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快穿] by 琼玖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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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怂包的逆袭虐渣路[快穿] by 琼玖谦(上)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文案·陆时年被系统抓来做任务··任务的内容:帮助原身报仇,让将会害死自己的人从神坛跌落··陆时年不学无术,身无长物,人又娇气,磕不得的碰不得。
只是一点,他貌美如花,玩的转的放得开··现实世界里(*^.^*)亲亲~经验都没有也挡不住他在小世界里浪里来水里去,乘风破浪﹋o﹋·为了完成任务回家,他就只能找大佬了。
陆时年:大佬,带我虐渣带我飞··这日子真的太爽了,有人伺候着还有人上赶着帮忙完成任务··只是谁允许你开飞机了,放我下来·某人委屈:是你让我带你飞的,我这还没加速呢。
陆时年:▼_▼·攻宠受宠到极点··受就是执着于攻的腿,放不开呀放不开··来,抱一个··受地系统是晋/江出品~·这次苏苏苏爽爽爽,受苏爆了,所以攻把他拼起来继续苏·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系统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时年 ·作品简评·陆时年被系统抓来做任务——帮助原身报仇,陆时年本身不学无术,人又娇气,磕不得的碰不得。
但他貌美如花,玩的转放得开加之演技好,在某人的帮助下如鱼得水,顺利开启了自己的逆袭虐渣路·年少时经历太多的陆时年没心没肺,自从遇到了那个人之后才正视自己的生活,正视情感。
作者行文流畅,全文基调欢快苏爽,在爽快虐渣的同时不忘甜蜜恋爱··第1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皇上,您说过不逼臣妾的,君无戏言,难道皇上这是要反悔吗”堂下跪着的女子袭一身淡绿色凌波裙,外罩一件月白色透明薄纱,头发松松绾着,未着任何饰品,面容稚嫩但已有艳冠群芳的势头,配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确实担当的起一个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美人的称号。
只是现在这名女子软软瘫坐在地上,瘦弱的身体透着些许憔悴,眼中流露出死寂的绝望,抿着嘴唇确却是做出不妥协的姿态目光定在陆时年脸上··而陆时年回望着她的目光中则失望多余怜惜,就像是丝毫没有看到美人眼中忍耐的情绪,痛心大于绵绵爱意:“齐妃,你陪了朕三年,却从未让朕碰过你一次,你可考虑过朕的感受。”
“臣妾当初就说过,只愿这一生得一知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皇上贵为天子,虽暂时后宫只有我一个嫔妃,但皇上迟早会充盈后宫,臣妾自视做不到与他人分享夫君,皇上亦做不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那又何必强求呢”·她声音婉转温柔,目光却坚定不移,双手撑在青石板砖上猛地一弯腰,额头撞上地面发出咚地一声闷响:“皇上,放过臣妾吧。”
陆时年闪过痛苦神色:“朕待你如平凡丈夫一般,疼你爱你宠你,为了你甚至多次按压下朝中大臣们的选秀提议,即便如此你还是不信朕吗”·齐安然又是一下盈盈叩拜,语调依然清亮悦耳但是却隐隐透着淡漠与厌倦:“帝王之家哪里来的真爱呢”·陆时年:“......”·不忍心再看美人严重对于自己的无视和决绝,陆时年转过脸嘴唇微启轻轻吐出几个字:“押入冷宫。”
齐妃轻轻一笑似是毫不在意,双手置于胸前正一正衣襟,又是拢拢衣裙,即便如此似乎还是那个高贵典雅、众人面前毫不失礼数的贵妃,行礼道:“皇上,臣妾告退。
起身跟在后面跟上来带路的公公身后,慢悠悠迈玉足身影款款消失于寝宫外的拐角处,路过陆时年的时候眼神中甚至不带丝毫留恋眷意,甚至隐隐可现解脱的神情··陆时年:“.......”这算是挑衅吗,能打架吗·陆时年猛然站起,将矮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已经气到了极致。
瞬时下堂乌泱泱跪倒了一大片的人,瑟瑟发抖极力想将自己缩成一团,生怕怒火就此牵扯到自己身上··挚爱女子苦苦哀求自己放过她,即使身处帝王尊位又如何,还不是得不到那人的一颗心。
陆时年忽然就觉得身心都有些疲累,挥了挥手,一众太监丫鬟们立即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服侍着,直接摆驾回了养心殿··前脚刚刚踏进殿门,后脚陆时年就只是留下一个黯然销魂的背影冲着众多跟着的仆从们摆摆手,声音萧索:“你们下去吧。”
因着雄狮刚刚发怒,没人敢上前招惹,更何况这已经算是皇上的丢脸事了,别人躲尚且还来不及,哪里会有人专门凑上去,这会呼啦啦一下子用出去好些人,就连殿堂都明亮不少。
贴身伺候的清河顿了半晌,抬起脸看了陆时年一眼,最后也背转过身子退下了··皇上现在需要的正是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一时间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了陆时年一个人,就像是久居高位的孤独。
陆时年佝偻着背,脚步踉跄走到寝宫的塌边谢谢靠着,面上满是灰败之色,目光定定落在不远处的一簇开的正繁茂的合欢花上,神情寂寥··“行了,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寂静的大殿里突然回荡着这么一句话,可是这里仅仅只有陆时年一人又哪来的第二道声音,再细细听来,原来声音是在他的大脑里自动发散开来··不练习以后哪来的演技。
陆时年扁扁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斜倚着,歪着脑袋问:“怎么样,现在进度多少了”·“百分之四十·”系统的声音充满了电子机械的冰冷,叮地陆时年脑门都是一阵发寒,所幸他最近已经是越发习惯这种感觉了,看多了科幻片之后,被绑定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让他总有一种自己要被机器人控制的错觉。
不过现在情况也差不多,只是自己还是能够控制自己的大脑和手脚的··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怎么才这么点,看来这齐安然也算是个有骨气的,不要荣华富贵,不要声名地位,即使被打入冷宫孤身一人也不愿意坐上这妃子的席位。”
陆时年揉了揉脑袋,头上竖着冠,两三年的长发生涯和二十年的板寸相比较他是还不太习惯这里的发型,差点扎到手,连忙放下胳膊··进度缓慢,指数一直上不去,这会陆时年心里也略微有些烦躁,看来之前还是小瞧了这任务,越到最后指数越是不容易上升。
其实陆时年的任务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看情况··在每一个小世界里都存在着这么一个人,他们帅气,他们多金,可是他们却总是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因着心里的这份不能美好的爱恋,他们便成为了男女主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的绊脚石,阻碍了男女主的感情路线自然下场不会太好,所以他们的命运下场甚至可以用凄惨来形容。
·小世界里因为这种求而不得爱恋而死的人越来越多,积攒的怨气值也越来越高,当怨念积攒到一定陆度达到饱和的时候就会引发世界失衡··毕竟他们什么坏事都没干,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凭什么就落得如此悲剧收场。
为了保持世界正常运转,系统所在的组织就寻找寄身宿主来完成帮助他们消除这些怨气,而消除怨气最快捷的方法就是狠虐男女主,把男女主强加给他们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并且这一系列的- cao -作必须是以原身进行,毕竟不管再怎么恨,再怎么怨,那些人终究是深爱过的,如果让他们自己来肯定是下不了狠手的,这个时候就需要陆时年这类人来利用他们的壳子尽情地作者他们之前想做但是却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个世界是陆时年的第一个任务··在这个世界中他不叫陆时年,而是叫李承铉,当朝皇帝,这次他的任务就是刷一个叫做齐安然的女人的命运悲惨值··原剧情中李承铉只能算个男配,李承铉长相俊俏无双,面如冠玉,自带一股风流之气,体型微微有些弱小但是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甚至小腹上隐隐有人鱼线的存在,但是他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所以纵使外在条件再好也斗不过世界的命运之女和人家的真命天子。
李承铉虽有风流不羁的外表,但是却有一颗深情专一的赤诚之心,在丞相府中偶然见到齐安然,当时只有十三岁的齐安然脸上略施粉黛,一袭淡粉色月华裙,裙摆略绣素色花鸟图纹,两畔镶以金线,一副泯然于众的时新宫装,头上斜斜插着一只浅白色花钗,身上再无任何装饰,在假山旁与丫鬟们巧言笑兮,李承铉原本是无意路过,但是惊鸿一瞥之后却不由停住了脚步看呆了。
丞相自是知晓自家女儿容貌出众,这会见了他的停步故也不惊讶,反倒作了个揖,垂下头:“此乃小女安然,年方十三,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莫要怪罪·”·丞相自先皇开始辅佐朝政已有十个年头之久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是炉火纯青,如何看不出李承铉眼中的浓浓趣味之意。
李承铉“唔”了一声道:“身姿轻盈,花容月貌,丞相果真好福气啊·”·颌首之后丞相看了一眼那个素净的女儿面上甚至没有流露出一分一毫的异样,又是微微鞠躬,撩了撩衣袖探出一只手来侧身带路。
不日,丞相府内便进了几名教引姑姑,又是三月之后的一个十五日,宫中大队人马,内监宫女浩浩汤汤随着一顶火红色的轿子将齐安然抬出了丞相府,抬进了深宫··这也算是猜对了李承铉的心思,丞相府因着这件事情又是嘉奖又是赏赐,一时间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这也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毕竟丞相之女,当朝天子原本距离他们就甚是遥远··不过丞相大人在朝堂之上可谓算是扬眉吐气一番,只是丞相毕竟老谋深算,即使得到李承铉如此器重,他也略微有些收敛,直到现在提起来还是拿不到任何错处。
不过到底齐安然年龄小,就不如丞相明事理了,进宫之后依旧只能算是一个绣花枕头式样的- xing -情中人··当年,岁数甚小的齐安然瑟瑟缩缩坐在龙榻上泫然若泣的模样触动了李承铉内心的柔软,最后也没有狠心碰她,只是虚搂着睡了一夜,即便如此第二天早上齐安然的名分还是从美人升到了嫔位,由此可见从不近女色的君王如此盛宠一人可见是真的动了真情。
只是那齐安然也不知到底是年岁尚小还是心高气傲,总觉得李承铉压根就不是她心里幻想的那个人,将帝王的这份爱慕心思完全拒之门外··新婚之夜过后,齐安然就像是终于找到了求生手段一般总用当时李承铉随口说出的岁数太小、身体不好的借口推辞这位帝王的留宿。
即使李承铉再怎么喜欢齐安然,但是除了他是齐安然忠实的追求者之外,他还有其他的两个身份,一个是高高在上从来不敢有忤逆的帝王尊贵之位,一个是明媒正娶敲锣打鼓将齐安然迎进门的丈夫之分。
如此娶亲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对于齐安然的这一消极对待李承铉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了,就在他即将忍不住计划用强的时候和已经被害死了的李承铉签订了契约的陆时年就来了。
陆时年是个GAY,就算齐安然貌美出一朵花脱光了躺在那儿勾搭着他都不会多看两眼,更何况这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搞不好就扎的你鲜血淋漓,他就算是占了李承铉的身子也自然是对齐安然不可能抱有那方面的任何想法,来了之后刚开始也只是一心研究如何虐渣,想着早日完成这接下来的第一份任务。
不过即使他有心想要完成任务,但是在进入小世界之前他就只是一个不学无术、身无长物的小混混罢了,这进入的第一个世界又是他完全不熟悉、动不动就要杀要剐的封建社会,陆时年瞬间就怂了。
要是一不小心没装好被当成妖怪烧死了可咋整,他可是当今天子更是不少人瞩目着呢,最初的那段时间可真是天天都在吵着闹着要系统给他换新世界··系统被他烦的不行,但是也只是说了转换世界这事不归它管,换句话说就算现在它有能力带着陆时年去下一个世界,指不定比现在这个还要凶残。
陆时年没穿越过,不知道比这个世界更凶残的世界是什么,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没文化,毕竟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他就是懂的,成也帝王的身份,败也帝王··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幸亏自己没穿越成其他身份,这还算是个皇帝,手上掌握着其他人的生杀大权,别人至少就算察觉到什么不对也不敢轻易把自己怎么样,勉勉强强就先决定留下来了。
那段时间陆时年借口身体抱恙,在养心殿里结结实实窝了几日,好好学习了一番这个世界的礼仪文化,顺便捉摸研究李承铉的处事方式,打算到时候只要模仿出个十成十以后正常交流就不用愁了。
三天之后晕头转向的陆时年没有速成,反而明白了一个道理··学渣到哪里都是学渣,所以他可以放弃治疗了··合上面前的书本,陆时年右手伸出两指做了一个吸烟的沧桑姿势,面上满是贤者时间的神情,叹了一口气:“我尽量而为吧。”
“若任务失败,宿主将会在一个世界结束,进入另一个世界之前接受惩罚·”·听着系统毫无人- xing -的提示,陆时年抖了抖激灵,害怕但是这也没办法啊,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完成任务。
他又怕惩罚,系统也不提前说惩罚是什么,思来想去,寝食难安几天之后,明显胖了一小圈的陆时年决定,这个时候就不应该孤军奋战,先要做的就是找个帮手··一个原土著居民的帮手。
系统:“........”·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啦··依旧是日更··今天有包包··谢谢大家··么么哒,希望大宝贝们会喜欢。
求收求收,收藏文收藏作者,么么哒··第2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打定主意之后,陆时年便在周围留了心,甚至不止一次将目光落在身边的清河身上··只是这人一直伺候先皇,待到先皇驾崩之后便又伺候在李承铉身边,可以算的上是真正的同李承铉朝夕相处,陆时年初次接受这个任务还真不敢保证自己的演技过人,再加上到底清河年纪大了,最后也只好忍痛排除了。
之后又扫了几个人可是最后还是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所以一直没有合适又满意的人选··即使偶尔再看到几个顺眼的陆时年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这可是古代,万一找了一个笑里藏刀、两面三刀的很有可能就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了。
无奈之下陆时年只好但凡空闲便反反复复将系统给的关于剧情的资料细细揣摩,一遍又一遍,尽量在里面挑出几个命长的、和男女主没什么关联的、对自己还算忠心耿耿的人物来。
这一看又是好几天过去了,运用了他仅会的排除法等各种手段最终陆时年挑出来的人物就是——完全没有··真要命,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过了一遍剧情之后,完全符合他上述三点的人竟然是真的一个都没有。
陆时年心慌之下只能再一次将剧情从头到尾浏览一遍,试图不遗漏任何人,顺便将男女主和原身的命运用朱砂勾画成了重点,多看了几遍··只是这李承铉的设定本就只是一个炮灰,关于他的着墨不多,能从刻板的字眼中看出来真心待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确实正如齐安然所说,自古帝王多无情,先皇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后宫佳丽三千,嫔妃无数,但是也不知道是命脉不好还是如何,留下的子嗣却是极其稀少,不是在娘胎里压根就不能成活,就是即使有幸诞下来也活不过几年便夭折了。
平安康健长大的寥寥数人,若是按皇子来算,那就更少了··李承铉自己排行老三,便是当年孝廉皇后所出··皇后- xing -子温婉,深得皇上喜爱,极尽盛宠承恩之下怀孕数次但是平安出生的却只有李承铉一个,只是这一个也真算不上有惊无险,皇后身子薄弱,在用尽全力诞下龙鳞之后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能看上一眼便去了。
先皇与皇后伉俪情深,即使不舍但也无法逆天改命,只得将心里的所有来不及的爱恋全部转化为亲情给了李承铉··李承铉打小就深受先皇的喜爱,甚至破了之前的先例由先皇亲自抚养教导。
先皇的喜爱并不是溺爱,李承铉自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是这个国家的未来君主,从懂事起便辗转各个练习场,幼年时分因为资质平庸任何方面都平平无奇,算不得出挑但也没有任何值得诟病的地方,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便渐渐崭露头角,也算是没有辜负先皇的一片栽培之心。
在先皇驾崩之后李承铉理所应当地便登上了皇位,成为了新的一代储君··皇上还有两子,一个排行老五,另一个则是当朝太后的儿子排行第六,也是这个世界齐安然的命定之人——李承哲。
李承哲是个闲散王爷,平日里喜好吟诗作画,踏青游玩,小的时候也颇为顽皮捣蛋,经常去丞相家与齐安然的哥哥玩耍,自然与齐安然青梅竹马,两厢交好,甚至私定终身,没想到的是李承铉横插一脚,硬生生切断两人的姻缘。
齐安然不愿,但帝王之令不可不从··丞相也虽是早已知晓自家女儿与六王爷的私下相交,本采取由他们小孩自去的想法,但是李承铉对齐安然的兴趣却在瞬间让丞相感觉这是巩固自己在朝堂上地位的好机会,于是狠心一顶轿子将齐安然送进了皇宫。
