异的一笑,“我们年纪加起来早过了半百,干这么激情的事情不适合,何不让两个小辈的来,现在是他们的时代。”
第69章 法则67:破釜沉舟·杰一脸兴奋,他从刚刚就想要和白少爷好好赌一战,看着绵绵眼神更加迸发出浓郁的好胜目光,他继承了汉尼拔年轻时的拼劲和执念。
但绵绵只是低着脑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根本不在乎他人的眼神,就犹如一个谜··对于自己那么文艺的形容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杰有点蛋疼,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看不透大少,赌术中把握对赌人的心态也是很重要的课程,但一直盯着绵绵却一无所获让向来眼高于顶的杰一阵挫败。
如果说杰的注意力都在绵绵身上,那汉尼拔就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白霄··曾经的汉尼拔突然急流勇退引起不少势力关注,当年这位赌王的风头一时无二,在最辉煌的时候退居幕后,而后在世界各地收罗金钱美女,俨然成了一个敛财奴,算是一桩奇闻。
直到有心人发现,当汉尼拔摘下常年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只剩下两只手指连接在手掌处,才了然为何汉尼拔突然- xing -情大变,在十几年前的赌博还只是用手指的运动,远远没有现在的多样化和智能化。
少了三个手指相当于毁了一个赌王的赌博生涯,这比拿掉一条命的打击更甚·没人知道汉尼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手指是怎么没的,有谁能够有这样的能耐·在白霄出现在赌城的监视器里,十几年来,汉尼拔第一次发自内心笑了。
“这是我定制的智能版俄罗斯轮盘,规则很简单,轮盘转一次赌指针指向的数字,赌对了万事大吉,赌错了嘛,”故意停顿了下,汉尼拔才指向轮盘上方的英文数字,“上面字母代表的东西可就没了。”
这些年总有些人犯到汉尼拔手上,他天生爱赌博,更喜欢看对方的垂死挣扎,想到这个挣扎的人是白霄,他感到肾上腺分泌出更多的兴奋因子··重生强强快穿系统·果然·绵绵在看到俄罗斯轮盘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xing -,他没想到汉尼拔这么狠,这是和白霄有深仇大恨呢吧·[禁书,赌皇情圣并不擅长这个]绵绵低头,绝逼不是为了装深沉也不是为了塑造什么劳什子的神秘感,他在搜刮所有赌皇思考模式里的记忆和能力,但他发现赌皇根本不擅长俄罗斯轮盘,虽然赌博大多相通,但俄罗斯轮盘却需要更多的运气和计算能力。
赌皇的计算能力还没逆天到这样的智能机都能赢··[但现在你也没别的办法了,靠运气吧]禁书也无能为力,他能提供绵绵成为优质男人的利器,但情圣们最大功绩是在感情方面的,就算有其他方面很杰出,也不可能真的十项全能,总有薄弱环节吧。
绵绵沉默了,他不想认输,特别是在融合了越来越多情圣后,他不想再当原来那个懦弱的男人,那个任人欺凌摆布,当块抹布般丢弃都被嫌弃脏了手的阮绵绵·他不想再去回想25世纪的事,但当年的屈辱和痛苦却早就深深印入脑海中,他以为自己早就学会了妥协和示弱,但不是,他只是把所有的愤怒不甘压抑着。
绵绵不知道,曾经就有这样的例子,一个懦弱的男生被班上的同学从小到大欺负,最后将所有欺负他的人送入地狱,变得狠辣无情,判若两面··在禁书都没察觉的时候,绵绵不但懦弱猥琐越来越少,反而朝另一个极端去,不知对绵绵来说是好还是更坏了。
过犹不及,现在的绵绵还无法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恨意··说这些有些早了,现在的绵绵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赌局··当绵绵再次恢复理智,就听到了一句让他脑子犹如炸开一样的话。
“白爷,我要的赌注就是你的身体”·汉尼拔以为这话能够引起些什么,至少能够打破白霄一直以来的运筹帷幄··“我对男人,提不起兴致。”
四两拨千斤的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领域,白霄再一次语出惊人,一双黑色的眸子平静的犹如即将狂风暴雨的夜空,连一颗星辰都没有的黑寂··悟了半天,汉尼拔才听出白霄话语中的意思,一时间差点岔气了。
这对父子,都是混蛋·他又想起了刚才大少言语间的调戏和寸步不让··“若是两个小辈都选错数字,那么平局,若是你家大公子赌对了,就按白爷要的东西我双手奉上若我徒弟赌对了,那轮盘转到什么位置上,白爷就要相对失去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当然,白爷想不赌也不行,我赌场里还从没有人开了筹码想在我这里半途而废的白爷不会贪生怕死吧”汉尼拔想激将对方,试图从白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看到后悔的表情,但什么都没有,还是那么平静,似乎过一会断手断脚的人不是他白霄。
·汉尼拔不能确定白家大公子有多大的能耐,但他纵横赌界这许多年,看过的赌博天才多如过江之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弟子怎么都不可能比白家的纨绔子弟差·白霄,你想嚣张也就这么一会了·正因为知道这款俄罗斯轮盘的随机- xing -和高难度,就算是他自己也只能大约猜到具体数字的范围,要准确的报出数字更多的需要靠运气。
绵绵刚想有所动作,想拿身上携带的左轮手枪,却被白霄一把拉住了手腕,手臂上犹如烙铁般的温度让他停止了动作,而就在这个空挡所有跟着汉尼拔的人举着手中的枪对着白家父子俩,汉尼拔的意思很明显,你想赌最好,不想赌也要赌。
也幸好,绵绵没有拿到枪,不然下一刻赌场的保镖可能就将父子俩当成人肉筛子了··在易家,白霄损失绝大部分的亲信,侥幸逃出来,却受了重伤,白展机的被绑是压弯他最后一丝神经的导火索,那时候的白霄哪里还顾得了胸口的伤。
杜冷丁能够缓解痛苦,但却无法缓解病情,例如伤口发炎了,例如在患者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的后遗症——高烧··只是向来掌控大局的白爷,也有一天漏算了一点,他忘了自己的身体不是铁打的,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再好的身体也会抗议。
白霄终究不是神,生老病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白霄的手太烫,烫得让绵绵的心脏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漏跳了一拍··“尽管放手去做,输了就输了。”
白霄的语气很坚定,破釜沉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在对白展机的执着上,白霄比任何时刻都更加理智更加疯狂,那双眼睛露出如狼一般的目光,套住猎物的志在必得。
他在赌,赌儿子对自己的感情,赌儿子的心软,赌儿子的心,慢慢在被自己腐蚀··他要得到儿子,任何一个机会都不能放过,更不能犹豫··如果儿子真的输了呢,白霄根本没将这个可能- xing -考虑进去,或许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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