李承铉与李承哲本就不是一母同胞,更何况先皇所有的宠爱都只给了李承铉,即使李承哲的母亲现在身为太后但是也对李承铉没有多少交好之意,更何况现在的李承铉还直接破坏了自家儿子的姻缘,更是对李承铉不留多少好感,所幸他们之前即使有母子的名分,但实际上却是完全不接触的。
陆时年也就省去了和太后周旋的心思··只是李承铉原本就对帝位没有追求,虽说才智过人但现在也只是身在其位便谋其政罢了,对于太后的冷落更是不甚在意,自从齐安然入宫之后,一颗心更是记挂在了齐安然的身上,对于太后的恶意虽有察觉,也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剧情最后李承哲朝堂之上靠着太后背后家族的支持下慢慢侵蚀朝政,笼络人心,深宫内里也造有齐安然帮助引诱李承铉沉迷于温柔乡不能自拔,荒废政务,引起多数人的不满。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那段时日的李承铉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般身心全部吊在齐安然的身上,甚至在李承哲行动的前一天有人死谏在早朝上也没能唤回他的一分清醒,最终只等到了李承哲率领大军进攻养心殿,李承铉本人被斩杀于齐安然剑下的时候才清楚明白自己原来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自己一生挚爱恨不得将全天下所有的宝贝都捧在她面前,只恨不能将自己一颗心都掏出来表明自己心迹的那个女人,那个柔美恬静会用一把软糯嗓音叫着自己皇上依偎在自己怀里说着甜言蜜语的那个女人,那个拥有世间最现世安稳名字,在自己提及名字含义时娇笑着告诉自己以后他们也会过着安然闲适日子叫做齐安然的那个女人——她给予的一切只是为了引诱自己落入这么大一个圈套的饵料罢了。
此时的李承铉更是明白为了让自己能够在陷阱里呆的久一些,李承哲竟然不惜用齐安然的身子麻痹自己的举措··临死的刹那李承铉趴在冰凉的殿堂之上,摇头叹息看着目露凶光的齐安然哑然失笑:“安然,朕待你还不如李承哲的利用吗”·齐安然死死握着剑对准李承铉的心口,咬牙切齿说道:“若不是你逼我入宫,何至于此,我今生只求一人真心待我,为何在已知晓我心中有人后还要强求我,李承铉,你难道不知道你接触我的时候我自始至终都觉得恶心。”
李承铉苦笑一声,即便如此那人还是利用了你,而你也竟然心甘情愿被利用··哈哈,原来哀莫大于心死莫过于此罢了··眼角掉出两滴眼泪,李承铉眼睁睁看着那把剑刺入心脏,感受皮肉裂开的疼痛身子猛地前倾让那把剑刺入的更深一点,似乎心脏那处只有剑带给自己的疼痛,而没有剑的主人留下的半分痕迹,轻轻闭上眼睛嘴里呢喃:“安然,下辈子还是不要让我遇见你了,否则在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会先将你斩杀于剑下。”
·陆时年:“.......”渣女贱男吗·看完了大致陆时年只是觉得李承铉的爱太过卑微,但是看完了细节,知晓了齐安然具体都做了什么之后,即使身为外人的陆时年被这个世界的金童玉女齐安然和李承哲这对狗男女深深地恶心到了,也为这李承铉深感不值。
不过他现在的任务正是让男女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所以想虐就尽情虐,只是这帮手一事事关重大,关系到自己今后的生死存亡以及任务完成进度,只好先行放一放,自己刷一波小数据开开心再说。
陆时年大智慧没有,小聪明不断··他知道齐安然不喜欢李承铉,而他要刷的则是齐安然的悲惨命运值,在行为处事上少不得就是要给她添堵,便白天黑夜里不分时间段地时不时就在她宫殿面前晃上一晃。
也不说做什么实质- xing -的东西,只是但凡去了便是用一副求而不得爱之切的模样遥遥看她,还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如此做,叫她也不得不配合自己··甚至在齐安然的宫安静地坐着其他什么也不干,大半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直叫人觉得自己真的是爱惨了齐安然,原本陆时年只是无聊试试,没想到这法子果真有用。
每次陆时年试图对齐安然亲密些的时候,就会收到系统的提示说齐安然的命运悲惨值上升一分,刚开始第一次收到系统提示,陆时年简直就想仰天长笑了,李承铉真心相爱的女人竟然觉得呆在他的身边是一种极度的痛苦,也不知道临死前是多么的绝望。
难怪会恨到怨气冲天,找了这个组织帮他平复怒气,想来是真心不甘··好吧,这男女主坏到陆时年都看不下去了,整整整,必须整,虐虐虐,必须虐··陆时年过来的时候齐安然已经入宫一年了,他什么都不懂只好一边先上手继承李承铉地日常生活作息,一边就这样先按照自己的计划不动声色地继续假装痴情种子恶心她,直到齐安然已经习惯了日常碰触,命运悲惨值不再上升才开始正式走剧情。
剧情中的刚刚的冷宫事件只是一个开端,齐安然被投放在冷宫之后,不仅仅是李承铉本身担心,还有一个人夜不能寐,那就是跟齐安然青梅竹马的李承哲··李承哲得知消息之后不忍心爱的女人在冷宫受苦,专门去求了太后,太后本就早有谋逆之心,便借此督促他造反,顺势指引他结识了当时戎马归来的沈木沈将军。
也不知太后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沈木回到京城几日之后便被成功策反帮助李承哲夺位··陆时年:“......”这沈木难不成是把换皇帝当成换家具说换就换。
先皇当年培养儿子的时候便有先见之明,生怕其他的两个儿子威胁到李承铉的皇位,又不希望兄弟反目叫李承铉难做,所以在教导的时候便给每个人都定下了不同的目标。
李承铉则是按照正统的君王体制来的,而剩下的两个皇子则都走的是文人线路,而且也都只是风花雪月,谈诗作对,是万万不能够用在治理朝政之上半分的··太后虽心有不甘,时常暗中教导一番但总归碍于先皇还是有限,所以李承哲长大之后也只是一介书生风流之态,就连身形都是高挑瘦弱,似乎轻微一阵风都能吹倒,所以李承哲最后篡位的成功一方面是因为他背后站着的人多,另一方面还是李承铉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被齐安然完全麻痹,几乎是将皇位自动拱手让人。
翻了翻剧情,李承哲在最后关键时刻攻进养心殿大半功劳好像都是这个叫做沈木的大将军的··陆时年扁扁嘴巴,挑着眉毛想,将军呀,那肯定很厉害吧··作者有话要说:·陆时年:将军呀,那肯定很厉害吧。
将军:.......哪方面·第3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看样子齐安然这边还是得从李承哲身上下手,直接断了她的念想才算是狠狠完虐吧·”·已经在冷宫呆了近数十天了,这齐安然也算是有骨气了,指数一点没涨。
呸,还不是因为没有自己··这会在冷宫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要是可以测量幸福指数,保不齐还上升了呢··真不爽呀··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陆时年往后一仰懒洋洋地躺倒在塌上,甚至还翘起了双腿以求更舒服些。
系统扫他一眼没有说话··“接下来就是他们俩冷宫相会,珠胎暗结的戏码了吧·”反正暂时陆时年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刷指数,那就只能先任由着剧情往下进行了。
前段时间上朝的时候,陆时年就已经发现剧情最后提到的那位谋朝篡位的大功臣沈木将军现在还没有归京,也就是说自己还有点时间筹划筹划,先把国家保住才有资格说后面的发展呀。
系统见他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又提醒:“对了,你要注意现实生活中不可能万事都跟剧情上的一样,所以万事还是要小心谨慎,完成虐渣任务是主要,不要纠结其他无关紧要的。”
陆时年不耐烦:“我知道了,会见机行事的,这件事你都说了几遍了,你们公司的那个官方声明我都能背下来了·”·系统:“......”有点担心,不,应该是非常担心了。
“对了,今天还要看奏折吗”一阵沉默之后,陆时年突然出声询问··“为什么不看”系统反问道。
“今天李承哲都已经心神俱伤了,哪还有心思看奏折呀·”陆时年转了转脖子,发出一声咔哒的响声··九五之尊也不是好当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没有在正常时间入睡和起身过,抿着嘴眉心微蹙。
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觊觎这个位子,受虐狂吗·难怪李承铉对这个位子就不在意,即使是恨也不是夺位之恨,他最后恨的只是齐安然的背叛。
那个女人简直就像是在李承铉心尖上狠狠扎了一刀,不对,她最后还真就是李承铉心脏上捅了一刀··想想陆时年就是一个激灵,多疼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是李承铉作为帝王的第一课。”
系统话语里充满了对陆时年没文化的鄙视··陆时年也习惯了它的态度,这会不甚在意,只是不情愿地下榻来脚步漂浮、一摇一晃走到案桌前胡乱翻看着奏折,虽然不愿但是不得不看。
毕竟就算今天不看明天还是得看,还不如早点弄完早点睡觉··身在其位要谋其政,李承铉才思敏捷,两岁识字三岁背书,颇得先皇真传,在政务上见解独到自有自己的一套治国体系,先皇还活着的时候处理政务已隐隐显现出日后的君王气度,深受朝臣喜爱和百姓敬重得以最后顺利登基,上位之后更是如鱼得水,将国家治理得民富国强,繁荣昌盛,若没有齐安然,虽不会太过出挑,但也定会是历史上载入史册的一位好皇帝。
·那么问题来了,陆时年会治国吗,答案当然是:·不会··完全不会··陆时年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是私生子,爹不疼娘不爱的,处境十分尴尬,虽然最后因为某种不可说的原因被陆家纳入了族谱,也接回了陆家养育,但是陆家子女众多,陆时年在陆家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体。
而且对于陆时年陆家是抱着溺爱将他养废的心态的,对陆时年的钱财放得很松,但是却从来不会给予一个关心的眼神··陆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风流债欠得多,有些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们陆时年甚至都没有见过面,陆时年很聪明,为了保住自己的幸福生活,懂事之后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除了学习什么都会。
他经常做的就是跟一帮狐朋狗友泡吧逃课,即使这样每次收到学校关于陆时年惹事通知的时候,陆老爷子也只是继续在陆时年的账户里存上一笔更多的钱由着他胡闹··这样高中没上完就辍学认真做自己的纨绔少爷,打算荒度一生的陆时年怎么可能会处理政务这样高端的事情。
所以每次不只是批阅奏章,甚至是在朝堂之上,他也只是翻看奏折或者假装倾听官员大臣们的提议做做样子,系统在脑子里替他做决定,再由他写出来或者说出来罢了··好在陆时年人不笨,用了心没多久起码是能适应这里的语言以及规矩了,否则还没有完成任务就会真的像是他想象的那般被人怀疑是中了邪的抓起来烧死了。
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眯着眼睛随手翻看最上面的折子··“诶,这不是沈木的奏折吗,好像是最近那场仗打赢了马上大军马上就要回京城,这封奏章是让我去迎接他们的”陆时年忽然来了兴趣,只是依旧看得费力,文言文什么的最烦人了。
“嗯,最晚明日应该就会有人来通报了·”系统淡淡地答道,“你写已阅准奏就可以了·”·陆时年轻点笔墨,小心翼翼写出四个小楷正体,虽然系统可以控制陆时年的身体,但是在这里近乎两年几乎完全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又不敢跟身边人多做接触生怕被看出异样、无聊到几乎快要去数头发的他倒是练出了一手好字。
写完已阅准奏四字,陆时年没有像平常一样立即合上奏章,而是看着关于沈木的消息呆愣半晌,直到系统都有点看不下去他的傻样··“你看什么呢”·陆时年陡然回过神来,抿着唇认真地说:“我在想半路上劫杀他的成功率是多少。”
“相当于一夜之间你能成为一代英明人人称颂的好皇帝·”·陆时年:“.......”·“哦,好吧,这些批改完我就可以睡了吧,我是真困了,再写下去字就难看了,写了也没用。”
陆时年将手中的放在地上那批改过的一堆里,又在旁边拿出一本新的,还没有翻开眼角先沁出两滴泪水,又是一个哈欠··迷迷糊糊也没听见系统的回答,反倒是真的不知道写了个什么,陆时年手一软毛笔吧嗒掉在地上脑袋也顺势趴在案桌上就已经睡着了。
系统:“.......”当初怎么就选中他了··因着他提前吩咐不能有人来打扰,直到第二日早晨上朝的时候才被贴身侍候的公公清河临时叫醒··陆时年睡得浑身僵硬,浑身就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懒腰都伸不出来,哭丧着脸:“系统,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白着眼睛:“呵,我是没叫你·”·陆时年瞬间不敢说话了,每当系统露出这种语气的时候总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或者说他已经完全惹怒了系统,比如说昨夜里系统叫了不止自己一次,只是他没有反应罢了··不过果然如系统所说,今日上朝的时候就有人启奏沈木大将军将于近日中午时分抵达京城,恳请皇上到时大开城门检阅凯旋的众位将士。
原本陆时年是很想小手一挥表示恩准的,可是昨晚上睡着时正好把手压在脑袋下面了,这会虽说是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了,但还是麻木地抬不起来··也幸亏当时毛笔掉在了地上,他又习惯不将砚台放在跟前,否则今早上起来脸都要花了,连上朝可能都不行了。
这边陆时年还在为自己的胳膊心里麻痒地滴血,那边朝堂之下的官员们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皇上这态度是表明了不愿意·一时间众人皆称君心难测,沈家世代忠良,三代往上都是为了皇家卖命而死,当年小小年纪的沈木便跟随祖父上阵杀敌,起初只是为了给那上了战场之后便没有回来的父亲报仇,后来便旨在保家卫国,到如今已有五个年头了,期间拿下军功数不胜数,尤其是沈木祖父沈老将军也战死沙场之后,沈木更是将自己扎根于边关,终于在上个月下旬时分彻底将外患扫清,班师回朝。
可是现在当今天子的态度确实难以捉摸,纵使内心觉得沈将军功高震主,可是也万万不该表现得如此明显,真令为皇家出生入死的将士们心寒呀··陆时年可不知道底下人面上不显,心里却早是已经唏嘘开了,这会正集中注意力小幅度地活动着自己的胳膊,好不容易可算是抬起那麻木的胳膊,轻轻挥了挥,声音倒是响彻全场:“准奏。”
半晌底下一片安静,又是在揣摩圣心··陆时年这一会没留心下面的情形,一时间没听见他们的回应有些懵,还以为自己说错了,细细想来好像没什么不该说的,也就没敢再多话,生怕越描越黑。
身上还是有些难受,坐在这里背上的骨头都直不起来,有可能是昨天晚上趴着睡伤到脊柱了,忍着腰间的酸疼随便又说了两句不相干的便叫了退朝,让清河搀扶着自己先回宫。
明黄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大臣们抬起头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抿着嘴唇面面相觑,既然指令已经下了,这会也都不敢妄加揣测,只能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家去了··这皇上现在行事虽仍旧果断雷厉,但是却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
果真是圣心难测啊··作者有话要说:·将军:不想我来·陆时年笑:怎么会,回来就送你一份大礼··第4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沈木人虽然还在京城几千米开外,但是京城遍地都是他的眼线。
他虽没有任何谋反之意,不过毕竟身为镇国大将军,幼时便带兵打仗仅在过节时期才归家,少不了要时时刻刻了解京城里的消息··当然除了他自己手下的人,也有自发多事的人将这风言风语迅速地传到了军队之中。
·将士们各个都是铁血的汉子,为国争光上阵杀敌,本来就对高高在上但据说柔柔弱弱的皇帝小子嗤之以鼻,这会又被如此看轻,全都愤气不过,当即撩开了膀子咋咋呼呼地直说这京城不回也罢。
沈木心思深沉,听了各种传言面上不显任何情绪,听了将士们的话也还是抿嘴不语,对于底下人的叫嚷声也没什么反应,如同任何风声都没听见一般每日每夜照常- cao -练,将士们虽然心内都憋着一口气但是瞧见自家将军如此淡然也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任何意见,只好先自行忍耐下来。
只是这些人毕竟都是火气大的,即使忍又哪里能真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时间军中就像是煎热了的油,人人都揣着怒气不定时不定点地就迸溅了出来,惹得军中上下躁气腾腾。
“将军,我说咱们就待在边关挺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受这个窝囊气·”副将刚刚从- cao -练场上下来,光着脊背露出蜜色紧致的肌肉,豆大的汗珠顺着肌肤纹理落下来,显出一概男儿气势来。
只是面上多的是不虞之色,口气也有些微生硬··别人不敢说,他可不管其他,将军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更何况早些年间将军便说过,有意见就要提出来,这样利于改正也利于自己的身心健康。
“胡言乱语·”沈木也没生气,语气依旧淡然,站在案桌前翻看着手里的兵书··这副将只是一介武夫,一看见书脑袋就发疼,这会看着将军也不同自己好好说话,只是眼睛定在手中的纸上挪不开,颇不服气还是觉得自己想的才是对的。
原本还想再劝劝将军即刻起兵反悔算了,那劳什子京城没人稀罕回去,还不如将军在边关自立为王来的潇洒快活,反正将军府里也没人了··只是他话还未出口,沈木似乎就已经知晓了他的来意。
沈木没说话但身上的气势却是骤然冷到了极致,即使是炎炎夏日,没穿衣服的副将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讪讪然闭上嘴巴将即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抱拳急急退下去了。
心想将军这次可能是真生气了··其实不光是副将,底下的人有这想法的大有人在,只是没人敢说出来,毕竟这已经是大不敬的忤逆之意了,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不过队伍中很多人对当今圣上的不满之意不是近期才有的,这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突发奇想的··以前往年每每打完胜仗之后都会有嘉奖连夜快马加鞭送往北边军队驻扎之地,但是上一次他们辛苦卖命击退北边攻打过来的敌军之后启奏回朝却只得了口头上的褒奖,甚至连一封书函都没有送来。
汉子们嘴笨心粗不会说话也不会深想,但是这皇上的做法明晃晃的不是卸磨杀驴又是什么··如今边关安定,近几十年来外无忧患,小皇帝怕是觉得高枕无忧,用不上他们这些前几年浴血奋战杀敌的了,对待他们冷淡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连将军这里都怠慢了下来。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这是他们万万不能忍受的··之前没有对比一时之间还没如此愤然··后来又听说近段时日每日都会有好几辆马车从皇宫后门出来运往丞相府,那都是国库里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是小皇帝为了讨好现在宫里那位盛宠的齐贵妃娘娘专门赏赐的,由头就是丞相府教养出如此惹人怜爱的女儿功不可没。
众人心气更是不平,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荣誉竟然还不如动动腰腿生下一个国色天香女儿来的多,这如何平众··沈木自然也是听过这话的,只是他素来便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不过那些弟兄们是打小就跟着他的,他受委屈不要紧,这些弟兄们可是万万不可受欺负的。
小皇帝最近行事确实越发乖张起来,饶是沈木无欲无求也不得不多想起来··瞧见副官将帐子放下,沈木也放下了手中的书,视线也不知是落在了帐子的何处亦或是完全没有交点。
功高震主·若是想震主几年前他就已经班师回朝,又何苦等到现在皇帝根基渐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沈木悠悠然拿起手中的书眯着眼睛,本以为国家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这是上天赐予了明主,竟没想到骨子里头也是个糊涂的。
罢了罢了,既已生了疑窦,往后的日子且走且看··军队没有刻意控制路上行军的进程,但士兵们大多都是不愿意回去的,沈将军军队下面几乎都是孤儿寡男,家里没了人被沈家军的人捡回去的,回京城还不如现在直接回荒北来的亲切自在。
一路上也就尽量地拖延,而沈木则更是无所谓,在哪里对他来说都一样,也就由着他们去了··原本奏章上写的至多一月便可到达京城,但是沈木率领着部下走走停停,到了距离京城还有一城距离的时候一月半就已经过去了。
朝堂上不缺少挑事的人,前一段时间生出了皇上不满沈木的言论,这段时间关于沈木反击的的各说法瞬间风起,有启奏说沈木目无章法无视君上的,有说必须要陆时年下旨催促沈家军队的,也有明辨是非上呈奏折调停说路途遥远难免有病有灾出个什么问题所以请皇上耐心等待的。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认为之前皇上对沈木的冷淡态度就依然说明了一切,这将军的大势算是已经去了,只是他人仍旧手握大权,皇帝不好放到阳光之下罢了,但是心里终究是有隔阂的。
说不定哪日出现什么时机让皇上收回沈木手里的实权,那他这将军便真的只是一个空架子了··沈木这会又出个这样的事,不少人觉得这是个时机,也觉得自己肯定想到了皇上的心尖上,立即连夜上书沈木近几年来的罪责,满满的写了一大页呈上来。
前段时间为了将养身体,陆时年生活极其规律,每当天麻麻黑就睡下了,身体养好了,奏章也积累下了不少,这两天眼睛都快熬红了还没看下去之前积攒的一半,这会又看见呈上来的这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心里烦躁,也不等系统说话,自己先斥责了下去。
“放肆·”陆时年生气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柳眉倒竖挺有震慑力,手抓在扶手上身体气的都在略微颤抖··冷冷扫视堂下众人,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转身回了殿后。
只剩下一众大臣战战兢兢站在原地··尤其是呈上奏折的那个侍书郎吓得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双腿一软在皇上走远的瞬间瘫倒在地,张着大嘴犹如失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呼吸。
旁边也没人敢擅自搀扶他,惹得龙颜大怒哪个不是想躲他远远的,还有几个原本也想趁机扳倒百年根基的人也立即收齐了自己的心思,缄口不言··大臣们没敢说话,但是心里又都是齐齐打了个鼓,这圣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越发觉得这小皇帝治国有方,在为人处世方面也不全是个没头脑的,说不定玩的就是人心,不想让旁人摸清楚自己的思路。
已经到京城边上的大军听到这讯息的时候,他们正在喝酒吃肉自行庆祝回归··虽然不喜归京,但是也只是为了大口吃酒吃肉摆个宴席找个借口罢了··副将满满灌了一大缸子酒下肚,擦着额头上热出来的汗水,哈哈大笑着跟众人说:“这小皇帝莫不是怕了我们不成,否则前段时间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这两天见到我们也有脾气,立即就怂下来了。”
沈木皱了皱眉毛,眼神横了副官一眼,那边迅速安静下来,只是讪讪地笑了两声··其实副官心里也委屈,之前说话都习惯了粗言粗语不过脑子··但这里却不比边关是天子脚下,他们悄悄私密都必须要顾忌着那叫什么隔墙有耳还是有眼,反正就是不能放肆说话,这也是为什么他宁愿回去拥护将军自行占山为王也不愿将军回去的道理之一。
他们逢战必胜、铁骨铮铮甚至连敌军闻风就丧胆的将军何苦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手下受气,只是将军一向自有主意,这也不是他能建议的,吞下没有出口的话,径自和他人划拳猜酒去了。
对于这小皇帝前后矛盾的做法,沈木思前想后也是没有头绪··自古帝王皆狡猾,同边关敌军们斗,心智固然是需要的,但是更多的还是用武力取胜,只是同这当今圣上,则还需要多几个脑子才好。
沈木只觉得小皇帝定然是有其他安排,按下心里的各种猜想,总之到时再看,反正他也不怕··若是这偌大的京城真的容不下他的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们,那他就只好带着这些人返回边关,虽不造反,但恐怕也是不会回来了。
自己单干自己的,只要有一口饭吃,有一片瓦住,乐得逍遥自在,也算是给当初跟随自己的诸位兄弟一个正经交代··再想他们回来之前也是不情愿的,离开京城如此结局倒也不算坏。
第5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路程就那么远,即使沈家大军有意磨蹭,但终究还是会有到达的那一天··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倒是个适合出行的好日子··陆时年站在城楼之上远眺,还别说,站的高了还真就看得比较远。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你看,这天真蓝啊,空气真清新啊,还是古代好,没有那么多工业污染·”陆时年一脸正经地同系统说笑,大早上的就等在这里吹风吃土真的是有够烦躁的,自己心里不舒服就得有人,啊,不,有系统跟着自己一起不舒服。
“……”系统压根就不想理他,虽说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也算不得短,早就知道他的脾- xing -,要是一不小心接了话谁知道这话痨说起来还有完没完了。
“系统,你怎么不说话呢,我好像都看到城外的大军了,你瞧那是不是啊”陆时年伸了伸脖子,不过倒是没敢用力,底下成千上万的眼珠子正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要是但凡有点不合规矩的举动明天京城都得翻个天。
陆时年以前还从来没有这么万众瞩目地作为正面形象出现,有些紧张··一紧张就想说话··“这沈木名气挺大啊,你看着全陆百姓都夹道欢迎呢,那边客栈窗边都挤满人了,你说这些人里会不会有几个也是来瞧我的呢”陆时年看着街上人满为患,唏嘘道。
好歹我长得也算帅··“你就不能安静会吗”系统感觉自己和陆时年绑定以后,每天几乎都处于生不如死的地步,简直太唠叨了。
“怎么了,说说话都不行啊,想当年我在学校被孤立的时候,想找人说说话都没有,每次一见到我他们就跑·”陆时年语气里带着些萧索··系统是知道陆时年的生平好事,为了塑造自己纨绔少爷的形象,陆时年无所不用其极,初中开始就各种抽烟喝酒打架,大事没有,小事不断,甚至还因为打架泡吧被拘留过。
哪家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子和这样劣迹斑斑的学生交往,私下里尽是告诫自家孩子远离那个什么叫做陆时年的··后来以讹传讹,人云亦云,陆时年吃喝玩乐打架斗殴欺贫霸弱的名声越来越大,即使父母不交代学生们又有谁敢平白无故去招惹呢·“我……”系统有点内疚,陆时年是个好孩子,进拘留所的那次打架是因为他狐朋狗友中的一个给自己看上的一个女学生下了药,用了强的,被陆时年知道了,就给揍了一顿,但是为了那女孩的名声,被抓进去愣是不言不语,最后当作普通的民事纠纷处理了。
“所以每次我才会每次都去酒吧找帅哥啊,不仅不会躲我看见我还会主动凑上来,话说酒吧里的帅哥就是比学校里的养眼多了,那些高中生瞄一眼我就知道没长开,没啥看头,说不定还没我的大。”
陆时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看就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不正经的画面··“……”·为刚刚心疼陆时年的自己掬一把辛酸泪··系统越不说话,陆时年越有成就感,话就更多了,紧张感也消散不少,手心里的汗水渐渐风干。
“诶诶,过来了过来了,你说我待会下去的时候是紧紧握着沈木的手留下两行激动的泪水哽咽‘同志们辛苦了’还是一本正经领导训话那样‘国家有你们朕就放心了’你觉得哪样比较好”·“……”·沈木一进城就造反的几率有多大·正说着,沈木率领着部分将士已经到了城楼之下,走到陆时年的视线范围之内后,陆时年看的两只眼睛都直了:“系统,系统,快看,没想到啊,沈木将军这脸是脸,腿是腿的啊。”
系统:“……”感情你的脸不是脸,腿不是腿吗·沈木身穿将军铠甲,面容冷硬,不苟言笑,因为久战沙场的缘故,眉宇间隐隐带着些煞气,周身萦绕浓郁的杀伐之气,道路两边的百姓想要去正视沈将军的脸却发现自己被压迫得头都抬不起来,躲在窗边想要一睹沈将军风采的姑娘们此时也是手软脚软,被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地放下了窗栏。
陆时年泡吧什么架势没见过,整天也是拳头刀子说话的一个人,此刻虽然觉得被压迫地有些心悸,但是隐隐间透着兴奋刺激感··在脑海里嚎个不停:“系统,系统,我觉得我遇上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了,这脸,这身材,这腿统统满分啊,这气势在床上肯定也很强啊,系统,不行了,我腿要软了。”
·系统不屑地说道:“喜欢你就上啊·”·在系统眼里,陆时年就是嘴贱,荤段子能说一箩筐,但是这两年也没见他有什么出个的举动,不过马上系统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极为彻底,陆时年浸- yín -酒吧数年,节- cao -早就喂了狗,之前没行动只是因为没有碰上自己看对眼的而已。
也是,他在皇宫中接触的不是太监就是宫女,要不就是上朝时那几个胡子都白了一天到晚板着脸说严肃纲纪的老头,哪还生的出半分璇旎心思··这会乍一见到沈木,就只觉得鸭群里混入一只仙鹤,就连那皮毛都比别人的稍微白一些顺滑一些,怎么看怎么欢喜。
此时的陆时年好不容易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在守城将士的带领下,一步一步走下城楼,庄严而肃穆地站到沈木的面前,紧紧握着沈木的双手,甚至不着痕迹地在手心里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划过自己细嫩的皮肤引起的阵阵战栗感,两条腿是真的软了,强撑住站在原地:“沈将军为国英勇奋战,如今凯旋甚是辛苦。”
沈木眼角一跳,不着痕迹抽出双手:“皇上折煞臣了·”·陆时年面无表情,心中却像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系统,你都不知道他手有多大,而且指腹还有茧子,用这双手帮我撸的话肯定爽毙了。”
系统:“.......”·陆时年手拢在袖子里搓了搓,将那处升腾起来的鸡皮疙瘩搓掉,面上不动声色:“将军车马劳顿,先行回去休息,改日朕将在御花园里设宴款待众将士,与你们饮个痛快。”
沈木拱手作揖:“谢皇上恩典·”·身后大片将士小兵齐齐跪地,声音震耳欲聋,似要传到天际:“谢皇上恩典·”·陆时年措不及防,被声音吓得退后两步,眼里满是惊讶,看清楚之后忽然生出一种浓浓的虚荣感,当皇帝的感觉原来还可以这么爽,之前一直在朝堂里倒是不觉得,现在自己面前跪拜着几万七尺男儿。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天哪,陆时年深吸一口气,面上表情更加丰富,简直太满足了··目露欢喜,托住沈木的手拍了拍:“沈将军无需客气·”·沈木抬脸看了一眼小皇帝,只觉得他跟别人口中所述自己耳中所听的有些不太一样。
或许自己之前的猜想全然是无用的,这小皇帝对自己压根没什么猜忌,也不会生出任何事端,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傻的··第6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但仔细一想,到底往常政事处理的作风也能看出来半点皇帝的派头来,若不是大愚那就是大智,凛了神色,沈木按捺住心底的疑惑,只觉得也许这正是皇帝 的高明之处,眼神晃了晃也是上了心。
沈木身后的大队也都跪着,陆时年赶紧招了招手让起来,哗啦啦全是铠甲的碰撞声,陆时年嘴角都能咧到耳朵根上去··日头下他也站了许久,这会额头上布了一层密密的汗水,眼前也有些发昏,即使是想看美男也没了精力。
“沈将军,路途遥远,大军吃苦了,还请早日回去休息吧·”这具身体从小娇生惯养的,哪经得住这么大的日头,这一会的功夫陆时年就已经头脑发晕,甚至都有点看不清楚面前的沈木了。
不过再怎么难受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面前还有上万人,若是此时晕倒那就真的是丢了整个国家的脸,强撑着已经软了一半的腰腿勉强站着,甚至还扯出了一抹苍白的笑··沈木低垂着眼眸,只感觉到面前的人身形微晃,但他是糙汉子惯了,这点太阳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自然是没有想到中暑上头去。
只是听着小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像是蚊子哼唧似的,完全听不见了··躬身抬手正准备行一礼带着大军下去整顿的时候,忽的面前黑影一闪,立时伸出手一把拽住小皇帝的胳膊,稳住面前人的身形。
二人本就面对面挨得极尽,这会其他人又离得远,没几个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时年胳膊上被他猛地一扯,疼痛感顺着胳膊席卷全身,但同样也让他的脑子清醒了半分,顺势站稳,掀开眼皮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这会是真感激,刚刚那瞬间他眼前一黑,已经做好了在众人面前倒栽葱的最坏打算,没想到沈木竟然提前察觉到帮自己解了围··沈木确定他站稳之后,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将刚刚没有行完的礼补上,流畅地就像是中间那场意外完全不存在似的。
就连陆时年身后跟着的太监们也因为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出来半点异样··清河微微向后退,收回吓得差点就伸出去的手拢在衣袖当中··陆时年也聪明,唇角微微一笑,便转身伸出手由着清河搀扶着回去了,他是确实不能再站了,会出人命的。
“系统,你刚刚怎么不救我我差点就脸着地了·”陆时年这会还有些后怕,不免抱怨··“我又没有实体,怎么救你”系统反问。
“........就没有什么补充能量的药剂什么的吗”陆时年被哽了一下,不甘心地追问··“一个任务都没有完成,怎么会有”系统毫不客气地指出来,一个世界两年还一点进展都没有,它一定是绑定了一个假宿主。
陆时年不说话了,就在系统以为他不舒服自己终于可以安静会的时候,又听见陆时年中气十足的声音··“系统,你有没有看见刚刚沈木简直太贴心了,我感觉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辅扶住我了。”
即使现在陆时年面上表情仍旧一片淡然,但是系统也能想象地出他留着口水一脸花痴的样子,颇为嫌弃,但是却不得不提醒,“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是你的最大阻力。”
陆时年不以为然:“为什么,我又没得罪他·”·系统:“原剧情中的李承铉也没得罪他,还不是被他灭了,而且从今天他的反应来看,如果是沈木,即使你找到法子不被攻到最后,也很有可能被在宫殿内暗杀。”
陆时年闻言吃惊:“.......我胆子小,你别吓我·”·系统:“呵呵·”·陆时年囧:“.......”更害怕了··一路上,陆时年都不说话了,原本身上热的冒汗,这会身上的温度却是慢慢冷却下去,衣服黏搭搭地粘在身上难受的紧,清河感受到主子身子微微颤抖,路上也不敢再耽搁,直接就回了寝宫,要了水先行沐浴。
刚刚系统的提醒这会却是在陆时年的脑子里打着旋转着圈地冲击大脑皮层,自然下垂的那只手攥了攥,会死呀,好像很严重似的··小皇帝转身之后,沈木将军站在原地,双手背后轻轻碾磨,似乎指尖还残存着刚刚小皇帝胳膊上莹润肌肤的滑嫩。
因着酷暑,小皇帝身上衣服极为单薄,他手握之处没有任何布帛遮盖,直接握住了小皇帝的手腕上方··所以迅速便收回了手,哪料到小皇帝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
沈木抿了抿嘴唇,回想着小皇帝原本神采奕奕的脸忽的就血色全褪,甚至连那小巧殷红的嘴唇也在瞬间变得苍白,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应过来莫不是中暑了··眉间轻蹙,唇角想要咧开一个嘲讽的笑容,这小皇帝脸蛋长得比女人还要精致,身子比大家小姐还要柔弱,恐怕不是活的久的。
只是咧了半天也没见笑出来,倒是后面的副将见他怔楞半晌,上前询问:“将军”·见他如此表情,倒是被他颇为扭曲的表情唬了一跳,略微向后退了两步,眼底流露出疑惑和惊恐,这将军是怎么了,怎的刚进城就中邪了。
莫不是皇上给他下了蛊··沈木敛了神色,一挥手:“回军营·”·“是·”声音震耳发聩,直冲云霄,显然比刚刚让陆时年兴奋的声音要来的齐整响亮得多。
冲刷掉身上汗渍的陆时年穿着一袭轻质纱衣歪倒在塌上,裸.露着洁白细嫩的双足,舒服地享受着冰镇的瓜果··“系统,我发现你真是个好人·”陆时年咬了一口西瓜,正正经经地说。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被莫名发了好人卡但是满心满眼都很是嫌弃陆时年的系统懵逼··陆时年嘴里塞满了瓜肉,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红汁水:“竟然给我选了这么个好壳子,还给我这么一个极品美男。”
系统咬牙:“你够了·”·每一个世界的壳子都不是随便选择的,要找和陆时年本身磁场相对应的,这样才不会受到原世界的排斥,所以每个世界的壳子外表与陆时年的本体都有三四分甚至七八分的相似。
陆时年提意见:“你说我长这么好看,去勾引勾引沈木,他会不会从了”·系统冷冷道:“说不定不需要李承哲策反,他都会一剑解决了你。”
陆时年不以为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不了下个世界继续走起,反正我一个人也完不成任务,但是如果有沈木帮我就不一定了·”·系统:“.......”会死的更快。
陆时年完全不介意系统的冷嘲热讽,完全开启了自言自语模式··“其实这沈木吧,要说他也不是最顶尖的,但他肯定是最合适的·”陆时年吐出一颗西瓜子一本正经地分析说道,“你看,这段时间经过观察,我发现其实李承哲也不是个什么难缠的对象,他最后能成功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得到了沈木的支持,如果我想办法砍掉他的这一助力,那岂不是直接断了他的成功之路,首先我的- xing -命和江山算是保住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慢慢来了,你说是不是。”
陆时年说的神采奕奕,就连瓜也不吃了,直觉得自己这是想了一个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好主意··系统冷哼一声:“你是想给自己谋福利”·脸面登时红了,即使这样陆时年还是崩住脸皮:“怎么会,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的任务着想吗,你想想看就我这条件,你跟我绑定之前不是就应该有这觉悟的吗,我除了脸就没地方能用了。”
系统冷笑:“呵呵·”·陆时年突然叫一声,只听见他面色绯红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还有一个地方也能用,这次就靠那个地方了·”·系统一愣,正准备询问忽的明白过来,登时气的差点当机,这个下流的宿主。
陆时年倒是气死人不偿命,这会吞了吞口水,似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地方,脸颊红红:“系统,我就说你是个好人啦·”·系统呵呵脸:“我不是人。”
陆时年最是个没出息的,想到这出之后就一直在思索着如何找个合适的由头抱大腿,眼珠子一转,双眼蓦地发亮,忽的就想到了鸿门宴··第二日早朝之时,陆时年端坐在龙椅之上,两眼冒光地看着底下精神抖擞等待接受封赏的众位功臣——呃,中的沈木。
脱下胄甲换上朝服的沈木褪去了昨日的狠戾之气,站在一众胡子拉碴,行为粗鲁的野汉子中间更显得丰神俊逸,陆时年看得几乎把持不住,脑子里不住肖想着那人脱了衣服在床上的光景。
陆时年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正坐着,一旁内侍清河宣布着封赏··“边疆得以安定,是众位将士共同用血汗换来的,沈将军更是劳苦功高,,自战胜消息传回京城,朕就在思考要如何赏赐沈将军,只是沈将军什么都不缺,直到今天仍是头绪全无,所以沈将军想要什么样的封赏,朕尽力满足。”
待除沈木外所有人的封赏宣读完毕之后,陆时年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尽力满足,这是荣誉还是打算卸磨杀驴,与沈木一起打仗接受封赏的将士们也皆是脸色一变,眼神瞟向沈木,随即低下头以不变应万变。
之前皇上的态度就多有诡异,这会又是如此行举,众人一时之间更是看不透摸不出,只得按下不说··沈木抬起头垂下眼睑,面色不变,毕恭毕敬拢手道:“臣正如皇上所说,没什么所求的。”
“系统,你说我把我当作赏赐送给他沈木会怎么样”陆时年激动地说··“可能会夺位之后再灭口吧·”系统幽幽道。
“诶,什么嘛·”陆时年一脸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解风情,这是情趣啊·”的表情对系统表示蔑视··可惜陆时年真的怕被沈木直接灭了,这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便出来了,低下头似乎真的是在考虑到底要赏赐什么,最后还是摆了摆手:“那好,先欠着吧,若沈将军何时想起,朕自会兑现承诺。”
沈木低头行礼,道了声“谢皇上”便退了回去··双手自然下垂置于袖中,原本他也是以为圣上很有可能有自己的打算,只是经过刚刚细细观摩一番,再结合昨日的光景,沈木虽然仍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很明显。
小皇帝确实没有要镇压沈家的打算,相反似乎在隐隐讨好,这从刚刚他看向自己的询问眼神以及红了的脸颊就能看出来··只是一代君主,既不是刚刚即位,也不是完全没有能力,更不是被人压迫,又为何要讨好自己,沈木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朝服下摆,难道说最近是宫里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迅速回忆一遍,小皇帝严于律己,洁身自好,平日里除了批改奏章完全没有任何不良习- xing -,即使后宫也只有一位嫔妃,据传两人虽无所出但恩爱许久,只是他的眼线却不止一次上报过这齐妃的私密之事,不过他从来没有兴趣,也就没认真瞧过,看来回去得好好看看了。
剩下拿到封赏的一行人也都立即跪下谢恩,习惯了察言观色的陆时年早就发现这群人虽然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喜色,但是眸子里多的还是冷淡,似乎无封赏也可,有封赏更佳,对这当今圣上并无多少敬意,有的只是漠然,皇位上坐的是谁与他们毫无关系,他们只在乎是否能够能够跟随沈木上阵杀敌,只在乎自己的顶头人是沈木即可。
陆时年也不见怪,这一点自己还是能够想通的,沈木是武将之后,自幼跟随父亲出征打仗,小小年纪就展示了自己的战略奇才,屡战屡胜,为人肆意,桀骜不驯,对待众将士又是平等待之,甚至战事频繁的时候,沈木会同士兵们同吃同住,所以京城里只要是家里有男丁的都想要将其送入沈木的军队里,哪怕只是后勤上负责烧火做饭的,那都是无上的荣耀。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他不在乎,陆时年咬着牙看着底下对自己视而不见的人,他一点都不在乎··颁发完赏赐后不久,陆时年见时辰也不早了,挥了挥手,懒懒道一声:“明日朕在御花园中设酒摆宴犒赏三军,众位爱卿到时参加便是,退朝吧。”
说完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袖又看了沈木一眼,正好对上沈木抬起的眸子,对他灿然一笑,毫不意外地看见了他脸上露出的惊诧之情,转身进入了内室··自己今天的举动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沈木是个聪明人,一定能领略出来自己的示好之意,只要他愿意接受,那后面的事还能不好展开吗。
想着想着嘴角便勾出了笑容,就连眼睛都在往外放着精光,趁着没人看见自己,陆时年一脸激动:“系统,你看见没,简直就是极品啊,肩宽腿长,活肯定也很好·”·系统不屑:“你体验过别人吗,怎么判断得了活好不好”·被戳中痛脚陆时年微微一滞,半晌吭哧吭哧反驳:“老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管怎么说,陆时年对于沈木还是挺满意的,不仅仅是身材,还有他的身份和能力,更重要的是品行。
至于沈木对自己的看法如何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会帮助自己··陆时年别的本事没有,这些诓人的小手段还不是信手拈来··沈木一代名将,哪料到自己会在- yin -沟里翻船,到时候让他愿意得帮自己,不愿意还是得帮自己,由不得他做主。
第7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几日之后的傍晚,天色昏暗,但是御花园内灯火通明,众人举杯推盏,言笑晏晏,喝得好不尽兴,忽的一人端着酒杯晃晃悠悠站起身来正准备跟身边的人再碰一杯,余光瞄到陆时年从远处灯火暗处走近立即放下酒杯高呼:“皇上万岁。”
其他人听到动静,也皆立即转过来集体恭恭敬敬跪拜:“皇上万岁·”·陆时年挥挥手,坐在一边早已准备好的软垫上,道:“今日不必多礼,众卿家久征沙场,想毕很久没有放松过了,今日就当普通宴会,自当得趣就是。”
众人举杯谢恩,陆时年象征- xing -地喝了两口,见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了,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卧着,透过众人空隙偷瞄沈木,却在对方察觉之前及时收回眼神,漫不经心地夹着面前的菜吃。
坐了一会儿,菜也不好吃,觉得有些无聊了,瞧着时机正好陆时年端起酒杯走到沈木跟前:“沈将军劳苦功高,此次镇压蛮夷全靠沈将军治军有方,带出如此精干的队伍,朕替全国百姓敬沈将军一杯。”
沈木心内不知,只是面上诚惶诚恐站起身来,连忙举杯却发现杯中已空没了酒··陆时年看向身边手持酒壶的宫女,那宫女垂下头将沈木双手捧着的酒杯满上,稍稍退后。
沈木低头将酒杯举起,道:“谢皇上赐酒·”·陆时年微微扬起酒杯先干为敬,本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豪气万丈,没想到这御膳房备的酒水这样烈,喝了一大口的陆时年立马脸色就变了,咽下去不能,吐出来不合适,含在嘴里烧的整个口腔都是火辣辣的,脸上淡然的表情瞬间维持不住,五官扭曲,良久之后终于咽了下去。
若无其事用余光扫了扫四周,底下的人都在忙着吃吃喝喝,身边的下人也没人敢抬头看,陆时年看了一眼面容微微怔住的沈木,淡然一笑,将酒杯倒了倒,示意自己喝干净了。
沈木从失神中缓了过来,扬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谢皇上·”·陆时年点头微笑,移开目光,扬声道:“众卿家在此进行,朕还有事,不能相陪,西边备了偏殿,若是有醉酒需要休息的可以让人带着自行前去。”
众人谢恩之后陆时年对着沈木微微一笑看似淡定地离开,如果忽视掉他现在略微有些快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狼狈离开的步子的话··陆时年咳咳咳:“啊啊啊,丢脸丢大发了,喝个酒都能被呛住,系统,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个世界的酒这么烈,想当年老子混迹酒吧的时候什么酒没喝过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看我出丑”·系统:“……没人看你。”
“谁说的,刚刚那个沈木不是在看我难不成看你不成,呀,刚刚沈木看我的那个样子,他一定觉得我特别傻,这样我还怎么勾搭他啊·”·陆时年一脸的懊恼,早知道刚刚就不作死地敬酒了,说不定还能留下个好印象,这会再凑上去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
沈木垂眸恭送,掩住眸子里一闪而逝的笑意,真是一个有意思的皇上,思绪一闪而过,又投入到了众人的喝酒玩闹中··再怎么有趣也是一国之尊··只是陆时年久居深宫之内,和沈木见面也就只有在朝堂之上的短暂时间,素日里也是搭不上话的,这会子不抓紧时间看准机会以后就是哭都没地去。
陆时年明里在大家的注视之下离开了,实际上却并未走远,只是借口说自己饮酒颇多身上不适要提前会偏殿休息,告诫他们万万不能跟着,只随着众人一起庆祝去罢··尤其是支开了清河。
看着清河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模样,陆时年一个颜色,旁边架着清河的小太监步子迈得更快了些··因着他常年身边也不带人,也都没人怀疑,乐得今日里大喜日子轻松自在,相互结伴着自顾自吃酒饮茶去了。
·眼见着黑天里附近没什么人了,陆时年脚下一拐进了一间小房子,再出来的时候已然不是之前身上的那套便服,生生变成了一个身形消瘦,身量不长的小內侍。·蹑手蹑脚从门内走出来悄悄环顾一周,没发现什么异常,立即提着衣裤悄悄转了一条路又回到了御花园,寻了个距离沈木较近灯火又照不到的地方兀自站着··果然没了陆时年席间便热闹起来,常年在外不受拘束的众将士养成了吃饭闲聊的习惯,几大坛子酒下肚之后,嘴上便没了把门的··说着说着便不知怎的便说起了当朝皇上,这个说皇上勤政爱民,那个说皇上善于治国,这个说皇上痴情不已三年只有一个妃子,那个又说皇上长相俏丽,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名女子都要好看。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人多嘴杂,也不知道谁起的头,这话便就这样接了下去,再往后言辞间便有些逾越··陆时年低头站在一旁听着众人议论面上是掩饰不住的自豪之色:“系统,大家都在夸我长得好看。”
系统:“那是在夸李承铉长得好看·”·陆时年:“可是你也说过我和李承铉长得有五六分相似·”·系统:“剩下的四五分太丑,拉低了整个水平线。”
陆时年:“......”·原本只是跟系统聊天缓解心里的紧张,被他一刺激倒是出来些许不甘心··老子就是这么好看··朕是天子,说什么都对。
只是面对系统的时候,陆时年略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舌了,你不说话我们还能当朋友·”·系统:“没人跟你是朋友,我们只是纯洁的系统和宿主的关系。”
陆时年懊恼:“人家的系统都是又软又萌易推倒,怎么到你这里就是汽车人钢铁侠百毒不侵了呢”·系统冷笑:“那是因为人家的宿主不会不去想怎么完成任务,整天琢磨着怎么嫖无关人士。”
陆时年:“……”·沈木本来只是默默听着大家的对话,也不知听到哪一句突然沉了脸色站起身来:“胡言乱语,这里是什么地方,难不成还当自己在边境荒漠没人管得着的地方”·一众人瞬间惊醒,酒气上头竟然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语,而且还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这要是传出去十个八个脑袋都不够掉的,一时间纷纷噤声。
沈木柔和了语气但仍略显生冷:“皇上不是如此计较之人,但下次不可再犯,说话之前最好先过过脑子·”·在座之人放下心来,一介粗人没心没肺,瞬间就忘了这事,依旧吃吃喝喝划拳拼酒,不亦乐乎。
陆时年疑惑:“沈木到底最后为什么叛变呢,明明对皇位上坐的是谁都无所谓却偏偏还要帮李承哲谋逆·”·系统想了一下:“也许是寻求刺激吧。”
陆时年:“……”很有道理··系统凉凉道:“这次估计不是想帮李承哲谋反,而是自己想要谋反了吧·”·陆时年惊讶,难不成真的是有什么宫廷秘闻,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问:“为什么”·系统:“因为皇位上坐的是你啊。”
陆时年:“……”·我可能有一个假系统,能申请换一个吗··那边沈木坐下之后本想伸手欲再喝两壶酒,手一软酒杯掉落在桌面上,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下周围,接着双手撑在桌上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药效可能是发挥作用了·”陆时年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感,就连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系统:“........”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虽然系统没出声,但是陆时年还是好心地替他解决了心中的疑问。
“今天就是我的破处之日,呵,二十四年了,不容易呀·”丝毫不掩饰的喜悦让陆时年的表情略显狰狞,在昏暗的灯光下尤其可怖··系统恍然间就想起了前段时间新闻中所说的强.女干犯,匪徒,恨恨地啐了一口,这样的人都该枪毙。
愤愤不平的态度就像是陆时年要强上的是自己一般··陆时年不知道自己在系统心中已经被归结到大女干大恶之人的行列,只是依旧目不转睛地偷偷摸摸观察着沈木。
有系统的加持,陆时年将自己的听力和视觉调到了最佳状态,此时可以明显看见额上豆大的汗珠划过棱角分明的脸颊落在桌子上,一边有敬酒的凑近问道:“沈将军,怎么了”·沈木抬头勉强一笑:“无事,酒喝的有些急了。”
那人轻笑:“沈将军说笑了,谁人不知沈将军千杯不醉,哪来的喝的急了一说,可不是要逃酒”·沈木不敢随便乱动酒水,只是尽力保持脑子清醒,道:“只是今日身体本就不适,再加上喝了酒吹了风罢了。”
虽还是有些疑问,但看他的模样不似造假··那人关切道:“将军若是觉得不妥,那就先回去吧·”·刚刚倒酒的那个穿着淡绿色宫装的宫女走过来,挂着淡淡的笑容先行了个礼,软软道:“沈将军,若是身子不适可先行在偏殿休息,皇上在那里备了用品给不胜酒力的将士们,不放奴婢带沈将军过去。”
沈木依旧镇定,道:“劳烦了·”·宫女在前面带路,沈木竭力稳住脚步跟在后面··就像是看见了主动走入陷阱的小红帽,大灰狼张着大嘴留着口水也在后面- yin -测测地跟上。
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成功,陆时年咧开嘴巴无声的笑··系统:“.......”都该拖出去枪毙了··第8章 镇国将军替我虐渣·前面的宫女行事谨慎,明明是可以直行的路,却偏偏要做上三五次拐弯,走了许久才到刚刚陆时年所说的那件偏殿。
陆时年面上满是嫌弃之意,但双眼放着精光,对这宫女满满都是满意之色,这就是所谓的孺子可教也吧··门一开,还没有踏进门的沈木先皱了皱眉毛,似乎是略有不适,向后退了两步四下里又多看了一眼。
陆时年迅速向后一退,将自己隐匿在黑暗的拐角,呼吸差点都停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系统,我知道你上次说的什么意思了,看来我就只剩下这一个办法了。”
沈木太警醒了,又有剧情的影响,若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他是绝对不可能站在自己这边的··系统:“........”既然已经做决定了,又何苦一直找理由,毕竟我也没阻拦你。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探出去一颗头,发现门口已经没了两个人的身影,只见裹着灯火的水绿色纱裙一闪门便由里面关上了··陆时年斜斜靠在墙上,扫了一眼门的的方向,还没等自己开始计数,那绿色工装宫女忽然捂着脸颊眼里噙满了泪水狼狈不堪地就从房间里踉跄跑了出来,一头扎进了黑暗里搜寻不见。
陆时年惊讶:“这么快”·系统:“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投怀送抱的照单全收”·陆时年面色扭曲一瞬又恢复正常,幽幽开口:“女的我收不了。”
这只是一个考验,那宫女自然是陆时年安排的,之前宫女所备的酒里确实放着春.药··陆时年想要拿下沈木,一方面他需要一个背黑锅的,另一方面他还需要再检验检验沈木的为人。
这两天打听过,虽说京城里人人传颂沈木品行端正,爱国好学,但是他尚未娶妻,人也一直不在京中,陆时年还真不知他在男女之事上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宫女之前不止一次妄图勾引陆时年,既然她想飞上枝头做凤凰,那陆时年就给她这么一个机会。
皇上对齐妃恩爱有加,从不多看任何人一眼,既然此生无望伺候皇上,那若是服侍好了沈将军,沈将军一个高兴讨了她家去岂不美哉··若是这宫女成功了,那陆时年也不讨没趣,自然是自己远远走开,毕竟乱搞男女关系的可不见得会在事后对自己有多少愧疚之情,但若是这宫女成仁了,那他可就要试上一试。
果然这沈木算是个君子··丫鬟能拿到的药自然不是好的,恐怕沈木疑心,陆时年早就将酒液里面的药物换上了之前别国的进贡之品··无色无味即使是再小心谨慎的人也不易察觉,而且只要指甲颗粒大小的溶解之后就可反倒一大头公牛,为了保险起见,陆时年便放进去了半头公牛的量,务必在自己出现的时候沈将军已经上了天,辨别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男是女,更记不得自己究竟做下了什么。
只有这样,第二日他才好要挟着沈将军好好算上这一笔账··陆时年没有立即进去,反倒是重新靠在墙上,仰望着天上北斗七星的位置喃喃自语:“沈将军,你可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说罢神神道道双手合十又是在胸前拜了两拜:“原剧情中男主便是借了你的手最后弄死了原主,现在我要为原主报仇,少不了要用你,你就当补偿他了·”·系统在一边听得好笑,就因为欠了原主的,所以要肉偿给你·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陆时年估摸着这会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这才轻手轻脚地又是提着衣裤留意着身边的动静溜进了房门。
刚刚的丫鬟也算是偷了个巧,原陆时年说的休息之地本就不是这个地方,而是对面可供休息的房间,这里之前是陆时年用过的,即使现在闲荒下来了,不过一般也是无人敢过来的。
推开门进去之后,沈木此时双眼紧闭躺在榻上,没有想象中的痛苦辗转,除了眼睛紧闭额上满是汗水甚至浸- shi -了碎发,身上外袍已脱,只留亵衣亵裤沾- shi -紧贴在身上,结实紧致的肌肉隐约可现。
陆时年惊奇:“呦呵,我以为这都快日天日地日空气了,没想到这人自控力竟然这么强悍·”·饶是系统也看的出了奇,它可是看着陆时年不要钱似的将药下进去的,这会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沈木竟然还能四平八稳地躺着。
既然还有点意识,那陆时年就少不得演戏了··陆时年向前走几步,轻声道:“将军将军”·沈木慢慢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迷惑,不确信般道:“皇上”·陆时年见他不行礼,微微皱眉:“将军,此番朕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沈木似乎仍不清醒,看向陆时年的眸子满是嗜血之色,胸前起伏越来越大··陆时年似乎是察觉到异样,伸手去探沈木的额头,喃喃自语道:“醉了病了”·缩手之后道:“将军若是不舒服,朕改日再找将军。”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还没等跨出一步,陆时年就感觉到身体蓦地悬空,转眼便被压倒在床上,身上之人眼睛通红,铁壁紧紧箍住自己,甚至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陆时年眼里闪过一丝惊吓,瞬间恢复平静,冷声道:“将军自重·”·沈木就像是发了情的野兽下嘴就啃,陆时年赶紧扭头避过,伸手推拒,正欲说话,沈木手上动作飞快,也不知点了哪处- xue -道,浑身酸软无力,就连挣扎似乎也变成了欲拒还迎。
陆时年脸色煞白,声音依旧平稳但是仔细分辨就听得出里面隐隐的惊慌失措:“沈将军可是身体不适”·沈木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陆时年的脸,陆时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那眼神清明无比完全没有了刚刚的迷乱,手上动作也轻了许多。
陆时年轻声试探叫了声:“将军”·沈木脸上突然显出一抹笑容,直笑的陆时年毛骨悚然,后脊背都凉了,正准备说话,沈木一手按住陆时年的肩膀,一手解开陆时年的外衣,露出里面明黄色的亵衣。
陆时年惨白的脸色蓦地飞上一片红,羞恼道:“将军要干什么”·沈木扯开陆时年的亵衣,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肌肤,伸手抚过逗弄那挺立的红果,急忙埋下头去就是急啃。
原先陆时年还想忍耐,可是这沈木原来是看上去还甚是清醒,但骨子里早就不识人了,这会恐怕就是面前是个畜生,也下的去嘴··沈木是糙人,手重,抓的他没一会儿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皮,脖子又被牙齿狠狠咬住,几乎要出血来,或者已经见了血自己也没了直觉,急的嗷嗷直叫。
“系统,快快快,救命,我要死了·”陆时年怕疼,那受过这样的待遇,这会倒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怕了沈木这要上天的表现,连手带脚地就开始推拒。
谁知道护住了上头护不住下头,刺啦几声,身上的一样衣袍几乎全部成了碎片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白皙的肌肤,破烂的衣物,再加上红痕,大大刺激了沈木的凌虐与欲,陆时年眼睁睁看着原本就已经泛红的眼珠子此时更是暴突出来,就连呼叫系统的声音都在颤抖。
“系统,你再不出来真的会出人命的·”·陆时年惊恐地看着沈木,手脚并用地向床内爬去,只是他哪里及得上沈木动作快,脚上刚一使力,脚腕就被狠狠拽住。
惊慌低头就看见沈木定定地盯着他的脚看,直看得那处皮肤都有些别扭,隐隐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半边身子都是酥麻难受的··小心试探地叫了一声:“沈将军”·这声音似乎拉回了沈木的意识,但也只是中药之后的意识。
沈木忽然抬起脸对着陆时年咧开一个笑容,陆时年浑身一颤,猛地收回脚谁知道却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整个人被生生拽到了沈木的身下,只得瞪大着眼珠子惶恐地看着沈木,嘴唇哆嗦不敢再说话。
期间系统连个叮的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关键时刻死哪儿去了··对上沈木已经几乎发直的视线,陆时年大脑一片空白,这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药下多了,只是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怎么可能把握的好度。
只是沈木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合着自己的,隐隐约约间陆时年就觉得不大好··果然沈木终于按捺不住,刺啦一声他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是尽数拉扯开,露出里面蜜色紧致的肌肤以及精壮的肌肉,还有那发达的肱二头肌。
只是还等不急陆时年羡慕,沈木迅速地将身下的衣物也全部褪去··陆时年:“........卧槽,这玩意真的会死人的·”·这会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怎么做,只好企盼着沈木还能尚存一点理智。
他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将军可知你在作甚,如此不怕杀头之罪”·可是那沈木确实已经被药物侵入大脑,此时混混沌沌不知自己是谁,更不知现在在做什么,完全凭借本能行事,即使面前只是跟柱子也能解决,更何况还是个能回应自己的人。
陆时年暗道不好,转身迅速要向外爬:“将军可是遭人暗算,朕定彻查此事,换将军一个公道,若将军有所需求,朕可……”·他想象中的可不是这样,起码沈木没有这么大,起码自己第二天还能从床上下来。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话还没说完,腰腹和肩膀两处被狠狠按住,陆时年手脚一软立时趴在床上,发出咚地一声,再是动弹不得,坚硬灼热的触感几乎要烫掉他的一层皮,惊恐之中全然没了当时在进屋子时的淡定。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今天算是切身体会学了一句话,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先不说完成任务,今晚过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堂堂皇帝被将军刺杀在床上,恐怕他也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皇帝了吧。
第9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就像是被摊煎饼一般地翻来覆去,陆时年哪里体会得到别人说的舒爽之意,只恨自己不能晕厥过去,偏生还要清醒着忍受着切肤之痛··直到天快明的时候这才模模糊糊昏睡了也不知多久。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陆时年只觉得自己似乎是死了一遭似的,眼睛酸胀,胳膊腿完全没有知觉,好似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想抬一下胳膊也没有力气,直挺挺躺尸一般地睡在那儿。
终于回忆起昏睡前的事情,陆时年猛地睁开眼睛,蓦地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吓得差点咬到舌头,只是因为身体动弹不得,否则这会肯定翻到床外边去··沈木一大早上醒来也是惊吓住了,身边躺着已经昏迷的小皇帝,煞白的脸色以及身上斑驳的痕迹无不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此刻小皇帝的气色比那日还要弱,用一句气若游丝来形容毫不过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闭过气去··一头青丝散落床上,身上衣袍早就不见,被子也在一团簇窝着,整个人裸.露在外,入眼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只是即使身子骨如此瘦削,小腹之处仍有隐约可现的肌肉,只是包裹肌肉的皮肤却是比自己见到的任何一名女子的都要白。
晃了晃脑袋,沈木伸出手使劲按压太阳- xue -,他的记忆仅限于跟着一名丫鬟进入了偏殿休息··目光一凛,那杯酒确实是有问题的,再细细嗅来,这空气中似乎也隐约闻见奇异的香味,沈木略微沉吟就知道自己是被暗算了。
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只为一己私欲还是旁的什么··更不知道为何昨晚还是一身着绿色工装宫女,今日醒来身边便睡着当今天子,看此情形昨晚上确实受了不少的委屈。
沈木身处边关,本就女子甚少,他对此事也几乎无欲,就连自读都甚少,昨日中药,即使不记得想是也憋了许久,再看看小皇帝此时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定然是过了分。
再待想要掀开仅盖住的被单一角仔细查看一番,只见布娃娃一般的人却是眼皮微动,睫毛颤动似是即将要醒来的模样··立时收回手,敛去面上的所有神情,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
陆时年不知道被强了的皇帝应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醒来突然对上沈木深沉的眼神时,他就已经蒙圈了,失去了最佳反应的时机··这会就是想摆出悲愤的表情或是激亢的表情来,也有点尴尬了,更何况他现在的面部都是僵硬的,兴许暂时根本就调节不出表情。
这会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许久之后,陆时年终于反应过来,率先转了转眼珠子挪开视线,看着床榻上方大红色显得有些可笑的布蔓,声音倒是镇定至极:“将军,还请先行起身。”
沈木立即半爬起来,低头:“皇上恕罪·”·陆时年一哽,这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穿堂风吹过,身上凉飕飕的,可是即使现在能动,在沈木的注视下,陆时年就连拉开被子盖住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许是沈木察觉到气氛太过尴尬,主动出声:“皇上,昨晚上臣被人暗算,只是不知为何皇上会出现在此........”·昨晚上的屈辱此时一幕一幕地在陆时年的脸上闪现,面上划过悲伤、哀恸以及凌.辱的神情,陆时年咬了咬下嘴唇:“昨日酒席未散之时,朕有要事与将军相商,故换了衣服偷偷跟在将军身后.........”·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直到没了声音。
沈木是个谨慎的人,视线在陆时年的脸上转过一圈之后发现床尾已经被撕扯的粉碎的內侍的服装,也能大概勾勒出昨日的光景来。·无非是宫女被吓走,自己中药,偏生小皇帝正巧过来,便充当自己的泄欲物··沈木眼珠子一转,事情真有这么巧,可是转念一想,世上办法千千万,怎么会有人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法子,也慢慢收起了自己的疑心··原本他就是个不受拘束的,对小皇帝也没多少敬意,只是昨晚上这一出确实是自己的错误,这会面上不是惶恐,只是觉得抱歉。
眼睑下垂,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说事,若是平常宫女,自己将她娶进门也罢,总之是对得起人家的清白,若是宦官也好,向皇帝讨了来赎出去,询问了心愿也可帮他满足。
只是这犯下罪责的对象却是当今天子,这可如何是好··沈木面色凝重,失了语言··陆时年冷着脸抿着嘴唇由着他打量够了,给了他心思百转千回的时间这才哑着嗓子开口:“还望将军先行起身,朕要更衣。”
这才想到小皇帝身上还是光的,立即起身又发现自己身上也是光的,饶是城墙厚的脸皮也红了,虽然小皇帝的目光没有看过来,沈木还是尴尬一瞬立即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匆匆穿戴好,背转过身子。
陆时年登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更是全身泛着疼,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来,又感觉到屁股后面还有不知名的液体流出来,也难怪,天蒙蒙亮的时候还有一次,怪道没干。
随手抓过一件布料擦了擦,展开的时候这才发现是自己仅存的亵裤,面上一囧,又在脚边翻翻找找半天,竟然是没有半点可以上身的衣物。·轻咳两声,便听见沈木立即接话:“皇上可是有事”·极力按捺住内心复杂的情绪,陆时年又是咳了两声清嗓子,这才慢慢说:“劳烦沈将军跑一趟,帮朕弄来一套衣物。”
沈木陡然转身,正巧对上袒胸露乳坐着的陆时年,猝不及防被看个正着,陆时年眼底一阵慌乱,连忙伸手去拽旁边的被子,看到自己悬在半空中青紫痕迹的胳膊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淡定些。
身形顿时僵住,收手也不是,顺势拽过被子也不是,就这样楞在原地··两人僵持不过一息,沈木迅速又转过身去,伸手捂住口鼻低头匆匆说了一句:“臣去去就来。”
“等一下·”陆时年忽然叫住他··沈木抬起的脚顿在空中,这会没有转身,只是声音听起来暗哑不堪:“皇上还有何吩咐·”·“还望将军避开些人。”
沈木一愣,点了点头便立即出去了··陆时年赶紧躺下,要知道自己后面肯定是伤的严重了,这会火辣辣地疼,连忙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系统,系统”·半晌还是没有听见回音,不由得疑惑:“怎么了,死了”·“还活着。”
系统冷淡的声音终于响起来··陆时年几乎要喜极而泣,声音都在隐隐颤抖:“我的天哪,你终于有回应了,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你倒是活着呢,我差点死了。”
“我看没事呀·”系统凉凉地说,“中气十足,生龙活虎·”·陆时年:“.......你怎么了”·系统:“呵呵,没怎么,只是在小黑屋里被关了一晚上而已。”
陆时年惊讶:“怎么,你们还有小黑屋”·系统:“是呀,每当宿主进行苟且之事时,为了保证系统的心理健康,我们就需要在小黑屋里观看青少年教育片。”
陆时年:“.......”·系统:“方便我们帮助宿主学习·”·陆时年:“.......”·系统:“想不想听,我可以讲出一大堆青少年过早发生- xing -关系的危害。”
陆时年咬唇:“.......我暂时不需要·”·系统:“好呀,你需要的时候尽管告诉我·”·本来想问问有没有可以缓解痛苦的,只是这会陆时年怎么也都问不出口,只好紧紧闭上嘴巴。
只是这沈木动作也忒慢了,房间里一片沉默,要是以前这都是正常的,可是偏偏现在陆时年觉得尴尬不已,犹豫半晌出了声音:“我觉得吧,待会不管我提什么要求沈木都会答应的。”
系统:“是吗,呵呵·”·陆时年:“.......你说我要趁机将他拉拢到我们的阵营里,接下来的任务岂不是很快就能完成·”·系统:“是吗,呵呵。”
这聊天没法继续了,你委屈,我他喵也委屈啊,我还是伤员呢我··可是这话陆时年是怎么都不敢说出口的,又是一阵沉默,这次他是怎么都鼓不起开口的勇气了,索- xing -就尴尬下去吧。
终于救星一般的沈木出现了··沈木急急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皇帝亮晶晶宛如会发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心跳陡然加快,手上的衣服都差点掉在地上··看看稳住身形走了进来:“臣惶恐,只是臣对皇宫地势不熟,破费了番功夫。”
只要回来就是好人,陆时年心里几乎要热泪盈眶,面上却是不显,只是说:“先放那儿吧·”·沈木立即将衣服放在床榻边上,又是转过了身,真的是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得意忘形的陆时年立刻就想跟系统分享这一好消息,可是忽然想到刚刚系统的声音,抿了抿嘴唇还是把未出口的话吞咽了下去··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说吧。
这会伸手赶忙去拿衣服,趁着沈木愧疚感甚是强烈,得先诓骗着他答应不少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再说··只是这衣服怎么看上去有点奇怪··第10章 镇国将军狠虐渣·陆时年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只是留着点脸给沈将军,毕竟待会还有正事要谈,并不是完全没有脾气。
更何况昨天晚上臆想中美妙绝伦的破处之夜最后变成了生死艰难的煎饼果子,自己忍不了,一国之君更忍不了··这会展开手上的衣服,只见一袭水绿色的宫装衣裙漾开在手边,再下面甚至还有白色的中衣内衬,龙颜一怒声音自然就- yin -沉下来:“沈将军。”
“是,皇上·”沈木微微颔首,只是仍是背对着他··“朕命你帮朕取一套衣服自来,何苦又要羞辱朕·”陆时年特意着重强调了又,你丫人已经上了,这些虚的就不要搞了,活不好就不要玩情.趣了。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人,可是沈木却莫名在里面听出了几分委屈,心尖一颤声音立时软了下来:“回皇上,只是您昨晚没有回去,现下外面尤其一团乱麻,来来往往人不少,臣摸不对地方,恐来不及回来,再者这地处梅园,出出进进的只有丫鬟却没有內侍,臣可以随意出入,只是皇上多有不便........”·未尽之言便是你只有穿这套衣服才能出去,否则就只能被裹着被子全须全尾地抱出去。
沈木说的也是在理,陆时年忍了··看了看手上的纱裙,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决定不浪费时间了,穿衣服的空档用眼神瞄了好几眼沈木的后背,只是对方半晌不提问自己昨晚上来此的目的,位于弱势的他也不知道如何提起。
这中衣也不知道是谁穿过的,陆时年终究是嫌弃的,抽出来之后随意放着,只是勉强将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又在外面虚虚裹了内衫和外罩,下榻之后对着一边的穿衣镜上上下下整理完毕之后这才路过沈木,自顾自就要出去。
手腕上一痛,陆时年顿住,歪着脑袋看抓着自己胳膊的沈木··“臣惶恐·”只是这语气里却丝毫没有惶恐的半点意思,听着连那点愧疚之感都要消耗干净的声音,陆时年心里干着急面上却不能显现分毫。
沈木抽回手,掀开眼皮瞧着比自己矮上将近一头的小皇帝歪着脑袋似乎是在等自己说话,露出一小段纤白细长的脖颈,因着昨日自己的放浪那里还有不少的红痕青紫,甚是严重可怖。
眼神微晃,立即垂下脑袋收回视线:“皇上,敢问皇上昨日寻臣何事·”·昨晚的错误已然犯下,虽不知之前皇帝对他是抱有何种态度,但是他确定小皇帝应该是忌惮他的,否则从刚刚睁开眼睛到现在就不会刻意装着宛若任何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这会又着急回去。
自己本应该也就这样遮掩过去,可是看着小皇帝瘦削孱弱的背影,沈木心头不由得有些酸涩,罢了罢了,是自己的错··“沈将军,听闻您近日和六王爷走的甚是亲近。”
小皇帝没有转身,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就连声音里似乎也充满了屈辱感,毕竟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今日又要谈论这个,任是谁都会想到出卖肉体的勾当··不过别家尚有怀疑,偏偏这是当今天子,远做不到那样的地步。
沈木弯腰行礼:“皇上明鉴,幼时玩伴,叙旧而已·”·小皇帝猛地转身,略微凌厉的视线在对上沈木的之后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道,苍白的脸颊也迅速泛起两抹红,犹如皎皎白雪中突兀的两支红梅,显得尤为可爱。
陆时年迅速收回视线,张张嘴还是没说什么,转过身就要离开··“皇上,臣一片丹心,望皇上放心·”沉默半晌,就在陆时年手已经放在门扶手上的时候,沈木忽然出声。
陆时年心中大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沈木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是他承诺了,那就不怕他以后反悔··犹豫了会转过身,陆时年面上现出为难的神色,最后低垂着脑袋轻声说:“沈将军言重了,既然昨日朕敢一人独自来寻将军,就已经是信任将军了。”
顿了半晌喉头有些干涩无奈,接着说:“将军自然也放心,陷害将军之人,朕一定会揪出来,换将军一个公道·”·虽是说帮助沈将军,但是陆时年的字一个一个地从牙缝里蹦出来,想来是自己也是恨得紧了。
这会匆匆推开门,草草看了看外面没什么人,迈着奇怪的脚步出去了··沈木右脚一抬,本能- xing -就想要跟出去,最后又生生止住脚步退了回去,他是当今帝王,万万不可逾越了规矩。
心头一颤,难道昨日不是已经逾越过了··伸手拿在眼前细细地看,掌心之处仍然残留着柔软的触感,想到刚刚那人穿着绿色女裙的模样,竟然比世间所有女子加起来还要精致动人。
昨夜酒席间那些糙汉子说的话未必都是胡言乱语··长成如此模样怪道边疆回来的将士多看两眼··细若拂柳的腰肢因为昨夜的伤扭得甚是艰难,踉跄的脚步就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留下一串串明显的脚印。
沈木抿着嘴唇想小皇帝临走之前提到的问题··六王爷·好像前几日确实来找过自己,只是当日里着急去往军队训练,没怎么说话,这会倒是想不起来他是来寻自己做什么的。
再回忆起来却只能想起来刚刚小皇帝沙哑的嗓音,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片段,似乎是昨夜里遗忘的那些··沈木向后退了两步坐在床边上,双手细细抚摸着床榻,似乎还残存那人的体温,粗糙的布帛摩擦着指腹,更多的片段涌入脑海。
一双发红的眼睛沁出泪珠,咬得通红的嘴唇只是在自己的身下哭喊着不要,脆弱的身体似乎一捏就断,但是却生生承受住了自己的撞击··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他是想逃来着,却被自己抓住脚腕又拽了回来,甚至还往自己的方向按压了几分,换来几声破碎的呻.吟。
只是如此这般回忆着,身上越发滚烫起来,就连那昨晚上闯了大祸的东西也不安分了,这会叫嚣着要站出来··沈木神色一凛,再往前头使劲回忆,迷迷糊糊似乎那宫女走后边有人进了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意识涣散,现在似乎也只残存点些微印象。
他仿佛确实是说有事相商··沈木在房间四周望了一眼,兴许真的只是巧合··环视一圈之后视线定在凌乱床榻上几件明黄色的布片上,伸出手捞过来细细分析之下似乎是那人的亵裤还是亵衣,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上面还沾染着不知道是谁的白色污迹。
沈木简单收拾床褥一番之后又盯着它看了半晌之后,鬼使神差地揣在怀里也离开了··“将军,那名宫女的行踪属下确已查到,只是现下那名宫女........”恭敬立在一旁的黑衣男子犹豫地开口。
“说·”沈木眉头紧锁地坐在案桌前,面前摊开一本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有翻动过的兵书,面上是毫不掩饰的些微焦躁··“属下在进行追踪时发现仍有一方也在暗中调查,那方似乎早已得到消息,将军恕罪,属下稍晚一步,等到找寻到那名宫女的时候已经确认死亡。”
黑衣男子声音里带了惶恐,没有听见沈木的回话,又继续说下去,“至于她的家眷,在昨日傍晚的时候也尽数消失·”·沈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能让自己暗卫都查不到的大手笔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可以,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小皇帝背后还有如此完整的一套体系,之前倒是小瞧了他。
这到底是杀人灭口,还是恨之入骨,沈木刚毅的侧脸紧绷着,若说完全不怀疑是假的,可是从出事到现在他找了无数理由却都一一反驳,反驳的理由却尽然相同,都只有一个人。
那人眼中,骨子里尽是骄傲,又如何会用这等下作的法子来威胁人,况且即便是自己跳进了他的陷阱,又如何会用九五之尊的身躯亲自做诱饵··沈木眼中满是深沉,完全看不出情绪。
书房沉寂,案桌前站着的黑衣男子饶是七尺高的汉子也被这无颜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来,·他沈木一没想过荣华富贵,而没想过结党营私,小小年纪便离家在外征战,只是一介村野乡夫,这次回京也提前禀明了不日将会再行离开,已经是再三让步,小皇帝心存忌惮更是没有理由还拿着自己不放。
如此说来,确实是宫女想要攀高枝却误了二人··如今小皇帝为了面子和名节,顾忌自己手中的兵全然不提此事,也算罢了,可是自从那天回来之后沈木却像是中了毒。
脑海中总回荡着那莹白细嫩的肌肤,光洁通透,只想让人伸出舌尖□□上一番,就连那腌臜的脚在他眼里了看起来也是小巧玲珑,白皙细嫩,修剪的圆润的脚趾头似乎在日光的照- she -下都能放出光来。
入夜沈木便辗转反侧如何也不能睡下,只得半夜三经爬起来冲个凉水澡也不能将焦躁的心放静,硬生生连耍了三夜的花枪··每逢天色渐明,日头快要出来的时候才能眯上一眼,但也很快就从梦中惊醒,原来是那小皇帝穿着明黄色的亵衣亵裤半遮半掩站在殿内纱帘之外遥遥向自己招着手。
一觉醒来又得换上一回衣裳··眼底酝酿着一抹深沉,沈木不耐地挥挥手:“你先下去吧·”·黑衣男子如临大赦,立即行了一礼闪身出去了,消失在夜色中。
沈木站起来,在房间内踱着步,面向书架站立着,手指轻轻抚上粗糙的木架,如同那日床上铺盖着的床单被褥··那人肌肤莹润细腻,哪里经得起那等料子摩擦,再加上自己玩弄了一晚上,原本白嫩的肌肤通通染上了一片红,甚至沈木瞧着似乎还有地方渗了血丝,也不知道是否严重,如今是不是大好了。
瞧那身体比未出阁的姑娘还要娇弱,沈木心里一个咯噔,眉头皱的是越发紧了,自己倒是一走了之,那小皇帝受了伤,又是自行回到的寝宫,发生了那等子事情又伤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依着小皇帝的心- xing -,定然是不愿与他人诉说的,太医也是不好瞧的,可不该是要病了。
越想越觉得甚是可能,匆匆收了别人赠予的自己都没用过几次的上好伤药思前想后还是得去皇宫一趟··第11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且说陆时年从那间屋子迈出去第一步的时候肠子都已经快要悔青了,后面真的是摩擦摩擦火辣辣地疼,就像是屁股夹了辣椒酱,有一种即刻要升天的感觉。
万分庆幸沈木给自己拿的是宫女装丝柔光滑,自己底下的内衬又是宽松的,这才免去了布料的二次伤害,但是让一向耐不住疼痛的陆时年还是变了脸色,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掉。
系统问:“感觉怎么样”·陆时年笑眯眯:“爽呆了·”·系统:“.......”·半晌之后陆时年终于忍不住撑着墙站住不再动了,声音都带了哭腔:“系统,亲人呀,有没有止痛的,快给我加上加上,我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要是有人提前告诉他这种事情这么痛苦,那他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可能干出下药这种下作事情的··真的是太下作了··下作到千夫所指,人神共愤的地步啊。
系统凉凉地:“你终于承认这事是因为私欲并不是因为任务了·”·陆时年望天:“.......”为什么还要计较这个,现在的问题难道不是我快疼死了吗。
系统冷声说道:“抱歉,没有·”·陆时年大呼:“........咱快别使小- xing -子了成吗,再不给点药别说任务了,我感觉我闭上眼睛就是下一个世界。”
系统:“哼,怎么可能有,我们公司旨在为受害者提供最完美最贴合的服务,当然宿主也会亲身经历以提供最优质的演技,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削弱感官的东西存在”·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陆时年:“......”怎么会有如此敬业的公司。
隐隐约约听见似乎有脚步声的接近,陆时年连忙挺直了腰板低垂着眼睑,摸着方向冲着自己昨夜里做准备工作的房间挪步子··脱下宫女装的时候这才仔仔细细看了眼身上的伤。
瞬间挪开视线眼睛甚至都能喷出火来,完全不忍直视,这是碰到禽兽了吧··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嘴里骂骂咧咧:“这王八羔子的,是一辈子没吃过肉还是怎么的,给老子我弄得到处都是伤,这还怎么穿衣服呀。”
系统冷眼旁观,全程只发出了呵呵的笑声以及:“是哦,活该呀·”·陆时年登时闭了嘴,这系统怕是中病毒了··穿上独属于自己颜色的衣服之后,陆时年战战兢兢转身就走进一条走廊松了一口气,还没等迈出几步就听见身后尖利的嗓音:“皇上,皇上,你可吓死奴才了。”
“快来人呀,皇上在这里呢·”·陆时年板着脸转身斥责道:“鬼吼鬼叫什么,不过是昨夜里在偏殿里睡下了,摆驾回宫·”·这里通风,即使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是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沾染到微风就止不住地泛着鸡皮疙瘩,陆时年有点快站不住了。
我的小皇帝呦,偏殿里奴才隔一炷香就会亲自去一趟,您在里面睡着了老奴怎么没看见··清河立即走过来伸出手搀扶着他,只是目光一瞥之后似乎看见了小皇帝抬起的胳膊闪现出来的一小段手臂上似乎有红痕的存在,只是再细细看来的时候已经被衣袖遮盖住了。
清河皱了皱眉毛,垂下眼睑,竖起耳朵听凭皇上吩咐,只是这走了一路,明显瞧出小皇帝身体不适,但也没见皇上说话或者叫太医什么的,莫不是自己弄错了,只好按捺住心思在养心殿门口堪堪停住脚步。
好想跟进去好好检查一番呀··陆时年走了这一路已经是耗费了浑身的力气,这会屁股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干涸,甚至粘结在皮肤上,只要抬腿就会牵扯到伤口疼痛难忍,一见到自己的寝宫眼泪都快要下来了,立即抽回手:“备水沐浴。”
“是·”清河领了命令不敢耽搁即刻下去了··眼前一道门槛,再往前就是自己可爱的床榻,可是现在陆时年就连抬脚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勉强手扶着门框极力撑起一条腿,顿时龇牙咧嘴地立即放下了脚,所幸是放在了门内,又以同样别扭的姿势抬进了另一只脚,若无其事地转身看着刚刚还跟在身后的宫女早已被清河带了下去,松了一口气扶着墙壁都已经到不了房间,只在外室歪了下来。
·模模糊糊闭上眼睛,听见清河的声音颤颤巍巍在外面响起来··陆时年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轻轻地应答一声:“进来吧·”·接着就是细细索索一阵动作,想必是在准备着。
意识又要渐渐消散的时候,清河站在屏风外:“皇上,已备妥了·”·“下去吧·”陆时年略微歇息了一会儿,力气稍稍回到了体内,这会随便拿了两件中衣中裤一瘸一拐到浴桶前,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浴桶深深叹了一口气。
系统在一边凉凉地替他开口:“自作孽不可活·”·刚张嘴就被堵回来的陆时年扁了扁嘴闭上嘴巴进了水,温润的水流瞬间包裹着酸疼的皮肤,虽然某些地方有些刺痛但是整体全身确实舒服的,这会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只是身后结了痂,硬硬的有些难受··陆时年红着脸手探到后面一点一点地将厚甲剥下来,又探进去细细抠索了一番,只是到底时间过去的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弄干净了,过程中疼的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最后还是勉强觉得这样就行了。
双手撑在桶壁上,陆时年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见多识广的他到底也算是有个常识的,知道这会最脆弱的地方受了伤,千万不能着凉了,略微泡了一会澡再怎么困乏都强睁着眼睛没有睡过去,即使心有不舍这桶还没有凉下来的温水还是简单擦干净出来了。
裹了两件衣服便匆匆进了被窝,意识都有些涣散了,眼睛也看不清楚东西全是雪花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头一挨上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睡着之前还不忘拉过被子的一角盖住肚子。
耳边似乎一阵嘈杂声,也不知在干什么,总也不安静,陆时年觉得头疼,喝了句:“安静点·”·瞬间声音没了,陆时年满意地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陆时年,陆时年。”
陆时年听出是系统的声音,极力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似乎压了千斤顶般沉重,脑袋似乎也像灌了铅,耳边又是一阵嘈杂,隐隐约约有“皇上皇上”的声音。
终于睁开双眼,眼前模模糊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晃了晃脑袋才有了点意识··“系统,我怎么了”陆时年转转眼睛,发现屋子里站了一大堆的人,有太监,有宫女,床边的则是一排太医战战兢兢跪着。
“有些发烧,清河今早上要伺候你上朝擦洗的时候发现的,当时怎么叫你都不应,清河心急之下就叫了太医来·”系统电子音里也有点担心··陆时年立即紧张问道:“太医把脉了没”·系统:“还没,清河进来也没多大一会儿,太医也是刚到。”
陆时年松下一口气:“还好赶上,不然就大乱了·”·陆时年哑着声音 :“徐太医留下,其他人出去·”·“是·”·呼啦啦走了一大群人,陆时年觉得呼吸都通畅了,看向低头站在一边的徐青,扯出一抹笑:“徐太医。”
徐太医作揖:“皇上·”·陆时年:“徐太医不必多礼·”说罢伸出手··徐青与李承铉自幼相识,但是总归接触不深。
不过陆时年知道他与李承铉的关系,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便指了他经常为自己瞧病,表面上看来是两人关系逐渐回温,陆时年没有君臣之分,徐青以为皇上念着幼时情分,两人有时甚至还能说两句笑话。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徐青也不再多说,搭了脉,又看了看陆时年露出的半截小臂,挽袖处隐隐约约青紫痕迹,脸上惊疑不定:“皇上·”·陆时年面色不变,看他一眼:“你亲自抓药煎药。”
徐青立刻垂下眼睑视线定在自己脚尖:“皇上可是有难处”·陆时年笑道:“有何难处,只是生了一场病而已·”·徐青立刻跪下:“皇上,您……”·陆时年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声音些微虚弱但是却盛满了笑意和不经意:“无碍的,徐太医,只是一场意外的病症罢了,还待你开些药来给我吃吃就好,只是一事你请要记住,即使在宫中,即使是朕,也总有吃哑巴亏的时候。”
徐青一惊,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皇上何出此言”·陆时年轻笑,脸上浮现出疲累的神色:“抓药去罢·”·徐青行了一礼又看了一眼陆时年后退出去。
这场高热来势汹汹,陆时年整整歇了三天早朝,不仅仅是发烧引起的后遗症,他是第一次,又没即使清理出去,天气炎热,沈木当日留下的伤口一直没好,又被他捂着,更是严重了,因着那处位置委实特殊,肌肤甚是敏感,即使想装作不在意都没办法,陆时年也只好拉下脸去找徐青要了伤药。
拿药的时候徐青欲言又止,陆时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也没多话,拿回来之后总算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自己根本就看不见,这要深入内壁抹到伤口处,那处本来就疼陆时年他更是狠不下手伸进去涂药,那药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榻边没动过了。
这天晚膳前分,陆时年斜倚在榻前翻看奏章,这几天的折子积压了不少,陆时年边看边说:“这么多你批改的完吗”·系统冷冷道:“我改不完你会帮我”·陆时年瞬间改口,简直不再过机警,道:“当然改的完了,您都是升过级的,这点小事那里难得住,再说我现在可是伤患一枚。”
系统幽幽道:“菊花残满地伤”·陆时年囧:“……都说了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系统:“咱们现在就在乱七八糟的小说中。”
陆时年发现系统升级之后嘴巴越来越毒辣了,之前跟自己不熟的时候还是恭恭敬敬尊称宿主,帮忙的时候也是任劳任怨,虽说那个时候也没什么忙需要帮,不过哪像现在一言不合就互相伤害。
人体还是有自愈能力的,休息两天之后他的精神气倒是全部回来了,除了不能大幅度地运动,伤口也算是好了一大半,幸亏前朝没什么太大的要事,各人各司其职倒也用不着他,这会子倒是能安心窝在宫殿里里养伤。
不过是批改一会奏章的时间,陆时年屁.股上就像是扎了针似的怎么都坐不住,嘴里也是哼哼唧唧烦的不行,系统见他实在可怜,便格外开恩容许他歪着倒一会··陆时年一听整个人都放松了,无聊拿着奏章斜斜靠在玉枕上就跟看话本似的翻看奏章,时不时地还因为某些看不懂的语句皱几下眉头。
沈将军潜入宫殿瞧见的就正是这么一副美人斜卧带病处理国事的模样,抿了抿唇向后退了两步躲在暗地里一时不知道是否要出来破坏这一副绝妙的画卷··第12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天气炎热,殿里头没有旁人,陆时年穿的随意。
身上还有伤,自然是只挑着宽松的上身,纱质轻柔衣衫映衬得身上肌肉线条隐隐若现,让他整个人云里雾里看着更加缥缈··脱了鞋的两只白嫩脚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不似男人的粗大笨拙,反倒是形状姣好,流水的线条一般脚面微微勾起,仿若勾在了自己的心尖之上,沈木早已忍耐许久,此时好不容易得以相见,视线凝聚其中便再也挪不开。
血液迅速沸腾起来,就连平时站如松的身形也在微微晃动··所幸来时已经着人查看,虽然小皇帝平日里甚是注重安全,但是暗卫也只是在宫殿外围一圈,他只要避开进到宫殿附近便再没了别人。
也不知道万一真出事了那些人是否来得及赶过来··小皇帝手软脚软身子更软,手无缚鸡之力毫无武功警觉之心,饶是普通人在此立足也丝毫不会察觉到,更不用提夜深人静潜入敌军帐篷悄无声息取走敌军首领首级的悍将沈大将军。
帘帐微微晃动,后面的人喘息逐渐加粗,小皇帝仍旧沉浸在奏折中,似乎是遇见了麻烦之事,只见眉心紧蹙,面皮皱起,一副烦恼的神情··沈家自先前时分就有先皇手谕,归京时节无需上朝,这三天他在府里火急火燎,听闻小皇帝也休朝三天,知他是病了,这次相见面色看上去仍旧苍白一片,眼圈还残存着一圈红色的印记,想必这几天也是没有睡好的。
不上朝也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异样罢了,但仍旧还是在- cao -劳看奏章,沈木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小皇帝对自己的身子太不负责了··来之前他特意询问了大夫,一般男子本就不是天生的承受者,勉强行了周公之礼定会大病一场,更何况自己本就异于常人,听说那事之前都需要做润滑工作,但偏生当日中了药,只知道横冲直撞,清醒时分只看见表面的伤已然可怖,现在想来还是直接接触的地方更严重些吧。
沈木心尖一抖,眼球上倒映着这具瘦小的躯体,打心底里的心疼,想要将他拥在怀里好好地护着··捏着小瓷瓶的手指节根根用力,指尖微微泛白,青筋微微暴起,瓷瓶几近不堪重压将要爆裂,沈木手腕轻轻一转,瓷瓶被牢牢握在手心里,免去了尸骨无存的下场。
沈木将心里的这一想法归结为护短··两个人既然已经行了亲密之事,那么小皇帝就是自己的人了,手下的一兵一卒自己都要尽可能地照顾周全,更何况还是做了一日夫妻有了百日恩的枕边人。
陆时年看完一张,抬眼歇一歇,余光瞄见黑暗处一道身影猛地坐直,口里惊叫:“来人·”·话音未落,就见沈木自后面缓缓走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一看见他,陆时年身子猛地一颤,感觉屁股更疼了,即便如此还是坐直了身子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沈将军.......为何前来”·声音听着不仅沙哑,中间还带了一丝异样的停顿。
陆时年是因为害怕,但是沈木却以为他是别扭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没张口就听见外面匆匆的脚步:“皇上,可是有吩咐·”·这段时间小皇帝的身体不好,即使不让他们在跟前贴身伺候着,但是清河也不敢走远,只要殿内稍微有个喊叫动静便立刻出现。
“无事·”陆时年拔高了声音,声音冲着门外但眼睛却定在沈木的身上,带着微弱的凌厉,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沈木抿了抿唇,捏紧了手上的药瓶子,等外面的脚步渐行渐远逐渐消失的时候,这才弯下腰去行礼:“皇上,臣是来送一样东西的。”
自打他进屋,小皇帝便绷紧了神经堤防着他,沈木征战沙场已久,自然是早就察觉到了的,终于意识到小皇帝怕他··想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以及......那天晚上的自己的粗鲁,眼珠子一晃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希望小皇帝怕他,可是也不知道两人应该具有什么样的相处模式,当小皇帝是下属一样地护着。
可是下属怕他也不觉有任何不妥,甚至还更服从管教,不过换成小皇帝怕他总觉得别扭不堪··“什么东西”·沈木一进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陆时年想到那天晚上痛不欲生的经历,本能- xing -地就护住了自己的身体,甚至还向后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两下。
垂下眼睑尽量不跟他进行视线上的交流,只求他有事说事,说完立马就走··妈的,这人技术不行,没什么好聊的··系统:“.......”说好的大局为重任务为先呢。
沈木向前两步走,直逼地陆时年腰杆挺直身体微微颤抖地向后退,直到背部紧紧抵住后面的小几··黑影投在他的脸上顿住了,闷响一声是药瓶与案桌接壤的声音,陆时年掀开眼皮看着桌面上青花瓷的小瓶子:“这是什么”·“伤药。”
沈木此言一出,陆时年脸颊迅速泛红,原本伸出来想要拿过瓶子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之中,也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如何手臂微微发颤,轻质的纱衣在空中晃动,遮挡不住斑驳的皮肤,更显得人楚楚可怜,弱柳迎风。
“放肆·”陆时年忽的站起来,对上沈木暗沉黑亮的眼睛,一瞬间的瑟缩之后立即站直了身子,自己可是皇帝,还是有理的那一方,气势上千万不能输人。
就是忒疼了些··沈木瞧着他就像是前些年野外打猎遇见的那只小刺猬,瘦瘦小小缩成一团,只要有人伸出手指头逗它便立刻滚成一个团子藏好只露出自己浑身的刺。
现在的小皇帝也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藏好自己的弱点,即使受了如此之大的委屈也只是强忍着不说,现在竟然还有闲情看奏折,只是看着他如此坚强的样子,沈木捻了捻手指,回忆着那日晚上的销魂窟一般的舒爽,眼眸一沉。
只想让他受的委屈更大些,眼圈更红些,最好是哭出来,声音还要再大些,凑在自己的耳边用那粘腻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仅仅只是想象,沈木就觉得自己已经要把持不住,若不是因为今日穿的松泛常服,恐怕身.下某处现在瞒也瞒不住,倒是真的殿前失仪了。
·清了清嗓子:“皇上,这是臣前几年攻打北方蛮子时友人所赠,产于苗疆深山,伤口外敷只需半日便可解了疼痛消了伤疤,效果极佳·”·虽记得不甚清楚,但是沈木知道白日里见到的身上的皮肤已是滑腻至斯,更不用说那常年不见人的娇嫩之处了,若是真的因为自己的蛮狠留下了痕迹,那以后自己看着也难受。
更何况刚刚看他不舒服的模样,肯定是饱受苦痛折磨,沈木捏紧了拳头,只恨自己来的晚了些,也不知道前几日这般柔弱的身子是怎么过来的··沈大将军之前只当小皇帝是个男人,类比下属,忘了他身子弱,这会将人系在心上之后又只看见小皇帝身娇体弱,全然忘了他还是个男人,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娇气。
陆时年有药,是在徐青那里得的,只是一来伤到的地方不好让别人动手,自己松手也不方便,二来那药油腻至极,大热天的涂抹在身上没一会儿就被体温化开了··疼得狠了的时候他用过,很不方便。
抹得多了油腻腻的液体便涌出来沾染在裤子上,弄得身上难受裤子也难看,后来只得将裤子的一大半都涂抹上了药油这才瞒住了自己受伤的部位··抹得少了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倒累得自己每天一大早起来扭着脖子抻着腰忍着指尖碰触的疼痛上药,两三次之后也就忘了。
那药油至今还在床头放着,屁股上的伤口确实还疼,但是也懒怠用那个药了··陆时年眉头一跳,沈木记得自己受伤当然是好事,这两天他不便行动也没有理由传召沈木,按理说皇帝经历这件事情之后只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少不得按不下傲气要大闹一番,将那沈木直接拿下押入大牢择日问斩;另一种则是默默忍受下来。
沈木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后面站着的千军万马,但是吃了亏的皇帝定然不会再愿意见到沈木,只会盼着他早日回到边关,从此将这件事情压在心底永不想起··但是陆时年要的就是沈木的愧疚心和因为愧疚心生起的想要帮助小皇帝的心思,回来之后发现自己伤的比之前计划的还要严重千倍万倍,只悔恨当初早上没有扒了裤子撅着屁股给他看自己的伤口,勾起他的君子之心。
这会听见他专程送药过来,还是顶级的好药,陆时年眼睛一亮,他们到底是当兵的,手上的药说不得还真就比宫里的好,也可解了自己的难言之隐,省的每天洗澡的时候都要被热水刺激,睡觉也不敢随意翻身。
而且他送药也就意味着知道自己这几天没上朝的事情了,也知道他那天晚上有多凶猛了,上次的话说到一半半遮半掩大家也都有了底,这次来除了用药物补偿,怎么也应该给自己带点好处来。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第13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陆时年心里一喜,只是这两年他早就练就出一副喜怒不显于面、炉火纯青的演技,微微皱了皱眉,紧抿嘴唇复又松开张口:“朕无事。”
顿了顿陆时年似乎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又接着说:“沈将军,当日之事你我二人都知是巧合,还请将军忘了吧·”·沈木手上一顿,小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立即松了手垂着眼睑没有说话,更没有表明态度。
瞧见他似乎有退步的迹象,陆时年在心底先是叫嚣开了··我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听我的啊,看在我差点被你弄得半死不活直接去下一个世界的份上,没钱你也得出点力呀。
小皇帝低垂着脑袋死死咬着牙紧绷着腮帮子不再说话··这确实不是一件什么值得挂在嘴边的事情,但沈木此时却是真正起了叛逆之心··面前之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自己只是他的一介武臣,若是一概退让岂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他不让提就不提,那这件事情岂不就真的只是如同微风中的一粒沙尘,就这样凭空消失无影无踪。
不可以,他一定要让这件事在小皇帝的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永远都忘不了他们两人的第一次结合··更何况事已至此,凭他是谁,自己的父母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父亲从小教导自己要恪守礼仪本分,若是一旦夺了人家的青白就需得娶回家给人一个家。
原本沈木信奉的也是找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生一堆儿子女儿享受天伦之乐,只是因着人在边关,别说女孩儿,就是雌的动物都碰不到几个··现在虽然此人和自己肖想中的妻子有着天差地别,但是固然已经越了界,自己身为三军统帅更是要敢于担当,得了人家的身子就得负责,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而陆时年却不知道沈木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无数个弯,他现在只想抱大腿完成任务,而且是最纯洁的抱沈木的大腿··至于- xing -.生活那种事情,以后自然还是要有的,但是他还是得好好考量一番,必须要寻个技术好的,能让自己跟片子里的人叫的一样爽利的.·这个虽然身高腿长颜值高,但是一旦上床就把自己弄成砧板上被宰的猪一样的人还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皇上·”沈木声音低沉,说出的话犹如投进平静水面的石子,一砸一大片水花··陆时年抿着唇皱起眉毛抬头,眼底满满都是不耐的神色,想是这会不想看见自己,但是碍于体面又不好说出口。
沈木按捺住心底的急躁,稳稳向前迈了一大步:“事情既已发生,又如何能当做未发生,说到底是臣的错·”·是是是,都是你的错··陆时年略微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闪冒的精光,勉强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只要沈木说出这句话,只要他不插手李承哲的事情,那陆时年的任务就相当于是从困难模式直接调到了简单模式。
至于男主,原剧情提到他的时候总免不了跟一些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牵扯着,具体做出来的实事还没有原主多,况且陆时年还手握历史发展的剧情,不怕没法子对付他··大佬,都是你的错,为了补偿我,求你就此山高水长去边关吧。
沈木不是个无情的人,自然是不会日后要他的命,人家要的是日后继续日··只因为陆时年低着脑袋,沈木脚步轻,抬脚转了两步便已然绕到了他的身前,气势放出来被压制住的时候,陆时年这才反应过来,抬脸对上一副宽广的胸膛,心中一怕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做什么”·堪堪稳住身形,陆时年惊慌之下抬了抬手,只到胸前又觉得这动作实在是小家子气,便立即放下了··这动作却像是指引一般吸引着沈木的视线落在他肤若凝雪的胸前,小皇帝生的本就- yin -柔,常年不喜外出,将养出一副上好的皮囊,白里透着红,不知怎的,沈木口里竟如同饿了般不觉分泌出些口水来。
·虽是晚了一步,但还是伸出手去揽住小皇帝的腰,触手可及细软一片,腰肢纤细紧紧一只手便搂的过来,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轻声说:“小心·”·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朵上方炸开,陆时年脑袋嗡嗡作响,心里又有些可惜,这沈木哪里都好就是活不好,偏偏这一点是最不能忍的,立即直了腰板轻轻挣扎两分,板了脸色:“沈将军,请自重。”
“自重皇上,更不自重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您现在说自重岂不是晚了点”沈木声音里透着些许轻挑,听得陆时年浑身一震。
这可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这人要出幺蛾子··讶异地抬起脸对上他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深潭旋转着就要将自己整个吞下去,心尖一颤立即闪身向后退两步:“沈将军。”
他的动作哪有沈木快,人家胳膊一转他就又安稳地落在了沈木的怀里,这会更是直接被搂着背靠在沈木的怀里,陆时年彻底慌了,他竟然在沈木的眼睛里看见了那晚的情.欲。
我擦擦擦擦擦,会死人的,不行··慌乱之下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立即伸手去推拒,就连声音里也带了些许慌张,抖着嗓子:“你别,别碰我,我会叫人的。”
听着他甚至忘了自称朕,就好像两个人平等谈话一般,沈木莫名觉得浮躁的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面上的表情也真诚不少:“皇上,臣愿意以己之身负当日之责。”
卧槽槽槽,- cao -.你大爷··“负责将军无责,朕不是蛮横之人,背后之人朕已处理,将军同朕一般,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所以..........”陆时年顿了半晌,寻思着怎么问他什么时候回边疆,只要他别回来了,李承哲就没什么好蹦跶的了,我也不需要你了啊啊啊啊,快走吧将军。
“将军当日说不日将会启程返回边关,沈将军镇压敌军有功,之前朕一直没有想到可赏赐给将军的物品,前日灵光一闪,想到先皇也曾为不知赏何物给沈老将军,便直接准许他不需上朝,朕如今也想效仿先皇,若沈将军不嫌弃,朕愿将边关地界全权交由将军打理,不必........”·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这边陆时年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沈木越来越凌厉的气势压迫,瞬间张不开嘴,手扶着案桌强撑着不腿软也不愿意表现出半点不适,仍旧板着脸色自顾自想要继续说下去。
只可惜一抬头对上沈木似乎要吃人的眼神,瞬间怂了··这会是真的被吓住了,张着嘴忘了台词,一时楞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沈木轻笑一声,一只手横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探上来指腹摩擦他略显病态苍白的肉.唇。
“皇上,您这是要将我发配边疆,永不召回”·声音冰冷犹如冰针一般密密地扎进陆时年的毛孔中,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一句话说不好恐怕真的就跟系统所说一样,不需要李承哲策反,沈木分分钟动动手指头自己可能就得横躺在这儿了。
“将军何出此言,若是将军愿意,朕择日便下旨传下去,封将军为外姓王爷如何,赏地封职,朕私以为虎符在将军手中,将军便可安心,朕绝无任何其他想法·”陆时年吓得大腿都在颤抖,松松扶着案板也不敢靠他。
这福利给的已经很是丰厚了,毕竟陆时年的任务原本就是报复齐安然和李承哲,和江山没什么多大的关系,更何况沈木不是一个贪图权力的人,只要皇帝给予他深厚的信任,他是不会违背家族意愿叛变的,如此豪爽的手段看似是皇帝吃了亏,将沈家扶大,实则是巩固了江山。
两全呀,将军,朕想了好几天想出来的主意,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朕的一番心意··“皇上如此信任臣,难道不怕臣借此夺了你的江山”沈木言语轻飘,分辨不出来情绪。
陆时年心里一顿,怎么说话这么直接,这沈木到底想做什么··眼眸一暗,自己倒是强行稳重不少:“朕知道沈将军不是那样的人,这龙椅确实不少人都想坐,但也不是人人都稀罕,如沈将军这般潇洒的人,朕自然是信任的过的。”
“也是,皇上的这双眼睛确实会看人·”沈木手摸上陆时年细滑的脸蛋,指尖划过他细长桃花眼的眼角,勾出一个弧度来,嘴角轻笑,“臣确实不是那种沽名钓誉稀罕权势之人,这龙椅上坐的是何人都与臣毫无关系,只要他不妨碍到我自然好说。”
“呼·”陆时年松下一口气,既然如此,自己许了他如此一份大的承诺,他本身又亏欠着自己,接下来不管李承哲那边提出任何要求,沈木都没有起兵造反的理由了。
可是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就听见沈木的声音又响起:“这确实是臣之前的想法·”·第14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陆时年:“......”说话大喘气是会死人的。
陆时年猛地抬头,对上沈木略显深沉的目光··“若是皇上早几天跟臣如此细说一番,想必臣现在已然带着大军出了京城,赶往北边荒漠了·”·难不成晚了一步,前段时间这沈木就已经和李承哲达成了什么共识·心下着急,这会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遭了罪还没达成目的,果然自己还真不适合这种烧脑的游戏。
“将军·”陆时年急急出声,又意识到自己略有失态,紧抿了嘴唇沉淀了嗓音说,“将军,朕也不是非作为不可,只是先皇所托不可不从,朕知将军乃野外闲人,不喜掺和这些烦心事 ,若将军还有别的心愿,朕自当倾尽全力,还望将军.......”·“皇上,臣是不稀罕这金光灿灿的龙椅,但是臣却是稀罕这龙椅上坐着的俏佳人。”
沈木打断他的话,直直盯着他慌乱的眼睛··小皇帝皮肤白皙,发色不是纯净的黑,略微显点黄,瞳仁也和旁人些许不同,不是黑漆漆的呆愣之色,而是带着点晶莹的褐色,精致又可爱。
压制住想要亲上一口的欲望,沈木手在他的腰上轻轻一按,小皇帝瞬间变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只是这人小分量也轻,宫里山珍海味美味珍馐也不知道他成日里吃的是什么,腰上肋骨根根分明,摸着竟有点硌手。
“大胆,沈木,你可知罪”·卧槽,陆时年大大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长得再好技术不好一切白搭,摆在那里看得见吃不着心里痒痒,吃了之后又难受,将军,拒绝二次伤害。
·陆时年眼睛瞪得巨圆,面色一板明显是气的紧了,浑身都在颤抖··“皇上是想叫人难不成是让门口的那些奴才们进来从臣的手上将皇上救走”·正开口想要叫暗卫的陆时年立刻闭上了嘴,说沈木是刺客可以,但是他和沈木现在的姿势万万不可被旁人看去了,自己身上的痕迹还没有消下去,到时候有千百张口也解释不清楚,别渣渣还没虐,先把皇上的名声给搞坏了。
他倒是不介意被议论,只不过影响了皇上的威信以后办事不方便··沈木见他听话地闭上了嘴巴,面上挂着笑意:“那日皇上来寻臣是想说六王爷的事情吧。”
哇塞,你终于提起来了,真心不容易··陆时年被他不知点了哪里的- xue -道,虽然手脚都能动,但是却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能软着身体歪倒在他的怀里。
此刻听闻他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更是偏过脸不看他,抿着唇不愿意说话··“皇上既然向臣剖析了心思,自然臣也应当说的明白,六王爷确实来过,隐隐有那几分意思,只是没有明说,臣也不好接话。”
陆时年身体微微一颤,本能- xing -就要看他,视线转到一半又生生收了回去··太后动作确实神速,幸亏自己也不慢··陆时年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默默点了赞,又为自己的牺牲默默点了蜡。
“但是臣如今可以明确地告诉皇上·”沈木幽幽开口,“臣不会帮着六王爷对付皇上,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到皇上·”·陆时年没说话,好像是抱到大腿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开心呢。
系统:“.......”这可是你精心挑选的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陆时年蹙眉:“......”挑人的时候光看手了,关键其他的第一眼也看不出来啊。
“那朕就在此谢谢沈将军了·”房间里一阵诡异的沉默,陆时年觉得尴尬,只好说点什么打破这片刻的安静··“臣不是想以此来威胁皇上,不管皇上依不依,臣做下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但据臣所知皇上不是莽撞的人,还请三思而后行。”
陆时年要哭,还说不是威胁,要不要我一字一句写下来做个阅读理解看看哪一个字不是胁迫··沈木嘴角勾着势在必得的笑容,他知道平常人尚不可接受雌伏人下的事情,更何况是万人之上的天子,所以他要做的不是先拿到小皇帝的心,而是先找个理由留住小皇帝的身。
循序渐进,方得始终··沈将军打了半辈子的仗,这笔账还是算的一清二楚的··那边陆时年只是默不作声,垂头思索,沈木也不打搅他,现在的形式很是明朗,小皇帝虽算得上勤勉,但到底没什么根基,也没大的作为。
就像小皇帝自己说的,不光是他沈木觉得,满朝的文武百官都觉得这皇位上坐的是谁都无所谓,他们只是需要一个领头人罢了··现在的小皇帝也罢,以后的六王爷也罢,没人在意。
小皇帝的担心不无道理,只要他沈木一句话,这天下的姓即刻从李到沈都是有可能的··只是陆时年思考的时间太过长久,沈木恐他思虑深沉又想出旁的歪门左道来,收回手顺势将人揽在怀里,托着腰腹抱小儿一般地直接抱了起来进了内室。
陆时年其实什么都没想,他只是纠结,纠结这沈木确实长得好,器也大,但就是活不好,虽然可以练,但陆时年不希望他在自己身上练,谁知道还没纠结出个一二三四来,整个人忽然就悬了空,惊慌之下出声大叫:“你做什么”·沈木抬脚另一只手在桌上一捞:“帮皇上上药。”
陆时年更慌了,上药上药,哪有上了药不上人之理,这会他要是从了,那就相当于默认了··急忙就要下来,奈何无力只能细微挣扎:“将军何苦逼我,莫不是将军想要娶妻的缘故,也是,将军今年也已经二十有三,但却还没相看好人家,也不知是喜欢哪一类的女子,同朕说说,朕定为将军做主。”
沈木深沉看他一眼,脚下不停,面上仍带着笑意却没有刚才那么真切,沉吟半晌出声:“皇上,臣是一心一意之人,既已夺了皇上的清白之身,怎可再相看其他女子。”
你TM怎么还赖上老子了,清白屁呀,老子不要这清白了··陆时年急的差点都要蹬腿了:“将军何出此言,其一,朕是男子,其二,朕是天子,如何使得”·“男男断袖之道皇上岂有不知,先朝有位天子不也是娶了男后,若按正经道理来讲,皇上,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现在的李家确切来说只是开国李- xing -的旁支。”
沈木说的有板有眼,顺势将他放到塌上,手轻微一转动陆时年便趴在塌上了··陆时年哪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挣扎着就要撑起来,背上被按了一只手立时动都动不了,只是扭转了身子半挑着眼眉:“沈将军哪里说的浑话,朕已有齐妃,又何需男后。”
沈木脸色顿时黑了,小皇帝历年的一举一动一起一行都他也都是知道的,齐妃入宫近乎三年,即便是洞房花烛夜也未曾和小皇帝同过房,再忆起那日光景,这小皇帝分明就是第一次,原本也是不该芥蒂的。
只是沈木本着一心一意的心思,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全身心都系在自己身上,从今往后即使他是皇帝,身边也断然不能出现任何莺莺燕燕的所幸小皇帝年岁尚小,之前也不是胡作非为的主,后宫就一位,尚且好办。
更何况小皇帝现下全心全意爱着的主可是有不少值得一看的事迹攥在他的手心里,只是现在不方便拿出来说上一说,不过小皇帝总会知道的··小皇帝桃花眼一瞪,面皮严肃却被沈木看出了风流,果真是个妖孽,若不是生在皇宫而是贫苦百姓之家,保不齐会出什么乱子。
思忖之下又觉得自己也忒是大胆了,竟然将皇帝比作是那烟花之地的男子,还没等旁人怪罪自己先是存了怪罪的心思,立即收回心神手上一使劲便拽下了那看起来就像是没穿的纱衣。
“将军,你可想清楚了·”陆时年这会算是明白了,这原主的壳子确实长得不错,面相精致樱桃小口,恐怕沈木一个大男人刚从荒北之地回来是食髓知味了。
情急之下只好起了威胁的心思,哪料到迫人不成反遭胁··“皇上可想清楚了,若是臣站在皇上这边,则可保住世代家业,只是臣却不知皇上刚才说的不愿为帝是真是假,左不过现在存了心思的也不是臣,而是同皇上同父异母的六王爷罢了,若皇上朕愿意拱手相让于人,这江山索- xing -还不用改朝换代,百姓们也不用费心去避讳,只是........”沈木自顾自说下去。
·陆时年恨得牙痒痒,这皇帝不做也罢,可是没了这职位,还拿什么本事去虐渣,扑上去活活咬死李承哲吗··这会抿着嘴唇脑袋埋在软枕里不吭声了。
沈木斗赢了嘴,知道现在只是两人相互试探之时,真正以后还有得磨,横竖他现在也无事,与这小皇帝就耗着这时间也无碍··看着他娇柔的侧脸,沈木觉得其实小皇帝和那小刺猬还是不一样的,小刺猬还会竖起刺来,可是这小皇帝却只是一个虚张声势,骨子里完全没有主意的。
嘴角上翘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人依照自己的标准明显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只是偏生自己对他却另眼相看上了心,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沈木想不甚明白,只好又将这种思想归结为二人既已有夫妻之实,自然是该对对方另眼相待的。
他今天来一是要将自己认定他了这件事情告知给小皇帝,二便是要看看小皇帝的身子,嗯,的伤势··这会裤子都已经脱了,便仔仔细细地查看起伤来··随着视线所及之处,沈木眉头紧皱。
当前炎炎夏日,小皇帝大腿上的皮肤已渐渐好转,白皙肌肤显现出来,只是臀部依旧红肿不堪,尤其是中心已然溃烂,甚至伤处已泛出脓水,沈木看得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又有几分怪罪于他。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怎的如此不会好生照顾自己··第15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疼吗”·陆时年脑袋埋在枕头里还在分析形势,这沈木肯定是赖上自己了,既然已经变成了狗皮膏药撕不掉,那还不如别浪费这药效,干脆利用起来得了。
自己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真头疼··陆时年转了转眼睛,反正即使自己不答应也阻止不了他,说不定以后两人协商着来也能得趣,这会心神还没落定,就听见他问话了,委屈即刻涌上来,怎么不疼,之前也疼,只能忍着。
声音通过枕头传出来,有些闷闷的:“疼的·”·沈木手一顿,他没见过如此坦诚之人,战场上将士们即使膀子被大刀几近削去大半血流一地,面色煞白也能撑着一张笑脸说没事。
可是到了小皇帝这里却直言疼,有些好笑但也确实,这柔软的身子骨确实不能和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相比··这腿能有人家一半粗也谢天谢地了,凭空里一阵风都能吹跑了。
不过将军府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但历年来的赏赐也足够让他好生将养了··沈木忽的想起来当今太后是六王爷的生母,却跟这小皇帝没甚亲属关系,小皇帝的生母是在他出生时便难产殁了的,纵使是有先皇疼爱但到底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怪六王爷十五岁房里就已经有两个通房丫鬟,一个侧福晋,而小皇帝当初作为太子的时候统共都没有收过人,不过他也庆幸,这人以后就交由自己看管着了。
伸手打开药瓶,轻声说:“皇上,臣要上药了,您还请忍着点·”·之前的那瓶药摸上去油油腻腻也有些蜂蛰一般的刺痛,陆时年皱了皱眉毛,但是也知道趁着沈木在省的自己动手,毕竟这大夏天的,又是在古代真发炎了或者出其他问题了都不是办法。
搞不好会死人的··咬着牙说:“嗯·”·偏着脑袋想左右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忍着也就过去了··鼻翼两端传来一股草木清香,陆时年原本是软塌塌地趴着,这会仰起脑袋询问:“什么味道。”
“是这药物,据说是从草木中提取出来的精华,有助于伤口愈合的·”瓶子里的是药粉,沈木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对准丘壑慢慢倾倒,淡绿色的粉末慢慢飘下去。
陆时年不仅没有感受到疼痛,倒是觉得一阵清凉之意,解决了刚刚还因为热得出汗带出来的刺痛感,不由得惊奇:“这药可真厉害,一点痛不见了·”·沈木露出笑脸,盖好瓶子放在一边看着那淡绿色的粉末覆在伤口之上没有说话。
这药千金难求,是上次自己打仗赢了打赌得的,就连赠送之人统共也就这么一瓶,想当初自己被敌军包围,背上深深被捅了一剑的时候都没有舍得拿出来用,一直储存着以防将士遇难时救急。
这会全部拿给小皇帝了,用了他的药,岂有不进他的门之理··没得到沈木的回话,陆时年落了个没趣,扁着嘴巴觉得药也已经上好了,这会裸.露着屁股也不像回事,伸手去抓自己的裤腰,嘴上说着:“沈将军,朕已好多了,多谢将军好意,若是将军无事,还请将军........”·沈木拽住他的手:“还有事。”
被他手上的茧子刺到,皮肤自发回忆起当日的磨砂触感,陆时年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沈木眼眸一暗,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皇上周围肌肤因天气炎热有些红肿,臣这里还有一种药。”
用了一种也是用,用了两种也是用,他的药效果那么好,陆时年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手压在腹下没说话··沈木又在腰带里掏出一瓶朱红色的脂膏盒子,打开之后一股玫瑰味的香气袭来。
陆时年皱了皱眉毛:“沈将军”·人高马大的怎么还有这种爱好,这药里不是带着青草味就是带着花香··沈木也算是冤枉,药是药油,活血化瘀的,本就是用于女儿家的,当时沈木想着虽然小皇帝是男儿身,但是肌肤娇弱比女儿皮肤还要敏感,索- xing -便在老大夫那里买了女儿专用的。
“这也是花草中提取出来的,自然是有香气的·”沈木怕他不肯,便不说··指尖剜了一大块细细涂抹在红肿之处,就连起了淡淡红点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军医本就不多,打仗时将士们都是互相照顾,沈木指头粗大但是做起这种事情来得心应手,甚至别有一番细心,他知晓如何能让药油铺地更均匀,如何抹能让药油更好发挥作用。
只是还没揉两下陆时年便抗议了:“沈将军,好了吗”·沈木以为他是介意自己看了他的屁股别扭的紧,说:“还等一会·”·只是又没两下,陆时年虽然不再说话,但是身上扭得不行,尤其是这屁股,就想逃出他的手掌心,扭得沈木鼻子一阵燥热,脑部顿时充了血。
沉着声音说:“皇上,您还请别动·”·陆时年吭哧吭哧半晌,拽着自己的裤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沈将军,您直接上药就好,不用抹开的·”·沈木:“怎可,药效不发挥作用岂不是浪费。”
·陆时年纠结半晌,偏过脸:“你揉的我疼·”·那处本来就被衣服蹭的少掉一层皮,哪里经得起沈木那粗糙大茧子手指来回按压,果然,沈木定睛一看这会比之刚刚更红肿了,面上也有点尴尬。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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